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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终末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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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淫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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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估的时间定在当天傍晚。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lt\xsdz.com.com
    从纲手那离开后,夕红带着里林在木叶村转了一圈,从主街的专营店到后巷的服务场所,从低级娼的揽客区到高级娼的私接待所,几乎走了个遍。

    里林看得很仔细,但话不多。

    夕红几次想从他的表里读出点什么,可惜都没能成功。

    落时分,夕红把他送回了火影大楼。

    特使大,纲手大已经在接待室等您了。她在门停下脚步,微微躬身,祝您…享用愉快。

    最后四个字说得又慢又甜,舌尖在上颚打了个转才吐出来,像是在暗示什么。但里林只是点了点,推门走了进去。

    接待室里的光线比白天更暗了。

    窗帘被完全拉上,只留两盏落地灯发出暧昧的暖黄色光芒。

    空气中的熏香换了一种——白天是清淡的檀木味,现在变成了一种更浓郁、更甜腻的气味,像是某种催的花被研磨后混进了香炉里。

    那味道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下走,在小腹泛起一阵酥麻的暖意。

    纲手跪坐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

    她已经换了装。

    白天那件墨绿色的和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薄纱长袍。

    说是长袍,其实就只有两片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从肩膀垂下来,下摆差不多约到肚脐下方。

    薄纱下面什么都没穿——j罩杯的巨完整地凸现在纱下,两颗的形状鲜明地顶出两个圆点;腰腹的曲线、肚脐的凹陷、大腿根部那片暗色的毛发,全都被薄得接近透明的黑色纱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面前的矮几上摆着一套清酒器具和几碟小菜。看到里林进来,她微微仰起,嘴角勾出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特使大,让您久等了。

    她的声音和白天不一样了。

    白天是恭敬中带着职业的诱惑,现在是直接得多的——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像是把我想要三个字嚼碎了咽进嗓子里再吐出来的甜腻。

    在正式评估开始之前,纲手缓缓站起身,薄纱随动作晃动,那对巨在衣料下画出一个夸张的弧线,请允许我用最隆重的礼仪来迎接您。

    她抬起双手,食指并拢,作出一副掌心错的手势。

    在她的额上有一个紫色的菱形印记——作为曾经百豪之术的象征——在结印完成的瞬间,颜色发生了剧变。

    由沉的紫色转为了一种极其靡的红,像是高楼晚霞中被光浸透的云层,带着一种令血脉偾张的艳丽。

    这是忍界转型为村体系后纲手对自身封印术做出的改造。

    原本的百豪之术,旨在将查克拉封的印记,以供战时进行“创造再生”。

    但在查克拉益衰竭、忍界久无烽火的今天,这种为厮杀而生的秘术早已失去了用武之地。

    于是,作为替代,纲手将印记的机能彻底扭转——如今,它所吞噬并封存的,不再是查克拉,而是转变为了——气。

    平里,每当纲手感到欲涌动时,她都会将那气储存到额上的印记中,直到任务开始时才会释放出来。

    换句话说,只要解开封印,无论面前站着多么恶心的男,只要稍微靠近、嗅到那从裤裆里散发出的雄气味,纲手就会在一瞬间彻底沦陷,由五代火影化身成一只满脑子只剩尾的雌兽。

    色的光芒从菱形中迸发出来——

    变化是眼可见的。

    纲手的眼睛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骤然放大,圆溜溜的瞳仁里泛起一层水光,眼白里爬上细密的红血丝,原本沉稳的淡褐色眼睛变得迷离而湿润。

    像是有一滚烫的东西从身体处涌上来,烧得她整个都在发烫。

    紧接着是皮肤。

    她露在薄纱外的脖颈和锁骨迅速泛起一层红,像是有从内部点燃了一把火,热度顺着血管往外蔓延。

    胸前那对j罩杯的巨因为充血而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原本就被薄纱勒出廓的撑得更满,几乎要突衣料的束缚——两团饱满浑圆的雪白球从薄纱侧方鼓出来,脂肪层因为膨胀而变得更加柔软,处被挤压出的褶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往外翻涌。

    硬了。更多

    不是普通的硬,是那种充血到极限之后的肿胀发亮。

    两颗色的在薄纱下挺立成了两个尖锐的凸起,周围的晕扩大了一圈,颜色从淡变成了更暗的玫瑰色。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晕上细小的颗粒一颗颗地竖起来,像是吸足了血的微型蕾——随之而来的是泌出的体,半透明的、黏稠的组织的顶端渗出来,在黑色薄纱上洇出两块色的水渍。

    那不是汗水。

    是水的前兆。

    下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纲手的双腿微微叉,大腿根部用力夹紧——但挡不住。

    浓稠的从她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腿根的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腥甜的气味在暖黄的灯光下迅速蔓延开来,和空气中的熏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皮发麻的催气息。

    纲手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丝。

    她的呼吸又急又沉,胸前的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球往上抬,呼气时又重重地坠下来,之间相互挤压,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特使大

    她的声音变了。

    那个端庄的前五代火影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烧开的,声音里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蜜糖浸透,尾音发颤,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哼唧。

    评估…现在开始。

    她走上前来,伸手扶住里林的肩膀,将他推向沙发。里林没有反抗,由着她推——他倒要看看,这木叶第一母兽到底想做什么。

    纲手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的手很快,几秒钟之内就解开了里林的衣带。

    当那根矗立的弹出来的时候,纲手的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猎看到猎物的眼神,混杂着饥饿和占有欲。

    好大…

    她几乎是本能地呢喃了一声,舌下意识地舔过嘴唇。

    但她没有立刻凑上去。

    纲手抬起,朝里林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微笑——那是属于s级娼的自信,是我见过的男比你吃过的盐还多的从容。

    特使大,请您躺好。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里林的腿分开,自己跪进中间的位置,s级的服务,要从最舒服的地方开始。

    她撸起了两侧的薄纱,那对巨大的j罩杯房终于彻底露在空气中——浑圆、沉甸甸、白得近乎透明。

    两颗色的硬挺地指向前方,顶端还挂着一滴即将坠落的浑浊体。

    房的下方有一道的折痕,是因为太过沉重而自然形成的弧线,从折痕处往后收拢,在两侧腋下形成两团饱满的副

    纲手把这对巨凑了上来。

    两团雪白的球从左右两侧合拢,将里林的夹在了中间。

    温暖的、柔软的、带着微微湿润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j罩杯的像是两座融化的冰淇淋山丘,在挤压下随意地变形、堆叠、翻涌,填满了周围所有的空隙。m?ltxsfb.com.com

    纲手的双臂从外侧向内用力,将两团球更紧密地压在一起,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被挤成扁平的白色

    被埋没在这片柔软的海里,只剩下顶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被两侧涌上来的不断摩擦。

    嗯…纲手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开始上下动作。

    她的速度不快,但力道很均匀。

    每一次下压时,都会像水面一样开一层层涟漪,从胸扩散到副,整片上半身的脂肪都在跟着颤动;上提时,两团房重新分开半寸,的根部在处若隐若现,被夹得发红的肌肤和雪白的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特使大感觉怎么样?纲手抬起眼看他,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这只是最基础的…

    里林靠在沙发背上,低看着她。

    不得不说,技巧确实很好。

    那对j罩杯的巨在他的上来回滑动,处的软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不断地挤压、摩擦、吮吸。

    纲手很清楚的节奏——不是一味地快,而是快慢结合,先用慢速让里逐渐膨胀到极限,再突然加速把快感推到临界点,然后又慢下来,把蓄积的欲望拖长。

    她做这个的时候很从容,居高临下似的从容。

    这让里林有点不爽。<>http://www.LtxsdZ.com<>

    张嘴。

    他开了。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吩咐一个服务员倒水。

    纲手愣了一下。

    s级服务不只是。她轻笑一声,以为里林是在抱怨内容太单调,特使大别急——

    她低张嘴,想把含进嘴里——但里林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伸手扣住纲手的后脑勺,用力往前一按。

    唔——!

    纲手的脸被直接按在了他的胯间,的顶端噗地捅进了她微张的嘴唇,从腔直抵咽喉处。

    她的喉咙因为突然的侵而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响。

    里林没有松手。

    他按着纲手的脑袋,让她含着的同时,那对巨仍然夹在他的根部——原本用来掌控节奏的双手不得不松开去撑沙发,失去了外侧的压力,软塌塌地往两边耷拉下来。

    改由他来掌控节奏了。

    纲手被按着上下吞吐,喉咙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里林的尺寸远超她的预估——她之前服务过的那些大名府的官员、富商、各忍村的掌权者,最大的也不过十余厘米,但里林不仅在长度上远远超越了这些,还粗,粗到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拉出了一道白痕。

    唾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被挤出的白沫在唇齿间翻涌,发出啧啧啧的靡水声。

    这不是纲手计划中的节奏。

    她的双眼因为喉的生理反应泛出了泪水,鼻腔里全是男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那气味直冲脑门,让她的晕得厉害——但比晕更强烈的是从下体翻涌上来的酥麻。

    解除了封印之后,她的身体敏感到连喉管的蠕动都能转化为快感。

    每一次顶到食道的处,她的子宫就会跟着痉挛一下,出一小透明的

    里林突然松开了手。

    纲手立刻把抬起来,从她的腔里啵地滑出。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角挂着黏稠的唾丝线,胸剧烈起伏,那对j罩杯的巨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特使大…纲手粗喘着,声音又沙又甜,您太着急了…s级的服务,要让客慢慢地享受…

    她抬起看着里林,眼角泛红,泪水模糊了睫毛,但那眼神里还有一丝残留的掌控欲——她想把这个男伺候到神魂颠倒,然后在他的高中宣布评估通过,这是属于千手纲手的骄傲。

    里林看着她那副还想掌控全局的神,突然笑了。

    下一个瞬间,纲手的视野翻转了——她被直接翻了个身,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垫上,一对巨大的房因为冲击而向两侧甩开,像两个失去控制的球在胸前剧烈地晃动。

    里林的膝盖挤进她的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大幅度分开。

    特——

    纲手刚开已经抵上了她的

    没有预告,没有前戏——一到底。

    啊————!!!

    纲手的尖叫传遍了整间接待室。

    那不是疼的叫声——封印解除之后,她全身的痛觉早已被转化为快感。

    这声叫是纯粹的、来不及遏制的、被撑到极限时从灵魂处挤出来的高哀鸣。

    里林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的角度让她的小腹内部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弧度。

    推着她的内壁层层往处挤,刮过敏感的褶皱,碾过凸起的软,一直捅到花心的最处——然后又抽出来,再猛烈地捅进去。

    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击掌。

    里林每一次挺腰都撞在纲手的部上,把那两瓣厚实的撞出大片,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片红。

    纲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里林的腰,脚趾蜷曲,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踝骨突起。

    她的反应太剧烈了。

    j罩杯的巨在胸前疯狂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球画出一个夸张的弧线,往左甩、往右甩、往上弹起再重重地坠落。

    在空气中划出看不见的轨迹,相互拍打,发出啪啪啪的叠响。шщш.LтxSdz.соm

    汗水从全身的毛孔里涌出来,在那层红的皮肤上复上一层亮闪闪的薄膜。

    不——啊啊——太了——特使大——太了——

    纲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

    她的双手胡地抓着沙发垫,指甲在布料上划出痕迹。

    腔里全是失控的涎水,嘴角完全失去张力,一道道混浊的水从嘴角淌下来,汇聚在下的尖端,滴落在自己剧烈晃动的上。

    她还想说点什么——试图挽回一点尊严,证明自己才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方。

    只是里林根本不给她开的机会。

    他抓住纲手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往两边大幅度地掰开,折叠成m字形,然后用一种更的、更快的角度重新冲

    啊…啊啊…啊啊啊——!

    纲手的高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腰腹猛地往上拱起,一对巨被挤得更加突出,像两座质的山峰耸立在胸前。

    剧烈地收缩,紧得像是要把绞断——然后出了大量的体。

    清亮的的缝隙里挤出来,噗嗤一声而出,溅了里林一整小腹。

    但里林没有停。

    他甚至在纲手高的间隙加重了力度,利用她痉挛时那一吸一吐的力道,反客为主地牵引着她的身体节奏。

    纲手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服务过无数男——大名的亲近者、富甲一方的商、其他忍村的影——但从来没有像这样过她。

    那些男要么几分钟就泻了,要么技巧粗糙得让她只想赶紧结束,有的虽然耐力还行但尺寸不够,怎么都触不到最处。

    她总是处于优势地位的那一个,习惯了用巧劲把男们玩弄在掌之间,习惯了看他们在自己身下露出那种被榨的痴傻表

    但里林不一样。

    他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怎么都不软;他过一次之后只用了几秒就恢复了最大硬度,继续以同样的力道捅进来;他的量多到不合理——第一次内的时候,纲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滚烫的体灌满,那热流甚至从溢了出来,淌得满大腿都是。

    这是她第一次被到招架不住。

    里林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纲手已经瘫成了一滩。

    她仰躺在沙发垫上,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可言。

    那对j罩杯的巨被揉捏得通红,上面布满了指尖的压痕,被吮吸得肿胀发亮,还在不停地渗出水与组织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全是从流出的白浊与的混合物,在红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但纲手不想认输。

    她挣扎着坐起来,用颤抖的声音说:特使大…还没完…s级的服务…还有很多…

    她跪在里林面前,伸出双手,将捧在手心里。

    那根东西还硬着,表面沾满了她的体和里林的,散发着一浓郁的腥膻味。

    正常况下,她应该用毛巾或者温水清理一下再做下一步——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张开嘴。

    这一次,是她主动吞的。

    缓慢地、完整地、将地咽进喉咙处。

    撑开了她的食道碾过咽喉后壁的软,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呕意——但她压下去了。

    她的喉管因为异物的存在而不断蠕动,一波一波的收缩包裹着,像是一张湿热的嘴在从内部吮吸。

    里林低看着她。

    纲手的脸颊被撑得高高鼓起,两腮的肌因为用力而绷紧,下颌骨的廓被的形状完全撑开。

    嘴角溢出的唾混着之前进去的,变成了一种白色的黏稠体,从唇缝间淌出来,拉成一道道长长的丝线,悬挂在她的下和里林的胯间。

    她的眼睛因为喉咙被顶到而控制不住地流泪,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眼泪滑过脸颊,混进嘴角的白浊里。

    纲手抬起眼睛看他。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一丝恳求,有一点讨好,还有更多的是骄傲。lt#xsdz?com?com

    是的,骄傲。

    她把这根常无法承受的巨物完整地吞了下去,哪怕算上所有的a级、s级娼,能做到这项的也不多。

    里林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的顶上。

    然后,按了下去。

    唔——!

    纲手的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又被推进了几厘米,直抵胃部。

    她的喉管上下滑动了一下,喉咙处的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绞紧了侵的

    里林的眼神淡漠,开始挺动腰。

    他毫不客气地把纲手的喉咙当成了第二个小

    每一次挺送都整根没再整根抽出,在她食道里来回摩擦,引发的蠕动从喉咙一直传导到腹部。

    纲手的眼泪哗哗地流,鼻涕也出来了,和嘴角的涎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但她一个劲地吞咽,喉咙一刻不停地蠕动吮吸,只求将那个正在她嘴的男往更处引导。

    于是里林不再压抑自己,白浊、粘稠的顶部涌而出。

    咕——咕噜——

    纲手的喉咙做出了吞咽动作,但的量实在太大,一部分从鼻子里呛了出来。

    两道白色的浓从她的鼻孔淌下,挂在上唇和鼻翼上,随着她剧烈的咳嗽出更多白沫。

    嘴角溢出的更是多到根本咽不完,沿着下滴落,滴在她的锁骨和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黏稠的白点。

    里林退出来。

    从她嘴里抽出的瞬间,一大和唾的混合物从纲手的中涌出,在她胸前的那对巨上淌成一片。

    她弓着腰咳了好几声,呛出的挂在鼻尖和睫毛上,把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但纲手还在坚持。

    她抬起,用那个被和泪水糊满的脸朝里林挤出一个笑容。

    特使大了这么多…我帮您清理净…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脸。

    把脸颊上的刮下来,送到嘴边,用舌尖推出,裹住,吞下。

    把鼻翼两侧的用食指刮起,送进鼻孔,——那石楠花的浓烈气味冲进鼻腔,让她的脑子嗡地一震,下体又痉挛着出了一

    沾在发上的最难处理。纲手用手指充当梳子,从金色的发丝间梳下一缕一缕白浊,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净。

    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完全没有第五代火影的样子。她就是一个的容器,一个被用完之后还在认真清理残余的勤劳的母狗。

    但她的眼神——在所有尊严都已经被面部那层白浊覆盖之后——依然残留着最后一丝不甘。

    特使大…纲手用力咽下中最后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还能…让您更舒服…

    纲手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到地上。

    她的脊背弓起,那对j罩杯的巨悬在身下,随着爬行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沉重晃几乎刮过硬质的地板。

    圆润肥硕的部高高翘起,随着膝盖的移动左右摇摆,大腿根部湿漉漉的水一路拖出了两道湿的痕迹。

    她爬到了里林的脚边,跪在他两腿之间——然后把脸埋进了他的胯下。

    里林坐在那里,没有动。他只是低看着这个像畜生一样匍匐在自己胯下,表没有丝毫波澜。

    不是含住,是更往下的位置。

    她的舌尖碰到了里林的会

    然后是囊的下沿。

    然后是囊与门之间的那片区域。

    她的舌在那片区域缓慢地、仔细地舔舐着,把刚才留下的一切体残留都清理净。

    舌尖沿着囊底部的沟壑一下一下地滑过,把皱褶里藏着的白浊刮出来吞掉;嘴唇贴上会,轻轻地吮吸,像是在亲吻的嘴唇。

    然后她继续往下。

    舌面终于抵达了菊的边缘。

    纲手的舌尖绕着那圈褶皱画了一个圆。

    她的呼吸,热度让那片皮肤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吸一气——不是新鲜空气,是那个部位的气味。

    浓郁、腥膻、带着汗渍和体的余味——正常会皱眉的臭味,让解除封印的纲手如痴如醉。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然后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鼻尖抵着,嗅闻那浓烈的臭味;舌挤进褶皱之间,在皱褶的内壁上反复刮擦;嘴唇包裹住菊的边缘,轻轻地吮吸——发出啵啵啵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里林的处,金色的发散落在他大腿两侧,完全看不到表——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在微微晃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和啧啧的水声。

    里林低看了她一眼。

    这母兽是真的沉浸在服务里了。

    但——

    不够。他说。

    纲手的动作停了一下。她从里林的缝里退出脸来,嘴唇湿漉漉的,鼻尖上沾着一点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特使大…还想要什么…

    从后面来。里林拍了拍她的,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菊

    纲手闭上眼。

    “遵命。”

    她重新摆好姿势——双手撑在沙发背上,高高撅起,两瓣因为撅得太用力而自然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沟壑。

    骚还含着之前进去的一张一合地在往外吐着白浊,靡得不像话。

    菊是色的,褶皱细密,周围的肌肤因为体的浸润而泛着水光。

    里林站到她身后。

    他没有扶她的腰,而是直接架住了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从沙发上提了起来——只有双手还撑在沙发背上,身体悬空,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然后,

    嗷————!!

    纲手发出了一声不像的嚎叫。

    这个角度太了。

    从正后方直,没有任何缓冲地捅进了她的后庭,顶在直肠的内壁上,那一块敏感的软被碾过来碾过去,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她的神经上。

    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小腿的肌绷成了硬块,脚背上的青筋起。

    里林开始动了。

    他扶着纲手的大腿,用她的身体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便器。

    每一下都整根没再整根抽出,速度极快,力道极重。

    抽出时带出的白浊和在两合处飞溅,溅到纲手的上、大腿上、脚踝上;时又把剩下的体原路推回去,发出噗叽噗叽的湿响。

    纲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啊——啊啊——太——太大了——特使大——好大——我——我要——

    她的巨在胸前像两团失控的球一样甩来甩去,每一次都被重力拉扯到极限,然后再弹回来,相互碰撞,声音又响又脆。

    被甩得又硬又肿,顶端不断地出稀薄的水,在空中画出数根白色的细线,洒了沙发垫一摊。

    我——我是母牛——是特使大的——公共厕所——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声音又尖又颤,像是被到了极限,大脑皮层所有的抑制功能都宕机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最下流的实话从嘴里往外吐。

    以前那些客——都是废物——几秒钟就了——我的骚——根本没感觉——他们的东西——那么小——还不如一根针——特使大的——特使大的才叫——啊啊啊——

    里林加紧了挺送。

    纲手的大腿内侧痉挛着,剧烈收缩,但这反而让被夹得更紧。

    她被得浑身发抖,水和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是母牛——是公共厕所——只为特使大服务——啊——再一点——死我,死我——

    她的声音从高亢逐渐变得失真,尾音拖得越来越长,直到变成了只有气音的嘶哑。

    高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每一次,小都会出惊,把身下的沙发垫浸得湿透。

    她的腹肌在剧烈的高中抽搐,小腹鼓起一个又一个不规则的鼓包——那是里林的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

    但里林没有要停的意思。

    纲手的神始终紧绷。她本来的打算是一边服务一边用医疗忍术恢复体力,把这个男到他站不起来为止——但她低估了里林。

    每一次她刚调动起微弱的查克拉想要修复自己被到近乎痉挛的、恢复因为连续高而耗尽的体能,里林就会换一个更的角度,或者加一成力道,或者直接在后庭里再一发——

    太多太多了。

    大量滚烫的白浊灌进来,把直肠填得满满当当。从菊溢出的白浊和她的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又高了。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嘴唇无声地张合,眼珠往上翻,露出了大半个眼白。

    水从大张的嘴里淌出来,像一条亮晶晶的丝线连接着她的下和沙发垫。

    j罩杯的巨因为重力而极度地向两侧摊开,像两座融化中的雪山,红肿发亮,已经不再,只能时断时续地渗出少量的体。

    里林又了一发。

    纲手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后庭处严重超载,白浊的混着肠涌出来。

    她的已经绞不出什么力道了,只能软塌塌地被撑开,红肿外翻的露在外面,沾满了各种体。

    她的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纲手原以为自己能掌控评估,能像她服务过的无数男一样把这个特使玩弄于掌之间。

    但结果是她自己才是处于弱势的一方——被得翻白眼、被灌满了,像是一条只会张着嘴流水的母狗。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是用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呻吟,太多了…特使大…太多了…已经…已经装不下了…

    她试图再次调动医疗忍术,可惜失败了,她的查克拉已经彻底耗尽,只能一边被着,一边用最原始的方式承受着所有冲击。

    里林在她体内了最后一发。

    纲手的眼珠完全定住了,只看得到眼白。她的嘴大张着,舌伸出来耷拉在下唇上,水和混成的泡沫溢出了嘴角。

    她的身体先是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绷紧了半秒——后背弓起、脚趾抠紧沙发垫、手指在扶手上留下的抓痕——然后砰地一下,整个像断了线的偶一样软了下去。

    纲手昏过去了。

    她的身体平摊在沙发垫上,四肢毫无力气地摊开着。

    一对j罩杯的巨软塌塌地堆在胸前,不再跳动,只剩下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有呼吸。

    肿胀得几乎成了紫色,上面沾满了涸的渍。

    大腿敞开着,上下两个红肿的几乎失去了收缩的能力,只能任由大量的白浊和透明的从中缓缓流出,在身下汇成一滩靡的印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膻味和体的臭味,以及木叶村第一娼彻底战败后残留在房间里的、骨髓的余韵。

    里林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低看了一眼那个昏死过去的,甩了甩还沾着她体,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

    几分钟后,房间的另一侧传来了动静——暗部的忍者推门进来,无声地将纲手抬走。

    她们的脸隐在面具后面,看不清表,但抬纲手时的动作很轻柔。

    其中一个在离开前低声说了句:

    特使大,明天是s级娼向雏田的评估…请问什么时间方便?

    里林坐回沙发上,端起矮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清酒,抿了一

    早上。

    他看着纲手被抬走时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的拖痕,像一条白色的蛇蜿蜒着消失在门外。

    他回味着刚才那场锋——纲手确实有s级的水准,她的技巧、她的体力、她的封印转换,都是一等一的。

    也许自己应该给她一个合格,里林如此想到。

    下一个——向雏田。

    一个曾在他面前不动声色地舔掉自己水的

    一个要把自己六岁的儿亲手送来开苞的母亲。

    里林的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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