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魂坛之高文传

    高文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他用钥匙开了门，黑暗中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啪的一声，客厅的灯亮了起来，照出这间空的屋子。

    鞋子都没来得及换，他就直接走到椅子前坐下，然后长长地吐出一浊气，这气卡在胸腔里已经闷了一路了，直到现在才找到出吐出来。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校服。

    白色的衬衫上沾着灰，膝盖处的裤子布料磨出了两道浅浅的痕迹，袖的位置还有一小块暗红色的印记，已经涸了，是他嘴角蹭时沾上去的。

    他伸手按住自己肋骨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酸痛感立刻让他缩了缩脖子，妈的，那群下手还挺重的，幸好没伤到骨，不然明天连楼都下不了。

    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亮起来，一堆未读消息。

    全是池浅发来的。

    列表往下翻了一下，第一条是二十分钟前发的，那时候他大概还在路上走着：“高文，你到家了吗？” 隔了两分钟：“我好担心你，你回我一下好不好？” 又隔了几分钟：“我哥平时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对不起，你理理我好不好？” 接近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条，带了哭腔的感觉：“你还在生气对不对……我知道你肯定很疼，我帮你买了药膏，明天带给你……你千万不要不理我……”

    他读着这些消息，第一反应是一种油然而生的烦躁，疼，身上疼，心里也憋着一火。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生，他今天根本不会平白无故挨这顿打，他到现在都不认识她那个表哥是圆脸还是方脸，上来就是一顿揍，他连发生了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蜷在地上数星星了。

    他越想越气，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莫名其妙踹了一脚的野狗，连咬回去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就已经扬长而去了。

    高文把手机啪地扣在桌上，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了压那烦躁。

    但他还是不想回池浅的消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冷一冷她也好，让她着急一下，让她愧疚一下，她才会更加听话。

    他端着水杯走到客厅，打开冰箱看了一眼，里面还有昨天吃剩的饭菜，他拿出来放到微波炉里热了一下，什么菜，剩的番茄炒蛋和一小碟红烧，没什么卖相可言，但这时候他已经不挑了。

    他端着热好的饭菜坐在餐桌前，一个慢慢地吃着。

    筷子夹起一块红烧放进嘴里，已经有些硬了，感不太好，但他还是嚼了几咽了下去。

    吃饭的时候他尽量不去动嘴角的伤，但偶尔牵拉到的时候，还是会疼得他嘶一声冷气。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驶过的声音，蝉鸣到了夏末时节也已经没那么聒噪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几声残响，听起来反倒有些冷清。

    他一个坐在灯下吃饭，影子在墙壁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影。

    妈的。

    他夹起一块，恨恨地咬了一。

    高文越想越气，又往嘴里扒了一饭。一想起自己当时蜷在地上被围殴的惨状，他就觉得一火气直往顶冲，烧得他胸发闷。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

    他的格里有一条很清晰的底线，不主动惹事，别最好也别来惹他。

    谁对他好，他虽然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心里记着；谁让他不痛快了，他也记着，而且会记很久。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么过来的，没管，没在乎，所以他比谁都知道怎么把委屈和愤怒压在心底。

    但压着不代表消失，那些绪就像地底下的岩浆，一直在翻涌，只等着一个出出来。

    他吃完饭，把碗筷往水池里一丢，没有马上洗。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池浅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他粗略扫了一下，大意是在说她跟她哥吵架了，她把她哥痛骂了一顿，还把事跟她爸妈说了。

    长长的文字后面缀满了哭泣和委屈的表符号，看着确实挺可怜的。

    但高文只是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随便吧，他今天不想回她消息。

    冷落她一下也好，让她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不能每次哄两句就完事了。

    他要让她记住，今天这件事他很生气，非常生气，只有这样，她以后才会更加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

    高文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脱掉上衣。

    镜子里映出他瘦削的上半身，几块淤青清晰地分布在他的背上和肋侧，在灯光下泛着青紫色，像是被用颜料在上面随意涂抹了几笔。

    他试着扭了一下腰，酸痛感立刻让他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凉气。

    他在心里把池浅那个表哥从到脚骂了整整几十遍，每一遍都不带重样的。

    骂完之后，高文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下来。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那个表哥今天怎么揍他的，他想办法十倍还回去，而且是连本带利的那种。

    他有锁魂坛，他怕什么？

    区区一个职高的混混而已，他要想搞他，有的是手段。

    只不过这是后话了。

    第二天还要去上学，就这个状态去学校，估计不会太舒服。

    身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伤虽然结了痂，但说话或者笑的时候还是会扯到。

    他叹了气，用温水简单擦了擦身体，避开那些淤青的位置，然后换上了一件净宽松的t恤。

    收拾完之后他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脑海里还在盘旋着今天放学时巷子里的画面，拳和脚落在身上的钝痛，地面粗糙的触感，还有池浅表哥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像是有在他脑子里反复按着重播键。

    他越想越烦，把被子往上一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

    但心里的那团火并没有熄灭，只是被暂时盖住了，还在静静地燃烧着，等着下一次添柴的机会，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而在另一个小区的某栋楼里，池浅正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紧绷的脸上。

    她的书桌上摊着一本打开的英语练习册，但笔从刚才起就搁在一边，她完全没有心思去碰那道阅读理解题。

    她整个像是一座随时会发的火山，那怒气已经从刚才一直积到，胀得她的胸发闷，让她必须要找点什么来发泄一下。

    就在刚刚，她盯着那个被她置顶的微信聊天窗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那句话：高文一条消息都没有回她。

    她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从道歉到撒娇到赌咒发誓，软话硬话说了一箩筐，用尽了她能想到的一切词汇，结果那边一片死寂，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给她回。

    她知道他在生气，这让她又愧疚又委屈。

    她吸了一气，打开了另一个的聊天窗。

    备注写着“哥”。就是这两个字，现在让她看着都觉得烦躁。她点进去，手指噼里啪啦地打字，速度快得几乎要戳穿屏幕的钢化膜。

    “你到底为什么要那样做？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现在不理我了？他可以因为我受伤，因为他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顿，他连回我消息都不愿意了！”

    打完这段，她觉得还不够，又继续敲，一边敲一边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你凭什么动他？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你的仇。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你见过他吗？你了解他吗？你什么都不懂就直接动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做？我怎么跟他代？我怎么让他原谅我？都是因为你！”

    她越写眼泪越控制不住，一颗一颗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她打出来的字。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泪，但还是继续打字：“我知道你是我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不听我爸妈的话。但有些事不是你们替我做决定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选的，我自己知道他是好是坏！”

    她打完这些的时候整个的绪都有些崩溃了，趴在桌上抽泣了几声，肩膀耸动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下来，用手指擦净屏幕上泪水的痕迹，然后用颤抖的手指选中了那个聊天窗，按住了删除按钮。

    确认删除联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像是漏跳了一拍。

    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按下了确认键。

    那个被她备注为“哥”的聊天窗从她的微信里消失了，像一根被她亲手剪断的线，净净地断开了。

    然后她重新点开置顶的那个聊天窗，看着自己发出去的那一大串消息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在夜白色屏幕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落寞。

    她呆呆地看了几秒，又打字过去，声音放软了，带着最后祈求：“高文，我不会再让他伤害你了。我保证。你原谅我好不好……”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抱着手机蜷缩在椅子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本来充满了欢声笑语的一天，就在这样一片混沌的沉默中，落下了帷幕。

    ——————

    高文是被疼醒的。

    是身体某一处传来的刺痛直接把他从睡眠里拽了出来。

    他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结果牵动了背部的淤青，又是一阵钝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睁开眼，天花板还跟昨晚一样，有几道细长的裂缝横在上面，像是一张沉默的脸在俯视着他。

    他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六点四十七分。

    比平时上学的时间早了大半个小时，但他已经睡不着了，身体像是被一辆小货车来回碾了一遍，睡意都被碾碎了。

    他叹了气，靠在床坐着，解锁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什么，消息列表里池浅的像排在很靠前的位置，右上角没有红点，昨晚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没回的那句抱歉。

    他点进去看了一眼，没什么绪波动，像在看一个陌生的聊天记录一样，然后退出来，刷了几条短视频又看了看天气，就起床了。

    今天不冷落她了。

    但他也不是打算就这么原谅她，只是今天他有别的安排，需要她心好一点才方便进行。

    他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脸上的伤，嘴角结了一层薄薄的痂，额角的淤青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像一枚不太光彩的印章。

    他用水拍了拍发，换好校服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带着夏末特有的那种湿润和微凉，路边的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有一两片打着旋飘下来。

    他在小区门那家早餐店买了两份早餐，两份豆浆四个包子，付完钱拎着袋子往学校走。

    走到校门附近的时候，他在路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更多彩

    池浅站在校门一侧的花坛边上，手里攥着手机，低着，脚尖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她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发扎得很整齐，校服也穿得不苟，但整个的状态明显有些焦虑，像是在等什么又怕等不到那个。

    高文故意放轻了脚步，从她侧面走过去，直到走近了才开：“等谁呢？”

    池浅猛地抬起，看到他的瞬间，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有在水面点了一盏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目光却先落在了他嘴角的伤和额角的淤青上，那点亮光又迅速被一层水汽盖住了。

    “高文……你的伤……”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高文轻描淡写地说，然后把手里的早餐袋递了一袋过去，“还没吃吧？给你带了。”

    池浅看着那个递过来的早餐袋愣住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是一种混杂着感动和愧疚的复杂绪涌上来堵在胸。

    “你……你还给我带早餐……”她接过袋子的时候手指都在轻轻发抖，“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

    “说什么傻话，我嘛不理你。”高文伸出手，覆在她的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她的发很软，触感像某种小动物的绒毛。

    他的动作很自然，不重不轻的，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池浅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就软了下来，整个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低着任由他的手在她发顶揉弄。

    “疼不疼啊……”她小声问，声音闷闷的。

    “还行，就是看着吓，其实都是皮外伤。”高文收回手，回袋里，用轻松的语气说，“你哥下手还算有分寸，没真往死里打。”

    提到表哥，池浅的的表立刻变了，带着一种很认真的神色看向他：“我跟我爸妈说了，也跟我哥说了。发布页LtXsfB点￠○㎡他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我保证。以后我们想怎么谈恋就怎么谈，不用躲着谁了。”

    高文看着她那副认真的表，在心里轻轻哂了一下。

    她以为他担心的是这个，以为他怕了她表哥不敢再跟她来往了。

    但她表哥会不会再来找麻烦这件事，他根本就不在乎了，甚至还有点希望那个表哥再来一次，只要他能拿到那家伙的发或者贴身物品，他有的是办法让那家伙跪下来叫爸爸，到时候看看是谁警告谁。

    不过这些话他不会跟池浅说。

    “那就好。”他只是点了点。

    两并肩走进校门。

    清晨的校园里还不多，有几个早到的学生在场上跑步，走廊里零星地走着几个背着书包的身影。

    他们穿过教学楼大厅的时候，高文注意到几个认识他们的同班同学投来了目光，带着好奇和打量。

    他当作没看到，继续走自己的路。

    到了教室，池浅在他旁边的座位坐下，打开了那份早餐袋。

    豆浆还温热的，包子也是她喜欢的那个味。

    她小小地吃着，偶尔抬看他一眼，看到他也在吃，就放心地低下去。

    教室里陆续有来了。

    几个生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池浅坐在最后一排高文旁边，眼神都带着些微妙，但没有过来搭话。

    高文毫不在意，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餐，把袋子折好塞进抽屉里。

    一个早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课间的时候池浅又跑到他这边来了，像是要用自己的存在感证明什么似的。

    她带了水壶过来给他倒水，趁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握了一下他的手，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坐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转过来朝他眨了一下眼。

    高文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的那个念变得越来越清晰。

    放学前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高文收拾好书包，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今天放学比昨天早了一些，太阳还挂在天上，斜斜地把走廊的地砖照得发亮。

    他站起来的时候，池浅已经背着书包走到他身边了。

    “今天我们一起回家吧。”她说，语气里带着试探和期待。

    “嗯，今天走大路。”高文说了一句。他不想再经过那条小巷了。

    两走出校门，沿着正街往他家的方向走。

    晚高峰还没到，街道上不算多，他们并排走着，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的距离。

    走了几分钟之后，高文开了，语气尽量保持随意：“今天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池浅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看着他。

    她知道“去我家坐坐”是什么意思，他们也去过很多次了。

    但今天她看着高文嘴角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心里那点犹豫就被压了下去，点了点：“嗯，好啊。我给家里发个消息，说我去同学家写作业。”

    她掏出手机发消息的时候，高文看着她的侧脸，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两到了高文家，换了鞋，池浅把书包放在客厅的椅子上，刚转过身想说什么，就被高文从背后抱住了。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下搁在她的肩上，鼻尖蹭过她耳后的发丝，闻到了一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池浅的身体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就放松下来，靠进他的怀里。

    “身上的伤还疼吗……”她微微侧过，声音带着关切。

    “还行。”高文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没抬。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校服衬衫的薄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不紧不慢的，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他抱着她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他想要的，是一个他至今还没完全攻下的领域。

    。

    这个词在他的脑海里打转，已经转了有一阵子了。

    自从那次在父母房间的双床上夺走了她的第一次之后，他几乎试过了所有能试的玩法。

    传统的体位换了好几种，和足也做过不止一次。

    她虽然每次都会害羞，但最后都会由着他来。

    唯独，她怕得特别厉害。

    他之前提过两次，每次她一听到就拼命摇，说不行那个太疼了会坏掉的，态度比任何一次都坚决。

    但那是以前了。

    现在况不一样了，她因为表哥打他的事正处在最愧疚的时期，这个窗期用来突她的防线，效率是最高的。

    他松开她的腰，拉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他酝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比平时放轻了一些：“昨天的事，我其实没怎么生你的气，我知道不是你让他来的。不过昨天被打完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池浅静静地等他继续说下去，手指搭在他的膝盖上，姿态很乖顺。

    高文顿了一下：“我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之前跟你提过两次，你都没答应。但今天我真的很想做，就当是你补偿我昨天挨的那顿打，行不行？”

    池浅大概已经从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里猜到了什么，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紧张和为难的神，手指也轻轻蜷缩起来，犹豫了一下才开：“你是说……那个吗？”

    “嗯。”

    “可是……我真的好怕……”池浅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的手指绞在一起，眼神游移着不敢看他，“我听说那个很疼的……而且……而且那里怎么可以做那种事……”

    “别说疼是因为她们没做好润滑，也没耐心地带着她们慢慢来。”高文的声音变得很平稳，尽量让每一个字都听起来值得信赖，“我不会让你真的疼的。你信不信我？”

    池浅低着，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很小的声音说：“我……我试试看……但是你要是弄疼我了，我就喊停……”

    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了，说完之后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低垂着眼不敢看他，整个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高文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他没有表现出太急迫的样子，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我会很小心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他在心里已经给自己的计划打了个勾。

    成了。

    高文把池浅横抱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攥着他胸的衣襟，攥得很紧，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心里的那火已经烧了大半天了，从早上在校门见到她，到刚才在沙发上磨着她说服她的那半个多小时，他的忍耐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他把池浅扔到父母房间的双床上的时候，床垫因为冲击力弹了一下，她整个陷进柔软的床褥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高文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紧跟着就压了上去，一边低吻她的嘴唇一边急不可耐地开始解她校服的扣子。

    池浅被他的急切弄得有些跟不上节奏，但还是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

    胸露出白色内衣的包裹，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好看的弧线，但他没有太多时间欣赏，反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一气脱掉，丢到床脚。

    脱衣服的动作太急了，牵扯到背上和肋侧的淤青，一阵钝痛猝不及防地袭来。

    “哎呦，。”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整个僵住了一瞬，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凉气。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等着的池浅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看到他那副龇牙咧嘴的表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了他背上那片青紫色的淤痕上，猛地坐了起来，伸手想去碰又不敢碰的样子悬在半空中。

    “你小心一点啊，伤还没好呢……”

    她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担忧，指尖在他的淤青上方比划了一下，最后只是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

    高文被她这一下摸得心里软了一瞬，但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来消化这份关怀，不过他今天的目标不在这里。

    “没事没事，撞到了一下而已，死不了。”他甩了甩，把那刺痛甩到脑后，然后重新俯下身把她按回床上，“你别心我了，不如心心你自己。”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勾住她裙腰的边缘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

    池浅的身体绷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部，让他把那两层布料从她腿上褪下来。|最|新|网''|址|\|-〇1Bz．℃/℃

    那条白色棉质内裤被脱下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布料内侧靠近裆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略的印记。

    尿渍，大概是她白天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没擦净留下的，或者只是分泌物了之后的痕迹。

    他没有多想，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在意的，顺手把内裤揉成一团丢到床尾，然后直起身，目光落在她赤的下半身上。

    池浅双腿微微并拢着，像是本能地想遮掩什么，但她的手并没有真的去挡。

    她的部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觉得漂亮，肥美的阜饱满而光滑，两片大唇紧密地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长的缝，稀疏的毛柔软地覆盖在耻骨上方，顺着那条缝隙往下延伸。

    但今天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上面停留太久，是继续向后，落在那个他一直没有真正涉足过的地方。

    她的后庭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朵还没有开放的花苞，周围的皮肤颜色比别处浅一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光泽。

    高文的目光停留在那个位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圈细密的褶皱。

    池浅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到一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几乎是哀求的意味。

    “放松，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高文的语气放得很轻很柔，但他的手并没有移开。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圈褶皱，感受着那种与道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紧致，更涩，带着一种让想要探索的诱惑力。

    池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眼睛已经害怕地闭了起来。

    “高文……我真的好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脆弱，“我听说……用那个地方做的话……会……会憋不住那个……”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高文听懂了。她怕失禁。

    “那是瞎说的，只要做好润滑根本不会。”他说得很笃定，虽然他自己也没经验，但在这种时候他必须表现得很专业，“而且我带了润滑剂，上次专门买的，不会有问题的。你相信我吗？”

    池浅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慢慢地放松下来，虽然还是很僵硬，但她已经在努力了。

    高文吸一气，俯身打开床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那管他提前准备好的润滑剂，这是他前几天专门去便利店买的，当时收银员是个大妈，他结账的时候面无表，但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拧开盖子，透明的凝胶状体挤出来，在手心里抹开，有一种淡淡的、近乎无味的润滑剂特有的气味。

    他先往自己的上涂了一层，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呼吸抽了一下，然后又往指尖上挤了一些，另一只手轻轻分开池浅的双腿。

    “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他提醒道。

    池浅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后庭的处，那圈细密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做本能的抵抗。

    他没有着急进，是先用指腹在周围打着圈轻轻按摩，让润滑剂渗进那些褶皱的缝隙里，也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触感。

    “放松……呼吸……”他的声音很轻。

    池浅按照他的指示地吸了一气，又缓缓呼出来。

    她的身体在这一呼一吸之间微微松弛了一些，他趁机将食指的第一节指节缓缓推进了她的后庭里。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像是拉满的弓弦。

    一温热的、紧致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程度远超道。

    “疼……”池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下来。

    “马上就不疼了，忍一下。”他没有抽出手指，是停在那里不动，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个异物。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你感受到了吗？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对不对？”

    池浅没有回答，但她的呼吸在慢慢地平复下来。

    又过了几十秒，她紧绷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

    高文感觉到她的括约肌不再那么用力地抗拒他的手指了，他试探地往里又推进了一点点，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下都只推进一点点，然后退出，再推进一点点。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种与道截然不同的触感，更热、更紧、更涩，肠道内壁的褶皱裹着他的指腹，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种细微的摩擦感。

    等到她的身体对一根手指不再那么抗拒的时候，他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多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着缓慢地撑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池浅痛得叫出了声，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喊停，是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任由他在她身体里扩张。

    高文看到她那副忍着痛默默流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感觉。

    他不是一个多么有同心的，但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忍。

    虽然他自己也觉得这种想法挺矛盾的，因为让她痛的不就是他自己吗？

    那几秒的犹豫被她已经开始适应两根手指的扩张了。

    他弯曲了一下手指，在她的肠道内壁轻轻探索着，能够感受到她柔软的内壁微微收缩着，包裹着他的指节，像是在呼吸一样。

    “好了，应该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和少量黏腻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抵住了那个已经涂满润滑剂的位置。

    池浅依然闭着眼睛，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整个看起来像是某种被献祭的圣物。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但她没有躲，没有逃，就那样躺在那里，等待着他进。

    高文吸一气，缓缓往前推进。

    顶住那圈紧致的褶皱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阻力，那种阻力不同于第一次突处膜时的脆弱的隔阂，是活生生的肌在抗拒异物的侵。

    他没有强行突，是停在那里，慢慢地施加压力，让润滑剂在挤压中渗那道紧闭的。

    她能感受到他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画面，那种无助感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没有喊停，只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声地问了一句：“高文……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不对……”

    “会的。我保证。”

    他说完这句话，腰部微微加力，终于挤开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缓慢而坚定地滑了进去。

    进的瞬间，一种无法形容的紧致感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是有在他的上套了一层极紧的环，那种压迫感从一直延伸到茎身，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活生生的收缩和裹挟。

    高文的呼吸猛地抽紧了，他差点被那种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脑，连忙稳住呼吸，强迫自己不要那么快就动起来。?╒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润滑剂在肠道内部被体温加热，那种冰凉的触感渐渐被温热取代，变成了一种温润的、黏腻的包裹感，这种感觉与道完全不同，道是柔软而富有弹的，会随着她的呼吸和反应自然地收缩和放松，那里的肌则会紧紧地箍住他，像是一只手在持续地握紧，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压迫感。

    池浅在他进的那一刻整个都绷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痛，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奇怪的饱胀感。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那个位置可以容纳这么大的东西，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甚至让她有些窒息。

    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无声地淌着，但她尽力压住自己的哭喊声，她不想让他扫兴。

    高文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

    他低看着两合的位置，能看到自己的茎身正被她那个紧窄的部位紧紧包裹着，润滑剂在边缘处泛着湿润的光。

    那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一些，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他不敢动得太快，只是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进出。

    紧致的包裹感随着每一次抽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内部没有道那么多汁，但那极致的紧窄却让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整根茎身的摩擦感。

    池浅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她没有哭出声来，但眼泪一直在流，顺着眼角滑落到枕里，在那片布料的纹理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高文看着她那副默默忍耐的样子，速度放得更慢了一些，俯下身，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

    这让池浅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委屈和依赖，像是某种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在确认主不会丢弃自己。

    “很疼吗？”他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

    “那就好。”他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继续挺动腰部。

    他的动作依然不快，但每一下都比之前更加一些。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地适应他，最初的极度紧致开始稍微松弛了一点，那种抗拒感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包容。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由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推进，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更有力一些，润滑剂在她的体温下持续地润滑着，让他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

    她后庭的紧致包裹着他的每一次抽，那种与道截然不同的紧窄感让他皮发麻、呼吸紊，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的内部紧紧地咬着他，每一次抽出又能感受到那种带出一层的触感。

    他伸出手，握住了池浅胸前那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的房。

    她的房柔软而富有弹，在他掌心里温顺地变换着形状，他用指腹捻住其中一粒已经被刺激得挺立的，轻轻揉搓着，感受着那粒小小的突起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

    “嗯……”池浅的嘴里逸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带着痛楚和快感织的意味，从咬着的嘴唇间泄出来。

    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一次都更、更有力，紧致的肠道在他的抽送下开始变得顺从起来。

    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转变，她的身体在慢慢地接纳他，而不再是单纯的抵抗。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猛地用力一顶，整根全部没了她的后庭处。

    “啊——！”池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从他的根部一直传递到，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停了几秒，才缓过那一阵强烈的冲动。

    太紧了，比第一次她的小还要爽上好几倍。

    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又整根抽出，润滑剂被他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个粗重急促的喘息声，织成一首暧昧而混的乐章。

    池浅已经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泄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迷。

    她能感觉到高文在她后庭里进出的感觉，每一次推进都带给她一种奇异而陌生的饱胀感，不像是道被填满时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打开到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高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已经无法维持那种温柔平和的节奏了。

    快感在他的体内堆积，像是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水，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用力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在最后一次的顶中达到了高。

    一滚烫的从他的体内涌而出，进了她的后庭处。

    那一瞬间，她的内部猛地收缩了一下，肠道内的肌像是被那灼热的体刺激到，紧紧地箍了他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松弛下来，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伏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滴落在她的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混着透明润滑剂的白浊体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后庭渗了出来，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池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她的发散地铺在枕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身上的汗水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转过来看着高文，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绪，疲惫、满足、委屈，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

    高文伸手把她凌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瓷器一样：“还好吗？”

    “……还好。”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顿了一下又说，“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高文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顺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把她搂进怀里：“谁让你这么听话呢。”

    池浅把脸埋进他的胸，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你要是敢辜负我……我就……我就……”

    她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威胁的话来，最后只是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高文抱着她湿漉漉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

    池浅的成绩下降了。

    这事高文还是从班主任嘴里听到的。

    那天放学后他被叫到办公室，班主任用那种“你是她男朋友就别拖后腿”的眼神看了他半天，说池浅这学期的月考排名掉了二十多名，上课也老走神，问是不是恋影响了学习。

    高文当场点点得跟小啄米似的，说老师您放心我回去一定督促她，然后转身出门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

    成绩下降，正好。

    他等这个借已经等了好久了。

    自从上次在家里要了她的后庭之后，那扇新世界的大门就算是彻底敞开了。

    池浅虽然嘴上抱怨了好久，说再也不要了，但之后几天他再提的时候，她虽然还是脸红，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斩钉截铁地拒绝。

    高文心里清楚，她那道防线已经被突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但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由来推进下一步，毕竟总不能每次都说“我想要”吧，那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现在好了，成绩下降，天赐良机。

    男朋友督促朋友学习，天经地义。

    至于督促的方式是什么，那就是他说了算了。

    放学后他让池浅跟他回家，语气比平时严肃了几分，没有商量的余地。

    池浅大概也感觉到了他的态度跟平时不太一样，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乖乖跟在他身后，像一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的小动物。

    回到家，高文把书包往沙发上一丢，转过身来看着站在门的她，故意板着脸，双臂抱在胸前，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开。

    “池浅同学，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月考成绩掉了二十多名吗？”

    池浅低着，手指绞着书包的肩带，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做题的时候老走神……”

    “走神？上课的时候在想什么？”高文往前了一步。

    “在想……想你……”她的声音更小了，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高文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

    但他脸上的表依然绷着，甚至还叹了气：“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本来你爸妈就不同意你谈恋，要是他们知道你因为谈恋成绩下降了，还不得把账全算在我上？”

    “不会的！我会努力把成绩补上去的！”池浅猛地抬起，眼眶都急红了，“我真的会努力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高文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样子，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那副痛心疾首的表。

    他走近她，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光说可不行，得有点实际行动。”

    “什么实际行动……”

    “接受惩罚。”

    池浅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的红色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咬着下唇，目光闪烁了一下，最后垂下了眼睑，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

    她跟着他走进了父母房间。

    那张双床上次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床单已经换过新的了，但房间的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上次的记忆。

    池浅站在床边，手不自觉地攥着校服裙摆，整个紧张得像一只被猫到墙角的小鸟。

    高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想要欺负她的欲望已经快要满溢出来了，但他还是让自己慢下来，拉上窗帘，然后走到她面前帮她解校服扣子。

    她全程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他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粒一粒解开，然后脱下裙子，最后是内衣和内裤。

    她赤地站在傍晚的光线里，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皮疙瘩，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高文自己也脱了衣服，然后坐到床沿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她趴上来。

    池浅乖乖地趴到他腿上，部朝上。

    高文的手掌覆在她光洁的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白的上立刻浮现出浅浅的红印。

    “啊！”池浅叫了一声，身体往前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这是第一次，惩罚你不专心学习。”高文说着，又拍了一下，“这是第二次，惩罚你让我担心了。”

    他连续拍了好几下手感好极了，她的弹十足，每一掌落下去都会轻轻地弹回来，在他的掌心留下那种温软的回馈。

    打到第五下的时候，池浅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咬着牙没有哭出声来，只是手指紧紧攥着他腿上的布料。

    高文打够了，手掌覆在那个被拍得微微泛红的部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沿着缝的线条缓缓滑下去，指尖触碰到那个他已经探访过一次的位置。

    池浅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上次那里……还疼吗？”他问。

    “……不疼了。”池浅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他腿上看不见表，“就是……有点奇怪的感觉……”

    “那我今天再试试，嗯？”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算是默认了。

    高文的指尖顺着那条紧闭的缝隙来回滑动，能感受到那圈褶皱在他指腹下微微收缩。

    他从床柜拿出润滑剂，挤了厚厚一层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轻轻按压在她后庭的处。

    尽管已经有过一次经验，池浅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缩紧了，他的手指停了一会儿没有推进，只是用指腹在周围打着圈按摩，让润滑剂慢慢渗进去。

    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好话，说她的后庭有多美，说他会很温柔，说她是他最的。

    这些麻的话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有些过了，但池浅却很受用，身体在他的甜言蜜语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紧咬的下唇也松开了。

    “那……那你要答应我……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哀求。

    “当然。”

    他趁着她的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将那根涂满润滑剂的手指缓缓推了进去。

    紧致的括约肌立刻咬住了他，那种温热的、活生生的包裹感从指尖传递上来，他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声，这种触感真是多少次都不会腻。

    池浅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叫疼，只是把脸埋得更了一些，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他让手指在她体内停了一会儿，感受着她的内壁在他的指尖周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然后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一些、更顺畅一些。

    等到她的身体对他的手指完全适应了之后，他从她体内抽出手指，将那根已经充血到有些发痛的对准了她后庭那个已经被润滑剂涂抹得泛着光泽的位置。

    顶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他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强烈的阻抗，然后腰部微微加力，缓慢而坚定地将挤了进去，池浅的双手猛地攥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但没有喊停，没有让他退出去，只是在那里大大地喘气，任由他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

    他整根没之后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

    池浅趴在他腿上，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她湿透了，一根一根地数着，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分散注意力、来适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高文等了一会儿，等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推进他都压得很，尽量让碾过她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皮一阵阵发麻，润滑剂被她体内的温度加热，变成了温润的滑腻质地让他的进出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已经被润滑剂浸得发亮的带出一层透明的体，然后再一次地埋她体内。

    他在这个姿势下抽送了好一会儿，然后把从她体内抽出来，让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把她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从正面重新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她的后庭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每一次都完美地吞没他的整根。

    他能感受到她的门像是在呼吸一样，每一次收缩都在按摩着他的敏感神经。

    他低看着两合的位置，看着他埋在她后庭里，她那个原本紧密闭合的地方被他撑开成一个小孔状，边缘泛着润滑剂的光泽和微微充血的红色，像是一朵被强行打开的花在颤颤巍巍地吞吐着他。

    池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但她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那种强烈的满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她的双手在空中抓，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紧紧攥住，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印记。

    “高文……高文……我要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你行的。”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一次都整根没、整根抽出，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肠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你是我见过最的朋友。”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她后庭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池浅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大声地呻吟着喊着他的名字，夹杂着一句句“不行了”和“要坏了”以及更多含糊不清的碎语。

    高文在高边缘停了一下，咬着牙根的冲动，改成了由浅到的九浅一、又变成了完全只进不出的研磨，最后在她肠道一阵一阵的痉挛中松开了闸门，将滚烫的尽数进了她的后庭处，那一瞬间池浅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种类似于高的强烈反应，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直了几秒，然后软瘫下来躺在床上大大地喘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池浅平复呼吸后，依然闭着眼睛，像是还没从那种强烈的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

    但他还没有完全满足，今天的惩罚还有最后一项没有做完。

    他轻轻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混着润滑剂的白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后庭流出来。

    他低看了一眼，然后伸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一下：“起来，还有最后一项。”

    池浅疲惫地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地问：“还、还有啊……”

    “趴到床边来，跪着。”

    池浅顺从地翻身，双腿落在地板上，上身趴在床沿，部还留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腰腹位置。

    她看着眼前那根还沾着她体的半软，咽了一唾沫，然后犹豫了一下。

    高文看着她那副犹豫的样子，伸手轻轻拨了拨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怎么，不想吗？”

    “不是不想……”池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有点腥……”

    “那以后多练练就习惯了。”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

    池浅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味的。

    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住他的一瞬间，高文的呼吸猛地抽紧了一下，她的手轻轻握住他的茎身根部，舌开始笨拙地舔舐他的，先是沿着冠状沟打转，然后试探地用舌尖去顶那个敏感的尿道。

    虽然技巧还很生涩，但那湿润柔软的腔触感已经足够让他重新硬起来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勃起、变硬、变粗，顶着她的上颚让她产生了一种微弱的窒息感，但她并没有退出来，吞吐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均匀，偶尔会用舌尖在他下方那道环带上轻轻扫过。

    高文低看着她含着自己的样子。

    池浅的眼神向上瞟了一眼，那湿润的、带着些许乞求和顺从的目光，让他觉得刚才过一次的欲望又飞速抬起了，“用上你喉咙，更一点。”

    她顺从地张大了嘴，将他的往更处吞。

    异物喉咙的本能反应让她的眼眶泛起了水光，但她没有推他，是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继续往下吞，直到他的完全抵在她喉咙的位置停了下来，抬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询问和些许骄傲，像是在问他“这样可以吗”。

    “真乖。”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送。

    这一下节奏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温柔试探，是带着一种近乎侵略的力道。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大腿上。

    但是他没撑多久就投降了。

    刚才第一次后的不应期加上她喉咙处那阵不规则的收缩，让他很快就到了顶点。

    他在最后几下冲刺中用力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整根地埋进她的喉咙里，然后在她窒息的呜咽声中了出来，直接灌了她的食道处。

    池浅的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大腿，喉咙因为异物和体的灌而痉挛了几下，但她没有推开他，是坚持到他完最后一滴才放松下来。

    高文喘着气，慢慢从她嘴里退出来。她大大地喘着气，嘴角挂着混着的唾。

    “咽下去。”他说。

    池浅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喉咙动了一下，将嘴里残留的体和腔里残余的味道一起吞咽了下去。

    她伸出舌，把嘴角那丝混合的体也舔净了，然后抬起看着他，声音沙哑却又带着得意：“咽……咽下去了……”

    高文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伸手在她湿漉漉的发上揉了揉，语气里带着之前那种假装严肃的味道：“这次惩罚就到这里了。下次再考砸的话，可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池浅把脸埋进他掌心里，声音闷闷的：“知道了……我一定会把成绩补上去的……”

    “这还差不多。”

    他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池浅顺从地靠在他胸，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整个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小动物，软绵绵地贴着他。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其实我知道你就是想欺负我”。

    高文的嘴角翘了起来，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分。

    知道又怎么样呢，反正你都愿意。

    ————

    之前看到有评论觉得后面大概率是坏结局，确实我一开始就这么想的但多多少少上个作品写的有点顺了，加上纯写的蛮舒服的，所以我会看况出两条线，前提是有空和有耐心的况下。

    在我看来好结局显然是会千篇一律的，其实我认为还是坏结局更好写，也容易写的爽，在看锁咒的时候有不少书友都是希望弄死赵涛，不知道大家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本书主角高文实际上也不是啥好，虽然他没有滥用锁魂坛，只是一个没存在感的暗，但我打包票的说后面他绝会用的，男嘛就是这样。

    锁魂坛在小小的学校里当然没有什么用顶多作威作福，可当他出了社会呢？

    有这么一个没一点副作用的宝贝，能力相当于出了一个无法无天的x教授，这你能忍？

    整个社会被他搅的一团糟都算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