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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化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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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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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茉在实验室里盯着培养舱里那个蜷缩着的赤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键盘边缘。╒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个身体和她的完全一样——身高一六五,黑发,眼角微微下垂,左手虎有一颗小痣。

    连青春期摔跤在右膝留下的疤都准复刻。

    克隆技术三年前就已经成熟到可以商业化,但她做的不是普通的克隆。

    她在脑科学研究所工作了六年,专攻意识迁移——不是复制,是迁移。

    她可以让自己的意识在两个大脑之间自由切换,或者同时存在于两个大脑中,就像一台主机连接了两台显示器。

    培养舱里的克隆体睁开了眼睛。

    没有意识,只是生理反

    瞳孔在冷光下收缩成针尖,然后慢慢散开。

    林茉拔掉手背上的神经接,走到舱前,把额抵在玻璃上,闭上眼睛。

    顶叶后方一阵熟悉的酥麻,然后她同时感受到了两具身体:一具站立着,穿白大褂,肩膀因为长期伏案而微微酸痛;另一具悬浮在温热的培养中,肺部第一次扩张,体从鼻排出,隔膜收缩的刺痛清晰无比。

    她让克隆体的手臂抬起。

    培养顺着小臂流到手肘,滴落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从两个视角同时观察——本体的眼睛看到的是玻璃后面一张苍白的脸;克隆体的眼睛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糟糟的贴在玻璃上,呼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雾气。

    “第一步完成。”林茉用本体的嘴说。克隆体的声带还没学会振动,只在培养里冒出几个无声的气泡。

    随后几天,林茉都待在实验室里。

    克隆体的神经系统发育完全,运动皮层功能正常,从爬下培养舱到能流畅地行走、使用双手、控制排泄……所有身体机能在短时间内全部完成调试。

    她站在镜子前,左边是穿着白大褂的原体,右边是全的克隆体,两同时抬手摸自己的脸——触感通过两套神经传同一个意识,就像左手摸右手。

    “还不够。”林茉同时用两张嘴说。

    她想要的不只是一具备份身体。

    两个月前,她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兴奋过。更多

    和前任分手后也找过几个床伴,无论是男茎还是的舌,无论什么样的体位和力道,都只是给她带来一点擦边球的感觉——有高,但那种高像隔着一层保鲜膜,闷而钝,结束后只剩下一种“就这”的空虚。

    她查过自己的激素水平,正常;神经系统,正常;心理评估,正常——除了一项备注:多胺阈值明显高于群平均水平。

    “需要更强、更密集、更异质的刺激。”她在笔记本上写道,然后盯着天花板想了几分钟,打开购物网站加购物车——一个定制基因编辑套件。

    克隆体的发在营养中被漂成白色,黑色素合成基因在胚胎阶段就被敲除。

    要做的改造远不止这些,林茉调出了她设计了好几个月的改造方案——她把文件命名为“双身计划·b阶段”。

    a阶段是克隆;b阶段是改造。

    克隆体的身体将成为一张画布。

    她对比了市面上所有的基因编辑工具,最终选择了最昂贵的方案:纳米级基因递送载体,携带她亲自编写的修改序列,可以准靶向骨骼、皮肤、肌、神经、腺体的细胞群。

    她从冷藏柜里取出那支合金注器,里面的体泛着极淡的蓝色荧光,像是稀释了的海萤。

    克隆体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束缚带固定,眼睛睁着。

    林茉站在手术台边,两个视角同时观看——从上往下看的本体紧握着注器;从下往上看时,她看到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你的身体将会发生一些变化。”林茉对本体的嘴说。克隆体的眼睛眨了一下,表示明白。

    针克隆体的颈动脉,推进器自动完成注,蓝色荧光在锁骨窝的皮肤下短暂地亮了一下,然后消失在血中。

    克隆体闭上眼,身体开始微微颤抖。ltx`sdz.x`yz

    林茉的本体后退一步,坐到椅子上,闭上眼睛,将大部分注意力转克隆体的神经系统。

    然后她感受到了变化。

    最先开始的是双腿。

    克隆体的意识里,双腿正在被一种强大但并非痛苦的力量拉伸,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骨里,一节一节拨动着骨骼。

    她低——从俯视视角——看到克隆体的双腿正在并拢,皮肤表面冒出细小的蓝色汗珠。

    那不是汗珠,是纳米机器携带的色素蛋白正在渗透表皮细胞。

    脚趾的骨骼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地移动、拉长、融合。

    五根趾骨一根根被吸收,跖骨向内侧收拢,踝骨变形,跟骨向后拉伸,最终整只脚只剩下一个单一的修长形态,皮肤开始从脚踝处向上覆盖,一层层细细的鳞片纹路浮现在肌肤上。

    “不是腿,是尾。”林茉用克隆体的嘴吸着气说,声音颤抖但不是因为痛——痛觉已被注物中的神经阻断剂麻痹。

    她能感受到的是骨细胞分裂时发出的细微酸胀,肌纤维重新编织时的拉扯感,以及皮肤上每一个鳞片毛囊新生成型时的痒。

    这些感觉汇聚成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必须咬住嘴唇才能不完全陷其中。

    双腿的皮肤在这过程中被一层蔚蓝色的光泽重新覆盖。

    最初是汗毛脱落,毛孔闭合,然后从大腿根部开始,皮肤表层泛起一圈圈细密的纹路——鳞片的雏形。

    纹路逐渐加、隆起、硬化,从大腿根部向下蔓延,像是什么东西正在皮肤下生长,在上浮现。

    每一片鳞片大约拇指指甲大小,边缘半透明,中心呈海蔚蓝色,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胶质光泽,触感光滑而冰凉,按下去微微有弹但不会变形。

    鳞片排列紧密如同锁子甲,但每片之间留有眼看不见的微隙,那是皮脂腺改造后的分泌物出——一种透明的、微带粘的润滑正从鳞片缝隙中渗出,覆盖全身。

    部发生着更剧烈的变化。

    骨盆发出细碎的咔咔声——不是骨折,是耻骨联合正在溶解,髋臼向内旋转,髂骨翼向外张开,坐骨拉长后弯。

    骨盆从直立行走的盆状结构变成了一条适合蜿蜒游走的梭形骨骼链。

    盆底肌群被重塑,尾椎开始增生,一截接一截新的椎骨从骶骨末端向外延伸出去。

    她背对着镜子努力往下看,看到一个越来越长的尾正从脊椎末端生长出来——每一截椎骨都清晰可见,在鳞片覆盖下形成一截截略微凸起的节段。

    尾的末端越来越细,收束成一条优雅的尖端,最后轻轻拍打在手术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两条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从腰部以下延伸出来、长度超过两米四的粗壮蛇尾。

    蛇尾最宽处——原本的髋部位置——周长接近她本体的腰身,往下逐渐变细,到尾部末端只有拇指粗细。

    整个尾都被蔚蓝色的胶质鳞片覆盖,鳞片的规格从侧面开始变大,到了腹部那一面则换成了横向拉长的宽鳞片,颜色更浅一些,接近幼蓝。http://www?ltxsdz.cōm?com

    尾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蠕动着,鳞片擦过手术台的不锈钢表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留下一道粘稠的透明拖痕。

    接着是上身。

    林茉把注意力从尾移开,刚好感觉到锁骨发出第一声闷响。

    她的胸腔正在扩张——肋骨在向外弯曲,胸骨向前凸出,锁骨从平直变成s形,肩胛骨向外滑出,整个胸腔的直径在不断增加。

    这个过程不痛,但压迫到了肺部,她开始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吸气胸腔都扩大一点。

    她知道这是方案中的重要一环:为了容纳更大的肺和更强的心脏。

    但胸腔的变化只是铺垫。腺才是重戏。

    林茉在设计这一步时,在n061号基因上动了手脚——那是控制腺发育敏感期的关键开关基因。

    正常况下这个基因在青春期后就会关闭,但她设计的纳米载体携带了一种能够重新激活它的转录因子,并且将腺的增殖上限大幅上调。https://m?ltxsfb?com

    现在这个开关被重新打开了。

    房开始发胀。

    起初只是轻微的酸胀感,像是经期前激素波动时的正常反应。

    但酸胀迅速升温成灼热的膨胀感,腺组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分裂——腺泡细胞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导管向外延伸、分支、再分支,每一个末端都膨大成一个小小的腺泡囊。

    脂肪细胞疯狂堆积,将皮肤从内部往外推。

    房的体积以眼可见的速度增大,从原本的b罩杯在数十秒内涨到连双手都托不住的大小。

    克隆体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呻吟。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房在膨胀——像两团被不断吹酵母的面团,或者说更像两个正在被注体的巨大水滴形水袋。

    房表面光滑的皮肤被从内部撑到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和蓝色的血管网密密麻麻地分布着。

    晕也从原本的硬币大小扩散到了手掌大小,颜色从浅棕色变成了一种介于薰衣紫和蓝灰色之间的古怪色泽。

    像两颗紫蓝色的丸挺立在晕中央,硬得发疼。

    最终停止生长时,每个房的重量接近七公斤,下缘垂到了原本肚脐的位置,侧缘延伸到腋中线以后。

    形状是完全成熟的水滴形——上缘饱满地鼓起,下缘圆润地垂坠,尖端微微上翘。

    当她身体移动时,这对巨会缓慢地晃动,互相碰撞,发出轻微的体拍击声。

    到可以把手掌整个埋进去。

    “太大——太大了。”克隆体咬着嘴唇说,但她没有后悔。

    她可以感觉到每一寸新增的腺组织里布满了全新的神经末梢——她特意在改造方案中加了神经生长因子的过表达序列。

    这意味着这对巨的敏感度是她原本房的数倍。

    每一次呼吸,胸腔每一次起伏,房的皮肤都会轻微拉伸,那种微小的触觉信号顺着肋间神经传脊髓,再上传到丘脑,变成一持续的、微弱的酥麻。

    林茉的本体从椅子上滑下来——她刚才差点失去意识完全沉克隆体的感官里。

    她站起来,稳住身体,走到手术台前,用颤抖的手指碰了碰克隆体左的侧面。

    指尖陷三厘米的柔软组织,皮肤冰凉但内层温热,胶质鳞片覆盖的表皮下是海绵般弹手的脂肪和一团团饱满的腺腺体。

    克隆体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只是被指尖碰一下,敏感度就高到让她差点高

    “还没完。”林茉用本体嘴说,但她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最后的改造开始——生殖器。

    克隆体张开嘴,无声地尖叫。

    她下腹的鳞片正在分开——耻骨区域原本覆盖的宽鳞片向两侧打开,露出其下正在重塑的肌肤。

    阜隆起,皮肤下有新的腺体在增生。

    蒂首先起了变化:原本藏在包皮下的肿胀充血,尺寸增至她拇指大小,然后蒂体开始向外生长——不是向下生长,而是从身体中向前突出。

    结缔组织形成新的海绵体,血管网密集分布,表面覆盖着无鳞的肌肤,颜色从蔚蓝渐变成紫蓝。

    它的长度一直增加到接近二十厘米,粗约四指,顶部形成一个饱满的——此刻正从她原本的蒂位置竖起,硬邦邦地贴在小腹上,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粘

    与此同时,在茎根部下方的位置,唇张开,被保留且扩张——内部黏膜增厚,敏感神经末梢密度提高。

    而就在茎根部与之间,一个拳大小的隆起正在形成——那是被改造过的睾丸。

    不,不是睾丸,她在方案里称它为“复合腺”,因为它同时拥有囊、前列腺、卵泡和一种全新的分泌腺的功能。

    腺体缩在体腔内,通过复杂的导管系统连接到茎和道两条排泄路径。

    它能同时生产三种体:可以致孕的含、营养白浆、以及一种蓝绿色的粘稠。^.^地^.^址 LтxS`ba.Мe

    克隆体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新生茎。

    手指环住茎身,触感是冰凉光滑的——鳞片在茎根部就停止了,的皮肤柔软得像腔黏膜,但下面的海绵体充实坚硬。

    她只是轻轻撸动一下,一阵尖锐的快感就从茎和蒂同时炸开——因为这两个器官共享同一套神经网络,碰茎就是碰蒂,碰蒂也是碰茎。

    她同时感受到了两种快感——茎被手套住的压力感,和蒂被间接刺激的放电般尖锐的快感——两信号在丘脑汇合,然后被放大反馈。

    克隆体躺在手术台上,用尾缠绕着自己的身体。

    茎硬挺着,道渗着发蓝的,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林茉的本体站在一旁,通过神经链接感受着这一切——克隆体的每一丝快感都同步传递给她,但像隔了一层纱,不够直接。

    “切换。”林茉说。

    顶叶一阵酥麻。然后她切换了。

    现在林茉在克隆体的身体里。

    她用自己的眼睛——竖瞳的眼睛——看着站在手术台边的那个原本身躯,她的本体,穿着白大褂,脸色红。

    而她自己的新身体此刻正沉溺于无边的感官洪流中——房接触空气就会酥麻,鳞片缝隙渗出滑在手术台上拖出湿痕,茎硬的发痛,处空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

    她伸手从本体大褂袋里掏出控制器,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

    克隆体背部肩胛位置的两片大号鳞片向两侧打开,露出下面隐藏着的一排生物接

    那是特意预留的神经接驳端——就像是两个usb长在脊椎两侧,周围环绕着一圈细小的触手状传感器。

    当线缆时,这些传感器会向内收紧,将线缆固定在位,同时将神经信号转化为生物电脉冲传脊髓。

    她准备用这个功能,但不是现在。

    现在她只想要另一具身体。

    “切换回来。”林茉说。

    意识又回到本体。

    她开始脱衣服,白大褂、t恤、内衣、内裤,一件件落在实验室地板上。

    克隆体从手术台上——用尾支撑着身体滑下手术台,蛇尾在地面上蜿蜒蠕动,鳞片刮擦塑胶地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缓缓向她游来,两个身体在一个位置停下来,面对面,距离近到尖相碰。

    两个身体在床上缠。

    一一蛇——不,应该说是类身体和被改造成拉弥亚的克隆身体——面对面侧躺在本体公寓的那张大床上。

    窗帘拉着,只留一盏暖黄的床灯,光线照在克隆体蔚蓝色的鳞片上反出一层冷调的光泽。

    从双重视角同时感知一切是一种无法用类语言描述的意识体验——就像两台摄像机同时拍摄,信号汇同一块屏幕,分成左右两半同步播放,但感官远不止视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类身体此刻正在用类的手指沿着克隆体的鳞片间隙慢慢滑动,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冰凉、湿滑、坚硬又弹胶质鳞片表面,鳞片之间的微隙呼出湿热的体温;与此同时,她也从克隆体的视角感觉到自己的类身体正贴着自己,散发着熟悉的费洛蒙和沐浴露残留的玫瑰味,温暖的皮肤压在自己冰凉的鳞片上,温差让鳞片下的不由自主地收缩。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林茉用两张嘴同时说话,一个类的嗓音和一个音调更高、尾音带着细碎颤音的声音叠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回,“我能感觉到你——我——在摸我。”

    类手指从蛇尾侧面的鳞片滑到了腹部那一面的宽鳞片区。

    这里的鳞片更薄更大更柔软,每一片都像是一片蔚蓝色的胶软垫,按下去能感到下面内脏的蠕动。

    克隆体发出一声低吟,尾不自觉地卷上了类身体的小腿,收紧,鳞片摩擦着汗毛。

    力道不重,但足够把拉近。

    类身体的腿被冰冷的蛇尾缠住,打了个寒颤,皮疙瘩从脚踝爬到腰侧,但同时有一热流在小腹处开始涌动。

    克隆体的茎正在勃起。

    那根蔚蓝色的粗大器官从下腹竖起来,完全露在空气中,充血后呈紫罗兰色,开处正在渗出透明的粘稠前

    前顺着边缘滑落,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

    同时处也开始涌出——那种她设计的蓝绿色粘稠体,带着微弱的荧光,从唇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鳞片缝隙流到蛇尾上。

    茎渴望被握住,道渴望被填满——两个信号从同一个身体发出,传同一个意识。

    这种分裂的饥渴感让林茉用两张嘴同时呼吸。

    “那就别等了。”林茉用类的嘴说。

    类身体翻过身,跨坐在蛇尾上。

    大腿内侧接触到冰凉的鳞片时肌本能收紧,但很快就适应了那种光滑坚硬的触感。

    类身体双手握住克隆体的巨——每个房几乎赶得上一个哈密瓜大小,而类身体的手只能勉强托住下缘。

    十指陷紫蓝的里,感受到的是冰凉的表皮、温热的内层、以及充盈在腺中的一丝细微颤动。

    手指开始揉弄,掌心画着圈压着,指缝间溢出柔的色块。

    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粒紫蓝色的——那硬得像是两颗石化的浆果,表面有细小的凸起颗粒,捏上去能感觉到弹阻力。

    “啊——!”克隆体的仰向后方,嘴张开,舌卷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房的感觉灵敏度远超预期,只是被稍加揉捏,就有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穿过胸肌沿着肋间神经直刺脊椎,然后在腰部炸开成一团暖热。

    茎同时弹动了一下,从涌出更多前,滚落到茎根部。

    道也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小发蓝的,刚好滴在类身体的大腿上。

    类身体没有停。

    一只手继续揉着克隆体的左,另一只手沿着鳞片的走向往下滑,指尖从腹部鳞片滑到茎根部。

    手指环住冰凉粗硬的茎身,开始缓慢撸动。

    在虎间进进出出,每次都蹭到拇指根部的那片敏感皮肤。

    克隆体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呜咽——茎被撸动的感觉和蒂被间接揉弄的感觉同时叠加在意识中,前者是强烈的压迫感与摩擦热,后者是尖锐的针刺般快感,两信号在她脑海中错,让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还不够。”克隆体从喘息中挤出一句话,然后伸手——蛇尾末梢的细长尾尖灵活得如同第三只手——卷住了类身体的腰。

    克隆体翻身,将类身体压到床上。

    蛇尾和类双腿缠在一起,鳞片的冰凉渗类皮肤的暖热。

    两个身体面对面,房压着房——克隆体蔚蓝色的巨几乎把类身体正常的房完全盖住,错相蹭,静电似的酥麻在两具身体之间传导。

    “我要你进去。”类身体说,她抬起双腿——类腿没办法像蛇尾那样缠绕,但可以打开,向两侧完全张开,把已经湿润的红色完全露在克隆体的竖瞳前。

    克隆体低看,从竖瞳的视野里她能看到湿润的程度——唇微微外翻,内里黏膜是鲜红的,已经有一层透明的覆盖着,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类身体分泌的费洛蒙通过克隆体敏锐的犁鼻器被捕获,那是带着微咸海风气息的荷尔蒙信号,直接绕过丘脑打本能中枢。

    克隆体产生了强烈的、不可抑制的想要进的冲动。

    她扶着自己的茎,用抵住类身体的唇缝隙。

    两个身体同时吸了一气——同一个意识从两个视角感知这个瞬间:类身体感到被冰凉顶住时的触感,冰凉但不刺痛,只是让唇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克隆体则感觉到被湿热柔软的唇含住的微妙触感,以及自己蒂在茎下方同样充血发胀的尖锐快感。

    她往前推。

    撑开唇,挤进

    类身体的道很热——三十七度的恒温包裹住冰凉的茎,温差让克隆体倒吸一气,鳞片瞬间全部微微竖起,像皮疙瘩。

    与此同时,类身体感到冰凉的侵——那根粗大的蔚蓝色器官正一寸一寸推进,边缘的冠沟刮过道内壁的褶皱,每刮一次类身体就痉挛一下。

    克隆体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茎完全没顶到宫颈才停。

    “太满了——”类身体弓起背,道内壁被从未容纳过的尺寸撑开到极限,括约肌痉挛地绞紧茎——这种绞紧从克隆体的视角感受得更清晰:湿热、柔软、无数褶皱在蠕动,宫颈像一张小嘴轻轻吸吮着,而同时她自己的道也在收缩——空地收缩,渴望被同样的方式填满,但此刻只有唇缝隙中缓缓流出。

    她开始抽送。

    茎抽出的动作让内壁的褶皱被反向拉扯,发出细微的噗叽声,茎身沾满透明粘稠的,混合着克隆体泌出的蓝色前,形成一种淡蓝半透明的粘膜覆盖着茎。

    再进去时,这些粘被挤压出合处的缝隙,顺着类身体的会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抽送的节奏由慢到快,体碰撞的啪叽声越来越密集,混着蛇尾鳞片摩擦床单的沙沙声,和两个身体错的喘息与呻吟。

    类身体的快感正在累积,她能感觉到处的某个位置被反复撞击——那位置不是宫颈,而是宫颈上方鼓起的前穹隆,每一次顶到那里都激出一波猛烈的暖流涌向小腹。

    她的呼吸变浅变急促,手指抓紧克隆体后背的鳞片接位置,指甲陷进鳞片缝隙里,齿不清地呜咽着林茉自己的名字。

    克隆体在这一刻做出了决定——她暂时从类身体抽走了部分注意力,好让自己的蛇尾能更好地使用。

    粗壮的蛇尾末梢从床单上游过来,沿着类身体的大腿内侧悄悄往上爬,最终抵住了她上方那枚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蒂。

    蛇尾末梢只有拇指粗细,覆盖着特别柔软的细小鳞片,它开始轻轻按压、揉动、画圈——每一次画圈都准地碾压

    类身体的快感瞬间倍增。

    道被茎塞满抽送的同时,蒂被蛇尾末梢碾压——双重器官的双重刺激同时汇意识,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一开始是轻微的、不规律的抽动,然后越来越剧烈,道整条管道以不规则频率剧烈收缩着,狠绞着里面那根茎。

    这个绞紧同时传给了克隆体的茎,她感到自己的类身体正在被自己带上高边缘,那份快感通过神经链接隐约渗过来,和自己的快感叠加——分身和本体同时在某个意识坐标系里近临界点。

    “一起——一起到。”克隆体用碎的声音说。

    她加快了抽送的力度和频次。

    蛇尾末梢在类身体的蒂上疯狂打圈,茎在处猛撞宫颈。

    类身体先到了——她的道剧烈痉挛,一滚烫的透明体从处涌出,浇在克隆体上,同时她双手抓紧床单,后背弓起,脚趾蜷缩。

    高时的意识波动像一个打过来,克隆体在接收到这份快感的同一瞬间也跟着高了。

    茎在处开始搏动,第一出来——那种蔚蓝色的浓稠黏出,有力度地直接在宫颈上,量多到瞬间填满穹隆间隙,然后从合处的缝隙中倒溢出来。

    第二、第三紧跟其后,每一出时茎都会剧烈搏动一次,而每次搏动都会牵连下方的蒂,产生同步的尖锐快感。

    与此同时,她的道也不由分说地痉挛了——空腔的道剧烈收缩,挤出一大发蓝的唇间出来,力度大到直接在了类身体的小腹上。

    她同时在用和用吹,两种生理反应在同一具身体、同一时刻发生,传同一个意识系统——那感觉就像是被两道闪电同时劈中。

    克隆体的意识在这瞬间短路了。

    她从本体那里传过来的快感和她自己身体产生的快感形成了一闭环——类身体高的神经脉冲传克隆体的脑,克隆体高的神经脉冲传本体的脑,两脉冲在意识中转了一圈又回到对方身体,形成无法中断的共振。

    最后她瘫倒在类身体上,茎从道里滑出来,还抽动着往外渗蓝色

    类身体的一时间无法闭合,露出内里艳红的黏膜,混着蓝绿和白色的混合体缓缓从里面流出——类身体分泌的体都混在一起,成了一种介于颜料的蓝和污浊的白之间的色泽,渗进床单形成一圈扩散的湿痕。

    两个身体叠在一起喘息。

    “成了。”类身体说,声音嘶哑。

    克隆体用尾末梢无力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赞同。

    林茉不知道的是,床单上的体不只是渗进床垫。

    凌晨她终于起身去喝水时,用类的腿和蛇尾的鳞片同时拖过地板。

    混合体的斑渍蹭得到处都是——卧室地板、浴室瓷砖、厨房水槽边缘。

    她打开水龙时,克隆体的手指上还残存着蓝绿色的黏,沾在水龙的开关上。

    那些带有活纳米载体、合成基因片段和改造蛋白的体顺着手指被冲进下水道,沿着公寓楼的主排水管往下,汇城市污水处理系统。

    污水处理厂的标准净化流程可以灭活大多数生物制剂,但纳米载体的外壳使用的是类病毒衣壳蛋白,经过改造后对氯气和紫外线具有极高的抗

    一部分纳米载体毫发无伤地穿过净化流程,随着处理后的清水排了蒙德城外的河流。

    它们在河流中漂流,外壳表面携带的定位蛋白开始随机附着在鱼类的鳃丝上、两栖动物的皮肤上、水的叶片上。

    上游的飞鸟喝了河水,纳米载体在其肠道内释放出携带的基因片段,然后被飞鸟的消化系统分解,什么都没有发生。

    下游的野猪在河滩上打滚,皮肤接触到了河水中的残留蛋白,有轻微的过敏反应,但很快消退。

    但更细小的一部分纳米载体——那些当初被设计为可降解但仍然有微量残留的——沉了河流底泥,被水蚤和摇蚊幼虫摄,进食物链的底部。

    而当初在基因序列里被写的改造程序,被分割成数十段分散在不同的纳米载体中,只有当所有片段同时进同一个宿主细胞时才会组装成完整功能序列。

    概率微乎其微。

    像一颗埋在河底的卵石,在等待一颗恰好落下的水滴。

    林茉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喝完水后回到卧室,两个身体重新爬上那张被各种体浸透的床,在混合着和汗水的湿床单上相拥而眠。

    蛇尾在睡梦中紧紧缠绕着类身体的腿,冰凉的鳞片贴着温热的小腿皮肤。

    巨压在她的胸,随着克隆体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蔚蓝色的分泌物在床单上涸后形成了一圈圈蓝白色的盐渍。

    她醒来时是被本体的手机震动吵醒的,实验室提醒她今天上午有例行的部门会议。

    类身体从蛇尾和巨的包裹中挣扎坐起来,得像鸟窝,锁骨上还有克隆体昨晚用嘴吸出来的吻痕。

    克隆体睁开竖瞳,打了个哈欠,露出上颚两颗细长的毒牙——这也是改造的一部分,虽然她没打算用。

    “切换回去睡吧。”林茉用类的嘴说,切换意识,然后下床去找衣服。

    衣柜里所有的上衣现在都小了至少两个尺码,她得重新买裤子——但那不是今天的当务之急。

    克隆体蜷在床单里,用尾把自己裹成一个圈,蔚蓝色的鳞片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胶般的光泽。

    林茉穿上净的衬衫时低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还有克隆体体的味道——不是臭味,更像是一种混合了海盐和某种无法辨识的甜腥的气味。

    她洗了手,用指甲刷刷了两遍,气味才淡下去。

    出门时她回看了一眼床上的克隆体。

    蛇尾从被子边缘探出来,尾尖在睡梦中微微颤动。

    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紫蓝色的尖在晨光下像两颗饱满的莓果。

    “晚上继续。”林茉对空气说,然后关上了门。

    床上的克隆体嘴角微微上翘,竖瞳在眼睑下动了动,做了一个没有醒的梦。

    在很远很远的下游,水底泥层里,某一只水蚤的肠道细胞中,一段来自不同纳米载体的基因片段正在进行分子重组。

    距离所有片段集齐还有很远。

    但可能已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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