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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中的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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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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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章云非。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这个故事要从我16岁那年暑假说起。

    那年夏天热得不正常。

    周逸帆家的空调是整个小区最早换的变频,他爸在县里当官,家里条件在我们那一批同学里算独一档。

    我家和他家住同一个小区,就在学校对面,走路五分钟就到校门

    那天他叫我去他家打游戏,我穿着短袖短裤就去了。

    他家的书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到二十二度。

    周逸帆把门反锁上,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笑——不是他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而是某种更隐秘的、成年之间的表

    他打开电脑,点开一个叫“学习资料”的隐藏文件夹。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

    没穿衣服。

    那不是我第一次看黄片——周逸帆之前就给我看过几次,但之前都是普通的男一对一,这次不一样。

    画面里有两个男

    跪在床上,一个男在她身后,粗大的茎顶在她部上。

    那根东西的颜色很,青筋凸起,跟我在学校厕所里偷偷瞄过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男撸了几下,涨得发紫,对准的两腿之间就捅了进去。

    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

    紧接着另一个男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后脑勺,把茎塞进她嘴里。

    她的腮帮子鼓起来,有水从嘴角往下淌。

    她被夹在中间。

    身后那个男每次顶进去,她嘴里的那个也跟着往里

    两根隔着一层薄薄的体互相挤压,中间的像被铁签穿起来的,胸前两团房随着前后的冲击来回甩,硬得翘起来。

    “这个的脚不好看。”周逸帆突然说,语气很随意,像在评论一道菜,“我还是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盯着屏幕,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随说的那句话,会在我的脑子里钉了多少年。

    那天回家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被夹在两个男中间的样子,她嘴角往下淌的水,那两根粗大的茎隔着体互相挤压的节奏。

    我躺在床上脱了裤子,握住自己的,学着视频里的动作上下撸。

    涨得发疼,包皮翻下去露出红色的,每撸一下都有种说不出的酥麻从脊椎骨往上蹿。

    我闭着眼回想那个画面——被两根同时填满的画面——手越动越快,呼吸越来越急,最后一热流在肚子上,黏糊糊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那是我第一次。16岁。

    后来我又在周逸帆家看过很多次黄片,自己也在家偷偷找来看过。

    周逸帆给我看的东西越来越杂——有一对一的,有多个的,有带剧的,有纯体特写的。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每次看完回家都是一样的流程:脱裤子,握住,脑子里回放最刺激的画面,撸到

    从胸到下程越来越远。

    但周逸帆说的那句话,我一次都没忘。“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高中学那天,我就注意到江缘了。

    注意到的原因很简单——她穿了一双白色帆布鞋,白色短棉袜露出一小截在鞋外面。

    我当时站在教室后排,脑子里突然响起周逸帆那句话。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鬼使神差地,我就记住了那双鞋。

    我们班六十多个,男生坐男生这边,生坐生那边,中间隔一条走道。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张浩——初中就认识,又黑又瘦,一张嘴就没停过。

    他爸在镇上开了个修车铺,他自己从初中就开始偷偷抽烟。

    “哎,你看那边那个。”张浩拿胳膊肘捅我,下生那边一抬,“第一排那个,长得真白。”

    “还行。”

    “还行?你这什么眼光。”

    我没接话。

    旁边赵磊靠在椅背上,一米九的个子窝在课桌后面显得有点憋屈。

    他话少,整天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篮球队的主力中锋,壮得像牛。

    苏宜坐在隔一排的位置上,戴着眼镜,看我们几个闹,摇摇继续翻书。

    她是我们几个里最成熟的一个,什么话题都接得住,而且从来不会被老师抓到把柄。

    我的眼睛在找那双白帆布鞋。找到了——第三排靠窗。她正侧着跟旁边的生说话,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小虎牙。

    她叫江缘。我是后来老师点名的时候才知道的。

    高一的时候我和江缘的集不多,但也绝对不是什么“一句话没说过”。

    班上男生之间该聊天聊天,该开玩笑开玩笑。

    我收过她的作业,她借过我的橡皮,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我们几个男生跟她们几个生在单杠旁边闲聊过。

    赵磊被生问“你吃什么长这么高”,他说“吃饭”,把所有都逗笑了。

    江缘笑的时候虎牙露出来,左边的眉毛微微往上挑。

    每次跟她说完话,我都会在座位上多坐一会儿,假装翻书,其实脑子里在回放她刚才说话的样子。

    她说话的时候喜欢微微歪,嘴角往左边翘,声音比我想象的低一点,不像有的生说话尖尖细细的。

    放学之后,她要去公站坐车回家。

    我家就在学校对面,根本不用坐车,但我总是“刚好也要去对面买点东西”,跟她一起走出校门,走到公站。http://www?ltxsdz.cōm?com

    最开始是碰巧同路,后来变成习惯——我知道她会等,她也知道我会送。

    从教室到公站大概五六分钟的路。

    我们聊作业,聊考试,聊班上谁又在课上睡着了,聊赵磊今天又说了几个字。

    张浩有时候跟着一起走,走一半就拐去小卖部买烟。

    苏宜有时候也一起,但高二她转去了十七班,就不再跟我们一起了。

    公车来了她就上车,回冲我笑一下。我就过马路回家。

    高二那年有一次体育课。

    四月,天刚开始热。

    男生跑一千米,生跑八百米,所有都跑得半死不活。

    我瘫在场边的台阶上喘气,生们三三两两坐在不远处。

    江缘坐在离我三四米远的地方,脱了一只帆布鞋,正在揉脚。

    她的白色短棉袜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脚趾上,能隐约看到脚趾的廓。

    她把袜子往下褪了褪,露出一截脚踝——很细,骨节分明,皮肤是那种偏小麦色的,不像别的生白得发青。

    她用手指按了按脚踝内侧,又揉了揉脚底,接着把腿伸直,脚尖绷了一下。

    帆布鞋的鞋磨得有点起毛边,但洗得很净。发;布页LtXsfB点¢○㎡

    周逸帆那句话又在我脑子里响了一遍。

    “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我移开视线,心跳得厉害。

    张浩在旁边跟赵磊聊篮球,没注意到我。

    但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裆部鼓起来了。

    不是因为刚才跑了步,是因为看了她的脚。

    我赶紧把腿翘起来,假装在压腿,把裤裆挡住。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撸的时候脑子里不是黄片里的画面,而是江缘揉脚踝的那只手,那一截被汗水洇湿的白棉袜,她脚尖绷直时候小腿上那一道微微凸起的肌线条。

    我得比平时都快。

    高三开学那天,班主任李老师走进教室,说了一个消息:全班按成绩强弱搭配,分成四个的学习小组,以后每周固定时间集中讨论。

    他说了一堆名字,我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紧接着听到了——“江缘”。

    她坐在生那边第三排。我看到她那双白帆布鞋在课桌下面微微动了一下。

    我们那组四个:我、江缘、王磊、陈静。

    第一次小组讨论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在教学楼四楼的空教室里。

    王磊和陈静已经到了,我坐在王磊旁边。

    江缘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本能地坐直了一点,她冲我和王磊点了个,在陈静旁边坐下了,坐在我的正对面。

    隔着半张课桌。

    她低的角度,睫毛的弧度,耳朵上那颗小痣,全部近在咫尺。

    以前我到最近的距离看她,是体育课隔着三四米。

    现在是五十厘米。

    她翻稿纸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笔,说了句“不好意思”,抬看了我一眼。

    那颗虎牙就藏在嘴角后面,若隐若现。

    王磊先做出了那道数学压轴题,给她讲了一遍。

    她听完之后眉没松开,说“等等,我再算一遍”。

    我看了她的稿纸,发现她卡在了一个很蠢的地方——公式代错了一个符号。

    “你这里,应该是用这个公式。”我把自己的稿纸推过去,手指点在那个代错的地方。

    她低看了一会儿,突然抬起,眼睛亮了一下:“哦——我懂了!”

    那个“哦”拖得很长,尾音往上翘。她笑起来,虎牙露出来了。近在咫尺。我和她的距离,只有一个拳那么远。

    从那之后,小组讨论成了我一周里最期待的事

    每周两次,王磊和陈静有时候会先走,我和江缘会多留一会儿。

    讲完题就聊天——聊高考压力,聊想考哪个大学,聊她家那只叫大黄的狗。

    她说想考省会的大学。

    我说那我也考省会的。

    其实我之前没想过要考哪里,但她说了之后,我想,那就省会的好了。

    不在一个学校没关系,近就行。

    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王磊感冒请假,陈静去了年级活动,小组讨论只剩我和她两个

    物理压轴题。

    电磁感应。

    我俩谁也没解出来,稿纸用了七八张。

    天色从灰蓝变成灰,光灯嗡嗡响,空教室里只剩下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她偶尔叹气的声音。m?ltxsfb.com.com

    她把笔放下,揉了揉眼睛:“算了,明天再想吧。”

    但她没有站起来。我也没有。

    那天她穿的是秋季校服,长袖长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发扎成马尾,露出耳朵上那颗小痣。

    光灯的光落在她握笔的手指上。

    我看着她揉了眼睛之后微微泛红的眼角,看着她因为叹气而轻轻张开的嘴唇。

    “江缘。”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抬起:“嗯?”

    我的心脏像要从胸腔里炸出去。手在课桌下面攥得很紧,手心全是汗。她和我的距离还是五十厘米。跨过去就是她的嘴唇。

    我跨过去了。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暖暖的,略微有些燥——秋天的风吹得嘴唇起皮。

    我尝到她唇边有一点咸味,是刚才她咬笔帽时沾上去的汗。

    整个过程大概只有两秒钟,然后我像触电一样弹回来。更多

    江缘的眼睛睁得很大。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红,一路蔓延到脖子下面,连耳朵上那颗小痣都被淹没在红色里。

    她张了张嘴,说了一个“你”字,然后嘴唇就抿住了。

    笔从她手里掉到桌上,滚了两圈。

    “我先走了。”她站起来,背对我说完这四个字之后快步走出了空教室。稿纸都没拿。

    我坐在空的教室里,光灯嗡嗡响。

    我把她的稿纸叠好,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

    她的字很小很圆,每一个等号都画得特别直。

    纸上有她的气息——不是香水,是洗衣的味道,淡淡的。

    我把那张稿纸夹进了物理课本的扉页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个画面。

    嘴唇碰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间——暖暖的、燥的、微微张开一条缝的触感。

    我闭着眼睛撸了好久,在肚皮上的时候脑子里是她脸红的样子。

    但那天晚上我没有罪恶感。因为那是真的。是真的,是我喜欢的生。

    第二天周六,高三照常补习。

    我到教室的时候,江缘已经到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我进来,冲我笑了一下。

    抿着嘴唇,笑不露齿,跟平时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只给我一个的东西——她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

    全班六十多个,没有第三个知道。

    那天课间,周逸帆从八班跑到三班门喊我去小卖部。

    我跟他在走廊上走的时候,正好江缘从对面走过来。

    她看了我一眼,低笑了一下,走了过去。

    周逸帆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

    “你小子。”他说。

    就这两个字,语气很暧昧。

    他没再多说什么,搂住我的肩膀往外走。

    但我注意到,他回又看了江缘一眼。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不是那种顺便扫一眼的看,是打量——在评估她的身高、体型、腿长。

    两周后,第二次接吻。

    还是在那间空教室里,还是小组讨论结束之后。

    这次没有意外,两个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把笔放下之后没有站起来,而是转过看着我,主动闭上了眼睛。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时候,她伸出手扶住了我的肩膀。

    这次不是两秒,是二十秒。

    我把舌探进她嘴里的时候,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

    她的舌尖碰到我的舌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莓味——她午饭后吃了一颗水果糖。

    我的手从课桌下面伸过去,覆在她搭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她的手翻过来,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

    我硬了。硬得发疼。

    我没敢让她看到我的裆部。站起来的时候我故意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挡着。她应该没注意到,因为她自己脸上的红还没退。

    高三上学期剩下的子。

    我们一起做小组讨论,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在晚自习后走那段从教学楼到校门的路。

    她的书包很重,我说帮你背,她说不用,但还是递给了我。

    张浩有一次看到了她递书包给我的动作,吹了声哨,被赵磊踹了一脚后腰。

    苏宜听说之后从四楼跑下来,推了推眼镜,说“我早就看出来了”,然后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完成了某种接仪式。

    走到公站的那段路,从高三开始不再是“顺路”。

    她递书包给我的动作,已经跟高一完全不一样了——高一是不经意的,高三是理所当然的。

    她在公站接过书包的时候,指尖会故意在我手背上多停一下。

    那年冬天她手上长了一个冻疮,右手中指的第一节关节上,鼓起来一个小小的红色肿块。

    我买了一管冻疮膏放在她的抽屉里,没写纸条。

    第二天她看到了,转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温柔,也有兴奋——她看我的方式跟看其他已经不一样了。

    上课的时候她偶尔会往后看,不是看黑板,是看我。

    她的视线越过走道和几排课桌,在我脸上停一两秒,然后收回去。

    我每次接到那个眼神,裤裆都会紧一下。

    四月初的一个傍晚,我们去了网球场。

    学校的网球场在教学楼后面,标准场地,但学校里打网球的很少,平时根本没来。

    围栏是绿色的铁丝网,顶部有横杆加固。

    傍晚的光线从西边斜斜地打过来,透过铁丝网的网眼落在地上,碎成一地金色的小格子。

    围墙外面有一条小路,偶尔有经过,但不多。

    江缘靠在铁丝网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胸,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领

    她的发扎成马尾,运动服是学校统一发的蓝白配色,裤腿有点长,袖子有点大。

    我们靠在围栏上接吻。

    她的嘴唇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僵硬了,碰到我的时候会微微张开,迎合我的舌尖。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攥着我的衣领。

    我把手放在她腰侧。

    隔着运动服,能感觉到里面内衣的边缘。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手指收紧了。

    我的手指从腰侧往上移,滑过肋骨,拇指触到运动内衣的下边缘。

    “别……”她的声音小得像猫叫,嘴唇还贴在我嘴角旁边。

    我停下了。

    停在她内衣边缘。

    手指勾着那根弹力带,没有松开。

    她没有再说第二遍。

    我们的额抵着额,她的呼吸扑在我下上,热热的,带着一点腔里残留的水果糖的甜味——还是莓味。

    我低重新吻她。手上的动作同时继续——手指从运动服下摆伸进去,推开内衣,继续往上推。运动服和内衣被一起推到她的锁骨上方。

    江缘的房在傍晚的微光里袒露出来。

    不大。

    但形状很好看,像两只倒扣的小碗。

    晕是浅褐色的,比她的肤色一个色号。

    傍晚微凉的空气一激,晕收缩了一下,立起来,颜色变——刚才还是软的,现在硬得鼓起来。

    我盯着看了大概两秒。

    锁骨下方一直到沟的位置,被夕阳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汗毛都看得清。

    我低含住了她的

    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后脑勺撞在铁丝网上,发出一声金属的轻响。

    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叫,是“嗯”的第四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不想被听到但控制不住的声音。

    那声调微微上扬,像在问一个问题。

    她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用力攥紧,指甲隔着衣服掐进我肩胛骨上方的肌里。

    我用舌尖在她顶端画了一个圈,然后吸了一下。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大腿夹紧,膝盖顶到了我的膝盖。

    她的运动裤下面,两腿之间——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她自己可能都不理解的痉挛。

    就在这时候——

    围栏外侧的小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男生。

    运动鞋踩在水泥路面上,还有球鞋鞋底特有的那种声响。

    他们肩上搭着球衣,一边走一边说话,声音很大——刚打完篮球回宿舍洗澡。

    经过围栏的时候,他们的脚步突然慢了一拍。

    说话声停了。

    我背对着围栏,没看到他们。

    但我听到了那一瞬间的沉默。

    铁丝网的网眼很大,从围栏外面往里看,可以清楚地看到球场里面的东西。

    球场里面有什么?

    有一男一靠在围栏上。

    男的手在生的运动服下面。

    生的运动服被推到胸以上,整个露在外面,正含在男的嘴里。

    江缘完全不知道。

    她闭着眼睛,还沉浸在刚才被舔的那阵眩晕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没平复,运动服还堆在锁骨上方。

    她的房还在夕阳底下露着。

    那两个男生走了。脚步比刚才快。走远之后,我听到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内容,另一个低低地笑了几声。

    江缘睁开眼:“怎么了?”

    “没什么。”我把她的运动服拉下来,拉链拉好。指节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她还微微颤了一下。

    “冷了,回去吧。”

    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追问。

    她拉上运动服的拉链,把刚才所有袒露过的东西都遮住了——房、锁骨、小腹。

    拉链一拉到脖子下面,她又恢复了那个穿运动服的普通高中生的样子。

    我送她到公站。

    她上车的时候跟平时一样,冲我笑了笑,说了“明天见”。

    那个笑容跟第一次接吻后的第二天一模一样——抿着嘴,只给我一个

    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围栏外面有经过。

    不知道她的房在陌生视线里停留过。

    不知道那两个男生现在可能正在宿舍里讨论刚才看到的画面。

    公车开走了。

    我站在站台上,冷风吹得脸颊发麻。

    然后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硬了。

    不是亲热的时候硬的。

    那会儿也硬了,但那是因为舔了她的

    现在是站在公站台上,冷风把她的味道从嘴唇上吹散了,那两个男生的脚步声还在我脑子里回——在回想他们把视线投向她袒露身体的那一刻。

    想到她的房在陌生的注视下露,想到她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看的样子。

    然后我——硬的比刚才更厉害。

    茎直接顶到了裤子的拉链。

    我对着公站牌的玻璃看了看自己的脸。

    那是一张我很陌生的脸。

    眼睛里有某种光是我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

    不是愤怒。

    不是吃醋。

    是兴奋。

    是罪恶感。

    这两样东西在胸搅拌在一起,越搅越浓。

    我顶端溢出了一点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

    她是我的朋友。她被别看到了。她在不知况下露了自己的身体。而我站在这里硬得拉链都要崩开。

    我站在公车牌下面,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那个陌生的倒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开始在心里膨胀。

    我不正常。

    这个念第一次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周逸帆的书房、那个两个男的黄片、他对白袜的随评论、我对江缘双脚不自觉的注意——所有这一切此刻串联在了一起。

    江缘从到尾都不知道。

    不知道傍晚围栏外面有经过。

    不知道那两个男生看到了她运动服被推到胸以上的样子。

    不知道我在送她上车之后站在站台上硬了多久。

    她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往后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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