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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中的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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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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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中旬的那个下午,我妈出门买菜,我爸在加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客厅的旧空调嗡嗡嗡地吹,温度死活降不下来。

    江缘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脚上还是那双白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在玄关弯腰脱鞋,裙摆往上缩了半截,露出大腿后侧一道浅淡的肤色差——夏天晒的,小腿比大腿一个色号。

    白色短棉袜整整齐齐地套在脚上,袜那圈浅灰色条纹洗得有点起毛边了。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客厅,脚底在色木板上留下浅浅的汗印。

    吊带背心是细带的,领开得不高,但布料薄,能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廓——浅灰色的,前扣式。

    锁骨窝里有几颗细密的汗珠,外面太热了,她刚从公车上下来,走了五六分钟的路。

    “喝水吗?”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找水壶。

    碎花短裙在弯腰的时候缩上去了一大截。

    她的大腿后侧完全露出来——部下沿的弧线,连着大腿根的肌线条,皮肤在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内裤是浅色的,棉质,包裹着部的下半弧。

    她不是不知道裙子短——她穿的时候就说过“这个裙子好像有点短”——但她在我家已经来惯来熟了,没有那种时刻注意仪态的拘谨。

    她关上冰箱门,转过身递给我一杯水,自己仰喝另一杯。

    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脖子上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吊带背心的领里。

    她喝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虎牙在嘴角后面若隐若现。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还早。”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

    碎花短裙散开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膝盖跪在我腰两侧的沙发上。

    吊带有一边从肩膀滑下来,她没去拉,就这么挂在胳膊上,露出锁骨下面一整片皮肤和浅灰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她低下,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舌尖先探了进来——莓味,她来之前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包水果糖。

    我的手指从她大腿侧面往上滑。

    刚晒过的皮肤烫烫的,大腿内侧皮肤最薄的地方能感觉到皮下一线血管轻轻跳动的脉搏。

    我摸到她的内裤边缘——棉质的,被她大腿间的气闷得微微发

    我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触到部的时候她含着我的嘴唇吸了一气,然后把手伸到我腰间解裤带拉链。

    裤链拉开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隔着她唇缝呼出的热气和嘴角水果糖的余甜一并散开。

    “等一下。”她从腿上把吊带背心从顶脱掉,发起了一层静电,有几根贴在脸颊上。

    浅灰色内衣是前扣式的,她单手就解开,房弹出来,晕还是浅褐色的,跟两个月前在小旅馆那次看到的一样,但房比那时候大了一点点——大概是这段时间被我揉得多了。

    她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肩带还挂在扶手的边缘晃了两下。

    我低含住她的左

    她用双脚脚尖推掉自己的帆布鞋,棉袜踩回到我的膝上。

    “嗯——”她从喉咙处挤出一声闷哼,手指进我的发里。

    我用舌尖在她的顶端画圈,感觉到它在我嘴唇间慢慢变硬、充血、从软塌塌的一小粒变成硬挺挺的一颗。

    她另一边的也同样自己翘起来了,颜色从浅褐变成褐,皱褶展开,晕上起了细小的皮疙瘩。

    她的腰往前挺了挺,把房更地送进我的嘴里。

    我把她翻过来压在沙发垫上。

    碎花短裙撩到大腿根以上,内裤往下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抬了一下部让我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棉袜还穿着——我不想让她脱,她也就没脱。

    白色棉袜的袜还是那圈浅灰色条纹,脚跟的位置洗得稍微发黄,包在她脚踝骨节分明的细瘦骨骼上。

    我把她的腿分开。

    江缘的部在我家客厅午后的自然光下完全袒露出来。

    毛还是不多,细细软软集中在耻骨上方一小片,颜色比发浅。

    大唇饱满,浅褐色的皮肤表面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被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得反光。

    中间那条缝现在还闭合着,但缝隙边缘已经有透明的体渗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需要摸了才会湿的程度,而是自己在往外泌,沿着沟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片。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大唇。

    小唇是褐色的,比她外侧的皮肤颜色一点,薄薄的、的,充血之后能看清每一条细小的血管纹路。

    蒂从包皮下面探出来一小截,像一颗没剥壳的米粒,顶端有一层薄薄的黏裹着,亮晶晶地反光。

    正在自己收缩——不是她在用力,是内壁的肌在无意识地张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透明的水。

    “别光看。”她说,用手肘撑着沙发垫,半坐起来看着我。

    语气带着嗔怪,但眼睛里是兴奋的光。

    她的虎牙咬着下唇,脸上已经开始发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我把食指抵在,推了进去。

    道里面烫得吓

    温度比小旅馆那次还要高,可能是今天天太热的关系。

    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第一指节刚进去就被紧紧裹住。

    我用手指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感觉到她道内壁的褶皱——不是光滑的,是一圈一圈凸起的棱,环状的,越往里越密。

    每一条棱都在轻轻跳动。

    她的宫颈在手指能摸到的最里面,硬硬的,像鼻尖的触感,微微往下垂,顶端正对着我的指腹。

    我故意用指尖按了一下宫颈,她整个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我的手腕。

    “别碰那里——”

    “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是太——”她没说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道的肌在我手指周围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透明的体,顺着我的指根流到掌心上。

    水的粘稠度和初夜那次不一样了,更滑,更润,能拉出丝。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重新推进去的时候,她嘴里的闷哼从压抑变成了另一种调,脚趾蜷起来,棉袜在沙发垫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做剪刀式扩张,她的被撑开,褐色的皱褶被撑平,颜色也跟着涨了一圈。

    小唇向外翻,蒂也完全从包皮里弹出来,硬硬地翘着,比刚才更大了一圈。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蒂打圈的时候,她整个弓起来,双跟着甩动,在胸上晃出两圈波

    “不行——”她用手腕遮住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行不行不行——”

    水从出来的瞬间,不是流,是

    一小透明的体冲在我的手掌上,力道比我想象的大,溅到我的指根和她的内腿侧,顺着沙发垫的布料往下渗。

    她的身体痉挛了大概有四五下——大腿内侧的肌在猛烈抽搐,小腹上汗毛竖起,肌同时绷紧,脚尖麻到脚踝。

    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我的两根手指不放。|网|址|\找|回|-o1bz.c/om

    吹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她高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她的脸。

    闭着眼睛,眉微微皱着,虎牙紧紧咬着下唇,整个从脖子到胸泛起一层红——不是晒的,是兴奋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

    高余韵过了之后,她睁开眼看我,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嘴唇翕动着,几次想说话没说出来。

    最后她用脚背踢了一下我的后腰。

    “进来。”

    她用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跟小旅馆那次“别停”的语气一样。

    我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

    已经硬了很久了,涨得紫红,茎身上的血管在午后光线里凸出来。

    她看到我脱裤子的时候眼睛盯着我的,然后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得更开,膝盖抬到胸两侧,脚上的白棉袜正好踩在我的腰侧。

    内裤和帆布鞋扔在地板上,吊带背心搭在沙发扶手边,内衣在沙发下面。

    我把抵在的时候,她的道还在高余韵中抽搐。

    唇肿胀着,小唇外翻,整个部都充血变大了一圈。

    推开层层褶往里面送,她吸一气,下抬起来,脖子上的筋绷紧了一下。更多

    道还在痉挛,内壁的环状棱紧紧套在冠上吮着。

    从第二次抽开始她的小腹就明显在主动收缩,上位骑乘时残存的动作记忆被搬回了平躺的姿势——耻骨周围的肌协同道一起作用,每次我往外退她都暗暗夹一下。

    “你今天——”我顶进去的时候说。

    “怎么了。”她喘着气。

    “比以前厉害了。”

    “我说了我学了。”她眼睛里有得意的光,“手机上看的时候——”她没说完,手指掐进我的肩膀。

    我加快了速度。

    唇被得跟着茎身翻进翻出,水顺着她的沟流到沙发垫上——那张我妈昨天刚洗过的沙发垫,上面还有洗衣的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拉长的呻吟,中间夹杂着我每一下顶到子宫时她漏出的一声柔软的“嗯”。

    她用手捂着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的房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上沾着我刚才舔上去的水,闪闪发亮。

    撞到宫颈的一瞬间,我看到她小腹在子宫位置隆起一个细小的凸起——很快消失,又很快回来,跟着节奏一次次重现。

    她的脚踩在我腰上,棉袜的趾尖全湿了,是汗。

    前最后那几下我自己也顾不上说话。

    她的道夹得非常紧,小唇、球海绵体肌和道下段一起箍着茎身往下挤压——她又在主动吸。

    我最后一下顶到最的时候,被宫颈像小嘴一样咬住,从输出去,一地打在道内壁上。

    第一下的时候她的道抽紧了一次,第二下又抽了一次——每,她体内就反地抽搐一次,子宫也跟着缩了一下,像在一点点吞进从灌进来的热流。

    她的手指攥着我肩膀后侧的肌,指甲掐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我趴在她身上,还埋在里面慢慢变软。

    她的道还在断断续续地痉挛——不是大的抽搐,是微弱的、无意识的收缩,像高的余波一圈一圈从里面往外泛。

    我低亲她的额

    她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一滴汗从我的鼻尖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窝在那儿颤颤的。

    “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

    我退出来的时候,跟着流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浊白的,混着刚才我进去的几稠的,还有她自己的水经过摩擦后变成的微白泡沫,顺着她红肿的小唇边缘往下淌。

    她的唇还没消肿,整个部红红的,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壁还在轻轻跳动。

    蒂还翘在外面,包皮没有完全合回去,的白色覆在她小唇的每一片褶皱上。

    她没急着擦,就躺在沙发上喘气,双腿自然地分开,脚上的白棉袜跟刚才一样的姿势踩在沙发边上。

    “裙子。”她说。

    我把碎花短裙递给她。

    她坐起来,套上裙子,扣好裙腰的扣子。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她低看了一眼沙发垫上那一滩湿痕——水和混在一起的印记,洇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显眼。

    “要洗了。”她说。

    “嗯。”

    “你妈回来别说是——”

    “知道。”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厕所走。

    碎花短裙皱地贴在腰上,大腿后侧有一道刚才在沙发上跪久了压出来的红印。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大腿上方来回晃动,露出部下沿一小片被沙发垫蹭红的皮肤。

    吊带背心套回去了,但内衣还在地上。

    厕所的门关上,里面传出水龙哗哗的声音。

    她正在和我刚才一样,把自己的内裤放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周逸帆——他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色短裤,手里拎着几罐可乐。

    发比高考前短了一大截,整个晒黑了一层,肩膀也宽了。

    他这两年陆陆续续过好几任朋友——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高二和高三中间的暑假在一起的,分分合合好多次;还有一个学姐,长发细腿,嘴特别利,往了两个多月;还有一个打篮球那个学校的篮队长,175,腿是真长,分了之后周逸帆说“太瘦了,全是骨,硌得慌”。

    最后这句是原话。

    他平时吊儿郎当,嘴也损,但家里条件好,长得也不差,再加上自己会开玩笑、会来事,生缘一直都好。

    但他跟我们分得清楚——历任朋友没有一个带进过我们的朋友圈子。

    但他在16岁书房那天随说的那句话,我记得最清楚。“我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现在这个白袜子的生,光着腿,没穿内裤,只套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正在厕所里洗脸。

    我把门打开。

    “热死了,你家空调行不行啊。”周逸帆侧身挤进玄关,发梢被汗打湿,衣服下摆有点贴在背上。

    他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视线钉在了玄关地上那双白帆布鞋上。

    白色帆布面,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白色短棉袜卷成两个小团塞在鞋里。

    他的眼睛盯了大概有三秒,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把另一只拖鞋套上,抬起

    江缘从厕所走出来。

    碎花短裙,吊带背心,发散着,有几根粘在脖子侧面的汗渍上。

    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掉,嘴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那道刚才被虎牙咬出的浅印还留着。

    光脚踩在色木地板上,赤着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净,没有涂指甲油。

    她看到周逸帆,愣了一拍,然后很自然地冲他点了个

    “你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伸手扯了扯裙摆。

    裙子够短,刚过线。

    大腿上那几道刚才在沙发上跪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外侧皮肤上还印着沙发垫粗糙布面的纹理。

    她刚从高里面缓过来,整个透着一慵懒——不是刻意的感,是很放松的、刚被过的松弛感。

    “你好。”周逸帆说,声音比平时低半拍。

    江缘侧身往餐厅走,要从他旁边过去。

    碎花短裙的裙摆在转身的时候弹起来——就不到一秒。

    周逸帆站在玄关,正要把手里的可乐袋子放到鞋柜上。

    他的视角刚好在侧下方——裙摆弹起来的那一瞬,整个部完整的面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她的沟贴在后腰下方,部下沿连接大腿根的位置肌微微起伏。

    周逸帆的瞳孔缩了一下。

    就那么半秒。裙摆落回去。她什么都不知道,转身进去了。

    周逸帆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坐下。

    他盯着那套沙发垫——米白色的布面上有一大片水痕,还没,边缘还在往外洇。

    空气里残留着甜腥的体味,还有她之前在厕所洗脸擦身拧水用的毛巾湿漉漉地搭在洗手台上。

    沙发上他们刚才躺着的位置还有她脚底棉袜压出的印痕。

    他慢慢坐下来,背靠着沙发垫,往沙发背上靠,仰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把视线移到我身上。

    “你家沙发刚才是不是有——”

    他没说完。他把茶几上的可乐往旁边推了推,视线落在那盘切好的西瓜上。西瓜切得整整齐齐,瓜子码在旁边的纸巾上。

    “嫂子切的?”他问。

    “嗯。”

    “嫂子贵姓。”

    “江缘。”

    “江缘。”他念了一遍。

    像是在确认一个名字的发音,又像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嘴角微微一抽,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眼睛没有在笑。

    他认识过很多生——学姐、文艺委员、篮队长——但没有一个叫江缘。

    那种打量不是陌生的打量,是在估量一种他认得但没预料会在这间客厅里遇到的类型。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他拿起一罐可乐,手指环在铝罐上,食指轻轻叩着罐身。

    “高三。”

    “嗯。”

    他把可乐仰灌了半罐,喉结在倒饮的时候轻轻滚动。

    放下罐子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门开着,能看到床上的被子还没叠,床柜上放着她的发圈和一根扎发的黑色发卡。

    床脚地板上扔着一团纸巾,纸巾旁边是她的浅灰色内衣。

    “你呢,最近。”我问他。

    “分了。”他说。不知道是学姐还是文艺委员。他没指定名字,那就是都不重要。“没意思。”

    他沉默了两秒。

    “还是得找个——”

    他没说完。

    那后半句悬在空气里。

    “娇小的”——他高二在书房随说的。

    “穿白袜子的”——刚才在玄关鞋柜旁边看到的那双帆布鞋。

    桌上没喝的可乐锡罐开始凝出细细的水珠。

    他胳膊肘放在膝盖上,勾着背,眼角的余光还是扫了一眼卧室门。

    床脚旁的内衣还在。

    江缘从餐厅走进来,坐到我旁边,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

    她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被水沾湿,贴在太阳上。

    她坐下来的时候短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上那些骑乘磨出的红印还清晰可见,但她自己没注意到。

    她的大腿贴上我的大腿,皮肤还是热的。

    她不知道。

    不知道刚才在玄关她转身的那半秒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卧室地上那条浅灰色内衣正安静地躺在床脚边的纸团旁边,不知道她身边的男现在正盯着墙上的灭屏电视,脑子里在回放一个小时前她赤脚从地板上走过的画面。

    “这西瓜不错。”周逸帆说,声音突然恢复了平时的语气,轻松随

    “她切的。”我说。

    “嗯。”他看着那盘西瓜,伸手拿起一块。西瓜汁顺着他的手指滴到茶几上,他拿纸巾擦了擦,然后看着纸巾上那几颗整齐码着的瓜子。

    “她挺好的。”他又说了一遍。

    然后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伸手拿起沙发旁边那个游戏手柄。

    他自己岔开话题,声音忽然轻松得像平常:“你暑假都嘛了。”

    “没嘛。”我说。

    “打游戏。”他晃了晃手柄,“你这手柄还能用吧。”

    他开机,调出那款我们初中就开始打的合作击游戏。

    作画面亮起来,他靠在沙发靠垫上,肩膀高耸,拇指按下按键的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

    但他的眼神在屏幕的角落——画面刷新率不对,他在第一关选错武器。

    手雷扔的时机差了两秒。

    他拿了最熟练的角色,结果一开场就在第一个转角被小怪断掉大半管血。

    “手柄不灵。”他说。但他没换手柄。

    江缘在旁边低刷手机,靠在我肩膀上。

    她看到手机上一个什么好笑的视频了,鼻孔微微翕动,虎牙露出来。

    她把脚收上沙发,那双白棉袜在沙发角缩成一团,脚跟的棉料磨得微微发黄。

    她不知道屏幕那周逸帆的小刚从悬崖摔死。

    也不知道刚才选错的武器,在他没死的存档里跟着重生键被按了下去。

    周逸帆继续打。

    他把靠垫拉过来放在腿上,手肘架在靠垫上。

    第三关开他用一个平时没见他用过的角色,作出奇的保守,不冲锋。

    他以前打这个游戏从来不保守。

    他的枪在一个的位置多停了两秒,没开火。

    那个位置刚好是我每次帮他守后背的地方。

    他切换武器往后拉回去,重新端起狙击枪的瞄准镜。

    太阳往西移了。光线透过窗帘在白色内裤上投下一条条均匀的影,沙发一角已的水渍再次被光爬到边缘。这时他放下手柄。

    “你们俩志愿报哪来着。”

    我把省会的学校名报给他。

    “你呢。”我问他。

    “也省城。”他的嘴角在说完那三个字后紧抿了一下。

    “对,”他看了眼沙发上的江缘,又迅速把眼珠转向电视,“方便。以后蹭饭方便。”

    然后他站起来。

    “走了。”他把可乐罐搁在茶几上,罐子里还有没喝完的半罐。

    他走到玄关的时候弯腰换鞋,弯腰的动作停了一下——视线最后落在那双白色帆布鞋上。

    白色短棉袜还塞在鞋里,袜的灰色条纹跟她现在蜷在沙发上那双重叠着一模一样的沿边。

    他系好自己凉鞋上的魔术贴。

    “下次别买可乐了——请我吃饭就行。”

    他直起身子,没回。手放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客厅。

    “嫂子。”他第二次叫这个称呼,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顿了一拍,打开门,走进楼道里的暑气。

    门关上了。

    我靠在门上,低看着那双白帆布鞋。

    现在门外只剩下蝉鸣,客厅里的水龙还在一滴一滴地滴。

    我从刚才就开始滴水,没关紧。

    周逸帆搭过的靠垫还凹着他的手肘印。

    江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

    “他走了?”

    “走了。”

    “他还挺好的,”她说,“挺开朗的,以前你经常跟他一起玩?”

    “嗯。”

    她低下继续刷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滑。

    她把脚伸直,白棉袜的袜盖在脚踝上,灰色条纹随着脚尖轻晃。

    窗外有辆电动车按了两声短促的喇叭。

    她不知道今天下午她的影像被周逸帆一帧不差地收进瞳孔里,然后带出了这扇门。

    她不知道周逸帆刚才念她名字时的沉默有多

    她靠在沙发上,碎花短裙遮住大腿上那些红印,遮住之前被沙发垫蹭红的那片皮肤。

    此刻她的眼睛正被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照亮——笑声从低像素音箱里漏出来。

    我在周逸帆坐过的位置重新坐下来。

    沙发垫上还有他刚才坐的体温,右手边那罐没喝完的可乐还留着气泡。

    我低看见自己的短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不是,是渗。

    前列腺把内裤裆部洇湿一小片。

    我把手按在那片湿痕上,隔着裤布能摸到自己还在跳的那根血管。

    我在沙发上安静地坐着,没有撸,也没去追那个画面。

    刚才那半秒的画面在脑子里自行回放——他的瞳孔在玄关微微一缩,接着喉结上下一滚,然后把她从到脚看过一遍,然后念了那个他认识过所有生都没能让他在乎的名字。

    江缘。

    她切西瓜的时候给瓜子摆了盘。

    她躺在床脚的内衣还没被捡起来。

    她腿上的红印还没消,她已经忘了自己腿上还有这些红印。

    她从到尾,从网球场到今天,始终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事,往后还要越来越多,这颗种子如今已经长出了第一根刺。

    这天下午,我最好的朋友见到了我的朋友,同时从我们的房间里认出了的痕迹,从她的吊带和短裙下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他知道我清楚他看见了,我也明白他清楚我知道。

    两个都没说。

    而她坐在我旁边,侧看手机,虎牙轻轻咬着下唇,不知道从这一天起,这件事,这个男,这个名字,将在我们的生活里一直延续下去。

    外面的蝉鸣突然响了,叫得像这个漫长的暑假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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