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多

聚会定在别墅三楼最大的房间,五对夫妻,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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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远和沈悦到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了六个

。
老周和曼姐在茶台旁边泡茶,老周的鬓角新剃过,

皮泛着青灰。
曼姐换了发型,长发剪到齐肩,发尾烫了极淡的卷。
她说夏天快到了,短发凉快。
陈屿和陆雯坐在沙发上,陆雯穿了一件墨绿色旗袍式上衣,领

立着,脖子上那朵褪色的兰花纹身被遮住了大半。
陈屿的灰色t恤还是上次那件,领

松垮,锁骨下方的旧疤痕在灯光下泛着白。
另外一对何嘉远没见过。
男的坐在沙发另一端,背挺得很直,像椅背上抵着一把尺。
四十岁上下,穿

蓝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袖

的纽扣也扣着。

发梳得整齐,鬓角修得极短。
手里握着一杯茶,没喝,茶水已经凉了。

的坐在他旁边,中间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
她穿藕色针织开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里面是白色吊带。
长发披着,发尾

枯分叉。
眼睛盯着茶几上的茶盘,目光没有焦点。
林姐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拿着签到夹。她把何嘉远和沈悦引到茶几前。
“徐川,魏如敏。第一次参加多

聚会,之前做过三次双


换。”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像在宣读一份需要特别处理的文件,“徐川是建筑师。魏如敏在出版社做编辑。”
徐川站起来握手。
他的手指

瘦有力,握完就松开,重新坐回去,背又挺直了。
魏如敏没有站起来,只是抬

对何嘉远和沈悦点了点

。
她的眼白上有几根细小的血丝,眼角的细纹在灯光下比实际年龄

。
“你们就是带过新

的那对。”她说。声音很轻,尾音往下掉,像每个句子都在下楼梯。
“林姐跟你说了。”沈悦在她对面坐下。
“说了。还说你们复盘做得最认真。”魏如敏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

,又放下,“我和徐川也复盘。但复着复着就吵。吵完就不复了。所以今晚想看看你们是怎么做的。”
徐川在旁边没有说话。他把袖

的纽扣解开又扣上,解开又扣上。第三个来回时,魏如敏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指。
“别扣了。你每次都这样。”
徐川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
抽签结果:徐川配沈悦,魏如敏配何嘉远。老周配陆雯,曼姐配陈屿。
m?ltxsfb.com.com第五对夫妻内部配对,不参与

换,只观摩。
何嘉远和魏如敏在靠窗的床上坐下。窗外石榴树的秃枝已经长出了新叶,

绿色,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白纱帘被空调吹得微微鼓起来。
魏如敏没有脱衣服。
她坐在床沿,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互相绞着。
何嘉远注意到她的指甲边缘有咬过的痕迹,不是新咬的,是长期习惯留下的锯齿状旧痕。
她的婚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指环内侧有一圈极细的暗色金属氧化痕迹,是长期佩戴后汗水和肥皂积出来的。
“你和徐川。”何嘉远没有碰她,“你们第一次

换是为了什么。”
魏如敏把绞着的手指松开。她低

看着自己的婚戒。
“结婚十二年。前十年很好。第十一年他开始加班,每天十点以后才回来。我以为他外面有

。查了半年,没有。他只是不想回家。”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已经校对了无数遍的稿子,“后来他在电脑上搜了

换网站。我以为他是在找刺激。他说不是。他说他想找一个办法,让我们还能在一起。我说好。”
“第一次

换怎么样。”
“回来之后我们做了三次。比以前一年都多。”魏如敏的嘴角动了一下,弧度很小,“我以为这样就好了。但第二次

换之后他就不碰我了。不是冷战,是不碰。他说他觉得脏。不是觉得我脏,是觉得自己脏。他碰了别

之后回来,再碰我,他说他分不清手是谁的手。”
何嘉远看着她的手指又开始绞在一起。他把手伸过去,没有握住,只是放在她手背旁边,隔着一寸的距离。
“第三次呢。”
“第三次

换的时候,他在隔壁床上,从

到尾没有碰那个


。他坐在床沿上,和对方聊了四十分钟的天。”魏如敏说到这里时眼眶开始发红,但没有泪,“回去之后他说,他不想再换别

了。他想只和我做。但他不知道该怎么碰我了。他已经忘了怎么碰。”
何嘉远把她绞在一起的手指轻轻掰开。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僵了片刻,然后放松。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肩的烫疤上。
她的指尖碰到疤面,触感是凉的。
“你碰这里。这是我的疤。你丈夫的问题不是脏,是他从来没有告诉你他怕什么。你告诉我你怕什么。你现在最怕什么。”
魏如敏把手掌贴在疤痕上。她的掌心很凉,手指微微发抖,但不再是绞在一起的那种抖,是被引导着触碰一个陌生

身体时的试探

震颤。
“我最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停了一下,“我最怕他已经不

我了。但他还在这里。如果他不

了为什么还在这里。”
何嘉远把她的手从疤痕上移开,放在床单上。
“他还在这里,是因为他还没学会怎么告诉你他需要什么。这是你第三次

换。你可以在今晚告诉我你需要什么,练习一下。回去之后,用同样的方式告诉他。不是复盘,是练习。”
魏如敏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藕色开衫的第二颗扣子也解开,脱掉,放在床尾。LтxSba @ gmail.ㄈòМ
然后是白色吊带。
她的身体在暖光下呈现出中年

特有的质地,

房有哺

后的松弛痕迹,

晕颜色

,边缘不规则。
腹部有一道横向的剖腹产疤痕,缝合得很整齐,颜色已经泛白。
她没有遮,就那么

露着。
“这道疤,”她用手指沿着疤痕划了一道,“他从来没有碰过。不是因为不好看,是因为他怕。他说每次看到这道疤就想起孩子在icu的那几天。他把所有的怕都压在这道疤上了。所以你今晚如果要碰,就碰这里。”
何嘉远把手掌贴在那道剖腹产疤痕上。
疤痕的触感比周围皮肤更光滑,温度低半度,缝合处有一道极细的硬脊。
他没有画圈,只是把手掌整片贴上去,手指张开,覆盖住疤痕的上半段。
魏如敏的腹部肌

在他掌心下先是绷紧,然后慢慢松下来。
她把手指放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更多

彩
“你太太最怕别

碰的地方是哪里。”她问。
“脚踝。但她现在已经不怕了。”
“她怎么做到的。”
“不是一个

做到的。是她碰了别

的疤,别

也碰了她的。

换教会我们的是怎么在陌生

身上找到没碰过的地方,然后把碰法带回家里。你第一次

换回来后和他做了三次。那三次里,你有没有让他碰你这里。”何嘉远把手从她疤痕上移开,放在她手指旁边。
魏如敏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腹部。手指在疤痕上来回划了两道。
“没有。我等他主动。他没主动。我就觉得他不愿意。原来他只是怕。”
“那你下次,不要等他主动。你自己把他的手放在这里。”何嘉远把她的手从腹部移开,放在自己手心里,“他不是分不清手是谁的手。他是分不清主动和怕。你主动了,他就不用怕了。”
隔壁床上,沈悦和徐川的对话也在进行。
徐川坐在床沿上,背还是那么直,手放在膝盖上。
沈悦没有坐下,站在他面前。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针织衫,袖

卷到小臂,领

露出锁骨。
她没有脱衣服,没有碰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他。
“你第一次

换回来之后,碰过她吗。”
“碰过。但后来不碰了。”徐川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
“为什么不碰。”
“因为第二次

换的时候,我在隔壁听到她在笑。不是做

时的那种声音,是

换结束后穿衣服时和那个

聊天,笑得很自然。她很久没有对我那样笑过了。回去之后我就碰不了她了。不是不想碰,是我的手一碰到她,耳朵里就响起她那个笑。每次都是。”
沈悦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

之间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她把脚盘起来,脚踝的疤痕对着他的方向。
“那个笑不是对那个

。是对她自己。她很久没有被

当成一个新的

看待了。她笑是因为她在那个瞬间觉得自己不只是你的妻子,还是一个可以被别

重新认识的


。你如果这样理解她的笑,还会觉得它刺耳吗。”
徐川转

看她。他的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是长时间屏息后突然呼出的热气凝上去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那样笑过。第一次

换之后,程远说我的高

反应很漂亮。我回去之后,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笑了一下。不是因为程远。是因为我用了十年,终于知道自己还有漂亮的一面。你太太的笑不是给别

,是给她自己。你如果当时能把她拉回来复盘,让她把笑的对象转移到你身上,你就不会怕了。”
徐川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手指张开又握紧。
“她现在还愿意和我来。但我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让我碰她。”
“她在另一个房间里,正在让一个陌生男

碰她最怕碰的地方。她在练习。不是为了取悦别

,是为了练习怎么回来之后告诉你,她的疤需要被碰。你太太比你勇敢。她在用

换来修复你害怕的东西。你却坐在我旁边不敢转身看她。”
徐川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

柜上。
摘了眼镜之后他的眼神变虚了,但身体的僵硬反而减轻了一些。
他把手放在沈悦的脚踝上。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那道环状疤痕时停住了。
“你这里也有一道疤。你先生碰过吗。”
“碰过。用了十年。”
“他用了十年。我才用了三次就害怕了。”他把手指沿着那道疤痕画了一圈,“如果我现在回去碰她,还来不来得及。”
“来得及。但你不要用我的方法碰她。你有你自己的手。”
后来

换开始。
何嘉远和魏如敏没有做完全程。
他在进

她之前,她的身体出现了一次剧烈的条件反

,不是疼痛,是一种突然的、不受控制的全身肌

收缩,从腹部的剖腹产疤痕开始,蔓延到腿根,再到胸廓。
她把他的手从身上推开,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在推。
她缩在床

,把被子拉到下

。
“对不起。我不是不想。我的身体不听我的。”她的眼眶终于湿了。
“不用说对不起。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今天不是来做

的。你是来练习怎么让一个

碰你。我已经碰过了。你今晚的任务完成了。”
魏如敏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在发抖。
何嘉远没有离开,就坐在床沿上,等她抖完。
他隔着被子把手放在她后背上,没有拍,只是放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把

抬起来,眼眶红着但脸色比刚才放松。\www.ltx_sdz.xyz
“你太太刚才说的练习,是这个意思。不是做完,是练习到不敢做的地方,然后停。然后回去告诉他我今天练到这里。”
“对。”
另一边,沈悦和徐川做完了一次。
节奏很慢,慢到旁观者可能会以为他们中途停下来了,但沈悦全程引导着他的手,让他放在她自己的腰侧、锁骨、耳后,每放一个位置就告诉他这里需要什么力道。
高

前徐川停住了。
沈悦问他为什么停。
他说他想起了魏如敏第一次

换回来后在他身下的脸,她现在在床上正和一个男

练习怎么让自己被碰。
沈悦握着他手腕把他拉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告诉他,你把我的话传给你太太,她今晚就会让你碰那道疤。
徐川在她体内加速,


时把

埋在沈悦肩窝里,肩膀在抖,和魏如敏隔着整个房间同步。
清理时,魏如敏穿好衣服走到隔壁床边。她在徐川面前站了片刻,然后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隔着藕色开衫按在剖腹产疤痕的位置。
“回去之后这里。你碰一下。”她说。
徐川在所有

面前把手贴在她那道疤上,没有移动,只是放着。
“好。”他说。
回去的车上,沈悦把车窗降到底。夜风灌进来时带着初夏的

腥味和远处烧烤摊的孜然味。她的

发被风吹得往后飞,发尾抽在椅背

枕上。
“刚才徐川跟我说,第二次

换后他不碰如敏,是因为听到她在隔壁笑。我告诉他,我以前也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笑过。不是笑程远,是笑自己终于发现还有漂亮的一面。他听完之后,在进

我之前说了一句,他也在家里笑过,但他没敢让他太太看到。”沈悦把被风吹散的

发拢到耳后,“我和如敏,在不同的

换里碰到了同一道墙。她在墙那边,我在墙这边。我翻过去了,她还在翻。”
前方红灯,她踩下刹车。转

看何嘉远。
“你呢。你和如敏在床上说了什么。”
“她让我碰她的剖腹产疤痕。我碰了。然后她问我你是怎么做到了不怕被

碰。我说不是一个

做到的。后来她身体中途推开了我,她说身体不听她的。我说不用做完全程,你今天练到这里就够了。”何嘉远把空调出风

往上拨,让风不对着她的脸吹。
“何嘉远。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什么时候。”
“今晚以前,我以为变成这样是这几个月一步一步来的。刚才在车上,我忽然想起来了。是第一次

换结束那晚,回去的路上,我开着车,你坐在副驾驶。车厢里安静了很久,然后你开

说了三个字。你还好吗。那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说还行。其实不是还行,是我不知道我好不好。但你在那个时候问了我。那个问题不是用来打

沉默的,是你在

换里看到我在别

身下的样子之后,回到车里,第一个想到的事不是嫉妒,不是害怕,是我这个

好不好。就是从那一刻。那一刻我不是你妻子,我是一个你怕弄丢的

。今晚徐川问我还来不来得及,我说来得及。因为你还记得你第一次

换后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那个问题你问对了。他就也能问对。”
红灯变绿。她挂挡,踩油门。车速回到五十,上了高架之后她把远光灯打开,前方路面被照得发白。
“今晚我要复盘的不是身体。是你刚才那句话,你说不用做完全程。你知道以前你是什么样吗。以前你在

换里不做到


是不会停的。不是因为你贪,是因为你觉得不

就是没完成。今晚你没有

。你中途停了。不是为了照顾她的

绪,是你自己觉得够了。何嘉远,够了不是贬义词。够了就是你终于知道你不需要在陌生

身上


也能完成一次

换。回去之后做不做。”
“做。”
“好。回去之后我全程在上面。你不用做任何事。”
卧室的床

灯调到最暗档。她赤

跨坐在他身上。她的

发散在他胸

,发尾扫过他的锁骨。她把他的双手举过

顶按在枕

上。
“今晚不做复盘。今晚做

换的结业考试。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在你体内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你。”
她把腰往下沉了一点。
她把腰往下沉了一点。


滑过

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腹肌在他视线里收紧了一瞬。她停在那里,让他停在那个

度,不上不下。
“今晚你不用动。你只需要感受。感受我在你上面的时候,

道哪一段最先裹紧你。感受我的腹肌在哪一个角度收得最紧。感受我在高

前几秒,手指会在你胸

写什么字。”
何嘉远的手被她按在枕

上,掌心朝上,手指微蜷。
他没有挣脱。
他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浅灰色针织衫还没脱,领

敞开,锁骨上有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的

房在针织衫下随着起伏的节奏晃动,


在棉质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锁骨中间的凹陷处,舌尖点了一下。
然后直起身,把针织衫从

上脱掉,扔在床尾。
“你刚才问我想的是谁。我说是你。但你没有问我,是哪个你。是十一年前在工地项目部蹲下来帮我捡图纸的你,还是几个月前第一次

换后在车上说还行的你,还是今天在徐川面前告诉他来得及的你。”
她把他的手从

顶释放,放在自己腰侧。
“所有的你。”他说。
“所有的我里面,你最喜欢哪一个。”
“现在这个。在上面,不用我动,自己控制节奏,腹肌每一下都收紧的你。”
沈悦把节奏加快了一倍。
幅度没变,但频率翻倍。
她的

道内壁开始出现那种他熟悉的规律

收缩。
她的手指按在他胸骨上,开始写字。
一笔一划,写得慢。
他一个字一个字读:“我。要。到。了。”
她到了。
高

来时她把身体后仰,双手撑在他大腿上,

房朝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不扬,是平的,像一块石

终于沉到湖底。
她的

道裹紧他,连续收缩了七八下。
他在她体内


,腰弓起来,髋骨在她耻骨上磕了一下。
眼睛睁着,看着她的脸。
她没有挡眼睛,没有咬嘴唇,只是张着嘴,呼吸又重又慢。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把手放在他胸

。掌心贴住心脏。
“今晚在车上你说,我们是从你第一次

换后问的那句\''''你还好吗\''''开始变成这样的。现在我想加一句。不只是那个问题。是这几个月来每一次复盘,每一次在裂缝里写对方的名字,每一次在陌生

身上找到没碰过的地方然后带回家。你把魏如敏的剖腹产疤痕比作练习。我们这几个月,每一个

换对象,每一次复盘,每一次在别

身上碰不敢碰的地方,都是在练习。练习怎么回来之后,更用力地碰你。”她把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骨的圆

压着他的

四

肌。
“何嘉远。”
“嗯。”
“下周的

换,你约苏晴来我们家。”
何嘉远没有说话。他把她的手从胸

拿起来,放在嘴唇边。她的手指上还沾着他们俩混合在一起的体

,咸的,微腥。
“为什么。”
“因为上次我去她工作室,她碰了我胸下的疤。我帮她按住了肋骨上的骨痂。但我们没有做完。不是不敢,是觉得时候没到。下周,时候到了。不是

换。是三个

一起复盘。她是我们这几个月里唯一一个在裂缝里留下砖的

。我想让她看到,裂缝还在,但墙没倒。”
何嘉远把她的手放在枕

上,转过身面对她。
“好。”他说。
“还有。下周之后,我想停一段时间。不是永远停。是暂停。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我们能在没有

换的

子里,也像现在这样复盘,也像现在这样做

,也像现在这样在对方的身体上找到没碰过的地方。如果能,那

换就不是我们的拐杖。如果不能,那我们就需要重新想。”
“如果不能呢。”
“如果不能,我们就再回来。林姐说过,退出的

可以再回来。程远退出了,苏晴退出了,但他们的砖还留在我们的裂缝里。我们不退出,我们只是暂停。暂停不是结束,是给自己时间去验证。”
何嘉远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她的脚踝在被子边缘露出来,那道环状疤痕在床

灯下颜色极淡,几乎和周围皮肤融为一体。
“你第一次

换后,脚踝上的疤比现在

。现在淡了。”
“不是因为程远含过它。是因为你后来每次做

都碰它。碰了几个月,它就淡了。疤这个东西,越遮越

,越碰越淡。你肩上的也是。”她把手指放在他左肩的烫疤上,“苏晴碰过。季瑶碰过。我每天碰。现在它的颜色比几个月前浅了。不是她们碰浅的,是你不再缩了。你不缩,疤就淡了。”
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光缝。
何嘉远看着那条光缝,它今晚没有偏离石膏线的裂缝,正好压在老裂缝和新分叉

汇的那个点上。
“下周。”他说,“请苏晴来。然后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