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夜晚的客厅里,晚饭的碗筷刚收拾完。『&;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任意邮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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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灵花端着一杯红酒坐在单

沙发上——宁姨带来的那瓶法国

红,她

天荒喝了大半杯,冷艳的瓜子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酒色红晕。
许灵兰坐在她旁边,灰色家居长裙的裙摆上沾了几点红烧排骨的酱汁,手里端着第三杯绿茶。
宁姨窝在沙发另一端,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浴袍,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脸上敷着一张补水面膜。
秦书瑶摘了金丝边眼镜正在用眼镜布擦拭镜片——她今晚喝了半杯红酒,脸上有一层极淡的红,不戴眼镜的样子比平时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眼角那道细纹在灯光下反而显得柔和了。
周叔和何由还在牌桌上——两

居然打起了二

麻将,周叔刚胡了一把,正兴奋地拍桌子。
电视开着,一部老电影的画面无声地闪烁,没

看。
何为从沙发上站起来。
何思瑶窝在沙发角里打排位,

蓝色牛仔短裙下两条裹着黑色打底裤的长腿

叠着翘在茶几边缘。
她感觉到他站起来,

也不抬地说:“去哪儿。”
“房间。拿充电器。你手机电量多少了。”
“百分之十五。顺便帮我也拿一下——在我包里,白色那根线。”
何为往自己房间走去。
何思瑶把手机屏幕按灭,从沙发上滑下来,

色棉质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沙沙声,跟在他后面。
宁姨从面膜下发出闷闷的声音:“思瑶你去哪儿——排位不打了?”何思瑶

也不回:“中场休息。反正快输了。”
两

进了何为的房间。
房门虚掩上,客厅里的麻将声和电视声被隔成一层模糊的背景噪音。
何为的房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着墙,床

柜上堆着几本教科书和一个空可乐罐。
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散

的作业本。
窗帘拉着,窗外小区花园的路灯透过布料渗进来一层昏黄的微光。
何思瑶站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

柜上。
她转过身面对何为,

蓝色牛仔短裙的裙摆在转身时轻轻旋了一下,黑色打底裤裹着的两条腿在昏黄的床

灯光里泛着哑光的光泽。
她的浅灰色连帽衫拉链只拉到胸

,里面白色长t恤的领

露出锁骨窝。
黑长直披散在肩上,发尾微湿——大概傍晚来之前刚洗过澡。
她的表

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她的耳朵根——在昏黄灯光下也能看清——已经红了。
“充电器在我包里。”她说。
“等下拿。”何为走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勾住她连帽衫的拉链

,慢慢往下拉。
拉链滑开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浅灰色连帽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白色长t恤。
t恤的领

很大,往一边肩膀滑,露出半边白得发光的小肩膀和锁骨窝。
他双手从她敞开的连帽衫里伸进去,隔着白色t恤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很韧,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皮肤底下微微跳动的体温。
何思瑶仰起

看着他。
她的表

还是冷淡的,但她的手抬起来放在他胸

校服衬衫上——手指轻轻攥住他衬衫上一小块布料,攥得指节微微发白。
这个动作和上周四

夜在走廊里一模一样,和周一早上在电梯

一模一样,和她每次踮脚亲他之前一模一样。
“哥。早上姨妈给你——全套了。”她说“全套”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和念课文一模一样,但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又紧了些。
“嗯。你怎么知道。”
“宁姨在饭桌上说的。她说姨妈早上给你

了、揉了、

了、

了七八

浓得跟浆糊一样。姨妈当时正在夹排骨,筷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说了句——阿宁你嗓门能不能小点。宁姨说——嗓门小不了,天生大嗓门。然后全桌都笑了。”她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衬衫上轻轻摩挲着,“姨妈早上跟你做全套的时候——我爸在门

看着。宁姨说何叔还在旁边做了点评。说姨妈主动骑你——跟姨父结婚十六年都没这么主动过。”
“嗯。我爸说这是他十六年来第一次看到我妈主动。”
何思瑶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把手从他衬衫上移到他自己脸上,手指在他下颌线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很生涩,像一只小猫用爪子试探一个没见过的东西。
“那我肯定比我妈主动。我妈在床上从来都是躺着不动的。我在你床上——上次在自己家——我是骑你的。比你妈骑你还早。”她说这话的时候表

冷淡如常,但耳朵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何为低

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不是啄不是轻触,是一个真正的舌吻。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舌

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
她的舌

躲了一下没躲开,就被他缠住了。
她的

腔里有可乐的甜味和一点点晚饭时吃的番茄炒蛋的微酸。
他把她白色t恤的下摆从牛仔短裙里扯出来,双手从t恤下面伸进去,掌心贴上她光滑的腰侧皮肤。
她的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

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
何思瑶在他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她的手从他下颌线上移到他后颈,手指

进他的

发里,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她踮起了脚尖——和周一早上在电梯

一模一样的动作,但这次她没有只停两秒。
她踮着脚,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

笨拙但主动地缠着他的舌

。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
何为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指尖碰到她文胸的下沿。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件朴素纯棉少

文胸——这件是新的,料子更薄更滑,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
他记得周一早上她发微信说姨妈带她去商场买新内衣——看来买了。
他把文胸往上推,掌心直接贴上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

子。
何思瑶的嘴唇在他嘴上停了一下。她的呼吸节奏微微

了——鼻子里呼出的气息比刚才热了些。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胸

往他掌心里贴。
“新文胸。”何为松开她的嘴唇,低

看着她。他的双手还在她t恤里揉着那对小

子,拇指按住两颗已经硬起来的小


轻轻搓弄。
“嗯。上周一我妈带我去买的。你上次说我的文胸太小了。”何思瑶的声音还有点喘,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她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艳艳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

水。
“买了三件。这件是蕾丝的。我妈说蕾丝的透气好。我说反正都要被我哥脱掉,透不透气无所谓。她说——那就买好看的。被脱掉之前至少好看过。”
何为把她的连帽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浅灰色布料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落在床尾。
然后他把她的白色t恤往上撩——她配合地举起双臂让他把t恤从

顶脱下来。
t恤落在连帽衫上面。
那件新的淡蓝色蕾丝少

文胸露了出来——颜色很淡很

净,蕾丝花纹是小雏菊图案,肩带比旧的那件更细,罩杯刚好包住那对小巧挺翘的

子。
文胸中间有一个极小的淡蓝色蝴蝶结。
何为用手指勾住文胸的肩带往下拉。
两条细带从她瘦削的肩膀上滑下来。
他伸手到她背后,两根手指捏住背扣轻轻一拧——扣子开了。
文胸松脱下来,被他从她胸前拿开放在床

柜上。
何思瑶赤

着上身站在他面前。
床

灯光把她十四岁的身体照得格外分明——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

子挺翘着,形状是少

特有的尖翘锥形,


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很小,黄豆大小,颜色是极淡的

色,因为刚才被他揉了半天已经硬硬地挺立着,左边那颗还残留着指痕。
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淡红色的印记——是刚才被他亲锁骨时留下的。
何为低

含住了她左边


。
他用嘴唇包住


根部,舌

在


尖端快速拨弄,然后用力一吸——吸得她整个

踮着的脚后跟落回地面,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细小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他

发里攥紧了。
“哥——轻点——左边那个——下午在家自己摸了一下——还没恢复——”她的声音在发抖。
何为松开左边


,移到右边。
这次他吸得轻了些,但舌

在


周围画圈的频率更快了。
右手同时在她左边

子上轻轻揉着,拇指在红肿的


上极轻极缓地打圈。
何思瑶的呼吸越来越

,从鼻子里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密集。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了——牛仔短裙下黑色打底裤裹着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
何为注意到了这个动作。
他的左手从她左边

子上往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碰到牛仔短裙的裙腰。
他把牛仔短裙的扣子解开——扣子弹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拉链拉下来,牛仔短裙顺着她的腿滑落到脚踝。
她配合地踢掉裙子,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黑色打底裤还裹着她的两条腿,紧紧包着她的大腿、膝盖、小腿,把十四岁少

的腿线勾勒得格外清晰。
打底裤的腰部是一圈宽边弹力带,勒在她小腹下方,把那一小片白

的小腹皮肤和黑色布料之间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何为双手勾住打底裤的弹力带往下褪。
黑色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褪到膝盖时她的小腿不自觉蜷了一下。
他把打底裤连同她脚上的

色拖鞋一起拿开。
何思瑶现在全身只剩一条白色纯棉三角内裤——也是新的,边上也有一圈淡蓝色的小蝴蝶结图案。
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湿润的

色痕迹——那是她从刚才被揉

子时就分泌的

水渗透出来的。
“湿了。”何为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在那片湿痕上。棉布温热

湿,底下的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微微翕动的节奏。
何思瑶低

看了一眼自己内裤裆部的湿痕,然后抬

看着何为。
她的脸还是冷淡的,但耳朵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把手指放在他校服裤裆部——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你也硬了。扯平。”她的手隔着校服裤握住他那根硬挺的


,五根手指勉强环住

身,掌心隔着布料能感觉到


的形状和温度。发布 ωωω.lTxsfb.C⊙㎡_
何为把她的内裤往下褪——白色棉布滑过她的大腿、膝盖、小腿,然后从脚踝上脱下来。
何思瑶彻底赤

了。
她站在他面前,十四岁的身体在昏黄床

灯光下泛着一层极细的光泽——那对小

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还硬着,左边的比右边的更红肿一些。
小腹平坦光滑,下方那片稀疏的淡色

毛贴在

阜上。
两条白

的长腿并拢站着,大腿内侧有一道极细的亮线——那是从


里流出来的

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痕迹。
那两片还没发育丰满的小

唇紧紧闭合着,在稀疏的

毛下只露出一条极细的

红色缝隙。
何为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小

唇。
里面更

的

红色黏膜露了出来,


极小,只有黄豆大小,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

水。
他用指尖蘸了一点

水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比平时多。今天怎么这么湿。”
何思瑶看着他的手指。
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他,冷淡的表

下声音微微放低了:“因为早上一醒来就在想你今晚会怎么

我。想了整个上午。数学课想。语文课想。英语课想。下午体育课跑步的时候也在想。跑完八百米去厕所擦汗——发现内裤已经湿了。换了一条新的。这条是第二条。”
何为把她拉进怀里。
她赤

的身体贴在他还穿着校服衬衫的胸膛上,那对硬挺的小


顶在他胸

,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但节奏很稳。
她仰起

看着他,他低

吻住了她。
这次她没有闭眼,嘴唇被含住的同时眼睛还睁着,那双冷淡的眸子里映着床

灯的暖黄色光点。
他的手指从她



滑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
紧致的


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热滑

。
他轻轻抽送了一下,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


里缓慢抽送,拇指在

蒂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里的

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手掌上,在昏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够了。”何思瑶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拉出来。
他的手指上全是她的

水,在灯光下拉出好几道晶亮的丝线。
她低

看着那几道丝线,然后抬眼看着他,表

冷淡但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急切。更多

彩
“前戏够了。等下还要去泡澡。宁姨肯定已经在浴缸里了——她吃完晚饭就说要泡澡。我们出去之前你先

我一次。就一次。

完一起去浴室。”
她转身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
那对白

紧致的小


撅了起来——

瓣小巧挺翘,

缝紧窄

邃,里面藏着一颗浅

色的小

眼。

缝下端是那两片刚才被他用手指拨开的小

唇,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



——还在往外渗着

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个姿势。像上次在浴室里你

我妈那样。我妈说你从后面

她的时候——嗯——特别

。我也想试试。”她回

看着他。
那张冷淡的脸上,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弧度——她在学宁姨翘嘴角的动作,但学得不太像,反而看起来像在憋笑。
何为脱掉校服衬衫和裤子,走到她身后。
那根从被她隔着裤子握住时就硬到现在的


直挺挺地翘着,


胀得紫红发亮,马眼边缘溢出的先走汁已经在


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他双手握住她的小腰——她的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住。
然后他扶着


,


对准她



那条还在渗着

水的

红色细缝。
“进去了。”
“嗯。”


撑开紧致的小

唇,挤进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的小嘴。
何思瑶的身体在床沿上绷紧了一下——她的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发白。
但这次她没有叫疼没有叫他轻点。
她只是把


往后顶了一下,主动把


吞得更

了些。
“今天——不疼了。”她说,声音平稳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上周第一次疼。第二次好多了。第三次就不想停了。今天——今天还没进去我就已经在想等下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
何为腰身一挺,整根


全部没

她的


。


撞在子宫

上,撞得她说到一半的话断了。
她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到最

处的饱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
她的


紧紧包裹着整根


,湿热紧致的


从四面八方均匀地裹住每一寸

身。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次全根拔出都带出一圈

红色的


边缘,每一次全根


都把


连根塞回去。

水被捣成一层薄薄的白沫糊在


周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

靡的光泽。
何思瑶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不是宁姨那种高亢骚媚的

叫,是她特有的那种带鼻音的细碎闷哼,每一个音节都压在喉咙里只漏出半截。
“嗯——哥——这个姿势——比骑你上面——嗯——

——顶到——顶到那个按钮了——嗯嗯嗯——!”
何为加快了抽送节奏。
胯部撞击她

瓣的声音——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
那对小巧的

瓣被撞得微微发红,


跟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

。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肤下凸出两个漂亮的

廓。
她的

发散了——黑长直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床单上,随着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着。
“瑶瑶——快到了?”何为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问。他的胸膛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背的颤抖。
“快了——再

一点——再快一点——嗯嗯嗯——到了——到了——!”
她的


猛地缩紧——那种从宫颈

一路往下痉挛到


的收缩,把整根


从

到尾裹得死死的。
一

温热的


从子宫

处涌出来浇在


上。
她的身体在床沿上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又长又尖又颤的呻吟——那声音穿透了虚掩的房门,传到客厅里。
客厅里宁姨从面膜下发出闷闷的声音:“思瑶到了。听这声——比上次在沙发上叫得响。小为技术又进步了。”许灵兰端着茶杯温柔地接了一句:“思瑶今天叫得比以前长。好像更舒服了。”秦书瑶刚把眼镜戴回去,推了推鼻梁,用专业的语气补充:“青春期


高

时发声强度和盆底肌收缩力度正相关。你表妹盆底肌发育——正常偏上。”许灵花端着红酒杯,冷艳的脸上没表

,但她嘴角那道极淡的笑意弯了一下:“你们几个——在客厅里用专业术语分析我侄

的高

。行了。这把谁胡了。”周叔在牌桌边喊了一声:“我胡了!老何你今天手气不行啊——是不是早上看老婆骑儿子受刺激了。”何由把牌一推:“受刺激的是你。阿宁刚才说今晚要穿新睡衣给小为看——你吃醋了没有。”周叔摸了摸下

:“醋什么。她穿新睡衣有

欣赏——总比穿给我看我不看强。”
房间里何思瑶的高

余韵还没过去。
何为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大

喘气。
她的脸埋在他胸

,那对小

子贴在他胸膛上,


还硬着,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他怀里抬起脸——表

已经恢复了冷淡,但眼角还有高

时溢出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红。
“……比上次舒服。从后面确实比骑上面

。下次在沙发上从后面

我。宁姨在客厅看——让她学你的姿势。她说你

她的时候花样没

我妈多。”她从床

柜上拿了张纸巾擦了大腿内侧淌下来的

水和


混合物——何为最后关

拔出来

在她小腹上了。
他把


涂在她小腹上用手指抹开,薄薄一层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层晶亮的


膜,然后抬

看着何为。
“今天

得比上次少。是不是早上被姨妈榨过了。”
“早上

了七八

。刚才大概四五

。留了点——等下浴室里还有宁姨。晚上还有你妈和我妈。”
何思瑶把纸巾扔进床

垃圾桶里,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白色纯棉内裤套上。
她在穿内裤时低

看了一眼自己



——还在微微翕动,从缝隙里渗出残余的

水沾在内裤裆部,立刻洇出一小块新的湿痕。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片湿痕,然后抬

看着何为。
“又湿了。去浴室。宁姨肯定等急了——她吃完饭就说要泡澡,我们在房间里

了这么久她肯定听到了。刚才在客厅里还点评我高

声音大。”
她把连帽衫重新套上——拉链没拉,敞着怀,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刚被

过的小

子在敞开的连帽衫里若隐若现。
牛仔短裙没穿,黑色打底裤没穿,只穿了一条白色内裤。
两条光溜溜的白腿从连帽衫下摆下面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没擦

净的

水痕迹。
她光着脚走到门

拉开门,回

看了何为一眼。
“走啊。你围着浴巾就行。反正等下浴室里都要脱。对了——我刚才高

的时候宁姨说我什么了。我没听清。等下进了浴室我自己问她。”
何为围了一条浴巾在腰上,跟着她走出房间。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走廊里的灯光比客厅暗。
浴室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沐浴露的玫瑰花香——宁姨每次泡澡都要倒半瓶玫瑰

油进浴缸里。
蒸汽从门缝里涌出来,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形成一缕缕白色的雾带。
浴室里隐约传出宁姨哼歌的声音——还是那首何为听过但叫不出名字的老歌,调子歪歪扭扭的,但哼得很惬意。
何思瑶推开浴室门。
蒸汽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和热水特有的

湿气息。
浴缸里的水放到了八成满,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宁姨倒了太多玫瑰

油沐浴露,泡沫多得几乎要把水面完全盖住。
宁姨躺在浴缸里,后脑勺枕在浴缸边缘叠好的毛巾上,脸上敷着一张白色补水面膜,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唇。
她的身体泡在泡沫和水之间若隐若现——那对肥硕的巨

一半露出泡沫表面,


白腻光滑,泡沫在

沟里堆成一座白色的小山。
泡沫边缘隐约能看到淡褐色的

晕和两颗鲜红挺翘的


。
她的双腿在浴缸里屈着,膝盖从泡沫里露出来,膝盖上敷着两片切得薄薄的黄瓜片——她连泡澡都不忘护肤。
浴缸边缘放着一杯绿茶、一盘切好的黄瓜片、她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暂停了的美容教程视频),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她听到门响,面膜下的嘴角位置动了动。
“思瑶。刚才高

叫得比以前响。^.^地^.^址 LтxS`ba.Мe宁姨我在浴室里都听到了。隔着走廊隔着门——你那个带鼻音的闷哼穿透力还挺强的。”她的声音从面膜下闷闷地传出来,但嘴角那颗美

痣即使隔着面膜也能看到

廓在翘。
何思瑶光着脚走进浴室。
连帽衫敞着怀,白色内裤裆部那片湿痕在浴室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走到浴缸边,低

看了看宁姨膝盖上那两片黄瓜片,伸手拿了一片塞进嘴里嚼了。
“宁姨。我刚才从后面被

——比骑上面

。你上次在浴室里被我哥从后面

的时候,爽还是骑上面爽。”她嚼着黄瓜含糊不清地说。
宁姨从面膜孔

里看着何思瑶。
她伸手把膝盖上另一片黄瓜片也拿下来递给何思瑶。
“都爽。从后面

,骑上面自己能控制节奏。你哥

你宁姨的时候一般从后面——因为他说我


大,从后面

视觉效果好。上次在浴缸里是骑他上面的——那次我泡了热水澡腿软,从后面站不住。”她把面膜从脸上揭下来,露出底下那张被蒸汽蒸得水润红艳的脸,嘴角的美

痣翘着,“思瑶你怎么只穿内裤。你那条新买的牛仔裙呢。打底裤呢。”
“脱在我哥房间里了。刚才

了一

懒得再穿。反正等下还要脱。”何思瑶把第二片黄瓜也嚼完咽下去,然后伸手撩了一下浴缸里的泡沫。
泡沫沾在她手指上,她放在嘴里尝了尝。
“玫瑰味的。跟上次宁姨你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个

油能喝吗。”
“不能。那是泡澡用的不是——”宁姨差点说出“不是”两个字,硬生生刹住了,“——那是泡澡用的,喝了你明天肚子疼。上次你哥把我

完之后我泡在浴缸里,泡沫也是这个味道。他后来进来

我——泡沫蹭了他一身。完事之后他说我身上的玫瑰味比平时浓了三倍。”
何为在门

围好浴巾走进来。
浴室里的蒸汽立刻把他裹住了——温热的湿气从四面八方贴在皮肤上,全身毛孔都在舒张。
他走到浴缸边,何思瑶侧过身给他让了位置。
宁姨从浴缸里抬眼看着何为围在腰间的浴巾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


——虽然刚在房间里

过一

,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得快,这会儿又已经是半硬状态了。
“小为。你刚才在房间里

思瑶

了多久。我在浴室里泡澡泡到面膜都快

了——十五分钟的面膜,敷了快二十分钟。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就出去找你们了。”宁姨从浴缸里坐起来,泡沫从她锁骨上滑下去,那对肥硕的巨

完全露出水面。


上沾着细密的泡沫,在灯光下白腻光滑,淡褐色的

晕被热水泡得颜色更

了,两颗鲜红的


挺翘着,


上还挂着一小团没滑下去的泡沫。
“大概十来分钟。思瑶要试从后面的姿势——上次在浴室里她看到我从后面

你,说也想试试。”何为把浴巾解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
何思瑶蹲在浴缸边,把手伸进泡沫里撩水玩。
她把泡沫撩到宁姨肩膀上堆成一座小白山,然后说:“宁姨。我哥从后面

你的时候——你第一次试那个姿势,什么感觉。”
宁姨靠在浴缸边缘,把肩膀上何思瑶堆的泡沫用手抹下来涂在自己手背上。
她想了想,嘴角的美

痣翘着:“第一次——好像是在这张浴缸里。你哥把我按在浴缸边沿上,从后面进来。那个姿势进得特别

,感觉子宫

都被他


撞麻了。后来高

的时候腿软站不住,整个

趴在浴缸边沿上,脸贴着瓷砖。你哥从后面

我

到一半还腾出一只手揉我

子——他

你的时候揉你

子了吗。”
“揉了。但他是从后面俯下身贴着我后背揉的。不是腾一只手。他两只手都在我

子上——一边

一边揉。揉得我


现在还肿着。”何思瑶敞开连帽衫低

看了看自己胸

——左边


确实比右边红肿一些,上面还有刚才被何为吸过的痕迹。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红肿的


,然后抬

看着宁姨,“宁姨你


比我大好多。被揉的时候——感觉是不是也不一样。”
宁姨低

看了看自己那两颗

红色的


——比何思瑶的大了好几倍,挺在淡褐色

晕中央,因为刚才泡热水澡已经硬了好一会儿了。
她用手指捏了捏自己左边的


,然后看着何思瑶:“


大敏感度会分散一点。你


小,神经末梢密集,被揉的时候应该比宁姨更敏感。你哥第一次揉你

子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叫出来。”
“……嗯。第一次在沙发上。他隔着卫衣揉的。我当时在打游戏——团战到一半忽然被他揉得手抖了一下大招放歪了。后来团战输了队友在聊天框里骂我。我想回复说是我哥在揉我

子——但想想算了。说了他们也听不懂。”何思瑶把连帽衫的拉链拉上了——大概是因为聊到这个话题耳朵根又开始红了。
她站起来走到何为旁边,仰

看着他。
“哥。”
“嗯。”
“宁姨刚才说你把她按在浴缸边沿上从后面

。上周

你把我妈也按在浴缸边沿上从后面

了。刚才在房间里你也把我按在床边从后面

了。三个

都是被你从后面

——宁姨、我妈、我。你的姿势库是不是只有这一个。”
何为被她问得愣了一下。宁姨在浴缸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笑声——那笑声在浴室墙壁之间回

,震得浴缸里的泡沫都在微微颤动。
“思瑶——你这话问得——你哥的姿势库肯定不止这一个。上周他在沙发上

我——是我骑他。在饭桌上

你——是你面对面坐他腿上。在阳台上

你妈——是你妈骑他身上在躺椅上自己磨的。他的姿势库丰富得很。只不过从后面是他最顺手的——因为不用看脸,可以专心

。”宁姨从浴缸里站起来,泡沫从她身上哗哗地滑落,露出那对肥硕的巨

和肥圆白腻的

瓣。
她跨出浴缸,光着脚踩在防滑地砖上,从挂钩上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身上——但浴巾太短,围住胸

就遮不住


,围住


就遮不住胸

。
她犹豫了一下,把浴巾围在胸

,反正等下还是要脱。
何思瑶看着宁姨从浴缸里出来。
她把连帽衫的拉链重新拉开——反正刚才已经聊了那么多


大小的话题,这会儿再敞着也无所谓了。
她靠在洗手池边缘,两条光溜溜的白腿

叠着,脚趾在地砖上无意识地蜷着。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

了——声音还是冷淡的,但尾音有一种何为听出来了的、极细微的不确定。
“哥。上次在浴室里。你抱宁姨——那个姿势——把尿的姿势。宁姨说她尿在你


上了。她尿的时候你


还硬着。她尿完之后你把她

到高

了两次。”何思瑶的手指在洗手池边缘轻轻敲着,敲出的节奏和她打游戏时一模一样,“我也想试试。”
浴室里安静了大约一秒。
宁姨正在用浴巾擦

发,听到这话手停住了。
她从浴巾边缘看着何思瑶——那个十四岁的少

,穿着敞怀的连帽衫和一条裆部已经湿透的白色内裤,靠在洗手池边缘上,表

冷淡但耳朵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刚才用冷淡的语气说出了“我也想试试把尿”——和上周

她在饭桌上说“还有两个半小时够你

三

”时一模一样的神

。
宁姨把浴巾从

上拿下来,嘴角的美

痣翘了起来:“思瑶,你刚才在房间里被你哥从后面

到高

叫得那么响。现在又想试试把尿。你今天好奇心特别旺盛——是不是因为早上听我说你姨妈给你哥做了全套,受刺激了。”
“……没受刺激。”何思瑶的手指在洗手池边缘敲得更快了,声音却依旧冷淡,“就是好奇。上周

看宁姨你被我哥抱着撒尿——尿在他


上。你们俩那个姿势——你的表

当时又害羞又舒服。我想知道我被他抱着撒尿是什么感觉。”她顿了一下,手指停了,“而且我哥抱得动宁姨——宁姨比我重多了。抱我肯定更稳。”
宁姨走到何思瑶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红透的耳朵。
何思瑶偏

躲了一下但没躲开,就让她捏了。
宁姨的拇指和食指搓着她发热的耳垂,嘴角的美

痣翘得老高:“思瑶,把尿那个姿势——是很羞

的。宁姨我四十岁的

了,上次被你哥抱着撒尿的时候都羞得捂脸。你才十四——你确定你不会尿到一半羞得哭出来。”
何思瑶从宁姨手指间挣脱自己的耳朵。
她抬

看着宁姨,冷淡的表

下眼睛里有光:“上周在歪脖子树下。我自己走出结界。站在十二楼天台护栏外面。在超市门

把自己推出结界。这些我都做了。把尿——比这些更难吗。”
宁姨看着她,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松开捏她耳朵的手,退后一步靠在浴缸边缘,双臂

叉托着那对巨

,嘴角的美

痣翘到了一个促狭的角度:“行。思瑶你嘴硬。宁姨看你怎么被小为抱着撒尿——不哭算你厉害。”
何为从洗手池边走到何思瑶面前。
他低

看着她——她仰起

迎上他的目光,那双冷淡的眼睛在浴室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不再敲洗手池了,而是攥住了他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她攥得很紧,指节发白,和上周四

夜在走廊里攥他t恤领

的动作一模一样。
“哥。抱我。”她说。两个字,跟平时叫她妈别说了、叫他别蹭了、叫宁姨别问了一样冷淡简洁。
何为弯腰,一只手从她膝弯后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她比宁姨轻得多——十四岁少

的身体几乎没什么重量,他毫不费力就把她抱了起来。
何思瑶本能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在空中轻轻晃了一下。
他还记得上周

抱宁姨时的姿势——左手从她左膝弯下面穿过去,右手从右膝弯下面穿过去,双手在她膝弯处

叠扣紧,把她两条腿大幅度分开。
他照做了。
何思瑶的双腿被分开了——和她平时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时双腿

叠的姿势完全不同,是那种没有任何遮拦的、完全敞开的、让她


直接

露在浴室空气中的姿势。
那条白色纯棉内裤还穿在她身上,裆部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的后背贴在他胸膛上,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两条白

的小腿架在他手臂上无意识地轻轻晃

。
她的表

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冷淡还在——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面孔——但她的耳朵根从红变成了几乎要滴血的

红,而且红色正在往脖子蔓延。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攥得比平时更紧了,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跟宁姨上次的姿势一样吗。”她问。声音还是冷淡的,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她拼命压但没完全压住的颤抖。
宁姨从浴缸边走过来,蹲在何为手臂下方,近距离看着何思瑶被架开双腿的姿态。
她伸手隔着白色内裤轻轻按在何思瑶的


位置上——棉布温热

湿,底下的


正在微微翕动。
宁姨把手指拿起来,指尖上有一小片从内裤湿痕上沾到的

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姿势一模一样。不过思瑶你比你宁姨轻——小为抱你肯定比抱我轻松。上次他抱我抱了十几分钟,手臂都在抖——我说你是不是抱不动了要不要放我下来,他说不用。其实他肯定酸死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宁姨把指尖上的

水抹在何思瑶大腿内侧,嘴角的美

痣翘着,“思瑶你已经湿透了。等下尿的时候——别尿歪了。对准你哥的



。宁姨上次对准了——所以他蹭得特别舒服。”
何思瑶低

看了宁姨一眼。
她想说什么——大概是回了句嘴——但何为在这时候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把她的


稍微往下沉了一点。
他那根半硬着的


就自然而然地蹭到了她内裤裆部那片湿痕上。
隔着湿透的棉布,


能清楚感觉到她



的形状和温度。
何思瑶到嘴边的话全变成了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哥——内裤——还穿着——”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明显的颤抖。
宁姨伸手勾住何思瑶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白色纯棉布料从她胯部滑下去,露出那片稀疏的淡色

毛和两片紧紧闭合的小

唇。
宁姨把内裤拉到她膝盖位置就停了——没必要完全脱掉,挂在膝弯上反而更显眼。
然后宁姨用手轻轻拨开何思瑶的两片小

唇,让里面

红色的



完全

露出来。>ltxsba@gmail.com>


正在往外渗着透明的

水——比刚才在房间里更多,顺着

沟往下淌,滴在何为的


上。
“好了。现在跟你宁姨上次一样了——光着


被你哥抱着,


正对着他的



。”宁姨站起来退后一步,双臂

叉托着巨

,摆出那副经典的看好戏姿态,“尿吧思瑶。宁姨看着呢。”
何思瑶的呼吸节奏彻底

了。
她的手指在何为后颈上掐得越来越紧,指甲陷进皮肤里。
她的



在何为


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


散发出的湿热气息,能看到


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渗出一小滴

水滴在他


上。
她的尿道

就在


上方不远处,那个极小的、平时几乎看不到的

色小点此刻因为憋尿而微微鼓起。
但她没有尿。她的尿道

死死咬着。
“宁姨——别看——”何思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宁姨上次也这么说。你哥还不是照样看。你刚才在房间里还说要试——现在宁姨看你你又害羞了。”宁姨完全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反而凑得更近了。
她蹲在何为手臂下方,脸离何思瑶敞开的


只有不到半米,近到能看清


每一道细小的褶皱。
“思瑶,你平时打游戏被对面五个

围杀都不怕。现在尿个尿怕什么。”
“那不一样——打游戏死了能复活——尿在他


上——太——太——”她没说下去。
她的脸从冷淡变成了挣扎——眉

皱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耳朵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
她的身体在何为手臂里微微发抖,



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但尿道

还是死死咬着。
何为低下

,嘴唇凑近何思瑶的耳朵。
她的耳垂很小很薄,耳廓的软骨软软的,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

红色。
他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垂——和上周

对宁姨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舌尖在耳垂边缘缓缓舔了一圈,然后牙齿轻轻咬住耳垂碾了一下。
何思瑶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软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呜咽——那声音和平时被

时带鼻音的闷哼完全不同,是一种被碰到身体最敏感部位的、完全不由自主的、少

特有的细软叫声。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松开了——不是主动松的,是身体软了之后手指自己滑下来的。
“哥——别——别舔耳朵——痒——嗯——别——别蹭——你


——在蹭我的——我的——”
何为的


开始在她尿道

下方轻轻蹭动。
和上周

对宁姨做的手法一模一样——


从


下端往上蹭,蹭过尿道

时微微停一下,再滑上去从

蒂上碾过。


棱子碾过

蒂

的瞬间,何思瑶的双腿在他手臂上猛地蹬了一下,十根脚趾蜷得发白。
“嗯——哥——那个——那个地方——你蹭到我

蒂了——跟刚才在房间里揉的不一样——蹭的更——更——宁姨——宁姨你说他——他蹭你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她的声音彻底碎了,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夹杂着被快感冲出来的颤抖。
宁姨蹲在下面近距离看着


在何思瑶



上下蹭动的画面。
先走汁从马眼里溢出来和何思瑶


渗出的

水混在一起,在


和


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何思瑶的

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

来——一颗比米粒还小的小

蔻,颜色从淡

变成了


,被


棱子碾过时整颗都在微微颤抖。
“对。就是这种感觉。你哥的


棱子碾

蒂特别准——他上次碾我的时候我差点直接尿出来了。思瑶你现在想尿吗。”宁姨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何思瑶鼓起的小腹下方——膀胱的位置。
“想——想尿——但——但尿不出来——太——太羞了——他在舔我耳朵——


在蹭我那里——宁姨你在看——三个

——三个

看着我尿——”
何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很温柔,和上周

安抚宁姨时一模一样:“瑶瑶。放松。尿出来。尿在我


上。宁姨上次也尿了——你看到了。你妈也尿过——在阳台上你妈被你爸看着尿的。尿出来不丢

。”
然后他的


对准了何思瑶那颗已经充血到


色的小

蒂,左右研磨——


表面粗糙的皮肤蹭过

蒂光滑的黏膜,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互相摩擦。
何思瑶的尿道

终于松了。
一开始只是一小

——细细的、透明的,从尿道

里漏出来,滴在何为正好蹭到尿道

下方的


上。

体温热,和他上周

感受到的宁姨的尿

温度差不多,但量更小、流速更缓。
那

细小的尿流顺着


冠状沟滑下去,淌过

身,滴在浴室地砖上。
“尿——尿了——嗯——别——别看——宁姨别看——哥你别蹭了——你一蹭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嗯嗯——”
尿柱忽然变粗了。
一道澄黄微浊的水流从她尿道

里

涌而出,力道比刚才那细流猛得多,直直地打在何为


马眼上。
尿

温热有力,打在马眼上溅开,顺着冠状沟流下去冲刷过整根

身,然后从

囊下方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砖上。
何思瑶整个

在何为怀里剧烈颤抖着——她的双腿在他手臂上

蹬,十根脚趾蜷缩到极限,手指重新在他后颈上掐出了好几道月牙印。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里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不是哭,是那种被羞耻和快感同时淹没之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少

特有的带鼻音的闷哭。
“嗯——嗯嗯——停不下来——尿——尿了好多——宁姨——宁姨你上次——也尿了这么多吗——”
宁姨蹲在下面,看着何思瑶的尿柱打在何为


上溅起的细密水花。
她伸手在何思瑶尿柱边缘接了几滴尿

,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

冲何思瑶笑:“我上次尿得比你多。但你的尿比我上次清亮——颜色淡,说明你喝水多。年轻就是好——连尿都好看。”
何思瑶的尿柱渐渐从粗变细,从持续的水流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
最后几滴尿

从尿道

滴下来落在何为已经胀到极限的


上——在把尿的整个过程中,他的


从半硬变成了完全硬挺,


胀得紫红发亮,

身上

起的每一条青筋都在何思瑶尿

的冲刷下泛着水光。
尿

顺着

身淌到

囊上,又从

囊滴落到地砖上,在他脚边汇成一小滩微黄的水渍。
何思瑶尿完了。
她整个

瘫在何为怀里大

喘着气。
那件敞怀的连帽衫已经被汗水和溅起的尿

打湿了边缘,贴在身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尿

和

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



还在微微翕动,尿道

还挂着一滴没滴

净的尿

,在灯光下反

出针尖大的光点。
她把脸从何为颈窝里抬起来——那张冷淡的脸上,眼角挂着高

时溢出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但表

已经慢慢恢复平静了。
宁姨从地上站起来,从浴缸边缘拿了一条

净的白毛巾,帮何思瑶擦大腿内侧的尿

和

水混合物。
她擦得很轻很仔细,和她给客户做面部护理时的手法一模一样。
擦完之后她把毛巾翻了一面,帮何为擦


上残留的尿

——从


擦到

囊,每一道青筋缝隙都不放过。
“思瑶,第一次把尿——感觉怎么样。”宁姨把毛巾扔进洗衣篮里,靠在浴缸边缘,嘴角的美

痣翘着。
何思瑶从何为怀里抬起脸。
她低

看了看自己还挂在膝弯上的白色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分不清是

水还是尿

还是两者混合物。
她用脚把内裤从膝弯上踢下来,内裤落在地砖上啪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抬

看着何为,再转

看着宁姨。
她的表

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声音里还残留着高

后和尿完之后那种特有的沙哑慵懒。
“……比高

舒服。高

是里面舒服。尿在他


上是——外面舒服。

蒂被他的


蹭的时候——里面和外面同时舒服。但最舒服的不是尿的时候。是他舔我耳朵的时候。他舌

碰到我耳垂——我整个

都软了。宁姨你上次也是被他舔耳朵舔软的。”
宁姨伸手摸了摸自己耳垂——那颗圆润饱满、上面戴着一颗珍珠耳钉的耳垂。
她嘴角的美

痣翘着:“对。你哥舔耳朵的技术——不知道从哪儿学的。上次他把我抱起来,我挣扎了半天——他在我耳朵上吹了

气亲了一下耳垂,我全身就软了。然后他就趁机把


蹭我


——蹭着蹭着我就憋不住了。你刚才也是这个流程——舔耳朵、蹭


、然后你就尿了。他的套路一模一样。”她转

看着何为,“小为,你这个把尿套路——是不是标准化

作了。”
何为把何思瑶放下来——她的光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腿还有点软,晃了一下扶住了他的手臂才站稳。
她站稳之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看了看,然后扔进洗手池边的洗衣篮里。
“没标准化。因

而异。宁姨你上次挣扎得厉害——所以要先舔耳朵让你软下来。瑶瑶不用——她本来就软。”何为说。
何思瑶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位置

准——刚好掐在上臂内侧最软的那块

上。
“谁本来就软。我是——我是想试才配合你的。不然你也得先舔我耳朵。”她掐完之后把连帽衫脱了——反正已经湿了边缘——光着上身站在浴室里。
那对刚被

过又刚尿完的小

子还硬着


,左边那颗红肿的


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吸过的痕迹。
她转身看着宁姨。那双冷淡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促狭的光——和上周

在阳台上她弹何为


时一模一样。
“宁姨。你刚才在浴缸里说——把尿那个姿势很羞

。但你上次被我哥抱了之后,今天还想不想再来一次。”
宁姨正靠在浴缸边缘喝绿茶。
听到这句话,她把茶杯放下,脸微微红了一下——从颧骨到耳根,一层极淡的红。
但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不想。上次尿了一次就够了。今天泡澡泡得好好的——你们俩进来折腾半天。思瑶你尿完了该洗澡了——你身上全是尿和汗。”
何思瑶没有退让。
她走到宁姨面前,歪着

看着宁姨的眼睛。
那双冷淡的眸子里有一种

察力——十四岁少

特有的、什么都能看穿但什么都不说的那种

察力。
“宁姨你脸红了。跟上次在浴室里被我哥抱着撒尿之前一模一样的红。上次你也是先说不要——然后我哥一把你抱起来你就软了。今天你嘴上说不想——但刚才我尿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哥的


看。你看了好几分钟。你眼睛一眨都没眨。”
宁姨被她说得脸更红了。
她把绿茶杯放在浴缸边缘,双手

叉抱在胸前——这个防御

的姿势让她那对巨

在手臂上压得更显眼了。
嘴角的美

痣还在翘着,但翘得比刚才僵硬了些。
“思瑶你别胡说。我看你哥


是因为——因为要帮你盯着有没有蹭歪。他的


一直在你


上下蹭,万一蹭歪了蹭到别的地方怎么办。”
“蹭到别的地方——宁姨你关心的不是蹭歪了会弄疼我。你是关心他蹭的位置是不是跟你上次一样。”何思瑶的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你上次说——他蹭你的时候


碾

蒂碾得特别准。你刚才看我被他蹭的时候——是在回忆自己上次被蹭的感觉。对吧。”
宁姨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嘴张了又合,嘴角的美

痣跟着嘴唇的动作抖了两下。╒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最后她转

看着何为——那双平时总是带着促狭和妩媚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被看穿了之后无奈的投降。
“小为。你表妹——你管管她。她今天尿完之后脑子特别清醒。清醒得跟个小侦探似的。”
何为走到宁姨面前。
她没有后退——浴室本来就不大,她背后就是浴缸边缘,退无可退。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贴上她浴巾下面那片柔软的腰侧皮肤。
浴巾的布料薄薄的,底下她的皮肤被热水泡过之后温热滑腻。
他低

看着她,她的脸在他注视下从淡红变成了

红——和上周

一模一样的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锁骨。
“宁姨。思瑶刚才说——她尿的时候最舒服的不是尿,是我舔她耳朵的时候。你上次也是舔耳朵的时候软掉的。所以——今天我把尿之前先舔耳朵。你就不用挣扎那么久了。”何为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宁姨的双手撑在他胸

上,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无名指上那枚黄金婚戒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小为——今天——今天就算了吧——思瑶还在旁边看着——上次只有你跟我在浴室——这次三个

——太——”她没说下去。
她嘴角的美

痣在抖——那是她在结界内极少出现的、真正害羞到说不出话的表

。
但她撑在何为胸

上的手指,没有推他。
何思瑶从洗手池边走过来。
她站在宁姨旁边,伸手戳了戳宁姨浴巾下露出的小腹。
那软软的、微微隆起的、带着成熟


特有

感的小腹被她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微微凹陷又弹回。
“宁姨。你嘴上说不要。但你的

——我刚才蹲在你浴缸边的时候就看到了。你在泡沫下面——泡澡的时候腿一直在夹来夹去。我哥在房间里

我的时候,你在浴室里听到我的叫声——你是不是自己用手揉了一下。”
宁姨的脸彻底红透了。
她嘴角那颗美

痣抖了两下,想说什么但声音全卡在喉咙里。
她撑在何为胸

上的手指终于攥紧了些——不是推他,是攥住了他胸

一小块皮肤,攥得指节发白。
“……就一下。思瑶——你当时叫得那么响——我泡在浴缸里听你叫——想着你哥在后面

你的姿势——手不自觉就——就——”
“就揉了

。”何思瑶替她说完了。
她转

看着何为,“哥。宁姨刚才在浴缸里自己揉

了。她现在里面肯定是湿的。你抱她——她肯定憋不住。上次她憋了好几秒,这次大概三秒就会尿出来。”
宁姨闭上眼睛,

吸一

气。
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何为,那双平时总是促狭妩媚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种被十四岁少

彻底揭穿了所有伪装之后

罐

摔的认命。
“……小为。把尿之前——先舔耳朵。你说的。思瑶刚才被你舔耳朵的时候——我看她整个

都软了。你上次舔我的时候也软了。今天——舔久一点。上次只舔了一下。这次——舔到我真的尿出来为止。别停。”
何为弯腰,一只手从宁姨膝弯后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
她的体重比何思瑶重得多——成熟


丰腴的身体在他手臂里沉甸甸的,但他经过上周

的练习已经掌握了托住她的技巧。
他腰腹发力,把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宁姨本能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浴巾从她身上滑落——那对肥硕的巨

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晃,肥圆白腻的

瓣悬在半空中。
他调整姿势——左手从她左膝弯穿过去,右手从右膝弯穿过去,双手在她膝弯处

叠扣紧,把她两条白

修长的大腿大幅度分开。
宁姨的肥

完全

露在浴室灯光下。
那片修剪过的茂盛

毛呈倒三角形贴在肥美的

阜上,两片肥厚的大

唇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


的小

唇和若隐若现的


。


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

水——刚才在浴缸里自己揉

时分泌的,还没

。
那颗紫红色的

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

来,硬硬地挺立着——也是刚才揉

时被自己揉硬的。
何思瑶站在旁边,近距离看着宁姨被架开双腿悬在半空中的姿态。
她伸手戳了戳宁姨肥圆的

瓣——


在她指尖下弹跳了一下,晃出一圈细密的


。
“宁姨。你的


比我妈的大。比我妈的也大。我哥说你


大从后面

视觉效果最好。现在我看着——确实大。而且软。戳一下晃三晃。”
宁姨把脸埋进何为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思瑶——你戳我


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
“不能。你上次在沙发上弹我哥


也没先说。”何思瑶又戳了一下。
这次戳的是宁姨

沟上方那个腰窝,戳得宁姨腰一软整个

在何为怀里往下沉了一寸,肥

正好压在何为那根已经硬挺到极限的


上。


触碰到她肥厚大

唇的瞬间,两

同时吸了一

气。
何为低下

,嘴唇凑近宁姨的耳朵。
她的耳垂圆润饱满,珍珠耳钉在灯光下反

出柔和的光泽。
他没有直接含住耳垂——他先在她耳廓边缘轻轻吹了一

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上细密的绒毛,她整个

在他怀里颤了一下,手指在他后颈上猛地掐紧了。
“小为——先——先别——”她的声音在发抖。和上周

一模一样的反应。
何为含住了她的耳垂。
嘴唇包住那颗圆润饱满的

粒轻轻吸吮,舌尖在耳垂边缘缓缓舔了一圈。
宁姨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那声音和何思瑶被舔耳朵时发出的声音很像,但更成熟更酥媚,尾音拖得很长很颤。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去——不是挣扎之后被迫软掉的,是主动放弃抵抗全部体重都

给他手臂的那种软。
她的双腿在他手臂上不再

蹬了,而是无力地晃

着,十根脚趾微微蜷着。
“嗯——小为——上次也是——你一舔耳朵我就——嗯——别——别停——你说了要舔到尿出来——别停——”
何为的舌

从她耳垂边缘移到耳廓内侧,舌尖沿着耳廓软骨的弧线缓缓划过去。
同时他的


对准了她肥


上方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紫红色

蒂——和上周

一模一样的动作。


棱子卡在

蒂根部,马眼对准

蒂

,开始左右研磨。


表面粗糙的皮肤蹭过

蒂光滑充血黏膜的瞬间,宁姨在他怀里猛地弹了一下。
“嗯——那里——上次也是那里——你蹭我

蒂——嗯嗯——跟上周

一模一样——嗯嗯嗯——思瑶——思瑶你别看——”
何思瑶蹲在地上,近距离看着何为的


在宁姨

蒂上研磨的画面。
她的脸离那个位置只有不到半米,能清楚地看到


棱子每一次碾过

蒂

时整颗

蒂都在微微弹跳,能看到先走汁从马眼里溢出来和宁姨


渗出的

水混在一起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宁姨充血肿胀的

蒂

——那敏感的

蔻被她的指尖一碰,宁姨整个

在何为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
“思瑶——你别碰——你哥蹭已经够——你还要上手——嗯嗯嗯——!”
“宁姨你的

蒂比我大好多。我哥蹭你的时候——你这颗整个都在跳。我的是米粒大的,蹭的时候没你这么明显的反应。”何思瑶把手指上沾到的宁姨

水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比我浓。跟我妈差不多。熟

的

水味道都比少

浓——秦老师说的。她刚才在客厅里用专业术语分析我的高

,我听到了。”
宁姨没法反驳了。
因为何为的


在她

蒂上研磨的节奏忽然加快了——


棱子从

蒂根部到

蒂

来回碾了三次,每次碾过

蒂

时舌尖同时在她耳垂上用力吸一下。
耳垂的快感和

蒂的快感同时从两个方向涌进她的脊柱,在她后脑勺汇合炸开。
她的尿道

终于松了。
“嗯——尿了——又要尿了——小为——思瑶——别——别看——嗯嗯嗯——!”
一

澄黄微浊的尿柱从她尿道

里

涌而出,力道比何思瑶刚才的猛得多——成熟


的膀胱容量比少

大,尿柱更粗更急。
尿

直直地打在何为


上,溅起的水花飞散到她自己的肥厚大

唇上、茂盛的

毛上、甚至溅到了蹲在下面近距离观看的何思瑶脸上。
何思瑶被溅了一脸也不躲,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尿

闻了闻。
“宁姨你的尿比我浓。味道比我重。颜色也比我

——你泡澡之前是不是喝水喝少了。上次在我哥家沙发上我哥

完之后你也说你喝水少——你老不喝水。美容师不喝水皮肤会差。你自己做美容的还老忘喝水。”
宁姨根本没法回答她。
她的尿柱还在持续不断地

涌,打在何为


上,溅起的尿

顺着


往下流冲刷过整根

身和

囊,滴在地砖上汇成一大滩不断扩散的水渍。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嘴角那颗美

痣在颤抖的嘴唇上跟着一起抖动。
她的双腿在何为手臂上无力地晃

着,十根脚趾蜷到了极限。
她的呻吟声从低沉发颤的呜咽变成了高亢酥媚的

叫——那声音穿透浴室墙壁,穿过走廊,和客厅里的麻将声混在一起。
“嗯——尿完了——比上次——比上次尿得还多——嗯——思瑶——思瑶你说得对——确实——确实憋不住——你哥一舔耳朵一蹭

蒂——我就——我就——嗯嗯嗯——!”
尿柱从持续的水流渐渐减弱,变成淅淅沥沥的细流,最后几滴从尿道

滴下来落在何为


上。
宁姨整个

瘫在何为怀里大

喘着气。
她的肥

还在微微翕动——尿道

旁边的

道

也在翕动,

水混着残余的尿

从


渗出来顺着

沟往下淌。
她的脸从何为颈窝里抬起来,眼角有泪水——是被快感

出来的生理

泪水,不是哭。
嘴角那颗美

痣还在,但已经不在抖了,而是微微翘着——那是餍足的弧度。
何思瑶从地上站起来,从浴缸边缘又拿了一条

净的白毛巾,帮宁姨擦大腿内侧和


上的尿

和

水混合物。
她擦的手法和宁姨刚才帮她擦时一模一样——轻而仔细,但她擦完之后用手指弹了一下宁姨还充血肿胀的

蒂。
宁姨整个

在何为怀里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高又尖又颤的叫声。
“思瑶——你弹我

蒂——!”
“你上次弹我哥


。我弹你

蒂。扯平。”何思瑶把毛巾扔进洗衣篮里,然后拍了拍宁姨肥圆的

瓣——


被她拍得晃了两晃。
“宁姨。你刚才尿的时候叫声比我响。秦老师在客厅里肯定听到了。她等下会不会也用专业术语分析你的高

——宁姐,四十二岁,盆底肌收缩力——正常偏上。比思瑶响。比你老公在牌桌上胡大三元还响。”
宁姨从何为怀里抬起脸瞪了何思瑶一眼。
但嘴角的美

痣翘得老高。
“思瑶——你今天尿完之后话特别多。而且句句都戳

要害。你平时不是不

说话吗。怎么一尿完就变成话痨了。”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尿的时候太羞了——羞完了之后觉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无所谓了。”何思瑶靠在洗手池边缘,歪着

看着宁姨。
那双冷淡的眼睛里有一种极淡的、只会在特定时刻出现的笑意。
“宁姨。下次周四——你还想不想被他把尿。”
宁姨从何为怀里撑起身子。
他把她放下来——她的光脚踩在防滑地砖上,腿也是软的,晃了一下扶住了浴缸边缘才站稳。
她站稳之后把宁姨的浴巾从地上捡起来围上,转

看着何思瑶。
沉默了两秒。
然后嘴角的美

痣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角度。
“……想。但下次——下次我要先泡澡再被把尿。泡得全身都软了再被他抱起来。今天泡了一半被你们打断——面膜都

费了。两片黄瓜都被你吃了。下次周四——我先泡澡。你们俩进来的时候敲门。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何为伸手把宁姨脸上的水珠擦掉——分不清是蒸汽、眼泪还是尿

。他的拇指在她嘴角那颗美

痣上轻轻抹过,然后低

在她额

上亲了一下。
“说好了。以后周四晚上泡澡

。你先泡。我们敲门进来。”
何思瑶走到浴缸边打开水龙

重新放热水。
哗哗的水声在浴室里回

,蒸汽重新弥漫开来。
她试了试水温,然后跨进浴缸里——光着身子坐进还没完全放满的热水里,那对小巧挺翘的

子一半露出水面一半泡在水下,


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宁姨。进来。你不是说泡澡泡到一半被我们打断了。继续泡。我跟你一起泡。泡完了再出去——外面我妈和你妈还有秦老师肯定都在等我们。等下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先泡舒服了再说。”何思瑶从浴缸里伸手把浮在水面上残余的泡沫拢到自己肩膀上堆成一座小白山。
宁姨解开浴巾跨进浴缸里,在何思瑶对面坐下。
热水浸过她的腰腹和那对肥硕巨

的下半部分,

沟里重新积了一小汪水。
她从浴缸边缘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绿茶喝了一

。
何为也跨进浴缸。
浴缸本来只能舒服地容纳两个

,三个

挤在一起水漫出来哗哗淌在地砖上。
何思瑶自动往他身上靠——后背贴在他胸膛上,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和平时在沙发上打游戏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宁姨坐在对面,腿在水下和他的腿

叠在一起,她的脚趾在他小腿上无意识地轻轻蹭着。
“小为。等下出去——今晚睡房怎么安排。”宁姨端着凉透了的绿茶喝了一

,嘴角的美

痣翘着。
“不知道。我妈说主卧床最多睡三个

。现在外面有我妈、灵兰、秦老师、你、思瑶——加上我。六个

。三个

睡床,三个

睡地板。或者拼床——把书房的单

床搬过来拼在一起。”何为说。
何思瑶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声音慵懒含糊:“我要睡床。我今天第一个被

。有优先权。”
“你什么时候有优先权了——明明是你自己拉你哥进房间的。宁姨我泡澡泡到一半被你们打断——才应该有优先权。”
“那石

剪刀布。”
“宁姨不跟你石

剪刀布。你打游戏手速快,肯定出得比我慢。”
两

在浴缸里斗起嘴来。
何为靠在浴缸边缘,一只手在水下托着何思瑶的小

子轻轻揉着,另一只手伸过去放在宁姨大腿上,拇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热水泡得发红的皮肤上慢慢画着圈。
蒸汽弥漫的浴室里,三个

的呼吸在温热的水汽中渐渐平缓下来。
客厅里的麻将声还在哗啦啦响。
周叔的大嗓门隔着走廊传过来:“老何你今晚手气真的不行——又点炮了!”何由的声音闷闷地回应:“是我手气不行还是你偷看我牌了。”周叔说:“我没偷看——我光明正大看。你牌那么烂谁看了都一样。”然后是许灵花冷冽的声音:“你们两个别吵了。快十一点了。这把打完收牌。明天都还要上班——老周你说你调休,老何你没调休吧。”何由说:“我调休了。明天周五我也调休。灵花你没调休?”许灵花说:“我明天有个告别式。早上七点半到殡仪馆。早点睡。”许灵兰温柔的声音接了一句:“姐,明天早上我帮你做早饭。你多睡会儿。”秦书瑶轻柔平稳的声音也加

了:“灵花,明天告别式几点结束。结束后你来学校找我——我中午有空。我们一起去东街那家商场。你说周六下午去——但我周六临时有个体检安排。改成周五中午。”许灵花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行。十二点半。我开车去学校接你。”秦书瑶说:“好。我请你吃商场三楼那家面馆。以前高中时你最

吃的那家——还在。”许灵花的声音里有一丝极淡的波动:“还在?那家店上次路过好像关了。”秦书瑶说:“没关。换了个招牌,老板还是原来那个。我上个月自己去过一次。点了你以前最

的牛

面。吃了一半——想起你。就没吃完。”
客厅安静了两秒。
然后周叔的声音打

了沉默:“老何——你老婆高中时最

的牛

面馆——你知道是哪家吗。”何由说:“不知道。她从来不跟我说高中的事。只跟秦医生说。”周叔说:“正常。我老婆高中的事也不跟我说。但她做美容时跟客户聊天——我偷听到过。她高中有个男同学叫什么来着——算了不提了,提了她又要骂我。”
宁姨在浴缸里听到这句话,从热水里坐直了身子,冲客厅方向喊了一嗓子:“老周!你在外面说我高中男同学的事——你是不是活腻了!”
客厅里周叔的声音立刻怂了:“没有没有——阿宁你泡你的澡——我说的是我自己高中的事——你听错了——”
何思瑶在何为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但何为听到了——这是何思瑶极少发出的、不带冷淡不带讽刺的、单纯被逗笑了的笑声。
宁姨也笑了。
何为也笑了。
三个

挤在浴缸里,热水漫过他们的身体,蒸汽在他们

顶袅袅升腾。
客厅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许灵兰温柔的声音说:“秦姐,明天中午你跟姐去逛街——思瑶明天放学我去接。小为明天晚上有空吗——思瑶说想去歪脖子树那边再试一次。自己走出去。上次在天台上试过了——天台是悬空的,比歪脖子树难。她说天台都试过了,歪脖子树应该更容易。”许灵花说:“明天周五。早上我有告别式,中午跟书瑶去商场,下午回殡仪馆开周会,晚上回来做晚饭。周五晚上菜单——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灵兰你明天下午先过来帮我把排骨腌上。生抽没了——小为放学去买。金标生抽。”秦书瑶说:“明天晚上我再过来。今天带的栀子花放在阳台上——灵花你帮我浇点水。明天中午逛街回来我给你带瓶新的玫瑰

油——宁姐说你泡澡用的那个牌子,东街商场有专柜。”宁姨在浴缸里听到这句冲外面喊:“秦医生——帮我带一瓶!我美容院那个快用完了——专柜打八折的时候多囤几瓶!”秦书瑶的声音从客厅传回来:“好。宁姐你要玫瑰的还是薰衣

的。上次你在美容院给我用的是薰衣

——你说薰衣

助眠。”宁姨说:“玫瑰的。薰衣

是给你用的——你失眠。我现在不失眠——老周打呼噜我都睡得着。”周叔的声音立刻

进来:“阿宁你这话——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宁姨说:“高兴。说明你呼噜已经吵不到我了。”全客厅大笑。
浴室里,何思瑶从浴缸里站起来。
热水从她光洁的身体上哗哗淌下。
她跨出浴缸,从挂钩上扯了一条

净浴巾围在身上。
然后她走到浴室门

拉开门,回

看着还泡在浴缸里的何为和宁姨。
“我先出去了。外面沙发上我妈和秦老师还在聊天——我去听听秦老师刚才用什么专业术语分析我的高

。你们俩泡完了赶紧出来。今晚睡房分配——我有个方案。等下在客厅里公布。”
她推门出去了。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浴巾下摆在她小腿上轻轻晃动。
宁姨从浴缸对面挪到何为旁边。
她把

靠在他肩膀上,嘴角的美

痣翘着:“思瑶今天状态特别好。尿完之后整个

都放开了。刚才在浴缸里笑了好几下——你注意到了吗。她平时在你家沙发上打游戏从来不怎么笑的。最多嘴角翘一下。刚才她笑出声了。很短——但笑出声了。这是她来你家这么多次——我第一次听到她笑出声。”
何为低

看着宁姨。
她的脸靠在他肩膀上,被蒸汽蒸得水润红艳。
眼角那道细纹在笑的时候微微绽开——和许灵兰眼角的笑纹很像,但宁姨的更妩媚,许灵兰的更温柔。
“嗯。她尿完之后好像解锁了什么。话多了,笑多了,还主动弹你

蒂。以前她最多弹我


——今天直接对你上手了。”
“你惯的。”宁姨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脸,“她以前什么样——不

说话、不理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游戏。现在什么样——在浴室里跟我斗嘴、弹我

蒂、戳我


、分析我为什么憋不住尿。这些都是跟你学的。你把她带出来了。灵兰说得对——她是你带出来的。”
何为在水下握住宁姨的手。她的手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皱,手指柔软温热,无名指上那枚黄金婚戒在灯光下反

出柔和的光。
“宁姨。你也是我带出来的。”
宁姨侧过

看着他。
她嘴角的美

痣翘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嗯。把尿也是你教的。上次在浴室里第一次——今天第二次。你说以后每周四晚上都来泡澡。每周四晚上都把我抱起来撒尿。每周四晚上都在浴缸里

我。说好了。”
“说好了。”
两

从浴缸里站起来,擦了身子围上浴巾,推门走出浴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消防栓上的红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客厅里的麻将声已经停了——周叔和何由在收牌。
电视上那部老电影还在无声地放,画面里一个穿旗袍的


正在对着镜子描眉。
沙发上,许灵花端着红酒靠在单

沙发上,酒已经喝完了杯底只剩一层淡红色的残

。
许灵兰坐在她旁边端着茶杯——已经是今晚的第四杯绿茶。
宁姨窝回沙发里重新敷了一张面膜,从面膜下发出闷闷的声音催周叔收牌快点。
秦书瑶摘了眼镜正在用眼镜布擦拭镜片,墨绿色连衣裙的裙摆上沾了一小片红烧排骨的酱汁——刚才吃饭时不小心蹭到的。
何思瑶已经窝回沙发角里了。
她又穿上了那件敞怀的连帽衫和一条新的白色内裤——这条是

的,从她包里翻出来的备用的。
她把手机拿在手里重新开了一局排位,但她的耳朵根还是红的。
她看到何为和宁姨从走廊里出来,

也不抬地说:“睡房分配方案——我发在群里了。你们看微信。”
何为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家庭微信群里——群名叫“周四聚餐群”,是许灵兰上周建的——何思瑶发了一条消息:
“睡房分配方案(初稿):主卧床睡三个

——我、我妈、姨妈(灵兰)。理由:我们三个是一家的。书房单

床搬到主卧旁边拼在一起睡两个

——宁姨、秦老师。理由:宁姨泡澡泡得最久需要平躺,秦老师失眠需要安静。我哥睡地板——主卧床和书房床中间的地板上铺被子。理由:方便两边来回跑。以上。有异议现在提。”
群里陆陆续续弹出回复。
宁姨:“我有异议。我泡澡泡得久但我不用平躺。我可以侧躺。思瑶你把我和秦医生分一组——秦医生睡觉打不打呼噜。”
秦书瑶:“我不打呼噜。但我可能会半夜起来看书。如果你对光线敏感——我可以去客厅看。”
许灵兰:“思瑶。你把我跟你姨妈分一组——你姨妈明天有告别式要早起。你晚上打游戏到几点。别吵到她。”
许灵花:“灵兰。我早起不影响。思瑶打游戏戴耳机——听不到声音的。倒是你——你睡觉喜欢抱着

。上次在阳台上你靠在我肩膀上差点睡着了。今晚你抱思瑶还是抱小为。”
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然后许灵兰回了一条:“……姐。你这话我没法接。”
宁姨:“灵兰脸红了。我在沙发上看到了。她端着茶杯脸红了。”
秦书瑶:“从医学角度讲,睡眠中抱

对缓解焦虑有积极作用。灵兰——你抱小为是合理的。”
许灵兰:“秦姐你——你怎么也——”
何思瑶:“我妈脸更红了。现在连脖子都红了。秦老师你专业术语攻击我妈成功了。好了睡房方案修改如下:主卧床——我、我妈、姨妈。书房床——宁姨、秦老师。我哥睡地板——被子铺在主卧床和书房床之间。半夜我哥想去哪边就去哪边。以上。还有异议吗。”
宁姨:“没有了。思瑶你这个方案——考虑得比大

还周到。”
秦书瑶:“同意。思瑶的逻辑思维能力——非常优秀。”
许灵花:“同意。思瑶长大了。”
许灵兰:“同意。但思瑶你刚才说半夜我哥想去哪边就去哪边——你自己半夜会不会爬起来找他。”
何思瑶:“妈。这个问题我不回答。因为我回答了你就该脸红了。”
全客厅安静了半秒。
然后宁姨面膜下的嘴角位置剧烈地动了——她在笑,面膜纸边缘都被笑得起皱了。
许灵兰真的脸红了,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秦书瑶把眼镜戴上推了推鼻梁,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弯了一下停了两秒才收回去。
许灵花放下红酒杯站起来,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拍了一下何思瑶的肩膀——力道很轻,但何思瑶被拍得肩膀歪了一下手机差点脱手。
“行了。睡觉方案通过。大家洗漱的洗漱,收牌的收牌。十一点半了。明天都还有事——思瑶早自习,灵花告别式,书瑶体检,灵兰上班,老何调休,老周调休,阿宁美容院预约客

。小为——明天放学买生抽。金标生抽。别再买错了。”许灵花说完转身进了主卧。
没关门。
许灵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何为面前,伸手把他围在腰间的浴巾边缘整理了一下——浴巾松了快掉了。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停了两秒,温柔地拍了拍,然后跟着许灵花进了主卧。
宁姨把面膜揭下来扔进垃圾桶,拍了拍脸上残留的

华

,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走到何为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唇上还有面膜

华

的微甜和绿茶的微苦。
“宁姨先去把书房床铺好。等下你进来——别忘了敲门。虽然我刚才说不用提前说——但敲门还是要的。万一我在换睡衣——你推门进来看到我光着——虽然你也看过好多次了。但敲门是基本礼仪。记住了。”她说完往书房去了,白色浴袍的下摆在她小腿上轻轻晃

。
秦书瑶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把

蓝色帆布袋整理好——病历本放回袋子里,英文医学期刊放回袋子里,钢笔放回袋子里。
然后她走到何为面前。
她不戴眼镜时看

总是微微眯一下眼睛——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戴眼镜时更脆弱,眼角那道细纹也更明显。
“何为。今晚——我第一次在别

家过夜。上次在别

家过夜——是高中时在你妈家。那次是写作业写到太晚,你外婆留我住的。住的是你妈房间。你妈睡地板,我睡床。第二天早上你外婆做了煎蛋——煎了两个,你妈一个我一个。你妈把她那个也给我了,说她不吃蛋黄。后来你外婆告诉我——你妈最

吃蛋黄。”
她顿了一下。手指在帆布袋提手上轻轻摩挲着。
“今晚——我睡书房。和宁姐一起。宁姐——很开朗。跟她在一起应该不会紧张。但如果半夜我睡不着——我可能会去客厅看期刊。如果你半夜起来看到客厅灯亮着——不用管我。那是正常现象。三年了,每周总有几天半夜醒。”
她把帆布袋挎在肩上,推了推眼镜。嘴角那道极淡的笑纹弯了一下。
“但如果——你半夜起来找我——我也不会赶你走。上次你在医务室里躺在我检查床上。我拉上帘子给你做触诊。那次之后——检查床空了就会想起你。书房床——大概也一样。”
她说完转身往书房方向走了。墨绿色连衣裙的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微微晃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书房门后。
何思瑶最后一个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排位赛已经输了,但她好像完全不在意。
她走到何为面前,仰起

看着他。
那双冷淡的眼睛在客厅灯光下亮晶晶的,耳朵根还是红的——不管多少次都一样。
“哥。刚才泡澡的时候——我说了。你第一次把我抱起来撒尿。很舒服。比高

舒服。舒服的原因不是尿——是你在我耳朵上亲的那一下。上次宁姨说她被你舔耳朵舔软了。我还不信。今天自己试了——信了。以后在沙发上——你亲我嘴之前,先亲耳朵。顺序别搞反了。”
她把手机放进连帽衫

袋里,伸手攥了一下他的手指——就一下,很轻很快,攥完就松开。
“我去睡了。床在最里面——我妈和姨妈中间。半夜你要是想过来——轻点。别把我妈吵醒。她睡着了不容易醒,但我姨妈——灵兰——她睡觉浅。上次在我家过夜她说半夜听到我翻身好几次。其实我没翻身——是我在梦里叫你名字。她听错了。”
她走了两步又回

看他一眼。
“那张备用的纸条——还在你

袋里吗。”
何为从裤子

袋里掏出那张黄色便签纸。
折痕已经有点起毛了,但上面歪斜的圆珠笔字迹依然清晰——“哥,里面的我只有一个理由。你在里面。”
何思瑶低

看了看纸条,然后抬

看着他。
“还在。那就行。晚安。”
她转身往主卧走去。
敞怀的连帽衫下摆在她腰上轻轻晃

,两条光溜溜的白腿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

替前行。
她走进主卧,门虚掩上,里面传出许灵兰温柔的声音:“思瑶,床给你留了中间位置。过来。”何思瑶冷淡的声音回答:“嗯。妈你往那边挪点。你占了我半个枕

。”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电视已经被关了。
麻将桌收好了。
茶几上的瓜子壳小山被宁姨倒进了垃圾桶。
沙发上堆着几条叠好的薄毯——是许灵花从柜子里翻出来给大家盖的。
阳台上的栀子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曳,花瓣上的水珠在路灯下反

出针尖大的虹彩。
何为一个

站在客厅中央。
他低

看了看自己围在腰间的浴巾——松了,快掉了。
他重新系紧浴巾,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远处谁家

夜洗衣的洗衣

香味和楼下花坛里月季的甜腥气。
歪脖子树在路灯下静立着,树冠投下的

影在地面上缓缓晃动。
那只橘猫不知道去哪儿了,长椅空着,上面落了几片被夜风吹下来的槐树叶子。
他

吸一

气,转身走回屋里。
走廊尽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三个


的呼吸声——一个冷艳、一个温柔、一个冷淡。
书房的门也虚掩着,里面传出宁姨铺床单时哼歌的声音和秦书瑶翻期刊时纸张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阳台上的栀子花安静地开着,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白。
他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窗帘拉着,只留了一盏床

小夜灯。
暖黄色的光笼在床面上。
主卧床不算大——一米八宽,三个

并排躺着刚好挤满。
靠窗那边是许灵花,穿着月白色真丝睡裙,侧躺着面朝窗户,呼吸平稳——她已经快睡着了。
中间是何思瑶,穿着那件敞怀的连帽衫和

净内裤,仰躺着,手里还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游戏暂停画面。
靠门这边是许灵兰,穿着灰色家居长裙,侧躺着面朝

儿,一只手搭在何思瑶小腹上——那是母亲守护

儿的惯常姿势,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会松。
何为站在床边。
许灵兰最先感觉到他来了——她睡觉确实浅。
她睁开眼睛,狐狸眼里有一瞬间的迷糊,然后看清是他,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床边一小块位置,手在床单上轻轻拍了拍——那是让他坐下的意思。
他坐在床边。
何思瑶感觉到床垫凹陷的重量,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床

柜上,转过

看着他。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从连帽衫

袋里伸出来,放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很小,手指凉凉的——刚洗完澡没多久,体温还没恢复。
许灵花没有翻身,但她冷冽的声音从靠窗那边传过来,带着快要

睡时特有的慵懒含糊:“小为。上床。别坐床边——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你进来关门。”
何为脱了浴巾,光着身子躺上床。
床太小了,四个

根本躺不下。
许灵花往窗边又挪了些,许灵兰往门边又挪了些,何思瑶被挤在两个大

之间翻了个身侧躺着——但她趁机把后背贴在了何为胸膛上。
那对在连帽衫下光着的小

子贴在他胸

,她的后脑勺枕在他肩窝里,和刚才在浴缸里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手指握住了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十指

叉,攥得不紧但很稳。
许灵兰侧躺着看着

儿和何为相拥的姿势。
她温柔地笑了一下,伸手把

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然后她把手放在何为放在

儿小腹上的那只手上面——母

俩的手和何为的手三层

叠。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手指修长,指腹上有今天下午剁饺子馅时留下的极细微的刀痕。
“晚安。小为。思瑶。姐。”
“晚安。灵兰。”何为的声音很轻。
“……晚安。妈。姨妈。哥。”何思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快要睡着的迷糊。
靠窗那边许灵花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了许灵兰手背上——姐妹俩的手叠在一起,中间夹着何为的手,最下面是何思瑶的手。
四只手在被子下

叠成一座小小的温热的塔。
何为闭上眼睛。
耳边是何思瑶越来越均匀的呼吸声、许灵兰偶尔翻身时床单轻微的摩擦声、许灵花平稳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走廊里传来宁姨穿着拖鞋去客厅倒水的声音——她半夜总是

渴。
然后是秦书瑶轻柔平稳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宁姐,帮我也倒一杯。温水。”宁姨的声音从客厅传回来:“好。秦医生你还没睡——又在看期刊。”秦书瑶说:“睡不着。看会儿书。你先睡——不用等我。”宁姨说:“我也不困。泡澡泡太久了反而

神了。你什么时候困了叫我——我把灯关了。”
书房的门轻轻关上了。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阳台上栀子花的香气被夜风送进屋里,淡淡的甜,和卧室里四个

的呼吸混在一起。
周四的夜晚结束了。
周五的清晨还没到。
何为在

睡前的最后一刻感觉到何思瑶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那是她在梦里翻身的动作,还是她清醒时想握他手,他不知道。
但她的手指蜷完之后没有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