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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之殇番外之权倾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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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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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奢华却冰冷的家主卧室里,水流从花洒涌而下,砸在方若云赤的胴体上,烫得皮肤发红,却冲不散那由内而外的寒意和粘腻。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水珠顺着她绸缎般的黑发滚落,滑过致却苍白的锁骨,流过那对傲的酥胸,汇聚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再顺着白修长的大腿滑落到地面。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被搓得通红生疼,尤其是胸脯上,那些被男阳具反复剐蹭的地方更是火辣得难受。

    可无论怎么洗,那少年身上的味道,还有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玩时的那种羞耻感,都像跗骨之蛆,烙印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镜子里,那张被誉为“通云王”的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那双凤目却多了些沉痛,还有点灰败。

    所有的谋远虑,都被碾得碎。

    只剩下屈辱,骨髓的屈辱,以及一种巨大的恐惧。

    她今天才真正见识到,那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他手中掌握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那只小小的黑色u盘,像一枚足以毁天灭地的核弹,轻易就能将古家与方家几代呕心沥血打造的通云帝国,连同古氏集团一起,炸得灰飞烟灭。

    小天,也会跟着一起万劫不复!

    方若云猛地将额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汹涌而出,混着温热的水流,滚烫地灼烧着她的脸颊。

    什么王,什么掌舵?在那个少年面前,她不过是一只被剥光了所有防御、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蚂蚁!

    “姐姐?”一个带着浓浓担忧和同样疲惫的声音,轻轻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门响起。

    方若云身体骤然一僵,猛地回

    隔着朦胧的水汽,她看到了妹妹方若雨。

    妹妹那标志的酒红色卷发随意地披散着,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更显艳丽张扬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疲惫与担忧。

    方若雨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领微敞,锁骨下方,一抹刺眼的、新鲜的吻痕赫然在目。更多

    方若云的心脏猛地一颤。她死死盯着妹妹锁骨下的痕迹,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方若雨顺着姐姐的目光低,看到自己领下的痕迹,身体也微微晃了一下,脸上有些复杂。

    她扯了扯睡袍想遮掩,却只是徒劳。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方若雨直视着姐姐,那眼神里没有了往的魔妃凌厉,只剩下不见底的恐惧和疲惫,“他比我们......所有想象的......还要可怕一万倍,姐姐。”

    “他…对你…”方若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调也在发颤。

    方若雨惨然一笑。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手,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丝绸滑落,露出她同样布满欲痕迹的身体——饱满的胸脯上指痕错,还有被男吮吸后留下的红印,两颗娇已经红肿不堪,像是熟透的樱桃。

    平坦的小腹上,有几道醒目的鞭痕。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遍布被反复撞击、摩擦后的痕迹,在她双腿内侧上方几寸处,那抹诱花蕊已经红肿,隐约可见点点白浊的痕迹,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就在今天下午......他‘召见’我,就在通云我的副总裁办公室......”方若雨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充满了无力感,“他说......通云的资金链,他动动手指就能彻底掐断......他说小天在海外运作的几个关键项目,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间......他说......如果我不让他尽兴,明天一早,这些消息就会出现在所有对手的案......”

    方若云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冰冷刺骨,仿佛连血都冻结了。

    办公室......他竟然就在通云的核心,在她妹妹执掌的要害之地,如此肆无忌惮地施

    “他还说......姐姐你今天…表现得不够乖......他很......失望。”她看着姐姐瞬间煞白的脸,声音飘忽,仿佛从遥远之地传来,“他让我......来劝劝你......姐姐…我们斗不过他的......他的能量…不见底......凌家姐妹的下场你也看到了......那只是他随手为之的游戏......”

    “为了小天......为了通云......”方若云喃喃自语道。

    她看着妹妹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屈辱印记,看着镜中那个碎不堪的自己。

    家族的重担,儿子的前程,妹妹的安危......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身碎骨,再无一丝挣扎的力气。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倒塌,碎成齑

    她猛地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混着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

    再睁开时,那双星眸里所有的挣扎、屈辱、不甘,都被一种死寂的、认命般的灰暗所取代。

    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痕和泪痕,挺直了脊背。

    尽管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但那个瞬间,她仿佛再次成为了那个“通云王”——哪怕只是徒有其表的空壳。

    “我明白了。”方若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为了小天......为了通云......也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她伸手,关掉了水流。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身体滑落的声音。

    她扯过宽大的浴巾,将自己裹住,动作依旧带着骨子里的优雅,只是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替我……联系林世宇。”她看向妹妹,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告诉那位姜先生……我方若云,为表诚意,特在方家府邸设宴,恭候他的莅临。”

    ......

    夜色如墨,沉地笼罩着方家宅邸。

    巨大的水晶吊灯将餐厅映照得如同白昼,却驱不散空气中令窒息的压抑。

    长长的欧式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摆放着最顶级的餐具和银器。几道致的法餐点缀其间,散发着诱的香气,却无有半分食欲。

    方若云坐在主位一侧,身上不再是平那身ol套装,而是换上了一袭心挑选的晚礼服。

    依旧是银色,却是更为柔和、泛着珍珠光泽的丝绸质地。

    设计极尽简约与高雅,完美的剪裁勾勒出她成熟到极致的诱曲线——饱满的胸脯被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壑;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骤然绽放的圆润丰

    礼服的下摆是令心惊的高开衩设计,从大腿根部一路开叉到接近脚踝的位置。

    当她端坐时,仅能隐约看到一截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但只要稍一动作,整条修长笔直、肤光胜雪的玉腿便会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甚至那神秘幽谷的边缘也若隐若现。

    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典雅的发髻,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耳际,平添几分脆弱的风

    她化了淡妆,遮掩了眼底的憔悴,唇瓣涂着淡雅的豆沙色,努力维持着无懈可击的优雅仪容。

    坐在她身边的姜逸,依旧是一身休闲装束,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扫视,从挽起的发髻,到露的香肩,再到胸前那道邃的沟壑,最后流连在那高开衩下惊鸿一瞥的绝对领域。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赤的、占有的欲望,让方若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剥光了展示的拍卖品。

    “姨母今晚......真是光彩照。”姜逸端起面前的水晶高脚杯,里面晃动着最顶级的红酒,他轻轻抿了一,目光却始终胶着在方若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这身礼服,很配你。”

    “姜先生过誉了。”方若云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绪,她微微垂眸,避开他那极具侵略的视线,纤长的手指拿起银质的刀叉,动作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切割着盘中的鹅肝,送中。

    但这样极品的美食,在她嘴里却味同嚼蜡。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沉闷的气氛中进行着。刀叉偶尔碰撞在瓷盘上,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

    方若雨在开席前露了个面,敬了杯酒,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借集团还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匆匆离席,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姐姐和那个恶魔。

    她离开前与方若云眼神短暂汇,充满了担忧和无声的鼓励,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凉。

    餐用到一半,姜逸放下了刀叉,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了方若云纤细的腰肢。

    方若云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隔着薄薄的丝绸礼服,少年手臂的温度和力量清晰地传递过来,她感觉自己仿佛一只落蛛网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脱少年的掌控。

    她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发颤,强迫自己呼吸,压下那想要逃离的冲动。

    为了通云的未来......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这如同魔咒般的理由。

    然而,姜逸的动作并未停止。

    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

    指腹隔着柔滑的丝绸,在她敏感的腰侧轻轻摩挲,带着一种下流的、玩弄的意味。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下移,滑过她挺翘的峰边缘,带着灼的热度,按在了她大腿外侧,接近那高开衩的危险边缘。

    方若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呼吸骤然一窒。

    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控制住身体没有剧烈颤抖。

    她依旧维持着用餐的姿态,脊背挺得笔直,只是眼眸低垂,睫毛微微颤动。

    “姨母似乎......没什么胃?”姜逸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说话间,那只滑到她大腿外侧的手,竟然得寸进尺地探了那高开衩的缝隙。

    方若云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瞳微缩!

    微凉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敏感的肌肤。

    那只手简直就像一条灵活的毒蛇,沿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地向上游移。

    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细密的皮疙瘩和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那痒意直钻心底,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恐惧。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夹紧,却被他手臂环腰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僵硬地坐着,感受着那只邪恶的手在她绝对私密的领域里肆意探索。

    指尖刮过腿根最柔的软,甚至若有似无地、轻轻蹭过那被薄薄蕾丝底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饱满花唇边缘。

    “唔......”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方若云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她的脸颊飞起两抹不正常的红晕,不是因为动,而是极致的羞愤。

    握着刀叉的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一块a9级的眼牛排掉进了餐盘里,汁水四溅。

    “放松点,姨母。”姜逸的声音带着轻佻的笑意,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晚餐要愉快地进行下去,不是吗?”

    方若云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红得发烫。

    她低着,咬住了唇瓣,强忍着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瘙痒。

    哪怕隔着一层底裤,她也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火热和坚硬,带着如同催药物般的魔力,肆意地撩拨着她的欲。

    “姜先生......”方若云紧咬着唇,强忍住呻吟出声的冲动,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说的是......”

    姜逸微微一笑,指尖在两片饱满的花唇上来回滑动着,隔着底裤描摹那两片唇丰美肥厚、令销魂蚀骨的形状。

    “您......嗯啊......”方若云再也无法忍受,娇喘着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紧张地扭动身体,却被姜逸强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

    “姨母不是想吃牛排吗?”

    他不动声色地微笑着说道,看了眼那只盘中的牛排,另一只手若无其事地拾起银叉,轻巧地将那块鲜多汁的牛排叉起,递到方若云嘴边,“小侄来喂姨母吧。来吧,张开嘴......”

    方若云咬着唇,不知所措地看着那块牛排。

    这根本就是赤的挑逗!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越来越湿润,大量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蕾丝底裤浸润得愈发湿,也逐渐沁染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可她哪还有勇气拒绝?

    方若云微张着红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屈辱地张开了嘴,将那一小块牛排吞中。

    姜逸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指却不依不饶地在她花唇间肆意挑逗,每一次划过那敏感的缝,都能感觉到她娇躯一阵颤抖。

    而当他的指尖在那颗芽上轻轻划过时,更是如同触电般让方若云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

    他甚至恶劣地勾起手指,在那颗芽上重重一按。

    “唔......”方若云猛然扬起螓首,如同窒息般剧烈地喘息着,嘴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

    她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着,那根被浸润得愈发滑腻的蕾丝底裤再也无法包裹住她下体的,从那神秘而敏感的缓缓流出,沿着白大腿根部向下滑落。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全靠姜逸环抱着她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

    “小侄没看错吧?”姜逸坏笑着在方若云耳边低语道。他微微抽出手指,带起一条细长晶莹的丝线,那条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水光。

    方若云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羞愤地闭上了眼睛。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外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一幕,一强烈的、被侵犯的屈辱感涌上心,她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姨母可是生气了?”姜逸脸上的笑容却更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游移着,时不时地轻点一下那已经湿透的底裤,感受着那团湿润软下蕴含的火热和湿。

    方若云羞愤欲绝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要伸手将那只魔爪拉开,但是她的双臂已经被死死地禁锢住。

    尽管羞愤欲绝,可内心处却有一个微弱而倔强的声音在蛊惑着她:就这样沉沦下去吧,什么都不要再想了。

    那是来自灵魂处的渴望。虽然它很微弱,却如同毒药般刻地腐蚀着她的灵魂。

    方若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呻吟,也抑制着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感官封闭起来,只剩下一个念:忍住,一定要忍住!

    然而那根魔爪的肆意妄为却越来越过分,它不断地在那敏感的花唇间来回滑动,时不时地拨弄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蒂,甚至将那条蕾丝底裤缓缓向下拉扯。

    一小晶莹剔透的,被缓缓地从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间挤压而出。

    “啊......”方若云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再也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那根手指和下体带来的酥麻快感之外,其他一切都仿佛不复存在。

    也是这时,姜逸贴近到她耳边,低声道:“姨母,我们的晚餐可还没吃完呢。”

    方若云睁开眼睛,一双星眸中带着浓烈的羞愤和不甘。

    她张开嘴,眼底翻涌着无数激绪,可是最终她却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默然地看着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姜逸笑了。他知道,这个坚强、骄傲的,已经初步接受了他的调教。

    晚餐就在这种极致煎熬的状态下,如同钝刀子割般缓慢地进行着。

    姜逸的手在她裙下那隐秘的空间里时轻时重地玩弄着,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欣赏着她强忍战栗、维持仪态的努力,以及每一次被触及敏感点时那无法完全掩饰的身体反应。

    她的身体在他的亵玩下,背叛着她的意志,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早已湿透,紧紧吸附在敏感的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廓。

    当最后一道甜点被两如同完成任务般吞下时,方若云感觉自己像在炼狱里走了一遭,浑身虚脱,内里却被他撩拨得燥热难耐。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姜逸终于收回了那只在她裙下肆虐了大半晚餐的手,指尖离开时,已是被一层黏稠的完全沾湿。

    他伸出舌,舔了一下那根沾满的手指。

    方若云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如同虚脱般靠向椅背,大地喘着气,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在低胸的礼服领处划出诱的波

    看到他舔食自己的动作,她脸上的红晕更甚,又羞又恼。

    但是身体却偏偏对这种感觉生出强烈的渴望,就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炙烤着每一寸肌肤。

    “很美味的晚餐。”姜逸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不过,”他话锋一转,放下餐巾,身体微微前倾,“听说姨母很擅长弹琴?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亲耳聆听姨母的演奏?”

    琴艺?

    方若云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在这屈辱时刻,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是新的羞辱方式吗?

    还是......她不敢想,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姜先生…谬赞了。若姜先生不嫌弃,这边请。”

    她扶着餐桌边缘,有些艰难地站起身,高开衩的裙摆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腿心间那被玩弄后残留的湿意和空虚感让她步履有些虚浮。

    她引领着姜逸,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奢华走廊,走向位于宅邸处的琴房。

    琴房很大,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流泻而。房间中央,静静伫立着一架线条流畅优美的典雅钢琴。

    方若云吸一气,强迫自己纷的心绪沉淀下来。

    她走到琴凳前,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礼服的裙摆,然后端坐下去。

    天鹅绒包裹的琴凳柔软舒适,她挺直了纤细的腰背,脖颈的线条拉出优美的弧度。

    被银色丝绸包裹的浑圆美在琴凳上压出诱的弧度,那高开衩的裙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自然向两边滑开,整条修长笔直、肤光胜雪的右腿几乎完全露在空气中,从大腿根部到纤细的脚踝,一览无余。

    只有左腿被剩余的裙摆勉强遮掩着,形成一种欲盖弥彰的极致诱惑。

    她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那双星眸中的屈辱和迷暂时被一种专注所取代。

    这是她熟悉的世界,是她灵魂可以短暂栖息的港湾。

    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搭在冰凉光滑的黑白琴键上,她定了定神,指尖落下。

    清冽、带着一丝忧郁的琴音流淌而出,在宽敞的琴房里回

    方若云沉浸其中,指法准而流畅,每一个音符都饱含着她此刻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有绝望,有哀伤,有对往昔平静的追忆,更有一种直面艰难的决心。

    她努力将自己代到音乐构筑的世界里,试图短暂逃离现实的屈辱。

    姜逸没有坐下,他就站在钢琴侧前方不远处,双臂环抱,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景。

    灯光下,专注弹奏的浑身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

    她微微侧着,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颊边。

    低胸的礼服将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雪峰勾勒得呼之欲出,随着她手臂的起伏和呼吸的韵律,在领处微微颤动,形成令血脉贲张的波。

    那高开衩下几乎完全露的修长玉腿,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线条优美流畅,一直延伸向裙摆处那片神秘诱影地带。

    她弹琴的姿态是那样优雅,那样高贵,如同不可亵渎的神。

    然而,姜逸的眼中却燃烧着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欣赏的,正是要将这份高贵优雅,一点点撕碎、玷污的过程。

    他嘴角噙着一丝邪笑,开始缓步绕着钢琴走动。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银色丝绸,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从她微微抿起的红唇,到随着呼吸起伏的诱峰,再到那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被蕾丝底裤包裹着的饱满瓣。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裙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因为坐姿而微微凹陷,勾勒出花唇的饱满廓,甚至能隐约看到蕾丝边缘被蜜汁浸染后颜色加

    方若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如同火焰般灼热的视线,像无数只蚂蚁在她露的肌肤上爬行。

    她努力集中神在弹琴的手指上,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

    当姜逸走到她身后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她后颈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姜逸的恶趣味显然不止于此。

    他忽然停下脚步,就站在方若云弹琴的右手侧后方。

    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轻轻戳了戳她露在外的、光滑圆润的右肩

    “噔噔——”

    方若云如同受惊的小鹿,肩膀猛地一缩,指尖在琴键上重重一滑,带出一串突兀刺耳的噪音。

    “姨母的皮肤......保养得真好。”姜逸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沿着她肩优美的线条,缓缓滑向她致的锁骨,指尖划过那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方若云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变得急促。

    她强忍着躲开的冲动,强迫自己的手指重新回到正确的琴键上。

    然而,姜逸的手指却继续向下游移,带着玩味的力道,轻轻捏了捏她上臂内侧那细腻柔的软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琴音再次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失误。她咬紧牙关,试图忽略那触碰,重新专注。

    可姜逸显然不会让她如愿。

    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流,在她露的手臂肌肤上流连,时而轻划,时而按压,时而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拨动她紧绷的神经,让她无法集中神。

    美妙的夜曲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不该有的杂音和停顿。

    方若云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脸颊廓滑落,滴落在她致的锁骨上。

    就在这时,姜逸忽然收回了手。方若云心刚掠过一丝松懈,就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姨母刚才那段指法似乎还有些滞涩?不妨让小侄来指点指点您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一大步。

    方若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一气息从身后完全笼罩了她。^.^地^.^址 LтxS`ba.Мe

    紧接着,一个年轻而灼热的男躯体,紧贴着她挺直的脊背,挤坐在了那张本就不算特别宽敞的琴凳上!

    “什么,你——!”

    方若云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琴音戛然而止。

    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胸膛传来的心跳,和他身体散发的热度。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有什么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沟里。

    那东西的廓和惊的热度,隔着衣料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缝之间!

    “嗯——”

    方若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僵硬,就连部也不自觉地收缩起来。

    那东西坚硬、滚烫,尺寸相当惊

    它正随着少年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地在她敏感的缝间跳动着,就像一支灼热的火炬。

    它每一次的跳动,都会让她浑身紧绷,心跳也跟着加快。

    那坚硬的东西,似乎能穿透单薄的衣裙,一路顶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战栗。

    姜逸的双臂,从她腋下伸了过去,几乎将她整个完全环抱在他的怀中!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的下几乎搁在了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姨母放松,这样看得更清楚些。”姜逸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欲望,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双臂将她禁锢,一只手甚至直接覆在了她搭在琴键上的右手手背上。

    方若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

    身后少年身体散发出的强烈雄气息和那根顶在她缝间、硬如烙铁的巨物,让她浑身的血都冲上了顶,又瞬间冻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膛而出!

    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被强行唤起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织冲撞。

    “姨母好像......不是很认真啊?”姜逸的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责备,同时,他环抱着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这一动,让那根死死顶在她处的巨物,更加清晰地碾磨过她柔软的,甚至隔着层层布料,顶在了她敏感的后庭上!

    “唔......”方若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缝间跳动了一下,尺寸更加膨胀了几分,几乎要将她的裙摆撑

    “别紧张,放松点。”姜逸微笑着道,他说话间,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箍向自己,让那根凶器更地嵌她柔软的沟。

    同时,他另一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开始带着她,在琴键上缓慢地、一个音一个音地按下,动作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容易体会......合适的角度和力度?”

    角度?力度?

    方若云心中清楚,这分明是在借机揩油,还故意将这些下流的动作,用如此文雅的词汇描述出来,就是为了羞辱她!

    但她又有什么反抗的必要呢?

    反正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何必在徒生事端。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按下琴键,都伴随着他身体细微的前挺,那根巨物就在她缝间重重地碾磨一下。

    每一次碾磨,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羞耻的接触点炸开,直冲方若云的小腹和大脑,让她浑身发软,意识迷

    她被动地被他带着按下琴键,指尖冰凉,身体内部却燃起了一簇邪火。

    “这样......太挤了。”姜逸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姿势,他忽然抱怨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耐。

    他覆在方若云手背上的手松开了,转而向下,按在了她的左大腿外侧,哪怕隔着丝绸礼服,他也能感到触感柔滑而富有弹

    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也微微用力,命令道:“姨母,站起来一点。让我调整调整姿势。”

    站起来?方若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让她主动翘起,用缝间那个紧致的去包裹、吞噬他的那根巨物!

    她在听到这个命令的瞬间,腿心处涌出一难以言喻的热流和空虚的渴望。

    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从他踏这扇门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

    为了小天......为了通云......为了小雨......她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像是下了某个巨大的决心。

    她用力绷紧发软的双腿,足弓微翘,双臂颤抖着撑起身体。

    在少年戏谑的目光下,她一寸一寸地站直身体,抬起了那被银色丝绸包裹的、如同满月般的浑圆部。

    “姨母可真是听话啊。”姜逸戏谑地调笑着,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在她抬起部的那一刻,姜逸就已拉开了拉链,让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物彻底解放出来。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硬如烙铁、尺寸惊的巨物,隔着方若云身上那层湿透的蕾丝底裤,完全地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幽谷

    滚烫的甚至已经强行挤开了那两片湿滑娇的花唇,浅浅地抵在了那紧致温热的边缘!

    那惊的热度、硬度和尺寸,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都清晰地烙印在了她最敏感娇的软之上!

    “唔......”

    方若云闷哼一声,小腹下方仿佛有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瞬间将她浑身的力气都化为了一汪春水。

    少年滚烫的就像一根巨大而灼热的烙铁,烫得她娇躯阵阵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棱角分明的廓,正死死地顶在她脆弱的花心,仿佛下一秒就要门而

    她的小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一温热的蜜汹涌而出,瞬间将本就湿透的蕾丝底裤浸得更加不堪,甚至渗透了丝绸礼服,将那顶在尖端都染上了一片湿滑。

    “乖,别动。”姜逸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粗

    他一手用力按着她的大腿,将她固定在那个部悬空、幽谷门户大开、完全对准他凶器的屈辱姿势上,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礼服的下摆,然后将手伸进那丝滑柔软、微微湿润的布料里,将那件被他浸透了蜜的蕾丝底裤轻易地扒到一边。

    霎时间,满目春色!

    那饱满丰腴的美湿润的小,完全呈现在了少年充血发亮、凶猛挺立着的巨物前!

    两瓣娇的花唇微微张开,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蕾。

    两片湿润而的小唇则犹抱琵琶半遮面,随着方若云的呼吸和身体颤抖一张一合地轻吻、摩擦着少年巨大而滚烫的

    那湿润的已经微微张开,犹如一张柔软的小嘴,隐约可见一道晶莹的水线,仿佛在邀请他那根狰狞粗壮、滚烫火热的巨物狠狠她的身体,将她空虚寂寞的体和灵魂一起彻底填满!

    姜逸看得心澎湃,胯下的巨物几乎硬得要炸了!

    他甚至还恶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那滚烫的又往那两片微张的花唇里陷了一分,直接将上方敏感至极的棱角摩擦过那两片娇的花唇,带给了他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嗯——!”

    方若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再度剧烈颤抖了起来。www.龙腾小说.com

    那根巨物的形状是如此清晰、火热,以至于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它带来的压迫和灼热。

    那种火烫而坚硬、粗壮却又有着难以想象弹的巨大凶器,仿佛是一柄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锋利长矛,散发着令战栗的灼热气息,正顶在她柔软而湿润的,随时可能冲她的防线!

    这样强烈的刺激让方若云感觉到自己浑身发软,如同坠了无底的渊,只剩下一张小嘴还在拼命喘息。

    她努力想要夹紧双腿,可是那根巨物的形状实在太过粗大,让她害怕若是用力夹紧,会不会导致它得更

    她从未想过,男的巨物竟然可以如此硕大、坚硬,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为之颤抖。

    而这根巨物即将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真实和无法逃避,这让她感到恐惧、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这也同样是她的道即将迎来除丈夫以外的第二个男,而且还是一个少年,比她的儿子还要年轻许多的男

    禁忌的欲望如同烈火熊熊燃烧,让她全身都变得滚烫而敏感。

    在那根巨物的灼热之下,她仿佛置身于火炉里。

    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饥渴而急促的呼唤,催促着她放弃抵抗、迎接它的进,去感受那久违的充实和满足。

    而这样的想法更令她感到羞愧。

    身为一个有夫之,更是儿子的母亲,她居然在内心处期待着一根年轻男的巨物自己的身体。

    这种罪恶而羞耻的念让她不免有些自嘲。

    “罢了,我的命运早已不在我的手中了。”

    “现在…坐下来。”姜逸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恶魔蛊惑着她。

    方若云红唇微抿。

    此刻那根滚烫的巨物就顶在她湿润的,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那两片娇的花唇,让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在瞬间被抽空了。

    此时如果坐下去,就等于主动放弃了抵抗,接受了被这个少年强的命运。

    她知道,这一步落下,就是万劫不复。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将被这根可怕的凶器彻底贯穿、碾碎。

    但是她没有选择,为了她珍视的一切,为了小天和若雨,她必须这样做。

    她无路可退。

    她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吸肺腑。

    然后,她放松了身体最后一丝抵抗的力量,任由自己沉重的身体,在姜逸的掌控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坐去!

    “嗯......嘶......”姜逸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快的吸气声。

    “呃......啊......嗯啊——!”方若云则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感觉到那根滚烫巨物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强行闯了她的身体!

    这是一种痛苦而充实的感觉!

    首先感受到的,是那滚烫坚硬的巨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挤开她两片早已湿透、微微外翻的娇花唇!

    棱角分明的边缘刮蹭着敏感的软,带来一阵强烈的撑胀感。

    紧接着,是那粗壮得惊的伞状菇冠,凶狠地撑开她紧致温热的,蛮横地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褶,向着更、更紧窒的甬道处,一寸寸地推进、碾

    “噗嗤...滋......”

    瞬间响起一串粘腻的水声,响亮而靡。那是她丰沛的蜜被粗壮强行挤开、搅动的声音!

    方若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最娇的地方,正在被一个可怕尺寸的异物,以最屈辱的方式,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填满!

    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混合着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电流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媚都在疯狂地痉挛、吮吸,试图抵抗这可怕的侵,却又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汁,让侵变得更加顺滑。

    太粗…太大了!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强悍!

    方若云感觉自己快要被撑裂了。

    她从未想过,一个的尺寸可以粗大到这种程度。

    即使是在刚刚结婚、与丈夫最初相处时那段子里,她也没有感受过如此夸张的尺寸。

    她的道虽然早已经历过数十次高,但却从未有一根能像这样填满自己整个身体。

    那根可怕的巨物,甚至已经将她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撑开到了极致!

    “呃...啊......”方若云颤抖着发出两声长吟,几乎是在瞬间就被这可怕的巨物所征服。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向后反弓,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娇尖硬到发胀,几乎要挣脱礼服的束缚。

    那紧致的道也在瞬间收缩,死死地箍住了粗大的,一阵强烈的痉挛。

    纤长的手指死死抠住了琴凳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皮革里。

    姜逸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

    他感受着身前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内部那惊的紧窒、滚烫和湿滑。

    那层层叠叠的媚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的过程中疯狂地挤压、吮吸、蠕动,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舒爽。

    尤其想到这是古天那位高高在上、清冷不可方物的母亲,是掌控通云帝国的王,此刻正被他以如此屈辱的姿势贯穿占有,强烈的征服感和凌虐欲让他兴奋得皮发麻。

    “呃…姨母里面......好热…好紧......夹死我了......”他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赞美,腰胯开始小幅度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轻顶,都让那粗壮的在她紧窒的甬道里碾磨过敏感的媚,带起一片令窒息的电流。

    方若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轻微的顶弄而颤抖,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

    最初的剧痛在蜜的润滑和的摩擦下,渐渐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磨的酸胀酥麻所取代。

    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空虚感被填满的同时,一种更邃的空虚和渴望却在体内滋生。

    姜逸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松开了紧紧箍着她腰肢的手,转而向前,双手重新覆盖在了她放在琴键上的手背上。

    他的胸膛依旧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

    “继续,姨母。”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啊!”方若云被顶得身体向前一冲,手指不受控制地重重按在了琴键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音。

    “弹下去。”姜逸命令道,双手带着她的手,开始笨拙地在琴键上移动。

    同时,他的腰胯也开始在方若云的身体下方,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带着节奏的耸动。

    “呃......嗯啊.....轻点.....啊......不要.....嗯......”方若云几乎无法呼吸,被顶得娇喘连连,接连发出几声不受控制的呻吟,痛苦而又欢愉。

    身体被撕裂般的感觉依旧存在,但更强烈的是那根粗壮在体内抽摩擦带来的酥胀酸麻、让她几乎要疯掉的快感。

    每一次,都凶狠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重重地撞在她花心处的软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酸麻;每一次抽出,粗粝的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媚褶,带出大量粘腻的汁,发出“噗叽!噗叽!”的靡水声。

    她被姜逸的双手带着,手指在琴键上胡地按着。原本优雅哀伤的肖邦夜曲,此刻完全变了调。

    琴音变得碎、急促、杂无章,充满了不该有的重音和滑音,如同她此刻被疯狂撞击、搅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和灵魂。

    那不成调的旋律,混合着体撞击的“啪啪”声、粘腻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呜咽,织成一首最靡的响曲!

    “啪!啪!啪!啪!”

    “哦......哦唔——!轻......轻点......啊啊!不、不行......太......太粗了!太...太——太了!!”

    “姨母的小......夹得真紧!真是舒服啊!姨母...是不是也很爽?”

    姜逸的抽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他每一次地顶,都让方若云的身体重重地向前冲撞,饱满的胸脯在低胸礼服内剧烈地晃动,出惊心动魄的

    她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身体在琴凳上前后晃动,那浑圆雪白的丰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重重地落下,迎合着下方凶器的贯穿。

    每一次落下,都让那根巨物更、更狠地楔她的身体处。

    高开衩的裙摆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散开,整条雪白修长的右腿完全露在空气中,绷紧的脚背和微微蜷缩的脚趾都透着欲的绯红。

    左腿的裙摆也被蹭到了大腿根部,蕾丝底裤的边缘和那根在她腿间疯狂进出、沾满亮晶晶粘的粗壮根部若隐若现。

    “呃啊...呃......慢...慢点......嗯啊——!”方若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她试图集中神在琴键上,但体内那根可怕的凶器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撞碎。

    快感如同滔天巨,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她只能被动地被他带着双手,在琴键上按出不成调的噪音,身体则完全沦为他泄欲的工具,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撞击和贯穿。

    姜逸的喘息也粗重起来,汗水顺着他年轻英俊的脸颊滑落。

    他一边在她紧窒湿滑的蜜里狂抽猛送,一边低,贪婪地啃咬着她露的香肩和优美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印。

    他的一只手甚至从她手背上移开,粗地探她低胸的礼服领,隔着薄薄的胸衣,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团沉甸甸、充满弹的绵

    “呃...不要......那里......嗯啊!”胸前敏感的尖被隔着布料用力捻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混合着下身凶猛的撞击,让方若云瞬间达到了一个高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甬道内的媚疯狂地痉挛绞紧,大量温热的蜜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浇淋在姜逸的粗壮上!

    “!夹这么紧!”姜逸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绞吸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粗

    他双手猛地抓住方若云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向上提起,让她丰腴的雪悬空,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然后如同打桩般,用尽全力,一下又一下地,凶狠地向上冲撞。

    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

    “啊!啊啊啊!呃啊——!太…不行了...呃啊——!”

    方若云被这狂的顶弄彻底摧毁!所有的压抑,所有的优雅,在这一刻被撞得碎!

    她仰着,长发散,发出毫无顾忌的、高亢而放的尖叫声。

    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甬道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失控般的抽搐,蜜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汩汩涌出,顺着两紧密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浸湿了琴凳上昂贵的丝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琴音早已彻底消失,只剩下体猛烈撞击的靡声响、粘稠的水声和高亢的、崩溃般的叫。

    然而,姜逸显然还未满足。

    方若云这具成熟美艳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她此刻崩溃放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虐欲望。

    就在方若云被连续的高冲击得浑身瘫软、意识模糊之际,他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亮晶晶粘、依旧昂然挺立的粗壮

    “啵!”

    一声响亮的水声伴随着离体的瞬间响起。

    “唔唔......”

    方若云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无力地向前软倒,上半身几乎完全趴伏在了冰冷的琴键上。

    丰腴的雪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少年,腿心间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娇,正不断开合着,吐出大量混着丝丝血色的粘稠蜜,景象靡到了极点。

    姜逸眼中欲火狂燃,他站起身,没有丝毫怜惜,一手粗地按住方若云光滑的脊背,将她死死地按压在冰冷的黑白琴键上。

    另一只手则撩起她身后早已凌不堪的银灰色礼服裙摆,将那浑圆雪白、布满指痕的丰完全露在空气中。

    他挺起那根青筋虬结、杀气腾腾的巨物,用滚烫的沾满她腿间流淌的蜜,然后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抽搐的,腰胯猛地发力,如同长矛贯

    “噗嗤——!!!”

    这一次,是毫无阻碍的、最最狠的贯穿。

    粗长的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撑开红肿的花唇,挤开层层叠叠痉挛的媚,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一气捅到了花心最处,凶狠地撞击在娇的宫上!

    “噫噫噫————!!”方若云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尖叫,瞬间被再一次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如遭雷击,整个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般高高扬起脖颈、丰紧绷,脚趾用力蜷缩,浑身的肌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在琴键上,身体被撞得向前猛烈一冲。

    无数琴键被她的身体压住,发出一片混刺耳、震耳欲聋的巨大噪音,如同她此刻被彻底撕裂的灵魂。

    姜逸根本不给身下的尤物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死死按住方若云不断挣扎扭动的纤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毫无保留的冲刺!

    每一次抽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直捣黄龙!

    粗壮的在她紧窄湿滑的蜜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粘稠的汁,飞溅到钢琴光亮的漆面和黑白琴键上。

    沉重的囊袋带着“啪啪啪”的响亮节奏,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她红肿的瓣上,留下清晰的红色印痕。

    “呃啊!啊啊啊!慢...慢点!要...要死了...呃啊——!太了!顶...顶穿了!啊——!”

    方若云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优雅,所有的王仪态,在这一刻被这根强悍到非的凶器彻底碎!

    泪水、汗水、水混合在一起,弄花了她的妆容,狼狈不堪。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狂、如此持久的

    那根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死在这架钢琴上!

    甬道内的媚在疯狂的摩擦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一阵紧过一阵地剧烈痉挛、收缩、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叫得更加放,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

    “叫!大声叫!让所有都听听......通云王被得有多爽!”姜逸一边狂地抽送,一边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充满了凌虐的快意!

    他欣赏着她此刻完全失控的、的姿态,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他俯下身,粗地撕开她后背的礼服系带,让那件价值不菲的银色礼服彻底滑落腰间,露出整个光滑的美背和仅被胸衣勉强包裹的、剧烈晃动的雪白球。

    他粗糙的大手探到前面,抓住那沉甸甸的绵,用力揉捏拉扯,指尖狠狠掐住那早已硬挺的尖.

    “呃啊!别...别掐...疼......嗯啊——!”胸前传来的尖锐痛楚混合着下身凶猛的撞击,再次将方若云推上了一个更加猛烈的高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小腹内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滚烫的如同失禁般狂而出,浇淋在之上。

    “妈的!好会!”

    姜逸被这滚烫的一浇,爽得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抽的速度和力量再次飙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身下的尤物彻底贯穿、捣烂。

    琴键在方若云身体的撞击下发出连绵不绝的、刺耳的噪音,整个琴房如同一个的战场,充斥着体撞击声、粘腻的水声、男粗重的喘息和高亢放、毫无节制的尖叫呻吟!

    与此同时,姜逸还在上不断羞辱着身下的美,意图彻底击碎她的自尊和矜持。

    “姨母,你的骚夹得好紧啊!哈...这骚水儿的,都快给我洗澡了!姨母真是天生的娃,真他妈的骚!就该给我做母狗!”

    “呃啊...别说了...嗯啊——!不要......呜!”方若云想要反驳,却又被下身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刺激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否认这一切。

    然而那剧烈的快感却又如此真实,就连那被羞辱的感觉,都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快乐。

    “姨母...你就是个欠的骚货!一天没被,骚都要痒死了吧!姨父那老东西能满足你吗?不会的话,以后就由我来替他吧!喜不喜欢我你!喜不喜欢我用力你的骚!你现在叫得这么,肯定很爽吧!嗯?”

    “呃......呜呜......不...不是......呜啊!我……嗯啊!!”

    “那这些水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的叫声,不就是想让我用力吗?”

    “嗯啊......轻点……哦唔!好...太快了……啊啊!”

    “啪!啪!啪!噗叽——”

    激烈的合让琴音愈发混,响亮的水声和体撞击声几乎掩盖了那支夜曲。

    在方若云已经被快感冲昏脑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一句模糊不清、却无比熟悉的话。

    “姨母你说……是我得你爽?还是……你老公得你爽?”

    “......”

    她一时语塞。是啊,究竟是谁在得她爽?到底...哪个才是丈夫?哪个才是真正能带给自己快乐的

    然而此刻,她的身体却不断回应着这根陌生给予自己的快感,她甚至已经不自觉地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纤细的腰肢摇摆、圆润的瓣扭动着迎合身后一次又一次地撞击。

    早已红肿不堪,蜜被磨成白沫涂满了合处每一寸肌肤。

    两团柔软丰腴的球被死命揉捏成各种形状,变幻出无数不同的靡形状,还有那坚硬的尖,每一次被掐得充血发紫、颤巍巍地挺立,碾压在冰冷的琴键上,都让她不自觉地哆嗦。

    这本是一场屈辱的强,此刻却化作了欢愉的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不行,这是错的......怎么可以让自己对一个陌生男产生如此刻的依恋和渴望......自己是有丈夫和孩子的妻......怎么能...像一个般在这里呻吟,给丈夫戴绿帽子……而且,自己的身体居然这么...怎么能......她绝望地闭上眼睛。

    快感一高过一,将方若云的意识冲刷得摇摇欲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方若云感觉自己意识涣散、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姜逸的动作骤然停顿。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将粗壮的她花心最处,坚硬滚烫的死死顶住那娇的宫

    “呃啊......烫...好烫!不要...里面…呃啊——!”方若云感受到体内那根凶器的剧烈脉动和膨胀,瞬间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徒劳地扭动挣扎。

    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噗嗤...噗噗噗——!”

    一滚烫、浓稠、量大得惊,如同开闸的洪水,以强劲的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她身体的最处。

    滚烫的冲击着敏感的花心软,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痉挛和饱胀感!

    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融化!

    “呃啊啊啊啊——!!!”方若云发出一声悠长、高亢、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颤抖,泪水如决堤的洪流,从美目中滚落。

    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绷直成一条线,晶莹的脚趾拼命地蜷缩、扭曲,几乎要把高跟鞋都要蹬裂!

    被内的强烈刺激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滚烫的温度,将她瞬间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魂飞魄散的绝顶高

    大量的蜜混合着他的浓,从两紧密合、被撑开到极限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姜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在她身体的极致快感。

    他俯下身,汗水浸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身下尤物高后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琴房里,只剩下两粗重织的喘息声,和、蜜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气和的甜香,混合成一种靡到令窒息的味道。

    方若云如同一滩软泥般瘫倒在钢琴前,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迷红,浑身湿透。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凌地贴在红的脸颊上。

    泪水无声地流淌,弄花了致的妆容。

    她眼神空地望着前方,大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又胀又痛又麻的私密处。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这具被彻底使用过、灌满、一片狼藉的躯壳。

    “通云王”?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被强行征服、身心俱失的可怜罢了。

    姜逸缓缓地抽出了依旧半硬的,带出一大混合着血丝的浓白,顺着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流淌出来,滴落在琴凳和地毯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污迹。

    他随手拉上裤链,动作带着餍足的慵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钢琴上、狼狈不堪的方若云,欣赏着她此刻被彻底征服、完全碎的姿态。

    他伸出手,带着一丝施舍,用手指勾起她尖俏的下,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方若云的眼神空、迷茫,但他却能看到隐藏在最处的一丝迷离。

    那是彻底征服的预兆。

    “姨母的琴弹得好,身子......更好。”姜逸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指尖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尤其是高时的叫声...真是动听极了。”

    他俯身,在她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佻的吻。

    方若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姜逸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皱的衣服。

    他瞥了一眼那架被弄脏的昂贵施坦威,以及上面瘫软如泥的美艳尤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玩味的笑意。

    “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方若云混沌的意识,“游戏还没结束,姨母。好好休息,养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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