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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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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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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的巷没有灯火,只有异世界双月一红一蓝两冷光斜斜洒在青石板上,把石板缝隙里的苔藓染成暗银和暗紫错的斑驳颜色。LтxSba @ gmail.ㄈòМωωω.lTxsfb.C⊙㎡_

    叶哲靠在巷的石墙上,怀里抱着一个用粗麻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包裹。

    瑟琳娜蹲在墙根打了个哈欠,法师袍兜帽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下尖。

    莉奥娜背着她那个装满工具的小皮袋站在旁边,扶了扶眼镜,又检查了一遍包裹里的东西有没有在搬运过程中蹭坏。

    塞拉菲娜安静地站在叶哲身侧,双手握在牧师袍前,巾边缘被夜风轻轻吹动。

    一阵极轻的金属甲胄撞击声毫无预兆地从巷影里响起——不是从远处走近的脚步声,而是更近、更突兀,像是对方一直站在那里,只是刚刚才让甲片发出声响。

    那声音净、清脆、节奏优雅,不像是锁子甲的琐碎哗啦,而是整片锻钢板甲接合处密的金属磕碰,每一声都带着冷硬的锐利尾音。

    叶哲偏看去。

    一个高挑的、浑身被银色锻钢全覆式板甲包裹的骑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侧三步之外。

    她站在那里,双月冷光顺着肩甲、胸甲、裙甲的锻钢弧面流淌而下,甲片边缘淬着一层薄薄的寒霜反光,连青石板上都被她的铠甲映出一小片冷白。

    全封闭的鸢盔面罩没有掀开,y字形的观察缝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不见底的黑暗。

    她左手扶在腰间长剑的剑柄上,剑柄末端的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手指也是被锻钢手甲裹得严严实实,连指尖都没露出来。

    她微微偏,面罩y字缝对准了叶哲怀里的粗麻布包裹。

    “货带来了吗。”她说,语调清冷,像冬夜里的薄冰,尾音却带着一丝无法掩藏的雌磁感——不是故意媚,是天生的音色,从全封闭鸢盔的y字缝里透出来,带着锻钢面罩的轻微闷响,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剑锋划过冰面。

    叶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视线从骑士的鸢盔往下扫。

    锻钢肩甲下连接着锁子甲护颈,胸甲是一整片锻银钢板冷光流转,从锁骨下方优雅地收拢到腰际,勾勒出即使被钢板完全拘束也掩不住的上围惊弧度——隔着胸甲都能看出那绝不是普通尺寸的房,硬生生被钢板压得微微溢出锁子甲护颈下缘。

    再往下,腰甲收得极细,锻钢裙甲分片从腰际沉到膝甲上方,裙甲侧面的开缝处可以瞥见紧裹着大腿的锁子甲护腿,大腿肌线条结实修长,小腿被锻钢胫甲裹得线条凌厉。

    她整个都被钢板裹得严严实实,但越是严实越让忍不住去想脱下来会是何等夸张的曲线——胸甲撑出那种弧度,腰却细得像单手能握住。

    莉奥娜在叶哲身后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力道不重但很明确。

    叶哲偏看她,她只是暗暗摇了摇,用近视的双眸朝他眨了眨,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意思是别盯着看了,这位不是能随便凑上去扒裤子的类型。

    然后她松开他的手,扶着眼镜主动走上前一步,把怀里那个粗麻布包裹往骑士面前端了端。

    “您要的货已经准备好了,尺寸、弧度、材质都按照订单要求定制,在我们手上的测试也通过了,”莉奥娜语气平稳专业,“请您过目。”

    骑士的鸢盔微微低下,y字缝对准了莉奥娜怀里的包裹。

    片刻后她点点,锻钢手甲从剑柄上松开,转身朝巷子处走去,甲片随着步伐发出清脆优雅的金属磕碰声,青石板上的寒霜反光跟着她移动。

    “跟我来。”她也不回,声音清冷如旧。

    叶哲一行跟在她身后左拐右拐。

    巷子越走越,青石板路从裂的穷街陋巷逐渐变成了铺得整整齐齐的整块方石路面,石缝里不再长苔藓,而是嵌着细细的银线填缝。

    两侧的墙壁也从木板房变成了高耸的石砌围墙,墙爬满了叫不出名字的紫色藤蔓,双月冷光洒下来被藤蔓筛成碎银,落在骑士肩甲上又弹开,一明一灭。

    拐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扇锻铁铸成的院门静静开在石墙上,门扉上没有锈迹,每一根锻铁卷花都打磨得光滑如镜。

    门内是一座僻静的别院,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两侧种着即使在异世界里也明显不便宜的银叶观赏灌木,主屋是整栋白色大理石砌成的两层建筑,拱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烛光。

    院子里甚至有一座小泉,石雕水盘里不知哪个种族的雕像正在倒水,水流声在夜里格外清亮。

    叶哲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就算是他这个刚从地球穿越过来不到一年的外地,也能一眼看出这座别院绝不是普通住得起的。

    瑟琳娜的兜帽从上滑下来,她张着嘴仰泉雕像,法杖差点脱手。

    莉奥娜抱着麻布包裹,扶了扶眼镜,眉皱起来——下单的雇主信息写的是城郊某家马场,但眼前这座别院和“马场”两个字八竿子打不着。

    骑士走到主屋门前停下。

    厚重的橡木门上镶着锻铁门钉,门框两侧各挂一盏常明魔法灯。

    她没有立刻推门,而是转过身来,锻钢手甲重新按在剑柄上。

    “待会进去,不能有任何僭越之举。”她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这次不是在陈述——是在警告。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拇指一顶剑格,长剑在剑鞘里往上滑了半寸。

    锻钢剑脊从鞘露在月光下,剑身没有一丝划痕,淬着一层从剑脊蔓延到剑刃的细密魔法纹路,在月光下泛出刺目的凛冽寒芒,空气里瞬间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金属冷腥味。

    那光芒不是普通锻钢的冷白,而是一种带着淡蓝色调的、真正附过魔的剑锋冷光。

    叶哲见过镇上武器铺里最好的长剑,和眼前这把比起来简直像铁匠学徒打的废料。

    骑士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锻钢手甲在门板上留下一声沉闷的回响。

    她率先跨过门槛,甲片轻响着走到房间一侧站定,转过身来面对众,抬手做了个“进来”的手势。

    叶哲跟着走进去,第一反应是闻到了某种极淡的熏香——不是镇上杂货铺里卖的廉价香料,是一种清冽如雪松又混着类似檀木微甜的复合气味,每一呼吸都让鼻腔里凉丝丝的。

    脚下的地板从石砖变成了色硬木,拼接严丝合缝,踩上去却没有一丝吱呀声。

    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框是暗金色的,墙角立着一座落地钟,钟摆无声地左右摇晃。

    顶的魔法吊灯光线柔和,不是单一色温,而是经过细调和的暖黄光晕,恰好把整个房间照得温馨又不过分明亮。

    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金色的,没有一件在大声喊“我很贵”,但那种沉甸甸的、被收敛到极简的奢华感无处不在。

    瑟琳娜在叶哲身后缩了缩脖子,她不懂这些,只是本能地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得轻一点,生怕哈气弄脏了什么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

    塞拉菲娜双手握在牧师袍前,微微低着,她倒是见过教堂里的好东西,但教堂的财物和私宅邸的奢华是两回事,她的目光落在那座落地钟上就不动了——修神学院里只有主教办公室有一座类似的。

    最显眼的家具是房间中央那张天鹅绒沙发,酒红色的绒面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幽暗的柔光,光是坐垫的面料纹理细密到眼几乎看不出织纹缝隙。

    沙发侧面站着一个侍立的侍,身着轻纱睡衣,薄纱下的体曲线毫无遮掩——胸前那对房大得惊,几乎和莉奥娜的肥硕巨持平,但被轻纱裹着更添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朦胧光。

    她的腰却细得不合比例,从肋下收拢到胯骨骤然炸开一对浑圆肥在薄纱下撑出饱满的下弧线。

    她双手叠在小腹前,微微低,姿态恭敬。

    而沙发正中间坐着的,是一个娇小可的幼

    她看起来最多十岁出,一柔顺如缎子的银色长发从肩倾泻到沙发坐垫上,发尾微微泛着淡紫色。

    她穿着同样材质的轻纱睡衣,但纱面上隐约流淌着极细的银色丝线,在魔法灯光下忽明忽暗地闪烁——那不是装饰用的绣线,是附魔织物特有的魔力回路流光。

    能穿得起附魔睡衣的,连塞拉菲娜都只在教廷的高阶圣职者来访时远远见过一次。

    骑士走到沙发一侧,锻钢腿甲在硬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声便停住。

    她单手摘下鸢盔,露出一张冷冽优雅的成年面孔——棕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眉骨线条锐利,眼眸是极淡的冰蓝色,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

    她把鸢盔夹在臂弯里,微微欠身,声音清冷却多了一丝恭敬的柔化,对沙发正中央的银发幼低声说了句什么。

    莉奥娜的瞳孔在镜片后面骤然一缩。

    她看见了那位幼轻纱睡衣上流淌的魔力丝线——那是货真价实的附魔回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得有权。

    她还看见了骑士摘下盔时剑柄上那枚蓝宝石从冷光变成了温润的脉动光,那是认主附魔兵器才会有的反应。

    一个能佩戴认主附魔剑的骑士,用恭敬的态度向一个穿附魔睡衣的幼行礼——这样的主仆关系,在镇上听过的贵族传闻里也找不到几例。

    “啪。”

    她用左手飞快地掐了一下还在傻站着看的叶哲的手背,同时右手一把攥住瑟琳娜的法师袍后襟往下拽她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快,嘴里低声快速吐出几个字:“快跪下。”

    叶哲被她一掐回过神,膝盖几乎是被莉奥娜拽着弯下去的。

    他的左膝刚沾地,余光瞥见塞拉菲娜也已经无声无息地单膝跪了下去,低得很,双手握在牧师袍前,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是在念什么祈祷词还是圣职者遇到高阶贵族时的标准礼辞。

    几个低着,视线死死钉在硬木地板上。

    地板上的木纹每一圈都在叶哲的瞳孔里放大了,他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脊背窜过一阵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凉意。

    刚才在外面他还敢在心里琢磨骑士脱了甲会是什么身材,现在连脑浆都老实了。

    “不用这样啦,快起来。”幼发出一声好听的轻笑,嗓音清脆得像小银铃碰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和天真。

    她甚至抬起一只小手朝他们随便挥了挥,魔法丝线顺着她的手腕动作在薄纱袖上漾开一小圈淡紫色的光晕。

    叶哲几缓缓站起身,膝盖还有些发僵。

    莉奥娜垂着眼盯着自己的鞋尖,瑟琳娜把兜帽拼命往前拽恨不得把整张脸都遮住,塞拉菲娜双手握在胸,嘴唇还在翕动,祷告词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倍。

    骑士把鸢盔放在沙发旁的矮几上,迈着锻钢腿甲沉稳的步伐走到莉奥娜面前。

    她冰蓝色的眼眸往下扫了一眼莉奥娜怀里的粗麻布包裹,伸出戴着锻钢手甲的双臂接过来。

    动作很稳,没有一丝多余声响,转身走向沙发,站定在幼身侧。

    幼在沙发上微微往前坐了坐,两条裹着轻纱的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光的小脚丫在空中轻轻晃了两下。

    她那双浅紫色的大眼睛盯着骑士手里的包裹,瞳孔里映出魔法吊灯暖黄的光点,睫毛扑闪扑闪的,期待的神和普通小孩等不及拆礼物时一模一样。

    骑士修长的手指解开粗麻布系的绳结,一层一层揭开裹布,锻钢指尖在布面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最后一层麻布落下——

    半透明的琥珀色硅胶马完全露在魔法吊灯的光线下,温润的光泽在茎身上缓缓流动,每一根暗青色血管凸痕都清晰得近乎真实,伞冠边缘的凹凸弧度、尿道周围细密的黏膜褶、甚至茎身根部那两颗饱满卵袋上的表皮纹理,全被莉奥娜一刀一刀修得毫厘不差。

    整根假阳具横放在锻钢手甲上,尺寸大得惊——硅胶马从小臂中段一直延伸到指尖之外,比骑士覆着锻钢的前臂还要长一截,最粗处的茎身直径几乎和幼的小腿肚相当。

    幼的小腿停住不晃了。

    她微微歪,浅紫色的双眸定定地盯着那根比自己手臂还粗还长的硅胶马,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伸出手,小小的手指张开,指尖悬在伞冠上方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去,像是隔着空气丈量尺寸。

    她的手太小了,整个手掌摊开大概只够复住的三分之一。

    “好。”幼歪着脑袋,浅紫色的双眸亮晶晶地盯着骑士手里的硅胶马,小嘴张开又合上,像看到了什么极其合心意的新玩具。

    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真的好。”然后她扬起小脸,笑盈盈地看向骑士,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玛格丽特,你快去试一下。”

    玛格丽特的冰蓝色眼眸轻微收缩了一下。

    这个表变化很小,小到只有和她相处过很久的才能看出来——眉梢没动,嘴角没动,只是眼睑往上抬了半毫米。

    她单手托着那根从垂到指尖外的硕大硅胶马,锻钢手甲的指节在硅胶卵袋下方微微收紧,喉结在锁子甲护颈上方滚了一下。

    然后她微微欠身,语气依然恭敬而清冷:“遵命。请容属下暂时告退,去更衣室更换装束。”

    幼眨了眨眼,忽然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轻纱睡衣的下摆在她光的小腿边了一圈,魔力丝线划过一道淡紫色的弧光。

    她赤着脚踩在色硬木地板上,小小的脚掌在木纹上无声地落下,几步走到玛格丽特面前,仰看着她——幼顶堪堪够到骑士胸甲下缘那道收拢的弧线。

    “就在这里试。”她的声音依然软糯好听,但语气里多了一点不容商量的撒娇式的命令意味。

    然后她转看向站在沙发旁边一直低着的巨,“你去把门关上。”侍欠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双手推上厚重的橡木门,锻铁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磕响。

    “遵命”

    玛格丽特的锻钢手甲抬起,指尖扣住裙甲侧面的铜扣,咔嚓几声脆响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裙甲分片从腰际被一块块卸下,叠放在旁边的矮几上,锻钢与硬木桌面接触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褪下锁子甲护腿时,细密金属环链从大腿上滑落,发出细微的哗啦轻响。

    最后一道防线是紧贴在皮肤上的色皮裤——她修长有力的手指勾住皮裤后腰边缘,往下一褪,从骨盆到大腿根一整片莹白耀目的雪腻肌肤骤然露出来,温柔光芒映在上面,与腰间常年不着光的象牙白形成淡淡的分界线。

    而最先从冰冷铠甲下挣脱出来的,是一副浑圆雌熟的雪白巨

    锻钢裙甲塌在矮几上的同时,那两瓣肥硕终于得以从钢板压迫中释放,从腰窝下方猛然往外弹开,白腻在柔和光线下了两下才慢慢归于平静。

    型极为优美——腰线细得不可思议,胯骨展开的弧度却像琵琶侧板,堆在腿根上方鼓出一个饱满的下弧线,肥厚程度竟毫不逊于莉奥娜。

    缝中央色的微微翕张,边缘褶细密如菊蕾,在脱离锁子甲束缚后不自觉收缩了两下,像是在适应凉丝丝的空气。

    玛格丽特没有看任何

    她伸手拿起矮几上那瓶早就备好的润滑油膏,食指和中指蘸了一团半透明的淡金色油膏,反手探到自己后,指腹贴上色的,慢慢地、仔细地在括约肌周围画着圈涂抹。шщш.LтxSdz.соm

    油膏在体温下化开,顺着会往下淌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吸一气,冰蓝色的眼眸依然冷静得不带一丝多余绪,弯腰将那根尺寸惊的硅胶马底座固定在低矮茶几台面的吸盘上。

    琥珀色硅胶朝天翘起,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她转身,背对着那根与自己小腿一般粗壮的马缓缓蹲下。

    锻钢肩甲还在身上,马尾从护颈后垂下来,腰窝两侧的肌线条因为下蹲动作而绷紧。

    她双手反扣住自己两瓣肥硕白腻的,十指陷进里用力往两侧掰开,色的完全露在空气里。

    她微微调整位置,让缝对准尖端,身体缓缓往下沉——伞冠的弧顶触到了括约肌。

    那圈褶在硅胶的冰凉触感下明显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肌发力,腰窝的肌线条骤然绷紧,身体重量压下去,褶被弧顶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小圆环。

    噗嗤——一声黏腻闷响。

    伞冠最宽处撑开了括约肌,整颗硕大直肠浅处。

    她的眼可见地颤了一下,锻钢肩甲下的肩胛骨在皮下猛然收拢。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又吸了一气,继续往下坐——茎身没两寸、三寸、一半——直到她雪白肥硕的巨完全坐在了茶几台面上,硅胶马根部被严丝合缝地吞没,只留两颗拳大的硅胶卵袋卡在缝外。

    玛格丽特刚把锻钢手甲按在膝盖上,借力想要站起来,幼忽然踮起赤着的小脚,两只小小的手掌捧住她两侧脸颊——够不着额

    她微微蹙了下眉,随即松开手,改为攀住玛格丽特肩甲的边缘,把自己整个小小软软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凑上去在玛格丽特光洁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她的嘴唇从骑士的额上移开时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银丝,声音软糯里带着纯粹的开心。

    玛格丽特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半瞬,瞳孔在柔和光线下轻轻晃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然后缓缓站起身——锻钢腿甲重新绷紧,甲片发出细微的金属应力声。

    腿肌群从蹲状态开始发力,白腻肥厚的从茶几台面上缓缓抬起,肌和大肌的线条在雪白皮肤下次第隆起又舒展。

    那根粗壮的琥珀色硅胶马被一点一点从茶几台面上拔出——有一小截茎身在抬升时从滑了出来,裹满了润滑油膏和直肠黏膜分泌的黏稠肠,在半透明的琥珀色表面淌成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但也就滑出了这么一小截。

    茎身的中段、根段、整颗,仍然严严实实地埋在她的直肠处,色的括约肌箍死在茎身侧面的血管凸痕上,随着她站直的动作只是往上提了几寸,完全没有要滑脱的迹象。

    她完全站直了。

    锻钢肩甲的弧线、收得极细的腰甲、从腰甲下缘露出来的雪白肥硕雌——以及缝间垂着的那两颗拳大硅胶卵袋。

    卵袋表皮上的褶皱纹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和真的一模一样。

    从正面看更不得了。

    她的裙甲已经卸掉了,从腰甲下缘到膝盖完全赤,修长结实的大腿线条流畅如雕塑。

    而那片被锻钢胸甲和腰甲依然禁锢着的雪白小腹,此刻正中央顶起了一道极其明显的纵向凸起——从耻骨上方两寸开始,沿着腹中线往上延伸,的浑圆廓隔着薄薄的腹壁清晰可辨,撑出一个弧度饱满的隆起。

    她吸了一气,腹肌不自觉地收紧,那隆起的形状反而被挤得更明显了,连茎身侧面的血管凸痕弧度都能隐约看出来。

    锻钢胸甲的下缘恰好卡在隆起最高点的上方,冰冷坚硬的钢板和柔软鼓胀的腹壁贴在一起,铠甲与形成了一种近乎荒唐的反差。

    幼踮起赤着的小脚丫,绕到玛格丽特身后,抬起小小的手掌——啪,轻轻拍在骑士那两瓣浑圆肥硕的雪白雌正中央。

    弹了一下,硅胶卵袋被震得晃动不止。

    她拍完没有立刻把手拿开,而是把手掌贴在那片软糯上揉了两下,像是在检查马到底

    “以后裙甲就不要穿了,要光着一直着这根哦。”她用软糯糯的童音说着极其的话,语气天真烂漫,和刚才说“不用这样啦快起来”时一模一样。

    “是。”玛格丽特的声音依然清冷恭敬,但就在那个简单的音节末尾——从她鼻腔处漏出了一丝极轻极闷的齁嗯。

    不是她那张冷冽薄唇发出来的,是鼻腔自己在颤,是从直肠处被马顶着结肠弯的快感顺着脊柱一路爬上后脑,冲了她锻钢般意志的一道裂缝。

    她的在幼的小手掌心底下又颤了一下。

    幼把手从她上收回来,转过身面向叶哲几

    她赤脚踩在硬木地板上,轻纱睡衣的裙摆了一圈,魔力丝线划过淡紫色的微光。

    她仰看着这群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成年,浅紫色的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我很满意你们的作品。”她偏了偏脑袋,银发从肩上滑下来,发尾的淡紫色在魔法灯光下闪了一下,“要多少钱来着?”

    玛格丽特适时地往前迈了一步,锻钢腿甲在硬木地板上磕了一声。

    她微微欠身,薄唇凑到幼耳边,手甲挡在嘴侧,压低声音说道:“按照订单协议是100金币。这个价格包含定制设计费、硅胶材料成本、活体翻模工时以及加急付的额外费用。”她的语气重新变回了练冷静的副官模式,只是每说几个词就要顿一下——因为直肠里那根硅胶马在她站姿微调的间隙里又碾了一下结肠弯,有一声齁嗯已经被她压进喉咙里了。

    “100金币啊,好便宜,那付钱吧”

    玛格丽特听到幼的命令,手甲按在胸微微欠身,然后转过身朝叶哲几走来。

    她每迈一步,锻钢腿甲磕在硬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卸掉裙甲后完全赤的胯部以下露在吊灯光线下,修长结实的双腿迈步时大腿内侧的肌线条一收一放,白腻腿根内侧糊着一层从里被挤出来的润滑油膏和肠混合物。

    走动间自然替受力,那根完全没直肠处的硅胶马在她体内轻微偏移角度。

    而缝下方那两颗拳大的硅胶卵袋垂在肥硕之间,随着步伐节奏啪嗒啪嗒地左右拍打着她大腿内侧的

    她停在莉奥娜面前,从腰甲内侧的暗袋里随手掏出一张对折的嵌金丝支票,锻钢指尖捏着支票一角递过去。

    莉奥娜双手接过支票,指尖微微发颤,连金额都没敢细看就快速塞进随身皮袋里,低着退后一步,只想快点离开这间屋子。

    她的直觉告诉她,再待下去迟早会卷什么她们这种平民不该沾的事

    叶哲揉了揉下,眼神从玛格丽特赤的雪白巨上扫过,又从她那被硅胶马顶得腹部隆起、锻钢胸甲下缘卡在隆起最高处的画面上扫过,再落到沙发边银发幼那身流淌着魔力丝线的轻纱睡衣上。

    他的脑子里飞速盘算着——100金币够他们小队吃穿不愁一辈子了。

    而眼前这位幼显然不是普通有钱,是真正有权。

    一个能养得起附魔骑士、穿得起附魔睡衣、把马场当假身份用的贵族幼,如果能成为长期客户,他们的子就不用愁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莉奥娜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扭看他的侧脸,瑟琳娜从兜帽底下瞪大了眼,塞拉菲娜原本闭眼念祷词的嘴唇猛地一张。

    在三惊骇到近乎石化的注视中,叶哲微微欠身,右手按在胸,朝沙发上的幼行了个不算标准但足够恭敬的礼,开说道:“殿下,我们还有更完美的作品。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真的吗?”幼歪着,浅紫色的双眸眨了眨,睫毛扑闪了两下。

    她的兴趣显然被勾起来了,赤着的小脚丫在硬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跳了两下,轻纱裙摆开一圈淡紫色的魔力微光,整个像一颗小弹珠一样朝叶哲几蹦跳着跑过来。

    玛格丽特的锻钢手甲在她跑到距离叶哲三步远的地方时轻轻拦在了她胸前。

    骑士的冰蓝色眼眸从叶哲身上扫过,低对幼低声说道:“殿下,请不要太靠近。这些来历不明,靠太近会有危险。”她说这话时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拇指顶着剑格,随时准备顶开半寸剑锋。

    直肠里那根硅胶马还死死着,鹅卵袋垂在后,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杀气。

    幼被她拦住,也不恼,只是踮起脚尖从玛格丽特的手臂上方探出脑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叶哲。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扫,扫过喉结,扫过比普通宽阔的肩膀,再扫过那副结实的小臂——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浅紫色的虹膜里映出叶哲那张脸的廓,小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最后猛地转过,抬起小手啪嗒啪嗒拍着玛格丽特赤的肥硕

    “玛格丽特看,他是男诶!真的是男!不是扮男装的那种,是真的雄!好少见的!”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之前的优雅从容全被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惊喜取代了,像个看到稀有蝴蝶的小孩。

    玛格丽特的手甲仍然虚虚地拦在幼身前,但她的冰蓝色眼眸已经越过幼顶,直直落在了叶哲身上。

    她维持着冷冽如常的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但脑中的思绪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她从一开始就在留意这个团队里唯一的男

    之前在外面的巷子里,隔着夜色和鸢盔面罩,她还以为这个男不过是个营养不良的残次品雄——如今世界上绝大多数雄都是那样,骨瘦如柴,腺退化,生育能力几近于无,别说勃起配,能活到成年都算侥幸。

    她和殿下出行时偶尔在街上遇到过几个雄,无一例外都是苍白羸弱、畏畏缩缩,走路都喘。

    所以她一开始根本没有正眼去看叶哲,先为主地把他归类成了“可以忽略的残次品”。

    但现在——现在他说了话,他站了出来,他微微欠身行礼时肩背肌群的线条透过粗布衬衫清晰可见。

    还有喉结,不是那种黄豆大的退化结节,而是成年雄特有的、会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硬朗凸起。

    锁骨下方衬衫领露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是苍白病态的白。

    这太罕见了。

    一个具备完全征、身体健康、甚至敢主动开向贵族推销产品的雄——她在王都骑士团服役这些年,也从没见过。

    “殿下。”玛格丽特压低声音开想要劝阻,但话还没出就被幼打断了。

    “我要他!”幼又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掌啪嗒啪嗒拍在玛格丽特赤肥硕的上,硅胶卵袋被震得啪啪晃动。

    “我要买下他!玛格丽特,你帮我把这个雄买下来!”她浅紫色的双眸亮晶晶地仰看着自己的骑士,小脸上洋溢着纯粹到近乎不讲理的热切。

    “哈哈……”叶哲尴尬地笑了一声,抬起手在脑后挠了挠。

    他余光瞥见莉奥娜正朝他疯狂使眼色,瑟琳娜把兜帽拽得差点把脸整个蒙住,塞拉菲娜已经在胸划起了圣光十字——她们三个显然都被“我要买下他”这句话吓得魂都快飞了。

    “殿下,那个……我是非卖品,不好意思。”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恭敬又不失坚定,微微欠了欠身,“但是我们有更适合殿下的产品。”

    幼听到“非卖品”三个字,浅紫色的大眼睛里的光芒明显黯淡了下去。

    她抿了抿小嘴,赤着的脚尖在硬木地板上画了个小圈,银发从肩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整个缩在玛格丽特的锻钢手甲旁边,安静了几秒,像一个被拒绝了糖果的小孩。

    但她随即就被叶哲的后半句话重新勾起了注意。

    她抬起,眼眸里的光重新亮起来,踮着脚尖从玛格丽特的手臂上方探出脑袋,连声追问:“更合适的产品?是什么是什么?”

    叶哲笑了笑,直起身。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转身走到瑟琳娜面前,侧过对幼和玛格丽特露出一个神秘的表,然后对着自己的法师队友轻声说:“瑟琳娜,失礼了。”他弯下腰,伸手捏住她法师袍的蓝色裙摆边缘,往上一撩——瑟琳娜那双白皙结实的大腿完全露出来,而她胯间那根原本被袍子遮住的、和自己的娇小身材反差巨大的紫色扶她马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所有面前。

    茎身粗壮,血管凸痕清晰分明,伞冠边缘弧度完美,两颗拳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坠在根部底下——和刚才那根硅胶马相比,这根是活的,是能搏动能的真货,尺寸甚至比莉奥娜定制的硅胶翻版还大了一圈。

    幼浅紫色的大眼睛直直盯着瑟琳娜胯下那根紫色的扶她马,瞳孔里映出茎身上暗青色血管搏动的细微起伏。

    她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两拍——小胸脯在轻纱睡衣下起伏了一下便定住了,小嘴微微张开,唇角拉开一个小小的弧度,那表不是单纯的惊讶,更像是某种被唤醒的强烈兴趣。

    玛格丽特的锻钢手甲在剑柄上无声地收紧。

    她冰蓝色的眼眸盯着瑟琳娜的胯间,眉皱了起来,冷冽的声音比刚才压低了几分:“这是什么黑魔法造物吗?在王都势力范围内,私自制造和使用黑魔法改造物是重罪。”她的拇指已经抵上了剑格,直肠里那根硅胶马着,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浑身散发出的冷厉压迫感。

    叶哲连忙摆手,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黑魔法造物!这是天生的,完完全全纯体的!是造物主的设计,是自然的偏差,没有任何魔法预!”他生怕玛格丽特手一快把剑抽出来,那柄附魔剑的冷光他在外面就已经见识过了,不是他们小队能接得住的。

    幼的呼吸恢复了,她完全没有理会玛格丽特的黑魔法质询。

    她踮起赤着的小脚丫,两只小手掌在胸前啪地一拍,拍出一声清脆的童音,浅紫色的双眸亮得像点了魔法灯:“我要买下她!这个马!连着一起买!”

    叶哲额角冒出一滴冷汗。

    他再次摆手,这次手势比刚才更用力,嘴角扯出一个专业推销员的笑容:“殿下,非卖品,我们的都是非卖品——但是我们提供按次数付费的服务哦。您可以理解成,不买,只买服务,每次结算,包您满意。”他有意把语速放慢,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而且我们有不止一根可供使用,每一根的体验都不同。”

    玛格丽特冷冷地说:“要如何自证她不是黑魔法造物?”

    叶哲早有准备:“让瑟琳娜为您展示一下?”他侧开身,朝瑟琳娜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玛格丽特看着幼歪着盯着自己的眼神,那双浅紫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你不答应我就不开心”的无声撒娇。

    她沉默了两秒,冰蓝色的眼眸从幼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按在剑柄上的手甲上,薄唇微启又合上,最终只是叹了气。

    “好吧,殿下。”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不满,只是多了一层无可奈何的纵容。

    锻钢腿甲在硬木地板上磕出一声清响,她转过身,背对着叶哲几、背对着沙发、背对着门那个始终低着的巨,把那副浑圆肥硕、雪白耀眼的雌熟巨完全展示在众面前。

    吊灯的暖黄光线洒在她腰窝两侧的优美凹陷上,洒在饱满下弧线微微泛着油膏光泽的曲面上,也洒在处那个仍然被琥珀色硅胶卵袋堵得严严实实的上。

    她修长有力的手指反扣住自己两瓣肥厚,十指陷进白腻里用力往两侧掰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缝被完全打开,褶一圈色括约肌紧紧箍着硅胶马根部,油膏和肠混合物在褶边缘糊成亮晶晶的一圈。

    她微微收拢肩胛骨,锻钢肩甲下的背部肌线条绷紧,腰窝凹陷得更了,然后——周围的肌开始缓缓往外用力。

    不是排泄的松弛,而是像分娩一样的主动排出。

    括约肌那圈褶一点一点地往外翻,硅胶马茎身根部的血管凸痕先从褶里现出廓,接着是茎身中段的暗青色纹路,每一寸都裹满了黏稠晶亮的肠

    伞冠最宽处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啵滋轻响,褶被撑成一圈近乎透明的淡色薄膜紧紧包在伞冠边缘上,随后整个硕大连同大半截茎身从缓缓滑出。

    琥珀色硅胶表面淌满了晶莹浓稠的肠,在光线反下亮得晃眼。

    茎身滑出的长度越来越多,最后只剩尖端还嵌在褶里,黏稠肠拉出好几道晶亮的丝,连接在硅胶伞冠边缘和微微翕张的括约肌之间。

    玛格丽特吸一气,腰窝的肌线条猛地绷紧到了极限,肥硕雪白的在十指掰开的力道下剧烈颤抖,最后一截琥珀色伞冠从褶里噗嗤一声完全滑出——整根裹满黏稠肠的硅胶马啪嗒一声闷响掉在了硬木地板上,茎身弹了一下才停住,表面的肠在木板上洇出一小摊晶亮的湿痕。

    失去了填充物的没有立刻闭合,色的括约肌褶在空气中一张一翕地微微翕动着,边缘糊了一圈被搅成白色的油膏和肠混合物,随着每一次收缩拉出好几道细长晶亮的黏丝,垂下来挂在她大腿内侧的白腻皮肤上,至极。

    玛格丽特仍然保持着双手掰开的姿势,扭过,冰蓝色的眼眸从肩甲边缘冷冰冰地盯着叶哲几

    她的脸颊有一丝极淡的红晕——也许是身体自然反应,也许只是灯光映的——但她的声音依然如锻钢般冷硬清脆,一字一顿地说道:“进来吧。如果有任何不对的地方,我会立刻杀了你们。”

    叶哲咽了唾沫,没有多说什么。

    他侧过,抬手啪的一声拍在瑟琳娜被法师袍重新遮住但依然廓明显的肥上,力道不重但很明确,隔着蓝色布料开一波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瑟琳娜的兜帽底下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咬着下唇,既紧张又兴奋地点了点,然后迈着微微发颤的腿朝玛格丽特走去。

    她的法师袍下摆随着步伐晃动,胯间那根紫色扶她马早就硬得一塌糊涂,从袍子缝隙里半探出来,马眼渗着亮晶晶的前列腺,两颗拳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在袍下晃

    瑟琳娜的指尖触上玛格丽特腰侧赤的皮肤时,明显抖了一下。

    不是冷的,是怕的——刚才这位骑士说会杀了她们的时候,语气可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

    但她吸一气,稳住手指,十指扶住玛格丽特细得惊的腰肢两侧,掌根贴住腰窝上方那片雪白软

    她的身高比玛格丽特矮了大半个,站在骑士身后时鼻尖刚好对着她的肩胛骨中央,整个像是贴在锻钢肩甲后面的一小团蓝色影子。

    她微微踮起脚尖,胯间那根紫色扶她马朝天翘起,伞冠对准了玛格丽特还在微微翕张拉丝的

    尖端触到括约肌褶的一瞬间,玛格丽特的明显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又在自己的意志下强行放松。

    瑟琳娜咬紧下唇,腰胯往前缓缓一送——

    噗嗤。

    伞冠最宽处撑开了褶,发出一声闷闷的黏响。

    紫色被那圈紧致到几乎不真实的括约肌吞没,没直肠浅处。

    玛格丽特的锻钢手甲在自己上猛地收紧,十指在肥硕雪白的上掐出十道浅浅的红印,锻钢肩甲下的肩胛骨骤然收拢,腰窝陷下去。

    “齁嗯——”

    一声极轻的、从鼻腔处漏出来的齁哦鼻音。

    不是大叫,不是齁叫,是被触不及防的快感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闷哼。

    玛格丽特那张冷冽薄唇还紧紧抿着,但她的鼻腔出卖了她——那声音软得和锻钢完全相反,尾音往上飘了半度,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的直肠内壁从没有过这种体验——硅胶马是冷的,硬的,不会搏动的。

    但这根是真的。

    伞冠嵌在括约肌内侧,她能隔着直肠褶清晰感知到茎身脉搏突突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顺着肠壁传进子宫后壁,再顺着脊柱窜上后脑,炸开一片微微发麻的酥痒。

    沙发上的银发幼往前倾了倾身子,两只小手掌撑在膝盖上,浅紫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玛格丽特和瑟琳娜马的结合处。

    她的小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轻纱睡衣胸的魔力丝线随着心跳一闪一闪地发亮。

    瑟琳娜踮着脚尖,双手扶稳玛格丽特细得过分的腰肢,腰胯继续往前缓缓推进。

    紫色的扶她马茎身上每一根暗青色血管凸痕都隔着薄薄的肠壁碾过玛格丽特直肠内壁的褶——她不是一到底,而是进两寸,停半秒让直肠适应,再进两寸,再停半秒。

    这是莉奥娜教她的诀窍,对没被活体马过的对象要慢慢来。

    茎身没一半时,玛格丽特的褶已经被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淡色薄膜,紧紧箍在茎身血管凸痕上随脉搏一缩一缩。

    再,整根粗壮茎身全部没紫色伞冠最终嵌进了直肠最处结肠弯那圈紧致褶里,两颗拳大的卵袋啪地贴在玛格丽特湿漉漉的色会上。

    “齁嗯——嗯——齁哦——”

    玛格丽特爽得浑身直颤。

    锻钢肩甲下的肩胛骨在皮下剧烈抽搐,锁子甲护颈上的细密金属环链随着她脖颈后仰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哗啦轻响,两只锻钢手甲陷进自己雪白里掐出十道越来越的红印,大腿内侧的肌群控制不住地痉挛,连带着箍着茎身根部一圈一圈地绞紧。

    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接一声齁哦鼻音,频率刚好和马茎身在她肠子里搏动的节奏吻合——每一次马在她直肠处跳一下,她就齁嗯一声,软糯鼻音和冷冽铠甲形成极其的对比。

    沙发上的幼看得小嘴微张,浅紫色大眼睛里映着两合处的画面。

    她往前坐了坐,两只光的小脚丫悬在沙发边缘晃了晃,忽然用清脆软糯的童音问道:“玛格丽特,舒服吗?”

    玛格丽特的冷艳薄唇终于松开了。

    她扭过,冰蓝色眼眸从肩甲边缘露出来,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翕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不是清冷的骑士语调,是带着齁哦尾音的、软糯到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舒服……齁哦……殿下……可舒服了……直肠被撑满了……活的在跳……和硅胶完全不一样……齁嗯——”她话说到一半鼻腔又漏出一声闷哼,因为瑟琳娜恰好在这时把腰胯往前顶了半寸,在她结肠弯碾了一圈。

    瑟琳娜吸一气,扶在玛格丽特腰肢两侧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整个微微后仰,腰胯开始缓缓抽送。

    紫色的扶她马从玛格丽特被撑得近乎透明的里抽出一截——裹满黏稠肠的茎身拉出好几道晶亮的黏丝,伞冠碾过直肠内壁上一处微微隆起的敏感软,玛格丽特的锻钢腿甲在地板上磕出细碎的金属颤音。

    然后又猛然一顶,噗嗤一声到底,囊啪地撞上她肥硕间,两颗卵袋拍在白腻的会上发出一声清脆闷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瑟琳娜找到了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抽出半截再到底,伞冠次次碾过直肠前壁那处敏感凸起再狠狠嵌进结肠弯褶窝里。

    抽送的闷响黏腻而有规律,混合着肠被搅成白色细沫的细微噗滋声。

    “齁哦——好——顶到了——又顶到了——齁哦哦——慢一点——不——不要慢——就这样——齁哦哦——!!!”玛格丽特的冷冽薄唇终于彻底松开了,齁哦叫声一声接一声从喉咙处涌出来,尾音连绵软糯得和锻钢铠甲形成极其的反差。

    她肥硕雪白的巨被马撞击得啪啪啪地在每次时被囊撞得往前挤,又在抽出时弹回来,白腻波动连绵不绝。

    直肠内壁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着紫色茎身吸吮,每一次肠壁收缩都会挤出噗嗤一声黏响。

    她的腿软了。

    “……剑——齁哦——扶不住——齁嗯——!!!”她平时稳稳按在剑柄上的锻钢手甲此刻抖得像筛糠,五指在剑格上打滑,附魔长剑在剑鞘里晃出叮叮叮的细碎金属颤音。

    她自伍以来从没脱手过的佩剑,此刻剑柄在她掌心里滑了半寸——她自己感觉到了,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但处紧接着又被瑟琳娜顶了一下,那丝慌瞬间被快感冲散,鼻腔里又漏出一串齁哦哦的鼻音。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瑟琳娜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紫色马在玛格丽特雌熟肥厚的雪白缝里进出成了一道残影替的湿淋淋柱,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啪

    她的兜帽早就从上滑下去了,平时怯生生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嘴唇微张,齁哦齁哦的叫声一高过一:“玛格丽特——齁哦哦——你的——又紧又烫——里面还会吸——齁哦哦——比莉奥娜的还会嘬——!!!”

    玛格丽特被得连齁叫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上身锻钢肩甲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哐哐轻响,腰窝陷,雪白巨在瑟琳娜胯下被撞得一颤一颤完全停不下来。

    直肠处猛然炸开一片滚烫酥麻的白光——她在幼殿下的注视下高了,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锻钢腿甲磕在硬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金属哒哒声,大腿内侧水混合肠顺着白腻皮肤一路淌进靴里。

    啪——啪——啪——瑟琳娜进本能状态,一手扶着她腰肢不放,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拍打在玛格丽特肥硕雪白的巨上,每拍一下开一波白腻就箍着茎身根部剧烈收缩一圈。

    她齁哦齁哦地仰叫:“要了——齁哦哦——要了——要在你的里面——!!!”

    “不——齁哦——不行——”玛格丽特扭过,冰蓝色眼眸里蒙着一层高的水雾,冷艳薄唇翕动了两下,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不可以进来——体内太危险了——齁嗯——!!!”

    沙发上的幼啪嗒一下从沙发上跳下来,两只光的小脚丫踩在硬木地板上,两只小手掌在胸前拍得啪啪响,浅紫色大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兴奋光芒:“进去进去!玛格丽特!让他进去!我要看玛格丽特被灌满的样子!”

    玛格丽特冰蓝色眼眸里的最后一丝冷静也被那道童音击碎了。

    她的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薄唇翕动了两下,然后把埋进锻钢肩甲边缘,齁哦一声软糯到极致的雌叫从喉咙处挤出来:“进来——齁哦哦——遵命——殿下说进来——就进来——齁哦哦哦——!!!”

    瑟琳娜双手死死攥住玛格丽特腰肢两侧的软,十指陷进白腻肌肤里,踮起的脚尖在硬木地板上猛地绷直,整个往前狠狠一顶——囊啪地撞上玛格丽特被撞得通红的大腿根,紫色马茎身在直肠处骤然膨胀到极限,伞冠死死嵌进结肠弯褶窝里剧烈跳动,马眼大张——噗嗤!!!

    第一滚烫黏稠的淡黄色扶她浓狠狠而出,力道大得肠壁发出闷闷的噗响,灌进弯处。

    紧接着第二、第三、第四——大滚烫黏稠的浆从卵袋里狂涌而出,顺着尿道管一路泵进马眼,灌满了结肠弯,灌满了直肠中段,灌得肠壁褶每一条沟槽都填满了黏稠热浆。

    “齁哦哦哦哦哦哦——!!!!!了——全进去了——玛格丽特的都嘬进去了——齁哦哦哦——!!!”瑟琳娜仰齁叫,嗓子都喊劈了。

    玛格丽特在直肠最处的瞬间,整个像被雷劈了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

    锻钢肩甲哐当一声巨响,附魔长剑终于从她痉挛的手指间滑脱,叮当砸在硬木地板上弹了两下。

    但更的是她的脸——那张平时冷冽如锻钢薄刃的薄唇彻底张开,舌腔里吐出来,红色舌尖垂在下前,唾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垂到锻钢胸甲上。

    冰蓝色眼眸彻底翻白,眼角泪水混合鼻腔里漏出的齁哦哦闷哼一抽一抽地痉挛。

    肥硕雪白的巨在瑟琳娜胯下剧烈抽搐,箍着茎身根部一圈一圈疯狂绞紧,白腻开连绵不绝的

    “齁哦哦哦哦——好烫————肠子被烫到了——齁哦哦——殿下——玛格丽特被灌了——好舒服——齁哦哦哦——!!!”她齁哦叫的尾音已经完全失控,锻钢手甲反扣在自己上又抓又掐,整个从威风凛凛的骑士变成了一到失神的雌兽。

    沙发旁的巨全程低着,脸色绯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而银发幼殿下双手捧着脸蛋,浅紫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合处从缝隙里噗嗤噗嗤往外溢出的黏稠淡黄色浆,小嘴弯成了新月形。

    瑟琳娜齁哦齁哦地喘着粗气,双手扶住玛格丽特还在微微抽搐的腰肢,紫色扶她马开始缓缓从被灌满黏稠浆的直肠处往外抽。

    茎身侧面的血管凸痕碾过直肠内壁一道又一道敏感褶,每一寸抽出都带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混着白色肠和淡黄色浆的混合物从边缘大涌出,顺着玛格丽特白腻大腿内侧淌成好几道黏稠的湿痕。

    伞冠最宽处碾到括约肌时,玛格丽特的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圆环,紧紧箍在伞冠边缘——最后猛地一抽,啵!!!!!

    一声响亮清脆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伞冠从褶里完全拔出,紫色茎身裹满白浊黏稠的浆在空中晃了两下。

    失去了堵塞的没有立刻闭合,被成一个色软烂小,边缘褶往外翻着微微翕张,黏稠的淡黄色浆从处咕嘟咕嘟涌出来,顺着会淌到卵袋残迹,再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丝线垂到硬木地板上。

    玛格丽特双腿彻底软了,锻钢腿甲一歪,整个啪地一声瘫跪在硬木地板上,肥硕雪白的巨高高撅着,还在咕嘟往外涌

    她吐在外面的舌还没来得及收回嘴去,唾垂到地板,冰蓝色眼眸翻白着一抽一抽地眨,大脑已经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幼赤着的小脚丫踩在硬木地板上,轻纱裙摆着淡紫色魔力微光,啪嗒啪嗒走到瑟琳娜面前。

    她仰看着瑟琳娜胯下那根刚从里拔出来还裹满白浊浆的紫色马,浅紫色大眼睛眨了眨,然后伸出小小的手——她的整个手掌张开了也只够握住那颗硕大的三分之一。

    小小的手指在伞冠上轻轻撸了一下,指腹滑过尿道边缘的黏膜褶,黏稠浆在她指间拉出细细的丝。

    “齁哦——”瑟琳娜浑身一颤,差点又了一,“殿下的小手——齁哦哦——好舒服——太会撸了——!!!”

    玛格丽特模糊的意识里闪过一丝警兆。

    她想抬手阻止幼去碰刚从里拔出来的脏东西,但她的胳膊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锻钢手甲在地板上刮出几声细细的金属摩擦音,她想扭过,脖颈肌却颤抖着使不上力——直肠处残存的快感还在炸,像高压电流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她连扭的力气都没有。

    幼的小手在上又撸了两下,满手都是瑟琳娜黏稠的淡黄色扶她浓

    她举起手,五指在魔法灯光下张开,黏稠的浆在指缝间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长丝。

    她歪着,像观察一件新奇的工艺品一样欣赏了半秒——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

    小小的嘴唇含住食指,舌尖裹着黏稠浆舔了一圈,其余几根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糊出几道白浊的拉丝。

    “玛格丽特!”她的眼睛猛地一亮,转朝跪在地上撅着肥吐着舌还在抽搐的骑士喊道,童音清脆而雀跃,“好好吃耶!”

    玛格丽特跪在硬木地板上,锻钢腿甲歪向一侧,肥硕雪白的巨高高撅着,还在往外咕嘟咕嘟涌着黏稠的淡黄色浆,白浊拉丝垂到地板洇成一小摊。>ltxsba@gmail.com

    她听到幼雀跃的声音,用尽全力把吐在外面的舌收回嘴里,冰蓝色眼眸翻白着眨了眨,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几个字,声音软糯沙哑得完全不像是自己的。

    “殿下……喜欢……就好……”

    银发幼歪着,浅紫色大眼睛转向叶哲,两只小手掌在胸前啪地一拍,童音清脆悦耳:“那这样一次要多少钱?”

    叶哲搓了搓手,嘴角弯成一个标准的商微笑弧度。

    莉奥娜在他身后看到这个笑容就脊背发凉——她太熟悉这个笑容了,每次叶哲露出这个表的时候都意味着有要被宰了,而且被宰的还会觉得自己赚了。

    “殿下,”叶哲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带着适度的谄媚,“一次100金币哦。”

    莉奥娜差点把舌咬掉。

    刚才那根硅胶马加上定制设计和加急付也才100金币,那已经够他们小队吃穿不愁一辈子了——现在单次服务他居然敢报同样的价?!

    但她不敢出声,只是默默把嵌金丝支票往皮袋里塞了塞。

    “好值!”幼完全没有金钱概念,浅紫色大眼睛亮得发光,两只小脚丫在硬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跳了两下,转身指着瘫跪在地上的玛格丽特说,“玛格丽特刚才舒服得都翻白眼吐舌了!才100金币!”

    叶哲趁热打铁,往前迈了半步,双手在身前合十,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殿下,如果大量购买的话更便宜呢——一次购买10次以上的服务,可以享8折优惠哦。”

    幼低下,两只小小的手掌摊开在面前,依次掰起手指,嘴唇无声地翕动着,眉微微皱起来。

    1次100,10次80……10次以上8折……她算了大概五秒钟就放弃了——反正很值就对了。

    她抬起,浅紫色的大眼睛看着叶哲,银发从肩滑下去,轻纱睡衣上的魔力丝线闪了闪,然后——两只小手掌啪地拍在一起,两手十指张开,大声宣布:“我要买一百次!”

    叶哲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快速心算了一下:一百次就是一百乘以一百等于一万金币,打折后八千。

    八千金币。

    他这辈子见过的金币加起来也没超过两位数。

    莉奥娜在他身后无声地张开了嘴,瑟琳娜还扶着玛格丽特的腰忘了撒手,塞拉菲娜在胸划了个圣光十字,比刚才划的那个还快。

    “一、一百次?”叶哲的声音略微有点飘。

    “一百次!”幼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那是她目前学到的最大的数字,在她看来一百就是“很多很多很多”的意思,是全部的总和。

    她转朝瘫在地上的玛格丽特挥挥小手,“玛格丽特!以后你每天都可以用他们一百次的了!”

    玛格丽特瘫跪在硬木地板上,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小稀薄浆,舌根酸软得收不回嘴里,但她的耳朵还在工作。

    她听见叶哲那句“一次购买10次以上可以享8折优惠”的时候,嘴角在唾拉丝里抽了一下。

    她又听见殿下脆生生地说“我要买一百次”的时候,冰蓝色眼眸里翻白的瞳孔颤了颤。

    她想开阻拦——殿下,这个商在哄您,刚才那根硅胶马加急定制也才100金币,他单次服务就敢报同样的价,而且您连他的服务是什么都没搞清楚。

    但她实在没有力气发言了。

    直肠处的快感余韵像水一样一接一地拍着她的脊椎,喉咙里能挤出来的只有齁嗯轻响。

    而且她看见了殿下的脸——那双浅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像装了魔法灯,小嘴弯成新月,两只满是黏的小手还在胸前啪嗒啪嗒拍个不停。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殿下如此开心了。

    自从老王都变故之后,殿下很少这样笑过。

    算了。八千金币而已,殿下一个星期的零花钱罢了。她阖上眼,下抵在锻钢胸甲边缘,放任自己继续瘫着。

    叶哲搓了搓手,眼神从瘫在地上的骑士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到银发幼亮晶晶的浅紫色双眸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虽然还没到手——但商的直觉告诉他,这种客户必须趁热打铁。

    他走到瑟琳娜身边,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扶住瑟琳娜胯间那根刚从里拔出来还裹满白浊浆的紫色扶她马,茎身还在微微搏动,马眼挤出半滴残

    他像展示一件艺术品一样把马往上托了托,让幼能看清每一根血管凸痕和伞冠的自然弧度。

    “殿下,”他微微欠身,嘴角的笑容既恭敬又神秘,“我们还可以提供终身服务——只要付有一点点贵的钱,就可以让您的骑士大也长出这样的。”

    幼的小嘴缓缓张开,越张越大,最后定型成一个圆溜溜的o形。

    她两只小手捧住了自己的脸蛋,满是黏的手指在脸颊上糊出好几道亮晶晶的白浊拉丝,浅紫色大眼睛里映着瑟琳娜马紫色廓,童音拔高了整整半度:“玛格丽特也可以长吗?!”

    叶哲点点,语气稳得像在陈述公理:“是的,可以长。我们的技术是成熟的,有成功案例可以参考——瑟琳娜就是活生生的证明。如果手术后不满意,包退款,分文不取。”

    “哇——还有包退款?”幼的两只小手掌啪地拍在自己沾满黏的脸蛋上,浅紫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睫毛扑闪扑闪的。

    她完全不理解“包退款”是什么意思,在她的认知里这大概就是“反正听起来超级厉害”的同义词。

    她踮起赤着的小脚丫,身子往前倾,轻纱裙摆开一圈淡紫色魔力微光,小嘴连珠炮似的追问:“要多少钱要多少钱要多少钱?”语气急得好像慢一秒叶哲几就会从别院里消失再也买不到了一样。

    叶哲跟苍蝇似的搓了搓手,嘴角弯成一个标准的商笑容弧度,莉奥娜在后面看到这个笑容已经开始无声地默念“完了完了完了”。

    他微微欠了欠身,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报一颗白菜的价钱:“不贵不贵——十万金币,您看怎么样?”

    玛格丽特瘫在硬木地板上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冰蓝色眼眸刷地睁开,翻白的瞳孔还没完全复位就硬生生被这个数字吓回了神。

    她张开嘴想说“殿下别信他”——但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齁嗯一声软糯闷哼。

    而幼歪了歪,银发从肩上滑下去,发尾的淡紫色闪了闪。

    十万这个数字她其实也不太能理解到底有多大,但既然对方说“不贵不贵”,那大概……真的不贵吧?

    而且包退款诶!

    叶哲搓完了手,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瞥了一眼——玛格丽特还瘫跪在硬木地板上,雪白肥硕的巨撅得老高,还在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涌着稀薄的淡黄色浆,白浊拉丝垂到地板上的小滩里,大腿内侧糊满了涸的肠和黏混合物,整副雌熟体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但她那只锻钢手甲的食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勾住了身旁地上那把附魔长剑的剑柄。

    手指还在抖,没力气握紧,但意图很明显——等她缓过来,第一个要砍的就是他这个哄骗殿下花了天价的商。

    叶哲的喉结滚了一下。

    到手的钱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收回目光,重新堆起恭敬的笑容,弯下腰对幼补充道:“殿下,10万金币呢,就是10个100次服务。”他伸出两只手,十根手指张开比了个“十”,又合上再张开比了个“一百”。

    幼把沾满黏的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歪着脑袋,浅紫色的大眼睛眨了眨。

    10万金币——10个——100次服务。

    这些数字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一阵子,像几颗弹珠在滚来滚去。

    第一次服务100金币,100次就是一万金币,10个100次就是十万金币——她其实没有在算,她只是单纯觉得“10个100”听起来超级多超级划算。

    她歪着的脑袋点了点,银发从肩上滑下去,发尾的淡紫色闪了闪。

    “好划算!”她欢快地拍了拍手,转过身朝沙发旁边那个一直在低夹腿的巨招招手,“——玛格丽特现在不太方便——啊不对,伊莎贝拉,去拿给这位……”

    叶哲适时地欠了欠身,右手按在胸,报上名字:“在下叶哲,冒险者小队‘银月之影’队长。这位是副队长兼首席炼金术师莉奥娜,这位是我们最优秀的法师瑟琳娜,还有这位是随队圣职者塞拉菲娜。”

    “对!叶哲先生!”幼踮着脚尖在原地转了半圈,小手一挥,“给他钱!”

    伊莎贝拉双手叠在小腹前,欠身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朝房间角落的一扇侧门走去。

    她走动时薄纱睡衣下那对肥硕巨一晃一晃地尖在纱面上顶出两颗色凸点,腰细得惊,胯骨展开的弧度却极为夸张,肥在薄纱下左右替着挤出饱满的下弧线。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踩在硬木地板上,但走到叶哲身前时停了半拍——垂下的眼睫微微抬起,露出一双温顺的棕色眼眸,快速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扫了叶哲一眼。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在哄骗殿下。

    十万金币,什么终身服务,什么包退款——殿下根本不懂钱,殿下连10个100是多少都算不明白。

    但她只是一个侍,她的身份不配在殿下谈生意的时候嘴,更不配质疑殿下的决定。

    她能做的只有沉默,然后执行命令。

    何况殿下此刻正在兴上,浅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前所未有,小脸上糊满了黏拉丝却笑得比任何皇家花园里的白蔷薇都灿烂。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殿下这样开心了。

    伊莎贝拉收回目光,双手叠重新低下,走到幼身边,弯下腰,巨在薄纱里垂出一个沉甸甸的弧度。

    她凑到幼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殿下,现在这里没有这么多现金哦,要去银行取。”

    幼踮起脚尖拍了拍手,轻纱裙摆了一圈,转对伊莎贝拉说:“那你跟叶哲先生去银行取钱吧!我可以照顾玛格丽特的!”她说着就啪嗒啪嗒跑到玛格丽特身边,蹲下来用小手掌戳了戳骑士还在抽搐的肥硕,发出咯咯的笑声。

    伊莎贝拉直起身,嘴角弯出一个温柔恭敬的微笑,欠了欠身:“遵命,殿下。”她重新走向叶哲,微微颔首示意他跟上,然后朝门走去。

    她的脑子里很清楚——现在是半夜,银行根本不可能开门。

    但这是殿下的命令,她只能先带着去,然后想办法用殿下的名义敲门叫醒银行经理——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伊莎贝拉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锻铁门闩在她手指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她率先跨过门槛,走走廊,色硬木地板在这里换成了铺着暗红地毯的长廊,两侧墙壁上间隔挂着光线温和的魔法壁灯。

    她赤着脚踩在厚实地毯上,薄纱睡衣下那对肥硕巨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地出连绵尖在纱面上顶出的色凸点被壁灯光线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的腰极细,但从腰窝往下胯骨骤然展开,两瓣浑圆肥在轻纱下左右替着挤出饱满的下弧线,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弹一下,薄纱面料被缝吃进去一小截又吐出来。

    叶哲跟在她身后,眼神老实得很——老老实实地盯着她的

    身后即将关闭的房门外,银发幼赤着小脚丫蹲在玛格丽特高高撅起的肥硕巨后面,小小的手指戳了戳还在微微抽搐的白腻,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然后她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黏稠浆的色软烂——噗滋一声轻响,手指裹着满壁的黏直肠浅处,指节在肠壁褶上轻轻搅拌了两圈。

    “玛格丽特,里面好多哦。”幼好奇地搅着手指,直肠处被她搅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暖暖的,黏黏的,还在冒泡。”

    “齁哦——殿下——手指——殿下的手指在里面搅——齁哦哦哦——!!!”玛格丽特瘫跪在地板上,肥高高撅着被幼用手指得齁哦叫,冷艳薄唇彻底合不拢了,唾从嘴角淌到锻钢胸甲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幼小小的手指在自己被灌满的直肠里好奇地画着圈。

    幼把手指从她里抽出来,两指张开拉出好几道黏稠晶亮的白色拉丝——那是瑟琳娜的淡黄色浆和玛格丽特肠混合物。

    她歪着看了看手指上的黏拉丝,的小舌从嘴唇里伸出来舔了一,又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浅紫色的大眼睛眯成了两道弯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好吃……比蜜糖还好吃。”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手指上还沾着水和浆的混合拉丝,又迫不及待地回玛格丽特的里搅拌起来。

    …………

    格林斯班缩在丝绸床单里,小小的尖耳朵从被沿上方露出来,随着均匀呼吸轻轻抖动了两下。

    她的皮肤是极淡的薄荷绿色,细腻光滑得像瓷釉,在卧窗透进来的稀薄月芒下泛着微微的哑光。

    尖耳朵不是魔物地那种又长又皱的叶子,而是线条流畅、耳廓巧,耳尖弧度优雅得像一片叶。

    她的五官也不是魔物地那种歪歪扭扭的丑陋堆砌——眉骨纤细,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闭上眼时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排淡绿色的影。

    她的公寓很致。

    红木床柜上摆着一盏熄了的油灯、一本看到一半的《大陆经济史简论》、一副单片金丝眼镜。

    床对面是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金融书籍和卷宗。

    书架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镶嵌在银框里的毕业证书,落款是奥克港商业联合会特许金融资质,授予一行用工整的正体字写着“格林斯班·金币夫”——虽然“金币夫”这个姓氏是她二十六年前自己造来唬用的,但没需要知道这事。

    她的耳朵又抖了一下。

    梦里她正在给一份贷款申请做风险评估,申请是个自称“大陆通用商会名誉主席”的雌,她正在查阅对方的资产负债表。

    然后她翻了个身,丝绸床单从肩滑下来露出一小截薄荷绿的锁骨,把脸埋进枕里,尖耳朵垂下来贴着短发,继续呼呼大睡。

    她和野外那些吱吱叫、只会拿棍子捅蜂窝的魔物地当然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没会把和猴子当成同类。

    她的智商比魔物地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标准差,从三岁就能算复利。

    咚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足够穿透厚实的红木门板和玄关走廊,直达卧室处。

    格林斯班的尖耳朵在被窝里猛地抖了一下,然后缩进去半截——就好像耳朵以为自己只要藏起来,敲门的就会走掉一样。

    但敲门声又响了三下,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不会因为没应答就放弃的笃定。

    “……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睡觉了。”她的声音从枕缝里闷闷地传出来,薄荷绿的薄唇嘟囔着骂了句地语的脏话——那是她七岁就戒掉了的习惯,只在极度不爽的时候才会复发。

    她从丝绸床单里挣扎着坐起来,短发成一团浅绿色的鸟窝,尖耳朵一前一后不对称地耷拉着。

    身上穿的是绿色丝绒睡袍,领歪到一边露出一大片薄荷绿的锁骨和半个小巧的胸脯。

    她眯着还没聚焦的眼睛摸到床柜上的单片金丝眼镜架到鼻梁上,赤着薄荷绿的小脚丫踩进兔毛拖鞋里,啪嗒啪嗒穿过客厅走到玄关。『&#;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门把手对她来说有点高,她踮了下脚尖才够到。

    拉开大门的一瞬间,她迷糊的睡眼从下往上扫过去——首先是赤着的、踩在走廊地毯上的致脚踝,然后是裹在薄得几乎透明的轻纱里的小腿、大腿,再往上,轻纱裹不住的丰满至极的雌熟身材骤然扑面而来。

    那对肥硕巨在半透薄纱下晃着,尖顶出的色凸点几乎贴着纱面,腰细得不像话,胯骨展开的弧度却极为夸张,肥廓在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下被轻纱勾勒得每一道曲线都清晰分明。

    格林斯班的尖耳朵倏地竖直了。她认得这身装束,也认得这张脸。

    “皇……皇室……”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单片金丝眼镜后面的浅黄色眼眸眨了眨,然后越过伊莎贝拉薄纱裙摆的边缘看到了她身后站着的几个

    格林斯班把单片金丝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镜片后面的浅黄色睡眼使劲眨了两下。

    她抬起看着伊莎贝拉那张温柔依旧的脸,又越过轻纱裹着的巨廓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叶哲几

    她的尖耳朵从竖直状态慢慢垂下来半截,耳尖抖了抖,嘴张开合上,张开又合上。

    对于翠绿丘陵这种偏远小镇而言,皇室贵族的突然来访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她在这儿当了六年分行行长,接待过最大的官是镇上税务所的副所长。

    眼下这个站在她家门、穿着半透薄纱睡衣、身材好到不像话的——她认得这身服装。

    而这位侍刚才对她行了礼,称呼她为“格林斯班小姐”,这说明殿下的正在夜敲她的私公寓门。

    “请、请进来说话吧……”她把兔毛拖鞋往后蹭了蹭,让出玄关通道,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袍领

    薄荷绿的脸颊上浮起一小片淡绿的红晕。

    伊莎贝拉也不客气,轻轻欠了欠身就迈进了玄关。

    薄纱裙摆擦过格林斯班的手臂,留下一点淡淡的皂角香。

    她站在客厅中央,转身对格林斯班简短地说明了来意——语气温柔有礼,但内容简洁到近乎命令:从殿下的账户里支出十万八千金币,现在就要。

    格林斯班正踮着脚尖够餐边柜上的茶壶,听到“十万八千金币”五个字时手指直接滑到了茶壶把上,瓷壶在柜面上磕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转过,单片眼镜歪到鼻尖,浅黄色眼眸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尖耳朵像两片被风吹翻的叶子一样往后炸开。

    “多……多少?”她的声音沙哑又颤抖。

    “十万八千。”叶哲从伊莎贝拉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右手举起,拇指和食指叉成一个十字,面露真诚而诈的笑容,“十万八千金币,确认无误。”

    格林斯班扶着餐边柜的薄荷绿手指已经抖得快要把茶壶给摔了。

    但她做地的直觉足够敏锐,看着伊莎贝拉那副平静而自然的脸色,又想到殿下偶尔从账户里支出的那种足以让分行金库直接见底的金额——她吸了一气,把单片眼镜重新推正,对着伊莎贝拉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格林斯班扶在餐边柜上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薄荷绿的脸颊上那层淡绿的红晕瞬间褪净,换成了更的、近乎菜色的惨绿。

    她的尖耳朵完全贴在脑壳两侧,耳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十万八千金币——从她管辖的银行金库里支出这笔天文数字——对她来说不叫易,叫抄家。

    不,抄家都没有这么疼。

    抢劫犯最多抢走柜台抽屉里的几百金币,但十万八千金币是把整个分行连地基带招牌一块儿拔走了。

    当然,金库里实际存放的现金远不到十万八千。

    翠绿丘陵分行是个小镇分行,常储备金也就八九万出

    剩下的钱……她挪去投资了。

    只是一小部分,她发誓,真的只是一小部分——北方矿脉的债券年化收益7.2%,港仓库的附魔丝绸期货下季度至少翻三成,还有一笔短期拆借给了隔壁镇那个开旅店的太太,利息15%,对方用旅店地契做的抵押,稳得很。

    每一笔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铜板的去向都有据可查。

    问题在于,现在她根本没有办法在半夜立刻把这些投资变现成铸币。

    “那个……殿下她……有没有可能……明天早上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伊莎贝拉的脸上没有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吸一气,兔毛拖鞋在地板上蹭了蹭,尖耳朵重新竖起来,但耳尖还在微微发颤。

    “……请稍等片刻,我需要去金库核对一下账目。”她勉强扯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朝伊莎贝拉和叶哲欠了欠身,转身朝卧室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因为她差点忘了金库在银行大楼地下一层,而不是她的卧室衣柜里。

    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了。

    在一阵漫长的、令窒息的等待之后,叶哲已经第三次把怀疑的目光投向门那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巷子了。

    他的手指在腰间暗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脑子里正在盘算面前这位穿着薄纱睡衣的巨到底知不知道银行行长的公寓地址——还是说那个绿皮小地已经卷款跑路了。

    就在这时,一串细碎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尽传来。更多

    格林斯班像做贼一样溜到自己家门绿色丝绒睡袍的下摆沾了巷子里的泥水,兔毛拖鞋在石板路上蹭出啪嗒啪嗒的急响。

    她一边掏钥匙一边疯狂回张望巷子两,尖耳朵因为过度紧张完全软塌塌地贴在脑袋两侧,耳尖还在微微抽搐——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抱着这么多钱走过路,尤其是夜路。

    怀里那叠东西明明轻如鸿毛,却烫得她胸发慌。

    钥匙在锁孔里戳了三次才对准,她闪身挤进门缝,反手啪地把大门反锁上,身体靠着门板喘了好几秒,薄荷绿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惊魂未定的惨绿色。

    “格、格林斯班小姐,您还好吗?”

    格林斯班没回话,只是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睡袍内侧的暗袋里。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了十一块卡片——那不是普通的金丝支票,而是掌大的半透明卡片,每一块表面都有幽蓝色的光芒缓缓流动,形成一道道美繁复的符文纹路。

    卡片边缘镶着极细的银箔,符文在银箔边缘闪烁时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声,就像是某种神圣存在正在低语。

    她把卡片摊在两只薄荷绿的小手心上,手抖得卡片互相磕碰发出细碎的脆响。

    “十、十万八千金币……如数……请……请收好……”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单片金丝眼镜歪到了鼻尖,浅黄色眼眸里蒙着一层欲哭无泪的水光。

    格林斯班把十一张半透明卡片抖抖索索地摊在掌心,她的尖耳朵还在微微发颤,但职业本能迫使她吸一气,用尽量平稳的语调开始解释——

    “请、请注意听好。这不是普通的支票。这是帝国内能够流通的最大额度支付凭证,正式名称是‘祭坛凭证’。每一张都必须通过向财富与贸易之神的祭坛献祭等值的金币或财物,经由神亲自见证才能够生成。卡片上的符文是神的神徽,蓝色流光就是神的目光——她在注视每一笔易。”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浅黄色眼眸在单片金丝眼镜后面左右扫了一下,仿佛那位神随时可能从哪个墙角冒出来。

    “财富与贸易之神——正名瑟拉菲丝——她掌管世间一切货币流通、契约履行和商业信用的法则。她的神像立在帝国每一间银行金库最处的祭坛上:白金铸成的天秤,一端放着金币,另一端放着一纸契约,天秤永远在微微摇摆但从不停歇;她的双眼被金线缝着,寓意‘财富不看脸,只看账’。向她献祭等值金币生成的祭坛凭证,持卡可以在任何一间帝国银行凭空兑现出金币来——卡片上的数值会等额减少,直到归零后变成一张空白的石片。”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用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最上面那张卡片的符文中枢,一条幽蓝荧光顺着符文纹路从中心向外扩散,像被惊扰的光脉一样嗡鸣了一下。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卡片根本不是货币。它们是神对等价金币的临时欠条,是一种被神圣契约约束的信用流。”

    格林斯班当然拿不出这么多钱。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祭坛石台上那种冰冷的、微微发麻的神力触感。

    就在刚才,她把翠绿丘陵分行——整栋银行大楼连同花岗岩地基和地下金库那扇两吨重的秘银闸门——全部折价献祭给了财富与贸易神,换成了祭坛上那一摞半透明卡片里的最后四张。

    不只是银行,还有她自己的全部身家:北方矿脉债券年化7.2%的收益权、港仓库附魔丝绸期货的提单、旅店地契、甚至她六年前在镇上买的那小块墓地——一并塞进了祭坛。

    神那尊白金天秤嗡鸣了整整十一声才吐齐了最后的卡片。

    她现在脚下踩着的地毯、身后的红木书架、书架上那本《大陆经济史简论》——这套公寓是她用银行名下资产延期抵付的,等叶哲几一走就会凭空消失。

    地毯会变成,书架会变回木条箱,她身上的丝绒睡袍搞不好都要变回粗麻布。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发颤的薄荷绿手指把十一张祭坛凭证一张一张地数给叶哲,单片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浅黄色眼眸里蒙着一层拼命忍耐的水光,嘴角却还顽强地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伊莎贝拉双手捧着那一小叠半透明卡片,指尖捏着卡片边缘在掌心轻轻磕了一下,将十一张祭坛凭证磕得整整齐齐。

    她低快速清点了一遍——幽蓝符文在她指缝间一张张闪过,每一张都嗡鸣着微弱的财富与贸易神的神力回响。

    确认无误后,她抬起那双温顺的棕色眼眸,双手将卡片递给叶哲,欠了欠身,语气温柔依旧:“叶哲先生,请收好。”

    叶哲伸出手,接过那叠卡片时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

    十万八千金币的触感凉丝丝的,半透明卡片表面流淌的幽蓝色符文脉动顺着他指尖传上来,像是神正在隔着卡片对他轻轻吹气。

    他这辈子见过的钱加起来也没超过两位数铜币,但现在他要端住。

    不能在皇室侍面前露出穷酸相。

    他把卡片在掌心里磕了磕,回看向莉奥娜——她正把炼金皮袋抱在怀里,眼镜上那道裂纹在壁灯光下闪了一下,瑟琳娜从兜帽底下偷偷探出半张脸想看卡片,塞拉菲娜的嘴唇翕动着又开始念祷词。

    叶哲面不改色地转过身,两步走到莉奥娜面前,伸手捏住她米色衬衫领的系带往旁边轻轻一扯——衬衫领被拉开一小截,里面那对肥硕雪白的巨沟处挤出一道幽影。

    他把十一张祭坛凭证整整齐齐地往那道雪白沟里一塞,卡片边缘陷进软糯里,幽蓝符文脉动的微光从处隐隐透出来,把她整片胸的皮肤都映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莉奥娜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低看看自己胸发着光的沟壑,又抬看看叶哲,脸颊一红,却没有把卡片拿出来,只是把领稍微拢了拢。

    格林斯班咬了咬嘴唇,薄荷绿的薄唇在齿间泛出一小片更的绿痕。

    她双手攥着睡袍腰带搓了又搓,尖耳朵竖直了一瞬又耷拉下来,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那个……叶哲先生,本行对于单次存取100枚金币以上的客户,客户可以提一个本行能够满足的要求。”

    她说这话的时候浅黄色眼眸在单片金丝眼镜后面快速扫了叶哲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

    她的内心其实还算镇定——这可是取了十万八千金币的大物,别说提一个要求,就是点名要她去当狗,总部那些老东西也绝对会同意的。

    不过应该不会吧,毕竟是皇室的,他们往往不会提任何要求。

    皇室最讲究体面。

    叶哲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准确地说,他的目光从她的尖耳朵一路往下扫——扫过她薄荷绿的小巧锁骨,扫过绿色丝绒睡袍领里那对小巧但弧度柔和的胸脯,扫过她细得能一把掐住的腰,最后落在她赤着的薄荷绿小脚丫上。

    一个地的身材,皮肤细腻如瓷釉,尖耳朵线条流畅巧,五官清秀,戴单片金丝眼镜,职业素养极高,此刻正站在即将消失的公寓地毯上紧张地搓睡袍腰带。

    可塑之处的确不少。

    于是他开了,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再来杯茶”:“那你来我家,当我的便器可以吗?”

    伊莎贝拉转过看了他一眼。

    莉奥娜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寸。

    瑟琳娜的兜帽底下发出一声闷闷的齁嗯。

    塞拉菲娜指尖刚划到一半的圣光十字僵在半空中。

    格林斯班愣住了。

    单片金丝眼镜后面的浅黄色眼眸慢慢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从脖子往上,那片薄荷绿的细腻皮肤一寸一寸地泛起绿色,像有在她皮肤底下倒了一整瓶绿色墨水。

    红晕蔓延到尖耳朵根部时没有停,继续往上烧,直到两只尖耳朵整片变成了近乎墨绿的颜色,耳尖烫得几乎能冒出蒸汽。

    “您……您……您说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尖耳朵完全贴在了脑壳两侧,兔毛拖鞋往后蹭了半步,薄荷绿的小手在胸前摆,“怎么——怎么会有这种要求——……这个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格林斯班的尖耳朵在脑壳两侧抽搐了两下,薄荷绿的小手攥着睡袍腰带拧成了麻花。

    她想拒绝——但拒绝一个刚从她银行里取走十万八千金币的皇室客户的要求,总部会把她从地族谱里除名的。

    而且她刚刚把自己名下的全部财产连房子一块儿献祭给了神,这间公寓再过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变成一堆和木条箱,她不想明天早上浑身赤地从马厩的料堆里醒过来。

    “……我、我知道了。本行将……将满足您的要求。”她的声音抖得像在念自己的墓志铭,单片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她甚至没力气去扶。

    伊莎贝拉从沙发上站起身,薄纱睡衣下那对肥硕巨了两下。

    她走到叶哲面前,双手叠在身前,棕色眼眸里的温顺丝毫未变,但语气比刚才和幼说话时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冷静:“叶哲先生,既然钱款已经到手,就由我送您几位回住处吧。”她的目光越过叶哲的肩膀扫了一眼莉奥娜胸那道发着幽蓝微光的沟,然后重新与叶哲对视,声音压低了半分,“说到底,在座的几位实力都不超过b级,持有如此巨款在夜走路,是相当不安全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薄纱袖往上一滑,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腕骨内侧亮起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一闪而逝,但那一瞬间释放出的魔力波动让叶哲后脖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那是a级战职者特有的魔力印记。

    伊莎贝拉站在门,赤着双脚踩在粗糙的石板门槛上,薄纱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贴在修长结实的大腿上。

    她微微歪着,那双温顺的棕色眼眸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栋房子——在月光下露出斑驳石砖和歪斜木窗框的简陋平房,门楣上的木料被虫蛀出了几个小,门板上钉着一块写着“银月之影”的铜牌,铜牌边缘已经氧化发绿了。

    对于常年出王都宫廷别院的她来说,这地方连仆的柴房都比不上。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弯起,棕色眼眸里泛起一层真正的兴趣——几个住在这种地方,却能在殿下面前面不改色地谈下十万八千金币的买卖。

    叶哲一路上被伊莎贝拉身上时不时泄出的a级魔力波动震得后背发凉,色心在走到半路的时候就已经消散了大半。

    虽然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往她薄纱内晃的巨和扭动的肥上瞟,但那纯粹是本能,他的大脑已经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他站在门,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朝屋里做了个手势,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送客微笑。

    伊莎贝拉没有走。

    她反而往前迈了半步,薄纱下摆擦过叶哲撑在门框上的手指。

    她抬起眼睫,棕色眼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温顺而不见底,嘴角的微笑文静依旧:“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叶哲的内心咯噔一声。

    完了。

    这娘们从银行跟到住处,一路上放魔力放得跟展览会似的,现在殿下不在、玛格丽特不在,屋里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她想杀拿走十一张祭坛凭证简直易如反掌。

    但他的嘴角只是微微一抽,随即弯成一个得体的笑容,欠身让开门:“请进。”

    伊莎贝拉轻轻点了点,侧身跨过门槛。她的薄纱睡衣擦过叶哲的手臂,巨和肥在狭窄的玄关通道里扭出一个极为艳的曲线。

    伊莎贝拉坐在客桌旁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椅子上。

    说是“完好”,其实也只是四条腿没断而已,椅面上包着的旧亚麻布已经磨出了好几个

    但她坐在上面的时候姿态却像是在王都宫廷的宴客厅里——脊背笔挺,双手叠放在桌面边缘,薄纱下裹着的那对肥硕巨搁在桌沿上方微微晃,肥椅子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手指轻轻点着坑坑洼洼的旧木桌面,棕色眼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叶哲。

    她的目光从他黑色碎发上滑到小麦色的脖颈,又从撑在椅背上的健壮小臂扫到布衣底下隐约可辨的宽阔肩膀。

    一个真正的、活的成年男

    这种东西她只在史书里读到过。

    据那些泛黄的书页记载,雄能够给雌带来极大的幸福感——那是一种从体到灵魂的慰藉,是生育祷言永远无法替代的体验。

    生育祷言。

    那个由生命与慈神传下的神圣术式改变了一切。

    自从三百年前圣城降下第一道生育祷言的光柱,整个世界就逐渐走向了以雌为主导的路线。

    生育祷言能够强制让雌怀孕——不论年龄,不论体质,只要向神虔诚祈求,圣光就会在子宫里种下一粒新的生命。

    生下的孩子会得到神的祝福,比母亲更加强壮、更加富有天赋,一代代累积下来,如今的年轻雌几乎都能徒手劈开三块砖。

    唯一的“缺点”是生下来的孩子一律是雌

    神说这不是缺点,这是恩赐。

    于是男变成了史书里的图,变成了老嘴里“从前有一种生物能给幸福”的睡前故事。

    而现在,一个真正的雄就站在她面前。

    比史书图画得还好看。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半拍,然后重新开始轻点,节奏比刚才快了半拍。

    伊莎贝拉的手指停在桌面中央,微微歪了歪,薄纱睡衣的领随着这个动作滑开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的语气温顺依旧,像在问今天的茶是红茶还是绿茶:“叶哲先生,刚刚您向格林斯班小姐提出的要求——‘当便器’——具体是怎么当的呢?”她的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小小的圈,“可以给我演示一下吗?”

    叶哲挠了挠后脑勺,手指在发丝间尴尬地停了两秒。

    他只是色心大发随一说,根本没想过要向一个a级强者现场教学。

    但伊莎贝拉那双棕色眼眸正看着他,温顺底下是一层不见底的审视,而她的魔力印记在手腕内侧闪了一下微弱金光,似乎在提醒他——这不是商量。

    他转叫了一声:“格林斯班。”

    格林斯班正抱着自己的兔毛拖鞋站在墙角,单片金丝眼镜歪到了鼻尖,浅黄色眼眸茫然地眨了两下,尖耳朵一前一后不对称地耷拉着。

    她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振翅。

    她其实没怎么听清叶哲刚才说了什么——从银行到公寓一路她都在算自己到底还剩几件值钱的东西——但此刻她环顾了一圈这间比马厩也好不到哪去的旧小屋,内心已经开始默默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叶哲没给她继续后悔的时间。

    他两步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小巧的薄荷绿的后背,把她整个一把抱了起来。

    格林斯班轻得几乎不像是活——地的骨骼天生就是中空的。

    她失重的一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兔毛拖鞋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两只薄荷绿的小脚丫在空中蹬。

    “……诶?!诶诶诶——?!您——您这是要——呜!!!”

    后半截音节被叶哲的嘴唇直接堵了回去。

    他含住她的薄荷绿的小嘴——整个嘴,上下唇都包进去了,因为她的嘴实在太小,根本不需要怎么张开就能全部含住。

    他的舌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薄唇和细密贝齿,径直探进她温热的处搅拌起来。

    舌尖碾过她的齿龈内侧,又勾住她那条比他细了一半的绿小舌绕圈翻搅,水在两唇缝间发出滋滋的黏腻湿响。

    格林斯班的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肩膀——力道软得跟没吃饱饭一样——推了两下之后薄荷绿的小手掌就从肩滑到了脖子后面,十根手指攥住他后领的布料,脚趾在空中蜷起来又松开。

    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舔过她。

    她的尖耳朵从耷拉状态骤然竖直,整片耳廓从薄荷绿烧成了绿,鼻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嗯——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了半度。

    她的小舌开始笨拙地、颤抖地主动往叶哲嘴里送,迎合着他的搅动翻卷,舌尖在他舌面的味蕾上胡画着圈。

    叶哲的大舌从格林斯班娇小的处缓缓抽出,舌尖扫过她的下唇内侧和薄薄的上颚黏膜,最后从两片薄荷绿的薄唇间完全抽离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稠唾丝,丝越拉越长,从她嘴角垂到下再滴落在绿色丝绒睡袍领洇成一小摊湿痕。

    格林斯班张着嘴——小小的嘴被搅得合不拢了,绿色的小舌无意识地搁在下排贝齿上微微发颤,唾从嘴角淌下来她根本没力气去擦。

    她的单片金丝眼镜已经完全歪到了耳朵根,镜片后面那双浅黄色眼眸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

    整个软塌塌地趴在叶哲怀里,薄荷绿的小手攥着他胸的布料,鼻子里漏出一声接一声的齁哦轻哼。

    “齁哦……好舒服……怎么……怎么会……好舒服……”她迷醉地嘟囔着,尖耳朵在脑壳两侧瘫成了两片软软的薄叶,偶尔抽搐一下——她从没被这么亲过,不,她从没想过接吻能是这种滋味。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坑坑洼洼的旧木桌面上缓缓画着圈,指尖绕着桌面上一道陈年刀痕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棕色眼眸依旧温顺地注视着叶哲和瘫在他怀里的格林斯班,但薄纱睡衣下那双叠的修长美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那个男的大舌从地的小嘴里抽出来时,舌尖上挂着的唾丝亮晶晶地断在空气里,而格林斯班的脸上全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迷醉。

    仅仅是接吻,仅仅是把舌伸进另一个的嘴里搅了搅,就能让一个明到能挪用储户存款去投资的地瘫成这副模样?

    史书上写的东西,好像并没有夸张。

    她的丰满雪白巨椅子上扭了一下,薄纱下摆被压住又拽紧,勾勒出一圈圆润到不真实的肥硕下弧线。

    纱料紧贴沟的位置早就了,那不是从玄关带进来的夜露,而是她体内处在目睹了前半场扶她马和刚才那场湿吻之后逐渐不受控制泌出的黏腻体

    她的实力可以一剑劈开三层附魔板甲,但她没办法控制两腿之间那越来越黏湿的热意。

    叶哲把格林斯班往上掂了掂,调整了一下她瘫软的姿势,一只手臂穿过她膝弯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睡袍腰带上的结。

    然后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糙的麻布裤往下一扯,一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硕大粗壮裹着热腾腾的雄气息啪地弹了出来,茎身筋络分明,伞冠棱角饱满,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铃已经渗出半滴透明的先走汁。

    伊莎贝拉画圈的手指骤然停在桌面中央。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内侧,咬得那片软泛出淡淡的白。

    作为一个常年贴身侍奉殿下的皇室侍,她见过很多世面。

    但她没有见过这个。

    活生生的雄生殖器——不是史书里的图,不是挂在博物馆墙上的泛黄版画,而是一根正在搏动的、裹着体温热气的真家伙。

    她的棕色眼眸从伞冠扫到茎身根部,又从根部扫回铃那滴晶莹的体上。

    这样的柱身粗度,这样的勃发弧度,怕就算是她这样骨盆被生育祷言撑开过的熟也能轻易凿开子宫捅进最处。

    虽然远不及刚才瑟琳娜胯下那根紫色马的怪物尺寸,但瑟琳娜那是异变的产物——眼前这根是原生的、纯正的、史书里记载的雄阳具,是能让雌在接触瞬间就体验到汗毛竖立的原始压迫感的东西。

    格林斯班的绿色丝绒睡袍腰带早已松开,领敞到锁骨以下,薄荷绿的小巧胸脯在衣襟缝隙里若隐若现。

    她跨坐在叶哲大腿上,两条薄荷绿的细腿盘住他的腰侧,整个还在刚才那场湿吻的迷醉余韵里没回过神来。

    她的小开始本能地往下蹭——滑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过的少裹着一层薄薄的,在叶哲粗壮茎身的侧面来回蹭了两下,蹭得她鼻腔里又漏出齁哦齁哦的闷哼。

    “什么东西……好舒服……硬硬的——齁哦……进来……快进来……”她自顾自地嘟囔着,单片金丝眼镜后面的浅黄色眼眸蒙着一层欲的水雾,理智已经完全下线了。

    她的右手从叶哲脖子上滑下来,摸索着握住那根在她雌外蹭来蹭去的滚烫粗,小小的薄荷绿手指连茎身一半周长都圈不住,只能勉强扶着对准自己两瓣绿唇之间的湿润

    顶住的瞬间,格林斯班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的雌实在太小了,光是一个伞冠就已经把外唇撑得近乎透明,绿色软被撑成了一圈泛白的薄膜。

    但她没有停——她的小扭了扭,翘在叶哲大腿上左右晃了半圈,借助扭动的角度让边缘一点一点陷进

    黏腻的体边缘噗滋挤出来,茎身撑开紧窄道的每一寸褶皱时都发出细微的黏响,她仰起——薄唇张开,喉咙处挤出一声齁哦哦哦的软糯叫。

    叶哲根本没有动。

    他双手松垮垮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后背靠进椅背里,甚至连腰都没抬一下。

    但他的已经被格林斯班主动吞噬进了紧窄雌处,绿色唇箍在茎身中段微微痉挛着。

    格林斯班两只薄荷绿的小脚丫踮在他的大腿两侧,膝盖夹住他的腰,开始自顾自地扭起腰肢来。

    她的小翘先是往上抬了两寸,雌壁裹着粗壮茎身往外翻出一小截绿色黏膜,然后猛地往下一坐——噗滋!!!

    碾开宫颈边缘的褶撞进子宫浅腔,整根被小吞到只剩卵袋贴在唇外。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齁哦哦哦哦??的绵长叫,唾从嘴角甩出来挂在歪掉的单片眼镜镜片上。

    紧接着她扭了起来——不是上下套弄,而是画着圈的扭。

    腰肢像磨墨一样转着圈,翘在叶哲大腿上左晃右摆,子宫棱角反复碾磨,茎身在她道内壁搅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小嘴彻底合不上了,绿小舌伸在外面随着扭动的节奏一颤一颤,唾拉丝垂到叶哲胸——齁哦??齁哦??齁哦哦哦??连绵不绝的软糯叫从喉咙处一串串往外冒,单片金丝眼镜歪到了耳朵根,镜片后面的浅黄色眼眸翻白着直往上飘。

    格林斯班已经彻底骑疯了。

    她两只薄荷绿的小手反撑在叶哲结实的大腿上,十根手指陷进小麦色肌线条里,翘上下翻飞,绿色雌裹着粗壮茎身噗滋噗滋吞吐不停,每次抬起来的时候褶被茎身带得往外翻出绿色黏膜,每次狠狠坐下去的时候噗嗤凿进宫颈处撞得子宫闷响,卵袋被夹紧的唇挤得啪啪拍在鼠蹊部。

    她的小嘴大张着齁哦哦哦??齁哦哦哦??连续不断地叫,唾从嘴角和舌尖甩得到处都是,单片金丝眼镜早就歪到了后脑勺快掉了,镜片蒙满了呼出的白雾。

    最的是她的小腹——那根粗壮茎身从子宫进去的角度太过刁钻,每次她下沉到最时,她平坦光滑的薄荷绿小腹上就会清晰地凸起一截形状的包块,从肚脐下两寸的地方顶出来。

    她迷醉地低看到那个凸包时,浅黄色眼眸翻白得更厉害了,嘴里齁哦哦哦??啪叽——啪叽——??的叫声调又拔高了整整半度,小翘扭得越发疯,子宫拼命嘬住不松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旧木桌面上已经完全停了。

    她的棕色眼眸直直地盯着那根粗壮绿小里进进出出的画面,盯着茎身上糊满的黏腻白沫,盯着卵袋拍打鼠蹊部时溅出的透明水滴,盯着格林斯班小腹上那一凸一凸的包块。

    她的薄纱睡衣裹着的肥硕巨起伏得越来越快,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带上了极细微的齁嗯尾音。

    两片浑圆雪白的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薄纱下摆贴着沟的位置已经从湿变成了一片明显的透明湿痕。

    她咬了咬下唇,喉咙滚了一下,吞咽水的声音被格林斯班齁哦叫淹没了,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小腹处涌上来的那热流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活了这么多年,她一次觉得自己的a级魔力在这原始到极点的配种画面面前毫无用处。

    格林斯班齁哦哦哦哦哦哦哦??????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了,绿色细腰扭得跟断了骨似的疯狂起落,翘啪啪啪拍在叶哲大腿根上把鼠蹊部撞得通红一片。

    每次凿进子宫处她都齁哦——??仰尖叫,唾从舌尖甩出一道弧线——然后又啪叽一声狠狠坐到底,小腹上形状的凸包顶得肚皮都发亮——齁哦哦哦哦??啪叽??齁哦哦哦??啪叽啪叽??大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单片金丝眼镜终于飞出去了,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掉进桌脚缝里。

    浅黄色眼眸翻得只剩眼白,绿小舌伸出嘴在外面晃,唾拉丝从下垂到大腿根。

    叶哲双手猛地攥住她细软的腰肢往下一按,同时上身前倾,大嘴一张把格林斯班那张还在齁哦叫的小嘴整个含进中。

    舌地塞满她的腔,堵住所有尖叫和喘息,只剩下一声接一声闷在鼻腔里的齁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的软糯鼻音。

    他的大挺进她子宫最处,伞冠撑开宫颈死死卡住,茎身筋络剧烈搏动了一瞬——然后浓稠白的浆噗嗤噗嗤噗嗤灌满她整个子宫腔。

    格林斯班的小腹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肚脐下从平整变成微微隆起,再变成明显的圆润弧度。

    她被吻住嘴只能发出齁齁齁齁齁齁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的闷绝鼻音,薄荷绿的小脚趾在叶哲大腿两侧蜷紧又炸开,雌痉挛着拼命嘬吸茎身把每一滴黏都榨进子宫处,白浊浆从被撑满的边缘挤出来沿着茎身淌到大腿根部。

    叶哲托着格林斯班的翘,把她软瘫的薄荷绿小身体稳稳地架在臂弯里,腰胯往后缓缓退去。

    粗壮的大绿雌里慢慢抽出来——茎身裹满了黏腻浓稠的浆,湿淋淋地反着光,每一道筋络凸痕都被灌满了纹路。

    伞冠从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紧窄瞬间合不拢了,白浊浆从绿色唇间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好几道黏稠拉丝。

    他把格林斯班往上掂了掂,一只手托着她仍在微微抽搐的翘,另一只手掰开她的瓣把她的雌朝向伊莎贝拉展示了一下——绿还在往外咕嘟咕嘟涌着浆。

    然后他微微侧过腰,那根还裹满白浊黏的粗壮大冲着伊莎贝拉的方向抖了抖,浆从甩出几滴溅在桌面上。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后的粗重呼吸,但嘴角已经恢复了那个标准的商笑容。

    “就是这样——给大便器的,”他拍了拍格林斯班的翘,雌又涌出一小浆滴在地板上。

    伊莎贝拉的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轻轻点了点自己薄纱下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的棕色眼眸里那层温顺的外壳已经碎得差不多了,底下是灼热的、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某种正在翻涌的欲。

    她站起身,薄纱下滑过肥硕巨和浑圆肥,上前两步走到叶哲面前,手指从嘴唇滑到自己锁骨窝,歪了歪——那个歪的动作简直和她家殿下如出一辙。

    不过她的眼神可不像幼那般天真烂漫,是端庄的、经过思熟虑的请求。

    “那我可以来当叶哲先生的便器吗?”她的声音温柔依旧,但多了一点点沙哑和湿润,“看起来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

    次清晨,洛塞尔镇的街道上弥漫着面包房飘出的麦香和商贩摆摊的吆喝声。

    玛格丽特踏着晨光走向叶哲的住处,锻钢全覆式板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银光,胸甲弧度被巨撑得饱满,腰甲收束极细,护肩上的皇室徽记擦得锃亮。

    她的右手按在剑柄上,拇指习惯地抵住剑格,站姿笔挺,甲片在走动中不响——这是常年训练的肌记忆。

    但从腰甲往下,一切全然露。

    雪白肥硕的浑圆巨完全曝露在晨光下,两瓣随着步伐左右替挤出饱满下弧线,腿肌在皮肤下起伏结实优美。

    处那个不断翕动的色软烂里,一整根莉奥娜昨晚留下的试用款硅胶马已经齐根没,拳大小的末端撑开在边缘。

    她每走一步直肠里的硅胶颗粒就刮过肠壁,门被撑满的饱胀感从尾骨传到后脑勺,冷艳薄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半分。

    但镇上没盯着她的看。

    卖面包的雌摊主扫了她一眼,注意力立刻落在她胸甲上的皇室徽记上,赶紧低行礼;扛着麻袋的搬运工往旁边让了让,嘴里嘟囔着“皇室的骑士大啊”。

    几百年下来,整个社会对方面的常识和伦理早已消解殆。

    她们更关心的是那身板甲到底会不会给小镇带来新的税收政策。

    玛格丽特在叶哲那扇旧的木门前停下。

    她吸一气——不由自主地吮紧了一点硅胶马紫色假往直肠更处戳了半寸,她冷艳薄唇间漏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

    然后她抬起戴着锻钢手甲的手,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木门在玛格丽特覆着锻钢手甲的指节下化为齑,细碎的木屑在空中飘散,连声响都被压到了极轻的噗的一声。

    她跨过门槛,冰蓝色眼眸在屋内昏暗光线中迅速扫了一圈——所谓的客厅不过是一张快散架的木桌和几张椅子,角落里堆着几条发黄的麻布袋,门框上挂着几件洗到发白的冒险者袍子。

    简陋至极,在她眼里连仆的柴房都算不上。

    她感应到卧室方向传来大量热源信号,眉微皱,径直走了过去。

    推开半掩的卧室门,浓烈的浆腥甜味混合着雌的气味扑鼻而来。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照在一排肥硕雪白的雌上——五个依次趴在床边,各个赤或半,肥高高撅着,和雌都糊满了涸或半黏的白黏还在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残余的白浊。

    最左边是瑟琳娜,褐色长发散在枕上,炮弹般肥硕的巨压在床单上溢出来,浑圆肥软的巨撅得最高,里塞着一根硅胶假阳具只露出末端的吸盘把手,紫色马从法师袍底下垂在床沿边,茎身上还挂着淡黄色黏拉丝。

    她旁边是塞拉菲娜,侧脸埋在臂弯里,淡色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纤细腰肢和紧实小翘之间垂着一根已经半硬的扶她,铃还挂着一滴透明前列腺将滴未滴。

    再过去是莉奥娜,亚麻色碎发成鸟窝,眼镜歪到鼻子尖,肥硕雪白的巨是这排雌里最大最软糯的一对,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浆,胯间那根尺寸较小的扶她软塌塌地贴在棕色羊毛袜边上。

    格林斯班蜷成一团薄荷绿的小球,尖耳朵在睡梦中微微抖动,胯间那根刚长出来的绿色小比手指还短,马眼渗着一小点晶莹的清

    最右边是伊莎贝拉——一夜之间她胯间也冒出了一根极为娇小的芽,还没手指粗,此刻正歪着脑袋趴在床沿,轻纱睡衣卷到腰上,肥硕巨上糊满了涸的斑。

    玛格丽特手按在剑柄上,冰蓝色眼眸依次扫过那五根大小不一的扶她

    她的里那根硅胶马还在随直肠蠕动轻轻跳动,而她眼前这排雌就是昨晚那场荒配种的全套成果展览。

    玛格丽特的冰蓝色眼眸从一排淌着浆的肥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最右边。

    伊莎贝拉趴在床沿边,薄纱睡衣卷到腰际,露出那对浑圆雪白的肥硕巨上横七竖八糊满了涸的斑。

    而她的里——玛格丽特的瞳孔微微收缩——罪魁祸首叶哲正趴在伊莎贝拉背上呼呼大睡,脸埋在侍后颈散开的棕色长发里,小麦色的健壮身躯紧紧贴住她的后背,一根粗壮大完全没她的处,只剩卵袋贴在肥下缘。

    茎身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在直肠里一颤一颤地微微搏动,每次搏动都让伊莎贝拉的轻轻痉挛一下。

    玛格丽特没有犹豫。

    锻钢手甲握住剑柄,拇指一推剑格,附魔长剑在晨光中滑出剑鞘三寸,刃面泛起冷冽的冰蓝色魔法微光。

    她的眼神冷厉如刀——这个来历不明的男,哄骗殿下花了十万八千金币,让她在殿下面前被马齁哦叫,还在半夜污染了殿下的贴身侍

    每一件事都够他死三次。

    “叶哲——受——”

    “别……齁嗯……”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软软地抬起来按住了玛格丽特的手背。

    伊莎贝拉从散的长发里抬起半张脸——那张永远温顺寡淡的脸上此刻泛着欲过后的红,棕色眼眸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先漏出来的不是话,而是一声好听的、软糯的齁哦鼻音。

    她吞了水,声音沙哑而温柔,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放过叶哲大,求你了,玛琪。”她叫的是玛格丽特的昵称——只有殿下才用的昵称——说话时还不由自主地吮了一下体内那根还在熟睡中搏动的大,鼻腔里又漏出一声齁嗯轻哼,“……不是他强迫我的。是我——是我自己要当他的便器的。好舒服……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像被圣光从里面融化了……齁嗯……”她说着说着又把脸埋进床单里,薄纱睡衣从肩滑落露出整片白皙后背,声音闷在布料里却越发黏腻,“别杀他……他是——他是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玛格丽特冷哼一声。

    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动容,手中附魔长剑依然一寸一寸地拔出剑鞘,刃面上流淌的冰蓝魔力微光映在她冷峻的眉骨和薄唇上,把整张脸衬得如同寒铁铸成的雕像。

    剑锋划出一道冷光弧线,直指伊莎贝拉肥上趴着的叶哲。

    她的声音冷得像极北冰原上刮过的风:“伊莎贝拉,你应该很清楚——与殿下以外的过密,对贴身近侍而言,可是死罪。”剑尖微微偏转对准了伊莎贝拉的后颈,“现在回还来得及。闪开。”

    伊莎贝拉的薄纱睡衣从肩滑到臂弯,整片白皙后背曝露在晨光和剑锋底下。

    她转过,凌的棕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棕色眼眸里蓄满了欲的雾气和某种更的、正在翻涌的恐惧。

    她张嘴时先漏出来的还是一声齁哦哦的软糯鼻音——叶哲的大在她直肠里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又往里滑了半寸,痉挛着绞住茎身根部,生理反应和她的意志完全割裂了。

    “求你了……玛琪……”她的声音沙哑发颤,眼眶红了一圈,却依旧用力地直视着那个曾经并肩护卫殿下的,“看在这么多年的上——放过叶哲大吧。我可以——我可以替他去死。”

    玛格丽特的冰蓝色眼眸微微眯起,眼中的冷光反而更盛了。

    剑尖纹丝不动,锻钢手甲握剑的稳定度足以让任何剑术教官汗颜。

    她的薄唇开合,每一个字都像在宣读判决文书:“替他去死?伊莎贝拉——你可曾在神面前发过誓,要终身效忠于殿下?”

    伊莎贝拉扭过,不再看剑锋。

    她侧着脸趴在凌的床单上,含脉脉地注视着趴在自己背上那个还在呼呼大睡的男

    晨光抹在他小麦色的肩胛肌上,抹在他微微翕动的鼻翼上,抹在他嘴角那条涸的唾印上。

    她的棕色眼眸从未有过这样的温度——那是多年来在殿下身边端茶递药、沉默执行命令时从未流露过的温柔。

    她重新开,声音轻而笃定,像是这句早就写在了她舌根的底片上,只是直到此刻才被晨光照亮。

    “那是过去的事了。”她的声音不再发颤,齁哦鼻音也收了回去,只剩下一种奇怪的、温柔的坚定,“现在——我遇到了叶哲大。玛格丽特,你问我为什么愿意替他去死?我从没见过你因此动摇。可是,可是,可是——现在我遇到了他。他对我这样好,他甚至在我体内留下他的印记,他能让我做他的便器,他……他才是神赐给我的唯一。”

    伊莎贝拉的手指在床单上轻轻蜷起来,指甲划过粗糙的亚麻布发出细微的沙响。她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一点,棕色眼眸认真地看着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你昨晚也尝过瑟琳娜大的马,”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只属于她们两个之间的事,“被那根马里,从后面被灌灌得满满的那些感觉——那很舒服对吧?”

    玛格丽特冰蓝色的眼眸不自然地撇开了。

    她的里现在还着一整根与瑟琳娜马同款的硅胶马,直肠被硅胶颗粒牢牢撑满,走路时假在肠壁处轻轻碾磨,每一下都让她回想起昨晚——那个被紫色马从背后进去的瞬间,她整整瘫跪在地板,冰蓝色眼眸翻成白眼,舌尖从薄唇间吐出来,嘴里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叫的羞耻记忆让她后颈烧得发烫,不由自主地绞紧硅胶马抽搐了一下。

    但她重新转回,眼神冷了下来。

    舒服是一回事。

    背叛殿下是另一回事。

    如果瑟琳娜的马一次,她当然会像昨夜一样趴在地上发出雌兽般的齁哦叫——这让她的骑士荣誉蒙上的影已经够重了。

    但只因为这种程度的快感就去背叛殿下,一样是不可饶恕。

    伊莎贝拉看着她耳根那片泛红的皮肤,把脸重新侧贴在床单上,额前的发滑到眼角。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终于要把憋了一整夜的话说出了。

    她的声音从沙哑变成了湿润的、带着齁嗯鼻音的呢喃。

    “可是,可是——叶哲大完全不一样。他没有瑟琳娜大那样粗壮——尺寸小一些——可是,可是舒服的程度是瑟琳娜大的一百倍。”

    “一百倍。”玛格丽特的冰蓝色眼眸牢牢盯住那根埋在伊莎贝拉雪白肥里、随着呼吸仍在微微颤动的粗壮

    茎身被肠壁裹得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小麦色,卵袋贴在她缝下缘,昨夜灌进去的涸后糊成了一圈白边。

    这样的尺寸——远不及瑟琳娜那根紫色马夸张,但伊莎贝拉说的是“一百倍”。

    她不是修辞。

    她是认真的。

    一百倍,这种程度的快感,足以让心智都融化了吧?

    玛格丽特的里那根硅胶马狠狠痉挛了一下。

    伊莎贝拉的眼眶红着,但嘴角弯着,棕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向她。“齁嗯……求你了,玛琪。”

    玛格丽特薄唇紧抿,偏过去。

    冰蓝色眼眸在自己肩甲反的晨光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啧了一声——那声啧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无可奈何的、只有面对多年同僚才会流露的味。

    附魔长剑缓缓滑回鞘中,刃面与鞘擦出一声极轻的冷光嗡鸣。

    锻钢手甲从剑柄上松开,重新按回剑柄末端,拇指抵住剑格。

    “我无权决定你的生死。”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厉寡言,转身朝卧室门走去,腰甲下露的雪白肥扭动时依稀能看到处那根硅胶马的末端随步伐轻轻上下跳动,“这些话——你跟殿下说去吧。”

    玛格丽特的板甲脚步声在客厅里渐行渐远,最后在门停顿了一瞬——大概是看到了那扇被她亲手震成齑的木门——然后跨过门槛,消失在晨光里。

    伊莎贝拉吸一气。

    她侧过,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睡得死沉的叶哲,棕色眼眸里那层温顺的薄壳已经完全融化了,剩下的只有某种黏稠到化不开的温柔。

    他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小条涸的唾印,大在她直肠里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她不想吵醒他。

    她先把两条被压麻的胳膊从床单上收回来,手掌撑住床沿,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侧翻——每次只挪半寸,停顿片刻让叶哲的身体顺着重力自然滑动。

    肥硕雪白的巨轻柔地扭动着,她的在翻身过程中不断蠕动,肠壁一圈一圈地松开又吮紧,小心翼翼地顺着茎身弯曲的方向调整角度,让他那根仍在微微勃起的大能够舒舒服服地顺着肠壁弧度滑出。

    伞冠缓缓碾过她直肠内壁每一道褶襞,触感黏腻温热,她咬着下唇把齁嗯闷在鼻腔里不敢出声。

    最后茎身滑到最大径撑开的瞬间她停住了,等叶哲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又舒展开,她才继续扭动肥,让整根完全吐出——啵的一声轻响,黏稠浆从拉出几根白丝垂到床单上。

    她把叶哲轻轻放平在枕上,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动作比叠殿下的丝绸寝衣还轻柔。

    然后她站在床边,晃着肥和巨,薄纱睡衣从肩滑到腰际也没去管。

    她弯下腰,棕色长发垂落在叶哲脸颊两侧,颤抖着把嘴唇贴上他的脸颊——不是舌吻,只是唇瓣轻轻印在温热的小麦色皮肤上,停留了三秒。

    “叶哲大,再见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晨风吹过纱帘,齁哦鼻音在句尾软软地翘起来。

    她直起身,薄纱半褪的背影扭着肥走向门,和玛格丽特一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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