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圈养cos女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什么叫儿子玩了自己妈妈三天?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父亲回来之后的两天,林动每晚都要在床上翻到后半夜。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www.LtXsfB?¢○㎡ .com

    手机相册里那些视频他翻了不知道多少遍,屏幕光照得他眼睛发酸。

    画面里那个跪在台子上被炮机得浑身抽搐的样子,他闭着眼就能浮出来。

    台面、束腰、黑丝、高跟鞋、项圈上的链条,还有她嘴里塞着塞还拼命伸舌的样子。

    他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最后把手机扣在枕底下,盯着天花板等天亮。

    第三天夜他实在睡不着,光脚溜到一楼。

    走廊尽那扇地下室的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点光。

    他趴下去,把眼睛贴到门底那道窄缝上。

    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光。

    他又凑到门板上那枚猫眼前面——那是后来他爸让装的——把脸凑上去。

    视野是扭曲的、弯曲的,猫眼把地下室中间那一块拉成一个圆。

    笼子。

    他看见了一只笼子,铁条的,大概只有半高。

    里面蜷着一个影子,侧躺在地上,膝盖和手肘撑着笼底。

    黑白相间的身体。

    黑的是束腰和套,白的是露出来的皮肤。

    她在发抖,每隔一会儿就翻一个身,动作很慢,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浅水里翻。

    翻身的时候有一根细长的东西从笼子下面伸出来,管状的,连到笼子外面一只小小的砂盆里。

    砂盆底部积了一小滩色的体。

    他看了很久,看到腿麻了才回房。

    然后机会来了。

    林屿在餐桌上说的,去福建,三天,带你妈一起去。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又说:“你留在家写作业,那些卷子做完。冰箱里给你备了吃的,不会做就叫外卖。”

    甘雨在旁边点,开始盘算要带什么衣服。林动扒着饭,嚼了两,嗯了一声。他没抗议。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没抗议。

    第二天早上他站在门送他们。

    甘雨穿了一件薄风衣,拉了一个小箱子,在玄关弯腰亲了他额一下。

    林屿拎着另一个箱子,站在门外面等。

    甘雨走之前又回看了他一眼,说“冰箱里有馄饨,煮的时候水开了再下”。

    他站在门里点。

    他看着出租车开出去,在门又站了十分钟。

    然后他回屋,把门反锁,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

    心跳得有点快。

    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走廊尽走。

    地下室的门钥匙还在老地方,门框顶上。他摸到那把银色小钥匙,拧开了门。

    灯没开。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顶灯亮起来,冷白色的光从顶浇下来。

    笼子里那个被开关的声音惊了一下。

    套下面的身体猛地缩紧,链子哗啦响了一声。

    她跪趴在里面,四肢被折叠着捆在一起——膝盖弯到极限,脚跟贴着大腿后侧,两条小腿被同一条黑色皮带在踝关节处绑在一起。

    手腕也绑在一起,压在胸下面。

    整个支撑点只剩膝盖和手肘,她想动只能一点一点地爬。

    她趴着的时候背脊弓起来,束腰把腰勒得极细,从肋骨下面一直裹到胯骨。

    束腰的侧边多了一只掌大的黑色方盒,上面有一个小天线和一排指示灯,有一盏绿灯在慢闪。

    林动盯着那个盒子看了几秒。

    遥控的。

    能收紧。

    脖子上还是那只项圈,但项圈表面多了一排细小的银点,接缝处有金属环扣,比之前那只好几圈。

    项圈的松紧度在变化,每隔几秒就缩一点再松开,像有在远处慢慢地拧螺丝。

    她随着每一次收紧仰一下,鼻孔张得很大,吸气声尖而细。

    上各夹了一只带铃铛的金属夹子。

    夹子咬合处是锯齿状的,嵌进晕里,两颗铃铛垂在房下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在一起,叮、叮、叮。

    她的房比上次更肿了,皮肤上还留着之前藤条抽出来的淡黄色痕迹,新加的齿痕鲜艳得多。

    小里塞着一颗跳蛋。

    林动蹲下来看,跳蛋露了一截在外面,连着一条细细的线,线拖到笼子外面连着一只白色的小遥控器,搁在旁边的工具箱上。

    他拿起来看了看,遥控器的面板上有一个旋钮和几个按钮。

    他转了一下旋钮,笼子里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跳蛋的嗡鸣声变了,震动忽强忽弱,没有规律,强几秒停一下,再弱几秒又突然变强。

    她趴在那里,腰随着每一波无规律的刺激起伏,刚弓起来又塌下去,刚塌下去又弓起来,膝盖在笼底来回蹭。

    他扭了一下按钮,跳蛋停了。

    她的身体僵了两秒,往后顶了顶,在找刚才那个感觉。

    他又打开,调到最大档。

    她整个往笼壁上撞了一下,铁条哐当响,小里的水流出来,淌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门里着一条尾。

    黑色的硅胶塞,底座卡在,后面连着一条长毛尾,从笼子铁条的缝隙里伸出去,垂到外面的地上。

    毛是蓬松的,随着她身体晃动轻轻扫地。

    尿道有一根细管。

    透明的硅胶管,一进尿道,另一从笼底穿出去,连到笼子外面那只小砂盆里。

    砂盆底有一层浅浅的黄色体,管子末端悬在面上方两厘米,每隔一会儿就滴下一滴。

    她的腿被折叠着绑在身后,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恨天高高跟鞋。

    鞋跟十二厘米,细得能当锥子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鞋有一圈锁扣连着脚踝上的绑带,锁是圆形的金属扣,扣得死死的,钥匙不知道在哪。

    她的脚趾在鞋里不停扭动,脚背弓起来又放下去,像在躲什么。

    鞋里面似乎塞着东西,她每动一下脚趾就蜷紧,脚背绷出青筋。

    嘴里堵着一只球,红色硅胶的,中间是空的通气管,管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连着一根更粗的透明软管,软管拖到笼子外面,接在一只挂在墙壁钉子上的大桶上。

    桶里是白色的体,桶底有刻度,已经空了一小截。

    营养。

    她饿的时候或者渴的时候,只要吸那根管子就能喝到。

    或者不吸,让管子自己滴。

    脸还是被套包得严严实实。

    黑色皮革外面嵌了一层胶,反着光。

    整个套只有两个鼻孔露出来,孔边上有一圈软硅胶,随着呼吸收缩扩张。

    耳朵的位置有两个鼓包,里面塞着耳塞,外面还扣了一个小盖子,用螺丝拧紧。

    套后脑勺上有拉链,拉链上挂着一把小锁。

    林动站在笼子外面看了很长时间。

    他蹲下来,从铁条缝隙里伸出手,摸了摸那只遥控盒。

    按了上面一个按钮,束腰嗡地一声收了半寸。

    她整个腹部被勒得往内塌,肋骨下缘支出来,呼吸立刻变浅,胸腔起伏的频率加快了一倍。

    她仰起,鼻孔张到最大,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在笼子里扭来扭去,笼壁被撞得哐当响。

    他又按了一下,束腰松回去,她瘫在笼底,大大地喘。

    他玩了一会儿那个遥控盒。

    束腰收、放、收、放,间隔越来越短。

    她刚适应了被勒紧的窒息感,马上又被松开,刚吸进一气,又被勒回去。

    反复十几之后她不再试图调整姿势了,只是趴着,任束腰带着她的身体起伏。

    他换了一个遥控器,那只管项圈的。

    项圈上的银点是电极。

    他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被电了一下,脖子猛地缩紧,项圈在电流里收了一圈,把气管勒得只剩一条缝。

    她剧烈地扭动,手肘撑着笼底想往上蹿,蹿不起来,绑在一起的膝盖在笼底磕出闷响。

    鼻孔里的吸气声变成尖细的哨音。

    他按住按钮不松,看着她的脸——看不见的脸——慢慢涨成紫色,套下面的脖子青筋起一处隆起。

    他松开,她像被掐断的弹簧一样瘫回去,大吞空气,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他又按了一次。收、放、收、放。她学乖了,不再挣扎,缩在笼底一动不动地承受,只在每次电流通过时小腿抽一下。

    他从墙上的工具架取了那根电击。

    隔着铁条,他把电击贴在她房上。

    她的身体弹起来撞到笼顶,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他把电击移到另一边的房、小腹、大腿内侧、,每一次按下按钮,砂盆里的面就轻轻晃一下,管子里挤出一点浊来。

    她趴在那里,被电得浑身发抖,但不再躲了。

    每电一下,她就用鼻子哼一声,哼声慢慢地从痛苦变成了别的东西。

    跳蛋还在有规律地停停开开,电击的刺痛和震动的高替着来,她蜷在笼底,膝盖跪着的姿势让她的翘着,正对着外面。

    林动看见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笼底,和管子滴下来的尿混在一起,在铁条下面汇成一小片湿渍。

    他站了一会儿,把电击放回架子。

    走到那桶营养旁边,把软管从球上拔下来。

    管子拔掉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吸了一,什么也没吸到,嘴唇在球里动了动。

    他拿起旁边那只空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对着瓶尿了半瓶,然后把软管的接进瓶子里。

    她从管子里吸了一,立刻呛了。

    身体猛地弓起来,部左右甩,想从球的孔里把那体吐出去,但孔太窄,她只能咽。

    咽下去之后她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吸第二。

    喝得很慢,一一地咽,咽完还伸出舌舔球的孔,把残留在管壁上的体卷进去。;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林动蹲在笼子外面看着她喝。

    看着她蜷在笼底,四肢被绑成一只只能跪趴的姿势,夹着铃铛,小泡在自己的水里,脖子上的项圈还在时不时缩一下。

    她喝完了瓶子里所有的体,嘴唇还在动,舌在球后面慢慢舔。

    他站起来。

    脑子里涌上来一点很轻的、像尘埃一样的东西,飘了一下就散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个坏了他妈的家,出现在他爸身边,让甘雨哭过、忍过、什么都没说。

    他站在道德高地上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下来,低看着笼子里的,觉得自己在主持某种正义。

    “你这个无耻的小三。”他隔着笼子说。

    她趴在里面,耳朵听不见,但项圈缩了一下,身体跟着颤了一颤。

    “勾引我爸的狐狸。”

    他把球上的管子重新回营养桶里,剩下半桶体泛着白色,标尺显示已经下去了三格。

    他锁上门的时候,砂盆里还在慢慢滴着,笼子里的尾轻轻扫着地。

    “真是婊子。”

    他隔着铁条骂了一句。笼子里的耳朵被堵着,什么也听不见,但项圈缩了一下,身体跟着颤。她的往声音的方向偏,鼻孔翕张着嗅空气。

    “狐狸。坏别家庭的贱货。”

    她趴在里面不动,膝盖支着笼底,尾塞后面的长毛扫来扫去。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能感觉到铁条外面的震动。?╒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脸朝他的方向,脖子往前伸了一下,像狗在闻主的手。

    林动蹲下来,把球上的营养软管拔掉,解开那条从笼外穿进来的尿道导管的夹子。

    他捏着那只球的边缘,把扣带从她脑后松开。

    球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拖了一条长长的水丝,挂在她下上晃。

    她合了合酸麻的下,舌在齿龈上转了一圈。

    “出来。”他拽住她项圈上的铁环,往笼门方向拉。

    她四肢被绑着,膝盖和手肘替蹭着笼底,一寸一寸爬出来。

    出来之后他解开了她手脚之间的连接带——带子一松,她的手臂能活动了,但项圈还攥在他手里。

    “给我。”

    她听见“”这个音节的时候,鼻翼猛张了一下。

    她跪在地上,他站在她面前,她把脸凑上去,嘴唇碰到他的裤子拉链。

    他用另一只手拉开拉链,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张开嘴含住,舌卷上去,从马眼开始一圈一圈地舔。

    他揪着她的发往下按,她顺着他的力道吞到根部,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

    她在黑暗的套后面动着喉咙,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林动舒服得后腰发麻。

    他低看了一眼台子上那堆东西——他刚才从工具架上顺手摸过来的几只硅胶塞子,本来想试试别的。

    他忽然想出一个坏点子。

    他拔出来,从她嘴里退出去。

    她在黑暗里张嘴等着,舌还伸在外面。

    他把她脸往上抬,摸到鼻孔的位置,把两只小号硅胶塞子分别塞进她的左右鼻孔。

    她的呼吸断了。

    她第一下没反应过来。

    舌还在舔他的,慢慢地,动作停了。

    胸腔开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肩膀拱起来又塌下去。

    她转着想甩掉塞子,但硅胶塞子卡在鼻孔里纹丝不动。

    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摸到脸上想拔掉。

    他按住她的手,把她两只手腕重新按到背后叠,一只手攥住。

    “继续舔。”

    她听不见,但感觉到他的手按着她后脑勺往他胯下压。

    她只能靠嘴呼吸——嘴被茎堵着。

    她舔的时候能吸到一点点从嘴角漏进去的空气,但量太少。

    她越舔越缺氧,舔的速度越来越快,像在抢每一气。

    她的肩膀开始抖,手指在他背后抓,指甲嵌进他手背的里。

    林动没松手。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舌从主动变成被动,从舔舐变成胡地蹭,从有节奏地含到发不出声的呕。

    她的胸腔在他大腿前面剧烈起伏,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他的茎被她喉咙处的痉挛夹得又麻又爽。

    他了。

    的时候她还压在他胯上,顺着喉咙咽下去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水淌到他的睾丸上。

    他松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的脸——准确地说,是看着塞子堵住的鼻孔和合不拢的嘴同时费力地吸气,套下沿被泪水和汗水浸得发亮。

    她咳了,咳得整个往前栽,手掌撑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

    他蹲下去,把鼻子上的塞子拔了。

    第一空气吸进去的时候她整个蜷成一团,眼泪从鼻里一起往外涌。

    她咳了两分钟才缓过来,跪在地上喘,垂着,水混着从下滴到地上。

    “坐起来。”

    她听不见。

    他用脚踢了一下她的膝盖,她领会了,慢慢跪直。

    他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套很厚,打在硅胶面上声音发闷,但她的被扇得偏过去,脖子上的链条跟着甩了一下。

    他又扇了另一边。

    她跪着一动不动,脸随着耳光来回转,鼻子里发出很轻的哼声。

    他低看着她。

    她的房在跪直之后沉甸甸地坠下来,两只带铃铛的夹子还挂在上,随着呼吸轻轻晃。

    夹子上已经换成了新铃铛——金属的,声音比之前那对细一些,每晃一下叮一声。

    他看着那对沉甸甸的子,手痒。

    他抬手扇在左边的上。

    铃铛“叮”地响了。

    房往旁边猛地一晃,又从惯里回来。

    她整个胸腔被扇得歪了一下。

    他又扇了右边。

    两只房左右各晃了一阵,铃铛叮叮当当敲在一起。

    他来了兴致,坐在台子边上把她的跪姿固定好,两只手左右开弓对着她的房扇了十几个来回。

    房被扇得红成一片,铃铛响得越来越急。

    最后一掌他用了全力,手掌从下往上兜着拍上去。

    右边那只夹子被掌风带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落在台子上弹了一下。

    夹子飞出去的瞬间,上那个被咬合齿掐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孔里,一白色的体滋了出来。

    汁。

    滋到他脸上,滋到他胸前,滋到地上。那根还在往外冒,一小一小地涌,顺着晕往下淌。

    林动愣住了。

    “。”他退了两步,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那汁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腥甜。地址wwW.4v4v4v.us他脑子里炸开一个念——怀孕了?

    他拔腿跑上楼。

    一楼客厅的药柜里翻了一通,找到一根验孕,又跑回去。

    还跪在地上,上挂着汁往下滴,另一只房上的铃铛夹子被她自己用膝盖蹭掉了,也在淌。

    他把验孕塞到她嘴边,她配合地含住,舌卷住前端舔,水糊在取样区上。

    他把验孕抽出来放在台面上等。

    三分钟像三年。

    他在台子旁边来回踱步,脑子里全是的。

    要真怀了怎么办。

    爸知道吗。

    爸知道我把他的怀孕了会怎么样。

    他爸会整死他。

    他回去看了一眼验孕。

    一条杠。

    他盯着那条杠看了十秒,又看了一遍说明。没有怀孕。只是泌。可能是催素高,激素出了问题,可能是药物副作用。总之没怀。

    “哈哈哈哈。”他笑出声来,声音在地下室里弹了一下。

    他转回去,跪在地上的还维持着跪姿,上身微微前倾,两只房上的小孔已经止住了,但晕上还挂着残余的白痕。

    他把她按倒在地上,仰面朝天。

    她后脑勺磕了一下地板,闷哼一声。

    他趴上去,嘴唇含住她左边那个刚过的,用力一嘬。

    一温热的、甜得有点发腻的体从根部被挤出来,进了他嘴里。

    他一一地吸,吸完左边换右边,吸到最后两边都只能挤出一点点透明的体。

    的胸起伏得很急,鼻子里的气音越来越湿,他开始吸的时候她的膝盖就下意识地夹了一下,夹到一半被绑着张开,只能蹭着地面。

    他松之后,摸了摸袋。

    裤兜里还有几个东西——他下午出门之前从自己房间床柜里翻出来的。

    一板避孕药和几颗色的小药片。

    他把避孕药抠出来两粒,掰开她的嘴塞进去,又塞了那两颗药片。

    她咽下去了。

    他站起来,拿起那个跳蛋遥控器,旋钮转到中间位置,面板亮起一颗绿色指示灯,闪烁频率变成每十秒停三秒。

    寸止模式。

    他把遥控器扔回工具箱上,往地上一坐,掏出手机刷起来了。

    被摆在地板上,手脚还被绑着,脖子上的链条挂在一只地脚钉上,她活动的半径只有一米。

    跳蛋在里震十秒停三秒,震的时候她腰弓起来往上顶,停在半空的时候跳蛋停了,她整个身体僵着等下一波,等到了又弓起来,等不到就塌下去。

    反反复复。

    她自己找了个姿势,侧躺在地上,一条腿曲着,用膝盖夹住跳蛋的线蹭,蹭了几十下没蹭出什么名堂。

    她开始用手够——手捆绑成球体后被绑在大臂上够不到——只能拿大腿内侧互相磨,磨到两片都红了。

    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黏,越来越湿,带着一点哭腔。

    地上在她腿间的位置慢慢洇出一小片水渍。

    林动坐在旁边刷了二十分钟手机。

    他其实没在看屏幕,余光一直挂在她身上。

    她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扭,喉咙里唔唔地响,套下面的脖子被链条扯得拉直又弯回来。

    她想喊,嘴张着,什么也喊不出。

    他看见她的手指在背后一下一下抠自己的掌心,抠到发白。

    他终于把手机收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蹬掉裤子。

    她感觉到他靠近,身体往他的方向转,翻过来仰面躺着,腿自己分开。

    他直接进去。

    里面湿得不像话,滑得他第一下差点没稳住。

    他按着她的肩膀往死里撞,每撞一下就用两只手抓住她两边的房使劲揉,揉到汁又渗出来,糊了他满手。

    他一边一边扇她房,左边扇完右边扇,打了七八个来回。

    她躺在他身下,被绑着的腿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到发青。

    他的时候整个压在她身上。

    完他没有马上抽出来,趴在她胸喘了十几秒。

    她套下面的呼吸声跟他自己的混在一起,胸腔贴着胸腔,心跳撞在一起。

    然后他翻下去,仰面躺在地板上。旁边她的手臂还绑着,胸的汁、、汗水混在一起,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发亮。

    林动躺在地板上喘了几分钟,侧过看她。

    她仰面躺着,手臂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链条绷直了,套的黑色皮革面在灯光下发亮,嘴角还挂着和水的混合物。

    他翻过身凑过去,把她的套下抬起来,嘴唇贴上去。

    套表面是凉的,隔着一层硅胶和皮革碰不到她的嘴,但他贴得很用力。

    她微微仰,鼻息在他脸上,呼出来的气很热,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他的舌舔到套的接缝,尝到一点她的汗和混在一起的咸味。

    他退开,低看了一眼她的胸。

    汁已经止住了,上只剩几滴涸的痕迹。

    他从台子上摸起那只被他打飞的铃铛夹子,又找来另一只备用的,捏开夹重新夹在她上。

    夹子咬合的瞬间她的背弓起来离开地面,腋下的肌绷出廓,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两只被夹子拽着往下坠,铃铛碰在一起,叮的一声。

    他的目光移到她的脚上。

    那双带锁的黑色高跟鞋还是原样扣在脚踝上,锁扣咬得死紧。

    他蹲下去,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把腿抬起来。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鞋跟十二厘米,鞋卡在脚背最宽的地方,鞋面绷得发亮。

    他隔着皮面按了按,脚趾的位置鼓鼓囊囊的,里面有东西在随着脚趾的挣扎滚动。

    颗粒状的,圆润的,一颗一颗硌着他的指腹。

    钢珠。

    他猜是钢珠。

    她每动一下脚趾,钢珠就在鞋里滚一下,碾着脚趾背磨过去。

    他放下这条腿,去摸另一只。

    一样的锁扣,一样的鼓包。

    他从台子上翻了一遍,没找到钥匙。

    鞋底的锁是特制的,没有钥匙,是卡扣弹簧结构,扣上就锁死了。

    他把注意力转回她腿上绑的皮绷带。

    大小腿被折叠了不知道多久,膝盖窝里全是汗,皮带在腿弯处勒出一圈红的印子。

    他捏住搭扣按下去,皮带松开了。

    她的小腿慢慢从大腿后面滑下来,伸直的瞬间关节咔咔响了两声,整条腿在半空中抽搐了一阵。

    他又解开另一条,两只脚终于能并在一起了。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坐着,然后拽着项圈上的链条让她站。

    她刚把重心移到脚上,膝盖就软了,整个往旁边倒。

    他一把揪住链条把她拎回来。

    她摇着,套下面的脖子扭来扭去,嘴里呜呜地响。

    两只脚踩在地上,穿着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脚背被压成一道弧,脚趾在鞋里拼命往上顶,钢珠在趾缝间来回滚。

    “站好。”

    她听不见,但从他拽链条的力度里知道了意思。她试着站直,膝盖打了两下颤,勉强稳住了。他松开链条往后退了一步,从架子上取下电击。

    他把电击贴在她上按了一下。

    她整个往前一蹿,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两声,差点摔倒。

    他拽住链条稳住了她,又按了一下。

    这次贴在大腿后侧,电流穿过皮钻进肌,她腿一软往前跪了一下,膝盖撞到地面上,又被他用链条拽起来。

    “母狗。”他说,声音不大,但地下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喘气声,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发泄玩具。不准反抗。走。”

    他拽着链条往前走,她被迫跟上。

    穿着十二厘米的跟鞋走一步脚踝就往外翻一下,鞋里的钢珠随着每一步碾过脚趾,脚背绷得快要裂开。

    她走一步停半步,另一只脚踩下去的时候整个往侧面歪。

    他不管,继续拽着链条走。

    她在他后面一瘸一拐,鼻子里发出又短又急的哼声,膝盖时不时弯一下又硬撑着打直。

    走了十几步她的呼吸就变成了拉风箱,胸剧烈起伏,房上的铃铛跟着晃得叮叮响。

    走到浴缸旁边的时候她几乎是摔下去的,手肘撑在浴缸边缘,整个身体趴在上面喘。

    林动站在她旁边,低看着她的。

    那条毛茸茸的尾塞还在里面,底座贴在上,硅胶边缘把括约肌撑出一圈薄薄的环。

    他伸手捏住尾的毛,慢慢往外拔。

    她趴着没动,只是肩膀缩了一下。

    塞拔出来的时候没有预想中的。

    张着一个圆形的,里面净净的,壁是浅色的。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回缩,缩到还剩小指粗细的时候停住了,合不拢,括约肌被撑得太久,弹回不来了。

    他伸手指探进去,里面是湿的,但不是脏的那种,是润滑和温水灌肠之后残留的净湿润。

    没有臭味。

    他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括约肌才猛地收紧了一下,把他的指节夹住。

    他看了她一会儿。

    她趴在浴缸边上,套歪着,鼻息吹在浴缸内壁上又弹回来。

    他伸手摸到束腰侧面那只遥控盒,按了收紧键。

    束腰嗡地一声往里缩了两格,她的肋骨被勒得往下陷,整个腰细了一圈,呼吸立刻变浅,胸起伏的幅度小了一截。

    他从后面顶进去。

    挤开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往里推。

    她里面又热又滑,肠壁贴上来裹住他,比小紧得多,每一寸都在蠕动着往外推他。

    他整根到底的时候她整个背弓起来,套在浴缸边上磕了一下。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动,每撞一下她的肚子就撞到浴缸外壁上,房在边缘蹭来蹭去,铃铛响个不停。

    她虚弱地在浴缸里踢腿。

    一条腿蹬出去踩到浴缸内壁滑了一下,高跟鞋在大理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另一条腿蹬了两下就没了力气,垂在浴缸外面晃。

    她嘴里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含混不清,粘着水,一遍一遍地滚。

    他听见了那个音节。

    “不……要……”

    沙哑的,气若游丝的,每一个字像是从罐子底部刮出来的最后一勺。

    他听着这个声音,得更狠了。

    一只手抓住她套后脑的拉链,像抓缰绳一样拎着,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

    束腰里的肋骨顶着他的掌心,硬邦邦的,像攥着一把折起来的扇子。

    他的时候整条脊柱都在抖。

    完了他还趴在她背上喘了十几秒,手攥着那套的拉链没松。

    她的呼吸隔着束腰和套传过来,又浅又快,像一只被压扁的纸盒子在颤。

    他退出来,从浴缸里翻进去坐在对面,打开水龙往浴缸里放温水。

    等水漫过底部的时候他开始用手指扣她的小。

    她还趴在对面没缓过来,被他的手指一碰才缩了一下。

    他两指按进去,在壁上找那个粗糙的点,找到了就用指腹来回碾。

    她的腰又弓起来,往他手里顶,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他碾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膝盖在浴缸底打滑,两只脚胡蹬。

    水龙还在往浴缸里注水,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她喉咙里的动静。

    她高的时候整个身体猛地翻了一下,仰面摔进浴缸底部的浅水里。一浑浊的体从涌出来,混在刚放进去的温水中,慢慢散开。

    他把她从水里拽起来,按着她的脑袋往刚才失禁的位置压。

    她脸埋在水里,鼻子在浴缸底蹭了两下,嘴唇碰到水面上那淡黄色的浊。

    他按着她后脑勺不让她抬起来,她就在水里伸出舌,一下一下地舔浴缸底部。

    含水咽了好几,嘴里呜呜地响。

    他松了手,她浮上来剧烈呼吸,发全湿了黏在套外面。

    水放满了。

    他把水龙关上,靠着浴缸壁坐下来。

    蒸汽从水面上浮起来,把他的脸蒸得有点红。

    他伸手把她也拉起来,让她跪坐在他腿间。

    她靠在他胸,套贴着他的锁骨,喘了很长时间气才慢慢匀下来。

    “手。”他说。同时拍了拍她绑在背后早就酸麻的手臂。

    她试着活动肩膀,他帮她解开了反手捆绑的绳索。

    手腕上全是勒出来的红痕,指发紫,缓了好几分钟才恢复血色。

    她抬起手,慢慢地摸到他肩膀上。

    手掌贴着湿漉漉的皮肤,顺着肩膀滑到手臂,又绕到他后背。

    他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搓,指腹按着肌的纹理往上推,推到肩胛骨下面那块凹处打转。

    搓完背她摸到他胸,手掌贴着他的肋骨往下滑,在腹部停了一下。

    他伸手按了一下她套下的那块皮革,把她的脸往水里压。

    她的嘴沉到水面以下,冒了一串泡。

    他等了几秒松手,她浮起来吸一气,他又按下去。

    反复了五六次,她喝了好几洗澡水,嗓子眼里咕噜咕噜的。

    最后一次浮上来的时候她咳嗽了两声,下上的水顺着脖子流进项圈里。

    他看着她湿透的套、脖子上红的勒痕、胸还在滴水的夹子和铃铛。

    她跪在他腿间,两只手搭在他膝盖上,鼻息慢慢变匀。

    他靠着浴缸壁,手搭在她湿漉漉的后脑勺上,指腹在套的拉链上转来转去。

    要是能跟爸说,把这个留在家里专门当欲处理工具就好了。

    爸养了这么多年,调教得这么听话,多一个用又不费什么。

    他想着想着又摇了一下。

    不行。

    爸不会同意。

    他现在是偷,且这个可能危害家庭稳定的。

    浴缸里的水慢慢凉了,蒸汽散了大半。

    ## 番外篇·第三章 完:叫妈妈

    他把浴室收拾净了。

    浴缸里的水放了,地面上的水渍拖,工具架上的东西按原来的位置摆回去,遥控器放回工具箱上,营养桶的管子重新接好。

    被他重新捆绑成原来那个姿势——四肢折叠,膝盖跪在笼底,腕子和脚踝用皮带扣回原来的扣眼。

    球重新塞回去,管接上营养桶,尿道导管穿过笼底连到砂盆,尾塞推回去,夹上铃铛,项圈和束腰的遥控盒挂回墙上。

    他把地下室的地面从到尾扫了一遍,连笼子下面的死角都擦了。

    地上没有留下发丝或者水痕。

    他退回去看了一眼,和今天早上下来的样子一模一样。

    他锁上门,上楼洗了个澡,中午睡了一觉。

    醒过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太阳还挂在天上。

    他打了会儿游戏,手机抱在手里划来划去,脑子里全是地下室那个的、房、被的时候摇着尾的样子。

    打到第五把的时候他死了,把手机丢到床上。

    冰箱里有前天叫的速食披萨,他用微波炉热了两片,倒了一杯牛,又从水果篮里揪了一串葡萄。他把这些东西放到托盘里,端到楼下。

    地下室门打开的时候,笼子里的动了一下。

    她跪趴着,脖子上的链条限制了转幅度,但她整个身体朝向门的方向,尾塞后面的毛摆动了两下。

    她的鼻翼在套的鼻孔处翕张着,嗅到了食物的味道。

    林动把托盘放到台子上,走过去蹲在笼子前面。

    “骚货。”

    他拉开笼门,把球扣带解开,球从嘴里滑出来拖着一串水丝。

    她吸一气又呼出来,嘴唇抿了抿,舔掉嘴角积的唾。

    他切了一块披萨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住,咬了两下就吞了,舌伸出来舔他手指上的番茄酱。

    第二块她嚼得慢了点。

    牛他含了一在嘴里直接渡进她嘴里,她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

    葡萄一颗一颗喂,咬的果从她嘴角溢出来,汁水顺着下淌进项圈里。

    喂到第五颗葡萄的时候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裤腰上。笼子里的舔着嘴唇,膝盖在笼底轻轻挪了一下,链条哗啦响了一声。

    地下室的门开了。

    “小动,你他妈的在地下室什么?”林屿站在门,西装还没来得及脱,衬衫领松开了两颗扣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不是说不准下来到地下室吗?”

    林动的手从裤腰上弹开。他站起来,低着,退了两步,嗓子发紧。“我……我以为你明天才回来。”

    “我问你在这里什么。”

    林屿往里面走了一步。他身上带着外面的汽车尾气和烟味,皮鞋在净的地面上踩出两声响。他看了一眼台子上的托盘,又看了一眼笼子。

    林动低着。

    心跳从胸腔一路撞到太阳。

    被他撞了。

    他爸知道他把他的玩了。

    他爸会怎么处理他。

    打断腿。

    关起来。

    逐出家门。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张着,舌僵在腔里。

    然后他脑子里某个角落亮了一下。

    不对啊。

    是他爸在家里养。

    是他爸对不起他妈。

    是他爸把这只母狗锁在笼子里天天,他妈甘雨一个楼上楼下做饭洗衣,半夜偷偷哭完第二天早上照常端粥。

    他凭什么心虚。

    他抬起来。

    “爸,你他妈才了什么。”他声音还有点抖,但每说一个字,声带就紧一分,气势就硬一分,“你个混蛋出轨,在外面养小三,还把养在家里。你有没有把我们家当回事。我妈怎么办。”

    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笼子里的。她跪在笼底,球摘了一半挂在脖子上,嘴唇上还沾着葡萄汁。

    “这个婊子有多漂亮多好玩,让你把她锁在地下室天天?这就是个骚货,第三者,不知廉耻的婊子,穿得这么色,子上挂铃铛,脖子上套项圈,往自己男的家里赖着不走。”

    他又踹了一脚笼子。铁条哐当响了一声,在里面缩了一下。他喘了气,继续骂。

    “你真是色迷心窍。这东西一看就是变态的,什么都能上的货色,你不怕她把病带进来?你不怕她哪天偷你钱?你不怕她出去说话?”

    他骂了很久,越骂越顺,越骂越觉得自己站得直。

    声音从地下室的墙壁上弹回来,在顶的灯管下面嗡嗡地转。

    他一边骂一边拿余光看他爸的反应,等着他爸发火,等着他爸摔门,等着他爸抬手打他。

    林屿没发火。

    他站在门没动,眼镜后面的眼睛慢慢弯了一下,嘴角往一边扯开,露出一个很轻的笑。

    那种笑林动见过,在他爸接完一个电话之后偶尔会出现的表,谈笑间把事办了的那种。

    林屿走过来,把他往旁边拨开。

    他走到笼子前面蹲下来,伸手把挂在脖子上的球完全摘下来,放到台子上。

    他捏住下抬起来看了一眼她的脸,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葡萄汁。

    然后他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带,一条一条解,解完手腕解脚踝,解完脚踝解膝盖后面的固定带。

    的手脚慢慢恢复了活动。她跪在笼底甩了甩手指,慢慢撑着手臂爬起来,坐直了。

    林屿把手伸到她脑后,摸到拉链,把锁打开,拉链一路拉到底。套后脑勺的位置裂开一条缝,他把套从她的顶往上掀。

    黑色胶面离开她脸上的时候带下来一层薄薄的汗雾。

    第一眼露出来的是下上一颗还没来得及擦掉的葡萄汁印子。

    然后是下、嘴唇、鼻子、眼睛。

    银白色的假发在套里压得七八糟,几缕粘在脸颊上,被汗贴在皮肤上。

    额上一圈被套边缘勒出来的红印。

    林动看着那张脸。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到台子上。他张了张嘴。

    “妈妈?”

    石化了。

    这个词他只在作文里用过,现在他知道了什么是石化。

    从脚底到皮全部僵住,血停住,心跳停住,连眼珠都转不动了。

    他脑子里飞速地往回翻——他第一次进地下室的时候把在她脸上让她吃下去,第二天他拿藤条抽她的房抽了十几下,第三天他把跳蛋开到最大档拽着她的链子她,包括刚才,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扇她耳光、吸她的、把她按到浴缸底部她喝洗澡水。

    每一帧都清清楚楚,每一帧都翻着往回放。

    那些画面里的,被他骂骚货、贱货、小三、狐狸的,是每天早上给他盛粥、晚上给他热牛、他考砸了帮他签字、他打架挂了彩抱着他哭的甘雨。

    甘雨从笼子里爬出来。她的膝盖在地上跪久了,站都站不太稳,走了两步就靠着林屿的胳膊站住了。她没看林动,先把埋进林屿的肩窝里。

    “老公,”她的声音哑的,嗓子被塞撑了一整天,“别吵了。”

    她从林屿的肩窝里抬起,转过脸来看着林动。她脸上全是汗印和勒痕,假发歪着,脖子上项圈的红痕还没消。她笑了一下。

    “小动好的,他超家庭的。”

    她说完又把脸埋回林屿肩膀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林屿低亲了一下她的额,又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两个站在那里,甘雨全着,身上全是绳索勒的印子和涸的体,林屿西装革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

    他们接吻的时候甘雨的脚趾蜷了一下,站不太住,她把全部重量挂在林屿身上。

    “老公,”她松开他的嘴唇,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脚疼。”

    林屿扶着她坐到台子边上,蹲下去把她脚上那双高跟鞋的锁扣解开。

    鞋从脚上脱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背上一大片红肿,脚趾关节被钢珠碾得发紫,脚踝两侧的皮肤被鞋勒出两道的沟。

    他捧着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掌根轻轻按着脚底,拇指推着脚背上的淤痕慢慢揉。

    高跟鞋脱下来之后鞋跟朝上放在台面上,林动看见鞋里面滚出来十几颗圆润的湿黄豆。

    泡了一整天的水,黄豆涨得鼓鼓囊囊,发白发亮,有几颗壳已经裂开了,里面露出黄白色的豆瓣。

    那堆湿豆子堆在鞋里,碾着脚趾的位置,一粒一粒嵌进鞋垫的硅胶凹槽里。

    他低看着他爸捧着他妈的脚,用嘴把鞋底残留的黄豆泥一点一点舔掉。

    他的脚钉在原地动不了。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