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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撩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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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暴雨,车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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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的水退了回去,顾芳舒望着床边的空位叹气,关上灯,侧身睡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今夜,注定长梦。

    接连几的秋雨,没了夏雨的酣畅淋漓,只剩下绵绵不绝的、带着湿冷寒意的淅淅沥沥,从早到晚,没个停歇。

    天空像一块浸饱了水的灰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也压在学生们的心,让无端地心烦意

    周二早上,高二(2)班的教室门,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湿漉漉的雨具。

    五颜六色的雨伞,透明的,带花纹的,长柄的,折叠的,像一朵朵蔫耷脑、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怪蘑菇。

    李清漓垮着一张小脸,皱着眉,把自己的那把透明雨伞用力甩了甩,伞面上的水珠四溅,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折出细碎的光。

    她小心地把伞靠在墙边,看着从伞尖滴落、迅速汇那一小摊积水里的水线,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糟糕的天气和湿漉漉的一切感到无比厌烦。

    林天的黑伞就靠在她的伞旁边,是那种最普通的直柄伞,伞面更大些,积的水也更多,正滴滴答答地落着,把墙角那片地砖染得更

    而他本,此刻正低看着自己的裤脚和鞋面,一脸的生无可恋。

    为了在雨天也保持“风度”,他今天没穿那双防水耐脏的运动鞋,而是特意选了条米白色的束脚长筒裤,配了一双浅灰色的帆布鞋。

    早上出门时还觉得这身搭配清爽有型,走在湿漉漉的街上说不定能吸引点目光。

    结果呢?

    从小区到学校的短短一段路,泥水飞溅。

    裤脚早已被路上的积水浸湿,染上了一块浅一块的污渍,湿漉漉地黏在小腿上,难受极了。

    更惨的是帆布鞋,鞋面斑驳,鞋帮和鞋底边缘全是泥点,甚至能感觉到袜子也湿了,冰凉地贴着脚趾。

    完了。

    林天心里哀嚎一声。

    这形象,这狼狈样,回去铁定要被顾太后念叨死!

    “要风度不要温度”、“就知道臭美”、“自己洗衣服刷鞋”……他已经能想象到顾芳舒一边拿着他的脏裤子检查,一边用那种混合着嫌弃和“我就知道”的眼神看着他的样子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发,又不敢动作太大,怕把上的雨水甩到旁边身上。

    教室里,因为雨天,光线比平时更暗,早早地开了灯。

    白炽灯惨白的光映着一张张同样没什么神的脸。

    空气里弥漫着湿的、混合着书本纸张和雨水气味的气息,有些憋闷。

    但少年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被转移。虽然天气糟糕,但窗外那风云变幻的景象,却也给这沉闷的课堂带来了别样的“刺激感”和“新鲜感”。

    不少同学都忍不住趁着老师转身板书,或者低看书的间隙,偷偷将目光投向窗外。

    天空不再是单纯的灰,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流动的层次。

    浓厚的乌云低低地压着,边缘被高空的风撕扯出棉絮般的形状,快速地移动、翻滚,如同浓墨在宣纸上晕染、奔腾。

    偶尔云层缝隙里透出些许灰白的天光,转瞬即逝。

    风很大,不是那种温柔的秋风,而是带着呼啸声,蛮横地刮过校园。

    笃学楼外的几棵高大银杏树,原本金黄的叶子被这风雨摧残得七零八落,金黄色的叶片像一只只断翅的蝴蝶,打着旋儿从枝飘落,混在泥水里,铺了一地狼藉。发布页Ltxsdz…℃〇M

    更远处场边的杨树,光秃秃的枝桠在狂风中疯狂地摇摆、舞,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与这恶劣的天气进行一场徒劳的搏斗。

    这景象,带着一种近乎狂的美感和力量感,让被困在教室里的学生们看得心惊跳,又隐隐有些兴奋。

    相比于枯燥的公式和单词,这大自然的“表演”显然更有吸引力。

    讲台上,英语老师陆韵也停下了讲课。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碎花连衣裙,长发温柔地披在肩,妆容致,依旧是学生们心中神老师的模样。

    只是此刻,她脸上惯有的温婉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忧虑。

    她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色和狂舞的树木,眉微蹙。

    她的丈夫出国工作,家里只有她和刚上小学二年级的儿。

    这种恶劣天气,儿放学怎么办?

    学校的托管班能照顾好孩子们吗?

    路上的安全……一想到儿背着书包、撑着比她还大的伞,在这样风雨加的天气里等她去接,陆韵的心就揪了起来。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翻了一下教案,试图将注意力拉回课堂,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又看了看教室后面墙上的挂钟,计算着离放学还有多久。

    “同学们,”陆韵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走神,“我们继续看下一段阅读理解……”

    底下的学生,有的还在偷看窗外的风景,有的注意到了陆老师不同寻常的担忧神色,小声猜测着,更多的则是被这天气和陆老师的绪感染,也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越发提不起神。

    林天也看了一眼窗外那肆虐的风雨,又低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裤脚和鞋子,再想到回家后可能面临的风,顿时觉得这秋雨带来的烦闷,简直要冲屋顶了。

    沉闷的英语课在陆韵老师明显的心不在焉和学生们对窗外天气的偷窥中,艰难地挨到了大课间。

    下课铃刚响,憋了许久的同学们还没来得及欢呼,天空猛然间炸开一声巨响!

    “轰隆——!!!”

    那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而是仿佛就在顶,贴着教学楼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连脚下的地板似乎都跟着颤了颤。

    紧接着,一道刺目到令心悸的惨白色闪电,如同天神愤怒的鞭子,撕裂了沉厚的乌云,准地劈向笃学楼侧面、靠近围墙的那片空地!

    那里,恰好有一棵在刚才狂风中就已经摇摇欲坠、枝舞的老杨树。

    “咔嚓——!!!”

    令牙酸的断裂声紧随其后。

    在无数双惊恐瞪大的眼睛注视下,那棵高大的杨树,从被闪电击中的部位猛地折断!

    上半截树带着焦黑的痕迹和袅袅青烟,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空地上,溅起大片泥水和断枝落叶!

    “啊——!”

    “树倒了!”

    “被雷劈了!”

    “我的妈呀!”

    惊呼声瞬间在整栋教学楼里炸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靠窗的同学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

    胆小的生捂住了耳朵,男生们则挤到窗边,兴奋又恐惧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奇观”。

    很快,几个穿着雨衣的保安和保洁阿姨冒雨冲了过去,开始清理倒塌的树和散落的树枝,维持秩序,防止有学生靠近。

    高二(2)班靠近走廊的阳台上,也挤了不少看热闹的同学。

    李清漓胆子大,也挤到了栏杆边,伸着脖子往下看。

    强劲的风带着雨丝和寒意扑面而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飞,也吹起了她身上那件浅蓝色百褶裙的裙摆。

    裙摆飞扬,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和若隐若现的、更处的一抹浅色。

    “哇!树真的倒了!好吓!”李清漓没注意到自己的走光危机,还在惊叹着雷击的威力,她转,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点困惑和好奇,问旁边同样在看的林天,“诶,林天,这都秋天了,怎么还会打这么大的雷?还劈树!”

    林天刚才也被那近在咫尺的雷声和闪电吓了一跳,此刻正拍着胸,心有余悸。

    听到李清漓的问题,他立刻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种“这你就问对了”的表,清了清嗓子,开始“科普”:

    “这你就不懂了吧?李清漓同学。”他模仿着老师的吻,努力让自己显得博学,“打雷呢,跟季节没有必然关系。它主要是由于云层内部,或者云和云之间,云和地面之间的电位差达到一定程度,发生剧烈的放电现象。关键是对流云的发展,云层里的电荷分布。只要条件合适,冬天也能打雷,那叫‘冬雷’,比较少见但不是没有。像今天这种强对流天气,能量充足,打雷劈树,很正常!”

    他说得是道,其实是之前某次无聊刷科普视频时看到的,此刻正好拿来显摆。

    李清漓听着他这一串专业名词,什么“电位差”、“对流云”、“电荷分布”,虽然没全听懂,但也知道他大概是在解释原理。

    看着他那一脸“快夸我懂好多”的得意样,她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嘁,装犯……懂哥……”更多

    不过,她话音刚落,一阵更猛烈的横风夹杂着冰凉的雨点,毫无预兆地扫过阳台!

    “呼——!”

    李清漓的裙摆被这强风猛地掀了起来!比刚才幅度大得多!

    “呀!”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去按住裙子,但动作慢了一拍。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站在她斜后方的林天,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跨上前,瞬间站到了李清漓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她和阳台外呼啸的风之间!

    他个子比李清漓高不少,往那里一站,像一堵不算厚实但足够遮挡的墙。强风被他后背挡住,减弱了许多,再也掀不起李清漓的裙摆。

    同时,他的手臂微微张开,看似随意地搭在阳台栏杆上,实则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更隐蔽的屏障,将李清漓裙底可能泄露的春色,完全隔绝在了他身后这个小空间里,挡住了其他可能投来的视线。

    林天是好色。

    平时也会偷瞄漂亮生,会对着周小娥想非非,会惊叹关老师和陆老师的美貌。

    但他有他的底线和良心。

    趁之危偷窥?尤其是偷窥自己同桌、这个虽然经常斗嘴但一起混了这么久、也算得上“革命战友”的李清漓?

    这种事,他林天不出来。

    太下作了。

    再说,这是他的老同桌!自己可以欺负,可以调侃,但绝不能让外占了便宜去!这种莫名其妙的“护犊子”心态,在此刻占了上风。

    李清漓感觉到身后突然靠近的温度和坚实的阻挡,风瞬间小了,裙摆也服帖地落了下来。

    她愣了一下,回,正对上林天近在咫尺的侧脸。?╒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他正目视前方,看着楼下清理树的保安,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耳朵却有点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瞬间明白了他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的含义。

    心里猛地一跳,一混合着惊讶、窘迫、还有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暖流,倏地涌了上来,脸颊也跟着微微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或者骂他“多管闲事”,但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飞快地转回,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心跳得有点快。

    这场带着雷霆之威的秋雨,一直执着地下到了中午放学时分,才总算渐渐收敛了它的狂,变成了淅淅沥沥、绵密不绝的中雨。

    天空依旧沉得如同黄昏,但至少那吓的闪电和震耳的雷声是停了。

    下课铃响,早已饥肠辘辘又憋闷了一上午的学生们,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教室。

    门那片“蘑菇地”再次热闹起来,大家纷纷认领自己湿漉漉的雨具,撑开,汇教学楼外五颜六色的伞流之中,朝着食堂或者校门的方向移动。

    林天早上出门前就跟顾芳舒报备过,中午吃食堂。

    顾太后在电话里只是“嗯”了一声,算是批准,大概也知道这种天气送饭不方便,只是又叮嘱了一句“别吃泡面”。

    林天收拾好书包,拿出那把还在滴水的黑伞,正要往外走,肩膀就被从后面重重拍了一下。

    “天哥!天哥!等等!”

    是刘元。他脸上带着点焦急和不好意思,手里空空的,没拿伞。

    “咋了元儿?没带伞?想蹭我的?”林天挑眉。

    “不是……伞我有,放我小电驴后座箱子里了,早上出门急,忘了拿……”刘元挠挠,解释道,“是车!我的小电驴!”

    “车怎么了?被雷劈了?”林天随开玩笑。

    “呸呸呸!乌鸦嘴!”刘元连忙摆手,“是之前就有点小毛病,时灵时不灵的。今天早上来学校,我看雨大,就想把车推到车棚最里面去避避雨,结果推到一半,它彻底趴窝了!怎么弄都不动!我就只能把它半截身子塞进车棚,后半截还在外面淋着呢!”

    他苦着脸:“这雨下到现在,后半截肯定湿透了!关键是,它现在彻底动不了,我中午想回家吃饭,或者下午放学,都没法骑了!听说天哥你以前捣鼓过电器,会修点东西,帮我去看看呗?要是能当场弄好最好,弄不好,我也得想办法下午找时间把它推去修理铺啊!”

    林天听他这么一说,想起自己以前确实因为好奇,拆过家里的旧收音机、钟表什么的,还跟着网上视频学过点简单的电路知识,给周小娥修过店里的旧电脑。

    在刘元他们这群“技术盲”眼里,这就算“会维修”了。

    “行吧,去看看。”林天看了看外面还在下的雨,又看了看刘元那可怜的样子,点了点,“不过我丑话说前,电动车我可没修过,只能看看是不是线松了、接进水了这种简单问题,复杂的搞不定。”

    “没问题没问题!天哥你肯去就是给我面子!”刘元立刻眉开眼笑,凑过来,很自然地躲到了林天的黑伞下面,“走走走!”

    “喂!你自己没伞啊?两个挤一把,都淋湿了!”林天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但伞还是往刘元那边偏了偏。

    “我的伞在车箱里啊!现在去拿不是还得淋雨过去?先将就一下嘛天哥!”刘元嬉皮笑脸。

    林天无奈,只好和他共用一把伞。

    伞本就不算特别大,两个半大小伙子挤在一起,肩膀难免挨着,脚步也得配合。

    林天一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水洼,一边吐槽:“我说元儿,你这记,能把伞忘在车上,怎么没把自己忘家里?真傻!”

    “嘿嘿,这不是有天哥你嘛!”刘元毫不在意,反而拍起马,“关键时刻还得靠兄弟!

    两说说笑笑,踩着湿滑的路面,朝学校后门的自行车棚走去。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周围的景物都笼罩在一片水汽氤氲之中。

    车棚离教学楼有段距离,等他们一脚浅一脚地赶到时,裤脚和鞋子早就又湿了一层。

    林天看着自己那再次遭殃的帆布鞋和米白色长裤,心里哀叹:今天跟水犯冲是吧?

    车棚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自行车和电动车,大部分都盖着车衣或者塞在了棚子处。

    刘元领着他,七拐八绕,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他那辆半新不旧、此刻看起来颇为凄惨的蓝色小电驴。

    果然如他所说,车子前半部分勉强挤进了车棚的遮雨檐下,后半部分,包括坐垫、后和储物箱,都可怜露在雨中,被淋得湿透,坐垫上积了一小滩水。

    车子歪在那里,一副“我已躺平,任雨欺凌”的颓废模样。

    “喏,就它。”刘元指着车,一脸无奈。

    林天把伞递给刘元让他举着,自己蹲下身,开始检查。他先试着扭了扭车钥匙,仪表盘毫无反应,连个灯都不亮。

    “电瓶有电吗?”林天问。

    “有啊!我早上还骑了呢!就是推到这儿突然没反应了。”刘元肯定道。

    林天又仔细看了看电瓶的连接线,似乎没有松动。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维修小贴士,可能是控制器或者某个保险丝的问题,也可能是钥匙开关进水短路了。

    他试着按了按喇叭,没声音。又拨弄了一下车的大灯开关,也没反应。

    “看起来像是全车断电。”林天皱着眉,用手抹了抹后座储物箱和坐垫连接处的水,“你这后面湿得太厉害了,说不定哪个关键的或者线路接进水短路了。这种得拆开看,我没工具,也不敢动,万一弄坯了更麻烦。”

    刘元一听,脸更垮了:“那……那怎么办?”

    “只能先推到燥的地方放着,等雨停了,或者你下午找时间,推到校外修车铺去让家专业的看看。”林天给出建议,“现在这湿淋淋的,就算找到问题也不敢碰,有触电风险。”

    刘元叹了气,也知道林天说的是实话。

    他看了看外面依旧没停的雨,又看了看自己这辆“半身不遂”的车,发愁道:“那……天哥,帮我一把,咱们先把它完全推进车棚里面去行不?总比一半淋着强。”

    “行。”林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

    两一个扶车,一个抬车尾,费了点劲,才把这辆没了动力、死沉死沉的小电驴完全挪进了车棚燥的角落。

    做完这些,两身上又溅了不少泥水。林天的裤脚和鞋子,算是彻底没救了。

    刘元看着外面丝毫没有停歇意思的雨,肚子又饿得咕咕叫,便对还在蹲着研究他那辆“病车”的林天说:“天哥,雨这么大,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我先去食堂吃饭,顺便帮你带点什么回来?你这裤脚鞋子都湿透了,赶紧也弄弄吧。”

    林天正皱着眉,用手抹开电瓶外壳上的一层水珠,试图找到可能松动的接,闻言也不抬地摆摆手:“行,你先去。帮我带份牛饼,加辣,再来杯豆浆,不要糖。钱我回给你。”

    “好嘞!”刘元应了一声,从自己那辆小电驴的后座箱子里翻出他那把折叠伞,“哗啦”一声撑开,冲进了雨幕里,朝着食堂方向跑去。

    车棚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雨点敲打棚顶的啪嗒声和远处隐约的喧哗。

    林天又蹲着摆弄了一会儿,尝试了几个简单的作,比如反复开关钥匙,拍拍控制器外壳,但车子依旧毫无反应,像块沉默的废铁。

    “看来真得送修了。”林天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看着这辆半湿的蓝色电驴,叹了气。

    他正准备也离开,先去食堂找刘元汇合,忽然听到车棚另一传来一阵清晰的、带着怒气的骂声。

    声音清脆,却因为生气而拔高,在一片雨声中格外突出。

    “谁啊?!哪个不长眼的?!”

    林天循声望去,只见车棚靠近的另一侧,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着腰,对着她那辆白色的电动车咬牙切齿。

    是夏弄溪。

    她今天穿了一件净利落的白色短袖衬衫配蓝色百褶裙,原本清爽的学生装扮,此刻却被雨水糟蹋得不成样子。

    不知是因为推车时没撑伞,还是因为车被推到了雨里,大片雨水浸透了她的上半身,白色的棉质衬衫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变得近乎透明,紧贴着她少玲珑而富有弹的曲线。

    领和胸前的部分最湿,甚至隐隐透出了里面浅色蕾丝胸罩的廓。

    雨水顺着她短发的发梢往下滴落,在光洁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她抬起手,用力甩了甩湿透的发,水珠四溅,几滴甚至飞溅到了旁边的车身上。

    \"哪个缺德冒烟的王八蛋的好事!\"

    夏弄溪嘴里骂骂咧咧,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小脸显得生动又可:\"急着充电就直说啊?拔了我的充电器就算了,嘛把我的宝贝车给推出来淋雨啊?看不出来车外面下雨吗!脑子进水了吧!诅咒你以后天天没电骑不了车!\"

    林天看着这副景象,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夏弄溪本来子就火,前几天卫生委员竞选没选上,心里正憋着一火没处撒,如今遇上这种倒霉事,更是引了她的炮仗脾气。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使劲搓着车子湿透的部分,恨不得把雨水搓似的。

    接着便绕到车身后面,双手撑住后两侧,\"嘿咻、嘿咻\"地想把它往车棚爽的地方推。

    然而,这辆电动车在没有电力的况下,对一个孩来说可比想象中要重得多。

    夏弄溪憋足了一气,脸蛋涨得通红,手臂上的肌绷紧,额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可那辆车除了胎在地上挪动了几厘米外,几乎纹丝不动。

    \"我就不信了!\"她咬着牙,又换了个姿势,一手扶把一手抵住车身,使出吃的力气往前顶。

    结果车子纹丝未动,反倒是地面湿滑,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滑,整个险些扑倒在地上。

    林天在旁边看了好一阵子热闹,觉得实在有趣,也觉得再不帮忙,这位夏姐非得把自个儿累趴下不可。

    他连忙走了过去,在夏弄溪再次发力之前,沉声开:\"夏姐,咋回事这是?谁惹你发这么大火?\"

    夏弄溪正憋着一劲儿,冷不丁被这么一问,回瞪了他一眼:\"没谁!就是碰到个傻而已!\"话虽如此,见是林天,那子火气倒是消了不少。

    她一坐在了湿透的坐垫上,气呼呼地开始控诉:\"那个拔充电器的傻!拔就拔呗,嘛把我车推外面淋雨啊!\"

    林天听了前因后果,也帮腔骂道:\"这是真缺德!\"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车尾,和夏弄溪一,合力往前推。

    有了男,力量立刻不同。那辆顽固的电动车发出一声不甘的胎摩擦声,在两合力下,艰难地向车棚处挪去。

    推车的过程中,林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夏弄溪。

    少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胸、因淋湿而勾勒出曼妙曲线的白色衬衫、以及那不服输的倔强劲,让林天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夏姐这身材,还真是有料啊。

    平时运动背心都挡不住的资本,如今被雨水这么一打湿,简直一览无余。

    两合力,总算把车推进了车棚燥的地方。

    林天又在旁边找到一个空闲的充电,拔下,仔细地擦净上面的水渍,这才重新给夏弄溪的车续上电源。

    \"搞定!\"

    夏弄溪长舒一气,拍拍手站直身子,转身对林天笑了笑,那子怒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谢谢你啊,不然我自己搞不定这车。晚上请你喝茶吧,就当感谢!\"

    林天摆手笑道:\"哪用得了这个,举手之劳嘛。夏姐,客气了。\"

    说完,他撑开伞,两并肩往车棚外走去。

    刚跨出门槛,脚还没完全落地,林天就不幸踩进了一个隐藏在积水下的水坑!

    \"我靠!——\"

    一声惊呼还未喊完,巨大的惯和失重感袭来,让他整个向前扑倒!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眼看就要撞上旁边一排整齐停放的自行车电动车,若是倒在那里,非得把家车子砸坯不可,到时候又要惹麻烦。

    急之下,他本能地一扭腰,调整了下重心的方向。

    而这个方向——是向着他旁边的夏弄溪!

    两离得很近,几乎是同时失去平衡。

    夏弄溪惊呼一声,本能想躲,却被惯拽住,只能仓促地向前一扑,手肘重重撑在车棚冰冷的地面上,另一只手扶住旁边的金属支撑柱,才堪堪止住下滑的趋势。

    车棚地面湿滑无比,夏弄溪那双色的小皮鞋根本站不住脚。她整个向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

    林天就扑倒在这个角度刁钻的位置,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夏弄溪怀里!

    他的脑袋正对准那两团柔软无比的高峰,结结实实地埋了进去。

    鼻尖撞在一片温热绵软之中,少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雨水的气息涌他的嗅觉,又软又热。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地用手扶住了夏弄溪纤细的腰肢以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顺势撑在她的大腿上,隔着滑腻的百褶裙面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紧实与弹

    夏弄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闷哼一声,一温热的气息洒在胸前敏感地带,让她浑身一颤。

    她低一看,只见林天的正埋在自己胸,一张俊脸被那两团柔软夹住,狼狈又亲密。

    更要命的是,她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坚硬灼热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小腹。

    \"你个色狼!快给我起来!\"

    夏弄溪又羞又急,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骂道,试图推开他。

    林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处于何等尴尬的境地,他磨蹭半天,恋恋不舍地感觉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腰间那惊心动魄的柔软,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手。

    他借着力气撑起身子,手掌顺理成章地顺着夏弄溪的大腿外侧往上游走,滑腻的手感让他差点没忍住想再摸两下。

    夏弄溪被他这副样子气得够呛,一把推开站起身来,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踩在他的鞋尖上,留下一个湿哒哒的脚印,然后一言不发,撑开伞,气呼呼地大步离开了。

    留下一脸茫然的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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