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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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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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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我目睹父皇和母后欢,欲难耐的故事)

    数后,长乐宫的夜。lt#xsdz?com?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月华如水,倾泻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清冷的银辉。长乐宫处隐隐传来夜莺的啼鸣,婉转而幽远。

    顾雪璃端着保温玉盅,里面是她亲手熬制的雪莲汤,汤色清澈,灵气氤氲,专为调养父皇虚弱的龙体而配。

    她穿过层层宫阙,来到昭阳殿侧殿。

    侍卫见到她,低行礼,犹豫道:“公主殿下,陛下正在歇息,皇后娘娘陪着。”

    顾雪璃微微颔首。张嫣在也好,正可一同请安。她未多想,素手轻推殿门。

    门扉无声开。

    暖阁内烛影摇红,龙涎香的气息氤氲弥漫。她抬眸望去,

    榻上,两道身影叠。

    父皇侧卧于锦衾之间,一只手探张嫣松散的衣襟,摩挲着那截露的香肩。

    张嫣云髻半偏,一支金步摇欲坠未坠,脸颊染着不正常的红,唇畔溢着压抑的轻喘。

    “……嫣儿,”父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这几奏折堆积如山,朕的腰都快坐断了,可冷落了你?”

    “胡说。”张嫣轻啐一,指尖点在他胸,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媚意,“前你还去了李贵妃那儿,当本宫不知道?她那勾的手段,本宫可学不来。”

    “那不过是……”父皇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指尖,拖着晶莹的粘稠津,“例行公事罢了。她哪有你这般让朕欲罢不能的滋味。”

    “哦?”张嫣挑眉,却没有抽回手,反而用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陛下这话,妾身记下了。改李妹妹问起,妾身可要如实相告?”

    “你敢。”父皇低笑,一含住她的指尖,轻轻一咬。

    张嫣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几分,却没有推开他。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隔着明黄寝衣缓缓画着圈:“陛下今儿怎么想起到妾身这儿来了?朝堂那些大臣,不是劝您保重龙体、少近后宫么?”

    “让他们说去。”父皇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朕是一国之君,连临幸自己皇后的自由都没有了?”

    “妾身可不是这个意思。”张嫣眼波流转,玉臂缠上他的颈项,柔媚骨道:“妾身是怕陛下累着。您身子本就……嗯……本就不好,若是在妾身这儿耗了气,明早朝那些老臣又该说妾身是祸水了。”

    “你是祸水?”父皇低笑出声,手掌在她上轻轻一拍,“朕看你是蜜水,越喝越渴。”

    张嫣“哎呀”一声,羞恼地捶了他一下:“陛下!”

    “怎么,朕说错了?”父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带着灼的热度,“嫣儿,你可知道,朕批奏折批到夜时,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张嫣脸颊绯红,却偏过去,故意不看他:“妾身不知。”

    “想的是你。”父皇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想你第一次宫时的模样,想你这双眼睛看朕时的样子,想你这身子,在朕身下承欢时的样子。”

    张嫣身子微微一颤,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甲轻轻陷他的皮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您……您今儿是怎么了?”

    “没什么。”父皇的唇顺着她的耳垂向下,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的锁骨,“朕只是想你了。想得紧。”

    张嫣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顾雪璃僵在原地,玉盅险些脱手。

    她该走的。在推开这扇门的瞬间,她就该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可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步也迈不动。

    榻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顾明渊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却不老实地往她腿心探去。

    张嫣浑身一颤,连忙按住他的手,喘着气道:“陛下……先别……臣妾有话要说……”

    “嗯?”顾明渊低吻着她的雪白如玉的房,像小孩吸一样,含得津津有味,“什么话?”

    张嫣被他吸得气息不稳,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前段时间,霍霄进宫了?”

    顾明渊嗯了一声,手继续往下探。

    张嫣夹紧双腿,红着脸道:“陛下!先听臣妾说完。”

    顾明渊抬起,看着她那张布满红晕的脸,无奈地笑了笑:“行,你说。”

    张嫣喘了气,这才将白里的事问了一遍。

    顾明渊一边把玩着她的柔软,一边将之前霍霄的事说了。

    张嫣听完,怔了怔,忽然笑了:“这孩子,倒是个痴的。”

    顾明渊低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么,吃醋了?”

    张嫣躲了躲,嗔道:“臣妾吃什么醋……嗯……陛下别闹……”

    顾明渊却不停手,反而更加放肆,指尖探那泥泞之地。

    张嫣闷哼一声,身子软了大半,却还是强撑着道:“陛下……臣妾觉得……这事不妥……”

    “嗯?”顾明渊手上动作不停,“哪里不妥?”

    张嫣咬着唇,断断续续道:“霍霄……是臣妾的堂弟……若娶了璃儿……外戚……外戚就坐大了……宸儿已经是太子……臣妾不能让……不能让陛下为难…

    顾明渊低看着她,眼中满是怜:“嫣儿……你这么好……朕怎么舍得让你为难……”

    “臣妾不是不盼着霍家好,可臣妾更盼着陛下好,盼着宸儿好。霍霄那孩子,臣妾看着长大的,知道他是个好的。可他越好,越不该娶璃儿。”

    顾明渊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你这么一说,倒显得朕这个当爹的,不如你考虑周全。”

    张嫣嗔了他一眼:“陛下少打趣臣妾。您是什么,能想不到这些?臣妾猜,您就是随一说,想看看霍霄的反应。”

    顾明渊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就你聪明。”

    张嫣躲了躲,没躲开,索任由他捏着,嘴里含糊道:“那霍霄怎么说的?”

    顾明渊便将霍霄那番“糟糠之妻不下堂”的话复述了一遍。

    张嫣听完,怔了怔,忽然笑了。

    这孩子……倒是跟他爹一个脾气。”她眼中带着几分欣慰,“当年他爹娶他娘时,也是个没背景的寻常子。多少劝他攀个高枝,他就是不肯。”

    顾明渊听着她絮絮叨叨,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滑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心猿意马,手指顺着腰线缓缓下滑,探那隐秘之处。

    张嫣身子微微一颤,话音顿了顿,却还是继续说着:“霍家……嗯……祖上也没什么显赫的……”

    顾明渊手掌一滑,指尖触到那早已湿润的花蕊。张嫣闷哼一声,指甲下意识陷他的后背。

    “是个有担当的。”他低声说,手指却不老实地往里探了探。

    “啊……”张嫣身子一软,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样……嗯……也好……他……他有他的心上……璃儿也不用……嗯呃……卷这些是是非非……”

    顾明渊的手指在那湿热紧致中缓缓抽送,张嫣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璃儿那孩子……本就……嗯嗯……不该被这些俗事束缚……”

    她被他玩弄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偏偏还强撑着要把话说完。更多

    顾明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越发痒得厉害。他抽出手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早已昂然的物件抵在处,轻轻蹭着,却不急着进去。

    “你觉得璃儿该嫁吗?”他忽然问,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故意的慢条斯理。

    张嫣被他磨得难受,腰肢忍不住往上抬了抬,想要把他吃进去。可顾明渊偏偏不让,只是用手不断蹭着那最敏感的蒂。

    “嗯……臣妾……啊……”张嫣眼眶都红了,既羞又急,“臣妾不知道……璃儿从小……嗯……就跟别的公主不一样……”

    顾明渊终于稍稍挺身,进去了一点,又退出来。

    张嫣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却又怕被外面值夜的宫听见,死死咬着唇,那压抑的呻吟反而更加撩

    “她心里装的东西……呃嗯……臣妾有时也看不透……”

    “陛下呢……”张嫣喘着气,还不忘把话问完,“您想让璃儿嫁吗?”

    顾明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动作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张嫣的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却还是睁着眼睛看他,等一个答案。

    顾明渊低看着她。烛光里,她眼角还带着方才的湿意,脸上红泛滥,偏偏那双眼眸清澈如水,认真地看着他。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朕只想让她过得好。”他低声说,动作却没有停,“至于怎么过……她自己选。”

    张嫣听了,唇角微微弯起。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他低看着身下的,看着她明明被欲折磨得眼神迷离,却还强撑着替自己考虑,心中忽然涌起一柔软。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道:“嫣儿,你总是这样替朕着想。”

    张嫣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臣妾是陛下的……不为陛下着想……为谁着想……”

    张嫣眼角渗出泪来,不知是快感还是感动,搂紧他的脖子,断断续续道:“陛下……陛下轻些……”

    顾明渊却不停手,反而愈发用力地用三指刺激花心,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嫣儿,你还是这么丰润?”

    张嫣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身子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宸儿可歇息了?”父皇忽然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喘息。

    “早就睡下了。”张嫣亦是气息不稳,“那孩子今练功乏了,妾身让嬷嬷看着,不会来扰……嗯……”

    “那就好。”父皇低笑,“朕可不想正到关键处,被那小子闯进来喊父皇。”

    “陛下!”张嫣羞恼地捶他,“宸儿才四岁,您……您说什么呢!”

    “四岁怎么了?”父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朕四岁的时候,已经知道偷看先帝和母妃……唔。”

    “您别说了!”张嫣捂住他的嘴,脸已经红透,“您……您堂堂一国之君,怎么尽说这些浑话!”

    父皇拉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在旁面前,朕是一国之君。在你面前……”他顿了顿,目光地看着她,“朕只想做你的男。”

    张嫣愣住了。

    她看着身上的男,看着这个与她做了多年夫妻的男,眼眶忽然微微泛红。

    “嫣儿,这些年……委屈你了。”

    张嫣摇摇,声音哽咽:“不委屈。能陪在你身边,能为你生下宸儿,便是妾身的福分。”

    顾明渊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要不再生一个?”

    张嫣一愣,随即羞得满脸通红,抬手捶了他一下:“陛下!”

    “怎么?”顾明渊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不愿意?”

    张嫣别过脸去,耳根红透:“妾身都多大年纪了……传出去不得让笑死。”

    “多大?”顾明渊低笑,“你才三十四,正当好年华。朕记得当年母后生我时,已经三十有七。”

    张嫣咬着唇,没说话。

    顾明渊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再说……朕也想看看,咱们再生一个,会不会像宸儿那样招疼。”

    张嫣脸更红了,半晌才小声道:“那……那也得看陛下的身子……”

    “待会就让你见识一下,朕的大宝贝。”

    张嫣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轻轻捶了一下,却是软绵绵的,没半点力气。

    顾明渊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柔色。

    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眼角残留的湿意,低声道:“嫣儿,你总是这样……把所有委屈都咽下去。朕知道,这些年后宫是非,你为朕挡了多少。”

    张嫣轻轻摇,唇角弯起一抹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笑。

    她俯下身,额抵着他的额,声音低柔如水:“明渊,妾身不怕那些。只要您还在,妾身便什么都不怕。”

    她说着,纤手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描摹他尚算结实的肌线条。

    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水到渠成的诱惑。

    寝衣本就松散,此刻前襟彻底敞开,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胴体。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雪峰在烛光下泛着柔润光泽,尖因动而微微挺立。

    张嫣轻轻跪坐起来,双手托起自己的峰,将顾明渊早已硬挺的阳具轻轻夹邃的沟。

    柔软温热,包裹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她缓缓前后摇晃上身,让沟紧紧摩擦着与茎身。

    烛光映照下,她雪白的被挤压变形,轻柔翻滚,尖因摩擦而越发红润挺立。

    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跪在锦被上,丝袜极薄,烛光下泛着诱光泽,隐约透出雪白肌肤与淡淡青色血管。

    她膝盖轻移,丝袜摩擦锦被发出细微“沙沙”声,腿心早已湿润,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丝袜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诱曲线。

    “明渊……”她低声唤他,声音柔媚骨,却带着一丝缠绵的认真,“妾身想您……想得夜夜难眠……想您这样抱着妾身……这样进妾身……”

    她腰肢轻摇,峰夹得更紧,上下套弄得又慢又

    沟间进出,带出晶莹的前,把雪白染得湿亮一片。

    随着动作轻柔起伏,尖不时擦过他的小腹,留下黏腻痕迹。

    顾明渊呼吸渐粗,双手按住她丰满的峰,配合她上下套弄,低声道:“嫣儿……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朕的命……”

    张嫣唇角弯起一抹满足的笑,声音越发软糯:“明渊……妾身的身子……生来就是给您用的……您想怎么疼……妾身都依您……”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舌轻舔露在沟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舌尖绕着打转,带起一丝丝晶莹津,随后她重新挺起胸膛,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峰夹紧快速摩擦,翻滚得更加明显。丝袜包裹的膝盖在锦被上摩擦,发出细微声响,腿心蜜不断滴落,在丝袜上拉出长长银丝。

    顾明渊低喘着,腰身微微挺动,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峰。

    “嫣儿……朕……要到了……”

    “明渊……给妾身……全部在妾身胸……妾身想……想被您的华……沾满……”张嫣低声呢喃,峰用力夹紧,沟间剧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而出,第一落在她下与红唇上,第二、第三……接连在她雪白的沟、峰、尖上,浓白浊顺着曲线缓缓滑落,染得她整对房一片狼藉,甚至有几溅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黏腻地拉出长长银丝。

    张嫣颤抖着伸出舌,舔掉唇边的,声音带着高余韵,柔媚而满足:

    “明渊……好烫……好多……把妾身的子……染得全是您的味道……妾身……妾身好喜欢……”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指抹了一点,涂在自己肿胀的尖上,然后低下,含住自己的尖轻吮,发出满足的轻哼。

    烛光下,她雪白的峰布满浓白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尖被自己吮得越发红润湿亮。

    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跪在锦被上,丝袜已被溅上的浸湿,半透明地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雪白肌肤与淡淡青色血管的诱曲线。

    顾明渊喘息未定,目光却越发灼热。

    他忽然伸手揽住张嫣的腰,将她轻轻翻转,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锦被上。

    色丝袜包裹的圆润部高高翘起,丝袜被蜜浸得湿亮,腿心那片花瓣早已完全湿透,两片肥厚唇微微张开,晶莹蜜不断溢出,顺着丝袜内侧滑落。

    “嫣儿……”顾明渊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朕还想要你……想要得紧。”

    张嫣脸颊红,却主动将上身伏低,雪白丰满的峰压在锦被上,部更高地翘起。

    她回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柔媚与渴望,轻声呢喃:

    “明渊……来吧……妾身……早就准备好了……臣妾的里面……还空着……想被您……全部填满……”

    顾明渊再也按捺不住,握住她丝袜包裹的纤腰,抵在湿滑的花瓣间,轻轻一挺。

    “啊……”

    张嫣低低呻吟,身子向前一颤。

    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缓缓挤开层层媚,一寸寸没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处子般的紧致早已被多年恩开发得极致柔软,却仍死死绞住

    顾明渊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整根尽根没重重撞上最处。

    张嫣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满足又带着一丝颤意的轻吟:“嗯……好……陛下……顶到妾身最里面了……”

    顾明渊双手按住她丝袜包裹的纤腰,开始缓慢却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晶莹蜜,再狠狠顶,发出清晰而靡的“啪……啪……啪……”体撞击声。

    丝袜被蜜浸得更加湿亮,腿心处不断有白浊与蜜混合的体顺着丝袜内侧滑落,在锦被上洇开大片水痕。

    张嫣主动向后挺迎合,声音柔媚骨,却带着缠绵的渴望:

    “明渊……再一点……妾身……想被您……彻彻底底地占有……啊……好舒服……您的龙根……把妾身里面……都填满了……”

    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色丝袜包裹的部随着撞击轻轻颤动,峰压在锦被上被挤压变形,尖摩擦着锦缎发出细微声响。『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烛光映照下,她整个像一朵在欲望中盛开的娇花,妩媚却又高贵。

    顾明渊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俯下身,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只丰满的峰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蜜被撞得四溅,丝袜上布满晶莹水痕。张嫣被顶得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明渊……妾身……要到了……嗯啊……陛下……再快一点……臣妾……臣妾要被您……到高了……”

    顾明渊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狠狠撞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张嫣突然绷紧身体,甬道剧烈痉挛,大涌而出,浇在上。

    她仰起脖颈,发出高亢却压抑的颤吟:“啊……明渊……妾身……泄了……”

    顾明渊也被她绞得腰眼发麻,低吼着狠狠顶到最处,滚烫浓稠的而出,全部灌进她体内。

    张嫣尖叫着弓起腰,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灌满的玉壶。

    混着蜜合处溢出,顺着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道道靡的痕迹。

    她软软地趴在锦被上,喘息着,声音仍带着高后的余韵,柔媚而满足:

    “明渊……好烫……好满……妾身里面……全是您的……”

    顾雪璃站在门,指尖冰凉,玉盅几乎握不住。

    她看见张嫣跪趴在锦被上,雪白丰满的峰被压得变形,色丝袜被蜜浸得湿亮透明,腿心处还在不断溢出白浊。

    她听见张嫣那柔媚骨的颤吟,看见她被灌满的模样。

    同时顾雪璃黯然,没想到父皇会在别的身上,流露出如此的真

    顾雪璃站在门内影处,无声地看着这场由父皇和张嫣主演的活春宫。

    她看见张嫣跪趴在锦被上的模样——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事后特有的红,色丝袜被蜜浸得湿亮透明,紧紧贴在修长双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诱曲线。

    腿心处,浓白的浊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张嫣仍沉浸在余韵中,身子微微颤抖,唇畔溢着满足而慵懒的轻吟。

    顾雪璃的呼吸滞住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些靡的痕迹上——张嫣峰上残留的,被浸透的丝袜,还有那仍在流淌的白浊。

    一异样的热流忽然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紧接着,一温热的体悄然渗出,浸湿了亵裤。

    顾雪璃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低看向自己,尚是处子,从未经事,可身体却在看到这一幕后,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那种感觉陌生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好奇。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会不会有一,自己也会像张嫣这样?

    也会彻底征服,被压在身下,承受那样猛烈的撞击?

    也会发出那样柔媚骨的呻吟?

    也会被滚烫的灌满,瘫软在锦被上,浑身沾满男的气息?

    这个念刚一冒出,顾雪璃便羞得几乎要咬嘴唇。

    可它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无法驱散。

    她下意识地想起墨尘。

    他的手掌曾在她腰侧停留,他的呼吸曾拂过她的耳畔。

    若是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可身体却比思绪更诚实。

    腿心处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蜜悄然渗出,亵裤湿透,贴在肌肤上,带着黏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热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像极了方才张嫣腿间流淌的痕迹。

    顾雪璃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迫自己清醒。

    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望向榻上。

    顾明渊仍压在张嫣身上,喘息未定,却低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张嫣侧过脸,回望着他,眼中是满足后的慵懒与

    顾明渊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嫣儿。”他低声唤她。

    张嫣弯起唇角,眼中漾着水光,轻声应道:“明渊。”

    顾雪璃的心猛地一缩。

    她从未见过父皇对一个子这般温柔,专注,的眼神。

    在她面前,父皇永远是慈却克制的。

    她以为父皇本就是那样的,清冷自持,喜怒不形于色。

    可此刻她才知道,原来父皇也会这样笑,也会这样看一个,也会用这样的语气唤一个的名字。

    只是那个,不是母后白清雪,也不是她。

    而是张嫣。

    顾雪璃垂下眼眸,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此刻榻上的两个,像是一对寻常的恩夫妻,而非帝王与皇后。

    那种亲密无间的气息,那种水融的温,是她从未在父皇与母后之间见到过的。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玉盅里的雪莲汤早已凉透,氤氲的灵气散尽,只剩下寡淡的汤色。

    她低看着手中的玉盅,想起自己熬汤时的心思,父皇龙体虚弱,需要调养。

    她以为这是她能给的关心,是她作为儿的本分。

    可此刻她才明白,父皇需要的,从来不是雪莲汤。

    他需要的是张嫣那样的,能在榻上婉转承欢,能在事后温柔相依,能用身体和灵魂,将他从帝王的高位上拉下来,变回一个普通的男

    腿心处又是一阵湿热,亵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顾雪璃吸一气,悄悄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她不该在这里。

    她不该看见这些。

    她该走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看见。

    可就在她即将退出殿门,榻上传来张嫣慵懒的声音:

    “陛下……妾身方才好像听见什么声音……”

    顾雪璃浑身一僵。不对。张嫣不过三境,绝无可能察觉她的气息。

    父皇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惊愕,没有恼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戏。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顾雪璃忘了呼吸。顾明渊收回目光,轻拍她的背:“没有声音。睡吧。”

    张嫣含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殿内重归寂静。

    腿心处的湿热黏腻提醒着她方才的一切。

    她不该有反应,不该被那些画面搅心神。

    可身体不听使唤,像有另一个自己,在替她感受那些她不敢承认的东西。

    她吸一气。

    后退一步。

    殿门无声合拢。

    清风城内,墨尘在城东买下一座简陋小院,安顿下来后,便开始四处打探消息。

    他行事小心,每换一身装束,从不在一个地方久留。

    今混在坊市的群里听商贩闲聊,明坐在茶楼角落听散修吹牛,后又扮作收购药材的行商,与药铺掌柜讨价还价。

    半个月下来,他对四大家族已摸了个大概:

    唐家薄西山,不足为虑。

    王家超然物外,不惹是非。

    刘家富而守成,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只有云家——云家野心最大,手段最狠,也最不好惹。^.^地^.^址 LтxS`ba.Мe

    尤其是云家长子云峥。此戾,仗着家族势力在城中横行霸道,稍有不顺便打杀散修,城中百姓敢怒不敢言。

    墨尘听到这些,面色平静,眼底却有暗流涌动。

    这午后,墨尘从城西茶肆出来,沿着长街往城东走。秋阳斜照,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转过两条街,他脚步微顿。

    有在跟着他。

    墨尘没有回,继续往前走,脚步不变。可他的掌心已渗出薄汗,身后那道气息若隐若现,却始终不远不近地坠着。

    三境。至少三境。

    墨尘心念电转。他打探消息时万分小心,从没问过太过敏感的事。按说不该引起任何势力的注意,

    除非。他打听云家,被云家察觉了。

    他加快脚步,往多的地方走。

    夜市渐起,街边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他在群里穿行,试图甩掉那条尾

    可无论他往哪边走,那道气息始终跟在身后,如附骨之疽。

    糟了。

    墨尘拐进一条小巷,提气疾奔。巷子很,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月光照不进来,只有远处街市的灯火在巷晕开一层薄光。

    脚步声。身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墨尘咬紧牙关,灵力灌双腿,正要冲出巷,却发现一道影堵在那里。

    墨尘猛地停步,后退半步,灵力运转至极致。前后都有追兵,他被堵在巷子中间,翅难飞。

    就在这时,巷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惊喜的声音:

    “墨尘?是墨尘兄弟吗?”

    墨尘一愣。

    堵在巷的那道影快步走近,月光下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青衫玉扇,面容俊秀,正是那在妖兽森林中见过的刘家长子,刘洵。

    墨尘还未及反应,刘洵已热地拉住他的手臂:“还真是你!那林中一别,我一直想找机会谢你呢!走走走,前面就是我刘家的茶楼,咱们上去细聊!”

    他说着,拉着墨尘就往巷外走。经过巷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巷子处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那道黑影顿了顿,终究没有现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雅间内,茶香袅袅。

    刘洵给墨尘斟了杯茶,笑道:“那在林中,多亏你和那位前辈相助。那位前辈如今何在?若有机缘,我刘家定当登门拜谢。”

    墨尘道:“她另有要事,早已离开。”

    刘洵点点,也不追问。他抿了茶,忽然道:“方才跟踪你的那拨,是云家的暗卫吧?”

    墨尘有些吃惊,但没有否认。

    刘洵叹了气:“云家这几年越发嚣张了。但凡有在城中打听他们家的事,不出三必有暗卫上门。轻则警告,重则……”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墨尘沉默片刻,忽然开:“刘公子,实不相瞒,我来青风城,就是为了云家。”

    话刚出,刘洵却笑着摇了摇

    他提起酒壶,给墨尘面前的酒杯满上,又给自己斟了一杯,不紧不慢道:“墨尘兄弟,你来青风城才几?有些事,不急。”

    他将酒杯推到墨尘手边,目光温和却透着几分老成:

    “重要的事,当在合适的地方说。现在啊。”

    他举起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墨尘的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就该吃喝酒。”

    刘洵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菜,忽然笑道:“说起来,那在妖兽森林,除了我和石猛那一战,你还见过我那一双弟妹吧?”

    墨尘点:“令妹言辞爽利,令印象刻。”

    刘洵哈哈大笑:“爽利?你是给她留面子。那丫从小被我爹宠坏了,说话不知轻重。那对那位前辈出言不逊,我回去狠狠训了她一顿,关了她三天禁闭。

    正说着,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

    “大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率先闯进来,紧接着是一抹明黄色的身影。

    那少杏眼桃腮,身姿窈窕,正是那在林中见过的黄衣少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华服少年,面容俊秀,带着几分腼腆。

    两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墨尘身上。

    黄衣少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来,对着墨尘就是一个揖:

    “墨尘大哥!那是我有眼无珠,无遮拦,得罪了那位姐姐!回去后大哥狠狠骂了我,我自己也越想越后悔。那位姐姐呢?她没跟你一起来吗?我想当面给她赔罪!”

    她一气说完,抬起,眼中满是期待。

    墨尘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顿了顿才道:“刘小姐不必如此。那的事,她并未放在心上。”

    “真的吗?那她在哪儿?还在青风城吗?我能不能去拜见她?”

    刘洵在一旁轻咳一声:“芷儿,别闹。那位前辈是何等物,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刘芷撅了噘嘴,却不服气地小声道:“我就是想赔罪嘛……”

    她身旁的华服少年这时也上前一步,对着墨尘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几分少年的清朗:“墨尘大哥,那多亏你和那位姐姐做主,小弟刘源,在此谢过。”

    墨尘起身还礼:“刘公子客气了。”

    刘源挠了挠,憨憨一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拿眼睛去瞄自家大哥。

    刘洵笑着摆手:“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小二,再加两副碗筷!”

    又说了会话,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刘洵看了看天色,忽然站起身来,对墨尘笑道:

    “墨尘兄弟,这茶楼虽好,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走到墨尘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随我回刘府。今夜就在我家中歇下,咱们边吃酒边细谈。你有什么话,到了府里,尽管说。”

    墨尘微怔,随即起身:“这……会不会太叨扰?”

    刘洵哈哈一笑:“叨扰什么?你是我刘家的贵客,请都请不来。”

    “再说,云家的眼线,可还在外转悠呢。你一个回去,我不放心。”

    墨尘心一暖,拱手道:“那便多谢刘公子了。”

    刘洵摆摆手,招呼弟妹起身。

    一行四下了茶楼,门外早已备好一辆青帷马车。

    车夫跳下来掀开车帘,刘洵侧身让墨尘先上,自己随后跟了进去。

    刘芷和刘源上了另一辆车。

    马车辚辚前行,碾过青石长街。车窗外,夜市正酣,灯火如流。

    墨尘靠在车壁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中生出几分恍惚。

    不久前,他还在妖兽森林里为紫灵果拼命。如今,却坐在青风城大家族的马车上,被当作贵客迎府中。

    车外传来刘芷清脆的笑声,夹杂着刘源憨厚的应答。那笑声在夜色中飘得很远,像是这座陌生城池里,忽然亮起的一盏暖灯。

    墨尘收回目光,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前方,刘府的灯笼已隐约可见。

    马车在一座气派的府门前停下。

    朱红大门两侧各悬一盏大红灯笼,门上匾额以金漆写着“刘府”二字,笔画遒劲,在夜色中泛着微光。门前石阶光滑整洁,显然时常有打扫。

    刘洵率先跳下马车,回身对墨尘伸手:“墨尘兄弟,到了。”

    墨尘下车,抬打量了一眼这座府邸。

    宅院占地极广,从外面只能看见高耸的封火墙和墙内探出的几株古槐,却已能感受到那世家独有的沉静气息。

    “走吧,先进去见过我父亲。”刘洵引着他往府内走,刘芷和刘源也跟了上来。

    穿过垂花门,眼是一座宽敞的前院。

    青砖铺地,两侧抄手游廊挂着灯笼,将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几个仆从正在廊下候着,见刘洵进来,纷纷躬身行礼。

    刘洵摆摆手,带着墨尘径直穿过前院,往正厅方向走去。

    正厅里灯火通明,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主位上喝茶。他身着青色锦袍,面容与刘洵有几分相似,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商贾特有的明与和气。

    见刘洵领着进来,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父亲。”刘洵上前一步,侧身引介,“这位便是我提过的墨尘兄弟。那在妖兽森林,多亏他和那位前辈出手,我们兄妹三才得以全身而退。”

    刘元昌快步迎上来,满脸笑容,对着墨尘拱手道:“墨尘小友!久仰久仰!那的事,洵儿回来都跟我说了。多亏小友和那位前辈仗义出手,不然我这三个不成器的孩子,怕是要吃大亏!”

    墨尘连忙还礼:“刘伯父言重了。那的事,本就是地煞帮不讲理,换作任何都会出手。晚辈不过是恰逢其会,不敢居功。”

    “诶——”刘元昌拉着他的手,往主位方向让,“小友太谦虚了。快请坐,快请坐!”

    墨尘被按在主位旁边的客座上,刘洵在他下首坐了,刘芷和刘源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丫鬟们鱼贯而,奉上热茶和几碟致的点心。

    刘元昌端起茶盏,目光在墨尘身上转了一圈,笑呵呵道:“听洵儿说,小友是散修?不知师承何处?”

    墨尘摇:“晚辈无门无派,一身本事都是自己摸索的。”

    刘元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赞叹道:“无师自通,更难得了。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胆识和修为,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说着,话锋忽然一转,笑问道:“不知那与小友同行的那位前辈,如今何在?若有机缘,刘某真想当面拜谢。”

    墨尘心中了然。他面色如常,答道:“那位前辈另有要事,已离开青风城。临行前她曾言,若有缘,自会再见。”

    刘元昌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很快掩饰过去,笑道:“那是自然。高行事,向来不拘常理。若他那位前辈再临青风城,小友可一定要知会刘某一声,让刘某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定。”墨尘点应下。

    又说了几句闲话,刘元昌放下茶盏,看了刘洵一眼。

    刘洵会意,起身道:“父亲,墨尘兄弟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我先带他去客房歇息,明再细谈。”

    “好好好。”刘元昌也站起身,对着墨尘笑道,“小友先好好歇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明我让洵儿陪你逛逛青风城,咱们再慢慢聊。”

    墨尘起身谢过,随刘洵出了正厅。

    刘洵带着墨尘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清静的客院。

    “墨尘兄弟,这几你就住这儿。”刘洵推开正房的门,里面已经点上了灯,被褥齐全,案上还摆着一壶热茶和几碟点心,“简陋了些,委屈你暂住。”

    墨尘扫了一眼屋内陈设,虽说不上奢华,却也净整洁,比起他租住的那间陋屋不知好了多少。

    他转身道:“刘公子太客气了。能有个落脚处,已是感激不尽。”

    刘洵笑着摆摆手,在桌边坐下,又示意墨尘也坐。

    “墨尘兄弟,现在没有外了。”他提起茶壶,给两各斟了一杯茶,“你说你来青风城,是为了云家。这话,现在可以细说了。”

    墨尘沉默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才缓缓开

    “刘公子可曾听说过云逸这个名字?”

    刘洵眉微皱,思索片刻,点了点:“云家旁支的一个子弟,三年前曾在青风城住过一段时。后来不知为何,忽然离开了。怎么,你与他有旧?”

    “有怨。”墨尘放下茶盏,目光沉静,“那在妖兽森林,他曾对我兄妹二出手。若非那位前辈恰好路过,我兄妹二怕是已死在他手中。”

    刘洵神色微凝。

    “原来如此。”他沉默片刻,又问道,“那你来青风城,是想找他报仇?”

    墨尘摇:“他不在城中。我来,是想先摸清云家的底细。”

    他抬眼看向刘洵,目光坦然:“云家势大,我不过二境,正面冲突无异于送死。但我可以等,可以忍,可以慢慢找机会。若有机会,我不介意给他们添点堵。若没有机会,我便继续修炼,等有朝一修为够了,再堂堂正正站在他们面前。”

    刘洵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半晌,他忽然笑了。

    “墨尘兄弟,我刘洵没看错。”他端起茶盏,以茶代酒,对着墨尘举了举,“你有胆量,更有耐心。这份心,比我那冲动的妹妹强多了。”

    墨尘端起茶盏,与他碰了碰。

    两各自饮尽,刘洵放下茶盏,神色比方才更郑重了几分。

    “墨尘兄弟,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墨尘抬眼。

    “你来青风城是为了云家,这没错。但眼下,云家也在为一件事忙碌。”刘洵压低了声音,“在无名山有一处遗迹,这几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据说是某强大修士的坐化之地。”

    墨尘心微动。

    “那处遗迹,云家最早得到消息,已经暗中召集手,准备近进山。”刘洵看着他,“我刘家也收到了风声。我打算前去探寻一番,寻求机缘,若墨尘兄弟有意,不妨同行。”

    墨尘没有立刻回答。

    刘洵也不催,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半晌,墨尘开:“我不过二境,跟刘公子同行,怕是拖后腿。”

    刘洵放下茶盏笑了:“那在妖兽森林,我亲眼见你跟在那位前辈身边,进退有度。你虽修为不高,但心沉稳,比那些空有修为的莽夫强得多。”

    他顿了顿:“再者,这种地方拼的不止是修为。我一个去也没底,多个同行,遇事有个照应。”

    墨尘沉默片刻:“若进了遗迹,同时看中一件宝物,当如何?”

    刘洵看着他,忽然笑了:“各凭本事。谁先拿到算谁的,但若遇难关联手,所得须公平分配。如何?”

    墨尘端起茶盏:“成。”

    两碰了碰杯。

    刘洵放下茶盏,神色认真起来:“云家三后出发,咱们得赶在前。后天一早动身。”

    墨尘点:“好。”

    几后,无名山旁。

    几后,无名山旁。

    晨雾未散,山脚下的老林子笼在一层灰白的薄纱里。远处那座山不高,却沉沉的,像是蹲在雾里的一巨兽。

    墨尘和刘洵站在林边一块青石旁。两都是一身劲装,身后背着包袱,腰间挂着兵刃。

    刘洵抬望了望山的方向,吸一气:“就是这儿了。”

    墨尘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山腰处。那里隐约可见几道影晃动,隔着雾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那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

    “云家的。”刘洵压低声音,“他们比咱们早到一步。”

    墨尘点点,神色平静。

    刘洵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怎么,不紧张?”

    “紧张有用吗?”墨尘收回目光,“既然来了,走一步看一步。”

    刘洵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咱们从侧面绕上去。云家走正路,咱们走野路,各凭本事。”

    两沿着山脚往东绕行。

    林子越来越密,脚下是多年的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散发着一湿的霉味。

    刘洵走在前面,手里握着一柄短刀,不时劈开挡路的藤蔓。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石坡横在面前,大大小小的石块从山腰一直铺到脚下,大的如屋,小的如拳。石上长满青苔,滑得根本站不住脚。

    刘洵皱起眉:“这路可不好走。”

    墨尘抬看了看,石坡上方是一道陡峭的山崖,崖壁上爬满了藤萝,隐约可见几道裂缝。

    “从那儿上去。”他指着山崖。

    刘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沉吟片刻:“行,试试。”

    两踩着石往上攀。

    石湿滑,好几次墨尘脚下打滑,全靠手疾眼快抓住旁边的石块才稳住身形。

    刘洵比他好些,三境修为毕竟摆在那儿,但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大意。

    足足爬了小半个时辰,两才终于攀到山崖底下。

    墨尘抬望着那几乎垂直的崖壁,喘了气:“歇会儿。”

    刘洵点点,靠着一块大石坐下,从怀里摸出水囊递给他。

    墨尘接过,喝了一,忽然问:“云家那边,现在到哪儿了?”

    刘洵摇摇:“不知道。但他们走的是正路,应该比咱们快。”

    墨尘沉默片刻,把水囊还给他:“那走吧。”

    两沿着崖壁寻找可以攀爬的地方。刘洵眼尖,很快发现一道狭长的裂缝,裂缝里长满藤萝,但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些凸起的岩石可以落脚。

    “就这儿。”

    刘洵率先钻进裂缝,墨尘紧随其后。

    裂缝很窄,两侧着身子才能勉强通过。

    顶是细长的一线天,漏下些许光亮。

    脚下湿滑,不时有不知名的虫子爬过,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放大了数倍,听得皮发麻。

    不知爬了多久,裂缝忽然开阔起来。

    眼前是一个山

    不大,被藤萝半遮半掩着,若不是从这条裂缝爬上来,根本发现不了。内黑漆漆的,透出一冷的气息。

    刘洵站在,没有急着进去。他从怀里摸出一枚夜明珠,往里照了照。

    ,夜明珠的光照不到尽

    “应该就是这儿了。”

    墨尘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黑。不知为何,他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处等着他。

    刘洵收起夜明珠,看向墨尘:“进去?”

    墨尘吸一气,点了点

    两一前一后,踏中。

    身后,裂缝里透进来的那一线光亮,渐渐被黑暗吞没。

    中一片漆黑。

    夜明珠的光只能照亮身前丈许,更远的地方就被黑暗吞得净净。两的脚步声在狭窄的甬道里回,像是有在身后跟着。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忽然开阔起来。

    刘洵举起夜明珠,光晕散开,照出一个数十丈方圆的地宫。

    四壁光滑,明显有工雕琢的痕迹。

    正中央立着一尊石像,高约三丈,是一个盘坐的形,面目模糊,却透着一说不出的威压。

    石像周围,散落着几具白骨。

    墨尘目光微凝。那些白骨姿态各异,有的靠在墙上,有的伏在地上,但无一例外,颅骨上都有一道细小的裂纹。

    像是被什么贯穿了眉心。

    “小心些。”刘洵压低声音,握紧了手中的玉扇。

    两慢慢往地宫处走。绕过石像,后面是一条更宽的通道,通道尽隐约有光亮。

    墨尘心一动,加快脚步。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同时回,只见地宫处涌进七八道影,当先一四十来岁,面容沉,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身后跟着几个黑衣劲装的汉子,个个气息不弱。

    云家的

    那中年扫了两一眼,目光在刘洵脸上顿了顿,忽然笑了。

    “刘家小子,本事不小,竟能找到这条暗道。”

    刘洵面色微变,却很快恢复平静,拱了拱手:“云世叔过奖。小侄不过是碰巧路过,没想到竟在这儿遇上了云家的。”

    “碰巧?”中年笑意更,“那你可真是够巧的。”

    他身后一个黑衣汉子踏前一步,厉声道:“少废话!把你们拿到的东西出来!”

    刘洵摊开双手:“云世叔明鉴,我们刚进来,连根毛都没摸着。若不信,尽管搜。”

    中年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摆摆手。

    “不急。”他迈步往前走,目光越过两,落在通道尽那团光亮上,“既然来了,就是缘分。这遗迹凶险,多个多份力。不如一起走?”

    刘洵一愣,显然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墨尘却从那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他和刘洵,被当成探路的炮灰了。

    “云世叔抬了。”刘洵笑得勉强,“小侄这点微末修为,怕是帮不上什么忙,反倒拖累各位。”

    “拖累?”中年看他,目光幽,“那就当是帮云某探探路。若遇到好东西,自然少不了你们一份。”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

    刘洵看了墨尘一眼,目光里带着歉意。

    墨尘微微摇,示意他不必在意。

    从决定进这遗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死。死在妖兽嘴里,死在地宫机关里,或者死在云家手里。

    只是没想到,死期来得这么快。

    “走吧。”中年摆摆手,带着手下越过两,往通道尽走去。

    刘洵和墨尘被夹在队伍中间,前后都是云家的

    通道尽,是一个更大的石室。

    石室正中,摆着一具巨大的石棺。棺盖半开,里面隐约可见一个廓。石棺周围,密密麻麻刻满了符文,隐隐泛着暗红色的光。

    但最引注目的,不是石棺,而是石室四壁。

    四面石壁上,各有一扇石门。

    石门紧闭,上面同样刻满了符文,每一扇门前都立着一尊石兽,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正对通道的那扇石门上,刻着一个古老的“火”字。

    墨尘的目光落在那个字上,再也移不开。

    中年扫了一眼四扇石门,沉吟道:“火、金、土、风……四门对应四种属。看来这遗迹的主,是想让后来者各取所需。”

    他转看向刘洵和墨尘,似笑非笑:“你们俩,选一扇吧。”

    刘洵脸色微变。

    选哪扇?选对了,或许真有机缘。选错了,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那些石兽,一看就不是摆设。

    墨尘忽然开:“我选火门。”

    所有都看向他。

    中年挑了挑眉:“哦?小兄弟是火灵根?”

    墨尘点

    “那便去试试。”中年摆摆手,毫不在意,“反正总要有探路。”

    刘洵急道:“墨尘——”

    墨尘摇摇,打断他:“刘公子,你选一扇吧。金、土、风,哪个与你灵根契合?”

    刘洵咬了咬牙:“我是风灵根。”

    “那就风门。”

    刘洵吸一气,点了点

    两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两个字:保重。

    墨尘转身,往火门走去。

    身后,传来云家的嗤笑:“两个傻子,真以为选了门就能拿到宝贝?等他们触了禁制,咱们再进去捡现成的。”

    墨尘没有回

    他在火门前站定,吸一气,伸手按向那扇刻满符文的石门。

    掌心触到石门的瞬间,一灼热的气息从门内涌出,像是有一团火在门的另一边燃烧。

    墨尘闭上眼睛,体内灵力运转,火属的气息从他掌心缓缓渡门中。

    石门上的符文忽然亮了起来。

    不是暗红,而是明亮的金红,像燃烧的炭火。

    石兽动了。

    那尊蹲在门前的石兽缓缓站起身,一双石眼盯着墨尘,眼中两团火焰剧烈跳动。

    墨尘浑身紧绷,下意识想退——

    来不及了。

    石门轰然开,一巨大的吸力从门内狂涌而出!

    墨尘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就被那力量猛地拽了进去,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瞬间消失在门后。

    “墨尘!”刘洵大惊失色,抬脚就要冲过去。

    可他刚迈出一步,他面前那扇风门也轰然开——

    同样的吸力,同样无可抗拒。

    刘洵只来得及看见那石鹰眼中闪过一道青芒,整个便被那力量卷起,狠狠吸风门之中。

    两扇石门在两身后轰然关闭,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石室内,云家众愣在原地。

    中年脸色铁青,一步冲到火门前,一掌拍在石门上。石门纹丝不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该死!”他咬牙切齿,又转向风门,同样纹丝不动。

    一个黑衣汉子小心翼翼地问:“家主,现在怎么办?”

    中年吸一气,压下怒火,目光落在剩下的两扇门上。

    金门,土门。

    “派守着这两扇门。”他沉声道,“我就不信,他们能永远躲在里面。”

    几个黑衣汉子领命,分别守在两扇门前。

    中年转身,看着那具巨大的石棺,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先搜这里。那两扇门进不去,这石棺总该有点东西。”

    他带着剩下的,往石棺走去。

    棺盖半开,里面隐约可见一个廓。中年伸手,正要推开棺盖——

    石棺周围的符文忽然剧烈闪烁起来。

    一的灵力波动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好!撤!”

    话音未落,石室地面骤然裂开无数道缝隙,一道道赤红的火焰从地底涌而出!

    惨叫声此起彼伏。两个黑衣汉子躲闪不及,被火焰吞没,瞬间化作焦炭。

    中年撑起灵力护罩,护着剩下的拼命往后退。可那火焰像是长了眼睛,追着他们不放,一道道火舌从地底窜出,得他们狼狈逃窜。

    “退出去!快退出去!”

    一群连滚带爬,逃回之前的通道。

    火焰追到通道,终于渐渐平息。

    中年站在通道里,浑身焦黑,狼狈不堪。他回看了一眼石室,眼中满是惊惧和不甘。

    那石棺,根本就是个陷阱。

    而那两个小辈,却被吸进了真正的机缘之门。

    “刘家……”他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我云啸山记下了。”

    他转身,带着残兵败将,往地宫外退去。

    火门内,

    墨尘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不受控制地往前飞去。他拼命想稳住身形,可那力量太过强大,根本挣脱不开。

    不知飞了多久,那力量忽然消失。

    墨尘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

    他趴在地上,大地喘气,浑身骨像是散了架。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爬起来,抬打量四周。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壁嵌着火红的晶石,将前路照得通明。空气灼热而燥,每吸一气,都像把火吞进肺里。

    身后,是一扇紧闭的石门。

    他出不去了。

    墨尘吸一气,压下心中的惊惧,沿着甬道往前走。

    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往前。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石室。不大,方圆不过数丈。

    正中盘坐着一具枯骨。

    枯骨身着火红长袍,姿态安然,双手结印置于膝上。也不知坐化了多少年,骨骼依旧莹白如玉,隐隐透着淡淡的红光。

    枯骨面前,悬着一缕火焰。

    那火焰极细极小,不过小指粗细,颜色却是沉的金红,像是从太阳上剥离下来的一缕。

    它静静燃烧着,没有热度,没有声响,却让墨尘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墨尘站在原地,一时竟不敢上前。

    “终于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

    墨尘浑身一震,下意识就要跪倒,却被一柔和的力量托住。

    “本座等了许多年,等的就是一个火灵根的后辈。你能被纯炎火引进来,便是缘分。”

    墨尘定了定神,拱手道:“前辈。”

    枯骨自然不能说话。那声音是从枯骨眉心处一枚火红的玉简中传出的,想来是老者生前留下的一缕神念。

    “你眼前这缕火焰,名曰纯炎火,是本座毕生修行的根本。”那声音缓缓道,“它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宝物,只是一缕火种。但有了它,你便可修炼本座留下的《纯炎诀》。”

    墨尘心跳加快。

    “不过——”那声音顿了顿,“纯炎火子烈,不是什么都能承受的。你需以自身灵力引它体,若扛得住,它便认你为主,从此与你共生;若扛不住,当场焚成灰烬,魂魄不存。”

    “若你扛住了,纯炎火会融你的灵根,后你修炼《纯炎诀》,事半功倍。至于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墨尘吸一气。

    “晚辈愿意一试。”

    石室中安静下来,只剩下那缕金红的火焰静静燃烧。

    墨尘上前一步,在枯骨面前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运转体内灵力,缓缓探向那缕火焰。

    就在灵力触及火焰时,轰!

    一炽热至极的气息顺着灵力倒灌而,直接冲进他的经脉!

    墨尘咬紧牙关,额上青筋起。那热意像是岩浆,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被灼得几欲断裂。

    他咬了舌尖,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扛住。必须扛住。

    他拼命运转灵力,试图引导那热意,可它根本不受控制,像一蛮横的野兽,在他体内肆虐。

    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听到那老者的声音:

    “小子,别睡。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墨尘猛地咬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不管不顾,拼尽全身灵力,死死缠住那热意,一寸一寸地往丹田拖。

    一寸。又一寸。

    终于那热意被他拖丹田,猛地缩成一团,化作一缕小小的金红火焰,安静地悬浮在那里。

    痛楚如水般退去。

    墨尘瘫坐在地上,大地喘气。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隐隐浮现出一道浅浅的金红纹路,很快又隐皮肤之下。

    那缕纯炎火,已经和他融为一体。

    “不错。”

    墨尘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枯骨郑重一拜。

    “多谢前辈赐火。”

    “不必谢我。是你自己的造化。《纯炎诀》的功法,已烙印在你神魂之中。回去好好参悟。至于能走到哪一步,看你自己的本事。”

    墨尘再拜。

    那声音渐渐淡去,最后只剩一句:

    “好好活着。别辱没了本座的传承。”

    石室重归寂静。

    墨尘跪在原地,半晌才站起身。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陌生的温热气息,唇角微微上扬。

    二境中期。竟然突了一个小境界。

    而那缕纯炎火,正安静地待在他的丹田里,像一个刚刚种下的种子。

    墨尘离开了这里。

    老林子旁,刘洵已经在等他。

    看见墨尘从林中走出,他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一番,忽然笑了:“还活着,挺好。”

    墨尘点点:“你也没死。”

    刘洵哈哈一笑,从怀里摸出一枚青色的玉佩,在墨尘眼前晃了晃:“不仅没死,还得了这个。”

    那玉佩不过婴儿掌大小,通体青碧,隐隐有风纹流动。握在手中时,周围的木轻轻摇曳,像是被微风拂过。

    “风属法器?”墨尘问。

    “嗯,能凝聚风刃,还能加快身法。”刘洵收起玉佩,拍了拍墨尘的肩膀,“你呢?”

    “突了一小阶。”

    刘洵眼睛一亮:“那够了!走,该回去了。”

    两并肩往青风城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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