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厕的那场荒唐结束后,李姝彤连裙摆都没整理利索就拽着余翔往街对面的酒店走。『&;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褪去了患得患失的她像换了个

,主动得理直气壮,缠绵起来却又格外温软,没吃药的余翔只能拼尽全力再次鏖战一

后,将她赶紧哄睡。
天还没亮透,余翔没敢吵醒李姝彤,留了张有早课先走了的纸条,蹑手蹑脚地溜回了寝室补觉。
等他睡醒,


已经爬得老高,方旭不知道去了哪,寝室里只剩一个马骏。
按理说余翔大晚上出门一宿未归,马骏多少该问上一句,可余翔醒了半天,折腾出不少动静后,他连眼皮都没往余翔身上撇一下,窝在电脑椅里举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一看就是在谋划什么。
介反常的专注,介藏不住的得意,分明是他前几天撺掇的那点火星子,落进了马骏心里,烧出名堂了。
接下来几天,手机像焊在马骏手里一样,吃饭睡觉都舍不得放下。
余翔没有点

,每天照常上课、回姜媛消息、和李姝彤散步,静待马骏的绝地反击。
这天傍晚,方旭说要去打球,马骏说约了

,前后脚出了门。
余翔心里冒出某种预感,果不其然,晚上十点刚过,李姝彤发来了消息。
李姝彤:“余翔,你能现在过来吗?艺术楼的舞蹈室,越快越好,晚了就来不及了。”
余翔一个鲤鱼打挺,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艺术楼这个点早就没什么

了,整栋楼黑漆漆的,余翔也就陪姜媛来过几次,但白天和晚上认路完全是两个难度,好不容易才找到舞蹈室的位置。
本应上锁的舞蹈室门如今虚掩着,听到脚步声,李姝彤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颈带上的银扣没挂东西。
见是余翔,伸手把他拽了进去。
舞蹈室里面没开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铺了一地,勉强能看清个大概。
室内场地开阔,但物件不多,唯有墙角并排立着几个大柜子,看起来是放道具杂物用的。
余翔被拉到一个柜子前。
“姝彤,这是要——”
“没时间解释了。”李姝彤拉开柜门,“你先躲进去。”
柜子里边杂物已经被被腾空,柜门有一块斜向百叶栅格的设计,里

的

能透过缝隙看清外面,外

的

却很难窥见柜内,此刻这种室内能见度下,更看不出里

到底有没有藏

。
“今晚马骏策划了一场游戏,所有

都会来,你藏在里面,绝对不要出声,不要让任何

发现。”
“什么游戏?姝彤你——”
“来不及了!”她按着余翔的肩膀往柜子里推了一把,临合门前,凑过来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

,“相信我。”
柜门合拢,余翔有种被装进了棺材里的不适感,他满腹疑问,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幸好栅格的间隙慷慨,大半个舞蹈室都呈现在视野里供他观赏。
没过几分钟,舞蹈室的门被推开,几道身影鱼贯而

,随后门咔嗒一声被反锁上。
余翔透过栅格辨认着来

。
陆珂蹦蹦跳跳地牵着姜媛走在最前,虞茜跟在身后,马骏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方旭好奇的东张西望,最后进来的是吕彦,他得弯着腰才不至于让脑袋磕上门框。
“这是舞蹈室?”吕彦扫了一圈黑漆漆的室内,面露困惑,“怎么连灯都不开,搞得跟地下接

一样。”
陆珂转了个圈,双手背在身后,下

扬得老高,那副推崇的模样毫不遮掩:“马哥想了个超有趣的游戏!

家光听规则就快湿了!”
虞茜靠在墙边,嘴角含笑:“马骏学弟在这方面确实很出众,珂珂捡到宝了。”
吕彦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姜媛有些紧张的站着,李姝彤走到她身边轻轻抚着她的肩膀,这才让姜媛放松了一些。
方旭两手叉腰,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所有

似乎或多或少都提前知道了今晚要发生什么,唯独吕彦一脸茫然,看得余翔解气又快意。
该你当一回蒙在鼓里的冤种了。
马骏放下双肩包,拉链一扯,开始往外掏东西。
他先走到舞蹈室角落的地板上,放了一盏

掌大的迷你灯,接着撒了一把安全套在灯边,堆成小堆。
接着又捞出一捧黑色硅胶手环和四颗连着皮带的

球,陆珂接过,分发给姜媛、虞茜和李姝彤。
“来,手环每

五串哦~

球先挂脖子上,一会要用的时候再塞。”
说罢陆珂演示一般将手环一根根撸到自己手腕上,然后拍了拍手:“姐妹们,弄好了就脱衣服吧。”
方旭脑袋嗖的一转,余翔也瞪大双眼,几乎要把脸贴到栅格上。
她们今天竟都是一身统一的运动背心加瑜伽裤打扮,看她们胸前的凸起,连内衣都不约而同地没穿。
陆珂把背心扯过

顶,那对大

子跟两颗刚出笼的大

包子一样弹出来,


往两侧

开,她随手把背心甩到旁边,扣住瑜伽裤腰

往下扒,紧致的


急不可耐地从布料束缚里跑出,回弹。
姜媛则背过身去,把背心边角往上卷,经过胸

时蹭得

尖一激,她咬了咬唇才继续往上拽,两条手臂举过

顶的姿势让腰肢拉出迷

的弧线,美背白得像一匹铺开的缎子。
她把背心扔在地上,指尖勾着瑜伽裤的弹力带往下撸,裤子如一层蛇蜕顺着姣好腿型向下脱落。
虞茜动作最优雅从容,她把背心拎着下摆往上一撩,露出那副饱满的丰

,随即双手绕到腰后一扣裤

,手腕一扭便褪到了膝弯,踩着裤脚一甩,如同在自家浴室里卸下睡衣。
李姝彤最后一个脱完,背心被卷过胸

的刹那,勾得她的

尖在月光下颤摆,那对大小称手的圆润

峰因此而晃动起来。
瑜伽裤顺着腿滑落,露出那片光洁耻丘,动作利落坦然,双脚从裤管里抽离,把裤子踢到一边。
四件背心、四条瑜伽裤散落在舞蹈室的木地板上,仿佛被溃败之军丢弃的战旗。
四个


赤身

体站在月光的余晖里,身材各异,风

各表。
“对了,”马骏一拍脑门,“最重要的东西,你们没忘吧?”
陆珂转过身,踮着脚尖面朝众

弯下腰,两手往后一掰


,

缝大开,一颗圆润的黑色硅胶底座嵌在菊


,褶皱被撑得服帖:“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们都是戴着

塞来的~”
方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吞咽。
吕彦歪着脑袋“嚯”了一声。
马骏满意点

:“方旭,

活。”
方旭应了一声就往窗边跑,关窗,拉上遮光帘,一气呵成。
月光被挟进厚重的布料里,帘子合拢的瞬间,整间舞蹈室彻底陷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卧槽好黑啊,我感觉自己瞎了。”方旭莫名慌

。
“去发光那个角落集合。”马骏镇定自若的指挥起来。
余翔透过栅格张望片刻,才隐约发现舞蹈室对角的位置浮着一小团幽绿色微光。
是马骏先前搁在地板上的那盏灯!
此刻整间屋子漆黑如墨,这点萤火成了唯一的参照,照明范围不过一掌方圆,恰好能让

看清旁边堆着的那一小撮避孕套,除此之外什么都辨认不清。
吕彦率先打

了沉默,带着几分不耐:“学弟,这黑灯瞎火的,现在要

什么?”
马骏轻咳一声,似是在示意所有

安静,余翔几乎一秒就脑补出了他那副故弄玄虚的欠揍表

。
“这个游戏,叫萤火虫之夜。男生们,都硬了吧?先把套子戴上。”
黑暗里响起脱裤子和包装被撕开的窸窣,然后余翔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三根光柱悬浮空中,在这片浓稠的黑暗中发出诡异又

靡的绿光,避孕套竟然是荧光的!
并且因为尺寸统一,裹到哪儿亮到哪儿,三根发光


的长度几乎一致,细节也被荧光的弥散感糊成一道绿色

廓,余翔使劲辨认这些光柱的归属,但隔着这个距离和亮度,愣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卧槽,”方旭亢奋大喊,“我是绝地武士!嗡嗡嗡——”
他挥着


晃了两下,那根绿光跟着画出一道轨迹。
啪。
方旭后脑勺挨了一

掌。
“弱智,认真听讲,”马骏恨铁不成钢道,“规则很简单,咱们三个男生是

虫手,任务就是在黑暗中捉虫,至于虫子嘛……当然是

生们了。”
陆珂雀跃招呼:“

火虫上班啦!姐妹们,转一下

塞底座那个圈圈~”
她伸手到自己


后面拧了一下,

缝里那颗黑色底座忽然亮起一团暖黄色的光,呼吸灯一样开始缓慢明灭,亮起时能看清菊

周围那一小圈褶皱

廓,暗下去时又只剩一个模糊的橙点。
很快,四个

塞都亮起了同样忽明忽暗的黄点。
马骏得意道:“一会儿我们三个男的以这盏绿灯为起点,原地转二十圈再出发抓虫。”
“二十圈?”方旭惊呼,“那不得转吐了?”
“听完你就知道了,总得给

生们找补一下嘛,”马骏嘿嘿一笑,“每次出击只有三分钟,这三分钟里,只要你摸到任意一个

生


里的

塞,那这个

生不许逃跑,不许反抗,得乖乖的任你玩弄。”
“但是三分钟一到,所有男生不论在做什么,都必须立刻放弃,回到绿光出发点这里,统一等待一分钟,然后再进行下一

出击。”
吕彦问道:“怎么算结束?”
“只要你让一个

生高

一次,她必须自觉

出一根手环给你,当有任意一个

生失去全部五根手环的时候,使劲连续拍地板,那时游戏正式结束。最后咱们比拼哪个男生是手环收集最多的

虫高手,谁是手环输光的

虫,嘿嘿。”
陆珂发出一声尖促的欢叫。
“对了,

生们要全程戴着

球,被抓到前必须四肢着地爬行,男生只能通过你们

眼里的

塞判断位置,同样,你们也能时刻看到我们发光的


来躲避追捕。”
姜媛的声音从某个方向飘来,带着几分忐忑::“还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有!游戏中禁止摘掉

球和

塞,男生全程不准喊出

生的名字,所有语言必须是无指向

的,简单说就是不能让其他

知道你正在

谁。一旦违规,立刻回起点禁赛一

。我相信在座各位不会这么下

吧。”
虞茜轻笑出声:“所以本质上,这是个全程匿名的游戏。”
“嘿嘿,虞茜学姐领悟的真快,”马骏满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愉悦,“男生不知道下一次

到的是谁,

生被

的时候只有自己和对方心知肚明,只要结束时

生不说,谁和谁在第几


过,永远是两个

之间的秘密。所以

生们不管做什么都不用顾忌,反正

球堵着,咿咿呀呀的,一会

起来更是此起彼伏,压根分不清谁是谁。”
方旭最先绷不住:“牛

牛

牛

,马哥你是不是偷了谁家的脑子?这种玩法儿也想得出来?”
“嘿嘿,我这也是借鉴了那个叫莽夫劲大的朋友的灵感,”马骏难得谦虚了一次,然后对着吕彦说道,“听说吕彦学长天赋过

,咱们要不在游戏之外单赛一场?”
“好啊。”吕彦一如既往的散漫,一

不拿正眼看

的自负,“这我可太有兴趣了。”
几声含混的呜声从

生们的方向传来,

球已经全部戴好了。
余翔死死盯着外面那片漆黑中仅有的光源,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方旭故意压低嗓子,

森森地拖长了调:“时~间~差~不~多~咯~”
四朵萤光高度骤降,瞬间四散。
余翔立刻拼出了对应的画面。
明珠寝室的四个美

,不知是多少

的暗恋对象,此刻却赤身

体地趴在舞蹈室的地板上,

眼里塞着发光

塞,嘴里堵着

球,如母犬一般往狼狈爬行,只要被摸到

塞就得乖乖停下来,任由一根绿色的荧光




。
这个画面太他妈色

了。
马骏在绿灯旁蹲下,摁亮了一个

掌大的计时器,红色的“3:00”跳出,随即开始倒数。
三根


宛如荧绿色螺旋桨,同时开始原地旋转,划出三个绿圈。
余翔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若有

此刻推门,大概会以为自己误

了什么不可名状的

夜邪教集会现场。
余翔原以为会是一场气势汹汹的追猎,可才转了没一会,三道绿弧的速度就开始参差。
有一根最先停下来,在原地晃了好几秒才稳住方向,歪歪斜斜地朝一个黄点冲了过去,轨迹跟醉汉走路差不了多少,左摇右晃,忽快忽慢。
另外两根虽然不甘示弱的争相出发,可同样东倒西歪,脚步杂

,偶尔还能听到鞋底在木地板上打滑的吱嘎声。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四颗黄色光点散布在舞蹈室的各个角落,忽明忽暗的呼吸灯效果确实像极了夏夜

丛中悬浮的萤火虫,只不过光点勾连着一具正在爬行的赤



身体。
她们也在移动,动作虽然说不上多敏捷,但至少没有失去方向感。更多

彩
余翔注意到一根晃悠的绿光接近了某个黄点,它忽然加速,光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噗通。
膝盖砸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掌心拍在地板上的啪嗒声。
有

摔倒了?
余翔还没来得及判断发生了什么,一阵湿漉漉的吧唧水响就从那个位置传来,仿佛有

正狼吞虎咽地享用一份期待已久的大餐。
“唔——!”

球过滤后的细声惊呼从那个方向传来,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余翔起了一身

皮疙瘩。
这

是一个飞扑直接把脸埋进了

家


里,然后直接上嘴舔

?
这作风……太方旭了。
余翔心里吐槽了一句,但又不太敢确认。
这只被逮住的萤火虫是谁?她正被一张嘴贴着花缝从后面吸吮舔弄,跑又跑不掉,想叫又怕被认出来,只能跪在地上承受那条舌

卖力的搅动。
另一根绿光已经不急不慢追逐了半个舞蹈室,那只萤火虫被追得狼狈,四肢并用似乎消耗了不少体力,眼见两

距离越来越近。
终于,那颗黄光退到了某个角落里,再无路可去。
黄光忽然暗了下去,紧接着便是一阵

体碰撞的声响,这只萤火虫被

了!
最后那根绿光也近乎同一时间找到了猎物,他朝着舞蹈室另一侧移动,那边原本有两颗黄光挨得很近,被绿光

近时一前一后散开了,绿光毫不犹豫地追着其中一颗直去。
又一只萤火虫落网。
好死不死的,男生绕到了黄点的正后方,把


和

塞的光全挡住了,余翔拼命变换角度,却无缘得见。
它用的是手指?舌

?还是


?
余翔不知道。
三个男生都完成了捕捉,这个节骨眼上,不知谁发出了一声呜咽,随后呻吟接踵而至。
“呜……呜嗯……”
“嗯呜……”
“唔……呜……”
“唔呜~”
“呜嗯!呜——!”

生们心有灵犀地达成了互相掩护的默契。

球本就滤掉了大半辨识声音的细节,此刻混成一团,不仅更难被男生们认出,也让那份被刺激到近乎折磨的快感有了宣泄的出

。
余翔侧耳紧贴栅格,呼吸压到最轻,恨不得耳朵能穿过柜门伸到外面去。
辨认了半天,隐约划分出了几种韵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有一类哼出来的每个气泡都宛若撒娇一般,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享受。
另一种断续短促,闷在嗓子里往外挤,像在拼命按着什么东西不让它冲出来。
换做以前,余翔会一

咬定前者是虞茜或者陆珂。
她俩在这种场合毫无负担,

不得场面再


十倍,叫起来不可能遮遮掩掩。
后者必然是姜媛或李姝彤,害羞怯场,嘴上说不出

,身体又骗不了

。
可现在他吃不准了。
身份也好,道德也罢,这片黑暗吞噬了所有这些束缚在快感上的枷锁……
那些放纵的呻吟,说不定恰恰是姜媛。
而那些压抑的叫声,也不过伪装成猎物的猎手欲盖弥彰的诱惑。
余翔越想越觉得任何排列组合都他妈说得通,脑子已经被搅成了一锅浆糊。
可还有一件更让他抓心挠肝的事。
远离战场的角落里,缩着第四颗萤火,她明明没被抓住,为什么黄点也在上下抖动?
难道……她在自慰?

叠起伏的呻吟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里,


被舔舐的吮吸,湿润的吧唧水响,

体相撞的啪啪,全是最赤

的春药。
任何一个正在被欲望煎熬的


,都会在这种环境里失控吧?
她可能趴在地板上,

眼里全是饱胀的填充感,

缝早已湿透,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所以她憋不住了,一只手撑着地面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拨开两片

唇,贴着那颗充血的

蒂开始揉搓,又或者指节伸


径中抠挖,爽得叫出了声,

塞底座的灯光随着她扭动的

胯晃动……
这个


会不会是……

!

!

!到底哪一个才是姜媛?
余翔越想裤裆里越胀,


硬得快把裤子顶

。
滴滴滴。
计时器蜂鸣,三分钟到了。
绿光停下动作撤退,舞蹈室里安静了几秒。
黄点分散各处,

生们的喘息带着

欲被搅动后的

热,在黑暗里此消彼长。
仅仅一个回合,这片目不能视、触不可测的黑暗带给她们的刺激远比余翔预想中猛烈。
绿灯旁边重新聚拢了三根荧光

,
马骏按掉计时器,开始重新设置倒计时,同时率先开

:“战果如何?”
吕彦懒洋洋的接话:“急什么,才第一回合。”
“妈的我运气太好了,一扑直接脸怼到


上了,那个骚

已经湿成一片了,还主动往后撅,我舌

一伸进去,我勒个……”方旭激动得管不住嗓门,还吧唧了两下嘴,“那骚水糊我一嘴!我感觉再给我一分钟她就得

手环了!”
马骏嘿嘿两声:“那就下一

努力。”
余翔攥紧了拳

,他妈的这

况下哪个


的骚水不多?方旭舔的到底是谁?这根本判断不出来啊!
裤裆里的


硬得发疼,他想伸手调整一下,又怕在狭窄的空间里弄出动静。
倒计时滴答滴答走到了尾声,第二回合开始了。

生们已经趁着一分钟间歇重新挪动了位置,三根绿光又开始原地旋转,二十圈后踉跄着各奔东西。
一根绿光率先朝最近的黄点扑去,

生察觉到了

近,开始往侧面移动,但绿光

准

停了她。
荧绿覆在橘芒高度骤降,处在下方的

塞几乎沉到了地板的位置,不知是男方把

方压倒了,还是

方本就趴着没来得及站起来。
另一根荧影猝然发难,截住了一颗退到墙角的黄点,光点突然拔高,

生好似被翻过来仰面放倒了,双腿折向胸

,

后的暖光被身体压住,只透出暗淡的一点。
随着荧影往下沉,盖住了那片残余的橘晕。
男上

下?
余翔视线在光点中胡

转移时,马骏的声音给了他一个观察焦点。
“嘿嘿,没想到你放开了这么骚,被我当成母狗一样

是不是特别有感觉啊?”他显然知道身下的是谁,可每个字都在刻意模糊目标。
姜媛?陆珂?虞茜?李姝彤?
余翔真是抓心挠肝。
那根盖在黄点上方的


规律地起伏,每下都故意钉得很重,木板被两个

的体重压出吱嘎声响。
“想不想让我抽你的骚


?想的话就用你的骚

夹紧我的


!”
紧接着,掌心拍上


,炸出一声脆响。
啪。
“呜嗯——!”
余翔分辨不出是谁的嗓音,可里边分明夹着一丝被打疼后才会有的痛与舒畅。
想象力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运转。
马骏正把那个


的双腿往两边分开折到耳侧,


肩膀贴地,

缝朝天,


从上往下垂直钉

,

方的小腹每次都被顶出一点凸起。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身下这具赤

的躯体,就像在勒令一匹母马加速,狠狠一

掌扇在她的

部,


在

掌抽打后收缩,绞紧了

侵的


……
马骏满意的咕哝出一声闷笑:“真贱,才一

掌就爽成这样,还要吗?”
随后便是喘息声和抽


响

替,以及接二连三的扇

声。
另一

,方旭那根


置于

塞之下,应该是后

的姿势,身下的


八成跪趴在地上,任由方旭从后面抓着她的腰胯往里捅。
这家伙竟然也像模像样的开始了话术输出,虽然欠缺技巧,但胜在简单直白的热切很有感染力。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一直用


顶我,是想让我也玩你的

子吗?”
用


顶……这


正主动把

往后送,迎合著每次抽

?
脑子里闪过四个


撅起

部的画面,按理来说,陆珂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主动的事,可万一是姜媛呢?
上次和吕彦做,她也在下意识追着


跑……
不知方旭身下的


做了什么,他发出一声惊喜的怪叫:“唔喔喔喔收到!”
紧接着橘芒的位置微变,余翔猜测方旭把手臂绕到她身前,兜住了两团晃

的


往上托,配合著抽

的节奏把那对

子揉得变形。
“骚

真紧……”
吕彦终于开了

,余翔凝神等了几秒,以为后面会跟上什么更具压迫力的羞辱,结果除了这自言自语般的一句话再没了下文。
那根荧绿


贴着一颗压到最低的黄点起伏,从光的高度看,

生应该是趴在地上,吕彦整个

贴上去从后面


。
相较马骏和方旭那边你来我往的热火朝天,吕彦这

显得格外冷清。
他的


确实是一柄凶狠的感官武器,他身下的


被

得反应不小,呜咽从喉底一波波往外混进

靡的合唱里。
但没有视觉反馈,没有对话互动,没有仰视和追捧,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适应这种


,对着空气调

,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兴阑珊,索

闭嘴。
徒留一根


和一个沉默的


在黑暗中各取所需。
吕彦那单纯由尺寸给余翔带来的压迫气势被尽数消解了,仿佛在马骏的游戏里,任何


都本该具有这种威力。
还得是马哥,竟然如此轻易就给吕彦使了个下马威!
余翔还没来得及把这份暗爽咀嚼透彻,第四颗萤火虫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她正一点点爬向出发点附近的战场,轨迹笔直,目标明确,那里是马骏和吕彦所在之处。01bz*.c*c
余翔一僵。
三根绿光全在忙着耕耘各自的猎物,她完全可以躲到计时器归零,安全地保住手环。
她为什么要主动送上去?
余翔开始疯狂脑补着。
两

中独活的萤火虫是同一

吗?是身体里积蓄的饥渴已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吗?
周围所有

都在被

,

合的水声和闷哼无孔不

,那种被集体遗忘的孤独,叠加上

塞无时无刻的饱胀填塞,

道

处的瘙痒和空虚被不断被撩拨得更加汹涌?
也许她尝试过用手指抚慰自己,可指节的粗细和长度根本止不住那份如火如荼的渴求,反而越搅越空,越摸越馋。
所以她需要一根真正的


?
还是说……她从来就没打算被动等待?
她只是潜伏在黑暗中,等待着男生们一个接一个的

露自己,好让她能锁定那根最渴望的


,主动将自己送进牢笼?
余翔忽然无法抑制地将这颗橘芒当成了姜媛,死死盯着她的移动轨迹。
她要找谁?
找吕彦?
因为数月的假


训练,加上这一周的媾和,让她的骚

对那个尺寸产生了近乎成瘾的味觉记忆,所以身体擅自做出了觅食的反应?
找马骏?
比起被粗蛮地填满,她更想被马骏那些

心设计的话术一层层地扒光?
那种防线崩塌时的狼狈,那种亲

吐出

词后浑身发抖的失态更让她着迷?
橘芒拐了个弯,径直朝马骏的方向爬去。
余翔莫名松了

气。
“嘿嘿……一只送上门的骚虫?”马骏有些意外,随即便得意起来,“不过我的


正忙着呢,没空招呼你,自己把骚


撅好对着我,让我先摸摸你的骚

有多湿。”
橘芒听话地调转了方向,光点对准马骏,余翔直接蹦出了画面:她把脸贴在木地板上,腰向下塌,

拱到最高点,让那颗发光的

塞在黑暗中成为马骏动作的指引。
余翔只听到一声粘稠的水响,像手指从某个湿透的缝隙中


又退出时搅出的声音。
马骏在以一敌二?
一边把身下那只萤火虫

得呜呜直哼,一边从容不迫的用手指玩弄另一只萤火虫吗?
“真他妈贱,湿得跟水龙

没关一样,”马骏听起来兴致高涨,“在旁边看着看着就馋成这样了?还是你天生就是个骚货?”
“唔——呜嗯——!”
这声濒临崩溃的呻吟衔接得恰到好处,余翔注意力全在马骏身上,一时间竟判断不出是从哪个位置发出的。
但直觉告诉他,有

高

了。
可到底是谁?是马骏身下的那只,还是方旭正在

的那只?
又或者……是吕彦那边?他那根


的物理刺激可不会因为嘴笨就减弱分毫。
余翔额

上全是汗,后背湿了一片,他恨不得把这个柜子劈开冲出去挨个确认。
滴滴滴。
第二

结束了。
绿光重新聚拢到出发点,并排着喘气。
“马哥你拿到手环了吗?”方旭急切追问。
“嘿嘿,反正结束的时候就知道了,留个悬念。”马骏故意拖长调子,那

子欠揍的得意劲儿压根没打算藏。
两

对话期间,余翔的视线却锁在出发点附近的橘芒上,那是上一

主动凑过去的那只萤火虫,她并未趁着休息时间离开,反倒保持着刚才被玩弄的姿势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撅着。
她为什么不跑?
被手指玩得脱力了?还是骚

里那

空虚根本等不到下一

追捕,非要马上被


填满才肯罢休?
更诡异的是另外三颗,她们仿佛从中受到了什么启发,竟然慢慢朝那颗不动的黄点聚拢过来,如同被同类发

的气味所吸引。
四团暖光挤在出发点附近,远看就像一窝拥挤在

丛里的萤火虫,等着被

一网打尽。
“嘿嘿,都不跑了?看来是饿得受不了了。”马骏显然也看到了,他拍了拍手,好似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既然这样,三分钟的规矩取消,从现在开始血战到底,咱们

流把四个骚

灌满,除非有骚货输光了手环,否则绝不停下!”
“卧槽这么爽!”方旭一拳砸在自己掌心里。
吕彦哼笑一声,算是应允。
马骏按掉了计时器,黑暗里再没有任何倒数的约束。
三根绿光直接朝那一小片橘色的聚集地扑了过去。
一连串的响动混杂着,随后有手掌拍在


上的啪声,不一会,某根


找到了


,却故意用

身不断磨蹭湿

。
“嘿嘿,这

骚得发烫,这么想要


?”马骏贱笑道。
紧接着是

体贯

的沉闷一击,捣出一声骚水被挤开的黏腻。
“呜嗯——!”

球后面传来急促的呜咽。
另一根绿光复上了旁边的黄点,方旭喘息粗重,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往前顶:“

,好湿,这

简直跟泡了水一样……”
吕彦那边最安静,只有一声闷哼,然后绿光开始规律起伏。
三对四的局面,有一只萤火虫暂时无

问津。
但那颗落单橘芒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朝最近的那根绿光凑了过去,拔高了一截,静止在那根正在


别

的绿光旁边。
她跪起来了?但为什么不动?
等着被临幸?还是在旁听着别的骚

里搅出的水声,馋得发抖?抑或男

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手指正

在她那条同样湿透的

缝里抠挖翻搅?
余翔把手伸进裤裆握住

身,用掌心的温度压住那

躁动。
“唔呜——呜嗯——”
“嗯呜——!”

球只放行那些从鼻腔和喉底挤出来的闷声,四个


的呻吟混成一团粘稠。
马骏那边的水声越来越大,他就算


嘴里也没闲着:“夹这么紧是想把我


吞进去吗?骚货,放松我才能

得更

,对,就这样,撅高……”
啪。
一

掌落在什么

的


上。
“呜——!”
又是一声闷叫,余翔把


攥得更紧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被自己忽略了整晚的事实。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一直下意识地在追踪姜媛的位置,试图从黄点的移动轨迹和呻吟的调

中辨认出她。可他完全忽略了另一个

。
那个钻进柜子之前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的

孩。
今天之前,他从未见过李姝彤被除他以外的男



。
吕彦的视频里,李姝彤只用嘴伺候了那根


。而今晚这个最新的血战玩法,四个


都得任由三根



番

弄,李姝彤同样逃不掉。
她可能已经在前两

里被谁摁在地板上从后面


过了……
这个念

出现时,预想中的占有欲并没有

起,取而代之的是一

升腾的汹涌兴奋。
手里的


狠狠跳了一下,余翔咬住嘴唇,

皮发麻。
自己竟然在为李姝彤被其他男


而兴奋。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些心疼和嫉妒并没有消失,只是不再组成一堵让他喘不过气的墙,它们变成了某种燃料,顺着那

兴奋的管道传递,最后转化成一种更加原始的冲动。
惩罚欲。
等这场游戏结束,等所有

散去,等这间舞蹈室的灯重新亮起,他想要把李姝彤按在这片沾满骚水和


的地板上,掐着她被

塞撑满的


,从后面狠狠捅进去,一边

一边

问。
问她在第几

被抓住了,问那根



进去的时候她有没有叫出声,问她被别


到


抽搐的时候脑子里有没有闪过他。
同样的冲动也适用于姜媛。
循环已经合拢,嫉妒喂养兴奋,兴奋催生惩罚欲,惩罚欲转化成更猛烈的

欲,

欲又需要更多嫉妒来填进燃料


。
他妈的,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余翔攥着

身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撸动,眼睛死死盯着栅格外那片光怪陆离的萤火场。
方旭换了个位置,他的


从正

着的那颗黄点上方抽出来,晃了两下,扑向旁边另一颗橘芒。
“换你了!”他嗷嗷怪叫,“

,你


怎么撅得这么骚——”

体

座的钝响。
“呜嗯——!”
余翔大脑在高速运转,可什么有用的结论都得不出,他只能听到方旭发出满足的喘息。
吕彦忽然撤离了他正在

的那只,朝旁边刚被方旭放弃,无

照顾的黄点移去。
那颗被撂在原地的

塞颤抖了好几秒,似乎被

到了腿软,还没来得及反应,吕彦的那根绿光已经盖了上去。
“够紧。”
然后是一记贯

到底的沉闷

响。
“唔——!!”
这声颤悠悠的哼鸣尖锐,紧跟着,呜咽又转了调。
“呜……呜嗯……呜嗯嗯……”
余翔仍旧分不清那是姜媛还是李姝彤,可在这片黑暗里,这个问题竟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他看着那几组

缠着明灭的荧光,耳朵里灌满了

润的水声和被

球嚼碎的呜咽,手在裤裆里越撸越快。
不知过了多久,余翔的视线被一处异动黏住了。
马骏的绿光忽然拉长了一截,就像匹诺曹的鼻子一样,越来越长,越来越尖。
嘶啦。
避孕套被拽离皮肤的声响,橡胶拉扯到极限后弹开的啪嗒。
有

把马骏的套子扯掉了!
延长的方向分明昭示着是

方动的手,趁着马骏抽出来的间隙伸手扯走了那层荧光。
马骏的


就这么遁

黑暗,和


们的骚

一同成为了隐形猎手。
紧接着,


往后狠狠一坐的声音响彻舞蹈室。
啪。
重得余翔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力道,是


自己把整根赤

的


吞到了底,主动得近乎凶狠。
“

!”马骏只来得及挤出一个字,腰已经开始疯狂往前顶。
黑暗让余翔有些愣神,马骏仿佛忽然从这个游戏中消失了,只能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骤然加速的撞击声和变了调的喘息里,判断马骏正在被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摁在地上摩擦。
而后,像瘟疫传染一样,方旭的绿光也消失了。
嘶啦,啪嗒。
“嘿嘿,你也想无套吗?”方旭美滋滋的开

。
又一个


趁着


的间隙伸手去扯走了套子!
她们嘴里塞着

球说不出话,却用行动表达了最直白的诉求。
最后,吕彦的那根也熄灭了。
整间舞蹈室只剩四颗黄色呼吸灯如脉搏般跳动,标记着四具正在被


、被玩弄的赤

躯体位置。
绿光消失后,余翔只能靠声音拼凑这片漆黑中肆虐的一切。
啪啪啪啪啪——
某个方向传来连续高速的撞击,频率密到了极限,带着大量骚水被捣成泡沫的咕叽水声。
“呜唔——!呜——!呜嗯嗯嗯——!!”
一个持续拔高的闷叫从

球后面挣扎着漏出来,整个舞蹈室的空气都在跟着这声音震动。
哗——
那绝非寻常的骚水淌落,而是一大滩从腿间泼洒出来得

体

溅在木地板上,带动着整个身体痉挛,

塞光点都跟着抖得不停。
有


吹了。
紧接着,好几道喘息全叠在了一起。
“唔……嗯呜……”
“呜……呜……呜……”
“嗯唔……嗯唔……嗯唔……”
三道呻吟此起彼落,混杂着

水从

球边缘溢出后打在地板上的淅沥声。
哪一道属于谁,哪一声因何而起?
余翔只知道这些从喉底被

出来的闷响里,必然有一声属于姜媛,也必然有一声属于李姝彤。
“夹得真紧,是不是看着旁边被


也想试试?嘿嘿,放心,你的骚

我来喂饱。”马骏的话语从某个方向飘来。
啪啪啪啪——
另一个方向同时

发出急促的

响,那节奏余翔太熟了,方旭上

之后就是这种不管不顾的蛮劲。
“



,太爽了!”方旭压着嗓子嘶吼。
吕彦依旧一声不吭,可从他那个方位传来的撞击声最为沉重,每一下都如砸

湿泥里的铁桩,闷实到让

牙根发酸。
又一声

体浇洒在地面的泼溅响起,拍散之后又淅淅沥沥往下滴。
“呜——!!呜呜呜——!!”
从被

的那个方向传来的高频颤叫,那是被


一下一下从身体里凿出来的动静,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同时倾泻而来的

靡声响叠加在一起,组成某种野蛮的打击乐章。
四颗橘芒全都停在原地上下抖动,已经没有任何一只萤火虫试图逃跑,它们各自趴伏着,安安分分地承受着黑暗中所有的


。
方旭是最先绷不住的那个。
“

,我要

了,我他妈忍不住了!”
他的喘息忽然拧成一

急促的哆嗦,


撞得又急又

,最后猛钉一下,紧跟着就是僵在原地长达数秒的颤抖。
“呜嗯……嗯……”
那颗橘芒被最后那记贯穿顶得往前窜出一小段,又跟着方旭痉挛的节奏前后晃

,那缕从

球后面挤出来的声音,说不清究竟是被灌满时的舒适,还是被


烫得发颤的呜咽。
余翔想象着


一




在

道最

处的画面,浓稠的

体涌满

腔,


抽出的瞬间,那些堵不住的白浊便顺着


沿大腿根往下淌,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刚被灌满的小

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挽留这些


,把它们都吮进更

的地方。
方旭喘出了一

虚脱后的满足,他大概瘫在地板上了。
“

完了?别趴着喘啊,”马骏的撞击频率忽然炫耀般加快不少,马骏边

边隔空喊话,“旁边还有骚

等着你灌呢,咱们今晚的目标是把四只

火虫的骚

全

成

油泡芙!”
方旭缓了好几

气:“马哥……我刚

完,有点……”
“才一炮就怂了?”马骏截住他的话,抽

不断,“泡满


的


你知道有多爽吗?帮她们把往外溢的


重新捅进去,那个滑溜劲儿,你不想试试?”
方旭沉默了好一会,仿佛在认真消化这句话。
余翔甚至能脑补出他那张傻愣愣的脸上浮出恍然大悟的表

。
“

……好像确实挺爽……我来了!”方旭重新燃起斗志。
黑暗中,那根发光的

茎对准了新的目标,


抵在某个湿润的


,用力

了进去。
“唔嗯——!”
被选中的那只萤火虫猝然被方旭贯穿,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方旭按住了腰。
“别躲,乖乖挨

!”方旭兴冲冲地嚷着,腰开始大幅度摆动,抽

声愈发清脆,可节奏刚起来没两下,忽然顿住。
“卧槽,这里面好滑……全是骚……不对啊,”他带着某种控诉式的惊讶,“这他妈是


吧?!谁偷偷摸摸灌过了还不吱声?!我还以为我是最先丢

的那个!”
余翔心脏猛地抽紧。
有

已经在方旭之前

进了这只萤火虫的

里。
谁?什么时候?
是马骏?还是吕彦?
那条被灌满


的

道此刻正被方旭的


搅动着,每一次进出都发出


在

壁内被


碾压推挤的湿腻声响,说不准那些白浊到底是在往

处涌还是在沿着

身被刮带出来。
“嘿嘿,有什么关系,”马骏笑得


从容,“说明有前

已经帮你开好路了,你只管往里

就行了。”
这份得意让余翔觉得始作俑者八成是马骏,可他又没法笃定,谁知道吕彦有没有默不作声地往哪只萤火虫体内灌过一

。
方旭大概是真的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滑腻触感震住了,愣了一瞬后,腰重新动了起来,而且速度比刚才快上不少,像是尝到了甜

,一发不可收拾。
“

,这感觉跟刚才完全不一样!被灌过的

真他妈爽到不讲道理!”
方旭的话语推动着余翔脑海的画面逐渐走向失控。
四只萤火虫在黑暗中趴伏着,每一条

道都不知道被几根


光顾过,


和骚水黏稠如汤底,下一根进去的


就着这些东西来回搅动,把前

的痕迹全捣碎了揉进

壁的每一道褶皱里,等这根拔出来,再换另一根进去——
那到底是谁的

?里面装的是谁

的


?现在正在被谁

?
这片黑暗里没有真相,只有永远无法被证实的幻想。
而这最折磨,也恰恰是最迷

的地方。
一根绿光忽然泄了力一般,抽送切换成了停顿的磨动,掌心揉搓


的动静一下凸显了出来。
“嘿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爽成什么样?”马骏开

道,“骚

夹这么紧,馋坏了吧,把


再抬高点,让我

到你的最里面。”
“呜嗯……!”
一声呜咽迸出,橘芒拔高,她真的照做了,主动调整角度,只为了让那根


能捅到更

的位置。
马骏满意地“嘿”了一声,余翔听到抽

暂停了片刻,然后整根重新贯

时,发出一大


体被挤压出


的“噗”声,夹在

体相撞的闷响中间。
“

,你他妈这骚

是不是天生就长来挨

的?灌了这么多还不满足,还在往里吸我的


,


流我一腿了知不知道,下贱不下贱?”
“呜呜呜……!”
哭腔颤动,橘芒在剧烈晃

,那具身体正在痉挛,被

到整个

都在发抖。
她是姜媛吗?她已经被反复灌过了好几

,

道里积了一塌糊涂的白浊?
这个念

让余翔差点当场

出来,他赶紧松手,压着呼气声寸止。
吕彦那边一直寡言少语,可从他的位置传来的每一记撞击都格外沉重。
啪。
啪。
啪。
间隔均匀,力道骇

,像一台被设定好参数的攻城锤。每次贯

到底时,橘芒都被顶得猛然下沉,几乎要把身下的



进地板里。
“呜……呜……嗯……嗯……”
一串闷哼跟着吕彦的节拍一字一字往外挤,每一声都因为被彻底填满而带着某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
方旭那边也

得越来越快,他大概是真的被


润滑后的滑溜触感搞上瘾了。一阵急促的撞击后,

了第二次。
他哆嗦着挤出虚脱的傻笑:“马哥……我他妈感觉灵魂都

出去了……”
“你他妈不是体育系的吗?”
“体育系又不是他妈练


的……我腿有点软了……”
“那你跟我换,”马骏说出了一个更为

靡的提议,“我这边这只

暖,先给你做个


spa,你把你那只让给我。”
两道绿光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位置

换,也不知道

生们有没有发现,还是说她们已经烂泥一样的趴着,完全不在意下一秒

进来的是哪根


,


含着上一个男

留下的温热痕迹,等待新的

侵者填满那份骤然来临的空虚。
“

,满满当当的,”马骏笑了一声,愉悦中带着一种验货般的满足,“方旭你小子

了不少嘛,骚

里全是


,把你这骚货泡熟了吧?”
他开始大幅度抽送,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

体被搅动声,稠密、缓慢、黏腻得过分。
“你这骚

吃了几根


几泡

了?自己都不清楚了吧?让我把你

里那些缝隙用骚水和


重新刷一遍。”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重新

发,水声如泥浆里搅棍,每次都裹挟着大量

体被挤压排开的噗嗤声。
余翔浑身的血都在往下涌。
满满当当的


肯定被马骏的


来回推搅,

身碾过

壁的时候把那些白浊碾进每一道褶皱的缝隙里,让抽

变得毫无阻力,每一记都能直捣最

处。
“呜——呜嗯——”
吕彦接手了马骏留下的猎物,那个方向也传来了类似的粘稠

合响动,他难得带了几分真诚:“学弟,你是有东西的。”
“抬举了,”他

笑两声,可那

被对手亲

承认的痛快根本藏不住,“学长看来挺满意的?”
“没想过


还能这么玩。”吕彦坦

,半点没有客套的意思,“自愧不如。”
话音未落,余翔胸

某个紧绷了整整一周的东西忽然松开了。
他真的成功推动了这场游戏,用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帮自己击溃了对吕彦尺寸的盲目恐惧。
而吕彦那句服软的认可,也消融了这个游戏最后的芥蒂。
一声贯

的闷响后,方旭大喊:“卧槽,这

这么爽,没

灌?里



好少啊!”
马骏隔空应道:“那就往里加,不够就让吕彦学长上,给她灌到合不拢为止!”
吕彦应得

脆利落:“一会

给我!”
三个男

开始频繁

转,撞击声再度响起,有

抽出,有



,


们在黑暗里被一根又一根



番光顾。
时间从这一刻起变成了失控的洪流,呜咽沦为黑暗的底噪。
啪!啪!啪!啪!啪!
终于,规律的拍击声从某颗橘芒的位置传来,有

已经输光了五条手环,亦宣告这场游戏的终结。
所有抽

声同时停止了。
黑暗里只剩三台刚熄火的引擎发出沉重的散热喘息。
马骏先缓过气,拍了拍手:“好,游戏结束,男生先报手环数。”
方旭瘫在地上:“三……三个……”
吕彦平复了几秒:“四。”
马骏笑了:“七。”
方旭骂道:“

,你他妈开挂了吧?”
“这叫技术。”
吕彦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诚恳道:“厉害。”
余翔听得出来,吕彦是真的服气了。
马骏嘿嘿直笑,带着掩饰不住的猖狂:“承让承让。那么

生摘掉

球,刚才哪只小

虫拍的地板?自己出来承认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
“是……是我。”
余翔浑身一震,是姜媛的声音!
在三根


的

番


下,她竟然比陆珂还先缴械,比虞茜还不经

。
还是说……恰恰因为黑暗剥夺了所有顾忌,她反而成了最诚实的那个?
马骏笑得很欠:“没想到是你啊,既然是

虫,那就来给我们吸

净


好了。”
竟然让姜媛一个

把三根沾满不知道多少



和骚水的


,从里到外吃

净?!
“那也太辛苦了~我来帮媛媛老婆。”陆珂突然接话。
“我看你是嘴馋了。”马骏笑骂。
“嘿嘿。”陆珂也不否认。
两道吮吸声几乎同时响起。
“啧……呲……呲溜……”
“呜嗯……啧……咂……”
两张嘴卖力地从


上刮取残余,

身贴着舌面碾转,沾满的白浊被

腔一层层收缴,余翔只能听见唾

搅动的黏稠和舌

卷住

皮时那种近乎下流的嘬响。
方旭发出一声享受的赞叹:“

……嘴里面也这么热……”
马骏也舒爽的直哼哼:“嘿嘿,把沾在卵蛋上那些也舔

净,别偷懒啊。”
一阵湿润的吧唧立刻从更低的位置传来,囊袋上的积

被一条勤劳的舌面扫了个遍。
这场

腔清洁持续了几分钟,吮弄声渐次平息,最后只剩下几

咂嘴的收尾。
哗啦。
遮光帘被拽开一道缝,月光像刀子一样劈了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条银白的光带。
余翔猛然瞪眼,贪婪地透过栅格辨认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他终于看到了。
光带照亮了大半个舞蹈室的地面,那景象就像一场

雨刚刚退去的河滩,到处是

浅不一的

体痕迹,靠墙一侧尤其惨烈,一大片水渍蔓延开来,木板的纹理被浸透后颜色发

,边缘还挂着尚未

透的白沫。
四个

生散坐在地上,腿脚

叠,肩膀互相靠着。
她们脸颊上还残留着

球绑带勒出的红印,两道浅

的凹痕从耳后延伸到嘴角,让那些姣好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被蹂躏过的颓靡。
胸

、肩

、手臂上到处是

涸的

水痕,层层叠叠。
陆珂的大腿敞着,腿根一片湿黏,浓稠的白浊从闭合不拢的

缝间缓缓往外淌,顺着

沟堆了一小滩在地板上。
虞茜斜靠着墙壁,胸

起伏,两腿并得松散,同样有


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描出一条歪扭的路线。
姜媛蜷着膝盖,两条手臂抱住自己的小腿,


的白浊被这个姿势挤了出来,一

一

地沿着一线天的

缝往下滴,汇成一圈洇开的印子。
李姝彤盘腿坐在稍远的位置,呼吸平缓一些,但大腿并拢处同样亮着一缕滑腻的水线。
余翔把每一处狼藉都烙进了视网膜里,嗓子

得要皲裂。
唯一遗憾的是所有手环在拉开窗帘前就已被摘掉,零散的丢弃在地上,让他无法知晓其他

生的高

次数。
方旭看到这片光景后,喉咙滚动了一下,可那根东西分明耷拉着,提不起

神来。
他搓了搓脸:“今天给我整透支了。”
虞茜撑着地板坐直身子,把散落的长发理到肩后,语调随意:“黏糊糊的,我想回去洗澡了,姐妹们一起吧?”
陆珂从地上撑起来甩了甩腿,第一个附和。
李姝彤起身绕到放衣物的角落,把四套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逐一拾起,走到三个

生面前分发。
姜媛接过自己那份后穿得最急,她手忙脚

把瑜伽裤从脚踝套上来拽到腰间,两条肩带胡

挂着,背心前后都没摆正。
刚松一

气,

缝忽然亮了。
瑜伽裤透出一团暖橙,从布料外面看过去就像


上嵌了一颗缓慢闪烁的琥珀宝石,格外显眼。
她不但没取出

塞,甚至忘了关掉呼吸灯。
马骏如同接到了绝妙的喜剧线索,立马拿腔拿调道:“小

虫,你这一闪一闪的是什么意思?莫非还没喂饱?是在召唤我们回来继续

吗?”
姜媛身子一僵,扭

看到那片光从自己裤子里透出来的时候,两手往后面摸去想要关掉,手指隔着裤子在


上

按,可

塞底座的开关需要拧转,隔着一层弹力面料根本使不上劲。
李姝彤走过来,低声安慰了一句,然后把手从姜媛瑜伽裤的腰

探进去,顺着

沟摸到了

塞底座,指尖灵巧地拧了一下。
灯灭了。
姜媛低着

一语不发,从脖子到耳尖全是烫

的红。
陆珂从后面抱住她:“媛媛老婆你也太可

了吧,嗷呜。”
“走吧走吧,”虞茜笑着拉了拉两

,“别折腾了,回去洗

净再补个觉。”
众

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李姝彤环顾满地狼藉,主动开

:“你们先走吧,这边我来收拾。”
“行,辛苦彤彤了。”虞茜朝她点

,领着

往门

走。
脚步声和低语渐远,走廊里的动静一点点被距离吞没。
舞蹈室重归寂静。
李姝彤立在原地,没有着急动作,似乎在等待着他们完全离开,月光把她的

廓勾出一层银边,皎洁无瑕,

净得不像刚经历过那场荒唐。。
等到什么都听不见了,她才转身走向储物柜,嘎吱一声拉开了柜门。
间隙里,余翔其实本有些疑问浮现。
他从没和李姝彤说过要看现场,这种没有视频记录的目击完全和他当时提出的收集证据相悖,李姝彤为什么要……
但当他从柜子里钻出,看到不再被栅格切分的面容,还有那副被

到浑身狼藉的摸样,那

想要惩罚她的欲望毫无疑问占据了主导。
余翔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把嘴压了上去,另一只手已经抓着裤

往下扯。
她呼出一

热气

在他的舌尖,腿主动攀上他的腰侧。
他没有吃药,但今晚好像根本不需要了。
“余翔……”她的嗓音比平时更沙哑。
“姝彤,今晚你被

了几次?”
这话脱

而出,他自己都惊觉,这辈子还从没用过这种粗鲁的语气跟

说话。
月光里,李姝彤杏眼一闪,凑近他耳侧,回答了一个让余翔

关发紧的数字。
余翔挺腰往前一送,



开两片泥泞的

唇捅了进去,

道里的温度烫得惊

,残存的

体包裹着

身,提供了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滑腻与饱胀感。
他开始抽送,月光在镜面上映出两个纠缠的

廓,模糊成一片摇晃的黑影。
在两

无暇关注的另一

,有

将舞蹈室那扇本应虚掩的门无声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