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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寝室的淫乱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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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萤火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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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厕的那场荒唐结束后,李姝彤连裙摆都没整理利索就拽着余翔往街对面的酒店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褪去了患得患失的她像换了个,主动得理直气壮,缠绵起来却又格外温软,没吃药的余翔只能拼尽全力再次鏖战一后,将她赶紧哄睡。

    天还没亮透,余翔没敢吵醒李姝彤,留了张有早课先走了的纸条,蹑手蹑脚地溜回了寝室补觉。

    等他睡醒,已经爬得老高,方旭不知道去了哪,寝室里只剩一个马骏。

    按理说余翔大晚上出门一宿未归,马骏多少该问上一句,可余翔醒了半天,折腾出不少动静后,他连眼皮都没往余翔身上撇一下,窝在电脑椅里举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一看就是在谋划什么。

    介反常的专注,介藏不住的得意,分明是他前几天撺掇的那点火星子,落进了马骏心里,烧出名堂了。

    接下来几天,手机像焊在马骏手里一样,吃饭睡觉都舍不得放下。

    余翔没有点,每天照常上课、回姜媛消息、和李姝彤散步,静待马骏的绝地反击。

    这天傍晚,方旭说要去打球,马骏说约了,前后脚出了门。

    余翔心里冒出某种预感,果不其然,晚上十点刚过,李姝彤发来了消息。

    李姝彤:“余翔,你能现在过来吗?艺术楼的舞蹈室,越快越好,晚了就来不及了。”

    余翔一个鲤鱼打挺,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艺术楼这个点早就没什么了,整栋楼黑漆漆的,余翔也就陪姜媛来过几次,但白天和晚上认路完全是两个难度,好不容易才找到舞蹈室的位置。

    本应上锁的舞蹈室门如今虚掩着,听到脚步声,李姝彤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颈带上的银扣没挂东西。

    见是余翔,伸手把他拽了进去。

    舞蹈室里面没开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铺了一地,勉强能看清个大概。

    室内场地开阔,但物件不多,唯有墙角并排立着几个大柜子,看起来是放道具杂物用的。

    余翔被拉到一个柜子前。

    “姝彤,这是要——”

    “没时间解释了。”李姝彤拉开柜门,“你先躲进去。”

    柜子里边杂物已经被被腾空,柜门有一块斜向百叶栅格的设计,里能透过缝隙看清外面,外却很难窥见柜内,此刻这种室内能见度下,更看不出里到底有没有藏

    “今晚马骏策划了一场游戏,所有都会来,你藏在里面,绝对不要出声,不要让任何发现。”

    “什么游戏?姝彤你——”

    “来不及了!”她按着余翔的肩膀往柜子里推了一把,临合门前,凑过来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相信我。”

    柜门合拢,余翔有种被装进了棺材里的不适感,他满腹疑问,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幸好栅格的间隙慷慨,大半个舞蹈室都呈现在视野里供他观赏。

    没过几分钟,舞蹈室的门被推开,几道身影鱼贯而,随后门咔嗒一声被反锁上。

    余翔透过栅格辨认着来

    陆珂蹦蹦跳跳地牵着姜媛走在最前,虞茜跟在身后,马骏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方旭好奇的东张西望,最后进来的是吕彦,他得弯着腰才不至于让脑袋磕上门框。

    “这是舞蹈室?”吕彦扫了一圈黑漆漆的室内,面露困惑,“怎么连灯都不开,搞得跟地下接一样。”

    陆珂转了个圈,双手背在身后,下扬得老高,那副推崇的模样毫不遮掩:“马哥想了个超有趣的游戏!家光听规则就快湿了!”

    虞茜靠在墙边,嘴角含笑:“马骏学弟在这方面确实很出众,珂珂捡到宝了。”

    吕彦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姜媛有些紧张的站着,李姝彤走到她身边轻轻抚着她的肩膀,这才让姜媛放松了一些。

    方旭两手叉腰,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所有似乎或多或少都提前知道了今晚要发生什么,唯独吕彦一脸茫然,看得余翔解气又快意。

    该你当一回蒙在鼓里的冤种了。

    马骏放下双肩包,拉链一扯,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先走到舞蹈室角落的地板上,放了一盏掌大的迷你灯,接着撒了一把安全套在灯边,堆成小堆。

    接着又捞出一捧黑色硅胶手环和四颗连着皮带的球,陆珂接过,分发给姜媛、虞茜和李姝彤。

    “来,手环每五串哦~球先挂脖子上,一会要用的时候再塞。”

    说罢陆珂演示一般将手环一根根撸到自己手腕上,然后拍了拍手:“姐妹们,弄好了就脱衣服吧。”

    方旭脑袋嗖的一转,余翔也瞪大双眼,几乎要把脸贴到栅格上。

    她们今天竟都是一身统一的运动背心加瑜伽裤打扮,看她们胸前的凸起,连内衣都不约而同地没穿。

    陆珂把背心扯过顶,那对大子跟两颗刚出笼的大包子一样弹出来,往两侧开,她随手把背心甩到旁边,扣住瑜伽裤腰往下扒,紧致的急不可耐地从布料束缚里跑出,回弹。

    姜媛则背过身去,把背心边角往上卷,经过胸时蹭得尖一激,她咬了咬唇才继续往上拽,两条手臂举过顶的姿势让腰肢拉出迷的弧线,美背白得像一匹铺开的缎子。

    她把背心扔在地上,指尖勾着瑜伽裤的弹力带往下撸,裤子如一层蛇蜕顺着姣好腿型向下脱落。

    虞茜动作最优雅从容,她把背心拎着下摆往上一撩,露出那副饱满的丰,随即双手绕到腰后一扣裤,手腕一扭便褪到了膝弯,踩着裤脚一甩,如同在自家浴室里卸下睡衣。

    李姝彤最后一个脱完,背心被卷过胸的刹那,勾得她的尖在月光下颤摆,那对大小称手的圆润峰因此而晃动起来。

    瑜伽裤顺着腿滑落,露出那片光洁耻丘,动作利落坦然,双脚从裤管里抽离,把裤子踢到一边。

    四件背心、四条瑜伽裤散落在舞蹈室的木地板上,仿佛被溃败之军丢弃的战旗。

    四个赤身体站在月光的余晖里,身材各异,风各表。

    “对了,”马骏一拍脑门,“最重要的东西,你们没忘吧?”

    陆珂转过身,踮着脚尖面朝众弯下腰,两手往后一掰缝大开,一颗圆润的黑色硅胶底座嵌在菊,褶皱被撑得服帖:“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们都是戴着塞来的~”

    方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吞咽。

    吕彦歪着脑袋“嚯”了一声。

    马骏满意点:“方旭,活。”

    方旭应了一声就往窗边跑,关窗,拉上遮光帘,一气呵成。

    月光被挟进厚重的布料里,帘子合拢的瞬间,整间舞蹈室彻底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卧槽好黑啊,我感觉自己瞎了。”方旭莫名慌

    “去发光那个角落集合。”马骏镇定自若的指挥起来。

    余翔透过栅格张望片刻,才隐约发现舞蹈室对角的位置浮着一小团幽绿色微光。

    是马骏先前搁在地板上的那盏灯!

    此刻整间屋子漆黑如墨,这点萤火成了唯一的参照,照明范围不过一掌方圆,恰好能让看清旁边堆着的那一小撮避孕套,除此之外什么都辨认不清。

    吕彦率先打了沉默,带着几分不耐:“学弟,这黑灯瞎火的,现在要什么?”

    马骏轻咳一声,似是在示意所有安静,余翔几乎一秒就脑补出了他那副故弄玄虚的欠揍表

    “这个游戏,叫萤火虫之夜。男生们,都硬了吧?先把套子戴上。”

    黑暗里响起脱裤子和包装被撕开的窸窣,然后余翔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三根光柱悬浮空中,在这片浓稠的黑暗中发出诡异又靡的绿光,避孕套竟然是荧光的!

    并且因为尺寸统一,裹到哪儿亮到哪儿,三根发光的长度几乎一致,细节也被荧光的弥散感糊成一道绿色廓,余翔使劲辨认这些光柱的归属,但隔着这个距离和亮度,愣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卧槽,”方旭亢奋大喊,“我是绝地武士!嗡嗡嗡——”

    他挥着晃了两下,那根绿光跟着画出一道轨迹。

    啪。

    方旭后脑勺挨了一掌。

    “弱智,认真听讲,”马骏恨铁不成钢道,“规则很简单,咱们三个男生是虫手,任务就是在黑暗中捉虫,至于虫子嘛……当然是生们了。”

    陆珂雀跃招呼:“火虫上班啦!姐妹们,转一下塞底座那个圈圈~”

    她伸手到自己后面拧了一下,缝里那颗黑色底座忽然亮起一团暖黄色的光,呼吸灯一样开始缓慢明灭,亮起时能看清菊周围那一小圈褶皱廓,暗下去时又只剩一个模糊的橙点。

    很快,四个塞都亮起了同样忽明忽暗的黄点。

    马骏得意道:“一会儿我们三个男的以这盏绿灯为起点,原地转二十圈再出发抓虫。”

    “二十圈?”方旭惊呼,“那不得转吐了?”

    “听完你就知道了,总得给生们找补一下嘛,”马骏嘿嘿一笑,“每次出击只有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只要你摸到任意一个里的塞,那这个生不许逃跑,不许反抗,得乖乖的任你玩弄。”

    “但是三分钟一到,所有男生不论在做什么,都必须立刻放弃,回到绿光出发点这里,统一等待一分钟,然后再进行下一出击。”

    吕彦问道:“怎么算结束?”

    “只要你让一个生高一次,她必须自觉出一根手环给你,当有任意一个生失去全部五根手环的时候,使劲连续拍地板,那时游戏正式结束。最后咱们比拼哪个男生是手环收集最多的虫高手,谁是手环输光的虫,嘿嘿。”

    陆珂发出一声尖促的欢叫。

    “对了,生们要全程戴着球,被抓到前必须四肢着地爬行,男生只能通过你们眼里的塞判断位置,同样,你们也能时刻看到我们发光的来躲避追捕。”

    姜媛的声音从某个方向飘来,带着几分忐忑::“还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有!游戏中禁止摘掉球和塞,男生全程不准喊出生的名字,所有语言必须是无指向的,简单说就是不能让其他知道你正在谁。一旦违规,立刻回起点禁赛一。我相信在座各位不会这么下吧。”

    虞茜轻笑出声:“所以本质上,这是个全程匿名的游戏。”

    “嘿嘿,虞茜学姐领悟的真快,”马骏满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愉悦,“男生不知道下一次到的是谁,生被的时候只有自己和对方心知肚明,只要结束时生不说,谁和谁在第几过,永远是两个之间的秘密。所以生们不管做什么都不用顾忌,反正球堵着,咿咿呀呀的,一会起来更是此起彼伏,压根分不清谁是谁。”

    方旭最先绷不住:“牛,马哥你是不是偷了谁家的脑子?这种玩法儿也想得出来?”

    “嘿嘿,我这也是借鉴了那个叫莽夫劲大的朋友的灵感,”马骏难得谦虚了一次,然后对着吕彦说道,“听说吕彦学长天赋过,咱们要不在游戏之外单赛一场?”

    “好啊。”吕彦一如既往的散漫,一不拿正眼看的自负,“这我可太有兴趣了。”

    几声含混的呜声从生们的方向传来,球已经全部戴好了。

    余翔死死盯着外面那片漆黑中仅有的光源,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方旭故意压低嗓子,森森地拖长了调:“时~间~差~不~多~咯~”

    四朵萤光高度骤降,瞬间四散。

    余翔立刻拼出了对应的画面。

    明珠寝室的四个美,不知是多少的暗恋对象,此刻却赤身体地趴在舞蹈室的地板上,眼里塞着发光塞,嘴里堵着球,如母犬一般往狼狈爬行,只要被摸到塞就得乖乖停下来,任由一根绿色的荧光

    这个画面太他妈色了。

    马骏在绿灯旁蹲下,摁亮了一个掌大的计时器,红色的“3:00”跳出,随即开始倒数。

    三根宛如荧绿色螺旋桨,同时开始原地旋转,划出三个绿圈。

    余翔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若有此刻推门,大概会以为自己误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夜邪教集会现场。

    余翔原以为会是一场气势汹汹的追猎,可才转了没一会,三道绿弧的速度就开始参差。

    有一根最先停下来,在原地晃了好几秒才稳住方向,歪歪斜斜地朝一个黄点冲了过去,轨迹跟醉汉走路差不了多少,左摇右晃,忽快忽慢。

    另外两根虽然不甘示弱的争相出发,可同样东倒西歪,脚步杂,偶尔还能听到鞋底在木地板上打滑的吱嘎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四颗黄色光点散布在舞蹈室的各个角落,忽明忽暗的呼吸灯效果确实像极了夏夜丛中悬浮的萤火虫,只不过光点勾连着一具正在爬行的赤身体。

    她们也在移动,动作虽然说不上多敏捷,但至少没有失去方向感。更多

    余翔注意到一根晃悠的绿光接近了某个黄点,它忽然加速,光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噗通。

    膝盖砸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掌心拍在地板上的啪嗒声。

    有摔倒了?

    余翔还没来得及判断发生了什么,一阵湿漉漉的吧唧水响就从那个位置传来,仿佛有正狼吞虎咽地享用一份期待已久的大餐。

    “唔——!”球过滤后的细声惊呼从那个方向传来,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余翔起了一身皮疙瘩。

    这是一个飞扑直接把脸埋进了里,然后直接上嘴舔

    这作风……太方旭了。

    余翔心里吐槽了一句,但又不太敢确认。

    这只被逮住的萤火虫是谁?她正被一张嘴贴着花缝从后面吸吮舔弄,跑又跑不掉,想叫又怕被认出来,只能跪在地上承受那条舌卖力的搅动。

    另一根绿光已经不急不慢追逐了半个舞蹈室,那只萤火虫被追得狼狈,四肢并用似乎消耗了不少体力,眼见两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那颗黄光退到了某个角落里,再无路可去。

    黄光忽然暗了下去,紧接着便是一阵体碰撞的声响,这只萤火虫被了!

    最后那根绿光也近乎同一时间找到了猎物,他朝着舞蹈室另一侧移动,那边原本有两颗黄光挨得很近,被绿光近时一前一后散开了,绿光毫不犹豫地追着其中一颗直去。

    又一只萤火虫落网。

    好死不死的,男生绕到了黄点的正后方,把塞的光全挡住了,余翔拼命变换角度,却无缘得见。

    它用的是手指?舌?还是

    余翔不知道。

    三个男生都完成了捕捉,这个节骨眼上,不知谁发出了一声呜咽,随后呻吟接踵而至。

    “呜……呜嗯……”

    “嗯呜……”

    “唔……呜……”

    “唔呜~”

    “呜嗯!呜——!”

    生们心有灵犀地达成了互相掩护的默契。

    球本就滤掉了大半辨识声音的细节,此刻混成一团,不仅更难被男生们认出,也让那份被刺激到近乎折磨的快感有了宣泄的出

    余翔侧耳紧贴栅格,呼吸压到最轻,恨不得耳朵能穿过柜门伸到外面去。

    辨认了半天,隐约划分出了几种韵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有一类哼出来的每个气泡都宛若撒娇一般,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享受。

    另一种断续短促,闷在嗓子里往外挤,像在拼命按着什么东西不让它冲出来。

    换做以前,余翔会一咬定前者是虞茜或者陆珂。

    她俩在这种场合毫无负担,不得场面再十倍,叫起来不可能遮遮掩掩。

    后者必然是姜媛或李姝彤,害羞怯场,嘴上说不出,身体又骗不了

    可现在他吃不准了。

    身份也好,道德也罢,这片黑暗吞噬了所有这些束缚在快感上的枷锁……

    那些放纵的呻吟,说不定恰恰是姜媛。

    而那些压抑的叫声,也不过伪装成猎物的猎手欲盖弥彰的诱惑。

    余翔越想越觉得任何排列组合都他妈说得通,脑子已经被搅成了一锅浆糊。

    可还有一件更让他抓心挠肝的事。

    远离战场的角落里,缩着第四颗萤火,她明明没被抓住,为什么黄点也在上下抖动?

    难道……她在自慰?

    叠起伏的呻吟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里,被舔舐的吮吸,湿润的吧唧水响,体相撞的啪啪,全是最赤的春药。

    任何一个正在被欲望煎熬的,都会在这种环境里失控吧?

    她可能趴在地板上,眼里全是饱胀的填充感,缝早已湿透,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所以她憋不住了,一只手撑着地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拨开两片唇,贴着那颗充血的蒂开始揉搓,又或者指节伸径中抠挖,爽得叫出了声,塞底座的灯光随着她扭动的胯晃动……

    这个会不会是……

    !到底哪一个才是姜媛?

    余翔越想裤裆里越胀,硬得快把裤子顶

    滴滴滴。

    计时器蜂鸣,三分钟到了。

    绿光停下动作撤退,舞蹈室里安静了几秒。

    黄点分散各处,生们的喘息带着欲被搅动后的热,在黑暗里此消彼长。

    仅仅一个回合,这片目不能视、触不可测的黑暗带给她们的刺激远比余翔预想中猛烈。

    绿灯旁边重新聚拢了三根荧光

    马骏按掉计时器,开始重新设置倒计时,同时率先开:“战果如何?”

    吕彦懒洋洋的接话:“急什么,才第一回合。”

    “妈的我运气太好了,一扑直接脸怼到上了,那个骚已经湿成一片了,还主动往后撅,我舌一伸进去,我勒个……”方旭激动得管不住嗓门,还吧唧了两下嘴,“那骚水糊我一嘴!我感觉再给我一分钟她就得手环了!”

    马骏嘿嘿两声:“那就下一努力。”

    余翔攥紧了拳,他妈的这况下哪个的骚水不多?方旭舔的到底是谁?这根本判断不出来啊!

    裤裆里的硬得发疼,他想伸手调整一下,又怕在狭窄的空间里弄出动静。

    倒计时滴答滴答走到了尾声,第二回合开始了。

    生们已经趁着一分钟间歇重新挪动了位置,三根绿光又开始原地旋转,二十圈后踉跄着各奔东西。

    一根绿光率先朝最近的黄点扑去,生察觉到了近,开始往侧面移动,但绿光停了她。

    荧绿覆在橘芒高度骤降,处在下方的塞几乎沉到了地板的位置,不知是男方把方压倒了,还是方本就趴着没来得及站起来。

    另一根荧影猝然发难,截住了一颗退到墙角的黄点,光点突然拔高,生好似被翻过来仰面放倒了,双腿折向胸后的暖光被身体压住,只透出暗淡的一点。

    随着荧影往下沉,盖住了那片残余的橘晕。

    男上下?

    余翔视线在光点中胡转移时,马骏的声音给了他一个观察焦点。

    “嘿嘿,没想到你放开了这么骚,被我当成母狗一样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啊?”他显然知道身下的是谁,可每个字都在刻意模糊目标。

    姜媛?陆珂?虞茜?李姝彤?

    余翔真是抓心挠肝。

    那根盖在黄点上方的规律地起伏,每下都故意钉得很重,木板被两个的体重压出吱嘎声响。

    “想不想让我抽你的骚?想的话就用你的骚夹紧我的!”

    紧接着,掌心拍上,炸出一声脆响。

    啪。

    “呜嗯——!”

    余翔分辨不出是谁的嗓音,可里边分明夹着一丝被打疼后才会有的痛与舒畅。

    想象力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运转。

    马骏正把那个的双腿往两边分开折到耳侧,肩膀贴地,缝朝天,从上往下垂直钉方的小腹每次都被顶出一点凸起。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身下这具赤的躯体,就像在勒令一匹母马加速,狠狠一掌扇在她的部,掌抽打后收缩,绞紧了侵的……

    马骏满意的咕哝出一声闷笑:“真贱,才一掌就爽成这样,还要吗?”

    随后便是喘息声和抽替,以及接二连三的扇声。

    另一,方旭那根置于塞之下,应该是后的姿势,身下的八成跪趴在地上,任由方旭从后面抓着她的腰胯往里捅。

    这家伙竟然也像模像样的开始了话术输出,虽然欠缺技巧,但胜在简单直白的热切很有感染力。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一直用顶我,是想让我也玩你的子吗?”

    用顶……这正主动把往后送,迎合著每次抽

    脑子里闪过四个撅起部的画面,按理来说,陆珂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主动的事,可万一是姜媛呢?

    上次和吕彦做,她也在下意识追着跑……

    不知方旭身下的做了什么,他发出一声惊喜的怪叫:“唔喔喔喔收到!”

    紧接着橘芒的位置微变,余翔猜测方旭把手臂绕到她身前,兜住了两团晃往上托,配合著抽的节奏把那对子揉得变形。

    “骚真紧……”

    吕彦终于开了,余翔凝神等了几秒,以为后面会跟上什么更具压迫力的羞辱,结果除了这自言自语般的一句话再没了下文。

    那根荧绿贴着一颗压到最低的黄点起伏,从光的高度看,生应该是趴在地上,吕彦整个贴上去从后面

    相较马骏和方旭那边你来我往的热火朝天,吕彦这显得格外冷清。

    他的确实是一柄凶狠的感官武器,他身下的得反应不小,呜咽从喉底一波波往外混进靡的合唱里。

    但没有视觉反馈,没有对话互动,没有仰视和追捧,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适应这种,对着空气调,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兴阑珊,索闭嘴。

    徒留一根和一个沉默的在黑暗中各取所需。

    吕彦那单纯由尺寸给余翔带来的压迫气势被尽数消解了,仿佛在马骏的游戏里,任何都本该具有这种威力。

    还得是马哥,竟然如此轻易就给吕彦使了个下马威!

    余翔还没来得及把这份暗爽咀嚼透彻,第四颗萤火虫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她正一点点爬向出发点附近的战场,轨迹笔直,目标明确,那里是马骏和吕彦所在之处。01bz*.c*c

    余翔一僵。

    三根绿光全在忙着耕耘各自的猎物,她完全可以躲到计时器归零,安全地保住手环。

    她为什么要主动送上去?

    余翔开始疯狂脑补着。

    两中独活的萤火虫是同一吗?是身体里积蓄的饥渴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吗?

    周围所有都在被合的水声和闷哼无孔不,那种被集体遗忘的孤独,叠加上塞无时无刻的饱胀填塞,处的瘙痒和空虚被不断被撩拨得更加汹涌?

    也许她尝试过用手指抚慰自己,可指节的粗细和长度根本止不住那份如火如荼的渴求,反而越搅越空,越摸越馋。

    所以她需要一根真正的

    还是说……她从来就没打算被动等待?

    她只是潜伏在黑暗中,等待着男生们一个接一个的露自己,好让她能锁定那根最渴望的,主动将自己送进牢笼?

    余翔忽然无法抑制地将这颗橘芒当成了姜媛,死死盯着她的移动轨迹。

    她要找谁?

    找吕彦?

    因为数月的假训练,加上这一周的媾和,让她的骚对那个尺寸产生了近乎成瘾的味觉记忆,所以身体擅自做出了觅食的反应?

    找马骏?

    比起被粗蛮地填满,她更想被马骏那些心设计的话术一层层地扒光?

    那种防线崩塌时的狼狈,那种亲吐出词后浑身发抖的失态更让她着迷?

    橘芒拐了个弯,径直朝马骏的方向爬去。

    余翔莫名松了气。

    “嘿嘿……一只送上门的骚虫?”马骏有些意外,随即便得意起来,“不过我的正忙着呢,没空招呼你,自己把骚撅好对着我,让我先摸摸你的骚有多湿。”

    橘芒听话地调转了方向,光点对准马骏,余翔直接蹦出了画面:她把脸贴在木地板上,腰向下塌,拱到最高点,让那颗发光的塞在黑暗中成为马骏动作的指引。

    余翔只听到一声粘稠的水响,像手指从某个湿透的缝隙中又退出时搅出的声音。

    马骏在以一敌二?

    一边把身下那只萤火虫得呜呜直哼,一边从容不迫的用手指玩弄另一只萤火虫吗?

    “真他妈贱,湿得跟水龙没关一样,”马骏听起来兴致高涨,“在旁边看着看着就馋成这样了?还是你天生就是个骚货?”

    “唔——呜嗯——!”

    这声濒临崩溃的呻吟衔接得恰到好处,余翔注意力全在马骏身上,一时间竟判断不出是从哪个位置发出的。

    但直觉告诉他,有了。

    可到底是谁?是马骏身下的那只,还是方旭正在的那只?

    又或者……是吕彦那边?他那根的物理刺激可不会因为嘴笨就减弱分毫。

    余翔额上全是汗,后背湿了一片,他恨不得把这个柜子劈开冲出去挨个确认。

    滴滴滴。

    第二结束了。

    绿光重新聚拢到出发点,并排着喘气。

    “马哥你拿到手环了吗?”方旭急切追问。

    “嘿嘿,反正结束的时候就知道了,留个悬念。”马骏故意拖长调子,那子欠揍的得意劲儿压根没打算藏。

    两对话期间,余翔的视线却锁在出发点附近的橘芒上,那是上一主动凑过去的那只萤火虫,她并未趁着休息时间离开,反倒保持着刚才被玩弄的姿势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撅着。

    她为什么不跑?

    被手指玩得脱力了?还是骚里那空虚根本等不到下一追捕,非要马上被填满才肯罢休?

    更诡异的是另外三颗,她们仿佛从中受到了什么启发,竟然慢慢朝那颗不动的黄点聚拢过来,如同被同类发的气味所吸引。

    四团暖光挤在出发点附近,远看就像一窝拥挤在丛里的萤火虫,等着被一网打尽。

    “嘿嘿,都不跑了?看来是饿得受不了了。”马骏显然也看到了,他拍了拍手,好似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既然这样,三分钟的规矩取消,从现在开始血战到底,咱们流把四个骚灌满,除非有骚货输光了手环,否则绝不停下!”

    “卧槽这么爽!”方旭一拳砸在自己掌心里。

    吕彦哼笑一声,算是应允。

    马骏按掉了计时器,黑暗里再没有任何倒数的约束。

    三根绿光直接朝那一小片橘色的聚集地扑了过去。

    一连串的响动混杂着,随后有手掌拍在上的啪声,不一会,某根找到了,却故意用身不断磨蹭湿

    “嘿嘿,这骚得发烫,这么想要?”马骏贱笑道。

    紧接着是体贯的沉闷一击,捣出一声骚水被挤开的黏腻。

    “呜嗯——!”球后面传来急促的呜咽。

    另一根绿光复上了旁边的黄点,方旭喘息粗重,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往前顶:“,好湿,这简直跟泡了水一样……”

    吕彦那边最安静,只有一声闷哼,然后绿光开始规律起伏。

    三对四的局面,有一只萤火虫暂时无问津。

    但那颗落单橘芒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朝最近的那根绿光凑了过去,拔高了一截,静止在那根正在的绿光旁边。

    她跪起来了?但为什么不动?

    等着被临幸?还是在旁听着别的骚里搅出的水声,馋得发抖?抑或男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手指正在她那条同样湿透的缝里抠挖翻搅?

    余翔把手伸进裤裆握住身,用掌心的温度压住那躁动。

    “唔呜——呜嗯——”

    “嗯呜——!”

    球只放行那些从鼻腔和喉底挤出来的闷声,四个的呻吟混成一团粘稠。

    马骏那边的水声越来越大,他就算嘴里也没闲着:“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吞进去吗?骚货,放松我才能得更,对,就这样,撅高……”

    啪。

    一掌落在什么上。

    “呜——!”

    又是一声闷叫,余翔把攥得更紧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了整晚的事实。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下意识地在追踪姜媛的位置,试图从黄点的移动轨迹和呻吟的调中辨认出她。可他完全忽略了另一个

    那个钻进柜子之前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孩。

    今天之前,他从未见过李姝彤被除他以外的男

    吕彦的视频里,李姝彤只用嘴伺候了那根。而今晚这个最新的血战玩法,四个都得任由三根弄,李姝彤同样逃不掉。

    她可能已经在前两里被谁摁在地板上从后面过了……

    这个念出现时,预想中的占有欲并没有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升腾的汹涌兴奋。

    手里的狠狠跳了一下,余翔咬住嘴唇,皮发麻。

    自己竟然在为李姝彤被其他男而兴奋。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些心疼和嫉妒并没有消失,只是不再组成一堵让他喘不过气的墙,它们变成了某种燃料,顺着那兴奋的管道传递,最后转化成一种更加原始的冲动。

    惩罚欲。

    等这场游戏结束,等所有散去,等这间舞蹈室的灯重新亮起,他想要把李姝彤按在这片沾满骚水和的地板上,掐着她被塞撑满的,从后面狠狠捅进去,一边一边问。

    问她在第几被抓住了,问那根进去的时候她有没有叫出声,问她被别抽搐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闪过他。

    同样的冲动也适用于姜媛。

    循环已经合拢,嫉妒喂养兴奋,兴奋催生惩罚欲,惩罚欲转化成更猛烈的欲,欲又需要更多嫉妒来填进燃料

    他妈的,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余翔攥着身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栅格外那片光怪陆离的萤火场。

    方旭换了个位置,他的从正着的那颗黄点上方抽出来,晃了两下,扑向旁边另一颗橘芒。

    “换你了!”他嗷嗷怪叫,“,你怎么撅得这么骚——”

    座的钝响。

    “呜嗯——!”

    余翔大脑在高速运转,可什么有用的结论都得不出,他只能听到方旭发出满足的喘息。

    吕彦忽然撤离了他正在的那只,朝旁边刚被方旭放弃,无照顾的黄点移去。

    那颗被撂在原地的塞颤抖了好几秒,似乎被到了腿软,还没来得及反应,吕彦的那根绿光已经盖了上去。

    “够紧。”

    然后是一记贯到底的沉闷响。

    “唔——!!”

    这声颤悠悠的哼鸣尖锐,紧跟着,呜咽又转了调。

    “呜……呜嗯……呜嗯嗯……”

    余翔仍旧分不清那是姜媛还是李姝彤,可在这片黑暗里,这个问题竟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他看着那几组缠着明灭的荧光,耳朵里灌满了润的水声和被球嚼碎的呜咽,手在裤裆里越撸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余翔的视线被一处异动黏住了。

    马骏的绿光忽然拉长了一截,就像匹诺曹的鼻子一样,越来越长,越来越尖。

    嘶啦。

    避孕套被拽离皮肤的声响,橡胶拉扯到极限后弹开的啪嗒。

    有把马骏的套子扯掉了!

    延长的方向分明昭示着是方动的手,趁着马骏抽出来的间隙伸手扯走了那层荧光。

    马骏的就这么遁黑暗,和们的骚一同成为了隐形猎手。

    紧接着,往后狠狠一坐的声音响彻舞蹈室。

    啪。

    重得余翔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力道,是自己把整根赤吞到了底,主动得近乎凶狠。

    “!”马骏只来得及挤出一个字,腰已经开始疯狂往前顶。

    黑暗让余翔有些愣神,马骏仿佛忽然从这个游戏中消失了,只能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骤然加速的撞击声和变了调的喘息里,判断马骏正在被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摁在地上摩擦。

    而后,像瘟疫传染一样,方旭的绿光也消失了。

    嘶啦,啪嗒。

    “嘿嘿,你也想无套吗?”方旭美滋滋的开

    又一个趁着的间隙伸手去扯走了套子!

    她们嘴里塞着球说不出话,却用行动表达了最直白的诉求。

    最后,吕彦的那根也熄灭了。

    整间舞蹈室只剩四颗黄色呼吸灯如脉搏般跳动,标记着四具正在被、被玩弄的赤躯体位置。

    绿光消失后,余翔只能靠声音拼凑这片漆黑中肆虐的一切。

    啪啪啪啪啪——

    某个方向传来连续高速的撞击,频率密到了极限,带着大量骚水被捣成泡沫的咕叽水声。

    “呜唔——!呜——!呜嗯嗯嗯——!!”

    一个持续拔高的闷叫从球后面挣扎着漏出来,整个舞蹈室的空气都在跟着这声音震动。

    哗——

    那绝非寻常的骚水淌落,而是一大滩从腿间泼洒出来得溅在木地板上,带动着整个身体痉挛,塞光点都跟着抖得不停。

    有吹了。

    紧接着,好几道喘息全叠在了一起。

    “唔……嗯呜……”

    “呜……呜……呜……”

    “嗯唔……嗯唔……嗯唔……”

    三道呻吟此起彼落,混杂着水从球边缘溢出后打在地板上的淅沥声。

    哪一道属于谁,哪一声因何而起?

    余翔只知道这些从喉底被出来的闷响里,必然有一声属于姜媛,也必然有一声属于李姝彤。

    “夹得真紧,是不是看着旁边被也想试试?嘿嘿,放心,你的骚我来喂饱。”马骏的话语从某个方向飘来。

    啪啪啪啪——

    另一个方向同时发出急促的响,那节奏余翔太熟了,方旭上之后就是这种不管不顾的蛮劲。

    “,太爽了!”方旭压着嗓子嘶吼。

    吕彦依旧一声不吭,可从他那个方位传来的撞击声最为沉重,每一下都如砸湿泥里的铁桩,闷实到让牙根发酸。

    又一声体浇洒在地面的泼溅响起,拍散之后又淅淅沥沥往下滴。

    “呜——!!呜呜呜——!!”

    从被的那个方向传来的高频颤叫,那是被一下一下从身体里凿出来的动静,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同时倾泻而来的靡声响叠加在一起,组成某种野蛮的打击乐章。

    四颗橘芒全都停在原地上下抖动,已经没有任何一只萤火虫试图逃跑,它们各自趴伏着,安安分分地承受着黑暗中所有的

    方旭是最先绷不住的那个。

    “,我要了,我他妈忍不住了!”

    他的喘息忽然拧成一急促的哆嗦,撞得又急又,最后猛钉一下,紧跟着就是僵在原地长达数秒的颤抖。

    “呜嗯……嗯……”

    那颗橘芒被最后那记贯穿顶得往前窜出一小段,又跟着方旭痉挛的节奏前后晃,那缕从球后面挤出来的声音,说不清究竟是被灌满时的舒适,还是被烫得发颤的呜咽。

    余翔想象着道最处的画面,浓稠的体涌满腔,抽出的瞬间,那些堵不住的白浊便顺着沿大腿根往下淌,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刚被灌满的小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挽留这些,把它们都吮进更的地方。

    方旭喘出了一虚脱后的满足,他大概瘫在地板上了。

    “完了?别趴着喘啊,”马骏的撞击频率忽然炫耀般加快不少,马骏边边隔空喊话,“旁边还有骚等着你灌呢,咱们今晚的目标是把四只火虫的骚油泡芙!”

    方旭缓了好几气:“马哥……我刚完,有点……”

    “才一炮就怂了?”马骏截住他的话,抽不断,“泡满你知道有多爽吗?帮她们把往外溢的重新捅进去,那个滑溜劲儿,你不想试试?”

    方旭沉默了好一会,仿佛在认真消化这句话。

    余翔甚至能脑补出他那张傻愣愣的脸上浮出恍然大悟的表

    “……好像确实挺爽……我来了!”方旭重新燃起斗志。

    黑暗中,那根发光的茎对准了新的目标,抵在某个湿润的,用力了进去。

    “唔嗯——!”

    被选中的那只萤火虫猝然被方旭贯穿,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方旭按住了腰。

    “别躲,乖乖挨!”方旭兴冲冲地嚷着,腰开始大幅度摆动,抽声愈发清脆,可节奏刚起来没两下,忽然顿住。

    “卧槽,这里面好滑……全是骚……不对啊,”他带着某种控诉式的惊讶,“这他妈是吧?!谁偷偷摸摸灌过了还不吱声?!我还以为我是最先丢的那个!”

    余翔心脏猛地抽紧。

    有已经在方旭之前进了这只萤火虫的里。

    谁?什么时候?

    是马骏?还是吕彦?

    那条被灌满道此刻正被方旭的搅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壁内被碾压推挤的湿腻声响,说不准那些白浊到底是在往处涌还是在沿着身被刮带出来。

    “嘿嘿,有什么关系,”马骏笑得从容,“说明有前已经帮你开好路了,你只管往里就行了。”

    这份得意让余翔觉得始作俑者八成是马骏,可他又没法笃定,谁知道吕彦有没有默不作声地往哪只萤火虫体内灌过一

    方旭大概是真的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滑腻触感震住了,愣了一瞬后,腰重新动了起来,而且速度比刚才快上不少,像是尝到了甜,一发不可收拾。

    “,这感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被灌过的真他妈爽到不讲道理!”

    方旭的话语推动着余翔脑海的画面逐渐走向失控。

    四只萤火虫在黑暗中趴伏着,每一条道都不知道被几根光顾过,和骚水黏稠如汤底,下一根进去的就着这些东西来回搅动,把前的痕迹全捣碎了揉进壁的每一道褶皱里,等这根拔出来,再换另一根进去——

    那到底是谁的?里面装的是谁?现在正在被谁

    这片黑暗里没有真相,只有永远无法被证实的幻想。

    而这最折磨,也恰恰是最迷的地方。

    一根绿光忽然泄了力一般,抽送切换成了停顿的磨动,掌心揉搓的动静一下凸显了出来。

    “嘿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爽成什么样?”马骏开道,“骚夹这么紧,馋坏了吧,把再抬高点,让我到你的最里面。”

    “呜嗯……!”

    一声呜咽迸出,橘芒拔高,她真的照做了,主动调整角度,只为了让那根能捅到更的位置。

    马骏满意地“嘿”了一声,余翔听到抽暂停了片刻,然后整根重新贯时,发出一大体被挤压出的“噗”声,夹在体相撞的闷响中间。

    “,你他妈这骚是不是天生就长来挨的?灌了这么多还不满足,还在往里吸我的流我一腿了知不知道,下贱不下贱?”

    “呜呜呜……!”

    哭腔颤动,橘芒在剧烈晃,那具身体正在痉挛,被到整个都在发抖。

    她是姜媛吗?她已经被反复灌过了好几道里积了一塌糊涂的白浊?

    这个念让余翔差点当场出来,他赶紧松手,压着呼气声寸止。

    吕彦那边一直寡言少语,可从他的位置传来的每一记撞击都格外沉重。

    啪。

    啪。

    啪。

    间隔均匀,力道骇,像一台被设定好参数的攻城锤。每次贯到底时,橘芒都被顶得猛然下沉,几乎要把身下的进地板里。

    “呜……呜……嗯……嗯……”

    一串闷哼跟着吕彦的节拍一字一字往外挤,每一声都因为被彻底填满而带着某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方旭那边也得越来越快,他大概是真的被润滑后的滑溜触感搞上瘾了。一阵急促的撞击后,了第二次。

    他哆嗦着挤出虚脱的傻笑:“马哥……我他妈感觉灵魂都出去了……”

    “你他妈不是体育系的吗?”

    “体育系又不是他妈练的……我腿有点软了……”

    “那你跟我换,”马骏说出了一个更为靡的提议,“我这边这只暖,先给你做个spa,你把你那只让给我。”

    两道绿光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位置换,也不知道生们有没有发现,还是说她们已经烂泥一样的趴着,完全不在意下一秒进来的是哪根含着上一个男留下的温热痕迹,等待新的侵者填满那份骤然来临的空虚。

    “,满满当当的,”马骏笑了一声,愉悦中带着一种验货般的满足,“方旭你小子了不少嘛,骚里全是,把你这骚货泡熟了吧?”

    他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体被搅动声,稠密、缓慢、黏腻得过分。

    “你这骚吃了几根几泡了?自己都不清楚了吧?让我把你里那些缝隙用骚水和重新刷一遍。”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重新发,水声如泥浆里搅棍,每次都裹挟着大量体被挤压排开的噗嗤声。

    余翔浑身的血都在往下涌。

    满满当当的肯定被马骏的来回推搅,身碾过壁的时候把那些白浊碾进每一道褶皱的缝隙里,让抽变得毫无阻力,每一记都能直捣最处。

    “呜——呜嗯——”

    吕彦接手了马骏留下的猎物,那个方向也传来了类似的粘稠合响动,他难得带了几分真诚:“学弟,你是有东西的。”

    “抬举了,”他笑两声,可那被对手亲承认的痛快根本藏不住,“学长看来挺满意的?”

    “没想过还能这么玩。”吕彦坦,半点没有客套的意思,“自愧不如。”

    话音未落,余翔胸某个紧绷了整整一周的东西忽然松开了。

    他真的成功推动了这场游戏,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帮自己击溃了对吕彦尺寸的盲目恐惧。

    而吕彦那句服软的认可,也消融了这个游戏最后的芥蒂。

    一声贯的闷响后,方旭大喊:“卧槽,这这么爽,没灌?里好少啊!”

    马骏隔空应道:“那就往里加,不够就让吕彦学长上,给她灌到合不拢为止!”

    吕彦应得脆利落:“一会给我!”

    三个男开始频繁转,撞击声再度响起,有抽出,有们在黑暗里被一根又一根番光顾。

    时间从这一刻起变成了失控的洪流,呜咽沦为黑暗的底噪。

    啪!啪!啪!啪!啪!

    终于,规律的拍击声从某颗橘芒的位置传来,有已经输光了五条手环,亦宣告这场游戏的终结。

    所有抽声同时停止了。

    黑暗里只剩三台刚熄火的引擎发出沉重的散热喘息。

    马骏先缓过气,拍了拍手:“好,游戏结束,男生先报手环数。”

    方旭瘫在地上:“三……三个……”

    吕彦平复了几秒:“四。”

    马骏笑了:“七。”

    方旭骂道:“,你他妈开挂了吧?”

    “这叫技术。”

    吕彦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诚恳道:“厉害。”

    余翔听得出来,吕彦是真的服气了。

    马骏嘿嘿直笑,带着掩饰不住的猖狂:“承让承让。那么生摘掉球,刚才哪只小虫拍的地板?自己出来承认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

    “是……是我。”

    余翔浑身一震,是姜媛的声音!

    在三根下,她竟然比陆珂还先缴械,比虞茜还不经

    还是说……恰恰因为黑暗剥夺了所有顾忌,她反而成了最诚实的那个?

    马骏笑得很欠:“没想到是你啊,既然是虫,那就来给我们吸好了。”

    竟然让姜媛一个把三根沾满不知道多少和骚水的,从里到外吃净?!

    “那也太辛苦了~我来帮媛媛老婆。”陆珂突然接话。

    “我看你是嘴馋了。”马骏笑骂。

    “嘿嘿。”陆珂也不否认。

    两道吮吸声几乎同时响起。

    “啧……呲……呲溜……”

    “呜嗯……啧……咂……”

    两张嘴卖力地从上刮取残余,身贴着舌面碾转,沾满的白浊被腔一层层收缴,余翔只能听见唾搅动的黏稠和舌卷住皮时那种近乎下流的嘬响。

    方旭发出一声享受的赞叹:“……嘴里面也这么热……”

    马骏也舒爽的直哼哼:“嘿嘿,把沾在卵蛋上那些也舔净,别偷懒啊。”

    一阵湿润的吧唧立刻从更低的位置传来,囊袋上的积被一条勤劳的舌面扫了个遍。

    这场腔清洁持续了几分钟,吮弄声渐次平息,最后只剩下几咂嘴的收尾。

    哗啦。

    遮光帘被拽开一道缝,月光像刀子一样劈了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条银白的光带。

    余翔猛然瞪眼,贪婪地透过栅格辨认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他终于看到了。

    光带照亮了大半个舞蹈室的地面,那景象就像一场雨刚刚退去的河滩,到处是浅不一的体痕迹,靠墙一侧尤其惨烈,一大片水渍蔓延开来,木板的纹理被浸透后颜色发,边缘还挂着尚未透的白沫。

    四个生散坐在地上,腿脚叠,肩膀互相靠着。

    她们脸颊上还残留着球绑带勒出的红印,两道浅的凹痕从耳后延伸到嘴角,让那些姣好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被蹂躏过的颓靡。

    胸、肩、手臂上到处是涸的水痕,层层叠叠。

    陆珂的大腿敞着,腿根一片湿黏,浓稠的白浊从闭合不拢的缝间缓缓往外淌,顺着沟堆了一小滩在地板上。

    虞茜斜靠着墙壁,胸起伏,两腿并得松散,同样有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描出一条歪扭的路线。

    姜媛蜷着膝盖,两条手臂抱住自己的小腿,的白浊被这个姿势挤了出来,一地沿着一线天的缝往下滴,汇成一圈洇开的印子。

    李姝彤盘腿坐在稍远的位置,呼吸平缓一些,但大腿并拢处同样亮着一缕滑腻的水线。

    余翔把每一处狼藉都烙进了视网膜里,嗓子得要皲裂。

    唯一遗憾的是所有手环在拉开窗帘前就已被摘掉,零散的丢弃在地上,让他无法知晓其他生的高次数。

    方旭看到这片光景后,喉咙滚动了一下,可那根东西分明耷拉着,提不起神来。

    他搓了搓脸:“今天给我整透支了。”

    虞茜撑着地板坐直身子,把散落的长发理到肩后,语调随意:“黏糊糊的,我想回去洗澡了,姐妹们一起吧?”

    陆珂从地上撑起来甩了甩腿,第一个附和。

    李姝彤起身绕到放衣物的角落,把四套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逐一拾起,走到三个生面前分发。

    姜媛接过自己那份后穿得最急,她手忙脚把瑜伽裤从脚踝套上来拽到腰间,两条肩带胡挂着,背心前后都没摆正。

    刚松一气,缝忽然亮了。

    瑜伽裤透出一团暖橙,从布料外面看过去就像上嵌了一颗缓慢闪烁的琥珀宝石,格外显眼。

    她不但没取出塞,甚至忘了关掉呼吸灯。

    马骏如同接到了绝妙的喜剧线索,立马拿腔拿调道:“小虫,你这一闪一闪的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没喂饱?是在召唤我们回来继续吗?”

    姜媛身子一僵,扭看到那片光从自己裤子里透出来的时候,两手往后面摸去想要关掉,手指隔着裤子在按,可塞底座的开关需要拧转,隔着一层弹力面料根本使不上劲。

    李姝彤走过来,低声安慰了一句,然后把手从姜媛瑜伽裤的腰探进去,顺着沟摸到了塞底座,指尖灵巧地拧了一下。

    灯灭了。

    姜媛低着一语不发,从脖子到耳尖全是烫的红。

    陆珂从后面抱住她:“媛媛老婆你也太可了吧,嗷呜。”

    “走吧走吧,”虞茜笑着拉了拉两,“别折腾了,回去洗净再补个觉。”

    众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李姝彤环顾满地狼藉,主动开:“你们先走吧,这边我来收拾。”

    “行,辛苦彤彤了。”虞茜朝她点,领着往门走。

    脚步声和低语渐远,走廊里的动静一点点被距离吞没。

    舞蹈室重归寂静。

    李姝彤立在原地,没有着急动作,似乎在等待着他们完全离开,月光把她的廓勾出一层银边,皎洁无瑕,净得不像刚经历过那场荒唐。。

    等到什么都听不见了,她才转身走向储物柜,嘎吱一声拉开了柜门。

    间隙里,余翔其实本有些疑问浮现。

    他从没和李姝彤说过要看现场,这种没有视频记录的目击完全和他当时提出的收集证据相悖,李姝彤为什么要……

    但当他从柜子里钻出,看到不再被栅格切分的面容,还有那副被到浑身狼藉的摸样,那想要惩罚她的欲望毫无疑问占据了主导。

    余翔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把嘴压了上去,另一只手已经抓着裤往下扯。

    她呼出一热气在他的舌尖,腿主动攀上他的腰侧。

    他没有吃药,但今晚好像根本不需要了。

    “余翔……”她的嗓音比平时更沙哑。

    “姝彤,今晚你被了几次?”

    这话脱而出,他自己都惊觉,这辈子还从没用过这种粗鲁的语气跟说话。

    月光里,李姝彤杏眼一闪,凑近他耳侧,回答了一个让余翔关发紧的数字。

    余翔挺腰往前一送,开两片泥泞的唇捅了进去,道里的温度烫得惊,残存的体包裹着身,提供了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滑腻与饱胀感。

    他开始抽送,月光在镜面上映出两个纠缠的廓,模糊成一片摇晃的黑影。

    在两无暇关注的另一,有将舞蹈室那扇本应虚掩的门无声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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