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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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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秦韵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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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市偶遇神秘老道后,张伟获得了潜梦境的异能。lтxSb a.Me╒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从此,高冷英语老师、清纯傲娇的双胞胎校花,甚至守寡多年的亲生母亲,都在他的梦境调教下逐渐沉沦。

    当梦中的靡记忆开始影响现实,们看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而张伟的野心,才刚刚开始……

    ——————————

    ——————————

    张伟推开1208房门的时候,地毯上已经积了三四滩亮晶晶的水,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夕光里反着黏腻的光。

    四个还跪在原地,跳蛋的嗡嗡声闷在里,每个的大腿内侧都湿得反光。

    苏婉看见他进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膝盖往前蹭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赵雅跪在她旁边,嘴唇咬得发白,额上全是细汗。

    林月和林星跪在稍后的位置,双胞胎的手还规矩地背在身后,但两个的腿都在打颤。

    林星的骚里夹的跳蛋是最大号那颗,被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的壁,水沿着跳蛋的线往下滴。

    张伟站在门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四张红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苏婉身上。

    他妈跪在那里,衬衫早就被汗浸透了,两颗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眼睛里全是哀求。

    “舔净。”张伟抬脚踢了踢地毯上一滩最大的水渍,“地毯上每一滴都舔净,用舌,不准用手。”

    苏婉愣了一下,赵雅已经趴下去了。

    英语老师跪趴在地毯上,肥白的撅得老高,脸贴着地毯伸出舌,从边缘开始舔那滩黏糊糊的水。

    舌尖卷起混着灰尘的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继续舔下一块。

    跳蛋还塞在她骚里嗡嗡响,每舔一下就跟着收缩,挤出一小新的水,刚舔净的地方又被滴湿了。

    “。”张伟骂了一句,走过去一脚踩在赵雅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按进地毯里,“越舔越湿,你他妈是漏水的水龙?”

    赵雅闷在地毯里呜呜了两声,鼻子嘴全压在湿漉漉的水上,窒息感让她的骚猛地绞紧了跳蛋。

    张伟松开脚的时候,她抬起喘气,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脸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体。

    “对不起……母狗控制不住……”赵雅喘着说,舌又伸出来继续舔。

    苏婉这时候也趴下去了,并排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舔水。

    苏婉舔的是自己下午跪的那块位置,她的水味道比赵雅的浓,舔进嘴里的时候喉咙本能地犯恶心,但她硬是咽下去了,舌苔刮过地毯纤维,把每一根绒毛缝里的体都卷进嘴里。

    林月和林星对视一眼,也趴下去了。

    四颗脑袋贴在地毯上,四条舌伸在外面,像四只母狗舔食盆一样舔着地上的水。

    跳蛋的嗡嗡声混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还有偶尔压不住的呻吟。

    张伟坐在床上,翘着腿看她们舔。

    裤裆里那根早就硬了,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点了根烟,烟雾里四具趴在地上的体撅着,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像四只发的母畜。^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舔净了?”张伟弹掉烟灰,站起来绕着她们走了一圈。

    地毯上确实看不见明显的水渍了,但凑近了能闻到一骚甜的腥味,混着四个不同味道的水,整个房间都是这味儿。

    “主……舔净了……”赵雅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净的水。

    张伟捏着她的下,拇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舌,指尖碰到一颗跳蛋——那是下午塞进她嘴里的,让她含着不准吐。

    赵雅的腮帮子鼓了一下,舌裹着张伟的拇指吸吮。

    “跳蛋都拿出来。”张伟松开手,“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拿出来的都关掉,嗡嗡响吵得老子疼。”

    赵雅最先,她把手伸到后面,两根手指抠进,夹住跳蛋的拉环往外拽。

    跳蛋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水,噗地一声掉在地毯上,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透明体,还在嗡嗡震。

    她赶紧按下开关,跳蛋安静下来,然后捧着递到张伟面前。

    张伟接过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水全抹在她嘴唇上。

    苏婉的跳蛋塞得最,抠了半天才拽出来,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红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关掉开关,把跳蛋放在床柜上。

    林月和林星也相继把跳蛋掏出来关掉,四颗跳蛋并排放在床柜上,每一颗都裹着厚厚的水,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今晚有正事。”张伟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我梦的时候,你们四个不准出声,不准高,不准碰骚。谁要是敢趁我睡着偷偷自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脸。

    “明天就夹着跳蛋去走廊里跪一整天,房门开着,让服务员看看希尔顿酒店的住客是怎么当母狗的。”

    苏婉的喉咙动了一下,赵雅咬着下唇点

    双胞胎换了一个眼神。

    林星垂着眼,手指把衣角绞了又绞,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声:“知道了……主。”

    张伟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四个压抑的呼吸声。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恒隆广场那个黑衣贵——黑色绸裙裹着肥硕的,弯腰捡丝巾时露出的晕,还有电梯门缝里那个直勾勾的眼神。;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妈的,欠的骚货。”

    他骂了一句,发动控梦术。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轻车熟路了。

    身体一轻,像从水里浮出来,周围的一切变成半透明的灰白色。

    他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自己,裤裆里那根还硬着,把内裤顶得老高。

    四跪在床边,苏婉的眼睛红红地盯着他的身,大腿夹得紧紧的。更多

    张伟没管她们,灵体穿过墙壁,飞夜色。

    控梦术升级后,他找的速度快了很多。

    铜钱融身体之后,他能感知到方圆几公里内所有潜意识活跃的目标——那些欲望强烈、幻想频繁的,在灵体视野里像一盏盏发光的灯。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而且升级后的控梦术能让目标醒来后保留更清晰的梦境碎片,尤其是那些欲望压抑得越,梦醒后的记忆就越鲜明,像烙在脑子里一样。

    那贵的灯是暗红色的,比之前任何一个目标都要亮。

    张伟在城东别墅区上空停住,盯着那栋三层独栋别墅二楼窗户里透出的暗红光芒。

    窗帘拉着,但灵体视野穿透布料,看见一张巨大的圆床上躺着一个

    就是她。

    黑色绸裙已经脱了,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枕上,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揉着蒂。

    床柜上放着半杯红酒,还有一瓶拆封的香奈儿五号。

    张伟的灵体穿过窗户,站在床边俯视她。

    那贵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揉蒂的动作越来越快。

    睡裙的领敞着,那对肥硕的子从丝绸里溢出来,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硬得像两颗石子。

    “嗯……嗯……”她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已经从内裤边缘伸进去了,两根指在骚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张伟没急着梦。

    他站在床边看了两分钟,看着这个白天在马仕门高傲得像只孔雀的贵,现在躺在床上用手指自己,脸上全是饥渴。

    这种他见多了——表面端得越高,骨子里压抑得越狠,一旦被撕开那层壳,比谁都疯。

    “骚货。”张伟骂了一声,灵体直接撞进她的眉心。

    梦境瞬间展开。

    还是这栋别墅,还是这个客厅。贵穿着白天那件黑色绸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酒会。

    张伟站在客厅中央,裤裆里的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贵看见他,眼神闪了一下,但脸上的表还是端着。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装你妈呢。”张伟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发,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摔在地板上。红酒杯脱手飞出去,在地毯上泼出一片色水渍。

    贵摔得闷哼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黑色绸裙翻起来露出大腿根。她抬瞪着张伟,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被点燃的兴奋。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

    “你老公?”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拇指粗地塞进她嘴里搅着舌,“你老公你的时候,你能湿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伸进贵裙底,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上。丝绸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水浸透了布料,手指一按就发出咕叽的水声。

    贵的嘴被拇指撑开,舌被搅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脸涨红了,但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骚往张伟手指上蹭。

    “白天在恒隆广场,你他妈故意敞着领让我看子,电梯门关了还盯着老子的看。”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水的手在她脸上蹭净,“装什么高冷贵,你就是个欠的骚母狗。”

    贵喘着粗气,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你……你胡说……”

    张伟笑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那根青筋起的粗长弹出来,紫红的肿胀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

    就悬在贵脸前面,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烈的雄气味直接冲进鼻腔。

    贵的眼睛直了。

    她盯着那根,瞳孔放大,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舌伸出来舔了一下下唇。

    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把那块布料搓得发皱,自己却一点没察觉。

    “想舔?”张伟握着根部,用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马眼渗出的前抹在她唇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贵的呼吸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大腿夹得紧紧的,在地毯上微微扭动,骚里涌出的水把内裤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不行……”她偏过,躲开,但眼睛还斜着偷瞄那根

    张伟不跟她废话。

    他一把抓住贵发,把她整个翻过去按在地毯上,脸贴着地板,撅起来。

    黑色绸裙被撩到腰上,露出肥白的大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不行?你他妈骚都湿成什么样了还不行?”

    张伟一把扯下她的内裤。

    内裤被水黏在唇上,扯下来的时候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啪地弹断。

    贵的骚露在空气里——肥厚的唇充血翻开,里面红的一缩一缩的,水从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肥。”张伟骂了一句,两根手指直接进去。

    咕啾——

    手指整根没,被紧致湿滑的裹住。贵的骚里面又热又湿,壁的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手指,水被挤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贵终于叫出声来,脸埋在地毯里,高高撅起,手指在骚里进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响。

    “叫什么叫?手指就受不了了?”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

    贵含着手指,舌本能地舔掉上面的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她自己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骚里又涌出一大水,直接滴在地毯上。

    张伟扶着对准她的顶在肥厚的唇中间,滚烫的温度让贵浑身一颤。

    “最后问一遍。”张伟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要不要?”

    贵的嘴唇哆嗦着,嘴里还含着自己的水,舌裹着手指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理智在顶在的那一瞬间就崩了,剩下的只有骚里疯狂的瘙痒和空虚。

    “要……要……”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我……求你了……烂我的骚……”

    张伟腰一沉,整根直接到底。

    噗嗤——

    撞开紧致的,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接顶到最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贵的骚被粗长塞得满满当当,被撑到极限,唇翻卷着贴在根部。

    “啊啊啊——!”贵仰起,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嘴里的手指掉出来,水拉着丝滴在地毯上。

    她的骚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好大……太大了……骚要被撑裂了……”

    张伟抓着她的肥,手指陷进白花花的里,开始抽

    整根拔出来,卡在,然后猛地撞回去,囊袋啪地甩在蒂上。

    每一下都又又狠,得贵整个往前耸,脸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湿痕。

    “啊啊……好……主的大到子宫了……骚要被穿了……”

    贵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什么贵,什么高傲,全他妈在进去的那一刻碎成了渣。

    她现在就是只发的母狗,撅着肥,嘴里喊的全是语。

    张伟得越来越快,囊袋啪啪啪地甩在贵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

    骚里的水被成白浆,裹在上,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翻白眼了是吧?”张伟抓着她的发把她的拽起来,贵的脸从地毯上抬起来,眼睛真的在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只剩半圈,嘴张着流水,整张脸全是痴态。

    “主……太厉害了……母狗的骚要被坏了……啊啊啊……”

    张伟松开她的发,两只手抓住她的肥,拇指掰开缝,露出里面眼。

    眼在的节奏里跟着一缩一缩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绷得紧紧的。

    他吐了唾沫抹在贵眼上,拇指按上去揉了两圈,然后猛地进去。

    “啊——!眼!眼被手指了!”贵浑身痉挛了一下,骚猛地绞紧,把裹得死紧。

    前后两个同时被侵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水滴答滴答掉在地毯上。

    “两个都想要是不是?”张伟的手指在她眼里搅着,隔着一层薄薄的壁能摸到自己的在骚里进出。

    他拇指抠着壁,继续着骚,前后夹击得贵浑身颤。

    “要……都要……两个都要主的大……烂母狗的骚……烂母狗的眼……母狗全身的都是主的……”

    张伟了大概十分钟,感觉根部开始发紧,睾丸里的在往上涌。

    他加快速度,在骚里疯狂进出,水四溅,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要了。哪里?”

    “里面!母狗的骚里!求主灌满母狗的子宫!”

    张伟低吼一声,顶到最处,抵在子宫上,进去。

    滚烫的打在子宫上,贵被烫得浑身痉挛,骚疯狂收缩,水从的缝隙里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高了!母狗被主了!烫死母狗了——!”

    贵趴在地毯上抽搐了半分钟,还高高撅着,骚着半软的水混在一起从慢慢淌出来,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张伟拔出上还裹着一层白浆。他走到贵面前,把塞进她嘴里。

    “舔净。”

    贵张嘴含住,舌裹着舔掉上面的和自己水混成的白浆,咕咚咕咚咽下去。

    她舔得很认真,从舔到囊袋,连根部的毛上沾的白浆都用舌卷进嘴里。

    “主……母狗舔净了……”她仰起,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眼睛里全是臣服。

    张伟捏着她的下,盯着她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

    “秦……秦韵……”她的声音还在抖,喉咙里还残留着的腥味。

    “秦韵。”张伟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嘴角扯出个笑,“记住了。明天,小区门。我会去找你。”

    然后他松开手,灵体从梦境中抽离。

    秦韵猛地睁开眼睛。

    她瘫在圆床上,墨绿真丝睡裙汗透了黏在上,内裤早不知蹬到哪儿去了,骚还在往外吐着水,床单洇出一大块色水渍。

    她大喘着气,心脏砰砰跳,梦里那个男她的画面清晰得像刚刚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刻在脑子里——那根进来的感觉,自己撅着喊主的声音,进子宫时的滚烫,还有他捏着自己下问名字时那双眼睛里的光。

    控梦术升级后留下的梦境碎片格外清晰,加上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被撕开,整个潜意识都在疯狂地复刻这场春梦,让她醒来后比任何一次做梦都记得更清楚。

    她记得那张脸。

    秦韵夹紧双腿,骚里又涌出一水。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捂着发烫的脸,但手指缝里露出的嘴角在往上翘。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韵站在别墅小区门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收得很细,胸的领子开得恰到好处——不算露,但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那道沟。

    香奈儿五号的香水点在耳后和手腕上,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告诉自己只是出来散步。

    但她在小区门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秦韵的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发白。

    每次有从小区门经过,她都会飞快地扫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她的腿夹得很紧,丝绸裙摆下两条腿并得没有一丝缝隙,但内裤已经湿了。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的骚就没过。

    梦里被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被按在地毯上后整根进骚撞在子宫,还有自己翻着白眼喊主的样子。

    那张脸,那双眼睛,清晰得让她心慌。

    每次想到这些,她的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水浸透内裤,把丝绸裙摆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秦韵浑身一僵,手指差点把手包带子扯断。她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男站在她身后——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但那双眼睛她认得。

    就是梦里那双眼睛。

    张伟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像个问路的大学生。

    “不好意思,请问这附近有便利店吗?”

    秦韵盯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梦里这张脸俯视着她,塞在她嘴里,让她舔净上面的,还捏着她的下问她叫什么名字。

    现在这张脸就在她面前,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看起来畜无害。

    “往前……往前走两百米左转……”秦韵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整,“左转有一家全家。”

    “谢谢。”张伟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在胸那道沟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姐姐你住这个小区吗?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的骚猛地收缩了一下。

    “姐姐”两个字钻进耳朵,她耳根唰地烧起来,脑子里闪过自己跪在梦里仰喊“主”的画面,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红了一片,手指攥着手包带子攥得骨节发白。

    “是……是的。”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腿夹得太紧,后退的动作让丝绸裙摆在大腿根磨了一下,骚被布料蹭到,整个差点软了。

    “那我先走了,谢谢姐姐。”张伟冲她点点,转身往她指的方向走。

    秦韵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大概十米,突然回过,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梦里一模一样。

    秦韵的骚里涌出一大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米白色丝绸裙摆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色湿痕。

    她夹紧双腿,转身快步走回小区,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急促凌

    回到家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伸进裙底,手指进早就湿透的骚里疯狂抽

    “主……主……”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骚里抠挖,脑子里全是张伟最后那个笑容。

    她高的时候眼前发白,在地板上,和梦里被到高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而张伟站在街角,点了根烟,看着秦韵仓皇逃回小区的背影,嘴角扯出个笑。

    “秦韵。”他叼着烟,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妈的,今晚再一次梦,这骚货就该跪着求了。”

    他把烟弹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苏小小发来一条消息:“哥哥~小小准备好啦,下午见哦~水手服也穿好啦~”

    张伟打字回了一句:“等我。”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房间里还有四只母狗等着他喂早餐,今天下午还有个小主播要,晚上还得再一次秦韵的梦。

    “都快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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