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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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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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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啊,你们的月考考试卷老师们已经全部批好了。https://m?ltxsfb?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扶了扶眼镜,语气沉重得像在宣布世界末。

    教室里立刻响起椅子挪动、笔掉地上的骚动。

    空气中弥漫着考试后特有的那种混合了绝望、侥幸和一丝“万一呢”的诡异气氛。

    我和同桌杨光停下谈,默默坐好。

    “不过呢,”班主任话锋一转,又推了推眼镜,“成绩还没统计完,老师还不知道具体况。只能说,有些同学考得差,有些同学考得好。有进步了,相应的,也有退步了……”

    她继续用念天气预报般的平缓语调说着废话文学。

    “为了提升班级整体成绩,尤其是帮助部分后进同学,我决定采取‘一对一’结对子学习的先进方法!”

    “结对子”我知道,就是每个学校的老师都喜欢搞的一种,把优等生和问题儿童绑在一起互相伤害的转移教学责任的偷懒方法。

    我见过的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把一个优等生和一个差生变成两个中等学生罢了。

    “苏涵同学,”班主任转过,目光准地投向教室后排那个正把埋在臂弯里、睡得天昏地暗的娇小身影,“你和学委黄燚坐一起吧。黄燚学以来一直名列前茅,这次月考总分全班第一。”

    苏涵:“zzz……”

    “黄燚同学,”班主任又看向前排努力坐得笔直、眼镜片反着智慧光芒的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成绩优异,又乐于助,要多帮帮她。”

    『苏涵……那个嘴臭的力萝莉。我最怕这种了。她已经拆了两张课桌了,一天到晚看我不顺眼,不是骂我就是瞪我,我根本没招惹过她。我甚至没和她对视超过三秒,优等生跟她有仇是吗。』

    我心里不不愿,满是抗拒,觉得这简直是道德绑架。

    但为了维持优等生设,在老师期待的目光下,我推了推眼镜——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图——慢慢站起身,用毫无波澜、仿佛ai合成的语调回应:“好的,老师。我会尽力的。”

    就在这时,后排的苏涵终于被周围的窃窃私语和聚焦的目光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漂亮的脸上还带着压出的红印,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讲台,又看了看周围同学憋笑的表,最后视线落到了已经站起身、一副“使命在肩”模样的我身上。

    “哈……?”她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揉了揉眼睛,然后好像终于理解了现状,“让我跟这个……眼镜书呆子坐一起?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喂!”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噗嗤”声。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苏涵同学,这是为你好。”班主任的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黄燚同学是学委,有责任帮助同学进步。黄燚,没问题吧?”

    我嘴上说着:“……没问题,老师。”心里却在吐槽:『问题大了去了啊老师!您没看见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不可燃垃圾吗?而且她上次体育课一拳把铅球打凹进去的事您忘了吗?(虽然那是意外)』

    “啧。”苏涵极度不爽地咂了下嘴,但没再公然反驳,只是一坐下,用能把盯出的眼神死瞪着我的后脑勺。

    “杨光同学,你就和苏涵同学先换个位子吧。座位等‘结对子’小组全部安排完后统一调整。”

    苏涵搬到我身边,很用力地坐下,眼神凶恶地瞪着我。

    就这样,我和这个全校闻名的躁萝莉成了同桌。命运的齿——或者说,灾难的齿——开始缓缓转动。

    下课铃声如同拯救世界的号角般响起。

    我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不,不是弹,是小心翼翼地、不引注意地、如同逃离犯罪现场般站起来。

    从班主任宣布“结对子”到现在,不过短短四十分钟,我却感觉像度过了四十个世纪。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原因无他——我右边那位新晋同桌身上散发出的“生勿近”气场,已经快要实质化变成黑色怨念了。

    苏涵依旧趴在桌上,似乎又睡着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柔软的栗色短发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影。

    抛开她那张嘴和力的格不谈,她睡着的样子确实挺可的……从开学之后我都没仔细看过。

    我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

    阳光正好勾勒着她小巧的下和微微嘟起的嘴唇,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细的绒毛。

    “喂,书呆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眼镜片塞进你眼里。”

    居然被发现了——她顶长了眼睛吗?

    我吓得赶紧坐直,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苏涵同学,我们是学习搭档,应该互相帮助……”

    “帮你妈!”她猛地转过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着纯粹的厌恶,“离我远点,听到没?上课别跟我说话,下课别找我,作业别想抄我的——虽然我也没写。不对,学委你把作业给我抄就行。”

    “可是班主任说……”

    “班主任算老几?”她嗤笑一声,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胸,力道不大,却让我心里一颤,“再啰嗦,信不信我让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很快见识到了她的威力。

    后排几个平时起哄的男生凑过来,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说:“哟,学委,带着这么可的‘小助手’啊?苏涵同学,要不要哥哥教你做作业?”

    苏涵都没抬,随手抓起桌上的铁质铅笔盒。 ltxsbǎ@GMAIL.com?com<

    下一秒,铅笔盒擦着那个男生的耳朵飞过去,“砰”地一声嵌进了教室后墙的公告栏,木三分。铅笔、橡皮、尺子哗啦啦散落一地。

    教室里瞬间死寂。

    那个男生脸色惨白,耳朵边被擦出一道血痕。

    苏涵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脸,露出一个甜得发腻、却让脊背发凉的笑容:“刚才谁说话?我没听清。”

    “……没、没说话!”几个男生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咽了唾沫。

    她转回来,继续趴下睡觉,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初的几天,我确实“尽力”了。

    我整理好详细的笔记,划出重点,用清晰到近乎刻板的逻辑给苏涵讲解最基础的公式。

    苏涵则歪着,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偶尔“嗯”一声,眼神却飘向窗外,或者脆盯着我那张过分认真的脸,嘴角挂着意义不明的嗤笑。

    “这里,代这个公式,然后……”我指着习题。

    “诶,好麻烦呐。”苏涵打断我,忽然凑近了些,狡黠地说,“我说学委大,你每天这么端着,不累吗?你这张优等生的面具戴了有半个月了吧?真想看看它碎掉的样子。”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请专心,苏涵同学。下次周考范围是这一章。”

    苏涵撇撇嘴,没再说话。但在我转过身之后,她用笔尖在我刚整理好的笔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线。

    我的“尽心尽力”在她看来,成了某种蹬鼻子上脸的挑衅。

    “你这家伙,明明心里不耐烦得要死吧?还装出一副热心助的样子,真让火大。”她开始变本加厉。

    我不置可否。

    接下来是冷战与单方面骚扰的混合体。

    周三数学课,老师让我发作业本。我走到苏涵桌边,刚要把本子放下,她就突然伸脚绊我。我踉跄了一下,作业本撒了一地。全班哄笑。

    “哎呀,真不小心呢,学委大。”她托着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咋啦,不生气吗?软脚虾。”

    周四午休,我去小卖部买面包。

    回来时发现课桌抽屉里被塞满了揉成团的废纸和吃剩的零食包装袋。

    最上面还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个巨大的猪,旁边写着“软脚虾去死”。

    物理实验课,老师强行把我和她分到一组。

    她全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我手忙脚地连接电路。

    当实验需要记录数据时,她直接把记录本抢过去,在上面画满了猥琐的简笔画小,还在旁边标注“黄燚的常”。

    “苏涵同学,”我忍无可忍,压低声音,“你这样我们实验完不成的……”

    “关我事。”她翻了个白眼,“反正我是学渣,你可是学委啊,大学霸,自己搞定呗。”

    “但这是小组作业,分数会影响你的平时成绩……”

    “你以为我在在乎?”她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在我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我就喜欢看你这种优等生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特别下饭。”

    我的手指在实验桌下悄悄握紧了。

    妈的,真是给你脸了。

    我这个,害怕冲突,不会拒绝,遇到压力就习惯回避。但这也太欺负了。此刻,内心处有什么东西在黑暗的角落里蠕动,蠢蠢欲动。

    当晚,我一个窝在房间里推调教类的旮旯给木。

    屏幕上光影闪烁,各种不堪目的画面映在我的眼镜片上。

    我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却很重,一下下撞着胸腔。

    苏涵……你这臭母狗给我等着。你要是再惹我,就等着跪下舔我的脚吧。

    周五,矛盾彻底发。

    英语课随堂测验,试卷发下来后,苏涵照例准备趴下睡觉。

    英语老师是个严厉的中年,她敲了敲苏涵的桌子:“苏涵,这次测验必须,不平时分扣光。”

    苏涵“啧”了一声,不不愿地拿起笔。

    十分钟后,我正专心答题,突然感觉到桌子在震动。

    我侧过,看见苏涵把脚搭在我椅子横杠上,有节奏地抖着腿。震动通过金属框架传遍我全身,笔尖在试卷上划出歪扭的痕迹。

    “苏涵同学,”我尽量保持礼貌,“请不要抖腿。”

    她没理我,抖得更欢了,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更多彩

    “苏涵同学。”

    “吵死了书呆子,写你的试卷。”她甚至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椅子腿。

    我吸一气,再次低看题。

    但那些英文字母开始在我眼前晃动、扭曲。

    耳边是她哼歌的噪音、抖腿的震动、周围同学若有若无的窃笑。

    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看模范学委被问题儿童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后我听到了,杨光在后座极轻极快地说了一句:“黄燚,你没事吧?”

    大脑处的某个开关,好像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最新WWW.LTXS`Fb.co`M

    不是“咔哒”那种清脆的声响——是一种更处的、闷闷的动静,像沉在水底的石被翻了个面。

    我转过脸,看向苏涵。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抖腿的动作顿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心里一直堵着的东西,突然找到了出。

    不是愤怒——愤怒太热了,太吵了。

    是另外一种东西。

    安静。

    冰冷的安静。

    像冬天凌晨五点的空气,把所有多余的绪都冻住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没有了表。

    苏涵的眉毛动了一下。她可能没见过我这个样子。

    “看什么看?”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语气还是那种虚张声势的味道。

    我没有回答。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还在抖动的脚踝。感觉到骨骼在我掌心里的形状。

    这个画面让我觉得很熟悉——像某个旮旯给木里我推过的cg。

    她的手猛地一颤,笔掉在桌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踝骨被我捏得发疼——我的指节是白的,她的皮肤是红的。

    这个画面让我觉得很舒服。

    不是“爽”,是“舒服”。

    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应该待的位置。

    “松手。”她的声音冷下来了。

    我没有松手。

    我从笔袋里抽出一支圆珠笔。笔尖朝下。那个金属的、尖利的、像针一样的东西在我眼前闪着光。

    然后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朝着那块突起的骨骼,捅了下去——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甚至没有用力之前的屏息。

    她的身体猛地往后缩,挣开了。我没能刺实。笔尖只是在她的皮肤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笔痕。

    教室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英语老师还在讲台上批改作业。

    苏涵盯着我,嘴张开又合上。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三个东西:震惊、困惑,和一丝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凑近她的耳朵。

    我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我能闻到她的洗发水味道。然后我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再抖一次,我就用这根笔,从这里——”

    我把它移到她耳朵旁边。

    “——从你耳朵眼里进去。慢慢捅。捅到鼓膜。捅进内耳道。你以后是不是就只能听到一边的声音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背课文。像在念一个我已经排练过很多遍的句子。

    苏涵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把圆珠笔放回笔袋。盖上盖子。摆正。然后我转回去,继续写试卷。

    第一个字母写下去的时候,手没有抖。最新?╒地★)址╗  Ltxsdz.�ǒm字迹工整,速度平稳。

    苏涵的脚还搭在我的椅子横杠上。

    但没有再抖了。

    她甚至没有把脚收回去,只是僵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侧脸。

    下课铃响了。

    我了试卷,开始整理书包。苏涵还坐在那里,像尊雕塑。

    “喂。”我开,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甚至带上了点笑意。

    她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把脚缩回去,脸上闪过一丝慌,但立刻又被凶恶掩盖:“、什么?!”

    “下周一。”我拉上书包拉链,转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个提出游戏邀请的普通同学,“我们来打个赌吧。”

    “……哈?”

    “赌你最擅长的。不比考试,你肯定考不过我。”我顿了顿,补充道,“体育也行,打架也行,游戏也行,随便你挑。赌注嘛……”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重新看进她眼睛里。

    “你输了,就当我一整天的狗。我输了……随便你处置,杀了我都行。”

    苏涵的表凝固了。

    几秒后,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音,整张脸涨得通红——这次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彻底挑衅、肾上腺素狂飙的亢奋。

    “你他妈……认真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还是兴奋。

    “当然。”我背起书包,“周末好好想想要比什么。周一早上告诉我。”

    苏涵一个站在原地,拳攥得死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她盯着我的背影,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最终挤出一句低吼:

    “……你这是找死。我已经想好了,就比扳手腕。”

    “扳手腕,你确定?”

    “傻软脚虾。”苏涵得意洋洋,“你个细胳膊细腿的,不会想反悔吧?”

    “好,就比扳手腕。你输了怎么办?万一你不遵守约定……”

    “哼哼,我怎么可能输。我苏涵以格担保,说到做到。你想什么就什么,我绝不打你。”

    “好,周一见。”我冷冷地说。

    我走出几步后,听见身后传来极低的一声:“……。”

    我忍不住回看了她一眼。

    苏涵还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着抖——不是怕,更像是某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片红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然后她把手机从袋里摸出来。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泛红的脸颊、微微颤抖的瞳孔,全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抬。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微微向内并拢,整个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有意思。

    我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周末两天,我在家没别的。

    我锁上卧室门,拉紧遮光帘,打开电脑。推最新的重旮旯给木,一边计划怎么“调教”苏涵。

    同时,我打开那个只有我能看到的界面。

    半透明的蓝色界面浮现在眼前。

    我在商城里搜索。

    “基础sm调教工具包”——10积分

    “sm技巧手册:《从今天开始做主——调教母狗的100个实用小技巧》”——0积分(赠品)

    “罐装知识:基础太极技巧(24小时试用装)”——50积分

    苏涵,你这个臭母狗。叫你不好好学习,叫你天天上课睡觉,叫你天天欺负我。你等着吧,就看我不狠狠打你的。

    我毫不犹豫地全部兑换。

    (周一上午·课间)

    我一踏进教室门,苏涵好像已经等待多时了。

    “喂——!都他妈看过来!”

    苏涵一脚踩在椅子上,栗色短发在晨光中炸起几根不服帖的翘毛。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用力拍着黑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教室里半数正在补作业、闲聊、吃早餐的同学齐刷刷抬起。

    “我跟这眼镜书呆子,”她大拇指往后一撇,指向刚放下书包的我,“打了个赌。就现在,扳手腕。”

    几个男生吹起哨。

    “苏涵你欺负新同桌啊?”

    “学委细胳膊细腿的,手下留啊苏姐!”

    杨光在后排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苏涵跳下椅子,拽着自己那张课桌的桌腿,“滋啦”一声拖到教室正中央。

    金属桌脚摩擦地板的声音刺得牙酸。

    她又一脚踹开旁边碍事的垃圾桶,拍了拍桌面。

    “过来啊,”她咧开嘴,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不会是周末在家吓得尿裤子,现在想反悔了吧?”

    我摘下眼镜,从袋里掏出眼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阳光透过窗棂,在我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金色的影。

    “黄燚,”苏涵抱着手臂,脚尖一下下点着地,“现在跪下磕三个响,说‘苏涵大小姐我错了,以后您的作业我全包了,考试卷子都给您抄’,老娘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不然……”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你这小细胳膊,今天怕是要骨折着回家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把擦好的眼镜重新戴好,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地看向她。

    “苏涵。”

    “嘛?”她挑眉。

    “考你个谜题。”我说,“太极——打一种食品。”

    苏涵一愣,随即嗤笑出声:“呵,故弄玄虚。老娘没空猜你那些优等生的谜语。”

    “谜底是巧克力。”我走向那张桌子,手指抚过冰凉的桌面,“因为——技巧,克制力量。”

    苏涵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已经在她对面坐下,把右肘稳稳抵在桌面划好的中线后,手掌朝上张开。

    “来。”

    围观的同学开始骚动。

    “巧克力?啥意思?”

    “太极……以柔克刚?”

    “卧槽学委来真的啊?”

    苏涵盯着我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但确实算不上粗壮。她又抬看我那张没什么表的脸,最后咬了下嘴唇,重重在我对面坐下。

    “装神弄鬼。”她嘟囔着,伸出右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我的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掌——她的手掌比我小了整整一圈,手指纤细,掌心带着运动系生特有的薄茧。

    但握力传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那纤细手腕里蕴藏的、足以打凹铅球的恐怖力量。

    “三、二、一——”不知谁在旁边喊。

    苏涵在“一”字落下的瞬间就发力了。

    那不是试探,是纯粹的碾压。

    我的手臂被她压得向后倾斜了将近三十度——围观群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我的手臂停住了。

    停在那几乎触桌的危险角度。

    苏涵皱眉,再次加力,颈侧浮起青筋,整个前倾着把体重都压了上来。

    我的手臂纹丝不动。

    不——它在极其缓慢地、以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往回扳。

    太极的劲力在我体内流转。

    不是“抗”,是“引”和“化”。

    她那排山倒海的力量撞上来,像撞进一团旋转的沼泽,泥牛海。

    然后,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刹那,我将那蓄积的势能原路奉还——

    “砰!”

    苏涵的手背重重砸在桌面上。

    声音闷响,桌面都震了震。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死寂被彻底打。

    “卧槽——!!!”

    “赢了?!学委赢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

    惊呼声、议论声、拍桌子声几乎掀翻屋顶。所有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看向我们这边。

    我缓缓松开了手。

    苏涵的手还僵在桌面上,五指微微张开,手背因为撞击和充血变得通红。

    她低着,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肩膀在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教室里渐渐重新安静下来,所有都屏息看着她的反应。

    几秒钟后,苏涵猛地抬起。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圈是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亢奋。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因为剧烈的绪波动而微微发抖。

    我迎着她的目光,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轻柔到近乎温柔的声音说——

    “今天请多多指教了,我的小母狗。”

    苏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紧紧夹着双腿,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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