“你混蛋!”
柳溪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泪光,她突然像是一只被

到了绝路、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猛地扑向了站在床边的林舟。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舟猝不及防,被她这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两

重重地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
柳溪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揪住林舟的衣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脸上。
她不由分说地低

,狠狠地、近乎撕咬一般地吻住了林舟的嘴唇。
这不是平时那种甜蜜的索吻,这是一场夹杂着绝望与占有欲的发泄。
柳溪的牙齿磕碰着林舟的嘴唇,甚至咬

了他的嘴角,一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

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唔……”林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

弄得闷哼了一声。更多

彩
他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浑身发抖的

孩。
他能感觉到柳溪内心的恐惧和那种想要将他彻底据为己有的疯狂。
林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伸出强壮的双臂,死死地箍住了柳溪盈盈一握的细腰,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了身下。
“林舟!你是我的!你只能看我一个

!”
柳溪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搂着林舟的脖子,指甲几乎要陷

他后背的皮

里。
她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眼神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与疯狂,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把心底所有的不安和嫉妒全都宣泄了出来:“我不允许你去想那些照片里的


!我不允许你对别

硬!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里只能装我一个!你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听着柳溪这带着哭腔的、霸道至极的占有权宣誓,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狠狠攥紧,酸涩得快要化掉。
“好,我是你的,我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
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他的眼睛同样通红,眼底翻涌着狂

的

欲和

不见底的

意。
柳溪感受到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


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她整个

都点燃。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探

林舟的裤腰,直接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它粗长滚烫,青筋

起,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动着,像是在渴望什么。
“进来。”柳溪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却格外坚定,“现在就进来,我要你直接

进来。”
林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猛地将柳溪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连她的内裤都没有完全脱掉,只是粗

地扯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

唇。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充血、


泛着紫红色光泽的


,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

。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
林舟猛地一挺腰——
“啊——!”
柳溪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满足的尖叫。那根粗长的


几乎是强行撑开她紧致的

壁,一

到底,直接顶到了最

处。
林舟倒吸一

凉气,感受到她

道内壁的软

紧紧地包裹上来,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还是那么紧,并没有因为其他男

的挖抠变松,反而因为丰富的

水,反而能更润滑的

进去。
“你……你动啊!”柳溪回过

,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催促,“

我!用力

我!!”
林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他抓住柳溪纤细的腰肢,开始毫不留

地抽

起来。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

。
每一次抽

,林舟都将


完全抽出,只留下


卡在

道

,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

,将柳溪的软

碾平、撑开。?╒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啊……啊……好

……老公……你的


好大……

得我好爽……”柳溪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放声

叫。
“咕叽……咕叽……”
随着林舟猛烈的抽送,两


合处传来清晰的水声。
那些透明的


因为激烈的摩擦被搅成了一层白沫,沿着柳溪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你这个骚货……”林舟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醋意,“你是不是骚货!告诉我!!”
柳溪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

。
“我……啊……我是!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骚货……”
“是吗?”林舟的眼神暗了暗,抽

的速度更快更猛,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

死你这个贱货!喜不喜欢我这样

?”
“喜欢……喜欢你

我……啊啊啊!”柳溪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本能地回应,“你的


……只能

进我的……啊……骚

里面……你……你不许……

别

……只许

我……你的


……是我的……是我的……”
柳溪的声音已经被

得支离

碎,“我的骚

……只给你

……只给你

……一辈子都只给你

……”
“那你下面的水是怎么来的?你个贱货!!你个婊子!!欠

的臭表子!别

玩你的是不是很爽?嗯?”
“啊……没……没有……”
“那怎么……把你玩的这么多水来?你个骚婊子!!

死你这个骚婊子!”
林舟一边辱骂,一边用尽最大的力气狠狠的

每一下,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啊……那……那是因为……你想着你,

家想着你才……才出这么多水的……”
林舟的呼吸猛地一窒。
这个回答像是打开了他心底某个开关,让他体内的施虐欲更加强烈。
“你这个贱货。”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抽

的动作更加粗

,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埋进她的体内,“被别

玩得流了一

的水,还想着你男朋友?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嗯?”
“是……是你的骚货……啊啊啊!”柳溪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那些在平时绝对说不出

的

词

语,此刻她却喊得毫无负担,“我是你的骚货……只给你

的骚货……啊……再快一点……老公……再用力一点……我要你把我

死……”
房间里充斥着各种

靡的声音:

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的“咕叽”声、


放

的呻吟和尖叫、男

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你看看你……”林舟一把扯开柳溪的内衣,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抽

而剧烈晃动的小巧

致

房,伸手狠狠地揉捏,“你的

子也在晃,是不是也想被我蹂躏?嗯?”
“啊……轻点……疼……”柳溪痛得倒吸一

凉气,但身体却因为疼痛而分泌出更多的


,让林舟的抽

更加顺畅。
“疼?”林舟不仅没有放轻,反而用力捏住她的


,狠狠地揉搓,“你这个贱货!别

弄这么蹂躏你!我不能?我能不能!”
“啊……可……可以!老公……做什么都可以!”
林舟的心里涌起一

扭曲的满足感。发布页LtXsfB点¢○㎡ }
他将柳溪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

了进去。
这个角度

得更

,每一下都直接撞在柳溪最敏感的g点上。
“啊——!太

了……要顶到了……要顶到子宫了……”柳溪的瞳孔都在放大,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弓成了虾米。
“就是要顶到你子宫里。”林舟的声音沙哑而

邪,“让你的子宫里都灌满我的


,让你知道你是谁的


。”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啊啊啊……”柳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抽

,“

给我……求求你

给我……把你的


都

进我的骚

里……我要你的东西……我要……”
林舟被她的

叫刺激得几乎要发狂。
他加快了抽

的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


在她湿滑的

道里飞快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啊……要到了……要高

了……老公……我们一起……一起……”
林舟感觉到她

道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夹断他的力度让他再也忍不住。
他狠狠地往

处一顶,将


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然后——
“啊——!”
随着一声低吼,林舟的


猛地


出来,大量的、滚烫的

体直接打在柳溪的子宫

。
柳溪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道痉挛着吮吸着林舟的


,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
空调的冷气在房间里安静地流淌。大床上,凌

的被单被汗水浸透。
两

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刚才那场犹如狂风

雨般的发泄,耗尽了他们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但也奇迹般地,将之前横亘在两

之间的那种诡异、心虚的隔阂,彻底冲刷得


净净。
柳溪像一只慵懒的、终于找到了安全感的小猫,静静地趴在林舟布满汗水的胸膛上。
她听着林舟胸腔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

画着圈圈。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


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在这片余温里,柳溪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刚才林舟连自己最见不得光、最变态的“

癖资料”都毫无保留地向她坦白了。
如果自己还把试衣间的事

瞒着他,这不仅是对林舟的不公平,也是在她自己心里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
她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秘密,哪怕这个秘密极其屈辱。
“老公……”
柳溪把脸埋在林舟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刚刚哭过的沙哑和小心翼翼。
“嗯?怎么了?”林舟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的光洁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听了……千万不要生气,好不好?”柳溪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眼眶再次红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害怕。
林舟抚摸她

发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大概猜到柳溪要说什么了,但他还是极其温柔地将她搂紧:“好,我不生气。你说。”
得到了保证,柳溪

吸了一

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
“白天的时候,你不是看到我跟着魏轩走了吗……”柳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林舟的表

,断断续续地、极其艰难地剖白着自己,“后来到了更衣室,他们把其他

都支开了……只剩下我和他。他借着帮我整理衣服拉链的名义,突然……突然就亲了我……”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我真的有推开他,我一直在反抗的!”感受到林舟的动作,柳溪以为他生气了,急得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赶紧拼命解释,“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推不开……后来,后来他还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
柳溪哭得浑身发抖,那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她紧紧抓着林舟的手臂,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极致的羞耻,将那个导致她“湿透”的原因和盘托出:
“他碰了那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明明我心里觉得很恶心、很害怕,可是他用手指弄了几下,我、我下面就流水了……我真的很没用,我觉得自己好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柳溪说完,死死把脸埋在被子里,像一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泣不成声。
她以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

,听到自己的

朋友被别

摸得流水,就算表面上说不介意,心里也绝对会觉得反胃,会觉得她是个水

杨花的


。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林舟发火、或者把她推开的准备。
可是。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房间里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

怒,也没有任何嫌弃的质问。
林舟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他极其温柔地捧起柳溪满是泪水的脸颊,在她的额

上、鼻尖上、以及红肿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
他的反应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让

感到不可思议。他的眼神里只有

不见底的怜惜和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
“别哭了,小傻瓜。我知道你害怕,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林舟极其耐心地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那是

面对外界刺激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像膝跳反

一样,不受你控制的。你一点都不脏,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

净的。”
柳溪呆呆地看着林舟,连抽泣都忘记了。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违和感。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林舟的占有欲,她再清楚不过了,在想象中,他肯定怒火中烧,或者悲愤至极,柳溪都做好了安抚的准备了。
而现在,她可是在说自己被别的男

强吻了、甚至被摸得有了生理反应!
林舟居然这么平静?!
不仅没有跳起来要去拿刀砍

,甚至连一句骂魏轩的脏话都没有?!
就在柳溪满心疑惑的时候。
她的脑海里,犹如一道闪电劈过,突然毫无征兆地回放起了刚才在杂物间里、以及几个小时前林舟给她看过的那些“绿帽实战贴”和“ntr科普文章”。
【“看到妻子被别

占有,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

奋……”】
【“绿帽癖的本质,是对伴侣被侵犯画面的扭曲享受……”】
【“他就是因为想到了你被别

碰,所以才硬了……”】
这几个关键信息,在柳溪那个“笨蛋美

”不太够用的脑子里,极其丝滑且迅速地完成了拼图串联。
一个让她感到匪夷所思、却又逻辑完美的惊

推论,在她的脑海里轰然成型。
柳溪猛地撑起上半身,连滑落到腰间的薄被都没顾得上拉。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

一样死死盯着林舟那张写满温柔和平静的脸。
紧接着,她的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张因为刚才的激烈拥吻而红肿的嘴唇高高地嘟起。
她不仅没有因为林舟的宽容而感到庆幸,反而涌起了一

极其荒谬的、让

啼笑皆非的……吃醋和委屈。
“林舟……”
柳溪双手撑在林舟的胸

,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一丝委屈的指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
“我不生气啊,因为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林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你少骗

了!”
柳溪毫不留

地打断了他。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像是一个发现了丈夫藏私房钱的小媳

,用一种极其笃定、却又带着三分羞恼的语气,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刚才听我讲那些细节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偷偷觉得很刺激?!看你手机里存的那些变态资料,你现在这么平静,你该不会是在想……我最后推开他跑掉了,没在试衣间里被他真的

到,你心里觉得很可惜吧?!”
“咳咳……咳咳咳!”
听到这句犹如天外飞仙般的神级质问,林舟被自己的

水狠狠呛住了,

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脑回路清奇的

孩,简直哭笑不得,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神他妈觉得可惜!老子在隔壁听得时候连杀

的心都有了,这丫

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林舟赶紧顺了顺气,一把将柳溪重新拉回被窝里,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我怎么可能会觉得可惜?我恨不得把那个姓魏的千刀万剐!”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你刚才明明就很平静!”柳溪从被子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依然不依不饶地盯着他,“你肯定是觉醒了那个什么病态的绿帽癖,觉得没听到全套的有点亏了对不对?好啊林舟,你现在连这种变态的心思都有了,你是不是哪天真的要把我送给别

去寻求刺激啊?!”
看着柳溪越扯越离谱,今天如果不再

出最后一张底牌,这丫

绝对能把自己

疯。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无奈地叹了

气,用手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彻底认命了。
“我没有不生气,溪溪。”林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无奈,“我刚才之所以平静,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也不是因为我觉得可惜。而是因为……我早就已经气过了,也疯过了。”
“什么意思?”柳溪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舟

吸了一

气,脸颊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极度尴尬的暗红。
他躲开柳溪的视线,看着天花板,极其艰难地,全盘托出了那个最隐秘的真相:
“因为……刚才你和魏轩在更衣室里的时候……我就在隔壁的杂物间里。”
“你说什么?!”柳溪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整个

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但我发现走廊里的

都被清空了,我直觉不对劲,就偷偷潜伏了过去。”林舟不敢看她,硬着

皮继续说道,“我就躲在试衣间隔壁的那个杂物间里,墙壁很薄,而且不隔音……”
林舟咽了

唾沫,声音越来越小:“所以,你在里面和魏轩说的话,你问他‘背叛’的事

,包括他后来强吻你、甚至……甚至你后来被他弄出来的那些水声和叫声,我全都听见了。我当时在隔壁,气得差点把铁架子砸烂,后来那声‘咣当’的巨响,也是我不小心弄出来的……”
安静。
极其诡异的安静。
床

灯昏黄的光晕下,柳溪整个

彻底石化了。
她的嘴

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将今天下午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和林舟刚才说的话,一帧一帧地重迭在一起。
也就是说……
自己当时在试衣间里,因为被魏轩摸得受不了而发出的那些极其羞耻的娇喘声,自己哭着求饶的呜咽声,甚至连衣服摩擦的声音,全都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被仅有一墙之隔的林舟听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
柳溪的视线,猛地向下移,死死盯住了林舟扔在床脚的那条脏兮兮的工作裤,以及裤裆上那块之前在杂物间里被他们双双揭穿的“水渍罪证”。
一个极其可怕、且极度变态的联想,在柳溪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林舟……”柳溪的脸瞬间从红苹果变成了煮熟的大虾,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透明了。
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林舟,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恼而发着抖,“你……你裤子上的那个……该不会是……”
“咳……”林舟老脸通红地转过

,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流氓,极度心虚地小声承认了,“就是……就是听着墙那边的动静……没控制住……所以……”
“啊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

地扯下,柳溪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羞愤的尖叫,猛地扑到林舟身上,挥起一双小拳

,毫无章法地在林舟的胸膛和肩膀上捶打起来。
“你这个大变态!死变态!偷窥狂!”柳溪一边捶打,一边羞恼地大骂,眼泪又急又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你居然在隔壁听墙角!你居然听着我被别

欺负,你还在隔壁自己弄那个!你还是不是

啊!我打死你这个大变态!”
林舟任由她小猫挠痒痒似的捶打着自己,他不敢还手,只是用手臂护着

,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我错了!我当时真的是气疯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就……哎哟!”
房间里回

着柳溪的叫骂声和林舟的求饶声。
可是。
柳溪的拳

虽然雨点般落下,但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

。
她嘴里骂着“变态”,可是那张通红的小脸上,却满是

侣间那种极其私密、彻底

底后的娇嗔。
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最亲密、最了解彼此底线和

暗面的两个

了。
一个坦白了自己因为被别

玩弄而可耻地湿了;
一个坦白了自己躲在墙后听着

友被侵犯而疯狂手

。
两张最扭曲、最难以见光的底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互换。
这种共同拥有一个变态秘密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在两

打闹和肢体纠缠的过程中,竟然不可思议地,让空气再次变得滚烫起来。
柳溪骑在林舟的腰上,捶打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瞪着林舟,胸

剧烈地起伏着,因为刚才的动作,薄被早已滑落,大好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舟眼前。
林舟原本护着

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暗、

邃,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那

刚刚才发泄完的

欲,竟然因为这种极其刺激的“变态坦白局”,奇迹般地再次复苏了。
感受到身下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再次苏醒,甚至不安分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柳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你又想

嘛……”柳溪结结


地问道,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以更加猛烈的姿态蔓延开来。
“老婆……”林舟声音沙哑,眼底闪烁着某种如同野兽盯上猎物般的危险光芒。
他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柳溪压在了身下。
宽大的手掌轻易地扣住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将它们按在

顶的枕

上。
林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和无赖的笑意:“既然你都说我是变态和偷窥狂了,那为了补偿我刚才在隔壁听墙角的憋屈……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你这个变态……唔!”
柳溪那欲拒还迎的娇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喊出

,就被林舟以极其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封死在了火热的唇舌之间。
昏黄的床

灯下,两道

迭的身影再次剧烈地纠缠在一起。
这荒唐、痛苦、却又因为彼此的坦诚而变得无比真实的一夜,注定要在一场场抵死缠绵中,被无限拉长。
……
夜色

沉如墨,海滨城市的风透过酒店虚掩的窗户缝隙吹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

浓重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
从玄关到大床,满地都是两

凌

丢弃的衣物。
这一晚,他们不可思议地做了整整五次。
在这个明亮的房间里,他们像两只受了重伤的野兽,把彼此的身体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

。
他们迫切地、毫无节制地试图用最原始的撞击、用肌

的酸痛、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去洗刷掉今天在杂物间里沾染的屈辱,去掩盖试衣间里那个叫魏轩的男

留下的恐怖

影。
直到连灵魂都被彻底榨

,这场疯狂的索取才终于宣告结束。
大床上,柳溪像一只脱水的鱼,软绵绵地瘫在林舟的怀里。
她连一根手指

都抬不起来了,原本娇甜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叫和迎合,已经完全哑掉。
林舟也透支了所有的体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但他依然用双臂紧紧地箍着柳溪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仿佛只要一松手,怀里的

孩就会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他们知道,距离明天的正式录制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们拥有极其充足的休息时间来恢复体力,所以他们才敢在这个夜晚如此放肆地透支自己,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

。
激

的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消散。
林舟拉过被汗水浸透了一半的薄被,盖在两

赤

的身体上。
他宽糙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柳溪光洁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着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
窗外,偶尔传来海

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
可是,这种

风雨前极其充足的宁静,反而让

心底发慌。
随着高

后的多

胺渐渐褪去,现实的

霾如同涨

的海水,不可阻挡地从门缝里、从窗户边,一点点漫了进来,重新压在了两

的

顶。
柳溪趴在林舟的胸

,感受着自己双腿间难以启齿的酸痛和红肿。
那是林舟留下的印记,却也残忍地提醒着她,这具身体今天经历了什么。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天下午在更衣室里,魏轩那双充满侵略

的眼睛,那双带有老茧、不可抗拒的手。
柳溪瘦弱的身体在林舟怀里,突然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起来。那种对明天正式直播的极度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冷吗?”察觉到怀里

孩的战栗,林舟收紧了手臂,将下

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
柳溪摇了摇

。
她把脸


地、死死地埋进林舟的心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老公……”
良久,柳溪终于艰难地开了

。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沙哑中带着浓浓的哭腔,以及一丝

釜沉舟的绝望。
“嗯,我在。”林舟的手停留在她的蝴蝶骨上,呼吸微微一滞。
柳溪的双手死死抓着林舟强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

他的皮

里。
她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缘、准备闭着眼睛跳下去的献祭者,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

处的、血淋淋的终极试探:
“老公……如果……我是说如果。”
柳溪的声音发着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林舟怀里战栗:“……如果我真的被别的男


了,身体变脏了……”
问出这句话后,柳溪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闭着眼睛,像一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着林舟的回答:“你还会……像今天这样,继续

我吗?”
这句话,在死寂的酒店房间里回

。
换作是以前的林舟,听到这种话,绝对会像一

发怒的雄狮般跳起来,愤怒而决绝地大吼:“放

!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

发生!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
可是今天,此刻,林舟没有。
他沉默了。
“呼……”
林舟


地吸了一

气,眼眶瞬间红得彻底。
“

!”
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撕裂,他死死捧着柳溪满是泪水的脸,给了她一个在这个绝望长夜里,最坚不可摧的终极誓言: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

你!你一点都不脏!”
林舟的眼睛在昏黄的床

灯下闪烁着疯狂而

邃的光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做出了那个带着默许意味的承诺:
“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只要你还

我……我林舟这辈子,死都只

你一个!”
听着这个充满血泪与病态妥协的誓言。
柳溪呆滞了半秒,随后,她猛地搂住林舟的脖子,

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却又带着极致安心的痛哭。
得到了这个承诺,柳溪仿佛终于卸下了心

最后、也是最沉重的心理包袱。
只要林舟还

她,只要林舟不嫌弃她,明天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地狱修罗场,她都能为了他去咬牙承受。
“我也只

你……死都只

你……”
柳溪一边哭着,一边将自己的十根纤细的手指,与林舟宽大的手掌紧紧扣在一起。
在这个充满背德、妥协、与病态占有欲的夜晚。
他们十指紧扣,在彼此的泪水和汗水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