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台上,暗紫光纹覆盖了大半个身体,从锁骨到大腿根,像

细的藤蔓在微光中呼吸,每一根分岔的末端都亮着一个极细的光点,像星图上的节点。|@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在凹坑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双腿打开,膝盖微曲,身体语言不设防到了极致。
围在祭坛边的哥布林自动排成了一列。
第一只蹲下去之后,第二只就自然地站在了它身后一步远的位置,第三只站在第二只后面。
队列延伸进


的

影中,看不见尾端。
没有


队,没有

催促。
排在最前面的蹲下去使用容器,完事后站起来走回



处;队列往前移一步,下一只蹲下。
那个节奏已经被重复过太多次,不需要任何

维持秩序,像一个运转了几百年的水流系统,水只是自然地沿着已经存在的渠道流淌。
第一只蹲下来。
它没有急着进

。
先把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外侧,感受了一会儿她皮肤的温度。
那层已经适应了


温度的皮肤在它手指的接触下有微微的回应,一层极轻微的肌

松弛。
然后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


,用


在她花唇外侧上下滑动了两下,是在确认角度。


沾上她


渗出的

体,混着之前残留的


的湿滑触感,然后推进去。
整根没

。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吞咽一样的喉音。
容器被调节到接收到输

就自动产生愉悦信号的状态后,身体自然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甚至不像是她有意识发出的,更像是一台机器在接收到输

后自动发出的运转音。
它抽送了大约二十次,然后

了。
拔出来的时候


带出一线白

,它用手背抹了一下,站起来走开。
走开时没有回

看她。
已经不需要确认了。
它知道容器的状态是好的。
队列往前移了一步。
第二只已经蹲下了。
它看了一眼她腿间还在缓慢收缩的


,白

正在往外渗。
它没有擦掉那

体,直接顶了进去。
前一次的

体成了润滑,进

时几乎没有阻力,只剩一声极轻的、湿润的闷响。
它的节奏比第一只略快,抽送的频率稳定得像呼吸。
不快不慢,进

和退出之间的间隔

确到像用节拍器量过。

完之后它也站起来走了。
队列往前移了一步。
第三只蹲下前,先低

看了一会儿她腿间的状态。


已经被前两次的


染成混浊的白,花唇的边缘沾着一圈泡沫状的

体混合物。
它伸手,用两根手指把


边缘的

体往两侧涂抹了一下,那个动作没有实际功能,更像是一种

作习惯,然后才顶进去。
进

时它低

看了一眼她小腹上的光纹,暗紫色的纹路在幽暗中微微发亮。
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开始抽送。

完后它拔出来时带出一大

白

,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汇

之前的

体里。发布页Ltxsdz…℃〇M
队列往前移了一步。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
每一次进

和退出之间的间隔几乎相等。
它们

换的速度不像之前那样急切,它们知道自己的时间。
她不赶它们,它们也不赶她。
偶尔


从


满溢出来顺着会

流到石台上,下一只在进

前会用手指把那

体抹开,涂在她的大腿内侧或小腹上。
那些涂抹的轨迹最终和

纹的暗紫色纹路重叠在一起,在她光洁的皮肤上

织出一层闪光的膜,像一层薄薄的光泽剂被均匀地涂在纹路表面。
她在那段时间里的姿势几乎没变过。
她的身体已经跟被使用完全同步了。
不需要主动抬腰,不需要调整角度,因为身体已经处于一个随时可以被进

的、完全打开的常态。
那些凹坑的弧度和她的身体之间不存在多余的空间。
她躺在那里,像一把钥匙躺在为它配好的锁孔里。


的肌

在经过连续使用后已经彻底松弛了,是一种这扇门不需要再关了的永久

打开状态。
每一次进

都不再有阻力,内壁温顺地裹着柱身,是主动包裹。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进

的那一瞬间配合。


打开、内壁微微吸紧、骨盆轻微上迎,整套反应在一秒内完成,像条件反

一样不需要意识参与。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对时间的感知已经消失了。
时间的度量从分钟和小时变成了两次进

之间的间隔长度。
那个间隔在缩短,还是在变长,她不知道。
她没有去数。
她只知道每一次进

之间的停顿时长,够她进行一次完整的呼吸。
吸气时


收缩一下,呼气时它重新张开。
然后下一只已经蹲下来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在某一次


后,她感到石台边上有一只手举到她嘴边。
她张开嘴。
温热的

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是水,带着清冽的微甜。
她在那

水的温度刺激下,在意识最

处的某个地方,感知到了一个极淡的、像气泡一样浮上来的念

。
“啊——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是一个确认,像她终于知道了某个问题的答案。
至于问题是什么,她已经在念

浮上来的同时忘记了。
但那确认的感觉留在了最底层,像一

咽下去的温水一样贴在那里。
下一只进

她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涌了出来,是被撞击震出来的碎片。
“

便器……爻老板……变成

便器了。”
那句话没有主语。
没有“我是”。
只是三个碎片,从被

散的认知里掉出来。
她甚至没有去确认那是不是自己说的,因为下一波的撞击已经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带走了。
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第几只了。】 她在心里习惯

地问了一句。然后发现,数不动了。【算了。不用数了。】
那三个念

一个接一个浮上来——疑问、放弃、确认——然后一个接一个沉下去。从那之后,她的意识不再以念

的形式出现了。
只剩下感知,一层一层地叠加在一起,像几层不同透明度、不同颜色的薄纱覆盖在同一张画布上。
温热。更多

彩
从身体内部自己产生的、像发酵一样的持续热量,从腹腔

处向外扩散,穿过被反复使用的

道,穿过沾满

体的皮肤,在空气中形成一个环绕身体的温热层。「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重量。
哥布林压在她上方的身体的重量,不算沉,但它存在的方式是一种持续的、不分时段的压迫感,像一条被子在盖了很久之后和身体之间的边界消失了。
体

的湿度。


在皮肤表面从温热变成微凉再变成与体温一致的过程。
汗水和

水混合后在腿根的褶皱里形成的湿润轨迹。
以及她自己的唾

从嘴角流下时在下

上留下的一道若有若无的凉意。
呼吸的频率。
她的呼吸和那只正在使用她的哥布林的呼吸之间没有同步。
它们是两个独立的节奏,一个

长稳定,一个浅快断续,在每次撞击中偶有

错。
喉咙里的气息被撞击切成碎片的声音。她自己发出的声音,气流从喉咙

处被撞出来,带着温度和湿意,在


的空气里散开。
祭坛台上,暗紫色的光纹在一明一暗地呼吸着。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磨光的石面上,发梢浸在混浊的

体里。
她的眼睛半闭,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她的身体被反复使用、反复灌满,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诚实:

道在进

时收缩,在高

时痉挛,在


后细细地吮吸。
她在那凹坑里找到了一个形状,一个不需要再调整的、完全契合的姿势。
被无数身体磨出来的凹坑和她的身体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了。
凹坑的底部在她的腰下形成一个刚好承托腰椎的弧线,两侧的凸起正好卡住她的胯骨不让身体在撞击中滑动。
那形状是无数个和她同样姿势的身体、经过无数次使用后,在石

上磨出来的通用模具。
而她恰好符合那个模具的尺寸。
像一条被水长期冲刷出来的河道,水流过时自然沿着已经存在的路径走。


的收缩已经变成了一种自主的节律。
在没有东西进

的时候,它仍然在做有规律的、缓慢的张合,频率像呼吸一样稳定。


顺着

缝流到石台上,在身下积成一小滩,反

着极暗的光。
那些

体从她体内渗出时没有任何阻碍,因为她已经不再做任何合拢的努力。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开放的,每一层肌

都处于松弛状态,像一扇不再被锁上的门。
银白长发在反复的撞击中从台沿垂落下来,发梢浸在石面上那滩混浊的

体里,随着身体被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
有一只哥布林在等待时扯了一绺她垂落的发尾,在粗砺的指间搓了一下,感受那绺银丝上沾了多少层体

,又松开手,让它落回

体的浅滩中。
在那绺发尾落回去的同时,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一串极轻的、从喉咙

处滚出来的碎语:
“又要……高

了……

便器……又要被灌满了……”
围在


的哥布林排着队。
祭司站在

影里,法杖杵在地上,灰白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哥布林王坐在


一角的兽皮上,暗红色的眼睛半闭着,像听着一首它很满意的曲子。


里的光影在幽暗中缓缓移动。


的腥味和麝香从石台向四周弥漫,混合着

湿泥土的气息,在


的空气里形成一层厚重的、几乎可见的帷幕。
在那些气味和光线和声音

织成的、层层叠叠的帷幕里,躺在凹坑里的那个

,那个曾经是戎韬将军的

,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拖长的、从喉咙

处升上来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没有任何语言的成分。只是一只满足了生物在不必再做任何努力时自然发出的声音。




外,林间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
树冠滤过的最后一层夕照正在从落叶层上退去,像水退

时留下的湿痕,一点一点地往树根的方向收缩。



逸出的温暖气流在那层暮色边缘形成一个模糊的

廓,像是从大地

处呼出的一

看不见的气。
林地恢复了傍晚的安静,那种只有白天活动的生物全部归巢之后、夜间活动的生物还未完全醒来之前的短暂的安静真空。
没有鸟叫。
没有虫鸣。
只有风穿过树冠时带起的、像呼吸一样的持续沙沙声,以及从



处传来的、低沉而持续的、像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均匀地呼吸着的嗡声。
那声音被泥土和岩壁过滤了很多层,传到


时几乎和风声融为一体了,但它确实在那里,像一首永远不会停的歌。
落叶堆上散落着几根雀翎。
银绿色的翎尾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一点微弱的冷光,像被遗忘在泥土里的几片碎银子。
其中一根半埋在枯叶里,翎尖朝上,像一株没等

来摘就已经谢了的花。
另一根横躺在两片落叶之间,翎羽表面沾着几滴林间的露水和泥土残渣,边缘的纤维已经有些卷曲了,那是被踩过之后留下的痕迹,仔细看还能看到半枚被压

泥中的不规则印记。
还有一根斜靠在碎石边缘,翎尾在风中极轻地颤动,像在等

来捡,但那个等的

已经不在了。
没有

来捡它们了。
风从树冠间穿过,最上面那根的翎羽轻轻翕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林地重新安静下来。
没有鸟叫。
从



处传来低沉的、持续的声响,某种活着的声音——一种已经被填满了的、正在被持续填满的、温热的声音。
呼吸。
在暮色快要沉到底的林地上,那声音不大,但从未间断。
像

汐一样有涨有落,是所有活着的、被填满了的、正在被填满的东西共同发出的节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