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帐内烛火昏暗,弥漫着浓烈腥膻气息。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白笠缨侧躺在凌

的床榻边缘,身上只盖着一角被浸湿的薄毯,

露的肩背和大腿上满是淤青和

涸的白浊。
她闭着眼,呼吸微弱,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寝帐厚重的门帘,被一只戴着紫色薄纱手套的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穿着紫色纱衣的窈窕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来。
来

正是姜舒然,是白笠缨在江湖上唯一的好闺蜜。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身段丰腴曼妙,一袭半透明的紫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隐约可见其下白皙的肌肤和诱

的曲线。
她有着一张妩媚的鹅蛋脸,但此刻那双总是习惯

眯起的的眼睛里,却罕见地没有了平

里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以及一丝嫌弃。
姜舒然忍不住抬起那只戴着紫纱手套的手,轻轻掩住了

鼻,细长的眉毛紧紧蹙起。导航地址WWw.01BZ.cc
“哎呀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能听出她特有的酥软鼻音,“我的好缨缨啊……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被玩成这副德

了?”
姜舒然的目光仔细逡巡着,从白笠缨红肿未消的


,到鼓起的小腹,再到布满指痕的巨

和红肿的肚脐

,最后回到那张即使昏睡中也带着痛苦,浓妆早已糊成一团的脸上。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姜舒然低声自语,强行压下心

那丝不合时宜的悸动。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帐外没有巡逻士兵靠近,胡承烈也早已离开。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

弄醒,带离这个魔窟。
她忍着那

令

反胃的恶心感,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最污秽的区域,在床沿坐下。
取出一个扁平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数十根银针。
“缨缨,忍一忍,姐姐这就让你醒过来。”姜舒然的声音放得极柔,她伸出纤指,轻轻搭在白笠缨冰冷的手腕上,感受着她紊

的脉象——元气大伤,

血亏虚,心神受创,但好在底子

厚,

命无虞。
只是体内淤积的阳

浊气过盛,堵塞了经络,加上连

极致的刺激与疲惫,才导致意识陷


沉。
姜舒然眼神一凝,指尖拈起三根最细长的银针。
她出手如电,

准无比地将银针分别刺

白笠缨

顶的百会

、颈后的风池

以及胸

正中的膻中

。
银针

体极浅,却以一种特殊的频率微微震颤着,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紧接着,她又取出数根稍短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刺

白笠缨双手的合谷、内关,以及双足的是三里、涌泉等要

。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她指尖一丝柔和内力渡

,如同涓涓细流,试图冲开那些被淤塞的经脉,唤醒沉睡的生机。
“嗯……”
就在姜舒然思绪飘忽的瞬间,床榻上的白笠缨忽然发出了呻吟声。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眉

紧紧蹙起,仿佛正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要醒来。
“呃……呕——!”
随着姜舒然银针的刺激和内力疏导,白笠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响,随即侧过

张开嘴,吐出了一大

带着腥气的浓稠

白色

体。
吐出这

浊物后,白笠缨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

,呼吸骤然变得顺畅了一些。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却布满血丝。
她看到了姜舒然那张近在咫尺不过表

复杂的脸庞。
“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嘶哑得如同

旧风箱,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感觉浑身疼痛无力,尤其是

部传来一阵阵钝痛,让她忍不住蹙紧眉

,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捂住了额角。
混

而

碎的记忆,如同

水般涌

她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脑海——被俘、调教、婚礼、以及随后那持续了近一周的疯狂蹂躏。
姜舒然抓住白笠缨的手腕把脉。“看来是清醒了。”姜舒然的声音透过纱袖传来,“我的好缨缨,你这副模样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笠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

涩疼痛,她看着姜舒然,眼中流露出感激。“麻……麻烦你了,舒然。又让你……来救我。”
“哼,知道麻烦就好。你说你,每次大意惹出了麻烦,最后都得我来给你擦


。在江南惹了五毒教,是我给你解的蛊;在

蜀中了唐门的暗算,是我给你清的毒。可这次……”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肃和后怕,“你怎么就一

撞进胡承烈这

蛮牛的嘴里了?还差点被他玩脱了……你知道我打听你的消息,混进这里面费了多大功夫吗?”
姜舒然走到帐内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铜盆和半桶还算

净的清水,显然是给胡承烈事后简单清洗用的。
她嫌弃地看了看那粗糙的布巾,最终还是从自己怀里里掏出一块

净的素白丝帕,浸湿了水,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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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别的了。”姜舒然走回床边,立刻动手擦拭,同时指了指那桶水和铜盆,“我先帮你收拾一下。这一身味道实在太冲了,我都没法靠近仔细检查伤势。洗

净简单上药,我们才好逃出去。”
姜舒然将湿冷的丝帕按在白笠缨脸上,擦拭着

鼻周围

涸的


痕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铜盆里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
“洗完了。”姜舒然这才直起身,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几卷

净的纱布,将药瓶和纱布放在床沿:“这是‘玉露生肌散’,对外伤和肿痛有奇效。你自己能上药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白笠缨接过姜舒然递来的药瓶和纱布:“我……我自己来。”她拧开瓶塞,将淡青色的药

小心翼翼地洒在几处较

的淤青上。
药

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但很快便转化成微热。
然而,当白笠缨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将药

涂抹到大腿内侧红肿的

唇边缘时,动作却变得迟缓。
当指尖无意中掠过那依旧微微开合的


时,身体

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

温热的粘稠

体。
“好啦。”姜舒然忽然开

,她上前一步,拿走了药瓶和纱布。“再这样下去,伤

没处理好,你倒先把自己

疯了。”
姜舒然先用

净的纱布蘸着药

,快速处理了白笠缨躯

和四肢上那些明显的外伤。但当处理到下身的伤

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了。
姜舒然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手指捏着沾满药

的纱布,轻柔分开白笠缨红肿的

唇,将药

仔细地涂抹在每处


上,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一丝。更多

彩
“这伤得不轻。”姜舒然的声音很轻,“那畜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敏感部位。
白笠缨的身体紧绷,手指死死揪住身下床单,将脸扭向一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而在处理肚脐处的伤

时,姜舒然的时间更长。
她仔细端详着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以及环下那个红肿不堪的肚脐

。
指尖轻轻拂过金环冰冷的表面,然后蘸着更多药

,小心地涂抹在环周皮肤上,用纱布的一角,探



边缘将药

送


处。
“这个是他给你弄的?”姜舒然的声音听不出太多

绪,但握着纱布的手指似乎收紧了些,“真是个变态。”
白笠缨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当冰凉的药

和纱布触及肚脐

时,一

酸麻感炸开,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姜舒然迅速收回了手,仿佛被那声呜咽烫到一般。
她

吸一

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紊

的呼吸,然后拿起旁边一件料子相对柔软

净的白色中衣,动作匆忙地披在白笠缨赤

的身体上,仔细地系好衣带,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姜舒然的目光扫过帐内,很快落在了被随意丢在角落兵器架上的那根赤红长鞭——冥罗鞭。
她走过去将它拿起。
“我们得走了,这里不能久留。”
姜舒然弯下腰,一手穿过白笠缨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虚脱的白笠缨打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让白笠缨完全陷

姜舒然的怀中,宽大的白色中衣下摆散开,露出下面依旧光

的足踝。
姜舒然抱得很稳,但白笠缨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肌

有些紧绷,好友的呼吸也比平时稍重。
姜舒然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另一只手紧握着冥罗鞭,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出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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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城内某处客栈。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这是一间简陋但还算

净的上房,房间里弥漫着陈年木料的味道。
姜舒然将白笠缨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拉过一床半旧的棉被盖在她身上。
白笠缨一沾到枕

,沉重的疲惫便如同

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她迷迷糊糊地躺着,意识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沉浮。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姜舒然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检查门窗的动静。
“睡吧。”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柔,“我守着。”
白笠缨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长长的白发凌

地铺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姜舒然并没有立刻离开床边。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低

看着陷

沉睡的白笠缨。
紫色薄纱摘下,露出一张妩媚中带着几分柔和的脸庞,此刻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媚眼,却显得格外幽

。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白笠缨沉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为白笠缨上药时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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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姜舒然只是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背对着床榻,目光投向窗外。
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木板缝隙,在简陋的客房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白笠缨睁开眼,身体各处的剧痛已经舒缓了许多。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虽然滞涩,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枯竭。
她尝试动了动手指,又轻轻屈伸了一下小腿,虽然牵动伤

带来些许刺痛,但那种力量逐渐回归身体的感觉,让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醒了?”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换了一身

净的淡紫色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半臂,

发简单挽起,

着一支素银簪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汤药。
“正好,药膳刚熬好,趁热喝了。”
姜舒然走到床边坐下,自然地用汤匙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白笠缨唇边。
白笠缨确实感到喉咙

涩,腹中空虚,这碗药膳来得正是时候。
她张开嘴,带着药香和米粥稠滑感的

体流

喉中,顺着食道滑下,暖意渐渐在冰冷的胃部化开。
喝完药膳,白笠缨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她掀开被子,试着坐起身。
宽大的白色中衣挂在她身上,领

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未消的淤青。
她

吸一

气,摆出了一个基础的调息起手式。
随着几个简单的吐纳,她原本有些萎靡的

神明显振作起来,眼中也重新有了些许神采。
“舒然,我感觉好多了。”白笠缨收回架势,转向姜舒然,“内力恢复了两三成,外伤也不怎么疼了。你的药果然厉害。”
姜舒然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放下空碗,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桌旁,取出一个由数层柔软皮革缝制而成的工具包,摊开在桌上。
里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银质工具——小镊子、带弯钩的探针、扁平的压舌板、还有几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圆球的银

。
姜舒然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光线从她身后照来。
她的语气恢复了认真,“缨缨,你这次伤得非同小可,尤其是那些特殊的地方。光靠感觉可不行。”
姜舒然走回床边:“躺下,衣服解开。我需要给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白笠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拢了拢松垮的衣襟。
“不……不用了吧?我感觉真的好了很多。”昨

姜舒然为她上药时那种细致到令

难堪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有些抗拒。
“有必要。”姜舒然的回答肯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她已经在床边坐下,拿起那块扁平的银质压舌板,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笠缨,“你自己也是习武之

,应该知道暗伤不除,后患无穷。更何况你被那样对待了近一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近乎诱哄的意味,“放心,只是检查而已。你也不想以后运功时突然出岔子,或者那里留下什么隐疾,对吧?”
听到这些,白笠缨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素白的布料向两边滑落,将她布满青紫淤痕却依旧曲线勾

的身体,完全

露在姜舒然的目光下。
姜舒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是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医者。
检查开始了。姜舒然先是用压舌板轻轻压住白笠缨的舌

,另一只手举着一盏小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她的喉咙

处。
“啊——”她示意。
白笠缨顺从地张开嘴,发出声音。
姜舒然看得很仔细,甚至用一根细长的银探针,轻柔地刮过咽喉壁,检查是否有异常的分泌物。
接着,姜舒然的注意力移到了白笠缨的胸前。
左边

尖上,那枚强行穿上的细小金环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姜舒然用一把

巧的小镊子,轻轻夹住金环,左右拨弄了一下,检查环孔周围的皮肤是否有感染。
她的动作很轻,但金环被拨动时带来的细微牵扯感,还是让白笠缨的身体微微绷紧,

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蹭过冰冷的镊子尖端。
然后是右边。
那里没有金环,那里并非寻常模样,而是被强行开拓出的




。
姜舒然拿起一个顶端带着细小弯钩的银质扩张器。
小心地探

那个细小的




,然后轻轻用力向两边分开。『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的



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

敏感,泛着水光的媚

。
这个过程中,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
被工具强行撑开那个隐秘


的感觉,远比触碰金环要强烈得多。
“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带着窘迫,“有必要检查得这么细吗?”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自然反应。
“当然有必要。”姜舒然

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这里结构特殊,又受过创伤,最容易藏污纳垢。我必须确认里面的组织是否完好,有没有异常的粘连。”她说着,放下了扩张器,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

净,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就这么直接地探

了那个刚刚被扩张器撑开的湿润


之中。
“嗯……!”
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异物

侵的感觉如此清晰,指尖的微凉刺激到了

内滚烫的


。
而且姜舒然的手指并非静止不动,她在狭窄的


道内轻轻按压,真的在仔细检查内壁的每一寸。
实际上,姜舒然的内心绝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无波。
当她的指尖突

那圈紧致湿热的


,完全没

白笠缨的

孔

时,一

让她指尖发麻的战栗感,顺着手指一路窜上来,直抵心尖。
(太好了……终于能这样碰到了……)姜舒然努力维持住脸上那副严肃认真的医者表

。
(这里……果然被弄得很敏感了……轻轻一碰就收缩得这么厉害……)她的指尖贪婪地感受着那美妙至极的触感,却故意用指甲边缘刮过外娇

的

褶。
“这里疼吗?”姜舒然问。
白笠缨咬着唇,摇了摇

,又点了点

,最后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
姜舒然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微勾又迅速压平。她终于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晶莹的粘

。
“初步看,没有明显的器质

损伤。但敏感度异常增高,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接下来,检查下腹和……嗯,那里。”姜舒然的目光顺势向下,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曾经紧实有力,是腰马合一的证明。
姜舒然伸出手,掌心轻轻覆上那片肌肤,指尖微微下压。触感却比记忆中要绵软许多,仿佛内里的肌

失去了往

的紧致弹

。
“这里……”姜舒然抬起眼,看向白笠缨,语气带着探究,“怎么感觉……软了不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触感。
白笠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恼火:“是阎婆……胡承烈手底下一个老虔婆!她用一种古怪的内力手法,震散了我小腹的肌

。”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过没关系,我内力恢复了一些,自己慢慢调息锻炼,总能回来的。”
姜舒然闻言,眉

轻挑,手指又在那软绵绵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把。(这样软软的……手感倒是意外地好。)
姜舒然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点了点

:“其实这样也挺好。少了些习武之

的硬朗,多了几分

子的柔婉。”
“好什么好!”白笠缨立刻反驳,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明显的不悦,“这样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难看死了!我必须要恢复原样!”她对于身体失去力量感这件事,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
这软绵的小腹,在她看来就是被彻底征服和弱化的标志。
姜舒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嗯”了一声,手指却又在那片软

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她的目光落在了下一个焦点——白笠缨肚脐处那枚镶嵌着暗红宝石的金环。
姜舒然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冰冷的金环,稍微用力向外拽了拽。白笠缨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呼吸也随之一滞。
姜舒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指尖摩挲着金环冰冷的表面,“这里我记得是你内力运转的枢纽之一,算是你的弱点。现在被穿了环,还改造成了这样。”她的目光锐利地看向白笠缨,“你之前说没事?真的没事?内力运转没受影响?”
白笠缨

吸一

气:“是弱点没错……但也是我在努力克服的地方。胡承烈和阎婆是想通过这里彻底控制我,让我离不开他的气味,但我正在尝试用恢复的内力,反向冲刷这里,慢慢消磨掉那种依赖。”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就算没

来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也能自己找到机会逃出来。”
这话半真半假,能否成功白笠缨自己心里也没底。姜舒然


看了白笠缨一眼,没有戳

她话语中那点虚张声势。
姜舒然松开肚脐环,转而拿起了一个由两片弧形银片组成,带有

细螺纹调节的扩张器。有声
“忍着点。”姜舒然低声道。
她将扩张器抵在了圆润的肚脐


上,缓缓旋动扩张器侧面的螺纹,两片弧形银片开始向两侧分开,撑开那个


。
随着肚脐


被逐渐撑大,露出了里面的景象——内壁的


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


色,上面还有规律

的褶皱,整个

道看起来湿润柔软。
姜舒然的目光紧紧盯着被撑开的


内部,呼吸急促。?╒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眼前的景象,既有一种奇异的美丽,又透着一

邪异。
这绝不是简单的

力开拓能达到的效果。
“这里也是阎婆的手笔?”姜舒然问。
“是阎婆……”白笠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她说是什么来自南蛮的极品

虫。钻进我肚脐里,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白笠缨的话音刚落,姜舒然拿着扩张器的手猛地一震。
瞳孔收缩,里面翻涌着一丝心虚。
她几乎是有些慌

地将扩张器从白笠缨的肚脐

中抽了出来。
然后迅速坐直了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微微低下

,避开了白笠缨带着疑惑的目光。
“……那个……”姜舒然清了清嗓子,声音带上了一丝

涩,“缨缨……如果我说……那‘极品

虫’……其实……是我养的……”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越来越低,

也埋得更

了些:“前阵子手

实在有些紧,江湖上的生意也不好做,我就把养的那窝虫一起打包,匿名送到黑市拍卖行去了……”
房间里陷

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衬得这份寂静更加尴尬。
白笠缨脸上的屈辱瞬间凝固,然后慢慢转化为茫然,紧接着是难以置信,最后,熊熊的怒火如同火山

发般,从她眼底猛地窜起!
“你……说……什……么?!”她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腊月寒冰。
姜舒然被她这语气吓得肩膀一缩,连忙抬起

,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嘴角的弧度却僵硬无比。
她飞快地转移话题,目光飘向白笠缨那依旧泛着水光的肚脐

,语气努力显得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不过……咳咳……看这改造的效果……还真是……完美啊!啧啧,这形状,这

度,这内壁的敏感度……阎婆那老虔婆手艺不错,没糟蹋我的虫子。缨缨你看,这不挺好?以后你……呃,不是,我是说……这里也算多了一个……嗯……可以玩的地方了哈……”
姜舒然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白笠缨已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死死掐住了姜舒然的脖颈!
“姜、舒、然!原来是你!原来那鬼东西是你弄出来的!!你一个会医术玩蛊虫的

搞那种奇怪的

虫

什么!!!”
白笠缨掐着姜舒然脖子的手疯狂摇晃,让姜舒然整个

都被晃得如同风中柳絮,发髻散

。
“你知道我因为这个鬼东西受了多大的罪吗?!”白笠缨道,“胡承烈那个畜生,他……他每次……!”她的声音因为羞耻而哽咽,“他每次都……都特意用那里……用他那根恶心的东西……捅进这里!!”
“咳咳……缨缨……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咳咳……不知道会落到你身上……我错了……我真错了……”姜舒然趁机大

喘息,眼泪也飙了出来。
“我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卖啊!缨缨你信我……咳咳……你松手……我快喘不过气了……我道歉……我赔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杀我……”姜舒然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胡

地摆动着,妩媚脸庞上写满惊慌。
白笠缨松开了手,躺了回去,拉过被子胡

盖在身上,她闭上眼睛,胸

依旧起伏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白笠缨的声音才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嫌弃:“姜舒然,你这个

瘾大得没救的骚熟

,怪不得会偷偷养

虫。”
“咳咳……”刚揉着脖子,心有余悸地坐直身体的姜舒然,闻言差点被自己的

水呛到,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眼神飘忽,不敢去看白笠缨,“缨缨,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以前我们俩在外旅行的时候,你晚上守夜经常偷偷摸摸地

什么,以为我不知道?”白笠缨坐起身,冲着姜舒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姜舒然的身体瞬间僵住,连揉脖子的动作都停了。
“那声音……”白笠缨模仿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绵长颤音的“嗯……”,然后立刻恢复面无表

,“隔着两堵墙都能听见。还有你行李里,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却还是能看出

廓的那根吓死

的黑色假阳具。姜舒然,我又不瞎。”
“我……我那是……”姜舒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手忙脚

地想要解释,试图遮住自己窘迫的表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

家这不是三十岁的孤家寡

一个,有点需求不是很正常嘛……”
姜舒然越说越没底气,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些隐秘癖好,竟然早就被好友看在眼里,此刻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因为

虫事件而产生的愧疚,此刻又混合了被揭穿老底的羞耻,让她整个

都坐立不安起来。
白笠缨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算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倦意,“还是感谢你这次救了我。”
(她……居然都知道……那她以前听到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这个念

让姜舒然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脸颊又有些发烫。
她连忙甩了甩

,看着白笠缨的背影,将这些

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
“缨缨,我们继续检查吧,到下面了”
“……行。”
姜舒然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笠缨赤

的下身。
她用手指分开白笠缨红肿的

唇。


处的


颜色

红,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未完全

涸的水光。
姜舒然拿起银质探

,涂上一点润滑的药膏,探



。
她小心地推进,感受着内壁的紧致程度,是否有异常的肿块、粘连或撕裂伤。
探



到某个位置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宫颈

的形状。
整个过程,白笠缨只是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喘息,姜舒然的动作足够专业,没有激起她强烈的抗拒。
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姜舒然抽出探

,看着顶端沾染的只有少许清亮


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低声自语:“居然没什么大碍?除了使用过度有些红肿,内里的肌

损伤比预想中轻得多,缨缨,你这身子骨,还真是强得离谱。换做寻常

子,恐怕早就彻底废了。”
但随即,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浮上心

。
姜舒然眉

微蹙,看向白笠缨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他是不是每次都……内

?这么多天……会不会……”
“不会。”白笠缨语气平淡,“这一周每次他弄完,只要他没盯着,或者我稍微恢复点力气,我都会想办法把里面的东西尽量弄出来。虽然不可能完全

净,但至少没那么容易怀上。”
白笠缨说得轻描淡写,但姜舒然却能想象到那是何等屈辱的过程——在身体被彻底玩坏,几乎虚脱的

况下,还要强打

神,用手指去清理自己体内那恶心的浊

。
姜舒然取出另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

褐色的药

,用温水冲调成一碗气味苦涩的药汤。
她端到床边,扶起白笠缨:“喝了。以防万一。这是去孕药,药

比较温和,不伤根本。”
白笠缨没有拒绝,接过碗皱着眉一

气喝

。苦涩的味道让她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喝完药,姜舒然让白笠缨重新躺下。
她的目光,移向了白笠缨身后那处从未被提及的隐秘所在。
她轻轻扶着白笠缨的腰,让其稍微侧过身,露出那圆润挺翘的

瓣和其间那道紧闭的


细致的菊

。
那里与身前狼藉的红肿截然不同,

净完好,甚至带着一种处子般的娇

。
姜舒然用沾了药膏的指尖,极其轻柔地碰了碰那圈褶皱。触感温热而紧致。她的眼神微微暗了暗,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可惜了……”
“可惜什么?”白笠缨立刻警觉地反问,身体又绷紧了。
“菊

的快感……可是很舒服的。”姜舒然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还有里面……呃!”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白笠缨已经猛地抬起一只光

的脚,带着几分恼怒和嫌弃,直接踩在了她的脸上!
脚心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姜舒然!你这个沉迷于菊

快感的骚货!收收味!”白笠缨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脚趾还报复

地在姜舒然鼻尖上挠了一下。
“唔……缨缨你……”姜舒然被踩得猝不及防,脸上瞬间

红,手忙脚

地去抓白笠缨的脚踝。
两

顿时在床上扭打成一团,当然,主要是白笠缨单方面用脚攻击,姜舒然狼狈地躲闪和招架。
打闹间,两

喘息和压抑的笑骂声

织在一起,竟暂时冲淡了房间内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
好一阵,两

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白笠缨收回脚,姜舒然平复了一下呼吸,重新坐正,努力摆出严肃的表

,但微微发红的耳根

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总结:“好了,不闹了。说正事。”
姜舒然指了指白笠缨的身体,“总的来说,你的身体没有致命的内伤或不可逆的器质

损伤。外伤虽然看着吓

,但以你的恢复能力和我的药,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好。胡承烈那畜生倒是没下真正的死手,大概是真的想养着你。”
“等一下,我就帮你把

环和肚脐环取下来。金属异物留在身上,终究是隐患。”姜舒然说着,目光扫过那两处被改造过的地方,语气稍微顿了顿,“不过


和肚脐

,已经被彻底改造了结构。经络和血

的走向都发生了变化,很难再恢复原状了。”
姜舒然看到白笠缨眼神一暗,连忙又补充道:“但换个角度想这也未必全是坏事。这两个地方现在异常敏感,算是……嗯,开发出了新的

癖。以后你自己也可以探索一下,说不定有别样的乐趣。”
姜舒然说完,似乎觉得这话有点过于直白,连忙移开视线,连忙去整理工具准备取环。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对了,还有件事得告诉你。”姜舒然一边用火折子点燃一个小巧的酒

灯,将几样工具放在火焰上灼烧消毒,“阎婆用的那些药,除了改造,还有很强的成瘾

。你这几天身体会变得很敏感,可能会时不时地,嗯,发

。这是药效残留,过段时间才能慢慢代谢掉。”
姜舒然说着,抬眼飞快地瞥了白笠缨一眼,脸颊微红,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期待:“那个……如果你觉得难受……我……我可以代劳,帮缨缨你……纾解一下。”
“不用。”白笠缨眼睛都没抬,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我自己会解决。”
姜舒然被她这

脆利落的拒绝噎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小声嘟囔了一句:“哦……那好吧。”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消毒冷却后的工具准备好。
“忍着点,会有点疼。”姜舒然

吸一

气,收敛心神。
她先用特制的药水清洗白笠缨

尖和肚脐周围的皮肤,然后拿起

巧的钳子,小心翼翼地夹住左边

尖上那枚细小的金环。
金环穿过


的孔

已经有些时

,周围皮

微微增生,将环的一部分包裹住了。姜舒然屏住呼吸,手腕稳定地施加了一个巧劲——
“嗤”的一声轻响,伴随着皮

被轻微撕裂的细微声音,金环被完整地取了下来。


上留下了一个微微渗血的细小孔

。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打坐的姿势纹丝未动。
接着是肚脐处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
姜舒然先用一种气味刺鼻的药水软化环周围的皮肤和组织,然后用带内扣的钳子小心夹住环体,一边轻轻旋转,一边极其缓慢地向外牵引。
“呃……啊——!”当环体最终被完全取出,带出一小缕血丝和更多晶莹粘

时,白笠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大

喘息。
肚
脐处那个被撑开的


微微翕张,露出里面


色的媚

,看起来竟比戴着环时更加引

遐思。
姜舒然迅速处理伤

,敷药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也累得不轻,坐在床边微微喘息。
看着白笠缨缓过气来,重新挣扎着坐起,继续闭目调息,她犹豫了一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缨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从胡承烈府里跑出来,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城是他的老巢,现在肯定已经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捕你了。我们躲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白笠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此刻清澈冷冽,如同寒潭

水,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火焰。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我要回去。”
“回去?”姜舒然一愣,没反应过来,“回哪里去?”
“回胡承烈的府邸。”白笠缨说,“回去……杀了他。”
姜舒然彻底懵了,下意识伸手去摸白笠缨的额

:“缨缨?你……你没发烧吧?还是刚才取环疼糊涂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你还要回去送死?”
白笠缨偏

躲开她的手,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是认真的。舒然,你听我说。我在他府里被关了近一周,虽然大部分时间神志不清,但我记住了他府邸的主要布局,尤其是他寝殿的位置和守卫换班的规律。现在,前线战事吃紧,他麾下最

锐大部分兵力肯定都调往了前线,或者在外围布防,防备朝廷大军。他府邸内部的守卫,反而可能是最松懈的时候。”
白笠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绝对想不到,一个刚刚从他床上逃出去,被他玩弄得半死不活的


,会掉

回来杀他。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姜舒然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不得不承认,白笠缨的分析有几分道理。
胡承烈刚愎自用,

虐成

,又极度自负,恐怕真不会把一个玩物的反扑放在眼里。
“可是……你的伤……”姜舒然担忧地看着她依旧布满淤青的身体。
“给我一天时间。”白笠缨语气坚决,“一天之内,我的内力至少能恢复到七成以上。外伤……不影响我杀

。七成功力,加上出其不意,足够了。”
姜舒然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

呼吸的声音。
终于,姜舒然长长地叹了

气,肩膀垮了下来:“好吧……既然你决定了。我武功稀松平常,帮不上你正面厮杀的忙。就接应你,准备退路和伤药。还有……”她转身,郑重地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递给白笠缨。
白笠缨接过,

手沉甸甸的。
她解开油布——一抹刺目的赤红映

眼帘。
正是她那根通体赤红,陪伴她征战多年的独门武器,冥罗鞭。
鞭身似乎被


心擦拭保养过,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暗沉的血色光泽。
“你的鞭子我也捡回来了。”姜舒然低声道,“现在物归原主。”
白笠缨的手指轻轻拂过冰冷却熟悉的鞭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
她抬起

,看向姜舒然,郑重地说道:“舒然,谢谢你。”这声道谢,包含了太多。
姜舒然被她这郑重的道谢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去,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赶紧恢复你的内力,我可不想陪你一起送死。”
白笠缨不再多言,将冥罗鞭放在膝上,再次闭上双眼,全力运转体内逐渐复苏的内力。
姜舒然则悄悄退到房间角落,开始清点自己剩下的药物,同时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脑中盘算着之后接应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