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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凝淫堕录】哦齁齁,我以情欲入道,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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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色气满满的清冷长老怎会主动委身一只黑罴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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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时节,玄清宗接到北境三山城的急报。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说是黑风出了一三百年道行的黑罴,连下山掳掠,已有十余名采药失踪。当地修士屡次围剿皆铩羽而归,只得向玄清宗求援。

    掌门本欲派执法堂的两位金丹长老前去,清凝却在议事时主动请缨。

    “近修行略有感悟,正需寻一对手试剑。”

    殿中诸位长老纷纷动容。

    清凝长老已是化神后期之尊,对付一三百年道行的妖物,简直是大材小用。

    但长老既有此意,众自无不允之理。

    掌门抚须颔首:“有清凝长老亲往,那妖孽必不得善终。”

    清凝微微垂眸,谁也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北境三山城距玄清宗三千里之遥。

    清凝御剑而行,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抵达。

    山中妖气弥漫,木枯败,鸟兽绝迹。

    清凝按落剑光,落在一处崖壁前。崖壁上裂开一道三丈高的,腥臊之气扑面而来。

    她微微蹙眉,缓步踏中。

    内幽曲折,越往里走,妖气越浓。

    行至处,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数十丈宽阔的石室映眼帘。

    石室中央铺满枯兽皮,壁上嵌着几颗发光的萤石,映照出令作呕的景象。

    三名失踪的采药被藤蔓缚住手脚,衣衫碎,气息奄奄。

    而石室尽,一两丈余高的黑罴正背对着,发出沉闷的鼾声。

    清凝的目光扫过那三名子,确定她们还活着后,便落在了那黑罴身上。

    她放轻脚步,无声无息地绕过那堆枯,走到侧面。

    然后,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黑罴仰面躺着,浑身覆盖着厚密的黑色毛皮,腹部以下赫然袒露着一根紫黑色的阳物。

    那物即便在沉睡中仍昂然挺立,粗如儿臂,长约一尺有余,顶端大如鹅卵,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根部还缀着两颗拳大小的卵囊。

    更令清凝在意的是。

    那阳物顶端缓缓渗出浊白色的浆,在萤石映照下泛着淡淡灵光。

    一浓郁的阳刚气,正从那体中蒸腾而出,化作眼可见的淡金色薄雾。

    清凝瞳孔微微收缩。

    三百年道行的妖物,体内竟蕴养出这般纯的阳力?

    她不动声色地催动神识,仔细探查那黑罴体内的况。

    这黑罴不知得了什么机缘,体内元阳之力充沛得惊

    寻常妖族修到这个年岁,能有一两滴元阳华便算不错。

    可这黑罴腹下那两个卵囊之中,积聚的阳至少可以淬取出三份“元阳凝露”。

    元阳凝露,修真界有价无市的稀世奇珍,一份便能助修士突一个小瓶颈。

    若是男子服用,可壮阳固本,若是子服用,则能滋养丹田,补充元

    但对于清凝而言,这东西还有另一层用途。

    她自创的双修功法,以极乐高为引,将男子阳转化为自身灵力。

    越是纯的阳,转化效率越高。

    而此刻躺在她面前的这畜牲,简直是一座能自我补充的灵药库。

    清凝站在黑罴身旁,俯视着那根即使沉睡中也狰狞可怖的阳物,目光中闪过一丝意。

    一三百年道行的畜牲,阳物却生得这般雄伟。

    倘若换了寻常修,见此形恐怕只会觉得恶心或恐惧。

    但清凝不是寻常修。

    三百年来,她用过法器,用过暖玉,用过丝,用过秘宝。

    但妖兽倒还真未试过。

    清凝檀微张,无声地吐出一幽香的气息。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间凝结出五道冰蓝色灵光。

    那灵光化作五根细长的冰针,无声无息地刺黑罴的四肢与后颈。

    冰针体,黑罴的鼾声顿时停了,彻底被锁住了行动能力,五感封闭,四肢僵滞,陷层次的昏迷。

    做完这一切,清凝方才站起身,从容抬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

    素白道袍无声滑落,露出袍下几近完美的胴体。

    中萤石的微光落在她肌肤上,泛着莹白的柔光。

    她赤足踩在枯上,缓步踱至黑罴身前,俯身细细端详那根狰狞可怖的阳物。

    “生得倒是不错……”

    清凝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那物一阵颤动,又胀大了一圈,渗出更多浊白浆。

    浓郁的腥臊与麝香气息扑面而来。

    她吸一气,将那气息尽数纳肺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丹田中的灵力随之微微躁动起来。

    “这味道……倒是比那些修士强上百倍。”

    清凝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如水。

    她直起身,走到那三名昏迷的采药身前,随意掐了个法诀,将三送出外,安置在安全处。

    然后她又布下了三道隔音禁制,将整座石室彻底封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回到黑罴身旁。

    清凝低看着那根昂然挺立的阳物,侧思索片刻,而后慢慢跪坐在那堆枯之上。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根巨物。

    那根东西触手滚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两只手合抱才勉强圈住。

    掌心感受到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从渗出的浆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淌。

    “这般尺寸,确实有些为难……”

    清凝微微蹙眉,语气中却听不出半分为难之意。

    她略一思忖,将丹田中的冰灵力缓缓运至双手。

    冰灵力沿着她的手掌覆在那根阳物表面,形成一层冰膜。

    阳物受冷刺激,猛地跳动了一下,膨胀得更大了。

    清凝轻车熟路地调整着手中温度,让它既不会冻伤,又能让她承受得住。

    随后她跨开双腿,跪坐在黑罴胯间,调整好姿势,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早已微微湿润的

    抵上的瞬间,清凝没忍住吸了一凉气。

    太大了。

    光是一个顶端,便已将她撑得满满当当。

    她缓缓沉腰,挤开层层,一寸寸没湿热紧窒的道。

    那尺寸实在骇,才了小半,她便感到体内被撑到了极致,几近外翻。

    “嗯??……”

    一声闷哼从鼻腔中逸出。

    清凝停住动作,运起冰灵力缓和自己因过于饱胀而产生的轻微撕裂感,让身体逐渐适应那庞然大物的存在。

    片刻后,她才继续缓缓向下。

    一寸、两寸、三寸——

    当整根阳物终于完全没体内的那一刻,清凝仰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吟。

    “啊??好满……”

    她的小腹上甚至微微隆起一个弧形的廓。

    多少年了,她用过无数法器、秘宝、灵兽,可从来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将她填得如此彻底。

    这黑罴的阳物仿佛是在她身体里生了根,将每一寸褶皱都撑得平平整整。

    清凝长长吐出一浊气,开始缓缓起伏腰肢。

    她的动作起初极慢,每次起落都让那根巨物几乎整根退出,只留在她,然后又缓缓坐下,让整根一点一点没,花心一次次被滚烫的顶端撞击。

    “齁??……好……这畜牲……果然天赋异禀……”

    清凝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吐息如兰却夹杂着靡的声音。更多

    黏腻水声在石室中回,愈来愈响。

    清凝腰肢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吞吐巨物的幅度越来越大。

    被反复抽,细白沫子沿着身流下,混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清亮蜜,将胯间枯浸得湿透。

    她腾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掌心下隐约感受到体内那东西在一次次顶花心。

    “这般尺寸,若是那些凡俗修……怕是早就被捅穿了吧……”

    清凝低声自语,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她运起丹田灵力,将双修功法催动到极致。

    每一次阳物捣花心,都会有一纯的阳力从渗出,被她花心吸纳、炼化,汇她的灵力河流。

    这黑罴体内蕴藏的阳实在太过充沛,即便不,光是渗出的前,蕴含的元阳之力便比寻常散修泄身的阳还要浓郁。WWw.01BZ.ccom

    “好宝贝??……再多出些……”

    清凝轻启檀,腰肢起落的动作已从从容不迫变为急风骤雨。

    雪白的飞快拍打在黑罴粗硬的大腿上,在寂静石室中激起清脆的声响。

    快感如,一波波自小腹涌向全身。

    但清凝依旧是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唯有微微拧起的眉心和泛红的眼眶,泄露出她正处于极乐之中。

    几百年的修行,让她即便在最极致的欢愉中,仍能保持神识清明。

    她清楚地感受着体内每一丝变化,准地控制着吸纳元阳的时机与节奏。

    又起落了百余下,清凝感觉到花心处那一被她反复压榨的元阳,终于到了即将溃堤的边缘。

    她猛地加速,近乎疯狂地套弄着那根巨物,同时运起全部灵力灌注于花心。

    “出来!”

    一声清喝。发布页LtXsfB点¢○㎡ }

    黑罴虽然仍在昏迷之中,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猛然膨胀,卵囊剧烈收缩,一滚烫浓稠的元阳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花心之上。

    “齁哦哦??——!”

    清凝仰,玉颈拉直,喉间逸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那的量大得惊,滚烫、黏稠、满载着纯元力,一波接一波地灌她体内,让她的子宫贪婪地吸纳着这外来的阳气。

    与此同时,清凝也达到了高

    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仍在的阳物,每一次收缩都榨出更多阳

    高持续了整整三十息。

    当最后一被吞花心,清凝长长吐出一浊气,缓缓瘫软在黑罴身上。

    汗水浸透了她的青丝,黏在雪白的脊背上。

    她闭目内视,丹田中灵力奔涌,比来时雄浑了至少一成。

    而那黑罴,被榨取了体内大半元阳,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

    清凝休息片刻,缓缓抬腰,那根已软下来的巨物从中滑出,带出一大白浊,混杂着她自己的蜜,在枯上留下一滩醒目的水渍。

    她站起身来,随手掐了个清身诀,将身上污浊清理净。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补气养元的丹药,塞黑罴中补气养元的丹药。

    清凝看着那昏迷中的黑罴,目光淡然。

    三百年道行,这般充沛的元,直接杀了未免可惜。

    倒不如养着。

    她抬手掐诀,将这黑罴一只御兽袋中,然后穿上道袍,缓步走出府。

    三山城的修士们早已守在外,见她独自出来,纷纷上前行礼。

    “有劳清凝长老出手,那妖孽是否已经伏诛?”

    “妖孽已除。”

    清凝微微颔首,端的是仙风道骨。

    她抬手将那三名采药送到众面前,淡淡道:“受害子救回三,其余失踪者,大抵已被妖孽所害。尔等后多加防范便是。”

    众感激涕零,纷纷跪拜叩谢。

    自黑风归来,已过去半月。

    清凝长老的修行依旧按部就班。

    讲法、议事、指点弟子,一切都如往常般有序。

    弟子们眼中,长老依旧是不染尘俗的世外仙子,道心坚定,不可亵渎。

    但只有清凝自己知道,这半月来,她过得并不好。

    那夜回到府,她照例取出储物戒中的法器,想在睡前依循旧例“修炼”一番。

    暖玉珠子被她含后庭,蚕丝缠上双,墨玉杵抵,一一就位。

    她闭目催动灵力,三件法器齐齐震

    往常,这样的刺激足以让她在半个时辰内达到两次小高,吸纳法器上蕴养多时的灵气,填补一讲法消耗的灵力缺

    但那夜,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她竟连一次都未能泄身。

    墨玉杵在她中旋转抽送,可那冷冰冰的触感,怎么也及不上那根紫黑色巨物填满时带来的饱满胀痛。

    暖玉珠在后庭滚动,却圆滑得毫无棱角,与那黑罴粗糙肌肤摩擦她时的粗野触感截然不同。

    蚕丝吮吸着她的尖,温柔得让她心烦。

    她的身体,尝过了那等蛮横的巨物之后,竟对这些用了许久的旧物再难提起兴致。

    清凝睁开眼,面无表地将三件法器召回。

    她低看着掌心中那几样耗尽心血搜罗而来的秘宝,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一夜,她天荒地未能“修炼”便就寝了。

    之后数,她尝试了别的法子。

    中空的羊脂玉管,她灌温热的灵泉水,模拟阳,却觉得水流稀薄得可笑。

    那条通体碧绿的玉蛇儿,在中游走钻探,可最处花心被触及的瞬间,她竟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黑罴时传来的滚烫悸动。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蜜微微濡湿。

    可她越是回忆,越是无法用旧物满足自己。

    这半月来,她体内的灵力不仅未能如常增长,反而隐隐有了滞涩的迹象。

    她的身体想要那样东西。

    那根活的、滚烫的、满盈元阳华的兽根。

    清凝端坐于府寒玉榻上,缓缓呼出一浊气。

    罢了。

    既然身体要,那便去取。

    修行之路,本就不该拘泥形式。

    既然那些死物法器已无法满足她进阶所需,换一样更趁手的修炼用具,也是顺应天道。

    不过这一次,她不想对着一个昏死的躯体自己动弹了。

    那夜在黑风,黑罴被她的冰针刺封住了五感与行动,从到尾不曾动弹,不曾回应,只相当于一根会的粗大棍。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想试试,与活的、会动的玩一玩。

    念一定,清凝便不再犹豫。

    她起身换上一袭不引注目的素青长裙,未簪法冠,只以一根银簪挽起青丝,看上去不像名震四方的化神长老,倒更像一位下山游历的寻常宗门修。

    她捏了个土遁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府之中。

    御兽袋中的那处空间,被她特意改造过。

    方圆百丈的虚空中,悬浮着一座小岛。

    岛上木葱茏,灵气充沛,中央搭了一间竹屋。

    黑罴被她收进来后便一直养在此处,隔几便喂一枚补气丹,不但元阳尽复,修为还隐隐有所增长。

    当清凝踏御兽空间时,那黑罴正趴在竹屋前的溪水边打盹。

    它察觉到有靠近,猛地抬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但当它看清来是清凝后,那咆哮竟化作了委屈的呜咽。

    清凝立在溪畔,打量着这庞然大物。

    半月不见,它的毛皮似乎更黑亮了些。

    腹下那根阳物此刻虽未勃起,只露出一截紫黑色的前端,却已能看出那惊的规模。

    她缓步走到黑罴身前,伸手按住它的额

    黑罴浑身一颤,却不敢反抗,乖乖低下了

    “还算听话。”清凝淡淡道,语气清冷如常,“今你好好配合,便不会像上次那样昏过去了。”

    她取出一枚丹药,塞进黑罴中。

    那丹药名为“龙虎丹”,是她从合欢宗秘宝中翻出的东西。

    此丹能激发妖兽体内的元阳之力,使其阳物持久不倒,元旺盛,却不会使其陷

    龙虎丹腹,黑罴的眼珠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它呼吸变得粗重,鼻中出的气息灼热了许多。

    腹下那根阳物迅速充血勃起,从毛皮中完全探出,直挺挺地指向清凝。

    紫黑色的身布满青筋,鹅卵大的渗出晶莹的前,散发着浓烈的雄腥臊。

    两颗拳大的卵囊紧紧缩在根部,蓄满了待发的元阳。

    清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果然是活了三百年的畜生,龙虎丹的药效催化下,比上次又胀大了三分。

    她抬手解开了腰间丝绦。

    素青长裙无声滑落,露出袍下那具早已微微汗湿的胴体。

    她赤足踏过地,走到黑罴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它粗壮的后腿。

    “跪下。”

    黑罴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笨拙地弯曲四肢,半跪在地上。这个姿势让它胯间的阳物高高翘起,正对着清凝小腹的高度。

    清凝绕到它身后,抬足踩上它粗壮的大腿,翻身跨坐上去。

    她背对着它。

    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掌控节奏,同时还能让那东西顶得更

    清凝一手扶着黑罴的后腿,一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

    “这次……你是醒着的。”

    她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缓缓坐下。

    “嗯??——”

    挤开,她闷哼一声,眉微蹙。

    即使有过一次经验,这尺寸的侵仍然让她感到一阵饱胀的痛楚。

    但这一次,她没有用冰灵力去麻木自己,而是借着那痛感,让身体更加清醒地感受着被一寸寸填满的过程。

    黑罴感受到下体被一片湿热紧攥包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后腿猛地绷紧,胯部往上一顶。

    这一顶出乎清凝的预料。

    “啊??——!”

    她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整个身子被顶得向前一俯。

    那根巨物随着黑罴的主动挺腰,一下又进了一截,狠狠撞在了花心处。

    “谁让你动的——”清凝稳住身形,声音中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恼怒,抬手在黑罴腿上拍了一掌。

    黑罴呜咽一声,似乎知错,止住了动作。

    可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仍在突突跳动,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清凝喘了几气,平息下来,这才发现那种被花心被狠狠撞击的余韵,比她想象得更加令愉悦。

    她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又缓缓抬腰,再猛然坐下。

    “齁??就是这样——”

    这一次,是她主动配合的。

    黑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它不敢再贸然顶胯,但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绷紧的肌出卖了它的焦躁。

    清凝每次坐下时,都能感受到它的大腿肌在微微发抖,似乎在压抑着本能的冲动。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这让她愈发得意。

    三百年道行的妖兽,在她身下乖乖忍耐,这与制服斩杀妖物带来的成就感截然不同,却更让她心生愉悦。

    “想动?”清凝背对着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那便让你动……啊??——”

    话未说完,黑罴像是得到了恩准,猛然挺胯。

    一根巨物狠狠捅处,随即又猛地退出,再狠狠撞

    黑罴被龙虎丹和压抑多时的本能驱使着,动作毫无章法。

    “慢……慢些……齁??”清凝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双手死死抓住黑罴的腿毛,整个身子随着它的挺动上下颠簸着。

    太大了。

    太了。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花心捣碎,粗壮的身将壁撑到了极限。

    可偏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快感,从花心炸开,窜上后脑,在识海中炸开白光。

    更要命的是,那东西是活的。

    它会在她体内跳动,会在撞时微微膨胀,会分泌黏稠的前渗透她的花心。

    这些细微的变化和本能反应,是任何法器都模仿不来的。

    “啊啊??……好……要……要被顶坏了——”

    清凝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

    几百年来,她第一次和一活物合,那种被填满、被冲撞、被掌控的实感让她无从压抑。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贪恋这种感觉。

    花处早已泛滥成灾,蜜混合着黑罴渗出的前,随着每一次抽被带出体外,又顺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雌雄混合的靡气息,与御兽空间中的木清香混作一处。

    “再……还要……还要……”

    清凝的声音断断续续,绝美面庞上泛起红,眉时皱时舒,檀微张,吐出的热气与黑罴的喘息织在一起。

    黑罴似乎也到了兴上。

    它不再压抑,两条前腿抱住清凝纤细的腰肢,不顾一切地向上猛顶。

    卵囊拍打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不知又了多少下,清凝忽然浑身一紧。

    花道处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不……不许……再坚持一刻……”她喘息着命令道,仍在试图控制节奏。

    但黑罴毕竟只是妖兽,被龙虎丹和本能驱使着,哪里还听得懂话。

    当清凝痉挛着绞紧它的阳物时,它低吼一声,卵囊猛地收缩。

    一滚烫的阳清凝体内。

    “齁??——”

    清凝仰尖叫,腰肢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道剧烈痉挛,花心贪婪地吞噬着那滚烫的元阳华。

    她浑身颤抖,足足过了二十余息,才瘫软下来,瘫倒在黑罴毛茸茸的胸

    体内灵力沸腾般奔涌。

    丹田中的灵气比先前更雄浑了一分,滞涩多的关隘隐隐有了松动之感。

    果然,还是活的灵物好用。

    清凝闭目喘息良久,等到高余韵完全散去,才缓缓抬腰,让那根已经半软的阳物从体内滑出。

    大量白浊阳从她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随手掐了个清身诀,清理完身上污浊,俯身拾起地上的素青长裙。

    正要穿戴整齐,她忽然感应到了什么。

    俯身用两根手指按住黑罴腹下卵囊,灵力探其中,片刻后眸中微微一亮。

    “这么快又蓄满了……?”

    龙虎丹的药效还没过。

    那两颗卵囊之中,竟又积起了新的元阳,虽然不如第一发那般浓郁,却也足够她再吸纳一回。

    清凝看了看手中还没系好的丝绦,又看了看黑罴那根依旧高昂挺立的阳物。

    她约了掌门在黄昏时分商议宗门事务。

    距离黄昏,还有将近两个时辰。

    她慢慢放下丝绦,重新跨坐回黑罴身上。

    这次,她选择了面对它的姿势。

    “既然还有,那便再来一次吧。”

    而黑罴浑然不知怜香惜玉,又是一声兴奋的低吼,胯下阳物已然再次捣进那片湿热软烂的桃源处,激起一阵靡的水声,与一声压抑不住、却又清雅如兰的娇吟。

    第二回开始后,清凝便知道,这次与方才不同。

    方才她背对着黑罴,自己掌控着节奏,虽被顶撞了几下,终究还是她主导。

    但这一次,龙虎丹的药力已彻底化开,黑罴眼珠赤红,鼻息灼烫如火,胯下那根阳物在泄过一次之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紫黑色的身上青筋突,涨成了紫色,渗出黏稠的前滴落在她小腹上,烫得她皮肤微微发红。

    清凝双手搭在黑罴毛茸茸的肩,双腿分跨在它腰侧,正对着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

    她正要缓缓坐下,黑罴却忽然低吼一声,两只粗壮的兽爪扣住了她的腰肢。

    那兽爪大得惊,几乎将她整个细腰握在掌中。

    爪垫粗糙温热,爪尖虽是收着的,却仍在她雪白的后腰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

    清凝话音未落,黑罴便已迫不及待地将她往下一按,同时胯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那根巨物借着体重与蛮力,一下尽根没凶狠地撞在花心最处,力道之大让她整个都向上弹了一下。

    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一热流从处涌出,浇在上。

    黑罴尝到了甜,便不再忍耐。

    兽爪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凌空提起,阳物几乎整根退出,只余卡在,然后又狠狠按下。

    “齁??…………太了……!”

    清凝仰叫,青丝散落,玉颈上青筋微浮。

    黑罴的速度极快,力道极猛,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颤。

    那根粗壮的阳物在体内蛮横冲撞,撑得她觉得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捅穿。

    可偏偏,这种感觉让她美得要命。

    数百年修行,她自认已尝过世间大多极乐,她以为自己早已将快感的诸般滋味品尝殆尽。

    但此刻她才知道,那些法器秘宝再巧百倍,终究只是死物。

    真正的活物,是有力量的。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蛮不讲理的力道,每一寸身都在她体内跳动胀缩,甚至连顶端渗出前的方式都毫无规律。

    这种全然不可预测、蛮横原始的进犯,让她的身体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好……好……你这畜生……齁哦哦??”

    她胡言语着,双手死死攀住黑罴粗壮的脖颈,指甲陷进它肩的厚皮。

    一双玉足在空中晃,足尖绷得笔直,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一颤一颤。

    黑罴似乎听懂了她中的“畜生”并无斥责之意,反而愈发兴奋。

    它低吼着,抱着清凝站了起来,两只兽爪托着她的瓣,让她整个悬空。

    这个姿势让清凝无处借力,全部重量都压在两合的那一处。

    阳物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花心,每一顶都让她觉得连子宫都在震颤。

    “要……要被顶穿了……你这……哦??……慢些……慢……”

    清凝断断续续地喊道,声音却渐渐从命令变成了讨饶,又从讨饶变成了纯粹的呻吟。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运起冰灵力控制节奏,可身体却贪恋这种全然失去掌控的感觉,迟迟不愿催动功法。

    黑罴又抱着她走了两步,将她抵在竹屋的墙壁上。

    后背贴上微凉的竹壁,胸前却是黑罴滚烫的胸膛。

    它压着她,两只兽爪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胯下阳物变本加厉地猛顶狠撞。

    竹屋墙壁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要被这蛮力撞塌。

    “齁哦哦……不行……要到了……要到了??!”

    清凝浑身蓦然绷紧,下腹一阵剧烈痉挛,花道死死绞住那根巨物。

    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花心出一滚烫的,劈盖脸浇在黑罴上。

    黑罴被这一烫,再也忍耐不住。

    它仰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两只兽爪死死将清凝按在自己胯间,卵囊猛烈收缩,一比方才更加滚烫、更为稠厚的元阳浆灌她的子宫。

    “啊……又……又来了——??”

    还未从第一波高中回过神来,清凝便被浆的冲击送上了第二波高

    她的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压榨着那根阳物,将浆中的每一丝元阳华都吸纳殆尽。

    丹田中的灵力翻涌奔流,她感觉到化神巅峰的门槛在这一瞬间又近了一步。

    良久,黑罴才渐渐停止。

    它抱着清凝瘫倒在地上,满足地呜咽了一声。

    那根阳物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它呼吸的频率缓缓跳动着。

    清凝伏在它毛茸茸的胸,浑身瘫软,青丝散地铺在兽皮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静静喘息着,感受着体内灵力充盈的满足感,以及体高后的倦怠。

    她缓缓吐出一浊气,慢慢撑起身子,抬手别开从发髻间散落下来、黏在腮边的几缕青丝。

    低看去,黑罴虽然了两次,那根阳物却仍未完全软下去,只是不再硬得骇,此刻正半软地耷拉在她外。

    身上糊满了两浆,白浊黏稠,在御兽空间柔和的光线映照下泛着靡的水光。

    清凝伸出手,用两根修长的玉指握住那根阳物,轻轻撸动了一下。

    一残余的浆从溢出,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

    浓郁的雄气息再度涌鼻腔,她却不再觉得腥臊,反而觉得这味道中蕴含着纯的元阳灵气。

    黑罴以为她又要来一次,发出一声既兴奋又畏惧的呜咽。

    清凝抬眼扫了它一眼,淡淡道:“放心,今够了。”

    她低看着手中那根为自己贡献了两次极乐的兽根,沉默片刻,然后缓缓俯下身去。

    她的唇瓣触上的瞬间,黑罴浑身一颤。

    清凝先是用舌尖轻轻刮去顶端溢出的浆,卷中细细品尝。

    那味道腥咸黏稠,与她平素饮用的灵茶仙露相比粗鄙了不知多少倍。

    可此刻,含在她檀之中,她竟觉得比任何仙酿都更让她身心舒畅。

    她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

    舌尖从边缘的隙一路扫下,沿着身上突的青筋慢慢舔到底部,将上面沾染的与白浊一一卷中,再在中聚拢片刻,喉轻动,缓缓吞咽。

    然后她又换了一侧,丁香小舌来回扫过身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不忘将那两颗依旧沉甸甸的卵囊也轻轻舔舐了一遍,将它们表面已经半的黏也清理净。

    她的动作缓慢仔细,但她眉眼间依旧是从容清冷,与这副画面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当整根阳物再度被舔得水光潋滟时,清凝方才直起身来,抬手用指尖轻拭唇角残留的一点白浊,又伸出红舌轻轻舔去指尖上的

    然后她垂眸看着那根被她清理得净净的兽根,伸手在上轻轻拍了两下。

    “好宝贝,”她低声道,“下次本座再来找你。”

    黑罴呜咽了一声,脑袋枕在地上,疲惫地闭上了眼。

    清凝站起身来,捏了个清身诀,将身上残余的污浊与汗渍一并清理净。

    她抬手拢好散的青丝,重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将银簪好。

    然后俯身拾起地上的素青长裙,一件件穿戴整齐,系好丝绦,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数息之后,地上站着的,又是那个清冷出尘、不染尘俗的玄清宗长老。

    清凝抬手划开御兽空间的出,正要离去,又回看了一眼那瘫在地上呼呼大睡的黑罴

    它腹下的阳物已完全软了下来,缩回毛皮中只露出一小截,再无方才的凶相。

    地上东一滩西一滩的痕迹,昭示着方才那一场酣战的烈度。

    她唇角微扬,随即恢复了那张平静面容,转身踏出御兽空间。

    回到府时,距黄昏议事还有半盏茶的工夫。

    清凝换回那身标志的月白法袍,将碧玉簪换上一根雕凤玉钗,又在铜镜前审视了片刻。

    镜中的子面若寒霜,眉眼清冷,唇角连一丝弧度也无,周身散发着生勿近的仙家威严。

    她满意地点了点

    走出府时,侍奉童恭敬行礼:“长老,掌门已在议事殿等候。”

    清凝微微颔首,踏着月色缓步而行。

    她步履从容,衣袂翩然,每一步都走得端正如仪。

    路过演武场时,数十名正在夜练的弟子纷纷停下手,恭敬行礼,目送那道素白身影翩然而过。

    弟子们眼中满是敬仰,有年轻的男弟子甚至不敢直视她的面容,只敢低望着她裙摆掠过青石板的痕迹。

    他们不知道。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在这副清冷不可亵渎的仙姿玉骨之下,在那些层层叠叠的月白法袍遮掩之中,他们敬若神明的长老,双腿之间方才刚刚接纳过一三百年黑罴的粗壮阳物。

    那蜜处,此刻仍残余着一丝未完全吸纳的元阳华,在她缓步行走时微微渗出,被亵裤挡住,留下一点湿。

    清凝踏议事殿时,掌门正与几位长老讨论下月宗门大比的章程。

    见她进来,众纷纷起身。

    “清凝长老到了,请上座。”

    她略一颔首,在掌门右侧的蒲团上端然而坐。

    坐下的瞬间,花处那点残余的濡湿感让她微微收紧了腹肌,面上却不见半分波澜。

    “长老今气色甚佳,想来修行又有进?”掌门抚须笑道。

    “略有感悟罢了。”清凝淡淡道,接过侍童奉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

    茶水清冽,却及不上方才咽下的那来得让她回味。

    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

    清凝全程端正如仪,偶尔简短发言,句句切中要害。

    无注意到她偶尔会微微挪动一下坐姿,让在蒲团上轻轻摩擦,高过后残留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仍处于一种若有若无的敏感之中。

    议事结束后,清凝独自返回府。

    她褪下法袍,换上寝衣,盘膝坐于寒玉榻上,闭目内视。

    丹田中灵力充盈得前所未有,那两黑罴两次泄身贡献的元阳华,已被她的双修功法炼化了七成。

    待全部炼化,化神巅峰的门槛应当便能触碰到了。

    她睁开眼,抬手翻开一本古卷,打算研习一段新的功法心诀。

    翻了几页,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腰间那只御兽袋。

    片刻后,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回古卷之上。

    只是唇角的笑意,许久未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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