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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将军爻光被哥布林俘获,在繁育催情之力下自愿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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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凹坑中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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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坛台上,暗紫光纹覆盖了大半个身体,从锁骨到大腿根,像细的藤蔓在微光中呼吸,每一根分岔的末端都亮着一个极细的光点,像星图上的节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在凹坑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双腿打开,膝盖微曲,身体语言不设防到了极致。

    围在祭坛边的哥布林自动排成了一列。

    第一只蹲下去之后,第二只就自然地站在了它身后一步远的位置,第三只站在第二只后面。

    队列延伸进影中,看不见尾端。

    没有队,没有催促。

    排在最前面的蹲下去使用容器,完事后站起来走回处;队列往前移一步,下一只蹲下。

    那个节奏已经被重复过太多次,不需要任何维持秩序,像一个运转了几百年的水流系统,水只是自然地沿着已经存在的渠道流淌。

    第一只蹲下来。

    它没有急着进

    先把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外侧,感受了一会儿她皮肤的温度。

    那层已经适应了温度的皮肤在它手指的接触下有微微的回应,一层极轻微的肌松弛。

    然后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用在她花唇外侧上下滑动了两下,是在确认角度。

    沾上她渗出的体,混着之前残留的的湿滑触感,然后推进去。

    整根没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吞咽一样的喉音。

    容器被调节到接收到输就自动产生愉悦信号的状态后,身体自然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甚至不像是她有意识发出的,更像是一台机器在接收到输后自动发出的运转音。

    它抽送了大约二十次,然后了。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白,它用手背抹了一下,站起来走开。

    走开时没有回看她。

    已经不需要确认了。

    它知道容器的状态是好的。

    队列往前移了一步。

    第二只已经蹲下了。

    它看了一眼她腿间还在缓慢收缩的,白正在往外渗。

    它没有擦掉那体,直接顶了进去。

    前一次的体成了润滑,进时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一声极轻的、湿润的闷响。

    它的节奏比第一只略快,抽送的频率稳定得像呼吸。

    不快不慢,进和退出之间的间隔确到像用节拍器量过。

    完之后它也站起来走了。

    队列往前移了一步。

    第三只蹲下前,先低看了一会儿她腿间的状态。

    已经被前两次的染成混浊的白,花唇的边缘沾着一圈泡沫状的体混合物。

    它伸手,用两根手指把边缘的体往两侧涂抹了一下,那个动作没有实际功能,更像是一种作习惯,然后才顶进去。

    进时它低看了一眼她小腹上的光纹,暗紫色的纹路在幽暗中微微发亮。

    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开始抽送。

    完后它拔出来时带出一大,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之前的体里。发布页Ltxsdz…℃〇M

    队列往前移了一步。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

    每一次进和退出之间的间隔几乎相等。

    它们换的速度不像之前那样急切,它们知道自己的时间。

    她不赶它们,它们也不赶她。

    偶尔满溢出来顺着会流到石台上,下一只在进前会用手指把那体抹开,涂在她的大腿内侧或小腹上。

    那些涂抹的轨迹最终和纹的暗紫色纹路重叠在一起,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织出一层闪光的膜,像一层薄薄的光泽剂被均匀地涂在纹路表面。

    她在那段时间里的姿势几乎没变过。

    她的身体已经跟被使用完全同步了。

    不需要主动抬腰,不需要调整角度,因为身体已经处于一个随时可以被进的、完全打开的常态。

    那些凹坑的弧度和她的身体之间不存在多余的空间。

    她躺在那里,像一把钥匙躺在为它配好的锁孔里。

    的肌在经过连续使用后已经彻底松弛了,是一种这扇门不需要再关了的永久打开状态。

    每一次进都不再有阻力,内壁温顺地裹着柱身,是主动包裹。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进的那一瞬间配合。

    打开、内壁微微吸紧、骨盆轻微上迎,整套反应在一秒内完成,像条件反一样不需要意识参与。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对时间的感知已经消失了。

    时间的度量从分钟和小时变成了两次进之间的间隔长度。

    那个间隔在缩短,还是在变长,她不知道。

    她没有去数。

    她只知道每一次进之间的停顿时长,够她进行一次完整的呼吸。

    吸气时收缩一下,呼气时它重新张开。

    然后下一只已经蹲下来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在某一次后,她感到石台边上有一只手举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

    温热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是水,带着清冽的微甜。

    她在那水的温度刺激下,在意识最处的某个地方,感知到了一个极淡的、像气泡一样浮上来的念

    “啊——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是一个确认,像她终于知道了某个问题的答案。

    至于问题是什么,她已经在念浮上来的同时忘记了。

    但那确认的感觉留在了最底层,像一咽下去的温水一样贴在那里。

    下一只进她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是被撞击震出来的碎片。

    “便器……爻老板……变成便器了。”

    那句话没有主语。

    没有“我是”。

    只是三个碎片,从被散的认知里掉出来。

    她甚至没有去确认那是不是自己说的,因为下一波的撞击已经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带走了。

    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第几只了。】 她在心里习惯地问了一句。然后发现,数不动了。【算了。不用数了。】

    那三个念一个接一个浮上来——疑问、放弃、确认——然后一个接一个沉下去。从那之后,她的意识不再以念的形式出现了。

    只剩下感知,一层一层地叠加在一起,像几层不同透明度、不同颜色的薄纱覆盖在同一张画布上。

    温热。更多

    从身体内部自己产生的、像发酵一样的持续热量,从腹腔处向外扩散,穿过被反复使用的道,穿过沾满体的皮肤,在空气中形成一个环绕身体的温热层。「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重量。

    哥布林压在她上方的身体的重量,不算沉,但它存在的方式是一种持续的、不分时段的压迫感,像一条被子在盖了很久之后和身体之间的边界消失了。

    体的湿度。

    在皮肤表面从温热变成微凉再变成与体温一致的过程。

    汗水和水混合后在腿根的褶皱里形成的湿润轨迹。

    以及她自己的唾从嘴角流下时在下上留下的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呼吸的频率。

    她的呼吸和那只正在使用她的哥布林的呼吸之间没有同步。

    它们是两个独立的节奏,一个长稳定,一个浅快断续,在每次撞击中偶有错。

    喉咙里的气息被撞击切成碎片的声音。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气流从喉咙处被撞出来,带着温度和湿意,在的空气里散开。

    祭坛台上,暗紫色的光纹在一明一暗地呼吸着。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磨光的石面上,发梢浸在混浊的体里。

    她的眼睛半闭,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她的身体被反复使用、反复灌满,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诚实:道在进时收缩,在高时痉挛,在后细细地吮吸。

    她在那凹坑里找到了一个形状,一个不需要再调整的、完全契合的姿势。

    被无数身体磨出来的凹坑和她的身体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了。

    凹坑的底部在她的腰下形成一个刚好承托腰椎的弧线,两侧的凸起正好卡住她的胯骨不让身体在撞击中滑动。

    那形状是无数个和她同样姿势的身体、经过无数次使用后,在石上磨出来的通用模具。

    而她恰好符合那个模具的尺寸。

    像一条被水长期冲刷出来的河道,水流过时自然沿着已经存在的路径走。

    的收缩已经变成了一种自主的节律。

    在没有东西进的时候,它仍然在做有规律的、缓慢的张合,频率像呼吸一样稳定。

    顺着缝流到石台上,在身下积成一小滩,反着极暗的光。

    那些体从她体内渗出时没有任何阻碍,因为她已经不再做任何合拢的努力。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开放的,每一层肌都处于松弛状态,像一扇不再被锁上的门。

    银白长发在反复的撞击中从台沿垂落下来,发梢浸在石面上那滩混浊的体里,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有一只哥布林在等待时扯了一绺她垂落的发尾,在粗砺的指间搓了一下,感受那绺银丝上沾了多少层体,又松开手,让它落回体的浅滩中。

    在那绺发尾落回去的同时,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一串极轻的、从喉咙处滚出来的碎语:

    “又要……高了……便器……又要被灌满了……”

    围在的哥布林排着队。

    祭司站在影里,法杖杵在地上,灰白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哥布林王坐在一角的兽皮上,暗红色的眼睛半闭着,像听着一首它很满意的曲子。

    里的光影在幽暗中缓缓移动。

    的腥味和麝香从石台向四周弥漫,混合着湿泥土的气息,在的空气里形成一层厚重的、几乎可见的帷幕。

    在那些气味和光线和声音织成的、层层叠叠的帷幕里,躺在凹坑里的那个,那个曾经是戎韬将军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拖长的、从喉咙处升上来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没有任何语言的成分。只是一只满足了生物在不必再做任何努力时自然发出的声音。

    外,林间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

    树冠滤过的最后一层夕照正在从落叶层上退去,像水退时留下的湿痕,一点一点地往树根的方向收缩。

    逸出的温暖气流在那层暮色边缘形成一个模糊的廓,像是从大地处呼出的一看不见的气。

    林地恢复了傍晚的安静,那种只有白天活动的生物全部归巢之后、夜间活动的生物还未完全醒来之前的短暂的安静真空。

    没有鸟叫。

    没有虫鸣。

    只有风穿过树冠时带起的、像呼吸一样的持续沙沙声,以及从处传来的、低沉而持续的、像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均匀地呼吸着的嗡声。

    那声音被泥土和岩壁过滤了很多层,传到时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了,但它确实在那里,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

    落叶堆上散落着几根雀翎。

    银绿色的翎尾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一点微弱的冷光,像被遗忘在泥土里的几片碎银子。

    其中一根半埋在枯叶里,翎尖朝上,像一株没等来摘就已经谢了的花。

    另一根横躺在两片落叶之间,翎羽表面沾着几滴林间的露水和泥土残渣,边缘的纤维已经有些卷曲了,那是被踩过之后留下的痕迹,仔细看还能看到半枚被压泥中的不规则印记。

    还有一根斜靠在碎石边缘,翎尾在风中极轻地颤动,像在等来捡,但那个等的已经不在了。

    没有来捡它们了。

    风从树冠间穿过,最上面那根的翎羽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林地重新安静下来。

    没有鸟叫。

    从处传来低沉的、持续的声响,某种活着的声音——一种已经被填满了的、正在被持续填满的、温热的声音。

    呼吸。

    在暮色快要沉到底的林地上,那声音不大,但从未间断。

    像汐一样有涨有落,是所有活着的、被填满了的、正在被填满的东西共同发出的节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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