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的那个下午,我妈出门买菜,我爸在加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客厅的旧空调嗡嗡嗡地吹,温度死活降不下来。
江缘来的时候穿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脚上还是那双白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在玄关弯腰脱鞋,裙摆往上缩了半截,露出大腿后侧一道浅淡的肤色差——夏天晒的,小腿比大腿

一个色号。
白色短棉袜整整齐齐地套在脚上,袜

那圈浅灰色条纹洗得有点起毛边了。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客厅,脚底在

色木板上留下浅浅的汗印。
吊带背心是细带的,领

开得不高,但布料薄,能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

廓——浅灰色的,前扣式。
锁骨窝里有几颗细密的汗珠,外面太热了,她刚从公

车上下来,走了五六分钟的路。
“喝水吗?”她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找水壶。
碎花短裙在弯腰的时候缩上去了一大截。
她的大腿后侧完全

露出来——

部下沿的弧线,连着大腿根的肌

线条,皮肤在厨房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内裤是浅色的,棉质,包裹着

部的下半弧。
她不是不知道裙子短——她穿的时候就说过“这个裙子好像有点短”——但她在我家已经来惯来熟了,没有那种时刻注意仪态的拘谨。
她关上冰箱门,转过身递给我一杯水,自己仰

喝另一杯。
喉结上下滚动的时候,脖子上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吊带背心的领

里。
她喝完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虎牙在嘴角后面若隐若现。
“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还早。”
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
碎花短裙散开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膝盖跪在我腰两侧的沙发上。
吊带有一边从肩膀滑下来,她没去拉,就这么挂在胳膊上,露出锁骨下面一整片皮肤和浅灰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她低下

,嘴唇贴上我的嘴唇,舌尖先探了进来——

莓味,她来之前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一包水果糖。
我的手指从她大腿侧面往上滑。
刚晒过的皮肤烫烫的,大腿内侧皮肤最薄的地方能感觉到皮下一线血管轻轻跳动的脉搏。
我摸到她的内裤边缘——棉质的,被她大腿间的

气闷得微微发

。
我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滑进去,触到

部的时候她含着我的嘴唇

吸了一

气,然后把手伸到我腰间解裤带拉链。
裤链拉开的金属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隔着她唇缝呼出的热气和嘴角水果糖的余甜一并散开。
“等一下。”她从腿上把吊带背心从

顶脱掉,

发起了一层静电,有几根贴在脸颊上。
浅灰色内衣是前扣式的,她单手就解开,

房弹出来,

晕还是浅褐色的,跟两个月前在小旅馆那次看到的一样,但

房比那时候大了一点点——大概是这段时间被我揉得多了。
她把内衣从手臂上褪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肩带还挂在扶手的边缘晃了两下。
我低

含住她的左


。
她用双脚脚尖推掉自己的帆布鞋,棉袜踩回到我的膝上。
“嗯——”她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闷哼,手指

进我的

发里。
我用舌尖在她


的顶端画圈,感觉到它在我嘴唇间慢慢变硬、充血、从软塌塌的一小粒变成硬挺挺的一颗。
她另一边的


也同样自己翘起来了,


颜色从浅褐变成

褐,皱褶展开,

晕上起了细小的

皮疙瘩。
她的腰往前挺了挺,把

房更

地送进我的嘴里。
我把她翻过来压在沙发垫上。
碎花短裙撩到大腿根以上,内裤往下拉。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抬了一下

部让我把内裤从脚踝上脱下来,棉袜还穿着——我不想让她脱,她也就没脱。
白色棉袜的袜

还是那圈浅灰色条纹,脚跟的位置洗得稍微发黄,包在她脚踝骨节分明的细瘦骨骼上。
我把她的腿分开。
江缘的

部在我家客厅午后的自然光下完全袒露出来。

毛还是不多,细细软软集中在耻骨上方一小片,颜色比

发浅。
大

唇饱满,浅褐色的皮肤表面上有一层极细的绒毛,被窗户透进来的光照得反光。
中间那条缝现在还闭合着,但缝隙边缘已经有透明的

体渗出来——不是之前那种需要摸了才会湿的程度,而是自己在往外泌,沿着

沟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小片。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大

唇。
小

唇是

褐色的,比她外侧的皮肤颜色

一点,薄薄的、


的,充血之后能看清每一条细小的血管纹路。

蒂从包皮下面探出来一小截,像一颗没剥壳的米粒,顶端有一层薄薄的黏

裹着,亮晶晶地反光。

道

正在自己收缩——不是她在用力,是内壁的肌

在无意识地张合,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

透明的

水。
“别光看。”她说,用手肘撑着沙发垫,半坐起来看着我。
语气带着嗔怪,但眼睛里是兴奋的光。
她的虎牙咬着下唇,脸上已经开始发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我把食指抵在

道

,推了进去。

道里面烫得吓

。
温度比小旅馆那次还要高,可能是今天天太热的关系。

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第一指节刚进去就被紧紧裹住。
我用手指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感觉到她

道内壁的褶皱——不是光滑的,是一圈一圈凸起的

棱,环状的,越往里越密。
每一条

棱都在轻轻跳动。
她的宫颈

在手指能摸到的最里面,硬硬的,像鼻尖的触感,微微往下垂,顶端正对着我的指腹。
我故意用指尖按了一下宫颈

,她整个

弹了一下,大腿夹紧了我的手腕。
“别碰那里——”
“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是太——”她没说完。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道的肌

在我手指周围抽搐了一下,又挤出一

透明的

体,顺着我的指根流到掌心上。

水的粘稠度和初夜那次不一样了,更滑,更润,能拉出丝。
我加了第二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重新推进去的时候,她嘴里的闷哼从压抑变成了另一种调,脚趾蜷起来,棉袜在沙发垫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用两根手指在里面做剪刀式扩张,她的

道

被撑开,

褐色的皱褶被撑平,颜色也跟着涨

了一圈。
小

唇向外翻,

蒂也完全从包皮里弹出来,硬硬地翘着,比刚才更大了一圈。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

蒂打圈的时候,她整个

弓起来,双

跟着甩动,


在胸

上晃出两圈波

。
“不行——”她用手腕遮住眼睛,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行不行不行——”

水从

道


出来的瞬间,不是流,是

。
一小

透明的

体冲在我的手掌上,力道比我想象的大,溅到我的指根和她的内腿侧,顺着沙发垫的布料往下渗。
她的身体痉挛了大概有四五下——大腿内侧的肌

在猛烈抽搐,小腹上汗毛竖起,

肌同时绷紧,脚尖麻到脚踝。

道

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着我的两根手指不放。|网|址|\找|回|-o1bz.c/om

吹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她高

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她的脸。
闭着眼睛,眉

微微皱着,虎牙紧紧咬着下唇,整个

从脖子到胸

泛起一层

红——不是晒的,是

兴奋导致的毛细血管扩张。
高

余韵过了之后,她睁开眼看我,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嘴唇翕动着,几次想说话没说出来。
最后她用脚背踢了一下我的后腰。
“进来。”
她用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跟小旅馆那次“别停”的语气一样。
我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


已经硬了很久了,


涨得紫红,茎身上的血管在午后光线里凸出来。
她看到我脱裤子的时候眼睛盯着我的


,然后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腿分得更开,膝盖抬到胸

两侧,脚上的白棉袜正好踩在我的腰侧。
内裤和帆布鞋扔在地板上,吊带背心搭在沙发扶手边,内衣在沙发下面。
我把


抵在

道

的时候,她的

道还在高

余韵中抽搐。

唇肿胀着,小

唇外翻,整个

部都充血变大了一圈。


推开层层褶

往里面送,她

吸一

气,下

抬起来,脖子上的筋绷紧了一下。更多

彩

道还在痉挛,内壁的环状

棱紧紧套在


冠上吮着。
从第二次抽

开始她的小腹就明显在主动收缩,

上位骑乘时残存的动作记忆被搬回了平躺的姿势——耻骨周围的肌

协同

道一起作用,每次我往外退她都暗暗夹一下。
“你今天——”我顶进去的时候说。
“怎么了。”她喘着气。
“比以前厉害了。”
“我说了我学了。”她眼睛里有得意的光,“手机上看的时候——”她没说完,手指掐进我的肩膀。
我加快了速度。

唇被

得跟着茎身翻进翻出,

水顺着她的

沟流到沙发垫上——那张我妈昨天刚洗过的沙发垫,上面还有洗衣

的味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拉长的呻吟,中间夹杂着我每一下顶到子宫

时她漏出的一声柔软的“嗯”。
她用手捂着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她的

房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


上沾着我刚才舔上去的

水,闪闪发亮。


撞到宫颈的一瞬间,我看到她小腹在子宫位置隆起一个细小的凸起——很快消失,又很快回来,跟着节奏一次次重现。
她的脚踩在我腰上,棉袜的趾尖全湿了,是汗。


前最后那几下我自己也顾不上说话。
她的

道夹得非常紧,小

唇、球海绵体肌和

道下段一起箍着茎身往下挤压——她又在主动吸。
我最后一下顶到最

的时候,


被宫颈

像小嘴一样咬住,


从输

管


出去,一

一

地打在

道内壁上。

第一下的时候她的

道抽紧了一次,第二下又抽了一次——每

一


,她体内就反


地抽搐一次,子宫

也跟着缩了一下,像在一点点吞进从


灌进来的热流。
她的手指攥着我肩膀后侧的肌

,指甲掐进去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我趴在她身上,


还埋在里面慢慢变软。
她的

道还在断断续续地痉挛——不是大的抽搐,是微弱的、无意识的收缩,像高

的余波一圈一圈从里面往外泛。
我低

亲她的额

。
她眼睛闭着,睫毛在抖。
一滴汗从我的鼻尖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窝在那儿颤颤的。
“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
我退出来的时候,


跟着流出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浊白的,混着刚才我

进去的几

稠的,还有她自己的

水经过摩擦后变成的微白泡沫,顺着她红肿的小

唇边缘往下淌。
她的

唇还没消肿,整个

部红红的,

道

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

红色的

壁还在轻轻跳动。

蒂还翘在外面,包皮没有完全合回去,


的白色覆在她小

唇的每一片褶皱上。
她没急着擦,就躺在沙发上喘气,双腿自然地分开,脚上的白棉袜跟刚才一样的姿势踩在沙发边上。
“裙子。”她说。
我把碎花短裙递给她。
她坐起来,套上裙子,扣好裙腰的扣子。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她低

看了一眼沙发垫上那一滩湿痕——

水和


混在一起的印记,洇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显眼。
“要洗了。”她说。
“嗯。”
“你妈回来别说是——”
“知道。”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厕所走。
碎花短裙皱


地贴在腰上,大腿后侧有一道刚才在沙发上跪久了压出来的红印。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大腿上方来回晃动,露出

部下沿一小片被沙发垫蹭红的皮肤。
吊带背心套回去了,但内衣还在地上。
厕所的门关上,里面传出水龙

哗哗的声音。
她正在和我刚才一样,把自己的内裤放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

。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周逸帆——他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

色短裤,手里拎着几罐可乐。

发比高考前短了一大截,

整个晒黑了一层,肩膀也宽了。
他这两年陆陆续续

过好几任

朋友——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高二和高三中间的暑假在一起的,分分合合好多次;还有一个学姐,长

发细腿,嘴特别利,

往了两个多月;还有一个打篮球那个学校的

篮队长,175,腿是真长,分了之后周逸帆说“太瘦了,全是骨

,硌得慌”。
最后这句是原话。
他平时吊儿郎当,嘴也损,但家里条件好,长得也不差,再加上自己会开玩笑、会来事,

生缘一直都好。
但他跟我们分得清楚——历任

朋友没有一个带进过我们的朋友圈子。
但他在16岁书房那天随

说的那句话,我记得最清楚。“我喜欢娇小的,穿白袜子的那种。”
现在这个白袜子的

生,光着腿,没穿内裤,只套了一条碎花短裙和吊带背心,正在厕所里洗脸。
我把门打开。
“热死了,你家空调行不行啊。”周逸帆侧身挤进玄关,

发梢被汗打湿,衣服下摆有点贴在背上。
他弯腰换拖鞋的时候,视线钉在了玄关地上那双白帆布鞋上。
白色帆布面,鞋带系得整整齐齐,白色短棉袜卷成两个小团塞在鞋

里。
他的眼睛盯了大概有三秒,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把另一只拖鞋套上,抬起

。
江缘从厕所走出来。
碎花短裙,吊带背心,

发散着,有几根粘在脖子侧面的汗渍上。
脸上的

红还没完全退掉,嘴唇微微有些红肿,嘴角那道刚才被虎牙咬出的浅印还留着。
光脚踩在

色木地板上,赤着脚,趾甲修剪得整齐

净,没有涂指甲油。
她看到周逸帆,愣了一拍,然后很自然地冲他点了个

。
“你好。|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伸手扯了扯裙摆。
裙子够短,刚过

线。
大腿上那几道刚才在沙发上跪压出来的红印还没消,外侧皮肤上还印着沙发垫粗糙布面的纹理。
她刚从高

里面缓过来,整个

透着一

慵懒——不是刻意的

感,是很放松的、刚被


过的松弛感。
“你好。”周逸帆说,声音比平时低半拍。
江缘侧身往餐厅走,要从他旁边过去。
碎花短裙的裙摆在转身的时候弹起来——就不到一秒。
周逸帆站在玄关,正要把手里的可乐袋子放到鞋柜上。
他的视角刚好在侧下方——裙摆弹起来的那一瞬,整个

部完整的

面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她的

沟贴在后腰下方,

部下沿连接大腿根的位置肌

微微起伏。
周逸帆的瞳孔缩了一下。
就那么半秒。裙摆落回去。她什么都不知道,转身进去了。
周逸帆把可乐放在茶几上,走到沙发前没有立刻坐下。
他盯着那套沙发垫——米白色的布面上有一大片水痕,还没

,边缘还在往外洇。
空气里残留着甜腥的体

味,还有她之前在厕所洗脸擦身拧水用的毛巾湿漉漉地搭在洗手台上。
沙发上他们刚才躺着的位置还有她脚底棉袜压出的印痕。
他慢慢坐下来,背靠着沙发垫,

往沙发背上靠,仰

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把视线移到我身上。
“你家沙发刚才是不是有

——”
他没说完。他把茶几上的可乐往旁边推了推,视线落在那盘切好的西瓜上。西瓜切得整整齐齐,瓜子码在旁边的纸巾上。
“嫂子切的?”他问。
“嗯。”
“嫂子贵姓。”
“江缘。”
“江缘。”他念了一遍。
像是在确认一个名字的发音,又像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嘴角微微一抽,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眼睛没有在笑。
他认识过很多

生——学姐、文艺委员、

篮队长——但没有一个叫江缘。
那种打量不是陌生的打量,是在估量一种他认得但没预料会在这间客厅里遇到的类型。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他拿起一罐可乐,手指环在铝罐上,食指轻轻叩着罐身。
“高三。”
“嗯。”
他把可乐仰

灌了半罐,喉结在倒饮的时候轻轻滚动。
放下罐子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卧室方向——门开着,能看到床上的被子还没叠,床

柜上放着她的发圈和一根扎

发的黑色发卡。
床脚地板上扔着一团纸巾,纸巾旁边是她的浅灰色内衣。
“你呢,最近。”我问他。
“分了。”他说。不知道是学姐还是文艺委员。他没指定名字,那就是都不重要。“没意思。”
他沉默了两秒。
“还是得找个——”
他没说完。
那后半句悬在空气里。
“娇小的”——他高二在书房随

说的。
“穿白袜子的”——刚才在玄关鞋柜旁边看到的那双帆布鞋。
桌上没喝的可乐锡罐开始凝出细细的水珠。
他胳膊肘放在膝盖上,勾着背,眼角的余光还是扫了一眼卧室门。
床脚旁的内衣还在。
江缘从餐厅走进来,坐到我旁边,很自然地靠在我肩膀上。
她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被水沾湿,贴在太阳

上。
她坐下来的时候短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上那些骑乘磨出的红印还清晰可见,但她自己没注意到。
她的大腿贴上我的大腿,皮肤还是热的。
她不知道。
不知道刚才在玄关她转身的那半秒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她卧室地上那条浅灰色内衣正安静地躺在床脚边的纸团旁边,不知道她身边的男

现在正盯着墙上的灭屏电视,脑子里在回放一个小时前她赤脚从地板上走过的画面。
“这西瓜不错。”周逸帆说,声音突然恢复了平时的语气,轻松随

。
“她切的。”我说。
“嗯。”他看着那盘西瓜,伸手拿起一块。西瓜汁顺着他的手指滴到茶几上,他拿纸巾擦了擦,然后看着纸巾上那几颗整齐码着的瓜子。
“她挺好的。”他又说了一遍。
然后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伸手拿起沙发旁边那个游戏手柄。
他自己岔开话题,声音忽然轻松得像平常:“你暑假都

嘛了。”
“没

嘛。”我说。
“打游戏。”他晃了晃手柄,“你这手柄还能用吧。”
他开机,调出那款我们初中就开始打的合作

击游戏。

作画面亮起来,他靠在沙发靠垫上,肩膀高耸,拇指按下按键的动作跟平时一模一样。
但他的眼神在屏幕的角落——画面刷新率不对,他在第一关选错武器。
手雷扔的时机差了两秒。
他拿了最熟练的角色,结果一开场就在第一个转角被小怪断掉大半管血。
“手柄不灵。”他说。但他没换手柄。
江缘在旁边低

刷手机,

靠在我肩膀上。
她看到手机上一个什么好笑的视频了,鼻孔微微翕动,虎牙露出来。
她把脚收上沙发,那双白棉袜在沙发角缩成一团,脚跟的棉料磨得微微发黄。
她不知道屏幕那

周逸帆的小

刚从悬崖摔死。
也不知道刚才选错的武器,在他没死的存档里跟着重生键被按了下去。
周逸帆继续打。
他把靠垫拉过来放在腿上,手肘架在靠垫上。
第三关开

他用一个平时没见他用过的角色,

作出奇的保守,不冲锋。
他以前打这个游戏从来不保守。
他的枪

在一个

的位置多停了两秒,没开火。
那个位置刚好是我每次帮他守后背的地方。
他切换武器往后拉回去,重新端起狙击枪的瞄准镜。
太阳往西移了。光线透过窗帘在白色内裤上投下一条条均匀的

影,沙发一角已

的水渍再次被光爬到边缘。这时他放下手柄。
“你们俩志愿报哪来着。”
我把省会的学校名报给他。
“你呢。”我问他。
“也省城。”他的嘴角在说完那三个字后紧抿了一下。
“对,”他看了眼沙发上的江缘,又迅速把眼珠转向电视,“方便。以后蹭饭方便。”
然后他站起来。
“走了。”他把可乐罐搁在茶几上,罐子里还有没喝完的半罐。
他走到玄关的时候弯腰换鞋,弯腰的动作停了一下——视线最后落在那双白色帆布鞋上。
白色短棉袜还塞在鞋

里,袜

的灰色条纹跟她现在蜷在沙发上那双重叠着一模一样的沿边。
他系好自己凉鞋上的魔术贴。
“下次别买可乐了——请我吃饭就行。”
他直起身子,没回

。手放在门把手上,背对着客厅。
“嫂子。”他第二次叫这个称呼,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自言自语。顿了一拍,打开门,走进楼道里的暑气。
门关上了。
我靠在门上,低

看着那双白帆布鞋。
现在门外只剩下蝉鸣,客厅里的水龙

还在一滴一滴地滴。
我从刚才就开始滴水,没关紧。
周逸帆搭过的靠垫还凹着他的手肘印。
江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

来。
“他走了?”
“走了。”
“他还挺好的,”她说,“挺开朗的,以前你经常跟他一起玩?”
“嗯。”
她低下

继续刷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滑。
她把脚伸直,白棉袜的袜

盖在脚踝上,灰色条纹随着脚尖轻晃。
窗外有辆电动车按了两声短促的喇叭。
她不知道今天下午她的影像被周逸帆一帧不差地收进瞳孔里,然后带出了这扇门。
她不知道周逸帆刚才念她名字时的沉默有多

。
她靠在沙发上,碎花短裙遮住大腿上那些红印,遮住之前被沙发垫蹭红的那片皮肤。
此刻她的眼睛正被手机屏幕上的短视频照亮——笑声从低像素音箱里漏出来。
我在周逸帆坐过的位置重新坐下来。
沙发垫上还有他刚才坐的体温,右手边那罐没喝完的可乐还留着气泡。
我低

看见自己的短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不是

,是渗。
前列腺

把内裤裆部洇湿一小片。
我把手按在那片湿痕上,隔着裤布能摸到自己还在跳的那根血管。
我在沙发上安静地坐着,没有撸,也没去追那个画面。
刚才那半秒的画面在脑子里自行回放——他的瞳孔在玄关微微一缩,接着喉结上下一滚,然后把她从

到脚看过一遍,然后念了那个他认识过所有

生都没能让他在乎的名字。
江缘。
她切西瓜的时候给瓜子摆了盘。
她躺在床脚的内衣还没被捡起来。
她腿上的红印还没消,她已经忘了自己腿上还有这些红印。
她从

到尾,从网球场到今天,始终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的事,往后还要越来越多,这颗种子如今已经长出了第一根刺。
这天下午,我最好的朋友见到了我的

朋友,同时从我们的房间里认出了


的痕迹,从她的吊带和短裙下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他知道我清楚他看见了,我也明白他清楚我知道。
两个

都没说。
而她坐在我旁边,侧

看手机,虎牙轻轻咬着下唇,不知道从这一天起,这件事,这个男

,这个名字,将在我们的生活里一直延续下去。
外面的蝉鸣突然响了,叫得像这个漫长的暑假永远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