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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同学没想到她妈妈是退役魔法少女,那只能母女双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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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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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晨的课间,光明高中的走廊里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声。lt\xsdz.com.com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萧云靠在二楼的护栏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往的群。

    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一个陌生的身影上——那是个矮个子的生,穿着崭新的校服,正低看着手中的班级分布图,似乎在找教室。

    她大概一米五出,娇小的身材在校服下却撑出一道惊的曲线——胸前的纽扣被撑得微微鼓起,布料绷出饱满的圆弧。

    她抬起时,露出一张致的小脸,眼睛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小鹿般怯生生地四处张望。

    萧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肩膀一歪,故意重重撞了上去。

    “啊!”生手中的分布图散落一地,整个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墙壁。

    “哟,不好意思,没看到你。”萧云嘴上说着道歉的话,身体却没有让开。

    他往前了一步,几乎贴在对方身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娇小的猎物。

    生的脸瞬间涨红,低着小声说:“没、没关系……”

    “新转来的?”萧云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慌张和怯懦,像一只被猛兽堵住去路的小兔子。她哆嗦着点了点:“我、我是高二三班的苏念……请多关照……”

    “高二三班?巧了,我也在三班。”萧云的笑容更了。

    他故意用身体挤压她,胸膛贴上那对饱满的柔软,感受着生瞬间僵直的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不敢推开他,只是本能地缩了缩肩膀。

    “真软啊。”萧云在心里想着,又往前压了压,直到她整个都贴在了墙上,无路可退。

    苏念的眼眶已经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请、请让我过去……我要上课了……”

    萧云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往后退了半步。

    苏念如获大赦般弯腰去捡散落的纸页,他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蹲下时校服裙摆绷紧的弧度。

    “我叫萧云。”他蹲下来,帮她捡起最后一张纸,却没有递还给她,而是折好放进了自己袋。“放学别走太早,我找你有点事。”

    苏念愣愣地看着他,不敢拒绝,只能轻轻点了点

    ——放学铃声响起后,苏念收拾书包的动作格外缓慢。

    她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早上的事只是偶然。

    但当她走出教学楼时,两个男生已经等在了门

    “萧哥在天台等你。”其中一个男生懒洋洋地说,“走吧,别让萧哥等太久。”

    苏念的心沉了下去。她低着,被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夹着,走上了通往天台的楼梯。

    天台的门被推开时,晚风裹着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萧云背靠着护栏,手里转着一根烟,看到苏念被带来,露出满意的笑容。

    “来了啊。”他掐灭烟,朝苏念招了招手,“过来。”

    苏念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身后的跟班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萧云面前。

    “新同学,知道我叫你上来什么吗?”萧云歪着问她。

    苏念摇了摇,嘴唇在发抖。

    “转学费。”萧云说得很随意,“新来咱们学校,总得表示表示吧?我也不多要,明天带五百块来,以后每周一次,就当保护费了。”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苏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有?”萧云往前迈了一步。

    苏念吓得往后退,却撞上了身后的墙。跟班们已经堵住了去路。

    “那让我检查检查,看看你是不是真没有。”萧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校服领

    “不要!”苏念想要挣扎,但萧云的手劲大得惊,她根本挣脱不开。只听

    “嘶啦”一声,校服的几颗纽扣崩飞,领被扯开一大片,露出白色内衣包裹的饱满胸脯。

    “呜……”苏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双手拼命想要遮掩,却被萧云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顶。

    “啧啧,真不小啊。”萧云的目光在她露的胸扫过,另一只手直接探了她的衣领。

    粗糙的手指触到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时,苏念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这样……求求你……”

    萧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在衣物下肆意揉捏着,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弹

    苏念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却连大声哭喊都不敢,只能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啜泣声。

    “手感不错。”萧云笑着评价,手指故意用力一捏。

    苏念发出一声痛呼,整个都软了下去,要不是被萧云抓着,她恐怕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明天带五百来。”萧云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苏念狼狈地拉拢衣领,“要是不带的话,下次就不是摸一摸这么简单了。明白了吗?”

    苏念拼命点,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敢抬看周围那些看戏的跟班,只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滚吧。”

    苏念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下了天台楼梯。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校门流渐渐散去。

    苏念背着书包低着往外走,眼睛还红肿着,脸上残留着泪痕。

    她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但她实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念念!”

    一个温柔的声从群中传来。苏念抬,看见母亲林若水正站在校门外的梧桐树下朝她招手。

    林若水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和细跟凉鞋,一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

    一米八三的高挑身材即使站在群中依然醒目,蜂腰蛇的曲线在裙摆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手里拿着一杯茶,正悠闲地吸着,看到儿出来时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意。

    苏念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快步走过去,想扑进母亲怀里,却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她不想让母亲担心。

    但萧云也在这个时间走出了校门。

    他看到苏念,又看到苏念面前那个高挑感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认出了那个——苏念的母亲。

    一恶趣味涌上心。他朝身后的跟班使了个眼色,大摇大摆地朝苏念走去。

    “苏念同学。”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明天别忘了啊。”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若水原本温和的目光微微一凝。她看着儿骤然紧绷的肩膀,看着那张小脸上浮现出的恐惧,再把视线转向那个正朝这边走来的男生。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把茶吸管从唇边移开。

    萧云走到近前,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林若水身上扫了一遍——高挑、感、熟透了的身材,那张脸上带着成熟特有的风韵。

    他在心里吹了声哨,嘴上却不饶

    “哟,苏念,这是你姐姐?长得挺——”

    他的话没有说完。

    林若水动了。她的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挥开一只苍蝇——右手握着那根普普通通的茶吸管,在空中轻轻一划。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任何炫目的特效。

    但萧云的手臂突然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弹开,一阵钻心的麻痛从指尖一直窜到肩膀。

    他整个踉跄了两步,脸色骤变,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怎么都停不下来。

    “啊——!”他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额上瞬间冒出冷汗。

    林若水仍然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多迈出一步。她低看着萧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语气也轻描淡写:

    “你刚才说什么?”

    萧云抬起,对上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看起来温柔、平静、毫无威胁,就像一个普通主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时的表

    但萧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骨髓的寒意——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只要对方稍微用力,就能把他的脖子拧断。

    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没说什么……”他的声音涩。

    “那就好。”林若水淡淡地说,伸手拉住苏念的手,“我们回家。”

    她牵着儿转身离开,从到尾没有再给萧云一个多余的眼神。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萧云站在原地,看着那抹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右手的麻痛感仍然没有消退。他低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掌,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沉。

    身后,跟班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萧哥……你没事吧?”

    “滚。”

    萧云甩了甩手腕,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林若水消失的方向。

    他咽不下这气。

    二十分钟后,萧云回到了自己位于城东的独栋别墅。

    这是一栋三层楼的欧式建筑,装修奢华,但此刻他完全没有心欣赏那些价值不菲的摆设。

    他径直穿过客厅,推开书房里一面伪装成书柜的暗门,沿着楼梯下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空间比上面任何一层都要大,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气息。

    墙边摆着一排透明的玻璃柜,里面整整齐齐地陈列着数十枚拳大小的水晶球,每一枚水晶球内部都浮动着不同颜色的光晕——那是被提取出来的格。

    房间中央,两个正跪在地上。

    她们都穿着近乎透明的薄纱睡衣,身材高挑、曲线玲珑,面容致得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

    左边那个发银白、气质清冷的是红叶;右边那个长发及腰、眉眼温顺的是白露。

    她们曾经是魔法少——隶属于这座城市魔法少分部的正式成员。现在,她们是萧云的私有物。

    “主。”

    见萧云下来,两同时伏下身,额贴地,姿态卑微至极。

    萧云没有理会她们的行礼,径直走到地下室中央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脸色郁得像风雨前的天空。

    “给我查一个。”

    红叶抬起,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到一侧:“主请说。”

    “林若水。的,大概三十多岁,一米八三左右,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

    萧云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她儿叫苏念,今天刚转学到光明高中。那个……她不是普通。”

    白露微微蹙眉,轻声问:“主是想查她是不是……?”

    “魔法少。”萧云吐出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刚才在校门用一根茶吸管就让我手臂麻了半分钟。那种感觉……跟你们当初的魔力波动很像。”

    红叶和白露对视了一眼。白露站起身,走到地下室角落的一台银色终端前,修长的手指在悬浮的触控面板上快速作。

    片刻之后,一面巨大的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展开。

    “找到了,主。”白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若水,三十五岁,退役魔法少,编号 m-007,档案代号『银月之刃』。”

    萧云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穿着银白色衣物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手持一把流光溢彩的长剑,眼神锐利如鹰。

    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那张脸分明就是今天在校门见到的那个

    “退役魔法少……”萧云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意,“有意思。”

    “主,还有更重要的信息。”红叶走到他身边,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林若水曾是这座城市的魔法少分部王牌,被称为『最强战力』,战绩记录至今无超越。但她在大约十二年前退役,原因是……”她顿了顿,“魔力不可逆衰减。”

    “衰减到什么程度?”

    “据记录,目前她的残余魔力约为全盛期的百分之三十五。”

    萧云的眼睛亮了起来。

    “百分之三十五……”他轻声重复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也就是说,她现在充其量只是个残血版,对吧?”

    “是的,主。”红叶低回答,“如果在她刚使用过魔力后的虚弱期内动手,成功率会大幅提升。”

    萧云没有立刻说话。他盯着全息屏幕上那张银甲战士的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地下室角落那个被黑布罩着的巨大物体上。

    他走过去,一把扯下黑布。

    黑布下是一个两米见方的银色金属笼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能量回路。

    笼子的六个角各自镶嵌着一枚拳大小的紫色晶石,即使在未激活的状态下,那些晶石也在微微发光。

    禁魔囚笼。

    这是他在黑暗网站“极乐之宴”上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的珍品——专门针对魔法少设计的封锁装置,一旦启动,六边形光牢会封锁空间内的所有魔力流动,让被困者彻底变成普通

    笼子旁边还放着一个掌大小的银色装置,形状像一颗心脏,表面光滑如镜。

    格提取器。

    萧云伸手拿起那个银色装置,在指尖把玩着,金属表面映出他扭曲的笑容。

    “红叶,白露。”

    “在。”

    “从明天开始,你们给我二十四小时流跟踪那个林若水。我要知道她每天几点出门、几点接孩子、走哪条路、在哪里买菜、魔力大概什么时候恢复。”他把格提取器放回桌上,目光沉,“我要把她的一切都摸清楚,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跟她儿一起。”

    一周后。

    萧云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桌上摊开着一份详尽的行动报告——红叶和白露用七天时间摸清了林若水的全部生活轨迹:早上七点二十分送苏念上学,下午五点四十接放学,周三和周五下午会去城南的菜市场买菜,周末偶尔带苏念去商场,社圈极小,几乎没有任何魔法少时期的旧友往来。

    更重要的是,她们确认了林若水的魔力恢复周期——每次动用能力后,她都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保持低调,那段时间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万事俱备。

    第二天下午。苏念放学回到家时,眼睛是红肿的。校服的领又歪了,袖子上沾着灰尘,膝盖处还蹭了一块皮。

    林若水正在客厅叠衣服,看到儿这副模样,眉立刻皱了起来。

    “又怎么了?”她放下手中的衣服,快步走过去,“是不是那个萧云又欺负你了?”

    苏念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卷起袖子,手臂上露出几道红痕——那是萧云今天在走廊里掐她留下的印记。

    “他……他每天都在学校堵我……”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让我给他钱……不给就打我……还、还……”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若水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拉开儿校服的拉链,看到锁骨处那一块青紫的痕迹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碰你哪里了?”林若水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压抑着某种即将发的东西。

    “胸……还有、还有下面……”苏念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他说明天要是还不给钱,就要把我拖到男厕所……”

    林若水闭上眼睛,吸了一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怒意。

    “换衣服。”她说,“我们现在就去他家。”

    苏念愣住了:“妈……?”

    “我说换衣服。”林若水的声音不容置疑,“我倒要去问问这个萧云,他到底想什么。”

    苏念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母亲眼中那从未见过的神色,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默默地点了点

    夜色中,一大一小两道影飞掠而过。

    林若水已经开启了魔法少形态——银白色的衣服紧贴着她高挑丰腴的身躯,勾勒出蜂腰蛇的完美曲线,长发在夜风中飞舞,周身流转着淡淡的银色光晕。

    她一只手搂着苏念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一柄由魔力凝聚而成的光剑,剑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光弧。

    她们降落在萧云别墅的院墙外。

    林若水收起光剑,走上前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萧云穿着家居服站在门,看到门外的林若水和苏念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一抹意味长的笑意取代。

    他看到门的母俩,脸上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笑容。

    “哟,阿姨来了?”他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完全没有开门的意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开门。”林若水的语气很冷。

    “有话就在这儿说呗。”萧云耸了耸肩,“我家地方小,招待不起贵客。”

    林若水的目光盯着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在学校对我儿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你父母呢?我要跟大说话。”

    “我爸妈都死了。”萧云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所以这家现在我说了算。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就行。”

    林若水沉默了几秒:“好。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欺负苏念?”

    “欺负?”萧云歪了歪,“我没欺负她啊,我跟她闹着玩呢。对吧,苏念?”

    他朝苏念笑了笑。

    苏念吓得往母亲身后缩了缩,不敢说话。

    “闹着玩?”林若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把她身上掐成那样,你管这叫闹着玩?”

    “哎呀,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萧云摆了摆手,“阿姨你也太紧张了。”

    “开门。”林若水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我们进去说。”

    萧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既然阿姨这么坚持,那就进来吧。”

    他打开了铁门。

    林若水拉着苏念的手,大步走了进去。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跨过门槛的那一刻,萧云脸上那个笑容变得意味长。

    ——客厅里,灯光柔和。

    林若水站在沙发前,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萧云。苏念站在母亲身后,始终低着

    “我最后说一次。”林若水的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从明天开始,你不准再碰我儿一根手指。如果我再看到她身上多一道伤,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孩子,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萧云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喝了水:“阿姨,你这威胁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林若水眼中寒光一闪。

    “不过呢……”萧云放下水杯,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既然你来都来了,不如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妈……”苏念拉了拉她的衣角,声音带着恐惧,“我们回家吧……”

    林若水吸一气,正要说话——萧云突然按下了藏在沙发扶手内侧的一个按钮。

    嗡——!

    整个客厅的地板瞬间亮起刺目的银白色光芒。

    一道道能量回路从地板下浮现,织成复杂的六边形图案,六道紫色光束从房间的六个角落同时出,在半空中汇,形成一个巨大的六边形光牢!

    林若水的瞳孔骤然收缩。

    “禁魔囚笼?!”

    她下意识地想要释放魔力,但已经晚了。

    六边形光牢瞬间收缩,将她整个笼罩其中。

    一强大的压制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形的锁链一样缠住她的四肢和躯,她体内的魔力像被堵住的水管一样瞬间停滞,无论怎么催动都毫无反应。

    “不——!”

    林若水奋力挣扎,但失去魔力支撑的身体根本挣脱不了禁魔囚笼的束缚。

    她的光甲在一瞬间碎裂消散,露出底下的连衣裙。

    她整个被光牢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萧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红叶!白露!”

    随着萧云一声令下,两道身影从楼梯上掠下——红叶和白露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按住林若水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制住。

    “妈!!”苏念尖叫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一个跟班从后面拦腰抱住。

    萧云走到林若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眼神里满是得逞后的兴奋与贪婪。

    “退役魔法少?最强战力?就这?”他蹲下身,伸手捏住林若水的下,强迫她抬起来,“百分之三十五的魔力,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若水的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惧。

    她被困住了。

    魔力被封,身体被制,她变成了任宰割的鱼

    “你……你想什么……”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什么?”萧云站起身,从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心脏形装置,在林若水面前晃了晃,“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洗心革面“。”

    林若水盯着那个装置,瞳孔猛然放大:“格提取器……你从哪里弄到的?!”

    “极乐之宴。好东西真不少。”萧云笑了笑,转身朝卧室走去,“红叶,白露,把她带进来。”

    卧室里,林若水被红叶和白露按在床上,禁魔囚笼的光牢仍然笼罩着她。

    萧云站在床边,手里的格提取器已经激活,银色的表面上流动着淡淡的蓝色光晕。

    苏念被跟班押在卧室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眼泪已经流,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你知道吗?”萧云一边调整格提取器的参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以前一直觉得魔法少这种东西,又酷又帅。但后来我发现——把魔法少变成自己的东西,比看她们打架有意思多了。”

    他走到林若水面前,将格提取器的底部对准她的下体。

    “别……别碰我……”林若水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在禁魔囚笼和两个随从的压制下,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萧云按下开关。

    一无形的力量从格提取器中涌出,像无数条触手一样钻林若水的体内。

    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一种从灵魂处被撕裂的痛苦,比任何体上的疼痛都要剧烈百倍。

    几秒后,一团色的胶状物质从她的道中被缓缓抽出——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拳大小的色胶状实体。

    林若水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眼神空,一动不动。

    萧云小心翼翼地将那团色胶状实体从地上拿起,捧在手心。

    胶状物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表面浮现出林若水面容的廓——那张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妈……妈妈……”苏念瘫软在地,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萧云捧着那团格胶体,走到门,在苏念面前蹲下。他把那团胶体举到她眼前,让林若水面容的廓正对着苏念的脸。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这是你妈妈的格。只要我动动手指,就可以把她替换成一个格。到时候她会在街上拉客,会在床上叫陌生男”老公“,会完全忘记自己有一个儿。”

    苏念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声。

    “所以——”萧云站起身,把格胶体小心翼翼地收好,“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你妈的下场,会比你现在能想象到的任何东西都惨。”

    林若水的眼神在那一瞬间熄灭了。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不再颤抖,就那样僵立在光牢中,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偶。

    “妈!妈妈!”苏念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红叶死死按住。

    萧云托着那团色光球,走到苏念面前,把它举到她眼前。

    “不要!求求你不要!”苏念跪了下来,拼命磕,“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了我妈妈……求求你……”

    萧云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念,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转身走进了卧室。

    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萧云,以及床上那具失去意识的体,还有他手中那团色的、蠕动着的格胶体。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将那团格胶体放在一个银色的作台上。

    作台的表面浮现出一排排复杂的数据流——那是格的全部参数:感、记忆、认知、格、忠诚度……

    萧云的手指在作台上快速滑动,开始逐项修改。

    他看到了林若水的完整格图谱。

    【家庭感】意值:98%|忠诚度:95%|保护欲:100%

    【格特质】坚韧:87%|高傲:92%|温柔:78%|冷淡:95%

    【记忆索引】已归档28471 条萧云舔了舔嘴唇,手指按在作台上。

    他先将【家庭感】中的“意值”从98%一格格拉到0%,“保护欲”从100%拉到5%。

    然后新建了一个参数:【对萧云忠诚度】,直接拉到100%,【对萧云意】,最高上限。

    他又在【格特质】里把“冷淡”从95%拉到0%,在备注栏里加了一行:敏感体质,极度渴望主的触碰。

    最后,他在【指令系统】里输了几行核心指令:

    1…… 伪装模式:在丈夫苏震面前维持正常妻子状态,不露任何异常。

    2. 调教模式:丈夫不在家且未接到主命令时,在家调教儿苏念,使其成为主的贱便器。

    3. 绝对服从:对主萧云的一切命令无条件执行。

    他检查了一遍设置,满意地点了点。然后按下“确认改造”按钮。

    水晶球里的色胶状物剧烈翻涌起来,像一锅沸腾的体。

    那些细小的记忆碎片在重组、在改写、在被新的指令覆盖——萧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代表着“苏念”,“苏震”,“家庭”,“温暖”的记忆光点被一层层剥离、重塑,原本温暖的金色被冰冷的银色取代,而代表着他自己的暗红色光丝则如藤蔓般缠绕蔓延,扎根进格胶体的每一道纹理。

    他饶有兴致地凑近观察,看着那些代表着林若水十八年来与苏念之间母的记忆碎片被逐一覆盖——喂、换尿布、第一次叫妈妈、牵着手送幼儿园、睡前故事、生病时的彻夜守护……那些温暖的画面在银色的数据流中扭曲变形,被重新编码成“厌恶”,“鄙夷”,“工具”。

    萧云的嘴角浮起一抹冷酷的笑意,这种控他灵魂的快感,比任何体上的征服都要令兴奋。

    他甚至在作台上额外加了一行备注:“对苏念的每一次接触——无论是打骂还是羞辱——都会触发轻度快感反馈,以强化调教行为的内在奖励机制。”

    大约过了一刻钟,胶状物重新平静下来,颜色从浑浊的色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淡色,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像是被彻底格式化后重新写的硬盘。;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萧云满意地关上作台,手指在光滑的金属表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拿起那团已经被改造完毕的格胶体。

    那团胶体在他掌心中温温热热的,微微跳动,像是活物——像是一颗刚刚被驯服的心脏。

    萧云走出卧室时,手里托着那团已经改写完成的

    苏念还跪在地上,眼睛红肿,看到萧云出来,她几乎是爬着过去:“我妈妈……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给她升级了一下系统。”萧云笑着走到林若水的僵立的身体前,“现在,把她还给她。”

    他走到林若水体旁边,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失去意识的体。

    林若水的身体仰面躺着,四肢微微张开,连衣裙的裙摆凌地堆在大腿根部,下体还残留着格提取时留下的湿痕。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脯有规律地起伏着,像一具正在等待重新启动的美机器——高挑、丰腴、曲线完美,每一寸肌肤都保养得如同三十岁出的贵,却又带着常年魔力淬炼留下的紧致与弹

    萧云俯下身,伸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几缕发丝。

    这张脸——致成熟的五官,即使闭着眼睛也透着一种冷艳的美——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面前。

    他曾在校门被这张脸的主用一个眼神退,手臂麻了半分钟。

    而现在,这个将完全属于他。

    他直起身,将那团胶体重新对准林若水的下体,缓缓推

    银色的光芒再次亮起,胶体像水一样融林若水的身体。

    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四肢像触电般绷紧——然后,像是被注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她的肌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那道银色的光芒沿着她的血管网络蔓延开来,在皮肤下形成一张发光的脉络图,然后缓缓隐没。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萧云退后半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等待着。

    光牢在这一刻自动解除——禁魔囚笼在检测到目标魔力恢复后便失去了作用。林若水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缓缓站直。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种愤怒和恐惧的眼神,而是带着一种迷蒙的、温顺的、甚至可以说是渴望的光芒。

    瞳孔处,仿佛有一层淡色的薄雾在流转,像是被重新编程的机器在自检启动——她的视线在半空中游移了几秒,焦距从模糊到清晰,像是在逐行扫描着这个世界的新规则。

    她缓缓坐起身,动作优雅而柔媚,像是从一场甜美的长眠中苏醒。

    连衣裙的肩带从一侧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她没有去拉,仿佛那具身体的每一寸露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指在眼前缓缓展开又握紧,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已经完全归属于新的意志。

    她翻转手腕,看了看掌心的纹路,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脖颈、锁骨——像是在重新认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

    她的指尖停留在锁骨下方的心脏位置,感受着那有节奏的跳动,然后,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品尝着空气中残留的魔力气息,嘴角浮起一抹餍足的、近乎贪婪的微笑——像是在品味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

    “嗯……”她发出一声慵懒的、满足的叹息,像是刚享受完一场极致舒适的热水澡。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萧云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甜美的笑意。

    那笑容明媚、温柔、毫无芥蒂,仿佛她与萧云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冲突,仿佛她此生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这一刻与他对视。

    “老公……”

    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一种令发酥的媚意。

    那声“老公”叫得自然无比,仿佛她已经叫了几十年,仿佛她从未用另一个名字称呼过另一个

    她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让那声呼唤显得格外亲昵。

    萧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左右转了转她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工的艺术品。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叫我什么?”

    “老公。”林若水没有一丝犹豫,她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他面前,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贴了上去,“我睡了好久……让你等急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仿佛真的只是在抱怨自己睡过了。

    她的身体贴得很紧,那对饱满的房压在他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热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像是掌控一切的节奏。

    她仰起,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瞳孔处那层淡色的薄雾轻轻流转。

    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指尖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廓,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老公……”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柔软,“我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只有空虚……我好害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却带着笑意——那种病态的、依恋的、将全部自我都寄托在另一个身上的笑意。

    她的手指收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料,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在黑暗里飘了好久好久……没有声音,没有光,什么都没有……我想喊,但喊不出来……我想哭,但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回忆一场真实的噩梦,“然后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你说”改造完成“,你说”她属于我了“……那个声音像一根线,把我从黑暗里拉了出来……”

    她说着,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吸了一气。

    萧云低看着她,手指她乌黑的长发中,轻轻摩挲着她的皮。

    林若水像是被顺毛的猫一样,微微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整个更加放松地靠在他怀里。

    “怕什么,我不是在这儿吗?”

    “嗯……”林若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吸了一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烟味、汗水味,还有属于征服者的、不加掩饰的雄气息,“老公的味道……真好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电流击中。

    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改造后的格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贴近他、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足以让她湿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涌出的蜜浸湿,那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她更加兴奋。

    她微微夹紧双腿,轻轻磨蹭着,试图缓解那从体内升起的空虚感。

    大腿内侧传来的摩擦感让她的呼吸微微加重,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压抑的呻吟。

    而她的眼神,在享受完这一瞬间的温存后,转向了门瘫软的苏念。

    就在那一瞬间,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像是被按下了切换开关——温度骤降,冷得刺骨。

    瞳孔处那层色的薄雾仿佛凝固成了冰晶,折出令胆寒的光芒。

    那种转变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犹豫,就像一个随手关掉了一盏温暖的灯,然后打开了冰柜的冷光。

    “这个贱丫怎么还在这儿?”她皱了皱眉,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老公,她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林若水转过,看向跪在地上的苏念。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谁让你跪在地上的?”林若水冷冷地说,“一点教养都没有,真是丢。”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苏念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的冒犯,仿佛这个她曾经怀胎十月生下的儿,此刻只是一只碍眼的蟑螂。

    苏念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用那种完全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心脏像被用刀一片一片割碎。

    那不是妈妈……那不是她的妈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这个念在反复回

    那个会用温柔的声音叫她“念念”的妈妈,那个会在厨房里给她做最吃的糖醋排骨的妈妈,那个在她生病时会整夜守在床边的妈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美的、会说话的、会用她的脸做出厌恶表的躯壳。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具拥有母亲躯壳的、完全陌生的灵魂。

    但更让苏念感到恐惧的是——这具躯壳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都那么自然,仿佛这个陌生的灵魂从一开始就住在这具身体里,而那个真正的母亲才是闯者。

    林若水皱眉的样子、歪的角度、说话时手指下意识摆动的姿势、甚至撩发的动作——全都是她熟悉的母亲的习惯,但搭配上那双冰冷的眼睛和刻薄的话语,一切都变得诡异而恐怖。

    就像有偷走了母亲的身体,然后完美地模仿了她的每一个细节,却故意用错误的灵魂来填充。

    苏念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萧云伸手搂住林若水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没事,以后她不敢了。”

    “那就好。”林若水靠在他怀里,柔声说,手指在他胸轻轻画着圈,“要是她敢不听话,我帮你教训她。反正……教训儿这种事,我最拿手了。”

    她说着,目光又冷冷地扫了苏念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意味长的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什么——像是一个猎看着已经落陷阱的猎物,在盘算着要从哪里开始享用。

    萧云满意地笑了。

    他喜欢这种眼神——那种将亲生儿视为可以随意处置的私有物的眼神。

    这比他亲手改造的指令更让他满意,因为这看起来如此自然,仿佛林若水骨子里就是个冷酷无,只是被过去的道德枷锁束缚了太久,而他的改造只是替她解开了那道枷锁。

    他松开林若水,目光在她高挑丰腴的身体上扫了一遍——从那张致成熟的脸庞,到高耸的胸脯,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既然醒了,是不是该做点醒来的事?”

    林若水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抗拒。

    她伸出手指,轻轻解开连衣裙的肩带,任由裙摆滑落到地上,在脚边堆成一圈米白色的织物。

    她微微踮起脚尖,从那一圈织物中迈出来,赤足站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蜂腰蛇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萧云面前。

    那对饱满的房在灯光下投出柔和的影,晕是淡淡的色,像是从未被哺育过的少——但萧云知道她生过孩子,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透露出成熟特有的韵味与风姿。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丰满的部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那是常年保持锻炼和魔力淬炼留下的痕迹,也是她作为退役最强魔法少最后的骄傲。

    她的指尖拂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往上,托起胸前那对饱满的房,轻轻揉了揉,眼神迷离地看着萧云。

    在她掌心中溢出,柔软而富有弹,她甚至故意用手指夹住轻轻捻动了一下,看着那颗色的蓓蕾在指尖挺立起来。

    “老公,想不想尝尝退役魔法少的味道?”林若水不再看她,而是转身面对萧云,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她轻轻一挥手——一道银灰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将她的白色长裙瞬间替换成了一身紧身的银灰色战衣。

    魔法少形态。

    那身银灰色的战衣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丰满的身材曲线,腰肢纤细,部浑圆,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萧云面前,微微仰看着他,眼中满是痴迷。

    “老公,想看我怎么教训这个不懂事的儿吗?”她轻声问,手指轻轻划过萧云的胸膛。

    萧云笑着搂住她的腰:“先别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状态。”

    “好的,老公。”林若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苏念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母亲——那个温柔、端庄、总是保护她的母亲——此刻正依偎在霸凌者的怀里,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痴迷眼神看着那个恶魔。

    “这不可能……”她喃喃着,“妈,你在什么……你醒醒啊……”

    林若水听到她的声音,转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碍事的虫子。

    “老公,她好吵。”林若水撒娇般地说,“要不要我让她闭嘴?”

    “不急。”萧云拍了拍她的,“先办正事。”

    林若水顺从地点了点,然后看向苏念,声音冰冷:“给我爬起来,站到墙角去。没让你动之前,不许动。”

    苏念浑身一颤。

    那声音明明还是母亲的声音,语气却像是一个陌生

    她想要反抗,但长期被母亲保护而形成的惯让她本能地服从了命令。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了墙角。

    萧云坐在沙发上,林若水立刻跪到他腿边,开始为他捏腿。

    “老公,你今天辛苦了。”她柔声说,“要不要我现在就伺候你?”

    萧云看了一眼墙角的苏念,笑着摇了摇:“先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林若水身上的银灰色战衣自动解除,重新变回那身白色长裙。但她没有穿好,而是故意将领拉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妈……”苏念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别叫我妈。”林若水也不回地说,“我现在只是主的母狗。你以后叫我林若水就好。”

    苏念腿一软,差点再次跪倒。

    萧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从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在手里把玩着。

    “对了,苏念。”他抬起,看向墙角的孩,“你妈已经是我的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件收藏品。”

    苏念拼命摇,泪如雨下。

    林若水站起来,走到苏念面前。她比苏念高了整整一个,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孩,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听到了吗?”她伸手掐住苏念的下她抬起,“主说的话,你要好好记住。”

    说完,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冰冷而残酷的笑容。

    “不过别担心,”她松开手,转身走回萧云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毕竟——”

    她回,看了苏念一眼。

    “我是你妈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挑逗,带着诱惑,还带着一丝——萧云说不上来——像是某种自豪?

    仿佛她在献上的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一件战利品,一件曾经属于整个城市、如今只属于他一个的战利品。

    她曾在无数场战斗中用它战胜强敌,现在她要用它来取悦唯一的主

    她微微踮起脚尖,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一圈,让灯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她转动时胸前的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一尊活过来的希腊雕塑。

    “我曾经用这具身体打败过数不清的敌……”她轻声说,手指从自己的锁骨滑到胸,再到小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我穿着战甲站在废墟之上,脚下是倒下的怪物,身后是被我保护的城市……那些年,这具身体只懂得战斗和守护。”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唇,露出里面湿润,指尖沾上了一点晶莹的

    “但现在,它只属于老公一个。”她继续说,声音低沉而柔媚,“它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呼吸,都是为了老公而存在的。它不是为了战斗而生,而是为了被老公使用、被老公占有、被老公填满而存在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像是在讲述一个神圣的秘密。

    萧云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小腹升起一灼热,直冲脑海。

    他伸手一把将林若水推到床上,整个压了上去。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林若水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像一条柔软的白蛇般缠绕着他。

    她的中发出甜腻的呻吟,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挑逗和渴望:

    “老公……好大……顶得家好舒服……”

    萧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的房,指尖掐住那早已硬挺的揉搓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触到那早已湿润的——那里湿热、滑腻、微微翕动着,像是在主动邀请他的侵

    他的中指顺着那湿滑的裂缝滑,毫无阻碍地没两节指节。

    林若水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啊……老公的手指……好舒服……”更多

    “叫大声点。”萧云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猛烈。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房,力道大到在她的白皙皮肤上留下红痕。

    “啊……老公……老公你好……家要飞了……”林若水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门苏念的心上。

    苏念跪坐在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穿透了她的指缝,像无数根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她闭紧眼睛,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希望下一秒就会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家里那张熟悉的床上,窗外是清晨的阳光和鸟鸣。

    但那些声音太真实了。

    床铺吱呀作响,伴随着体撞击的声响和林若水越来越放叫,在卧室里织成一幅靡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体混合的腥甜气息,让苏念的胃一阵阵翻涌。

    她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光,看到床上那两个缠的身影。

    母亲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萧云的肩膀上,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

    母亲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母亲的脸仰着,眼睛半闭,嘴角挂着痴迷的笑意,舌微微伸出——那是苏念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表,一种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忘我的、近乎癫狂的表

    那不是妈妈……那不是她的妈妈……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像是在念某种咒语,试图把自己从这地狱般的现实中剥离出去。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她的心脏在狂跳,她的眼泪在流淌,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不住地颤抖。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双腿之间竟然也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那种被强迫观看的、被靡气氛感染的、生理的反应,让她对自己产生了的厌恶。

    林若水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纵。

    她开始说一些苏念从未听过的、不堪耳的话——“老公的好大……家了……把母狗的骚烂……把子宫穿……”那些粗俗的、秽的话语从一个曾经高贵冷艳的中流出,形成一种令窒息的荒诞感。

    萧云显然很享受这种征服。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一边猛烈地抽,一边用言语羞辱她:“退役最强魔法少?就这点本事?你的魔力呢?你的骄傲呢?现在不就是一个撅着的母狗吗?”

    “是……我是老公的母狗……”林若水痴迷地回应着,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最强的魔法少,是老公胯下最骚的母狗……呜呜……好幸福……被老公得好幸福……”

    苏念感到一阵眩晕。

    她看到母亲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度快感下失控的生理反应。

    母亲在笑,在哭,在高的边缘疯狂地摇摆着身体,像一个彻底放纵的、失去所有理智的动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苏念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萧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腰身向上顶了一下,然后整个僵住了。

    林若水在他身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腹微微蠕动——她用魔法锁住了自己的宫颈,将那滚烫的体全部封锁在子宫处。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子宫里微微漾,带着主的体温和气息,带着属于萧云的、滚烫的生命力。

    那体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渗透进她的子宫壁,渗透进她的血,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扩散开来。

    她的身体在高的余韵中轻轻颤抖,每一寸肌都在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她更加刻地感受到体内那体的存在。

    “老公……”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手指在肚皮上缓缓画着圈,“都锁在里面了……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她低看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仿佛那里面已经孕育着新的生命:

    “说不定……这里会怀上老公的小母狗呢……再过几个月,这里就会鼓起来……到时候,我就挺着老公的种,去接那个贱丫放学……让所有都看看,我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说着,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她用手掌轻轻按压着小腹,感受着子宫里那温热体的存在,感受着那体正在渗透进她的身体、她的血、她的灵魂。

    “如果是个儿……”她继续说,声音变得梦幻而扭曲,“我就从小把她调教成老公的小……让她从懂事起就知道,她的身体是属于主的……她会和妈妈一起,跪在老公面前,张开双腿,等着老公的宠幸……”

    萧云从她身上翻下来,靠在床,喘着粗气。

    他看着林若水那副痴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他伸手拍了拍她丰满的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儿还在门看着呢。”

    林若水闻言,目光转向门的苏念。

    那一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柔蜜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站起身,也不遮掩自己赤的身体,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走到苏念面前,身上还残留着欢的痕迹——大腿内侧的湿滑,小腹上涸的体,胸的红痕,以及从缓缓流出的、混合著的白浊体。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就那么任由那些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过来。”

    苏念缩在墙角,拼命摇,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林若水弯腰一把抓住她的发,毫不留地把她拖到床边。

    苏念的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但林若水完全不在意。

    她指着自己身上残留的体痕迹,声音冰冷得像冬天的铁器:

    “舔净。”

    苏念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妈……你在说什么……”

    “我说——舔、、净。”林若水一字一句地重复,眼神里没有任何母的温度,只有纯粹的冷酷和命令,“这是你作为儿的义务。”

    “我不……我不要……”苏念拼命摇,泪水四溅,她转看向萧云,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怜悯,但看到的只是他靠在床、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幕的表

    他甚至从床柜上拿起一根烟,点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像是在看一场彩的演出。

    林若水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她松开苏念的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不舔?好。我现在就回去跟你爸离婚,然后去街上卖。你爸问起来,我就说是你的——是我那个不孝的她妈妈去卖的。到时候你连家都没有,只能去孤儿院——或者跟你那个没用的爸爸一起过。他会恨你一辈子。”

    苏念的身体僵住了。

    她知道母亲说到做到——或者说,这个已经不再是母亲的“母亲”,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挣扎,只有纯粹的恶意和命令。

    她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在色的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最终,她慢慢地、慢慢地趴了下去,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四肢着地,颤抖着伸出舌

    舌尖触到母亲大腿内侧那片湿滑的皮肤时,苏念的胃剧烈翻涌了一下。

    咸涩的、腥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萧云的混合著林若水的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几乎要呕吐。

    但她不敢停,只能一地舔舐着,把那些混合的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林若水低看着儿卑微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甚至故意叉开腿,让苏念能够舔到更多地方。

    当苏念的舌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时,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仿佛在享受某种高规格的服务。

    “对……就是这样……舌要用力一点……把所有的都舔净……”她像在指导一个学徒一样,语气里带着挑剔和满意织的复杂绪,“你这个小贱,连舔都不会吗?以后要多练习,知道吗?不然怎么伺候老公?”

    苏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感觉到母亲的指尖进她的发里,不是粗地拉扯,而是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摩挲着——这种带着“温柔”的侮辱,比单纯的力更加令心碎。

    仿佛在母亲眼中,她已经不是一个,而是一条听话的、需要偶尔奖励的小狗。

    萧云靠在床,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他伸手从床柜上拿起一根烟,点燃,地吸了一,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真是母慈孝啊。”他感叹道,语气里满是讽刺。

    他从床上拿起那条被浸透的丝袜,随手扔给林若水。

    “这个也处理一下。”

    林若水接过丝袜,蹲下身。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边丝袜,此刻已经被白色的浊浸得湿透,散发着浓烈的腥味。

    她在苏念惊恐的目光中,将那团湿漉漉的丝袜一点一点塞进苏念的道。

    冰凉的、湿滑的触感从下体传来,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纹理摩擦着她娇的内壁,那些褶皱和蕾丝边缘像无数把小刷子一样刮擦着她的敏感处。

    那团被浸透的织物在她体内缓慢地膨胀、吸收着她的体温,释放出更加浓烈的腥味。

    “好好含着。”林若水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这是老公赏你的。要是敢自己拿出来,我就让你含着更粗的东西。”

    然后她并拢手指,三颗米粒大小的银色光点从她指尖飞出,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没苏念的小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三颗魔力跳蛋已经在她体内处安了家,贴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随时可以被远程启动。

    她能感觉到那些小小的异物在体内微微颤动,像是某种活物,像是三颗种子,在她的身体里扎根、等待发芽。

    紧接着,林若水双手结印,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

    一道淡金色的光带从她掌心延伸出来,像一条灵蛇般缠绕上苏念的腰胯,凝聚成一条紧贴皮肤、薄如蝉翼的贞裤。

    光带消失后,那条贞裤已经与苏念的皮肤融为一体,只在腰侧留下一个淡淡的符文印记,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

    “只有我和老公才能解开。”林若水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你要是敢自己碰,它会把你的手电麻。要是敢用剪刀剪,它会直接收紧,把你的子宫勒碎。”

    她从床拿起跳蛋的遥控器——一个掌大小的银色装置,上面有三个滑动开关——恭恭敬敬地递到萧云手中:

    “老公,这个贱儿随你玩,别心疼她。玩坏了,我再给你生一个。”

    萧云接过遥控器,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拨动了一下开关。

    “呜——!”苏念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的猫,双腿死死夹紧,眼中涌出痛苦的泪水。

    贞裤下传来嗡嗡的震动声,那三个跳蛋在她的体内同时启动了,贴着最敏感的位置疯狂震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节发白。

    一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混合著疼痛从下体升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使她的理智在抗拒,她的身体却在震动中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浸湿了那条被塞体内的丝袜。

    “声音不错。”萧云满意地点,又拨动了一下另一个开关,震动频率瞬间提升。

    苏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母亲的冷笑,萧云的玩味,自己跪在地上的卑微姿态,都像一幅荒诞的画作,在她眼前扭曲、变形。

    林若水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儿痛苦的模样,然后转身在萧云脸上亲了一:“那我们先走了,老公。”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又变得甜腻柔软,“明天见——我会带这个小贱一起过来的。老公想怎么玩她都行……要是老公想我了,随时叫我,我马上就飞过来……”

    说完,她一把拽起瘫在地上的苏念,走到窗前。

    夜风从窗灌进来,吹动她的长发。

    她回看了萧云一眼,嘴角带着甜美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病态的依恋和崇拜,然后纵身一跃。

    两道身影从窗飞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色的弧线。

    夜风呼啸。

    林若水抱着苏念在城市的夜空中高速飞行,银白色的光翼在她背后展开,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脚下的城市灯火通明,车流如织,像一条条流动的光河。

    苏念被母亲夹在臂弯里,看着脚下越来越远的城市,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在风中消散殆尽。

    她的体内还在嗡嗡震动——萧云没有关掉遥控器,那三颗跳蛋还在持续工作,让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几分钟后,林若水在自家门降落。

    一落地,她解除了魔法少形态,银白色的光甲像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

    她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温柔得体的普通主——但她的眼神依然冰冷,和刚才那个温柔母亲判若两

    她拽着苏念走进楼道,脚步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又在一盏一盏熄灭。

    “跪下。”

    苏念愣住了。她看着母亲,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到一丝往的温柔,但看到的只有冰冷的漠然。

    “我说跪下,你没听到吗?”林若水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苏念的双膝一软,跪在了门前的石板地上。夜风穿过走廊,吹得她校服裙摆微微飘动。

    林若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任何母亲该有的温度。

    她缓缓抬起右脚——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在路灯下反着冷光——然后突然一脚踩向苏念的双腿之间!

    “啊——!”

    高跟鞋的鞋跟准地踩在苏念的道位置,隔着贞裤和校服裙,那尖细的鞋跟狠狠地陷进柔软的部位。

    苏念疼得整个弓了起来,双手撑地想要后退,但林若水的脚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你给我听好了。”林若水的声音从顶传来,冰冷而清晰,“今天在萧云家发生的一切,你要是敢在苏震面前露出半个字——”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鞋跟在苏念的部碾压转动,苏念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我就跟你爸离婚,然后当街卖,一天接一百个客。”林若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我会怀上野种,生一堆弟弟妹妹回来让你养。你觉得你爸受得了这个?”

    苏念瞪大了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母亲嘴里说出来的。

    那个从小教她自尊自、告诉她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此刻正用高跟鞋踩着儿的道,以当街卖和怀野种来威胁她。

    “听清楚了吗?”林若水又加重了一分力道,鞋跟几乎要刺穿贞裤的布料里。

    “听……听清楚了……”苏念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

    “大声点。”

    “听清楚了!”苏念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带着崩溃的哭腔。

    林若水的脚终于松开了。

    她收回脚,高跟鞋的鞋跟上沾着一些透明的体——苏念的身体在恐惧和疼痛中还是产生了生理反应。

    林若水看了一眼鞋跟,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果然是个小骚货,被踩都能出水。”

    苏念羞耻得全身发抖,跪在地上低着,不敢看母亲的脸。

    就在这时,林若水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整个的表瞬间变了。

    是萧云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去洗澡,拍你的脚发给我。”

    林若水的表在一瞬间发生了戏剧的变化——那种冰冷的戾气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苏念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媚态。

    林若水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脸颊甚至微微泛红。

    她捧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珍宝一样,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

    “好的老公~马上就去~”

    她还加了一个心表

    然后她收起手机,然后她抬起,看向苏念,语气已经变得轻快:“起来吧,别跪着了。”

    苏念愣愣地站起来,看着母亲判若两的表变化,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若水一边低看手机一边往屋里走,自言自语般地说:“老公说想看我洗澡时的照片……要美足特写……嘻嘻……”

    那个“嘻嘻”的笑声让苏念的血几乎凝固了。

    她看着母亲轻快地走进屋里的背影,那步伐甚至带着一点少般的雀跃,和刚才那个用高跟鞋踩她道的完全不是同一个

    吸一气,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苏震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一条关于城市魔法少分部的报道,画面上闪过几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孩的身影。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来,有些疑惑地问:

    “这么晚去哪了?念念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林若水笑着走过去,在丈夫身边坐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靠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密而自然:

    “没事,带念念出去散了散步。哎,别提了,就是小孩子之间的闹别扭。我去了解过了,其实就是苏念不小心撞了家一下,那个学生有点生气,就说了她几句。她已经跟家道过歉了,没事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听起来就是一个关心儿的好母亲。

    苏震点点:“那就好。念念,在学校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别惹事。”

    苏念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一只脚已经踩住了她的脚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碾碎。

    苏念痛得脸色发白,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她低下,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没事的爸爸……”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就是……跟同学有点误会……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苏震松了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同学之间要好好相处,别动不动就哭鼻子。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要学会自己处理问题。”

    “知道了爸爸……”

    林若水满意地收回脚,站起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

    她走进厨房,打开灯,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和两个橙子。她把水果刀放在案板上,却没有立刻动手。

    她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开相机。

    先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张——舌微微伸出,眼睛上翻,做出一个标准的阿黑颜表,嘴角还挂着一丝唾

    然后她又撩起裙摆,对准自己的下体拍了一张私处的特写——那里还湿漉漉的,带着刚才欢的痕迹,甚至能看到少许白色的体正缓缓流出。

    两张照片一起发给了萧云,配文:

    “老公~家的还流着你的东西呢~好想现在就被你填满~”

    发完后,她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开始切水果。刀刃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客厅里,苏震还在跟苏念说着什么——大概是关于学习之类的话——但苏念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低着,看着自己脚背上那道被踩出的红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小念,你先上楼洗漱吧。”苏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依旧是那种温柔的语调苏念应了一声,快步走上楼梯。

    她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贞裤内跳蛋微弱的震动——林若水说这只是普通待机状态,遥控器在萧云手里。

    她不知道萧云什么时候会按下开关,这种不确定让她的恐惧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用手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书桌上摊开的课本、床的布偶、衣柜门上贴着的动漫海报。

    这些属于“普通高中生苏念”的常物品,此刻看起来却像是另一个的东西。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母亲被改造了。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她而去找萧云理论的母亲,现在成了萧云的,用“老公”称呼那个高二男生,主动掰开道展示,在沙发上和萧云做,还她——苏念又感到一阵恶心,她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校服凌

    她慢慢解开校服扣子,拉开衣领,看到胸上还残留着母亲掐出来的红痕——那是刚才在萧云家,母亲她舔时她犹豫了一下,母亲就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的痕迹。

    吃完水果后,苏震接了一个电话。他听着电话那的声音,表逐渐变得严肃。

    “魔法局那边有点急事,我得出去一趟。”他挂断电话,穿上外套,抱歉地看了看妻,“最近不太平,有几起异常能量波动的报告需要处理。可能晚点回来。”

    “去吧去吧,工作要紧。”林若水温柔地替他整了整衣领,又帮他拍了拍肩膀上看不见的灰尘,“我和念念在家等你。别太累了。”

    苏震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又拍了拍苏念的,然后匆匆出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林若水站在门,听着丈夫的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苏念听到大门开关的声音,父亲离开了。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家里只剩下她和母亲两个了。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念的心脏上。脚步声在她房间门停住了,然后门被推开。

    林若水站在门,然后,她脸上的温柔笑容在一瞬间消失得净净,像是被用手抹去了一样。

    看着苏念,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期待。

    苏念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林若水的声音:“小念,来妈妈房间。”

    苏念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机械地走向主卧。

    推开门,看到林若水已经换好了那件半透明吊带睡裙,正坐在床边对着手机整理发。

    她抬看到苏念进来,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看起来和从前一模一样,但苏念知道,这已经是伪装了。

    “来,帮妈妈拍几张照片。”林若水把手机递给苏念,“等会儿洗澡的时候也要拍,妈妈答应老公了。”

    那个“老公”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苏念的心里。

    她接过手机,手指在发抖。

    林若水站起身,摆了一个姿势——侧身,一手叉腰,一手撩起发,睡裙的吊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她对着镜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那表苏念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

    “拍啊。”林若水催促道。

    苏念举起手机,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一瞬间,她看到母亲眼中闪过的一丝兴奋——那种被镜对准的兴奋,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多拍几张,各个角度的。”林若水说着,变换着姿势——正面、侧面、背身回、俯身露出沟——每一个姿势都像是专业模特一样熟练,仿佛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苏念机械地按着快门,每拍一张,心里的绝望就加一层。

    拍了二十几张后,林若水拿过手机翻看了一遍,满意地点点

    “不错,这张角度最好。”她指着一张侧身照,睡裙下房的廓清晰可见,“老公一定会喜欢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微信,选中了几张照片发给了萧云。

    发完后,她又打字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老公,我先去洗澡了,一会儿给你拍美足特写哦~要等我哦~”

    那甜腻的语气让苏念起了一身皮疙瘩。

    随后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整个散发出一种苏念从未见过的戾气。

    “小贱。”她的声音冰冷,“陪我去洗澡。”

    “妈……我、我已经洗过了……”

    “我说,陪、我、洗、澡。”

    苏念的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她跟着母亲走进浴室——主卧配套的卫生间,不算大,但有一个白色的浴缸。

    林若水打开浴缸的水龙,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开始弥漫。

    林若水当着苏念的面脱下睡裙,赤地站在镜子前。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孩的母亲——腰肢纤细,部浑圆,胸前的房依然挺翘,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

    她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身,满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线条。

    “你知道妈妈为什么能保持得这么好吗?”林若水一边走进淋浴间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魔法少的体质就是这样,衰老速度比普通慢很多。等你以后要是也成了魔法少——”她顿了顿,回看了苏念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哦对了,你以后可能没机会了。老公说要把你调教成他的专属飞机杯,那就不需要当魔法少了。”

    苏念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

    林若水打开花洒,热水从顶淋下,打湿了她的长发。她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热水的冲刷,然后睁开眼,看向苏念。

    浴室里雾气氤氲。

    林若水躺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她高挑丰腴的身体,水面微微漾。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把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

    苏念跪在冰凉的瓷砖上,低着,不敢看母亲的身体。

    “过来帮我搓背。”林若水也不回地说。

    苏念挪动着麻木的膝盖爬过去,拿起浴球,蘸上沐浴露,开始在母亲背上搓洗。

    水温很烫,蒸得她的皮肤发红,但她不敢吭声。

    但林若水似乎很享受这种服务,闭着眼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下面也要洗。”林若水转过来,分开双腿,“把妈妈的小净。”

    “用力点,没吃饭吗?”林若水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的手。

    苏念咬着牙加大力道,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苏念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母亲双腿之间那处毛发修剪整齐的部位,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林若水等了几秒,见苏念不动,突然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

    “啊!”苏念被踹得后退了两步,撞在浴室的瓷砖墙上。

    “我叫你洗你就洗,磨蹭什么?”林若水的声音变得凶狠起来,“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大小姐吗?你现在就是老公给我准备的一个玩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苏念捂着被踹疼的小腹,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

    她蹲下身,把沐浴球伸向母亲的部,机械地搓洗着。

    林若水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说:“这才乖嘛。以后记住了,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苏念低着,不敢看母亲的脸。

    她用力搓洗着母亲的部,想要尽快结束这个过程,但林若水显然不着急。

    她抓住苏念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直接触碰那处柔软的缝。

    “用手指洗,沐浴球太粗糙了。”林若水说,“里面也要洗到。”

    苏念的手指触碰到母亲的唇时,全身都起了一层皮疙瘩。

    林若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让苏念的胃翻涌得更厉害了。

    “对……就是这样……”林若水靠在墙上,闭上眼享受着儿手指的触碰,“手指进去一点……对……里面也要洗净……”

    苏念咬紧牙关,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把手指进了母亲的道。

    里面又湿又热,林若水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颤抖,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喘息声。

    “下面一点……对……就是那里……”林若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声音里带着慵懒的满足,“你知道妈妈今天有多爽吗?主他那根东西,比你爸的大多了……而且他会好多姿势……弄得家欲仙欲死的……”

    “够了!”苏念终于忍不住抽回了手,退到浴室的角落,整个蜷缩着发抖。

    苏念的眼泪滴在浴缸的热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然后迅速消散在氤氲的水汽中。

    林若水睁开眼,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儿,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变成了戏谑。

    “怎么,嫌妈妈脏?以后你还要舔呢,现在就受不了了?”

    苏念把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热水从花洒淋下来,冲走了她脸上的泪水,但冲不走她心中的绝望。

    “哭什么哭?”林若水忽然翻身坐起,水花四溅。她一脚把苏念踹翻在地,苏念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瓷砖上,痛得倒吸一凉气。

    林若水站起来,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她高挑的身体滑落。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儿,然后抬起脚,把脚趾塞进了苏念的嘴里。

    “含着。用舌净。”

    苏念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母亲脚趾上的水珠,还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的胃在翻涌,但她不敢违抗。

    她闭上眼睛,含住了那根脚趾。

    “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不听话,妈妈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林若水用另一只脚踩住苏念的手背,慢慢碾着,“今天只是开始,以后你每天都要跟我去主那里报到。白天上学服侍主,晚上伺候主和你妈,子充实不充实?”

    “好了,不逗你了。”林若水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来,帮我拿手机过来,我要给老公拍美足照片了。”

    她说着,抽回脚趾。

    苏念抬起,看到母亲已经裹上了浴巾,坐在浴缸边缘,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趾微微分开。

    那姿态确实很适合拍美足照片——但如果这个是你的母亲,就只剩下恶心了。

    苏念站起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她走到洗手台前,拿起林若水的手机,递了过去。

    林若水拿起手机,拨通了萧云的视频电话。

    林若水低看着儿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屏幕亮起,萧云的脸出现在画面中。他正靠在床,手里夹着一根烟,身后的床柜上放着一杯红酒。

    “哟,这是在什么?”他吐出一烟,笑着问。

    “老公你看。”林若水把镜对准跪在地上的苏念,让萧云看清她含着脚趾的模样,“我在帮我们的贱儿做腔清洁呢。”

    她收回脚,然后一把扯开苏念的校服——扣子崩飞,弹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把她整个按在浴缸边缘,让镜对准她赤的上身。

    苏念的胸脯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少的皮肤白皙细,那对 d 罩杯的房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拼命想要遮挡,却被林若水一掌扇在脸上。

    “发育得不错。”林若水伸手,直接捏了捏苏念的房,“比妈妈当年还大。难怪老公这么喜欢。”

    苏念全身僵住了,母亲的触碰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厌恶和恐惧。

    林若水的手指在她的房上揉捏了几把。

    “别动。”林若水冷冷地说,然后转向镜,声音瞬间变得甜腻,“老公,你看这贱丫子,虽然没我的大,但胜在年轻有弹。你看这晕,还是色的呢……你想不想试试?”

    林若水正要伸手把手机递给苏念,却被萧云的声音打断了动作。

    “等等。”

    林若水的手停在半空,她歪了歪,对着屏幕露出疑惑又讨好的表:“老公,怎么了?”

    “先别急着拍你自己。”萧云吐出一烟,烟雾在屏幕前缓缓散开,他的目光越过镜,落在跪在浴室角落的苏念身上,“让这个贱丫先给我们表演点别的。”

    林若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苏念,嘴角勾起一抹会意的笑:“老公想让她表演什么?”

    “让她高。”萧云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亲自动手,用你的手让她高给我看。要是她到不了——那我就把你扔了,让你自生自灭。”

    林若水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灿烂,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老公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失望呢?”

    “那就快点。”

    林若水吸一气,转过身面对苏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并拢手指,银色的魔力光晕在指尖流转,中低声念了一句咒语。

    苏念腰间那道淡金色的符文印记骤然亮起——那条紧贴皮肤的贞裤像水一样融化、褪去,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她伸出手指,隔空一勾。

    三颗米粒大小的银色跳蛋从苏念的蜜中飞出,带着晶莹的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叮叮当当地落在地砖上。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松,那持续不断的嗡嗡震动终于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的恐惧——她不知道母亲接下来要做什么。

    “躺下。”林若水冷冷地命令道,“腿张开。”

    苏念拼命摇,整个缩成一团往后挪动,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不……不要……”

    “你听到老公的话了。”林若水一步步近,声音里带着不耐烦,“要是你不高,老公就不要我了。你知道被抛弃的我是什么下场——我会去街上卖,会怀上野种,会让你和你爸生不如死。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一把抓住苏念的发,将她拖到浴室中央的空地上,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迫她仰面躺下。

    冰凉的瓷砖贴着苏念的后背,她浑身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

    “腿张开!”林若水厉声喝道,见苏念仍然不肯,她弯腰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苏念脸上,“我叫你张开!”

    苏念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呜咽着,终于缓缓分开了双腿,露在母亲和镜前。

    林若水满意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萧云正靠在床,一边抽烟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

    她对着镜露出讨好的笑容:“老公你看好了,我一定让这个小贱给你看。”

    说完她蹲下身,一只手粗地掰开苏念的大腿,另一只手伸向儿的胯下。

    当她的指尖触到苏念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时,苏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叫什么叫?”林若水一边用手指在拨弄着,一边骂道,“能让你妈妈亲手伺候你,是你的福气!你这种贱货,本来就应该被千骑万跨!”

    她的手指探,在里面搅动着。

    苏念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体内进出——那是曾经温柔地给她梳、给她做饭的手,如今却在做这种事。

    “嗯……还不肯出声是吧?”林若水脸上闪过一丝狠色,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抬起,又是一记耳光扇在苏念脸上,“给我叫!让老公听听你的骚叫!”

    苏念的脸火辣辣地疼,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但她仍然死死咬着牙关。

    她不想高——她不能让母亲得逞,不能让萧云满意。

    这是她仅剩的、微薄的反抗。

    林若水的手指在苏念体内疯狂地进出着,水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瓷砖上留下一片湿痕。

    但苏念的身体虽然有了反应,却始终没有达到高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妈的……”林若水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越来越急躁,语气也越来越凶狠,“你这个贱货!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不让老娘好过?!”

    她猛地抽出手指,站起身,一脚踹在苏念的大腿上:“我让你高!你听到没有!”

    苏念蜷缩着身体,只是无声地流泪。

    林若水看向手机屏幕,萧云的表已经从饶有兴致变成了不耐烦。

    她心一紧,慌忙堆起笑脸:“老公,再给我一点时间……她马上就到了……”

    “啧。”萧云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不行就算了。”

    “不!行的!一定行的!”林若水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她扑通一声跪在苏念面前,语气突然变得卑微而哀求,“念念……好儿……求你了……你快高好不好?妈妈求你了……你就当是帮帮妈妈……不然老公真的会不要我的……”

    苏念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那个曾经骄傲、高贵的,如今为了一个男的认可,卑微地跪在地上哀求自己的儿高

    这幅画面让苏念的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悲凉。

    但她仍然不肯。她闭上眼睛,把偏向一侧。

    林若水的表从哀求一点一点变成了狰狞。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好!好!你非要这样是吧?!”

    她弯腰抓起苏念的发,把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狠狠地扇在苏念的房上—“啪!啪!”

    两记重重的掌,力道大得让苏念的子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两道鲜红的掌印。

    “你高不高?!”林若水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被抛弃才甘心?!你这个贱货!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主什么都愿意做!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用的拖油瓶!你爸不要你!我也不要你!只有老公才是我的全部!”

    她的辱骂像刀子一样扎进苏念的耳朵,混合着房上火辣辣的疼痛,终于击溃了苏念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一温热的体从她的下体涌而出,溅在林若水的手上、身上,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苏念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玩偶,躺在冰冷的瓷砖上,胸剧烈起伏着,眼泪无声地滑落。

    林若水低看着自己手上和身上沾满的,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近乎癫狂的笑容。

    她转看向手机,声音里满是邀功的兴奋:“老公!你看到了吗!她高了!了我一身呢!”

    萧云在屏幕那吸了烟,嘴角勾了勾:“还行。”

    林若水像是得到了最高的奖赏,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

    她顾不上擦拭身上的体,拿起手机,重新调整了一下镜:“那老公,现在我给你看我自己好不好?”

    她这才把手机递到苏念面前:“拿着,对准我,好好拍。要是晃一下,我就让你含着我的脚趾拍完。”

    苏念颤抖着接过手机,双手因为恐惧而不住地发抖。她把镜对准了母亲。

    林若水站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赤的身体毫无遮掩。

    她双手扒开自己的唇,对着镜展示道内部——那里面还在微微蠕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水珠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老公你看……”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撒娇,“里面还在夹呢……刚才你进来的东西,我都锁在子宫里了……一滴都没漏……好想现在就被你满……”

    萧云在屏幕那吸了烟,简短地评价了两个字:“真骚。”

    林若水的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像是得到了最高的赞美。

    她扭动着腰肢,对着镜做出各种的姿势——弯腰、叉腿、扒开、展示——中不停地说着骚话。

    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于只展示自己的下体了。她抬起,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挺立的房上,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媚的笑意。

    “老公,你还没好好看过家的子呢……”她说着,双手托起自己那对丰硕的房,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轻轻揉捏起来,“你看它们多挺……多想要老公来吸一吸啊……”

    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一边发出甜腻的喘息声。

    十根手指那饱满的雪白之中,从指缝间溢出,在她自己的揉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她低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然后张开嘴,将那整颗殷红的首含中,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唔……嗯……老公……家的子好舒服……”她含含糊糊地呻吟着,舌尖在晕上打着圈,唾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苏念跪在一旁,举着手机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她不敢看屏幕里母亲那副的模样,却又不得不把镜稳稳对准。

    林若水吐出自己被舔得湿漉漉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苏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贱儿,过来。”

    苏念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不敢违抗。她跪着向前挪动了几步,来到林若水面前。

    林若水一只手拿过手机对准下体:“趴下,给妈妈舔。”林若水冷冷地命令道,同时叉开双腿,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对准苏念的脸,“要是让老公不满意,你知道后果。”

    苏念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趴在冰凉的瓷砖上,颤抖着伸出舌,将脸埋母亲的双腿之间。

    舌尖触到那湿润的、带着浓烈气息的时,她的胃剧烈翻涌了一下,但她不敢停。

    “唔……对……就是那里……舌伸进去一点……”林若水发出满足的呻吟,一只手按住苏念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地压向自己的下体,“用点力……你这个小贱,连舔都不会吗?”

    苏念的鼻被母亲湿热的私处紧紧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拼命地用舌内外搅动着,舌尖沾满了林若水不断分泌的粘腻,咸涩而微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腔。

    林若水仰起,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房,双腿死死夹住苏念的,腰肢开始主动前后摆动,将下体一次次撞向儿的脸。

    “啊……啊……老公你看……这个贱儿在舔我的呢……”她对着镜叫道,眼神迷离,“她的小舌好软……好会舔……把母狗的骚舔得好舒服……”

    萧云在屏幕那吐出一烟圈,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让她再用力点,用舌进去。”

    “听到老公的话了吗?”林若水猛地抓住苏念的发,将她的脸抬起来又狠狠压下去,“用你的舌我!进我的里!”

    苏念的眼泪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她闭上眼睛,将舌尖绷直,用力刺母亲那湿滑紧致的处。

    林若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根灵活的舌在她体内搅动的触感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对……对……就是那里……唔……好爽……”林若水的声音开始颤抖,双腿也不住地打颤,“小贱……再快点……舌再快一点……妈妈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温热透明的体从蜜涌而出,直接浇在苏念的脸上、发上、嘴唇上。

    林若水整个向后弓起,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在持续的高中不住地颤抖着。

    苏念被了一脸,整个僵在原地。粘腻的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滴在冰凉的瓷砖上。

    林若水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低看着跪在地上、满脸都是自己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她伸手捏住苏念的下,强迫她抬起,让镜能清晰拍到她那张被体浸透的脸。

    “老公你看——”林若水把苏念的脸凑近镜,声音里满是得意,“这个贱儿,被妈妈的骚水了一脸呢。你看她这副模样,像不像一条被主赏了饭的母狗?”

    萧云在屏幕那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不错,挺会玩的。”

    林若水像是得到了最高的奖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她松开苏念的下,随手抹了一把苏念脸上的,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苏念嘴里:“舔净,别费了。”

    苏念麻木地含着母亲的手指,用舌一点一点舔去上面残留的,泪水与体混在一起,咸涩得发苦。

    林若水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重新调整了一下镜,对着屏幕撒娇道:“老公,那家还要不要继续给你看嘛?”

    将近一个小时后,林若水才意犹未尽地关掉了视频通话。

    苏念颤抖着放下早已酸麻的手臂,双手因为刚刚经历的一切而不住地发抖。

    她的脸上、发上还残留着母亲的痕迹,在浴室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她裹上浴巾走出浴室,苏念拖着麻木的双腿跟在后面,校服被扯坏,只能用手勉强遮住胸

    林若水从床柜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粗大的色震动,足有二十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凸起的纹路和颗粒,底部还有一个遥控开关。

    那是她从萧云家顺手带回来的,萧云说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跪下。”

    苏念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她跪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林若水将那根震动对准自己的下体,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全部吞

    林若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她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她看着苏念,嘴角浮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这是老公的命令。以后只要苏震不在家,我一收到消息就得带你去萧云家伺候老公。这玩意儿——”她拍了拍小腹,震动在里面嗡嗡作响,“今晚我要整夜着,让它提醒我,我是属于老公的母狗。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会忘记。”

    她把手机扔给苏念:“拍下来,发给老公。”

    苏念麻木地接过手机,打开相机,对准母亲。

    镜里,林若水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那根色的震动在她体内嗡嗡作响,随着震动微微翻涌。

    她的脸上带着痴迷的、满足的笑容,眼睛半闭,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苏念按下录制键,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视频发送成功。

    那一夜,苏念躺在自己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闭上眼睛,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她隐约感觉到,从今晚开始,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

    而她的母亲,那个曾经最她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披着母亲皮囊的陌生

    隔壁的灯熄灭了,黑暗中,苏念听到母亲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很小,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词:“老公……他睡了……明天见……”苏念把被子蒙在上,整个蜷缩成一团。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

    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明天了。

    苏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意识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在某个时刻彻底断片,然后又在黑暗中重新拼接起来。

    她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落在天花板上。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几分钟?

    几个小时?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蜷缩的姿势让她的脖子和肩膀都酸痛不已。

    她慢慢坐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咚咚作响。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从隔壁传来的——微弱的、持续不断的嗡嗡声。

    那声音不大,但因为夜太静,穿透墙壁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苏念一开始以为是幻觉,但当她屏住呼吸仔细听时,那嗡嗡声变得更加清晰了。

    是震动的声音。

    苏念的胃猛地收紧。她看了一眼床的闹钟——凌晨两点十五分。母亲整夜着震动,萧云的命令——让她时刻记得自己是谁的母狗妻。

    苏念把被子拉过顶,把自己裹成一个茧。

    但那嗡嗡声像是长着腿一样,穿透被子钻进她的耳朵里。

    她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仿佛已经渗了她的骨里。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母亲的呻吟。

    那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刻意压低,又像是在享受某种痛苦。

    断断续续的,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织成一张让窒息的网。

    “唔……嗯……老公……老公……”母亲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离。

    她大概是在说梦话,在梦里依然叫着萧云的名字。

    苏念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掌心的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但那声音像水一样涌过来,一波又一波,在凌晨两点的黑暗中回

    嗡嗡声突然变大了——母亲大概是调整了档位。

    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音。

    苏念拼命捂住耳朵,但那声音还是钻了进来,钻进她的脑子里,钻进她的骨里。

    “啊……啊……老公……要去了……要去了……!”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嗡嗡声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彻底停止。

    黑暗中只剩下母亲急促的喘息声,透过墙壁,清晰可闻。

    苏念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恶心——以及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身体层面的本能的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睡着的。

    大概是凌晨三点多,那嗡嗡声又响了几次,每次持续十几分钟,然后停歇,然后又响起。

    苏念在断断续续的震动声和母亲的呻吟中,像溺水的一样挣扎在意识的边缘,最终沉一片黑暗的、没有梦境的睡眠中。

    她想起今天早上——仅仅不到二十四小时前——她还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虽然被萧云欺负,但至少还有妈妈可以依靠。

    她想起母亲在校门接她时的温柔笑容,想起母亲做的糖醋排骨,想起母亲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的手。

    那些记忆现在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心。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梦里,她看到母亲站在厨房里,穿着白色的围裙,回对她温柔地笑。

    她想跑过去抱住母亲,但脚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然后母亲的脸开始扭曲,变成了另一个的模样——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正对着她冷笑。

    清晨六点,苏念被一阵剧痛惊醒。

    林若水赤身体地站在她床边,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身上,勾勒出高挑丰满的廓。

    她的发有些凌,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

    一只脚正踩在苏念的双腿之间——碾压在道的位置,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起来。”林若水的声音冰冷,完全听不出昨晚那个叫的是她。“你爸快回来了。别让他看出什么绽。”

    苏念忍着痛爬起身,看到母亲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胸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手里攥着一张床单——那上面有一大片色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看什么看?”林若水把湿透的床单扔到她脸上,布料啪地打在她的脸上。

    “洗了。用手洗,不许用洗衣机。洗不净的话,你今天就用湿床单裹着出门。”

    苏念抱着床单,闻到那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涌。

    她强忍着恶心,点了点

    七点,苏震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林若水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锅里煎着蛋和培根,香气四溢;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牛和烤好的面包;苏念坐在餐桌边,穿着一件净的白色 t 恤,看起来安静而乖巧。

    “回来了?”林若水从厨房探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快去洗手,马上就可以吃了。”

    苏震在玄关换了鞋,走进来,看到餐桌上的早饭,脸上露出疲惫但满足的笑容:“还是家里好,一晚上没睡,就想着你做的早饭。”

    他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坐到餐桌边。

    林若水端着煎好的蛋和培根出来,又转身去盛粥。

    苏震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带着一种安心的温柔——那是丈夫看着妻子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苏念看着父亲的眼神,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多想告诉父亲真相。

    多想告诉他,你面前这个温柔的妻子,昨晚用高跟鞋踩着儿的道威胁,在浴室里命令儿用手指洗她的部,整夜着震动叫着另一个男的名字。

    多想告诉他,你最信任的这个,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但她说不出话。

    因为就在桌子下面,林若水的脚正踩在她的脚背上。

    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清醒。那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你敢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小念,怎么不吃?”苏震注意到儿发愣,关心地问,“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念刚要开,林若水已经抢先说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这丫又熬夜打游戏了。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还看到她房间灯亮着。”

    苏震皱起眉:“小念,高中生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苏念低下,声音小得像蚊子。

    桌子下面,林若水的脚用力踩了一下她的脚背,像是在提醒她配合。

    “来,多吃点。”林若水给苏念夹了一个煎蛋,语气温柔得滴水,“还在长身体呢。”

    苏念看着碗里那个煎蛋,油光发亮的表面还冒着热气。

    她想起昨晚在萧云家,母亲也是用这样的语气说“来,把妈妈身上的净”——同样的温柔,同样的不容拒绝。

    她的胃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我去一下卫生间。”她站起来,快步跑进楼下的卫生间,关上门,趴在马桶上呕了几下。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胃里空空的,只有酸水在翻涌。

    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呼吸了几次,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哭。

    不能让父亲看出来。

    如果父亲知道了真相,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母亲已经被改造了,如果父亲也被萧云盯上,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她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表,重新回到餐桌。

    林若水正在给苏震盛第二碗粥,两在聊着常的话题——什么超市打折、邻居家的狗又跑了、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早饭结束后,苏震接了个电话,又要出门。

    “最近魔法局那边事多,可能又得忙到晚上。”他抱歉地抱了抱林若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家里辛苦你了。”

    “没事,去吧。”林若水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念念有我照顾呢。你放心工作。”

    苏震又走到苏念面前,弯下腰,关切地看着她:“念念,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爸爸虽然忙,但随时都在。”

    苏念看着父亲关切的眼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说——爸爸,救救我,妈妈她——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若水就站在苏震身后,正对着苏念,嘴角带着一抹只有苏念才能读懂的冷笑。

    苏念低下,声音细若蚊吟:“知道了爸爸……”

    苏震叹了气,揉了揉她的发,然后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林若水的表变了。

    客厅里陷了一片沉寂。

    林若水站在门,背对着苏念,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她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着嘲讽的表

    “好了,”她说,“你爸走了。”

    苏念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到顶。

    林若水走到餐桌边,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萧云的消息,她的表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笑意。

    她打字回复了几句,然后放下手机,看向苏念。

    “上去,换衣服。”

    “换……换什么衣服?”苏念的声音在发抖。

    “你觉得呢?”林若水冷笑了一声,“当然是换我能穿出去的衣服。我们要去老公家。”

    苏念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我还要上学……”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林若水扬了扬手机,“发烧,需要在家休息。你今天就跟我走。”

    “可是——”

    “可是什么?”林若水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狠,她一步跨到苏念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就是老公的玩具,老公想什么时候玩你,你就得什么时候去。听明白没有?”

    苏念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若水不再理她,转身上了楼。苏念听到她走进主卧,打开衣柜的声音。几秒钟后,她喊了一声:“上来!”

    苏念机械地上了楼,走进主卧。

    林若水正站在衣柜前,一件一件地翻看着衣服。

    她已经脱下了睡袍,全身赤地站在穿衣镜前,丝毫不避讳儿的目光。

    “这件太保守了……这件又太老气了……”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衣柜里挑出一件件衣服在身前比划,最后选中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开得很低,几乎露出半个房,裙摆短到大腿根部,穿上后整个身体曲线毕露。

    “这件怎么样?”林若水对着镜子转了个身,问苏念。

    苏念看着母亲那身几乎和内衣没什么区别的穿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

    “不说话?”林若水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那就是觉得好看了。行,就这件。”

    她从衣柜里又翻出几条丝袜——黑色、肤色、渔网——放在床上,然后打开抽屉,开始挑选内衣。

    她选了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套装,丁字裤的款式,布料少得可怜。

    “对了,还有这个。”林若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是那个色的震动,昨晚她整夜在体内的那个。

    她把它放进包里,然后又在床柜上拿起手机,检查了一下萧云有没有新消息。

    苏念看着母亲把那些露的衣服一件件装进随身空间手镯,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

    “妈……”她忍不住开

    林若水回看了她一眼:“嗯?”

    “你……你真的要去吗?”苏念的声音颤抖着,“爸爸他……他刚才还……”

    “你爸?”林若水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苏念从未见过的轻蔑,“你爸不过是个废物,他懂什么?老公才是我真正的主,你爸那根牙签,连给老公提鞋都不配。”

    苏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哭什么哭?”林若水皱起眉,“今天去老公家,你要是敢哭丧着脸,坏了老公的兴致,我回来有你好看。把眼泪擦净,下去等着。”

    苏念站着不动。

    林若水等了几秒,见儿不动,脸上的表彻底冷了下来。她走到苏念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拽到自己面前。

    “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苏念疼得倒吸一凉气,但咬着牙没有出声。

    林若水松开她的发,然后毫无预兆地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光脚,但力道足够大,苏念被踹得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再说最后一遍:下去等着。”林若水的声音冷得像冰,“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

    苏念捂着肚子,踉踉跄跄地下了楼。

    她站在客厅中央,身体还在发抖。

    小腹上被踹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和心里的绝望比起来,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楼上传来林若水哼歌的声音,轻快而愉悦。

    几分钟后,她下来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遮住了里面那身露的黑色蕾丝胸衣和丁字裤,但领还是露出了一截黑色的蕾丝。

    她化了一个致的妆,涂着鲜艳的红,发盘成了一个优雅的发髻,整个看起来成熟而感,散发着一种成熟特有的魅力。

    “走吧。”林若水在玄关换上一双黑色高跟鞋,回朝苏念笑了笑——那笑容在致的妆容下看起来美艳动,但苏念只看到了里面冰冷的控制欲。

    接着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苏念班主任的电话。

    “喂,李老师吗?我是苏念的妈妈……对,念念今天发烧了,我想帮她请一天假……嗯嗯,三十八度五,可能是昨晚着凉了……嗯嗯,谢谢老师,麻烦您了。”

    挂断电话,她看着苏念,嘴角浮起一抹不容拒绝的笑意:“好了,请假搞定了。现在——变身。走吧,小贱蹄子。”她的身上泛起魔法光芒,魔法少形态再次激活,“你主想你了,我带你去见他。”

    银白色的光芒在她身上亮起。

    那件露的皮衣被光甲覆盖、同化、重塑——银白色的战甲紧贴着她高挑丰腴的身体,勾勒出蜂腰蛇的完美曲线,胸甲的设计比标准魔法少制服更加露,,腰侧镂空,大腿外侧有开叉。

    光翼在她背后展开,银色的光羽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不……我不去……”苏念拼命摇,往后退去,直到后背撞到墙壁,无路可退。

    林若水几步追上她,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退役最强战力的底子还在,即使魔力只剩三成半,单纯的身体素质也远超普通

    她一脚踹在苏念的小腹上,力道准——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但足以让苏念痛得弯下腰。

    然后她抓住苏念的发,把她拽起来,把脚趾塞进她嘴里。

    “你以为你有选择?”她的声音冰冷,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宠物说话,“要么乖乖跟我去,要么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去。你自己选。”

    苏念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林若水把脚趾塞进了她嘴里。

    “舔净。”她说,“舔净了,我就温柔一点带你飞过去。不然我就把你像垃圾袋一样拎过去。”

    苏念含着母亲的脚趾,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舔了几下,林若水才满意地收回脚。

    林若水满意地松开手,一把拽起苏念,银白色的光翼在背后展开,魔力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走了,别让老公等急了。”

    苏念机械地走过去。

    林若水一把搂住她的腰,然后身体周围亮起了淡蓝色的光芒——那层光膜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风衣下露的连衣裙的廓。

    “抱紧我,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苏念下意识地抱住母亲的腰。下一秒,林若水脚下一蹬,两个腾空而起,飞向了天空。

    风在耳边呼啸,城市在脚下缩小。苏念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看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街区在视野中变成小小的方块,眼泪在风中飘散。

    她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萧云会怎么对待她。她不知道母亲会怎么折磨她。

    她只知道,那个曾经会为了保护她而去闯龙潭虎的母亲,此刻正带着她飞向那个恶魔的怀抱。

    而且母亲的表——是兴奋的、期待的、渴望的。

    像一个去赴约的

    苏念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在风中飘散。

    她想,也许从今天开始,她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那个家了。

    前方那座别墅的廓已经在视野中清晰起来。

    她知道,那里将成为她的地狱。

    而她曾经最信任、最依赖的母亲,正是把她推进地狱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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