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erfly

    【硕珉呐，你会不会觉得活着很累？】

    你累吗？

    硕珉，我好累，以前那段子再怎么难过，我和你都一起撑过来了，但为什么，好不容易接触到光明的我，却因为闪耀而却步，那样的美好我碰不起，我没资格踏那个世界，这不属于我。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累，当然累，可是只要你还在，活得辛苦我都要赖着。】

    【如果我说，我想死，你会陪我吗？】

    既然我们都这么累了，就解脱了好不好，不要再管与不，那些不属于我们的东西，就不要再奢望了，好吗？

    【嗯，陪着你。】权顺荣能够听见，李硕珉在他耳边，如此说道。

    全圆佑两天没去酒吧了。

    因为工作莫名增量，所有案子几乎同一时间集中在他身上，幸好他在两天前有和权顺荣说过，不然依照权顺荣的个，一定会胡思想的。

    其实全圆佑还是对徐明浩与权顺荣的事感到好奇，要担心李硕珉倒是还好，全圆佑最怕的就是徐明浩想不开去做了傻事，尤其是权顺荣那天问的问题，杀不杀的……徐明浩怎么可能会拿这种事威胁权顺荣，但──【经理！】一旁的专员大声呼唤了全圆佑一声，将在恍神之际的他叫回现实，全圆佑应了声，专员告诉他电话接二机，说是总经理找他。

    总经理……徐明浩？这几天的确很少遇见徐明浩，该说被刻意避开还是真的凑巧──现在是猜疑这个的时候吗？

    全圆佑接起电话，对着话筒说话。

    【喂。】

    【过来办公室一趟。】

    【……】

    【怀疑？三分钟内出现。】

    对方很快挂断电话，显然不想和全圆佑多说废话。全圆佑没什么想法，只是当作上级有要事找下属，整理绪后前去。

    走到徐明浩办公室前，全圆佑莫名地感到一躁动在心里作祟，恐惧正渐渐由脚底而上，接着冻住他已经举起的手。他轻叩门板，等待回应。

    【请进。】徐明浩说。

    全圆佑打开了门，映眼帘的是忙碌于办公桌前的徐明浩，几乎认真到没有一丝空余时间瞥全圆佑一眼，望着这样的徐明浩，全圆佑不禁想起当年与徐明浩相的大学时光。

    徐明浩从以前就是一个浑身充满劲的，做什么事都会全力以赴，只要他所订下的目标，就算熬夜犯病、搞坏身体都必须达成。

    当初把国外研习造的机会让给徐明浩是正确的，所以回国成为一名厉害的主管，即使他们俩的关系，打从分开后就变了个样──【你就打算一直愣在那里吗，全经理。】

    全圆佑一愣，轻轻地把门带上，缓缓走向徐明浩的办公桌。

    【全圆佑，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自私，】徐明浩停下手边的工作，话语对着全圆佑说，双眸却未抬起【一段感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真的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徐明浩的吻平淡，明明是在指责全圆佑，却没感到半点责怪，反而有无奈在里缓和。

    全圆佑本来不喜欢徐明浩在公司里，假借办公之意论私下之事，可在听见徐明浩几乎委屈地控诉他的时候，他却没有丁点不悦，反倒是安静地待在原地，一语不发。lt#xsdz?ｃｏｍ?cｏm

    【你不我没关系，不要讨厌我就好。】

    【徐明浩，我没讨厌你。】全圆佑主动碰触了徐明浩的手，他阻止徐明浩打算继续办公的念想，或许他不知道，他的所有行为都能改变徐明浩的所有想法。

    徐明浩抽回手，而后起身，缓缓地走向全圆佑，胳膊渐渐地向着全圆佑而去，最后在对方毫无回避的僵硬之下，徐明浩拥抱了全圆佑。更多彩

    【圆佑，其实我真的很害怕再失去你，才会用尽各种方法把你留着。不要再丢下我了，我不要再一个了。】

    听着这些话语，全圆佑竟感到心疼，究竟是因为愧疚还是同，全圆佑不愿意着墨在这细节上，本能举起的手，缓缓地搂上徐明浩的身躯，感受这副躯体的瘦弱，感受那份温热的呼吸，感受属于徐明浩的易碎。

    【我答应你。还有……对不起。】

    对不起，是当年不懂事的我辜负了你，让你过得这么痛苦无助，我真的很抱歉。

    如果你要的是这么简单的东西，那么，我愿意给予。

    我答应你，不会再随便离开你，我可以待在你的身边，即使用着与过往不同的身分。

    【我羡慕李硕珉和权顺荣，他们不相却能接吻相拥，圆佑，我们也那样好吗，这个就成我们的秘密，别和任何说……】

    【我……】

    徐明浩的食指抵在全圆佑的唇面上，止了那欲图发言的念。

    单手绕过全圆佑的颈，含脉脉地凝视着那的双眸，邃而具有魔力，令一望而沉迷。

    渐渐地，他们愈来愈近，直到双唇叠的那刻，所有克制早已毫无作用，唇齿之间满溢着属于彼此的多，汲取着多年未拥有的甜腻。

    他们闭上眼眸，以心感受所有。

    全圆佑，其实你还我，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没有全圆佑的夜晚，权顺荣也没有待在酒吧里，他那整整两夜都在李硕珉的住宅里度过。

    他与李硕珉之间不需要言语，这几来，李硕珉也没有离开他半刻，肚子饿了就点外卖来吃、困了就赖在床上不走、高兴了就互相打闹、难过了就歇斯底里地哭泣。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觉得很幸福。一边着全圆佑却与李硕珉生活的他，觉得很幸福。

    权顺荣时常拿出全圆佑给他的那个随身碟，左右端详着，像是在思考，这个随身碟对他来说是什么。

    是的信物吗？

    还是彼此之间唯一的联系？

    权顺荣想不出一个答案，每每收起时，总会对着天花板笑了几声，接着会莫名其妙地流出眼泪，看见他哭泣的李硕珉便会上前拥抱他，温柔地拍拍他的背，而后亲吻权顺荣，给予他最大限度的安慰。

    【硕珉呐，过几天是谁生吗？】

    【没有生，我和你的都过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权顺荣指尖勾勒着李硕珉的脸庞线条，那样俏皮地莞尔【我想和你创造属于我们的子，硕珉，你觉得后天怎么样？】

    【好，你说什么都好。】

    【还有啊、帮小丫找个新工作吧，不然她后天一定会被我们吓死的。】权顺荣换下原先雀跃的神，无奈的吻道出对lydia的关。

    李硕珉轻轻在权顺荣额前落下一吻：【哥还是放不下那孩子吧。】

    【我希望她，好好地拥抱光明，别和我们一样……别和我们一样……】

    【不会的，她不会和我们一样。】李硕珉缓慢地顺着权顺荣的发，耐心地安抚着。

    顺荣，她不会和我们一样的，她会拥抱光明，她会活在暖阳之下。她不会和我们一样──与黑暗共舞。

    这几天，徐明浩几乎和全圆佑待在一起，全圆佑没有再去酒吧，反而安分地陪在他身边。

    徐明浩告诉全圆佑，自己在离开他后，罹患轻度抑郁症，虽然只是轻度，但那份痛苦至今都纠缠着自己，听到这些的全圆佑，对他露出了过去才有的神，那是为徐明浩所担忧的模样。

    因为如此，徐明浩有意无意地会透露出一些信息，让全圆佑对他愧疚而无法离开半步，一来让全圆佑不会和权顺荣碰面，二来也保证全圆佑的安全，毕竟李硕珉这个疯子──【明浩，电话响了。】

    什么啊，大晚上的。

    徐明浩依偎在全圆佑的怀里，那的双臂环绕着他的腰，他们赖在床上，慵懒地贴着彼此。

    徐明浩伸了手，将在床单上震动发声的手机捞了过来，上没有任何来电显示，唯有一串号码──徐明浩瞪大了双眼，惊讶顿时闪过，也即时收回，就算全圆佑已经发现。

    他离开全圆佑的怀抱，说自己出去外接下电话，语毕，便自个儿离开房间。

    见徐明浩离开，全圆佑将手伸自己的袋，从中捞出了一枚别针。

    是权顺荣给他的蝴蝶别针。

    没见权顺荣的这些天，全圆佑不只一次思念他，可是对于徐明浩的愧疚压迫着他，他打消见权顺荣的念。

    不过，全圆佑相信权顺荣不会离开自己的，因为手中的这枚别针，是他和权顺荣之间的连结，只要这个别针待在自己身边，他也能想念权顺荣。

    至于徐明浩……全圆佑认为自己伤徐明浩太重太重了。

    如果我当初没离开你，或许我们还会好好地在一起，会依然相、相拥、相吻。

    说实话，全圆佑真的在遇见徐明浩后，扪心自问着他对徐明浩的感觉，内心告诉他，徐明浩在他的心里，有着无法言语的地位。

    如同他们现在的关系，无法言语的怪异。

    明明着权顺荣的他，究竟为什么愿意与徐明浩亲密。

    【喂。】徐明浩来到房外接通电话，故作镇定地回应。

    【出来吧，我们谈个条件。|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徐明浩下意识地捏紧手机，身体莫名地颤抖起来，畏惧吗？没错，徐明浩现在的确畏惧着。

    【李硕珉……别和我玩花样。】为了不被全圆佑发现，他刻意压低声音。电话那声音的主，正是李硕珉。

    徐明浩的畏惧来自于李硕珉的毫无畏惧。

    现在本该焦烂额的李硕珉，居然着平淡吻拨通电话，与自己提出谈条件的要求。

    怎么可能……我明明在昨天把李硕珉公司里的所有金流斩断，照理说，他应该要忙得不可开，应该要无法照顾权顺荣的！

    【一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你出现在码。】

    嘟嘟。

    电话毫不留地断了讯号，徐明浩用力地捏紧手机，强烈的压迫感到令他如临渊，李硕珉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他刻意在这个时间点引来徐明浩，肯定知道徐明浩和全圆佑在一块，抓住这个空档，他会对全圆佑做什么，徐明浩也没有个底，可是，如果不去赴约，李硕珉肯定有更多办法来抵抗，全圆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带着全圆佑一起去不就得了！

    徐明浩才刚进门，就让全圆佑和自己去个地方，全圆佑问他大半夜的去外嘛，而且天气已经凉了，出去外会着凉──【圆佑，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那么多，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了保护你就够了。】

    几乎是超速行驶，徐明浩坐在驾驶座上，双目专注地望着前方，半夜开往靠海所在的道路寂寥无，静谧得令毛骨悚然。

    对于徐明浩这般的慌张，他想起那问问题的权顺荣，权顺荣说，如果他杀了徐明浩，全圆佑会不会心疼？

    又问全圆佑，如果是徐明浩要杀了他呢？

    不详感笼罩着他，可全圆佑却没有启询问徐明浩，因为徐明浩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确定不是冷的缘故。

    车上的冷气全都关了，窗户也没有打开，唯一有的只是空气流通的按键是开启的，由此可知，徐明浩现在一定是在害怕。

    全圆佑的掌心默默地落在徐明浩肩上，徐明浩透过眼角余光，瞥了全圆佑一眼。

    全圆佑只是坚定地看着他，说：别怕，我会陪着你。

    听闻此言，徐明浩才渐渐缓下紧张。

    离这个城市最近的码，只有此处。

    徐明浩随意地把车停在道路旁，一脑儿地走了出来，手紧紧地牵着全圆佑。

    他环顾周遭，四处黑暗，亮光唯有道路旁的那盏忽暗忽明的路灯。

    他们的视线停留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码根本没有任何，为了确认，徐明浩领着全圆佑与他一起向前。

    而专注前方的他们，失去对后方该有的警惕，他们不知，正有一名黑衣男子，持着一把被光芒照下闪耀的金属，一步、一步地靠近着他们，待徐明浩听见动静时，那个男早已将金属狠狠地伸向他的后腰，接着那把凶器狠狠地在他体内旋转一圈。

    徐明浩痛得咬牙闷哼，疼痛由后腰左侧，逐渐扩散到身体各处，他的身体失去一半的力气，几乎是被全圆佑支撑起来的。

    全圆佑发现徐明浩受了伤，反应机灵地抓住黑衣男的手腕处，而男迅速地甩开全圆佑的禁锢，准备转身逃开，没料到全圆佑一把扯开黑衣男子刻意遮挡面容的黑巾──【……权、权顺荣！】

    权顺荣，全圆佑根本没料到这个会是权顺荣。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谁打了电话给徐明浩，但他真的没想到，权顺荣竟然会！

    发现是权顺荣，全圆佑气愤地抓过他的手腕，试图让他无法动弹，权顺荣努力地挣扎，脚更是毫不留地踩着全圆佑的鞋，但全圆佑却死不放开！

    【全圆佑！放开我！】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对你怎么了吗？你不会觉得自己太超过了吗？】全圆佑几乎不带怜悯地责备权顺荣，不解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展露。

    对此，权顺荣只是冷笑几声：【现在是在乎这个的时候吗？快帮他叫救护车吧，不然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

    【权顺荣，这才是真的你吗？为什么我觉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一样。】

    【认识？】权顺荣笑得更大声了，那把沾染徐明浩鲜血的刀锋对着全圆佑，瞬地，笑声倏然而止。

    权顺荣狠狠地瞪着全圆佑【全圆佑，我和你有关系吗？】

    我和你，有关系吗？我问你，如果我杀了徐明浩，你会心疼吗？你不回应我。然而，沉默不答的你，在此刻已经大声地把答案告诉了我。

    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奢求的。

    打从一开始就……权顺荣用力地将持刀的手硬是往前，企图要刺向全圆佑，基于本能，全圆佑几乎是支撑到没有力气才把权顺荣整个甩开，权顺荣因为他的动作而狼狈地摔在地上。

    全圆佑不但没有关心权顺荣，反而扶起因为剧烈疼痛而跪倒在地的徐明浩，那微弱地呼吸着，因为鲜血直流、冷风加，整个话音都虚弱不少。

    突然，有个男朝着全圆佑的背踹了一脚，全圆佑随着力道向前倾倒。

    他转过，试图看清是谁对他动手，那个男的身影已停留在缓缓起身的权顺荣旁，不用思考，也知道是李硕珉。

    全圆佑嘲讽似地冷笑，对眼前这对伴侣感到恶心。

    【权顺荣，你从来都没过我吗！】全圆佑冲着权顺荣大吼，几乎是撕心般地怒号着。

    权顺荣大抵也没想到，全圆佑会对他提出这种疑问。

    他死死地抓着李硕珉的衣角，眼泪发了狂似地宣泄而出，掺杂着哭腔，他歇斯底里地向全圆佑咆哮：【是你！是你根本没过我！我真的受够了……全圆佑，我和你不一样，我和你不一样！】

    见全圆佑作势起身，徐明浩的手指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虚弱地捏紧全圆佑的衣摆，几乎濒临缺氧般的气，说：【圆佑……救我……】

    全圆佑没想到，他竟然会眼睁睁看着权顺荣被李硕珉带走，可是他不能离开，他必须陪着徐明浩，如果徐明浩死了，愧疚会伴随着他直到死亡。

    他永远记得，在寒风之中，他紧紧拥着徐明浩不断颤抖着的躯体，静待那如鲜血般艳红的光芒来临。

    刺鼻的消毒水味令全圆佑感到恶心，看着急诊室手术中的灯火尚未熄灭，他内心的担忧就无法挥去，可比起这个，他整个脑袋都回绕着离开码前，那个男对着他撕心裂肺的怒吼。

    他默默地从袋里拿出那枚蝴蝶别针。

    全圆佑不懂他们换东西的意义在哪，他不懂自己的心，他更不懂权顺荣的心。

    为什么你总认为我不够你？

    我是那样地你啊……就算我和徐明浩亲密又如何，你和李硕珉不也一样吗？

    你做这种事就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果然是我一个演戏演得迷，居然真的以为你那样的会真心与我在一起。

    抬眸，那悬挂在上的鲜红熄灭，手术室的门也随之开启。一阵整顿后，徐明浩被安排进了病房，全圆佑则陪在他身旁，静待他的清醒。

    医生说，徐明浩可能过会就清醒了。

    至于伤势，虽然没很重，但因为徐明浩本身较为削瘦，伤及之处又稍有度，最好留下来观察一阵子。

    他默默地扣上徐明浩的指间，仔细地凝视那脸庞。

    不知不觉，竟也看得痴迷。

    全圆佑实在无法厘清自己究竟怎么回事，说权顺荣的是他，为何现在又对徐明浩产生奇妙之。

    【嗯……】床上的突然有了动静，全圆佑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温柔道：【还疼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

    徐明浩见到这样关心自己的全圆佑，身上即使还疼，他也摇了摇，眼眶逐渐湿润，接着那些温热缓缓地溢出，沿着徐明浩的脸颊弧度滑落。

    全圆佑慌得替他拭去泪水，嘴里不停叨念着怎么了。

    【你还在、你还在……】徐明浩放声地哭着，像个孩子一般，在全圆佑怀里彻底哭嚎着。

    而全圆佑只是任由徐明浩紧紧拥抱着，他则轻轻环上徐明浩，在他耳边柔声说【我在，别怕。】

    徐明浩似乎在全圆佑回应的那句话里，找到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这么多年来，对全圆佑怀恨在心，不得想伤害全圆佑，可打从心底，他是最不愿意全圆佑受伤的。

    他要的，很简单。他要的，是一直属于自己的。

    本该亮着灯火的酒吧，在这条红灯区之中没了光彩。

    没了保镳待在门，没站在吧台招待，没在舞台摆弄，只有坐在洁白床单上，手举高脚杯的两名男。

    杯里斟满了香醇浓厚的红酒，浓郁在舌尖上蔓延，苦涩而后勾起，取而代之的是甜美。

    紧密的空间里，床柜上还有两瓶尚未开过的葡萄酒、四包如雪般洁白的不明末，每每饮满满一杯，他们总会加整整半包，接着双唇叠亲吻着。

    空瓶滚落在地，毫无东西的小夹链袋也错落着。

    【顺荣啊……你还有机会反悔的。】李硕珉抚摸着他的脸庞，提醒着他，如果再如此下去，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权顺荣笑着摇摇，突然站起身，把一旁装满黑色块状的塑胶袋拿来。

    他将高脚杯搁在床柜上，从中拿出一盒火柴、几块煤炭，再将手伸进自己的袋，拿出一个黑色随身碟。

    把枕套拆了下来，将手中的火柴点燃，火焰处对着枕巾继续火烤，看见熊熊火光出现，再将枕巾扔在地板上。

    他把黑色随身碟丢进火里，利用那团火，将煤炭靠近其中。

    渐渐地，空间里逐渐弥漫一层碳味。

    【哥，蝴蝶是不会点火自燃的。】李硕珉紧紧搂着权顺荣。

    他愈渐难以喘气，重重地试图吸取更多氧气。

    权顺荣虚弱地环上李硕珉，赖在那的怀里，无力说道：【谁和你说我是蝴蝶的……只是装扮成蝴蝶的飞蛾而已。】

    声落，他们双唇叠，双眸也在彼此感触之中，愈渐沉重，直至阖上。

    全圆佑再来到酒吧时，是徐明浩清醒后的隔天。

    他看见酒吧被封了起来，周边的邻居都在议论纷纷，全圆佑几乎没见过这些，毕竟红灯区的们，在早晨总是不见影。

    他能看见，一个身穿白色上衣、黑色长裤、扎着马尾的孩，她正站在酒吧门，一直待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

    全圆佑也在不远处这么看着她，看她什么时候会离去。

    那孩在那里站了将近一个小时。

    全圆佑确定那个孩是谁，她是lydia，吧台的小丫。

    或许她知道什么……她一定知道的，旁在那边说什么里死了，我才不信呢……怎么可能会、怎么可能会──【丫。】

    全圆佑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唤了平时那个男会如此称呼她的绰号。

    她缓缓回过，眼睛几乎哭肿，眼眶泛红得让心疼，皱起的脸庞可怜极了。

    看着她这般模样，全圆佑竟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是说会带他走吗……】她努力地用碎的嗓音道出这句话。

    你说你会带哥哥走的……你为什么没带他走！

    【我、我……对不起。】全圆佑抽回了手，这时他才意会到什么。

    内心有一处正隐隐作痛着，撕扯着他的皮，仿佛要刺穿他的躯体，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令他退后几步。

    将手伸进袋，把一样东西取了出来。

    一枚蝴蝶别针，被他紧紧握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紧紧抓着你，是我没有弄清楚我的心，是我、都是我的错……

    全圆佑把那枚别针越握越紧，像是试图想把什么给硬生生留下，不过，这只不过是徒劳。可悲至极的他，如此紧抓着，却再也留不下任何东西。

    多年后，每当全圆佑看见这枚蝴蝶别针，他总会想起一个男。

    那个男不是hoshi，也不是权顺荣。

    那个男是一只美艳至极的蝴蝶，吸取了全圆佑的所有后，恣意飞去。

    再也，触不可及。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