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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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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铜钱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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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钱烫得像刚从火里夹出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张伟攥着它,掌心被烙得生疼,但他没松手。

    这枚从夜市那晚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裤兜里的古钱,此刻正发出一种沉闷的嗡鸣——震动顺着骨往上爬,钻进后脑勺。

    他低看。

    铜钱外圆内方,表面原本布满绿锈,现在那些锈迹正一块块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符文。

    符文自己发着光,像烧红的铁,但颜色是金的。

    “。”张伟骂了一声。

    铜钱骤然碎裂。

    碎成末,在他掌心里炸开,化作一团金色的光雾。

    光雾没有散,反而像活的一样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钻进袖,爬上肩膀,最后汇聚在眉心。

    张伟只觉得额像被烙铁按了一下。

    疼。

    然后是热。

    热从眉心炸开,顺着脊椎往下冲,冲到小腹,冲到指尖,冲到脚底板。

    他整个像被扔进开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但内脏是凉的——一种诡异的凉,像有在他肚子里塞了块冰。

    他想叫,叫不出来。

    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然后一切都停了。

    疼没了,热没了,凉也没了。

    张伟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低看手心。

    空的。

    铜钱没了。

    他摸了摸额,指尖触到眉心时,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跳,像第二颗心脏。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那面小镜子。

    镜子里,他眉心正中多了一道纹。

    那是一道暗金色的细线,竖着的,像闭着的第三只眼。他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那纹路就隐下去了,皮肤恢复光滑,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张伟能感觉到它还在。

    在皮肤底下。在骨缝里。在脑子里。

    他放下镜子,闭上眼睛。

    整个世界变了。

    他能“看见”隔壁房间。

    眼睛闭着,另一种感知像蝙蝠的回声定位,但更清晰。

    他能看见苏婉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呼吸平稳。

    他能看见她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大腿根上还挂着涸的水痕迹。

    他能看见她的梦。

    梦是橘黄色的。

    不再是灰雾了。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他懂了。

    铜钱碎了,融了。

    融进他身体里,把某种限制打开了。

    以前他得攥着铜钱才能灵魂离体,得费老大劲才能钻进别的梦。

    现在不用了。

    现在控梦术长在他身上了,像多长了一只手,多长了一只眼。

    他试着动了动念。

    灵魂离体。

    没有阻力。没有那种从泥浆里往外拔的凝滞感。他轻飘飘地从身里坐起来,回看,自己正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张伟穿过墙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墙壁在灵体面前像一层薄纱,一捅就。

    他飘进苏婉的卧室,停在她床前。

    苏婉侧躺着,脸埋在枕里,嘴角翘着,在做梦。

    她的梦从眉心溢出来,橘黄色的光雾裹着她,像一层茧。

    张伟伸手碰了碰那层光雾。

    指尖陷进去。

    然后他整个被吸了进去。

    客厅。

    家里的客厅。

    但不太一样。

    沙发是真皮的,家里那个是布艺的。

    茶几是大理石的,电视墙是整面岩板,地上铺着羊毛地毯。

    这是苏婉梦里的客厅——比她现实中那个老旧的两居室豪华得多,但格局一模一样。

    苏婉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睡裙,就是今早在厨房里那件。

    不,不太一样。

    这件更薄,薄得能看见的颜色,裙摆更短,刚遮住大腿根。

    她跪得很标准——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低着,像在等什么。

    张伟走过去。

    脚步声在地板上响起来。苏婉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没抬。

    张伟在她面前站定。

    “抬。”他说。

    苏婉抬起。

    她的眼睛是湿的,眼眶红红的,但眼神不一样了。

    今早在厨房里那种“终于解脱了”的释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的、更彻底的东西——像溺水的抓住了绳子,像迷路的看见了灯。

    “主。”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张伟没说话。他低看着她,看着她睡裙领露出的沟,看着她大腿上还没消的掌印,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手指。

    苏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她膝行向前一步,低下,嘴唇贴上张伟的脚背。

    她开始舔。

    认认真真的、仔仔细细的舔,舌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一根脚趾含进嘴里,吮净,再吐出来,换下一根。

    她的水顺着张伟的脚趾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儿子的马桶认主了。”她含着他的大脚趾,含糊不清地说,“三个骚都是给小伟用的。”

    张伟的硬了。更多彩

    硬得发疼。

    他一把揪住苏婉的发,把她从脚上拉开。

    苏婉仰着,嘴还张着,舌伸在外面,水拉着丝往下滴。

    她的眼睛亮得吓,瞳孔放得很大,像磕了药。

    “骚母狗。”张伟说。

    “是。”苏婉说,“是主的骚母狗。”

    “马桶。;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是。是儿子的马桶。”

    “三个都是我的。”

    “都是主的。骚是主的,眼是主的,嘴也是主的。主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张伟松开她的发,坐到沙发上。

    “爬过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他说。

    苏婉爬过来。

    四肢着地,扭着,子在睡裙底下晃。

    她爬到张伟两腿之间,用牙咬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裤子褪到膝盖,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苏婉盯着那根青筋起的,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她伸出舌,从根部往上舔,舌尖钻进包皮缝里,把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咕啾——”

    张伟仰起,手进她发里。

    苏婉开始吞吐。

    那种把自己当成工具的、毫无保留的喉。

    她把整根吞进去,顶开喉咙的,进食道。

    她的喉咙鼓起一条,像蛇吞了蛋。

    她没停,继续往下吞,鼻尖埋进张伟的毛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然后她开始动。

    前后摆动,喉咙夹着,舌缠着茎身。

    水从嘴角溢出来,拉着丝滴在张伟的大腿上。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张伟,眼睛里全是水光,鼻翼翕动着,发出“呜呜”的闷哼。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烂你的喉咙。”他说。

    苏婉的回应是一声更响的“咕啾”。

    她加快速度,摆得像上了发条,喉咙的被反复碾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水已经把张伟的毛全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张伟感觉到意往上涌。

    他揪着苏婉的发,把从她喉咙里拔出来。

    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像开瓶塞。

    苏婉张着嘴,舌伸在外面,喉咙还在痉挛,水拉着长丝往下淌。

    “张嘴。”张伟说。

    苏婉把嘴张到最大。

    张伟撸了两下,出来。

    第一打在苏婉舌上,第二进她喉咙里,第三糊在她脸上——从额到下,白花花的一条。

    苏婉闭着眼,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伸出舌,把嘴边的卷进去,咽下去。

    “谢谢主赏赐。”她说,声音沙哑,“骚母狗吃饱了。”

    张伟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苏婉趴在沙发扶手上,撅起来。

    睡裙被推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和大腿。

    她的骚已经湿透了,肥厚的唇翻开,露出里面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滩。

    “骚湿成这样。”张伟一掌扇在她上。

    “啪!”

    苏婉叫了一声,上浮起一个红印。

    “想主的大了。”她说,扭着,“骚痒了一天了,从早上在厨房被主过之后就一直痒。上课的时候痒,做饭的时候痒,洗澡的时候痒。怎么抠都不管用,越抠越痒。只有主的大才能止痒。”

    张伟扶着,顶在。

    “那就给你止痒。”

    他一挺腰,整根进去。

    “啊——!”

    苏婉仰起,脖子上的筋都绷起来。

    她的骚被撑到极限,的紧紧箍着根,里面的绞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水被挤出来,顺着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主的……好大……”苏婉的声音在发抖,“骚被撑满了……顶到子宫了……”

    张伟开始。

    一上来就猛。

    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挺动,在骚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红的,每次进去都把撑得发白。

    撞在子宫上,撞得苏婉整个往前耸,子在睡裙底下晃。

    “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咕叽咕叽咕叽——”

    搅着水的声音又湿又黏。

    苏婉在叫。

    放开了嗓子的叫,声音又尖又骚,带着哭腔。

    “啊啊啊……主的大……死骚母狗了……子宫要被撞烂了……啊啊……好……顶到最里面了……骚要化了……”

    张伟俯下身,抓住她两只子。

    隔着睡裙捏,捏得子变形,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一边捏一边,在里越越快,次次撞在子宫上,撞得那块软往里凹陷。

    “骚夹这么紧。”他咬着苏婉的耳朵说,“是不是想被怀孕?”

    苏婉浑身一抖。

    “想……想被主怀孕……给主生孩子……啊啊……骚母狗的子宫就是给主用的……灌满主的……给主生一窝小母狗……”

    张伟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冲刺。

    在里快到几乎看不见,只剩下一道色的影子。

    水被成白沫,糊在和根上。

    苏婉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剩下“啊啊啊”的单音节,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沙发上。

    “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苏婉高了。

    她的骚猛地绞紧,像活了一样缠着抽搐,一热从子宫出来,浇在上。

    她整个趴在沙发上痉挛,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子抽筋,抖得像筛糠。

    张伟没停。

    他继续,得她高一波接一波,骚里的水了一次又一次,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苏婉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翻着白眼,舌伸在外面,水流了一脖子。

    张伟拔出。

    “啵”的一声合上,然后慢慢翻开,露出里面还在抽搐的。水混着白沫从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掰开苏婉的。

    眼露出来——褐色的,紧致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早上在厨房里他只是用手指扩张了一下,没来得及。现在这个还是紧的。

    张伟把顶在眼上。

    “第三个。”他说。

    苏婉抖了一下,但她没躲。她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掰开,把眼露得更开。

    “请主用骚母狗的眼。”她说,声音还在抖,“请主把骚母狗的第三个也烂。”

    张伟一挺腰。

    挤进去。

    “啊——!”

    苏婉惨叫了一声,但她的往后顶,主动把吞得更。

    眼被撑到极限,周围的褶皱全撑平了,箍着,紧得像橡皮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直肠里的温度比骚更高,肠壁绞着,像要把榨出来。

    “……真他妈紧。”张伟咬着牙。

    他掐着苏婉的腰,开始她的眼。

    的节奏比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更重。

    整根抽出来,只留在门,然后整根进去,小腹撞在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苏婉的眼被得翻进翻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肠壁。

    “眼……眼被烂了……啊啊……好涨……肠子要被捅穿了……”苏婉的声音闷在沙发垫里,“但是好爽……骚母狗的眼好爽……主用力……烂它……”

    张伟加速。

    在直肠里进出,肠被出来,顺着会往下淌。

    他伸手到前面,手指进苏婉还在流水的骚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壁,能摸到自己的在直肠里抽。

    苏婉尖叫。

    “两个……两个都被主了……啊啊啊……骚和眼都被塞满了……要坏了……骚母狗要被坏了……”

    张伟的手指在她骚里扣挖,在她眼里冲刺。

    双重刺激下,苏婉又高了。

    这次高比刚才更猛——她整个弓起来,然后瘫下去,骚和眼同时痉挛,水出来,溅在张伟的大腿上。

    张伟也到了。

    他猛了十几下,然后整根进眼最处,关一松,浓灌进苏婉的直肠里。

    “啊——!”苏婉叫了一声,然后瘫软下去。

    张伟拔出。

    眼慢慢合拢,但已经被成了一个红色的小,一时闭不紧。白花花的从溢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他绕到沙发前面,把塞进苏婉嘴里。

    “舔净。”

    苏婉含住,把上面沾着的肠和舔净,舌钻进马眼里,把最后一滴也吸出来。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物品,每一寸都不放过。

    舔完之后,她松开嘴,仰起看张伟。

    脸上还挂着涸的痕迹,嘴角还沾着水,眼睛红红的,但她在笑。

    “三个都是主的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骚母狗认主了。”

    张伟捏住她下。

    “以后梦里梦外,都是我的。”

    “都是主的。”苏婉说,“梦里梦外,醒着睡着,活着死了,都是主的。”

    张伟松开手。

    梦境开始崩塌。

    客厅的墙壁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样皱起来,沙发、茶几、地毯一件件化为光点。

    苏婉的身影也在消散,但她还在笑,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那句话。

    “都是主的。”

    张伟睁开眼睛。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低看手心——空的。

    摸额——光滑的。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金纹还在,在皮肤底下,在骨缝里,在脑子里。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

    墙壁在他面前变得透明。

    他能看见苏婉躺在隔壁床上,盖着薄被,大腿夹紧,在微微扭动。

    她的睡裙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嘴张着,舌伸在外面,水把枕打湿了。

    她在呻吟。

    “主……三个……都是主的……”

    声音很轻,含含糊糊的,但张伟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她的大腿根在抽搐,骚在收缩,一透明的体从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小块。

    梦遗。

    她在梦里高了。

    张伟收回视线。

    他坐回床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眉心那道金纹的脉动。它像一颗心脏,在跳,在呼吸,在往外散发某种看不见的波动。

    他能感觉到范围在扩大。

    范围覆盖了整个小区。

    他能感觉到小区里每一间亮着灯的窗户后面,每一个睡着的,每一个正在做梦的大脑。

    那些梦五颜六色——有灰的,有蓝的,有的,有红的——像一片星海,每一颗星都是一个可以进的世界。

    但不止如此。

    张伟细细品味着眉心金纹传来的感知。

    铜钱融之后,控梦术的本质变了。

    以前他钻进别的梦,只能控梦境的场景和走向——把梦变成游泳池,变成教室,变成任何他想要的地方。

    但潜意识本身,他只能影响,不能直接触碰。

    现在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苏婉的潜意识像一团橘黄色的光,就悬浮在她梦境处。

    那团光里藏着她所有的欲望、恐惧、羞耻、渴望——所有她清醒时不敢承认的东西。

    以前他只能通过梦境场景间接引导这些欲望浮上来,像用鱼钩钓鱼。

    现在他能直接把手伸进那团光里。

    他能直接触碰潜意识。

    张伟试着动了动念。眉心金纹微微一热,他“看见”自己的意识化作一根金色的细丝,探进苏婉那团橘黄色的光里。细丝轻轻一拨——

    隔壁房间,苏婉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大腿夹得更紧了。

    她的梦遗更剧烈了。

    骚里涌出的水打湿了床单,她无意识地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主”。

    她的潜意识正在被直接改写——强化真实的欲望,不植任何虚假记忆。

    她对张伟的伦渴望、被支配的欲望、臣服的快感,所有这些原本就存在但被道德压抑的东西,正在被放大、加固、焊死。

    就像给一株已经生根的植物施肥浇水,让它长得更快、更壮、更,直到根系扎进每一寸土壤,再也拔不出来。

    张伟收回意识细丝,睁开眼睛。

    他明白了。

    铜钱融之前,三次侵才能让潜意识认主,而且每次侵都只是间接引导。

    现在不同了。

    现在他可以在梦中直接触碰、修改、强化目标的潜意识。

    不需要三次。

    一次就能植足够的暗示。

    而且这种暗示不是凭空捏造的——它基于目标内心本来就有的欲望,只是被放大到无法抵抗的程度。

    就像苏婉。

    她本来就对儿子有伦幻想,他只是把这幻想从“压抑的罪恶感”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归属”。

    她不会觉得自己被控了,她会觉得这是她自己想通的,是她内心最真实的选择。

    这才是控梦术真正的力量。

    制造虚假的梦没用,要让梦变成现实。

    但范围还是有限制。

    张伟细细感知着眉心金纹的脉动范围——整个小区,再往外就模糊了,像信号衰减。

    赵雅、林月、林星还在希尔顿酒店,隔着大半个城市,不在覆盖范围内。

    他触碰不到她们的潜意识,至少现在不能。

    得把她们弄到身边来。

    张伟咧嘴笑了。

    简单。

    明天带妈去希尔顿。

    开三间房——妈一间,赵雅一间,双胞胎一间。

    三间房挨着,都在金纹的覆盖范围内。

    然后他坐在自己房间里,同时把四个拽进同一个梦境。

    共享梦境。

    让苏婉的熟风感染赵雅,让赵雅的刺激林月,让林星的傲娇激发苏婉的竞争欲。

    四个在梦里互相看着对方被征服,潜意识互相印证、互相强化。

    醒来后,她们会自动接受彼此的存在,接受后宫的秩序。

    而且妈也该见见她们了。

    张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

    每一盏灯后面都可能有一个睡着的,每一个睡着的都有一团可以触碰的潜意识。

    但现在他够不着——范围只覆盖这个小区。

    没关系。

    明天他会把猎物都聚到身边来。

    让矜持的变成放的。

    让抗拒的变成渴望的。

    让所有“我不能”变成“我想要”。

    他想起赵雅。

    那个在讲台上冷艳高傲的英语老师,潜意识里藏着一团紫色的光——那是被支配的渴望,是的根源。

    他之前三次侵,只是把那团光引出来。

    明天他可以回去,把那团光加固成一座牢笼,让她永远困在里面,心甘愿。

    他想起林月和林星。

    那对双胞胎姐妹,一个清纯温柔,一个傲娇嘴硬。

    她们的潜意识里藏着竞争意识、献身欲望、对共享关系的隐秘期待。

    明天他可以同时进两个的梦,同时触碰两团光,让她们在梦里互相看着对方被征服,让她们的潜意识互相印证、互相强化。

    还有妈。

    苏婉的橘黄色潜意识已经被加固过了,但还不够。

    明天让她在梦里看着儿子别的,让她在梦里舔别的骚里流出来的儿子的,让她在梦里和别的争抢儿子的——这会把她潜意识里最后那点独占欲也碾碎,让她彻底接受后宫的秩序。

    张伟躺下来,闭上眼睛。

    眉心那道金纹渐渐隐皮肤,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它还在跳,像第二颗心脏,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金色的波动。

    那些波动穿过墙壁,穿过街道,穿过整个小区,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着每一个沉睡的。

    网已经撒开了。

    明天,去酒店收网。

    把妈带上,把赵雅叫来,把双胞胎约来。

    三间房,四个,一个共享梦境。

    让她们在梦里见面,在梦里互相舔对方的骚,在梦里争着吞他的,在梦里建立起后宫的秩序。

    醒来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张伟翻了个身,还硬着。

    睡觉。

    明天有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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