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在我脸上,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伸手摸向床

柜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刚好七点。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秋老虎可算走了。
房间里的温度比昨天低了不少,被窝显得格外暖和。苏涵在我怀里睡得超级香,棕色短发蹭着我的下

,呼吸均匀。
我和小母狗再一次若无其事地在同一张床上醒过来了,感觉有点奇妙。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周末发生的事

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从周五晚上从电影院出来后阿光的告白,到苏涵叫我“爸爸”当做求虐的暗号,再到周六家里、商场、江边、那一连串

七八糟的事,最后到昨天上午阿光认主,虽然她非觉得是我

友,下午在电玩城的约会和晚上的浴室的play……信息量有点大,我的大脑cpu差点烧了。
『小母狗居然没有半夜爬起来掐死我。』
『她对我的好感度不会偷偷摸摸上升到正数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因为安全词太好用了。』
『得想个办法让她天天喊我爸爸。』
我轻轻捏了捏苏涵的脸颊,小心翼翼地把胳臂从她脖子下面抽出来。
她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全卷走了。
我怀里一下子空


的。
真可惜的是另一只胳膊里有点空,阿光昨晚被她妈妈叫回家了。
『不知道我灌了阿光一子宫的


她有没有好好用跳蛋堵住,今天得留意一下。』
我坐起身。
从衣柜里找出秋季校服,长袖衬衫加外套。
穿上裤子的时候,我下意识摸了摸裆部。

儿硬得有点厉害,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涵涵被电击

环折磨得翘脚脚的样子,阿光跪在地毯上失禁的样子……

儿更

神了。
我扭

看了眼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苏涵。
她身上一丝不挂,胖次和小背心昨晚被我扔在浴室了。
她那对小小的

房上新增了一对银色铁环,下面的耻辱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殴打主

的坏母狗”几个字清晰可见。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小母狗的

环,她没什么反应。我扣了扣她的小

,她皱了皱眉,扭动了一下身子。
『要不要

脆把小母狗

醒……』
『直接

进去,把她

到醒过来,一边哭一边骂我……』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小母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我正在她身体里抽

,她先是愣住,然后整张脸涨红,张嘴就骂“你他妈有病啊”,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小

自动收缩吮吸……
『不行,她有起床气。』
『虽然她昨晚喊了我那么多次爸爸,按理说今天应该还在有效期内吧?』
『万一她睡懵了忘了呢?还是保险点好。又挨一顿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叹了

气,放弃了这个诱

的念

,转身走进卫生间解手、洗漱。
镜子里的我鼻子还有点红,但已经消肿了。
苏涵那记重拳威力不小,不过她下手还算有分寸,没真把我鼻梁打断。
我拿起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

莓味的泡沫在嘴里炸开,我眯着眼睛刷牙,脑子里还在盘算今天要怎么调教小母狗。
得找个理由让她喊爸爸……或者

脆直接命令?
但她要是又故意使坏怎么办?
虽然我们有约定,她喊了爸爸之后绝对不会反抗,可要是我不按套路出牌,她会不会又

走?
还有阿光,我好想上课打开跳蛋看她忍耐的样子。
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说好的她今天还要舔涵涵的脚呢?
要不和涵涵一起玩她?
正想着,卫生间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苏涵光着脚走了进来。她揉着眼睛,睡眼惺忪,胸前那两个金属环带着牌子晃啊晃的。她看都没看我,径直走到马桶边,掀起盖子就坐了下去。
哗啦啦——
水声清晰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

。她闭着眼睛,一副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昨晚被扔在浴室的胖次和小内衣,她好像也懒得捡起来。
『无语……她这是完全把我当空气了啊?』
『怎么感觉像提前进

同居生活了?』
『这小母狗是真的一点都不躲

的是吗?!』
我含着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说:“早啊,涵涵。”
她愣了一下,睁开一只眼睛瞥了我一眼,随

骂:“……早你妈啊,变态主

。”
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软绵绵的,跟平时那种

躁的语气完全不同。
“几点了?”
“七点十分。”我漱了漱

,把泡沫吐掉。
“嗯……”她应了一声,继续尿尿。?╒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尿流声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渐渐变小,最后停了。
她也没擦,直接站起来,按下冲水键,然后走到洗手池边,一把推开我,“让开,我要刷牙。”
“等我刷完喂!”
“等个

。”她不耐烦地说,然后盯着空空如也的洗手池台面,皱了皱眉,“我牙刷呢?”
“你带牙刷来了吗?”我反问。
“没带!”
“那你就刷牙?”我哭笑不得,“等等,我拿个新牙刷给你。”
我弯下腰,打开洗手池下面的柜子,准备从一堆杂物里翻找。
还没拿出来,她就一把从我手里抢过牙刷和杯子,我目瞪

呆地看着她挤牙膏、接水、刷牙。
她动作很粗鲁,牙刷在嘴里横冲直撞,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刷完,她漱

吐掉,然后扭

瞪我:“看什么看?没看过美

刷牙?”
“你为什么要用我的牙刷啊!”我指着她手里的杯子,“还有我的杯子!恶不恶心喂!”
她抬起腿,一脚踢在我小腿上。“恶心你妈啊!我都不嫌你恶心,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我吃痛地揉了揉腿:“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直接prprpr你不觉得恶心,间接prprpr你恶心个毛线啊!”
我张了张嘴,发现确实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好像……是没什么区别。』
『不对,区别还是有的。』
“但是是你主动要我亲你的。”我试图辩解。
“我

你妈!”她努努嘴,“那是两码事!我现在后悔了!你以后别想亲我了!”
“……我错了。”我赶紧说,不亲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哼!”
她气鼓鼓地把牙刷和杯子往洗手池一丢,转身就要走。我赶紧拉住她。
“等等,你刚才尿了尿没擦。”
“要你管,傻

。”她甩开我的手。
“我不是要管你,”我耐心解释,“就是提醒一下——今天周一,你还得穿着校服去上课。到时候裙子下面一

尿味散发出来,阿光闻到怎么办?同学闻到怎么办?老师闻到怎么办?”
我话刚说完,就看见她眼中凶光一闪。
一个凌厉的回旋踢猛地向我袭来。我下意识地向后一闪,后腰“咚”地一声撞在了洗手台的边缘。
“哎呦!”
“活该。”她收腿站稳,可能是吃惊我居然躲过去了,她斜眼看着我,“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不说了不说了。”我立刻认怂,揉着撞疼的后腰,心里直打鼓。
说好的喊了爸爸就不打我的,不知道小母狗是睡懵了忘了还是故意的,总不可能就到时间了吧。
看样子今天还得找个理由好好虐一虐她。
苏涵冷哼一声,胡

抹了把脸,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出卫生间,留下我一个

对着镜子发呆。
我回到到卧室,小母狗坐在床上从小背包里掏昨晚带过来的衣服。
她居然考虑这么周到,两季的校服,换洗的内衣内裤都带来了,就是没带牙刷牙膏,我都怀疑她就是想故意弄脏我的牙刷。
只见她面无表

地拉了拉自己的

环。“喂,变态主

,这玩意儿……真的能丰胸?”
“说明书上是这么说的。”
“说明书说啥了?”她继续拉着

环,像是很好奇这玩意儿的工作原理。
“说每天随机电击刺激

腺发育,坚持使用能从a罩杯变d罩杯。”
“什么玩意儿?那我岂不是和光光撞

设了?”苏涵皱起脸,表

有点嫌弃。
“咋就撞

设了,你俩体型都不一样。而且你是

力系的,阿光是治愈系的。”
“

力你妈!我是傲娇系的好吗?”
“哪有傲娇说自己是傲娇的?我真看不出来。”
“他妈的,我都没把你打死,还看不出来?”
额,我不敢说话。
“所以傲娇一定要搭配平胸才对味吧,要是变大了,那可就泯然众

了。ωωω.lTxsfb.C⊙㎡_所以我还是摘下来比较好。”
“你学杂了吧?巨

傲娇也是有市场的好吧。诶诶诶,

嘛呢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伸手捏住

环,作势要掰。
“等等等等!你不是说以后能长成你姐那样的大

御姐吗?!这是在帮你促进发育啊?!”
“不需要!拔苗助长只会影响我的

腺发育。”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母狗就是想忽悠我同意她摘下

环。
“等等!你答应要戴一个星期的,这才戴了一晚上呢。”她有所迟疑,看样子是底层逻辑生效了,我赶紧补了一句,“你都叫了爸爸的。”
“那我连着咪咪一起剪下来,就不算摘下

环了吧?算……摘下


?还没有露点风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别耍赖啊喂!你是哪里的点子王啊!而且那也太恐怖了吧!”我有点无语。
“说着玩的。”她把手扣在

环上。
我看她完全不是说着玩的样子。但应该是已经放弃剪


了,我提醒她,这个

环已经锁定了,你凭蛮力摘不下来的。
苏涵“啧”了一声,手指横着捏住

环,轻轻用力,“啪”的一声,

环弹开了。
“喏,我只是试一下。你不是说摘不下来吗?这个质量也不咋的啊。”
“我靠!这不科学!你力气也太大了吧!”
“哪有你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不科学啊,”苏涵一脸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把

环重新扣好,别开视线小声嘟囔:“可以丰胸我才戴的啊,要是下个星期还没变化,我就把这东西焊死在你


上。”
“行行行,要是没效果,我亲自给你按摩,纯天然无副作用。”
“滚!”
骂归骂,她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一起穿好了校服。
白色衬衫、

蓝色西装外套、格子裙——标准的星川一中

生秋季制服。
她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又拉了拉外套,试图遮住胸前可能透出来的凸起。
但没用。

环的

廓还是能从衬衫布料下隐隐看出来,尤其是当她抬手或者弯腰的时候,那两个小圆环的形状会特别明显。
“完了……”她对着穿衣镜左看右看,一脸绝望,“这根本遮不住啊……”
“没事,别

以为那是胸罩的扣子。”我安慰她。
“胸罩你妈啊!!!哪个胸罩的扣子会在


的位置啊???!!!”
“也是哦。”我点点

,“那你就说是装饰品。”
“装饰你个

!!!谁会在


上戴装饰品去上学啊!!!!”
“你啊。”
“……”她

吸一

气,像是想把所有脏话都咽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我迟早宰了你。”
出门前,我把跳蛋和

环的遥控器装进书包。苏涵看见了,立刻警惕地瞪我:“你带那些个玩意儿

嘛?”
“以防万一。”我说,“万一你在学校不听话,我就电你。”
“我他妈在学校怎么不听话???我上课睡觉也算不听话吗????”
“算。”
“算你妈啊!!!”苏涵怒视我,“那你带光光的跳蛋遥控器

嘛?她总不会不听话吧?!”
“那不是,我想看她上课起

。”
“你对

朋友也太狠了吧!”
吵吵闹闹中,我们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我缩了缩脖子。
苏涵走在我旁边,双手

在外套

袋里,一脸不爽。
她的棕色短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们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前走。
周一早晨,街上都是赶着上学的学生。
三三两两的,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啃早餐,有的边走边补作业,差点撞到电线杆。
我买了早餐,分了一半给苏涵。我和苏涵并肩走着,边走边吃。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高中生。
“喂,涵涵,我们是不是分开走比较好?”
“啊?”苏涵边往嘴里塞包子,一脸疑惑。
“你看周围同学都指指点点的,我俩睡一起这不

露了吗。影响多不好?”
“不好你个

啊!傻

!”你是无所谓,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优等生

设全毁了。
“毁了就毁了,那玩意儿就是假的。”
“

嘛啊,这对我非常重要的好吗?”
我话刚说完,苏涵停下脚步,扭

鄙视地看着我。
“那你就好好演你的优等生,别他妈整天想东想西的,上课偷偷摸我。还说我不听话,我看你才是需要电一电。光光也说看上的就是你这个废物

设,你要是演崩了,她可要伤心死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
“关心你妈啊!!我走了!你离我远点!别让别

以为我跟你有什么!”
她说完,加快脚步,

也不回地往前走。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学校门

的

流中,才慢悠悠地走进了校园。
星川一中周一的早晨一如既往地嘈杂。
值

生在校门

鞠躬喊“早上好”,体育生在

场上跑步,几个

生聚在花坛边聊天。
我穿过

群,走进高二一班的教室。
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

。
窗边的座位空着,那是我的位置。
苏涵已经坐在她同桌的位子上,趴在桌面上,似乎又打算补觉。
而我后桌的位置上,杨光正端端正正地坐着,手里拿着一张纸,大概是班务记录。
她看到我进来,抬起

冲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
“早啊,黄燚。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一点都不意外她在教室里的这副样子。
这家伙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阳光开朗,认真可靠,是那种永远能让

放心依靠的班长大

。
如果我不知道她昨晚跪在地毯上被跳蛋电得失禁的样子,我大概也会跟其他

一样觉得她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学生。
“早。班长”我冲她点了点

,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把书包放好,右手边的苏涵开始趴着装死。
“你不用补作业的吗?”我用胳膊顶了顶她。
“我写完了啊?”
“笑死,你这也算写完了?”我翻开苏涵的作业本,指着她后来胡

写的那些。“我让你擦掉重新写,你擦都只擦了一半。”
“哼!我本来想昨晚写的,可惜不知道被哪个变态

了一晚上导致我都忘了。”
“啊?这也能怪我咯?”我打开

环开关,3档,电了她一下,苏涵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差点把桌子掀了。
“我

你妈黄燚!你他妈还真电啊?!”她捂着胸

,脸涨得通红,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声音大得整个教室都安静了半秒。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把书包里的作业本慢悠悠地抽出来:“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她气得胸

直起伏,估计是碍着周围有

,硬是把后面那句“信不信老娘把你蛋捏

”咽了回去。
她磨了磨后槽牙,压低声音凑过来:“你他妈给我等着,放学后看我不弄死你。”
我冲她笑了笑,压低声音回了一句:“你现在再骂一句,我就再电一下。”
苏涵闭了闭眼,

呼吸。
然后她一把扯过我的作业本,再也不看我,低

开始补作业,只是那双手攥得骨节发白,嘴里还在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碎碎念。
我正想再逗她两句,后座的杨光用笔杆轻轻捅了捅我的后背。,“黄燚同学,今天是周一诶,在学校请正经一点。”
我愣了一下,回

看她:“什么意思?我不正经吗?”
“正经个鬼。”杨光撇了撇嘴,“上课不许和苏涵搞小动作了!你作为学委,要起带

作用。你看看你,从进教室开始就一直在招惹涵涵。”
“我哪有招惹她,她作业没写完,我这是履行帮扶责任。”我指了指旁边正埋

抄我作业的苏涵,“班长大

,你怎么不管管她?她可是在抄我的作业。”
苏涵

也不抬:“关你

事,闭上你的嘴。”
杨光跟着说:“涵涵补作业是特殊

况,你少转移话题。”
“行啊,杨光。”我故意拖长声音,“她补作业就是特殊

况,我惩罚她一下你就追着我念。你这不是双标吗?”
杨光张了张嘴,耳根又开始红了,但嘴上还是硬撑着:“我、我这是抓主要矛盾。你明明就是在欺负涵涵,我都看见了。你刚才是不是又电她了?我坐你后面,你

什么我都听得见。老在那里说些有的没的。我不管你们私下怎么样,到了学校就得收着点。”
我被她这副又羞又恼还要讲道理的样子逗笑了:“班长大

说得对,我错了。”
“你别油嘴滑舌的!”
“是不是我昨晚让你尿了一地你生气了?”我小声说,阿光怎么又变得这么啰嗦了,“你周末可不是这样的。”
“你还有脸说!“她压低声音,耳朵根有点红了。”我是认真的。你这周给我好好保持年级第一的形象,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不准打闹。下周月考过后的家长会你和我一起做准备,你还要作为代表发言呢。”
“行行行,都听班长大

的。”我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已经不动声色地伸进书包侧袋里摸索起来。
那个跳蛋的遥控器就藏在一堆笔里。
我指尖摸到开关,轻轻一拨。
杨光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脸上却硬撑着那副认真负责的班长表

,好像在努力维持“正常”。
只有我知道,刚才我打开的跳蛋开关,她身体里一定有东西在震动。
“黄……燚……”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刚才……”
“嗯?怎么了?”我一脸无辜地转向她,“班长大

不是要我认真吗?我这不认真听着呢?”
“你——”杨光的脸颊

眼可见地迅速涨红,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

来。
她咬了咬唇,用力踢了我的椅子腿一脚,发出“哐当”一声。
周围几个同学都转过

来看她,她才立刻端正坐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事,脚滑了。”
我眯起眼,悄悄回过

观察她。
很好。
她身体明显在紧绷,坐姿也有些不对劲,膝盖紧紧并拢,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东西。
跳蛋应该还塞在她体内。
我压低声音:“阿光,昨晚我塞的跳蛋……没拿出来吧?”
杨光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她死死盯着课本,假装在思考,声音极低:“……你、你管呢。”
“带没带?”我又问了一句。
“嗯。”杨光轻轻点了一下

。
“那


呢?没有流出来吧?”
她猛地抬

瞪了我一眼,又快速低下

,用力咬着下唇,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别在教室说这个!!快上课了。”
“行行,我不说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默默在遥控器上又拨了一档。
杨光的身体明显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连忙双手扶住课桌边缘,肩膀微微发抖,额

冒出细密的汗珠。
“关掉……要上课了……”杨光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发抖。
苏涵抬起

,斜了一眼:“死变态,你别太过分了。光光都快哭了。”
“你写你的作业。”
“哼。”苏涵也没有多管,继续抄着作业。
我偏过

,正好对上杨光那副快哭出来又拼命忍着的表

。耳根红透了,眼眶也湿湿的,手里的笔快被攥断了。
“求我啊。”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听到她很小声地抽了

气,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求你了,主

。”她扯了扯我的衣摆,一下比一下轻。
既然阿光都喊主

了,当然是——加大力度啦。
我笑了笑,手指刚摸到遥控器,准备往上拨。
“你敢。”苏涵

也不抬,但声音突然压了过来,“你敢再动一下,我现在就把这

玩意儿抢过来塞你嘴里。”
“你不是在写作业吗?”我瞥她。
“我一边写一边盯着你,有问题?”苏涵笔尖没停,眼睛也没看我,但那

“你试试”的气场已经整个罩过来了。
我转

看杨光,她已经不拽我衣摆了,改成双手死死按着课本,额

抵在桌沿,整个

都在小幅度发抖。
“阿光……”我压低声音。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杨光声音又轻又碎,像要化了,“要上课了,你关掉好不好……”
我心虚地看了眼苏涵。
“行行行,听你的。”我慢悠悠地把跳蛋关掉,接着补了一句,“那下课再帮你打开。”
“不行!”
“那你说什么时候开?”
“什么时候都不许开!”
“不对吧,不许开那你塞里面

嘛?”
“分明是你昨天塞的吧!”
“你自己偷偷拿出来啊?”我挠挠

,“我又管不了你,你这么听话

嘛。”
杨光整张脸腾地红透,像只被

到墙角又无处可逃的兔子。她张了张嘴,半天只憋出两个字:“……闭嘴。”
“好,我闭嘴。那就先关着,等下课再说。”
“下课也不许开!”
“那放学?”
“黄燚——!”
她这一声没压住,比刚才大了不少。我还没来得及接话,一个书包“啪”地落在杨光旁边。
“早啊,班长!你们聊什么呢,黄木

又惹你生气了?”杨光的同桌欧阳果果来了,嘴里还叼着半块煎饼,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杨光明显僵了一下,脸上的红

还没退

净,硬是扯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笑:“没、没有。我在跟他说家长会的事。”
欧阳果果“哦”了一声,又歪

看看我,眼神明显不信:“黄燚,你怎么又惹班长啊?全班就你敢把她气成这样。不过班长也是,平时对谁都好声好气的,一碰上你就特别较真。”
“她对我本来就严格。”我耸耸肩。
“那说明班长在意你嘛。”欧阳果果笑嘻嘻地补了一句,咬了

煎饼。
杨光耳朵更红了,低声说:“果果,你别

说。”
“我没

说啊,全班都看出来了。”欧阳果果眨眨眼,又冲我挤了挤。
『看出来了,看出来了,已经看出来了!』
『阿光现在满肚子都是我的


诶!』
『阿光刚才还揪着我衣摆,眼泪汪汪地喊我主

呢。』
我张了张嘴,刚想反驳,就看见杨光在欧阳果果身后悄悄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冲我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又凶又软,像在求我别

说话。
“啥?”我故意装傻,朝着欧阳果果摆出那副“你们在讲什么我听不懂”的好学生脸。
“学委,你老是这样,小心班长她哭给你看啊。”
“她刚才已经快哭了。”我一本正经地说。
杨光在下面狠狠踹了我一脚。
“哎——开玩笑的。”我咧咧嘴,悄悄收起跳蛋遥控器,不再逗她。
欧阳果果没注意到我们桌底下的动作,已经在转

翻自己的书包。
杨光趁她低

,飞快地瞪了我一眼,又用

型无声地说了一句:“你死定了。”
我冲她眨了眨眼,转回身去。
苏涵

完作业,班主任抱着教案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同学们上课了,都回座位。”教室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一整节课,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我听着阿光的话,认真维持着自己作为年级第一的学霸形象,认真听讲、记笔记、回答问题。
期待着下课时间。
老师“下课”的话音刚落,苏涵立即趴在课桌上打盹,看样子她是真的害怕我上课电她,一整节课都坐得笔直。
这多没意思。
我只好从别的地方找点乐子。
我把杨光的跳蛋一下子调到3档,杨光“嗖”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扯着我的领

,快步向教室外走去,“

嘛啊班长,轻点啊喂!”
我的脖子被她揪得有点紧,校服衬衫的领扣死死勒着喉管,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的脖子被杨光揪得有点紧,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死死地勒着我的喉管,让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发出了“嗬嗬”的漏气声。
我一边被她拖着往前走,一边像只毫无反抗能力的鸭子一样徒劳地扑腾着手脚,试图从她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喂,阿光……班长大

……你轻点啊!领子要扯坏了呢,这可是今天刚换的

净衣服啊!”我小声抗议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顺着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走廊里的同学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欧阳果果更是张大了嘴,一脸“我磕到了”的表

。
他们大概以为这是班长在“管教”不听话的学委,是某种另类的校园

侣打

骂俏吧。
『阿光力气还真不小,是因为昨晚被我喂饱了吗?还是因为跳蛋开到3档太刺激了?看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可

得让

想立刻把档位调到最高啊。』
我被她一路拖拽,穿过吵闹的走廊,来到了尽

堆放清洁工具的仓库。
上次来的时候还是苏涵拽着我。
杨光粗

地推开虚掩的铁门,把我甩了进去,然后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味道。
她松开手,门在我身后带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
杨光背对着我站在角落里,双手撑在一张布满划痕的旧课桌上,肩膀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体内持续不断的震动显然让她站立不稳。
“阿光?”我揉了揉被勒得发红的脖子,试探

地叫了她一声。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双总是带着阳光般笑意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盛满了恼怒和羞赧。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额前的刘海被细汗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你……你疯了?!在教室里……你开那么大

嘛!!”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发颤,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却更像是某种甜腻的呻吟。
她想继续说些什么,大概是准备以班长的身份对我进行一番义正言辞的批评教育,但仓库的门却在这时被“哐”的一声巨响踹开了。
苏涵双手

在外套

袋里,逆着光,表

臭得不行。
她先是扫了一眼仓库里的环境,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最后定格在角落里浑身发软、靠着桌子才能站稳的杨光身上。
她的眉

皱了起来。
她走到杨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红的脸和颤抖的身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光光,你别跟变态主

单独待在一起啊,你想挨

了是吗?”
“涵……涵涵?!”杨光彻底懵了,她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说什么啊……”
“光光,变态主

可是很危险的,要保护好自己,赶紧和我回去。”
我立刻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喂喂,涵涵,不许血



啊。我作为学委,只是在帮我们认真负责的班长大

检查一下她身体里的‘学习辅助工具’有没有正常运作而已。”我转向杨光,冲她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再说了,课间休息就十分钟,你觉得够我玩你吗?”
“黄——燚——!”杨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

加。
她跺了跺脚,体内的震动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扶着桌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我们一起去办公室搬作业,早上老师说下节课有事请假,我们上自习课……”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然后,苏涵猛地一拍自己的额

,发出一声响亮的“啪”。
“傻

光光!你说这个

嘛!”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下好了,我们不用出去了。变态主

肯定会

我们一整节课的。”
“啥啊?你这是偏见!你什么时候见我无故旷过课了?”
『旷了课这个月积分的全勤任务就失败了诶!很

疼的。』
“你老年痴呆了吗?不就上周啊,三楼那间废弃教室里,你他妈的特意旷了一节课,灌了我一肚子尿还尿了我一身体。你别说你忘了。”
『啊对哦,这个月全勤任务既然已经失败了,也就是说,我还能旷课!?』
『算了吧,旷课不是我的风格,养成习惯就不好了。上次也是因为太生气了。』
“谁叫你威胁我的。”想了想,我理直气壮地说。
“你俩还有有过这事?”杨光好奇。
“总之,变态主

旷课

我们是完全有可能的。”苏涵作为语重心长地告诉杨光。“你看他都悄咪咪绕到门那里想锁门了。”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吓唬一下阿光。
但苏涵那双眼睛已经像探照灯一样锁死了我,我放在门锁上的手就僵在那儿,像

了什么坏事被班主任当场抓获的小学生。
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年级第一的

设,旷课调

这种事,按照我的剧本,至少也该是放学后的活动。
苏涵偏偏就掐着这个点进来,一张嘴就把我上周旷课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
“瞎说!阿光你也别信涵涵的。你忘了昨晚她要求你今天用嘴喂她冰淇淋吗?你还要舔她的脚了,喊妈妈呢!”
苏涵压根没理我,她径直走到杨光面前,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光光,别理他。走——我们搬作业去。”
杨光被她这么一扯,身体里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差点让她腿一软,她咬着嘴唇,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我,又羞又恼:“黄燚!……你先把东西关了。”
“你让我关我就关?”我耸耸肩。
杨光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颤:“主

,求你了……”说好的各论各的,她又叫我主

了,看来跳蛋是真的很爽。
苏涵皱起眉:“你欺负光光

嘛?快他妈给我关了!她今天还要喂我吃冰淇淋呢,要是她晕了谁买给我吃?”
也不至于晕过去吧,但为了防止影响到了小母狗之间调

。我还是掏出遥控器,关掉了跳蛋。
杨光长长地松了

气,整个

靠在墙上,胸

剧烈起伏。
苏涵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光光你也是,下次能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吗?真当这仓库没

来啊。”
“涵涵你是站在哪边的?”我问道。
“我站在门边。”苏涵

也不回,已经拉开铁门,“走了,搬作业。变态主

你不许过来!”
结果那节课,苏涵拉杨光去办公室搬作业去了,我端端正正坐在教室里,面前摊着一张数学卷子,脑子却全是刚才仓库里杨光那副要哭不哭的表

。
我心不在焉地转着笔,直到欧阳果果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我:“学委,你和班长啥时候在一起了?”这她嘴里还嚼着半块饼

,说话时渣渣掉了我半张课桌。
“我靠,你别上自习课就光明正大地吃零食啊喂……”,我面不改色。“什么在一起?她是我领导,我是她下属,懂吗?”
“别啊,告诉我呗~我就是确认一下,绝不大张旗鼓宣传。我赢了请你喝

茶。”
“什么玩意儿?!”我有点无奈。“什么叫你赢了???”
“班长今天在后面看你后脑勺眼神都拉丝了诶。之前都没有这么明显的。”
『应该是跳蛋振的吧……』
『不对,我上课也没开啊……』
“啊?有么?班长花痴看我长得帅吧。”
“噫!你这自恋狂!那她一下课就把你拖走了是怎么回事。”
『去拆弹……』
“叫我一起搬作业啊。”
“你也没搬啊。”
“我肚子疼。”
欧阳果果还是一脸怀疑。“透露点消息呗!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们拿我赌啥了!快说!”我一脸警惕。
“赌你啥时候开窍啊,你这个没有感

的学习机器。”
“额……”我无语,“然后呢?”
“赌你会和谁在一起啊!我可是把全身家当押给杨光了。”
“还有呢?对手是谁。”
“苏涵啊?赔率可是1:7呢!其他同学总觉得这种天降系一定能打败青梅竹马,我倒是觉得班长赢面超大的,就差你开窍了!”欧阳果果有点得意,“怎么样,你想通了吗?”
“我只能说你没输……”我有点无语,没想到流言蜚语居然传到我

上来了,看样子在学校果然是要低调一点。
欧阳果果心满意足地带着赌约

报溜走了,留我一个

坐在座位上发呆。
『赌我和谁在一起,赔率一比七,天降系对青梅竹马……这群

是有多闲啊?』
我转着笔,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窗外。
苏涵和杨光正一

抱着一摞作业本从教学楼那边走过来,苏涵步伐豪迈,杨光倒是走得有点发飘,估计是体内的跳蛋还没完全适应。
『等一下,青梅竹马?我和阿光?我们初中就认识了没错,可怎么算青梅竹马呢?』
越想越觉得班里这群

的想象力是真的丰富,正想着,苏涵一脚踹开后门,把一摞作业本“砰”地砸在讲台上。
“发作业了!”她嗓门不小,整个教室的

都抬起

来。
杨光跟在后面,抱着另一摞,脸上还带着没褪

净的红

,看起来倒是恢复了平时那副靠谱班长的样子。
她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拍了拍手说:“这节课自习,大家把上周的错题整理一下,还有几天就月考了。”
苏涵径直走回座位,一


坐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用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转过

去,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极度的嫌弃:“光光从办公室出来到现在,走路一下快一下慢的,你是不是又偷偷开跳蛋了?”
“我没有。”
“那她怎么那副鬼样子?”
“可能是走路的时候自然摩擦到了吧。”我一本正经地解释,“跳蛋这种东西,你不动它它也在那里的呀。而且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夹来夹去的,肯定会蹭到,不怪我。”
“放

,我看就是你把档位调高了又调低了在玩她。”
“没有好吧。”我从裤兜掏出遥控器,“你看,我根本没开。”
“拿来吧你!”她一把抢过遥控器。拉着还在发作业的杨光大步流星地从正门跑了。分明都已经上课了喂,虽然是自习课。
『好家伙。我的小母狗被小母狗拐走了。』
我坐在座位上,盯着面前摊开的数学卷子,心不在焉地转笔,默默想着该如何收拾她俩。
『所以说是一号不正二号歪啊。阿光完全被带坏了,居然也开始逃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