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常识修改领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厨房里许灵花端着最后一道红烧排骨走出来,围裙上沾着油渍,额角带着细汗。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她把菜往餐桌中央一搁,冲客厅喊了一声:“别打了,吃饭。”

    麻将声戛然而止。

    何由把牌一推,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骨咔咔响。

    周叔把桌面上赢的零钱收进袋,宁姨一边揉着坐久了的腰一边站起来,嘴里嘟囔着明天一定要买个腰靠。

    王姨庞大的身躯从椅子上撑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嘎。

    许灵兰把牌整整齐齐码好放在桌角,站起身往餐桌走。

    何为从沙发上坐起来,低看了一眼窝在怀里的何思瑶。

    她还光着上身,那对小子上之前的指痕淡了些,但还硬硬地挺着,了之后留下几道浅浅的印记。

    他伸手把掉在沙发上的黑色卫衣捡起来递给她。

    “穿上,吃饭。”

    何思瑶也不抬:“帮我穿。”

    “你多大了还要帮你穿衣服。”何为嘴上这么说,手上已经帮她把卫衣套上了。

    黑色短款卫衣一拉下来就遮住了那对刚被揉了半天的小子,不过里面没穿文胸,布料上明显凸起两个小点。

    何思瑶低看了一眼,伸手把文胸从沙发上拿起来,犹豫了一下又扔回去了。

    “不穿了,勒得慌。”她站起来,拉了拉卫衣下摆,刚好遮到肚脐以上。

    下身还是那条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

    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然后抬看着何为:“走啊,吃饭。”

    何为站起来,t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胯下晨勃消下去之后只剩下软软的一团在裤裆里晃。他拉着何思瑶的手走到餐桌边。

    餐桌是长方形的实木桌,铺着一块红色格子桌布。

    四菜一汤冒着热气——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凉拌黄瓜,中间一盆紫菜蛋花汤。

    七副碗筷已经摆好。

    许灵花解下围裙搭在椅背上,在主位旁边坐下。

    何由在主位上坐下,拿起筷子:“来来来,都坐都坐。”

    周叔和宁姨坐一边,王姨和许灵兰坐另一边。

    何为拉着何思瑶坐在餐桌靠窗的一侧。

    何思瑶刚要往旁边椅子上坐,何为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

    “坐这儿。”

    何思瑶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挣扎,在他大腿上挪了两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她一只手拿着筷子,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上游戏暂停了。

    何为双手从她腰两侧穿过去,左手放在桌上夹菜,右手很自然地又从她卫衣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上那对赤的小子。

    何思瑶被他揉得身子微微往前一倾,筷子在番茄炒蛋里夹了个空。她啧了一声,重新瞄准夹了一块,嘴里嘟囔着:“你就不能等吃完饭再揉。”

    “等不了。”何为右手轻轻捏着她的,左手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吃,老妈炖了一上午。”

    许灵花坐在对面,看着儿子和侄的互动,面无表地夹了一青菜,细嚼慢咽之后说:“思瑶,排骨多吃点,长身体。”

    “谢谢姨妈。”何思瑶难得地说了句礼貌话,然后咬了一排骨。酱汁沾在她嘴唇上,她伸出舌舔了舔。

    宁姨坐在斜对面,夹了一块番茄炒蛋放进嘴里,眼睛看着何为伸在何思瑶衣服里揉弄的手,嘴角的美痣翘起来:“小为,你左手吃饭右手揉,左右开弓还挺熟练的嘛。刚才在沙发上还没揉够啊?”

    何为笑道:“宁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思瑶的子跟你的不一样,你的又大又软,思瑶的小小的弹弹的,手感完全不一样。揉完你的再揉她的,对比着来才有意思。”

    何思瑶咬着排骨瞪了他一眼:“什么叫小小的。”

    “小小的就是可的意思。”

    “那你怎么不说宁姨的大大的可。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宁姨笑得花枝颤,白色t恤下的巨跟着抖了两抖:“思瑶,宁姨的大大的叫肥,不叫可。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大不一定好,肩膀疼。”

    周叔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接话:“谁说不好,我就喜欢大的。”他咽下去之后拍了拍宁姨的肩膀,“阿宁,你别妄自菲薄,你这对东西可是咱们小区的骄傲。”

    “骄傲你个。”宁姨一筷子敲在周叔手背上,“吃你的饭。”

    王姨庞大的身躯往椅背上一靠,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塞进嘴里,嚼得骨咔咔响。

    她嗓门本来就大,这会儿含着食物说话声音更粗了:“小为,你跟宁姨刚才在沙发上那一回感觉怎么样?我坐牌桌上没看清,就听到阿宁叫得跟杀猪似的。”

    宁姨脸一红:“老王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杀猪。”

    “那叫杀猪?那叫春猫叫春。”周叔纠正道。

    全桌大笑。连许灵花那么冷的脸都绷不住弯了弯嘴角。

    何为诚实地回答:“宁姨里面好紧,夹得我差点直接了。而且宁姨里面特别热,进去的时候像被烫了一下。”

    宁姨端着碗,脸比刚才被的时候还红。她夹了一块黄瓜塞进嘴里嚼得咔咔响以掩饰尴尬,但嘴角的美痣还是翘着的——显然心里是得意的。

    周叔点点,一脸专业评委的表:“这就对了。你宁姨年轻的时候里面更紧,热也是真的热,她体质偏热,冬天手脚都是暖的。小为,你下次试试冬天跟她,比夏天还舒服。”

    “姓周的你再嚼舌根今晚别想上我的床。”宁姨筷子指着老公。

    “你床上又不用我,你不是只认黄瓜吗。”周叔一摊手。

    全桌又笑。王姨笑得最大声,椅腿在地板上抖得嘎吱嘎吱响。

    许灵兰一直安静地吃着饭,听到这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看向何为和儿的方向。

    何思瑶还坐在何为腿上,卫衣下摆被撩到胸以上,何为的手掌在她衣服里一左一右地揉着那对小子。

    何思瑶面无表地吃着排骨,偶尔被捏到时眼皮跳一下,但手上夹菜的动作始终没停。

    许灵兰开了,声音温温柔柔的:“小为,你跟思瑶从小就亲近,思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比跟我这个亲妈还黏糊。我就想问问你,你跟思瑶在一起的时候,感觉怎么样?跟宁姨有什么不一样?”

    何为想了想,右手在何思瑶子上轻轻揉着,组织语言:“宁姨呢,是熟透了的那种舒服。什么都懂,什么都配合,跟她做的时候不用心,躺好就行。但思瑶不一样——思瑶是生涩的,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新鲜,连亲嘴都要教。但这种生涩本身就很刺激,因为你能感觉到她每一下反应都是第一次,都是真的,没有套路。”

    何思瑶咬着筷子尖,垂下眼皮没说话,但耳朵根又红了。

    许灵兰听得很认真,然后转儿:“思瑶,你呢?你跟小为哥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感觉?”

    何思瑶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夹了一饭塞进嘴里嚼了半天,好像在用米饭堵自己的嘴。

    但所有都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她咽下去之后,翻了个白眼,用那副惯常的不耐烦语气说:“能有什么感觉,就是舒服呗。他的手很热,摸哪里哪里就热,亲我的时候嘴里有冰激凌味儿,舌上全是的腥味,恶心死了但又——算了不说了。”

    “又什么?”宁姨追问道。>ht\tp://www?ltxsdz?com.com

    “又…还行。”何思瑶把后面几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然后立刻恢复了一贯的恶劣语气,“你们能不能别问了,吃个饭还要开座谈会,烦死了。”

    但众都听到了那句“还行”。许灵兰笑了笑,端起碗继续吃饭。宁姨跟周叔对视一眼,两都笑了。

    王姨把第三块排骨啃完,骨往桌上一丢,大嗓门响起来:“思瑶这丫,嘴硬心软,跟小为是绝配。小为啊,你可得对思瑶好点,她嘴上说烦,心里指不定多喜欢呢。”

    何思瑶立刻反驳:“王姨你别说,谁喜欢了。”

    “那你怎么还坐家腿上呢?”王姨一句话把何思瑶堵得死死的。

    何思瑶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低看了一眼自己坐在何为腿上的姿势,又看了一眼何为伸在自己衣服里揉子的手,发现说什么都苍白无力,索闭上嘴继续啃排骨了。lтxSb a.Me

    许灵花一直安静地吃着饭,这时候放下筷子,端着茶杯喝了一,用她那冷冽却透着关的语气说:“小为,思瑶还小,你注意分寸。刚才在沙发上我看到了,你把她嘴唇都亲肿了。孩子家家的,下午还要见。”

    何思瑶抢先回答,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没关系姨妈,我下午不出门。”

    许灵花看了侄一眼,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你就惯着他吧。”

    “我没惯着他。”何思瑶咽下饭,“我就是懒得跟他计较。”

    何为笑着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何思瑶缩了缩脖子,筷子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别亲,痒。”更多

    宁姨放下碗,端起茶杯漱了漱,然后看着何为说:“小为,既然大家都敞开了聊,那我也说说。刚才沙发上你我那回,虽然时间不长,但感觉确实不赖。你年轻,硬,得多,跟你做省心。不像你周叔——”她斜了老公一眼,“每次还要我先撸五分钟才能硬,硬了又担心软,软了又撸,折腾半天最后用黄瓜收场。”

    周叔被当众揭短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所以我说嘛,年轻就该多出力。小为,以后你宁姨这张嘴和这,你多关照关照。我老了,力不从心,有替我分忧我求之不得。”

    何由放下酒杯,难得开总结了一句:“老周,你这心态好,豁达。不过小为你听着,别仗着年轻就不知节制。刚才冰箱里那杯东西,灵花跟我说了,你早上宁姨嘴里吞不下了才冻起来的。一天好几,身体经不住。”

    许灵花冷冷地补了一句:“我早上就跟他讲了,锻炼达标之前别想我配合他。”

    何为委屈道:“妈,我身体真的没问题。不信你问思瑶,我刚才抱着她走了好几步都没喘。”

    何思瑶也不抬:“嗯,他抱得动我。”

    许灵兰笑着打圆场:“姐,男孩子嘛,力旺盛是正常的。小时候小为满院子跑你都追不上,现在肯定更没问题了。”

    宁姨忽然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何思瑶:“思瑶,姨问你——小为跟你真正做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第一次疼吗?后面呢?跟我们这些老的比,年轻到底不一样。”

    何思瑶被问得筷子停住了。

    她夹着一块排骨悬在半空,排骨上的酱汁滴在桌布上形成一个小圆点。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排骨塞进嘴里,嚼完了,咽下去,擦擦嘴,才开

    但开之前她先做了一个动作——她把双腿在何为腿上挪了挪,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后背完全贴在何为胸膛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所有都看在眼里。

    然后她说:“第一次疼。疼了好几天。他太大了,我又太小,顶进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从下面被劈成了两半。但是——”她顿了顿,低看着自己碗里的米饭,“但是后面就不疼了。第二次就好多了,第三次就不想停了。他的那个…,热得跟烧红的铁棍似的,进去的时候整个都被烫软了。在里面动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跳,一跳我下面就跟着缩一下。最受不了的是他顶到的时候,好像肚子里面有个按钮被他按到了,按一下我整个就麻一下,连着按我就连话都说不清楚。”

    全桌安静了两秒。

    宁姨先开,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的赞叹:“思瑶,你讲得比我都好。小为听到没有,思瑶说你顶到的时候她下面有个按钮,你得多按按。”

    何为右手在她子上加重了力道,拇指按住碾了一圈。何思瑶身子一抖,筷子上的排骨掉回了盘子里。

    “宁姨你别教坏她。”何为笑着说。

    王姨拍了一下桌子,把碗筷震得叮当响:“思瑶这闺,平时看着不说话,一开就是金句。肚子里的按钮——我,我活了四十多年都没想出这么好的比喻。”

    周叔摸着下,一脸欣赏:“思瑶是真心有感受,不是敷衍。这丫要是以后写文章肯定厉害。”

    许灵兰放下碗,眼睛看着儿,眼神里有一种温柔的认真。

    她没有像其他那样笑,而是认认真真地说:“思瑶,妈第一次听你这样说话。你在家从来不跟妈说这些的。你跟小为在一起能说这么多真心话,妈很高兴。小为——谢谢你。”

    何为被姨妈这么正式地道谢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姨妈你别这么说,我跟思瑶就是——”

    “你对我儿好,我知道。”许灵兰打断他,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但语气里有一种笃定,“思瑶在家谁也不理,关在房间里一整天不说话。我跟她爸想跟她聊天她都嫌烦。但今天在你家,她说了这么多,还会跟大犟嘴了,还会当着这么多面说自己舒服不舒服——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是你把她打开了的,小为。”

    何思瑶低着,耳朵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手里的筷子在碗里戳,把米饭戳得七零八落。

    “妈,你能不能别说了。”她嘟囔着,但声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小,小到几乎是在请求而不是命令。

    许灵兰笑了笑,不再说了。

    但她的眼神还留在儿身上,看着儿窝在何为怀里,那对赤的小子在卫衣下被他轻轻揉着,呼吸随着他的手指节奏起伏。

    她看得不是那种监视的眼光,而是——欣慰。

    何思瑶忽然从何为腿上跳下来,站在餐桌边。

    所有都看着她。

    她拉开自己蓝色牛仔短裤的拉链,把裤子脱到膝盖,然后踢掉。

    接着把内裤也脱了——一条白色的纯棉三角内裤,上面印着一只色的卡通兔子。

    她把内裤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塞进自己卫衣袋里。

    然后她转回来,面对面跨坐到何为大腿上。

    她的卫衣下摆垂下来刚好遮住两合的位置。

    裙子没有,但卫衣够长,加上牛仔短裤脱了之后两条光腿分开跨坐在何为腿上,从侧面只能看到她赤的大腿外侧和小腿。

    她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何为那根在刚才揉子时就重新硬起来的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唇——那两片还没完全发育丰满的小花瓣,颜色是极淡的,稀疏的几根同样淡色的细毛贴在阜上,因为刚才的对话和揉弄已经渗出些微透明的水。

    她把对准,然后慢慢往下坐。

    全桌都看着她的动作。

    没有一个觉得这不正常。

    何由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周叔抿了一啤酒,王姨继续啃她的骨,许灵花面无表地喝着茶,许灵兰温和地看着儿,宁姨饶有兴致地托着腮。

    何思瑶坐下去的过程很慢。

    撑开的瞬间她皱了皱眉,嘴唇抿成一条线。

    进去之后,身一节一节地没,她的眉越皱越紧,但始终没有叫停。

    当她完全坐到底、贴上何为大腿根的瞬间,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然后睁开了之前一直紧闭的眼。

    “进去了。”她宣布,声音平稳得好像只是在说菜咸了还是淡了。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两条白的大腿在何为腿上微微发抖,里的软一缩一缩地夹着那根完全没被撑得几乎透明,唇紧紧箍在身上。

    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道极细微的隆起——那是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何思瑶把两条手臂搭在何为肩膀上,双手在他后颈叠。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坐在上面小幅度的前后研磨。

    含着身上来回滑动,蒂蹭在何为毛上,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的眼皮跳一下。

    她低对何为说:“你也动。”

    何为双手托住她的小——那对还没完全发育饱满的瓣,白紧致,刚好够他两手各握一半。

    他配合着她的研磨开始往上顶,每一次顶都让撞在她子宫上。

    何思瑶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冲,额撞在他下颌上。

    “轻点——”她拍了他胸一下。

    “你刚才不是说要我动吗。”

    “我说动没叫你往死里顶。”

    两之间的对话被全桌听得一清二楚。宁姨笑着摇:“思瑶,你让他动然后又叫他轻点,他很难办的。”

    何思瑶一边被何为着一边转回答宁姨,声音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微微发颤:“那宁姨你…嗯…你刚才在沙发上…被他的时候…还不是叫他…慢点…”

    宁姨被将了一军,摊手认输:“得,这丫嘴皮子厉害,都能回嘴。”

    王姨哈哈大笑,差点把嘴里的饭出来:“思瑶这张嘴,以后肯定不愁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不过小为肯定舍不得让她嫁别就是了。”

    何思瑶没再回嘴了,因为何为托着她的开始加速往上顶。

    她的身体在他腿上像骑在颠簸的马背上一样上下起伏,黑色卫衣下摆跟着晃动,偶尔掀起一角露出两合的位置——那根白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的,每一次又把连根塞回去。

    水已经多到顺着流下来,滴在何为的裤子上洇出色的小圆点。

    何思瑶的呼吸越来越

    她咬着下唇极力压抑,但鼻子里还是不断漏出细小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何为后颈上越掐越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瑶瑶,别憋着。”何为贴在她耳边说。

    何思瑶摇,咬着嘴唇就是不叫出声。

    宁姨看不下去了:“思瑶,叫出来舒服点。刚才宁姨在沙发上叫得那么大声,你看我现在不还好好坐在这里吃饭嘛。叫出来不丢。”

    许灵兰也开了,声音温柔:“思瑶,不用忍着。这里是姨妈家,都是自己。”

    何思瑶终于松开了嘴唇。

    她张着嘴,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音不像宁姨那样成熟风骚,而是带着少特有的清脆和稚,像一只被抓住的小猫发出的呜咽。

    “嗯——嗯嗯——不行——那个地方——你别老顶那个地方——”

    何为故意连着三下全顶在同一个位置——那个她说的“肚子里的按钮”。

    何思瑶整个在他腿上弹了起来,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猛地缩紧,一滚烫的水从子宫处浇在上。

    她高了。

    眼睛翻白,嘴唇微张,舌在嘴角露出一小截,整个往后仰——要不是何为搂着她的腰,她能直接仰面摔下椅子。

    这时候何为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回来,嘴唇直接印上去。

    何思瑶在高的眩晕中被舌吻,舌本能地缠上去回应。

    两的唇舌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水从何思瑶嘴角流下来,滴在卫衣领上。

    何为把舌伸到她喉咙处,她含着他的舌拼命吸吮,好像那是高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下面还在她。

    高中的更紧更敏感,每一寸都在痉挛抽搐,把裹得死死的同时又在拼命往外挤。

    何为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然后在何思瑶嘴里闷吼一声,关大开。

    浓白的接着一进她子宫里,足足了七八下——到从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椅子上,滴在地板上,滴在何思瑶的白色内裤上——那条她从袋里滑出来的内裤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椅脚边,被水的混合物洇湿了一大片。

    何为终于停止了

    但何思瑶的高还没完全过去——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何为进去的挤出来,混着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眼睛还是翻白的,但嘴唇被何为松开之后大地喘着气,胸在黑色卫衣下剧烈起伏。

    “瑶瑶。”何为叫她。

    何思瑶的眼珠子慢慢翻回来,瞳孔重新聚焦。她看着何为的脸,然后低看着自己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又看了一眼地上那条沾满的内裤。

    “你了。”她说,声音沙哑。

    “嗯,里面了。”

    “……我又得洗澡了。”她嘟囔着,然后整个软下来,侧着身子窝进他怀里。

    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两条腿蜷起来缩在他腿上,像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猫。

    那根还半硬着的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浓白的滴在椅子上。

    全桌看着这一幕。

    宁姨先开,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的赞叹:“小为,你刚才伺候思瑶那几下,比伺候我时候还用心。又是舌吻又是扶腰怕她摔,我看思瑶高的时候你手一直在护着她后脑勺。这丫有福。”

    周叔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孩子高的时候容易摔,我以前也是这么护着你宁姨的。不过后来你宁姨高的时候拳挥,我护不住还挨了好几拳。”

    宁姨一筷子敲在他脑门上:“那是因为你技术不行。”

    王姨放下啃了半天的骨,用大嗓门宣布:“我看出来了,小为对思瑶是真上心,不是随便玩玩。刚才思瑶翻白眼的时候小为那个紧张的样子,生怕她摔了碰了。这才是男该有的样子——该猛的时候猛,该护的时候护。”

    何由放下酒杯,难得说了句长话:“小为从小就这样,对身边好。之前他宁姨吞吞不下,他拿冰激凌杯子接完还知道盖保鲜膜放冰箱。男孩子细心是好事。”

    许灵花没说话,但看着儿子和侄的姿势,放下茶杯站起来,去厨房端了一杯温水过来放在何思瑶面前:“喝点水,嗓子哑了。”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伸出脑袋,双手捧着水杯喝了一,然后哑着嗓子说:“谢谢姨妈。”

    她喝了水又缩回去,在何为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好。

    卫衣还套在身上,但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搭在何为腿上,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净的水和混合物。

    她用手擦了擦,然后把沾着体的手指伸到嘴里舔了舔。

    宁姨看到这个动作,嘴角的美痣翘得老高:“思瑶,味道怎么样?”

    何思瑶舔净手指上的体,想了想说:“腥的,但比冰激凌那杯淡一点。可能是因为掺了我的。”

    全桌安静了一秒。

    然后何由先笑了——那种中年特有的爽朗笑声。

    接着周叔、王姨、宁姨都笑了。

    连许灵花都弯了弯嘴角。

    许灵兰笑得最温柔,她看着儿舔手指的样子,眼眶居然微微红了。

    “思瑶真的长大了。”许灵兰说,声音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绪——欣慰、感慨、还有一点点儿不再独属于她的微微失落。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认真地说道:“思瑶以前在家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不做,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我跟她爸怎么敲门都不开。我心里其实一直很担心——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担心她是不是在学校被欺负了,担心她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家。”

    她顿了顿,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继续说。

    “但今天看到她在小为怀里这样——会说会笑会犟嘴,会当着这么多的面说自己的真实感受,会主动跨上去,会骄傲地说自己舒服不舒服——我心里那块石终于放下了。小为,是你让她变成这样的。我这个当妈的做不到的事,你做到了。”

    她又顿了顿,看着儿窝在何为怀里安静得像只小猫的样子,笑了一下。

    “而且说真的,思瑶刚才说‘肚子里的按钮’那段话,我听了都觉得——觉得我儿原来这么会表达。她不是不会说话,她只是没遇到让她想说话的。小为就是那个。刚才她高的时候你在下面护着她后脑勺怕她摔的那个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比我自己被护着还让我安心——因为那是我的儿,被好好护着了。”

    她最后端起茶杯,对着何为举了一下,像是在敬酒,但手里没有酒只有茶。

    “小为,思瑶给你我放心。以后有空多带带她,她也行,揉她也行,亲她也行,只要她能像今天这样开开心心的,什么姿势我都无所谓。”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探出半张脸,哑着嗓子冲她妈说了一句:“妈你话太多了。什么姿势都无所谓是什么鬼。”

    许灵兰笑着夹了一青菜:“就是字面意思。你要是在家也能这么跟我说话就好了。”

    何思瑶把脸埋回何为怀里,闷闷地说:“在家我又没有被。”

    全桌又笑。这一次笑声最大,连许灵花都笑出声了——那种极淡的、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显得格外难得。

    宁姨笑着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许灵兰碗里:“灵兰,你这个当妈的也是够开明的,换成别,看到自己儿在饭桌上被得翻白眼,早掀桌子了。”

    许灵兰接过排骨咬了一,细嚼慢咽之后说:“在这个世界上,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不开心的乖乖不如开心的骚丫——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开心就好。”

    王姨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把碗筷震得叮当响:“灵兰这话说得好!我了这碗汤!”说着真的端起紫菜蛋花汤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周叔也感慨起来:“灵兰,你这么一说我也该反思一下,我平时对阿宁是不是太不上心了。阿宁刚才说二十年婚姻就剩黄瓜了,我听着也不好受。小为替我分忧是一回事,我自己也得努努力。”

    宁姨斜了他一眼:“你那努力有用吗?每次说努力最后还不是三分钟。”

    “那不是三分钟——”周叔刚要辩解,何由打断了他。

    “老周,你回去买点枸杞泡酒。我之前也是力不从心,喝了两个月枸杞酒,现在至少能坚持十分钟。”何由难得分享了一下私事。

    许灵花冷冷地看了老公一眼:“十分钟?上次明明五分钟不到你就说腰疼。”

    何由老脸一红,端起酒杯假装喝酒。全桌大笑。

    何思瑶在笑声中从何为怀里抬起脸。

    她的脸比刚才正常多了,但眼角还挂着高时溢出的泪水,嘴唇被亲得红肿,得跟鸟窝一样。

    她看着何为,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刚才进去那么多,我会不会怀孕。”

    全桌又安静了。所有都看着何为。

    何为想了想,诚实地说:“有可能。了七八下,量挺大的。”

    何思瑶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要是怀上了,你怎么办。”

    何为把她搂紧了些:“生下来呗。我养。”

    何思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别过脸去,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传出来,小得只有他能听见:“……这还差不多。”

    许灵兰听到了儿的这句话,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嘴角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宁姨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行了行了,吃饱了也够了,我来洗碗。老王你帮我擦桌子。灵花你今天辛苦了排骨炖得真烂。灵兰你等下带思瑶洗个澡,身上全是黏糊糊的。小为你歇着,中午了两下午还得留点力气——你爸刚才说了晚上要吃饺子,你妈一个包不完。”

    王姨庞大的身躯站起来开始擦桌子,桌布上好几处沾了水的痕迹,她一边擦一边说:“这桌布等下我拿去泡着,不然了洗不掉。阿宁你洗碗的时候顺便把椅子也擦了,椅子上好几滩,还有地板上——思瑶你流得真多。”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抬起脸,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难得没顶嘴,只是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一个流的。”

    “还有我的。”何为举手承认。

    许灵花站起来收拾碗筷,路过何为身边时弯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下午休息会儿,别弄了。”

    “知道了妈。”

    何思瑶窝在何为怀里,看着他被他妈亲额,等许灵花走远了才小声说:“姨妈真好。我妈也好。但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累死了。”

    “那你睡会儿。”

    “嗯。别动,就这么抱着。”

    何思瑶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均匀起来。

    那根软下来的还压在两腿间,她的还在往外缓缓淌着残余的,但两个都懒得擦。

    餐桌边宁姨和王姨在收拾碗筷,周叔和何由在聊枸杞酒的配方,许灵花在厨房里放水泡碗,许灵兰拖了一把椅子坐在两旁边,安静地看着儿在何为怀里睡着的样子——那对在卫衣下赤的小子轻轻起伏,那双白的长腿搭在何为腿上,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平时在家从来看不到的笑意。

    许灵兰伸手把儿嘴角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得几乎没碰到皮肤,然后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看着何为。

    “小为。”

    “嗯?”

    “以后每周五放学,让思瑶来你家。”

    “行。”

    “随你。只要她愿意说话就行。”

    “好。”

    许灵兰站起来,去厨房帮忙洗碗了。

    她走过餐桌时,顺手把何思瑶那条掉在地上的白色卡通内裤捡起来,在手里叠好,放进袋里。

    然后挽起袖子,站在水池边,和姐姐一起洗起碗来。

    客厅里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麻将桌上,落在餐桌边相拥的两个身上,落在地板上那片还没擦水渍上,亮晶晶的。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