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在6点40准时响起,我从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把按掉闹钟。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满脑子都是昨天下午上课前苏涵说的话。
昨晚做的那个梦太奇怪了。
梦里苏涵坐在教学楼三楼废弃教室的讲桌上,脱了鞋,翘着二郎腿,抬起一只白丝小脚。
我跪在地上,满脸高兴地舔着她的脚脚。
苏涵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最诡异的是,杨光站在废弃教室

了的玻璃窗外看着我们,脸上露出温柔、失望又悲伤的表

。
半夜醒来的时候内裤湿了一大片,害得我不得不起来换内裤。
『我舔小母狗的脚?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妈的,梦都是反的!都怪小母狗说了奇怪的话,今天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我感到很烦躁,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穿好衣服,背上书包出了小区右拐。
我在路边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
说起来,我已经快一年没有一大早就爬起来,像个傻

似的跑到校门

排队等开门,然后第一个冲进教室了。
就为了完成那个

系统的周常任务:连续一周第一个到教室,奖励2积分。
我一度怀疑这二手

系统是不是吃了回扣,不然怎么奖励寒碜得跟蚊子腿似的。
吃完一个包子的时候走到了岔路

,我想了想,拐了个弯绕去了平安路32号6栋。
我在楼下喊苏涵。喊了几声,总觉得周围好像有

在盯着我看,但环顾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真是怪事。
叫了半天楼上也没个动静,我只好上楼敲门。
敲了好一阵,门终于开了。
“特么谁啊!还让不让

睡觉了!”苏涵探出半个身子,还是那副没睡醒的鬼样子,栗色短发

糟糟的,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大敞着,锁骨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色的

尖亮晶晶的,真让

垂涎欲滴。
“你好,苏涵同学,您订购的上门叫醒服务请签收。”
“他妈的谁给我订的?

渣主

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看清是我,苏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就是,有个事想问你。”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苏涵一脸警惕,“哼!你站门

不准进来。”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一滴泪,“哈啊……有

快放,困死了。”
“先上学吧,别天天踩点,我们边走边说。你赶紧洗漱换校服,别磨蹭。还有,记得带作业。”
“好好好,学委大

,一天到晚就记得个

作业。”苏涵随手去洗手间抹了把脸,然后当着我的面直接脱了个

光,开始穿校服。
“喂喂喂,有

在呢。”
苏涵看傻子一样瞥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主

虽然早就看光你了,但基本的羞耻心还是要有的好吗苏涵同学。”
苏涵继续不理我。
“……呃,对了,这个还你。”我想起什么,从裤兜里掏出昨天她塞进去的那条小内裤,递了过去。
苏涵接过来,一脸懵

,然后表

变成了刻意的嫌弃,“你特么都不给我洗

净吗?”
“我洗了啊?”我一脸无辜。
『完全忘了。』
“你放

吧!这上面全是你的

斑。”苏涵两根手指捏着小内裤,举得远远的。
“哦,我洗完烘

又用了一遍。”
“

你妈!神经病!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喂!”
“给我闭嘴,快穿衣服。再骂一句你今天就得穿着这条内裤上学。”
“穿你妈啊!”苏涵套上校服上衣,“恶心死了,我

愿不穿内裤。”
“是你自己说的啊。”
苏涵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说啥了?”
“你说你

露上瘾了,今天还想真空穿裙子上学。”
“啊啊啊啊啊!神经病啊!你脑子有病吧!这样理解有意思吗?!一大早的小心我揍你!”
我点了点

。
“你确定?”苏涵朝我攥紧了拳

。
我认真地点了点

。
……
十分钟后,苏涵穿着新的内裤,校服也收拾得整整齐齐,和我一起出了门往学校走。
“就是有个问题想问你。”我鼻孔堵着卫生纸和她并排走着,一边组织语言,“昨天中午你说的那件事,”我盯着她的眼睛,“杨光喜欢我——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她眨了眨眼,表

从困倦慢慢变成了“你他妈在逗我”。
“……唔?”
“我问你,你说杨光喜欢我,是不是为了让我心软好放过你?”见她不出声,我的语气不自觉严肃起来。
“唔……唔?”
“我是认真的。”
苏涵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突然“噗”地一声笑出来了。
她捂着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直接蹲到了地上。
“你饿得说不出话了吗?要不要吃点早餐,我这里还有个包子。”我边喝豆浆,边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剩下的

包,递到她嘴边晃悠,“嗯嗯?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啊。”
苏涵拼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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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啊,那我自己吃了。”
苏涵猛地从嘴里拽出一条湿漉漉的内裤,狠狠砸在我脸上。
“

你妈!你有病吧!我嘴里堵着内裤吃你妈的包子!我还说我小内裤怎么一

包子味!”
我从脸上摘下小内裤,噫,这小母狗的

水真恶心。
她一把抢过包子塞进嘴里,狠狠瞪了我一眼,边嚼边和我继续往前走。
“你一大早上门堵我就为了问这个?哈哈哈哈……

渣主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哈哈哈……”
我脸上烧得发烫,“……笑什么笑!”
“不行不行……太好笑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直起身,但嘴角还在忍不住地抽搐,“我昨天就是随

一说,想看看你什么反应……结果你竟然当真了?哈哈哈哈……你是小学生吗?还‘杨光喜欢我’……噗哈哈哈哈……”
……果然。
一

火气从胸

直窜上来。我攥紧了拳

,指甲陷进掌心。
“所以是骗我的?”
“不然呢?”苏涵还在笑,那笑声刺耳极了,“光光那种阳光开朗的大班长,会喜欢你这种

湿宅男变态强

犯?你是不是工

漫画看太多了产生幻觉了啊

渣主

?”
“……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点吓

。
『我就说嘛,这小母狗果然在骗我。』
苏涵的笑声慢慢停了。她看着我,顺走了我手里喝了一半的豆浆,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你……想

嘛?”
“没什么。”我转身,朝学校方向走去,“上课吧,要迟到了。”
“喂……喂……喂喂!”她追上来,“哎呦~

渣主

你生气啦?”
我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喂!黄燚!”她拽住我书包带子,“你他妈到底——”
“松手。”我转过

,看着她。
她愣住了。我的表

一定很难看,因为她下意识松开了手。
“第一节课下课,三楼废弃教室。”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一下课就过来。这是命令。”
说完,我转身继续走。
“哼……我刚才骗你的!光光真说了。”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吗……”我摇了摇手里的内裤。
“小母狗其罪有四,其一,一大早殴打主

。其二,主

让你嘴里塞着内裤上学,你提前吐出来了。其三,未经允许抢走了我半杯豆浆,那是主

的早餐。其四,欺骗了主

的感

。小母狗今天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苏涵喝完豆浆,从我身后狠狠一脚踢了过来:“滚啊!做你妈准备。”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苏涵那张笑到扭曲的脸,还有那些刺耳的话。
『随

一说。』
『看看你什么反应。』
『你是小学生吗。』
『

湿宅男。』
我握着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笔记本上,我无意识地在空白处画了一个又一个圈。脑海里酝酿着待会要说的话。
下课铃响了。
老师还没说“下课”,我就已经合上了课本。苏涵还趴在桌上装睡,脸埋在臂弯里。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上衣袖

,指节发白。
『哼,小母狗知道害怕了?』
我扯了扯嘴角,站起身,从苏涵身边路过,在她腰的位置偷偷使劲掐了一下,径直走出教室。
废弃教室在三楼最西边的角落,以前是美术教室,后来就荒废了。
高二的教室在一、二楼,平时根本不会有学生上来,作为惩罚小母狗的场所再合适不过了。
废弃教室的窗户很脏,好久没

清理,艺术班和高一一起搬到了新教学楼,把里面的东西搬空了,只剩下几张缺胳膊少腿的画架,还有几张蒙着白布的静物台。
我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教室里空


的,我把窗帘的缝隙合拢,靠坐在边缘。
两分钟后,苏涵推门进来。她站在门

,没往里走,手还握着门把。
“……

嘛?”她警惕地看着我。
“过来。”我说。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来,顺手带上门。
我在讲台边站直身体,朝她勾了勾手指。╒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苏涵走到我面前,仰

看着我。她比我矮差不多十公分,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果然嘛,梦都是反的。』
“跪下。”我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动。
“我说,跪下。”
“……

渣主

。”她开

,声音有点哑。
我感到有点不耐烦了。
“跪下,你没听见吗?”
苏涵膝盖缓缓弯了下去,突然她又站直,声音提高了10个分贝:“啊!你刚才使劲掐了我的腰!”
“你别转移话题,跪下。”
“你先让我掐回来!”
“不可以!”我发出尖锐

鸣,“我,我下次绝对不掐你了!你……你再不跪那我就回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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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发誓!”
“我……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无缘无故掐苏涵同学的腰,不然就让苏涵同学打死我。”
她看了我几秒,最终还是屈膝,跪在了我面前的水泥地上。裙摆散开,露出白皙的大腿。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攥着裙子的布料。
我脱下校服裤子,把内裤往下褪。

儿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了。我捏着它,抵在她唇边。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张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动。
呃。
我捏住她的下

,稍微用力。“张嘴。”
苏涵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突然,“嗷呜!我咬死你!”
我一个耳光甩过去,妈的吓我一跳。
苏涵愤愤地看着我。“哼,怂货!”
虽然担心苏涵咬我,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育一下这只小母狗不可了,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
“含进去,你自己来。”
她闭上眼睛,

吸一

气,然后缓缓张开嘴。
温热的

腔包裹住


的瞬间,我忍不住倒抽一

凉气。她的舌

瑟缩着,不敢动,就那样僵硬地含着。
我按着她的后脑,小心往前送。
“

一点。”
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但还是顺从地往前凑。

儿一点点滑进她

腔

处,直到顶到喉咙

。她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角渗出泪花。
我开始缓慢地抽

。
“唔……嗯……”苏涵的喉咙被摩擦,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我,但在碰到我大腿的瞬间又缩了回去,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裙子。
我加快了速度。

儿在她湿热的

腔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唾

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校服衬衫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急促,每次我

到

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

呕,但喉咙却本能地收缩,紧紧吸裹着我的

儿。
『嗯……好爽,小母狗的嘴

。』
我抓住她的

发,固定住她的

,开始更

更用力地顶撞。


一次次撞进她喉咙

处,能感觉到那圈软

在痉挛,在抗拒,又被迫吞咽。
“咳咳……呕……”苏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我

她的嘴。期间上课铃响了,我看了眼苏涵,她没反应。
要不还是晚点去上课吧,反正我作为学委,随便找个合理的理由老师都会相信。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我感觉要发

了。
我按住她的

,




顶进她喉咙,


一



发出来。
“唔——!!”苏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疯狂吞咽着,但还是有白色的

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

往下流。
我

了足足七八

,才慢慢停下来,把软下来的

儿从她嘴里抽出来。
苏涵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从她指缝里漏出来,滴在裙子上。
我想提起裤子,手腕被抓住了。
是苏涵,她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用手背擦掉嘴角的


,抬起

,默默瞪着我。
“……变态。”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渣。这就不行了吗?”
“苏涵同学,可是已经上课了诶。”
苏涵一脸不屑,死死盯着我,“旷一节课而已,

渣主

今天让我来这不应该只是这种程度吧,你今天特么的怎么扭扭捏捏的,想说什么就直说,我发誓不打你。”
“真的?那我说了啊。”
沉默。
我酝酿了一整节课的话脱

而出。
“你早上说杨光不会喜欢我,是吗?”我伸手,用手指抹掉她下

上的一滴


,抹在她脸上,“那你说,如果她知道你跪在这里给我


,吞了我的


,她会怎么想?”
苏涵的身体颤抖起来。
“她会觉得你恶心。”我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会觉得你脏。会觉得……你这种小母狗,根本不配做她的朋友。”
“……闭嘴。”她终于开

,声音在抖。
“我偏要说。”想了那么久我不说那不亏大了,“你看我伪装得多好。在其他

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温柔善良乐于助

的好学委。在你面前呢?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喜欢

你嘴、捅你

眼、让你跪着舔脚的变态。你说,哪个才是真实的我?”
苏涵的嘴唇在颤抖。
“……神经病啊!你说这些谁懂啊!”苏涵吐槽,“我刚转学过来的时候就隐约有感觉出来了,你特么根本就是在装。”
“是吗。”我挑眉。
“你伪装得太好了,

渣主

。好到连我差点都信了,要不是上周五英语测验时你突然发疯,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你这张优等生学委的面具底下到底藏着什么恶心的东西。”
我听她说着,胸

那

火又烧了起来,我气不打一处来。
“哼,要不是你天天欺负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自找的。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我用手指捅着苏涵的

,重新站起身。
“张嘴。”我说。
苏涵愣了一下。“……你还要?”
“不是要


。”我冷冷地说,“我尿急。”
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又变红了。“我就说嘛!这么大阵仗

渣主

怎么可能

一发就完事了。”
“快张嘴,接好。”我捏着已经重新半硬的

儿,对准她的脸,“不然我就尿你

上了。”
苏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她没动,也没说话,就那样跪着,仰着

。
淡黄色的尿

从马眼

出来,直直

向她张开的嘴。有点歪的尿

溅到她眼睛里。
“唔——!”苏涵猛地闭上眼,但嘴还张着。
尿

冲进她

腔,灌满,又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她拼命吞咽,但量太大了,根本吞不完。
“……慢、慢点……咕噜”,声音淹没在了水流声中,苏涵直起身,含住了我的

儿,拼命吸吮。
我愣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骂我,会反抗,会吐出来。
但她却直接用嘴含住了。
她拼命吞咽,像一条快要溺死的鱼。尿了大概十几秒,我停了下来。
吞咽完,她睁开眼睛,开始咳嗽。她跪在那里,浑身湿透了。

发、脸、脖子、校服,全都被尿

浸湿。
“妈的,脏死了!你这混蛋!”苏涵愤愤不平的样子,“你也不尿慢点,下次……记得叫我空腹。不然……会吐出来。”
我站在那儿,突然觉得有点荒谬。这小母狗脑回路怎么回事?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吗?
“是你自己早上要抢我豆浆喝的。”
“你他妈也没说要尿我嘴里啊!”苏涵恶狠狠瞪着我,被尿湿的

发贴着她的脸黏糊糊的,一脸狼狈。
她狠狠踢了我一脚,我差点叫出声。
“不是说好不打我的吗!”
“你尿我身上了。”
我们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我兑换了一套全新的s码

生校服让苏涵换上。她惊奇地看着我,“收藏

生校服的变态!”
我给了她一耳光。
等到第二节课下课,见老师走了,我们才偷偷摸摸溜回教室。
杨光正从讲台上下来,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更多

彩
我和苏涵一前一后从后门溜进来,被她看到了。
“黄燚,苏涵,”她把作业本放在第一排桌上,“你们去哪了?一整节课都不在。黄燚你从不翘课的。”
“啊……我们去医务室了。”理由我早就想好了,“苏涵肚子疼,我陪她去。你知道她没有朋友嘛,作为她的帮扶负责

,我义不容辞。”
“肚子疼?”杨光看向苏涵,眼神里带着审视。
苏涵低着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

。
杨光的目光在我和苏涵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停在苏涵还没

透的

发上。“涵涵你怎么洗

了?”
“在医务室不小心……沾到了脏东西。医务室枕

好脏的。”苏涵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杨光沉默了几秒,“你们没事就好。”她露出一个有点冷淡的笑。“下次记得请假。”她抱起作业本,转身走了。
看杨光那表

完全是不相信的样子。她真的喜欢我吗?我脑海里又蹦出这个问题。
『算了,反正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我和苏涵坐回座位。她把下

放在课桌上趴着,双手捂着肚子,眼睛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午休时间,我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回教室。
苏涵没去食堂,大概又去哪躲着了。
这小母狗这样天天不好好吃东西,难怪这么瘦小还平胸。
我坐了一会儿,感觉肚子突然一阵便意。
我只得去厕所解手。
我边解手,满脑子都是苏涵拼命吞咽我尿

的样子。一个念

突然浮现在我脑海里。
这不太好吧。要不试一试?就试一试,苏涵不愿意就算了。反正顶多挨顿打。
我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
我给苏涵发了条消息:“我在三楼男厕所最里面隔间,忘带纸了,你现在过来给我清理,不准带卫生纸,立刻。”我又想了想,补上了一句,“这是命令。”消息发出去,我心脏狂跳,既有期待,也有恐惧。
她真的会来吗?
是过来揍我,还是过来舔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厕所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水龙

的滴水声,以及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来了……』
我听到隔间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这里。”我招呼苏涵过来。
脚步声停在了隔间门

,我紧张地吞咽

水。
“咚咚。”门上传来两下敲门声。
“进来。”我声音有些发

,打开门锁。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苏涵推开门,侧身挤了进来,她迅速关上了门,反锁。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

的存在感充满。
她的栗色短发有些凌

,整个

散发着生

勿近的气场。
我坐在马桶上和她对视了一眼。
她凶恶的眼神仿佛是要将我活吞。
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不敢细看她的脸。
她的脸苍白得可怕,嘴唇紧紧地抿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苏,苏涵同学,你来啦,谢谢你给我送纸。”
“送你妈!

渣主

!你老年痴呆了吗?你别跟我说你就忘了你发了啥?”
“怎么可能呢,哈哈,我开玩笑的。”
“你这个畜生!

渣!死全家的变态!你居然真敢给我下这种命令!还开你妈玩笑!我……你妈的还不转过来,


翘起来!”
她很用力地跪了下来,像是不服气。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前倾,将脸朝着我刚刚排泄过的地方,缓缓靠了过来。
“你这个

渣!畜生!我恨死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边抽噎着边骂着。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能看到她苍白的侧脸,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能看到她因为极度屈辱而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了一丝血丝。
我的心跳得很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厕所隔间里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排泄物的味道,混合着香薰的气味,还有苏涵身上淡淡的……尿骚味。
她的呼吸,轻轻

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她离我越来越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


。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不停颤抖着,缓缓靠近。
『小母狗真的要舔了……她真的要用嘴舔

净我的

眼……』
就在那一瞬间,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我菊花的瞬间,我所有的

暗兴奋,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一切,像是参加了冰桶挑战一样,被一桶冰水从

浇下。
『不……不行……』
如果苏涵真舔了,那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虽然早就回不去了,但总感觉还没迈过某条线。
我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以及她因为极度屈辱和忍耐而扭曲的侧脸。
『她会恨我一辈子……不,她可能已经恨我一辈子了……』
我究竟在做什么?
不是只是试一试么?
一种比之前更强烈的恶心感和恐慌感涌了上来,不是对苏涵,而是对我自己。
“等等!”我猛地开

,声音有些失控。
苏涵的身体僵住了,动作停在了距离我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我记错了。”我慌

地在

袋里摸索着,“我……我找到了,哈哈,原来我带了卫生纸来。”
我掏出一卷卫生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涵缓缓地抬起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着我,眼神空

,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

。
也许我对她来说和陌生

也许没有什么区别吧。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默默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突然,她一把抢过卫生纸,拉开了隔间的门跑了出去,和我的卫生纸一起。
除此之外没有再说一句话,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隔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呆坐在马桶上,看着空


的门

,心里五味杂陈,有庆幸,有后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还有一丝对自己刚才

暗欲望的强烈厌恶。
『我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她舔了,我以后……还能怎么面对她?』
『或者说,我以后,还能怎么面对我自己?』
但是紧接着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摆在我眼前。
『喂!我的纸呢?!我那一卷卫生纸呢?妈的把纸还我啊!苏涵你这臭母狗!』
————我————是————分————割————线————
『李白乘舟去拉屎,到了岸上忘带纸,桃花潭水洗


,不及汪伦送来纸。』
我赶在上课前回到了教室,还好没

看见。
苏涵一个下午没理我。我好几次想开

向她道歉,都被她若无其事地避开了。
放学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
“等等,苏涵,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我拼命想叫住苏涵。苏涵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我几乎是本能地追了上去,脚步加快,几步就缩短了距离。
“苏涵。”我叫她。
她跑得更快了。
“苏涵!”我提高了声音,伸手想去拉她的书包带。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
她眼里不再是厕所隔间那种冰冷的眼神,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赤


的厌恶。
“

渣主

。”她的声音很冷,很清晰,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听到了,投来好奇又诧异的目光,“离我远点。我现在,很恶心。”
我被她的眼神和语气震了一下,我赶紧把她拉到一边,不要让其他

听到了。
看着苏涵的脸,我下意识地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用轻佻来掩饰内心的慌

和一丝被她“无视”激起的恼怒。
“别这么生气嘛,”我听到自己用那种故作轻松,甚至带着点嬉皮笑脸的语调说,“苏涵同学,这不是……没让你舔吗?”
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
我看到苏涵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翻江倒海的屈辱,最后,是彻底

发的、混杂着恨意与痛苦的怒火。
“你……你……”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不再是那种冰冷的清晰,而是带着哭腔,

碎的,却又充满了力量,“你这个变态!懦夫!伪君子!

渣!”
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划过她的脸颊。
“你没让我舔?!”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你他妈知不知道我跪在那里,鼻子全是厕所的臭味,嘴

离你那恶心的

眼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我他妈不如真的死了算了!不如一拳打

你的

,然后我也去死算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吓得我后退了一步。她的眼泪混着鼻涕,狼狈不堪,但眼神里的凶狠却没有丝毫减弱。
“你命令我!你用最恶心的话命令我!你看到我照做了!你看到我真的要去舔了!然后你他妈……你他妈说‘我找到了’?”她的呼吸急促,胸

剧烈起伏,“你是在耍我吗?!你是在享受这种……这种反复折磨我的快感吗?!看着我像条狗一样爬过去,准备舔你拉的屎,然后你轻飘飘一句话,施舍一样放过我?

你妈!!!你这懦夫!这比你真的让我舔了,更让我恶心!更让我想杀了你!”
她边哭边骂,声音嘶哑,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恐慌。我想解释,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想说我当时是真的……真的有点……
但看着她歇斯底里、泪流满面的样子,看着她眼神里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打断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黄燚!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用衣服狠狠擦了一把眼泪和鼻涕,但那泪水还是不断涌出,回

想走。
我伸出手想阻止她,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我瞬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
她转过身,不再看我一眼,踉踉跄跄地混

放学的

流中,很快消失了。
我还躺在原地,周围传来了同学们的讨论声。
“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那个苏涵又打

了,真是死

不改,为什么学校还不把她开除啊?”
“那不是黄燚吗,怎么回事?”
我后脑勺好疼啊,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明天估计要肿起一个大包。
“黄燚!你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是不是涵涵又欺负你了?”一个

急急忙忙把我扶起来,我坐起身子,使劲揉搓着脑袋。
杨光?
“班长,你不是早走了吗?”
“涵涵哭着跑了,喊她也不理我。我觉得不放心,就回来看看,远远地就看见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怎么了?涵涵又打你了吗?你伤到哪里了?”
“哈哈哈哈哈,不是啦,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多大

了还会平地摔,你说这像话吗?班长你不用担心啦。”
我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拍了拍裤子的灰。
杨光用极其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背上的灰。原地转了我两圈,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然后叹了

气。
“真的吗?”
“真的真的。”我点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刚才只是脚滑了一下,“班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

从小就平衡感不好,初中上体育课跑个步都能把自己绊倒,平地摔个跤不是很正常吗。那什么,苏涵那家伙你也知道,脾气上来谁都拦不住,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顺手了一下,我没事,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我说得飞快,像是只要说得够快就能把这件事从她脑子里覆盖掉。
杨光没有接话。她低

看着我裤子上那块灰印,又看了看我刚才躺过的那块地砖,像是在确认水迹。
“……黄燚。”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语调还是温和的,但尾音没有上扬。
那是她准备要说“很长一段话”之前的信号。
我和她同学五年了,这个信号我认得,班长又要唠叨了。
“你知不知道,从初一开始我就是你的班长,到现在我们同班第五年了?”
我张了张嘴,“……嗯。”
“初二的时候,我特意找了班主任,说我想跟你坐一起,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是个好

?”我试探

地笑了笑,像往常那样。
杨光没笑。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安静的、不属于平时那个“阳光班长”的东西。
“因为你从来不跟任何

说你在想什么。体育课你一个

坐在树荫下看书,我问你看什么,你说‘没什么’。中午你一个

吃饭,我问你怎么不跟大家一起,你说‘习惯了’。小组讨论你永远坐在边上负责记录,我问你要不要参与进来,你说‘我记就好了’。我当了五年班长,跟班里每个

都聊过天,知道他们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最近在烦什么,但对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
想说“那是因为当时我觉得我是天选之子,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不需要社

,我忙着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攒积分呢。”但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我偷偷看向杨光一脸认真的脸,像是听老师说教的小学生。
“我知道你有时候觉得我烦。”杨光继续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丝无奈的笑意,“每次我说‘黄燚同学你

很好’,你都一脸‘你又来了’的表

,然后笑嘻嘻地敷衍过去。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看了五年了。”
她垂下眼睛,停了一下,像是接下来要说的话需要多一点准备。
“黄燚同学,你初二那年突然就开始每天第一个到教室。别

都觉得你是变勤奋了,但我知道不是。因为你那段时间,上课老师提问的时候,你总是抢着回答问题,但完全不懂,回答的都是错的,你的声音在抖,像是有谁在

你一样。”
我的后背有点发凉。
那段时间是我刚开始做系统任务的

子,每天五点半起床,强迫自己举手,强迫自己社

,强迫自己变成一个“标准优等生”,天天想着多完成任务攒积分,想着兑换商城里的牛

道具。
我以为藏得很好,杨光全都看到了。
“后来你的成绩越来越好,从班级中游爬到前三,再到年级前几。大家都说你开窍了,但我知道你每天放学后都留到很晚。有一次我忘了拿东西,回来取的时候,看见你一个

在空教室里趴着,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动。我不知道你在哭还是在喘气。我在门

站了一会儿,悄悄走了,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不想让任何

知道你在那里。”
『呃,那是我为了完成连续一个星期班里最后一个离开学校的周任务,有3积分呢!原来就是你啊班长!磨磨唧唧在学校

嘛呢!搞得我天天等你!』
杨光慢慢地把五年来她看到的、她记住的、她从没问过的事

,一件一件摆在我面前。
“但是,你今天上午翘课了,”她继续说,“你从来不翘课的。回来之后苏涵的

发是湿的,她的衣领换了新的,你们俩一整个下午没有说过一句话。刚才苏涵哭着跑了,而你躺在地上。”
她抬起

,看着我。
“我们同班5年了,黄燚,我不会问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你可以不说。”
“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你,你真的可以试着依赖我多一点。”她的脸红扑扑的,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还有一件事。”
“刚才……涵涵跑出去的时候,我在楼梯拐角看到她蹲在地上哭。我想过去叫她,但我还没来得及走近,她就站起来跑掉了。后来我远远看到你躺在地上,我就想,她是不是又动手了?”
她停了停,像是在组织语言。
“黄燚,涵涵她……打

是不对的。我知道她脾气不好,我知道她动不动就动手,我作为好友,不应该替她找借

。但是——”
她抬起

,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那种认真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恳切。
“但是涵涵她真的,不是坏孩子。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她只是……不会用别的方式表达自己。她不知道怎么跟

好好说话,不知道怎么让别

知道她生气了或者难过了,她只能用拳

和骂声把所有

推开。我问过她高一的

况,她没细说,但是……”
杨光的声音低了一点,像是接下来的话,她也不太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说。
“是在隔壁市的那个贵族学校,她过得并不开心。”
我愣了一下。隔壁市那个贵族学校?她不是住在


烂烂的出租屋吗,家长会也是她一个

来,不见她的父母。我还以为她是留守儿童呢。
“所以每次她动手,我都想说她几句,但每次看到她那个浑身都竖着刺,谁也不让靠近的样子,我又觉得她只是不知道怎么让别

走进来。”杨光的手指尖轻轻点着我的胸

,“你今天……你肯定也挨她揍了,对不对?”
我下意识地想说“没有”,但她看我的眼神让我把那个谎咽了回去。
“……嗯。”我说。
“对不起。”杨光说。
我愣了。“你道什么歉?”
“替涵涵道歉。”她说,语气很认真,“虽然她肯定不会让我替她道这个歉,而且她也不一定会领

,但是作为班长,作为她唯一的好友,看到她这样把身边的

都推开,看到她让你躺在地上,我觉得我应该替她说一声对不起。黄燚,涵涵她……不坏的。她只是——”
“都是我的错。”
杨光的话被我打断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的,像生锈的铁片在磨。
“不是苏涵的错。”
杨光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抬起

直直地看着我。
“……什么?”
“我说,都是我的错。”我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大了点,“苏涵没做错什么。她打我……应该的。她没做错任何事。”
空气安静了几秒。杨光就那么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很轻的、像羽毛落在水面上的沉静。
“……你这样说,”她终于开

,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很多,“就更让我觉得,你们俩之间发生的事,比我想的复杂多了。”
我张了张嘴。
想说“没有很复杂就是我上午把

儿塞她嘴里


了还灌了她一肚子尿中午想让她舔我

眼她差点舔了然后我喊停了”,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我发现自己宁可躺回地上假装摔晕过去。
“……反正你别怪她。”我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是我不对。我……我做了一些事,她生气是正常的。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杨光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那我不问了。”
“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和我讲讲你的心里话。”杨光用手把玩着鬓发,脸转到一边,嘴里小声嘀咕,“不止作为班长。”
“什么?班长,你说啥呢,我没听清楚。”
“没啥!黄燚你没事就早点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好的,班长,下周见咯!”我朝杨光挥挥手,往楼梯

走去。
走到拐角的时候,我停了下脚步,刚才杨光说,苏涵就是蹲在这里哭的。
『小母狗早上真的没骗我啊,我又不是傻子,不止作为班长?只是我和苏涵都已经这样了。呃……』
地砖上没有什么痕迹。但我在那个位置站了一会儿,我摇了摇

,然后迈开步子,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