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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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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异国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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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蝉鸣在滚烫的夏里扯成了一阵阵单调而刺耳的锐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七月的骄阳将江面照得如同一面反光的巨大镜子,反出刺目而有些晃眼的光晕。

    大平层里,恒温空调的新风系统不知疲倦地朝外吐着二十六度的冷气,将那些属于盛夏的狂躁与闷热严丝合缝地挡在了厚重的防双层玻璃之外。

    学校里的期末考评已经尘埃落定,属于林柔的漫长暑假,在今天清晨伴随着最后一份成绩单的封存,宣告正式拉开了帷幕。

    林柔卸下了一学期的疲惫。

    她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浅米色真丝睡袍,光着一双雪白的大腿坐在西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指尖在亮起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着。

    在这舒适的静谧中,沉重的装甲大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运转脆响。谢行远有些出意料地在正午时分回了家。

    男的右手里拎着一只致的皮革公文包,左臂上搭着一套规整的蓝色工作服。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细长、邃的眼睛里带着长年运算数据留下的倦意,可在看清坐在岛台旁、长发有些散的妻子时,镜片后的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柔和了下来。

    “小柔,放假了吧。”

    谢行远将手里的公文包搁在胡桃木台面上,拖鞋在光滑的鱼肚白大理石地面上磨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走到林柔的身侧,伸出有些发凉的手掌,在妻子有些湿热的圆肩上极其轻柔地按了按。

    “所里刚刚下发了二期的攻坚计划。这一次是西北基地的卫星轨道并轨测试,属于绝密级,所有核心技术员必须进驻封闭式基地。”

    听到这里,林柔滑着屏幕的手指瞬间僵硬在了半空中。

    她抬起一双漾着薄雾的杏眼,注视着这个相敬如宾了三年的丈夫,嗓音里带着一丝本能的关切。

    “要封闭很久吗?”

    “最少三十天。”

    谢行远推了推重新戴好的镜架,镜片折出冷白、理的光斑。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温和,像是在陈述一组毫无绪起伏的工艺数据。

    “从今天下午开始,一直到下个月末。这期间我无法使用私通讯设备,也无法回家。这栋房子里,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都只有你一个了。”

    林柔的心脏不可自控地剧烈跳动了一下,胸腔处漫起了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空

    谢行远看着她那张清透、带着些许错愕的俏脸,男的眼底处,那些由于长年男自卑与窥私欲混合而成的扭曲暗芒,在这一瞬间缓慢地消散。

    他俯下身,将脸贴近了林柔的耳廓,灼热而燥的呼吸扑在她柔软的脖颈侧,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你这一年太累了,每天都闷在学校和画室里,好久没有真正出去走走了。听老公的话,你还年轻,应该有属于年轻的生机。趁着我不在的这一个月,去约顾晨,你们去海边,或者去南方。好好利用这个暑假,和他去外面,痛痛快快地疯玩一阵。去享受你一直渴望的,那种有温度的恋。”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柔脆弱的道德防线上。

    那种由丈夫亲说出、带着理智与计算的主动放行,将她整个了一个极其荒谬也极其甜美的渊边缘。

    林柔看着谢行远那张冷峻、高智的脸庞,指尖抠进了身下皮革坐垫的缝隙里,由于极度的背德与感动,她的眼眶在一瞬间红透了。

    这个男用最残忍的大度,亲手将她送到了另一个年轻体育生的怀抱里,只为了弥补他生理上无法带给她的极乐。

    这种畸形而又沉重的意,在林柔的血里掀起了一场海啸。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去彻底讨好、去偿还这个男的疯狂念,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轰然引

    夜幕低垂,冬冷雨早已被盛夏的喧嚣所代替。

    主卧里,一盏拙朴的床壁灯投下幽微而暧昧的暗黄光晕,将两米宽的大床照得半明半暗。

    林柔解开了真丝睡袍的束缚,那件杏色的丝绸睡裙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下来,将她一具比例完美的极致身段,赤地呈现于灯影中。

    没有了任何阻隔,她那一对挺拔傲的d罩杯胸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

    她主动爬上了床,修长、套着纤薄黑丝的双腿极其刻意地分了开来。

    她跨坐在了谢行远有些单薄的腰腹上面,杏眼里漾着滚烫死寂的大雾,主动俯下身,红唇微张,在男的下上重重地啃咬了一下。

    她今晚使出了浑身解数。

    那些平里她觉得羞耻、难以启齿的下流姿态,在这一晚,全都被她主动施展在了丈夫那具脆弱敏感的身体上面。

    她半跪在被褥间,乌黑的长发垂在谢行远有些冰凉的大腿根部。

    她将那一根在顾晨的尺寸对比下显得分外纤细、偏短的器官,极其温柔也极其耐心地含进了温润、湿滑的腔内部。

    舌尖快速打转,腔内壁如同最黏稠的温润旋涡。每一次重的吞吐,都带着她对这个男的愧疚与讨好。

    谢行远双手死死地抠紧了格子床单,整个由于这前所未有的极致臣服而产生了难以自控的剧烈痉挛。

    男三十五年来积压在最处的自卑与狂喜彻底失控,第一的倾泄在短短三分钟之内便代在了林柔湿热的喉咙处。

    可林柔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

    她没有漱,直接仰起脖子,当着谢行远有些震撼、通红的眼眸,极其黏稠地,将那一浓稠腥涩的汁水尽数咽了下去。

    在谢行远尚未完全疲软下去的空档,林柔一个翻身将他拉起,主动抬起自己那一双被黑丝死死包裹的长腿,挂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大开大合的摩擦在凌的被褥里轰然发。

    那是一场极其漫长、也极其疯狂的彻底压榨。

    林柔主动搂着丈夫的后颈,腰肢配合着他浅而急促的撞击频率,疯狂地起伏、迎合。

    当谢行远由于体能不支而面色泛白、动作慢下来的时候,林柔便会翻身做到了上位。

    她用手掌死死捏着自己的胸,跨在男的小腹上自主起伏。

    名器通道里那些层叠的软在她的刻意控制下疯狂地紧缩、咬合,死绞着体内那根有些瘪的器官,用最强烈的生理摩擦,去榨取他身体里的每一滴力。

    两具汗湿、黏稠的身体在温热的冷气里不断地碰撞,格子被褥被揉捏得一片狼藉。

    林柔在这一晚,足足着谢行远迎来了五

    到了第四和第五的时候,谢行远的额上已经布满了亮晶晶的冷汗,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那具缺乏运动的身体早已经透支到了临界点,每一次高,他的卵囊都在痉挛般的剧烈收缩,可出来的体却越来越稀薄,到最后,只剩下一带着极高体温、水样稀薄的浑浊,被林柔尽数、净净地咽进了胃里。

    在这场荒诞而疯狂的体代偿中,谢行远体验了一把前所未有的放肆。

    可他的骨血、他的力,却也被自己这个端庄高贵的妻子,用最温柔也最蛮横的姿态,彻底榨取、抽了。

    清晨,刺目的夏阳光穿透了窗纱,将主卧里铺满汗水与斑的狼藉照得清清楚楚。

    谢行远有些艰难地从被子里面爬了起来。

    在双腿踩到松软羊毛地毯的一瞬间,男的膝盖关节毫无预兆地软了软,身体失去重心,有些狼狈地扶住了床柜的边缘才没有跌倒。

    他的大腿肌酸痛得厉害,每一次挪步都带着大汉淋漓后的空虚与脱力。

    谢行远转过,看着在晨光里闭着眼、俏脸上还残留着宿醉般红的妻子。

    男的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苦涩、也极其无奈的自嘲。

    他那张原本儒雅冷峻的脸庞上,此时此刻挂着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虚浮与苍白,心底处却对这种彻底被“榨”的真实,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满足。

    这世上确实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为了满足他那点病态的大度与补偿心理,昨晚的林柔,就像是一台准而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将他三十五岁的骨髓都熔化净了。

    他勉强换好了那套笔挺的高定西装,将金丝眼镜擦拭得不带一丝指印。

    行李箱在红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很轻。在即将走出大门前,谢行远拉着皮箱重新走回到了主卧的床

    他俯下身子,伸出修长、极其苍白的手指,温柔地拨开林柔散落在额角的湿发。

    林柔睁开有些红肿、漾着湿水雾的杏眼,有些有些沙哑地低喃。

    “老公……”

    谢行远没有说话。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脸颊,随后凑到她的耳根侧,压低了声音,留下了一句用最严密的数据逻辑、在冰冷中透着极致纵容的温柔低语。

    “在床柜的第一个抽屉里。有一盒我托朋友从境外带回来的长效避孕药。吃一粒,有效期九十天。昨晚辛苦你了,把身体保养好。这样,你跟他出去玩,我才能彻底放心。”

    男的指尖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抚了抚,带起一阵清凉的战栗。

    装甲大门机械合拢的声响无声传来,谢行远拎着皮箱彻底走出了这层千万豪宅。

    主卧里重新归于死寂。林柔有些愣愣地躺在凌的格子床单上面,名器处还残留着谢行远最后一薄弱、冰凉的稀薄残渣。

    她缓慢地侧过身,伸出那条有些发酸的雪白胳膊,拉开了床柜的第一个抽屉。

    一只印满了德文字符的银白色小铝盒,静静地躺在幽暗的角落里。

    看着那个盒子,一两滴滚烫的泪水,终于不自控地,顺着林柔泛红的眼角无声地砸落在了枕上面。

    大门重重合拢的冷硬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平层里缓慢消散。

    林柔独自站在主卧床,指尖轻微颤抖着,拉开了床柜的第一个抽屉。

    那个印满德文字符的银白色小铝盒静静地躺在黑暗的角落里,散发着某种冰冷而绝对理的逻辑质感。

    她伸出有些发酸的手指,将那盒长效避孕药片取了出来,指腹摩挲过金属外壳上的细小凸起,心底那由谢行远亲手撕裂的背德感再次如水般涌了上来。

    她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蓬松的法式大波长发有些散地披在肩,真丝睡袍下的身躯上还残留着昨晚疯狂代偿后留下的疲惫酸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真正出去旅行过了。

    结婚这三年来,谢行远的生活密得如同一台设定好运行轨道的航天仪器,他的时间表里只有试验、数据与漫长无期的封闭式攻坚。

    而在更早的时候,她那拮据的童年与学生时代,更是连一张廉价的绿皮火车票都承载不起。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为生计发愁的贫寒大学生,也不是被困在千万豪宅里当冷清道具的谢太太。

    她的钱包里躺着谢行远名下的副卡,那是她合法丈夫给予的、用来换取她鲜活生命力的筹码,而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散发着滚烫温度、满眼全是慢腾腾意的年轻男友。lтxSb a.Me

    林柔自嘲地勾了勾红唇。她没有再犹豫,有些急切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顾晨的电话。

    “晨晨,来我家,我们出去旅行吧。”

    接通后的瞬间,她那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的声音穿过无线电波。电话那的年轻显然愣了一下,随即便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狂喜粗喘。

    不到半个小时,小家的防盗门便被有些粗鲁地推开了。

    顾晨踩着松软的运动鞋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身上还带着体育场上特有的阳光与燥汗水味道。

    年轻一把将林柔高高抱起,在窄小的玄关处兴奋地转了两个圈,古铜色的脸颊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

    林柔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两有些毫无形象地并排瘫坐在客厅的灰色地毯上,将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面,开始在网络上搜索着各种关于海岛的信息。

    从热带的椰林沙滩到太平洋的隐秘岛屿,无数色彩斑斓的旅游图片在冷白色的屏幕上闪烁流动。

    林柔的指尖滑过一幅圣托里尼的落照片——那是一片宛如梦境般的邃蔚蓝,白色的岩石建筑层层叠叠地攀附在火山悬崖之上,蓝顶教堂在橘红色的夕阳余晖下显得圣洁而漫。

    那是她从美院画画开始,便一直梦想着亲手写生的朝圣之地。

    “我们去希腊吧,去圣托里尼。现在的琴海,温度刚刚好。”

    林柔指着屏幕上的白墙蓝顶,杏眼里漾开一抹有些小孩般的热切期盼。

    “好,听老婆的,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顾晨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有些宽厚的大掌揽住她的腰肢,用力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

    两个迅速开始了分工。

    林柔靠在顾晨温热结实的胸膛上,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动。

    她用谢行远的副卡订下了阿联酋航空最顶奢的等舱往返机票,又预订了伊亚小镇上最著名的、拥有一整面悬空无边际泳池的绝顶岩别墅酒店。

    指尖每次轻点扣款,那些动辄数万元的账单数据便化作短信发送到了谢行远的备用手机上,但林柔心里没有一丝恐慌,只有一种近乎自虐的畅快。

    顾晨则趴在一旁,用一只黑色的签字笔在笔记本上极为认真地手写着行程攻略。

    年轻用指关节抵着额,眉紧锁,在纸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圣托里尼每一个公站的换乘班次、落最佳的观赏机位、以及当地碑极好的海鲜小馆。

    他查得极其仔细,甚至连每一段悬崖石阶的攀爬高度都用红色水笔标注了出来。

    笔记本在有些幽暗的台灯下反着沙沙的纸张摩擦声。两个都沉浸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完全属于侣间的漫协作里,一直忙碌到了夜。

    接下来的五天,他们几乎顾不上合眼。

    林柔带着顾晨穿梭于各大加急签证代办机构与照相馆之间。

    在那些狭窄、散发着复印件油墨味的办事大厅里,他们有些焦急地等待着审核结果。

    顾晨一直紧紧地攥着林柔的手,掌心里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终于,在第五天的下午,两本盖着申根签证印戳、散发着崭新纸张燥香气的护照送到了他们手中。

    坐进阿联酋航空等舱的那一刻,林柔将身体有些地陷进宽大、松软的真皮座椅内。

    巨大的发动机发出极其低沉、均匀的轰鸣,巨大的钢铁机身在跑道上高速滑行,随后猛地抬,将整座城市的郁与冰冷彻底抛在了漫天的云海下方。

    这是林柔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跨越国境。

    一旁的顾晨也是第一次坐等舱。

    年轻有些新奇地打量着四周奢华的木纹装饰与可升降的私密隔板,古铜色的脸颊上漫着一层极其净的兴奋。

    他越过中间的座椅扶手,伸出温热的大掌,死死地将林柔那只有些发凉的小手扣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在云端的香槟与轻柔的耳语中悄然度过。

    当接送的越野车平稳地穿过圣托里尼崎岖的火山山路,停在伊亚小镇悬崖酒店门时,整片邃、纯粹到极致的琴海,毫无保留地撞了林柔的视野。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颜料完美调和的蓝色,在盛夏刺目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白色的岩建筑顺着黑色的火山岩一路蔓延向下,与无边泳池里澄澈的水波完美地融在了一起。

    他们住的是最顶奢的岩别墅套房。房间里铺着粗粝、古朴的白色水磨石地板,巨大的拱形落地窗外,就是一望无际的悬崖与蔚蓝海面。

    第一天晚上,夜色极其温柔地笼罩了整座火山海湾。

    月光在微咸的海风吹拂下,在无边泳池的水面上洒下了一层波光粼粼的碎银。

    卧房里散发着好闻的野百合香气。

    两张舒适的躺椅摆在露台一侧,顾晨与林柔并排躺在上面,夜风吹了林柔的长发,拂过她大衣下那一双赤雪白的大腿。

    这一晚,两个陷在欲之中的年轻,却天荒地没有任何体层面的欢。

    经历了几天的奔波与长途飞行,他们的身体虽然有些疲惫,灵魂却在这一刻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纯净契合。

    顾晨侧着身子,一只长满厚茧的大掌极其温柔地覆在林柔的手背上面。

    他指着顶那片极其清透、布满了繁星的夜空,低声地向她描绘着明天去红色沙滩的路线。

    林柔轻轻咬着红润的唇瓣,将靠在年轻有些发烫的肩膀上。

    他们没有谈论谢行远,没有谈论那个建立在千万豪宅里的畸形契约,只是像这世上最普通、也最炽热的侣一般,在微凉的琴海风里,有些痴迷地规划着属于两个的明天。

    这种不带一丝杂质的神陪伴,化作了一温热的暖流,将林柔千疮百孔的心房彻底填满。

    她靠在顾晨的怀里,眼皮子发沉,在连绵不断的水拍击声中,度过了这一年来最安稳、也最平静的一个夜晚。

    接下来的几天,圣托里尼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牵手走过的痕迹。

    清晨的阳光将白墙上的九重葛照得一片火红。

    林柔换上了顾晨最中意的那条浅灰色包连衣短裙,踩着不便于攀爬的六厘米高跟鞋,步履轻盈地走在火山石铺就的蜿蜒阶梯上。

    每当遇到陡峭的下坡路段,顾晨便会有些霸道地将她整个半抱起来。

    年轻大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面料传递过来,惹得林柔的大腿根部产生一阵阵酥麻的过电颤栗。

    他们在著名的蓝顶教堂前合影。

    顾晨那张古铜色、充满英气的脸庞紧紧贴着林柔泛红的脸颊。

    照片里的林柔抱着顾晨的脖子,歪着,对着镜绽放出一个极其娇俏、也极其真实的灿烂笑容,那神态美得如同一朵在盛夏清晨完全盛放的洋桔梗。

    傍晚,他们坐在阿蒙迪湾的悬崖餐桌旁,吃着刚刚用橄榄油煎熟的温热海鲜。

    橘红色的落一点点沉蓝色的琴海中,将整片天空烧成了一片黏稠的紫色。

    顾晨揽着她的肩膀,林柔有些沉溺地合上杏眼,任由那种被热恋彻底浸泡的极乐感,将她最后的一丝防线冲刷得净净。

    琴海的盛夏夜风裹挟着微咸的气,从敞开的拱形落地窗无声地灌室内。那些温热的海风在光滑的火山岩墙壁上撞击,散成细碎的流萤。

    月光在湛蓝的水面上洒下一层碎银,随着海的起伏泛着清冷而温润的柔光。

    岩别墅内部保持着浑然天成的白色质感,石灰刷的墙面在夜色里显出一种未经雕琢的粗粝与纯净。

    空气里弥漫着野百合的淡淡香气,与火山海湾里被烈晒整后尚未退去余温的石英砂味道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让酥麻的黏稠。

    林柔踩着色的玛丽珍单鞋站在露台边缘,那一双六厘米的细跟在石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叩击声。

    她身上穿着那件白色设计师款连衣裙,极轻薄、顺滑的雪纺面料在夜风中轻微地摆动,贴在她成熟丰满的身体上,将她一米七五的修长娇躯勾勒得柔美而挺拔。地址WWw.01BZ.cc

    裙摆下方,一双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笔直圆润的美腿上套着一双极薄的白色透明丝袜。

    薄薄的尼龙经纬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散发着健康而莹润的微光,隐约透出丝袜内部雪白、紧致的皮,令产生一种想要伸手撕裂的原始冲动。

    顾晨从后方跨前半步,将一双宽大、长满老茧的手掌极其温柔地贴在了她有些发凉的腰际。

    年轻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纯棉短袖,布料紧紧绷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上,散发着旺盛的代谢温度与雄汗水味道。

    他有些依恋地将埋在林柔蓬松的长发里,地吸了一属于她的洋桔梗体香。

    宽阔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贴在她柔的脊背上,将最真切、最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惊起林柔肌肤表面一阵细小的战栗。

    “回屋吧,林柔。夜里风大,我怕你的膝盖又酸。”顾晨的声音低沉而有些沙哑,带着年轻特有的热烈与小心翼翼。

    他用有些粗糙的指尖极其轻柔地在林柔致的脸颊上蹭了蹭,将一缕散的碎发挽至她的耳后。

    林柔转过身,迎上他那双亮晶晶、盛满了意的黑亮眼睛。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顺从地牵起了顾晨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掌,踩着细碎、有些发软的步子,走回了铺设着白色纯棉被套的两米宽大床旁。

    这间宽敞的主卧没有了大平层里那些冰冷、带有压迫感的大理石,白色的纯棉床单散发着被烈晒过后的燥麦香。

    这种最质朴也最温暖的材质贴在皮肤上,带给林柔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踏实的安全感,好似能将她身上所有的污浊与秘密都无条件地接纳。

    顾晨将林柔在大床中央抱下,随后有些急切地扯开了自己白色短袖的衣

    棉质短袖被他随手甩落在白色的水磨石地板上,露出他那一身古铜色、肌线条烈的健壮上身。

    他半跪在白色的纯棉被褥间,下半身那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有些松垮地挂在腰间。

    年轻那一双指节粗大的大手有些颤抖地抚摸上林柔的肩膀,一寸一寸下滑,在触及她大腿上那双白色透明丝袜时,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眶里泛起了一片湿热的红晕,整个有些手足无措。

    林柔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神圣而炽热的年轻大男孩。

    心底处那由谢行远的纵容与内心的愧疚拧成的高压电流,在这一秒,彻底将她所有的端庄与教养击碎。

    这个年轻把她当成最珍贵的白璧,为了她做足了功课,在琴海的烈下用尽全身力气去呵护她的喜好。

    她要主动去讨好这个年轻,要去用自己的身体,去还他这一份毫无保留的纯真与热烈。哪怕这种偿还本身,就是对婚姻更一次的背叛。

    林柔缓慢地解开了大腿前侧的裙摆纽扣。白色的雪纺面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壁灯下晃得眼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没有等待顾晨像往常那般野蛮地压上来,反而抿了抿有些红润的下唇,身体极其顺从、也极其主动地一寸一寸下滑。

    她提起裙摆,修长的双腿在白色的纯棉床单上分开,最终,有些卑微地半跪在了顾晨有些发烫的膝盖之间。

    她顺从地垂下,那一蓬松的法式卷发随意地散落在男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脸颊半遮半掩。

    林柔伸出葱白的手指,拉开了顾晨运动裤的拉链。

    随着布料的褪落,一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直径足足五厘米的粗壮巨物在空气里露了出来。

    因为还未受到实质的刺激,此时那根凶器还处于半软状态下,沉甸甸地搭在年轻的耻骨和大腿根部。

    阳具上面覆盖着有些松软的淡青色静脉,顶端已经有些分泌出滑腻的粘,在昏暗的壁灯光线下,散发着野蛮而惊的物理体量。

    即便看过、承受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直面它,林柔的心脏依然会产生一阵阵高频的颤抖。

    林柔吸了一气。

    她按捺下胸腔里那有些发慌的悸动,温顺地低下,将自己那两瓣莹润的红唇,极其温柔、极其虔诚地,贴在了那根有些不安分跳动着的半软器官上面。

    她那条润的舌尖探了出来。

    她用舌底最湿滑、最温热的软,在硕大、红肿的顶端,极尽耐心地画着圆圈。

    舌苔上极其细微的突颗粒,一遍遍铺满、抚摸过敏锐异常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感官微颤。

    林柔用舌尖顺着那条烈跳动的静脉一路下滑,轻轻舔舐着有些褶皱的皮革表皮,用湿热的唾去寸寸滋润、唤醒这尊沉睡的野兽。

    在这种极其高水平的伺候下,顾晨那具强悍的体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林柔能清晰地感受到,衔在中的那部分,温度在短短数秒钟之内开始疯狂飙升。

    那根原本有些瘪、疲软的巨大钝器,在热力的烘托与唾的浸润下,开始极其迅速、也极其不可自控地膨胀、变硬。

    血管里的血海啸般疯狂逆流,海绵体在极极短的时间内被全部灌满。那根半软的阳具在林柔的唇齿之间,一寸一寸地挺立、涨大。

    原本有些松垮的皮肤被崩得极紧,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充满发力的金属质感,顶端分泌出的体越来越黏稠,甚至带着一属于年轻的原始、炽热的腥甜味道。

    林柔能听到顾晨喉咙里传来的、一声比声粗重的抽气声,他的大腿肌硬得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生铁,正在林柔的耳边不安地颤抖着。

    顾晨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一双手掌死死地抠紧了身下的白色纯棉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得有些泛白。

    他低下,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半跪在自己身下、极其温顺地用舌去洗刷他欲的端庄老师。

    年轻眼里的意与虔诚,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最扭曲、也最神圣的顶点。

    在他的认知里,林柔是一个将宝贵的初夜毫无保留托给他的圣洁神,她对的态度应当是保守而羞涩的。

    而此时,这个高不可攀的优雅教师,居然心甘愿跪在他的胯下,用这种最卑微、最臣服的姿态来取悦他。

    顾晨并不知道林柔的这些技巧是来自沈妍的传授,他天真地以为这是她为了取悦自己而做出的初次尝试。更多

    这种巨大的神冲击与生理快感,让年轻感动得眼眶湿热,甚至连鼻尖都有些发酸。

    “林柔……柔柔……你别这样,脏……”年轻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温柔。

    他想要伸手拉起她,却又贪恋着胯下那能将他灵魂熔化的温热,只能无力地将手指死死进林柔蓬松的大波卷发中。

    林柔没有听他的话,反而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涨大到极限的狰狞巨物,更地吞了进去。由于顾晨的体量实在是太过于骇了。

    那粗达五厘米的直径,在完全硬挺之后,好似一根烧红的铁,将林柔的腔通道强行撑到了极致。

    牙齿不得不死死包在红唇内侧以免刮伤他,温热的腔内壁被那物理硬度撑得产生了一阵阵难以名状的酸痛。

    每一次吞吐都显得异常艰难。

    当那硕大的重重抵在她娇的喉咙处时,林柔的喉底本能地产生了一极其强烈的生理抗拒,引得她生理地有些呕,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泛红的眼角滑落下来,将顾晨小腹上的耻毛打湿了一片。

    她无法一次将整根巨物全部吞下,只能伸出葱白的手指,握紧了那根满是烈青筋的根部。用手指的高频套弄去弥补度的不足。

    手心里的温度与中湿滑的唾疯狂织,发出极其响亮、靡的黏稠摩擦声。

    林柔在泪眼中抬起那一双漾着大雾的杏眼,极其温柔、也极其妖冶地与顾晨通红的眼眸对视。

    那一记带着水雾的对视,彻底震碎了顾晨脑海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枷锁。

    年轻发出一记低沉、极其满足的沙哑低吼,胯下那根青筋狂跳动的庞大,在林柔有些酸胀的中,剧烈地抖动了几下,顶端有些控制不住地溢出了大极其滑腻、温热的体

    顾晨无法再忍受这种被动的恩赐。他大掌托起林柔有些酸软的肩膀,粗壮的手臂发力,极其轻易地将她整个放平在了白色的纯棉大床中央。

    林柔那件白色设计师款连衣裙的裙摆在凌的动作中被推挤到了纤腰两侧,露出了一大片雪白无瑕的腰腹。

    双腿大张着。大腿上那双白色透明丝袜在先前的摩擦中滑落至大腿中部,薄薄的白丝面料在修长、圆润的长腿上紧绷着。

    在温润的壁灯光线照下,那片闭合得有些发红的唇缝隙颤巍巍地露在空气里,上面已经泛滥成灾,分泌出极其黏稠、滑腻的透明蜜

    顾晨有些急切地压了上来。

    年轻双膝跪在林柔大张的双腿之间,一双手掌死死扣住她有些发热的胯骨两侧。

    他挺起腰腹,将那根已经再次青筋烈、高高昂起的粗长阳器,死死地、准地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温热门户。

    巨物的顶端,已经极其不讲道理地,重重抵在了那片湿滑、颤搐的边缘。

    粘稠的顺着的缝隙被涂抹开来,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黏湿摩擦。

    林柔有些痛苦也有些渴望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抓住白色的纯棉床单。

    只等那腰腹最后的一记挺沉,便会化作最狂的野火,将两的灵魂,彻底,熔毁。

    琴海的夏夜沉得如同最浓郁的墨汁,在纯净的夜空里缓慢地流淌、扩散。

    冷白色的月光穿过拱形落地窗,在大床那套白色纯棉被套上铺上了一层水波般的银冷微光。

    两米宽的大床上凌不堪,空气里野百合的淡淡香气早已被两具年轻体散发出的、炽热黏稠的欲味道彻底吞噬。

    林柔平躺在白色纯棉床单的中央,那一蓬松的法式大波卷发凌地散落在纯白枕上面,衬托得她那张画着致妆容的脸庞愈发雪白。

    她身上那件白色设计师款连衣裙的裙摆早已被推挤到了纤腰两侧,露出大片大片雪白无瑕的腰腹肌肤,随着她急促、颤抖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大腿中部,一双极薄的白色透明丝袜在拉扯中有些下滑,紧紧裹挟着她笔直匀称的大长腿。

    薄薄的尼龙材质在壁灯的暖黄光线晕染下,折出莹润的光泽。

    顾晨双膝跪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一双指节粗大、长满硬茧的大掌死死扣住她有些发热的胯骨两侧。

    年轻古铜色、充满发力的结实胸膛上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细密汗水。

    他那一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粗达五厘米的青筋巨物高高昂立,硬得好似一根烧红的铁,其顶端正死死地准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泛滥着透明蜜门户。

    顶端的缝隙里,极其黏稠的预正顺着唇的边缘涂抹开来,带起一阵阵黏湿、让林柔皮发麻的物理摩擦。

    这一刻,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

    林柔没有闭上双眼,她死死地盯着两相接的地方,杏眼里盛满了湿热的泪水。

    在微弱暖黄的壁灯下,她眼睁睁地看着顾晨那一根硕大无朋、狰狞可怖的柱,极其缓慢、却极其坚定地抵开了她娇柔的唇,开始一点一点地挤压进自己的体内。

    那种物理维度的视觉冲击,让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清晰地看见那一截覆盖着盘根错节青筋的坚硬器官,如同一柄烧红的生铁铁杵,强行将她娇湿润的撑得发白、变形,随后一寸一寸地滑

    “啊哈——!”

    林柔那张雪白的后背在一瞬间紧绷成了一道白瓷般的长弧。

    那声高亢、碎的娇啼在寂静的岩别墅里突兀地炸开,带起了一阵阵让心颤的尾音。

    极度狭窄、紧致的名器通道被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硬生生劈开。

    林柔睁大双眼,眼眶湿热,可她依旧能看见顾晨腰腹沉重地挺进,看见那一根可怖的正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大张的腿间。

    她一点一点地感受着那坚硬灼热的体一点点撑开自己。

    那滚烫、饱满的硬度蛮横地摩擦着名器内壁最敏感的每一层软,撑平了甬道里所有的紧致褶皱。

    每一次缓慢的物理滑,都伴随着皮被强行拉扯到极限的火辣酸胀。

    进的过程慢得好似时间的流速被无限拉长。

    顾晨额角上绷起几道粗重的青筋,大掌死死扣在床单上,强忍着脑海里快要炸裂的欲望,扶着林柔的跨骨,缓慢、重地将那根器官一寸一寸没

    每一次林柔以为这可怕的长度已经全部容纳进来了,可稍微停顿两秒后,随着顾晨腰部再次缓慢地挺沉,后面竟然又会有新的一截更坚挺的部分,带着极高的温度继续朝里挤

    “噗嗤”一声极其黏稠、饱胀的闷响,那根粗长巨大的终于沉重地撞击在了林柔最处的子宫壁上面。

    那种被完全填满、塞紧、撑大的实体充实感,在极度惊恐和极致极乐的双重压迫下,引得林柔体内层叠的温热褶皱开始疯狂地收缩、律动。

    大热气腾腾的蜜泉涌而出。

    第一的欢好在大床的吱呀呻吟中,轰然发。

    顾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快速冲刺。

    年轻一米八五、充满发力的身体展现出了惊的耐力,腰腹处的古铜色肌随着每一次挺动而紧绷如铁。

    他那一根巨大的器在林柔体内大进大出,带起一阵阵湿润、黏稠的沉闷水声。

    体在高密度的快速碰撞中,发出极其响亮、靡的拍击声。

    林柔整个被顶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地前后滑动,一大波发丝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湿滑的被褥上。

    她那双套着白色透明丝袜的双腿被顾晨粗鲁地分开、折叠,踩在男的腰侧。

    每一次准地顶撞在林柔子宫的敏感褶皱上,带来一阵阵让皮发麻的物理震撼。m?ltxsfb.com.com

    林柔无法再维持平里的端庄。

    她的脸庞上布满了红与生理的眼泪,嘴张开,发出大声而黏稠的啊啊喘息。

    那些娇啼与放的啼哭完全失控,在宽敞的主卧里放肆地回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抓扯着,最终死死抱住了顾晨结实的肩膀,牙齿咬在年轻的肩,去吞咽那些肮脏高频的呻吟。

    这种被粗长铁器层层撑开、彻底充实饱满的快感,和谢行远那根纤细短小、每次不到三分钟就结束的弱小阳具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那根本就是小溪与怒海的区别。

    林柔在痛苦而温润的颤抖中,脑海里划过一阵阵失神的麻木。

    她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的身体,可以被一个男开发、填满到如此极致的地步。

    在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的高速冲刺后,极致的愉悦毫无预兆地引

    林柔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

    高来得异常剧烈,好似琴海处的火山发。

    林柔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后背紧绷成一道白瓷般的长弧。她的大腿在格子被褥上无法自控地抽搐着,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痉挛。

    小腹最处那片名器内壁,在极度欢愉的压迫下发生了难以名状的狂收缩,大黏稠而滚烫的蜜伴随着高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两的结合处外侧浇灌得一片湿泥泞。

    那一层层温热的紧致褶皱,在剧烈抽搐中死死地咬住了顾晨的粗长,好似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正在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进行着疯狂的按摩。

    这极品的咬合力,让顾晨喉底发出一声低哑而粗重的喘息。

    他没有在这个姿势下释放。

    年轻极其强壮的身体展现出了惊的耐力,他大掌一翻,极其轻易地将林柔有些酸软的身体翻转过去。

    “老婆,换个姿势。你坐上来,好不好?”

    顾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限的依恋与热烈的索求。他将林柔柔弱的身体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面。

    林柔大地喘着气,杏眼里漾着一层化不开的湿热大雾。

    她那件白色设计师款连衣裙的裙摆完全堆叠在纤腰两侧,露出大片大片雪白丰满的胯部与大腿。

    在失重的眩晕中,林柔主动用双手扶住那根青筋烈、高高昂起的狰狞,将其顶端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温热门户,腰部缓慢而沉重地向下一沉。

    “啊哈……进去了……太了……晨晨……”

    这种上位的姿势让进度达到了最彻底的极限。

    那硕大无朋的名器通道,将那根巨物吃得连根没。林柔的双手死死按在顾晨宽阔、结实的胸膛上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骨节发白。

    她开始凭借着自己的节奏,在顾晨的身上剧烈地起伏、吞吐。

    每一次坐落,最处的子宫壁都被那庞大的体量重重地顶撞、碾压,撑开了一片饱满到极点的极致物理充实感;每一次拔起,都会带出大黏稠的透明蜜

    顾晨仰躺在床单上,一双手掌死死扣住电梯般她的胯骨两侧,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挺动。

    年轻那双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柔,里面的意与欲在一瞬间织在一起,灼热得好似要在她每一寸露的皮上烙下印记。

    在他的认知里,林柔是一个将宝贵的初夜毫无保留托给他的圣洁神,她对的态度应当是保守而羞涩的。

    而此时,这个高高在上的优雅教师,居然心甘愿跨坐在他的胯下,用这种最主动、最臣服的姿态来取悦他。

    这种巨大的神冲击与生理快感,让顾晨感动得眼眶泛红。

    林柔……老婆……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拿我的命对你好。”年轻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私的虔诚与狂喜。

    林柔听着他有些有些中二的诺言。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横跨过他结实的胸肌,极其温柔、主动地抚摸着他温热的下颌。

    这种被当成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去寸寸呵护的感觉,是谢行远相敬如宾了三年都无法给她的。

    她彻底被这年轻、野蛮的热量烧成了一滩春水。

    在上位的极致摩擦中,林柔甚至连叫喊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喘息,并且不可思议地连续达到了两次高

    大黏稠、滑腻的透明蜜,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结合处不断涌而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顾晨的身体因为这主动的顺从而剧烈地抖了抖。

    年轻眼里的欲火焰被彻底引,他一把抱紧了林柔纤细的腰肢,一个粗鲁的翻身,将她整个放平在了凌的格子被褥上面。

    他没有选择平躺。顾晨将林柔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床铺上,雪白、挺翘的丰满部高高极度撅起。

    那是一双被温水冲刷得滑腻无瑕、挺翘丰满的雪白,在冷白色的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色气。

    顾晨站在她的后方,那根已经再次青筋烈、高高昂起的粗长阳器,死死地、准地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名器最处,狠狠地,从后面一挺到底。

    “啊——!”

    林柔发出一声近乎凄厉、也极其高亢的娇啼。

    她的双手在白色纯棉床单上无力地抓扯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冷硬的苍白。

    这种后式的姿势,让那根巨大的阳器毫无缓冲地一次次重重碾压在子宫最敏感的g点核心区域。

    物理上的极致撞击,让林柔的脊椎骨瞬间麻木。

    顾晨像是一台全速运转的打桩机,在林柔疲惫、湿热的身体里发了疯一样地疯狂挺进着。

    两瓣雪白的在撞击下变形、变红,发出极其密集也极其响亮的“啪、啪”清脆皮拍击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分外响亮。

    林柔的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有些变调的高频啼哭。

    极致的愉悦将她彻底摧毁。持续了整整二十多分钟的激烈后冲刺后,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和第四次高

    小腹处的名器内壁在极度快感中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异物。

    层层叠叠的软如同无数只小手般死死咬住了巨物,展开了无休无止的疯狂绞裹。

    这极品的咬合力,成了压垮年轻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就在顾晨的大腿肌紧绷成铁,准备在最处将体内那滚烫的洪流彻底宣泄的前一秒,他那三十五天前在机场听到的关于谢行远的嘱托突然在脑海中闪过——“不能怀孕”。

    年轻的腰部无意识地往后拉扯了一下,试图在最后关拔出来。

    看着年轻脸上那抹因为极度隐忍而扭曲、痛苦的表,看着那根即将撤离的滚烫巨物。

    林柔那颗被背德愧疚与极致愉悦疯狂拉扯着的灵魂,在这一秒终于在白光中彻底堕了解脱的渊。

    她不要再有什么规则了,她不要再去在乎那个平稳心跳的丈夫谢行远,也不想再要那长效避孕药带来的安全壁垒。

    她要在这一刻,用自己最赤的背叛,去将这个满眼全都是电风扇般他彻底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拔出来……顾晨……全给我……”

    林柔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高亢,也极其妖冶、疯狂的娇啼。

    她那双有些酸软的大腿突发发出了一的力道,猛地向上收拢,严丝合缝地、死死地缠绕住了顾晨壮、汗湿的腰腹,圆润的脚背与脚背在男身后死死地勾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绝不可挣脱的体枷锁。

    她用双手向后死死按住了顾晨大臂的肌,大地喘着粗气,用最放、也最决绝的声线,贴着他的面颊嘶哑地哭喊。

    “全在最处……我要你全部都给我……”

    这声近乎疯狂、也极具催效果的指令,好似一把最猛烈的雷火,瞬间将顾晨脑海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枷锁彻底炸成了漫天齑

    年轻古铜色的皮肤因为极度的狂喜与充血而彻底涨红。他的中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时的烈低吼。

    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顾忌,腰部狠狠一沉,用尽了全身所有的骨血力道,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覆盖着烈青筋的硕大,一顶到底,沉重地卡在了林柔最娇的名器子宫上。

    “轰——”

    极热的欲狂澜在两具黏合在一起的体间同时发。

    顾晨的卵囊开始剧烈地紧缩、颤搐。

    那一带着极高体温、浓稠到了极致的滚烫,伴随着年轻最热烈、最纯粹的生命热量,一波接一波,极其疯狂、极其巨量地,悉数倾泻、在了林柔最处的宫颈壁上。

    温热的,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浇灌在林柔正在痉挛抽搐、疯狂颤抖着的内腔最处。

    “啊哈……好烫……全灌满了……晨晨……”

    林柔发出了一声支离碎、连音调都彻底变了的高亢娇啼,十指在有些湿滑的床单上抓扯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种被滚烫浆彻底灌满、顶实、撑大的实体充实感,从子宫闪电般游走遍全身,引得她的大腿肌和圆润部在极度快感常态的压迫下,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自控地剧烈抽搐。

    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无声滑落,砸在了身下那片混合着与汗水的、一片黏稠狼藉的床单上面。

    两具彻底透支的体轰然倒下,纠缠在凌的被褥里,再也没有力气动弹分毫。

    主卧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窗外连绵不断的水拍击声。

    林柔半闭着眼睛,意识还在余韵的里沉浮。

    顾晨实在是太累了,在最后一次释放后,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这样维持着从后面死死抱住林柔的侧卧姿势,那根巨大就这么严丝合缝地、一直在林柔那片红肿、泥泞的道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黏稠、白色的,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出来,洇湿了身下净的纯棉床单。

    林柔动了动有些酸痛欲裂的双臂。

    她侧过脸,看着身侧沉沉睡去的年轻男孩。

    顾晨那张凹陷憔悴的脸庞在进梦乡后,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少年的纯真与安宁。

    她缓慢地伸出右手,轻手轻脚地从床柜上摸过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被窝里有些刺眼。

    她转过身,将那条沾满了白色浆的、有些红肿不堪的腿心地带,用手机的镜准对焦。

    在夜景模式的冷峻解析度下,皮肤上那些属于另一个年轻夫的黏稠浑浊痕迹,被完完全全地记录在了解析度极高的相册中。

    林柔咬紧了有些发肿的红唇,眼角滑落下一两滴滚烫的生理泪水。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发送成功。

    那张承载了最赤背叛与极致极乐的照片,穿过数千公里的距离,化作了一段密的数据,无声地发送给了远在西北基地、坐在密仪器旁的谢行远。

    林柔锁上屏幕,无力地将脸埋进了被子处。在这座奢华的别墅里,她用最冰冷的顺从,将自己最赤的背叛,作为礼物献给了自己的丈夫。

    第三天的清晨,琴海的阳光早早地穿透了薄雾,将伊亚小镇那些错落有致的白墙蓝顶照得一片刺目。

    林柔换上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白色棉麻防晒罩衫,里面穿着那一套准备去海滩的纯白色比基尼,宽大的下摆随着带有海盐味的晨风轻轻飘摆。

    一双笔直修长的雪白大腿完全露在湿的空气里,踩着一双编织平底凉拖,步履轻盈地走在火山石铺就的蜿蜒阶梯上。

    他们将这一整个上午,都耗在了这座漫小镇的走街串巷中。

    顾晨脖子上挂着那台单反相机,像个不知疲倦的摄影师,跑前跑后地为林柔寻找着最佳的取景角度。

    年轻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柔,你站在那个蓝顶教堂的钟楼下面,回看我,稍微笑一下。”顾晨举着相机,声音洪亮地指挥着。

    林柔转过身,海风恰好吹了她那一蓬松的法式大波卷发。

    她看着镜后张角充满朝气与专注的年轻脸庞,杏眼里漾开一抹发自内心的明媚笑意。

    快门“咔嚓”作响,将她脱离了“谢太太”沉闷外壳后的娇艳与鲜活,永久地定格在了解析度极高的储存卡里。

    他们手牵着手穿过狭窄的商业街,在那些挂满手工工艺品和彩色玻璃制品的店铺前驻足。

    顾晨会因为林柔多看了一眼某条手工编织的绿松石手链,便毫不犹豫地掏出钱包买下来,有些笨拙地亲手系在她的手腕上。

    那种被时刻关注、被捧在手心里的烟火气,远比大平层里那些动辄十几万的卡地亚手镯来得滚烫、真实。

    临近中午,两转移到了岛上最著名的黑色沙滩区。

    琴海的阳光将那些从黑红色悬崖下延伸出的火山岩礁石照得一片滚烫。

    他们脱了鞋,在礁石区度过了一个静谧的下午。

    顾晨弓着腰在低矮的缝隙里认真翻找,手指被粗糙的火山岩磨出了几道细小的红痕也浑然不觉。

    终于,他在一处水洼里摸索了半天,将一颗泛着淡淡色珍珠光泽的火山贝壳,像献宝一样平稳地放在了林柔的手心里。

    粗糙的指腹顺势在她娇的掌心里摩挲,那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将林柔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霾彻底冲刷净。

    傍晚时分,天空高远得找不到一丝云彩,落将整片天空和海面染成了一片瑰丽、厚重的红橘色。

    顾晨在那片极其开阔的黑色沙滩上,平整地铺设了一张厚实的编织垫。

    林柔彻底将身体陷在垫子里,顺从地将枕在了顾晨紧绷、结实的大腿上面。

    一长发散落在男的大腿内侧,将那一小片古铜色的皮肤衬托得越发粗野。

    海平线上的夕阳如同融化的黄金,缓慢地向蓝色的海水中沉没。

    顾晨仰起,看着远处那场壮阔绝美的落,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林柔光洁的肩膀。

    年轻的神色里带着一抹执拗的认真,低沉的嗓音在海的拍击声中显得分外清晰。

    “林柔,我有时候在想,要是时间能一直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不用去管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不用去管以后的柴米油盐。就只有你和我,在一辈子都走不完的黑色沙滩上,手牵着手走到老。”

    听着这番话,林柔的眼底漫起了一大片湿热的雾水。

    她不能告诉他国内那套价值千万的冰冷豪宅,更不能说出那个在西北基地监控着这一切的平稳心跳丈夫。

    她只能用一声带着娇嗔的“傻瓜”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千疮百孔,手指在顾晨下新长出的硬茬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属于年轻的、毫无保留的赤诚。

    就在这静谧的温存时刻,放在旅行包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林柔撑起身体,拿起手机接通。

    电话是悬崖酒店的专属管家打来的,用极其热的英文通知他们,酒店今晚联合海滩周围的几家度假村,在前方不远处的开阔沙滩上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夏篝火派对,邀请所有贵宾前往参加。

    顾晨听到这个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拉起林柔的手,带着年轻特有的狂热与兴奋,朝着火光燃起的方向奔了过去。

    夜幕极其温柔地将火山海湾完全笼罩。

    沙滩上的派对热闹到了极点。

    一堆巨大的篝火在黑沙滩中央熊熊燃烧,火星随着海风直冲天际。

    来自全球各地的游客们围成巨大的圆圈,当地的乐队弹奏着极具异域风的布祖基琴,敲击着欢快的手鼓。

    空气里充斥着烤的焦香、龙舌兰酒的浓烈气味以及各种语言的欢声笑语。

    林柔脱下了外面的防晒罩衫,只穿着那套纯白色的比基尼,完美的身段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诱的红晕。

    顾晨拉着她挤进了狂欢的群。

    在这个完全陌生、没有认识他们的异国海滩上,林柔彻底放下了身为“谢太太”的端庄与拘束。

    她跟着顾晨一起,在欢快的鼓点中笨拙却放肆地扭动着腰肢。

    顾晨搂着她的腰,两群中大笑着旋转、跳跃,年轻的汗水甩在她的脸颊上,带着狂野的生命力。

    他们喝着当地递过来的高度数果酒,辛辣的体滑过喉咙,将浅表的血烧得滚烫。

    林柔从未体验过这样淋漓尽致的释放,她大声地笑着,在火光与海响中,彻底融了这场原始而热烈的狂欢。

    直到午夜时分,篝火渐渐暗了下去,喧嚣的游们才三三两两地返回了镇上的酒店。

    玩得疲力竭的两,互相搀扶着、有些迈开有些凌的步子走回了远离群的那片静谧沙滩。

    整片广袤的黑色沙滩上,只剩下他们两

    一圆月悬挂在海平面上方,冷白色的月光如同一匹巨大的丝绸,毫无防备地铺洒在起伏的海与细腻的沙地上。

    夜风夹杂着海水的咸涩呼啸而来,带走白的焦灼与刚才舞出的一身热汗,空气里透着一的微凉。

    林柔有些脱力地跌坐在那张宽大的沙滩垫上。

    大面积露的雪白肌肤在冷风中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她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肩膀。

    在这样毫无遮挡的露天野外,即便夜色浓重,那种随时可能被天阳窥见的绝对露感,依然让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

    顾晨跪坐在她的身侧。

    年轻古铜色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健康光泽,胸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

    他宽大的双掌捧住林柔有些冰凉的脸颊,那张带着薄荷气味与些许酒醇香的嘴唇,极其温柔地压了下来。

    两的唇瓣在海风中叠。顾晨的吻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尖一点点描摹着她红润的唇线。

    “别怕。”年轻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沙哑的嗓音在海的轰鸣声中显得分外清晰、沉稳,“这里已经没了,整片海滩上,只有我们两个。”

    这句低语好似一剂强效的安神药,将林柔紧绷的神经一寸一寸地熨平。

    她闭上眼,不自禁地双手攀上顾晨结实的肩膀,任由男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向下滑动。

    粗糙的掌茧隔着那层单薄的白色比基尼布料,在她的腰窝与挺翘的上缓慢地揉捏。

    顾晨的吻逐渐向下意迷地蔓延,带着灼热的呼吸,流连在她优美的天鹅颈与致的锁骨之间。

    “啪嗒”一声轻响。

    比基尼上衣后背的卡扣被灵巧地解开,两片白色的布料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在沙滩垫上。

    失去束缚的双在冷空气中微微弹跳了一下,饱满、莹白的廓在月光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的两颗红梅因为夜风的刺激而挺立如珠。

    顾晨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他没有急着去吞咽那片诱惑,而是用燥的唇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极其虔诚地亲吻。

    手掌顺着腹部的马甲线继续向下,隔着比基尼下摆那层窄小的布料,在最隐秘的缝隙处轻轻地、有节奏地按揉。

    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让林柔的腰肢不可自控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轻吟。

    顾晨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胯骨,极其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整个平压在沙滩垫上。

    年轻跪在林柔大张的双腿之间,伸出有些发颤的长指,勾住了那条白色比基尼底裤的边缘。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微弱声响,那层最后的遮羞布被缓慢地剥离、褪至脚踝,丢进了一旁的夜色中。

    林柔那具极品名器身体,在浩瀚的星空与一望无际的琴海面前,彻彻底底地敞开了。

    银白色的月光毫无偏私地倾泻而下,准地照亮了那片隐秘的幽谷。

    这是一片完全光洁无毛的纯净地带。

    没有了任何遮掩,两瓣、娇弱的唇在冷月下显得异常晶莹剔透,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色花瓣,纯洁得没有一丝杂质。

    在先前接吻与抚摸的催化下,花瓣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透明蜜挂在娇的皮上,在月光的折下泛着一层湿润、亮晶晶的水光。

    顾晨的动作硬生生地僵在了原地。

    年轻倒抽了一凉气,那双黑亮的眼睛在这一瞬间亮得惊,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崇拜与贪恋。

    他死死盯着那片在月下泛着水光的,呼吸粗重得好似拉风箱。

    “老婆……”顾晨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调,他低下,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层湿润,“你这里……好……好漂亮。”

    这句直白到极点的惊叹,让林柔的脸颊瞬间烧起了滔天大火。

    在露天沙滩上被一个男如此近距离地凝视最私密的部位,那种随时可能被海卷走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一高压电流,直直地劈在她的脊椎上。

    她有些慌地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根本不敢去看顾晨的眼睛,双腿本能地想要向内收拢。

    顾晨却用宽阔的肩膀强硬地抵住了她大腿的合拢。

    他双手撑在垫子上,低下

    温热的呼吸率先洒在那片娇的花瓣上,带来一阵让皮发麻的冷热替。

    紧接着,一根湿热、灵活的舌尖探了出来。

    顾晨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分开那两瓣的软,将舌尖贴在了最底部的缝隙处。

    “唔!”

    林柔的身体犹如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

    那块属于年轻男的、充满力量感的湿润肌,带着令窒息的滚烫温度,从下往上,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舔过那一整条泥泞的沟壑。

    舌面上的粗糙味蕾刮擦过极其敏感的内侧黏膜,带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战栗。

    顾晨毫无保留地品尝着那混杂着海水咸涩与独特甘甜的汁,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微弱水声。

    “不要……顾晨……脏……”林柔捂着脸,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将那些放的泣音全部堵死在喉咙里。

    这种被心的男舌虔诚供奉的体验,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极限,剧烈的羞耻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毒药,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

    顾晨根本听不进她的求饶。

    他的舌技在摸索中变得越来越熟练,舌尖准地寻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敏感蒂。

    他用嘴唇将那一小颗珠子包裹进去,开始有节奏地轻吸、挑逗。

    舌尖在那一点上快速打转,甚至调皮地向内探,在浅窄的甬道处疯狂手忙脚地搅动。

    “啊——!”

    林柔终于崩溃了。

    捂在脸上的双手猛地松开,十指在半空中无助地抓扯,最终死死地进了顾晨硬扎的黑色短发里。

    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绝美的弧度,腰腹在沙滩垫上疯狂地扭动、弓起。

    每一次舌尖的弹拨,都有一电流直冲大脑。

    海风吹拂着她汗湿的雪白肌肤,那凉意与双腿间足以熔化钢铁的滚烫,形成了最惨烈的拉扯。

    在顾晨不知疲倦的猛烈吞吐与吸吮下,林柔的身体崩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尖叫,她的小腹最发出了一惊天动地的洪流。

    名器内网痉挛般地疯狂收缩,一滚烫的透明体如泉般从花心里激而出,直直地打在了顾晨的下和胸膛上。

    林柔在沙滩上剧烈地抽搐着,眼角的泪水横流,中无意识地、一声声泣喊着顾晨的名字。

    那声音被海的轰鸣声吞噬,却字字句句砸在了年轻的心尖上。

    足足过了三分钟,那阵剧烈的痉挛才缓慢平息。

    林柔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垫子上大喘息。

    而在她双腿间,顾晨抬起,那张英挺的脸庞上沾满了她刚刚出的汁

    年轻伸出舌尖,极其邪气地舔了舔嘴角的湿润,眼底的欲已经彻底化为了实质的烈火。

    林柔那片被舌彻底开发过的领地,此刻已经完全湿透,软外翻,敏感到了只需一阵海风吹过便会引起战栗的地步。

    伴随着最后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尖叫,林柔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瘫软在沙滩垫上,整个如同一滩融化的积雪,浑身的肌都在无可抑制地打着颤,那种极致的生理愉悦余韵不断地从脊椎尾部向着四肢百骸蔓延。

    顾晨那根狰狞的杵依然半勃着抵在她的处,感受着那块软吹后的剧烈痉挛,他并没有急于拔出,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的皮,安抚着她过于激绪。

    林柔在剧烈的喘息中逐渐缓过劲来,她转过,看着身旁这个满身汗水的年轻,心底那欲催化出的占有欲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没有退缩,而是极其顺从地撑起有些酸软的身体,一点点挪向了顾晨的双腿之间。

    林柔低下,湿润的唇瓣带着刚才高后的余温,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

    腔里是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在舌尖滑动时的坚硬触感。

    林柔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将自己的舌尖幻化成最灵巧的工具,沿着顶端那一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绕圈,又一点点顺着柱身向下含吮,甚至大着胆子用喉咙处去主动迎合那滚烫的硬度。

    沙滩上的风依旧寒凉,但在她温热的腔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却热气腾腾。

    顾晨的呼吸变得极其沉重,他双腿大张着,双手死死地抠进沙土里,身体被林柔那温柔却富有技巧的吞吐折磨得阵阵抽搐,中发出压抑而碎的闷哼。

    林柔在这种专注的伺候中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听着顾晨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心里竟生出一种病态的愉悦——这个在学校里让无数生趋之若鹜的男孩,此刻正毫无保留地跪伏在港下,完全受制于她的掌控。

    十来分钟的将顾晨彻底撩拨到了失控边缘,他强行从林柔那满是津中抽出自己,额上已满是汗珠。

    他没有给林柔继续磨蹭的机会,大掌一翻,极其强硬地按住她的肩膀,将林柔的身体彻底翻转过去。

    顾晨将她的腰身按向沙滩,让她那具白皙丰满的身体以一种极度卑微、极度撩的姿态趴伏在垫子上。

    这种后的姿势将林柔那挺翘的部完全露在他的视野之中。

    随着顾晨的挺身,那根早已变得滚烫生铁般的巨物对准了被撑到极致的,借着满溢的津,毫无缓冲地重重撞了进去。

    “啊——!”

    那种从后方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感觉让林柔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又颤抖。

    顾晨没有给予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他双手死死扣住林柔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是一完全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开始在这片毫无遮挡的荒凉海滩上进行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每一记撞击都发出了令羞耻的体击打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翻滚的海声中,变得如此清晰而又靡。

    林柔的指尖了沙砾之中,她的脑子彻底陷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这一波又一波撞击带起的阵阵极乐,将她整个彻底淹没。

    年轻将林柔按在沙滩垫上,让她双手撑着垫子的边缘,上半身微微抬起,直面那片一望无际、波涛汹涌的黑色琴海。

    海平线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海一波接一波地砸在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林柔跪伏在垫子上,雪白丰满的部高高撅起。

    这种直面浩瀚大自然、却将最脆弱的后背露给男的姿态,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战栗。

    顾晨跪在她的身后,一双大掌死死扣住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那根粗长巨大的器对准了湿滑的,借着满溢的汁水,毫无缓冲地一挺到底。

    “啊——!”

    绝对的度让巨物瞬间贯穿了所有的防线,重重碾压在宫颈上。林柔的尖叫声刚刚出,便被呼啸的海风扯碎。

    在毫无遮挡的露天海滩上,随时可能有经过的极度恐惧感,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剂。

    顾晨像是一脱缰的野兽,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片泥泞的软,每一次撞准地碾磨着甬道里最敏感的神经。

    这种充满野与粗的后式,将林柔身体里的欲彻底点燃。

    她在垫子上不断地向前耸动,又被男一次次用力地拉回撞击。

    在这种极致的物理摩擦与露天野合的心理刺激下,短短十几分钟内,林柔便连续迎来了三次高

    在第三次攀上顶峰的刹那,小腹处的名器内网发生了极其惨烈的痉挛。

    林柔仰起修长的脖颈,一滚烫的透明体如泉般从花心里激而出,直直地泼洒在顾晨的大腿和黑色的沙滩垫上。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吹。

    林柔瘫软在垫子上,浑身的肌都在无可抑制地打着颤。

    顾晨的大腿被那滚烫的体浇灌,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重。

    他停下了冲刺的动作,粗糙的大掌在林柔有些发软的腰际轻轻拍了拍,随后顺势向上一带。

    这仅仅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暗示,但在经历了无数次灵与的极度契合后,两之间早已经产生了一种绝对的默契。

    林柔立刻明白了他想换姿势的意图。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抗拒,柔弱的身体顺从地在沙滩垫上翻转过来,仰面朝上,主动将那一双沾满晶莹汗水与体的修长美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

    顾晨高大的身躯再次倾覆而下。

    他双手撑在林柔肩膀两侧,挺起那根挂着水光的粗长杵,对准那片彻底泛滥成灾的红肿花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到底。

    “呃啊……”

    男上下的姿态让进的角度变得愈发直接。

    那硕大无朋的直达子宫颈最处,重重地顶在那娇的软上。

    其实这种硬生生的物理撞击是有些隐隐作痛的,可正是这种撕裂般的钝痛,在的润滑下,迅速转化为一种让上瘾的极致酸麻。

    林柔在那痛与痒的织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内壁的软发了疯一般地蠕动、吸吮。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那阻隔的高压电流再次从小腹升腾,她竟不可思议地又一次迎来了高

    顾晨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林柔的耳郭,带着薄荷气息的低语在海声中显得尤为邪肆。

    “老婆,你好敏感啊。是不是因为在外面做的原因?还是老公我伺候得你舒服?”

    那些露骨、粗俗的调话语,如同烈火烹油。

    林柔此刻的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那就是要顾晨狠狠地她、填满她。

    她没有开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那一双笔直修长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死死地缠绕住了顾晨紧实的腰腹,脚背在男身后牢牢勾住,将两的结合处拉扯得没有一丝缝隙。

    得到了这种毫无保留的索求,顾晨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克制。他开始大开大合、近乎狂地快速撞击。

    空旷的黑色沙滩上,海一波波砸向礁石。

    在那些震耳欲聋的自然轰鸣声中,夹杂着两具体高速碰撞发出的“啪、啪、啪”清脆声响,以及结合部那黏稠、泥泞的“吧唧、吧唧”水声。

    林柔那碎、婉转的“嗯啊”娇喘,织在这片靡的夜色里,传出很远。

    这种高频率的抽持续了足足百来下。

    就在顾晨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时,林柔突然松开了勾住他腰腹的双腿。

    她主动收紧腰肢,凭借着惊的核心力量,从沙滩垫上直直地坐了起来。

    她顺势攀附住顾晨宽阔的肩膀,双腿再次盘紧他的腰身,两在月光下形成了一个面对面紧密贴合的观音坐莲姿势。

    林柔双手捧着年轻的脸颊,红唇急切地寻找到男的嘴唇,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吻他。

    她的舌尖带着海水的咸涩与欲的甘甜,野蛮地纠缠着他的呼吸。

    “好舒服啊……顾晨……老公……我好爽啊……我要疯了……”林柔在接吻的间隙里,用沙哑、放的嗓音贴着他的嘴唇呢喃。

    这声声饱含极乐的叫喊,将年轻的理智彻底到了悬崖边缘。

    “进来……顾晨,全给我!”

    林柔仰起,双手死死搂着年轻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布满汗水的脊背肌中。

    她那张因为极致欢愉而满是泪痕的脸庞上,写满了自毁般的疯狂。

    这句近乎命令的哀求,彻底一瞬间将顾晨脑海里最后一丝微弱的理智绞碎。

    年轻一米八五、充满发力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条发热的铁轨,耻骨处的肌剧烈地痉挛。

    林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根卡在她名器最处、重重顶着子宫颈的生铁巨物,在毫无预警地剧烈跳动。

    海绵体内部的静脉血管瞬间胀,将那圈本就骇的冠状沟再度撑大,死绞、贴合住了娇的宫颈壁。

    紧接着,第一热度极高、极其浓稠的白浊从那狭窄的孔道而出。

    那绝非缓慢的流溢,纯粹是高压泵般连续不断的、带着强烈物理撞击感的猛烈淋。

    体带着二十三岁年轻体育生最赤诚、最滚烫的生命温度,狠狠地、一波接一波地砸在她名器最处的软上,烫得林柔脑海中瞬间拉开了一片白茫茫的刺眼强光。

    男的小腹和腰腹高频地收缩、抖动,大掌死死掐在林柔纤细的胯骨两侧,将两的结合处牢牢压紧。

    林柔的小腹有些发酸、紧绷,内腔那些层叠温热的紧致褶皱在受到热灌淋的刹那,发生着痉挛般的疯狂战栗。

    她那片极品名器在极度快感的压迫下本能地紧缩,甬道内壁如同无数只温柔的小手,死死地咬合着体内那根正在颤搐、涨大到极致的,贪婪地将每一次发的体都吸饱、吞咽。

    随着顾晨喉底发出一声濒死般的粗重低吼,他的卵囊剧烈地紧缩、颤搐。

    最后几最浓稠、最欲的华倾泻而下,彻底将她最处的内壁完全灌满、顶实,带来一种极致沉甸甸的温度。

    那些白色的浆顺着结合处外翻的,黏稠地滑落,滴在黑色的沙滩垫上,在冷白色的月光下散发着极其靡的反光。

    狂澜终于平息。

    夜风吹拂着两具被汗水湿透的赤躯体。

    顾晨从一旁的旅行包里扯出一条薄薄的羊绒毯,将两严丝合缝地裹在一起,一同躺在微凉的沙滩垫上。

    年轻用粗糙的掌心极其轻柔地替林柔擦去脸上的汗水与泪痕,低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充满无尽怜惜与的吻。

    林柔靠在顾晨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月光下波澜壮阔的大海。

    海一波波拍击着悬崖,发出沉闷而悠长的轰鸣,仿佛在用最蛮荒的姿态,包容了他们今晚在这片沙滩上的所有罪恶。

    极度的生理满足过后,那一如影随形的重愧疚,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缓慢地在她的心脏上切割。

    她想起了谢行远,想起了那座恒温二十六度、冰冷而净的法式大平层。

    那个男还在大度地等待着她的汇报,而她,却在这片异国的沙滩上,彻彻底底地沦为了欲望的隶。

    老公……对不起……我真的好脏……但我停不下来。

    林柔在心底无声地泣血。她缓慢地伸出手,从散落的衣物堆里摸出了手机。

    借着屏幕幽暗的微光,她没有拍任何环境,而是将镜对准了自己那张挂着残妆、眼神迷离的脸庞,以及脖颈处刚刚被顾晨种下的鲜红吻痕,还有那张在影里熟睡的、年轻男的侧脸廓。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心理扭曲——既是出于对婚姻契约最后的一丝顺从,也是一种近乎自毁的残忍报复。

    指尖轻轻一按,照片化作数据,无声地发送给了远在数千公里外的谢行远。

    伴伴随着水的轰鸣,林柔将手机扣在沙子上,在无尽的愧疚与身体的余韵中,闭上了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漫长的十天时光,在琴海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的踪迹。

    他们去过古老而神秘的阿克罗蒂里遗迹,在那些坍塌的红色火山灰墙壁旁,林柔穿着一件蓝底白花的棉麻长裙,细带凉鞋踩在略带粗粝质感的石板上,迎着海风眺望远方。

    顾晨总是紧紧贴着她的身侧,一米八五的健壮躯体将大片迎面吹来的热风沙生生挡去,大掌死死扣着她有些发热的手指。

    在红沙滩那片暗沉的赭红色绝壁下方,年轻用粗糙的手掌捧起那些带有咸腥气味的温热海水,一次次泼洒在林柔白皙的小腿上面,激起一阵阵清凉的花和林柔清脆的娇笑声。

    每到一个全新的景点,顾晨都会极其认真地调整单反相机的焦距,将林柔的各种姿态捕捉进镜

    在著名的费拉小镇悬崖步道上,林柔靠着白色的石墙,背后是蔚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琴海。

    她摘下了遮阳帽,任由那一蓬松的法式大波卷发在狂的海风中飞舞,眼角眉梢都浸润着被意彻底滋养出的红晕。

    她手里拿着一小杯融化得极快的温热开心果冰淇淋,指尖上沾了一点点绿色的酪,顾晨会在快门按下的后一秒,低将那一点甜腻吮进自己的中,留下林柔在微红的晨光里有些局促地拍打他宽阔的肩膀。

    快乐的子总是流逝得快极了,宛如从指缝间无声滑落的细软沙砾。

    每当夜幕完全低垂,伊亚小镇的岩别墅主卧便成了另一场不见天的疯狂战场。

    在这栋远离了国内流言蜚语的异国石屋里,林柔彻底放任了自己身体处的自毁。

    连续十个夜晚,两具年轻汗湿的身体在白色纯棉被套间反复纠缠、碰撞。

    顾晨那根二十五厘米、粗长坚硬的阳器成了开拓名器疆域的唯一钝器。

    在床板撞击石墙发出的沉闷啪啪声中,林柔被顶撞得发散,一次次在男上下、侧或者后的体位下迎来剧烈的高

    高来临时的极度紧缩,将体内那根生铁般的死死咬住,出顾晨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巨量的滚烫内

    每次欢好结束,林柔都会在半梦半醒的脱力状态中,有些执拗地履行着与谢行远的约定。

    在昏暗的壁灯光线折下,她咬着有些红肿的唇瓣,用手机将两缠的肢体、床单上的浑浊痕迹、以及自己满是红与汗水的面庞拍成照片,毫无保留地发送到那台数千公里外的终端上。

    而谢行远的回复,永远在数分钟后无声地亮起在屏幕上。

    冷冰冰的三个字——“收到了”。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一丝嫉妒或愤怒的质问,只有航天院工程师惯有的冷酷、理与绝对的规则服从。

    看着那冷荧光映照下的三个字,林柔搂紧了身侧早已陷熟睡、散发着勃勃生机的顾晨,只觉得胸处那由愧疚与解脱拧成的钝痛,越发刻、沉重。

    这种在极致欲望与重背德之间的极限拉扯,反而成了一剂最强烈的春药,得她在接下来的夜晚里用更加放的姿态去迎合顾晨。

    十天的圣托里尼之旅,可以说是林柔二十五年来最快乐、最无拘无束的时光。

    在这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为了学费和尊严在豪门前小心翼翼、相敬如宾的“谢太太”,她只是一个被热烈、真诚的意彻底浸泡着的鲜活

    白里,她和她的年轻男友在蔚蓝的海边逛吃玩乐,体验异国的独特美食与风;夜晚,她沉沦在顾晨带给她的极致体贯穿中,感受着灵魂与体同时被填满的绝对充实。

    可是,快乐的钟摆终究有停下的一天。第十天的中午,他们不得不整理好了行李,向这栋承载了无数湿记忆的悬崖岩别墅告别。

    锡拉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攒动。

    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幕墙,将大理石地面照得一片通亮。

    林柔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极具异国风的藏蓝色吊带棉麻长裙,宽大的裙摆下露出一双在十天照下泛着健康小麦色的匀称美腿。

    她没有穿丝袜,脚下踩着一双古朴的绑带编平底鞋,乌黑的发丝间松松垮垮地编了一根彩色的麻绳,整个散发着一种在意与汗水彻底润泽过后、熟透了的致命迷

    她的领拉得有些低,一双饱满挺拔的d罩杯胸在轻薄的棉麻布料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经过这十天高强度的欲滋养,林柔的身体呈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丰腴与水润,原本清冷高傲的眉眼间,此时时刻全是化不开的湿热春

    候机大厅里的不少异国旅客,目光都不动声色地黏在了她那一米七五、高挑婀娜的身段上面。

    甚至有几波金发碧眼的外国年轻,神色热切地跨过群,用有些蹩脚的英文主动询问能否和林柔合影。

    顾晨对此非但没有一丝醋意,反而露出了属于年轻体育生最纯粹、最骄傲的灿烂笑容。

    他主动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手机,极其乐不彼疲地退后几步,弓着健壮的身体,寻找着最佳的光线,为林柔和那些旅客拍照。

    “林柔,稍微歪一下,对,就这样。”顾晨大声地喊着,眼底的骄傲几乎要从黑亮的眼眶里满溢出来。

    在送走最后一拨合影的旅客后,顾晨一把将林柔搂抱进了怀里。

    年轻埋在她的颈窝处,有些孩子气地用力吸了一她身上混杂了海风与椰子油的香气,声音低沉、滚烫。

    “林柔,我真的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男。能找到你当我的友,我觉得我前二十三年受的所有累都值了。”

    林柔的指尖轻微颤抖了一下。

    她靠在年轻汗湿结实的胸膛上,强忍着眼角酸涩的泪意,用手掌在他结实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那种在极度感动中夹杂着的、由于背叛丈夫而产生的自毁渊感,像是一记重锤,再次无地砸在她的心尖上。

    飞往国内的等舱里,巨大的发动机发出均匀、沉闷的轰鸣。

    随着机身冲云海,顾晨因为这十天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与兴奋,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年轻健壮的身体陷在宽大、松软的真皮座椅里,一只长满厚茧、有些发热的大掌,在睡梦中依然死死地将林柔那只温热、有些发酸的手指扣在自己的掌心里,不肯松开分毫。

    窗外的光线在万米高空上显得有些刺目。

    林柔有些缓慢地收回了视线,她用另一只手轻手轻脚地拉过了小桌板,从手提包里摸出了在伊亚小镇的手工店铺里买下的一本复古皮质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是经过粗粝鞣制的褐色小牛皮,摸上去带着一种野蛮、原始的物理质感。

    林柔拧开了钢笔盖,蓝色的墨水在雪白、有些发涩的纸张上面,发出极其细微、规律的沙沙磨蹭声。

    她打算写一本恋记。

    在这个回程的万米高空上,她要用最严密、也最细腻的文字,去记录下这十天里顾晨带给她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贯穿与每一滴滚烫的泪水。

    她要将这些属于“”的肮脏极乐,化作最圣洁的文字,去对抗大平层里那个平稳、大度到近乎非的丈夫,去向自己那已经步步失守、彻底沉沦的灵魂,做一个最决绝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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