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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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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林雅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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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林雅茵。最新地址 .ltxsba.me>lt\xsdz.com.com
    这是一个关于药、禁忌与掌控的谷。我的母亲是白秋荷,那个在欲与毁灭中起舞的;我的爹是林远,那个将占有视为的偏执男。

    然而,在我的认知世界里,这两个名字仅仅是血脉上的标签,就像是药材包装上的注记,冰冷且遥远。

    而眼前这个男,李戾,才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真色。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沉的依托,也是我唯一的守护者。

    他用一种近乎病态的准,将我的生命编织成一张最完美的网,将我从那种令窒息的血亲扭曲中彻底剥离。

    在我的记忆里,他总是带着淡淡的药香,手指冰冷却在触碰到我时会生出一种令安心的温热。

    我坐在一叠厚厚的古籍之上,低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流淌着被他心调养后的纯净血脉。

    他教我认读药材,教我解剖灵魂,教我如何在这个充满支配欲的世界里,成为一个独立而高傲的个体。

    他从未像林远那样试图将我定义为某种容器,也从未像白秋荷那样将我视作摆脱枷锁的筹码。

    在他眼中,我是一件最顶级的杰作,是他用尽余生去雕琢的唯一真理。

    李戾正站在药炉旁,冷峻的侧面在微光中显得格外孤高。

    他转过看向我,眼神中那种近乎偏执的保护欲依然未曾褪去,只是在看向我的瞬间,原本冷漠的冰层之下,悄然泛起了一层温柔的涟漪。

    【雅茵,过来。】

    他低声唤我,声音低沉且不容置疑,却在尾音处藏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宠溺。

    我轻盈地跳下书堆,像一只寻找温暖的雏鸟,毫不犹豫地依偎进他的怀中。

    我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而强大,像是一座永不崩塌的堡垒。

    【李先生,你今天又在思考怎么把我锁在你的身边了吗?】

    我抬起,对着他露出一个似懂非懂的笑容,那是他教我的,也是他最无法抵抗的武器。

    他低凝视着我,手指缓缓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触碰一件绝世的琉璃。

    他并没有否认,反而将我抱得更紧,将我的脸地埋在他冰冷的长袍之中。

    【你不需要思考,雅茵。你只需要待在我的影下,这世界的所有肮脏与扭曲,都永远无法触及你的一根发丝。】

    我知道,他对我没有男之。

    在他眼中,我或许是一个完美的样本,一个被他亲手从泥淖中打捞起来并心雕琢的杰作,但绝不是一个可以用欲来定义的。

    那种感太过廉价,且充满了不稳定,而李戾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他最厌恶的就是失控。

    他给我的温柔,是建立在绝对的掌控与保护之上的。01bz*.c*c

    那是一种近乎神像的崇拜,将我奉为唯一,却也将我囚禁在一个由药香与古籍筑成的温室里。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摩挲我脸颊时的冷冽,那不是欲的燥热,而是一种对所有权的确认。

    他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确保这件宝物没有任何瑕疵,确保它永远纯净,永远只属于他一个的视线。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竟涌起一种诡异的安宁。

    如果是林远那种将撕碎的病态占有,或是白秋荷那种将灵魂出卖给快感的沉沦,那么我宁愿选择李戾这种冰冷的神。

    我微微抬起,看着他那双邃且毫无杂质的眼睛,我知道在那里找不到任何关于【欲望】的火花,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责任感。

    【李先生,如果你真的想把我锁起来,不需要用锁链。】

    我轻轻在他的衣襟上蹭了蹭,声音细小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一种天生的依附感。

    【只要你一直这样看着我,我就永远逃不掉。】

    李戾的动作微微一僵,他低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抹极淡的波澜,随即迅速恢复了原有的冷峻。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将手臂收紧,将我彻底禁锢在他与世界之间的缝隙中。

    这种沉默比任何誓言都更让我满足,因为我知道,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不会因为欲望而伤害我的。

    我知道,他着我母亲。

    这种并非世俗意义上的意切,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揉杂了厌恶与迷恋的病态执念。

    对他而言,白秋荷是一个完美的样本,是一个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极端摆的矛盾体,更是他生中唯一无法用理智完全解构的变数。

    他的是那个在林远身下碎不堪却又在绝望中绽放的,的是那种被摧毁后重新定义的快感。

    而我,就是那个变数留下的余温,是他对白秋荷所有未竟之志的延续。

    我依偎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腔中那颗心跳得沉稳,但我也知道,每当他看向我时,眼底处会有一瞬的恍惚。

    在那一秒钟里,他看到的不是林雅茵,而是那个曾经在药芦中任由他摆布、眼神空却又极其诱的白秋荷。

    我并不嫉妒。相反,我对此感到一种近乎残酷的满足。

    因为我知道,他对母亲的是毁灭的,而对我的则是保护的。

    他将对那个的所有渴望,全部转化成了对我的禁锢与呵护。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更多彩

    他在我身上寻找那个的影子,却又竭尽全力地将我塑造得与她截然不同。

    他想让我也成为杰作,但绝不能成为另一个容器。最新地址 .ltxsba.me

    李戾的手指在我发丝间缓缓穿梭,动作轻柔得令心惊,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微微侧,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庞,在他眼中,我看到了一种沉的、近乎绝望的矛盾。

    【李先生,你在想她吗?】

    我轻声问道,声音里没有任何质问,只有一种悉一切的温柔。

    他的手指在我的顶猛然停顿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抹极淡的惊愕,随即迅速被不见底的幽暗所取代。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抱得更紧,力道大到几乎让我感到一丝窒息。

    这种窒息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因为这证明了他的矛盾依然存在,而这种矛盾,是我与他之间最牢不可的纽带。

    药芦外的山径上,春的阳光被稀疏的枝叶剪碎,细碎的金斑落在两并肩而行的肩。

    那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行走间带着一种不染烟尘的洒脱,正与李戾低声谈着什么,语气轻快且熟稔。

    李戾嘴角挂着一抹极其罕见的弧度,那不是面对我的保护欲,而是一种对等、知的共鸣。

    他低看着手中递过来的一卷古方,指尖在纸边轻轻摩挲,眼神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成年之间神契合的光芒。

    【你对这味药的配比看法,确实比我想像得更激进一些。】

    他的声音低沉且温润,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

    那个轻笑一声,自然地伸出手,指尖在李戾的袖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对某个观点的强调,而李戾竟然没有像往常对待他那样迅速抽离,反而顺着她的话题,两相视一笑,笑声在山谷间回。

    我站在廊下的影里,指甲地陷掌心,那种尖锐的痛楚在皮下蔓延,却无法抵消胸那快要将我撕裂的酸楚。

    我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件被遗忘在角落的致瓷器,虽然依然被视为杰作,却在这一刻发现,原来李戾的世界里,除了对母亲的执念与对我的禁锢,还存在着另一种可以平等流的风景。

    我感觉到心脏在剧烈地抽搐,像是有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在缓缓切割。

    我想冲过去,想撕碎那个的笑容,想用最激烈的语言询问他是否早已将我视为乏味的依附。

    我想在他面前崩溃,想像白秋荷那样用碎的姿态去博取他的关注。

    但我在那一刻,突然想起他教我的——完美杰作必须具备绝对的克制。

    我缓缓地松开手掌,将原本扭曲的指节重新舒展,对着镜中的自己扯起一个温柔至极的弧度。

    【李先生,您回来了。】

    我走出影,轻盈地走向他们,脸上挂着那种他最满意的、纯净无瑕的微笑。

    唯有被汗水浸湿的裙摆在微微颤抖,诉说着内心处正燃烧的、快要将我吞噬的疯狂。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才十八岁,而他已经四十三岁了。

    这二十五年的鸿沟,在世眼中或许是不可逾越的渊,但在我心中,却是一道最迷的禁制。

    我喜欢他眼底那种沉淀后的冷峻,喜欢他对待世间万物时那种近乎神的漠然,更喜欢他在我面前时,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将我视为唯一杰作的偏执。

    年龄不过是时间的数字,它无法阻止我将他视为我的唯一,也无法抹除我对他那种近乎疯狂的迷恋。

    我维持着那副纯净的笑容,轻盈地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将身体贴在他的侧边,动作亲暱得像是一种宣示主权。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但随后便恢复了平静,他低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李先生,您回来得比预想中要晚,我等您很久了。这位士是您的新朋友吗?她的医术似乎让您如此兴奋,连笑声都比平常要大许多,我还以为您忘了刚才代我的药理课呢。】

    我歪着,对着那个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但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她与李戾之间那种对等的位置,心中那酸楚被我强行压制在理智之下。

    李戾回看向那个,随即将目光落在我身上,手指轻轻在我的手背上敲了一下,那是他提醒我注意分寸的信号。

    【雅茵,不要用这种眼神看,这是不够纯净的表现。这位是我的老友,她对古方研究有独到之处,我只是在讨论学术,而非在兴奋。】

    他淡淡地说道,声音恢复了往的冷冽,但看向我的眼神中却隐隐带着一种掌控感,像是发现了我心中不安的小秘密。

    我更紧地抱住他的手臂,将脸埋在他的肩颈之间,地吸了一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冰冷的药香。

    【对不起,李先生,是因为我太在意您了,所以才对任何能让您开心的感到好奇。只要您能回来,无论您与谁讨论学术,我都会乖乖等在这里。不过,如果您觉得她的看法很有趣,或许可以让她留下来,这样我也能学习如何让您如此开心地笑。】

    我抬起,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与小心机,对着李戾眨了眨眼,声音甜腻得像是一剂心调配的蜜药。

    李戾轻轻叹了气,伸手将我从手臂上拨开,但指尖却在我的额上停留了片刻,缓缓揉了一下。

    【你越来越会用话术来掩饰你的嫉妒了。回去看书,不要让你的注意力被这些无意义的绪分散,否则明天的药理测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冷酷。】

    他虽然在警告,但那种毫无掩饰的关注却让我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我知道,只要他还在在意我的绪,我就依然是他心中最特别的杰作。

    药芦内部的空气被浓稠的药香与一种原始的燥热所填满。

    我没有推门而,而是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将身体紧紧贴在门扉的缝隙旁,透过那一道狭窄的视线,注视着我生命中唯一的真神,正陷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失控之中。

    李戾将那个药师狠狠地压在堆满古籍的长桌上,那些被他视为至宝的药典在两的冲撞下被掀翻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褪去了平时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冷峻,此刻的他像是一饥渴已久的野兽,粗地撕开的长衫,将她白皙的脊背死死按在冰冷的木桌上。?╒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听见了体剧烈碰撞的拍击声,那种声音在寂静的药庐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禁忌的鼓点,将我的理智一点点敲碎。

    李戾低吼着,将自己的一次没那的骚处,巨大的冲击让药师发出碎的尖叫,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疯狂地抓挠,留下几道长的痕迹。

    他不再是那个温柔克制的抚养者,他用一种近乎毁灭的力道疯狂抽,每一次顶都地撞击在子宫上,将的身体撞得剧烈摇晃。

    我站在影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下腹处涌起一热的酸涩,我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自己的裙底,指尖触碰到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心脏在胸腔中疯狂地撞击。

    【李先生……您竟然能露出这种表……原来您在别的身体里,也能像这样疯狂地索求……】

    我低声呢喃,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想像着如果被他这样粗地对待,如果被他用那根滚烫的将我的内壁撑满、撞烂,我是否也能像那个一样,在绝望的快感中崩溃尖叫。

    李戾在顶端发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将滚烫的尽数在的处,随后他将脸埋在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

    【你的身体……比那些药方更有趣。】

    他低哑地对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满足,那是他从未对我流露过的、属于成年男之间的欲余韵。

    我死死地扣住门框,指甲折断也毫无察觉,心中那疯狂的嫉妒与渴望织在一起,化作一种极端的快感。

    【李先生,您真的太残酷了……让我看见您这么的一面,却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我对着空的走廊轻声低语,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纯净的微笑,但眼神中却已经彻底染上了白秋荷那种被支配的、属于容器的病态色彩。

    我对李戾的执念像是被一场大雨淋透的火种,在看清他与吴娇在那张长桌上疯狂合的模样后,终于冷掉地熄灭了。

    我不再期待成为他的唯一,甚至不再渴求被他粗地占有,因为我知道,在他那座冰冷的理高塔里,我永远只是个被标记的样本,而吴娇则是他久违的、能与之共振的同类。

    然而,吴娇似乎并不满足于占有李戾的身体,她将目光转向了我,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恶意。

    每当李戾离开药芦去采药或处理宗门事务时,她就会像一只潜伏的雌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身后,用那种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眼神审视着我。

    这天,我正独自在药房整理枯的药材,吴娇突然地走近,她身上还残留着李戾那种冷冽的药香,而那气味现在却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捏住我的下,将我的脸强行抬起,我对上她那双充满嘲弄的眼睛。

    【小可怜,还在扮演你那纯净的杰作吗?我都能闻到你身上那浓郁的酸味,是在嫉妒我昨晚被他顶到处的快感,还是在想着为什么你永远只能在门缝里偷看?】

    她低声地嘲笑着,手指故意在我的脸颊上用力地揉搓,动作粗鲁且带着侮辱。

    我维持着那副温婉的笑容,尽管心脏在剧烈地抽搐,但我依然不让自己的声音产生一丝颤抖。

    【吴士,您能让李先生如此满意,确实是极其出色的医者。我很佩服您能在他冷漠的外壳下挖掘出那种野兽般的欲望,这大概是我这个样本永远无法触及的领域。】

    我轻轻地将她的手拨开,对着她露出一个毫无波澜的弧度。

    吴娇冷哼一声,突然伸手猛地扯住我的衣襟,将我狠狠地按在药柜边缘,她的身体死死地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快感。

    【别装了,雅茵。你看着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宽容,而是快要疯掉的渴求。你是不是想知道,他在我身体里冲击时,是怎么低吼着我的名字?你是不是也想被他像这样粗地对待,想被他用那根把你的尊严全部撞碎?】

    她凑在我的耳边,用是一种近乎森的语调,将昨夜的靡细节赤地描述在我耳畔,试图用文字将我彻底摧毁。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腹处在那种禁忌的描述下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黏腻的蜜,这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但我依然没有哭喊,我只是看着她,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其冷漠的怜悯。

    【如果这种分享能让您感到快感,我愿意听下去。不过,吴士,您应该知道,李先生最厌恶的就是冗余的重复,如果您太快让他在你身上感到满足,他很快就会对您失去兴趣的。】

    吴娇的脸色瞬间变得沉,她猛地推开我,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愕与愤怒。

    我低着,细碎的发丝遮住了我的双眼,嘴角依然挂着那副纯净的弧度,但那弧度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僵硬且诡异。

    心中那座被撕裂的废墟里,突然开出了一朵妖冶的黑花,既然我永远无法成为他的唯一,既然我只能在影中注视他与他的欢,那么这世上最完美的样本,就应该是带着血色的。

    我缓缓地抬起,眼神中不再有任何温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漠与疯狂,像是一不可测的古井,将所有绪都沉淀在最底层的黑暗中。

    我从袖中缓缓抽出那把平用来修剪药材的巧小刀,锋利的银色刀刃在药房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与我的瞳孔相辉映。

    我一步、一步地向吴娇走去,脚步轻盈得像是一只寻获猎物的猫,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准地踩在她的心跳节奏上。

    【吴士,您刚才说得对,我确实很渴求。但我想,比起听您描述那些秽的细节,我更感兴趣的是,如果您这对被李先生宠的眼睛,或者这双在长桌上抓挠的纤细手指消失了,他还会觉得您如此有趣吗?】

    我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诉说话,但字句间却渗透着不加掩饰的残忍。

    吴娇脸上的嘲弄在一瞬间凝固,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就是沉重的药柜,她被困在我的视线之中,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你……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李先生知道了会撕碎你!】

    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慌,试图用李戾的名字来恐吓我,但这反而让我的兴奋感攀升到了顶点。

    我轻笑一声,将小刀的刀尖在自己的掌心轻轻划过,看着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致的快感。

    【撕碎我?那正是我想要求得的奖赏。但在此之前,我想先看看,当您变得残缺不堪时,李先生还会不会在您身体里抽得那么疯狂。】

    我猛地加速,在吴娇惊恐的尖叫声中,将小刀的刃狠狠地抵在了她的脸颊上,冰冷的金属温度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木门被推开的瞬间,沉闷的吱呀声像是一道惊雷,将药房内紧绷到极致的空气劈成两半。

    我对时间的掌控准得令恐惧,在李戾跨进门槛的那一毫秒,我面色不改,指尖轻巧地将那把沾血的小刀反手塞吴娇惊愕地张开的手掌中,随即像被强大的力量推开一般,身体向后剧烈地仰倒。

    我纤细的后背重重地撞在药柜的边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即顺着柜身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迅速地将原本冷漠的眼神替换成极致的碎与恐惧,双肩微微颤抖,一只手紧紧地捂住被我自残的那道血痕,大地喘着气,眼眶在一瞬间地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李先生……】

    我发出的一声低唤,颤抖且碎,带着一种被至亲之背叛后的绝望与委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强权面前瑟瑟发抖。

    李戾停在门,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视。

    他先是看到了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我,接着视线移向站在我面前、手中正死死握着一把血刀且表呆滞的吴娇。

    空气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我剧烈起伏的胸在证明我的恐慌。

    李戾缓缓走近,皮靴在地面上踏出沉重且规律的节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吴娇崩溃的边缘。

    他停在吴娇面前,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具毫无价值的尸体。

    【吴娇,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一种令窒息的压迫感,像是一把无形的冰刀直接抵在了对方的喉咙上。

    吴娇在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她脸色惨白地举起手,试图解释,声音却尖锐而碎地撕裂了寂静。

    【不是……不是这样的!李先生,是她!是这个疯子!她刚才拿着刀要砍我的脸,是我……我只是想夺下刀……】

    我听到她的辩解,竟在心中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我蜷缩起身体,将脸地埋在膝盖之间,发出几声细小而令心碎的抽泣声,将这个受害者的角色演绎到了极致。

    李戾没有看吴娇,而是缓缓蹲下身,修长且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挑起我的下,强迫我对上他的眼睛。

    他审视着我眼底的泪光,又看了看我掌心那道鲜红的伤,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绪,随后他转过,看向吴娇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厌恶。

    【在我的药庐里,试图伤害我的杰作,是你能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

    他淡淡地说道,随即伸手猛地扣住吴娇持刀的手腕,用力之大,竟让骨节发出令牙酸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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