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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刹女侠堕淫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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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女侠被调教双乳,开发乳穴喷出乳汁,阎婆走后女侠又被两个士卒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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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狭小的气窗,像一柄冰冷的利刃,准地切开了调教室内的死寂。|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页Ltxsdz…℃〇M

    光柱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最终落在那个蜷缩在墙角稻堆中的身影上。

    白笠缨在极度的不安中惊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最先迎接她的是脖颈上那道沉重而冰冷的触感,以及四肢被皮带死死箍住的麻木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体,但由于双手被捆,双腿也被强行分开并固定在屈辱的跪趴姿态,她只能在粗糙的稻中徒劳地扭动了一下,随即听到锁链碰撞铁环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惊醒了白笠缨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与此同时,体内残留在血中的“敏身露”在苏醒后再次发挥作用,原本麻木的皮肤开始变得异常敏感。

    稻的茎叶刺在她的膝盖和胸前,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被放大成了清晰的痛楚与瘙痒,尤其是胸前那对挺拔的双峰,因为跪趴的姿势而被压在粗糙的垫上,尖在布料与稻的共同蹂躏下,竟然在寒冷中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白笠缨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尝试着呼吸,但项圈紧紧箍在喉咙处,每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现在的身份。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咔嚓。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刺眼的光随着门扉的开启瞬间涌,将房间照得亮堂。

    阎婆出现在门,她今天换了一身紫色的绸缎长衫,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乌木教鞭。

    在阎婆身后,两名身材魁梧的叛军士卒正一脸邪地盯着角落里的白笠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的白发、挺起的胸脯以及被皮带勒出凹痕的白皙大腿上扫视。

    阎婆缓步走近,乌木教鞭在掌心轻轻敲击着,发出“啪,啪”的闷响。

    她在距离白笠缨不足三尺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已经在神上濒临崩溃的侠。

    “看来昨晚睡得不错,白母畜。”阎婆的声音在早晨显得格外清脆,却冷得彻骨。

    她突然伸出脚,用鞋尖挑起白笠缨的下,强迫她抬起那张憔悴不堪的脸,“告诉我,昨晚在黑暗中,你有没有想起你的新名字?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被锁在堆里,等着主来喂食的感觉?”

    两名跟在后面的士卒发出了低俗的哄笑声,其中一低声道:“婆婆,瞧瞧这小蹄子的腿,就算被绑成这样,还是这么诱,要是能让她在下面伺候……”

    阎婆淡淡地瞥了那士卒一眼,对方立刻噤声,但眼神中的贪婪却愈发浓烈。

    阎婆转回看向白笠缨,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致,她将乌木教鞭的尖端轻轻抵在白笠缨那块刻着“白母畜”的铜牌上,用力向下压了压,让金属边缘地陷侠细的颈肤之中。

    “说话。既然醒了,就得学会怎么向主问候。”阎婆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阎婆那枯瘦的手指握着乌木教鞭,鞭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空声,准地抽打在白笠缨那对毫无防备、因跪趴姿势而沉甸甸垂下的左上。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击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呜——!”白笠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弹,锁链被牵扯得哗啦作响。

    左峰顶的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胡姬纱衣,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尖锐的刺痛。

    那痛感在“敏身露”的放大作用下,仿佛被淬毒的钢针狠狠刺,然后扩散开来,让半片胸脯都跟着抽搐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保护自己,但被皮带束缚的四肢和脖颈上的锁链,让她连最微小的闪避都做不到。

    “老身让你爬过来,不是让你像个木一样杵在那里。”阎婆的声音冰冷如铁,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狠辣的一鞭只是拂去灰尘般随意。

    她手中的教鞭再次扬起,这次对准了右

    白笠缨浑身一颤,避免遭受更多皮之苦的本能,压倒了她残存的傲气。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用被绑缚的膝盖和手肘,在粗糙冰冷的地面上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每动一下,项圈勒紧喉咙,锁链拖曳作响,膝盖摩擦地面传来刺痛,而那对刚刚遭受鞭挞的丰,随着爬行的动作不受控制地晃动、摩擦着胸前的衣料和地面扬起的微尘,带来一阵阵愈发清晰且难耐的胀痛与酥麻。

    白笠缨终于爬到了阎婆的脚边,不得不停下。

    她抬起,目光涣散地看向上方那张布满皱纹、不带任何感的脸。

    然后,在阎婆的注视下,她极其缓慢地将额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撅起了被皮带强行分开固定、因而显得异常饱满圆润的部,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对着阎婆,重重地磕了一个

    “……”白笠缨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气流摩擦喉咙的嘶哑杂音。

    阎婆低看着白笠缨,看着这个曾经名动江湖、让无数敬畏的白发侠,此刻像最低贱的牲畜一样跪趴在自己脚边,撅着

    她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满意。

    “嗯。”阎婆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算是接受了这屈辱的问候,“看来,你已经开始认识自己的身份了,白母畜。这很好。”

    阎婆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白笠缨被迫高高撅起的瓣,感受着那充满弹的触感,然后慢条斯理地继续道:“既然你已经初步明白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么,今天的调教课程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阎婆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白笠缨那对即便在如此狼狈姿态下,依然傲然挺立、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双峰上,纱衣几乎要被那惊的分量撑

    “今天的主题,就是你这对碍眼又下贱的子。”阎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酷的兴味,“它们太大了,太招摇了,完全不符合一个合格母畜应有的温顺和隐蔽。所以,老身需要好好‘教导’它们,让它们记住自己应有的位置和用途。”

    阎婆转过身,对着门那两名早已看得眼睛发直、胯下鼓胀的叛军士卒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过来。”

    两名士卒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凑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而邪的笑容。“婆婆有何吩咐?”

    “去,拿尺子和软绳来。”阎婆用教鞭指了指白笠缨的胸,“给这母畜的子,仔细量一下大小。从根围到尖的高度,从一侧到另一侧的宽度,还有……晕的直径,都要量清楚,记录下来。这可是胡大帅亲自代要重点关照的部位,尺寸数据必须准确无误,才好为她选定教具。”

    “遵命!”两名士卒兴奋地应道,目光贪婪地锁定了那对近在咫尺的丰腴猎物。

    其中一很快从房间角落的木架上取来了一卷柔软的皮尺和一根更细的麻绳。

    他们蹲下身,一左一右,将白笠缨围在中间。

    “来吧,小母畜,让军爷好好给你量量。”左边的士卒咧嘴一笑,他伸出粗糙黝黑、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住了白笠缨左的下缘。

    那冰凉而粗糙的触感,以及男手掌滚烫的温度,混合着被用力捏握的疼痛,让白笠缨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悲鸣。

    右边的士卒则拿着皮尺,迫不及待地将冰凉的尺子贴上了她右的侧面,开始沿着房的弧线向下滑动,嘴里还念念有词:“哟呵,这分量……真他娘的是个极品货色,比营里那些抢来的娘们强多了……”

    两开始旁若无地工作起来,粗糙的手指和冰凉的尺子、麻绳在那对雪白娇的丰上肆意游走。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挤压,都在“敏身露”的作用下被放大成清晰而强烈的感官冲击,如同最残酷的刑罚,一点一点碾碎着白笠缨最后的防线。

    两名叛军士卒的动作与其说是测量,不如说是借着公差之名,对那对毫无反抗能力的丰进行了一场细致而亵的亵玩。

    粗糙的手指反复捏揉,测试弹和分量;冰凉的皮尺勒过根最饱满处,雪白的肌肤中,留下清晰的红痕;细麻绳甚至被用来圈量晕和尖,每一次收紧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令皮发麻的异样感。

    白笠缨紧闭着双眼,银白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

    她试图将意识抽离,但“敏身露”让她的身体变成了最敏感的刑场,每一处触碰都如同烙印般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男手指无意的刮蹭和冰冷工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肿胀,甚至渗出些许湿意,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阻止。

    终于,一名士卒拿着记录好的数据,谄媚地呈给阎婆。阎婆接过,扫了一眼,枯瘦的手指在纸上轻轻点了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根围一尺二寸三分,尖高四分,左右间距六寸五分……”阎婆念着这些冰冷的数据,目光却始终落在白笠缨那对因为刚刚被粗对待而微微发红、颤动的房上,“呵,白母畜,你这身子,可真是生得……夸张。”

    阎婆向前踱了一步,乌木教鞭的尖端挑起白笠缨的下,迫使她睁开那双空且屈辱的眼睛。

    “老身很好奇,你顶着这两大团沉甸甸的肥,平里是怎么挥动你那根红鞭子,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它们不会碍事吗?嗯?”

    白笠缨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红。

    她避开阎婆的视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细若蚊蚋的字:“……缠,缠着绷带。”

    “绷带?”阎婆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的弧度加了,“原来如此。用布条把它们勒紧、压平,藏起来,真是自欺欺。”

    阎婆收回教鞭,轻轻拍了拍手。

    “去,按照这上面量的尺寸,把丙字号柜里,第三排到第六排,所有对应她这对子大小的教具都取过来。”阎婆对那两名士卒吩咐道。

    “是!”两名士卒眼中闪过兴奋和期待的光芒,立刻转身奔向房间另一侧靠墙立着的一排高大的榆木柜子。

    他们打开标着“丙”字的柜门,开始在里面翻找,金属和木质物件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

    不一会儿,两各自抱着一个沉重的乌木托盘,重新走了回来。他们将托盘并排放在阎婆脚边的地面上。

    托盘里的东西,在晨光下泛着冰冷而诡异的光泽。

    左边托盘里,是几对大小不一的金属夹,形制狰狞,内侧带着细密的锯齿或凸起的小球,连接着细细的银链。

    有沉重的铅制坠,下端带着锋利的倒钩。

    还有数根长短不一的、顶端带着小圆球的细长银针。

    右边托盘里,物品更加令胆寒:两根通体漆黑、布满细小孔的短,不知是何用途;几个皮革制成的、带有复杂搭扣和锁具的罩杯状物件,内侧似乎衬着粗糙的毛皮或硬鬃;一捆浸泡在某种暗红色油里的细牛筋绳;甚至还有两个小巧的、带着手柄的铜制泵状物体,连接着透明的鱼鳔管。

    这些教具静静地陈列在那里,无声地散发着残忍与靡的气息。它们的设计显然都直指同一个目标——折磨和改造房。

    阎婆满意地看着托盘里的东西,然后转向白笠缨。

    她清晰地看到,当白笠缨的目光触及这些刑具时,那双眸子里骤然掀起了一丝恐惧,连身体都抑制不住地开始剧烈颤抖,锁链被带动得哗啦响。

    “看来,你认识它们,或者至少,猜到了它们的用途。”阎婆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残忍的愉悦,“别怕,白母畜。这些都是为了帮助你‘认识’自己这对子的‘好帮手’。它们会让你明白,你的子不再是你的累赘或者需要隐藏的羞耻,而是你作为母畜,最重要的本钱和弱点。”

    阎婆弯下腰,从左边托盘里捡起一对中等大小的、内侧带着细密锯齿的金属夹,在手中掂了掂,锯齿在光线下闪烁着寒芒。『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我们从简单的开始。”阎婆说着,示意一名士卒上前按住白笠缨的肩膀,另一名则粗地扯开她胸前那早已凌不堪的纱衣,让那对雪白丰硕、尖已然硬挺红肿的房完全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三个的目光之下。

    “今天的第一课,是让这对不听话的‘肥’,学会保持‘挺立’和‘敏感’。”阎婆将冰冷的金属夹,缓缓凑近白笠缨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左侧尖。

    阎婆手中的金属夹尚未触及皮肤,她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便捕捉到了白笠缨身体最细微的抗拒和尖下意识的收缩。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坦然接受’。”阎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她将夹随手丢回托盘,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然后,她直起身,对那两名正目不转睛盯着露双峰的士卒冷声道:“把她弄到椅子上去。捆结实点,老身要好好‘照顾’这对不听话的玩意儿。”

    “得令!”两名士卒立刻如同饿狼扑食般上前。

    一地抓住白笠缨被反剪的手腕,另一则揪住她项圈后的锁链,像拖拽牲畜一样,将她从跪趴的地面硬生生扯了起来。

    白笠缨被皮带束缚的双腿无法站立,几乎是被半拖半拽着,踉跄着挪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铁椅旁。

    士卒们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原有的皮带,将白笠缨强行按坐在铁椅上,冰冷的金属瞬间贴上她露的和大腿,激得她一阵瑟缩。

    白笠缨的双手被拉到扶手两侧,用手腕粗细的牛皮带死死捆在扶手上,手臂被迫向两侧张开,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

    双脚同样被分开,脚踝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椅子前腿。

    这样一来,白笠缨整个便被彻底固定在椅子上,胸脯被迫高高挺起,那对丰硕的房再无任何遮掩,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而屈辱的呼吸,沉甸甸地上下起伏。

    阎婆踱步上前,从右边托盘中拿起了那捆浸泡在暗红色油里的细牛筋绳。

    绳子已经被油浸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褐色,散发出一浓烈而甜腻的奇异香气,混合着药和某种动物腺体的腥臊。

    “这是‘缠丝’,用媚药、鹿血和西域罂粟膏熬制的油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阎婆一边说着,一边将绳子抖开,细韧的牛筋在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用它来捆东西,越是挣扎,绳子吸了体温和汗,药力渗皮肤就越快、越。”

    阎婆示意一名士卒上前,两一左一右,开始用这根浸满媚药的牛筋绳,从白笠缨双的根部开始,一圈一圈,极其用力地缠绕、勒紧。

    “呃……啊!”绳子接触皮肤的瞬间,冰凉黏腻的触感和那甜腻到令作呕的香气就让白笠缨浑身一颤。

    而当绳子开始收紧,根饱满的中时,一种混合着剧痛、紧缚感和药力渗透的诡异灼热感猛然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绳子缠绕得非常紧密,几乎要将那对沉甸甸的球从根部勒断。

    被迫向上挤压、堆叠,变得更加饱满挺翘,晕和尖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红肿,可怜兮兮地挺立在束缚之上。

    缠绕了足足七八圈后,阎婆才示意停下,在白笠缨背后打了一个牢固的绳结。

    此刻,白笠缨的房被牛筋绳紧紧捆缚,高高挺立,形状被勒得更加夸张,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诱红色,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甜腻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稻气息,形成一种靡的味道。

    阎婆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从木架上取来一个瓷罐和一把用柔软马鬃制成的宽毛刷。

    她打开瓷罐,里面是半透明、散发着浓郁花香的油。

    阎婆用毛刷蘸饱了油,开始仔细地、缓慢地涂抹在白笠缨那对被紧紧束缚的房上。冰凉的刷毛划过敏感的,带来阵阵战栗感。

    油被均匀地涂抹开,覆盖了整个房表面,在光线下反出油腻腻的、靡的光泽,使得那对球看起来更加饱满欲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颤动不止。

    软糯的随着白笠缨压抑的呼吸,果然开始微微地、诱地起伏颤动,尖上的细小颗粒在油光下清晰可见。

    阎婆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对因为束缚和充血而微微凸起、如同羞涩花苞般的上。

    她放下毛刷,拿起了那根乌木教鞭。

    这一次,她没有抽打,而是用教鞭光滑圆润的尖端,极其缓慢地抵住了左侧的中心,然后轻轻向那微小的孔内里探、挑逗。

    “唔……!”白笠缨猛地咬住了下唇,身体剧烈地一震,被捆绑的手腕脚踝瞬间绷紧。

    一强烈的、混合着微微刺痛、酥麻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尖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白笠缨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教鞭的刺激下,本能地想要变硬,但她用尽了残存的意志力,死死压抑着这种生理反应,不让它彻底凸起,牙齿将嘴唇咬出了更的血痕。

    阎婆敏锐地察觉到了白笠缨身体的僵硬和抵抗,于是果断加重了力道,教鞭的尖端在周围画着圈,时而轻轻刺一点,时而按压研磨。

    “忍着?”阎婆嗤笑一声,声音如同毒蛇爬过枯,“你以为,光靠意志,就能对抗你身体的下贱本能,还有你这对天生就该被男玩弄的骚子?”

    阎婆手腕一翻,枯瘦但异常灵活的手指取代了冰冷的教鞭。

    她将食指的指尖,准地抵在了白笠缨左侧那微微湿润的上,然后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开始向内里探

    指尖并非粗,而是先在周围轻柔地打转,施加压力,感受着那处娇肌肤的颤抖和收缩,然后才一点点加,时而轻轻搔刮,时而模拟着某种抽的韵律。

    “嗯……呜!”白笠缨的抵抗在这样准而持续的刺激下迅速崩溃。

    被“缠丝”药力渗透的皮肤本就异常敏感,尖更是汇聚了无数神经末梢。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如何侵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之一,如何玩弄着那里的,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混杂着刺痛、酥麻和某种陌生快感的冲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被捆绑的手腕徒劳地挣扎着,铁椅发出吱呀的声响。

    更让白笠缨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左,在那根手指持续不断的、技巧的扣弄下,正一点点从内陷的状态被强行唤醒,变得充血肿胀,最终完全勃起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鲜艳欲滴的红樱桃,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阎婆审视的目光下。

    “呵。”阎婆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抽回了手指,指尖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属于白笠缨身体的分泌物。

    “老身还以为,名动江湖的白侠,意志力有多么坚不可摧。结果,只是这样程度的玩弄,就让你这骚子原形毕露了?”

    白笠缨急促地喘息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猛地抬起,尽管眼神涣散,却还是用嘶哑的声音反驳道:“……是药!是你下的药!还有……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正常的生理反应?”阎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伸出另一只燥的手,轻轻拍了拍白笠缨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

    “傻孩子,对一母畜来说,所有的反应,都只有一个目的——取悦主,或者,承受惩罚。”

    阎婆收回手,转身从右边的乌木托盘里,拿起了一个之前白笠缨未曾看清的物件。

    那是一个皮革制成的、碗状的罩子,内侧衬着一层粗糙的、类似鬃毛的黑色短绒,外侧则是坚硬的黑色皮革,带有复杂的皮带和金属扣具。

    罩子的顶部,并非封闭,而是镶嵌着一个黄铜制成的、内外两层的巧圆环机关,圆环的中心,是一根打磨得极其光滑、顶端圆润的细小铜锥,此刻正对着罩子内部。

    “来,看看这个。”阎婆将罩子展示给白笠缨看,“这是专门用来开发你这种有点内陷,害羞的小的好东西。它会让你的学会时刻保持神。”

    不等白笠缨做出任何反应,阎婆已经示意一名士卒上前将这个皮革罩子扣在了她右侧的房上。

    粗糙的鬃毛内衬摩擦着刚刚涂抹过油、敏感异常的,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痒感。

    皮带被迅速收紧,金属扣具“咔哒”锁死,使得罩子完全贴合房的形状,将那团软紧紧包裹、固定。

    然后,阎婆的手指,握住了罩子顶部那个黄铜圆环外侧的旋钮。“好好看着。>https://m?ltxsfb?com
    内部的机关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那根位于圆环中心、顶端圆润的细小铜锥,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旋转推进。

    它的目标,正是被罩子困在正中的内陷右侧

    铜锥冰凉的尖端,首先触碰到了晕中央最敏感的肌肤。白笠缨浑身剧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铜锥没有停下,继续旋转着,向那微小的孔中心施加压力,它似乎在摸索着内陷的确切位置和角度,那种缓慢而坚定的侵感,比直接的力更加令毛骨悚然。

    终于,铜锥的尖端准地抵住了孔的中心,然后开始向那温暖紧致的内里一点点旋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侵的过程:先是孔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和饱胀感,然后是内壁褶皱被金属表面无碾平、摩擦带来的持续刺痛和酸麻。

    铜锥似乎自带某种润滑,使得侵的过程异常顺畅,却也更加令绝望——它毫无阻碍,直指目标。

    “呃……啊……不……”白笠缨的呼吸碎不堪,身体在铁椅上剧烈地扭动挣扎,手腕脚踝的皮带勒进皮,却无法阻止分毫。

    她能感觉到,铜锥的尖端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触碰到了她那颗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紧紧蜷缩在内部的内陷

    就在这时,阎婆转动旋钮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枯瘦的手指按在黄铜圆环上,似乎在感受着什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找到了。”阎婆低语一声,紧接着,她手腕以极小的幅度,做出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不再是单纯的推进,而是某种……收紧和锁定的动作。

    白笠缨只觉得右侧尖内部猛地一紧!

    那根铜锥似乎展开了什么巧的机关,一强大而准的箍力,从内部牢牢地、紧紧地箍住了她那颗藏的内陷

    “嗬——!”白笠缨倒抽一冷气,瞳孔骤然收缩。那感觉就像被一只冰冷的金属爪子从内部死死抓住,每一丝褶皱都被撑开、锁死。

    然后,阎婆开始反向转动旋钮。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推进,而是稳定而有力的回拉。

    “不……不要……停下……求……怎么…………要被拉出来了……齁??……”白笠缨无力哀求娇喘。

    她徒劳地试图向后缩,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房被罩子和牛筋绳双重束缚,根本无处可逃。

    白笠缨能感觉到,那箍力正拖拽着她的,一点一点,硬生生地将那颗陷的、从未露在外的羞耻粒,从温暖的巢中向外拉扯!

    在阎婆稳定的作下,那颗原本内陷的右边,终于被彻底地拽了出来!

    它脱离了庇护的孔道,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和拉扯而变得异常粗大、红肿,像一颗被力催熟的果实,颤巍巍地挺立在晕中央,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

    咔嚓。

    阎婆松开了旋钮,机关锁死。她示意士卒解开罩子的皮带扣具,将那个完成了使命的刑具取了下来,随手丢回托盘。

    “……都勃起了……这还是第一次……嗯……”现在,白笠缨的两侧房都毫无遮掩地挺立着。

    左侧早已在手指玩弄下勃起,右侧则被强行拽出,肿胀得更加惊,两相对比,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和改造后的靡对称。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根处,“缠丝”紧紧勒,让饱胀欲滴,涂抹的油在光线下反秽的光泽。

    阎婆走上前,伸出双手,用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白笠缨两侧那完全勃起、粗大变形的

    她的毫不留地揪住那最敏感的顶端,轻轻捻动、拉扯。

    “啊……!”白笠缨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触电般弹起又落下,尖传来尖锐的刺痛和一种被完全掌控的、骨髓的羞耻。

    “嗯,形状不错,敏感度也好。”阎婆仔细端详着被她手指玩弄的,尤其是右侧那颗刚刚被拽出的,她甚至用指尖轻轻拨开顶端的小孔。

    “看来,你这对子,不止是看着壮观,里面的门户,也很有开发的潜力。”阎婆松开手指,任由那两颗饱受摧残的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

    她转身走向左边的乌木托盘,目光在那些狰狞的夹、银针和铅坠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那两根通体漆黑、布满细小孔的短,以及那几个皮革罩杯状物件上。

    “普通的夹和坠子,对你这种天赋异禀的母畜来说,恐怕只是隔靴搔痒。”阎婆说道,“既然已经开门迎客了,那么,接下来就该上点真正的刑具,帮你好好开发一下里面的了。”

    “你要做什么?”白笠缨问道。

    只见阎婆拿起一根黑色短身冰凉沉重,那些细密的孔不知有何用途。

    她又拿起一个皮革罩杯,内侧的粗糙鬃毛和复杂的锁扣显得格外刺眼。

    “你会喜欢这个的,白母畜。”阎婆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令毛骨悚然的笑容,“毕竟,让身体每一个窍都物尽其用,才是母畜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根本不是,我可不是你说的那种母畜。”白笠缨常嘴硬道。

    “那就先来点小小的开胃菜。”阎婆并没有立刻用上那些刑具,而是先从木架旁拿起了一块长约一尺、宽约三寸、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硬木板。

    阎婆踱步回到白笠缨面前,目光落在那对油光发亮的丰硕房上。

    她举起木板,没有用力,只是用板面轻轻拍了拍左侧房的侧面,发出“啪、啪”两声轻响。

    “放松点,白母畜。”阎婆的声音平淡无波,“肌绷得太紧,待会儿受苦的是你自己。”

    这轻描淡写的拍打和话语,非但没有让白笠缨放松,反而像投滚油的水滴,激起了她更剧烈的反应。

    她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尽管被牢牢捆绑在铁椅上,这个动作只是让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之剧烈晃动。

    “你……你要耍什么把戏?!”白笠缨质问道

    “把戏?”阎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幼稚的问题,她放下木板,直视着白笠缨,“老身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给你这母畜开。你这两大团沉甸甸的肥,光是用来晃悠和喂养崽子,岂不是殄天物?里面的门路既然已经露了,自然要好好拓宽、加,让它们也能伺候主。”

    “你休想!我……我不会屈服的!”白笠缨嘶声道,试图用言语做最后的抵抗。

    阎婆不再多言,她伸出枯瘦的右手,五指成爪,猛地抓向白笠缨那高高挺立、油滑无比的右,试图将其牢牢掌控在手中,以便进行下一步。

    然而,由于上涂抹了厚厚一层滑腻的油,且白笠缨在羞愤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挣扎,那沉甸甸、软糯滑腻的球竟像一尾滑不留手的活鱼,从阎婆的指缝间“哧溜”一下滑脱了!

    被手指挤压得变形,又迅速弹回,在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线,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的红肿也跟着可怜地抖动。

    “……”阎婆抓空的手停在半空,她低看了看自己沾满油光的手指,又看了看白笠缨那对因为方才的抓握而留下几道红痕、却依然逃脱了的房,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阎婆不再尝试亲手去抓,而是对旁边早已看得舌燥、胯下鼓胀的两名士卒吩咐道:“去,把‘双峰笼’拿来。”

    “是!”其中一名士卒立刻应声,快步走向房间角落另一个较小的铁柜,从里面取出了两件东西。

    那是两个用细铁条编织而成的巧笼子,形如半球,大小正好能罩住一个成年子的房。

    铁条打磨得光滑,但结构紧密,内侧似乎还有一些更细小的、可活动的机括。

    笼子顶端有锁扣,底部则连接着皮带和金属环。

    两名士卒拿着铁笼走上前,一左一右,脸上带着邪而兴奋的笑容。

    接着一地用手拢住白笠缨左侧的球,不顾她的痛呼和挣扎,将冰凉的铁笼从上往下,稳稳地罩在了那团丰腴的软上。

    铁笼的边缘紧紧卡在根被“缠丝”勒出的痕上方,将整个房完全包裹在内。

    “不要……你们放开!拿开!”白笠缨疯狂地扭动身体,铁椅吱嘎作响,但另一侧的士卒已经如法炮制,将第二个铁笼罩上了她的右

    咔哒!咔哒!

    两声清脆的锁扣闭合声响起,宣告着这对丰最后的自由也被剥夺。

    紧接着,士卒将两个铁笼底部的皮带绕过白笠缨的腋下和后背,用锁扣紧紧相连、固定,使得铁笼无法被挣脱或移位。

    此刻,白笠缨的胸前戴上了一对冰冷的金属刑枷。

    细密的铁条网格将她那对雪白、油滑、饱满的分割成无数小块,从网格的缝隙中被挤压得微微凸出,尤其是那两颗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红肿的,正好顶在铁笼顶端的圆孔处,被迫露在外。

    涂抹的油沾在铁条上,泛着冷光。

    白笠缨的一切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铁笼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牢牢禁锢,不仅无法逃脱,反而因为挣扎时的晃动,让在铁网格内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愈发清晰而难耐的刺痛与酥麻。

    那两团曾经令她困扰、如今却沦为玩物的肥,在铁笼的束缚下,只能无助地、颤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宣告,它们已经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准备迎接接下来残酷的“开发”。

    阎婆满意地看着被铁笼禁锢的双峰,这才慢条斯理地重新拿起了那根布满孔的黑色短

    她走到白笠缨右侧,用短冰凉的顶端,轻轻点了点那颗从铁笼圆孔中凸出的、肿胀的右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阎婆的命令简短而冷酷:“给她戴上枷。”

    一名士卒立刻从腰间解下一个皮质的枷。

    那并非普通的球,而是一个设计巧的金属框架,外面包裹着鞣制过的硬革,前端有一截短短的横杆,恰好能卡在齿列之间,后端则有皮带可以绕到脑后系紧。

    它的作用是强制佩戴者保持嘴张开,既防止咬合自伤,也让其无法清晰发声,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不——”白笠缨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更大屈辱,拼命摇躲避,但被铁椅固定的颅活动范围有限。

    士卒粗地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嘴,然后将那冰冷坚硬的枷塞了进去,横杆硌在牙齿和舌根上,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恶心。

    皮带迅速在脑后收紧、固定。

    “呜……咳……嗬……唔……”白笠缨的抗议瞬间变成了沉闷而痛苦的喉音。

    她的嘴被迫保持在一个屈辱的张开状态,舌尖不可避免地抵在横杆上,唾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积聚。

    阎婆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对被困在铁笼中的房上。

    她先拿起那根冰冷的黑色短,用其光滑的表面,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碾压右侧那颗从铁笼圆孔中凸出的红肿

    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尖极度的敏感,让白笠缨的身体筛糠般颤抖,铁笼随之晃动,挤压

    然后,阎婆放下了短,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把小巧却异常致的金属镊子。

    镊子的内侧并非平滑,而是带着细密的防滑螺纹,一旦夹紧,极难挣脱。

    阎婆左手持镊,准地、稳稳地夹住了白笠缨右侧的根部。

    镊子的螺纹的肌肤,带来了尖锐的刺痛和强大的钳制力,将那颗可怜的粒牢牢固定,无法再有任何躲闪。

    “呜——!!呼噜……”白笠缨猛地仰,脖颈青筋起,被枷撑开的嘴里发出含混至极的悲鸣,泪水汹涌而出。

    阎婆右手重新拿起了那根黑色短

    这一次,她没有再摩擦,而是将短圆润光滑、但相对于孔而言依然堪称粗大的顶端,对准了那颗被镊子死死固定、顶端小孔正微微收缩的中心。

    “放松,白母畜。”阎婆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指导一项常工作,“越紧张,越疼。”

    话音未落,阎婆右手开始平稳而坚定地发力,将短的顶端,向着那紧闭的、羞涩的孔,用力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尽管被枷堵住了大部分声音,但那冲喉咙的喊叫依然发出来。

    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强弓中般猛烈地向后反弓,铁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手腕脚踝的皮带勒进里,几乎要割皮肤。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坚硬、远超过孔自然尺寸的异物,是如何强硬地撬开她最脆弱门户的防御,撑开紧致的,蛮横地向内里侵

    最初的阻力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厥。

    但阎婆的动作并未因此停顿。

    她保持着稳定的压力,让短一点点突那圈紧箍的,向更处探索、扩张。

    孔被撑大到极限,边缘的肌肤绷紧、泛白,仿佛下一秒就要裂。

    然而,或许是“缠丝”的药力增强了组织的柔韧,或许是她身体本身的天赋,那窄小的通道竟然在可怕的力下,被一点点、残忍地拓开了。

    短在推进,一寸又一寸。除了的剧痛,内壁的被金属表面无碾过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酸痛和一种被完全填充的异物感。

    “唔唔唔!唔——!!”白笠缨疯了似的挣扎起来,身体在铁椅上剧烈地扭动、冲撞,试图摆脱这恐怖的酷刑。

    部狂地摆动,戴着枷的嘴无法闭合,积蓄的水随着她的动作被甩得到处都是,拉出长长的、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赤的双峰上,甚至溅到了阎婆的衣袖上。

    她的舌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用力而无意识地顶出枷前方,在空气中徒劳地卷曲、颤动,配上那涣散的瞳孔和满脸的涕泪,显得无比凄惨而靡。

    铁笼因为白笠缨疯狂的挣扎而摇晃,被禁锢的在网格中反复摩擦挤压,带来附加的痛苦。

    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全部的意识都被尖那正在被强行开拓、侵犯的可怕感觉所吞噬。

    阎婆对白笠缨的挣扎毫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挣扎带来的身体晃动,反而让和短之间产生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阎婆只是稳稳地握着镊子固定,右手持续施加压力,感受着短一层层紧绷内壁的阻力的变化,观察着孔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以及白笠缨那彻底崩溃的反应。

    短已经了一小半。

    那颗可怜的,如同一个被强行撑开的、红肿的喇叭,紧紧裹着侵的黑色金属。

    当短某个临界点,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却让白笠缨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噗嗤”声,那根冰冷坚硬的黑色异物,终于被阎婆用稳定的力量,彻底、完全地捅了她的右侧处,直至短根部几乎与晕平齐!

    “呜呃??——!!!”更多

    白笠缨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后骤然断裂的弓弦。最新地址 .ltxsba.me

    她的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濒死天鹅般脆弱又凄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被枷扭曲变形、却依然能听出痛苦与失控的悲鸣。

    被铁笼禁锢的房剧烈地向上弹动、颤抖,撞击铁条,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达到顶峰的刹那,一种完全违背白笠缨意志、令她惊恐万分的生理反应,如同潜伏的毒蛇猛然窜出——一微弱却清晰的、源自小腹处的痉挛感,伴随着下身私密处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和湿热,骤然袭来!

    白笠缨发现自己竟然在被如此残忍地、扩张的酷刑中,因为那过度强烈混合着剧痛、饱胀、异物感和药力催化的复杂刺激,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达到了一个轻微的高

    几滴透明黏腻的,从白笠缨被迫大张的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泌出,高的快感微弱而短暂,瞬间便被更汹涌的羞耻、自我厌恶和后续持续不断的胀痛所淹没。

    但它的发生本身,就是对白笠缨意志最彻底的摧毁。

    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瘫软在铁椅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被枷撑开的嘴里,舌无力地耷拉出来一小截,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微颤动。

    阎婆一直冷静地观察着整个过程,包括白笠缨身体那瞬间的绷紧、颤抖,以及随后瘫软喘息中那丝混合着崩溃与隐秘快感的余韵。

    她枯瘦的手指依然稳稳地握着那根完全的黑色短,甚至轻轻转动了一下,感受着内部壁的紧致包裹和细微的抽搐。

    “反应还不错。”阎婆终于开,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绪,既非赞赏也非嘲讽,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能,“第一次开,就能有这样的接纳度,甚至……呵,看来你这对子,天生就是伺候的料,连痛苦都能转化成快感。”

    白笠缨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极致的屈辱和绝望。

    她想反驳,想怒骂,但被枷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阎婆不再看她,而是将注意力转回到那根黑色短上。

    她伸出左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瓷瓶,拔掉木塞。

    瓷瓶里是一种近乎无色、但散发着比“缠丝”更加浓郁甜腻气味的粘稠体。

    阎婆将瓷瓶微微倾斜,瓶对准了黑色短中段一个不起眼的细小孔——那正是短表面众多孔中的一个,此刻因为体内,孔正好位于孔内部处。

    粘稠的体缓缓滴落,准地落那个小孔中。

    紧接着,白笠缨便感觉到,一冰凉的、带着强烈刺激体,正顺着短内部的空腔或通道,从她的最处,缓缓地渗透进来!

    “唔……!?”白笠缨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再次开始挣扎,但高后的虚软和持续的胀痛让她使不上多少力气。

    那体不像“缠丝”那样主要作用于皮肤表面,而是直接侵组织的内部!

    初始是冰凉的触感,但很快,一种灼热、酸麻、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内部轻轻扎刺的感觉,以注点为中心,迅速向周围的腺、脂肪组织扩散开来。

    白笠缨能感觉到自己的右侧房内部,正在被这诡异的药力从内而外地改造,变得异常敏感沉重,甚至有一种微微发胀、发热的错觉,仿佛整团都在药力的作用下“活”了过来,变得更加饱满充盈,对任何刺激都准备做出过激的反应。

    阎婆缓缓地将瓷瓶中的体全部滴,然后塞好木塞,将空瓶收回怀中。

    她看着白笠缨那右侧房——在铁笼的束缚下,它似乎比左侧显得更加饱胀、皮肤下的血管都微微凸显,晕的颜色也变得更加红——随后满意地点了点

    “这是‘蕊露’,专门用来滋养和唤醒的。”阎婆解释道,“它会让你这里面的,变得更软、更热、更贪吃……以后,无论是用更粗的子扩张,还是用别的玩具开发,都会容易得多,。”

    她松开了握着短的右手,那根黑色短便稳稳地留在白笠缨的右侧内,像一根丑陋而邪恶的黑色标杆,标志着这处身体私密之地的彻底沦陷。

    孔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身,短时间内恐怕都无法完全闭合了。

    阎婆的目光,转向了左侧那颗同样勃起,在铁笼圆孔中颤抖的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红肿的粒,感受着它的硬度和热度,以及白笠缨身体随之而来的细微战栗。

    “右边既然已经开了,左边就先留着,换点别的花样。”阎婆自言自语,转身从左边托盘中,拣选出了一样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金环,由纤细却坚韧的赤金丝编织而成,接处有巧的卡扣。

    金环打磨得极其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柔和却刺目的光泽。

    旁边还放着一根细如牛毛、顶端尖锐的银针,以及一小盒散发着清凉气味的药膏。

    阎婆拿起金环,用指尖捏着,凑到白笠缨左侧前比了比大小。金环的内径,恰好比那颗勃起后粗大的最粗处略小一圈。

    “呜呼呼……”白笠缨看到了那金环和银针,立刻明白了阎婆的意图,被枷撑开的嘴里发出恐惧的呜咽,身体再次试图向后缩,但铁椅和铁笼让她无处可逃。

    阎婆没有理会她的恐惧。

    她先用手指蘸取了一点那清凉的药膏,涂抹在左侧的顶端和根部。

    药膏带来短暂的冰凉感,似乎有轻微的麻痹效果。

    然后,她左手拇指和食指稳稳地捏住了的根部,将其固定,右手则拿起那个小小的金环,小心翼翼地、从的顶端,缓缓地套了下去。

    冰冷的金属环滑过敏感的尖,带来一阵清晰的触感。

    金环很顺利地滑到了最粗大的中段,然后,遇到了阻力。

    阎婆稍稍用力,金环便强行挤过了那圈凸起,最终稳稳地、紧紧地箍在了根部与晕衔接的凹陷处。

    恰到好处的尺寸使得金环一旦戴上,便难以自行脱落,紧紧勒着那圈最娇的肌肤。

    被金环箍住的,形状被约束得更加挺翘、饱满,顶端因为充血而颜色愈发红,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阎婆拿起了那根细长的银针。她的动作极其稳定,目光锐利如鹰。银针的尖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寒光。

    阎婆将银针的尖端,抵在了金环上方、正中央最顶端的上。那里是神经最为密集、也最为敏感的区域之一。

    然后,阎婆手腕平稳地向前一送——

    “嗯呐??……!”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预想中尖锐的剧痛并未立刻传来,那清凉的药膏似乎起了些作用,最初的穿透感更像是一种强烈的、层的压迫和刺痛,而非撕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针尖刺表皮,穿透柔组织,然后从金环下方的对应位置——根部偏上的某一点——穿透出来。

    整个过程快得惊,阎婆的手法显然娴熟无比。银针准地穿过了,避开了主要的血管,留下了一个细小却贯穿的通道。

    拔出银针时,带出了一丝极细微的血珠,但很快就被药膏的清凉感覆盖,出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闷闷的胀痛和异物感,从被穿刺的内部传来。

    阎婆仔细观察着白笠缨的反应。

    除了最初那一下本能的颤抖和闷哼,白笠缨并没有像之前被时那样剧烈挣扎、崩溃哭喊。

    她只是紧皱着眉,身体微微痉挛,呼吸急促,整体反应确实轻微了许多。

    “看来,‘敏身露’和‘缠丝’的药力,还有刚才的开发,已经让你的身体适应了不少痛苦。”阎婆的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嘲讽,“或者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更懂得什么叫识时务。”

    阎婆取下那个小金环,将其一端穿过银针留下的、尚在微微渗血的细小孔,然后灵巧地扣上了另一端的卡扣。咔哒。

    一声轻响,宣告着这件装饰品的永久佩戴。

    赤金色的细环,贯穿了白笠缨左侧的顶端,在红肿的上闪烁着靡而屈辱的光芒。

    环身随着她房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阎婆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那枚崭新的、还带着她体温和一丝血腥气的环。然后,她开始轻轻地、却带着明显力道地左右甩动。

    “呜啊??——!”

    这一次,白笠缨的反应变得剧烈起来!

    被穿刺的内部,那尚未愈合的细小伤和贯穿的通道,在金属环的拉扯和摩擦下,传来了尖锐而持久的刺痛!

    这痛楚直接而,远非表面刺激可比。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环被甩动,她整个左侧房,那被铁笼禁锢的、沉甸甸的,都被牵连着开始剧烈地晃动、颤抖!

    铁笼限制了大范围的摆动,却让在网格内产生了更剧烈的挤压和摩擦。

    涂抹的油使得晃动更加滑腻顺畅,如同被装网兜的水袋,随着阎婆手指的节奏,被迫做出的晃动。

    环成了纵这团软的提线,每一次拉扯,都让传来刺痛,让随之漾。

    “看,多听话。”阎婆一边随意地甩动着环,玩弄着那团被禁锢的软,一边看着白笠缨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一个‘把手’。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阎婆松开了手指,环和金环微微弹回,牵动着又是一阵诱的颤动。

    右侧内还着那根黑色短,左侧则戴着贯穿的金环。

    这对曾经属于白发罗刹的傲双峰,如今已被彻底改造,成为了等待进一步开发和使用的玩具。

    阎婆枯瘦的手指伸到白笠缨脑后,解开了枷的皮带扣。

    冰冷的金属框架和横杆被从她中抽出,带出一缕粘连的唾丝线。

    白笠缨的下颌终于得以合拢,但长时间的撑开让她脸颊肌酸麻,舌僵硬,一时竟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大地喘息,贪婪地吞咽着带着铁锈和霉味的空气。

    “现在。”阎婆将枷随手丢在一边,声音平淡无波,“说说看,白母畜,经过这半的开发,有何感想?”

    白笠缨低着,散的白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胸膛剧烈起伏,被铁笼禁锢的双随着呼吸起伏不定,右侧内的黑色短和左侧的金环显得格外刺目。

    沉默持续了数息,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刑房里回

    “……无话可说。”最终,白笠缨沙哑地吐出四个字,声音低微,却带着一丝不肯彻底熄灭的倔强。

    “哦?”阎婆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甚至有些玩味。

    她不再追问,而是突然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白笠缨右侧的黑色短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冲,她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拔——

    “齁??——哦啊啊啊??!!!??……拔出来了??……”

    短被粗抽离的瞬间,白笠缨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向上弹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有着奇异解脱感的娇喘!

    那声音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ltxsbǎ@GMAIL.com?com

    孔在长时间被极限撑开后骤然失去填充物,内壁的敏感地收缩,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刺痛。

    被“蕊露”浸润过的腺组织更是异常敏感,抽离的过程仿佛带走了什么,只留下了灼热的渴望。

    透明的混合着少许药的残留,从被撑开成一个小小圆、一时无法闭合的孔中,缓缓渗出了一点,沿着红肿的尖滴落。

    “脾气还挺倔。”阎婆将沾满湿滑体的短丢回托盘,发出“当啷”一声轻响。

    她看着白笠缨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失神,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看来,光是教导还不够,得让你尝尝惩罚的滋味,才知道什么叫顺从。”

    阎婆转身,从乌木托盘的最底层,取出了一个之前未曾使用过的物件。

    那东西初看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材质非金非玉,似是一种柔韧的皮革或经过特殊处理的兽角制成,表面有着细腻的纹理,顶端闭合,整体只有小指粗细,长度约两寸。

    但它通体漆黑,造型致却透着一种不祥的诡异感。

    阎婆拿着这个“花骨朵”,走到白笠缨右侧房前。

    她用手指分开那颗依旧红肿、孔微微张开、渗着湿滑体的,将“花骨朵”闭合的顶端,对准了那个刚刚承受了粗和抽离,此刻正敏感收缩的小小孔

    “你……你又想做什么?!”白笠缨的声音带着颤抖,目光死死盯着那诡异的黑色物件。

    阎婆没有回答,只是手腕稳定地向前推进。

    这一次,由于孔已经被短充分扩张过,且内部被药浸润得异常柔滑,这个相对细小的“花骨朵”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顺畅地滑处,直至只剩下一小截末端留在外面。

    异物侵的感觉依旧清晰,但比起刚才粗大短力开拓,这种细小缓慢的进,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磨的痒和酸胀。

    白笠缨咬着下唇,身体微微发抖,等待着预料中的剧痛或更可怕的刺激。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那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待在她的处,除了持续的异物感,并无其他特别。

    “……就这?”白笠缨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不屑,尽管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这种小玩意……根本……根本没有感觉!”

    阎婆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是吗?”她轻声反问,然后松开手缓缓退开了两步。

    就在阎婆退开的瞬间,白笠缨感觉到,那停留在她处的“花骨朵”,似乎……动了。

    不是被外力推动,而是它自身,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力度,向外膨胀展开!

    最初只是顶端传来一点撑开的压力,然后,这种压力如同活物般,沿着“花骨朵”的茎向下蔓延。

    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内部似乎有巧的机括或弹结构,正在被触发,从原本闭合的“花苞”状态,一层层、一瓣瓣地向外撑开!

    “呃……?”白笠缨的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膨胀的速度在加快。

    那东西在她的内部,从一个“花苞”,逐渐变成了一朵“花”!

    内壁娇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柔韧的壁被迫向外扩张,去容纳这个不断绽开的侵者。

    “不……等等……这是什么……啊……齁??……怎么回事……嗯啊??……腺内部……被……被撑开了??……”白笠缨的声音开始变形,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试图对抗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可怕感觉。

    但铁椅和铁笼的束缚让她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

    “花骨朵”还在展开。它似乎有数层“花瓣”,每一层展开,直径就增加一分。从最初的小指粗细,慢慢变成了拇指粗细,而且还在继续!

    “唔??……啊啊??……停……停下??……齁??……好……奇怪??……”白笠缨的额上渗出冷汗,之前强装的镇定开始崩裂。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右侧房内部,正被这个东西从处向四周霸道地扩张着。

    开始发胀发烫,一种饱胀到几乎要裂开的压迫感,从处蔓延到整个腺组织。

    被“蕊露”浸润过的内部变得异常敏感,这种缓慢而持续的扩张,带来的不仅是胀痛,还有一种诡异的、越来越清晰的、被填满的酸麻和……快感?

    “不……不可能……咿呀??……怎么会……齁哦??……我的身体……”白笠缨摇着,眼神开始涣散,被水和泪水浸湿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近乎崩溃的表

    白笠缨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如此细小的东西,能在她身体里变成这样……为什么这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会让她身体处泛起那种可耻的反应?

    “花骨朵”的展开似乎达到了某个预设的极限。

    它最终在她的内部,形成了一个大约有两根手指并拢那么粗的、多层“花瓣”状的结构,牢牢地卡在了孔的最处,将那个小小的孔从内部撑开到了一个惊的程度。

    末端露在外面的部分,也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圆球。

    此刻,白笠缨的右侧房,从外部看,似乎比左侧更加饱胀、挺立,晕的颜色红得近乎发紫,那颗可怜的被内部的东西顶得向外微微凸起,顶端的小孔被撑成一个圆润的无法闭合的小,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的材质。

    阎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脸上那彻底崩坏的表,缓缓开:“现在,有感觉了吗,白母畜?这‘羞花蕊’,会好好帮你把里面的地方拓宽夯实。以后,再别的东西就容易多了。”

    阎婆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它会一直留在里面,直到我允许它被取出。每时每刻,你都能感觉到,你的子里面……装着东西。”

    “拿出去……齁齁??……求求你……快把它拿出去……唔……”白笠缨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所有强撑的硬气,只剩下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甚至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右侧房内部那被“羞花蕊”牢牢撑开的,持续传来饱胀酸麻和刺激感的,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抽气。

    “里面……好胀??……好奇怪??……求你了……阎婆……拿走它……”

    阎婆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直到白笠缨的哀求声渐渐低微下去,只剩下无力的啜泣,她才慢悠悠地开

    “不急。你这,被‘蕊露’滋养过,内里的紧致,弹也好。这‘羞花蕊’的尺寸是心算过的,撑不坏你的子,只会让你的好好扩张扩张。”

    白笠缨顿了顿,枯瘦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白笠缨那因为内部撑开而显得格外饱胀挺翘的右,“至于刺激……那正是它该有的效果。你得习惯这种感觉,白母畜,以后这里,可是要经常接待客的。”

    “怎么……这样……齁??……”白笠缨被持续磨的不适感彻底淹没。

    但阎婆的改造远未结束。

    她再次转身,从怀中取出另一个更小的瓷瓶。

    这个瓷瓶里的体呈现出白色,质地粘稠,散发着一淡淡的类似腥却又混合了药的味道。

    “这是‘催剂’。”阎婆一边拔掉木塞,一边用那平淡无奇的语调解释道,“专门用来滋养腺的。你这两大团,光是用来当玩物,未免不够。既然天赋异禀,就该物尽其用。”

    阎婆走到白笠缨右侧,将瓷瓶对准了那颗被“羞花蕊”末端黑色圆球微微堵住,但仍留有缝隙的孔。

    白色的粘稠体,缓缓地、一滴一滴地,顺着那微小的缝隙,渗了被撑开的处,流向了内部那已经被“羞花蕊”扩张开的空间,并进一步浸润周围的腺组织。

    “唔……!”白笠缨身体一颤。

    这“催剂”的感觉与之前的“蕊露”不同,初始是温凉的,但很快,一种奇异的、仿佛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腺导管内爬行、啃噬的麻痒感,从处开始,迅速向整个右侧房的内部扩散开来!

    这种痒不是表面的,而是层的、钻心的,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去挠,但双臂被牢牢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让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痒……好痒??……哈哈……里面……啊啊??……”白笠缨难耐地呻吟着,被改造和药物反复刺激的身体,对这种新的折磨几乎毫无抵抗力。

    “痒就对了。”阎婆将空瓶收起,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满意的神色,“这说明药力在起作用,你的腺正在被唤醒。”

    阎婆不再对白笠缨右做更多作,而是转向那两名一直侍立在旁的叛军士卒,命令道:“把‘双峰笼’的束带,再收紧两格。”

    “是!”士卒应声上前,一一边,熟练地找到连接两个铁笼,绕过白笠缨腋下和后背的皮带上的调节扣。

    他们用力拉扯,将皮带又收紧了两格。

    “呃啊——!”白笠缨发出一声痛呼。

    原本就紧紧束缚根的铁笼,随着皮带的收紧,进一步向内挤压!

    细密的铁条更地陷饱满的之中,将两团软勒得更加变形,从网格中凸出的部分也更加鼓胀,几乎要溢出来。

    更关键的是,这种外部的强力束缚,极大地限制了房的血回流,同时也从外部施加了持续的压力,迫使房内部的血管更充分地吸收那些刚刚被注的“催剂”!

    麻痒感瞬间加剧了!

    仿佛有火在腺里烧,又仿佛有虫子在内部钻。

    白笠缨的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内部的饱胀、酸麻、痒痛,与外部的紧勒压迫感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发狂的、全方位的身心折磨。

    ,无论是着“羞花蕊”的右侧,还是戴着金环的左侧,都变得更加敏感,任何细微的颤动都带来清晰的刺激。

    “这……这是什么……好难受……放开……求求你……停下吧……已经够了……”白笠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身体在铁椅上无助地扭动,试图缓解那骨髓的奇痒和饱胀,却只是徒劳,反而让在铁笼内摩擦得更厉害,带来更多附加的痛苦和刺激。

    “这是改造的一部分,很正常。”阎婆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她似乎终于有些累了,缓缓踱步到墙边一张简陋的木椅旁,坐了下来。

    阎婆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然后好整以暇地将双手叠放在膝上,目光专注地投注在刑椅上那具正在被药物和刑具从内到外缓慢改造的雪白胴体上。

    “你就慢慢感受吧,白母畜。”阎婆的声音在空旷的刑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感受药力如何一点点改变你的身体,让你的子变得更有用,也更敏感。这是你必须经历的过程。”

    说完,阎婆起身走到另一个较小的铁柜前,从里面取出了一件结构更加复杂的器械。

    那是一个黄铜与皮革结合制成的物件,形似两个并排的漏斗,但内侧并非光滑,而是布满了细密的、柔软的鬃毛刷,漏斗的末端连接着巧的齿和摇柄,还有皮带和锁扣。

    这是一件专门用于榨的刑具,通常用于不听话的母或需要开发房的身上。

    阎婆拿着这个榨器,回到白笠缨身边。

    她解开左侧铁笼顶端的一个活动卡扣,露出了那颗戴着金环、依旧红肿挺立的左边

    然后,阎婆将榨器的漏斗准地罩在了左侧的和大部分晕上。

    内侧的柔软鬃毛立刻接触到了敏感的尖和晕肌肤。

    冰冷的触感和鬃毛的轻微刺痒让白笠缨一颤。“不……不要……左边……左边不要……”

    阎婆没有理会,利落地用皮带将榨器固定在白笠缨的左侧房和铁笼上,确保它不会脱落,然后握住了那个摇柄。

    “刚才只是调教的前半段,白母畜。”阎婆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现在,让我们来继续照顾一下你这对不听话的子。右边让它准备着,左边让它工作起来。”

    话音落下,阎婆手腕用力,开始匀速地、稳定地转动摇柄。

    齿咬合,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

    漏斗内部的机构开始运作,那些柔软的鬃毛刷,开始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和力度,反复刷刮、摩擦晕和的敏感肌肤!

    同时,漏斗本身产生了一种温和的吸力,轻轻吮吸着,模仿着青年吮吸的动作,却又带着刑具特有的压迫感!

    “呃啊——!!住手……啊??……!”白笠缨猛地挺起胸膛,左侧房传来的刺激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右侧房是内部被撑开、被药力灼痒的饱胀地狱;左侧房是外部被机械摩擦吮吸、试图强行催的刺痛炼狱。

    “时辰差不多了。”阎婆淡淡说道,“该看看成果了。”

    阎婆向一直侍立在门边的两名燕军士卒点了点

    两名士卒立刻上前,一走到白笠缨身后,接手了阎婆之前拧紧的皮带机括,开始更加用力地旋转,进一步收紧束缚着双的铁笼。

    另一则走到左侧,握住了榨器的摇柄,按照固定的节奏,继续转动。

    “咯吱……咯吱……”铁笼进一步向内收缩,冰冷的铁条更地陷早已被挤压变形的之中,将两团丰腴的软勒出更加清晰的网格状凸起。

    右侧房内部的“羞花蕊”被挤压得几乎要冲的束缚,左侧房则在榨器持续的摩擦吮吸和外部压力下,晕和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紫色。

    “齁哦哦哦??……两边都被挤压??……真的不行了??……”白笠缨的身体随着铁笼的收紧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连完整的痛呼都难以发出。

    极致的压迫感从胸传来,仿佛下一秒这对饱受摧残的房就要被生生勒

    阎婆自己则缓缓蹲下身,视线与白笠缨赤的腰腹平齐。目光落在了白笠缨平坦小腹上,那个小巧的因为身体紧绷而微微凹陷的肚脐眼。

    阎婆从怀中取出另一个小巧的皮质包,展开后里面是几样更加细的工具:细如发丝的银针、带着小圆球的夹子、顶端有绒毛的小刷子、以及一小瓶气味刺鼻的透明药油。

    阎婆先是用手指蘸取了一点药油,涂抹在白笠缨的肚脐眼周围。

    药油冰凉刺鼻,接触到敏感的肌肤,让白笠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小腹肌微微收缩。

    然后,阎婆拿起了那个带着小圆球的夹子。

    夹子很轻,圆球是温润的玉石质地,但夹内侧却有着细密的、凸起的颗粒。

    她准地将夹子夹在了白笠缨肚脐眼上方最娇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合拢。

    “呃!”细密的颗粒陷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刺痛和尖锐麻痒的感觉。

    肚脐周围的神经本就密集,在药油的刺激和夹子的作用下,这种感觉被放大了数倍,如同电流般窜向小腹处,甚至隐隐勾连到了下身的私密处。

    但这仅仅是开始。

    阎婆又拿起了那根顶端带着柔软绒毛的小刷子,蘸了点药油,开始用极其轻微却异常稳定的力道,刷扫白笠缨的肚脐眼内部。

    绒毛很软,但蘸了药油后,每一次刷过肚脐处那最敏感、隐秘的褶皱时,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痒。

    “啊……不……那里??……肚脐眼好痒??……”白笠缨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

    肚脐传来的强烈痒感,与双承受的饱胀压迫,内部瘙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感官轰炸。

    白笠缨的意志终于在这多重夹击下彻底崩断。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近乎癫狂的呜咽。

    “咿咿咿??要死了??房要融化了??肚脐眼也好痒??”

    在铁笼的极致挤压,榨器的持续刺激,催剂的药力,以及肚脐处传来的勾连全身敏感带的奇痒共同作用下,她的身体给出了最屈辱的回应。

    先是左侧房。

    那被“榨器”漏斗罩住被吸吮摩擦的,在一声如同气泡裂的“噗嗤”声后,一略带白色的粘稠体,猛地从孔中而出,击打在“榨器”内侧的收集壁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起初是断续的,随后变成了持续的、细小的流淌。

    “齁哦哦哦哦??……去了??……哈啊??……汁……出来了??……怎……怎么会??……”

    几乎与此同时,右侧房那被“羞花蕊”撑开的孔中,也缓缓渗出了类似的、更加粘稠的白色体,沿着红肿的尖,一滴一滴地滴落。

    “嗬??……嗬??……齁齁齁??……”

    白笠缨发出了一声靡至极的娇喘,猛地向后仰去,双眼翻白,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在铁椅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和被铁笼勒住的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尖兀自流淌着屈辱的汁。

    阎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取下了肚脐上的夹子和刷子。

    她站起身,走到左侧,示意士卒停下摇柄。

    她亲手解开了“榨器”的皮带,将其取下。

    漏斗内侧,已经积攒了小半杯那种白色的体。

    阎婆拿起旁边一个净的铜杯,将“榨器”收集到的体小心地倒杯中。

    阎婆端起那杯散发着甜腥气味的体,凑到嘴边,轻轻啜饮了一

    “火候还差点。”阎婆将杯中剩余的体随意泼洒在地上,用衣袖擦了擦嘴角,“不过,底子确实不错。再调教一下,应当就能出正经的水了。”

    阎婆转过身,不再看椅子上那具如同被玩坏的偶般的躯体,对两名士卒吩咐道:“松开笼子,把她弄下来,擦净,喂点水。项圈锁回墙角,明继续。”

    而两名叛军士卒——甲身材粗壮、满脸横,乙则略显瘦、眼神闪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以及……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蠢蠢欲动的火焰。

    阎婆在时,他们如同两尊泥塑木雕,大气不敢出。

    现在,这间充斥着药味和体气息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和那个被彻底摧垮、毫无反抗能力的绝色侠。

    “还愣着什么?没听见阎婆的吩咐?”士卒乙先开,声音有些沙哑,踢了踢地上的水桶,“烧水,清理。”

    两动作麻利地生火烧水,很快,一桶冒着热气的温水准备好了。

    他们解开铁椅上的束缚皮带,将软泥般的白笠缨拖下来。

    她的身体沉重而绵软,白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额和脸颊,那双曾经凌厉的眸子此刻空无神,任由摆布。

    士卒甲粗鲁地撕掉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汁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烂纱衣,露出底下不着寸缕,布满红痕、油光和水渍的雪白胴体。

    温水浇淋在身上,冲掉部分污秽,却也让那些被刑具和束缚留下的痕迹更加清晰:红的勒痕、红肿的惨状、小腹上被抠挖得有些发红的肚脐眼、大腿内侧的湿痕……热水流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些许刺激,让白笠缨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清理的过程粗糙而迅速。

    两名士卒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她身上每一处流连。

    那对即使经历了残酷折磨、依旧傲然挺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巨,那修长光、此刻无力并拢的双腿,那即便疲惫憔悴也难掩绝色的容颜……无不在挑战着他们本就脆弱的理智。

    后,他们按照阎婆的指示,将白笠缨拖到墙角的稻堆旁。

    那里有一个固定在墙上的铁环,连接着之前那根锁链。

    士卒乙拿起那个刻着“白母畜”字样的皮质项圈,重新扣回白笠缨纤细却布满淤痕的脖颈上,“咔哒”锁死,然后将锁链的另一端扣在墙上的铁环上。

    锁链的长度只允许她在稻堆附近极小范围内活动,无法站直,更无法逃离。

    做完这一切,两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站在不远处,呼吸粗重,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在昏暗火光下泛着诱光泽的躯体。

    白笠缨蜷缩在稻堆里,双臂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双腿并拢蜷起,试图遮掩,但这姿势反而更凸显了身体的曲线和脆弱。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沾着未的泪珠,轻轻颤动,疲惫和崩溃后的麻木让她暂时失去了对外界的反应,但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尔的轻颤,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被摧毁后的颓靡美感。

    “咕咚。”士卒甲咽了唾沫,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他搓了搓手,脸上横抖动,眼中欲火几乎要出来。

    “他娘的……这娘们……真是……”他语无伦次,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一步。

    士卒乙也舔了舔裂的嘴唇,喉结滚动,但他比甲多了一丝警惕,伸手拦了一下:“喂,你想什么?阎婆刚走……”

    “阎婆又没说不能碰!”士卒甲低吼道,一把推开乙的手,眼睛盯着白笠缨并拢的腿间,“就摸一下……就一下……老子憋疯了!”说着,他竟然真的蹲下身,伸出粗糙肮脏、还带着战场血污和老茧的大手,朝着白笠缨腿间那处微微凹陷的、隐秘的缝隙探去!

    “啪!”

    士卒乙抽在士卒甲的手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士卒乙收回手,脸上带着怒气和一丝后怕:“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这是阎婆亲自调教的货,也是大帅点名要的!你弄坏了,或者让她寻了短见,你有几个脑袋够砍?!阎婆的手段你没见识过?!”

    士卒甲捂着手,又羞又怒,却不敢再动,只是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瞪着白笠缨。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蜷缩的白笠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依旧空,却慢慢聚焦,落在了面前这两个如同饿狼般盯着自己、却又不敢真正下手的士卒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弧度。

    白笠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冰碴:

    “呵……看着……光流水……急得不行……也不敢上……”白笠缨微微侧,散的白发滑落,露出半边疲惫却依旧惊心动魄的容颜,眼神如同在看两条围着打转的野狗,“真是……可怜呢。”

    这句话,如同火星溅了油锅!

    “你妈的贱货!”士卒甲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此刻被这赤的嘲讽彻底点燃,怒地吼了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阎婆和上,猛地扑了上去!

    “你他妈……”士卒乙也被那眼神和话语激得血往上涌,仅存的理智被怒火和欲火吞噬,几乎同时扑了上去!

    两一左一右,如同饿虎扑食般按住了白笠缨!

    士卒甲直接骑在她腰上,粗地掰开她试图护住胸的双臂,两只粗糙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抓住了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沉甸甸、软绵绵的巨

    手指,几乎要捏变形!

    “唔!”白笠缨闷哼一声,眉紧蹙,却没有更大的挣扎,只是眼神里的嘲讽更浓。

    士卒乙则按住了她的肩膀,防止她剧烈反抗,但他的目光也死死盯住了那近在咫尺、随着甲粗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峰,以及顶端那两颗红肿可怜的

    “牙尖嘴利是吧?老子先尝尝你这骚子的味道!”士卒甲低吼着,猛地低下,张开满是黄牙的嘴,一狠狠咬住了白笠缨右侧那颗还着“羞花蕊”末端的

    “啊——!”尖锐的刺痛让白笠缨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粗糙的牙齿碾过红肿敏感的尖,摩擦着那冰冷的黑色圆球,挤压着内部被撑开的,带来一阵层次刺激的感觉。

    几乎同时,士卒乙也忍不住了,他同样低下,瞄准了左侧那颗戴着金环的,一含住,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那枚贯穿的金环!

    “嗯……!”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锁链哗啦作响。

    两个男如同野兽般啃咬、吮吸着她的尖,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娇和金属环,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汁和体,弄得一片狼藉。

    被“催剂”刺激过的腺似乎更加敏感,随着粗的吸吮,竟然又有少许稀薄的白色汁被挤压出来,流两个士卒肮脏的中。

    他们贪婪地吞咽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抓握着,留下更多青紫的指痕。

    白笠缨被压在稻堆上,双臂被制,双腿被士卒甲的身体压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脖颈和腰肢,但那微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两个被欲望冲昏脑的壮汉。

    “他娘的……这子……真带劲……”士卒甲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但光这样……不够……老子火还没下去!”

    士卒乙同样双眼赤红,他瞥了一眼白笠缨紧闭的双腿和那微微凹陷、之前被阎婆重点“照顾”过的肚脐眼,又看了看她被项圈锁链禁锢的脖颈和那张即使疲惫不堪也难掩绝色的脸,一个更隐蔽、更恶毒的念冒了出来。

    “喂。”乙用胳膊肘捅了捅甲,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着残忍而邪的光,“不能动下边,阎婆肯定要检查……但上和嘴……可没那么容易看出来。”

    士卒甲一愣,随即明白了乙的意思,脸上横抖动,露出一个丑陋而兴奋的笑容:“对!对!嘴……还有那个肚脐眼!阎婆刚才不也玩得很起劲吗?老子看那贱货反应大得很!”

    两对视一眼,达成了肮脏的共识。

    白笠缨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紧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那双空的眸子里映出两张充满欲望和恶意的脸。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士卒乙的动作更快!

    他猛地从腰间脏污的布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正是之前阎婆使用过的、带有横杆的金属枷!

    上面还残留着白笠缨的水。

    “想骂?省省吧!”士卒乙狞笑着,一手粗地捏住白笠缨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另一手迅速将冰冷的金属框架塞进她中,横杆卡在牙齿之间,皮带绕到脑后,狠狠勒紧、扣死!

    “呃……唔!”白笠缨的抗议被彻底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的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舌根和喉部软露出来,唾无法控制地开始分泌,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

    冰冷的金属摩擦着腔内壁,带来屈辱和不适。

    “这样才好。”士卒甲满意地看着她被迫大张着嘴,吐出小半截舌靡模样,舔了舔嘴唇,“老子的大家伙,正好用你这张贱嘴泄泄火!”

    两不再耽搁。

    他们粗地将白笠缨从蜷缩的姿势拖开,让她仰面躺在粗糙的稻堆上。

    士卒甲骑跨到她胸上方,用膝盖压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动。

    然后,他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肮脏的军裤,掏出了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阳具。

    “给老子好好含着!”甲低吼一声,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张被枷撑开的小嘴,狠狠一挺腰,粗大的便粗地撞开了柔软的腔,直处!

    “呕——!!”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处发出剧烈的呕声,眼球因为突如其来的喉侵犯而微微凸起。

    粗砺的碾过她的上颚,顶到了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侵的极端不适。

    唾混合着反胃的酸水,大量涌出,弄湿了她的下和胸

    士卒甲却舒服得长叹一声,双手抓住白笠缨散的白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粗大的在她紧窄湿滑的腔里快速抽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每一次都顶到喉,带来更剧烈的呕和窒息感;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唾,拉出银亮的丝线。

    与此同时,士卒乙也行动起来。

    他跪到白笠缨双腿之间,但没有去碰她腿间的私密处,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平坦小腹上那枚银色的脐钉,以及下方那个微微凹陷、此刻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有些收缩的肚脐眼。

    “嘿嘿,小贱货,刚才不是挺能说吗?”士卒乙同样掏出自己硬挺的阳具,尺寸虽略逊于甲,却也绝不容小觑。

    他没有像甲那样粗,而是先用抵住了那小巧的肚脐眼,缓缓研磨、挤压。

    肚脐眼周围的肌肤本就异常敏感,被阎婆开发后更是处于高度敏感状态。

    冰冷的带着男的体味和汗,摩擦着那娇的凹陷,立刻引来白笠缨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用力的呕。

    “反应果然大。”士卒乙兴奋地喘着气,他用一只手固定住白笠缨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调整角度,将对准那狭小的凹陷,然后腰身用力,缓缓地向内顶

    “唔……!!!”白笠缨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紧缩,身体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挣扎起来!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肚脐眼并非真正的器,内部空间极其有限,结构娇

    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侵,带来的首先是尖锐的、撕裂般的胀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挤进一个根本不属于它的地方!

    但紧接着,因为之前的药物刺激,那内部的异常敏感,这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压迫感和摩擦感,竟然迅速转化成一种直冲脑髓的快感!

    与腔被侵犯的窒息和恶心感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感官轰炸!

    士卒乙感觉到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了一个温暖、狭窄、不断痉挛挤压的腔体。

    虽然远不如真正的阔,但这种极致的紧缚感和位置的禁忌,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真他妈紧……跟真的小一样……不,比真的还带劲!”乙一边喘着粗气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开始加快抽的速度和力度。

    粗大的阳具在那小小的肚脐眼里进进出出,将凹陷彻底撑开成一个圆,边缘的被摩擦得发红发亮,银色的脐钉随着抽不停晃动,刮擦着茎身。

    每一次都仿佛要顶穿什么,带来白笠缨身体的剧颤和闷哼;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些许透明的粘,在火光下闪着靡的光。

    “唔……呼……”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体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靡气味。

    稻堆在激烈的动作下沙沙作响,锁链的哗啦声、体的撞击声、男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那“咕啾咕啾”的声和肚脐眼被抽时细微的“噗叽”水声,织成一曲残酷而堕落的响。

    两名叛军士卒,如同他们所属的那支军纪败坏、只知掠夺与施的军队一样,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尽发泄着他们最原始的兽欲,将曾经高不可攀的江湖侠,践踏成了最下贱的玩物。

    士卒甲的粗大阳具在白笠缨被枷撑开的腔里疯狂抽,每一次喉都顶到脆弱的喉,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和剧烈的呕反

    她的舌被迫贴在灼热坚硬的茎身上,随着抽的动作无意识地摩擦卷动,粗糙的舌苔刮过的棱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唾早已失控,混合着反胃的酸水,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流淌,浸湿了颈项和胸前的稻

    “呃……这贱货的舌……还挺会动……”士卒甲喘着粗气,感受着腔内壁的紧致包裹和舌的细微舔舐,快感不断累积,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几乎要将白笠缨的整个颅都撞进稻堆里。

    另一边,士卒乙的阳具在白笠缨那异常紧窄湿滑的肚脐眼里快速进出。

    银色的脐钉随着每一次被顶得,又随着每一次抽出而晃动,锋利的边缘和冰冷的金属质感不断摩擦、刮蹭着敏感的和冠状沟。

    这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异物摩擦的独特刺激,让士卒乙也兴奋得低吼连连。

    “妈的……这脐钉……刮得老子好爽……跟小刀子似的……这肚脐眼……真他娘的会吸……”乙双手用力掐着白笠缨的腰肢,固定住她颤抖的身体,部如同打桩机般起落,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平坦的小腹,发出沙沙的声响。

    肚脐眼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红肿发亮,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粘,在火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唔??……”

    “不行了……老子要了!”士卒甲率先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白笠缨的白发,腰身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她的喉,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浓稠、腥膻、滚烫的,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进她处,灌食道!

    “咕??……呜……!”白笠缨的喉咙被滚烫的冲击,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更多的从她被塞满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流下。

    几乎是同时,士卒乙也到了顶点。

    “……我也……你这里面!”他嘶吼着,将阳具狠狠顶肚脐眼的最处,仿佛要挤进那娇的腹腔,然后同样猛烈地起来!

    浓稠的灌满了那狭小的、被强行扩张的空间,甚至从被撑开的脐孔边缘和脐钉的缝隙中,被挤压得溢了出来!

    两名士兵同时发出满足到近乎虚脱的叹息,享受着后极致的快感余韵。他们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阳具。

    士兵甲的从白笠缨中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唾和浓的粘稠丝线,拉得老长。

    白笠缨立刻剧烈地咳嗽、呕起来,被枷撑开的嘴无法闭合,大量的和唾从嘴角涌而出,弄得她脸上、胸一片狼藉。

    她本能地想要吞咽,缓解喉咙的不适和呛咳,但过量的和持续的呕让她吞咽得极其艰难,不少被呛进了气管,引发更剧烈的咳嗽和喘息,眼泪再次被了出来。

    士兵乙的阳具从肚脐眼拔出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

    那个小小的凹陷此刻一片泥泞红肿,混合着之前的粘,从被撑开还一时无法闭合的脐孔中缓缓流出,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沿着那清晰的鱼线和马甲线,蜿蜒流下,没双腿之间更隐秘的影地带。

    银色的脐钉上,也挂满了白浊的体,微微晃动着。

    两瘫坐在一边的稻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依旧在微微颤抖、承受着他们行后果的绝美躯体。

    “他娘的……真爽……”士兵甲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着白笠缨狼狈不堪的模样,咂了咂嘴,“这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发侠……用起来跟母狗也差不多……”

    “是啊。”士兵乙也喘匀了气,目光贪婪地在她布满和痕迹的身体上扫视,“这身段,这脸蛋,这子……还有这骚肚脐眼……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可惜啊,咱们也就只能趁阎婆不在,偷偷解解馋。”

    “谁说不是呢。”士兵甲叹了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和嫉妒,“听说大帅那边,什么样的美没有?江南的瘦马,西域的胡姬,长安的贵……玩腻了就赏给下面。像这种有本事、有模样、还特别够味的江湖侠,恐怕也只有大帅和几位大将军,才能随便玩到尽兴吧?”

    “咱们这些卖命的小卒子,能捡点残羹剩饭就不错了。”士兵乙苦笑一声,摇了摇,目光却依旧死死钉在白笠缨身上,“不过……今天这‘残羹剩饭’,也够老子回味好一阵子了。”

    两沉默了片刻,似乎都在回味刚才的行和那极致的的快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气、汗味和稻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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