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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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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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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李姝彤真的备受鼓舞。╒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最新WWw.01BZ.cc

    两天后的傍晚,她便再次发来消息,说找到了新的内容,余翔心跳立刻擂到了嗓子眼,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心虚。

    不能再在出租屋里碰面了。

    上次李姝彤走后,余翔把沙发垫整个擦洗了一遍,却始终觉得还残留着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这种做贼心虚的内耗折磨了他一整天。

    他在手机上快速翻找,最后订了一间学校附近的连锁酒店,价格不贵,胜在净,离学校有段距离,被熟撞见的概率也更低。

    “我订了个酒店,在那里碰吧,地址发你。”

    “好。”

    办完住,余翔坐在床沿,从裤兜里摸出被迷你药盒装好的一颗蓝色小药片,倒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端详了好几遍,仿佛多看两眼就能减轻几分荒唐。

    李姝彤的消息点亮屏幕:“我快到了。”

    余翔连忙把药片丢进嘴里,拧开矿泉水瓶仰灌了两大

    清晰传来的异物吞咽感让他有些发毛,自己像是稀里糊涂吞了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也不知道炸开以后会是什么感觉。

    叩、叩、叩。

    他抹了把嘴角的水渍起身去开门。

    李姝彤站在走廊,穿了一条米色的细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点,肩带很窄,肩和手臂全露在外面,一字领的弧度刚好卡在锁骨下方。

    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脸上只化了一点淡妆,还背了个帆布小包。

    温婉清纯,又掺了点乖巧顺从,是那种匆匆一瞥时不觉,划过两三个短视频后忽然回过味来,往上不断翻找的类型。

    “快进来。”余翔侧身让路,觉得自己跟接的特务一样。

    李姝彤低进门,肩膀从他胸前面擦过,一丝清新的沐浴露香气被她勾进了房间里,她环视房间一圈,视线落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耳根眼可见地红了一截。

    余翔关门,反锁。

    两在床沿并排坐下。

    酒店的床很软,坐上去的两都往中间陷了一截,李姝彤的脑袋自然而然靠上了余翔的肩膀,他没避让,她也没再移开。

    李姝彤从小包里掏出平板搁在膝盖上,右手复上余翔搁在膝盖上的左手,五指从侧面扣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余翔用右手接过平板,已经显得有些熟稔,视频早已准备好了,他点下播放。

    画面一亮,是一间台球馆的豪华包厢。

    灯光偏暖,绿色的台球桌占了画面大半空间,台面上的球散落各处,看起来一场半斤八两的对局刚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摆球重开。

    视频不长,进度条显示总共只有五分钟出,不过开有明显的剪辑痕迹,前面的一整段内容直接被去掉了。

    余翔判断不了是因为任务提只需要关键部分,还是这段素材本身被特意这么处理了。

    包厢里自带有洗手间,门从里面被拉开,走出来的让余翔握着平板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把屏幕捏碎。

    是姜媛。

    她的长发拢到脑后,用一团黑色蕾丝发圈扎成了高马尾,几缕刻意保留的碎发垂柳般散落耳侧,致的妆容在暖光下格外撩

    上半身是件黑色露脐小背心,面料紧贴胸型,后背只有两条叉绑带,白皙无瑕的美背大方袒露,像一道银色瀑布。

    往下是一条黑色短裙,堪堪盖住大腿根,站直了刚好遮住线,稍微一动就会往上跑。

    两条腿则裹在一层薄到近乎透明的0d黑丝里,那种贴着皮肤的光泽像在白瓷上罩了一层釉,丝袜上平铺着某个牌子的字母水印,让不免想要抚摸上去,好感受一下这些字母是否会带来与众不同的触感。

    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的黑色细高跟,鞋跟大概十厘米,托举得双脚线条紧凑轻盈,走出来时,鞋跟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余翔从来没见过姜媛这副样子。

    她平时的风格总脱不开甜美,元气,即便是陆珂送的那些款式,也只是衬出一抹少怀春的感觉。

    而此刻屏幕上的姜媛,沾染了他完全陌生的韵味,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垂涎欲滴的感。

    支棱的速度快得让余翔自己都吓了一跳,究竟是谁的功劳更多,他分不清。

    姜媛站定在球台旁,双手不安分地在下半身游走,抚着裙子的后摆,这里扯扯,那里拉拉,想尽可能多遮住一点皮肤。

    她扭往包厢门的方向扫了一眼,确认门还锁着,才稍稍松了气。

    余翔熟悉这些小动作,姜媛每次穿新衣服出门都会这样,反复确认领有没有太低、裙子坐下来会不会走光、内衣带子有没有露出来。

    她对这身衣服显然还没适应。

    没来得及消化眼前的冲击画面,一个男从镜盲区走了出来。

    宽膀厚背,寸,皮肤偏黑,比姜媛高出整整一个,那副目露光的猥琐表……

    不是马骏还能是谁!

    余翔的大脑像被拔掉了电源,白屏了好一会儿。

    画面里的马骏打扮随意,跟寝室里没什么两样,看向姜媛的眼神,却是在论坛上品鉴色图时的那般毫不掩饰。

    从脸到腿,一寸一寸地来回扫视。

    姜媛感受到他的视线,身体往后缩了半步,手抓着裙摆的力道更大了一些:“怎么……怎么是这样的衣服……”

    马骏把球杆往台面上一搁,咧嘴笑了:“嘿嘿,谁让你输了呢,上一局的惩罚就是换衣服,你自己答应的。”

    姜媛的一只手还按在小腹前面,裙子短到她站着都不敢把手放下来:“就不能……赶紧做完拍好结束吗……”

    马骏拿起三角框,开始往里一颗一颗码球,手上动作慢条斯理,嘴上却没闲着:“光做多没意思,你找我来拍,不就是和阿珂一样,享受我安排的这些调调和玩法,回好自己看回放慢慢品味吗?”

    他把最后一颗球塞进框角的缝隙里,抬看着姜媛:“你看,你昨天刚说要拍在公共场所做一次的视频,今天我就准备得这么齐全了。这间包厢我还特意踩过点,没有监控,隔音也……”

    余翔脑子里响起蜂鸣。

    姜媛竟然主动找马骏拍视频。

    这无可辩驳的事实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狠狠敲进了余翔的太阳

    为什么是马骏?什么时候开始的?

    余翔翻搅思绪,却越转越,但他还是捕捉到了某个细节。

    “你找我来拍”“和阿珂一样”“回自己看回放慢慢品味”……

    马骏语气里没有任何关于积分的暗示,他似乎把拍摄视频理解成了姜媛和陆珂的私好,就像根本不知道背后有一套完整的体系在运作……

    莫非马骏也只是系统里的一个工具

    画面中的姜媛嘴唇轻动了两下,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马骏倒是一点不着急,把三角框抽走,球阵稳稳当当摆在台面上:“没关系,不用解释,你要是嫌我拍得磨叽呢,我现在帮你换方旭过来,那小子什么风格你也知道,保证一爽起来就控制不住嗷嗷叫,能喊得整个台球馆都知道他你在包厢里挨。”

    说完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姜媛条件反地打断马骏:“别!”

    她往前迈了半步,声音急切,双手在身前攥着裙摆:“我配合你就是了……别叫方旭……”

    余翔瞳孔骤缩。

    方旭他妈的竟然也参与了。

    愤怒在他的胸腔里翻涌,就在那冲到喉咙的瞬间,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方旭那张表憨直的傻脸,如马骏描述的那般张着嘴发出傻叫声的蠢样子。

    神经,害他笑了一下。

    余翔觉得自己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此刻的他,跟前两天刚被他过的高中同桌坐在酒店的床上一起看朋友的任务视频,骤然得知两个室友上过自己朋友,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可那种感觉确实不冲突,愤怒归愤怒,荒诞归荒诞,两种绪并存,谁也没把谁挤走。

    得益于这种灵魂出窍般的短暂抽离感,余翔仿佛在用第三者的视角审视着发生的一切,思绪变得格外清晰流畅。

    面对马骏满嘴的粗俗言语,姜媛已经习以为常,反倒是对“喊得所有都知道”那句反应最大,好像被发现的恐惧远比被羞辱的难堪更能让她不能接受。

    马骏把手机收回裤兜,得逞似的嘿嘿两声。

    “行,那就继续打,我想想这局赌什么彩好呢?”他忽然一拍手,“有了!正常打一局,我赢你一个球,你十下;你赢我一个球,我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

    姜媛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在球台上扫了两圈,试探道:“什么条件都行?”

    “没错。”

    “……成。”

    余翔记得她从没碰过台球,那些花花绿绿的球在她眼里大概跟弹珠没什么区别,或许一球换一个条件的价比太过诱,让她有了种只要运气好蒙赢了就是血赚的错觉。

    马骏把白球放在开球线后面:“士优先,你来开。”

    姜媛握着球杆走到台前,犹豫了一下,俯下身去准备开球。

    这一弯腰,整片美背立刻被暖黄灯光舔出一层蜜色。

    短裙在她俯身的瞬间就不争气地往上跑,裙摆滑过部,揭幕般露出了丰满弧。

    余翔这才发现,这条连裤丝袜竟然是开档的款式!

    卫生巾形状的剪裁从耻丘一直开到尾椎下方,而那道开之中,内裤不翼而飞,空余两片薄薄的唇紧紧闭合著,的一线天就这么直直对着镜。「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原来刚才姜媛反反复复的整理和遮挡,是因为底下空无一物的不适!

    姜媛也知道自己这个姿势有多么下流,握着球杆的手指发白,正打算匆匆击球,尽快结束这个不堪的体位。

    “诶,等一下。”

    马骏忽然出声,已绕到她的身后。

    姜媛还没来得及站直,就被那具高大的身体贴了上来,宽厚的胸膛压在她的后背上,两只手从她身体两侧穿过去,复上她握着球杆的双手,鼓起的裤裆嵌上了那道蜜缝。

    镜切到了正面视角。

    姜媛双手被马骏的大手包裹着握在球杆上,被迫保持着上半身趴伏在台面上的姿势,背心的领不得已的往下坠着,沟被挤得和缝一般窄,两团白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你……你什么……”姜媛满是羞恼和无可奈何,但身体被前后夹住,完全动弹不了。

    “教你开球啊,”马骏的无赖吻浑然天成,“你看,部应该这样发力。”

    说完,仗着姜媛身下有球台卡着,裆部肆无忌惮的磨蹭起那道缝隙来。

    她眼角的余光往下瞟了一眼两贴合的位置,又飞快收回来,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你不要顶我……”

    “嘿嘿,谁让你这么骚呢,”马骏的裆部还在慢悠悠地蹭着,“看到你内裤都输到上去了,我就更忍不住了。”

    余翔视线飞速回到姜媛顶,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蕾丝发圈,用来扎发的分明就是那条失踪的内裤!

    余翔尽管不想承认,但从男的角度来说,马骏确实是个玩的高手。

    他记得马骏曾经说过的一段话:“大只是门槛,真正让上瘾的是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你要让她害怕,同时让她觉得你不会真的伤害她,却又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这种感觉既是春药,也是安全绳,怎么掌握这个分寸,就是技术的含金量了。”

    当时余翔觉得他在吹牛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从话里听来,姜媛已经至少输了两局,现在却还是被马骏的节奏推着继续玩上了第三局,甚至答应了更离谱的赌局条件……

    马骏又顶了几下才直起身子,摸了一把姜媛弹滑的,退开的瞬间,余翔看到他裆部有一小片颜色发的水渍,位置正好在裤裆凸起的部分。

    姜媛已经湿了!

    她的身子明显有些发软,还但是强撑着出杆戳向白球。

    球堆应声散开,撞得稀里哗啦,但没有一颗落袋。

    马骏拿起球杆,绕台走了半圈,弯腰,出杆,脆利落,15号球应声袋。

    那么接下来便是马骏打9到15号的大球,姜媛打1到7号的小球了。

    画面忽然黑切,似乎打球过程乏善可陈,再亮起来时,台面的格局大变。

    大球统统不见踪影,只剩下7颗彩色的小球零散分布在台面各处,黑色8号球几乎贴着的皮边,就差临门一脚。

    马骏竟然一直在藏拙,看这画面切换前后的小球位置,姜媛分明是差点被一杆清了,一颗球都没打进。

    他把球杆往肩上一扛,装模作样吹了声哨:“看来这局我手感火热呀,可惜最后失误了一下,到你咯。”

    姜媛站在台边扫视了一圈残局,白球停在球台中央偏左,和1号小球以及底角袋恰好呈一条笔直的线,对她这个新手来说,几乎是全场唯一白给的机会,可问题在于实在太远了。

    她绕着球台从每个角度都尝试了一下,臂展根本够不到白球。

    大概是本着少输一颗是一颗的心态,让她下定决心就赌这一杆,然后她做了一个让余翔差点把裤子顶裂的动作。

    只见她踮起左脚,以高跟鞋尖抵住地板充当支点,右腿往侧边弯曲抬起,膝盖顶上台面边沿的木框,借着这个支撑把整个上半身送了上去。

    画面的冲击力堪称炸。

    那条本就短得离谱的黑色裙子在这个姿势下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整块布料堆在腰窝的位置,沦为了一条宽腰带。

    连裤黑丝包裹着的高高撅起,瓣夹得更拢,陷,开档丝袜框出的那片私密区域因为双腿一前一后的拉扯,角度被撑到了最大。

    小完完整整地露出来,两片唇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扯得稍稍分开,缝隙间泛着一层水光,像一颗刚被剖开的鲜桃。

    抬起的那只右腿肌紧绷,膝盖触着台面,小腿压着台框,玉足挂在球台边缘之外,高跟鞋的红底在灯光下分外刺眼。

    她整个就这么趴在台面上,活脱脱一件被特意摆放好邀观赏的展品,既狼狈又色

    姜媛屏住呼吸,杆对准白球用力一戳。

    白球沿着她瞄准的那条线笔直滚过去,却因为角度问题把1号球撞偏了方向,擦着袋角的皮边弹开。

    1号球不但没进,白球还浑然不觉地滚向了另一边袋的8号球,擦身而过时蹭了一下。

    就这一下,让仿佛等了一百年似的8号球发出一声沉闷的落袋声。

    姜媛维持着趴在台面上的姿势僵住了。

    按照一般规则,没有打完自己的球之前就打进了黑8,直接判负。

    马骏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身后,声音粗重:“不准动。”

    姜媛本已用手肘撑着台面想要爬起来,闻言肩膀一缩,没有继续动作,也不知道是不够力气还是不敢违抗。

    马骏两只手按上她撅起的瓣,拇指往两边一掰,整条湿滑的缝被完全扯开。

    “七个球,”他的拇指沿着丝袜开档的边缘游走,刮过唇边上那层细的皮肤,“四舍五算一百下好了。”

    姜媛努力想要转过来:“你明明说一个球十下……”

    “打进黑8当然要有额外的惩罚,嘿嘿……”

    说着他快速把自己的裤子褪下,内裤落到膝盖,一根粗壮笔直的从裤裆里弹跳出来,身几乎等粗,形状如同一根虎虎生威的警棍。

    马骏握着身抖了两下,语气里满是遗憾:“要是你没把棉花猫的账号注销掉,这一条视频不知道要涨多少。”

    画面外的余翔如遭雷亟。

    所有散落的拼图碎片在这个瞬间,以一种不可逆转的烈姿态聚合著砸进他的大脑。

    他恍然间有种在玩只剩几组图案的连连看残局的感觉,匹配得毫不费力。

    姜媛是棉花猫。

    马骏是警棍男。

    那么陆珂就是室友猫。

    方旭大概率是香蕉男……

    两个室友的莫名殷勤、陆珂“放得越开,积分赚得越多”的窃窃私语、姜媛中“虞茜介绍的珍贵机会”、荒唐的石剪刀布……

    这些念连珠炮一样在脑子里炸开,每一颗都准命中他曾经选择无视的疑点,炸得他满目疮痍,无处躲藏。

    可偏偏在这场认知轰炸的废墟上,还有一大堆“为什么”的残骸依然等待清理。

    为什么姜媛会加这个系统?

    是被迫还是自愿?

    虞茜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姜媛中那个值得付出一切的“目标”,是不是“明珠毕业礼”?

    这个毕业礼到底是什么?

    还有……

    这些问题像一群饥饿的鬣狗,争先恐后地朝他扑来,狠狠撕咬他的理智,他根本无暇一一应付,因为裤裆里的正以一种近乎怒的姿态疯狂充血膨胀。;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药效如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和肾上腺素同流合污,把他的下半身变成了一座随时可能发的火山。

    胀得发紫,身上的血管鼓起,硬度已经到了一个他从未体验过的程度,让他几乎觉得这根东西不属于自己。

    此刻,他无从辨别勃起的燃料究竟是愤怒还是兴奋,或许这两种绪本就是同一种东西的一体两面。

    他只知道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竟然全部成真了。

    他的朋友,姜媛,那个甜美、乖巧、会叫他老公的孩,真的在背着他被其他男

    而她的男,是他每天同吃同住的两个好兄弟。

    李姝彤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松开了五指紧扣的手,从他身侧滑了下去,跪到地毯上,双手拉住他的裤腰往下扯。

    余翔没有阻止,甚至主动抬了抬腰。

    裤子被褪到脚踝,弹出来时差点抽到了李姝彤的脸。

    她杏眼盯着那根青筋跳的东西,愣了片刻,随即张嘴含了上去。

    跟上次不同,她的嘴唇这次包裹得紧实服帖,牙齿始终隔在唇后面,不再刮蹭冠状沟。更多

    舌尖准地卷住下方系带的位置来回拨弄,腔内壁收紧,形成一个温热湿滑的甬道,配合著脑袋前后摆动的节奏吞吐。

    这才几天时间,她的技术就从完全的生涩进步到了这种程度,余翔心里掠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就被沸腾的欲望和视频里的画面吞没。

    他落在平板上的视线更加专注。

    画面已经切成了熟悉的画中画模式。

    主画面是侧面视角,姜媛趴在球台上的完整廓尽收眼底,从高马尾到细高跟,从塌下去的腰线到撅起的峰,马骏站在她身后,已经戴好了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右上角的小窗是顶俯拍,角度几乎垂直往下对准姜媛的部,私密的花园被拍得一清二楚,每一道褶皱,每一丝晶莹,通通无所遁形。

    马骏没有急着,而是握着身,用粗大的慢慢刮蹭。

    冠状沟的棱把两片瓣往两边撑开,缝仿若一条合不拢的坏拉链,刮到哪里,豁就移到哪里,里湿润的若隐若现。

    蹭到蒂时,他故意加重了力道,如使着一杆沙场战戟,尖儿使劲儿往上一挑,带出一条丝水线,激得那敏感的核迅速充血肿胀。

    “嗯啊……”姜媛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指尖抠进台面的皮边里。

    马骏又刮回的位置,卡进缝隙里搅了几下,很快蘸上了一层透明的蜜

    “光蹭两下就湿成这样,看来你这骚早就等不及了。”

    “嗯……你到底……嗯……进不进来……”

    姜媛的身体被两力量拉扯,脱而出的求欢言语让她羞得只想把脑袋埋得更低,但雪却有意识一般的向后挺,似乎不把这根巨物吞下誓不罢休。

    马骏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瓣,涟漪出清脆的皮响声:“记好了,这是第一下。”

    顶开了蜜,一寸一寸地挤开层叠的,每进一寸,姜媛的就不自知地抬起一点,如同被一根看不见的链子扯起。

    整根没后,马骏没有抽,反倒小腹一吸一吸的凹陷,余翔正摸不着脑,忽然想起他曾经说过上前方有一个什么区……这才明白过来,他莫不是把当鼓槌,控制着处的往那片敏感区域叩打?

    姜媛扭动的腰肢验证了这个猜想,壁里的闷震让她无所适从,下意识想摆脱这种和抽完全不同的刺激方式,生怕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隐秘关隘要被敲开。

    “你……嗯……你快动一下……别……别这样了……”

    马骏这才慢慢往外拔,内软恋恋不舍地缠着外翻了一小截,拉出丝,身一截一截地退出来,直到仅剩卡在湿缝

    然后他用两只手掌兜住姜媛的,往上一推,掌根嵌进沟,把两瓣挤成一团,宛如推着巨石的西西弗斯。

    “第二下。”

    整根猛挺到底。

    “啊——!”

    姜媛的上半身从台面上弹起一截,呻吟又尖又短,跟被踩了尾的猫一样。

    马骏似乎无心抽,接下来的好几下都是这样,每次完全拔出到只剩,等上几秒,再一气整根捅到底,处后,又分心去肆意揉玩,偶尔拇指顺着缝往下滑,拨动菊周围的褶皱,引得姜媛浑身一缩。

    “啊啊……你不要这样弄了……”姜媛的话语变得婉转幽怨,“唔……快、快一点……求你快一点好不好……”

    马骏似乎就等着她求饶,嘴角咧开,露出满意的笑容:“行,那你可得自己数好了。”

    话音刚落,他掐住姜媛的腰,凶狠地往前一撞,啪的一声,整根贯穿到底。

    “啊啊……嗯……太……”

    “数数呀,不数就是想被我一直咯?”

    “啊呃……不……一……一百……四十八……啊……”否认的话语都来不及说完,感受到那根蓄势待发的就要开始下一抽送,姜媛赶紧倒数起来。

    但马骏不打算给她悠哉计数的机会,腰胯活塞一样飞速运转起来。

    “啪——”

    “呃……一百……四十……”

    “啪——已经过了!”

    “啊……四十六……”

    “啪——又过了!”

    “啊……四十……呃啊……”

    “怎么了,被得连数都数不清了?啪——”

    “呃啊……四十……一百……嗯啊”

    姜媛报数的速度压根追不上身后抽送的频率,听起来就跟语言系统错了一般,马骏速度快得余翔都看不清抽细节,只有撅起的上被砸出的一圈圈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合处的水飞溅在丝袜和台面上,“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织在一起,灌满了整个包厢。

    “啊……三十……啊……不要……嗯啊……太快了……呃啊……”

    姜媛拼命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试图压住音量,包厢外就是台球馆的公共区域,隔音再好,如果叫得太大声,路过门难保不会听到。

    可马骏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撞在道最处的感觉让她控制音量都格外吃力,更逞论还要一边记住数字。

    呻吟急不可耐地从指缝和臂弯的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像一壶烧开的水怎么按都按不住壶盖。

    马骏抽途中忽然抬手,一掌扇在姜媛的右上。

    啪——

    抖颤,掌印即刻浮现,丝袜下的皮肤从白转红。

    “还剩多少下?”

    “一百……二十……嗯啊……三十……我、我不知道……啊啊……”姜媛已经被蚀骨的酥麻搅得忘我,自自弃的哀鸣着,“我不知道了……呃啊啊——”

    她恐怕连自己在说什么都分辨不清了,接下来嘴里冒出的数字前后矛盾,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整个被马骏的节奏带得七荤八素。

    马骏根本不在乎她答的对不对,又是一掌扇下去:“说,是不是为了被多几下,想蒙混过关?”

    “呜……不是……啊啊”

    可她的身体分明在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配合抽的频率小幅度地前后摆动,每次马骏往前顶的时候,她的会往后迎上那么一点点,让贯穿的度更一些。

    双手也不再死死抓着台面的皮边,而是往前伸展开,十指张开按在绿色台布上。

    余翔盯着屏幕,嫉妒掐住了他的心尖,愤怒反刍而上,如鲠在喉。可与此同时,他的却在李姝彤嘴里自发地雀跃跳动,变得更加胀硬。

    他看着姜媛任玩弄的样子,看着她从抗拒到配合,从压抑到释放。

    凭什么。

    凭什么马骏可以这样对她。

    凭什么方旭可以。

    凭什么那些男都可以。

    他们可以把她按在球台上从后面狠,可以扇她,可以她的腿缝,可以肆无忌惮用最粗俗的话羞辱她,可以让她叫到嗓子喑哑。

    余翔也想体验这样的

    即使是用这根相较之下普普通通,甚至吃了药才能挺硬的

    他也想像那些男一样,把多胺当做燃料,把的身体当战场,到对方腿软求饶,到那些甜腻的呻吟变成失控的尖叫。

    可那个被这么唯独无法是姜媛。

    原因无它,因为余翔着姜媛,到了骨子里。

    或许多年后那个识大体,知进退的自己会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嘴子。

    但此时此刻二十出的他,无法容忍自己用那种方式对待姜媛。

    他可以嫉妒到发疯,可以愤怒到血管裂,可以在脑子里把马骏和方旭打一万遍,但他绝做不出把姜媛按在身下粗蹂躏这种事。

    在他有限的记忆里,所有想起来时,能让他嘴角忍不住翘起的幸福瞬间,遍布姜媛的身影。

    任何一个画面,都拥有消弭那份戾的温柔力量。

    最荒谬的证据就摆在眼前。

    他正在看着自己朋友被室友的视频,呻吟还在他耳朵里回,可脑子里没有闪过任何想要跟姜媛分手的念

    一丝一毫都没有。

    那意反而像被这场背叛催化了一样,变得更加浓烈,更加炽热,几乎要把他烧穿。

    可……不能是姜媛,那他要怎么安放这份无能为力?憋屈和怒火在体内不断积压膨胀,如果找不到一个出,他觉得自己会当场炸。

    余翔低看了一眼。

    李姝彤跪在他两腿之间,碎发黏在脸颊上,含着他的认真地吞吐。

    他的右手还举着平板,空着的左手鬼使神差地将五指缓缓进她的发丝间,以指作梳,梳掉了扎住低马尾的绳,黑发散开铺满他的手背。

    当他再一次按上了她的后脑勺,将手指进发间时,李姝彤肩膀一僵,更卖力的吞吐起来。

    余翔的手指一点一点收拢,攥紧,将她的脑袋忽地往下按去,同时腰往上一挺,沿着她的上牙膛笔直往里捅去。

    “呲……”

    李姝彤的鼻尖撞进他的耻毛里,下抵上沉甸甸的卵袋,整根被她的喉咙裹了个严实。

    没有挣扎,没有推拒,甚至没有余翔预想中的呕。

    她喉咙的肌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放松,像一扇被反复推开过太多次的门,合页已经学会了如何适应。

    “咕……”

    李姝彤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唾从嘴角满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卵袋,又沿着会滴落在床单上。

    余翔往回撤腰,身退出大半截,刚脱离喉,李姝彤的嘴唇就收紧了,腔内壁形成一个湿热的负压腔,像要把那根正在退出的吸回去。发]布页Ltxsdz…℃〇M

    余翔再次挺腰,这次他甚至没有控制力道。

    腰胯猛地往上弹,卵袋拍在她下上发出一声闷响,再一次捅进那柔软的喉间。

    “唔——”

    李姝彤被撞得上半身往后栽了一截,双手赶紧撑上他的大腿稳住重心,她的喉咙依然没有传来抗拒,反而在他挺到最处时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咽喉肌裹着绞了一下,把那窒息般的压迫拧到了极致。

    余翔爽得皮都要炸开了。

    他把李姝彤的后脑按得更紧了,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摆动她的脑袋,以配合自己挺腰的频率。

    “咕……啧……咕……”

    在她腔和咽喉之间反复进出,每一次贯都能听到喉管被撑开时那种湿润的“咕”声,每一次抽出都拖着大量水,丝线远比时的更加粘稠粗长,黏在和她的下晃动,显得无比靡。

    李姝彤的呼吸被完全打,只能趁退出的间隙从鼻孔里急促地吸上半气,还没吐完就被下一堵死,她的脸颊因为缺氧泛起红。

    “滋……哈……”

    她仰着脸看他,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可那双杏眼里的东西,却让泪水的含义有了全新的解读。

    不是痛苦和勉强,亦非为了讨好而委屈自己的忍耐,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困惑的沉醉。

    她在享受。

    享受他的粗,享受他的失控,享受被他攥着发按在裆下当作泄欲工具来使用。

    那种被支配到完全丧失自主的状态,好像把她身体里某个拧到底的发条彻底松开了,每一次被贯穿,都让她眼底的光更亮一分。

    虞茜的声音从记忆处飘了出来。

    她说有些孩,天生就有被支配的渴望。

    余翔不知道李姝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喉的,是虞茜迫?还是她自己为了某种目而主动的?

    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硬得像铁棍,每一次挺到最处时,那种要被活物吞噬的紧致感几乎要把他的意识涮成一道白光。

    李姝彤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把下往上抬高,好让喉腔连成一条更顺畅的通道,方便他捅得更

    “咕……呃……唔嗯……”

    余翔一手攥着她的发控制节奏,一手举着平板继续看视频,两种骨髓的快慰

    在他的神经末梢汇合,搅成一团滚烫的漩涡。

    他从来不知道可以是这样的。

    不需要紧张,不需要担心够不够久,不需要在意对方的感受……

    因为李姝彤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他,她不但承受得住,甚至渴望更多的粗对待。

    这份放肆让他上瘾。

    余翔把视线拉回屏幕。

    马骏的手还搁在姜媛的上,但欲望有了新的走向,他的一只手顺着姜媛架在台面上的那条右腿开始往下抚摸,掌心贴着包裹着肌肤的丝袜游移到了大腿外侧,留恋片刻,虎卡进腿弯,一路滑过小腿肚,指腹的茧子刮过薄如蝉翼的袜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拇指和食指最终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剩下三根手指摊开,摩挲绷紧着的脚背上那排若字母水印。

    “你这样的身材就得穿丝袜才够骚。”马骏的抽平白多了几分力道,每一下都把姜媛往台面上撞得更

    “呃啊……别……这……呃……摸……”姜媛被得连话都黏连在了一起。

    “怎么,没被边玩骚脚边过?”

    姜媛没有回话,马骏这一记顶得太狠,身体被撞得往前挪了一截,道里滑出大半,姜媛的也趁机向前逃了两寸。

    他也不恼,一手握着脚踝,另一只手抓住堆在她腰间的裙子布料,手腕一拽,把她连给拖了回来,借着这,惩罚般对着遁逃的鞘重重地一到底。

    “噢啊啊……”

    这下甚至把姜媛捅除了一声悠长的娇吟。

    马骏把裙子的布料在手里缠了一圈,攥成一个结,每次往前顶的时候就施力往回拽,两力道同时灌在姜媛的腰上,她的身体就像被钉在两堵墙之间的弹簧,哪边都去不了,只能不断承受越来越激烈的

    马骏维持着这个姿势又了七八下,忽然想起什么,开道:“对了,上次那个缩练习,你后来有没有继续巩固?”

    姜媛回答得含混不清:“没……嗯……没有……”

    “,白瞎了我特意构思的训练。”马骏用扣着脚踝的手抽空扇了一下她的,又留下了一个新鲜的掌印,“长着一线天这种骚却不会夹,简直殄天物!看来我得帮你训练成肌记忆才行,还记不记得怎么做?”

    姜媛脸侧贴在台面上,连拒绝的话语都无力说出了,只以摇回应,那条充当发圈的内裤随着她摇的动作又松动了一些,随时都有可能脱落。

    “嘿嘿,你不记得没关系,你的身体记得。”马骏的声音带上了某种势在必得的底气。

    余翔盯着屏幕,替姜媛感到不安,马骏要搞什么鬼?

    下一秒,马骏猛地把上半身往姜媛的背压了下去,姜媛的两只手肘往外一滑,房隔着背心被碾在台布和身体之间,挤出的从领和腋下涌了出来。

    他压低嗓门急声道:“埋!有推门!”

    他的语气足够真,慌张里带着克制和紧迫,要不是画面中的门纹丝未动,余翔都要信以为真了。

    可姜媛不知道这一切,她浑身过电一般,脑袋猛地往下一扎,额差点磕在台面上,两条胳膊抱住自己的脑袋,把脸死死埋进臂弯的黑暗里,后背绷紧。

    而她的下半身做了截然相反的事。

    在恐惧的瞬间猛烈痉挛,像攥紧的拳,把那根粗壮的到根部死死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往内挤压,力度大到马骏的腰胯都跟着往前被吸了一截。

    “嘶——”

    他倒吸一凉气,额角的汗珠沿着鼻梁滚落,滴在姜媛的后颈上。

    在完成这一切的过程中,他依然没有中断过身下的抽,即便这个姿势下,紧窄的腔让他难以发力,腰胯依然贪婪的前后磨动。

    “卧槽……他在门站着……在往里看……”他继续惟妙惟肖的演道,“他在犹豫要不要进来……你这幅……嘶……被得骚猛夹的样子……已经被他看到了……”

    姜媛吓得发抖,媚更剧烈的绞紧,像是要把那根拧碎在里面,马骏的腰已经完全被吸住了,往后撤了两次都没拔出来,每挣动一下,姜媛的就跟着往后拽一截,小紧紧咬着身,壁不断泌出潺潺水,像一张咬着肠不肯松的馋嘴。

    恐惧把她的上半身冻成了一块石,却把下半身烧成了一锅沸水。

    直到过了几秒,姜媛忽然意识到她并没听到什么脚步和门把转动的响声,胳膊才松了一条缝。

    她从臂弯里探出半张脸,额上压出了一道红印,睫毛黏在一起,飞快地往门的方向扫了一眼。

    门分明关得严严实实。

    她整个瘫在台面上,转过瞪着马骏,声音在嗓子里打了好几个结才挤了出来:“哈……你、你骗我……嗯啊……”

    马骏趁这个机会又顶了一下,趁机再体验了一次那紧致的内,两个同时闷哼了一声。

    “嘶……你看,这不就记起来了吗?”他爽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额上渗出一层汗,嘴角却咧到了耳根:“你要是真记不住,我可以多玩几次,保证你做梦都忘不了怎么夹。”

    “呃……你……”

    姜媛又气又羞,想支起身子回骂他,手肘刚撑上台面,甬道处又抽搐了一下,那余震般的节律抽动,每次都把那根往里吮一截,她的腰都被顶软了,一个没撑稳,又趴了回去。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到现在还反常的没松开,惊吓催生的痉挛并未消退,反而自顾自地运转起来。

    马骏被夹得挤眉弄眼,关似乎也有所松动,他不再跟姜媛呈舌之快,转而开始狂风骤雨般的起来,似乎要与胯下骚认真拼杀一场。

    忽然变化的抽节奏让姜媛措手不及,她的双手在台面上胡划动,几颗台球被她扫到,咕噜噜滚进袋里。

    “嗯啊啊啊……太……呜……快……呃呃……啊啊……”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碎,每个字都必须趁着退出的间隙才能挤出喉咙,刚蹦出一个字,就被下一记贯堵了回去。

    道里积蓄的骚水被高速抽送捣成白沫,挂在唇间翻卷的身上,抽出时还没来得及甩落就被下一次捅带了回去,花径被搅得面目全非,糊了一片,顺着丝袜开档的边缘往大腿内侧淌,打湿的袜面失去了原本的哑光质感,在灯光下泛出油丝一般的光亮。

    “啊啊……慢……一……哈啊……点……啊啊……”

    姜媛的乞求像被织布机反复拉扯的丝线,每一个字都被抻得变形。

    “你这……真他妈要命……”马骏从牙缝里艰难挤出这句话,脸上的表跟不久前那个嬉皮笑脸的色批判若两

    他的抽速度开始下降,无关体力,只是单纯因为小的阻力骤然变大,整条甬道箍成了一个死结,每一次寸进都格外吃力。

    至于抽出……现在应该叫挣脱更合适一些,扯出的每一寸都像在跟这张拼命裹吸的骚拔河。

    这紧窄的层层媚能伤敌一千,可同样也得自损八百。

    “呃啊……嗯啊……啊啊啊……”

    姜媛已经没法压抑呻吟了,她试过咬住手背,可下一秒又被顶松了嘴,手背上已经留下了好几个牙印,周围一圈全是水,满是欲盖弥彰的诱惑。

    当粗壮的攻城拔寨,摧枯拉朽的贯穿进来,那份酥麻同样成倍地反馈在姜媛身上。

    壁绞得越紧,身碾过褶皱时刮擦的面积越大,快感在这个无解的循环里不断堆积。

    “你这个骚……真是一张天生的骚嘴……”他额角青筋跳动,牙关咯咯作响,此前的游刃有余然无存,现在的样子更像是认输之前最后抓紧撂几句狠话,“你的骚是不是想喝浓了夹这么紧…………”

    他只来得及最后猛顶了三四下,随后腰杆像被从后面踹了一脚,整根死死顶在最处,连续好几波浓稠白浊狠狠,胸腔里闷出一声粗重的低吼,层层叠叠的褶绞得他龇牙咧嘴。ht\tp://www?ltxsdz?com.com

    姜媛一动不动趴在台面上,承受着小内的浇烫。

    马骏缓了快十来秒,才开始慢慢往后撤腰,脱出的瞬间,那道一线天缝隙立刻闭合回去,若不是因为激烈让闭合不太完全,谁能想到这道缝隙刚被一根粗大了这么久。

    马骏低拽下套子,捏着前端在灯光下打量了片刻,里面兜着的份量眼可见的足,他略显唏嘘的喃喃自语:“你这个骚……不敢想以后起来会有多爽……”

    进度条走到尽,视频结束了。

    平板被余翔一把甩到身后的床垫上。

    “把转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听过的粗粝,如砂纸磨喉,每个字都裹着浓稠的欲火和压抑已久的躁。

    李姝彤仰起脸。

    嘴里还含着水糊了半边下,眼尾挂着两道没透的泪痕,可那双杏眼却亮得不像话,瞳仁里映着余翔的廓,嘴角微微牵动,听到这话的瞬间,眼底的雾气瞬间化开,仿佛那是一道渴望已久的指令。

    她乖顺的松开手指,吐出时故意吮紧了一下,发出一声湿哒哒的“啵”。

    嘴唇离开后,牵出了一张混着水和前的粗长丝网,直到被啪的被扯断成几截,甩在她锁骨上。

    她就这么保持着跪姿,膝盖在地毯滑动着微微分开,双手优雅地捏着裙摆边角,一点一点往上提至腰间,露出冰滑柔顺的纯白蕾丝内裤。

    裤正前缝着少感十足的蝴蝶结装饰,本应有些许稀疏毛的地方一片光洁,裆部早已晕染出一朵湿透的花,隐隐透出小廓。

    就这么让余翔肆意观赏了片刻,她才提着裙摆挪动膝盖,以跪姿完成了转身,然后四肢着地,没了双手的提溜,裙摆自然的垂落在腰间。

    接下来的动作,更是看得余翔浑然忘我。

    她双手掌心撑地,先是慢悠悠地抬起一只瓷白手臂,在半空中停顿半秒,指尖朝下微微蜷曲,宛若狐狸试探雪层浅那般前探,掌心轻轻点在地毯上,随后另一只“前爪”才跟着迈出去。

    那份妖异的邪美让分不清究竟是在爬,还是兽在行。

    李姝彤呼出一气,腰肢如慢放般缓缓向下塌陷,背一点点凹弧成一道滑梯,肋骨的痕迹隐隐在皮肤下撑出来,前胸也逐渐贴向地面,直至下触地,黑发铺散,杏眼半阖着,唇瓣微张,吐息间带着细碎的期待。

    裙子在过程中彻底溜滑到弧背上,从裙摆缝隙看进去,两团柔软的被身体的重量挤得扁平,像摔在摊板上的面团。

    民族舞的柔韧底子,此刻尽数化作了致命的身体语言,她就是一只伸着懒腰的猫妖,卑微中带着高雅,顺从中透着野,蜜高高撅起,峰挺立成整个身体的最高点,内裤紧紧吸附着耻丘,描摹出唇的所有细节,无声地邀请余翔的上前尽享用。

    这一幕能看得任何男失去理智。

    余翔跪到她身后,伸出两根手指,焚琴煮鹤般粗地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布料湿黏着皮肤,从唇上剥离时“滋”的拔出几根透明细丝。

    他才拽到大腿根就没了耐心,任由内裤箍在那里,让她的腿只能半开不开的卡着。

    没有多余的前戏,撞开两片唇,蜜像一圈被加热到软化的蜡环,他腰身向前一挺,一往无前地钉进小里。

    “嗯啊……哈……”

    余翔感觉捅进了一壶烧开的蜜浆里,发出几乎要溺毙般的呼救。

    他没有给自己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发狠地凿,卵袋一次次抽打在她湿润的会上,此起彼伏,从峰一路到腰窝。

    “呃啊……嗯啊……余翔……嗯……余翔……”

    李姝彤的蜜本就湿得不成样子,这一通撞顶,更是搅得水四溅,婉转呻吟的间隙,她不断呼喊着余翔的名字,像是要借此垒出更多勇气,好给接下来的话语开路。

    “嗯啊……余翔……你……”

    “嗯?”他喘着粗气,又一次用力挺进,整根没到底。

    “哈啊……你……你能不能……嗯啊……”她偷偷把脸藏进臂弯,声如棉絮,“……骂我……”

    余翔的动作一顿,还在被腔吮吸,闻言心跳错漏了一拍:“骂你……什么?”

    李姝彤侧出半张脸,脸颊一片殷红,羞怯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嗯啊……骂我是……哈……骚货……”

    话音落地的同时,她的腔壁不自觉就蠕动起来。

    余翔气血上涌,太阳突突跳了两下,充满羞辱意味的言语第一次在蹦出喉时,轻易跨过了原则的阻挠。

    “……骚……骚货!”

    骂出的瞬间,余翔感觉心中有一扇闸门被力撬开,那些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嫉妒和无处发泄的欲火,一下找到了出,宣泄而出。

    身下着的蜜同样失控般的在绞动,一处涌出,把身浇了个透,烫得余翔差点以为自己的要被融化,

    她带着战栗的兴奋,试图把蜜撅得更高:“嗯啊……余翔……再……再说……一点……哈……”

    余翔舌燥,喉结滚动间,如同咽了一捧刀片。

    他报复般撞了上去,腰胯狠狠往前一送,像桩机一样砸进处,卵袋拍出飞溅的水珠:“嘶……骚货……骚货!喜欢当骚货!”

    “唔呜……啊哈……继续……骂我……哈……”

    李姝彤的呻吟里多了几分满足,她的欲开始升起浓烟,腰肢主动迎合起来,一次次后顶,让得更

    “让你喜欢……”余翔不自禁地扬起手,一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撅起峰上。“当骚货!”

    啪——

    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红印,掌心反震的刺痛和开的触感混在一起,一从未体验过的施虐快感从掌根窜上手臂,灌进灵魂里。

    的震颤传到壁上,他能感觉到壁都随着那余波晃了一下,推搡着里

    余翔爽得哆嗦了一下。

    壁里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浓蜜从四面八方涌出,她的瓷抽动了两下,猝不及防间竟然被打出了小高

    “嗯……对……嗯啊……打我……我是骚货……”

    她的声音挣脱了压抑的乞求,化作从胸腔处涌出的、释然的坦白。

    “嗯啊……我在和媛媛的……嗯啊……男朋友……偷……嗯啊……好爽……我是……嗯啊……我是骚货……”她一边被得前后摇晃,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出羞耻的话语,每说一句,小的温度便更热一些,痉挛着吸住,温度高得让余翔几乎怀疑里面藏着一团火,他按奈不住地捏着她两瓣狠狠顶了一下,撞出一浆流。

    李姝彤尖叫了一声,又陡然变成气若游丝的哀求:“嗯啊……余翔……呃……别停……继续打……哈……惩罚我……惩罚我这个骚货……嗯啊!”

    啪——

    没有一丝推脱,余翔直接扇了下去,手掌落在她已经泛红的上,有种宣泄的满足。

    这一下似乎把李姝彤最后一丝羞耻也抽散了,她的蜜在震颤过后用力往后送了回来,主动去套向他的下一次撞击。

    同时她的身心都好似投到这种快意地自我羞辱中去了,声音越放越开,言辞也越来越靡:“唔呜……啊哈……连媛媛的男朋友……都知道……我是个……被扇……还会爽的……骚货了……啊啊啊……我……我好下贱……呃啊……骂我……哈……”

    奋力抽间,余翔仿佛在李姝彤的脖颈上看到了两个小点。

    那是一条名为虞茜的美蛇留下的咬痕,蛇毒般的话语从伤渗进了她的血

    记忆中那个温婉可孩,此刻完全化身为一具沉醉于被支配的妖娆躯体,贪婪的索取着快感。

    每一声骚货,都是对她渴望的确认。

    每一下掌掴,都是对她本的佐证。

    错的掌印叠成了一片红霞,关又一次传来摇摇欲坠的急报。

    余翔能在如此毫无保留的全力抽下坚持这么久,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内心的焦虑终于消失,大脑不必再分出大半思绪去对抗自我怀疑,得以重新专注在享受这件事上。

    另一部分则是寸止练习积攒下来的技巧,对呼吸和节奏的调整把控,让那失控的发一推再推。

    但延迟终有尽

    药物扩张血管,增加充血,好让勃起更加坚硬持久,但并未降低的敏感度,相反,更充分的充血意味着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积累的快感已经快要溢出他能兜住的极限。

    余翔咬紧后槽牙,把抽出到仅剩卡在,试图用这短暂的间隙把感往后再推迟一些,可正含着他的一吮一吮,像在催他回家。

    “啊啊……余翔……我是不是……嗯……很下贱……啊……”

    李姝彤的脸贴着地毯,每个字都裹着喘息,她的还撅在最高点,腰维持着塌出那道弧,语气里满是明知故问的娇媚。

    他如何还能再忍?

    腰一挺,整根砸回处,啪地撞出一声闷响。

    关彻底崩开的前一秒,他沙哑的嘶喊出声:

    “是……贱货……嘶……接好……啊啊啊……”

    “啊啊啊……我是……贱货……呃啊……贱……啊……”

    李姝彤主动认领了这个称呼,从被施加的羞辱变成了自我宣判,声音飙到最高,尖细颤抖,有种得偿所愿的解脱。

    宛若受了刺激的海葵猛然收缩,挤压着,试图榨出蕴藏的一切。

    余翔低吼一声,抵在处,一波波涌。

    他此刻本应踩下刹车,畅快地享受快感,但他的身体今天两个踏板都是油门。

    那颗蓝色药片像一道阻拦血离开的堤坝,被牢牢定格在勃起状态,倔强地杵着,纹丝不软。

    他没有安分地等待结束,而是在第一出时就拔出半截,然后重新捅回去。

    下一恰好出,为提前铺了一层庄重滑腻的白毯,内壁里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噢啊……呃啊……啊啊……”

    李姝彤也在这一刻高了,她依然维持着猫伸展式的姿势,但十根手指在地毯上胡抓出了许多绒毛纹路。

    撅高的抖个不停,随着余翔继续进出,一下一下拍在他小腹上,每一拍都甩出混着水的飞沫,如同在跳某种邪的祭祀舞。

    她一直以为男就意味着结束,身体已经提前开始了瘫软的准备,腔道的力气正在往外撤,却被这根毫无退意的重新贯穿。

    那种在高余韵里被强行拖回战场的感觉,把她劈成了两半,一半已经缴械投降,另一半被迫重整旗鼓。

    在松弛和紧缩之间来回拉扯,每一次他往里顶,那些刚刚松开的褶皱又被碾平,混着道比之前更滑也更烫,摩擦的阻力骤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热到近乎灼的吸附感。

    “呃啊啊……余翔……我的……贱……呜嗯……要被你……涂满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不停颤抖,膝盖在地毯上滑动,却始终保持着那高高撅的姿势,任由余翔在她体内继续驰骋。

    余翔则在品尝贪婪的代价。

    此刻无比敏感,每碾过一道壁的褶皱都像有电流击打其上,这份销魂让他进退两难。

    那种一边一边抽的极致体验恐怕会让他永生难忘,洒在甬道的每个缝隙里,成了下一次抽的润滑,仿佛成了这锅滚烫蜜的搅拌棍,棍子本身也要一视同仁的承受熬煮。

    腔里的带着往外刮,从缝里垂漏出来,被卡在大腿根的那条白色蕾丝像滤网一般兜住,裆部位置洇湿了一大片,积水般的坠出一道凹陷,晃在她两腿之间。

    一滴透明白从湿透的蕾丝网眼里慢慢渗出,拖着细线,缓缓滴落在地毯绒面上。

    仿佛是这场萃取出的华。

    等到的敏感度终于回落到正常范围,余翔腰胯再次发力,在那团被水搅成一锅粥的道里重新提速。

    抽送的动作带出黏腻到夸张的水声,每一次贯都把积存的白浊从缝隙里挤出一小

    他惊讶于自己竟然还没累趴下。

    呼吸粗重,心跳如雷,尽管肌酸胀,但仍未到力竭的极限。

    换做一个月前的余翔,此刻多半已经趴在李姝彤身上喘成一条死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忽然后知后觉。

    是那些复一的有氧慢跑……

    心肺提升,核心改善,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跑步软件的公里计数里,它们只是默不作声地躲在身体的某个角落,等着某天在需要时被唤醒。

    跑步,寸止,这些曾被他一脑否定掉的笨功夫,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竟然在今天这个酒店房间里,成了支撑他发泄的资本。

    “嗯啊……我是……嗯啊……骚货…………我……”

    李姝彤嘴唇咬出一个白印,杏眼里全是湿漉漉的茫然,像被推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话语还被余翔撞得散落一地。

    “姝彤……哈……你这个骚货……贱货!”

    余翔觉得自己蠢得要命。

    马骏那些花活他一个都想不出来,扯开嗓子除了骚货就是贱货,跟复读机一样。

    可李姝彤好像完全不介意。

    仿佛这两个词从余翔嘴里喊出来就是有种异样的魔力。

    每念一次,会绞,会跳,颤栗层叠。

    两个就这样误了某片异域国度,却靠着这两句刚学会的外语,磕磕绊绊走完了一整段旅程。

    这场面要是被外看见,大概会觉得两个脑子都烧坏了。

    余翔的小腹处那熟悉的热流再次翻涌上来,这次来得比上一回更急更猛,没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寸止的刹车踩到底也只是让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焦痕。

    “骚……骚货……接着……”

    “嗯啊……给我……都给我……嗯呃……”

    余翔只来得及再抽送了十来下,腰就不听使唤往前一顶,死死卡住不动了。

    第二次不再猛烈,却更显绵长,厚浊的浆慢吞吞地从里蛄蛹出来。

    李姝彤的甬道已经塞满了两次堆积的壁收缩时把那些白浊挤压得无处可去,一部分从的缝隙里倒流出来,一部分被腔裹着往宫的方向推。

    “嗯……啊……好烫……又……嗯……”

    她的翘依然在颤,但声音越来越小,像电池快要耗尽的玩具,每个字都在往外挤,挤到最后只剩气音。

    余翔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抽了出来,一坐在地毯上,后背靠上床沿,胸膛起伏,双腿伸直摊开。

    药效正在褪去,那种近乎蛮横的充血感一点点从身上撤离,尽管依然昂首,但硬度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和一层倦意。

    李姝彤也已经彻底脱力,从猫趴的姿势侧倒下来,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才撑着手臂慢慢爬起来,没去整理狼藉的下半身,而是径直挪到余翔怀里,把脑袋靠在他肩窝。

    两个就这么坐在酒店地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姝彤轻声开,声音还带着沙哑的余韵,却回到了她惯常的温柔语调。

    “余翔……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嗯?”

    “媛媛已经用全部积分……兑换了一个省台暑期的定向实习名额。”

    余翔沉默了几秒:“兑换成功了?”

    “系统显示已经进流程,是真是假……这几天应该就会有结果。”李姝彤偏过看他,杏眼里带着试探,“余翔,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余翔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酒店房间对面那面落地镜,镜子里映出两靠在床边的狼狈模样。

    激素退,多胺跌到谷底,欲再也勾不出一丝旖旎的想法,撩的胴体成了可以被冷静审视的标本。

    如果说绪化的时候,理智会被挤到角落里死死压制,那么在被称为贤者时间的不应期里,理就是不容置喙的王。

    若是五分钟前让他抉择,他应该会摔门而出,冲回寝室把两个从床上拎起来,打到他们鼻血横飞。

    但现在他会先多问一句,然后呢?

    方旭和马骏挂着两副猪脸坐在地上,三个的关系就此永不复焉。

    这场小冲突的动静可能飞传到整栋宿舍楼,进而扩散到每个院系,然后三个的大学生涯一起风雨飘摇。

    明珠寝室安然无恙,积分系统毫发未伤。

    现在看来,方旭和马骏反而才是被蒙在鼓里的两个,马骏把这事当成了姜媛和陆珂的私癖好,觉得自己是被选中的幸运儿。

    方旭脑子能装下的信息量有限,估计被虞茜两句话就哄得团团转。

    他们既不知道积分系统的存在,也不知道余翔已经了解了许多隐秘。

    这份“不知”是可以利用的。

    余翔相当于攥着一次掀桌子的机会,只要他不摊牌,所有都会维持现状。况且他们自己也出镜了,不会蠢到把视频外泄或者拿来威胁谁。

    如果他跟两对峙,打散了现有的框架,明珠寝室能找到方旭和马骏,当然也能找到别

    至少方旭和马骏他了解底细,方旭蠢归蠢,不会使坏;马骏油归油,做事有底线;他们不会真正伤害姜媛。

    换了外,谁知道是什么货色?

    余翔闭上眼睛,把脑子里那个挥着拳的自己按回椅子上。

    然后是姜媛那边。

    他对姜媛的感不会因为他的评议而动摇。

    如果这次兑换证明了系统是有效的,那反倒说明这套运行了不知多少届的东西,背后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在维护。

    他一个二十岁出的大学生,拿什么去撼动?

    报警?报什么?

    “警官你好,我朋友自愿参加了一个用行为换积分的系统,没有身伤害,没有胁迫证据,她成年了,而且她本绝对不会配合我的指控,我希望你们捣毁这个系统,但是不要以聚众的罪名把我朋友抓起来。”

    余翔能想象到警察脸上的彩表

    还有那些视频。

    作为任务凭证被上传的每一条视频,都是真正能毁掉一个的利器。

    一段视频发布在互联网,几乎等同于永存,姜媛的学业,工作,社关系,一辈子都要笼罩在这些视频的影之下。

    他只要冲动一次,激起的连锁反应完全不可控。

    余翔睁开眼,发现自己绕了一大圈,所有的分析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按兵不动。

    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反而是当前最稳妥的选项。

    冲动的代价太高,这是客观事实,在这些冷静的逻辑底下,还压着另一层他不想特意承认的东西。

    “证据不够,再观望一下。”余翔的说。

    这句话是他能想到的最体面的遮羞布。

    给李姝彤一个继续留在寝室的理由,给自己一个不需要露绿帽癖的前提下继续看视频的借,给姜媛一个验证兑换结果的缓冲期,给他和李姝彤这段荒诞的关系一个不需要被定义的灰色地带。

    李姝彤抬起看他,杏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又像在确认别的什么。

    “余翔……你还媛媛吗?”

    “……”

    “好,那我继续帮你留意。”

    ——————————

    是夜,明珠寝室408。

    四个生穿着清凉的挤在虞茜那张一米五的床上。

    虞茜靠在床,后背垫了个抱枕,两条腿伸直叠。

    李姝彤蜷在她怀里,脑袋搁在虞茜的大腿上,膝盖并拢蜷到胸前。

    姜媛坐在床尾,双臂环着自己的膝盖,下抵在上面。

    陆珂趴在床沿,两只小腿翘起来一晃一晃,手里捏着半根没吃完的黄瓜。

    “所以,”陆珂率先开,把黄瓜往嘴里塞了一截咬断,含混着说,“翔哥今天表现怎么样?”

    李姝彤两颊还挂着事后难退的绯色:“硬……了两次,还是很硬……”

    陆珂停下咀嚼,挑起一边眉毛看向姜媛。

    姜媛的指节收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没有给出任何表示。

    “看来他看到媛媛的视频,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还大。”虞茜的手搭在李姝彤的肩上,拇指揉着她肩膀,语气松弛,“那举报的事呢?”

    李姝彤摇:“他说证据不够,要继续观望。”

    “翻译一下就是不打算举报。”陆珂把剩下的黄瓜塞进嘴里嚼碎,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碎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那岂不是说,计划算是意外的顺利?媛媛不用再提心吊胆,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任务了。”

    姜媛的下从膝盖上抬起来,嘴唇动了两下,欲言又止。

    陆珂歪看她:“怎么,还在纠结?”

    “我想……找个机会跟他谈一谈。”

    “谈什么?”

    姜媛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睡裙被她攥出了一团褶皱:“既然他能接受……有些话,我想亲跟他说。”

    “他要是讨厌你会硬成那样?”陆珂翻了个白眼,“媛媛你就是想太多。”

    虞茜摸着李姝彤的脑袋,笑着对姜媛说:“媛媛,至少比之前放心了一些吧?”

    她把脸埋回膝盖里,闷声应了句“嗯”。

    “我听着都想试试了,可惜翔哥那根对我来说还是太小了,”她偏冲李姝彤笑,梨涡一闪,“也就彤彤一点不介意,这样也挺好,毕竟任务的对象必须是男友之外的,但没说别的男友不行,嘻嘻。”

    姜媛哼了一声,抓起枕砸过去,陆珂一偏躲开了,笑得花枝颤。

    笑声渐落,寝室安静了片刻。

    李姝彤一直没说话,维持着蜷缩的姿势,每句对话在她耳边流过,听得一清二楚。

    即便做到这个份上。

    即便知道了姜媛在做什么。

    余翔对姜媛的感依然浓烈到让她无处可比。

    她只是一个承接他欲望的容器,里装着的燃料,始终是姜媛。

    难到自己也不能免俗,求而不得的东西,一旦拥有后,就会擅自渴望更多吗?

    她的视线挪向一旁的手机,脑子里浮现出app兑换列表,那些选项像一列由低到高的阶梯,延伸到她看不见的尽

    姜媛其实今天就收到了省台的邮件,也就是说,这套系统确实能兑现承诺。

    虞茜低看她,掌心捧着她的下,迫使她仰起脸来。

    “彤彤在想什么?”

    李姝彤缩了一下肩:“没……”

    “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他心里装的还是媛媛?”

    “我……”

    “你不用回答。”虞茜的拇指划过她的眼角,“茜姐看得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李姝彤别开了脸。

    “你知道的。”虞茜捧住她两边脸颊掰了回来,让她无处可藏,“彤彤,你从小到大都在做同一件事,付出,等待,然后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但你心里清楚得很,不够。”

    “我……我……”她想要开,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寝室的空调嗡嗡响着,陆珂在旁边安静的啃指甲,姜媛抱着膝盖没有出声,所有都在看着她,而她脑子里塞满了这半个月发生的所有事,像一团打了死结的耳机线,越扯越紧。

    虞茜是唯一一个帮她把这些混一条条理清楚的

    从加的第一天被绑在吊椅上开始,到每晚被虞茜搂着睡,到半夜渴时从虞茜嘴里接过温热的水,到每次完成任务后虞茜为她擦拭身体、抚摸后背、在耳边轻声夸赞“做得很好”。

    这间寝室里所有让她感到安全的瞬间,源都是虞茜。

    “我们只是获得快感的方式有所差别,”虞茜的拇指划过她的下唇,“这没什么丢的。”

    李姝彤抿紧嘴唇,眼眶泛了红。

    “所有都不要你,茜姐也会要你。”虞茜倾身,额抵上她的额,“如果觉得无所依靠,那就来当茜姐最可的小母狗吧。”

    李姝彤的喉咙堵得厉害,鼻尖一阵酸涩,杏眼里汪着一层没掉下来的水。

    她怕这句话是假的。

    更怕这句话是真的,然后忽然有一天被收回。

    姜媛从床尾挪过来,膝行了两步,在李姝彤身侧坐下。她犹豫了一会,伸手握住李姝彤的手,声音带着罕见的坦诚和一丝赧然。

    “彤彤,你羡慕我拥有余翔的……”姜媛脸颊升起一层薄红,像在承认一件难以启齿的私密,“可我其实也……羡慕你……”

    “……羡慕……我?”

    姜媛的视线往旁边飘了一截,手指收紧了李姝彤的掌心:“他对我永远那么温柔小心……可你描述的那些……打你,骂你……他对我从来不会那样……听到你讲他怎么你的细节……我……下面好湿……心里……还、还想……听更多……”

    陆珂抬起半个脑袋:“嘿嘿,我就说嘛,媛媛老婆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珂珂你闭嘴,”姜媛瞪了她一眼,又转回来,声音放轻,“现在想想,我们四舍五……也算分享了一个完整的余翔吧。”

    陆珂下搁在叠的手臂上:“要不是怕媛媛吃醋,我也可以是你们的共享友啊。”

    “滚滚滚!你别老科打诨!”姜媛扯了扯陆珂的脸颊。

    “我说真的嘛,彤彤你那么乖那么听话,谁不想抱着你亲两啊。”陆珂爬到李姝彤身边,捏了捏她的耳垂,“彤彤,别丧了,你现在可是我们寝室唯一一个能把翔哥两次的,牛大了好吧……哎呀!媛媛老婆你别打我!”

    李姝彤被她这粗俗的夸赞搞得哭笑不得,眼泪不知如何是好,脆掉了下来。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太陌生了。

    从小到大她透明,安静,被忽略,而现在,三个生围在她身边,用各自的方式告诉她,你在这里是被需要的。

    虞茜读懂了她眼底的松动,手指已经搭上了她的吊带肩绳,往外一拨,绳子顺着手臂滑了下去。

    “放开自己,彤彤。”虞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让我们看看,你真正舒服的样子。”

    吊带背心被褪到腰间,房从束缚里弹出,尖被空调冷风扫过,激立而起。

    李姝彤无处安放的双手写满了犹豫,但三道温柔的目光,让她放松了身体,双腿慢慢分开,脱过毛的光洁耻丘向所有敞露。

    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撑开缝,右手的手指复上充血的小粒,轻轻开始打转。

    “嗯……”

    鼻腔里泄出一声哼颤。

    她一边揉一边闭上眼睛,眼角又滚下一颗露珠,嘴唇翕动,断断续续的开:“我其实……也、也没想过……明明做着这么下贱的事……我……我竟然会感到舒服……呜……”

    虞茜把她的脑袋揽进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不要怕,彤彤。”

    姜媛挪到她左侧,嘴唇贴上她眼角,舌尖卷走一颗晶莹;陆珂趴在右侧,手掌复上她的一只房,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挑弄尖。

    “从今往后,你不单是茜姐的小母狗,”虞茜的手顺着李姝彤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复上她正在揉搓蒂的那只手背,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按压,“也是我们明珠寝室所有的小母狗。”

    李姝彤弓起腰,小腹处涌起幸福的躁动。

    “我们一起送你一个特别特别好看的项圈,你可以天天戴着,让它替我们陪着你,”虞茜引导着李姝彤的手指揉搓得更快,“然后我们一起分享各种各样的快乐,好不好?”

    姜媛的嘴唇从眼角移到耳垂,含住那一小块软吮了一下;陆珂低,舌面贴上她的尖,勾动舔弄。

    李姝彤仰起,一声拔高的呜咽从喉底涌出来,痉挛收缩,水从指缝间涌出,打湿了床单。

    她的身体在三个的环绕中哆嗦了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喘息声和意迷的尾音融化在了明珠寝室里。

    “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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