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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becrawu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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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笼隙渐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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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谢婉仪常常想起第一次接待结束后的那个夜晚——她靠着浴室墙壁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之间,在高的余韵中哭出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https://m?ltxsfb?com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触底了。

    那时候她甚至从这种“触底”中生出了一丝奇异的安宁:最坏不过如此,而不过如此,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她后来才知道,那根本不是触底。那甚至没有碰到第一层地板。

    第一次被揉捏房,是在某次商务宴请的尾声。

    那位做建材生意的客户喝得满脸通红,在包间的沙发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一只汗湿的手从她礼服腋下的开衩处探,粗短的五指隔着薄薄的衬裙握住了她的左

    他没有看她,正和对面另一位客户讨论明年原材料的价格走势,手指却像揉捏一只减压球那样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的房。

    她在那只手的动作下僵住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强迫自己继续为他斟酒。

    自始至终,那位客户没有低看过她一眼——他只是在用手确认,公司派来的这件“礼物”质地如何。

    她在那天晚上的记里写:我宁愿他看着我。

    被当成泄欲工具已经够糟了,被当成减压球更糟。

    第一次与客接吻,发生在那之后不久。

    是一个吻技很差的年轻——比她大不了几岁,大概是某个家族的二代,被长辈带来见世面。

    他在露台上堵住她,嘴里有浓重的红酒味,舌笨拙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腔里横冲直撞。

    她睁着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闭着眼沉醉的脸,忽然想起大学时往过的那个男朋友。

    那个男孩在第一次吻她之前紧张地征求了她的同意。

    她当时觉得那太煞风景——谁会在接吻之前问“可以吗”?

    现在她知道了,那个男孩是珍贵的。

    珍贵的东西都不会再回来了。

    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被脱去衣物,是在一次游艇派对上。

    她在甲板上为几位宾斟香槟时,一个自称“游戏主持”的男忽然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大声宣布“今晚的余兴节目——换装秀”。

    在起哄声中,她身上那件丝绸晚礼服被从肩扯下。

    香槟杯从她手中滑落,碎在柚木甲板上。

    她本能地用双手护住胸,手臂却被从背后拉开。

    那个主持笑着对周围说:“看,这不是很漂亮吗?藏什么。”她在那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站了大约几秒钟——在那几秒钟里,她甚至能听到海拍打船舷的声音——然后有扔给她一件极薄的外套,她穿上了,有为她重新斟了香槟。

    派对继续。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让她难受的,反而是第一次用嘴喂菜。

    那次在料餐厅,生鱼片拼盘刚上桌。

    一位发花白的客户夹起一片金枪鱼腹,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举到她唇边,让她张开嘴。

    她没有张嘴。

    他的手停在空中。

    旁边有低声说:“新来的,还没训好。”那句话比什么都更让她难受。

    她张开嘴,他用筷子将鱼片夹她齿间。

    她正要嚼,他伸手捏住了她下颌,让她弯下腰,将嘴送到他面前。

    她含着那片鱼片,犹豫了几秒,然后他摘下眼镜,将嘴印了上来,从她唇间接过那片被她的体温捂热的鱼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始终没有碰她的身体——只有两片嘴唇相触,但那个瞬间她心里的某个东西碎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彻底。

    因为那一刻,她不是被强迫的。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自己张嘴,自己弯腰,自己将那片鱼送过去。

    他是一个,在她心甘愿的配合下,从她中取走食物。

    这件事本身的象征意义,让她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细想。

    所有这些“第一次”,每一次发生时她都以为自己已经跌到了更处,却发现下方还有更的黑暗。

    它们像一层一层的薄冰,踩上去时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然后脚下一空,坠另一层更冷的水。

    她渐渐不再数自己还剩下多少东西没有失去,因为她知道,每失去一样东西,她都会用同一套话术安慰自己——这也不算太坏;别都这么过来的;就当是行为研究了——直到她发现,自己已经失去足够多,以至于剩下来的东西,也只有那层即将被开的、薄薄的“最后底线”。

    今晚,又有一场接待。

    服装照例由公司提供,也照例由苏总监亲自送来。

    这一次,苏总监没有在更衣室外等她,而是直接站在更衣室里,看着谢婉仪将衣服从防尘袋中取出。

    那是一套西装外套。

    极好的面料,极的藏青色,几乎接近墨色。

    枪驳领,单扣,剪裁利落,像一件被心订制的战袍。

    谢婉仪将外套抖开,用手指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比想象中更沉,有筋骨,不是那种软塌塌贴在身上的料子。

    然后她发现——没有裤子。没有裙装。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整个防尘袋里,只有这一件外套。

    苏总监靠在门边,淡淡开:“今晚招待的客规格很高,着装要求是‘不经意的感’。这件外套的设计思路是——偷穿男友或父亲的西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所以你不能穿任何别的东西。你懂我的意思吗?”

    谢婉仪当然懂。

    她将外套穿在身上,苏总监帮她调整了肩部的线条,然后将那颗唯一的纽扣扣上。

    枪驳领很高,将她锁骨以上的部分遮得严严实实;v字领在前胸位置开得极低,两侧衣襟在沟上端汇,被那颗纽扣勉强扣住。

    衣襟与衣襟之间露出一片极窄的、倒三角形状的皮肤——那是她的胸骨、她的沟上缘。

    房的上半球被衣襟遮住,但只需一次呼吸,那对饱满的球体就会从衣襟中薄欲出,将衣襟向两侧推开。

    下摆停留在膝盖上方三寸左右,刚好将大腿根遮住,但她每走一步,衣襟摆动之间,大腿内侧的曲线、耻骨上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以及毛发之下那两瓣饱满紧闭的软,就会在衣襟的边缘时隐时现。

    从正面看,这件外套像一道被心设计的陷阱——它在遮与不遮之间找到了一个令发指的平衡点,让穿戴者始终处在一个堪堪维持体面的边缘,而那个边缘随时可能被一阵风、一次转身、一个弯腰的动作完全击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更让谢婉仪在意的是别的——从后面看,下摆刚好盖住部,但弯腰时尾椎以下一览无余,沟从腰窝向下延伸进下摆的影里,整个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此刻她就站在镜子前,侧身看自己,部的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那件外套像一个男友清晨出门前披在她身上的、过于宽大的西装——但那个男友不存在,这个场景也不存在于任何正常的侣关系中。

    她被改造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幻觉:一个有着儿般娇憨姿态的、随时可以被剥开的

    这是一个父亲般的形象,用以勾起年长男暗的保护欲与侵犯欲:想将她捧在手心,也想将她压在身下。

    那个唯一纽扣扣在胸,勒出房的重量,让她看起来像一颗被包装好的糖果——只等来拉开那根丝带。

    谢婉仪咬着嘴唇。

    这件外套让她露得比赤更彻底——赤至少是诚实的。

    而这件外套是虚伪的、险的、带着嘲弄意味的。

    它把她塑造成一个“偷穿父亲西装的孩”,一个“不经意流露感”的纯真尤物。

    但她的手有账单,她的心里有那叠厚厚纸张的重量,她的背后有父母期待的目光,她还有那么多已经付出的“代价”。「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所以她别无选择。

    她只能穿上它,走出那扇门,将自己的身体呈送到一只曾温柔抚摸过她的手面前。

    今晚的客,当苏总监说出他名字时,谢婉仪愣了一下。

    是他。

    第一次接待的那个男

    江总。

    那个在她腰肢上用手掌按摩、将她的按在胸前、听她心跳的那个男

    那个让她在浴缸里哭着自慰、自嘲、矛盾的罪魁祸首。

    如今,他又来了。

    这并非偶然。

    是公司安排,还是他点名要她?

    她不知道。

    但一想到他,她心里某个被层层封锁的角落就轻轻动了一下。更多

    她定了定神,应了苏总监,然后踩上那双极高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走出了更衣室。

    双脚在地板上清脆地回响,衣襟摆动之间,大腿内侧时隐时现,沟在衣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正处在一个倒计时中——那唯一一颗纽扣还能坚持多久,她的体面还能维持多少秒。

    电梯将她送上顶楼。

    走进那个熟悉的包间,落地窗外的夜色璀璨,圆桌上的烛台已经点燃。

    暖色的灯光打在她的皮肤上,白色桌布反着温润的微光,空气中的香薰正缓缓扩散。

    然后她看到他了。

    江总坐在主位上,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只穿一件灰色的马甲,袖卷到小臂。

    他看起来与上次没有任何不同——依然沉稳,依然文质彬彬,依然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他看到谢婉仪走进来,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极其缓慢地、像在翻阅一本书一样,从她的下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颗唯一的纽扣,从纽扣滑到衣襟之间那一片沟的影,然后向下,经过那紧紧闭合的衣摆边缘,在她大腿上停留了片刻。

    他笑了。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些许感怀的、仿佛在说“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笑。

    “又见面了,谢小姐。上次送你回去后,我还在想……你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适应这种场合。”他拿起桌上的醒酒器,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红酒,手势与第一次见面时别无二致——依然是那种稳重的、教养良好的姿态,仿佛今晚发生的一切都与上次没什么不同。

    他把酒杯推到她面前,抬起眼,嘴角的笑意又了一层。

    “见到你这身装扮的时间,比我想象中要早得多。”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像一个收藏家发现某件艺术品比预期更早流市场。

    “但也并不意外。”

    这句话落在谢婉仪心上,像一枚石子投潭。

    他想过她。

    他预料过她会以怎样的装扮出现在他面前。

    他甚至可能比她自己更早知道,这一刻总会来。

    她露出一个窘迫的微笑,走上前去,像上次一样为他布菜,斟酒。

    弯腰时,外套的下摆轻轻扬起,大腿内侧那道纤细的曲线从衣襟边缘滑出,沟在尾椎下方隐现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露的皮肤上,像被一束温热的、专注的光照亮。

    这感觉很奇异——她的身体知道自己在被他看着,而他的目光并不让她感到被侵犯。

    她甚至有一丝微弱的期待,期待他今晚会如何对待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继续为他斟酒。瓶身倾斜时,酒沿着杯壁缓缓滑落。就在这时,她感到一只粗糙而滚烫的手掌贴上了她露的大腿后侧。

    她倒吸了一气,但没有退缩。

    那只手从前排扣西装外套的下摆探,自她背后向上游走——先是指尖轻轻擦过后膝窝,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住大腿后侧,拇指在她腿后的筋膜上缓慢画圈。

    她的身体对这只手是熟悉的。

    它曾经丈量过她的腰肢,揉开过她肩胛之间的筋结,覆盖过她最脆弱的脖颈。

    此刻它正在她最私密的那片皮肤上,以同样的沉稳、同样不紧不慢的韵律,一寸一寸向上攀爬。

    江总没有看她。

    他正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与对面的客户碰杯,讨论着某个区域的商业扩张。

    他眼神专注,语气平稳,甚至带着几分学术化的严谨。

    但他的手指已经攀爬到了她部下缘,轻轻嵌缝的起始点,在那里停住,然后极其缓慢地、确地,将两瓣饱满的向两侧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不自主地夹紧,但这个夹紧的动作反而将她肌收得更紧,瓣之间的那道缝隙本能地想要缩紧,却被那根粗粝的拇指不请自来地撑开。

    那根手指像一道温度极高的楔子,缓慢地、毫不停歇地,从她缝的下端划,沿着那道柔软的凹陷向上滑动,推开沿途每一寸紧张收缩的皮肤褶皱。

    她的部曲线在他手中被打开了。她从不知道自己那里这么柔软,这么容易就被分开。

    然后那根手指继续向下。

    绕过缝,滑过会,像探针一样确地刺向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瓣紧闭的软被手指一瓣一瓣地分开,那动作熟练得残忍——不是探索,是寻找。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找什么,也知道自己会找到。

    老茧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然后指腹准地按住了一粒颤抖的、充血的、战栗不止的蕾。

    她的蒂在他的指腹下剧烈跳动。

    “啊——!”她几乎是尖叫出来,但声音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一声极短的、被门牙咬碎的呻吟从唇缝漏出。

    膝盖几乎要融化,整个的重量在那一瞬间完全落在他的手上,就像一株被连根拔起的植物,除了被抓住的那一点之外再无支撑。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但那只手已经在她腿间固定,她的夹紧只让他的手指更地嵌她的褶之间,将那粒蕾挤得更紧、更突兀。

    她的手死死扶住桌沿,指节泛白,嘴唇被牙齿咬住,压住所有声音,只有酒杯还稳稳握在手中,没有洒出一滴。

    江总这才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依然沉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那根粗粝的拇指在她蒂上轻轻一弹。

    谢婉仪这次没能忍住。

    一声低沉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滚出,身体在他的手指上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几乎是瘫坐在他的手臂上,他能感受到她整条脊椎都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在高频痉挛。

    那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磨搓,揉捏,挤压——然后在她即将适应这种刺激时忽然松开,让她从高的边缘跌落回原处,然后再次开始。

    就像上次她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被夺走安全感的。

    他先用温柔建立信任,再用疼痛制造好感,最后在对方彻底放松时给出致命一击。

    上次他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让她的心跟随自己的心跳。

    这次他让她瘫在自己的手指上,让她的欲跟随自己指尖的节律。

    她认命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不是被强迫的认命,是主动的、温顺的、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那样的认命。

    她没有躲避,甚至将身体向后靠去——更多地将重量分担在那只粗糙的大手上。

    腰肢不再僵硬,顺势向后微沉,将更完全地送他的手掌。

    与他的掌心紧密贴合,缝在他的手指之间时张时合。

    她的呼吸变得长而急促,嘴唇微张,面颊红,眼神失焦——这已不是服务,是接受。

    是把自己从一件需要被抢夺的物品,变成一件主动呈上的礼物。

    酒过三巡。

    谢婉仪已经在他腿上瘫软了好几回——他的手不知何时已从她腿间抽离,转而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带进自己怀里。

    和上次一样,她斜坐在他腿上,面颊贴着他的胸膛。

    她闻到他身上雪茄与松木的气息混合着威士忌的酒香,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和上次一样,她的手扶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马甲柔软的羊毛面料里。

    但这一次,他的手不再仅仅停留在她腰肢和后颈。

    他低下,嘴唇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的耳廓上。

    “上次你很紧张,这一次放松多了。”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带着调侃,却也带着某种她无法抵抗的权威感。

    他的手攀上她的胸,指尖捏住那枚唯一的纽扣。

    “让我们看看,上次那个连坐我腿都僵硬的孩,现在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

    纽扣在他指间滑出扣眼。

    衣襟失去约束,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滑开。

    她的房、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被反复揉弄过的软,全都露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

    她没有动。

    不是不能动,是不想动。

    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在重新睁开时,目光对上了江总俯视的眼神。

    那一瞬间她觉得这双眼睛把什么都看透了。

    她简历里的优秀,第一次接待时的拘谨,这两个多月来一层一层的妥协与坠落,还有此刻——此刻她在他怀里全正对着他泛红的脸颊。

    这一切都在那双眼睛里无所遁形。

    “上次让你坐我腿上,你硬得像块木板。”他的手指像翻开一本正在阅读的书一样翻开她的身体,指腹从根向上缓慢推压,拇指与食指捏住那粒早就硬挺的,轻轻捻动。

    她的尖在他指尖下充血变硬,颜色从浅樱转为玫红。

    她在他怀中轻轻扭动腰肢,不是躲避——是迎合。

    “你当时在想什么?在想我会不会就在这里要了你?在想怎么逃出去?”

    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温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准地扎在她最薄弱的伤上。

    “而现在——你在我手里软得像一摊水。这几个月变化真大。”

    那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继续在她房上揉弄。

    她呻吟着,在包间烛光的照下脸色红。

    根据她的专业训练,她当然知道此刻正在发生什么——不是强迫,甚至不是诱导。

    强迫和诱导意味着她还有反抗的余地,而这个男做的远比此更高明:他在让她亲自验收自己的堕落。

    让她用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语言,自己的呻吟,来为自己在他面前被剥开的光景背书。

    “说吧。声音大一点,让旁边那位也听听。”江总的手指碾过她的尖,她的后背在他怀里反弓,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抬高,在周围客的轻声谈中,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这两个多月来的变化——第一次被摸房,第一次被客接吻,第一次在众面前被脱掉衣服,第一次用嘴喂菜。

    这些曾经让她彻夜难眠的羞耻,此刻被一字一句地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吐出来,像在法庭上宣读供词。

    而她每说一句,他的手指就更用力一分,像是在奖励她的坦白。

    她在他的抚与碾压中彻底失去了羞耻,像一只被翻开肚皮的猫,在自己主的手下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

    “还有吗?”他低看她,手指在她边缘缓缓画圈。

    “没……没有了。”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

    “那现在,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他从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红酒,没有咽下去。

    他低看着怀里全,用眼神示意她自己该做什么。

    谢婉仪犹豫了片刻——那片刻只够让她记起上一次接吻的客,让她记起自己曾经是多么抗拒嘴对嘴的喂食。

    然后她将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仰起,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那不是接吻。

    是她从他中啜饮那红酒。

    他的嘴唇微张,红色的体从唇缝流腔。

    她能尝到单宁的涩味,尝到他唾中极淡的烟气息,尝到某种更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木一样的味道——那是他的味道。

    上次她在他胸膛上闻到的味道,这一次她尝到了。

    她将红酒咽下去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拉出一道极细的、转瞬即逝的银丝。

    然后她愣住了,不是因为他的反应——是因为她自己的反应。

    她竟然在期待他吻回来。

    她竟然在自己主动贴上去的那个瞬间,想要他用那双稳重的、克制的嘴唇回吻她。

    这一发现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恐惧。

    恐惧的不是唇齿相接的触感,而是她心底处竟然盼望这触感来自他。

    盼望一个把她当宠物一样抱在怀里、一点一点剥去她衣衫的老男,会用那双手捧起她的脸,像恋一样吻她。

    她真恶心。

    又真渴望。

    江总没有吻回来。

    他只是笑了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她顺势将脸埋进他脖颈,将自己的尖紧贴在他马甲粗糙的羊毛面料上,将自己的鼻尖压在他颈动脉的搏动处。

    她用他的身体遮挡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将自己更地藏进他怀里。

    此刻周围其他客怀里也有各自的——有的全,有的半,有的正被喂酒,有的正被抚弄。

    没有在看她。

    没有觉得她奇怪。

    她松了一气。

    宴会散场时,谢婉仪重新穿上那件西装外套,将唯一一颗纽扣扣好。

    衣襟合拢的瞬间,她忽然觉得这件外套像一层铠甲——不是抵御外界的铠甲,是抵御自己内心的铠甲。

    她不需要。

    她不需要铠甲。

    江总替她叫了车,像上次一样送她到门,张开双臂。

    这次她没有犹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贴上去,将面颊埋进他的胸膛,透过外套听见他心脏沉稳的搏动。

    他依然像上次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只不过这一次,拍打的力道更重了些。

    那几掌是赞许,也是提醒:做得很好,下次还可以更好。

    谢婉仪在回程的出租车上靠着车窗,外套的下摆在大腿上轻轻摆动,衣襟之间那道倒三角形的露皮肤在路灯下一明一暗。

    她想起今晚他说过的那句话——“见到你这身装扮的时间,比我想象中要早得多。”原来他早就知道。

    第一次见面时,他给她按摩后背,让她靠在他胸,用体面的举止包裹住真实的意图——他当时就已经看穿了一切。

    而她还傻傻地以为那是一件幸运的事:她遇到了一位绅士,真是万幸。

    她太天真了。

    她遇到的不是绅士。

    是经验丰富的猎,愿意在猎物还未成熟时耐心等待。

    他等待的不是她的身体——身体他随时可以拿走——他等待的是她的妥协。

    是她在心里说服自己,说服自己“不是他强迫我的,是我自己愿意的”。

    而她做到了。

    她亲自完成了这场自我说服。

    就像今晚,她之所以再次走进他的包间,不是因为他强迫她,不是因为没有别的路可走——而是因为她不能容忍前功尽弃。

    如果今晚不做,之前所有的付出都白费了。

    如果今晚拒绝,她如何向自己代?

    她已经一步一步走到了这么远,一层一层褪去了这么多,现在回,她就连“至少我坚持过”这句话都说不出

    是她自己把自己推进那扇门,推到他面前,推进他怀里。

    回到公寓,她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她赤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

    她的还红肿着,大腿内侧还有他老茧擦过的红痕,蒂上还残留着他手指弹动的触感。

    但她没有被侵犯。

    她依然没有失去那层薄薄的生理上的“贞洁”。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是一种自嘲的、扭曲的、极其沉重的笑容。

    “这样的我,姑且依然是个处呢。”她轻声说。

    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弹跳了两次,落在地上,像一枚硬币转了几圈后躺平,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她坐到床上,裹着浴袍,手指顺着腰际滑下去,熟练地探向自己的私处。

    她在那里找到了他留下的痕迹——那根手指撑开她唇时的余感,那颗老茧压在蒂上时凶狠的触感。

    她闭上眼,用力按下去,让高从会出发刺脊柱,冲进大脑皮层,四肢痉挛了一瞬随即瘫软。

    她像死了一样摊平在被褥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有蒂还在痉挛后的余韵里轻轻抽动。

    她开始对自己说话。

    不是自言自语,是那个心理学研究生正在对今晚的自己进行冷冰冰的、毫不动的分析。

    她先开始分析别——“江总的策略从未变过:先建立信任,再缓慢突边界,每一步都只比对方能承受的多一点点。上次是抚摸后背,这次是揉捏蒂。上次是让她靠在他胸,这次是让她主动把嘴贴上去。下次会是什么?”

    然后她开始分析自己——“你需要安全。你需要被掌控。你需要在完全的被动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安心——因为你不必选择,不必负责,不必担心‘做错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那家娱乐公司的驯化?是培训时那些一次次的肢体触碰的脱敏?是债务的压力?还是你从小就被父母成了这样——为了他们的期望,你可以压抑任何东西,付出任何代价,接受任何条件。你早就被训练好了。公司不过是把你接收过来,把你放在了合适的位置上。”

    “你以为你今晚保住了什么吗?你以为你没有被按在桌子上进,就守住了什么吗?那层处膜是你最后的防线吗?不是。它只是一层组织,而你已经把比它更珍贵的东西一层一层地献出去了,献得心甘愿,献得迫不及待。”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痛哭,是安静的、从眼角滑发鬓的、不知不觉的眼泪。

    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下次,如果他想要拿走那最后一样东西,你会拒绝吗?”然后她沉默了很久。

    答案是沉默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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