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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僭越,又名坏心眼的小特同学被博士用大肉棒狠狠教育到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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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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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接手阿米娅助理工作的第一天晚上,博士就没有放她回阿米娅的房间。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一把将她按在他的床上,强硬地把她按进被褥里面,用那根让她又又恨的狠狠地侵犯着她。

    他从后面进她早已在办公时就因为被他暗中揉捏肥美部而渗湿了一片的蜜

    她被得翻起白眼,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自己只是在履行助理的职责,请博士立即终止这非正当的肢体接触——这些话被他的撞成一段段只有她自己还记得的开

    那一个晚上她被翻来覆去地了不知多少遍,身上被他啃得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丝袜被他撕烂了好几条,他迫她承认自己就是特蕾西娅,着她说自己是他的,着她把那张嘴硬到了极点的嘴一寸一寸地撬开,直到里面流出来的全是碎哀求和颤抖的不成调的呻吟。

    她被快感冲击到没有任何借可以维护,只能瘫在床上,两只被他到发软的腿屈在床单上抽动着,裹着被撕烂的黑丝足尖在床单上蹬出凌的褶皱,哭着求他快一点结束。

    她被快感冲击到再也找不出任何借,最后只能趴在博士的床上,用已经被汗水与自己的体浸透的黑丝膝盖撑着床垫,高高翘着,嘴里用气音求博士快点出来、快点结束。

    博士没有理她,用拇指按进她髂骨两侧的腰窝往下压,让她的更翘些,然后继续以不紧不慢的频率抽送,每一次都撞在最处宫颈的同一个点上。

    她的嘴张了几次想再催他结束,却只能发出一些没了首尾的喉音。

    总之等她回神的时候,她已经跪在博士的双腿之间了。

    那根粗壮的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柱身上还残留着上一次抽涸在她里的淡白色痕迹,顶端晶莹的走汁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她看着那根东西,目光从瞳孔扩散到聚焦再到扩散,喉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然后她就把脸贴上去了。

    舌伸出来的时候她有零点几秒的清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说完了我这样和那些痴有什么区别——然后那根就塞满了她的腔,抵在喉处将她的喉咙撑成了一个圆满的o型,把她所有的思绪都堵了回去。

    她舔了很久。

    从笨拙到熟练。

    从被戳到咽喉处时呕得眼角泛泪,到学会用舌配合嘴唇裹住冠状沟,学会在每次后退的时候用舌尖钻进马眼舔舐。

    晶莹的涎水和分泌的走汁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滑到颈窝,再顺着颈窝流到胸,把白色长裙的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后面的细节就更加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从跪着变成了趴着——像一下贱的母畜一样把部翘得老高,露出的上被撕开的黑色丝袜裂大大地敞着,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已经开始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的

    然后就整根没了,把她得趴在文件柜上,每次顶撞柜门都会吱嘎一声,把她最后一点逞强的呻吟也撞成了碎片。

    那天晚上她被整整了四个小时。

    从黄昏到天黑,从跪着到趴着,从趴着到侧躺,从侧躺到被按在墙上——她的黑丝足尖几乎没怎么沾地,两条修长的腿要么是跪在坐垫上,要么是被博士的胳膊托着膝盖弯悬空分开成m型,要么是被他从背后按在衣柜上,双腿紧紧并拢,在两片瓣之间塞得又又紧,把撞得黑丝都皱了。

    她哭着求过一次,效果是博士拔出分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她不肯记得——然后她就又哭又笑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把腰往前送。

    在博士快的时候更是不肯让他拔出去,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后腰,有一下收缩更是紧得让博士倒吸了一凉气,然后就被灌了个满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事结束之后她摊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着,小还在往外冒着白浆,双目失神得连瞳孔对焦都用了几分钟才恢复。

    她喘着气,胸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用仅剩的一点点脑力盘算着等下要怎么板回那副冷冰冰的嘴脸才能不显得突兀。

    还没等她盘算完,博士就把她翻了个身,说休息时间到了。

    那天晚上她没回阿米娅的房间。

    之后的每一个晚上她都没回过阿米娅的房间。

    但这些都是她不会承认的。

    就算阿米娅哪天突然开窍了,用“文明的存续”对着她脑子里所有记忆刨根问底,她也会矢否认。

    她会说自己是半推半就,说博士强迫她,说自己的抵抗因为对方的体能优势而在物理层面上无法构成有效威慑。

    她会列出无数的道理论据逻辑链,绝对不会露出任何绽。

    大概吧。

    因为就连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有时她被得神智不清的时候,会突然意识到,如果她真的想反抗,博士根本碰不了她一根手指。

    她不是普通的员,她是依托于“文明的存续”的存在,只要她真的下决心拒绝,把博士推开甚至击倒都是可以做到的。

    但她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就没有这么做过。

    一次都没有。

    这个事实比任何证据都更确凿地证明了一件事,而这件事是她绝——对——不——会——承——认——的。

    此时在办公室里也是一样的况。

    明明她就只需要稍稍动用一点能力,就能让博士那只不安分的手从自己上被弹开。

    可她就是没有这么做。

    她任由他的手掌在阿米娅看不见的角度尽地揉捏着自己的,只是咬着牙维持着脸上那副疏远的表,在心里面气鼓鼓地想着:都是博士的。龙腾小说.com

    我才没有很舒服。

    我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快感。

    绝对没有。

    大概吧——她连在自己心里都不太敢太笃定地说这句了。

    因为此刻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彻底湿透了。

    丝袜下的那片皮肤被渗出来的泡得黏腻而热,连裤袜的裆部透出色的湿痕,内裤早就吸满了水分贴在耻骨上;她的蜜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收缩时腔吮出细微的啜声,像在吮吸着某个已经习惯了的硬物形状。

    博士揉着揉着,把右手从文件上拿下来,对她亮了一下沾湿的指尖。

    然后他撇了她一眼,看见她还是保持着之前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心里在暗笑。

    她现在这副面冷身热的样子,拿来骗阿米娅还行,骗他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然后凯尔希推门进来了。

    开门声很轻,但足够让阿米娅从那些采购清单里抬起来。|最|新|网''|址|\|-〇1Bz.℃/℃

    凯尔希站在门,看着还窝在办公桌旁埋着的一只小兔子。

    她的视线扫过她脸上的疲惫——阿米娅的眼下还带着前段子熬夜留下的淡淡的青影,虽然这几天补回了些睡眠,但那圈青影还没有完全褪去。

    “阿米娅,你过来一趟。”凯尔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而简短,“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有几项数据我需要和你当面确认。”

    阿米娅的耳朵竖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博士,博士正襟危坐在桌前,手里的笔还停在报告纸上,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助理座位的方向收了回来。

    他朝阿米娅点了点,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平稳。

    “没事,你先去吧,这边有‘魔王’帮我。”

    “那博士不要趁我不在又熬着——”阿米娅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缠在大腿根部的那圈蓝色腿环在她起身时与丝袜摩擦出轻微声响。

    “行,行,我知道了。”

    待到凯尔希医生带着阿米娅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消失之后,办公室里升起了一段短暂的寂静。空调的微鸣重新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博士把笔搁在桌上,静静地看了“特蕾西娅”一眼。

    她还保持着站在助理办公桌边的姿势,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夹,脸上的表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而疏远,红着的脸颊和脖颈皮肤上那层没褪完的红却把她出卖得一二净。

    她没有看他,依旧用侧脸对着他,视线落在自己手里的文件纸上,好像那几行打印出来的后勤数据花了她一辈子也读不完的时间。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将椅子往后退了一些,手指在座椅的扶手上敲了敲,用眼神示意了一个方向。

    是让她过来。

    她没有动,动作极细微地摇了摇,幅度小到如果不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

    博士挑了挑眉,抬起手,竖起食指,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下面的空间。

    “特蕾西娅”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没有等她的嘴唇抿好一条“我不会这么做”的线,博士就用非常简单的一个动作打断了她的意图——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脆得像是敲了一下瓷杯。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喉滚动了一下的动作自己都没注意到。

    博士把拉链拉下去,没有多余的催促,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没有命令的意味,甚至不像是在看她,倒像是在等着什么迟到的,笃定那个迟到的一定会来,只是早晚的问题。

    “特蕾西娅”垂下眼睑。

    她把文件夹放在了桌上,动作慢得像在做一场法事。

    然后她朝那张足够宽大的办公桌下方走去。

    还没走两步博士就笑着打断了她,指节叩了叩椅面。

    “不用到下面去,那太委屈我们堂堂魔王殿下了。你就在这旁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亲切得像是在让她挑会议室里喜欢的座位。

    他指了指自己椅子扶手旁边的一个位置——正好是光线从舷窗斜打进来的那片光晕边缘,既能被桌子的廓挡住大半,又不会憋在桌下的狭窄空间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瞪了他一眼。

    博士觉得那一眼瞪得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在朝主龇牙。

    然后她弯下了腰。

    手指沿着裆缝伸进裙摆内摸索,她的指尖隔着连裤黑丝找到了那个她早就在无数次的反复穿戴和撕毁中已经快要习惯的位置——大腿根内侧的接缝处。

    指尖用力,将丝袜编织的纤维往两侧一扯,嘶啦一声,那片薄透的黑色尼龙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子。

    的边缘因为拉扯力而微微卷起,勒在腿根丰满白皙的软两侧,丝袜卷曲的痕迹在白皙的腿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没有脱内裤,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边缘,将其拨到一侧。

    她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露出来——被反复使用过的蜜此刻呈现着一种微微充血的红润色泽,两片唇饱满而富有弹,因为这几高频次的合而略略胀大,泛着淡淡的的红。更多

    当她把内裤拨开的瞬间,能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是那张已被撑开过太多次的小缝,在脱离布料束缚的瞬间轻轻张开又缩回去的湿黏声响,像是采蚌取珠时撬开的蚌壳。

    几根粘连在两片唇之间的晶亮银丝被拉断了半截,挂在大唇边缘颤巍巍地闪着微光。

    那处蜜裂还在往外缓缓渗着透明的,一丝一丝地从的内侧褶壁间泌出,沿着会往下流,在黑色丝袜的边缘渗布料纤维,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暗色水痕。

    豆从包皮里探出来半截,圆润红肿,上面的神经末梢还在因为刚才被揉了那么久的而兴奋地跳动着,像是等着被什么滚热的东西碾上去之前就开始提前痉挛。

    她微微撅着弯下了腰,一只腿跪在椅边,另一只手扶在扶手边缘,让自己以背对着他的姿势撅起,将自己最私密的对准了他。

    白裙被她往上撩起了一些,垂叠在腰窝上方,蓬松的裙摆边缘搔着她自己的后腰,配合着撅露出的腿缝里那一片热湿润的部位,姿态谈不上端正,甚至比她第一次在沙发上的时候还要顺溜得多。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

    “博士,您目前的行为在法律层面上构成职场骚扰。根据罗德岛员权益保护条例第十七条第三款,被骚扰方有权拒绝不当接触并向纪律委员会提出申诉。虽然我只是一段存在于‘文明的存续’中的程序,但罗德岛的理念中并未将非有机个体排除在员权益保护范围之外。”

    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那只手的中指已经按在自己唇之间了。指尖在的蜜里搅出咕啾的细微黏响。

    “但是考虑到博士现阶段正处于刚从严重心理危机中逐步恢复的关键期,您对异的不当接触很可能源于危机期间压抑反弹导致的代偿行为模式。如果强行中止,可能会造成新的应激反应,对您正在恢复的心理状态产生不良影响。”

    她的食指也加了进来。

    两根手指撑开,往里慢慢推进了不到半寸。

    她的声音出现了极细微的抖动,若不是博士正认真听着她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根本不会注意到。

    “同时,鉴于目前罗德岛上其他员——尤其是阿米娅——无法承担对博士不当行为的防范任务,而本作为已知、已记录、已在作层面接受过博士不当行为冲击的唯一独立对象,继续由本来承载博士的全部不当行为,是——”

    她说到这里时,手指已经从抽出来了。|最|新|网''|址|\|-〇1Bz.℃/℃

    手指上面沾满了自己黏稠的体,在指腹间拉出细长的丝线。

    她看着那些丝线在指尖弹了两下然后断掉,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编下去了。

    自己那套所谓的“危害防控”逻辑,在每一次跪到博士胯下的时候都会变得单薄得可笑。

    但她还是要说完。

    说完之后,她才可以心安理得地把那根吞进身体里。

    说完之后,她才可以在博士得她翻着白眼爬不起来的时候对自己说一句——你看,这是为了罗德岛才做的。

    “……是最符合罗德岛整体利益、最小化潜在附加伤害、也最能让博士平和度过康复期的筛选方案。因此本基于上述风险评估结果,自愿将此行为持续至博士压抑反弹风险完全解除为止。”

    博士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腰胯,拇指轻轻按在腰窝上方软塌塌的裙料上。

    她没有回,但他能看到她耳尖的血色又了一层。

    她的声音在那时忽然从汇报腔的末端漏出了一丝细小的颤音。

    “……以上,即为合理化本次行为的全部说明。”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兴奋到说不出逻辑完整的话的地步了。

    子宫处传来熟悉的酸胀,那是身体在发出最后的通知——通知她别磨蹭了,通知她赶紧把那根东西塞进来,通知她要是在不被填满的话就要开始发痒了。

    她抿着嘴唇把那根往自己处引,然后用自己已经塌得没什么力气的腰往下坐了一格,撑开两瓣早已分开的唇时发出一声清亮的咕滋水响。

    她吸一气,部往下沉去,整个,然后是柱身——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从外向内层层撑平,腔内残留的被硬挤到新表层,黏哒哒地滑进了处。

    “嗯——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从“特蕾西娅”的嘴唇中泄出。

    那是满足的叹息。

    她的小腹里又多了一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种被从内向外填满的饱胀感已经从陌生变成了某种被身体标记为“舒适”的信号。

    撑开的酸胀感还在,但已经不再是需要忍耐的疼痛,而是某种可以被称为“充实”的微妙的愉悦。

    “所以这……嗯……纯粹是出于逻……辑……唔……”

    她的话开始被自己越来越快的动作节奏打断。

    进出的频率从缓慢逐渐加速,她部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黑色丝袜包裹的在灯光下漾出一波一波的

    啪啪啪的体碰撞声从合处传出来,和噗叽噗叽的水声混在一起,在空的办公室里来回弹跳。

    “等、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嗯呜——”

    然后博士开了。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慵懒的、已经掌控了一切的了然。

    “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个事实。

    然后博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她甚至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把手放下来的。

    他把她整个往上托了一截,然后狠狠往下按,直接撞开还含着残余的宫颈,塞进了那块只被开拓了不到一周的小小宫袋。

    “等——啊啊啊啊——!”

    她没能防住这一下。

    本来已经在喉咙里排好队的惯常呻吟,被子宫的角度搅得支离碎,变成了一声拉得又长又抖的哀叫。

    那双色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长睫毛卡在上翻的眼眶边缘剧烈颤抖,嘴半张着,腻的舌尖在唇间微微探出,津蓄在舌根处,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亮晶晶地晃动。

    她整个倒在博士怀里,腰部以下还在痉挛着夹紧他的分身。

    残的丝袜裂紧紧贴着不断被顶得往外翻的,粗糙的尼龙裂边缘与唇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多翻一分白眼。

    “嗯啊……停不要那里……博士——求你换个地方……再顶就要……就要去了……”

    博士没有给她换个地方。

    反而更用力了。

    更了。

    她不得不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得死死的。

    不是像上次那样用指尖挡在嘴唇上那种还能漏出声的捂法,而是用整个掌心死死捂住,指节卡在脸颊两侧的骨上用力往里压,手掌心紧压着嘴唇把声音牢牢地锁在腔里面。

    她不敢让阿米娅或者别的员经过时听到这个声音。

    “咿呜——!!”

    “继续说啊。刚才不是还有条有理的吗。”

    博士的力道越来越猛。

    他每次都是几乎整根抽出再齐根没,抽的节奏又快又结实,把她整个身子撞得在桌沿摇摇欲坠。

    她的肘关节撑不住桌面,手指胡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抓着,指甲划出吱吱的尖锐声音,却什么也抓不住。

    最后她能抓住的只有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十枚戒指互相碰撞,叮叮当当的细响夹杂在体碰撞声中,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清脆伴奏。

    “我——我是在——嗯呜——保护——咿————!!”

    “保护谁。”

    “保护——阿米娅——和罗德岛——员——不被——啊啊啊——!!”

    “再说一遍。”

    “不被——博士——侵犯——所以——所以——嗯呜——!!等、等一下——!!那里——!!”

    她终于撑不住了。

    身体在连续几次碾过敏感点的冲击下已经彻底失控——几乎是从往外溅的,每一次整根没都会挤出一小出来的透明汁,落在她自己的黑丝大腿上,落在博士的裤子上,落在办公桌下面的地板上。

    她的膝盖已经软到完全站不住了,全靠博士握住她腰的两只手才没有滑下去。

    “真的是杂鱼呢。”

    这个词是博士在她耳边说的。

    在她被得夹紧双腿、宫痉挛、涌出到把大腿内侧丝袜全部打湿的某一回合里,他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说——你的杂鱼小夹得真紧。

    她当时已经没有余裕去反驳了。

    现在更是如此。

    博士的正在她的膣道里以一种完全不加任何修饰的方式狠狠冲刺。

    不是调,不是试探,不是顺着她的感受去找什么敏感点——他已经在之前的锋中把她的敏感点全部摸清楚了。

    现在他在做的只是单纯地、准地、毫无保留地轰击那些已经被标记的位置。

    每撞一下宫颈她的大腿四周就会激起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小腹底部会泛起一酸胀到近乎麻痹的快感,那种黏被高速搅拌的水声从两个合处连绵不绝地涌出。

    那声音又黏又密,噗叽噗叽地夹在啪啪的撞击声里,把她想要说的句子全部打散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嘴硬还在继续。

    即使被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即使她每一次被撞到宫颈时都要用全部意志力才能阻止自己翻白眼,她的嘴仍然在试图维持那个冷冰冰的程序设。

    “博士现在……呜……的行为……咕……属于……咿——!!!”

    博士在她试图发表程序声明时,狠狠顶了一下。

    这一下正中宫颈的正中央,准确无误地碾在那个已经被撞击了不下几十次的脆弱关卡上,宫颈那圈软被撞到麻木之后又被这力道重新激活,酸痛和酥麻同时从那个位置炸开,形成一她完全无法承受的双重快感风

    她的语言功能被这一下直接顶到宕机,嘴唇维持着张开的型,舌发僵在齿关之间,所有词汇都被从声带里撞飞出去。

    “咕……博士……咿咕……不要……啊——!!!”

    被博士不断戏弄的她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只被关在隔音玻璃后面的、不断翕动身体发出无声哀嚎的兽类。

    她不得不腾出另一只手扶在办公桌的边缘,把桌面上的一张文件推偏了,笔架晃了几下险些滚到桌沿外。

    可他现在正在里面旋转着顶她。

    不是一下停下来,而是一直顶在那个让她失去理智的地方,顶着,碾着,画圈,就是不松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正在发生一连串的痉挛,宫颈被他磨得发酸发软,蜜每一次旋转的时候主动朝上吸,膣壁把身从根部裹到顶端,裹紧到他拔不出也动不了,只会让子宫颈更地往里面陷进去。

    她的理智终于开始蒸发了。

    她捂着嘴,捂着捂着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说一些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话了。

    “唔……嗯嗯——不行……那里不行啊啊……求你动不要不动……快动呀……博士快动呀……求你……求求你了……”

    她在求他动。

    她的嘴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她本来想说的是“不要再动了让我缓一下”,嘴一开自动翻译成了“快动求求了”。

    在她的身体被快感彻底征服的时候,她的尾骨已经擅自开始前后晃动,撅着黑丝主动吞吐着,把每一次拔出都拖得很长,每一次都吞得很急。

    晃得又急又密,把他小腹拍得啪啪作响,那道被撕开的丝袜跟着动作不停扒开,透明的蜜汁被反复挤搾成细细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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