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许可证

    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金色光影。

    沈幼荷跟在我身边，背着那个和她身材不太相称的大书包，一蹦一跳地走着。

    她的校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扬，腿上的体痕迹已经擦净了，但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红晕——那是持续了整个下午的、从高余韵中带来的红晕。

    “老师老师！你真的要去我家做家访吗？”

    “嗯。我要跟你妈妈谈一谈你的事。”

    “我的什么事呀？”

    “今天课堂上发生的事。”

    沈幼荷歪着想了想，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哦！那确实应该跟妈妈说一声！毕竟妈妈一直说要我对老师诚实，不能撒谎！”

    我低看了她一眼。

    她仰起朝我笑了笑，那双大眼睛里依然是那种天真的、毫无霾的光芒。

    她似乎完全不觉得“我今天在课堂上被老师处了”这件事是一件需要隐瞒或羞愧的事。

    对她来说，这就像是在学校里学到了一项新技能，回家后应该跟家长汇报一下学习成果。

    沈幼荷的家在距离学校两条街的一个老小区里。

    楼是那种九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楼道里有些昏暗，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她带着我爬到四楼，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左边那扇绿色的防盗门。

    “妈！我回来了！我们老师来家访了！”

    玄关处的灯亮了起来。一个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来了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一个从走廊尽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三四岁的样子，留着一和沈幼荷相同长度的黑发，只不过没有扎双马尾，而是自然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五官和沈幼荷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大眼睛、同样的圆润脸型、同样的小巧鼻子——只是在那张脸上多了属于成年的成熟韵味。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t恤，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露出一双白皙匀称的小腿。

    那件家居t恤的面料不算很厚，在胸前的位置，有两处明显的凸起——那是顶起布料的廓。

    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右侧那处凸起的周围，有一小块颜色略的湿润痕迹，像是被什么体洇湿了。

    而更引注目的是那对房的整体廓——即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能看出那对房的惊尺寸。

    它们饱满地撑起胸前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比沈幼荷那对g罩杯的巨还要大上一圈，至少是h罩杯的级别。

    “您好！”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我微微欠了欠身，“您是幼荷的老师吧？快请进快请进！这孩子也没提前跟我说您要来，我都没准备什么——”

    “不用客气，我只是来做一次简单的家访，了解一下幼荷在家的学习况。”

    “那也要坐一下喝杯水呀！”她侧身让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快进来坐，别站在门说话。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换鞋走进了客厅。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净。

    布艺沙发上的靠枕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盘洗好的水果，电视柜旁边摆着几个相框——里面全都是沈幼荷的照片，从婴儿到现在的各个年龄段都有。

    “老师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水。”沈幼荷的妈妈说着走进了厨房。

    我坐到沙发上。

    沈幼荷把书包往地上一放，然后毫不客气地爬到了沙发上，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她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和汗水的味道飘进我的鼻腔。

    厨房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声音，然后是倒水的声响。过了一会儿，沈幼荷的妈妈端着一杯白色的体走了出来，走到我面前，把杯子递给我。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这是刚弄的新鲜牛，您尝尝。”

    我接过杯子，低看了一眼——确实是新鲜的牛，白色的体微微晃着，散发出一清淡的、带一点点甜腥的气息。我端起来喝了一。

    温热的体滑过舌尖，流喉咙。

    它的感和普通牛不太一样——比牛稀薄一些，但比水浓郁一些；有一种很淡很淡的甜味，但那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天然的、类似植物蛋白的甘甜。

    它还带着一丝独特的、难以言说的味道，像是某种动物的气息，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

    “好喝。”我说，“感很特别，比超市买的牛好喝多了。”

    沈幼荷的妈妈笑了笑，在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了下来：“是吗？那您多喝点。”

    我又喝了两，然后把杯子放到了茶几上。沈幼荷的妈妈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握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而温婉。

    “老师，幼荷在学校表现还好吧？她没有给您添麻烦吧？”

    “没有。幼荷表现很好。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谈一件事——关于幼荷今天在课堂上的一些况。”

    沈幼荷的妈妈的表微微变了一下，但她没有打断我，只是安静地点了点。

    我把沈幼荷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自然而然地伸进了她校服的下摆里，握住了她左侧那只柔软而富有弹的房。更多彩

    沈幼荷完全没有抗拒，反而舒服地靠在了我怀里，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今天学校上了一次实践课，课程内容是关于教育的——具体来说，是技巧的练习和实。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幼荷作为班级里最积极的学生之一，全程参与了课程，并且有非常出色的表现。”

    她妈妈的嘴微微张开了一些，目光落在我那只伸进儿衣服里的手上，但依然没有说话。

    “在这次实践课上，幼荷通过和其他同学的竞争，赢得了优胜。按照课程规则，她获得了一次和我进行完整的机会——我给她处了。”

    我的手指在沈幼荷的上轻轻揉捏着，她的以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在薄薄的校服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沈幼荷靠在我怀里，微微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幼荷的妈妈坐在沙发上，表像是一幅定格的照片——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依然微微张着，但既没有发怒也没有崩溃。

    她只是那样坐着，沉默了几秒钟。

    “妈，”沈幼荷从我怀里直起身子，兴奋地接过了话，“老师说的都是真的！我今天特别厉害！我第一个上去给老师做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牙齿不小心刮了一下，但是我很快就学会了！然后老师在我的嘴里了，我把它咽下去了！那个味道有一点点咸，还有一点点腥，挺好吃的！然后老师就开始给我做了！老师用的是我最想要的后式——他让我站在凳子上，从后面进来的！刚开始有一点点痛，但是后来就好舒服好舒服，比我自己用手摸舒服多了！我高了好多次，好多次！最后还了好多水出来！下课铃响的时候我还在高呢！”

    沈幼荷的妈妈沉默了。

    我的手指依然在沈幼荷的上轻轻揉捏着，她靠在我怀里，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脸颊也开始泛红。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沈幼荷的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在我那只揉捏着她儿胸部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她长长地呼出了一气，露出一个有些复杂的、混合着无奈和温柔的笑容，轻轻地说了一句：“这孩子从小就胆子大。”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平缓，但我注意到她那件米白色家居t恤的胸前，右侧那处凸起的湿润痕迹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那似乎是新的水洇出来的痕迹。

    又坐了一会儿，沈幼荷忽然说了一句：“妈，我饿了。”

    沈幼荷的妈妈看了看墙上的钟：“都这个点了，妈去做饭。”

    “不要嘛——我现在就要吃！”

    沈幼荷的妈妈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为难的表：“幼荷，有客在呢……”

    “没关系啦！老师又不是外！老师刚刚都跟我做了！他跟我们是一家了！”

    沈幼荷的妈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轻轻地叹了气。

    她伸出手，抓住了自己米白色家居t恤的下摆，缓缓掀了起来。

    那对房露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一度，让那两团饱满的显得更加醒目。

    她的房比沈幼荷的更大、更饱满——那是至少h罩杯的尺寸，在失去了衣物的束缚后，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白皙而柔软，上面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晕比沈幼荷的大一圈，颜色也更一些，是一种偏的褐色；和儿的一样圆润饱满，此刻正以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

    右侧的上挂着一滴细小的、淡黄色的体——那是母，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沈幼荷立刻从我怀里挣脱出去，像一只归巢的小鸟一样扑到妈妈面前，熟练地含住了妈妈左侧的。

    “唔——”她含着，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开始吮吸起来。

    她的脸颊一鼓一鼓的，双手捧着妈妈的房，像是在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她的舌绕着灵活地打着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沈幼荷的妈妈低下，看着儿在自己胸前吃的样子，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儿的后脑勺。

    “幼荷从小就吃。”她开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她爸爸走得早，我一个带着她，总觉得亏欠她。她想吃，我就让她吃。本来打算喂到三岁就断的，结果一直没断成——她越吃越上瘾，我也……没狠下心来拒绝她。”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后来她长大了，房也发育了，我有时候想，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吃妈妈的。但她想吃的时候，看着她那个样子，我又没办法说不。到了现在……嗯，她还在吃。她的胸能长这么大，大概也有这个原因吧——从小喝长大的，营养好。”

    沈幼荷含着妈妈的，含含糊糊地接话：“妈妈的最好喝了！比牛好喝一百倍！”

    沈幼荷的妈妈笑着摇了摇，然后抬起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羞赧：“对了，老师——刚才那杯牛，其实不是牛。”

    我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那是……你刚才在厨房现挤的？”

    她点了点，脸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您说要来家访，我没什么好招待的……想着刚挤的母最有营养，就……给您倒了一杯。”

    我低看着手中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白色体。温热的体在杯中微微晃着。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个味道那么特别——那不是牛的腥味，那是特有的味道。

    我端起杯子，把剩下的一饮而尽。温热的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漾开一温暖的舒适感。

    “很好喝。”我放下杯子，看着她，“谢谢你。”

    她的脸颊更红了一些，低下，避开了我的目光。过了一会儿，沈幼荷的妈妈轻声开了：“老师您要不要也尝一？”

    我看着她。她依然低着，脸颊泛红，但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那只没有被儿占据的房上。

    “幼荷她爸走了以后，我这些年一直都是一个……从来没有让别碰过我。但是今天……看到幼荷那么开心，我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是不能放开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托起右侧那只空闲的房，上那滴淡黄色的汁因为她的动作而滚落下来，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色丝线。

    她把它朝我的方向递了递。

    我放下杯子，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她的。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第一汁涌我嘴里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和刚才那杯“牛”完全相同的味道——清淡的、带一点点甜味的、后调里带着一丝淡淡咸腥的味道。

    但现挤的和倒出来放了一会儿的确实不同——它更加温热，更加新鲜，带着一种刚从身体里流淌出来的生命力。

    我吮吸着她的，用舌尖绕着晕画着圈。

    她的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比我想象中要充沛得多——每一吮吸都能感受到一温热的体从腺管里出，在舌尖上漾开。

    沈幼荷的妈妈低着看着我吃的样子，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沈幼荷松开了左侧的，抬起看着她妈妈和我，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老师，妈妈的好喝吧？”

    “……好喝。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以后你常来！让妈妈天天给你挤！”

    沈幼荷的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眼睫，脸颊上的红晕又了一层。

    又吃了一会儿，沈幼荷松开了妈妈的，舔了舔嘴唇，然后她把目光转向我：“老师，妈妈的腿中间湿了。”

    沈幼荷的妈妈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红透了：“幼荷！”

    “真的湿了嘛！”沈幼荷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刚才都看到了！妈妈你坐着的时候腿一直在夹紧，裤子那里有一小块颜色变了，是湿的吧！”

    “幼荷！别说！”她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窘迫和慌。

    但沈幼荷完全没有理会妈妈的窘迫，她从妈妈面前走回到我身边，仰着看着我：“老师，你刚才也听到了，我妈妈一个这么多年了，肯定很想吧？你让老师也给你解解馋好不好？”

    “幼荷！你在说什么！老师是来家访的——”

    “可是妈妈明明也想要呀，”沈幼荷歪着看着她妈妈，“你的都硬了，你的腿中间也湿了。而且老师有证件的，他是持证，他可以的。刚才老师我的时候可舒服了，我也想让妈妈舒服一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钟。

    沈幼荷的妈妈坐在沙发上，低着，双手紧紧攥着家居服的边缘，指节泛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幼荷都开始有些不安了。

    然后她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叹了气。

    “……老师需要我怎么做？”

    “和幼荷一起，并排趴在沙发上。”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的坐垫上，膝盖跪上了沙发。

    沈幼荷也立刻爬了过去，和她妈妈并排趴在一起——一大一小两个，同样撅着，同样回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样的期待和紧张。

    沈幼荷的妈妈趴下的时候，那对被家居t恤包裹着的h罩杯巨因为重力而下垂，在胸前晃着。

    她穿的是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布料不算厚，能看到部线条的廓。

    我走到她们身后，跪在沙发边缘，先把手伸向了沈幼荷的妈妈。

    我的手指勾住她短裤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缓缓拉下。

    她饱满浑圆的部露出来的那一瞬间，沈幼荷发出了一声惊叹：“哇——妈妈的好大！好圆！”

    她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沙发的靠枕里。

    她的瓣浑圆饱满，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桃，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缝中间，那处隐秘的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水已经流了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我握住自己的——它已经在刚才吃的时候就完全硬了——用抵住她湿润的。

    她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靠枕的边缘，指节攥得发白。

    我腰身一沉，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和沈幼荷完全不同的感受。

    沈幼荷的小紧致、狭窄、稚——像是一条从未被探索过的甬道，每一次都充满了阻力与弹。

    而她妈妈的小则温热、柔软、顺滑——像是一个已经等待了太久的容器，内壁的褶皱像是在饥渴地吮吸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种热而顺滑的包裹感。

    一个是被撑开的紧张，一个是包裹上来的热烈。两种不同的反馈，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开始了抽送。

    她的小壁非常顺滑，水多得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呻吟声闷在靠枕里，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嗯……嗯……啊……”

    沈幼荷趴在旁边，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根在她妈妈体内进出的画面：“哇……老师的在妈妈身体里面……妈妈的把老师的整个都吃进去了……”

    大约一百次抽送之后，她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小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内壁的褶皱一阵阵箍紧。

    “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闷在靠枕里，带着哭腔。

    我没有停。

    在她高的痉挛中继续抽送了几下，感受着她小壁的剧烈收缩，然后缓缓拔了出来。

    沾满了透明水的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转向沈幼荷，她已经主动把撅得更高了一些。她的小已经湿漉漉的了——仅仅是旁观妈妈被的画面，就已经让她兴奋了起来。

    我握住，对准她早已湿润的，了进去。

    “嗯——还是老师的最舒服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都放松了下来。

    我抽送了一会儿——她的小依然很紧，但比下午的时候已经顺滑了不少。

    水顺着我们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沙发的坐垫上，留下几点湿润的痕迹。

    在她也开始发出急促的呻吟、小开始收缩的时候，我又拔了出来，换回了妈妈。

    就这样，我在母二之间来回切换着。

    妈妈高后换成儿，在儿体内冲刺到她即将高时拔出，重新妈妈那还在微微痉挛的小里。

    母二的体在我的上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混合物。

    沈幼荷在最开始几还会发出一些评论——“妈妈你流了好多水呀！”

    “老师的上全是妈妈的味道！”——

    到后来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随着我的抽送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妈妈也完全放开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啊——啊——老师——那里——顶到了——好——”

    客厅里回着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两个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在不知道第几次换回妈妈之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和之前不同的变化。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小内壁开始出现一种频率极快的细小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体内积聚。

    “我……我感觉……要来了……和刚才不一样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和期待。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击在她小最处的花心上。

    “我给你了。”我在她耳边说。

    “给我——都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全部都给我——！”

    我腰身猛地一挺，地顶她的小处，从马眼而出，一又一地灌她的体内。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不是一次普通的高。

    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而出，浇在我的上，顺着我们合的地方哗哗地往下流淌。

    和沈幼荷下午在教室里吹时一模一样的景象——大量的透明体从她的小涌出，在白色沙发的坐垫上洇开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小在高和吹的双重冲击下持续痉挛了十几秒钟才慢慢平息。

    然后她整个瘫软在了沙发上，大地喘着气，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奔跑。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三个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织回。

    我从她妈妈的体内缓缓退了出来。和水的混合物从她红肿的小涌出来，滴落在沙发的坐垫上，混那一片吹留下的水渍中。

    我还来不及擦净自己的，沈幼荷已经扑了过来。她蹲在我面前，双手握住那根沾满混合体的，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

    她用舌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把上面残留的每一滴和水都卷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她舔完之后还咂了咂嘴，像在回味什么。

    “老师的味道和妈妈的味道混在一起了。”她做出了一个总结的品评，“嗯……比刚才更好吃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荷的妈妈终于缓过劲来。

    她缓缓地从沙发上支撑起身体，拉了拉被撩到腰际的家居服，又拉了拉内裤和短裤。

    她的脸上依然泛着高后的红晕，发也有些散，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比以前柔和了许多。

    她抬起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声说：“老师……谢谢你。我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不用谢。”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道：“老师……以后……你能常来吗？”

    我没有回答，但我看到沈幼荷正仰着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老师当然要常来啦！”她替我说出了答案，“我还要跟老师上好多好多节课呢！妈妈也要一起上课！妈妈的可以给老师喝，妈妈的也可以给老师——这样妈妈就不会一个偷偷哭了！”

    她妈妈低下，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带着羞赧和期待的笑容。

    “……嗯。”她轻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