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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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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宗主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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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凝并没有在次午时前往青鸾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页LtXsfB点¢○㎡ }

    她在发出那道传讯之后的片刻便改了主意。

    侍从已经将传送阵准备妥当,长老们已经收到“宗主巡视青鸾峰”的例行通报,连慕清霜那边都收到了礼节的传讯知会。

    但就在临行前一刻,沈月凝站在传送阵前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然后转身回了寝殿。

    “取消。”她只说了两个字,语气与平没有任何区别,正红色的嘴唇弯出的弧度也依然是那个令全宗敬畏的威严浅笑。

    但侍从注意到,宗主大转身时,宝蓝色法袍的高衩在风中猛然敞开了一瞬,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光下泛出大片刺目的油光——那个画面配合着她比平时快了不止半拍的步伐,看起来不像是“取消”,倒像是“撤退”。

    沈月凝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撤退。

    她给自己的理由是:昨夜那道灵力波动刚刚平息,她若次便登门,未免太过刻意。

    慕清霜不是傻子,白芷薇也不是瞎子。

    她需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等那道灵力波动带来的涟漪在所有的感知中自然消散之后,再以宗主巡视的惯常节奏踏青鸾峰。

    这一等,便是三天。

    三天里,叶凌云照常修炼、用膳、打坐、练剑。表面上看,青鸾峰的子与过去十五年没有任何区别。但水面之下的暗流已经变得汹涌而滚烫。

    慕清霜自那夜之后便没有再来练功房亲自指导他。

    她给出的理由是“闭关参悟新功法”,但叶凌云知道那不是真的。

    每次他在院中练剑时,他都能感受到一道目光从寝殿高处的窗棂后落下来,落在他握剑的手腕上,落在他出剑时肩背的肌线条上,落在他收剑后抬手擦汗的侧脸上。

    那道目光不再是素的冷厉审视,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复杂的注视。

    他偶尔抬望向那扇窗时,窗后的身影便会悄然退后半步,梅子色的嘴唇在影中轻轻抿住,墨黑法袍的前襟随着一次呼吸微微起伏,然后窗棂便轻轻合上了。

    白芷薇则恰好相反。

    她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细致微。

    早膳多了两道叶凌云吃的菜,午后的茶点换成了他随提过一次的桂花糕,晚间的药浴水温永远刚好是他适应的热度。

    她做这些事时从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一件件地做完,蜜桃色的嘴唇带着温柔的笑意,白色轻纱开衫在灶台前和回廊间来回飘动,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但叶凌云注意到,她每次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都会放慢半拍,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息,然后在他察觉到之前飞快地移开,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绯红。

    三天后,沈月凝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八名随从,没有随行长老,甚至没有提前知会。

    青鸾峰守门弟子的传讯玉符刚刚亮起,宝蓝色法袍的身影已经从传送阵中走了出来,十五厘米的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踩在青鸾峰正殿前的汉白玉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孤傲的“笃”。

    叶凌云正在正殿中整理慕清霜代的典籍玉简。

    听到那声高跟鞋叩响的瞬间他便认出了来——整个天璇仙宗只有一个走路时会发出这种声音,那种不疾不徐却压迫感十足的笃笃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听者的心尖上。

    他放下玉简,起身转向殿门,躬身行礼。

    “宗主大。”

    沈月凝在殿门处站定。

    午后未时的阳光从她背后斜斜打来,将她的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今没有穿那件最正式的宗主大礼服,而是换了一件相对简约的宝蓝色法袍——衣料依然是上好的灵蚕丝,在光下泛着邃的宝石光泽,但金线符纹的数量少了些,只在领和袖镶了细细的两圈。

    然而简约不等于随意。

    法袍的前襟依然被那副傲的饱满胸脯撑到极限,宝蓝色的布料在胸处绷得紧紧的,领那圈金线符纹在弧线的最高处被微微扯变了形,在阳光下闪烁着比别处更急促的光芒。

    法袍内里是淡蓝色半透明抹胸薄纱,纱料薄如蝉翼,在领若隐若现,与外罩的宝蓝形成浅对比,隐约可见薄纱下饱满浑圆的廓和那道邃柔软的沟壑。

    她的黑发依然一丝不苟地挽成高髻,秘银凤簪在发髻间泛着冷光,髻边的蓝宝石珠花在阳光下折出幽蓝色的光斑。

    正红色的嘴唇是她面容上最浓烈的一抹色彩,红得张扬而霸道,在她逆光的廓中像一朵盛开的龙血花。

    她站在殿门处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微微抬起下颌,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叶凌云身上。

    “免礼。”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稳有力,“慕峰主呢?”

    “师尊正在闭关。”叶凌云直起身,目光端正地落在她的面容上,“吩咐弟子在此整理典籍。宗主若有要事,弟子即刻去叩关禀报。”

    “不必。”沈月凝迈步走进殿中,宝蓝色法袍的裙摆拖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细密的摩擦声。

    她从他身边走过时,法袍的高衩微微敞开,露出裹着色丝袜的修长小腿。

    极薄的天蚕丝混灵蚕丝织成的无缝连裤丝袜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袜面紧贴着她笔直的腿线,从脚踝一直延伸进高衩处看不见的大腿中段。

    她的高跟鞋踩在青鸾峰的汉白玉地面上,每一声都清亮而果断,“本座此来,不为慕峰主。”

    她在高座上转身,法袍裙摆在身后铺展成一片宝蓝色的华美弧面。

    她款款落座——不是那种正襟危坐的姿势,而是斜斜地倚在扶手上,翘起了二郎腿。

    法袍的高衩随着这个动作完全敞开,整条裹着色丝袜的长腿从脚踝到膝盖到丰腴的大腿中段毫无遮挡地展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极薄的丝袜覆着一层细腻的油光,在阳光的照下泛起大片温润如玉石般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在并拢时轻轻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空的正殿中只有离她最近的叶凌云能听到。

    淡蓝色半透明抹胸薄纱在法袍领微微露出一角,随着她斜倚的姿势稍稍敞开了几分,薄纱下饱满的廓若隐若现。

    她单手撑着下颌,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弯起,看着站在殿中的叶凌云。

    “本座今来,是检查你的修炼进度。”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大比在即,天璇仙宗的参赛弟子中你最年轻,修为最浅,偏偏又是宗门千年以来唯一男徒。你若在大比上丢了宗门的脸,本座这个宗主面上也无光。”

    这套说辞她在心里打磨了整整三天。

    每一个字都滴水不漏——宗主检查弟子修炼进度,天经地义,冠冕堂皇,任谁来听都挑不出半分毛病。

    慕清霜就算在场,也只能说一声“宗主费心”。

    叶凌云应道:“宗主厚,弟子愧不敢当。”

    “愧不愧,本座看过才知道。”沈月凝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站起身,踩着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走下来,笃笃的声响在殿中回。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鞋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靴,鞋面镶着的蓝宝石在近距离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寒芒。

    她的身高近一米八,站在十五岁的叶凌云面前时比他还要高出半个。

    她微微低看他,正红色的唇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威严弧度,但眼底流转的光芒不是威严——是一种猎打量猎物时的审视,带着三百年杀伐决断沉淀下来的从容与自信。

    “随本座来偏殿。”她从他身边走过,丢下一句话,“正殿太空,不方便细查你的灵力运转。”

    叶凌云转身跟上。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的背影——宝蓝色法袍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金色宽腰带勒得极紧,将胸之间的落差勾勒得惊心动魄。

    腰带正中那颗鸽卵大的海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恰好垂在她挺翘饱满的部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法袍裙摆下高衩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开一合,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开合间一闪一烁,袜面的油光在每一次展露时都在阳光下泛起不同的光影层次。

    偏殿在正殿的侧后方,是一座相对较小的厅堂,原本是慕清霜用来接待私甚笃的同道的茶室,布置得比正殿私密得多。

    四壁挂着几幅淡墨山水,角落里立着一座青铜小香炉,炉中燃着清淡的寒梅熏香。

    正中一张矮榻,榻上铺着素白的软垫,旁边一张紫檀木茶几,几上放着一套尚未使用的茶具。

    窗棂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斜洒,在地面上画出几道明亮的条纹,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飞舞。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沈月凝走进偏殿后没有立即转身。

    她先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棂推得更开一些,让午后的阳光更多地涌殿中。

    阳光洒在她身上,宝蓝色法袍的金线符纹在光线中闪烁出璀璨的光芒,淡蓝色抹胸薄纱在领被照得几乎透明。

    她逆光而立,法袍下的身体曲线在强光中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剪影——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丰腴的线,修长的双腿,每一道曲线都被光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转过身,面对着站在殿中的叶凌云。

    “站到榻前来。”她说,“让本座看看你的灵力。”

    叶凌云走到矮榻前,与她面对面站立。

    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师尊的寒梅冷香,不是白姨的花瓣甜香,而是一种更加华贵霸道的气息,像是盛开的牡丹被揉碎在龙涎香中,浓郁而不腻,华美而有压迫感。

    香气钻进鼻腔的瞬间,系统在他识海中轻轻震了一下,一行小字悄然浮现:“道侣候选沈月凝——当前好感度:极高。检测到目标主动靠近,建议宿主配合灵力检查,顺其自然。”

    他没有理会系统的提示,但心跳已经开始加速。

    因为沈月凝没有让他像往常那样打坐运功,而是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从宝蓝色法袍的宽袖中探出,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与唇色一致的正红色蔻丹。

    她将手掌悬在他胸正前方三寸处,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一弯。

    “不必打坐。本座亲自感应你的气海。站着便好。”

    叶凌云吸一气,将呼吸调匀。

    沈月凝的手掌缓缓前移,最终贴在了他的胸正中——膻中的位置。

    她的手掌很暖,比慕清霜的掌心温度更高,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

    五指微微张开,恰好覆盖住他胸的位,指尖的正红色蔻丹在他衣襟上留下五个鲜艳的印记。

    “闭眼。”她说。

    他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感受到一纯得令窒息的灵力从她的掌心中涌出,如一道温暖而磅礴的洪流般涌他的经脉。更多彩

    那是大乘初期的灵力——比慕清霜的化神后期更高一整个大境界,浑厚、磅礴、霸道,带着三百年来杀伐决断沉淀下来的凌厉气势。

    灵力进他经脉的瞬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像是被一道温和而不可抗拒的巨托了起来,四肢百骸都在那力量的冲刷下舒展开来。

    “经脉通畅,气海稳固。”沈月凝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带着一丝赞许,“炼气九层的根基打得很扎实。慕清霜教得不错。”

    她的手掌开始缓缓下移,从膻中移向气海。

    她的掌心沿着他的胸骨滑下,隔着衣料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那层薄茧的轻微摩擦。

    她移动得极慢,像是在细细感知他每一条经脉的状态,但那种缓慢本身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她的掌心每下滑一寸,他小腹中的暖流便更炽热一分。

    “丹田气海……”她的手掌最终停在了他小腹前的气海上。

    就在她的灵力触碰到他丹田的刹那,那团一直安静悬浮在气海正中央的金色光晕猛然一震,像是被点燃的星火,一不容抗拒的吸力从光晕中发,主动迎上了沈月凝的灵力。

    沈月凝的手掌猛然一僵。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那双威严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的灵力和叶凌云的气海发生了共振。

    不是她主动引发的,而是他的身体主动迎上来的——就像三天前那个子夜,他和慕清霜之间发生的一模一样。

    她的灵力被一温暖而灼热的力量包裹住,两条原本平行的灵力河流在接触点炸开了一道无形的漩涡,将彼此的每一条经脉、每一缕神识、每一次心跳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对方的感知之中。

    她能感受到他的一切。

    炼气九层稚却纯净的灵力,天品变异阳灵根特有的灼热生机,以及那少年特有的阳气——净的、蓬勃的、带着十五岁特有的生命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防线,直接灼烧在她冰封的道心之上。

    而且她在他体内感受到了另一气息——慕清霜的气息。

    不是具体的灵力残留,而是一种更加微妙的印记,像是某个在他体内刻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符文,宣告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存在。

    那道印记让她心底涌起一阵尖锐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的酸涩。

    但他体内也有她的印记。

    她的灵力在他丹田气海中留下的独特印记——大乘初期特有的磅礴与霸道,冰系功法的高贵与凛冽,沉积在她道心处从未被任何触及过的、孤独的渴望。

    她的灵力在他体内留下了一条清晰的、不可磨灭的痕迹,就像慕清霜的灵力已经在他体内留下了她的痕迹一样。

    共振持续了五次呼吸。比慕清霜那次多两次。

    当两同时从共振的余波中回过神来时,沈月凝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从气海上移开了——不是撤回,而是被他握住了。

    叶凌云的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掌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他的掌心滚烫,手指有力,指节分明的手与她的手叠在一起,正红色蔻丹与少年修长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抬起看她,黑眸里没有了平的恭敬和端正,而是多了一种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东西——那是被灵力共振唤醒的少年欲,是对她身体的初生渴望,是三天前那个子夜之后,他逐渐觉醒的男本能。

    “宗主。”他叫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一丝暗哑,和他叫“师尊”时那个语调一模一样。

    沈月凝没有抽回手。

    她低看着他,正红色的嘴唇微微翕动。

    从来没有敢用这种眼神看她,从来没有敢握住她的手,从来没有能在她的威压之下抬起直视她的双眼。

    但这个少年轻而易举地做到了这一切——不是因为他强大,而是因为她在他面前不知何时卸下了不曾卸下的铠甲。

    淡蓝色抹胸薄纱在法袍领微微敞开,随着她逐渐加快的呼吸轻轻起伏,薄纱下饱满的廓在阳光中若隐若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很凉,和他脸颊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正红色蔻丹在他颧骨旁留下五道冰凉的触感。

    沈月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不是威严的浅笑,不是克制的抿唇,而是一种从喉咙处溢出的。

    她低下,光洁的额几乎贴上他的额,正红色的嘴唇就在他眼前,近得他能看到唇瓣上每一道细密的纹路,能闻到她唇脂中龙血花汁特有的浓郁芬芳。

    她低声说,“从没输过任何。但今夜——本座输给你了。”

    她吻上他的唇。

    沈月凝吻上来的那一刻,叶凌云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她的嘴唇和师尊完全不一样。

    慕清霜的唇是凉的,吻上来的时候带着寒梅冷香和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像初春的雪落在滚烫的皮肤上,让想要小心翼翼地捧着,怕一用力就化了。

    但沈月凝的唇是烫的。

    不是温热,是烫——是压抑了三百年的熔岩终于找到了地壳的裂缝,是冰封了三千尺的海底部突然裂开了一道火红的岩浆。

    她的正红色嘴唇贴上来的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不是试探,不是请求,是宣告。

    宣告她沈月凝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征求任何的同意。

    叶凌云的身体本能地向后仰了一寸,但沈月凝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后脑。

    她的手指他的发间,五指收拢,力道不重却绝对不容挣脱,指腹上的正红色蔻丹在他乌黑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她将他的脸牢牢固定在原地,然后她的唇舌便压了上来——不是贴,是压,是碾压,是攻城略地。

    她的舌探他腔的那一刻,叶凌云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条舌灵活得超乎想象,带着龙血花汁的微涩和某种更加私密的甘甜,像一条温热的蛇一样撬开了他的牙关,缠上了他的舌根。

    她的舌尖在他的上颚划过,力道恰到好处地激起一阵酥麻,然后猛地收回去,在他追上来的时候又忽然反攻,将他的舌牢牢吸住,吸得他的舌根都在发酸。|@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的接吻技巧是三百年来从未示的另一面——不是宗主,不是大乘修士,而是一个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在终于触碰到渴望之物的瞬间释放出的全部本能。

    “唔——”

    叶凌云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扶住什么,却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腰侧。

    宝蓝色法袍下的腰肢纤细得惊,金色宽腰带勒得极紧,他的手掌按上去的瞬间便能感受到那腰肢惊的细度——盈盈一握,与上方的胸脯和下方的部形成了夸张到近乎不真实的沙漏曲线。

    他的手指隔着法袍陷她腰侧的软,那触感紧致而有弹,是三百年修行淬炼出的完美体魄。

    沈月凝在他的唇齿间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

    那笑声从她的喉咙处溢出,通过两缠的舌面传递到他的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意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她的手从他的后脑滑下来,沿着他的脖颈一路滑到胸,五指张开按在他的心脏位置。

    他的心跳声在她掌心下咚咚作响,快得像擂鼓。

    她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拉开一寸距离,正红色的唇脂已经在方才的热吻中晕染开了些许,唇角有一道极细的红痕延伸到唇线之外,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心跳这么快。”她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和她平里在大殿上发号施令时判若两,“方才在正殿里回话的时候不是还很镇定么?宗主大安好——嗯?现在怎么不安好了?”

    叶凌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没有给他机会。

    她的嘴唇再次压了下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凶猛。

    她的舌直接探到了他的舌根处,在他的腔中翻搅吸吮,力道大到让他整个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他的后背撞在了矮榻的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而她顺势压了上来,一条裹着色丝袜的长腿直接跨过了他的双腿,膝盖陷他腿侧的软垫中,将他牢牢锁在矮榻的角落里。

    宝蓝色法袍的高衩因为这个跨坐的姿势完全敞开到了大腿根部。

    极薄的色无缝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修长的双腿,袜面那层若有若无的细腻油光在她大幅度动作时流转出大片刺目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贴在他腰侧,那份滑腻的触感透过他月白色长袍的薄薄衣料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温热、柔软、滑得像包裹着绸缎的玉石,又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带着成年独有的丰腴重量。

    “宗主……”叶凌云在热吻的间隙中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沈月凝的嘴唇从他的嘴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一路吻到他的耳垂。

    她的舌尖在他耳垂上轻轻一勾,然后含住了整片耳垂,牙齿极轻极慢地碾磨了一下。

    叶凌云浑身一震,双手猛地抓紧了她腰间的金色宽腰带,指节用力到发白。

    “叫错了。”她在他耳边说,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方才叫你叫什么?”

    “……月凝。”

    “乖。”

    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中斜斜打,照在她身后,将她的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的黑发高髻在方才的热吻中已经松动了些许,几缕发丝从秘银凤簪下逃逸出来,垂落在颊侧。

    髻边的蓝宝石珠花歪了几分,在阳光下折出幽蓝色的光斑,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颧骨上。

    正红色的嘴唇晕染得比刚才更开了,唇角那抹红痕延伸到了下颌边缘,像是被用指腹擦过一般暧昧不清。

    她的双手抬起来,缓缓解开了宝蓝色法袍领的第一颗盘扣。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修长的手指在盘扣上灵巧地翻飞,正红色蔻丹在宝蓝色的衣料上跳动,每一次起落都像是在弹奏某种只有她自己听得到的乐曲。

    法袍的前襟随着盘扣的解开渐次敞开,露出内里那件淡蓝色半透明抹胸薄纱的全貌。

    叶凌云的呼吸停滞了。

    那件薄纱在正殿里只是领处若隐若现的一抹淡蓝,他以为只是法袍内衬的一角。

    但现在法袍敞开之后他才看清,那是整整一件抹胸——纱料薄到几乎透明,从锁骨以下一直延伸到腰际,将她饱满浑圆的廓完整地勾勒出来。

    薄纱在胸处被撑到了极限,隐约可见纱料下那对h杯丰腴的完整形状——浑圆、沉甸、傲,被薄纱紧紧包裹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桃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笼罩。

    薄纱中央有一道邃柔软的沟壑,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肌肤光泽,随着她逐渐加快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道沟壑变得更一分。

    她肩的肌肤在薄纱边缘处露出来,白皙得几乎与薄纱同色,只有凑近了才能分辨出纱料与皮肤的界限。

    锁骨致平直,肩圆润饱满,是成熟特有的丰腴线条,不是少的清瘦,而是被岁月和灵力共同淬炼出的、恰到好处的丰腴。

    沈月凝低下,看着叶凌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胸的模样,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来,迫使他与她对视。

    “好看吗?”她问,声音低哑而慵懒,语气里没有半分羞怯,只有纯粹的自信和一丝毫不掩饰的挑逗。

    叶凌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发:“好看。”

    “比你师尊呢?”

    这个问题让叶凌云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瞬。

    他看着沈月凝的眼睛,那双素来威严的眼眸此刻正含着笑意,但那笑意底下藏着一丝极其认真的探究——她是真的在问,是真的在比较,是真的在意答案。

    “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师尊是冷的,你是烫的。”

    沈月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威仪的笑,不是克制的笑,而是一种从喉咙处溢出的、带着三百年孤独与释放的畅快笑声。

    她笑得黑发轻颤,髻边的蓝宝石珠花叮当作响。

    笑完之后,她俯下身,双手捧住叶凌云的脸,正红色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额。

    “记住你的答案。”她在他额上印下一个完整的唇印,正红色的唇脂在他眉心留下一个鲜艳夺目的印记,“从今以后,你的心里要有两个。一个是你师尊,另一个——”

    她的嘴唇从他的额滑到他的鼻尖,又从鼻尖滑到他的嘴唇,贴着他的唇瓣轻声说完剩下的半句话。

    “——是惩罚你的。”

    她的手指忽然在叶凌云肩一点,一道纯的大乘期灵力从她指尖涌出,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环,瞬间将叶凌云的上半身笼罩其中。

    叶凌云只觉浑身一麻,四肢便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不是粗的束缚,而是一种温和却不可抗拒的禁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按住,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身体被这力量缓缓放倒在矮榻上,背靠软垫,双腿还搭在榻边,上半身却完全动不了了。

    “宗主——?”

    “嘘。”沈月凝从他腿上站起来,站在矮榻前,低看着被定住的他。

    她的脸上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威严笑容,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的身姿逆着光,宝蓝色法袍半敞着挂在肩上,淡蓝色抹胸薄纱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将她丰腴饱满的上身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法袍的高衩间,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光线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方才在正殿本座就说过了——检查修炼。”她说,声音不紧不慢,“检查修炼,自然要检查全身经脉。从上到下,一处不落。”

    她缓缓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宝蓝色法袍的裙摆铺散在汉白玉地面上,高衩完全敞开到了大腿根部,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蹲姿下绷出丰腴而结实的曲线,大腿内侧的软隔着丝袜轻轻挤在一起,袜面那层油光在挤压处变得更加浓密。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膝盖并拢着蹲在榻前,部几乎要贴到脚后跟,宝蓝色法袍被这个姿势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部浑圆硕大的廓——那是在宗主宝座上坐了三百年养出的尊贵线,饱满、挺翘、绵软,被法袍的灵蚕丝布料绷得像两颗并排的满月,每一瓣都有叶凌云整张脸那么大。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正红色蔻丹在他的月白色长袍上按下十个鲜艳的指印。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他的脖颈,扫过他的胸,扫过他被腰带束紧的腰腹,最后落在了他双腿之间。

    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让本座看看,”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化神后期的师尊教出来的弟子,天赋到底如何。”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

    叶凌云倒吸一凉气,但他的身体被定住,连转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指在他的腰间灵活地翻飞。

    腰带的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月白色长袍的前襟被掀开,里衣的系带也被她一根根挑开。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心包裹的礼物,每一个步骤都带着三百年来批阅奏章般的从容与准。

    当最后一件衣料被拨开时,沈月凝的手指停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东西,正红色的嘴唇缓缓张开,那双威严了三百年从未慌过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天。”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她的面前,叶凌云的阳根已经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她眼前,距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寸。

    那尺寸远超她的预期,甚至远超她的认知——又粗又长,青筋盘虬,前端胀得发亮,像一柄刚从熔炉中锻造出来的钝剑,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少年特有的浓郁的雄气息。

    那气息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紧,一热流不可抑制地从双腿之间涌了上来,浸湿了丝袜最内侧的那片极薄的布料。

    她修行三百年,见过无数法器神兵,却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禀的少年资本。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唾沫,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得像是被龙血花汁灼烧过一样。

    “看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正红色的唇角缓缓上扬,弯出一个贪婪而餍足的弧度,“本座方才的惩罚,要加重了。”

    她低下,张开正红色的嘴唇,含了上去。

    叶凌云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在定身术下无法动弹,但他的十指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将垫子抓穿。

    那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温暖、湿润、柔软,还有一强大的吸力,像是有无数条细小而灵活的蛇在他的器上同时缠绕蠕动。

    沈月凝的腔内部比她的嘴唇还要炽热,湿润柔软的舌面从根部一路舔到前端,舌尖在顶端打了一个圈,然后猛地收拢嘴唇,用力一吸——

    叶凌云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那吸力大得惊,根本不像是一个的腔,倒像是某种专门为欢而生的法器,一下接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阳根,每一次吸吮都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的双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下去,颧骨在皮肤下显出两道优雅的弧线,正红色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柱身,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上下滑动,唇上的龙血花汁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湿痕。

    她的吞吐渐渐带上了旋转的角度。

    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含着前端用力一嘬,然后整个猛地俯下来将整根阳物吞到底——喉咙处有一团软在每次喉时都会恰好碾过顶端,引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然后又猛地仰将阳物抽出到只剩前端含在嘴里,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拼命旋磨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整个过程中她的嘴唇始终紧紧裹着柱身,没有一丝缝隙,腔中发出的吸吮声在空旷的偏殿中回——咕啾、咕啾、咕啾——每一声都清晰而靡,像是什么东西在泥泞中反复抽。

    “啧……啧……”

    她的嘴里开始发出品咂的声音。

    不是刻意的,而是她每吞吐几下便会停下来用舌从根部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舔到前端,舌尖在每一条鼓起的青筋上都仔仔细细地描摹一遍,然后又重新含住前端用力一嘬。

    整个过程她的正红色唇脂已经被蹭得七八糟,唇角、下颌甚至鼻尖上都沾着淡红色的湿痕,但她完全不在意,只是专注地、贪婪地、一遍遍地吞吐着中的巨物。

    “宗主……月凝……我要——”

    叶凌云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的大腿肌绷得像石一样硬,小腹阵阵抽搐,一热流在丹田中疯狂积聚,随时都会薄而出。

    沈月凝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她没有停。

    恰恰相反,她加重了吸吮的力度,一只裹着色丝袜的手从下方托住了他的囊袋,五根修长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捏,指尖的正红色蔻丹在那层极薄的丝袜面料上留下轻微的划痕。

    她的嘴唇含得更了,喉咙处的软再次裹住了他的顶端,然后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像是活物的吸盘一样牢牢锁住了他的前端——

    叶凌云彻底崩溃了。

    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顶,一浓稠灼热的白浆在他喉咙处轰然炸开,量多得惊,直接灌满了她的腔,又从她来不及闭合的唇角溢了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她淡蓝色抹胸薄纱上,将那片本就极薄的纱料洇得更加透明。

    沈月凝没有躲开,她甚至没有眨眼,只是用那双威严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正红色的嘴唇依然紧紧裹着他,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咕咚,咕咚,咕咚——将中的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正红色的唇脂已经被完全吞净了,露出嘴唇本来的淡色,但唇角还挂着一道白浊的残痕,和她威严冷艳的面容形成了令窒息的靡反差。

    “咳……”她终于松开了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残,正红色蔻丹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淡的红痕。

    她站起身,低看着瘫软在榻上的叶凌云,嘴角微微上扬。

    “天赋,很好。非常好。”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但语气里的满意是真实的。

    她伸手解开腰间金色宽腰带的搭扣,动作从容而优雅,和方才那种贪婪的吞吐形成了鲜明对比。

    腰带的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然后整条金色宽腰带便从她腰间滑落,落在了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宝蓝色法袍没有了腰带的束缚,彻底敞开了。

    她将法袍从肩缓缓褪下,那件华美的宝蓝色灵蚕丝法袍便如流水般从她身上滑落,在地面上堆叠成一圈宝蓝色的涟漪。

    法袍之下,她的身体只剩两件衣物——淡蓝色半透明抹胸薄纱,和极薄的色无缝连裤丝袜。

    没有了法袍的遮掩,她的身段完整地露在午后的阳光中。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男失去理智的极致丰腴——肩圆润白皙,锁骨致平直,细长优雅的脖颈下,h杯的饱满胸脯被淡蓝色薄纱紧紧裹着,纱料被撑到几乎透明的程度,隐约可见薄纱下那两颗浑圆硕大的房完整的廓和前端微微凸起的暗红色蓓蕾。

    那对房大得惊,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在薄纱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晃一下都像是两团被薄纱兜住的凝脂在微微颤抖。

    薄纱中央那道邃的沟壑此刻更加刻了,阳光照进那道沟壑中,在胸投下一道幽暗而诱的影。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胸形成了夸张的沙漏曲线。

    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三百年修行的淬炼在腹部的肌线条上留下了若有若无的痕迹。

    但她的部——沈月凝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叶凌云,让他看清她最引以为傲的部位。

    色无缝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部,将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完整地勾勒出来。

    那部大得惊,像两座并排的山,每一瓣都有叶凌云整张脸的两倍大,被极薄的丝袜裹得紧紧的,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峰上流转出大片刺目的光泽。

    绵软而富有弹,她只是微微侧身,那两瓣肥便轻轻颤动起来,在丝袜下晃出层层,从峰到腰窝,又从腰窝弹回峰。

    丝袜在部最饱满处被撑得微微透明,隐约可见丝袜下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大腿根部被丝袜袜勒出的那道的勒痕,在高衩和部之间形成了一道柔软的沟。

    她回过,从肩看向他,正红色的唇角弯出一个傲然的弧度。

    她的黑发已经完全散了,如瀑布般倾泻在她露的肩背上,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蝴蝶骨上。01bz*.c*c

    髻边的蓝宝石珠花还顽强地挂在发间,歪歪斜斜地折着幽蓝色的光芒。

    “看够了吗?”她问。

    叶凌云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涩得像在沙漠中走了三天的:“不够。”

    沈月凝笑了。

    她缓缓转过身,踩着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走回榻前。

    十五厘米的鞋跟在汉白玉地面上每一步都敲出清脆的笃笃声,那双高跟鞋从始至终都没有脱下来——她答应了要着重描写,她便穿着,尖长的鞋镶着的蓝宝石在地面上空划过一道幽蓝色的弧线,鞋底的红色在她抬脚时一闪而过,与她正红色的蔻丹和唇色相辉映。

    丝袜包裹的脚背从鞋中露出,弓起的弧度优雅而感,脚踝浑圆玲珑,被高跟鞋衬得愈发修长纤细。

    她在榻边停住,低看着叶凌云。

    她的身姿逆着光,丝袜上的油光从大腿一路延伸到小腿,最后收束在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的尖里。

    她的身体因为方才的吞咽而微微泛红,白皙的肌肤下透出一层薄薄的晕,从胸一直蔓延到耳根。

    淡蓝色抹胸薄纱上还残留着几滴方才溅上的白浊,在阳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本座漂亮吗?”她问。不是那种不自信的问法,而是明知自己漂亮到极致、却偏要从他嘴里听到答案的傲慢。

    “漂亮。”叶凌云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稳,但眼底的炽热丝毫不减。

    她抬起一条裹着丝袜的长腿,膝盖压在榻沿上,然后翻身跨坐了上来。

    她的动作从容而流畅,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榻沿上轻轻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响。

    她整个跨坐在叶凌云腰上,双腿分开跪在软垫两侧,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腰侧,那份滑腻灼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高跟鞋的鞋底朝上,十五厘米的细跟在软垫上压出两个的凹痕。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上,正红色蔻丹在他的皮肤上按下十个鲜艳的印记。

    她的部悬在他小腹上方,丝袜包裹的肥硕在跪姿下被挤压成更加夸张的形状,缝从后面看不见底,丝袜在缝处被撑得极薄,几乎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她低下,散的黑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胸膛,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上扬。

    “方才你提到了你师尊,”她说,声音低沉而慵懒,“那我们便好好算算这笔账。那一夜,和你师尊双修的时候,你在她体内多少次?”

    叶凌云的脸颊红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沈月凝没有给他机会。

    她抬起部,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他早已再次勃起的巨物,将前端对准了自己双腿之间。

    隔着丝袜,他能感受到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丝袜的极薄面料已经被她的水浸透,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贴在她的户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饱满的唇的廓。

    她握住他的阳根,用前端在丝袜覆盖的唇上缓缓摩擦,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处软的肥厚与炽热。

    “这一次,”她俯下身,正红色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而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本座要你得比那一夜更多。多一倍,不——多两倍。因为你欠本座的账,欠了整整七年。从你八岁那年在回廊下叫本座第一声‘宗主大安好’开始,你就欠下了。”

    话音落下,她用指甲在丝袜裆部轻轻一划,灵力在指尖凝聚成一道极细的刃芒,刺啦一声轻响,色丝袜的双腿之间被撕开了一道子。

    不是完全撕烂,而是准地在最关键的部位撕开了一个恰好能容纳他通过的裂,裂边缘的丝袜纤维微微卷曲,沾满了晶莹的黏。

    然后她沉下腰,将那道裂对准了他高高翘起的阳根顶端,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滋——

    泥泞的水被挤压出来,沿着他的柱身淌下,滴在榻上的软垫上。

    她的道内部紧致得惊,和大乘期修士的身份完全不同——里面层层叠叠的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同时绞住了他,每一层褶皱都在蠕动吸吮,内壁的软肥厚而富有弹,被他的巨物撑开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的腰沉得极慢极稳,一寸一寸地将他的整根阳物吞体内,每吞下一寸,她的小腹便会微微隆起一点,当整根巨物完全没时,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一道浅浅的凸痕——那是他的形状,从她体内映出来的形状。

    “嗯……”

    沈月凝仰起,从喉咙处逸出一声压抑了三百年从未发出过的呻吟。

    她的黑发全部散落到腰际,发尾扫过叶凌云的膝盖,蓝宝石珠花终于从发间脱落,叮当一声掉在榻上滚了两圈。

    她的双手撑在叶凌云的胸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抓出十道淡红色的划痕。

    她的腰开始动起来,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开始就是大起大落的抽送——她将部高高抬起,抬到只剩下前端还留在她体内,然后猛地一沉到底,肥硕的撞击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丝袜包裹的在撞击下剧烈抖动,从峰一路到大腿根部。

    “啪——啪——啪——啪——”

    合声与撞击声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偏殿中不断回。

    沈月凝骑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占据了全部的主动权,她的腰肢灵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起落都准地控制着角度和度。

    有时她会微微前倾,让他的阳根顶到她体内最处的某个敏感点上,然后猛地夹紧道内壁,整个都会因为这快感而痉挛一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逸出一串沙哑而靡的呻吟。

    “齁齁……齁……嗯齁齁齁——”

    那声音完全不像是一个执掌宗门的大乘修士,倒像是一被囚禁了太久终于挣脱牢笼的雌兽。

    她的声带在快感中失控,发出的不是优雅的娇喘,而是一种带着气音的、粗重的、类似母猪被到爽处才会发出的齁齁声。

    那声音从她喉咙处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每一声都粗重而悠长,带着三百年累积的饥渴全部释放出来的疯狂。

    她的身体也在同时剧烈反应——小腹阵阵抽搐,道内壁猛地绞紧,一滚烫的从子宫处浇灌而下,直接淋在他的顶端上。

    高的快感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裹着丝袜的肥疯狂地上下起伏,速度快到几乎形成了残影,在高速颠簸中抖得像狂风中的海,色丝袜上的油光在剧烈的动作中闪烁出大片刺目的光泽。

    高跟鞋的鞋跟在软垫上疯狂地蹬,宝蓝色漆皮在阳光下反出凌的光斑。

    “啊……嗯——!到了……本座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软了下来,整个脱力地瘫在叶凌云身上。

    淡蓝色抹胸薄纱已经被汗水和体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纱料下的蓓蕾硬挺挺地顶着薄纱。

    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裆部撕开的那道子边缘还在滴着黏稠的白浆,是方才她高时道内壁痉挛挤出的水与的混合物。

    但她没有休息太久。

    叶凌云体内的系统灵力已经开始主动运转,他的阳根在她体内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比刚才更加硬挺,将她还在痉挛的道撑得更满。

    沈月凝感受到体内的变化,缓缓抬起,那双威严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半分宗主的架子,只有餍足、贪婪和更多的渴望。

    “还没完。”她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本座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趴跪在矮榻上,肥硕的丝袜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色丝袜紧紧裹着两瓣山丘般浑圆的肥,从腰窝以下陡然隆起,饱满得像两颗并排的巨大蜜桃,被极薄的丝袜绷得紧紧的,袜面在峰上泛起大片细腻的油光。

    丝袜裆部那道被撕开的裂中,她的户完全露出来,两片红色的大唇肥厚饱满,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里更加的小唇和还在翕动着的窄小。

    边缘糊满了白浆,是从她体内倒流出来的水与的混合物,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滑过丝袜的袜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滴滴答答地落在榻上。

    她的菊花蕾也在丝袜裂处若隐若现,是一圈极淡的褐色,微微翕动着,净而诱。

    两条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小腿上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还牢牢地穿着,尖长的鞋戳在软垫上,鞋跟在榻面上压出两个的凹痕。

    “来。”她回过,从肩看向他,黑发散地垂落在她的蝴蝶骨上,蓝宝石珠花掉在榻上还在微微滚动。

    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威严,只有赤的渴望和命令。

    她伸手在自己肥硕的丝袜部上拍了两下,在拍打下剧烈颤动,丝袜上的油光在中汹涌流淌。

    “还愣着什么?本座命令你——我。”

    叶凌云趴在她背上。

    他的身体完全覆盖在她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各握住她一侧肥硕的房。

    房垂在榻面上,被他的手掌完全握住,手指粗地揉捏着,指缝间溢出雪白的,水从尖挤出,顺着他的手指滴在榻面上。

    他的脚蹬在她的高跟鞋鞋底上——他的脚比她的脚大不了多少,蹬在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的正红色鞋底上,鞋跟承受着两个的重量,陷了软垫之中。

    这个姿势完美体现了“小马拉大车”的即视感。

    他整个趴在她背上,身体比她的丰腴身段小了一圈,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少年骑在一匹丰腴雪白的母马上。

    他腰腹的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的身体在她背上弹起,双脚蹬着她的高跟鞋鞋底作为支撑,鞋跟被蹬得在榻面上划出了两道的沟痕。

    她的太高太大了,他的胯部撞上去时几乎陷进了那片肥腻绵软的之中。

    啪啪啪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沉闷——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去都被肥厚的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软的缓冲让撞击声变得浑厚而低沉。

    “……本座的……被你撞烂了……齁噢噢噢噢……”沈月凝将脸埋在软垫中,正红色的唇脂已经完全花了,在素白的软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凌的红印。

    她的双手抓着软垫边缘,正红色蔻丹陷布料,指节发白。

    她的银牙咬着软垫的一角,水从嘴角渗出,和唇脂混在一起洇湿了布料。

    叶凌云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腹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摆动着,每一次顶都又狠又,整根没她的体内,胯骨重重撞在她肥硕绵软的上,被撞得剧烈震颤,像两团被不断拍打的白面团,一波接一波地开,绵软肥腻的触感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撞进了一团温暖的沼泽。

    她的部太肥太大了,他的胯部在撞击时被吞没了大半,每一下都像整个陷进了那片白花花的海之中。

    他的双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房,指缝间不断溢出雪白的和温热的水。

    他的嘴贴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廓上,声音粗重而沙哑。

    “宗主……你的……太大了……好爽……”

    “……齁齁………噢齁齁齁……”

    她的水从合处飞溅出来。

    体量多得惊——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片黏腻透明的体,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

    丝袜已经被浸湿了大片,湿透的丝袜贴在她腿上,袜面的油光反而更加闪亮,像是被涂了一层蜜糖。

    身下的软垫已经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她水和水混合的腥甜气味。

    叶凌云猛地抽出阳根,将她重新翻转过来仰面躺着,然后再次狠狠顶。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长腿在空中剧烈晃动,袜面的油光和水光织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烁着湿亮的蜜色光泽。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她腿太长,架上去之后她的脚踝还在他肩膀上方晃,他只能握住她的小腿肚作为支点。

    然后他一边顶撞一边侧吻她裹着丝袜的小腿肚,舌尖在袜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这个姿势让沈月凝几乎崩溃。

    她的身体被完全折叠——肥硕雪白的悬空在榻面上方,整个身体的支点只有后背和肩膀。

    每次顶都撞得她的身体向上滑出半寸,然后被他握住小腿拉回来迎接下一次更的撞击。

    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在他耳侧剧烈晃动,鞋跟极高极细,随着她的颤抖在空中不断划出弧线,鞋尖的蓝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紊的光芒。

    “太了……齁噢噢噢……这个姿势太了……本座的肚子……要被顶穿了……齁……”

    她的腹部随着他的抽送上下起伏,从外面甚至能看到他阳根在她体内顶出的微微隆起。

    小腹上原本平整光滑的肌肤被顶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每一次顶都让那个弧度变得清晰可见,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柱子在从内部撑起她的肚皮。

    水从她的尖不断渗出,顺着身体两侧流到榻面上,和身下的水汇成一片。

    她全身的都在剧烈颤抖——房在抖,小腹在抖,肥在抖,裹着丝袜的大腿在抖,连喉咙都在抖。

    “换我……换我在上面……”她突然说。

    叶凌云依言翻身躺下。

    沈月凝跨坐到他身上,肥硕雪白的缓缓沉下,将他整根吞。

    骑乘的姿势让她完全掌握了主动,她开始上下起伏,肥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声。

    “齁……本座你……本座在你……齁噢噢噢噢……”她骑在他身上疯狂颠簸,语言已经完全丧失了平的威严。

    正红色的嘴唇张着,唾从唇角拉出一条银丝,唇脂已经完全看不清原来的形状,只剩下一片凌的红。

    汗湿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汗珠从下颌滴落,落在她肥硕的胸脯上。

    两团雪白肥硕的房随着她的颠簸上下剧烈甩动,水从尖不断飞溅出来,溅在他的胸膛上和脸上。

    叶凌云仰躺着,双手扣住她肥硕的,手指陷进那片雪白柔软的肥腻之中,帮助她上下起伏。

    她的太大了,从下方看就像一座白花花的山压下来,两瓣占据了整个视野。

    绵软肥厚,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沼泽吞没,将他连带骨都吞进了那片肥腻的海之中。

    他的双脚蹬在榻面上,脚趾用力蜷缩,足弓绷得像弓弦。

    他的小腹和她的之间不断传出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颠簸越来越快,水从合处不断溅,量多得惊,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

    体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去,将身下的软垫彻底浸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混合着她水和牡丹龙涎香的复杂气息。

    “本座……本座要……齁噢噢噢噢噢——!”

    最后一次沉的顶时,沈月凝仰起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嘶鸣。

    她的身体猛然僵直,大腿肌剧烈痉挛,色丝袜裹着的腿抽搐得像被电击一样。

    体内最处猛然收缩,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处涌而出,浇在他的阳根上。

    水从她的尖同时激而出,雪白的汁在空中划出数道弧线,落在他的胸膛上和脸上。

    水和水同时溅,她的身体痉挛了十几息才软下来,然后身体猛然一软倒在他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他的阳根从她体内滑出时,一混合着白浊和透明体的黏从她的秘处溢出。

    量多得惊——黏顺着她的腿心淌下来,流过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又宽又长的白浊痕迹。

    白浊浓稠如米浆,混着透明黏腻的水,一接一地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沿着丝袜的纹理蔓延,将色丝袜染成一片狼藉的白浊色。

    袜面原本的细腻油光被白浊覆盖后显得更加靡,白浊在油光表面缓缓流淌,像是融化的珍珠。

    软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黏腻的体,有些还在顺着丝袜往下滴,滴答滴答地落在榻面上。

    但叶凌云还没有。

    他将她重新翻转过来趴在榻上,抬起她肥硕的大,再次顶。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但每一次顶时她依然会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哼。

    宝蓝色法袍已经完全从她身上滑落,凌地堆在榻边。

    淡蓝色抹胸薄纱被彻底扯,银线蕾丝断成了几截散落在榻面上。

    她全身只剩脚上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还完好无损地穿着,鞋跟戳在榻面上,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晃动。

    两条裹着湿透丝袜的大腿被分开跪着,大腿内侧的白浊体已经了一部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还受得住吗?”叶凌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但依然带着一丝温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让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

    “本座……齁……受得住……”沈月凝气若游丝地说,正红色的唇角却弯出了一个妩媚而餍足的弧度,“把你的东西……都给本座……齁齁……本座要你的全部……一点不剩……”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偏殿中回,混合着她越来越沙哑的呻吟。

    午后的阳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两缠的身体上——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水、水和覆盖,在阳光下泛着湿亮的油光。

    她的被撞得通红,上全是他胯骨撞击留下的红痕。

    她的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勒痕依然清晰,但已经被反复流淌的水和白浊反复浸透,湿了了又湿,丝袜变得又湿又重又滑,贴在腿上形成了一大片黏腻的色水痕。

    “了——!”

    叶凌云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腹最后一次猛力顶,整根死死钉她体内最处。

    一滚烫的从分身的顶端激而出,直接灌了她的子宫处。

    他的量极大,一又一,连续了七八次才渐渐停止。

    的力道很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击打在内壁上——不是流,是,是冲击,是灌,滚烫浓稠的体像水柱一样激在子宫壁上。

    “齁噢噢噢噢——好烫……好满……齁噢噢噢噢……要满出来了……齁……”

    沈月凝的身体在他的中再次痉挛,子宫被滚烫的灌满,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弧度。

    那是在她体内积蓄的隆起——不是怀孕的弧度,而是大量的积在子宫里,从内部撑起了小腹的廓。

    当他最终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时,一浓稠的白浊体猛地从她的秘处涌出。

    不是流,是涌——白浊混着水,量大得惊,一接一地涌出,瞬间便浸透了她的整条大腿。

    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被白浊完全覆盖,原本色的丝袜已经看不清颜色,只看到一层流动的白浊在袜面上蔓延,白浊与丝袜本来的油光混合,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珍珠般的光泽。

    有些白浊顺着丝袜的纹理淌到了她的小腿肚,有些滴落在矮榻上,在榻面积成了一小滩黏腻的白浊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那是、水、水、汗水和香薰混合的复杂气息——欲的味道。

    沈月凝趴在矮榻上,气若游丝,正红色的嘴唇已经完全花了,只在唇角残留着一抹淡红。

    她的黑发散如墨色水铺了满枕,汗湿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脖颈和锁骨上。

    蓝宝石珠花不知何时滚落到了榻下,在汉白玉地面上反着幽蓝的微光。

    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但一只鞋的鞋跟已经断裂了,鞋尖的蓝宝石也歪了,只剩下另一只鞋还完好无损地衬托着她裹着湿透丝袜的脚踝。

    她微微抬起一只手,手指勾住了叶凌云的手指。

    那只手曾经握过三百年宗主权杖,曾经签下过无数生死令,曾经在虚空中画出过大乘期的绝世符箓。

    而此刻,那只手只是轻轻地、虚弱地勾住了一个十五岁少年的手指,正红色蔻丹在他指缝间微微闪烁。

    叶凌云握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唇上还残留着她唇脂的淡红和他自己的津。

    他抬起,看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依然明亮,梅树在院中静静伫立,淡蓝色的花瓣在风中缓缓飘落。

    他知道这偏殿的外面,青鸾峰的子还会继续——师尊还在闭关,白姨还在厨房里忙碌,而他体内的系统还在默默运转。

    但此时此刻,在这间弥漫着腥甜气味的偏殿里,他和这位执掌了仙宗的一起,在午后的阳光中静静喘息。

    偏殿中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已经从窗棂的正中央移到了墙角,在紫檀木茶几上投下斜斜的光斑。

    角落里的青铜香炉已经自行添了两次香料,清幽的寒梅熏香与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暧昧的氛围。

    矮榻上,叶凌云侧躺着,一只手还环在沈月凝的腰间。

    宝蓝色法袍铺散在榻面上,金线符纹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而安详的光芒。

    法袍的高衩间,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曲起,袜面那层细腻的油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出温润的蜜色光泽。

    淡蓝色抹胸薄纱松松地搭在榻边,纱料极薄极透,在光影中几乎看不清廓,只留下一抹淡蓝色的残影。

    沈月凝的黑发散开了。

    那根秘银凤簪不知何时落在了矮榻的角落里,髻边的蓝宝石珠花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随着她侧的动作轻轻晃动。

    如瀑的黑发散落在素白的软垫上,与叶凌云束发的青色发带纠缠在一起,黑白分明得惊心动魄。

    她的面容在散去威压后多了几分柔软的妩媚,眉眼间沉淀了三百年的杀伐决断此刻融化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正红色的唇脂已经晕开了些许,唇角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红痕,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冰山宗主,而只是一个被吻了呼吸的。

    她抬起手,手指捏住叶凌云的下颌,将他的脸轻轻转向自己。

    她的动作依然是宗主式的霸道,但指尖的力度轻得像是怕弄碎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正红色的唇角缓缓弯出一个餍足而又不甘的弧度。

    “从今起,”她说,声音沙哑而慵懒,但每个字都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修炼进度,本座亲自过问。慕清霜教你的,本座要检查。慕清霜没教你的,本座来教。”

    叶凌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宗主,师尊那边——”

    她坐起身,伸手拢了拢散的黑发,动作从容而优雅。

    宝蓝色法袍从肩滑落,她随手一拢便重新披好,系腰带时手指灵活而稳健,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她低穿鞋——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整齐地放在榻下,她将双脚依次伸进去,色丝袜包裹的脚掌滑鞋中的动作自然而优雅,鞋跟叩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她站起身,走到偏殿角落的铜镜前,重新将黑发挽成高髻。

    秘银凤簪发髻的动作准而迅速,髻边的蓝宝石珠花被她重新别好,正红色的唇脂也被她从袖中取出的袖珍小盒中重新补了一层。

    片刻之后,镜中的已经恢复了那个威严冷艳的宗主形象——法袍一丝不苟,发髻工整端严,嘴唇红得张扬而霸道。

    但她的眼神变了。那双素来威严的眼睛里,多了一层任何都看不到的柔软光泽。那是只有叶凌云能捕捉到的变化。

    她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到偏殿门。

    在推门之前,她停住脚步,回看了他一眼。

    叶凌云还坐在矮榻上,月白色的长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发散了几缕在颊侧。

    他正看着她,黑眸里没有平的恭敬,也没有方才的炽热,而是一种安静而认真的注视。

    “今之事,”沈月凝说,正红色的唇角微微一弯,“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弟子明白。”

    沈月凝满意地收回目光,推开偏殿的门。

    午后三时的阳光涌殿中,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宝蓝色法袍在风中轻轻飘动,高衩间色丝袜的光泽在阳光下一闪而逝。

    她踩着那双宝蓝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笃笃笃地走过偏殿外的回廊,步伐从容而威严,和来时没有任何区别。

    院中的寒梅树下,白芷薇正端着一壶新沏的茶从厨房方向走来。

    她看到沈月凝从偏殿回廊中走出来时,脚步顿了一顿。

    宗主大步履从容,衣冠整齐,威严不改。

    但白芷薇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宗主大平里总是抿成一条线的正红色嘴唇,此刻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的红肿。

    白芷薇站在梅树下,端着茶壶,蜜桃色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过了很久,她转身往厨房走回去,茶壶里的茶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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