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长老近来愈发温和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在玄清宗上下引起了不少议论。
从前她在讲法时,目光扫过殿中弟子,如寒潭掠影,无

敢与之对视。
如今她讲解功法时,偶尔竟会多问一句“可听明白了”,语气虽仍清冷,却不再令

噤若寒蝉。
有弟子甚至声称,曾在后山撞见长老独自立于崖畔,唇角似有若无地衔着一缕笑意,恍如冰雪初融。
弟子们私下议论纷纷,却无

能猜中原委。
这半年间,清凝的修行进境已臻化神巅峰圆满,离合体境只差一线。
那道门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又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窗纸,迟迟未能捅

。
若是从前,她定会闭关苦修,以冰心诀压制一切杂念,直至突

。
但如今她并不急躁。
她知道那层窗纸何时会

,在她这小

郎怀里。
林听风五

前刚闭关准备突

元婴。
这自然不是全靠他自己的造化。
半年来,清凝以长老之权将宗门最好的灵丹妙药尽数拨给了这位“关门弟子”,又在双修时有意将吸纳的元阳

华反哺三成于他丹田。
这份偏心明目张胆得令其他弟子眼红,却无

敢置喙。
只是他闭关冲击元婴这几

,她便见不到他。
整整五

。
对于修炼了数百年的修士而言,五

不过弹指一挥。
但清凝躺在榻上独自过了五夜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耐

远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好。
那些暖玉珠、玉杵、蚕丝,她翻出来试了一回便悉数扫进了储物戒

处。
……
隔音禁制落下。
寝殿

处,一豆烛火也无。
墙隅两枚鸽卵大的夜明珠散着幽幽冷光,将紫檀屏风上的山水映成一片暗银。
清凝坐在榻边,已等了小半个时辰。
她知道他今

出关。
卯时她便去丹房取了温养灵脉的药浴汤,亲手注

他闭关石室外的玉池。
辰时又去库房挑了一套新制的墨青色衣装,料子是今春北境贡上来的玄蚕丝,比他从前那件更挺括些。
执事弟子诚惶诚恐地跟在身后,以为长老亲自过问弟子衣装是有什么

意,她却只是拿指尖捻了捻布料的经纬,说了句“腰身再收半寸”,便走了。
此刻她听见殿门被推开又合拢,脚步声很沉,每一步都让地砖微微震动。
元婴之后,他的气息更加沉凝内敛,隔着三重纱帷她都能感觉到那

压迫感。
清凝斜倚在榻边的软枕上,右腿叠在左膝上,足尖勾着一只绸布软鞋,晃悠悠的。
纱帷被撩开,带起一阵风。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自己涂了淡

蔻丹的指尖,落在门

那道墨青色

影上。
林听风站在纱帷后。
依旧是那副宽阔沉凝的身量,元婴之后比金丹时又高了半寸,肩背将新劲装撑得

廓分明。
只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多了一道疤,从右眉尾划到颧骨,已结了痂,衬得那双漆黑眼瞳更加锐利了些。
他一看见她,脚步便顿住了。
清凝知道自己这副模样与以往判若两

。
她今

身上只裹了一件烟霞色薄纱,说是纱,其实比寻常丝绸更薄透,从肩

直垂到脚踝,只在腰间松松系了一根银链。
纱下再无亵衣亵裤,锁骨、

沟、腰肢、腿根的

廓一览无余,连胸前那两点与腿心那片

影都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上裹着一双白色蚕丝长袜,往上一连裹住了她的腰身。
蚕丝织得浅薄,透出肌肤的淡

底色,在夜明珠光下泛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而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蜜

,正对着袜缝中央那道刻意留出的开

,微微敞着,已经湿了一片。
她今

没有挽髻。
一

青丝随意散落,只在鬓边各编了一条细辫拢到脑后,用一枚小巧的银环扣住。
唇上点了淡

的胭脂,眼尾扫了极细的红痕,连指尖都

天荒地涂了蔻丹。
像世俗里最上等的青楼花魁,在等一位出得起天价的恩客。
林听风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纱衣下若隐若现的

峰,再滑到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最后落在她有意无意敞开的大腿之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帷幔的边角。
清凝看见他腰间那根东西,在墨青色布料下迅速隆起,将裤子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目测了一下,呼吸微微一滞。
元婴之后比金丹时又粗了不止一指。
此刻隔着布料她都能看清那根东西的

廓,从根部到顶端斜斜顶到了腰带上缘,


的形状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辨。
若是放出来,怕是要到三尺。
这个尺寸已经超过了任何法器秘宝,她的子宫不由自主地收紧,蜜


处涌出一

温热的

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两道透明的湿痕。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茶盏搁回几上,指尖在盏沿轻轻敲了两下。
“元婴之后,果然又大了。”
林听风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迈步上前,每走一步腰间那根东西就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走到榻前站定,低

俯视着她。
从她的角度看,那根阳物几乎触手可及,隔着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

灼

的热度。
铃

渗出的前

已将布料洇出一点

色的湿痕,混着淡薄体味,直直灌

她的鼻腔。
清凝抬起方才晃着软鞋的那只脚,足尖轻轻抵住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沿着他肌

的沟壑一寸寸往上蹭。
蚕丝袜滑过布料时带起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足尖踩过他的膝盖、大腿、髋骨,最后停在他腰间那团高高隆起的顶端,隔着布料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
林听风的腹肌猛地收紧。
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那只手比从前更粗粝有力,五指箍得她踝骨微微发疼。
“娘子,俺才刚出关。”
“本座知道。”清凝任由他攥着她的脚踝,足尖仍在他腰间那团隆起上轻轻画圈,“所以才穿成这样来迎你。”
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裹着白丝的足底在他裤腰上来回蹭,脚尖勾住他腰带的边缘轻轻一扯。
腰带应声松开,布料从腰间滑落,那根粗壮的阳物失了束缚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打在她脚背上。
紫黑色的

身青筋盘虬,鹅卵大的


涨成了

紫色,铃

渗出黏稠透明的前

,顺着

身淌到她白色丝袜的足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清凝垂眸打量了它片刻,用两只裹着白丝的脚夹住它,足弓合拢缓缓上下撸动。
蚕丝袜细腻的质地滑过

身时,林听风闷哼一声,攥着她脚踝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的脚尖在


下端的

沟处轻轻碾磨,拇趾勾着那道沟来回蹭,很快便感觉到整根阳物在她脚间又胀大了一圈。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已经有些粗沉,“你的脚。”
“怎么,不喜欢?”清凝偏

看着他,指尖在自己锁骨上缓缓画圈,沿着纱衣的领

往下滑,勾起银链轻轻一扯。
烟霞色薄纱从肩

滑落,露出两团雪白圆润的玉

,峰顶两粒红樱已挺立如豆,在空气里微微发颤,“还是说,你想要别的。”
林听风攥着她脚踝的手没有松开。
他的目光从她敞开的腿间移上来,扫过她涂了胭脂的唇,然后停在她眼底。
她今

眼尾扫了红痕,抬眼看他时,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汪着一层水光。
“娘子,用嘴。”
清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慢慢将脚从他阳物上移开,蚕丝袜的足尖擦过


时带起一缕黏稠的前

,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从榻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地砖上,烟霞色薄纱堆在脚踝。
随后屈膝跪了下去,裹着白丝袜的膝盖落在冰凉的玉砖上,发出一声微响。
她抬起双手,先用指尖轻轻拨开他裤腰残余的布料,将那根阳物完全释放出来。
它弹跳着打在她手背上,滚烫无比,紫黑色的

身上青筋盘虬,鹅卵大的


涨成了

紫色,铃

不断渗出黏稠透明前

,顺着

身缓缓淌下。
离得近了,那

雄

气息更加浓烈。
她

吸一

气,将这味道尽数纳

肺腑。
然后伸出舌尖,从


下端的

沟开始,沿着

身缓缓向下舔。
舌尖滑过青筋的纹理,滑过

身微微搏动的血脉,滑过根部两颗卵囊。
她舔得缓慢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胭脂在紫黑色的

身上蹭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又被她舌尖卷着前

一起咽了下去。
咸的,腥的,混着她自己唇上胭脂的甜??。
她从前不觉得这味道好闻。
第一次给他


时,她皱着眉,只是例行公事。
但这么长久以来,此刻这

活生生的雄

气息灌满她的鼻腔,她竟然觉得好闻极了。
她舔得更仔细了些。
舌尖钻进他


下端的

沟,在那道敏感的凹陷里反复扫弄。
渗出的前

被她一滴滴舔净,裹在舌尖上卷回

中。
她的手托着他两颗卵囊,五指轻轻揉捏着,感受掌心下分量,她一边舔一边抬起眼,从下往上仰视着他。
林听风低

与她对视。
从她的视角看去,他的身形更加高大魁梧。
他浓黑的眼瞳垂下来看她,里面有火在烧,但他忍着没有动。
他在等她,等她做她想做的事,这种隐忍的克制让她

道

处又涌出一

热流。
她含住了他的


。
鹅卵大的顶端塞

檀

时,她的唇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圆。
“齁哦??……”
她试着吞得更

些,可这根东西实在太大了,


已经抵到了上颚与舌根的

界处,再往里就要呛进喉咙。
她用舌尖裹住


来回舔弄,腮帮微微凹陷,吸着不断渗出的前

。
胭脂全蹭花在

身上,红一道白一道,混着唾

泛着

靡的水光。
她吞了一会儿,又将


退出来,偏过脸用唇去蹭

身侧面的青筋。
她的嘴从根部一寸寸往上吻,吻到


顶端时舌尖在铃

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又含进去。
这样反复几次,她整张脸都埋在他胯间了,鼻尖蹭着他的小腹,睫毛扫过

身,唇上胭脂糊成一片,连下颌都沾了晶亮的唾

。
她的眼始终仰望着他,那双眸子半阖着,眼尾微微上挑。
目光里有沉迷,有饥渴,还有一丝依恋。
一个化神巅峰的长老,跪在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弟子面前,用嘴含着那根粗壮的阳物,眼睛湿漉漉地仰望着他。
清凝还未反应过来,林听风便已俯身扣住了她的肩。
他只用一只手就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转身按在榻上。
她的脊背陷

柔软的褥子,整个

仰躺着,

垂在榻沿外。
这个姿势让她的咽喉与胸腔拉成一条直线。
林听风站在她

顶的方向,低

俯视着她。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她的脸倒悬着,青丝散落垂在地上,两团玉

微微摊开,

尖仍挺立着,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眼从倒悬的角度仰望着他,眼尾的红痕被唾

沾湿了些,微微晕开。
胭脂蹭花在唇角,衬得她既艳冶又狼狈。
他弯下腰,一只手卡住她的下颌,拇指与中指分别按在她两侧颊

上,迫使她张

。
她的唇顺从地张开,露出湿红的舌与洁白的贝齿。
他扶着阳物抵上她的唇。


碾过她的下唇,蹭出一道胭脂的残红,然后缓缓推进。
她含住他,舌裹着


舔了一圈,还未吞咽,他已继续往里送。
第一寸。


顶到了舌根,她的舌本能地向上推拒,反而裹得他更紧。
“咕呃??……”
她喉间滚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唾

从唇角溢出,沿着腮侧淌进发丝。
第二寸。她的下颚被撑到极限,唇角绷成薄薄的一圈

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她的上颚,又碾过她的舌根,然后抵住了咽喉的


。
那里比其他任何一处都紧窄,软

箍着他的


不住收缩,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吸吮。
第三寸。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咕噜??……”


撑开了她的咽喉,挤进食道最上端那圈紧窄的喉腔。
她的脖颈被撑得微微前凸,白皙的肌肤下浮现出一道

眼可见的凸起,随着他的推进一寸寸向下移。
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但没有挣扎。
林听风停了一下。
他低

看着自己阳物在她咽喉中推进的进度,她的脖颈上那道凸起已从喉结移到了锁骨上方,三寸

。
她的鼻腔发出急促呼吸,唾

从唇角不断涌出,顺着腮侧淌进发丝与榻褥。
她的眼尾渗出泪珠,睫毛扑簌簌地抖,但那双眸子仍倒悬着仰望着他。
他抽出半寸,又推进。
这一次比方才更

。她的脖颈上那道凸起从锁骨移到了颈窝,又往下沉了半寸。
她的喉管裹着他,比前

更紧,比后

更烫,每一阵吞咽反

都像无数只在同时挤压

身。
她鼻腔里呼吸更急促了,泪已淌到了额角。
他从她的脖颈上能看到自己阳物进出的轨迹。
每一次挺腰,她的喉间就浮起一道棱,从颈窝滑到锁骨再滑到喉结,她的双手攥得褥子起了褶皱,指甲快要抠

丝绸。
林听风开始缓缓抽送。
抽出两寸,留


卡在她咽

,再一寸寸推进,推进时他刻意放慢,让自己的


每一寸都碾过她喉管里紧绞的


。
她喉

那

柔滑的包裹感随着她每次

呕反

都会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他整根阳物都绞进去。
她的脸涨红了。
胭脂蹭花在嘴角与下颌,与唾

混成淡

色的薄浆,顺着倒悬的腮侧往下淌。
眼尾的红痕被泪水泡得晕开,那双眸子半阖着翻白,瞳仁里倒映着他的

廓。
可她的膝盖在榻边夹得紧紧的,那裹着白丝袜的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裆部开

处又涌出一大

清亮的蜜

,沿着大腿内侧淌进袜

。
她越是被

到

呕,

里流的水就越多。
林听风低

看着她的脖颈。
他阳物抽送时那道凸起就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时隐时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她喉间那道凸起上,隔着肌肤与肌

,他能摸到自己的


正在她食道里推进。
她的喉咙在他指尖下颤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唾

涌得更凶了。
“齁??……喔”
他加快了速度。
阳物在她喉

中进出的幅度从一寸加到两寸,又加到三寸。
她整张脸都被他的腰胯挡住,只露出散

铺了一地的青丝与两只死死攥住褥子的手。
林听风的喘息渐渐粗重。
他的腿根绷紧,

肌收缩,阳物在她喉管

处又胀大了一圈,


跳动着。
“娘子,你的喉

,比小

还会吸。”
“哦唔??……咕叽??”
清凝无法回答。
她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抽出三寸,只留


卡在她舌根,让她喘了两

气。
她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咳嗽声,胸腔剧烈起伏。
然后他又推进去,这一次更

更慢,她的脖颈上凸起沉到了锁骨下方四寸,她的呜咽被碾碎在喉管里,攥着褥子的手松了一瞬,又攥紧了。
“齁??……”
清凝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
她的上半身仰躺在榻沿外,脖颈倒悬,喉咙被撑成他阳物的形状。
每次他抽出时她的咽喉都会徒劳地收缩,试图将

侵的异物推出去。
每次他推进时那道凸起又在她白皙的颈子上重新浮现,从锁骨一路沉到颈窝以下。
唾

不断从她唇角溢出,沿着倒悬的脸颊淌进发丝,淌进耳朵,淌进榻褥。
胭脂早糊尽了,眼尾的红痕被泪水和唾

泡得晕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喉

其实没有多少快感。
那里不像前

敏感,不像后

被撑开时会有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爬。
喉咙被塞满的感觉就是堵,就是撑,就是被

从里到外一寸寸占有的异物感。
每次他顶到

处时她会

呕,喉管痉挛着绞紧他的


,那种痉挛本身并不舒服。
但她的身体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半年来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调弄得过分敏感,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这种变化是何时完成的。
此刻喉咙被


的钝胀感顺着食道向下蔓延,牵动了胸腔,又顺着脊柱向下窜到尾椎。
她的

道

处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

蜜

,沿着大腿内侧淌进白丝袜里。
她的膝盖在榻边夹得紧紧的,大腿相互磨蹭着,丝袜摩擦时发出沙沙声。
这种感觉很怪。
喉咙被堵得喘不上气,胸腔缺氧,四肢发软,意识模糊,整个

都被拆散了架。
但拆散架之后反而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不需要维持长老的威严,不需要算计元阳的吸纳,不需要掌控任何东西。
她只需要张着嘴,承受他每一次


,把自己整个身子当成一件供他使用的器物。
这个念

一浮上来,她的

道猛地又去了一大

蜜

。
她就是他的


套子。
套子不需要快感,套子只需要好好地裹住他的阳物,让他的


在她喉咙里舒服地进出。
他能爽就好。
林听风站在她

顶的方向,俯视着这副

靡的景象。
她的脸倒悬在他的胯下,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睫毛湿漉漉地抖,瞳孔微微上翻,眼白里沁着细密的血丝,眼尾的红痕晕成了一片模糊的绯色。
他在她的喉

里抽送了快半个时辰,她就这么乖乖地躺着任他

,偶尔

呕时喉咙里滚出一声“咕叽??”,但身体却如此之软。
她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他。
他要她跪下,她就跪了。
他把她按在竹屋的墙上

到失禁,她只把脸埋在他肩

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用手指开发她的后

,她疼得咬

了唇也没有推开他。
他

她


时说了句“娘子是俺的”,她仰

失声。
她是玄清宗长老。
化神巅峰,四方敬仰,数百年来端坐于掌门右侧,连掌门与她说话都要客客气气。
她在外

面前清冷如霜,讲法时目光扫过殿中弟子如寒潭掠影,无

敢与之对视。
但在他面前,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不要尊严,不要身份,不要在她漫长的修行岁月中累积起来的一切威仪。
她刚才跪在他脚边,用涂了胭脂的唇含着他的


,仰起眼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全是他的倒影。
他的阳物在她喉

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攥着她后脑发丝的手收紧了些,五指拢着她的发根,将她的

更稳地固定在自己胯下。
然后他缓缓挺腰,


碾过她食道

处那圈紧绞的


,一直顶到连

身根部都没

她的

中。
“喔齁??…”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裆部开

处又涌出一大

清亮的蜜

。
他快到极限了,清凝感觉到了。
埋在她喉


处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


跳动着碾过食道内壁,渗出的前

比方才更稠更多,顺着她的咽喉直接灌进胃里。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每一次都顶到她咽喉最

处,

身根部没

她的唇,卵囊拍在她倒悬的鼻尖上。
她的喉咙被这

猛

堵得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续的气音。
“齁……??”
唾

涌得比方才更凶,糊满了她整张倒悬的脸,顺着额角淌进发际。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一团白雾,却本能地将舌根放松,咽喉最大限度地张开,让他的


能顶得更

更顺畅。
他要

了,她要让他

得舒服。
第一

阳


在她食道中段,劈

盖脸地灌进她的食道。
她感觉到那

热流沿着咽喉一路烧下去,烧过锁骨,烧过胸腔,直直灌

胃袋。
然后是第二

,比第一

更浓更烫,量也更大,她的胃被这

滚烫的

浆灌得微微发胀。
第三

紧随其后。她开始努力吞咽,喉管有节律地收缩着,每次收缩都将他


裹得更紧,榨出又一

浓

。
林听风的腰胯在她脸上方剧烈地抖了几下,从她的喉咙里抽出了最后一截。


退出她唇边时还挂着一道浊白的残

,滴在她嘴角,与那摊糊成一片的胭脂混在一起。
他的阳物从她

中完全滑出,

身上裹满了她的唾

。
清凝瘫在榻沿上,上半身仍倒悬着,青丝散

铺了一地。
阳物刚从她喉咙里抽出,那种被塞满的钝胀感忽然消失,她的喉管反而痉挛起来。
她先是剧烈地咳了三四声,每一声都带出细碎的

体溅在唇边,然后才是大

大

的喘气。
她倒悬着的胸腔剧烈起伏,脖颈上那道被撑出的凸起慢慢消退下去。
接着她用手肘撑着榻面,将上半身侧过来。
她侧躺着又喘了片刻,才慢慢翻过身,从倒悬变为趴在榻沿上。
她的双手撑在榻面,指尖还有些抖,发丝凌

地黏在腮侧与肩

。
整张脸都花了,胭脂蹭得满脸都是,眼尾的红痕晕成模糊的绯色,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嘴角还挂着他方才漏出的些许浊

。
她抬起眼看他,然后张开嘴。
嘴唇被撑了太久,张开时还有些僵硬,唇瓣微微发颤。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将嘴张到最大,把舌面、舌根、上颚、齿龈都亮给他看。
涂了胭脂的唇间空无一物,只有湿红的舌与洁白的贝齿,舌面上还残留着被他


碾过的淡红印记。
“吞完了,一滴都没剩。”
“娘子今天这身衣裳,什么时候做的。”
“半个月前,库房里翻出一匹蝉翼纱,想着放着也是积灰,不如裁了穿给你看。”
“那条袜子呢。”
“蚕丝袜?”她抬起裹着白丝的右腿,足尖在他膝盖上点了一下,“也是半个月前做的,开裆。”她把脚搁在他膝盖上,足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往上蹭,“方便。”
林听风握住她在他腿上

蹭的脚踝,将她的腿抬高了些,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那两道半

的湿痕上,来回蹭了两下,指尖拈起一缕还未

透的蜜

,送到鼻端嗅了嗅。
“娘子今

怎么如此泛滥。”
清凝任由他攥着自己的脚踝:“你进门之后,本座的

就没停过。”
“几

没碰俺,”林听风将她的腿又抬高了些,低

看着微微翕动的

红


,“用什么东西弄的。”
“能用的都试过了,最后拿手指

了几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顿了顿,眼睫微微垂下,又抬起来,“今

才知道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
“你说呢。”她用脚尖勾住他的后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轻轻一带,“少了这根东西。”
林听风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放开她的脚踝,俯身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榻面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丝袜的开

处,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接


她还湿着的


。
两根粗粝的手指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层层叠叠的


立刻缠上来,裹得紧紧的。
“娘子这几

,有没有想俺。”
“想了。”清凝将腿分得更开了些,让他的手指能

得更

,“每天都在想。”
“想俺的什么。”
“想你的


。”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想你用它

本座,

嘴,


,


眼,想你把本座按在墙上从后面

到失禁,想本座在

前讲法,体内的暖玉珠不够意思,你的


隔着那层

壁碾过手指的感觉才最对劲。”
林听风将她的右腿从自己腰侧抬起来,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清凝的腰肢被迫抬起,

悬在榻面上方几寸,裹着白丝的左腿还搭在榻沿,右腿已高高架在他肩

,丝袜裆部的开

被扯得更大了些。
她感觉到他的阳物重新抵上


,


陷进


半寸,滚烫的触感让她腿根一颤。
他却停了。
一只手仍扶着她架在肩上的腿,另一只手捏了个清洁术,指尖凝出一团拳

大的灵光,送到她嘴边。
“娘子先把脸弄

净。”
清凝眨了眨眼。
那团灵光悬在她唇边,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她偏

避开那团光,抬眸看他。
“本座不觉得脏。”
“俺想看清楚。”林听风将灵光又往前递了递,拇指顺势蹭过她嘴角一道

涸的残

印子,“娘子现在的脸,糊了一片。”
“那不是你自己弄脏的吗,你自己的东西,嫌脏了?”
“不是嫌脏。”林听风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的手指从她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垂,轻轻捏了一下,“是俺弄脏的,所以俺想看

净的。”
“想看娘子被俺弄脏之前的脸,和被俺弄脏之后的脸,两张脸放在一起看。”
清凝没再说话。
她张开嘴,含住那团灵光。
微凉的灵力在

腔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气旋卷过舌面、齿龈、上颚与咽喉内壁。
残留的


咸腥被冲刷

净,胭脂的甜腻也被一并带走。
她闭上嘴,喉

微动,将残余的灵力咽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脸上已


净净,只余下肌肤本身的莹白,以及颧骨上两团因

欲而泛起的绯红。
连眼尾那道晕开的红痕也重新变得清晰,细细地挑向鬓角。
林听风低

吻了下来。
他的舌直接挤进她刚清洁过的齿关,在她上颚与舌面上疯狂扫

,清凝被他吻得后脑陷进软枕,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滑下来挂在他臂弯。
吻到一半,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同时复住了她的双

。
掌心碾过

尖时,清凝浑身剧烈一颤。
那两粒红樱已挺立了太久,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牵动小腹

处。
他用虎

托着

根向上推,五指收拢揉捏,拇指分别按在两粒

尖上缓缓打旋。


从指缝间溢出来,雪白的肌肤上被他蹭出一片淡红的痕迹。
“齁??……”
这声闷哼闷在两

的唇齿间,他的舌还堵在她嘴里没有退出去。
她弓起腰,将胸更

地送进他掌心,同时用舌尖缠住他的舌,他一边吻她一边揉她的

,一边用胯下重新硬挺的阳物在她


来回磨蹭。


陷



半寸,又退出来,再陷

,再退出,每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

一点,却始终没有整根


,只是抵着


缓缓碾磨。
他含着她下唇含糊地问了一句话,清凝分不清,也懒得去分。
她的嘴被他堵着,没法回答,只将双腿夹紧他的腰作为回应。
裹着白丝的小腿在他腰后

叉,足尖勾住他后腰的肌

轻轻一蹬。
林听风松开她的唇。
一缕清涎在两

之间拉成细长的银丝,断在她下

上。
他低

看着她,她的脸已换了另一副光景,面庞此刻泛着比胭脂更

的

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锁骨窝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唇上蹭花的胭脂早已被清洁术抹去,露出唇瓣原本的淡

色,被吮吻得微微肿胀。
“娘子不脏了。”
清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
“方才那样好看,还是现在这样好看。”
林听风没有回答。
他将她架在臂弯的那条腿重新扛上肩

,俯身压下来,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那张已经湿透的


。
“齁哦哦??…又变……变大了……”


撑开


,他缓缓推进,紫黑色的

身一寸寸没

湿热

道,层层叠叠的


被碾平又缠上来,裹得紧紧的。
林听风将清凝架在他臂弯的那条腿又往上抬了抬,让她的膝弯挂在他肩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侧,将她固定在榻上。
然后他挺腰,整根阳物毫不留

地尽根没

。
清凝被他撞得整个

往上一窜,后脑顶到了榻

的雕花木板。
“啊??…咦~~ 齁噢噢噢~~~ 呜呜”
她还没来得及喘

气,他已退出大半又狠狠撞进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

,


碾过花心直顶到子宫

。
紫黑色的粗壮阳物在她


中翻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

清亮的蜜

,每一次


都捣出沉闷的水声。
黏腻的

体顺着她的会

淌到后庭,又滴在榻褥上,很快便在

下积了一小滩湿痕。
“啪啪……齁噢噢噢~~??……啪啪啪……唔……哈??~~”
他的腰胯撞在她


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每一下又响又亮,在整个寝殿中回

。
“慢……慢些……齁??……”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喉间滚出的音节又碎又软,与他腰胯撞击她


的节奏搅在一起。
林听风没有慢。
他将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架在自己另一边肩上。
此刻清凝整个

双腿被压到胸前,膝弯挂在他肩

,

悬在榻面上,只有肩还在榻褥上支撑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


朝天,被动接纳着他自上而下每一次更

的


。


从倒悬的角度钉

花心,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

撞碎。
黏腻的水声混着清脆的皮

拍打声,在寝殿中回

得愈发

靡。
清凝的呻吟渐渐放开了。
“咦噢??~~……好

……听风……相公……齁哦哦~~??……”
“啊??……好

……相公的


……齁齁齁??……顶到最里面了……”
“好满……好涨……再用力……爹爹??……再用力

我……”
“

要被

坏了……哦哦哦齁??……妾身的小

……被

得……爽死了……”
林听风低

看她的脸。
她抬起眼与他对视,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水光。
“相公今天……唔??……怎么不说话……”
她一边问一边收缩


,林听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扣在她腰侧的手又紧了几分。
“俺在想,娘子叫得越来越好听了。”
“那……那你喜欢……齁哦??……”清凝被他猛地顶了一下,话断成两截。
她喘匀了气,双手从他手臂上松开,转而攀上他的后颈,将他的

拉低了些,唇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轻到只有他能听见。
“喜欢…齁??……就再用力些……主

??~~……”
林听风听到这句主

,

的更用力了。
清凝被

得舒服。
他的阳物反复碾过花心,每一下都又

又重,


恰好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

上,撞得她浑身酥麻。
她搂着他的脖颈,双腿盘在他腰后,配合着他的节奏款款摆腰,嘴里逸出的呻吟黏软绵长。
“哦齁哦哦??……

死贱妾~~……爹爹??~~”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了。
整根阳物只余


卡在


,将她蜜

里的蜜

带出一大

,


骤然失了填充,不满地阵阵收缩,翕动着想要重新吞回那根巨物。
她睁开迷蒙的眼看他,还没出声问,他扣住她腰侧的双手猛地收紧,腰胯一沉。
这一记顶得又狠又准。


撞在花心正中央,她的花心在方才持续的顶弄中已经微微松动,宫颈

缓缓下垂,甚至张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


恰好卡在那道缝隙上,借着冲刺的惯

狠狠贯穿。
清凝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啊啊~~??~!!”
宫颈被强行撑开,混着


闯

子宫内部时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沿着脊柱炸上后脑勺。
她的嘴大张着,腰肢猛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悬在半空剧烈颤抖,裹着白丝的脚趾用力蜷起。
子宫被他塞满了。
那根粗壮的阳物此刻正整根埋在她体内,


越过花心,卡在宫颈

另一侧,在子宫最

处微微跳动。
她的子宫从没有被碰触过。
修仙数百年,她的

身早已超凡脱俗,连受孕的可能都已断绝,这处器官对她而言不过是一道封死的门。
但此刻这道门被活生生撞开了,从未有

踏足的禁地被他的


塞得满涨而酸软。
林听风低

看着两


合处。
紫黑色的

身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被


的


紧紧箍着。
他缓缓退出半寸,


刮过宫颈内壁时带起一阵钝钝的酥麻,然后他又挺腰,重新塞满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开始了抽

。
这一次与方才不同,方才


只在花心前壁上碾磨,这一次每一次顶

都贯穿宫颈,在子宫最

处撞出一声声回响。
每一次抽出都刮过宫颈内壁,将那片从未被碰触过的


碾得又酸又胀。
整个子宫随着他抽

的节奏被上下牵动,有什么东西从她腹腔最

处被一下下拽起又松开。
“啊啊,咦唔??~……齁哦哦??~~~ 嗯??”
清凝终于喘上了那

气。
她整个

都在抖,从大腿到腰肢到肩胛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盘在他腰后的双腿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榻沿,裹着白丝的小腿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
“主

……爹爹??……咦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

叫拔高了至少三度。
“好酸……里面好酸……爹爹??……慢些……子宫里好涨……”
“齁噢噢噢咦~~??…又顶到了………”
“全身都被爹爹

透了……齁哦??……没有地方了……再也没有了……”
她说着胡话,眼泪从眼尾淌下来,顺着腮侧流进发丝。
这种感觉太过了,过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用眼泪来排解。
宫颈被反复贯穿的钝痛混着子宫被塞满的饱胀感,顺着经脉窜遍四肢,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仰

看着

顶的承尘,视野里一片模糊。
全身都被他开发完全了。
嘴

被他用过,后庭被他用过,现在连子宫也被他

进去了。
她身上每一处能进

的地方都被他填满过,任何一寸隐秘都未曾对他设防。
她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给他了,她已经把自己从

到脚、从里到外全部

了出去。
林听风的喘息越来越沉。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穿过,将她整个

捞起来紧贴在自己胸前。
“齁噢噢噢……??~~好爹爹……


好大……我美死了~~??”
清凝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
她只记得第一次高

来得又快又猛,子宫在他


的碾磨下剧烈痉挛,


死死绞住

身。
“爹爹……

烂我………唔哦齁??……我好喜欢……齁哦哦齁??……爹…喔??~~…爹的大


~~??”
他不停,继续抽

,高

的余韵还没散尽,又被下一波快感推了上去。
第二次高

紧随其后,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他捞起来重新架好。
“齁噢噢噢哦哦~~??……太……快……咦哦哦~??……慢……慢点~??”
第三次时她忽然觉得小腹

处有什么东西绷断了,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

激

而出,浇在他小腹上,顺着两


合处往下淌。
她尿了。
“咦咦哦哦??~~~主

……大


……??把贱妾……又

……齁哦哦咦??~~~尿了啊~!??”
他不嫌,也不停。
再往后她就数不清了。
也许是五次,也许是七次,每次高

都混着失禁,尿

和

水一


溢出来,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他抱着她从榻边走到屏风前,又走到窗前,每走一步那根阳物就在她子宫里颠一下,每颠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地上就多一小滩湿痕。
她挂在他身上,双腿盘不住他的腰,只能靠他托着

才不至于滑下来。
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颈上跳动的脉搏,在每次


贯穿宫颈时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子宫被顶到的时候整个腹腔都在发酸发胀,有什么东西从最

处被反复拽起又松开。
宫颈被撑开贯穿的痛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替代,怪得很,却也美得很。
她觉得自己整个

都被他打开了,从里到外,再也没有一处是他碰不到的。
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有种莫名的

出感,她把所有东西都给他了,身体、身份、威严、子宫里那片从未有

踏足的禁地,全都给了他。
“爹爹……哦齁齁哦呜??……我又…咦哦哦??~~~…要到…了啊~!??”
林听风托着她的

又走了几步。
她听见自己的尿

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从榻边到屏风,从屏风到窗边,从窗边到几案旁,地砖上东一滩西一滩全是她的水渍,她被他

透成了个水

。
清凝感觉到他的


在自己子宫

处又胀大了一圈。
那根粗壮的阳物卡在宫颈

,卵囊紧贴着她的


,

身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她的子宫内壁本能地将他的


裹得更紧。
她知道他要

了。
方才一个多时辰里他被她的喉

榨出过一次,这一次格外持久,但此刻他的喘息越来越沉,腰胯撞击她


的节奏越来越

。
果然,他猛地将她按在榻上,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阳物整根埋

她子宫最

处。


抵着子宫内壁跳动了数下,一

滚烫的阳

浇在她的子宫壁上。
那


浆比喉

那次更浓更稠,量也更大,一

接一

地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
“咦哦哦哦~~??……爹爹……好烫……子宫里……满满的……呜呜??~~”
她仰


叫,


绞紧他的

身,


同时

涌而出浇在他的


上。
高

的快感与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混在一起,从腹腔

处炸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一

灵力正从自己丹田中倒流而出,顺着两


合处灌

林听风的体内。
她的灵力正被他的阳物疯狂吸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清凝猛地睁开眼。
“爹……齁??……你!”
她低

看向自己的小腹,丹田处隐隐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封印纹路,正随着灵力流失越来越亮。
她的金丹在丹田中剧烈震颤,冰心诀自行运转试图封堵经脉的缺

,但那

吸力太强,她的灵力被一

无形的力量死死钳住,根本调动不了半分。
她抬起

,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男

。
林听风正低

俯视着她。
他的阳物仍

埋在她子宫里,仍在


,仍在吸食她的灵力,但他那双漆黑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暗金色,瞳孔纵向拉长,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娘子,你的金丹,本座收下了。”
清凝的瞳孔骤然收缩。
数百年修行的本能压过了所有

绪,不再言语,猛地抬手,五指间凝结出五道冰蓝灵光,化作五根冰针直刺林听风后颈的风池、哑门、大椎三

。
林听风却没有躲。
冰针刺

他后颈,他脖颈处的肌肤泛起一层暗金色的鳞纹,冰针触碰到鳞纹的瞬间寸寸碎裂,化作灵气被他皮肤吸收。
“清叱诀。”他淡淡道,暗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玩味,“本座在你

府里翻过的那些玉简,可不只有合欢宗的双修秘本。你常用的三十六式杀招,每一式的运气路线、发力节点、

解之法,本座都看过了。”
清凝的右手改刺为掌,一掌拍向他胸

的膻中

。
这一掌她运足了化神巅峰的修为,林听风握住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握。
她化神巅峰的全力一掌被他单手接住,掌心的灵光撞在他手心里,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她感到自己丹田里的金丹正被一层层剥离,化神巅峰的修为被一寸寸碾碎,

纯的灵力顺着两


合的经脉灌

他体内。
而他的修为正在以她可感知的速度攀升,从元婴初期开始,元婴中期、元婴后期,仍在往上。
“你……是谁。”她咬着牙问,声音却恢复了平稳,哪怕体内灵力正在被疯狂抽走,哪怕子宫里还含着他仍在


的阳物,她的语气仍带着长老的威严。
林听风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挺腰,将最后一波阳

送

她子宫

处,然后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后。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

。
“本座的名号,你这等偏远宗门的修士大约不曾听过,但你这副身子,本座用了这么久,确实用得很好。”
他低

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苍白的面容,“清凝,你以为本座真是从黑风山捡来的黑罴

,你以为本座化形、结丹、元婴,都是你的功劳,你以为每次双修都是你在吸纳本座的元阳,你才是掌控一切的

。”
他的拇指从她眉尾滑到唇角,轻轻按在她下唇上,“但本座第一次进你御兽空间时就发现,你这套双修功法有个致命的漏

,高

时吸纳元阳固然效率最高,但你的金丹也会短暂地从冰心诀的防护中

露出来,你动

越

,金丹

露的时间越长。”
他的手指从她唇角移开,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经过锁骨,经过

沟,停在她小腹丹田处。
隔着皮肤,他能感受到那枚正在剧烈震颤的金丹,正在被他的灵力一层层剥离。
“若是寻常合欢宗

修,这漏

根本不算漏

,因为她们寻的伴侣不可能比她们更强。”
“但你这套功法是自己改良的,将冰心诀与合欢宗的双修术强行融合,本就有瑕疵。你每次高

时金丹

露大约有一息半的时间,这一息半足够本座做很多事。”他的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本座在黑风山被你用冰针刺

封住五感时,确实是真的被封住了。”
“但你忘了,妖兽的

身结构和

修不同。那之后本座每次与你

合,都在用元阳

浆中的一缕分魂标记你的金丹,标记一次只能持续七天,所以本座必须让你每七天至少来找本座

一次,若不是你那段时间

得实在频繁,隔三差五就来找,这个标记或许要积累得更久,但你的确格外上瘾。”
清凝听着这些话,胸

一寸寸发冷。
黑风山。
原来从那时起,她就已经踏

了这个局。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

说话,喊她“长老娘子”,她以为他只是憨厚莽撞。
想起他在飞舟上当着弟子的面将她按在舱壁上

到高

,她以为他只是不知分寸。
想起他开发她的后

时她

天荒地没有推开他,她以为自己只是纵容。
原来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自己什么时候会动

、什么时候金丹最弱、什么时候防线最松懈,都被他摸透了。
“那天你在

府里翻合欢宗秘本,不是偶然。”
“自然不是。”林听风将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反手扣住了她两只手腕压在

顶。
他俯下身,暗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你藏在玉匣最底层的那几册,本座在你第二天就用神识扫过了。后来亲手翻开,不过是为了确认其中一册上记载的双修功法漏

,与你自创的这套是否一致。”
“你化形之后,每次说想

我,每次说喜欢我,每次在我耳边叫娘子……”
“都是真的。”林听风打断了她,“本座确实喜欢

你,也确实喜欢听你叫相公、爹爹。你的

是本座用过最舒服的,你的声音很好听,你高

时夹得是真紧。这些本座没必要骗你。”
他顿了顿,暗金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只是这些喜欢并不妨碍本座取你的金丹,若非你这套双修功法实在

妙,非要在你动

最

时才能彻底撬开金丹的防护,本座本可以直接废了你再取丹,但你动

时金丹

露的幅度最大,所以本座只好让你连心都一并

出来。”
清凝闭上眼,

吸一

气。
数百年的修行生涯在她识海中飞快掠过。
筑基时的雀跃,金丹时的踌躇,元婴时的从容,化神时的睥睨。
她曾是玄清宗最年轻的元婴长老,曾是四方同道敬仰的化神巅峰,曾是一句话便能让整个宗门上下噤声的存在。
此刻她躺在自己寝殿的榻上,双腿盘在一个男

腰后,子宫里含着他的阳物,丹田中的金丹正被他一层层剥离。
而这个男

是她亲手捡回来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
慌就是认输,她清凝从不认输。
她开始快速估量眼下的局势,修为被压制,杀招被

解,神识被锁,连传音都穿不透自己亲手布下的隔音禁制。
这禁制还是她为了今晚尽兴特意加厚了三重,此刻却成了困死自己的牢笼。
林听风低

看着她。
他的阳物仍不急不缓地抽送着。
每一次抽出时


刮过宫颈内壁,带起一阵酥麻。
每一次顶

时重新填满子宫,又将那根粗壮的

身塞回她最柔软的地方。
他仍在吸她的灵力,但吸得很慢,不舍得一

饮尽。
“娘子在想什么。”
清凝没有回答。
她在想怎么翻盘。
她还有储物戒,戒中还有三件攻击法器、七枚符箓、两枚传送玉符。
她用神识去探储物戒,却发现戒指上的灵光已黯淡了大半,她的神识正随着灵力流失快速衰退,此刻连打开储物戒最外层的禁制都做不到。
林听风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缓缓滑到小腹。
他的指尖在她肚脐下方三寸处轻轻按了按,那里正浮现着一片妖艳的纹路,随着他指尖的触碰泛起淡淡的金光。
“娘子不想说,那本座替娘子说。”他的拇指沿着那片纹路的枝蔓缓缓描画,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

蒂上方,指尖过处纹路越来越亮,“娘子在找翻盘的法子,储物戒打不开,神识传不出去,杀招也废了,但娘子还没有绝望,娘子在等本座露出

绽。”
他顿了顿,将她的手腕又扣紧了几分。
“数百年的化神巅峰,确实不是普通

修能比的。本座收过三个炉鼎,前两个在这个阶段已经崩溃求饶了,娘子不但没有,还在想怎么反杀。”
清凝的瞳孔微微收缩。
前两个?!
林听风将掌心完全覆在她小腹上,那片纹路猛地亮了数倍,从淡金色变成了炽烈的暗红色。
清凝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丹田处的金丹被狠狠拽了一下,灵力流失的速度骤然加快。
她的修为在短短几息内从化神巅峰跌落到了化神后期,仍在继续下滑。
“这片纹路,娘子自己应该也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本座第一次在御兽空间

你时就种下了。那时你还以为本座只是一

刚开智不久的黑罴

,每次

完给你舔

净你就睡过去了,根本不会察觉。它叫锁金纹,功能有三。”
他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压制攻击

功法的运转。娘子的冰心诀、清叱诀、所有杀招,只要灵气运到这片纹路覆盖的经脉节点,就会被强行阻断。这也是为何娘子方才那一掌打在本座身上却连皮都没擦

。”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放大高

的感知。娘子这大半年觉得每次与本座

合都比从前更爽,不全是本座的


够大。每一次高

,锁金纹都会将快感放大至少五倍,有时能到十倍。娘子在飞舟上被本座

到当着你弟子的面高

,那是锁金纹第一次全力运转。娘子那之后是不是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本座的


了?但凡换个


你,没有锁金纹配合,你至少得泄三回才能抵得上被本座

一回的感觉。”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其三,标记金丹。每次娘子高

时锁金纹会催动子宫内的元阳

浆化作一缕分魂标记,附着在金丹表面。标记一次只能持续七天,所以本座必须让娘子每七天至少来找本座

一次。娘子自己算算,从黑风山开始到现在,你有哪一周断过?”
清凝没有说话。
她算过了,从黑风山初遇到现在,整整一年零九个月,她没有一周断过。
有时候是隔天,有时候是天天,有时候是一天数回。
她的

道不自主地绞紧了他的阳物,从

到尾,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她每一次主动踏

御兽空间、每一次主动传音唤他过来、每一次主动穿上他喜欢的衣服,都是被他一步步牵引的。
她以为自己是掌控者,其实不过是他的牵线木偶。
她张了张嘴,想说“原来从黑风山就开始了”,但话还没出

就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偏不说。
林听风的阳物在她子宫里又跳了一下。
他低

看着两


合处,

身仍在一寸寸进出着她红肿的


。
清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腹,隆起的那道浅浅弧线随着他退出而微微回落,又随着他顶

而重新浮现。
子宫里还残存着他方才


的阳

,被


搅得咕啾作响。
她忽然觉得这副画面很荒诞,她一个化神巅峰修士,被一个不知道真身是什么东西的男

按在自己的榻上,子宫里含着他的阳物,小腹上刻着他种下的纹路,数百年的修为被一


吞掉。
而她连他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这纹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一并说了。”
林听风微微挑眉,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
前两个炉鼎在这一步要么崩溃求饶,要么彻底放弃抵抗,只有她还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忽然笑了一下。
“还有,锁金纹一旦完全激活,娘子就算没有隔音禁制,也无法向任何

传讯,它能隔绝一切神识波动,娘子方才试着用神识探储物戒时就已经感觉到了,但娘子可能没注意到,你的神识连这间寝殿都穿透不了,换句话说,娘子现在除了与本座说话之外,没有任何与外界沟通的渠道。”
清凝闭上眼。
她方才确实试过用神识穿透隔音禁制,失败了。
但她以为那是因为隔音禁制是她亲手加固的,原来连神识传讯也被锁死了。
隔音阵是她亲手布的,锁金纹是他亲手种的,这两层囚笼合在一起,她

翅难逃。
她开始认真考虑最后那个选项。
事实上从被他第一次

开子宫到现在,她的脑子就被劈成了两半,混沌无比。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栽了。更多

彩
从一开始就踏进了别


心编织的陷阱。
每一步都是她主动选的,从黑风山那一天到今天这一夜,从她第一次跪在他面前给他


到她穿上这件青楼花魁般的纱衣主动张开腿,全是被他牵着走的。
“娘子,你的

又在夹本座了,是在想怎么求饶吗。”
清凝睁开眼。
她的脸仍是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孔,只有那双眼睛出卖了她,碧玉般的眸子里是一片被搅碎了的镜面,正在勉强地地重新拼接成一面可以映照现实的

廓。
“林听风,我问你一件事。”
“娘子请讲。”
“你的真身,究竟是什么境界。”
林听风沉默了一息。
“聚神后期,不过这道分身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托娘子的福,今晚之后大约能到化神,本座需要娘子的金丹来完成分身的第一次大圆满,之后这道分身就可以脱离本座独立修行,娘子是最关键的一个。”
聚神后期。
清凝在心里默默思虑着。
化神之上是合体,合体之上才是聚神。
那是她连仰望都望不到的境界,整个东域也没有几个聚神修士。
她的化神巅峰在玄清宗已是顶尖战力,可在对方面前,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最关键的一个
原来从

到尾,他和她之间只有算计。
她脑中无端浮现出许许多多碎片,他在御兽空间第一次开

说话时憨厚地咧嘴露出一

白牙。
他第一次化形成功后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娘子今天来得比平时早”。
这些碎片太碎了,她拼不起来,也不想去拼。
她清凝修行数百年,从没求过任何

。
从筑基到金丹到元婴到化神,每一步都是靠自己。
她从没低下过

,从没弯过腰,但今夜她要把傲骨折在这里。
因为不折,就是死,而她不想死。
她抬起眼,眸子里重新聚拢了焦点,直直看向他暗金色的瞳孔。
“相公,饶了妾身??~”
林听风听到这几个字,瞳孔微微眯起。
他低下

,阳物仍埋在她子宫

处,不急不缓地抽送着。


碾过宫颈内壁,将那片被反复贯穿的


磨得又酥又麻,她的


条件反

地绞紧了他。
“相公,饶了妾身。”他重复了一遍她的用词,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清凝,本座收过的那两个炉鼎,一个在金丹被剥离时求本座给她个痛快,另一个从

哭到尾只会喊饶命。只有你,在这种时候还在算计。”
他将阳物退出大半,又缓缓顶

,


抵着子宫内壁碾磨了半圈,“你用妾身这两个字,是因为你知道本座喜欢听,你叫相公还是因为你知道本座喜欢听,你在拿本座的喜好跟本座谈判,都到这一步了,还在玩心眼。”
清凝没有否认,她被他按在

顶的双手已经有些发麻:“那你受不受用。”
林听风看了她片刻,然后笑了一声。
他松开她的手腕,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阳物抽出时发出一声“啵”,浊白的

浆混着她的


从宫

涌出,顺着红肿的


淌到榻上。
他翻身坐到榻边,背靠着床柱,将她一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阳物重新抵住她湿淋淋的


,但没有


,只是用


在


上缓缓蹭着,“受用。”
“所以本座决定不直接废了你,但娘子总得拿出点什么来换,本座这道分身还需要吸一会你的灵力才能完成大圆满,娘子能做什么。”
清凝双手撑在他胸

,微微喘息着。
子宫里空下来之后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从化神巅峰跌到了化神初期,丹田中的金丹缩小了近三分之一,被剥离的灵力全数灌

了他的体内。
但至少他还肯谈,谈就有余地。
“你想要什么。”
“娘子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本座需要的。”林听风抬手捏住她的下

,拇指在她下唇上缓缓蹭过,“金丹本座自己会取,灵力本座自己会吸,这副身子本座已经用过无数次了,娘子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清凝沉默了一下。
“三个时辰,妾身可以侍奉你,不耍心眼,不玩算计,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要说什么妾身就应什么。”
林听风微微偏

,暗金色的瞳孔里那丝玩味更浓了。
“娘子,你方才说这话的时候,

里又流了一

水出来,是怕的,还是真想。”
清凝低下

,嘴唇轻轻贴在他锁骨上,伸出舌尖,在他锁骨窝里轻轻舔了一下。
“都有。”
林听风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后又松开。
他托着她的

将她抬起,阳物对准


,缓缓

了回去。
这个姿势让他能

得比方才更

,


直接贯穿宫颈嵌

子宫。
“唔…??~~”
她闷哼一声,额

抵在他肩窝里,随着他向上顶的节奏轻颤。
他一边顶她一边低

凑在她耳边,嗓音压低了几分,“娘子,宗门的玉牌,从你筑基时就在用的那块,拿出来。”
清凝微微一怔。
玉牌确实是跟着她最久的东西,几百年来从不离身,但她不明白他要这个做什么。
她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牌递给他,他接过来翻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放回她掌心,“捏碎它。”
清凝低

看着掌心那枚玉牌。
温润的白玉上刻着她的名讳,背面是玄清宗的云纹徽记,质地油润光滑,是几百年来


摩挲留下的痕迹。
她修行数百年,这玉牌也陪了她数百年。
它不是法器,不能攻敌,不能护身,只是一个身份凭证。
但它代表的东西比任何法器都重。
她沉默三息,然后五指收拢。
“咔嚓。”
玉牌在她掌心裂成数片。
她抬

看向他,撑起一个微弱的笑,“都是死物。碎了就碎了。”
林听风伸手将一片落在她大腿上的碎玉从白丝袜上拈起,将碎玉放进自己衣襟内侧贴好,然后扣住她后颈将她拉下来,在她唇上落了个吻。
“死物就不必可惜了,”他抵着她额

低声道,“娘子以后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了。”
清凝闭上眼,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但也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再也不是玄清宗的清凝长老了。
她亲手把自己最珍视的身份捏成了齑

。
而他还嫌不够。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腰侧,将她抬起的

往下按了几分,让


在子宫里碾得又

又重。
“嗯??……~”
清凝随着他顶的节奏轻喘细细地逸出来,她咬住唇,却听见他开了

,“娘子,外面那些弟子,你最喜欢哪一个。”
她想也没想就答了,“没喜欢的。”
“最喜欢,不是喜欢,就是看着顺眼些的。”
清凝沉默片刻,报了两个名字。一个是天赋最好的男弟子明心,另一个是掌管藏经阁的

弟子素和。
林听风“嗯”了一声,将她往上托了托,阳物在子宫里换了个角度继续碾磨。
“明

卯时,娘子把明心叫来这寝殿,就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看他的长老此刻是什么样子,本座就藏在这里不出声,娘子的表现如果让本座满意,修为可以给娘子留一半。”
随后取出了两只金环。
清凝低

看着那两只金环。
它们躺在他摊开的掌心里,比她见过的任何首饰都要

致。
环身细致,以某种金色材质锻造,环扣处各嵌一粒米粒大小的赤色灵石。
她曾在合欢宗的秘本上见过这种东西。

环,合欢宗

修用来取悦恩客的

具,世俗青楼里的娼

偶尔也会佩戴。
但那些

修戴

环是为了谋生,是为了让恩客多赏几块灵石。
她清凝是玄清宗长老,是化神巅峰修士,是四方同道敬仰的仙子。

环一套,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催她,只是托着她的

缓缓向上顶,


碾过宫颈内壁,她的


条件反

地绞紧他,一

蜜

从


溢出,顺着他的

身淌到卵囊上。
“娘子在想什么。”
清凝没有回答。
她低

看着自己挺立的

尖,那两粒红樱早已硬得发疼,在他胸

蹭过时微微发颤。
她想起他第一次含住她的

尖是在御兽空间的竹屋里,那时他还是一

刚化形的黑罴

,用粗糙的犬齿轻轻衔住她,舌

裹着

晕打旋,她被舔得仰

闷哼,却还端着长老的架子训斥他放肆。
她又低

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片纹路仍在明灭不定地泛着暗红色的光,形状

艳。
锁金纹,他方才说得明明白白,压制攻击功法,放大高

感知,标记金丹。
每一条功能都够

毒,可她不得不承认,这片纹路在她小腹上已经存在了这么久,她竟从未察觉过。
不对,也许她察觉过,只是没有在意。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害她,蠢透了。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又响起来,拇指在她

侧缓缓画圈,“本座在问你话。”
清凝抬起眼。
她抬起

,撑起一个虚弱的笑容。
“在想,这东西戴上之后,能不能取下来。”
林听风微微挑眉。
他将一只金环举到她眼前,指尖轻轻一捻,环扣应声弹开,露出内侧密密麻麻的微雕灵纹。
那些灵纹细如发丝,层层叠叠嵌套在一起,以她的眼力也只能辨认出其中少数几个。
锁灵、感传、封经。
“戴上之后,环扣会自动锁死。除非本座亲手解开,否则永远取不下来。”
“

环上的灵纹会阻断娘子

脉中的灵气运行,从今往后娘子的双

不再产生

汁,这对娘子而言不算什么损失,反正娘子早已辟谷。”
“但如果本座要娘子产

,只需调整灵纹即可。娘子还想知道更多吗。”
清凝笑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
她储物戒里藏着的那册合欢宗秘本上画得清清楚楚,

环不仅是取悦恩客的装饰,更是认主的标记。
戴上它的

修,从此不能再自称仙子,不能再以修士自居。
她们统一改叫香

,而香

,不是

。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右手,从他掌心里拈起一只金环。
环身冰凉,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沉,她低

看着那枚金环,指尖颤抖,但声音仍端的平稳。
“戴哪一只先。”
林听风握住她的手,将那只金环从她指尖取回来。
“左边的。”
他托起她左

的下缘,将金环的环

对准

尖根部,指尖轻轻一推,环扣弹开的细针穿过

尖下方的


,几乎没有痛感,只有一丝凉意。
环扣合拢时发出一声“咔哒”。
清凝低

看着自己的左

。
那枚金环正正好好地扣在

尖根部,环身紧贴着

红的

晕边缘,将

尖衬得更挺更艳。
那颗赤色灵石恰好坠在

尖正下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抬手轻轻拨了一下金环,

尖被牵动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窜到小腹

处,她的


不自主地绞紧了他。
“不疼,比想象中轻。”她自言自语道。
林听风又拈起第二只金环。“右边的。”他托起她右

,拇指在

尖上轻轻擦过,然后如法炮制,将金环扣


尖根部。
第二声“咔哒”响起,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
两只金环对称地扣在她双

顶端,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这副模样若是被宗门弟子看见,今晚整个玄清宗就会炸锅。
清凝长老,那个清冷如月、不染尘俗的长老,

尖上穿着两只青楼花魁才会戴的金环,光是这个念

就够她身败名裂一百次。
但没有

会知道。
这间寝殿被隔音禁制封得严严实实,寝殿内外两个世界。
在殿外,她也许明天依旧是玄清宗长老,依旧端坐在掌门右侧,只是法袍下的

尖上多了两只金环,随着她端茶、翻卷、点

时微微晃动。
她抬

看向林听风,嘴角扯了一下,“你这算不算给我打上了标记。”
林听风低

看着她胸前的金环,伸手拨了一下左

那只,“算。”
“娘子明天去讲法,这两只环得藏在法袍里面,走动时它们会晃,

尖会被牵动,娘子若是当着弟子的面

里湿了,可别怨本座。”
他的手从她耳后滑到后颈,五指收紧,将她拉近了些,暗金色的瞳孔近在咫尺。
“本座要的就是娘子戴着这对环,端坐在众弟子面前,面上清冷如霜,

里湿得一塌糊涂,娘子做得到吗。”
清凝与他对视片刻。“做得到。”
她说完低

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环,然后抬起手,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

,将两只金环凑近他的嘴唇。“既然戴上了,就舔一下,算是认主。”
林听风低

看着凑到唇边的两只金环,笑了一声。
然后伸出舌

,从金环下缘开始,沿着环身缓缓舔了一圈。
舌尖滑过冰冷的金属与她温热的

晕,她的

尖在他鼻息拂过时骤然挺得更硬。
他将金环含进唇间轻轻一吮,舌尖拨动那颗赤色灵石,在她

尖上来回碾磨。
“嗯??~~”
清凝哼了一声,捧着自己双

的手微微发抖。
他又换到右边,如法炮制。
舌尖沿着环身慢慢舔过,在金环下缘停住,用牙齿衔了一下环扣,然后松开,收回舌

,抬眼与她对视:“娘子的

子,还是这么好吃。”
清凝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低

看着他唇上残余的唾沫,忽然觉得压着她的气松动了几分。
许是因为他听了她的话。
她让他舔,他就舔了。
也许他并不打算把她怎样,也许她还能靠这些软招数一点点扳回局面,也许——
他猛地咬了下去。
虎牙


陷

她的

尖根部,恰好卡在金环上方最

的那块软

上。
这一

咬得又狠又准,清凝惨叫出声,整个

向后弹去,但他扣在她后腰的手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只是将

尖更紧地送到他齿间,反而扯得伤

更

。
她低

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他叼着她的

尖,下颚微微用力又碾了碾,犬齿在她金环下方留下一道齿印,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顺着


的弧度往下淌。
清凝的眼泪夺眶而出。
那枚

环刚戴上没多久,

尖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他一

咬下去,把她的侥幸与算计全部咬碎了。
她还在本能地挣扎,他的手已从她后腰移开,反手一掌掴在她脸上。
这一

掌力道刚好将她的脸打偏过去。
她的发髻本就散了大半,此刻银簪滑脱,满

青丝彻底散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右颊上浮起淡红的指印,从颧骨斜斜延伸到下颌。
她维持着偏

的姿势,散

的发丝粘在嘴角,遮住了她此刻的表

。
但她的耳根迅速涨红了,她只觉得羞耻,难堪,几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委屈。
他打了她。
他之前也对她粗

过,把她按在竹屋墙上

到失禁,踩着她的

从后面

,用最下贱的姿势把她折成玩物,但他从未扇过她耳光。
扇耳光和那些都不同。
那些是床笫之欢,扇耳光是羞辱。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方才他舔她

环的时候,她居然觉得他还把她当回事。
现在看来他只是想尝尝新玩具的味道。
林听风将她从腿上放下来。
阳物从她子宫里滑出时带出一大

浊白的混合

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鲜的湿痕。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子,直接跪倒在地砖上,双手撑地,发丝散了一地。
“跪好,

就要有

的姿态。”
清凝跪在地上,低

看着那滩混合

体,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直起腰,双腿并拢,双手

叠放在大腿上。
长发散落在肩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两只挂着血痕的金环。
她抬起

看向他。
“这样跪,可以吗。”
林听风低

看着跪在地上的


。
她跪得很端正,即使跪着,即使

尖上穿着环,即使脸上带着

掌印,她仍然像个长老。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

往下按。
她的上半身被迫压向地面,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侧,将她的

抬高,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

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
像世俗凡

间罪

乞求宽恕的土下座,又像一只等待

配的母畜。
“腰再往下压,


再撅高些。”他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塌下去的腰肢又往下压了几分,让她

翘得更高。
她


红肿的


从

缝间完全

露出来,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着他方才


的浊

。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这次完全不同于之前调

似的轻踩,脚底碾着她的后脑,将她的脸一寸寸踩得陷进地砖。
她的额

抵在冰冷的玉砖上,发丝散了一地,被他踩住的那片

皮微微发麻。
她方才还端着。

环戴上时她端住了,被他咬


时她端住了,被扇耳光时她也端住了。
她以为只要姿态够稳,只要声音够平,她就还是清凝长老,只是暂时受制于

。
但这一脚踩下来,把她最后那点自欺欺

踩碎了。
土下座,脸贴地,

朝天,被

踩着

。
清凝的肩膀开始发抖。
委屈从她

碎的金丹

处涌上来,沿着经脉灌满胸腔,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她咬着唇不想出声,但眼泪不听她的。
泪水从眼尾涌出来,顺着脸颊淌到地砖上,在她脸侧积了一小滩。
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自己在黑风山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躺在山

里,浑身毛皮脏兮兮的,鼾声如雷。
她用冰针刺

封住他的五感,然后跨坐在他身上,用他粗壮的阳物填满自己。
那时她觉得自己是猎手,他是猎物。
她想起他第一次开

说话,叫她“长老娘子”,她吓了一跳,拔出冰剑抵在他喉前三寸。
他憨厚地咧嘴笑,说半年前就听懂她说话了,最喜欢她喊相公,也喜欢她喊爹爹。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有些尴尬,原来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开始输了。
这些

子她都在做什么。
白天在议事殿端坐如仪,夜里悄悄换上亵衣爬到他身上。
在弟子面前清冷如霜,在他面前张开腿任他

到失禁。
她把合欢宗的秘本藏得严严实实,却让他学了去。
她在他面前什么事都做了,边做

边想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为了修行她任他开发后

,为了修行她任他在飞舟上当着自己弟子的面

自己,为了修行她今晚主动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
可她修行这么久的修为正被他一


吞掉。
她把自己从

到脚

给了他。
清凝的眼泪越流越凶,她不记得自己上一次除了被

哭之外的哭是什么时候,也许是筑基时突

瓶颈后的喜极而泣,也许是元婴时渡劫成功后的热泪盈眶。
但那些泪都是有尊严的,是抬

挺胸流下的泪。
不像现在,脸贴地,

环挂在她胸前,被

肿的


还在往外漏

,哭着给一个把她当

的男

看。
她不争气地想,他若肯再舔一下她的

环,她还可以再忍一忍。
可他只是一只脚踩在她后脑勺上,低

俯视着她颤抖的脊背。
林听风低

看着趴在地上的


。
她维持着那个土下座的姿势已经快一刻钟。
脸贴地,

撅高,后脑勺被他踩得陷进散

的发丝里。
肩膀一直在抖,从轻微的颤抖发展到整个上半身都在抽搐。
压抑的呜咽声闷在地砖上,她只是哭。
眼泪从她贴地的脸颊与地砖的缝隙间渗出来,在她脸侧积成一小片反光的湿痕。
她哭得很认真,仿佛要把几百年攒下来的泪一次

流

。
哭声又逐渐拔高,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又变成夹杂着鼻音的、不成调的碎碎念。
她嘴里含糊地念着些听不清的话,偶尔蹦出一个类似“娘”的音节,又被下一波抽泣吞掉。
他皱了一下眉。
然后抬起踩在她后脑勺上的脚,照着她右

侧面踹了过去。
这一脚不重,力道刚好将她整个

踹翻过去。
她从趴跪变成侧躺,又滚了半圈仰面朝天。
右

侧面浮起一道浅红的鞋印,金环被踹得剧烈晃动,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将脚收回,重新踩在榻边的脚踏上。
“别哭了,听着心烦。”
清凝躺在冰凉的青玉地砖上,仰面朝天,发丝散

铺了一地。
她愣了片刻,他这一脚踹过来时她正哭到最伤心处,那些堵在喉咙里的碎片被一脚踹散,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清凝修行几百年,从筑基到化神,从没在任何

面前露出过这副模样。
哪怕当年渡元婴劫时被雷劈得浑身焦黑、丹田差点碎裂,她也咬着牙一声没吭。
现在她躺在地上,

环上还挂着血痕,小腹上烙着他的

纹。
方才她哭得像个孩子,嘴里还念了“娘”。
她在最崩溃的时候本能地喊的居然是几百年前就已经故去的凡

母亲。
她

吸一

气,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
然后撑起上半身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重新跪好,低下

。
“不哭了。”
林听风站在她面前,垂眸看了她片刻,又取出了一只金环。
这只比

环更细,只有环扣处那颗赤色灵石

露了它的存在。
灵石比

环上的更大也更亮,足有绿豆大小。
他蹲下身,视线与跪在地上的她平齐,伸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

。
“娘子,这次怎么不说相公饶了妾身了。”
清凝没有答话,盯着那只金环看了很久。

蒂环……合欢宗秘本上画过,世俗青楼的花魁偶尔也会戴,功用与

环相似,但比

环更隐秘也更彻底。

蒂环一戴,她每一次走路,每一次落座,每一次与旁

说话,都会被腿间那粒被金环箍住的

蒂反复提醒。
她抬起眼,那双碧玉般的眸子里只剩下顺从,甚至微微侧过脸,将肿起的右颊轻轻蹭在他托着她下

的手背上,像是母犬在蹭主

的手。
“相公要套就套吧??。”
林听风收回手,将金环放在她摊开的掌心里。“自己说,说三遍,三遍说完就给你套,套完今天就不吸你灵力了。”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说请相公给母狗的骚

蒂套环。”
清凝低

看着掌心的金环,闭上眼,

吸一

气。
“请相公给母狗的骚

蒂套环??。”
林听风瞳孔微微眯起。“不够。”
清凝咬了咬下唇。
他说不够,她知道他要什么。
他要她心甘

愿,要她投

,要她每一个字都带着

的自觉。
她又

吸一

气,这一次她抬起眼与他对视。
那双碧玉眸子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饥渴。
“请相公给母狗的骚

蒂套环,母狗的

蒂痒了好久,早就该被相公套上环~??。”
林听风看着她的脸,她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红晕就

一分,说到最后已从烧到了耳根。
但他还是摇

。“不够。”
清凝闭上眼。
她的

道

处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蜜

从


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将最后一道防线也卸了下来,双手捧起掌心的金环举过

顶,然后整个

俯下身,额

贴地,双臂前伸,将金环呈到他脚边。
她脸贴地砖,声音闷在地砖与唇齿之间,一字一顿:“母狗清凝??,请相公给母狗的骚

蒂套环,母狗的

蒂痒了好久,早就该被相公套上环,套上环母狗就知道自己是相公的

了。”她将额

重重磕在地砖上,然后抬起

,直视他暗金色的瞳孔。
“求主

??”
林听风低

看着跪伏在脚边的


,片刻后伸出脚,用脚尖在她

侧轻轻拨了一下。
清凝顺着他脚尖的力道侧过身,从跪伏变成侧坐,被他揪着

发拖回原位,重新摆成跪姿。
他拉起她一条手臂,将她半拖半拽地带到张紫檀矮几边。
矮几上搁着一面镜子,

掌大小,是平

她理妆用的。
林听风将镜子立在她面前,又取过一盏烛放在镜侧。
烛火无烟,将她腿间的方寸之地照得一览无余。
铜镜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环,

掌印,锁金纹,以及那片被

得红肿湿亮的蜜

。
“自己扒开。”
清凝看向镜子。
镜中的


也低

看向她。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双手,用拇指与食指分别拨开

唇两侧的

褶,将整粒

蒂从包皮中完全剥离出来。

蒂早已充血肿胀,从

红的包皮中突起,小腹上的锁金纹感应到她的触碰,亮度骤然拔高了一截。
林听风在她面前蹲下来,指尖拈着那只

蒂环,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凑近她腿间。
清凝睁着眼,看着他指尖的动作。
他的手指离她的

蒂越来越近,然后他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环扣,将环

对准她

蒂根部,指尖轻轻一推。
环扣弹开的细针刺


蒂根部,她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

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月牙印。
金环的环


准地卡在

蒂根部那一圈


上,随着环扣合拢“咔哒”轻响,她的

蒂瞬间充血胀大,从

红的包皮中完全突出来,被金环箍成一个浑圆的

珠。
“咦噢噢噢??~~~”
环扣处那颗赤色灵石恰好坠在

蒂正下方,随着她


的每一下收缩微微晃动。
疼。
比

环疼得多。

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但痛感只持续了一小会,然后疼痛与一种奇异的酥麻混在一起,从

蒂往四面八方窜。
窜到后庭,窜到子宫,窜上后脑勺,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的


不自主地翕动,挤出几缕清亮的蜜

,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林听风套完环,伸出食指,指尖在

蒂环上轻轻拨了一下。
金环被他指尖一带,在她

蒂上转了半圈,环身碾过充血肿胀的


,带动整粒

蒂微微偏移。
“齁??……主

……饶了我吧??~~”
清凝整个

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大腿剧烈颤抖。


骤然缩紧,一

蜜

从



了出来,溅在他的手腕上,她几乎要瘫倒下去,双手本能地抓住他蹲在面前的小腿,将脸埋进他膝弯里,闷闷地发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

蒂在金环的束缚下突突直跳,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环身微微震颤,不停地拨弄它。
“今晚就到这里,本座想让娘子记住这种感觉。”他的拇指从她眼角移开,按在她下唇上,轻轻撬开她的唇缝,“

的位置不在榻上,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