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罗刹女侠堕淫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6章 (中) 女侠作为脐奴和乳奴为大帅奉上肚脐穴和乳穴,激情舌吻后彻底沉沦于情欲,后成为大帅专属肉便器拴在床边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胡承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开道,“现在要用你这肚脐的本分之处。>Ltxsdz.�ǒm.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听到肚脐三个字,白笠缨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聚了一瞬,紧接着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驯顺。

    她没有丝毫犹豫,保持着跪姿,腰肢却猛然发力,上半身挺直了起来。

    那双曾在江湖上翻飞夺命的玉手,此刻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郑重,缓缓移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原本应是平坦光滑的肌肤中央,被极品虫与器械改造后,已然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形态。

    小巧圆润的肚脐边缘颜色变得异常,仿佛新生婴孩的肌肤,中央邃的凹陷处,隐隐有水光潋滟。

    当她用指尖轻柔地向两侧拨开时,那的竟似有生命般微微翕张,一清澈透明却散发着奇异甜香的汁,随之缓缓渗溢而出,沿着她小腹细腻的肌理蜿蜒下滑。

    “脐……恭请大帅……随意使用。”白笠缨的声音带着喘息,语调却是绝对的服从与邀约。

    她双手稳稳地维持着分开的姿态,将自己身体上这处被心雕琢,但却只为取悦一而存在的秘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胡承烈眼前。

    胡承烈没有急于动用胯下那巨,而是将食指径直探向那不断泌出蜜的色肚脐。

    指尖触及的瞬间,白笠缨浑身难以自制地一颤。那处的肌肤敏感得超乎想象,仅仅是粗糙指腹的触碰,就激起了电流般的酥麻。

    胡承烈的手指蛮横地挤开柔的褶皱,向内准地碾磨抠挖着最处的一小块软。

    “啊……嗯??……大帅……”娇吟再也无法抑制,脱而出。

    白笠缨挺直的腰身开始发软般,手指也将肚脐拉扯得更开些,方便那粗鲁手指的更肆虐探索。

    她的呼吸彻底了章法,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短促的呻吟,面色酡红如醉,眼角刚刚涸的泪痕似乎又有湿润的趋势。

    那被开发的肚脐,连接着她全身最隐秘的快感枢纽,每一次抠弄都激起盆腔处酸胀的空虚与渴求,汁流淌得愈发欢畅,将她小腹下方乃至大腿根部都染得一片亮晶晶的湿滑。

    胡承烈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手指的动作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戳刺。

    “阎婆的手段,果然了得。”他喃喃自语,看着那源源不断的汁和自己手指上亮晶晶的反光,“把这武林顶尖的身子,改成了这般识趣的模样……光是这里,就能让你丢了魂?”

    白笠缨的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做出了回答——部的肌绷紧又放松,双腿内侧难耐地互相摩擦,所有的迹象都表明,白发罗刹正在为她曾经的敌,如今的主,敞开一处崭新而致命的愉悦之门。

    白笠缨仰起,那张被唾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红未退,眼神却盈满了被欲望煎熬出的水光。

    她望着胡承烈,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像是从被欲浸透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勾心魄的哀怨与乞求:“大帅……求您……别再调戏脐了……脐……脐里面好难受??……”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像羽毛搔刮在耳膜上,直钻进心里。

    胡承烈只觉得下腹一紧,方才稍有软意的阳物,在这哀怨勾的恳求声中,竟以惊的速度再度膨胀挺立,青筋虬结的柱身硬邦邦地抵着她软糯的肚腩,顶端那紫红色的硕大,在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颤巍巍地悬着。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怒张的巨,又看了看白笠缨那被手指玩弄得汁水淋漓,不断翕张的肚脐,一混杂着新鲜感与虐欲的兴奋感冲上顶。

    胡承烈征战半生,玩弄过的不计其数,从宫廷贵到江湖侠,各种花样早已尝遍,但这专门被改造出来的肚脐,确是一遭。

    “难受吗?”胡承烈咧开嘴,“本帅这就给你止止痒。”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戏弄,那双大手,此刻牢牢掐住了白笠缨不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腰肢与粗壮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但这脆弱的触感,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坏欲和占有欲。

    胡承烈挺动腰身,将那滚烫坚硬的,抵上了那不断渗出蜜的。

    先是轻轻摩擦,感受着那处异乎寻常的柔软温热与湿滑。

    不同于子下身幽的邃紧致,这肚脐更显小巧,边缘的异常娇柔,被棱缘刮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细微的褶皱被抚平。

    “呃啊??……”

    仅仅是这样的摩擦,白笠缨便发出呻吟,腰肢在他掌中敏感地扭动,粗大将那小小的扯得越发圆润,“大帅……那里……好热…………好大……”

    胡承烈听着她声语的实时禀报,心中畅快无比。ltx`sdz.x`yz他不再犹豫,腰腹发力开始缓缓向那看似不可能容纳它的狭小挤。

    “嗬……进……进来了……”

    白笠缨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锁在自己小腹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紫红色的是如何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脐,将边缘的软挤压得泛白,然后艰坚定不移地没。

    “好……好撑??……脐要被大帅……撑满了……啊……里面……里面被顶到了??……”

    胡承烈屏住呼吸,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

    那肚脐内部的空间远比想象中邃,内壁的仿佛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着他侵的,湿热紧窄,与寻常的触感迥异,带来一种别样爽感。

    胡承烈掐着白笠缨腰肢的手指因为兴奋而收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的指印,同时巨根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

    “大帅……大??……还在进来……呜……太了……顶到最里面了??……”白笠缨的哀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向后弓起,试图缓解那被贯穿到极致的饱胀感,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脐内壁,贪婪地吞吃着那粗硬的巨物。

    “里面……好热……像要烧起来了??……被大帅……填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胡承烈终于将整根粗长的阳物尽根没,壮硕的小腹紧紧抵住了白笠缨软糯的腹。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根部被那小巧的脐箍得死紧,而处则被柔软火热的全方位包裹。

    这种奇异的征服感和占有感,让他这个习惯了掠夺的枭雄,也忍不住从喉咙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说!”胡承烈喘息着,开始尝试地小幅抽动,感受着那紧致令皮发麻的摩擦,“你这肚脐,生来就是给本帅用的,是不是?”

    每一次抽离,那湿滑紧裹的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都像是重新开辟一道狭窄而火热的通道。

    白笠缨被他顶得浑身发颤,话语支离碎:“是……是……脐的肚脐??……生来……就是等着大帅的……大??……来宠幸……啊……慢点……顶得太了……要……要坏了??……”

    胡承烈的双手从白笠缨的纤腰滑下,粗糙的掌心准地扣住了她腰肢两侧那微微凹陷的腰窝。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里的肌肤光滑紧致,却又因她此刻紧绷的姿势而带着一丝柔软的弹,抓握起来异常舒服,仿佛天生就该被他这样掌控。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埋肚脐的巨物,在又一次凶狠的顶中,前端最敏感的马眼,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处坚硬却又被柔软包裹的凸起——正是那肚脐芯的所在。

    “呃——!该死的骚货!”胡承烈浑身一震,一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从尾椎骨炸开。

    那硬芯被碾磨撞击的感觉,混合着周围湿热疯狂收缩挤压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开始就着这到底的姿势,在狭窄火热的肚脐内疯狂地旋转起自己的阳物,粗长的柱身刮擦着每一寸娇的内壁,反复蹂躏着那要命的硬芯。

    “啊!大帅……搅……搅动了……在里面……转……啊啊!??”

    白笠缨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侵犯刺激得尖声叫,原本环抱着胡承烈脖子的双臂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厚实的肩背皮里。

    她的身体随着胡承烈腰部搅动的力道而剧烈颤抖,跪在胡承烈肥壮大腿上的双膝发软,全靠他掐在腰窝的双手和体内那根肆虐的巨物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地★址╗w}ww.ltx?sfb.cōm

    胡承烈一边享受着这奇异道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看着白笠缨在自己身上颠簸起伏、叫连连的模样,心中那征服的满足感与好奇心同时升腾。

    他喘息着,声音粗嘎:“你这肚脐眼……倒是能吞得下老子全部家伙……阎婆到底用了什么邪法?”

    白笠缨被顶得话语断断续续,眼神迷离:“脐……脐也不知……全是……阎婆婆的……极品虫……钻进去……改造的……啊!又顶到了!里面……里面都被大帅……搅了……”

    极品虫?更多彩

    胡承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的兴奋。

    难怪这道如此奇异,内里结构仿佛专为承欢而设,紧致邃却又弹惊,能将他这远超常的尺寸完全容纳,甚至包裹得严丝合缝。

    胡承烈抬起,正好对上白笠缨那双因为极致快感而水光潋滟的失神眸子。

    四目相对,她眼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汹涌的欲彻底淹没,取而代之的便是痴迷的臣服。^.^地^.^址 LтxS`ba.Мe

    也许被那目光吸引,又或是被体内翻搅的欲望驱使,白笠缨竟主动低下,将自己微微张开的带着唾湿痕的唇瓣,颤抖着印上了胡承烈那张肥厚且带着浓烈气息的嘴唇。

    胡承烈先是一愣,随即毫不客气地张接纳,接着便将粗大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在她腔内肆意扫,掠夺着她清甜的气息。

    一怪味钻进白笠缨嘴里,若是常,只怕早已作呕。

    但她只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热烈地迎了上去,小巧的舌尖主动与他粗粝的舌纠缠,贪婪地吸吮着他渡来的唾,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琼浆。

    白笠缨闭着眼,长而翘的睫毛剧烈颤抖,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沉醉与迷恋。

    这曾经令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白发罗刹”,此刻正跪在叛军首领的腿上,挺着被开发到极致的肚脐承受着巨的搅弄,同时忘地与散发着恶臭的侵略者吻,将自己最后的尊严与洁净,也彻底献祭给了这具残的身体。

    胡承烈拢着白笠缨纤细的腰肢,两忘地吻,唇舌缠间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白笠缨那对饱满傲的峰,此刻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胡承烈厚实多毛的胸膛上,形成诱的雪白饼。

    同时随着胡承烈每一次在肚脐处凶狠的搅动抽,那对雪白的软便在他胸前剧烈地颠簸,开一圈圈令眼晕的。

    左边尖上那枚冰冷的金环,随着晃动不断摩擦着胡承烈的胸膛,带来金属的凉意与,混合着极致的柔软与弹,刺激得他呼吸越发粗重。

    此刻胡承烈再次清晰地感觉到,那被自己阳物撑满的肚脐道,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内壁湿热紧致的,仿佛有生命般开始一阵阵地紧缩痉挛,死死箍住他粗长的柱身,带来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去的致命快感。

    与此同时,一温热粘稠,带着独特雌腥甜气味的,从那肚脐道处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沿着两紧密贴合的小腹缝隙溢出,发出“咕滋咕滋”的靡水声。

    而白笠缨的吻,更是火上浇油。

    她不是单纯的承受,而是充满了近乎痴恋的主动与热,小巧的舌灵巧地追逐缠绕着他粗大的舌,贪婪地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每一带着恶臭的唾,仿佛那是无上的恩赐。

    白笠缨闭着眼,长睫颤抖,鼻息灼热地在他脸上,那种全然奉献甚至带着意的痴迷姿态,彻底击溃了胡承烈最后的理智防线。

    “呃啊……你这……骚脐……”胡承烈从喉咙处迸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腹肌猛然绷紧,掐着白笠缨腰窝的双手几乎要嵌她的骨里。

    他不再搅动,而是将阳物狠狠顶那肚脐的最处,死死抵住那要命的硬芯,粗壮的柱身在那疯狂收缩的紧致腔道里搏动。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如同火山发般从他马眼激而出!

    “了……老子给你这贱货!”胡承烈低吼着,庞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释放而剧烈颤抖,浓稠滚烫的白浊一接一地猛烈灌注进白笠缨肚脐的处,冲击着那娇无比的内壁。

    “齁哦哦哦哦——!!!??????”

    几乎在同一时刻,白笠缨猛地仰起,发出高亢叫,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部剧烈滚动。

    她环抱着胡承烈脖子的双臂死死收紧,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反曲,小腹处甚至因为内部过度的充盈而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进来了……大帅的……烫……烫死脐了??……啊……到最里面了……肚脐芯……被烫得好舒服??……要化了……脐的肚子……要被大帅灌满了??……啊啊啊——!!!”

    伴随着白笠缨语无伦次,却将快感宣泄到极致的呼喊,她那早已汁水淋漓的肚脐,仿佛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内壁痉挛收缩到了极致,随即一远比之前汹涌,但却同样散发着浓烈雌臭的水,如同失禁般从她被巨物撑开的肚脐猛烈溅而出,混合着刚刚注的浓,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胡承烈的大腿,以及两身下的地面。

    温泉氤氲的热气中,浓烈的腥味与雌臭味彻底弥漫开来。

    胡承烈喘着粗气,感受着后余韵的颤抖,以及那紧窄道仍在贪婪吮吸他半软阳物的触感。

    他低看着怀中脱力瘫软,眼神涣散,只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的白笠缨,那张曾经冷若冰霜,令无数宵小敬畏的俏脸,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玷污后的靡与满足。

    胡承烈咧开嘴,露出完事后餍足的笑容,肥厚的手掌拍了拍白笠缨汗湿的部,声音沙哑:“不错……这肚脐,果然是极品。阎婆这份大礼,本帅收得很满意。”

    他目光扫过她小腹上那被和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脐,以及旁边若隐若现的“肚脐”烙印,心中那将昔态度高高在上的侠彻底踩泥泞、化为私有玩物的虐快感,达到了顶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远比攻下一座城池,更让他感到兴奋。

    白笠缨浑身脱力,软软地顺着胡承烈的腿滑坐到冰冷湿的地面上。

    她大喘息着,胸那对傲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尖上的金环轻轻晃动。

    胡承烈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阳物,此刻半软着从她肚脐中滑出,随后带着混合的粘稠体,“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红未退的脸颊上。

    温热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与水糊了白笠缨一脸,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微张的唇边。

    她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这气味唤醒了一般,伸出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浊。

    随即,她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的眸子,暧昧地看了胡承烈一眼,便顺从地低下,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污秽的阳物含中,用灵活的舌细致地舔舐起来,从根部到,每一道褶皱、每一处残留的体都不放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仿佛在清理珍贵的器物。

    与此同时,白笠缨小腹上那被撑得难以完全闭合的肚脐,正缓缓溢出大量白浊浓稠的,混合着她自己出的水,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蜿蜒流下,在她双腿之间汇聚成一小滩粘腻的体。

    胡承烈垂着眼,看着跪坐在自己脚边正认真为自己清理阳具的白笠缨。

    她此刻的姿态卑微至极,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和体,那标志的白发凌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唯有那对随着舔舐动作而微微颤动的饱满峰,和挺翘饱满的肥,依旧彰显着这具身体曾经拥有的力量与骄傲。

    这种极致的反差,以及她此刻全然驯服、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动作,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

    那根被她温热腔包裹着的阳物,以惊的速度再度膨挺立,青筋起,硬邦邦地抵住了她的上颚。

    “唔……”白笠缨被中巨物的变化惊得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抬起眼,眼神迷离地望向胡承烈,含糊地赞叹道:“大帅……真厉害??……这么快……又……”

    胡承烈低笑一声,猛地抽出被她含着的阳物,带出一缕丝。

    然后,他伸出那双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了白笠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她喘息而晃动的雪白峰。

    手是惊的绵软与弹,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生命力的温热与颤动。

    他粗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丰腴的在自己指缝间溢出,左边尖的金环硌着他的掌心。

    “听阎婆说,把你右边这,也弄成了能用的?本帅今天也必须试试。”胡承烈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右边那粒早已挺立发硬,但是颜色比左边更为红诱的尖。

    白笠缨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但很快被更的媚意取代。

    她没有任何抗拒,只是提出要做一些准备,她起身在柜子里摸索出一个小巧的玉瓶。

    拔开瓶塞,将里面散发着淡淡异香的粘稠体,倒了一些在自己掌心。

    白笠缨先是用沾满体的手指,细致地涂抹在自己右边那粒红色的尖上,轻轻揉搓,让那微小的孔充分浸润。

    接着她抬起另一只手,将那滑腻的体,均匀地涂抹在胡承烈那根青筋虬结的紫红色上以及粗长的怒挺柱身上。

    “大帅……久等了……”做完这一切,白笠缨微微挺起胸膛,将那涂抹了润滑后更加晶莹诱的右主动送到了胡承烈胯下。

    “脐……不…………恭候大帅宠幸。”

    胡承烈看着她这番主动准备的姿态,眼中欲火更盛。

    不再多言,一手如同铁钳般牢牢箍住了白笠缨右边房的根部,另一手扶着自己那涂抹得油光发亮的阳物,将那硕大滚烫的,对准了那粒微微翕的的红色尖。

    那丰腴绵软的被胡承烈挤压得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瞬间留下红的指印。没有多少犹豫,他腰腹发力,开始缓缓推进。

    “呃哈……”白笠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尖那紧闭的孔,正在被滚烫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

    一种混合着刺痛饱胀和奇异酥麻的感觉,从尖直窜向房处,甚至牵连到整个胸腔。

    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托住了自己左边那同样沉甸甸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房,仿佛这个动作能给她一丝支撑。

    胡承烈则完全沉浸在这另一种体验中。那孔异常紧窄,边缘的紧紧箍着的棱缘,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紧致感。

    但随着润滑和持续的推进,艰难地挤了更处。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里面并非实心,而是异常湿热紧致且不断收缩抗拒的狭窄通道,仿佛直通房的内部。

    这种触感与肚脐的邃包容不同,更显刁钻和压迫,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细微阻力,以及那通道内壁疯狂痉挛般的吸吮。

    “哈哈……进去了……”胡承烈喘着粗气,看着被那火热紧窄的完全吞没的奇异景观,开始尝试地抽起来。

    粗长的柱身刮擦着娇的内壁,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啊……大帅……慢……慢点……”白笠缨被胡承烈这缓慢而坚定的侵犯刺激得仰起,雪白的脖颈绷紧,托着左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柔软的中。

    白笠缨承受着那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感受道:“孔……被撑开了……好满??……里面……好热……在咬大帅的??……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房里面……都被大帅……到了??……”

    “说,你这对子,生来就是给本帅当尿壶,当套子的,是不是?”胡承烈的声音粗嘎,带着胡特有的腔调,目光如同鹰隼般攫取着她脸上每一丝痛苦与欢愉织的表

    白笠缨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他抽的节奏,碎地回应:“是……是…………的子……生来……就是给大帅……着玩的??……啊……用力……大帅……穿的子??……”

    胡承烈眼睛,死死盯着跪坐在自己身前正被侵犯着右的白笠缨。

    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本能地扭动着腰肢,那截雪白的腰肢蕴含着练武之特有的柔韧与力量,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饱满的瓣在他眼前划出靡的弧线。

    白笠缨仰着,雪白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欲彻底吞噬的表,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在微张的唇边,随着呻吟轻轻颤抖。

    这副臣服却又在极致的羞辱中绽放出惊媚态的模样,像是一把火再次彻底点燃了胡承烈骨子里的虐与占有欲。

    “真是个骚货!”胡承烈猛地啐了一,声音充满了鄙夷与兴奋,“什么狗侠,骨子里就是个欠的贱蹄子!装什么清高!”

    怒骂声中,他箍住白笠缨右根部的手猛然发力,几乎要将那团绵软的捏,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他那有力的腰腹如同攻城锤般猛烈耸动,粗长坚硬的阳物开始在那异常紧窄湿热的中毫无保留地快速抽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体撞击声与粘搅动声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混合着白笠缨陡然拔高的叫。

    “齁哦——!!!??????大帅……用力……烂的子……啊啊啊!!??????顶穿了……要顶穿了……腺……都被大帅的大……捅开了……哈啊——!!!??????”

    白笠缨托着左的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上半身随着胡承烈狂的侵犯而剧烈前后晃动,那如霜的白发散在空中甩动。

    她蹲在地上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放松,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胡承烈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同时那紧窄内壁痉挛收缩到极致的刹那——

    “呃啊——!给老子接着!”

    胡承烈低吼一声,肥硕的身躯猛地向前一顶,将阳物楔最处,死死抵住那柔软壁垒。

    紧接着,一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猛烈而出,尽数灌注那被开拓到极致的腺通道之中。

    “又了……进来了……烫……烫死了……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笠缨叫出声,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穿过般剧烈痉挛。

    她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处,此刻竟在被内的极致刺激下,猛地溅出大清澈透明却散发着浓烈雌臭的水。

    紧接着,竟又失控地溅出几淡黄色的尿,淅淅沥沥地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地面。

    她整个如同脱水的鱼般瘫软下去,只有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胡承烈喘着粗气,感受着后那令皮发麻的余韵,以及内壁仍在贪婪吮吸他半软阳物的触感。

    随后缓缓拔出那根沾满了混合体从孔中带出缕缕白浊的阳物,看也不看,直接捏住白笠缨的下,将那污秽不堪的巨物再次粗地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白笠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条件反般地开始用舌舔舐清理,将那些混合物尽数吞下。

    “接下来还要继续努力啊,骚货。”

    “呜嗯嗯……??”

    ————————————————————

    当晚,温泉池水早已不再清澈,水面漂浮着可疑的浊与几缕白发。

    白笠缨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冰冷湿的石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缓慢地起伏。

    白笠缨浑身赤,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牙印,以及涸发白的痕迹,从脖颈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那张曾经绝艳的脸庞,此刻被一层厚厚的、半凝固的浊白完全覆盖,如同戴上了一张丑陋的面膜,只露出微微张开的、嘴角还挂着白沫的嘴唇,和一双瞳孔涣散的眼睛。

    她的表是一种彻底的崩坏,昔的冷傲与锋芒然无存,只剩下被过度蹂躏后的麻木与空。

    白笠缨的小腹那原本应是肚脐的位置,此刻却是张开无法闭合的红色小,边缘红肿,正缓缓渗出混合着与水的粘稠体,沿着小腹的曲线流下。

    右

    的孔更是惨不忍睹,红色的晕周围一片狼藉,孔微微外翻,同样有浊渗出,将整个右染得污秽不堪。

    而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腿根处一片泥泞,淡黄色的尿渍与透明的混合,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一个身形佝偻身着黑色麻布袍子的老妪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正是阎婆。

    她那张皱纹如同风橘皮的脸上没有表,只有一双眼睛锐利地扫过地上白笠缨的惨状。

    她皱了皱鼻子,空气中过于浓烈的气味让她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某种完成作品后的审视与满意。

    阎婆缓缓走到白笠缨身边,用拐杖的末端,轻轻拨弄了一下白笠缨那无法闭合的肚脐,又戳了戳她右边上那明显被过度使用的孔。有声

    看着那红肿外翻的和不断渗出的混合体,她瘪的嘴角似乎向上扯动了一下,嘶哑的低笑:“呵呵……大帅……看来是尽兴了。这母畜,倒是经得起折腾。”

    阎婆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白笠缨双腿之间那片泥泞之地。

    她蹲下伸出枯瘦如爪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的唇。

    里面是更为娇的色,微微翕张,但处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膜,却依旧完好无损,在周围污秽的映衬下,显出一种诡异而脆弱的红。

    “哦?还是处子之身?”阎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大帅这是要留到特别的子,再给她开苞瓜啊。也好,也好,这份大礼,总要留点新鲜的。”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帐外沉声道:“进来,把这母畜收拾净。”

    帐帘再次掀开,两名士兵走了进来。

    士兵甲从旁边提来早已备好的温水木桶和布巾,士兵乙则从阎婆带来的一个包裹里,取出了一套奇特的衣物。

    那并非寻常子的裙裳,而是一套由黑色皮革与银色金属环扣构成的调教套装。

    两开始清洗白笠缨的身体。温热的布巾擦拭过她肌肤上的每一处污秽,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但效率极高。

    清洗完毕后,士兵乙拿起那套皮革套装。

    首先是一条宽大带有锁扣的皮质颈环,牢牢套在了白笠缨纤细的脖颈上。

    接着是同样材质、恰好能托住她沉甸甸双的胸束,皮革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金属环,既能凸显型,又便于悬挂或牵引。

    腰腹处是一条更宽的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更加不盈一握,背后有叉的皮带可以收紧。

    下体则是一条极为省布料的丁字裤式皮裆,前方只有一条窄窄的皮带勒过阜,后方则陷缝,将她饱满的瓣完全露出来。

    四肢的腕环和踝环同样由皮革和金属环构成,环扣之间用短链相连,限制了大幅度的动作,却又保留了基本的行走和跪姿能力。

    整套装束以黑色为主,银色金属环扣在昏暗的油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与白笠缨雪白的肌肤,如霜的白发形成极其鲜明而靡的对比。

    皮革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后,士兵甲将一条细长的银链,一端扣在她颈环前方的金属环上,另一端则握在了自己手里。

    阎婆拄着拐杖,绕着被装扮完毕的白笠缨走了一圈,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满意的光芒。

    她瘪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很好。送去大帅寝帐,就拴在榻边。记住,大帅随时可能使用这母畜,让她保持净,随叫随到。”

    “是!”两名士兵齐声应道。

    士兵甲牵着银链,像牵着一珍贵的牲畜,士兵乙则在一旁跟随。

    他们向着中军大帐处,那位叛军统帅的寝帐走去。

    ————————————————————

    当胡承烈掀开厚重的牛皮帐帘,带着一身夜风与酒气走了进来。

    他那肥硕如山的身躯,每一步都让铺着兽皮的地面微微震颤。

    白里在温泉营帐的尽发泄,似乎并未耗尽这位叛军统帅过剩的力与虐欲望,反而像是开胃小菜,勾起了更的饕餮之念。

    他的目光扫过帐内,立刻被榻边那个被银色细链拴着的身影吸引了。

    烛火摇曳,油灯的光晕给那具几乎全仅着黑色皮革束缚装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泽,却也更加凸显了那身装束的靡。

    “呵……”胡承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愉悦。

    他随手将沾着油渍的披风扔给侍从,挥退了左右,偌大的寝帐内只剩下他和那被拴着的玩物。

    似乎是闻到了那熟悉到刻骨髓的独属于这位胡统帅的浓烈气息,那具原本安静跪坐的身影,忽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白笠缨主动又急切地扭动着腰肢,朝着胡承烈的方向爬了过来。

    黑色的皮革紧紧包裹着雪白的,随着爬行动作,那两团丰满圆润的瓣左右摇晃,划出令眼晕的。

    腰间的束带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细弧度,胸前被皮胸托高高聚拢挤压的峰,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尖的金环在烛光下反着冷冽的光。

    胡承烈这才注意到,白笠缨上还戴着一个特制的黑色皮革套。

    套将她的脸庞完全包裹,只在下半部分留出一个圆形的孔,露出涂抹着鲜艳欲滴、如同烈焰般的红唇。

    她那标志的如霜白发,被高高束起,从套顶部的开穿出,扎成一束利落的马尾,垂在脑后。

    这种打扮,既完全剥夺了她的面容与视线,只留下最诱惑的唇部供享用,又保留了她最具特色的白发,形成一种极其屈辱又极具挑逗意味的对比。

    “爬过来,母狗。”胡承烈站在原地命令。

    白笠缨闻言,爬行的动作更快了些,直到她黑色的皮质颈环上连接的银链被绷直,她才停下,仰起,尽管被套遮蔽了眼睛,但那涂抹着烈焰红唇的嘴,正对着胡承烈的方向微微张开,的舌尖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胡承烈眼中欲火升腾。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那束从皮革套中穿出的冰凉顺滑的白发高马尾,毫不怜惜地向后一扯。

    “唔……”白笠缨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但身体却顺从地没有一丝反抗。

    胡承烈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狰狞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然湿润。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那散发着浓烈雄气息的凶器,抵上了那两片涂抹得无比诱的烈焰红唇。

    “张大嘴。”

    几乎是命令下达的瞬间,那红唇便顺从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腔和的舌尖。

    胡承烈抓着她的发,腰身一挺,粗大的便粗地顶开了她的牙齿,长驱直,直喉处!

    “呃……!”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喉道的异物感刺激得呕,但很快,那被药物和调教摧毁的意志便让她放松了喉咙,甚至开始本能地用舌舔舐,用喉部的肌收缩去包裹吮吸那侵的巨物。

    胡承烈感受着腔的温热湿滑与喉咙处的紧致挤压,舒服地长吁一气。

    他一边抓着她的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抽送,享受着那柔软舌面的抚弄和喉软被反复顶撞带来的快感,一边低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黑色的皮革套遮蔽了白笠缨所有的表,只留下那不断吞吐着自己阳物的红唇,在烛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白色的高马尾被他攥在手中,随着他抽的动作而晃动。

    她跪趴在地上,雪白的瓣高高翘起,黑色的丁字皮裆陷缝,将那私密之处勾勒得更加诱。

    “嗯……这样用起来,确实更舒服了。”胡承烈喘息着,加大了抽的力度和速度,粗长的阳物在她腔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胡承烈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阎婆那老虔婆,倒是懂得讨好。这母畜,如今才算真正像个样子。”他抓着那束白发,如同驾驭着最烈的战马,在她温顺而熟练的舌侍奉中,尽宣泄着白里杀戮与征伐积累的戾,以及内心处那永不餍足的征服欲。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