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落雪归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9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自那正阳殿前宫变后,顾昭便登临上了帝位。lt#xsdz?com?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翌,朝堂之上。

    晨雾缭绕层层玉阶,鎏金殿宇沐着晨光,肃穆威严。

    殿前铁甲禁卫列队肃立,甲叶铿锵作响。

    殿内龙椅焕然一新,玄黑鎏金龙纹盘踞椅背,规制威严凌厉。

    文武百官依次朝,分列两班,垂首屏息,殿内无一敢随意出声。

    殿中一众先帝旧臣,个个心神惶惶、面色凝重。

    他们半生追随先帝,在朝堂根基厚,昨亲眼见证宫变剧变、江山易主。

    众皆知新君手段雷霆,昨夜便连夜肃清宫闱、封锁皇城。

    今首朝,必定要大刀阔斧清算旧势、洗牌朝堂。

    没知晓自己能留任重用,还是会沦为新朝的牺牲品。

    龙椅之上,顾昭端坐九五之位,俯瞰阶下百官,神严肃。

    历经宫变浴血夺权,他彻底褪去了往的隐忍蛰伏,一身帝王威压厚重凛冽,压得整座大殿气氛紧张、落针可闻。

    “众卿平身。”

    百官齐齐躬身起身,依旧垂首低眉。

    “前朝旧制弊病丛生,冗官积重难返,吏治松弛,拖累民生、涣散朝纲。”

    “朕今临御天下,当旧立新,整肃朝纲,正本清源,稳固大胤基业。”

    直白冷厉的话语落地,满殿百官心一震,一众先帝旧臣顿时恐惧,心底惶恐更甚。

    顾昭抬手轻叩龙椅扶手,缓慢的声响,每一声都敲在众的心弦上。

    他目光冷冽,敲定新朝首朝堂任免:“原三公九卿中,部分老臣年迈昏聩、固守旧弊,难堪新朝重任。即刻卸去实职,荣归故里、颐养天年,朝廷厚赐俸禄,既往不咎。”

    数位白发老臣位列班首,闻言面色骤白,却无一胆敢辩驳。

    昨宫变的血腥尚未散去,新君杀伐果断,此刻稍有忤逆,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祸。

    众只能俯首领旨,叩首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看着一众旧臣俯首退让、无力反抗的模样,顾昭眼底毫无波澜,随即继续朗声颁旨,敲定新一官职任免。

    早前暗中依附顾昭的朝臣,纷纷执掌实权要职。皇城禁军、边关戍将全部换,由他的心腹亲信接任。

    这时,顾昭的目光缓缓落向殿侧一名年轻臣子。

    此名为刘子俊,是先帝年间的科举进士。

    他初朝堂时,耿直刚烈,屡次直言进谏,不惧权贵,也因此得罪了朝中世家贵族,被众联手排挤,远离了朝政核心圈层,最后调任闲职,居于史馆做了一名编修史官,常年埋首书卷。

    这些年与北王府来往密切,于是此时,顾昭注意到了他。

    “刘子俊。”

    “臣在。”

    “朕听闻你博闻强识,通晓古今史事,秉刚直,落笔公允不偏。”顾昭端坐龙榻打量着他,徐徐开,“如今新朝肇建,朕身边正缺一随侍左右。不知你,可否担任朕的起居郎?”

    “臣,谢陛下垂青。只是臣身为史官,遇事若心中存疑,难免会上前谏言,怕到时候言语失度,屡屡忤逆龙颜,还望陛下先行知悉。”

    顾昭沉声开:“无妨。朕既然选用你,便容得下你的谏言。只是直言亦要有分寸,切莫受撺掇,借劝谏之名滋生事端。”

    刘子俊心一凛,当即叩拜:“臣谨记陛下教诲。”

    …

    凌霜宫内,晚风寂寂,落英无声。

    凌霜宫庭院清冷如故,庭前落花随晚风轻摇,铺了一地细碎零落。正阳殿那场颠覆乾坤的朝堂剧变、星河倾覆、万民易主,仿佛已是隔世之事。

    顾雪璃静静立在空寂庭中,青衣染血未褪,满身风霜疲惫。一场坚持,终究守得流水落花、江山易主。

    顾雪璃倚着廊下玉柱,青裙下摆斑斑血迹早已涸,她微微弓起脊背,指尖下意识按住胸腹,方才强忍整场大典的内伤此刻翻涌上来,喉间泛起淡淡的腥甜。

    她轻咳两声,抬手拭去唇角残留的血痕,沙哑地对墨尘说道:“方才章炎所言,你不必放在心上。”

    墨尘目光落在她掩住伤的手上,眉紧锁,焦灼自责地说道:“当你硬接顾昭一刀,伤势本就不轻,方才在殿前又强撑许久,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顾雪璃长叹一声道:”若不如此,又能如何呢?“

    又继续问道:”墨尘,你说我是否做对了?“

    墨尘眼底全是心疼,轻声安慰道:“雪璃你为何这般苛求。今若是硬碰到底,皇城又要血流遍地,百姓白白遭殃,你退让不是认输,是心里装着天下。”

    顾雪璃垂眸看着裙摆上涸的血印,疲惫酸涩地说道:“可我终究没能护住先帝留下的江山正统,眼睁睁看着玉玺易主,宸儿也再无帝王之份,我终究是失了嘱托。”

    墨尘只上前握着她冰凉的玉指,轻声道:“事已至至此,只能尽事,安天命。”

    墨尘话音刚落,便见顾雪璃身形微微一晃,按着胸腹的手骤然收紧,唇边又漫出一丝淡红血丝。

    她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强忍着不发出半点痛呼,那副隐忍的模样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弱。

    墨尘心一紧,连忙扶稳她单薄却曲线玲珑的肩,急声道:“莫再多想旧事牵动内伤,我先扶你内歇息,即刻让去传御医。”

    “不必了…”顾雪璃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沙哑,她垂眸轻咬下唇,似是犹豫了片刻,才轻声道,“你来帮我疗伤吧。”

    墨尘闻声动作一顿,喉结滚动,连忙半扶半搀着她往殿内软榻走去。

    “雪璃,您先坐好。”墨尘声音低沉温柔,扶着她靠坐在软榻边缘。

    顾雪璃微微点,脊背仍有些僵硬,胸腹间的内伤如水般翻涌。

    她本是六境巅峰修为,寒冰灵力护体,可此刻那张清绝倾城的脸庞却染上几分病态的红晕,显得格外动。

    墨尘单膝跪在榻前,先取来一方净的温帕,轻轻擦拭她唇角残留的血痕。

    帕子拂过,她清冷的眉眼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轻颤,带着一丝娇羞的躲闪。

    “墨尘…不必如此小心。”顾雪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平里难得一见的娇羞。

    墨尘目光落在她染血的青色凰裙上,呼吸微微一滞。

    他指尖轻轻一挑,缓缓解开被血迹浸染的玉带。

    腰带滑落,凰裙领顿时松开几分,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以及子修长优美、如玉雕般的脖颈与致锁骨。

    顾雪璃身形微僵,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被墨尘轻轻按住手腕:“雪璃,疗伤需肌肤相亲,方能将我的火元灵力渡您经脉,驱散寒伤淤堵。请您…相信我。”

    她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闭上清冷的眸子,任由他动作。那副乖顺却又隐忍的模样,像极了高岭之花被迫在前绽放的纯欲之态。

    墨尘呼吸渐重,双手扶着她的肩,将染血的青色凰裙一点点向下褪去。

    裙摆滑过她丰盈饱满的胸时,雪白浑圆的双被中衣紧紧包裹,却仍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在往下急剧扩张成丰满圆润的部,凰裙继续下滑,掠过那双修长笔直、肌肤胜雪的长腿,最终堆叠在榻边。

    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衣与贴身的亵裤,顾雪璃那具极致完美的身躯几乎完全展露:清冷绝艳的容颜配上凹凸有料的诱曲线,纯净与感形成极致反差。

    她微微蜷缩着腿,光致致的雪肤在烛火下泛着诱光泽,胸前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尖在薄薄中衣下隐约透出两点浅红,令血脉贲张。

    “雪璃,你忍耐一下。”墨尘低声说着,双手轻轻按上她的肩,掌心涌出温热纯正的火元灵力。那灵力如春阳融雪,缓缓渗她冰冷的经脉。

    “嗯…”

    顾雪璃轻哼一声,冰寒灵力本能反噬,娇躯微微一颤。

    那暖流顺着肩井向下游走,流经胸腹重伤之处时,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疼痛稍减,却带来另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清冷的眉眼染上水光,脸颊飞起两抹诱的红晕。

    墨尘的双手从肩慢慢下移,按在她的后背与腰侧。

    中衣被他小心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他掌心贴合,火元灵力源源不断地渡,疗伤的同时,也让两气息渐渐融。

    顾雪璃的呼吸变得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薄薄的中衣几乎遮不住那对丰盈雪的廓。

    她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开,水润润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墨尘,带着媚意轻声道:“墨尘…你的火元…好烫…”

    墨尘额渗出细汗,专注地引导灵力,同时安抚道:“忍耐片刻,寒伤最重之处在胸腹,我需更一些。”他的双手绕到前方,隔着薄薄中衣按上她胸腹接的位置。

    掌心下是柔软丰满的触感,那惊的弹和温热几乎让他心神失守。

    灵力如细流般渗经脉,顾雪璃闷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倾倒,靠进墨尘怀中。

    两气息缠,火与冰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融合,产生奇异的共鸣。

    她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衣传来惊的柔软与热度。

    墨尘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继续渡灵力,那淡淡的冷香混合着子特有的体香,甚是好闻。

    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半个时辰后,顾雪璃胸腹间的痛楚大减,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轻轻推开墨尘,重新坐直身子,中衣凌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的肌肤与隐约诱的曲线。

    清冷绝艳的脸庞上还残留着娇羞的红晕与水润的眼波,纯欲动。

    “好了吗…多谢你。”顾雪璃声音低柔。她伸手想要拉好衣襟,却被墨尘轻轻握住手腕。

    “雪璃,伤势虽暂缓了些,但经脉仍需温养。今夜…我留下来守着您,可好?”

    只见顾雪璃摇了摇,对墨尘道:“我这里已然无妨,你反倒要多留意琼仪郡主。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顾昭登临帝位,远王叔远戍魏州鞭长莫及,唯有琼仪孤身留在天启皇城,我唯恐她会被顾昭视作前朝余党,借机发难为难。”

    却只见墨尘犹豫着说道:“可是……”

    “没关系啦~” 顾雪璃眼底漫开一点浅软笑意,褪去平一身冷冽,竟显出几分少般轻快模样,她抬起一截莹白纤细的手臂,将掌心淡淡的寒霜灵力轻轻绕了个圈,“你看,我自身寒力足以护住经脉,夜里不会再气血翻涌。”

    “好。”墨尘轻轻颔首,躬身起身准备告辞离去。可他刚抬步,宽大的衣袍袖便被一只微凉的指尖轻轻牵住。

    他脚步一顿,蓦然回。

    才发现顾雪璃指尖捏着一枚通透冰纹玉牌,轻轻拽着他的衣袖,“万事小心。这是我的传讯玉牌,你贴身收好,但凡遇到突发险、棘手变故,立刻捏碎玉牌,我即刻便能知晓、赶去助你。”

    \"多谢雪璃。\"

    ……

    墨尘回到璇仪宫已是夜。

    宫内小道蜿蜒曲折,道旁木寂寂无声,几盏落地宫灯静静悬于廊下,灯火朦胧柔和,暖黄光晕洒落青石路面,映得满地树影婆娑错、层层叠叠。

    他缓步前行,途经顾琼仪的寝宫时,抬眼瞥见殿窗之内依旧亮着数盏昏黄摇曳的烛火。

    望着这熟悉的宫廊殿宇,不久前的记忆缓缓浮上心。

    上一次无意间迷路,便是瞥见了顾念那畜生正在侵犯琼仪郡主。彼时郡主衣衫凌,满脸红,那不堪的画面至今想来仍叫他心火起。

    这一回…

    也会这样吗?

    他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目光落在那扇透出烛光的雕花木窗上。窗纸映着昏黄光晕,隐约能见内里影绰绰,却看不真切。

    就在他凝神之际。

    一道娇软酥骨的声从殿内飘了出来,尾音打着勾儿,又嗲又,像是浸了蜜一般,腻得骨缝里都发酥:“念公子~~再喝一杯嘛~~”

    墨尘听着这般娇滴滴、软绵绵的劝酒声,仿佛一只无骨的小手,隔着窗纸轻轻挠在他心尖上,顿时感觉到浑身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缓缓凑近,指尖无声无息地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小孔,屏住呼吸凑眼望去。

    只一眼,瞳孔便骤然收缩。

    偌大的寝殿内烛火摇曳,映出一片酒池林的荒唐景象。

    几张矮几横七竖八地歪倒着,珍馐佳肴散落一地,琥珀色的酒顺着倾倒的玉壶汩汩流淌,浸湿了大片绒毯。

    杯盘狼藉之间,几个锦缎华裙的子东倒西歪地瘫软着,有云鬓散、衣襟大敞,有伏在案上嘤嘤娇笑,醉态百出。

    而最中央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宽大软榻上,顾念正大剌剌地斜躺着。

    他今着一身暗紫锦袍,领松垮垮地敞开大半,露出壮的胸膛。

    一手懒洋洋地端着琉璃酒盏,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揽在怀中子的腰间,手掌隔着薄薄纱衣,放肆地揉捏着纤细柔软的腰肢。

    被他搂在左侧的,正是顾琼仪。

    只见她身上只有一条极薄的绯色纱衣。

    如同两层蝉翼似的绯纱,松松地罩在她玲珑的躯体上。

    烛光透过去,将她整个身段的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根细若琴弦的绯色吊带挂在莹润的香肩,抹胸开得很低,一对雪白丰盈被挤出大半,浑圆弧线在烛火下泛着柔腻的光泽,中间那道壑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纱裙的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下三寸处,她只是稍稍一动,修剪整齐的稀疏毛,以及下方若隐若现的唇便能清楚看到。

    此刻那处早已泥泞不堪,透明黏腻的将毛濡湿成一绺绺,在烛光下闪着靡的水光。

    而顾念的右手边,则搂着另一个娇美子,那子生得妖娆妩媚,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嘴角噙着放的笑。

    而顾琼仪此时还拿着酒杯。

    那是一盏琉璃夜光杯,杯中琥珀色的酒微微晃动。

    她仰着红的小脸,眼眸半阖,水光潋滟,将杯沿轻轻递到顾念唇边。

    另一只空闲的手则轻柔地抚摸着顾念。

    纤细莹白的手指从他的面庞开始,指尖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然后顺着脖颈线条一路下滑。

    指尖挑开他松散敞开的暗紫锦袍领,抚上那壮结实的胸膛。

    指尖在那片紧实的肌上流连,偶尔划过胸前的首,引得顾念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低抿了一她递来的酒,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她绯纱裙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她腿根内侧的软上重重捏了一把,指腹摩挲着蕾丝袜勒出的那圈,笑着开,声音低哑混着酒气:“琼仪你这小母狗,几不见,倒是愈发骚了。”

    却见顾琼仪也不恼,反而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儿般俯下身去,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那双莹白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身,十指在他背后轻轻扣,整个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

    绯色纱衣下那具玲珑起伏的娇躯紧紧贴着男壮的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纱与锦袍,温热的体温相互渗透,她鬓角那支歪斜的凤尾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顾念缓缓抬起手,五指她半散的青丝之中,指腹沿着她的皮轻轻梳理而下,像是在抚摸一只慵懒的猫儿。

    他垂目看着伏在自己胸的子说道:“琼仪,前些天你还打伤了我,今却如此听话,可真叫不习惯呐。”

    顾琼仪闻言,自他胸膛上微微抬起脸来。

    那张酡红的鹅蛋脸上,一双眸子仍泛着朦胧的醉意,然而嘴角却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她伸出纤纤食指,在他胸敞开的领处慢慢画了个圈,又轻又软,尾音拖得绵长,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士别三,当刮目相看。那我气急攻心,失手伤了你,是我不对。事后我也甘愿领罚,任你亵玩了足足月余…”她顿了顿,眼帘微微一垂,长长的睫羽在烛光下投出两片浅浅的影,红唇轻启。

    “如今细细想来,倒还真是…食髓知味呢。”

    只见她微微支起身子,素手一伸,拾起案上那只琉璃夜光杯。

    半散的青丝自肩滑落,垂在绯色纱衣的薄薄吊带旁,衬着那张红未褪的媚色面容,倒有几分慵懒风流的味道。

    她执杯在手,眼波流转间瞟了顾念一眼,红唇微勾,软中带媚地说道:“莫非公子觉得…琼仪这酒,敬得不够诚心?”

    说着,她素手纤纤地将那琉璃杯捧到顾念面前,杯中琥珀色的琼浆微微晃,漾开一圈圈碎金似的光,映在她莹白的指尖上。

    那眼波似醉非醉,带着几分狡黠的挑逗。

    “那琼仪自罚一杯便是。”

    只见顾琼仪仰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清甜酒意顺着喉间漫开,白皙清丽的面容上悄然升起一抹浅浅绯红,眉眼间添了几分微醺的柔媚。

    身侧的顾念双眸微微一眯,眼底掠过几分得意的光,不紧不慢地抬手,准捏住她纤细白皙的持杯手腕,将她握着空杯的素手轻轻按在微凉的玉案之上。

    他抬手一展手中素面折扇,扇面轻晃,徐徐晚风拂过二衣襟,语气带着按捺不住的傲然与雀跃说道:“今父皇主正阳殿,登临帝位,我便再也不是寻常闲散世子,而是大胤最为正统的皇子。假以时,储君之位落定,我便是未来的东宫太子!”

    话音落下,他顺势侧身,手臂轻揽,稳稳圈住顾琼仪的腰身。

    顾琼仪心领神会,眉眼温顺柔和,连忙抬手从一旁致果盘中捻起一颗饱满莹润的紫色葡萄,褪去果皮,纤细指尖捏着果,温柔递到他的唇边。

    顾念张含下果,细细嚼了几,随意偏吐出中薄薄的葡萄皮,眉眼染着淡淡的醉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试探:“琼仪,你近处处温顺迁就、刻意贴合于我,这般费心讨好,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父皇登基称帝?”

    此话一出,顾琼仪含笑的面色微微一顿,眼底细碎的柔光转瞬敛去。

    她很快整理好心绪,依旧眉眼温婉,唇角噙着得体柔和的笑意,轻声款款道:“皇叔文治武功,冠绝朝野,天命所归、众望所归。如今乾坤既定、新朝初立,殿下身为帝嗣,风华卓绝、前程无量,臣妾倾心依附,本就是理之中。”

    顾念咧嘴一笑,眼中欲色渐浓,声音低哑道:“这就看琼仪你的诚意了。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

    顾琼仪眸光一转,唇边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柔声道:“那臣妾便为殿下舞一曲,以表心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盈盈起身,几个轻盈翻身,宽袖一甩,已退至殿中空处。

    “念公子,我前些天学了一支仙子阵曲,愿献与殿下。”

    话音落下,丝竹声悄然响起。

    顾琼仪素手轻抬,腰肢如柳般柔软扭动,踏着节拍翩然起舞。

    那身轻薄的纱裙随着动作飞扬,裙摆高高扬起,露出修长的丝腿与隐约可见的亵裤毛。

    她身姿曼妙,胸前饱满随着舞步轻轻颤动,腰肢柔若无骨,一扭一摆间尽显风。

    舞至高处,她忽而旋身,背对顾念,纤腰下沉,肥美的圆高高翘起,隔着薄纱轻轻摇晃,画出诱的弧线;忽而又正面相对,素手抚过自己雪白的脖颈,一路下滑至胸,轻轻按压那对丰盈雪,眉眼含春,红唇微张,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喘。

    每一次抬腿、旋身,都让裙摆飞扬,春光若隐若现,那清丽的脸庞配上极致撩的舞姿,令血脉贲张。

    一曲舞毕,顾琼仪已是香汗淋漓,纱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忽然探身到顾念身前,拿起酒壶,抿了一清酒。

    随后她双手环上顾念的脖子,娇躯前倾,红唇准地覆上他的唇,将中温热的酒缓缓渡了过去。

    酒顺着唇舌缠流,嗅着子独有的甜香。

    顾念低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纤腰,将她整个抱坐在自己腿上,加这个湿热的吻。

    舌尖肆意纠缠,吮吸着她中的酒意与津,一只手探她纱裙下摆,抚上那丰润的大腿与肥美的,用力揉捏。

    “殿下,别着急嘛~~~”顾琼仪轻声说道。

    她食指轻轻搭在他的嘴唇上,红唇微勾,眼波如丝,带着醉意与媚态,“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快活…琼仪今夜可是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任殿下尽享用。”

    顾念被顾琼仪撩拨得欲火焚身,眼中光大盛。

    他猛地将顾琼仪从腿上抱起,翻身将她压倒在宽大软榻上。

    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将绸裤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羡慕我父皇?那今晚,本殿下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厉害’!”顾念低吼一声,双手粗地抓住顾琼仪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那价值不菲的绯纱应声而裂,从她肩滑落,顾琼仪那具只穿着透明丝袜的完美胴体露在摇曳的烛光下。

    雪白的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雪失去了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的尖早已硬挺翘立,如同熟透的樱桃。

    “殿下…温柔一点嘛…”顾琼仪娇呼一声,双手却顺从地环上顾念的脖颈,修长的丝腿主动分开,缠上他壮的腰身。

    她仰着红的小脸,水眸迷离地望着身上的男,红唇微张,吐息如兰,带着酒意的香甜气息在顾念脸上。

    顾念低,狠狠吻住她那两片诱的红唇。

    舌粗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在她温软的腔中肆意搅动,吮吸着她中残存的酒与甘甜的津。

    两的唾织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顾念的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团丰盈柔软的雪,五指陷之中,变换着形状,指尖不停拨弄、掐拧着那硬挺的尖,引得顾琼仪娇躯阵阵酥麻,呻吟不断……

    墨尘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面。

    那是数月前,他第一次奉命来到璇仪宫疗伤时的景。

    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素雅锦垫的软榻上。

    那时的顾琼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长裙,裙摆绣着致的缠枝莲纹,青丝绾成端庄的朝云近香髻,只簪着一支简单的玉簪。

    她正坐在窗边,手持一卷书册,侧颜温婉宁静,听到通传后抬起眼,眸子里是清澈见底的好奇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那时的她,像一株心养护在暖房里的名贵兰花,洁净,高雅。

    即便后来遭遇顾念的强迫与侵犯,她眼中也曾燃起过屈辱的怒火与拼死反抗的决绝。

    可如今…

    殿内,新一的戏似乎又开始了。

    “啊哈…殿下…那里…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顾琼仪高亢的叫陡然拔高,穿透墙壁,清晰无比。

    随之响起的,是顾念得意而粗鄙的调笑:“骚货,这就又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很会扭吗?夹紧点,把老子的水都吸出来!”

    “啪啪啪啪啪!”

    更为激烈急促的体撞击声响起,混合着其他子吃吃的娇笑与助兴的语。

    “郡主姐姐的子晃得真好看…”

    “殿下好厉害…得郡主姐姐水都流了一地…”墨尘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将那几乎冲而出的怒吼压回胸腔。

    指甲更地掐掌心,温热的体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难道…高贵的出身,洁净的过去,曾经的骄傲与坚守,在这皇权更迭、强权碾压的洪流面前,就如此不堪一击,注定要被碾碎、被玷污、被同化成这般不堪的模样吗?

    难道这就是她们无法逃脱的宿命?

    无论曾经多么耀眼,最终都只能在更强横的力量面前低下颅,褪去华服与尊严,主动或被迫地张开双腿,用身体去换取一丝苟延残喘的空间,甚至…去讨好、去迎合那些施者?

    “呃啊~~!”顾琼仪又一次拔高的、几乎音的尖利呻吟,殿内的动静暂时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紧接着,是顾念带着餍足与戏谑的声音响起:“琼仪,你这小骚,真是越来越会吸了…来,给本殿下玩玩。”

    短暂的沉默后,是细微的舔舐声。

    墨尘胃里一阵翻涌,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他无法再听下去,也无法再看下去。

    他扶着墙壁,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透着靡暖光的窗户,沉默地融更的黑暗之中……

    将近半月后,璇仪宫清幽厢房之内,墨尘正端坐蒲团之上,闭目凝神、打坐练功。

    自上次与太炎宗章炎一会,已然过去半月有余。

    那八境的章炎向他出一道火灵力,此时细细体会,竟然在他周身经脉凝成一缕无形的封火灵纹。

    往打坐,他灵力流转顺畅无碍,可今修行刚佳境,丹田处骤然窜起一滚烫燥热的火气,顺着经脉肆意冲撞,灼烧得周身经络阵阵发麻刺痛。

    墨尘眉微蹙,心底生出几分凝重疑惑,凝神沉下心神,调动自身纯灵火缓缓疏导压制。

    他修行素来顺遂,根基扎实稳固,早已触摸到四境中期的修为瓶颈,本该顺势突,可整整半月以来,修为始终停滞不前,半点进无有。

    此刻他终于恍然,这缕无形火域封纹,竟是一层隐秘的境界封印。

    几番调息压制,压下火气躁动,周身灵力归于沉寂,可那份被桎梏的滞涩感依旧萦绕不散。

    墨尘缓缓吐出一浊气,敛去周身灵力,起身缓步走向门外,打算借着清风疏解体内郁结的滞闷。

    可就在这时,他怀中贴身收纳的冰纹玉牌骤然剧烈震颤,温润的玉身亮起一层急促的冰蓝光晕,一道清冷急促的神念讯息直传脑海:宫门有变,速来。

    夜风骤然一紧,墨尘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这枚玉牌是顾雪璃专属传讯法器,寻常事端只会微弱预警,唯有突发紧急变故,才会直接灌注神念传信。

    他再无暇顾及自身修为被桎梏的滞涩,身形骤然一晃,即刻掠出厢房,快步朝着凌霜宫方向急行而去。

    可就在他脚步疾掠、即将踏出璇仪宫宫门的刹那,一道挺拔冷峭的身影骤然从廊下沉沉暗影中踏步而出,黑衣肃立,身姿如松,稳稳横拦在空旷宫道正中,阻断了他的去路。

    变故突生,墨尘心焦灼更盛,来不及多言,反手握住赤霄剑,铮然一声轻鸣,剑锋出鞘,清冷剑光映着夜色,他提剑横指身前,眉眼紧绷,语速急促而凌厉:“陆承,让开!”

    月色凉薄,洒在陆承冷硬肃穆的面容上,他望着墨尘这副全然不顾禁令、执意驰援他的急迫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带着几分讥讽与不甘道:“能让你不顾宫禁戒严、连夜失态狂奔,慌得连伪装都顾不上的,想来也只有那位高居凌霜宫的帝姬顾雪璃了。”

    墨尘无心纠缠私是非,玉牌传讯的紧急警讯犹在脑海盘旋,宫门变故未知,他根本耗不起半分时间。

    眸光沉凝,恳求隐忍着说道:“陆承,你我相识多年,同手足。你若还当我是兄弟,此刻便别拦我,误了大事。”

    陆承缓缓垂落眼底锋芒,轻轻摇,神色坚定无比,周身肃杀之气愈发浓重:“今,我绝不能让你去。你身居璇仪宫,一言一行皆牵系宫苑安危,今夜你贸然私闯夜禁、擅离居所,一旦出事,不仅自身难保,更会牵连璇仪宫,连累无辜的琼仪郡主陷险境。”

    “琼仪郡主?”墨尘眸色微凝,带着几分错愕与不解问道。

    墨尘继续道:“琼仪被顾念肆意、百般折辱,被那纨绔贼子困在身侧、肆意轻薄凌辱,夜夜忍气吞声、委曲求全。你身在璇仪宫,却无半分动作,如今却要阻拦我,你若他,为何不应该去护她?”

    面对质问,陆承没有半分退让,“那又如何?我比任何都清楚她的难处。她是皇城质,孤身滞留天启城,无依无靠、身不由己,步步皆是荆棘,有太多身不由己的委屈与不易。”

    他喉间微哽,眼底掠过一抹痛色,坦然道出心底埋的愫:“我她,从始至终皆是如此。我看得清她所有的隐忍妥协、委曲求全,字字忍辱、步步负重。我看着她受辱心痛,却只能按捺心绪、不敢妄动。我懂她的身不由己,更不能因一时冲动毁了她。”

    话音稍顿,陆承抬眸直视墨尘,带着诘责与怅然问道:“可你呢?你难道从未体会过,琼仪郡主满心满眼皆是你?每一次你奔赴凌霜宫、奔赴顾雪璃身侧,她看似轻松如常,转身便是黯然落寞,整夜独坐窗前、郁郁难平。”

    墨尘收了几分急色,剑势微敛,眉目沉静,轻声回道:“我知晓她的心意,亦感念她的温柔相待。”

    “说到底,你终究是负了她一片赤诚真心。”陆承冷声断言。

    墨尘眸光微沉,神色坦无憾:“我从未许诺她半分意,始终守着分寸、恪守分寸。未曾应允,何来辜负?”

    “你太过贪婪!”陆承语气愈发锐利,字字问,“你坐拥琼仪纯粹真挚的偏,不知珍惜、漠然处之,心底却始终挂念着顾雪璃,贪念两端、摇摆不定!”

    “我从未摇摆。”墨尘抬眸,眼神澄澈坚定,字字清晰,“我与雪璃,是师徒分,是患难相护的羁绊。我待琼仪,是敬重守护、是友分寸。二者泾渭分明,从未混淆,更无半分贪念私心。”

    “还雪璃?”陆承闻言陡然冷笑,讥讽地说道,“称呼这般亲昵,全然不顾尊卑礼法!那皇城对峙,章炎威压全场,避之不及,顾雪璃偏偏为了你,不惜以身挡祸、硬接强者威势!你身在璇仪宫,受郡主照拂、心中却时时刻刻念着帝姬,公私不分,义难断!”

    墨尘眸光骤冷,心焦灼翻涌,玉牌警讯时时刻刻萦绕脑海,他再无半分耐心周旋。

    “多说无益。”

    话音落罢,他骤然抬手,腰间赤霄大剑应声出鞘,铮然剑鸣划夜寂静。

    熊熊火红灵力骤然发,层层烈烈炎焰裹挟剑身,火光映亮暗沉宫道,开沉沉夜色。

    四境灵力尽数催动,迸发的威势依旧凌厉骇。

    “烈火斩!”更多彩

    一声低喝震彻廊宇,赤红剑焰裹挟磅礴威势,朝着身前拦路的陆承轰然劈落!

    直面这势如竹的烈焰攻势,陆承神色未,周身土系灵力瞬间轰然涌动。他指尖飞快结印,掌心灵诀骤启,沉喝出声:“聚沙成石!”

    浑厚厚重的土黄色灵力自他周身翻涌升腾,他修为在四境初期,土系灵力最为沉稳凝练、守势极强。

    地面青石之下骤然涌出层层砂砾,飞速聚拢凝形,层层叠叠化作厚重岩盾横亘身前,岩石肌理坚硬凝练,牢牢锁住前路,以厚重土力直面抗衡炽烈火道攻势。

    刃转瞬及身,赤红烈焰狠狠轰砸在岩盾之上!

    轰然巨响炸响在寂静宫道,热席卷四方,碎石火星四溅纷飞。

    霸道凌厉的火劲疯狂灼烧岩层,将坚硬的岩面炙得发烫开裂,细密裂痕飞速蔓延整片盾面。

    陆承四境初期的修为本就略逊墨尘一筹,加之土盾耐火限度有限,手臂经脉瞬间传来阵阵震麻钝痛,他凭靠着土道极致守势,死死抵住烈火锋芒,未曾让火势突半分。

    一招凌厉对冲,狂劲风席卷满廊。

    陆承紧握腰间裂石长剑,土黄色灵力尽数灌注剑身,剑体骤然厚重沉凝,裹挟着磐石般的刚猛力道,迎着墨尘的方向迅猛刺出,直前路:“既然你执意不分轻重,那我便强行留你!”

    土系灵力灌注之下,裂石长剑锋芒沉厚,剑风裹挟着碎石震颤的刚猛之势,直奔墨尘心要害而去。

    墨尘眸色一凛,眼底毫无半分慌,心只剩驰援凌霜宫的急切。

    他手腕极速翻转,赤霄大剑横扫而出,熊熊火焰缠裹剑锋,不躲不避,正面硬接这记土系剑招。

    “铛——!”

    金铁鸣的刺耳巨响骤然炸开,火花伴随着土石碎末漫天飞溅。

    灼热火劲与厚重土力疯狂冲撞、互相消解,狂的灵力余波横扫整条宫廊,吹得廊下灯笼剧烈摇晃,光影斑驳错。

    陆承只觉一滚烫霸道的力量顺着剑身狂涌而来,手臂经脉剧痛发麻,虎瞬间崩裂渗血,整个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脚下青石路面被鞋底蹭出两道清晰划痕,胸气血翻涌不止。

    可他牙关紧咬,硬生生压下翻腾的气血,眼神愈发执拗凛冽,半点退让之意皆无。

    他迅速稳住身形,再度提剑上前,土黄色灵力层层叠叠覆裹剑身,招招狠厉紧迫,死死缠住墨尘不放。

    墨尘无心恋战,每一次出剑都极尽简练凌厉,只想快速局脱身。

    奈何陆承缠斗至极,全然不顾自身伤势,一味死守阻拦,硬生生将他困在璇仪宫门之内,难以寸进。

    “陆承,别我动手伤你!”

    整片宫道的燥热气息尽数被剑锋吸纳,夜色仿佛被火光凝滞,原本飘摇的廊灯骤然定住,空气凝重得令窒息。

    这是烈阳剑诀的蓄力之境,敛万般明火,蓄一击惊雷。

    他虽是四境中期,这凝练到极致的火道杀招,早已远超寻常同境招式的威势,足以碾压四境初期的所有守势。

    就在这绝杀一击即将成型之际,一道清冷含怒的低喝骤然从夜色处传来,轰然穿透满场凌厉剑风:“够了!”

    “你们两个,夜半私斗、灵力,是想把我璇仪宫拆了不成?”

    循声望去,顾琼仪正匆匆从寝宫方向走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发丝微,几缕碎发贴在莹白颈侧,身上只着一袭绯色软纱抹胸,外披一件松垮垂落的轻薄云锦外袍,衣袂松散不整,堪堪掩住细腻肌肤。

    眉眼间残留着未散的迷离红,唇瓣润泽微肿,面色氤氲着浅浅胭色,周身还萦绕着淡淡的暖香,姿态凌,一眼便知方才经历过缱绻温存、鱼水之欢。

    两紧绷对峙的剑势,因这道身影的出现骤然一滞。

    墨尘立刻收敛周身烈焰,剑身火光瞬间尽数敛剑体,他收势立剑,垂手对着快步走来的顾琼仪拱手一礼,沉声道:“琼仪郡主,凌霜宫突发变故,帝姬身陷险境传讯求助,我必须即刻赶去相助,还望郡主见谅。”

    顾琼仪抬眸望向他,轻轻颔首道:“事态紧急,你速速前去,一路切记万事小心,保全自身。”

    “多谢郡主!”墨尘不敢多做耽搁,转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陆承望着墨尘离去的方向问道:“琼仪,真让他去吗?”

    顾琼仪轻叹一声,“随他去吧,他的心留在那里。”

    ……

    数个时辰前。

    她方才从宫中密线得到惊天噩耗:皇叔顾昭已然出手,彻底清算先朝余孽,不仅将太后张嫣禁于长乐冷宫,更亲手擒住了年仅四岁的先朝太子顾宸。

    顾昭登临帝位不过半月,便展现出极为狠戾的帝王心,手段雷霆铁血,丝毫不留余地。

    登基之初,他便大刀阔斧肃清朝堂,昔先帝生前最为信任的肱骨重臣、耕朝野的外戚势力,尽数被连根拔起。

    一众前朝旧臣,要么惨遭贬黜流放,永世不得归朝,要么被扣上谋逆罪名,当众处刑、株连亲族,短短半月,皇城朝堂早已换了一番天地,血色遍地,心惶惶。

    而这场清算的最后一刀,终究落在了年幼的先朝太子顾宸身上。

    宫密报字字刺骨,传顾雪璃耳中,让她浑身发冷,指尖不住颤抖。

    顾昭早已忌惮顾宸与生俱来的至尊骨,此骨乃天命正统所凝,是储君至高无上的天赋道骨,亦是前朝最后的天命象征。

    如今大局已定,他再无顾忌,特意将四岁的顾宸囚禁于静思幽苑,打算彻底斩断这最后的天命余韵。

    宫中传言,顾昭已然下了密令,待时辰一到,便要当众剥骨取脉,硬生生挖去顾宸体内的至尊骨,一是根除复辟的隐患,断了天下旧臣的念想;二是欲夺这天命至宝,炼化至尊道韵,稳固自身帝基,坐稳这万里江山。

    稚子无辜,四岁的孩童懵懂纯粹,从未沾染任何朝堂纷争、权谋恩怨,却要无端承受这般剥皮取骨的灭顶酷刑。

    一念至此,心绞痛如绞,她再等不及墨尘驰援,传出讯息之后,便毅然攥紧衣袖,孤身快步踏出凌霜宫,连夜奔赴于静思幽苑。

    静思幽苑地处皇城死角,常年无踏足,院墙高耸、古木参天,层层枝叶遮蔽星月,院内终年不见暖意,青砖地面常年覆着薄凉湿露,风穿空廊,只余簌簌风,森死寂,宛若囚笼。

    待顾雪璃冲层层夜风、仓促抵至院外时,一切已然太迟。

    院内刑罢,戾气未散,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寒湿气,扑面而来,呛得五脏六腑皆生寒意。顾雪璃浑身僵立在原地,浑身血几乎冻结。

    寒玉刑台之上,小小的身影无力瘫软俯卧,正是年仅四岁的顾宸。

    他一身衣裳早已被鲜血彻底浸透,层层血色染红衣襟、浸透玉台,边缘凝着暗红血痂,斑驳刺目。

    本该鲜活温润的小小脊背,正中一道狰狞可怖的狭长创,皮外翻,血模糊,原本根植体内、象征天命正统的至尊骨,已被生生剥离,只余下一片空狰狞的伤处,不断渗出温热鲜血,染红冰冷寒玉。

    孩童原本饱满红润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唇瓣裂泛青,气息微弱。

    往清亮灵动的眼眸此刻半睁半阖,眸光涣散空,彻底失了孩童的纯粹神采,只剩极致的痛楚与茫然,小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颤抖不止。

    他无力趴在冰冷刑台之上,连大声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细碎呜咽,气若游丝,痛苦泣血,反复微弱呢喃着两个字:“娘亲…娘亲…”

    她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通红,满腔怒意与悲戚堵在喉间,哽咽难言。╒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下一刻,顾雪璃周身凛冽的寒冰灵力骤然炸裂奔腾而出,寒雾席卷整座幽苑,周遭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她指尖微凝,数道凝实如霜刃的冰色剑气骤然闪掠,寒光空,快得眼难辨!

    几道轻响悄无声息落下,方才驻守刑台挖骨的禁军守卫,身躯骤然僵滞,脖颈、心尽数浮现细密冰痕,瞬间失了所有生机,直直倒地,再无活。

    顾雪璃踉跄着快步冲至刑台前,俯身小心翼翼将浑身是伤的小小身躯轻轻抱怀中。

    她双臂微微收拢,将孩童护在怀里。

    滚烫的热泪滚滚坠落,砸在顾宸染血的衣襟上。

    她咬紧牙关,压下胸腔翻涌的撕心之痛,哽咽沙哑地说道:“宸儿,别害怕,雪璃姐姐来了,姐姐来接你了。”

    在怀里的小小身躯微微一滞,顾宸涣散空的眼眸艰难转动,勉强聚焦在她身上,细细呢喃:“雪璃姐姐…我好痛…后背好痛,我好害怕…

    顾雪璃鼻尖酸涩,她俯身轻轻护住他颤抖的小身子,带着自责与愧疚,嘶哑碎地说道:“对不起…是雪璃姐姐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寒意不断侵蚀着顾宸残的身躯,他浑身冰冷刺骨,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发抖,气息愈发微弱,近乎随时都会断绝。

    他费力地眨了眨涩的眼,眸光涣散懵懂,带着孩童对死亡最本能的恐惧,怯生生低语:“雪璃姐姐…我好冷…浑身都好冷…我是不是…是不是就要死了?”

    听闻此言,顾雪璃心慌意,她连忙摇,颤抖着安抚道:“不!不会的!宸儿别怕,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

    话音未落,她小心翼翼调整姿势,轻柔将怀中瑟瑟发抖的顾宸扶正,让他安稳坐靠在自己怀中,二四目相对。

    看着孩童满眼懵懂恐惧、奄奄一息的模样,顾雪璃再不敢耽搁,缓缓抬起双掌,轻轻覆在他微凉的小腹之上。

    温润柔和的纯灵力自她掌心缓缓流淌而出,丝丝缕缕渡顾宸衰败的身躯,一点点驱散侵骨髓的寒,勉强维系着他摇摇欲坠的生机。

    与此同时,她准控自身寒冰灵力,一缕微凉霜气悄然流转至后背狰狞创,以低温凝血封伤,缓缓冻结外翻血、封堵损经脉。

    原本缓缓渗血的伤渐渐止住流血,温热的血色慢慢凝固结痂,锁住了他体内残存的生机,暂缓了命垂危的绝境。

    可就在顾雪璃凝神聚力、全心施救,毫无防备之时,幽苑沉沉暗影之中,一道极致隐晦的黑影悄然浮动。

    她此刻所有心神、尽数灵力皆系于顾宸一身,周身防备彻底放空,全然察觉不到暗处潜藏的绝杀危机。

    下一瞬,一道柔沉猛的无形掌劲骤然穿透夜风,准无误轰在顾雪璃后心要害之处!

    “呜呃…!”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那翻腾已久的浓郁腥甜猛地涌上喉间。

    她来不及侧,唇角便骤然绽开一缕刺目的猩红,粘稠的鲜血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弧线缓缓滑落,一滴、两滴…坠落在她胸前纯白宫装上,迅速洇开几朵凄艳而狰狞的红梅。

    白色面纱也被血迹浸湿,贴在绝美的脸庞上,更显碎凄艳。

    她纤薄的身躯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猛地一晃,胸前那对即便在重伤虚弱下依旧饱满挺翘的雪,也因这剧烈的晃动而划出诱却无助的。

    薄薄的衣料下,顶端两粒嫣红尖的廓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剧痛与突如其来的紧张而微微硬挺,抵着被血迹浸湿的冰凉绸缎。

    “帝姬还真是慈悲心软,自身身陷绝境,大祸临,竟还有闲心在此怜悯稚子、费心施救。”

    顾雪璃勉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清冷眸光强忍剧痛抬眼望去,穿透沉沉夜色与氤氲风,看清那缓步走出的身影时,眼底骤然掠过一抹震惊与冷冽。

    她气息虚浮,沙哑地问道:“无影楼的黑袍?你竟然没死?”

    昔高空对决,她倾力一击将此狠狠从云层之上击落,坠地重创,本该尸骨难存,彻底殒命,不曾想竟活了下来,还暗中潜伏至此,伺机偷袭。

    “帝姬以为,区区坠地之伤,便能取我命?”

    顾雪璃知此时危机重重,便立马将顾宸抱在怀里,玉足轻点地面,身形掠起一道单薄白影,连踏数道残影,拼尽余力朝着苑门方向极速闪身突围。

    转瞬之间,她便掠至静思幽苑苑门近处,可尚未踏出半步,门前虚空骤然一晃,一道晦暗模糊的影悄然显现,无声无息拦死出。

    一只缠绕暗沉黑雾的大手骤然探出,掌力沉猛霸道,裹挟封锁四方气流,直截她前路!

    退路被封,避无可避。顾雪璃贝齿紧咬下唇。将寒冰灵力凝于那只纤纤玉掌之上,掌心瞬间覆上一层淡蓝冰霜。抬掌对轰而上!

    “嘭!”

    双掌悍然相撞!沉闷如雷的灵力声轰然炸开,气以两为中心猛地扩散,卷起满地枯叶尘埃。

    “呃啊~!” 顾雪璃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那强横霸道的寒掌力顺着她的手臂经脉逆冲而上,瞬间摧毁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御。

    她浑身剧震,如遭重击,气血彻底失控,在胸腔内疯狂冲撞。

    眼前阵阵发黑,金星冒,耳中嗡鸣不止。

    纯白的身影控制不住地踉跄后退,胸前衣襟更是在掌风波及下被撕裂开一小道子,露出一抹雪白滑腻的边缘。

    正当她被掌劲滞住身形、无力回稳的刹那,身侧暗影再度异动,第二道隐匿影悄然浮现,掌心骤然迸发一诡异霸道的吞噬吸力。

    那力量隔空锁死,准笼罩顾雪璃怀中的小小身躯。

    顾雪璃心神大骇,倾尽最后力气五指紧扣,死死箍住顾宸的衣袍,拼力想要护住怀中稚子。

    可两夹击之势已成,她受伤体虚、灵力空虚,根本无力抗衡这诡秘吸力。

    “嘶啦~~!”

    只听一缕布料撕裂的轻响,孱弱失血、气息垂危的顾宸,小小的身躯凌空一浮,彻底脱离她的怀抱,被那道强横吸力稳稳拽走,落旁掌控之中。

    她挣扎着想要催动哪怕一丝灵力,想要扑过去抢回孩子。然而,就在她心神失守的脆弱时刻。

    “咻!咻!咻!咻!”

    数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空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那是数枚细如牛毛、闪烁着诡异紫色泽的银针!

    顾雪璃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只觉周身数处要猛地一麻、一痛、一热!

    “嗯!……呃…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气音的闷哼。

    银针准地没了她肩井、环跳、气海等数处大,甚至有数枚扎进了她饱满胸脯下缘的柔软之中!

    针上附着的诡异热流瞬间钻经脉,勾动起一难以言喻的、从骨髓处泛起的酸麻燥热和虚弱无力感。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颓然跪倒在地,只能提剑勉强撑住冰冷的地面。

    领因之前的激烈手和此刻脱力瘫软的动作而敞得更开,大片雪白的酥胸和邃诱的沟露在冰冷的夜风中。

    那两点嫣红在损衣料的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泛起一层因体温升高而产生的淡淡红。

    冷风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可体内的燥热却愈演愈烈,冰与火的织折磨得她几乎无法思考。

    脚步声缓缓踱近,顾昭的身影从暗处中显现,“皇侄,这‘玄媚针’的滋味…怕是不太好受吧?”

    “顾昭!你这卑鄙小!”顾雪璃愤怒道,汗水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挂在尖俏的下上,要落不落。

    她的眼神依旧清冷,显得高傲与不屈,可那具因银针药力折磨而衣冠不整的娇躯,却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原本如雪的肌肤此刻泛着诱的红,急促的喘息让那对被银针刺中下缘的饱满剧烈起伏,损的衣襟下,那若隐若现的春光引遐想。

    一旁的王公公上前一步,用那尖细、黏腻而又充满恶意的太监嗓音怪笑道:“帝姬殿下有所不知,这‘玄媚针’可是才专门为您这样的仙子准备的。越是修为高、元纯净的子,中了此针,就越能催发出更烈、更的药力。此刻,那几枚银针正源源不断地往您的敏感牝户里灌注热流,您那对高傲的儿怕是早就涨痛发痒了吧?等那热流汇聚到您那冰清玉洁的下身,您那儿便会如决堤般渗出蜜汁,浑身骨酥软,奇痒难耐。到时候,就算您意志再坚定,身体也会本能地扭动求欢,最终变成一个只求男临幸、叫不止的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顾雪璃抬起,面色红,眼眸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她艰难地转动视线,看清了刚刚袭击她的:顾昭一身玄色龙纹帝袍,他身侧立着那名无影楼黑袍,再往后,是面色鸷、垂手肃立的李公公与王公公,四层层合围,将她困在绝境之中。

    “你们这些逆贼!先帝在位时待你们恩重如山、礼遇有加,你们不思报恩、反倒背主弑旧,为何要这般残害年仅四岁、懵懂无辜的宸儿?!”

    李公公眸光淡漠扫过她,不屑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固守执念,到如今,难道还看不清楚局势吗?”

    眼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顾雪璃道:“顾昭,你如今已是九五之尊、登临帝位,大权在握、天下归心…我只求你,放过宸儿,饶他一命。”

    顾昭看着她这副受尽春药折磨却不得不向自己低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病态的满足感。

    他哈哈一笑,虚伪地摆了摆手:“皇侄何必说得如此生分?宸儿也是我的侄儿,我怎会害他?来,把小皇子带下去,好生加以救治,用最好的灵药。”

    几个侍卫立刻带着重伤的顾宸退了下去。

    顾昭收敛了笑容,缓步走到顾雪璃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药力而越发娇艳欲滴的面庞,贪婪与得意地说道:“皇侄,我知道你对我称帝心有不满,甚至还念叨着先朝的那个废太子。今我设下这以宸儿为饵的局,本以为你会有所警惕,没想到…你果然还是上钩了。看来,你这冰清玉洁的仙子帝姬,软肋倒是不少啊。”

    顾昭的话音刚落,猛地弯下腰,伸出双手强行将她那绵软无力的娇躯抱怀中。

    “呀~!…”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让顾雪璃浑身一颤,忍不住溢出一声娇柔的惊呼。

    此时的她,体内的“玄媚针”药力已经完全激发出来。

    原本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裙,此刻已被淋漓的香汗彻底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那原本质地轻盈的衣料,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完全透明,紧紧黏附在她的胸前与纤腰上。

    损的衣襟下,那对被银针刺激得微微胀痛、红晕蔓延的饱满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从湿透的白衣中挣脱出来。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一双致的白色裤袜之中。

    此时,那白色的丝织物正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因体内不断升腾的欲热流,双腿正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

    腿心的蜜顺着裤袜的纹理渗出,在大腿内侧晕开湿润的痕迹,散发着一种令血脉偾张的禁忌美感。

    虽然她脸上依然蒙着那层象征着高洁的白色面纱,可那面纱早已被她中呼出的滚烫热息打湿,紧紧地贴在她娇的红唇上,勾勒出她因痛苦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唇形。

    透过那层半湿的薄纱,隐约可见她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红得近乎滴血,双眸水汽氤氲,眼角眉梢尽是无法掩饰的娇羞与媚态。

    “顾昭…你…你想什么…”

    顾雪璃无力地挣扎着,双手抵在顾昭宽阔的胸膛上,可平里能搬山填海的灵力此时却提不起半分,绵软得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原本清冷漠然的嗓音,此刻却夹杂着无法自抑的娇喘与欲,听起来软糯而又勾心魄。

    “放开我…你这无耻之徒…”

    她拼命想要扭过去,不让顾昭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而又发发热的模样,可身体处传来的阵阵奇痒和空虚,却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在顾昭怀里轻轻摩擦扭动着,带起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尤其是那对被银针刺中下缘的丰满,在药力的疯狂催化下,不仅胀痛得厉害,顶端那两点娇的更是早已高高挺立,变得坚硬。

    隔着那层被香汗浸透、近乎透明的湿漉白衣,两抹羞红的晕廓清晰可见,两粒饱满的尖更是如熟透的红豆般抵住薄薄的布料。

    顾雪璃贝齿咬着红唇,拼命压制着体内一波波席卷而来的热流,冷声道:“顾昭,我是大胤帝姬!你若不顾朝堂礼法、罔顾天下伦,仗着帝王权势非礼强辱于我,肆意折辱先帝宗室,今幽苑所行残之事,迟早会传遍朝野、流于天下!”

    然而,她那平里清冷孤傲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欲迎还迎地撒娇。

    看着怀中美一边吐露着冰冷的警告,一边却用那对挺立的红豆在自己胸前不断磨蹭、散发着滚烫体温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顾昭眼中的邪火。他掐着她纤腰的大手猛然收紧,粗地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感受着那对丰满在胸前被压扁的惊弹,狂妄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顾雪璃~!“

    就在这刹那,一道雷霆怒的嘶吼骤然从苑门外轰然炸响,穿透满院肃杀!

    “放开她!”

    墨尘骤然现身于幽苑门前,往澄澈温润的眼眸此刻尽数赤红,布满狰狞可怖的血丝,眼底尽是怒与极致杀意。

    一路疾驰狂奔,他鬓发微、气息急促,周身炽烈的火红灵力不受控制地狂翻涌、炸裂震,层层烈焰萦绕周身,将沉沉夜色硬生生灼出一片通红。

    听闻顾雪璃警讯、一路冲宫禁阻拦,赶至此处,目便是顾雪璃受制受辱、狼狈孱弱的模样,以及满地未的血腥,极致的愤怒与悔恨瞬间冲垮他所有理智。

    ”墨尘!不要过来,快跑!“顾雪璃心神骤惊,急切的哭喊声骤然响起。

    可墨尘充耳不闻,周遭所有劝阻、所有凶险,尽数不了他的眼、进不了他的心。

    此刻他眼中唯有被肆意欺辱的顾雪璃,胸中唯有焚尽仇敌的杀意。

    他双臂紧握赤霄大剑,剑身烈焰涨、火光滔天,足尖猛地踏碎脚下青石,身形如燎原烈火般骤然冲出,剑锋凛冽,携着毁天灭地的怒火,直刺前方的顾昭!

    ”狗皇帝,受死!”

    可暗处的黑袍黑影速度更胜一筹,身形诡魅如幻,骤然闪身截出。

    “锵!”

    此时响起一道刺耳凌厉的金铁鸣之声,黑袍单手紧握漆黑短刃,刀身凝满暗沉杀气,稳稳横挡在前,接住了墨尘双持大剑的狂一击。

    顾昭抱着怀中的柔弱无骨的娇躯,将其牢牢困在臂弯。

    他垂眸看着场中拼死搏杀的墨尘,唇角勾起一抹鸷戏谑的冷笑,轻薄地嘲弄道:“这个墨尘,就是我好侄藏在身边、悉心养着的野男吧?”

    话音未落,他那只按在顾雪璃腰间的大手忽然往上一探,隔着那层被香汗浸透的湿漉白衣,猛地一把狠狠揉在了她左侧那团雪白滑的上!

    “呀啊啊啊…”顾雪璃娇躯剧烈一颤。

    “堂堂大胤帝姬,清高孤傲、背地里却养着实力这般低微的贴身男宠。怎么?帝姬的傲骨,也只能寄托在这一介武夫身上,靠着这点私慰藉残生?”

    玄媚针的药力本就让她的双异常胀痛敏感,此刻被这般重重一揉,那粒早已挺立如硬豆的红晕尖,直接在顾昭的掌心与粗糙的衣料间来回磨蹭。

    顾雪璃感到极致的酸胀与一无法遏制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胸前传来的剧烈刺激与羞辱,让顾雪璃双眼失神。

    她一边承受着体内如水般涌来的空虚与热流,一边拼命想要护住自己仅存的尊严,在顾昭怀里无力地挣扎着,引得那对饱满的在顾昭掌中如波般颤动。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呼,却又急忙辩解道:“嗯~! 不是的…我没有…哈啊…他不是…”

    顾昭看着胸前雪白的朦胧,邪火又烧了起来,单手凝聚出一道微小风刃,对着顾雪璃胸前白色薄纱轻轻一弹……

    \"不要!\"

    顿时,被紧绷着的巨大双骤然弹跳而出,一上一下剧烈晃动着,形成一片极度勾的。

    顾昭直勾勾地盯着顾雪璃的双,这对饱满酥胸拥有着不小的尺寸,两只手似乎都握不住,屡屡碰撞在一起的双打出一阵阵,香艳非常。

    空气中,仿佛也因为这突来的春光而弥漫开一阵淡淡的处子香。

    在那大片雪白的顶端,两颗水灵的小樱桃因为药力与冷空气的刺激,高高耸立着,泛着可诱的光泽。

    它们如同一朵娇艳盛开的鲜花,在男贪婪的注视下骄傲地展示着纯与色欲的织,无声地挑逗着男心底最处的兽。

    守在不远处的王公公和李公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那抹弹跳而出的雪白几乎要晃晕了他们的老眼。

    两个阉死死盯着那对美妙的,喉耸动,不由自主地重重吞了吞水。

    王公公谄媚地弯下腰,尖着嗓子艳羡道:“陛下好福气!这帝姬殿下的雪可真是美妙至极,有诗云:此物只应天上有,间难得几回闻呐!要不是老这下面那根罪根早就没了,光是瞧上一眼,怕是连魂都要被吸进去喽…”

    李公公也赶忙附和,涎着脸低声道:“可不是嘛,若是老胯下那玩意儿还在,哪怕是折寿几十年,也恨不得死在这温柔乡里。不过,这天下的绝色,自然只有陛下才配消受。”

    这话惹得顾昭径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庭院内回。

    “哈哈哈哈!说得好!”顾昭一边用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那对颤动的雪,五指陷柔软弹滑的之中,变换着各种靡的形状,一边挑衅地看向门前双目赤红的墨尘,冷笑道,“再高贵的,一旦剥光了放到榻上,也不过是供男取乐的玩物!这天下最顶级的尤物,自然只应由朕这等九五之尊来享用,而不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阿猫阿狗也敢肖想的!”

    墨尘听闻他的嘲讽,更看到顾雪璃那对浑圆雪白的丰正被顾昭肆意把玩、从指缝溢出、尖被拧得又红又硬的靡画面,心中愤怒如火山发。

    他一剑退眼前的黑袍,提剑向着顾昭劈来。

    顾昭对着黑袍大喊一声:“无影!”

    闻声刹那,黑袍无影周身暗劲骤然涨。

    原本相持的短刀陡然发沉猛力道,一寒气劲顺着剑锋冲撞而出,将墨尘退数十步,拉开战距离。

    “你若连一个四境的小子都搞不定,无影楼楼主这个位子,你也不必再坐了。”

    “属下明白。”

    话音未落,他周身杀气尽数释放,漆黑刀身萦绕层层暗影灵力,“小子,尝尝这个!”

    他开赤霄大剑,飞起一脚,将其挑到半空。刹那间闪到墨尘上方,带着灰暗灵力的刀光轰然劈落,瞬间击碎了墨尘的护体灵力。

    再一闪身,出现在墨尘下方,短刀凌厉上挑,刀锋划腰腹,冷暗影灵力顺势侵经脉;

    身形再度挪移,落至墨尘左侧,厚重刀背狠狠砸向膝盖,剧痛袭来,墨尘身形不由自主踉跄倾斜;

    转瞬又绕至右方,坚硬手肘重重撞击肋部,内腑一阵翻腾,喉涌上腥甜;

    黑影再度腾空,凌空旋身一脚踹中下颌,墨尘视线瞬间恍惚,双耳嗡鸣作响;

    紧跟着急速俯冲,刀刃斜掠,割裂肩皮,鲜血顿时汹涌流淌;

    最后一瞬横移至身后,灌注灵力的脚掌全力蹬踏,狠狠印在墨尘脊背之上。01bz*.c*c

    一连六击行云流水,瞬身替,攻势密不透风。

    墨尘如断线木偶一般重重砸落在地,胸膛受创略微塌陷,伤血流不止,染红身下青石。

    他四肢不受控制地轻颤,经脉被暗影灵力持续侵蚀,灵力近乎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剧痛,只能艰难维持意识。

    半空飞出的赤霄剑此刻方才坠落,哐然一声,扎地面石缝。

    “不要!快住手!”顾雪璃目睹这惨烈一幕,心弦骤紧,急切失声呼喊。

    清绝倾城的脸庞上满是痛苦,白色宫装下的丰满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损的衣襟间,雪白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此时黑袍手持短刃,缓缓走向重伤躺在地上的墨尘,刀光亮眼,准备给墨尘最后一击。

    “呜~嗬~”

    墨尘中溢血,他想挣扎着站起来,却怎么也做不到,身体如坠渊般沉重。

    顾雪璃急切万分,不顾自己身上多处银针刺痛与经脉中肆虐的媚毒,强行催动所剩不多的寒冰灵力,身形化作一道单薄白影,瞬间闪至墨尘身边。

    她俯下身去,将气息微弱、重伤垂危的墨尘紧紧抱在怀里。

    她饱满挺翘的雪压在墨尘胸膛上,隔着损的白色宫装与薄薄中衣,柔软而极具弹的被挤压得变形,沉甸甸地包裹着他的胸。

    两点嫣红尖因剧烈动作与媚毒刺激而硬挺着,隔着布料清晰地抵在他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

    每一次心跳,都让那对丰盈雪在墨尘胸前微微颤动,传递着柔软与温热。

    她一只手颤抖着抱紧墨尘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胸前的伤上,试图用残存的寒冰灵力为他止血。

    纯白宫装多处损,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白色面纱早已滑落,露出那张清绝却布满泪痕与痛苦红的绝美容颜。

    “墨尘…坚持住…不要离开我…”她声音沙哑碎,热泪滚滚坠落,砸在墨尘脸上。墨尘艰难地抬起手,温柔地抚慰着她红又梨花带雨的脸庞,顾雪璃轻轻地抓住他的手。却听见他说道:”雪璃,我……“

    “不要再说了!” 顾雪璃温柔地打断他,哽咽几乎撕裂喉咙,悔恨如水将她吞没,“是我不好,我不该叫你过来… 倘若你未曾赶来,根本不会落到这般境地。”

    说话间,她一手环住墨尘,另一手迅速从储物戒中取出丹药,颤抖着喂至他唇边,试图先稳住他不断恶化的伤势。

    黑袍无影缓步上前,冰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帝姬殿下,该送他上路了。”

    “你们岂敢?” 顾雪璃猛地抬,眼眶噙满泪水,眼底却翻涌刺骨怒意。

    一旁的顾昭冷眼旁观,语气淡漠传来:“皇侄,你牵绊太多,什么都想保全,到最后谁都护不住。”

    顾雪璃紧抱着气息奄奄的墨尘,缓缓撑着身子站起身。

    一抹凄绝笑意浮上唇角,寒气自掌心汇聚,一道锋利冰棱凝现,她紧握冰刃,尖端狠狠抵住自己雪白纤细的脖颈。

    顾昭脸色骤变,先前的从容一扫而空,慌忙出声:“皇侄,别做傻事!”

    “放了他!”

    黑袍无影来回扫视二,进退迟疑,等待主君指令。

    “你没听见帝姬殿下的话?退回来!” 顾昭急忙下令。

    无影不敢耽搁,身形一晃,转瞬退至顾昭身后。

    顾昭望着以冰棱自胁的顾雪璃,语气稍稍缓和:“皇侄,这下如你所愿,暂且不动此。你先放下冰棱,万事尚可商谈。”

    却见顾雪璃不为所动,连忙道:”我可以保全顾宸与张嫣,答应不伤他二命,可好?“

    顾雪璃眸光微微轻晃,心中泛起迟疑,出声问道:“顾宸,他被你挖去至尊骨,还能活吗?”

    “我保证。” 顾昭语气平稳,缓缓解释,“至尊骨虽被剥离,只是断绝他登顶修行的前路,并不会直接夺其命。我会派供给汤药,保他安稳存活,只是终生修为再难寸进。”

    听闻这番话,顾雪璃握着冰棱的手指微微松弛,心神陷权衡之间,戒备悄然出现一丝绽。

    顾昭眸光处掠过一抹冷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身形骤然虚化,数个闪步便悄无声息绕至顾雪璃身后。

    他抬起手掌,凝聚微弱灵力化作手刀,准利落劈撞在她后颈位。

    一阵眩晕骤然席卷脑海,顾雪璃手臂无力垂下,掌心凝聚的冰棱应声消散。她意识迅速褪去,身躯软软倾倒,直直晕倒落顾昭怀中。

    ……

    顾雪璃的意识从无尽的混沌中缓缓苏醒,沉重的眼睫颤动着,终于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映眼帘的是一片冰冷幽暗的石台,石台冰凉刺骨,寒意透过薄薄的宫装渗肌肤,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四周的铜壁上点着着数十根粗大的血红色蜡烛,烛火摇曳不定,映照出诡异而压抑的红光。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臂防备,却惊恐地发现四肢软绵绵的,竟提不起半点力气。

    原本灵力充盈的经脉,此刻像是被泥沙彻底堵塞的河道,沉重而滞涩。

    她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让一根葱指微微抬起,随后便又无力地垂落下去,唯有那件被汗水与斑驳血迹浸湿的白色宫装,此刻紧紧地贴合在她玲珑起伏、惊心动魄的娇躯曲线上。

    “…这里是…哪里…”顾雪璃颤声问道。

    貌美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病态的红,原本清冷高傲的容颜,在药力的折磨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碎美感。

    尤其是那双水润却带着痛苦的眼眸,配上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红润唇瓣,美得不似凡尘之物。

    “皇侄,你终于醒了。这里是北王府的地下密室。”顾昭冰冷无的声音在暗的密室中响起。

    顾雪璃听到这个声音,娇躯猛地一僵。

    她费力地抬起,用充满仇恨与屈辱的目光,盯着这个即将蹂躏自己的男,咬牙切齿地喊道:“顾昭!这一切…都是你心安排的,对吗?”

    “不错,全部都是我的谋划。”

    顾昭缓步驻足在石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绝色子。

    他的眼底翻涌着压抑了数十年的偏执与疯狂欲望,沉声开:“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得到你!”

    “当年初见白清雪时,我一见倾心,满心以为只要我持之以恒,终能打动她的芳心。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先一步闯她心底、与她相知相恋的,居然会是我的好皇兄,顾明渊!”

    他的语调渐渐沉了下去,话语中裹挟着数十年散不去的浓烈不甘与嫉妒之火。

    “顾明渊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就能轻易俘获她的意?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满心满眼皆是顾明渊。任凭我如何等候、如何卑微地表露心意,她的眼中自始至终都没有我的位置!”

    “我不甘心!我恨顾明渊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江山,我更恨他夺走了我一生倾心之的心!后来白清雪骤然失踪,音讯全无。宫内大肆搜查,却寻不到一丝踪迹。此后多年,我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手,上穷碧落下黄泉,走遍了山河四海去寻访她。可她就像是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漫长岁月里求而不得、寻而不见的执念,夜啃噬着顾昭的心神。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顾雪璃脸上,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细腻如玉的脸颊,细细端详着她的眉眼。

    “直到你逐渐长大…你不仅承袭了白清雪的容貌,甚至比当年的她还要美。你这副清冷孤傲的仙姿,简直青出于蓝。你的一抬眼、一蹙眉,都让我体内的血为之沸腾!每当看见你,往昔求而不得的痛苦与嫉妒便疯狂席卷而来。顾明渊不仅拥有过她的慕,甚至,还和她诞下了你这样完美的尤物!这简直是老天对我的馈赠!”

    顾昭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炽热光芒,他吸了一气,猛地转过身,对着紧闭的石门方向大声喊道:“刘卿!进来!你负责将今发生的一切,一笔一画,通通给朕画下来!”

    随着沉重的石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儒雅长衫的年轻提着画箱,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然而,当他抬起,目光落在石台上那具堪称上天杰作的娇躯上时,整个如遭雷击,瞬间僵在了原地。

    石台上的子容颜绝美。

    原本清冷如仙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红,微微张开的樱唇吐出温热而急促的息气,那双平里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冰眸,此刻正因为愤怒、屈辱与药力的折磨而水汽盈盈,闪烁着动心魄的光芒。

    她身上那件碎的白色宫装半遮半掩,反而更显得冰肌玉骨。

    刘画师一时间竟然看得有些出神,手中的画笔险些滑落。

    顾雪璃听到顾昭那癫狂扭曲的话语,又看到居然还有第三在场,甚至要将自己即将遭受的屈辱画成图卷,一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愤怒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咬牙切齿地痛斥道:“顾昭!你…你这无耻徒!”

    他转过,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雪璃,脸上露出邪而得意的笑容,大胆地调戏着这位即将被他大快朵颐的绝色帝姬:“我的好皇侄,不要露出这般可怕的模样。等一会儿,当你尝到朕的滋味后,你就会知道,做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

    说完,顾昭不再理会一旁战战兢兢开始研墨的画师,他随心所欲地跨坐在石台上,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粗糙无比的厚实大手,直接抓向了顾雪璃的衣襟,开始粗地解开她那件沾了不少血渍、早已残不堪的白色纱裙。

    “放开我…别碰我!”

    顾雪璃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体内的玄媚针药力在冰冷石台的刺激下愈发汹涌,可她依然咬紧牙关,拼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气,不停地扭动着身躯,试图抗拒顾昭那蛮横粗的动作。

    然而,她那微弱的挣扎在顾昭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不过是徒劳的徒增趣。

    随着她剧烈的扭动,那件本就碎的白色纱裙反而更加松散地滑落,随着最后一片碎裂的白纱被无地撕扯开,顾雪璃那近乎完美的胴体彻底呈现在幽暗的红芒之中,显现出让所有男都为之疯狂的完美娇躯。

    顾昭细细地打量这眼前的少胴体,”真美啊!“他不禁发出感叹。

    石台上,顾雪璃无力地躺在冰冷的玄石上。

    天鹅般修长的玉颈露出淡淡的血痕。

    这就是刚刚她手上的冰凌留下的,顾昭看着这伤痕长舒了气,万一这皇侄想不开,这绝色体怕是已经香消玉殒。

    顺着那道血痕往下,是一对宛如蝴蝶展翅般致的锁骨。这对锁骨横亘在胸前,恰好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分割线。

    分割线之上,是她巧的锁骨与削肩,线条清晰,棱线分明,透着一拒千里的冷冽骨感;而分割线之下,则是那傲挺饱满的酥胸,感丰盈,温软柔。

    这具身体,同时具备着骨相的清丽脱俗与皮相的温香软玉,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失之瘪,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顾昭凑近过去,细细观赏着这在红色烛光下泛着诱芒的每一寸肌肤,只觉得舌燥,这实属是一具让百看不厌的绝色尤物。

    最惹疯狂的,便是那对形状完美的傲雪峰。

    玉挺直高耸,虽然硕大饱满,却不显得丝毫臃肿,反而在雪白的胴体上雕刻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在那雪腻的双峰顶端,两颗不大不小、犹如熟透樱桃般的蕾尤为醒目。

    随着顾雪璃急促而屈辱的起伏呼吸,那两抹嫣红微微颤动着,在红烛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惹得任何一个正常的男都会瞬间血脉偾张,既会让生出怜惜护的心动纯净之善意,又会让产生伸手肆意揉碎把玩的邪念。

    ”皇侄,你这身子,果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呀!“顾昭一边赞叹着,一边缓缓低下去。他将脸几乎贴在了那高耸的雪峰之上,地吸了一气,闻到了一阵阵源源不断从峰上传来的处子体香。那丝丝香气沁心脾,如空谷中淡淡的幽兰,又带着雨后枝般的清冷与甘甜,直冲脑门,令他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了开来。

    而在石台旁,正手持画笔的画师刘子俊,此时眼睛都看直了。他死死地盯着石台上那具毫无遮拦的羊脂玉体,喉咙耸动,止不住地直咽水。

    他哪里见过这等绝色?

    此时此刻,他只觉得一热流直冲小腹,身下早已高高隆起,坚硬如铁,将长袍顶起了一个极为显眼的廓。

    他呼吸粗重不堪,握着画笔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甚整个已然被这无边的春色勾动了最原始的欲望。

    顾昭继续观察着,丰满傲挺的双峰往下自然收缩,显现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在红色烛光的摇曳下,她的腹部宛如一块心打磨的羊脂美玉,平坦而没有一丝赘。

    肌肤紧致而又透着少特有的柔软,那如玉的腹部微微起伏,折出莹润而诱的光泽。

    而在那平坦玉腹的正中央,则缀着一枚极为好看的肚脐。

    肚脐小巧而圆润,宛如一颗嵌在雪地里的致贝壳,又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蕊。

    它的边缘廓完美得无可挑剔,微微内凹,里面透着一抹淡淡的、如胭脂般的色泽。

    随着顾雪璃因羞耻和愤怒而导致的小腹紧绷,那枚致的肚脐也随之微微收缩、舒张,仿佛有着独特的呼吸一般,散发着一说不出的致命诱惑,让恨不得用指尖去轻轻抠弄,甚至用舌尖去仔细品尝那里的温热。

    “妙啊,真是妙不可言…”

    顾昭的目光顺着那诱的肚脐继续向下探去。

    在美妙的肚脐眼下方,是覆着一层轻薄又朦胧的纯白纱裤丝袜。

    那极贴身的纱裤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紧紧包裹,非但没有遮掩住美色,反而将她雪白滑、曲线玲珑的翘,以及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伸出粗大的手掌,在覆着薄纱的丰与大腿上贪婪地抚摸着,贪婪地体会着那隔着薄纱传来的惊弹与丝滑触感。

    大腿处的腴丰盈,而往下延伸的小腿则如玉脂凝霜,线条流畅而优雅。

    顾昭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双巧的纯白绣鞋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伸手便握住了她的脚踝,顺势勾下了她的纯白绣鞋。

    “不要!”

    顾雪璃本已麻木的眼眸中陡然闪过惊慌,忍不住惊呼出声。她一向清冷自持,最是讨厌旁褪去她的鞋袜。

    可此时她浑身酥软,又哪里由得了她?

    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那只纯白的绣花鞋被无地剥落,丢弃在冰冷的石台边缘。

    刹那间,一只致玉足展现出来。

    足弓的弧度优美,宛如一弯新月;白皙无瑕的脚背上,隐隐约约可见几条纤细的青筋,如同白玉中嵌着的极细微青髓,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更衬得那肌肤娇薄弱。

    因为还隔着一层极薄的透明丝袜,那五颗珠圆玉润的足趾在透明的袜尖下若隐若现,因为极度羞耻与紧张,正不安地微微蜷缩着,宛如排成一列的珍珠。

    透过透明的袜尖,能清晰地看到五颗如色贝壳般的指甲,显露出健康莹润的色,在红烛的火光下闪烁着诱的微光。

    “好一个香蹄儿,果真是间极品…”顾昭看着这双无瑕的玉足,眼中满是贪婪的狂热,伸手便将那包裹着薄纱的玉足握在掌心,粗茧的大手在娇的足底肆意摩挲把玩起来。

    ”呃~嗯~~!皇叔,你……你这徒,快放开我。“顾雪璃娇躯一颤,连忙挣扎了起来。但被顾昭死死捏住的玉足显得甚是无力,因为酸软无力,那挣扎的动作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地调一般。

    顾雪璃心中异常羞愤。

    她自知此时为刀俎我为鱼,并没有无谓地高声怒骂,而是紧紧闭上双眼,压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句嗔怪的斥责。

    她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让这可怕的噩梦尽早度过去。

    顾昭肆意把玩了一会儿那温软的玉足,眼中的邪火越烧越旺。他终于将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他冷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两条泛着淡淡金光的绳索。

    随着他将浑厚的风灵力注其中,那绳子竟似活过来的灵蛇一般,在空中扭动了一下,随即便“嗖”地一声飞出,瞬间死死地缠绕上了顾雪璃那裹着白丝的纤细脚踝。

    “起!”

    顾昭伸手一掐法诀,低喝一声。那两条绳子的另一端迅速延伸,如附骨之疽般牢牢地链接到了石台两侧点满红烛的沉重铜架上。

    “呀~!”

    顾雪璃惊呼出声,原本紧闭的双腿在捆仙绳的巨力拉扯下,瞬间被拉得笔直紧绷,毫无反抗余地向着两边大张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完全猝不及防,整个呈一种极度屈辱而毫无防备的姿势被迫固定在石台上,私密之地彻底门户开。

    双腿大张的姿势,使得腿根处那片早已泥泞的纱裤中心,完全露在烛光与男的视线焦点之下。

    透明的早已将裆部浸透,在烛火下反出大片湿亮靡的水光,甚至能看到最中心处那微微凹陷的、诱的形状。

    “哈哈,据那送礼的小子说,这东西叫捆仙绳,今一试,果然好用得很!”顾昭看着眼前这幅任宰割的绝美画面,得意地放声大笑。

    此时的顾雪璃,双腿被强行拉开固定,玲珑有致的身躯因为羞耻而紧紧绷起,胸前的一对傲然雪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阵让目眩神迷的。

    顾昭眼中的贪婪已经化作了实质的兽欲,他指尖微动,一缕微小的风灵力在指尖凝聚成薄如蝉翼的无形风刃。

    “嗤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在安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极薄的纯白丝袜裆部以及贴身的亵裤,在风刃的准切割下瞬间裂开,化作飘散的碎屑。

    刹那间,那片从未有任何男子窥探过的神圣之地,完完全全地显露在红烛的火光之下。

    那一处摄心魄的桃源,就这般毫无遮拦地映了眼帘。

    那是一片光洁如玉、寸不生的雪白玉丘,光滑圆润,高高隆起,形成一个饱满诱的小馒形状,仿佛一块被上天心雕琢的暖玉,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纯净的光泽。

    这片无瑕的白虎玉丘正中央,是一道紧紧闭合的、色泽娇艳无比的一线天。

    两片肥厚饱满、形如蚌壳的大唇,有着初绽桃花般的淡色彩,微微隆起,如同两片守护珍宝的贝壳,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勾勒出一道笔直而细窄的缝隙,看上去光滑细腻,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溢出汁水,顶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可而诱的弧度。

    此刻,由于她双腿被强行大张的姿势,以及“玄媚针”药力与极致的羞耻共同作用,那紧闭的缝隙处,正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让两片娇的唇瓣显得湿漉漉、亮晶晶,如同沾满晨露的待放花苞。

    黏腻的蜜顺着饱满的唇缓缓下滑,浸润了下方更娇的肌肤,甚至有一丝挂在了那微微探的、珊瑚般鲜红小巧的蒂顶端,欲滴未滴。

    顾昭的呼吸粗重如牛喘,眼中的欲火已经完全燃烧。01bz*.c*c

    他不再满足于观赏,猛地直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撕扯掉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了一副与文面貌截然不同的壮身躯。

    他身高八尺有余,虽已年逾四十,但常年的修为让他维持着壮年男子的体魄。

    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块垒分明的腹肌如同雕刻般清晰,腰身悍有力,四肢修长而肌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上面甚至残留着不少陈年旧伤的浅淡疤痕,更添几分凶悍之气。

    然而,最引注目、也最令顾雪璃恐惧的,是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狰狞可怖的阳物。

    那根尺寸惊,长度足有八寸有余,堪比成年男子的小臂!

    茎身粗壮无比,直径几乎有婴儿拳般大小,上面布满虬结凸起的紫色血管,如同老树盘根,随着他的兴奋而搏动。

    硕大如蘑菇伞盖般的更是骇,紫红发亮,比蛋还要大上一圈,冠状沟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拉出细长的银丝。

    整根昂然怒挺,微微上翘,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膻味,与其悍的身材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侵略的视觉冲击,仿佛一件专门为了征服与坏而生的凶器。

    顾雪璃虽是处子,并非完全无知。但眼前这远超常想象极限的巨物,依旧吓得她目瞪呆。

    “很壮观,是么?”

    顾昭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惊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他漫不经心地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许多年前,我曾与一位故颈而欢。事后她望着它,说这简直是‘间凶器’,寻常子,根本无福消受。”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顾雪璃脸上,“可惜,自那以后许多年,这世上再无有那等胆量,亲眼一睹它的全貌,更别说亲身品尝它的滋味了。”

    顾雪璃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后来我翻遍了宫中秘藏的典籍,才终于明白,只有身怀玄媚之体的子,方能承受此物而不伤根本。而这样的体质,元至纯至净,天生便是最上乘的鼎炉。”他轻轻笑了,“从方才的观察来看,好侄,你恰恰便是这万中无一的玄媚之体。”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若你肯顺从,便能体会这世间子求也求不来的极乐之境。可若你执意抵触…恐怕要吃上许多不必要的苦。”

    顾雪璃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不可!”她开,声音清冽如冰泉坠地,“我是帝姬。我的身躯不容侵犯,更不该是皇叔你……”

    话未说完,顾昭便欺身而上。

    他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顾雪璃来不及挣脱,纤纤玉指便以握住的姿势,被他按在了那根狰狞勃发的巨物顶端。

    掌心触及的瞬间,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涂上了她的手掌上,温热、粘稠,带着陌生而浓烈的雄气息,正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缓漫开。

    “放手!”顾雪璃终于失了那份清冷自持,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惊惶。

    “好侄,”顾昭低低地笑了,目光落在她骤然泛红的耳根上,“你若不愿这般握着,那咱们换个动作便是。”

    “无…无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顾昭挑眉,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然而她的芊芊玉手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仓皇逃开。

    五根纤细如削葱的玉指,缓缓地拢在那根粗长得近乎可怖的阳物上,认真又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动作生涩,指频率忽快忽慢,毫无章法可言。

    可偏偏就是这份生涩,配上她那张清冷如霜的绝色容颜,构成了一幅令血脉偾张的画面。

    顾昭倒抽一凉气,一难以言喻的冰凉触感从她掌心渗肌肤,像是握了一块上好的寒玉,驱散了灼胀的燥热。

    “嘶~啊~~”

    顾昭仰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冰凉的触感,沿着经络一路窜上脊背,爽得他皮发麻。

    他的阳物在她掌中控制不住地弹跳了一下,又涨大了几分,马眼处涌出更多的湿滑体,沾满了她的指节。

    顾雪璃此时长睫密密地覆下来,痛苦地闭着眼睛,眉毛颦蹙,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妖兽森林里初见墨尘时,在山自己不小心错拿媚药,也是这般暧昧地为墨尘上下套弄,泄去窜的邪火。

    那时她窦初开,少年眼里的痴恋化作一汪春水,悄然流进她柔软的心房。

    可如今,同样的动作,却是在这冰冷的石台上,为这残的逆贼取乐。

    曾经的纯温柔,化作今的屈辱;那少年眼中的痴恋,如今换成了顾昭眼底赤的兽欲。

    一念至此,她便觉得心如刀绞,更念及他此时身受重伤,心中暗念:“墨尘…你千万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顾昭也没闲着。他看着顾雪璃清冷的眼眸,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朱唇。

    “呜~~嗯~~~!”

    顾雪璃美眸圆睁,满是屈辱与难以置信。

    她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将对方粗的侵拒之门外。

    顾昭却如同一虐的野兽,粗鲁地在她的唇瓣上反复舔舐、啃咬,强行吮吸着她唇上的芬芳。

    凶猛力道压得她唇瓣发麻,可她依旧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用贝齿死死关防,绝不松。

    见她防线稳固,顾昭冷笑一声,空闲的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了那片早已泥泞的隐秘幽谷。

    准地按压在了那处最是娇敏感的花蕾之上,用力揉捏拨弄。

    “啊呀…!”

    极端的刺激迅速蔓延到她的脊髓,顾雪璃娇躯剧烈痉挛,那道死守的防线在生理的战栗中猝然失守。

    顾昭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她惊呼出声、齿关微启的刹那,他的长舌便如灵蛇般凶猛地闯了进去。

    先是蛮横地扫过她整齐的贝齿,随后地顶她温热的腔处,死死缠绕住那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贪婪而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唔~~~嗯~~~不要~~~哈啊~~~”

    细碎的呜咽尽数被吞没在两胶着的唇齿之间,化作黏腻的低吟。

    媚毒的药力在体内疯狂肆虐,顾昭的搅动带起啧啧的羞水声,两的津织在一起,顺着顾雪璃致的嘴角缓缓溢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一路滑落到雪白起伏的胸脯之上,显得尤为凄楚而迷。

    顾昭一边在她的中肆虐,一边用手指不断地折磨着下方的敏感之处。

    顾雪璃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原本抗拒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这位平里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却只能在他的强索下,发出阵阵令面红耳赤的娇软鼻音。

    “哈啊…不要…快停下…你…嗯啊…”顾雪璃难以抵御这上下齐攻的强烈刺激,身子在媚毒与指尖的挑逗下剧烈颤抖,理智在欲的中摇摇欲坠。

    可顾昭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反而加快了对她私密花蕾的揉捏速度,指尖带起黏腻的水声,激得她腰肢微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合。

    “好侄,你也动了对吗?这下面可是…”顾昭此时将探在她私密处的手指缓缓抽出,将湿漉漉的指尖递到顾雪璃迷离的眼前。

    在他粗壮的手指上,正黏连着大量晶莹粘稠的蜜汁,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出靡的光泽。

    “全是骚水,等着朕的大家伙对吗,不要着急,这就让朕帮你,把你那一线玉关的儿给开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狰狞巨大的,抵在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皇叔,不可…”顾雪璃此时恢复几分清明,急切地喊道。

    她咬紧牙关,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冰系灵力。

    只见她指尖微动,虚空中顿时凝结出几缕寒气,迅速在她那泥泞的幽谷处,汇聚成了一道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冰晶屏障。

    那冰晶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那处娇的秘境死死护在身后。

    顾昭看着那层薄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嘲弄的冷笑:“一个小小的冰魄封印,也想挡住朕?好侄,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他根本不以为意,沉下腰身,将那灼热狰狞的欲望抵在冰冷的冰晶之上。

    然而那冰面极滑,且坚硬异常,他几次用力顶撞,粗大的前端都顺着光滑的冰面滑落到了一侧,无法得逞。

    连续几次的失手让顾昭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的虐之色更甚。

    顾雪璃见状,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哀声恳求道:“皇叔…求您住手。我作为大胤帝姬,身怀大胤的至气运。若是太平盛世,我若失身,尚且无碍,可今时不同往,如今大胤国运衰微,这气运与我自身的修行道基早已融为一体。我若在此时身…”

    “住!少拿大胤规矩来压我!”顾昭虐地打断了她,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这大胤的天下都是朕的!朕是这大胤的主,朕有取走大胤一切的权利,也有重造大胤盛世的能力!”

    “朕现在身怀至尊骨,等我拿下你至至纯的元,彻底融汇阳,整个大胤,再也找不出一个能与我匹敌之。”

    可此时,一旁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陛下,帝姬所言不无道理。而且…国运若失,龙脉恐有动摇,万万不可…”

    那作画的画师话还没说完,虚空中便划过一道残影。

    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条强有力的大腿带着千钧之势狠狠踹在了画师的肚子上。

    画师如遭重击,整个惨叫着倒飞出去,径直从原地飞撞到一旁的黄铜灯架上,将沉重的铜架撞得轰然倒塌,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不要!”顾雪璃面色一变,连忙惊呼道,却已经为时已晚。

    “唔…咳…哇…”画师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猛然呕出一大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顾昭缓缓收回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冷漠得如同看一只蝼蚁:“你不过是朕养的一条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今你要是没画好,朕就拧下你的脑袋!”

    画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擦拭,便跌跌撞撞地挪回到画纸旁,颤抖着提起画笔,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随后,顾昭转过看向顾雪璃,眼中满是鸷与威胁:“皇侄,今既然你不想体面,就别怪我翻脸无!”

    说罢,他骤然催动体内狂的灵力,属于至尊骨的无形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在密室里铺散开来。

    顾雪璃看着眼前已经近乎癫狂的顾昭,又看了看那瑟瑟发抖的画师,知道今已绝无幸免的可能。

    她闭上双眼,长叹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凄苦与妥协:“皇叔!雪璃的身子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可再如此虐无道!不可再如此刚愎自用!不可再如此不听谏言!”

    顾昭听到这话,两眼顿时放光,脸上的霾瞬间一扫而空,转怒为喜道:“哈哈哈哈!好侄,朕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朕什么都依你!”

    顾雪璃面如死灰,清冷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自自弃的决绝。她玉指轻捏法诀,中默念。

    刹那间,那道原本坚不可摧、护在幽谷门前的冰晶坚壁,如同初雪般迅速消融,化为清水。

    然而,随着冰晶的退去,被封锁已久的汹涌再也无法抑制。

    积蓄已久的温热蜜,伴随着冰水,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

    那滚烫而湿润的体瞬间打湿了她下身穿着的纯白丝袜,将那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浸透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娇的肌肤上,隐隐透出里侧诱的红。

    “嗯…哈啊…”

    冰晶消融带来的异样刺激让顾雪璃的身躯剧烈一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为好听的闷哼,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在石榻上扭动了一下,摩擦着身下的纯白丝袜。

    顾昭看着那一抹被蜜水浸得湿漉漉、紧贴在腿根处的白丝,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与邪。

    他伸手抚上那湿透的白丝,低笑调侃道:“皇侄,你嘴上说得贞烈,可这下身却成娃一样,还跟朕说不要?”

    “皇…皇叔莫要…莫要再如此胡言语,要弄,尽管弄便是了…”

    顾雪璃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长睫颤抖着闭上眼眸,将脸偏向一旁。

    她不仅不想面对眼前这色欲熏心、面目可憎的无耻皇叔,更为自己这不争气的牝户里充盈泛滥的汁水而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懊恼。

    顾昭嘿然冷笑,大手粗地探那湿透的白丝处,按住她那两瓣娇的唇,用力向着两边一扯。

    刹那间,那片一直被重重保护、不曾示的神秘桃源,终于彻底显露在昏暗的密室中。

    一眼望去,狭窄的红正因为紧张和欲而微微蠕动不止,晶莹的花汁源源不断地从处涌动而出,早已将整片玉染得一片泥泞湿。

    “这蛤弹如此之好,正好能容纳我的大。”

    顾昭眼中邪光大盛,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扶起顾雪璃绵软无力的身体,粗地拉过她的一双玉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接着,他挺起腰身,将那硕大狰狞的死死顶在紧闭的蛤之上。

    他没有急着一气刺,而是扶着刃,在湿热的不断地旋转厮磨。

    粗糙的冠状沟不断碾压着娇的软,将那紧致窄小的蛤撑得微微红肿。

    随后,顾昭双臂用力箍紧她的纤腰,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借着她体内溢出的充沛蜜汁作为润滑,那根狂的如同一柄长枪,生生撕裂了少紧闭的防线,竭力往最内里直冲进去,拳般粗壮的瞬间强行挤进了那温热红的花之中!

    “…嗯,你,你…轻点…”顾雪璃娇躯剧烈一震,十指死死扣进顾昭的肩膀。

    随着根一寸寸将紧绷的缝隙无顶开,顾昭只觉整根阳物被一难以言喻的紧致感死死包裹。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玉壶处虽然湿润窄小,却并非寻常的温热,而是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冰凉。

    那冰凉是一种极为纯净的寒冰灵气。

    当他炽热坚硬的刃在窄小褶皱的壁中不断时,那极寒的凉意顺着阳物顶端的敏感神经直冲脑门,冷热织的强烈刺激,带给他一种爽到灵魂颤抖的极致快感!

    “好一个鼎炉…真是绝品!”顾昭爽得低吼出声,越发疯狂地往最处开拓。

    而此时,顾雪璃的眼神已是一片迷离。

    粗大阳物强行刺的撕裂剧痛,与体内媚药扩散开来的酥麻热流纠缠在一起,折磨得她几乎崩溃。

    随着防线的彻底失守,她体内苦修多年的至元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结合处向外宣泄。

    在不久前,她曾多次想过,要将自己这具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托给墨尘。

    可他风骨高洁,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纵使两意绵绵,他也始终克己复礼,未曾越雷池半步。

    “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而此时此刻,自己却在昏暗的密室里,将贞洁与身子彻底托给了一个自己无比厌恶、虐无道的中年男。

    她想选择,可这残酷的世道,却根本不容她选择。

    万般无奈,身不由己,命运半点不由。

    强烈的恶心感与屈辱感如水般涌上心,顾雪璃闭紧双眼,心里绝望而哀戚地暗叹:“…墨尘…雪璃要守不住了…若我不是大胤帝姬,而只是个寻常子该多好…至少,能净净地和你相伴一生。”想到这里,身体的痛楚与心灵的折磨化作无尽的委屈,数颗清冷的泪珠终于顺着她那绝美红的面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喔!\"顾昭瞪大双眼,兴奋地闷哼了一声,巨龙使劲一挺,再次两寸。

    “啊…嗯啊…”顾雪璃尖叫着呻吟出声,额上冷汗直流,娇躯剧烈地颤抖着。

    那从未被开垦过的花,仿佛要被这根巨大的枪彻底胀裂开来,痛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顾昭强忍着那几乎要让他缴械的细腻紧实包夹感,粗重地喘息着。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雪璃的反应。

    只见她那原本清冷如仙的脸颊上,此刻骤然升起了一层细汗,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出诱的水光,双颊更是染上了态诱的淡淡红晕。

    平里飘摇翩然、气质如仙的绝色美,如今贞却为自己所占,任由自己采摘玩弄,看着她那湿润娇的儿被自己的巨根塞得满满当当,最后将她湿润娇的儿玩个通透。

    这种将仙子拉凡尘、肆意践踏的极致满足感,让顾昭浑身血沸腾,几乎要立刻发出来。

    闭住一气,顾昭继续挺腰,火热昂扬的兵器继续前进,突了层层涡蜜道的阻挡,往里面一直冲,感觉到膜拉动阻挡的触感,他心一喜,笑道:“雪璃侄,开苞,朕要来了,哈哈…”

    说罢他腰身猛然一挺,将那又长又粗的棍完全没花处。

    “噗嗤!”一声清晰的、如同利刃撕裂锦帛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中响起。

    “呃啊啊啊啊啊……!”顾雪璃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处、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凄厉惨叫。

    她痛苦地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十指在顾昭的后背抓出数道血痕。

    数条刺目的殷红处子血迹,瞬间在那被力撕开的娇处绽放开来,如同雪地里骤然泼洒的红梅,凄婉又绝艳。

    它们不断地蜿蜒而下,顺着两紧密合的部位缓缓流淌,先是染红了她饱满的玉丘,随后沿着大腿内侧那薄如蝉翼的纯白丝袜,一路向下蔓延。

    晶莹的蜜混合着鲜红的处子血,在丝袜表面晕开一朵朵妖艳的红花,将原本纯洁无暇的白色丝袜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猩红。

    血丝顺着丝袜细腻的纹理渗透,几滴浓稠的血珠甚至顺着丝袜滑到膝弯处,更显一种碎而靡的凄美。

    顾雪璃死死咬着下唇。她痛苦地蹙着眉,整个因脱力而慢慢靠到了顾昭的身体上。

    那两团酥酪似的雪,因身体的贴近而紧紧挤压在顾昭宽阔的胸膛上,变形出一道诱的弧度。

    她的娇躯僵硬了数秒,在适应了最初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后,呼吸慢慢由急促转为粗重而缓慢,试图在绝望中平复自己的心。

    顾昭双手托着她圆润的瓣,欣赏着顾雪璃绝美而碎的面庞。

    将这位高贵冷艳、高高在上的仙子彻底纳手掌,夺去她最宝贵的贞与纯洁,看着她此时无比痛苦、屈辱却又不得不承受的神色,顾昭只觉体内的至尊骨都在兴奋地颤抖。

    这一幕,注定会成为他此生最刻、最得意的回忆。

    即便是仙子帝姬,或许往后会被其他许多占有,可处却只能为一所得,这种心理满足是弥补不了的。

    就在这时,一纯无比的元陡然从那紧窄温热的花心处薄开来。

    那元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白色,其中隐隐流转着月华般的淡蓝色神芒,裹挟着沁心脾的冷冽幽香,宛如决堤的春一般,尽数浇灌到顾昭在她花处的硕大上。

    冰凉与炽热织的极致快感让顾昭浑身一震,他连忙运功掐诀,贪婪地吸收这纯的元。

    这元之气方一体,便化作了世间最纯净的灵,顺着他的经脉奔涌而去。

    顾昭只觉得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欢唱,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舒张开来,贪婪而疯狂地吞噬着从顾雪璃体内传来的纯净能量。

    紧接着,他的丹田气海内掀起了滔天巨,翻腾不休。

    那冰冷而强大的元之力,在至尊骨的转化下,化为最狂的推动力。

    原本坚固无比、困扰他许久的修为壁垒,在这沛然莫御的灵气冲击下,竟如同烈下的残雪般迅速消融,开始出现清晰的松动迹象。

    不仅如此,这元甚至直冲他的识海。

    顾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仿佛被这带着冷香的元彻底洗礼了一遍,杂质尽去,变得更加通透、更加强大。

    原本模糊的天地规则,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可见,他对周遭天地灵气的感应瞬间敏锐了数倍。

    这是一场夺天地造化、脱胎换骨般的洗礼!

    “我的好侄,”顾昭俯下身,在她耳畔吐着热气,邪笑道,“你这身子可真是世间罕见的绝品。这纯的元,对于修行之,可真是大补中的大补啊!若非亲身体验,叔叔怎知你这冷冰冰的仙躯里,竟藏着如此无上的造化?”

    随着元的大肆释放,顾雪璃强忍着体内的异样与屈辱,悄然催动法诀。

    她将一部分即将流失的纯元强行截留并转化为灵力,咬紧牙关,默默催动着识海处的雪契印记。

    顾昭见她眼神虽然迷离,但唇瓣微动,嘴里却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暗中施法。

    他顿时面色一沉,恼怒道:“事到如今还念什么清心咒?都已经被朕开苞身了,还装什么清高!不如放开心扉,细细体会这间极乐!”

    话音未落,他大手猛地用力,死死掐住顾雪璃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腰胯悍然沉落。

    配合着手掌的掌控,他开始疯狂地上下抽动,在那细腻紧实的蜜中肆无忌惮地前后冲撞,将满腔的虐与贪婪尽数宣泄在这具高贵的仙躯之中。

    在顾昭开始动作之后,顾雪璃的呼吸复又慢慢急促起来,虽然手上慢慢用力,试图扶着他的身体坐起来,哪怕离他丑恶的嘴脸稍远一点也好,但是快美裂痛混合的复杂感官刺激传来,顾雪璃挤出几声呻吟,在顾昭用力的抽动下,不住地摇摆身躯,两团饱满雪的玉都在来回跳。

    “唔,好紧啊,雪璃侄,你这儿可真舒服啊…”

    被顾雪璃的蜜紧紧吸裹,每一次抽都体验着湿密紧的包夹感,顾昭用力抽动着,两的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搅拌声,湿湿腻腻的汁水混着缕缕鲜红,抹到顾昭生满粗硬黑毛的胯间,沾的一片腻滑。

    “嗯…你,皇叔慢一点…”

    顾昭粗重有力的冲撞越来越快,产生的快感越来越强,几乎要让顾雪璃夹不住双腿,要软泥似的瘫到顾昭身上,顾雪璃艰难的忍耐了一会儿,终于耐受不住,按着顾昭的肩膀,勉强道。

    “哦。你是说朕的太大了?”

    顾昭故意问道,继续加快了抽的动作,将顾雪璃轻盈柔软的身子用力捏住,又重重按下,响起一连串胯撞击的靡啪啪声。

    舔着顾雪璃脸上的香汗,顾昭右手一捞,摸到顾雪璃胯之间,尽是细密湿腻的水汽湿雾。

    “哎呀,皇侄一身香汗,莫不是爽到儿芯子里了,让朕再用力一点”

    “…无耻之徒…”

    顾雪璃努力扶住顾昭的身体,在越来越快的沉重冲击下,几乎难以自持,平稳有序的呼吸被顾昭的抽动弄得断续紊,呼出的气息如兰似麝,叫身下努力挺动的顾昭,更加兴奋。

    仿佛发的野兽一般,顾昭在喉咕噜着模糊的声音,鼓动着身体的力量,挺动着粗重炮,一连几十上百的猛冲,一直撞到顾雪璃的子宫。

    “呜…呜…啊啊…我…这,这个…”

    顾昭猛烈的攻势,配合着玄媚针的药力,让顾雪璃脑受到加倍提升的快感冲击,她断续的厮哼渐渐转为一声声难以自持的声音,高低婉转的声线中透着一动的媚意。

    顾雪璃胸前沁满香汗的两团有节奏的上下晃动,与她平里的高雅仪态迥然不同,被男的一直到儿处,仙子失态动、发丝摇动的模样极是动。

    顾昭察觉到包裹胯下杵的细腻在微微搐动,有节奏的徐徐收缩,好像一层层褶缝蜜都裹在炮周身反复吸吮。

    他抖擞神,继续加大了抽动挺身的力气,响亮的胯撞击声啪啪在房中响彻回环。

    又数十次重击,被顾昭两只大手牢牢钳住胯,死死将炮按到处的顾雪璃身体僵直的一刹。

    “呜…嗯…嗯…这是…”

    双手上扶,顺着顾雪璃的腰肢,一把环住,顾昭的鼻上都布满了兴奋的汗珠,死死盯着怀抱中的绝色美。

    但只是下一瞬,她的身体有节奏地颤抖了起来,从紧紧吸裹阳具的蜜玉壶中,一一挤出了湿滑微腻的波波蜜。

    从上到下,一边抵受着真空一般的勃勃吸力,一边迎接着顾雪璃香腻蜜的冲击,好像迎着,波波水兜冲下,顾昭在这时刻里,享受着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

    看着顾雪璃失态动,被自己的硕大阳物推上高,不能自持的吐出蜜浆,对他来说,更是得到了无比的心理满足。

    ……

    喧闹惨烈的庭院彻底归于死寂。

    静思幽苑的夜风依旧凛冽刺骨,卷着满地血腥,冷冷吹拂在墨尘身上。

    他孤身躺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浑身伤血流不止,寒气息顺着损的经脉侵五脏六腑。

    极致的冰冷席卷全身,四肢百骸尽数僵硬麻木,连呼吸都带着刺骨剧痛。

    原本尚且清明的意识,此刻如同水般飞速涣散、模糊,黑暗层层叠叠袭来,不断地吞噬着他的生机。

    “我…就要死了吗?”

    浓重的失重感席卷全身,他的身躯仿佛不断向下沉沉坠落,坠无边无际的漆黑渊。

    濒死的朦胧视线里,最后定格的一幕,是顾昭趁虚偷袭、手刀劈晕顾雪璃,将她软软拥怀中,转身带着她彻底离去的背影。

    那一幕,刺得他神魂俱痛。

    “不…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还有太多心愿未了,还有太多责任未竟,我还没有护住我最的…我绝不能死!”

    执念如星火燎原,拽住了他即将沉沦的神魂。

    眼前漆黑的渊骤然褪去,失重感顷刻消散。

    下一瞬,他豁然坠一片广袤无垠、茫茫空的识海天地。

    这里空空,无天无地、无云无风,周遭尽是朦胧柔和的白茫茫雾气,万物寂灭。

    这是属于他的本命识海,可此刻却荒芜空,连一丝灵力波动、一缕神识微光都未曾留存。

    他悬浮在虚无中央,茫然四顾,不知身在何处,更寻不到半点主神识的方位,心底只剩无边的空落与惶然。

    “黑色卷轴,你在哪里?”

    他在心底急切呼喊,一遍遍默念搜寻,试图唤出贴身伴生的黑色卷轴,寻求一丝生机与依托。

    可空旷识海死寂沉沉,没有半分回音,没有丝毫异动,所有呼唤尽数消散在虚无之中,渺无踪迹。

    绝望再度悄然蔓延,就要彻底吞没他残存的心神之际,一道缥缈温柔的凄婉声,忽远忽近地在茫茫识海中回:“墨尘…你在哪里…墨尘…”

    这声音轻柔又熟悉,是顾雪璃!

    墨尘浑身剧烈一震,涣散的神识骤然一凝,所有茫然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欣喜与急切。

    他不顾一切,循着那缕空灵婉转的声源,在虚无识海中飞速穿梭、奋力追寻。

    可他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

    ”雪璃!我在这里,你在哪儿?“

    听到回应后,顾雪璃一阵欣喜,”墨尘!太好了,你不用找到我,我的真身进不来你的识海,只能通过上次留下的雪契来窥探你的神世界,进而指引你找到主神识的方位。“

    \"好,雪璃,你被那顾昭老贼带走了,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听到句话,顾雪璃黯然,却又故作轻松道:”我没事,你现在按照我说的方向走。“

    她借着雪契牵引神识,仔细探查整片识海雾域,一字一句清晰指引:“先往东北方前行二十步,那里蛰伏着你第一缕溃散神识碎片,切勿触碰四周游的虚雾,它们会蚕食残存意念。”

    墨尘强忍神魂撕裂般的痛楚,依着方位缓缓挪移,白茫茫雾气在身周流转,时时传来消融般的冷麻感。

    片刻后,顾雪璃再度出声:“接下来转向西北方,直行三十步,第二片神识残片藏在雾涡处,抵达之后暂且停留,等候气息平稳再继续移动。”

    墨尘不敢怠慢,艰难调转方向,在死寂虚无里持续跋涉。

    待他稳住身形,顾雪璃的声音再次响起:“调转方向,正南方二十步,便是第三处本源光点。三处碎片依次汇合,才能慢慢聚拢你濒临崩离的主魂。”

    …

    ”啪啪啪啪啪……“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幽闭的石室中持续回,宛如最原始的节拍。顾昭赤的腰胯结实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让坐在他腿上的顾雪璃发出一声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被这持续的侵犯顶得微微后仰,乌黑的长发散地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背脊,几缕发丝沾在她微微张开的唇边,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雪璃侄,你念了这么久的清心咒,念得喉咙都哑了…可有什么用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缓了抽的速度,转为缓慢而刻的研磨。

    粗大狰狞的刮蹭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每一次旋转碾过,都引发她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呃啊…别…别碰那里…”顾雪璃的声音细弱蚊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刚刚遭受行、依旧红肿疼痛的私密花瓣,正羞耻地吞吐着对方侵的硬物。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腻温热的体,将她身下那条混杂着水和处子鲜血的纯白开档丝袜裆部,浸染得更加污秽不堪。

    事实上,顾雪璃并没有念清心咒,而是一边用元转化的灵力催动雪契,一边念着通灵诀,在墨尘识海里为他指引找到主神识位的前进方向。

    因为没有了清心咒的抵御,她整个身心全部露在这猛烈的玄媚针药力和顾昭肆无忌惮的中。

    在守住灵台清明和挽救墨尘命中,她毅然选择了后者,哪怕她身陷欲,哪怕她沉沦其中,她都不在乎,因为这是她的选择。

    当然灵台清明的失守并非一次就成,倒是有这样的风险罢了。

    墨尘识海内。

    “再往正东方向,前行十五步,浓雾夹层之中藏着最后一缕神识本源,拿到它,你的神魂才有重聚的希望。”

    顾雪璃的声音透过雪契传来,原本清晰平稳的语调,却突兀泛起难以抑制的颤抖,断断续续飘这片白茫茫的虚无。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自彼岸传来:“哈啊…”

    痛楚如同波纹顺着契约相连的神识一同蔓延过来,墨尘飘的魂体骤然一震,满心焦灼:“雪璃!发生什么了?你那边怎么了?”

    “不要回,不要分心。” 顾雪璃咬牙强撑,喘息声断断续续夹杂在话语间,每一字都耗费巨大心力,“墨尘,继续走,不要… 停下来… 千万不要停下。”

    识海内,墨尘能清晰感知到对面传来的波动越来越不稳,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断绝。

    “雪璃,回答我!是不是顾昭去找你了!”

    “我无事…” 顾雪璃喘息越发急促,意识在维系契约与抵抗迫之间苦苦拉扯,“专心寻你的神识,抵达正东光点,融合本源…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巨大的无力感沉沉压落,墨尘咬紧意念,强忍神魂撕裂之苦,朝着正东艰难前行。

    “我会照你说的做。” 他在识海之中沉声低语,“撑住,雪璃,等我神魂归位,必会不顾一切寻你。”

    ”不要!“ 顾雪璃果断地拒绝道。”墨尘,听师尊的话,等你伤好了后,立即离开皇城,千万不要寻我。切记……好好活着。“师尊。

    二字传识海,墨尘魂体猛地一颤。

    长久相伴,她极少这般生分地以此自称,他心中瞬间了然,此刻的顾雪璃必定陷莫大绝境,有着万般难以启齿的苦衷,才刻意拉开距离,想要断去他所有执念。

    万千疑问堵在心,可眼下不容他多问。

    他奋力伸展神魂触手,终于攥住正东那枚摇曳微弱的金色光点。

    指尖触碰刹那,一缕温热本源涌魂体。

    他凝神引动先前收集的几处神识碎片,驱使所有光点缓缓靠拢。

    数道碎光彼此牵引、盘旋缠绕,金辉由零散化作洪流。

    嗡!

    一声轻微的震颤响彻整片识海。

    涣散游离的万千意念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向内收拢、融、重组。

    原本空荒芜的白茫茫雾域中心,一道完整清晰的形神魂缓缓凝聚成型,黯淡的光泽层层褪去,神采一点点重回眉眼之间。

    撕裂般的剧痛缓缓消退,混飘忽的意识彻底安定,消散大半的主神识,终于尽数归位。

    识海天地震翻涌,周遭白雾向四周退避,属于墨尘独有的神识威压悄然弥漫开来。

    神魂稳固的瞬间,墨尘第一时间向着雪契通道呼喊:“雪璃!我成功了!师尊,你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何让我远离皇城?”

    任凭他反复呼唤,契约那再无半分回音,只剩一片死寂的空茫。

    他得不到任何答案。

    下一瞬,墨尘缓缓睁开了双眼。

    铅灰色的天穹沉沉压低,不知何时下起了冷雨。密集的雨珠自云端倾泻,噼里啪啦砸落庭院,冰冷雨水顷刻浇透他满身血污的衣衫。

    剧痛紧跟着席卷身,仿佛方才识海内愈合的只是魂魄,躯体依旧濒临崩碎。

    他感觉浑身每一根骨都仿佛被重锤碾过,酸痛、钝痛、刺骨的裂痛错缠绕;每一寸肌都僵硬痉挛,稍一牵动,撕裂般的痛感便顺着经脉直冲顶,断裂创被雨水浸泡,火辣辣持续灼烧。

    墨尘撑着地面,数次发力方才勉强踉跄起身,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

    雨水顺着额发不断滑落,混着身上流淌的鲜血,在青石地面蜿蜒出浅浅的红痕。

    偌大一座死寂庭院,遍地狼藉,昔喧嚣早已散尽,只剩下孤身一伫立雨幕之中。

    雪璃不见了。

    先前那句 “师尊”、那句劝他远离皇城的叮嘱,一遍遍在脑海盘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懂她明明遭遇劫难,却执意要将他推开。

    滂沱冷雨无冲刷着伤痕,寒意浸透骨髓。

    此地方才发血战,禁军四处戒严,官府早已传令民众绕道而行,长街之上不见半个影。

    天地茫茫,前路无依,挚身陷囚笼,而他重伤缠身、力量十不存一。

    纵然满心焦灼悲愤,一时间竟无处可去、无处可援。

    墨尘微微垂首,冰冷雨水涌眼眶,分不清脸上流淌的究竟是雨水,还是难以压抑的酸涩。

    他漫无目的地走出死寂庭院,踽踽独行在漫长幽暗、积水遍布的长街。

    沉沉夜幕之下,冷雨漫天倾泻,狂风卷着雨丝狠狠抽打身躯。

    每挪动一步,周身骨骼便传来碾裂般的钝痛,受损经脉阵阵抽挛,撕裂的创被雨水长久浸泡,灼烧般的痛楚顺着血蔓延全身。

    衣衫早已被血水与雨水浸透,沉甸甸黏在皮之上,冰冷刺骨。

    整条长街死寂沉沉,两侧屋舍门窗紧闭,偌大皇城万家灯火,却没有一处容身之地。

    他脑海反反复复回雪契中断前顾雪璃落寞的声音,心底一片荒芜,满腔愤懑与担忧无处宣泄。

    不知茫然跋涉了多久,视线朦胧间,前方街角突兀浮起一团微弱光晕。

    那是一间偏僻的小民宅,木门之内透出一盏油灯昏黄柔和的微光,在漫天冷雨里孤零零摇曳,仿佛一点遥不可及的暖意。

    墨尘本能想要继续前行,他不愿随意惊扰旁,可体内残存的气力早已燃烧殆尽,神魂刚刚归位尚不稳定,持续透支之下,眼前一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双腿如同灌满铅铁,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意识在黑暗边缘不断沉浮。

    他竭力想要稳住身形,脚步踉跄摇晃,只觉天地万物都在旋转。最后一丝力气彻底抽离,再也支撑不住沉重躯体。

    扑通!

    沉闷一声响,墨尘直直向前栽倒,重重摔落在小院门外泥泞的阶前。

    冰冷浑浊的积水瞬间漫过他的侧脸,连绵不绝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在他额、脸颊与碎的伤之上。

    发髻散,黑发浸透泥水凌贴在面庞,混着淡红血水流淌进淤泥。

    他挣扎着想撑起手臂,指尖仅仅离地寸许,便无力垂落。

    眼皮异常沉重,视野渐渐模糊暗淡。

    那盏近在咫尺的微黄灯火,成了他昏迷前最后一道残影。

    四下唯有风雨呼啸,孤身卧于荒门冷雨之中,无过问,无知晓他满身伤痛,更无知晓他心底撕心裂肺的牵挂。

    此时一位子打着雨伞,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

    “啊啊啊…!”

    顾雪璃仰着,脖颈拉出一道天鹅般脆弱又优美的弧线,那声短促的尖叫从她喉咙处迸发出来,化作了碎的呜咽。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顾昭托着她瓣猛地向下按去,粗硕的以攻城锤般的力度狠狠撞上了她宫最娇的那点软。

    钝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同时炸开,让她眼前金星迸,连带着识海中试图指引墨尘方向的话语都剧烈颤抖起来,差一点就要彻底崩散。

    顾昭似乎看到什么端倪,”皇侄,你在这与我压抑欲,不敢放声叫,莫非心里想着别的男?“

    顾雪璃听到此话,他赤的身躯骤然一僵,连带着体内绞紧的都剧烈收缩了一下。“休要胡言语!”

    “嘶~~”顾昭却从喉间溢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腰胯依旧维持着缓慢而刻的研磨,粗硬的茎身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碾转。

    “嘴上说着不是,可你这紧致的牝户小嘴,为何要这样咬我?”同时下身猛地向上一顶,再次重重碾过那片敏感的软。

    “看来,还是你这身子最诚实。”

    “唔…!”顾雪璃被顶得浑身一颤,小腹处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无法否认,身体在他持续而准的侵犯下,正背叛着她的意志,分泌出更多温热的蜜,贪婪地包裹吞吐着那根侵的异物。

    他说的没错,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

    顾昭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手依旧牢牢钳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却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晃动的绵软雪,五指收拢,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指尖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嫣红,先是用指腹重重按压,随即指甲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胸前传来的尖锐刺激让顾雪璃惊喘出声,这与下身被持续猛攻带来的灭顶快感织在一起,汇合成一摧毁理智的洪流。

    她试图咬紧牙关,可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中漏出。

    “哈啊…别…别碰那里…嗯啊…”

    顾昭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

    他揉捏房的力道加重,时而又改为快速的拨弄弹动那颗可怜的尖,同时胯下的动作也从重的研磨转为快速而凶猛的短促顶弄。

    每一次抽送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到便再次狠狠撞最处,专攻那一点敏感地带。

    “唔嗯…不…皇叔…停下…啊呀!”密集的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顾雪璃感觉自己的腰肢完全软了下来,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花径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水如同决堤般汩汩涌出,混合着他先前的、尚带余温的,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不断挤压出来,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温热的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早已湿透的纯白丝袜蜿蜒流下,在石台表面汇聚成一小滩逐渐扩大的色水渍。

    顾昭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膣道骤然缩紧到了极致,那致命的绞吮力道让他皮发麻,濒临发的边缘。

    “夹这么紧…是想把皇叔的血都吸吗?”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铁钳般的手臂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最大的幅度向上猛力一顶。

    “呃~~~!”

    嵌她因高而微微打开的宫软之中,几乎要挤进那道狭窄的颈。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他马眼猛烈发。

    一…两…三…强劲有力的柱毫无保留地激进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处。

    灼热的激流冲刷着娇的宫壁,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标记的颤栗。

    “呃啊啊啊~~~!”顾雪璃被这滚烫凶猛的内部送上了崩溃的顶峰。

    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猛地反弓起来,脚趾在丝袜中死死蜷缩,向后仰,喉间溢出长长一声泣音。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内的羞耻与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高的余韵中,她全身脱力,如同被抽去骨骼般瘫软下来,伏在顾昭汗湿的肩剧烈地喘息、颤抖。

    泪水混合着汗水,沿着她泛着欲红的脸颊不断滚落,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顾昭并没有立刻退出,依旧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粗硬的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后余韵中依旧阵阵收缩吮吸的膣道,以及自己的浓被她的体温熨烫。

    石室内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气与动后的甜腻气息,还有与水混合的独特膻味。

    粘稠的白浊混杂着透明的,正从两紧密相连的缝隙间缓缓渗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腿根,滴答…滴答…落在石台上,声音清晰可闻。

    ……

    顾昭那根粗壮惊的,在经历数次猛烈后,非但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反而在她湿热紧致的膣道处,被高后依旧剧烈收缩的反复绞吮刺激下,隐隐有再次膨胀坚硬的趋势。

    它埋在顾雪璃体内,如同烧红的铁杵,烙烫着她最娇脆弱的内里。

    顾雪璃脸颊上欲的红久久无法褪去,甚至因为持续的侵犯而愈发艳丽,她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试图通过调整呼吸来平复激的心绪,找回灵台那缕摇摇欲坠的清明。

    然而顾昭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咕叽…咕叽…”

    粘腻的水声在石室中突兀地响起,愈发清晰。

    那是顾昭开始缓慢抽动腰胯,粗硬的在她饱含水与的滑腻甬道中来回搅拌发出的声音。

    温热的混合体被茎的进出不断带出,顺着两紧密结合的缝隙溢出,将她大腿根部早已湿透的丝袜染上更多黏滑的亮迹。

    他一手依旧牢牢扶着顾雪璃瘫软的腰肢,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脊椎凹陷,引发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啊…嗯啊…”每一次浅浅的抽出再嵌,都让顾雪璃从喉间溢出碎的呻吟。

    她试图咬紧牙关,但那灭顶的快感随着他每一次顶弄宫的动作,从下腹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脑海。

    “皇叔…你…你这贼…”

    她嚅嗫着嘴唇,翕动的唇瓣嫣红湿润,有心痛斥这无耻之徒几句,可在大脑被欲冲刷得一片空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侵犯的此刻,搜肠刮肚也只能挤出这半句软弱无力的斥骂。

    配上她眼神迷离涣散、泪光盈盈的动美貌,这声斥责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反倒更像是在对顾昭娇嗔撒娇,引得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好侄,舒服了吧?”他故意放慢了抽的速度,转为缓慢而磨的碾,粗硕的每一次旋转刮蹭,都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粒软。

    “…呜…”顾雪璃重重地吐出一气,将晕红的脸颊扭向一旁,不愿再面对顾昭脸上那令作呕的假笑。

    她抿紧红肿的唇瓣,用尽残存的意志力对抗着一波波水般汹涌袭来的强烈快感。

    可是在顾昭持续而猛烈的冲击下,那紧窄玉壶内的每一寸仿佛都有了自主意识,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吮吸,贪婪地吞咽着侵的硬物,将更尖锐的快感反馈给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被推到了欲崩溃的边缘。

    “皇叔…不…你不要…得寸进尺了…”

    顾昭的右手从她汗湿的背脊滑落,绕到身前,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自己的而微微凸起的廓。

    随后,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掠过那片泥泞不堪的芳,准地找到了那两片被粗壮茎身撑得圆鼓鼓、紧紧裹住根的唇上方,那颗早已因极度兴奋而充血凸挺、完全露出来的小巧蒂。

    他用指纹刻粗糙的指腹,毫不犹豫地按上了那颗鲜红欲滴、细幼滑的敏感芽。

    “嗯啊~~~~!”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让顾雪璃浑身剧震,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顾昭牢牢按住。

    就在这时,顾昭贴着她烧红的耳根,眼睛里放出光道:“雪璃侄,是否还记得许久以前的帝姬竺瑛?”

    顾雪璃迷离的眼瞳骤然一缩。

    顾昭却仿佛没有察觉,继续用那种仿佛讲述传奇,实则充满亵渎意味的语调说道:“当年竺瑛风华绝代,不仅仅有着惊为天的美貌,还有着通天的九境修为,贵为初代帝姬…却偏偏遇上了大胤国运最为衰弱的时候。”他的手指开始有意无意地拨弄那颗可怜的蒂,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动,同时胯下维持着缓慢而刻的抽送。

    “她为此…以身为祭。就在一激烈无比的中,渐渐被灵帝用强壮硬挺的阳具征服,被灵帝用胯下坏清白的炮完全占有,打上靡的印记…让她再也没有机会似以往一般,以高洁傲岸的姿态示。”他的抽猛地加重,狠狠撞上宫,“而只能像是最为低贱的婊子一般,在男胯下的侵犯下失神叫,变成面对着怎样下贱脏污的男都夹不住大腿,只会忍不住大张双腿,任享用花瓣蛤的贱。”

    “她还‘自愿’散功,”顾昭嗤笑一声,手指捏住蒂轻轻一扯,“以一己之力,消弭大陆上的重重兵锋战祸,用体的柔水,将男心那坏的火苗熄灭。”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露骨而充满暗示,“难道早晚有一天,帝姬鲜娇弱的蛤花瓣、一对酥酪堆聚的雪腻美,这一副冰肌玉骨、纯洁无瑕的美体,每一寸都会被男玩个遍。”

    “从发梢到脚底,从削葱细白的手指,到两瓣弹瓣间窍眼的处,通通都要被男那脏臭污浊的阳具冒犯,通通要浸泡在浓稠腥臭的粘滑白浊之中。”

    顾雪璃面色骤然变得惨白,随即又因极致的羞耻涌上血色。

    这些隐秘而肮脏的宫廷传闻,她并非一无所知,但多年来她一直将其锁心底,强迫自己不去触碰那片禁忌的泥沼。

    仿佛只要想一想那些荒无度的画面,都会玷污她自身的洁净。

    “难道皇叔的意思,是让我效仿那帝姬竺瑛?!”

    “不不不,雪璃侄你误会了。”顾昭虚伪地笑起来,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食中二指熟练地捏住她蒂,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撞抽同步轻轻捻动、拉扯。

    强烈的刺激让顾雪璃触电般浑身颤抖,香汗淋漓的完美胴体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

    “咿…停,停下…啊…”

    顾雪璃低声厮哼着,多种放大的快感替刺激,叫她完全不能自已,仿佛失却了心智一般,顾昭迎合着顾雪璃的异动,加大力量一连猛数十上百次,杵根部的黑硬体毛在反复的之中,都浸满了湿淋淋的蜜,贴在阳具周身,泛着水光。

    察觉到顾雪璃的身体又一次抽颤起来,仿佛玉壶中的无数蜜都有了自己的,裹住内中粗硬的阳具用力裹吮,叫顾昭再刺激几下,便从处被死命抵住的心底挤出了一汁水。

    顾昭盯着顾雪璃羞惭难当的模样,将她紧紧搂住,叫顾雪璃的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将出的湿润蜜汁全部对着淋下。

    感受着异样的极度快感,顾昭好像发的野兽,兴奋的哼哼着,看顾雪璃的涌一波接着一波,数秒之后慢慢平复下来,顾昭险一笑。

    “啊呀,侄这儿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朕可也把持不住了。”

    一边说,看着顾雪璃惊急瞪大的眼瞳,顾昭放缓气息,松弛关,好像一电流顺着脊髓一路上冲,他膨胀到极限的根突突的跳动起来,泄出一泡接着一泡浓稠白浊的虫。

    “呜…呼…呼…”

    顾雪璃蹙着眉,想将蜜中滚热浓黏的异物感忍住,但这也不过只是徒劳,顾昭的就死死抵在顾雪璃的子宫上,对准了细小的,浓稠的新鲜子咕嘟咕嘟的灌了进去,将顾雪璃的子宫用虫一寸寸刷浸泡。

    顾昭的依旧死死抵在她微微打开的子宫上,如同一个粗鲁的塞子,堵住了回流的通路。

    她能感觉到那狰狞的伞状边缘紧紧卡在细小的宫颈环上,每一次他轻微的脉动,都会将又一波浓稠的“咕嘟咕嘟”地挤压进她身体的最处。

    良久,这漫长而屈辱的内过程终于迎来了尾声。

    顾昭脸上那些因极致快感而绷紧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来,他长长地吐出一带着欲餍足和血腥气息的热气。

    紧接着,他维持着这个连接的姿势几息,似乎在回味最后一点温存,又或者是在欣赏顾雪璃被他彻底灌满后失神瘫软的模样。

    然后,他缓缓地、开始向外拔出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巨大。

    “啵~~”

    一声粘腻而清晰的、仿佛软木塞离开瓶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响起。

    粗壮的紫红色茎身带着被撑开到极致的的依依不舍的挽留,一点一点地从那泥泞不堪的蜜中退出。

    随着的抽出,被堵在处的、混合着新鲜、水和先前残留体的粘稠体,立刻找到了宣泄的出。

    “咕啾…噗嗤…”

    大量白浊混着透明的,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中汹涌而出。

    这些体沿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在她身下那条早已湿透污秽的纯白开档丝袜上,冲刷出几道新的、白色的痕迹,然后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的石台表面,发出“嗒…嗒…”的声响,很快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体。

    顾雪璃的身体随着的彻底离去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弱痛苦的呜咽。

    那处刚刚遭受了最粗侵犯的私密花园,此刻门户大开,红肿的唇无力地外翻着,露出内部更加娇鲜艳的,以及中央那个一时无法闭合、微微收缩的小小。

    浓稠的正从那个小里持续不断地缓缓流出,顺着她的缝和腿根向下滑落。

    顾昭低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沾满混合体、依旧昂首挺立的,上面亮晶晶地糊着一层厚厚的白浊和透明粘。

    他随意地用手抹了抹,便将那依旧神抖擞的凶器塞回裤裆。

    他转身走向一旁早已备好的清水盆和布巾,慢条斯理地清洗了下身和双手。

    然后,他走到房间另一侧放置衣物的地方,拿起那件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色龙袍,从容地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他看向一边作画的画师。

    ”刘卿,你的画画的如何了?“

    在一个大型画架旁边,点着数盏明亮的蜡烛,将前方石台区域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画布之上,一幅色彩浓艳、笔触细腻的春宫图已接近完成。

    画面的核心正是顾昭与顾雪璃方才媾的场景,并且被刻意描绘成“面对面骑乘”的固定姿态。

    画中的“顾雪璃”全身赤,雪白的胴体泛着欲的红,她跨坐在“顾昭”的腰间,裹着丝袜的双腿以极其羞耻的角度大大分开,缠绕着男的腰身。

    她的向后仰去,露出天鹅般脆弱优美的颈项,乌黑的长发凌飞扬,绝美的脸庞上,神是痛苦与迷醉的极致混合,眼角泪珠晶莹。

    她的双手看似搭在男肩上,却更像无力攀附。

    而画面真正冲击心的,是两下身紧密结合处的特写般描绘。

    顾昭粗壮无比的紫红色阳具,以夸张的比例刺顾雪璃的下体。

    画师用极其写实甚至强调的笔法,刻画了“处开苞”的瞬间。

    阳具的部分强行挤开紧窄的,将那两片的唇撑开到变形,甚至用淡淡的朱砂色点缀出飞溅的处血迹。

    两合的部位周围,还用半透明的白色与淡黄色颜料,晕染出飞溅的水与痕迹,显得靡不堪。

    “嗯。”顾昭淡淡应了一声,伸手轻轻抚过画布上顾雪璃脸颊的位置,指尖仿佛在触碰真。

    “画得很好,将朕这侄的…风,都画出来了。”他特意顿了顿,“尤其是这眼神,这身子…一看便知,是得了极乐妙趣的。”

    顾昭带着画先行离开了。

    画师一步步走向寒凉刺骨的石台。

    顾雪璃此时身披一件黑袍,孤身蜷坐石面,双腿屈膝收拢,双臂环紧膝,把埋腿侧,绝世容颜尽数掩藏,只余下单薄孤寂的一道侧影。

    待到行至顾雪璃面前,他指尖微弹,一道淡不可察的隔音符文悄然散开,笼罩二周遭,防止谈话被旁窃听。

    然后对着顾雪璃单膝跪地,神色恭谨虔诚:“大胤景和三年进士,拜见帝姬殿下。”

    顾雪璃闻言缓缓抬起,眸底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霾:“你是何?”

    “鄙刘子俊。昔年蒙受先帝格提拔、隆恩相待,此恩不敢或忘,一心想报答在帝姬身上,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顾雪璃凄然牵起唇角,一抹苦笑漾开:“你要效忠我?不妨三思。效忠于我,便是与顾昭为敌,等同踏上一条死路。你当真,不害怕吗?”

    刘子俊俯首,重重顿首,语气坚定无二:“臣蒙受先帝知遇之恩,当以命报之,心中并无丝毫恐惧。”

    顾雪璃眼里闪动几分泪光,又迅速收敛下绪,说道:“危难之中尚能挺身而出,刘进士,多谢。我确实有一些事,急需旁相助。”

    ,

    话音刚落,却听刘子俊再度开:“微臣斗胆,若是后大事得成,想向殿下索取一份奖励。”

    顾雪璃微微一怔,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文士,神色平静:“你想要什么?”

    ”殿下,能否将身上所穿纱裤,赠送于我?“

    顾雪璃露出鄙夷神,又叹息一声,喃喃道:”果然,男都是一个样……“

    她缓缓撑起身子,黑袍从肩滑落,露出里面赤着的白玉胴体。

    刹那间,刘子俊的呼吸几乎停滞。

    那具曾经高洁如仙子的完美身躯,如今却带着被肆意蹂躏后的凄艳痕迹。

    雪白丰满的胸脯上,布满几道浅浅的指痕与牙印,原本挺翘的雪因长时间的揉捏而微微红肿,两颗的高高耸立着,在烛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随着她微微的喘息,那对沉甸甸的雪轻轻颤动,划出令目眩的。

    再往下,是纤细却极具感的腰肢,以及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的双腿。

    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裂,丝袜表面布满涸与新鲜的污迹。

    殷红的处子血、透明的蜜,以及大片浓稠白的混合在一起,将原本圣洁的白色丝袜染得斑驳不堪。

    而最令血脉贲张的,是她腿间那片从未被外窥探过的神圣之地。

    雪白高高隆起的饱满玉丘光洁无瑕,如同两瓣雪白馒,圆润厚实。

    在那玉丘中央,是一道肥厚的唇,因刚刚遭受过剧烈的侵犯而微微外翻,无法完全合拢。

    两片娇艳的唇瓣红肿湿润,中间那道细窄的一线天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鲜艳的,中央小小的还在轻轻收缩,一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蜜,正从那微微外翻的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靡痕迹。

    而在唇上方,那颗本该娇小隐秘的蒂,此刻却因媚毒的强烈刺激而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饱满鲜的红豆,高高耸立在湿润的唇瓣顶端。

    它被撑得又红又肿,表面泛着晶莹的水光,随着顾雪璃每一次轻颤的身体而微微跳动。

    顾雪璃咬着下唇,强忍着下身的酸胀与刺痛,双手颤抖着抓住丝袜腰沿,一点一点向下褪去。

    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被缓缓拉下修长玉腿时,发出细微的“丝丝”摩擦声,上面沾满的粘稠体被拉出长长的银丝,有些甚至还带着温热的温度,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石台上。

    当丝袜被完全褪到脚踝时,她微微抬起一只玉足,将那沾满水、处子血和浓稠的开档白丝裤袜彻底脱下,握在手中。

    这双纯白丝袜,如今却湿漉漉、沉甸甸的,上面布满斑斑点点的污秽痕迹,在烛光下散发着浓烈的靡气味。

    她将那团湿热的丝袜轻轻扔到刘子俊面前:“拿去吧…”

    刘子俊双手接过那团还带着余温的丝袜,他低看着手中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白色丝袜,鼻尖萦绕着属于顾雪璃的体香混合着浓烈的与蜜的味道,眼底闪过一丝狂热与贪婪,却很快被恭谨掩盖。

    他叩首,激动地说道:“多谢殿下…”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