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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老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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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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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星期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01bz*.c*c

    \"秦思雨今天又给我发消息了。\"老婆下班回家的时候,把包放在玄关柜上,换鞋的动作不紧不慢,\"问周末有没有空,想邀请我再去体验。\"

    她走进客厅,在我旁边坐下:\"然后她说——这次会安排一位资历更的男技师,据说手法非常好,很多客户指定要他做全身护理。\"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我看着她。她没有什么要问我的表——这几天那些事下来,她已经不需要用\"老公你觉得呢\"来开了。

    \"你会去。\"

    她转过看着我:\"这次可能会有真正的身体接触。\"

    \"我知道。\"

    \"可能会被要求脱光。可能会被要求接受一个陌生男用他的手、他的手指、他的——\"她停了一下,没有说出那个词,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我知道。\"

    她的眼眶有一点点发红,但没有哭。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老公,你在让我推开一扇我自己不敢推的门。\"

    \"最近文化水平提高了啊。\"我笑着说。

    老婆也笑了,然后当着我的面给秦思雨回了一条消息:\"好,周末有空。\"

    周六下午,我一直在玩游戏,没有去看手机上的位置共享。

    四点半的时候,老婆给我打了个电话,说秦思雨要请她吃饭,晚点回家。

    五点半,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来一条消息,“陈先生,给您分享一些视频。”然后附了一个网盘链接。

    我打开看了一下,都是老婆在会所里的视频。

    我点开了最新的那段视频,是今天下午的,看了起来。

    晚上老婆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她换好拖鞋走过来坐到我旁边,没有立刻靠在我身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像是在组织一段需要按顺序说的话。

    我也没说话,老婆沉默了大概一分钟,开了。

    \"他确实很大。不是普通的大——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尺寸。长度和粗度都比你要大一圈。小杨先帮我用油做了全套放松,然后他进来了。秦思雨也进来了,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说是想看看效果。\"

    她的叙述平静得像在做一场演示:\"他说他是来帮我做\''''度唤醒\''''的——第一步是用他的手帮我放松盆底肌,用手指先帮我松解。他的手法确实很专业,他在我身体上工作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对身体的结构非常熟悉,他知道在哪一块肌上用什么力道才能让那一整片区域完全松开。\"

    她微微吸了一气:\"我的身体在他手下全软了——一层一层地软下来,像被温水解冻的。他用手按了我大概三十分钟,然后开始夸奖我。\"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说我身材好,说我子好挺,说我身体好敏感。还有骚话,那些话我学不来……\"

    \"他的手开始肆无忌惮的摸我的胸,摸我的。\"老婆用力呼了一气。“还有我的小。”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困惑的、认真的光:\"他已经把我的身体几乎完全揉开了——可以进去了。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其实是想让他进来的。在被他揉按的时候,我的身体是享受的,已经有了快感。但我心里就是没有让他进去的欲望。\"

    \"后来我跟他说,今天先到这里吧。他就停了。临走前还说了一句——\''''您的身体非常敏感。如果以后有需要,随时可以约我。\''''\"

    她微微低下了:\"后面我一直在想——我的身体在他手里已经被揉到可以接受的程度了,我的身体对那些触碰有反应,甚至到了高,还了。但为什么……我真的想了好久,吃饭和回来的路上都在想,不是因为忠诚,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道德,就是单纯地不想。\"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老公,为什么?\"

    我看着她困惑而清澈的眼睛:\"你觉得是为什么?\"

    她低下想了很久:\"我一开始觉得是因为我你。但后来我想——能阻止身体的欲望吗?如果能的话,那些背叛伴侣的就不会存在了。我觉得那不是答案。\"

    她又想了好一会儿:\"我又想——可能是因为我被你调教得太好了。但感觉又不止是这样。\"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不说话了。

    \"如果是我的命令呢?\"我说,\"如果我命令你下次去的时候让男技师你,你会做吗?\"

    \"会。\"她回答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但她回答完之后,眼眶泛红了。

    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那你觉得你为什么会回答\''''会\''''?\"

    \"因为那是主的命令。我服从主,我知道主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理由。所以如果是主让我做的——我会让自己接受。\"她吸了一下鼻子,\"但如果是自己选的——我选不要。\"

    我笑了笑,岔开话题:“好了,老婆,我先给你看个视频。”然后把下午的视频投屏到电视上。

    老婆在看到画面的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呼:“老公……”

    “嘘……”我没让她说下去,“从现在开始,认真看视频,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说话。”

    老婆闭上了嘴,但是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画面里男技师的手掌落在老婆的锁骨上,十指微微张开,力道均匀地向两侧推开,滑过肩膀,滑过她的上臂,再原路返回。

    几次重复之后,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房上缘,在那里停了两三秒,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下去——掌心贴着房的侧面,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揉动。

    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在她皮肤上几乎没有阻力,在指间微微变形,油光的反光让那个画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沈士,您不必紧张。”男技师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中感,“全身油放松是我们这里的标准流程,您只需要放松身体,把一切给我就好。”

    他的手掌落在老婆的锁骨上,十指微微张开,力道均匀地向两侧推开,滑过肩膀,滑过她的上臂,再原路返回。

    几次重复之后,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房上缘,在那里停了两三秒,然后整个手掌覆盖下去——掌心贴着房的侧面,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揉动。

    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在她皮肤上几乎没有阻力,在指间微微变形,油光的反光让那个画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老婆的身体僵了一下,胸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放松,沈士。”男技师的声音保持着那个平稳的调子,但他的手指开始改变揉捏的方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房的根部,轻轻往上推,推到一个高度后松手,让弹回来。

    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松手的时候,她的房都会颤出一阵波。

    “您身材很好。”他开了,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慢悠悠的、像是随闲聊的节奏,但手指的动作没有停,“胸型很漂亮,颜色也浅。我做了这么多年,见过很多客户——您的身体条件是很好的。”

    老婆没有说话。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看着墙壁,嘴唇抿成一条线。

    男技师的手换了位置,从房移到了她的腹部。

    他先用掌心在整个腹部做按压,力道从轻到重,像是在探察什么,然后十指并拢,捏住她腰两侧的软,轻轻揉搓。

    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了。那种红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在暖色的灯光下非常明显。

    男技师的手继续往下,因为之前的按压和油涂抹,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腿型纤细但大腿根部有些感。

    他的手按在她的大腿前侧,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向上推,推到腹沟的位置,在那个凹陷处停留按压,再顺着大腿内侧滑回去。

    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每一次手指滑过大腿内侧的时候,老婆的腿都会微微夹紧,然后又被他用手掌撑开。

    “不要夹腿,沈士。”他的语气还是很温和,但多了一点指令感,“我需要您完全打开。”

    老婆的腿慢慢打开了,膝盖向外分开,整个部在白色床单上露出来。

    男技师的手指在大腿根部画圈,指尖离她的唇只差一两厘米,每一次画圈的范围都稍微扩大一点点,直到他的小指开始擦过唇。

    “知道吗?老婆,看着这个视频的时候我心里也很兴奋,一下子就硬了。”我一边说一边慢慢把老婆的衣服都脱了。

    “和那些绿帽文的男主一样。”我把赤的老婆抱进怀里,开始轻轻揉捏她的房。

    镜像素很高,视频画面里老婆双腿大张的姿势,能让看到她的唇自然分开,露出里面淡色的的样子,甚至看清那些细小的湿润的褶皱。

    男技师站在床边,低看了两秒钟。那两秒钟的注视很安静,安静到视频里能听到老婆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现在我正式开始帮您做盆底肌群的唤醒。”他重新倒了油在手上,搓热,然后双手分别按在老婆大腿根部内侧的位置,十指张开,拇指恰好抵住她两侧的大唇边缘。

    “这部分可能会有些敏感,您忍一下。放松比忍更重要。”

    他的拇指开始按照某种固定的轨迹移动——先是沿着大唇的外缘从上往下推,推到底之后再从下往上推回来。

    力道很轻,轻到皮肤只是微微泛红,没有变形。

    但这个动作足以让老婆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腹部缩紧,能看见腹直肌的两条廓,呼吸也变成了一的短促吸气,像在积蓄什么又像在忍耐什么。

    “沈士,您的身体好敏感。”男技师的声音带上了笑意,“我只是在碰最外面的位置,您就已经有反应了。”

    然后男技师拇指加重了力道,从推变成了压——压在她的大唇上,画着小圈的按压,像一个小的按摩器在位上震动。

    老婆没有出声,但她的腿忽然向外踢了一下,膝盖撞到了床边,发出一声闷响。

    “疼吗?”男技师问。

    “……不疼。”老婆的声音在发抖。

    “那就不是疼。是什么感觉?告诉我。”

    “……酸。”

    “只是酸吗?还有别的吗?”他的拇指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眼睛看着她的脸,“沈士,我需要您诚实地告诉我身体的感觉,否则我不知道我的手法力度是否合适。”

    “……胀。”老婆又挤出一个字,嘴唇在发颤。

    “对。酸和胀,说明这个位置有淤堵。”男技师的拇指开始改变位置,这次滑到了她小唇的两侧,用指腹轻轻夹住那片薄薄的,往上提了提,“我现在帮您松解这边的软组织。会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您忍一下。”

    他的手指开始揉搓她的小唇,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侧,从根部到尖端缓慢地搓过去,像在搓一片柔软的棉布。

    那个动作重复了几次之后,他又换了位置,捏住另一侧。

    老婆的小唇在他的指间变得充血,颜色从淡到了玫瑰红,而且变厚了。

    画面里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变化的过程,那种红色就像从皮肤下面浮出来一样,一点一点地蔓延开。

    “这里已经充血了,说明有大量的血流过来。身体在准备接纳,这是的本能反应。”男技师的手指没有停,甚至在说话的时候把揉搓的速度加快了,“沈士,您的已经打开了。”

    画面上确实能看见老婆的现在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颜色的黏膜,而且有一小透明的体从那个缝隙里渗出来,沿着会往下淌,流到她身下的白色床单上。

    他的中指缓缓她的道。

    画面里能看到那根手指慢慢地、慢慢地没——先是第一指节,停顿三四秒;再是第二指节,又停顿几秒;最后整根手指全部,掌心贴合在外上。

    老婆的腰在那一刻抬高了床面,后背弓成一座桥,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截断的呻吟:“呃嗯……”

    “放松。『&;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不要抬腰。让身体接受它。”男技师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下去,把她的压回床面。“您感觉怎么样?疼吗?”

    “……不疼。”

    “酸吗?”

    “……酸。还很……胀。”

    “这个胀是正常的。”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动作幅度很小,只是在道内部浅浅地进出,“我加一根手指,帮您做扩张。呼吸。”

    第二根手指并拢着了进去。

    这一次老婆没有抬腰,但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十指蜷曲,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之后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男技师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做更有技巧的动作——两根手指微微分开,撑开她道内部的空间;再并拢,轻轻旋转;再用指腹去触碰道前壁某一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在那个点上按压、画圈。

    “这里呢?有什么感觉?”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反复刺激,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老婆的嘴张开了,但她没发出声音,只是用一种无声的方式大吸气。

    她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腹直肌、外斜肌、大腿内侧的收肌,全部在不由自主地抽动。

    “有感觉对吧?那我在这个点上多帮您松解一下。这里叫g点区域,周围有很多血管和神经末梢。如果这里紧张,同房的时候就会疼,或者没感觉。”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持续按压,同时用拇指按住了她的蒂。

    “啊——”老婆终于叫出来了。那一声很短促,像是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然后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男技师没有停下。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工作,一边抬起眼看她:“沈士,不要捂嘴。感觉到什么就叫出来,这是身体在释放。”

    他的动作幅度比之前大了很多,手指几乎全部退出来,只留指尖,然后又整根到底。

    每一次到底的时候,掌心都会撞在她的阜上,发出轻微的“啪”的声音。

    油和她的体混合在一起,让那个声音变得又湿又响。

    老婆不再捂嘴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一点点冒出来,先是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气声,然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低吟,最后变成了一种她从没有听过的、带着哭腔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呜咽。

    “嗯……嗯嗯……啊……啊啊……停、停一下……麻了……那里麻了……”

    “麻就对了。”男技师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麻说明血循环过来了。这里需要持续刺激才能完全松解,停下来就前功尽弃了。”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蒂上,以高频率快速震颤,像一个小型的跳蛋一样的振动频率,但他的手指比跳蛋更有力量,覆盖的面积也更大。

    双重刺激下,老婆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从大腿根部到小腹到胸,整个像被过了电一样,每一块肌都不受控制地跳动。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停……”她的声音又尖又高,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肺底。

    她的试图往后缩,躲开他的手指,但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髋骨,把她牢牢钉在床上。

    “不要躲。快了。再坚持十几秒就好了。”他的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反复冲撞那个g点的位置,拇指在蒂上快速摩擦。

    油的泡沫在那片区域堆积起来,变成了一层白浊的膜。

    老婆的身体突然猛烈地拱起来,腰离床面几乎有十几公分的高度,整个弯成了一张弓。

    她的眼睛紧闭,嘴唇大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撕裂的吼声:“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要……要去了……”

    然后她整个猛地塌下来,砸在床面上,双腿大张,间一透明的体猛地涌出来,在男技师的手掌和手腕上,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臂上。

    吹。

    画面里的她瘫软在按摩床上,全身脱力,胸剧喘,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的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充血肿胀,唇和蒂都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是极的嫣红色,还在不停地渗出稀薄的体,能看到道内壁的在微微翻动——高后的余颤。

    “按照那些小说的发展,”慢慢老婆的身体和绪恢复了平静,我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我会对着这些视频打飞机。”

    “然后你回来了我还不敢问你。”我把粗长的茎慢慢的进了老婆的道,那里已经很湿很滑了,但是我却没怎么动。

    现在视频中男技师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职业的平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的审视。

    “沈士,你知道你有多诱吗?”他重新回到床边,这一次他没有戴手套,直接用赤的手指捏住了老婆的

    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的粒,往上提拉,提到极限,再松手让它弹回去。

    他看着那颗在他指尖弹跳的样子,嘴角勾了起来,“刚才我做油的时候就在忍了。你的子太漂亮了,大小刚好,形状也好看,又软又有弹还是这种色。你老公是不是特别喜欢吃?”

    老婆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脸侧向一边,不敢看他。

    “不回答?那就是默认了。”他改用整只手握住她的左,五根手指张开,掌心包住房的下缘往上推,推到顶之后再由下往上用手指流揉捏,像在揉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房在他掌心变形,从他的虎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那种柔软和饱满在画面里被放大了好几倍,每一次他的手指收紧,都能看到往外挤出的形状。

    “这子真极品,形状挺,软但是不下垂,手感太好了。”

    他不等她反应,手已经移到了她另一侧的房,这次用两只手同时揉捏,左手握着右,右手握着左,两根拇指分别压住两颗,把它们同时按下去又松开,循环往复。

    他的拇指在她的晕上画圈,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一下她顶端那个微小的开

    老婆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抿得紧紧的,但她的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直直地立在饱满的房上,在灯光下泛着红色的光。

    “沈士,子好挺啊,”他低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在她耳廓上,“你自己平时在家照镜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漂亮?”

    他的手开始往下移。

    从她的房滑到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用四指按压她肚脐下方的位置,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她修剪整齐的毛,用五根手指在耻骨上轻轻摩挲。

    她的毛很柔软,在他的指缝间沙沙地响,油的残留让那个触感更滑腻。

    “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涂满了我选的油,胸上、肚子上、上、这个毛毛上,每个地方都香香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住一小撮毛,轻轻揪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倒吸一气。

    “连刚高完的小上面也都是油的香味,闻起来……”他低下,在她敞开的腿间吸了一气,然后直起腰,看着她眼睛,“又香又骚。”这已经不是在服务了,这是在享受。

    老婆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把转到另一边,不愿意再看他,但她没法合拢双腿,因为他还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正按在她大腿根部把她往外掰得更开。

    “你这大腿一被表扬就不自觉想夹,每次都这样。刚给你松解了,又紧回去了。不过没事,夹不夹你现在都得敞开对着我,小整个外都被我看光了,从唇到蒂到尿道,什么都没有剩下。”他把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用极慢的速度向外推开,推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床面才停下来,让她的部在这个姿势下彻底无法遮掩。

    “你这里长得好漂亮,的,唇小小的,不像有些颜色发黑还皱的。你好敏感,我刚揉几下你下面就全是水了,连门那一圈都跟着一起变红了。”

    老婆缩了缩,但她已经没地方可躲了。

    他把两根手指道,搅动了几下,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丝线。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那些黏连的体在灯光下拉出的细丝,然后当她的面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在指腹上绕了一圈,把她的体全部吞下去。

    “啧啧,味道真好——会水的味道就是好闻。这味道我能记好久。”

    老婆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呜咽。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但她没有哭,只是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姿势躺在那里,像是把自己锁住了。

    男技师的手指重新回她的道。|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这次他没有戴手套,手指直接接触她的黏膜,两根手指并拢着进去,整根没到底。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指尖都会勾起,刮蹭她道前壁的那一小块粗糙区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制地抖动,腰微微抬高床面,那个姿势让她的悬空了,整个部更近地送到了他手边。

    “呀,就这样,抬高一点就对了。这个姿势更好,你是想让我更方便对吗?沈士的身体比嘴诚实呀。”他把另一只手垫到她下面,掌心托住她的尖,往上抬高了大概十几公分,然后两根手指的抽速度骤然加快。

    “里面的水声都响起来了,你自己听一听,啧啧啧,这水声跟你自己在家摸自己是同一个声音吗?嗯?你老公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摸过自己?”

    老婆的左右摇摆,声音从嘴唇缝里挤出来:“停……停一下……太快了……”

    “快?这才刚开始。我帮你的时候你倒是嫌快了,你自己在家里跟自己玩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快?告诉我实话,你平时自己摸的时候,手指得比这个还是浅?”

    “……我、我没有……”

    “没有?不信。你有这么好的身体,怎么可能不碰自己。你不碰它,它自己能流这么多水?你老公知道了都不会信你。”他另一只手从她下抽出来,不是往回收,而是绕到了她的侧——手指沿着大肌的边缘滑下去,捏住她半边,五根手指陷进饱满的里,像在揉一块发好的面团。

    在他指间变形,被他用力往上推、捏成各种形状,松手之后皮肤上会留下浅红色的指印。

    “你也很有,”他低看着被他捏红的尖,伸手又捏了另一侧,大拇指在大肌上用力按压,“不光翘,摸起来还弹手。你老公是不是很喜欢后?后的时候你这个晃起来的样子肯定很好看。”

    他说话时手指在她道里持续抽着,速度时快时慢,有时会整根退出来用沾满黏的指尖去碰她唇两侧,把它们拨开揉搓一会儿,再重新整根回去。

    每一次重新都让老婆的身体抖得更加剧烈。

    “你看你这个反应——我手指每进一次,你子就晃一下,整个身体都跟着晃。你现在身上好多地方都是抖的,从上到下,从尖到腿根,都在发抖。敏感成这样……的就是要敏感。敏感才好抱,敏感才好调教,一碰就抖,一捏就软,一揉就湿。”

    他稍微改变了手指的角度,另外一只手从她胸上移开,滑到她阜上方——拇指准地压在已经肿胀到极限的上,用力按下去然后快速振动。

    那个动作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他在帮她做唤醒时的手法是有分寸感的,现在的手指像是故意在挑战她的承受极限。

    他的拇指以最大力道按压,同时两根手指在她道里快速冲刺,两面夹击,退无可退。

    “不要……啊啊啊啊——求你……停下……那里受不了……”老婆终于没能忍住,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来,整个像被渔叉刺中了一样猛地弓起。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不受控制地抖着。

    “求我什么?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话要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你给你老公服务的时候说话也这么吞吞吐吐吗?嗯?”他把拇指在她蒂上压得更用力了,那个小粒几乎被压扁在她耻骨上,但他在手指抽的频率上反而又降了一档,故意让她在两个极端之间来回挣扎。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的眼泪终于滑下来,沿着太阳淌到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但她的身体没有跟上她的泪,她的道仍在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那个器官好像已经脱离了她意志的控制,独立地对所有刺激做出诚实的回应。

    “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那我帮你回答吧——你是想要更多。你的身体已经在说了——更多。所以别再说停了,跟着你的身体走就好。|网|址|\找|回|-o1bz.c/om”

    男技师直起身,抹了一把手指上黏滑的体,用桌上的毛巾随便擦了擦,然后将毛巾丢到一边。

    他的茎现在完全勃起了。

    那茎的尺寸在之前已经很大了,现在完全硬起来更是粗壮得有些惊,长度超过二十厘米,从根部到呈笔直向上的弧度,茎体中段要宽出一圈,像一个打过气的蘑菇伞盖,顶端的颜色是发紫的红色,光滑亮泽,尿道大张,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湿漉漉的色。

    的下缘那一圈冠状沟很宽,边缘整齐锋利,割过包皮的疤线在冠状沟下沿隐隐可见。

    茎体是稍浅的色,但两侧各延伸着一条粗大凸起的青紫色静脉,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随着他每一次换手动作的节律轻轻搏动。

    整根往上翘起一个傲的角度,坚硬,热气腾腾,在灯光下从到尾都蒙着一层薄薄的、他已经分泌了很久的前

    他重新俯下身去,一手扶着茎根部,一手按在她左侧膝盖上,把她的腿往外又推了一下,低看着她完全敞开的、湿透了的外

    然后用轻轻拍在她左边的大腿上,发出第一声响——“啪”的一声,黏黏的,湿湿的。

    然后是第二下,这次打在右边。

    “最后的步骤——我用这个来帮你完成度唤醒。你里面还没到过最里,我得用它帮你探到底。”

    男技师挺着粗大的压向老婆的时候画面戛然而止。

    老婆想说话,但是想起我的命令又忍住了。

    “老婆你是真的骚啊,”我的开始动作,“真应该谢谢他们,看了视频我才发现平时你回来向我汇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汇报清楚啊。”老婆的身体又开始抖了起来,但还是没敢出声解释。

    “你的汇报根本就没什么细节。真是让我很不过瘾啊。”我的抽速度开始加快。

    “不过我不会怪你的。”我很自然的放慢了抽速度,直到停止。“因为我了解你,也知道你并没有完全了解我。”

    “他们想误导我。”我换了个话题,继续享受着老婆紧致的腔道,视频放了那么久还能保持湿润,真是极品。

    “一般的绿毛看完了视频如果不和你摊牌,那么就会想是不是你真的被了,在心里纠结又不敢问你。”

    “而如果摊牌了,又会怀疑你是不是说谎。”我轻轻吻了一下老婆的嘴角,“傻老婆,甚至秦思雨事后约你吃饭也是一个局。让我猜那个时候是不是你在被。”

    \"你刚才说,你会让自己接受——这句话我不喜欢听,知道吗?说话吧。\"

    她愣了一下,低下:\"对不起,老公。\"

    \"不用说对不起。\"我想了一下,握紧她的手,\"玩到现在,你明白我的想法了吗?\"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那个字:\"玩……\"然后愣愣地摇了摇

    我伸出食指:\"第一,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我伸出中指:\"第二,我想你尽量多地感受快乐。\"

    我张开手掌,手指她的发里:\"第三——嗯,没有第三。我是一个很大男子主义的,而你很了解我。所以你知道哪怕是我真的下了命令,你会去遵从,但是你心里知道我其实是不喜欢的。你潜意识里就拒绝这样做了。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她还是傻乎乎地摇了摇

    我也摇了摇,把她的拧向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已经被我驯服得无药可救了。\"

    她瞪大了眼睛,仿佛这会儿才醒悟过来。

    我换了一种语气:\"所以说,老婆,后面你只需要尽享受就可以了——遵从你的内心吧,你是了解我的。\"

    我停了一下,又说:\"看了全部视频,我发现你似乎非常喜欢间的游戏哦。\"

    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然后缩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老公,用力我……\"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她摇了摇

    \"我在想,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完全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

    \"明白我不会因为你在别面前湿了、高了、叫了,就觉得你脏了。明白我让你去那些地方,不是因为我大度,是因为我知道你每次回来都会更确定地回到我身边。\"

    “不过我很不明白,下午你是怎么没被进去的?看视频的最后,你应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吧?而且那男技师明显已经忍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好像本能一样,一想到要被他就直接踢了他一脚。”老婆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我哑然失笑,转移话题:\"我还看了其他的视频,发现你自己更享受跟之间的互动哦,没那么紧张。\"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否认:\"嗯……小杨碰我的时候,那种感觉跟男不一样……更软,更细腻,没有威胁感。我可以放松地去感受,不需要防备。\"

    \"那如果我在旁边看着呢?\"

    她愣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着我:\"你……在旁边看着?\"

    \"嗯。如果下次你去找小杨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坐着。\"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慢慢亮了起来:\"会更兴奋。\"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很确定。

    她想了想,认真地回答:\"我会叫的更厉害,但不是叫给她听的,是叫给你听的。我在她手下叫出来的每一声音,都是我在对你说——你看,我被碰了,但我心里想的是你。\"

    我伸手在她上拍了一掌:\"小骚货,真会说话。下周我跟你一起去。\"

    她没有说话,仰起看着我,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然后吻了上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她的嘴唇柔软地贴着我,舌尖细细地描过我的唇线,再慢慢地探进来,带着一种虔诚的、在确认什么东西的认真。

    她的手指进我后脑勺的发里,轻轻摩挲着我的皮。

    “老公,”她松开我的嘴唇,额抵着我的额,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在极近的距离里看进我的眼睛里,“今晚我想挨。想被你狠狠地。不要停的那种。”

    “行。”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她的双腿顺势盘在我腰上。

    她整个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在我锁骨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抱着她走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今天早上新换的浅灰色,凉凉的,她躺上去的时候背脊微微缩了一下,但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我。

    她仰躺在床中央,双腿微微分开,手臂自然地放在身侧,看着我,不说话。

    我也没说话。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我转身走进客厅,把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拉开,从里面翻出了一瓶没有拆封的油。

    她看到我手里的油瓶时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老公?”

    我把油瓶放在床柜上,拧开盖子,倒了小半掌心的油在手里。

    檀香和依兰的味道在室温下迅速扩散开,那是一种甜中带木质调的浓郁香气。

    我搓了搓手掌,把油搓热。

    然后我爬上了床。

    我跨跪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分别压在她髋骨外侧的床单上,把她整个笼罩在我的身体下方,从上往下看,她的脸、锁骨、房、小腹、耻骨、大腿,呈一条竖直的线在我视线下方展开。

    “老婆,”我开了,声音压得和视频里男技师差不多低沉,但语气里故意模仿了他那种慢悠悠的、一边做事一边随聊天的节奏,“那个男技师今天是怎么给你抹油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先搓热了油,然后从锁骨这里——”她用手指在自己锁骨上画了一条线,“往下推。”

    “这样?”我把手掌贴在她锁骨中间的那个小凹陷上,十指张开,沿着她锁骨的走向往两侧推。

    油让我的掌心在她皮肤上几乎没有摩擦力,一路滑到她肩膀边缘,再原路滑回来。

    她的锁骨很细,皮肤薄到能看清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的拇指在她的锁骨窝里压了一下,那个小窝微微凹陷,周围的皮肤被油涂得亮晶晶的。

    “嗯。”她轻轻吸了一气,“然后他往下——推到胸上面。”

    “这里?”我的手掌从她锁骨往下滑,滑过胸骨前那一片平坦的区域,手指停在她房上缘。

    我没有立即握住她的房,而是用指腹在房上缘画着圈,一圈一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往下靠一点点。

    “对。”她的在我画圈的过程中已经开始变硬了,从晕中央慢慢翘起来,颜色从浅过渡。

    “他摸到你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我用拇指擦过她左尖——很快很轻的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他说……我子好挺。”

    “哦。”我收拢手指,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左

    掌心贴着房的侧面,以顺时针方向揉动——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手法,先用掌心感受整个房的重量和温度,然后用手指流揉捏。

    “他这样揉的?”

    “嗯……差不多……但他揉得更久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变软了。

    “那他对你右边也这样做了?”我把左手换到她的右上,双手同时揉捏。

    她的房在我掌心里变形,从我虎处溢出,的硬度透过我的掌心传递到我的大脑。

    油的润滑让我的手指在揉捏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个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也听到了,脸微微红了。

    “嗯……他两边都揉了……一边揉一边说……”她的话断在半截。

    “说什么?”我俯下身,把嘴唇凑到她耳边,模仿男技师那个凑近耳朵说话的动作,热气在她耳廓上,“他是不是说——你这子真极品,形状好,又软又有弹还是这种色?”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写满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继续往下说:“他还说什么了?说你子好挺,说摸过那么多你的最好摸,是不是?”

    “……是。”她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里是兴奋的光,“老公你学得好像。”

    “像吗?”我松开她的耳垂,直起身,低看着她。

    然后把拇指同时压在她两颗上,往下按到底,再同时松开,让它们弹回来。

    两颗色的小在我指尖弹跳了两次,她的房也跟着颤出两圈余波。

    “他还这样弹过你的没有?”

    “……没有用拇指弹……”她的呼吸开始变急了,“他是先用手指夹住提起来,然后——”

    “然后这样?”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侧的,往上提拉,提到她能承受的高度——她的房从半球形被拉成了小锥形,晕和都被拉伸得变形,皮肤绷紧之后能看清晕上那些小颗粒的纹理。

    我保持提拉的动作,另一只手伸过来,用中指的指甲在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啊——”她叫了一声。那个声音已经不是在忍了,而是在释放——叫完了之后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点水光。>ltxsba@gmail.com

    “他说什么了?弹完之后?”

    “他说……一弹就硬。硬得跟小石子一样。”她把这句话学出来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但嘴角是上扬的。

    “然后他去摸下面了,对吗?”我把手从她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腹部往下滑。

    掌心经过她的肚脐,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停留了一会儿,用四指指尖按压她肚脐下方的小腹。

    她的小腹很平坦,但按上去很柔软,能感觉到皮肤下方腹腔里细微的脏器蠕动。

    “对,他先按了小腹。”她看着我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视线紧紧追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像是在重播一个她刚经历过的剧本——但这次的男主角是我,“他说肚子这里的绪要松开。”

    “他是这样按的?”我用掌心贴住她肚脐下三寸的位置——关元,中医里说的那个区域——往下压,力道均匀,压到她轻轻嗯了一声之后松手。

    “对。然后他往下——摸到这里。”她的手指向自己修剪整齐的毛。

    “这里?”我的手掌覆盖上去。

    掌心贴在那片倒三角形的毛上,柔软的毛发在我的指缝间沙沙地响,油的残存让那里又滑又软。

    我用五根手指在她的耻骨上轻轻地摩挲,然后揪住一小撮毛,轻轻揪了一下。

    她吸了一气,看着我,眼神变得幽起来。

    “他是不是揪了?”我问。

    “……揪了。”她点

    “揪完之后说什么了?”我一边问,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大腿往外掰开。

    她没有抵抗——顺从地让膝盖向外分开,把整个露在我的视线下。

    她那里已经湿了。

    唇的颜色还是比平时,因为下午被过度刺激的充血还没有完全消退;处有一点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湿润的色黏膜;她的没有缩回包皮里,还露在外面,红肿着,像一颗小小的红色珍珠。

    “他说……全身上下都香香的,每个地方都涂满了他选的油。”老婆努力回忆着他的原话,嘴唇微微发抖。

    “然后他碰你这里了对吧?”我用食指指尖点在她大唇的外缘。

    “嗯。”

    “先碰的哪边?”

    “左……左边。他用手指沿着外面从上往下推。”

    我的食指沿着她左侧大唇的边缘,从上往下慢慢推。

    她的皮肤因为下午的刺激还微微发红,摸上去比平时更烫,也更湿润。

    油在那片区域已经得差不多了,但她的身体自己分泌的体重新把那片区域润湿了。

    “他推了几下?”

    “好多下……他推得很慢,每次都压得很。”

    我把推的速度放慢,力道加,让指腹真正按进那片软里面。

    推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配合了——她会在我手指下滑的时候微微抬,让我推得更彻底。

    推到第五下的时候她开始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然后他推开之后说了什么?”

    “他说——”她咽了一,“说我这里长得漂亮,的,唇小小的。不像有些颜色发黑还皱的。”

    我低看着她那里。

    在暖色壁灯的光线下,她的大唇确实是色的,只是现在因为充血偏红了一些;小唇的片薄薄的,褶皱细腻光滑;的黏膜是那种被身体完全唤醒之后的湿润红。

    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她左边的小唇,轻轻揉搓了一下。

    “他是这样捏的?”

    “嗯……他两边都捏了。还扯了一下。”

    我捏住她两侧小唇,同时往外轻轻拉扯。

    那片敏感的软被拉得伸展开来,露出中间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

    我松开手,小唇弹回去,啪啪两声轻响,黏拉了丝。

    “他说你敏感,对不对。”老婆的在我捏住她小唇往外拉扯的时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小透明体,沿着会往下淌。

    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变得很重,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尖硬得发颤。

    “对,他说敏感才好调教,一碰就抖,一捏就软,一揉就湿。”

    “以后如果还跟我汇报就这样汇报懂吗?”

    “懂了。”

    “他接下来是不是碰你这里了?”我用食指指尖点在她那粒红肿的小芽上。

    刚一碰到,她的整个盆腔就从床面上弹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掐断的闷哼。

    “啧。”我收回手指,低看着那颗因为充血而露在包皮外面的蒂。

    它比平时大了将近两倍,颜色是到近乎发紫的红,表面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周围的包皮边缘也因为下午的过度刺激而微微红肿。

    我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蒂周围的包皮褶皱,让那颗小豆豆更完整地露在壁灯暖黄色的光线下。

    “肿成这样了。”我对着那颗蒂说话,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东西,“他没弹你这儿了是吧?应该用手指流弹,弹到你这颗小豆豆从包皮里掉出来就不肯缩回去了。真是不会玩啊。”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但我的手腕一转就把她膝盖重新顶开了。

    她的腹部肌痉挛了一下,肚脐周围的皮肤出现一圈一圈的收缩波纹。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息又急又烫。

    “他就这么晾着你——手指刚走,小还在一下一下地夹,夹的全是空气。”我把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外上,掌心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阜,手指自然弯曲罩住她两侧肿胀的唇。

    和视频里一模一样的动作——不做任何事,就只是放着,让她感受我掌心的温度反哺回她自己的体温,把她封闭在我手掌和她的身体之间。

    她的道在我掌心下方继续徒劳地收缩,一下,又一下,一开一合像是在亲吻我的手掌。

    “那个男技师懂什么。”我维持着手掌覆盖的姿势,另一只手拿起床柜上的油瓶,又倒了小半掌心在手里。

    “他夸你子好,夸你敏感,夸你水多——废话。这些是我先知道的。他摸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我调教好的成品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敏感、哪里碰几下会湿、哪里碰多了会——都是我试出来的。”

    我把沾满油的手从她锁骨重新开始抹,一路推到房,十指捏住她两侧房的根部由外向内推挤,让从我的虎中间鼓起来,对准我的拇指和食指。

    我捏住,把它们两个同时往上提到极限,看着被拉成两只小锥体,皮肤绷得发亮。

    “他今天夸你子好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心里告诉他——这是我老公揉大的,我老公每天揉,揉了好几年了。”

    我把两颗同时弹回去。晃出好几圈剧烈的余波,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但嘴还是死死咬着,只发出一个含混的喉音。

    “弹一下就晃成这样,下午他在弹你的时候你也晃成这样?他看爽了吧?”

    我把手从她的房移到小腹,掌心按在关元的位置,两根拇指沿着腹沟往下推,推到大腿根部时猛地向外一掰,把她双腿掰开到几乎平贴床面的程度。

    她的整个外在这个姿势下毫无保留地敞开着,还在收缩,一往外渗水。

    “他让你被玩到吹,让你翻出来,让你蒂肿到包皮都包不回去——他以为自己很有本事。”我用食指沿着她左侧大唇的外廓从上往下刮,她抖了一下,我没停。

    “我告诉你他今天占了多大便宜。你今天进那个房间之前,是我花了几年时间让你学会湿,学会,学会道壁的肌怎么收缩怎么放松。你今天被陌生男随便玩玩就能高——是因为我。是我把你这副身体开发成这样的,我让他从门到你,全是走的我铺的路。”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但没发出声音,只是大喘气。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水光,有欲望,有一种被剥光了最后一层防御之后的赤

    “他有没有让你叫爸爸?”我把手指从她外往下滑,经过会,最后停在她门边缘那一圈红的褶皱上。

    指尖按下去,小孔周围的括约肌微微松开又收紧。

    “有没有?”

    她飞快地摇了摇

    “那还好。这个不能让别用。你叫爸爸的时候那个声音,只有我能听。”我把手指从她门移开,重新回到她,两根手指并拢着缓慢进去。

    她里面又湿又烫,道壁紧紧地裹住我的手指,褶皱的壁在我指尖下轻轻蠕动。

    她的在我手指全部没的时候发出了很长的一声“咕叽”——空气混合着体被挤出来的声音。

    “水声。”我把手指抽出来一小截,又回去,让那个黏腻的水声反复响了好几次。

    “你听听,这水声是刚才我揉你的时候新流出来的,还是下午他弄完之后在身体里存了大半天没流净的?嗯?”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湿湿的,脸上红得像发烧。

    “不回答?那我猜——是新的。”我把手指退出来,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指缝间亮晶晶黏连的丝线,“因为下午的那些已经在他手上了。在他手腕上了。”

    她的喉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但她的腿没有夹紧——相反,在我说话的时候,她主动让膝盖分得更开了一点。

    “他今天用手指把你到外翻,到你都翻出来了。你知道我刚看到你的时候你这里什么样吗?的,小小的,碰都碰不得,一根手指都要适应好半天。现在呢?”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

    她的身体猛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但她的道比下午更能接纳了,三根手指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三根手指直接进去了。没有叫停,没有夹腿,道壁松松软软地就吞了。那个男技师帮你‘扩容’了——用他自己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把你松了一点。”我凑近她的耳边,用气声把最后几个字送进她耳朵里。

    “不过没关系。我喜欢。松一点更方便我玩。”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流进耳朵里,但她没有哭。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在被彻底羞辱中才产生的彻底的兴奋。

    我抽出手指,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右侧小唇,轻轻往上提,提到那片薄薄的片被拉成一个小三角,然后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回弹。

    我用同样的动作夹住她左侧小唇,提拉,松开。

    啪。

    夹住蒂包皮上缘的皮肤,提拉,松开。

    啪。

    她的大腿内侧在我的节奏下开始规律地颤抖。

    “他有没有对你这样弹?像这样,从唇弹到蒂,每弹一下你都抽一下,弹完唇弹蒂,弹完蒂再弹回去——他就看着你在这张床上蹦。”我用指腹流弹拨她两侧小唇和中间的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椭圆形的指甲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表层神经末梢,每刮一次她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猛抽一下。

    “但是你知道他为什么能把你玩成这样吗?不是因为他技术好。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是因为你身体里住着的那个——那个让你湿、让你、让你高之后腿还在发抖的,是我。你今天下午的所有反应,都是我之前教你的。你被他摸到的时候身体记得的那些快感,全是我给的。”

    她终于叫出声了——一声从喉咙最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老公”,又短又哑,尾音全部被眼泪吞掉了。

    “现在知道叫老公了?下午他问你‘平时自己摸的时候手指还是浅’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心里想——我老公知道。我老公比我自己知道得更清楚。”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在哭的同时往上弯了一下。那个表——又哭又笑,又兴奋又羞耻,又疼又爽——只有她做得出来。

    我抽回手,从她身体上方退开,站在床边。拿起床柜上的油瓶,倒了一点在掌心搓开。

    檀香和依兰的甜腻味道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和我身上微微的汗味混在一起。

    我把搓热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茎上,从抹到根部,整根涂匀。

    油的润滑让手掌和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那根东西在我自己手里硬得发疼,胀成紫色,前端的细缝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

    她还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保持着刚才被我掰开的姿势。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看。

    下午那个男技师掏出他的时候她也是这个眼神——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停住——只不过现在她看的这根是她老公的,比那根短,比那根细,但那根不会让她心安理得地高,这根会。

    “看什么看,”我握着茎根部,用对准她的方向轻轻晃了晃,“下午还没看够?他那根比我长,比我粗,跟个李子似的紫红紫红的,进去能把你道里每一寸皱褶都撑平——你现在看着我这根是不是在心里比较?是不是在想,老公的小一圈,老公的短一截,老公的没他那个蘑菇伞盖大?”

    她飞快地摇,眼眶里还有刚才的泪,嘴唇抿得死紧。

    “不用摇。他说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诚实——我也看看。”我握着茎俯下身,用去碰她左侧大腿内侧那一道下午被油涂抹过的区域。

    她的皮肤在那里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油脂,触上去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我把沿着她的腹沟从上往下滑——和视频里那个男技师一模一样的轨迹。

    推开她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肤,沾上她之前分泌的黏的温度和湿度,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控地往内夹,膝盖碰到我的腰侧,但碰到之后又自己打开了。

    “哼,下午他拿蹭你大腿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夹了又打开,夹了又打开。他那个比我这个粗一圈,蹭你的时候你感觉是不是更明显?”我把茎换了一个方向,用的冠状沟边缘去刮她腹沟凹陷处那根细韧的筋腱。更多

    从下往上刮,刮到耻骨外侧停住,再从下往上刮回来。

    每刮一次她的腹肌就收缩一次,肚脐周围泛起一圈一圈的肌波纹。

    “他有没有蹭你这里?”我用点在她的阜上,正对着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毛。

    顶在柔软的毛发上,她的毛被压下去又弹起来。

    她把脸转到一边不敢看我,但我能看见她的耳朵——红透了。

    “问你话。他有没有拿蹭你毛?”我加重了语气。

    她咬住下唇,摇了摇

    “我想想他说了什么,说你的毛软?说你连毛都香香的?他是不是闻了?”我把茎往下移,滑过她修剪整齐的毛边缘,从耻骨滑向她唇外缘。

    她毛的尖端戳在表面,她在轻微的刺痛中抖了一下。

    “他闻你下边了是不是?低在你腿中间吸了一大气,然后说你又香又骚——是不是?”

    她又点了下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你被陌生男闻的时候,小在镜底下是怎么一开一合的?”我的滑到了她大唇的外侧,就停在那里不动。

    紫红色的压在她肿胀的、色的大唇上,颜色对比刺眼得近乎力。

    她的皮肤在接触到温度的一瞬间剧烈战栗了一下,也同时猛地收缩了一次——我可以从挨着她外的角度看到她的蠕动。

    “你看你这反应。刚蹭到你唇你就抖。”

    “你在他面前也是这样——嘴不会说话,身体说个不停。他说你这叫诚实,我说你只是好。”

    我把用力往下压,让那个圆钝的东西陷进她大唇之间。

    她的两片大唇因为下午的充血还没有完全消退,比以前更厚更软,像两片热乎乎的贝夹住了我的两侧。

    我让在那两片软中间缓慢滑动,冠状沟的边缘反复刮过她大唇内侧的,刮到中间三分之一的位置时——那个大唇和小唇的汇点——的棱角轻轻卡了一下,她整个就弹了一下。

    “那你下午里痒不痒?他那个大不进去,你是不是痒得发疯?”

    她没有回答,但在那个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两次,一体从溢出来,顺着会门淌。那就是她的回答。

    我把继续往下滑,滑到大唇最底部,再原路滑回去。

    她的体油的残留让唇之间的摩擦发出黏腻的声音,每滑一次那个声音就响一次。

    我把滑动的幅度加大——从蒂顶端上方一直滑到会底部,整段滑行,依次碾过蒂包皮、、尿道、会门边缘。

    最后让停在她上。

    那个已经湿透了,被三根手指撑开过的环现在还没有完全闭合,软软地贴在我前半端,微微张开着,像一个在等放进来的

    我能看到内壁最外面那一圈色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还在轻微蠕动。

    她整个盆腔的温度透过那个小小的接触面传到了我的上——烫得惊

    我用轻轻画圈,沾取那些不停流出来的体。“他有没有说剩下的身体自己会回答?”

    她不说话,但她的手主动伸过来,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紧。

    “那你现在回答我。”我把里顶了一下,但只进去一个尖端,不到一厘米,立刻停住。

    她的那圈肌立刻箍上来,紧紧吸住那一小截前端的冠状沟边缘。

    “你下午里痒得发疯的时候,想的是让他进来——还是让我进来?”

    “……你。”她把这个字说出的时候声音抖得像要散架,眼眶里的泪终于又滚下来一颗,但她看着我,眼神没有躲。

    “放。”我把从她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连的透明体,“你下午躺在按摩床上被他揉了半小时,全身被他揉开了,被他手指翻了,小豆豆被他弹肿了,他的就卡在你不上不下地蹭了你几十下,你那会儿心里想的是我?你哄谁呢。”

    我把整个茎从她腿间抽开,翻身坐到床边,背对着她。

    这个动作是临时起意的——我就是要让她在我突然抽离的时候感受一下从热到冷的落差。

    身后的床垫颤了一下,她大概是被我这个突然的撤离弄懵了,过了两秒钟才小声开:“老公?”

    我没回,伸手拿起床柜上还剩大半瓶的油,对着壁灯看着瓶身上“檀香依兰复方”的标签。

    “你下午高之后他夸你了。说你水多,说你紧,说你身体反应好。然后他把你一个晾在按摩床上五分钟,让你张着腿,里流着水,等他回来。他在隔壁房间对着监控屏幕撸了一管是不是?”

    身后没有声音。

    “不,他没撸。他忍得很辛苦,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他要进到这个房间来你,当着秦思雨的面你,录着像你,让你老公看回放的时候看你被别的男到翻白眼。”我把油瓶放在床柜上,站起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小小的,一米四几的身体陷在浅灰色的床单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青蛙,整个外红肿着露在灯光下。

    “你是不是在心里想过让他进来?”我一只膝盖压到床沿上,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单上,把她整个笼罩在下方。

    “想过没有?就那一瞬间——你脑子里有没有闪过一个念——‘反正老公也同意了,反正也是体验,反正进来又不会怎么样’——哪怕零点几秒的念?”

    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她点了下。然后飞快地摇。然后又点了下

    我不给她整理的时间。

    “有还是没有。”

    “……有。”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掌心里,小得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

    “就一下子。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想跟他……我就是……身体……当时身体……”

    “行了。”我拨开她捂脸的手,把她的脸扳正看着我。

    “我没怪你。我是要你承认。”我的拇指擦过她眼角新淌下来的泪,力道很重,把那滴泪抹成一道水痕一路拉到她的耳根。

    “因为你不承认的话,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就没意思了。”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壁灯橘黄色的小火苗。

    “接下来你老公要你了。用比他小的,比他短的长度,比他细的粗度,你已经被他手指扩容过的。你下午被别玩到吹,比别得更多,比别叫得更响。因为你的——是我。不是你外面找的野男,是你每天晚上睡在旁边那个。你被按摩床上的黄毛玩成什么样我都能接受,但你想高,跟你高,的区分,你懂吗?”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边,把声音压低到只有气息的程度。

    “你道里每一寸都写着我的名字。他进去了也碰不到,因为那些名字是刻在上面的,不是写在表面的。”

    她在我耳边剧烈地吸了一气,然后整个突然松懈下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松开了。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绕到我脖子后面,十指扣,用力把我和她锁在一起。

    “老公,”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崩溃了,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剥光之后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的释然,“我。求你,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还在抖,但是目光没有躲。

    那双手绕在我脖子后面,十指叉锁得死紧,两条腿自己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叉扣在我腰椎的位置,把她整个盆腔往上抬起来迎向我的茎。

    她已经不是下午那个躺在按摩床上被动接受一切的沈士了,她现在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小母狗,是我教出来的。

    “这么急。”我用在她沾了一下,沾完就退开。

    她那个已经被下午三根手指撑开过的软软地贴上来,退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拉出丝来,一挂在我上,一连在她

    “下午等了半小时都没急,现在才晾你一分钟就不行了?”

    “……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他——他弄的时候我不敢急。”她喘了一气,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你弄的时候我就是急。就是想要。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馋。”她把这两个字说出,脸已经红透了,脸颊、耳根、脖子、锁骨、连沟中间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暖红的晕。

    我看着她的眼睛,重新抵上她的,缓慢地推进去。

    只进了

    她里面烫得像一窝刚烧开的水,那圈肌虽然下午被撑松了一些,但温度还在,紧致度也还在——她在接纳我的时整个盆腔都在微微发颤,内壁的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前端一直包到冠状沟下沿。

    她的边缘因为过度充血呈现出一种漂亮的红色,箍在我最粗的那一圈上,被撑得皮肤微微发白。

    她吸了一长气,盘在我腰上的腿收得更紧了。

    “才进个你就吸成这样。”我低看着我们器相接的位置。

    “那个大,你是不是也想让它进?想不想让它像这样——”我把又往里送了一小截,被撑得更开了,“——把你撑开?”

    “不想。”这回她摇摇得很确定,“不想让他撑开。”

    “为什么?”

    “因为——”她喘着气,努力组织语言,“因为他撑开的话……不是我老公的形状。”

    我的动作停了一秒。她不懂自己说了什么。她以为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杀伤力。

    “不是我老公的形状。”我学着她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开始缓慢地往处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她内壁的皱褶在我茎经过的时候一层一层皱起又展开,像无数条湿润的小舌沿着我茎体的两侧舔舐。

    她下午被手指开的g点区域现在正好包裹在我茎中段,那一小块粗糙的、微微凸起的黏膜紧贴着我茎背侧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区。

    她开始叫了。

    不是下午那种被压制后忍无可忍的一两声,而是一连串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叫的声音,每一下我的撞到她道最处时,她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或者“啊”,音调越来越高,尾音越来越黏。

    “他手指进的也是这个位置。在你里面转,按,抠,把你按在他手指上弹。”我一边说,茎一边匀速抽送,节奏控制得比平时慢半拍。

    “你在他手指上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公的?想没想过如果是在这个位置,会比你高更强烈?”

    “……想、想过……”她的声音被我的抽顶成一段一段的碎片,“想过……如果是老公……如果是老公——”

    “说。”

    “如果是老公的——我下午那会儿就已经死掉了。真的会死掉。我忍了那么久,他拿怼着我的时候我不敢高,因为我怕一旦高——叫的是你的名字。”

    我把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追着我的上抬了半寸,像一张被抽走的小嘴要追着咬回去。

    我看到了那个动作——她的在离开我的瞬间猛烈收缩,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空腔式的“噗”声,比下午更清楚。

    那个声音在卧室里回了整整一秒。

    她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脸。

    我把她手臂拿开。“噗噗响的不是你的嘴,是你的。它比你诚实。”

    我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腰下垫了一个枕,让她的翘高,髋骨压在枕边缘,使她的部形成一个抬高的接受面。

    这个姿势是后的经典体位,也是那个男技师今天没有碰过的角度——他只在按摩床上让她平躺,科检查式的仰面朝天。

    后是她的主场。

    她知道我知道这个。

    我从后面看着她趴好的身体,尖是浑圆的,腰是细的,尾椎骨那一小截微微凸起,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凹陷。

    她的门被下午的盆底肌唤醒松解刺激后还有些微微打开,褶皱比平时更浅更松,颜色是温暖净的浅棕色。

    门下沿连着她的会,会是她还在流水的

    因为后的姿势,她的外从我视线角度看比平躺时更湿,在光线照下像一还在不断溢出透明体的泉眼。

    “趴好了。手抓床。不许放。”

    她顺从地抓紧了床栏杆。她的手指短小,握在金属横杆上,指尖发白。

    我用一只手掰开她右边瓣,另一只手握着茎从后面顶上她的

    沿着她沟的弧线滑下去,准确无误地找着那个,然后一下子整根到底。

    她叫出来的这一声不是被吓的,是从小腹处被顶出来的。

    她的后背整片凹陷下去,脊椎形成一道沟,肩胛骨向后收拢,在我小腹撞上去的瞬间晃出波形的震颤。

    她体内的温度比之前更高了,道壁从四面八方压过来,从到根部全部被包裹住。

    “后度你满意吗?下午他那个长度如果要从后面进,能顶到你宫颈还多出一截。我想想——他二十多,你里面也就十二三。他的比你的,他如果后你的话根本不到底。”

    我的茎整根退出来,在她停一下,再全力送进去。小腹拍打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

    “但是我可以。”再退,再进。“啪!”“你老公这根刚好到底,顶到你宫颈的时候正好全喂进去。你看——每一寸都给你塞满了。”

    她的回答是一串连续不断的呜咽。

    她的道开始收缩,不是高的收缩,是高前那种预备式的痉挛——宫颈微微下沉,道壁一收一放地吮吸整个茎体,处开始渗出比之前温度更高的体。

    我知道这个节奏,她快到了。

    我放慢了速度。她得到了一个喘息,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困惑和不满:“老公……为什么……又停……”

    “因为你还没说。下午他压过你这儿——”我伸手绕到她身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肿胀的,她猛抽了一下,道同时差点夹断我的茎,“——压了多久?”

    “……很、很久——”

    “具体多久?”

    “……他说……要忍……我不知道……”

    “他压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又要高?”我一边说一边让拇指在她蒂上缓慢地画圈,力道很轻,但配合茎在处的缓慢碾磨,这个刺激比单独的抽强烈数倍。

    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臂上起了一层皮疙瘩。

    “……是——”

    “那高被他又掐住了。忍了多久才求他?”

    “……没有求。我没求他——”

    “你没求他。”我重复她的话,拇指突然加重力道,在她那颗肿得发紫的上快速摩擦,同时茎在她体内开始九浅一地抽送组合。

    九下只到道中段,最后一下整根没直顶宫颈。

    她在第七下浅的时候声音已经碎了,到第九下的时候整个在床栏杆上抖成了筛子,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道猛地收死,一热流当着我浇下来,吹。

    她高的时候没有叫我的名字,只是一声一声地哭着喊“老公”,喊一声,喊到最后连声音都哑了,只有嘴唇还在无声地做那个型。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枕上,脸埋在床单里,还高高翘着。

    她高道还在剧烈痉挛,从处一波一波往外涌出热

    我维持着后到底的姿势不动,让她道内壁的每一圈皱褶都被我撑开在她高后的最敏感状态。

    等她终于软下来,我俯到她后背上,手从后面捏住她的房,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他今天蒂。我你子宫。蒂高你会忘,子宫高你会记一辈子。”

    她抽噎着点,趴在那里还在喘,肩膀和尖都在微微发抖,高后的余韵让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我用手指蘸了一点湿漉漉的混合——有油,也有老婆的水,涂在她那一圈浅棕色的褶皱上。

    她缩了一下,门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紧又松开,把润滑吞了一半进那个小凹坑里。

    下午男技师做盆底肌唤醒的时候,她的门就已经被油和反复的会按压弄松了,现在那个小孔不再是平时紧锁的状态——微微张开着,褶皱比平时浅,颜色也比平时,边缘泛着刚才高后残留的一圈红。

    “他今天夸你门了没有?”我用食指指尖在那个褶皱圈上画着圈,力道很轻,让指腹上的均匀涂开。

    “他说没说,你连眼都的,也跟着小一起变红了?”

    她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说了。他说我连门都红了,说盆底肌唤醒的时候门会跟着一起放松。”

    “他说得没错。你现在这里确实松了。”我把食指尖轻轻往里顶,第一节指节很顺畅地滑了进去。

    她门内壁的温度比道还高半度,那个紧度还在——毕竟平时进得少——但那一圈括约肌确实比平时更容易接纳了。

    她的抖了一下,但没有往前躲。

    “下午他给你松解盆底的时候是不是一直以为你的身体是被他打开的?他不知道你这儿早就被我开过了。”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我把食指留在她门里不动,另一只手把她右瓣往旁边掰得更开,让壁灯的光线能直接照到那根手指和她门相接的位置。

    她的门紧紧箍着我的指节,处的皮肤被我手指和的撑开弄出了一个小小的色环,边缘光滑,比平时更薄更透。

    “你这里——这里他碰一下都不会被允许,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手指,动作幅度很小,只在第二节指节以内进出。

    她门的括约肌在我手指退出时外翻出极薄一圈红色的黏膜,推进去时又被重新带进去。

    “因为……因为……”她的声音被我手指的动作顶得一抖一抖的,“因为这是……老公的……”

    “谁的?”

    “老公的。是老公的。”

    “那你告诉他了吗?下午他夸你门也红了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心里告诉他——这个是我老公开的,我能夹他三根手指,但我就是不夹你?”

    “我……我没说……”

    “没说他大概也看出来了。你道他玩了大半天最后都没让他进去。眼就更不用说了。他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撑开她的

    她猛烈地吸了一气,门内壁裹上来,吸得比道更紧。

    直肠的温度比我手指高一截,内壁平滑没有道的那种皱褶,但比道更狭窄,两根手指进去之后几乎没有剩余空间。

    “他说你全身都被他揉开了、可以了——他指的是你前面的。他根本不知道你后面开没开过,因为你不会告诉他。你也不需要告诉他,对吧。”

    她点了下,脸还埋在床单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声。

    我把手指从她门里抽出来,她在手指退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小的“啵”的声响,然后那个小孔迅速收拢回去,但没能完全锁紧,留下了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小凹坑。

    我低看着那个小孔——她的门在被两根手指撑开又退出之后,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锁紧。

    括约肌还处在半松弛的状态,褶皱浅了,颜色也从平时的浅棕变成了被刺激后的玫瑰红。

    那个芝麻粒大小的凹坑在壁的照下清晰可见,边缘糊着一圈我刚才涂上去的,白浊的黏正沿着褶皱的纹路慢慢往中心汇聚,快要滴进去了。

    “他下午把你全身上下都夸遍了,唯独漏了这里。”我用拇指按在她门边缘,轻轻往外侧掰,让那个小凹坑被拉开成一个更明显的浅窝。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侧过脸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说话。她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后的泪痕,鼻尖红红的。

    “因为他不敢。他一个陌生男,敢掰你的,敢弹你的蒂,敢拿大顶在你蹭几十下——但他就是不敢碰你眼。”我一边说,一边把拇指从她门边缘移开,换成两只手同时掰开她两侧瓣,让她的缝被彻底拉开。

    她门和之间的会在灯光下被拉成一道细窄的桥,门周围的褶皱被扯平了一半,那个小孔被迫微微张开。

    “为什么不敢?因为他知道碰这里,质就变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你这儿早被我开过了。他不知道你这里能夹多紧,不知道你的时候叫床的声音和前面不一样,不知道你门高的时候会全身发抖然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俯下身,把脸凑近她的缝。

    她还残留着我的味道,那淡淡的碱味混合着她自己身体的气息,湿热地从那个半开的小孔里蒸腾出来。

    “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我现在帮他补补课。”

    我把舌尖伸出来,用舌尖最尖端的部分轻轻点在她门边缘那个还微张着的小孔上。

    她全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弹了一下,在我手掌里剧烈颤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前蹬,但被我掰着拉了回来。

    “老公……老公你、你什么……那里……脏……”

    “脏?”我把舌尖沿着她门褶皱的外圈缓慢地画了一圈。

    她的门在我舌尖下猛地收缩了一次,括约肌拼命想锁紧,但刚才被手指撑过之后反应慢了半拍,在我舌尖已经离开之后才合拢。

    “你今天下午被陌生男玩了四十分钟,被他手指翻了,蒂被他弹肿了,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被他摸遍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脏?现在你跟我说你自己的眼脏?”

    她紧紧地闭上了嘴,只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你自己的东西,自己说不算。我说了才算。”我把整个嘴唇复上去,含住她那一整圈软

    没有异味,是油的味道混合老婆汗水的味道。

    我的嘴唇包裹住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孔,舌尖抵在中心凹陷处,用恒定的力道往下压。

    她的门括约肌在我的舌压下慢慢松开了——先是外层褶皱被撑开,然后是内层括约肌缓缓打开一条眼可见的细缝,我的舌尖顺势挤进去一小截。

    她门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内壁是平滑的,不像道壁有那么多褶皱。

    我的舌尖能感受到那一圈紧箍的肌在拼命抗拒,但又不敢用力夹,她知道是我的舌在里面,她怕夹疼我。

    这个身体记忆是她改不掉的,不管我在她身体里放什么,她的括约肌第一反应永远是不要伤到我。

    “他下午说你身体好敏感,一碰就湿,一揉就软……”我把舌从她门里退出来,换用舌尖去舔她门和之间的会

    那道窄窄的桥很光滑,上面还残留着她道里流出来的体,味道是淡淡的咸腥混合着油的残香。

    我从会底部一路舔上去,从门舔到,在停了一下,把舌尖伸进去尝了一她的味道,再退出来重新回到

    “但他不知道你这里比前面更敏感。你这一圈神经末梢比唇还密集,舔一下你全身就抖成筛子。他碰不到。他也没什么了不起。”我的舌尖重新压在她门中心,这次不再试探,整条舌用宽面覆盖上去,从下往上做了一次完整的舔舐——从会最底端开始,经过整个门褶皱区域,一直舔到尾椎骨。

    她细腻的皮肤在舌经过时泛起了一阵细密的汗粒,周围的绒毛被我的唾沫打湿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处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不是道高时那种尖锐的叫喊,是被刺激到时特有的那种低哑的、从胸腔处震出来的声音,像被闷在一个罐子里震动的蜂鸣。

    她的在我手掌里抖得厉害,十根手指把床栏杆攥得嘎吱作响。

    “你听你叫的,和刚才道高完全不一样。”我对着她门说话,呼出的热气在她湿漉漉的上,那个小孔又被热蒸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这种声音我听过很多次。你在我身下高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你今天下午在那个按摩床上有没有这样叫过?”

    她拼命摇发散在枕上跟着左右甩动。

    “当然没有。因为他连碰都没碰过这里。所以他没有听过这个叫法,不知道你门高的时候会哭,道高是爽哭的,门高是另一种哭。”我伸出舌尖,用舌尖尖端快速高频地在她门中心那一个点上做短距离震颤,这个动作和下午男技师弹她蒂的手法本质上是一样的,区别在于我用的是舌,部位是她的门。

    她的反应也是一样的,她的在我舌顶住的时候突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透明的体从道里涌出来,直接淌到了我下上。

    “你今天所有的高他都见过了,吹,道,蒂,就这个高他没见过。这种高,你这副身体,只有我能给你。”

    我把沾满她体和唾的嘴唇从她缝里抬起来,用手背随便抹了一把下上的水,然后两只手捏住她两侧髋骨把她翻了个身。

    她仰面倒在床上,两条腿自动分开,脚后跟踩在床沿,把还在一张一合的门和还在滴水的全部露在我视线下。

    “我问他有没有你这里,你摇说没有。那是。他没有过。他有没有舔过?”

    “……没、没有。”她终于开了,眼眶红透了,声音抖得不成句。

    “那他有没有让这个告诉你——没有被舔过?”

    她愣住了,没听懂,眼睛里全是水光。

    “没听懂?那我说明白一点。他下午把你弄到吹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有眼的感觉?一直在跟着道一起收缩?是不是感觉那儿也痒,也想被碰,但你自己不敢想?”

    她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她点了下,幅度很小。

    “你那会儿是想让舔。”我把她腿根往外又掰开了一点,让她门完全露在暖色灯光的照下。

    “他服务态度实在是差,居然没有舔。你那会儿痒的时候心里想的肯定是我,因为这里除了我还没碰过。”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了一点从她淌下来的体,涂在她上,想了一下又拿起油倒了一些在指尖上,涂在她门周围,用食指慢慢往里送。

    “他下午玩了你身上每个,除了这个。他以为自己摸透了你的身体,但他摸到最后一厘米停下了,他不知道那一厘米后面是我。”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在她门里撑开。

    “今天这个,我就要让它记住——谁舔过,谁过,谁在你不认识他之前就把你这里全开了。”

    她的呼吸了,门在我两根手指的扩张下发出极细小的湿润的摩擦声。

    我手指感受到的温度比刚才更高,她的括约肌在我扩张到两指宽度时开始主动放松,这是多次后形成的条件反,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我进之前主动放开。

    “说,你门是谁的。”

    “……老公的。是老公的。”

    “是老公的。”我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手指从她门里退出来,在退出的同时发出轻轻的一声细微的空响,然后收缩回去,留下了一个和刚才差不多的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小孔。

    我的茎刚才过一次,现在它还半软不硬地垂着,前端还挂着残余的白色黏

    我用油做润滑,从抹到根部,又在上多抹了一些,然后用去碰她被手指撑开过的

    “的时候不许躲。你下午躲了他,现在不许躲我。”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把往后顶,主动让我的对准了她的。这个动作很细微,但很明确——她在用身体说,她确实不会躲我。

    我把抵在那个收紧的小孔上,往下压。

    她的门比我预想的更难进,因为刚才我只开了两指,现在要扩展到整个的宽度还需要一些力。

    她的在我的压力下慢慢凹陷下去,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褶皱逐渐被拉平,只剩下一个光滑的色环在前端的压力下缓缓扩大。

    “告诉他……你下午怎么没告诉他?告诉他你第一次的时候疼了多久?痛得哭了多久?叫了多少声主要裂开了?”我把用力往前顶了一下,顶端噗的一声突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整颗了她的门。

    她的皮肤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小圆形,紧紧箍住我冠状沟下方的那一圈凹陷。

    她猛地弓起后背,手指在床栏杆上攥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碾碎的呜咽,但她没有往前爬。

    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我停在她直肠最外段,等待她适应。

    “疼吗?”

    “……疼。但是……但是不一样。下午他弄我的时候身体的反应……不是我想要的。现在这是我想要的。就算疼也是我想要的因为是你给的。”

    “好。那我给你。”我整根

    她的直肠被我贯穿到最,小腹在那一瞬间痉挛了一下。

    我停在她身体最处不动,感受着她直肠内壁平滑而炙热的包裹,比道更紧更更窄,但区别不在这里,区别在她给我的权限。

    “下午那个男技师了你蒂让你高,但他连你道都进不去。他以为自己手指玩得你吹就很厉害了,他觉得你身上就这些东西了。他不知道你这里还有个我也能。”我把茎缓慢地抽出来,再进去。

    的节奏比道慢得多,每一次抽送都要给她适应的时间。

    “你道高什么样他知道。门高什么样只有我知道。”她在我做到第三次抽送时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

    她的门内壁猛的死咬住我的茎——这是她前最明显的征兆。

    “说!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我没碰过。”

    “……没有……没有……”她大喘气,声音已经碎成了片,“全、全部……都是老公的……全部……”

    “说!谁是第一个。”

    “老公……是老公……只有老公……”

    我把茎从她门里退出来,她在高前夕的痉挛中立刻缩回去,但来不及锁紧,那个被我撑开过的小孔还微微张着,被我带出的糊在边缘,在灯下反着湿润的光。

    “翻过来。”

    她翻过来仰躺着,双腿自动分开。

    她现在全身都是我的东西——胸上、小腹上、大腿内侧都蹭到了之前后时她后腰上流下来的;外是肿的,蒂还是紫红色露在外面;还在轻微地外翻着;润滑着亮晶晶的,还没完全闭合。

    我重新趴上她身,她还在收缩的道里。

    这次不是让她舒服,是让她用完后的道感知差异来感受我的存在。

    “他今天蒂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他很懂的身体?觉得他专业?”

    “……是。”

    “那我你子宫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老公最……最里面。”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有散不去的泪光和才从高里恢复过来的疲惫,“他不管多懂,他进不来。”

    “眼他更进不来。”我在她道里猛了七八下,每一下都顶在宫颈

    她一下子到了。

    不声不响,就只是睁大眼睛,整个像被定住了一样四肢僵直瞳孔放大,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如果叫床是被看到,高是被摸到,那后的道高就是被读到,被从里到外,上到下,从前到后,完完整整地阅读。

    能读完她那本书的只有我。

    “下周去见小杨的时候,我也在房间里看着。到时候你想让小杨摸你哪里?”

    “……全、全身。”

    “哪里?”

    “……子宫里。”

    “谁的?”

    “……老公的。”

    我把在了她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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