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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与她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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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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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我太太的姊姊,第一次见面是十年前,我和我太太刚往没多久的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你就是我妹妹的男友?”出来应门的她戴着一双明显过大的隔热手套,本应是到前臂一半的手套都到了她手肘,看着像个小孩在拿大的用具扮家家酒,却又是个十足成熟的

    “快进来吧,蛋糕正好要出炉了。”

    相较于我当时还是我朋友的太太,两身高足足差了近20公分。

    但长得确实颇相像,尤其声线简直一模一样,但她的态度多了些高冷,声音中多了点磁

    “怎么说也是自己朋友的姊姊吧,关系打好些总是好的”我这样想,尝试找些话题和她对话,但她大多是看着我笑而不答,简直是省话魔,必要的时候两句,仅限如此。

    差不多认识一年,客套的笑容渐渐免了后,她也比较不会笑而不答了,而是直接抿着嘴用嘴角回答,也不太看着我。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朋友的姊姊吧,还是要努力打好关系。”我这样想,但常常这样被冷处理,心里不太是滋味。

    我也发现她不太打扮,甚至可以说有些邋遢,总是穿着过大的衣服有些凌地出现。

    在自家面前还能理解,我一个外在这里,她难道都毫不在意吗?

    认识三年,参加了几次友主办的旅游,我发现她在有些面前其实颇多话,更不乏笑容,但在我面前总是天字一号抿嘴的表

    我是什么地方惹她讨厌吗?

    好像又不是那样,大家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她买的水果和名产她都会无声地递到我面前;她偶尔会主动搭话,但都短而不容拒绝。

    “这个拿一下”

    “这你的,拿去”更多

    “难吃”

    “… 嗯”这是她最大限度的“谢谢”。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会不会她也是想着“怎么说也是自己妹妹的男朋友,关系打好些总是好的”呢?

    认识五年,我和朋友结婚了,在婚礼上她们俩相拥而泣,她不像有些会恶狠狠地说“让我妹妹哭,我就给你好看!”,她只是擦去眼泪看着我,轻轻点

    第六年,我的孩子出世,她也在同年奉子成婚。

    为了照顾孩子方便,我辞去在台北的工作,拿出过去所有的积蓄在杨梅市区买了户便宜的电梯大楼,在家当起了soho族。

    她则是在桃园找了份业务工作,勤跑客户多赚些钱,退掉市区的租屋,回到水美与岳父岳母同住,省掉房租,孩子也比较有照应。

    岳母是典型的客家妈妈,假喜欢煮大桌菜要大家回去一起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算是姻亲了,她在我面前似乎更加毫无防备。

    总是穿着宽松的一件式睡衣、一发地出现,明明我就在一旁一起看电视,一双腿就毫无遮掩地伸展微开,最多就把手臂轻轻夹在跨间,充当若有似无的最后防线。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第七年,我一如往常在自家客厅边喝咖啡边写着程式,她突然出现在门

    “我刚好到这一带出差,让我坐一下吧”

    这一天她看起来颇不一样,相较于平常练的模样,不只看起来累,根本是疲态全写在脸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在她坐在沙发上稍事休息的时候,我拿出刚养好的豆子,推敲着她喜欢的浓度手冲。

    “喝吧,这支豆子是我去埔心买的,标榜慢烘,今天刚养好,应该是你喜欢的味。”

    “… 嗯”她低啜饮,轻轻应了一声。嗯,是“谢谢”呢。不知为何,心里觉得酸酸甜甜的,有些高兴。

    “客房让我睡一下吧,我十二点半就走”她用着她一贯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完就迳自走客房,关上门,我则是继续回到客厅忙着应付客户新发来的网站客制需求。

    时间差不多了,房间里的闹钟不住地响了好一阵子,但都不见她起床。

    “嗯,会不会是太累了呢?”还是去叫她起床吧,业务这种工作,让客户久等可是大忌。

    “哈啰,时间到啰”我轻轻推开房门,她睡得很熟,完全没有听见我的声音。我走到床边把闹钟关掉,看着她。

    “睡相还真是差啊 … ”她的一长发随意地散在枕上,双手外开,棉被早踢到床下。

    可能觉得热吧?

    长裙也凌地皱缩在腰间,一双腿赤地一览无遗。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平终究还是会有所忌惮而把视线挪开,现在她睡着了,我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双眼仿佛被解放般,地一路从脚趾、小腿、膝盖、到她的大腿内侧,仔细地走过她的曲线、每个细节。

    因为常在外跑,她的小腿多了些肌和古铜色,但大腿倒是在裙摆的保护下,维持得白里透红。

    我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忘记我是为何而来的。当我的视线走间的那块影处,她突然醒了过来。

    “啊?时间到了吗?”看到我在床边呆立着,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若无其事地并上双腿用长裙盖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随着她的双腿收拢,我的视线马上跟着转到她的上身。

    上衣过大的领斜挂在她的上臂与左肩上,露出单肩、锁骨,与看来极为柔软的上半房,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为什么不穿合身的衣服呢?

    嗯?

    但它并没有真的掉下来,衣领好像挂在什么上面,没有继续往下掉了,好奇怪啊?

    我伸手去把它拉下来看,原来是挂在上了。

    “啊,原来这样挂得住衣服啊”我这么想。

    “你做什么?”她缓缓地一字一字地吐出对我的质疑,一贯冷峻的语气更冷了,把我充脑的气血瞬间浇熄。

    “啊,这 … 对不起,我能解释。”我说谎了,我不能。

    我想逃开,但却好像被毒蛇盯上的猎物般全身冻结,拉开她衣领的手本应是第一个该放开的,却像灌了水泥一样动也动不了。

    但,她也没有甩开我的手的意思,只是直直地看着我。

    “这样吧”她伸出双手将我的手和她的衣领一起捧住,“你们工程师以前很流行radical candor这套吧?接下来我问你三个问题,如果你能毫不掩饰、老老实实地回答我,我就不和你计较。”

    “呃,好,当然没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你我妹妹吗?”我吸一气,“,当然。我没办法想像世界上有第二个会相她那样接纳我。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很好”她把我的手往她的房轻轻拉近了一些,没预期到她会这么做,我的心脏猛烈跳了一下,几乎要从喉咙跳出。

    “第二个问题,你想和我做吗?”我脑中一个刷白,也许是因为手离她的身体太近,也许是没预期到她竟然会问得这么直接,我突然一个气血上涌,决定用最直白的方式实话实说。

    “想,我想!我一直、一直都好想好想。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知道你每次在我身边,我要多努力才能维持镇定吗?你知道为什么每次只有你在的时候我都会避开吗?我想要你想要到不敢和你独处啊!”我的声音近乎嘶吼,激动得嘴唇发颤,好像在控诉什么一样。

    “很好”,她不但没有被我吓到,反而又把我的手拉近了一些。

    “最后一个问题,你我吗?”

    “不,我不你。我想要和你做想要到快抓狂,但我不想和你的关系亲近到要接受你难搞的一面。我觉得维持着这种我们都只想向对方展现好的一面的距离就很好,又可以做的话最好。”话一说完,连我自己都对自己老实的程度吓了一跳。

    我说的话荒谬至极,但能不假修饰地、真诚地对她说出来,让我感到无以言喻的解脱。

    “很好”,她的双手将我的手掌轻轻地按到她露出的房上,我本来不再僵硬的身体又再次石化。

    看到我满脸的不知所措,她进一步一手带着我的手画圆地轻轻揉着,另一手则像我伸来,勾住我的后颈。

    “把保险套戴上吧”一样的短而不容拒绝,但这是第一次她的语气中有了温度;这是第一次,我们不用花心思猜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原来,一直以来我只是无法正视自己对她体的渴求,而她对我的冷淡,也如出一辙。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

    老实说,感觉并不好,几乎是糊里糊涂间就完事了。

    所有成漫画、电影、小说中,这种时候男主角都会特别勇猛,简直像是睾固酮的化身,让折服,从此不能没有男主角。

    而我不但抓不到她的喜好,早泄比往常都严重,还再起不能。

    看着她整理好离去的身影,我狼狈不堪地呆坐在床上,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有和她合的一天,也不敢相信现实竟与幻想差距如此之远。

    所幸她并不在意我第一次搞砸,之后的三个月,我们利用彼此的职务之便,几乎每天都做,常常超过一次。

    从客观上来说,我长得并不帅,整天坐在电脑前根本没什么身材;她个子娇小,比例不是特别好,又不打扮也不保养,并不是会被归类为美的类型。

    但不知为何,我们对彼此的吸引力竟是这么强,强得无法抗拒。

    当然,我们每次都有做足避孕准备。

    有时候我太激动急着想,她不容违抗的一句“把套子戴上”都能让我摸着鼻子照办。

    在几次后我们也约定好,不能十指握,不能接吻,因为那会把心带走,而我们只想保持单纯的关系。

    几个月后我们更进一步让彼此可以尝试任何想要却不敢和另一半尝试的做法,并约定如果任何一方不喜欢就要立刻停止。

    渐渐她发现她最侧躺后背位,因为她喜欢被从后面拥着的感觉;而我热火车便当位,我没什么肌力,本来以为今生与这种高难度体位无缘,但她轻巧的身体让我可以轻松实现。

    我们发现彼此都喜欢,因此常常先做完腔清洁后就先帮对方服务一

    渐渐这变成我们之间很自然的事,她还是很她的先生,我也还是很我的太太,但我想要她,她也想要我。

    我们见面的时候不再尴尬了,因为我们终于诚实面对了对彼此的渴望。

    到了第八年,我们的身体契合度之高已经超过各自的另一半,每次做都像是一场你来我往的双舞般,一起配合著对方的呼吸、频率,舞到最高

    有了这样的体验后,我们决定和各自的另一半更积极地沟通事,不过数月的功夫,成效便相当卓着。

    原来随着对象不同,通过彼此沟通磨合,这支名为的舞也会呈现全然不同的样貌。

    我和她通常是15到30分钟的惊涛骇,但我和太太则是1小时甚至2小时和缓而长的细流。

    认识第九年,她生了第二个孩子,我去产房探望她,孩子长得跟她先生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待她身体恢复后,可能因为隔得久,即使我们两到三天就做一次,仍花了三个月之久才找回契合度。

    本来以为就这样了,但却发现她产后喜好改变能有不同的做法、有新的敏感带可以开发,甚至能连续高的次数和时间都增加了。

    我们就这样又一起到了她第二胎前完全无法想像的全新感官高度,谁说在产后会失去魅力呢?

    今天,算算已经是我们认识的第十年了。

    这天因为她先生出国,我帮忙她把两个小孩分别从托婴中心与学校接回家,我陪两个力充沛的小子一路玩,到晚上8点,两个都累得睡着了。

    “他们都睡了呢”

    “嗯”

    “现在可以吗?”

    “…嗯”

    嗯,是“谢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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