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落雪归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2章 月黑风高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墨尘在顾瑶音的悉心照料下,伤势渐平复。<>http://www?ltxsdz.cō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连汤药温养,郁结的气血缓缓通畅,原本苍白孱弱的面色终于透出几分浅淡血色,眼底经久不散的疲态也散去大半。

    只是身体渐好,心底的郁结却分毫未减。

    这些时,他始终心神不宁,心心念念牵挂着顾雪璃。

    原本他早已暗自打定主意,待身子稍稍撑得住,便即刻辞别顾瑶音。

    不料诸事未备,变故先行。

    这午后,春光和煦,庭前落英轻扬,暖风穿窗户。

    墨尘正收拾着物件,却听到一阵细碎的宫履声便由远及近,打了院中静谧。

    来是宫内随侍顾琼仪的贴身宫,神色恭谨:“墨公子,郡主有请,移步主院一叙。”

    “带路吧。”

    不一会儿,便见到了顾琼仪。

    庭院繁花灼灼,落英纷飞,一树桃花开得极尽烂漫。顾琼仪立在花树之下,一身华贵紫色宫装长裙曳地,衣身绣着细密鎏金暗纹,随风轻漾。

    她一手环于胸前,一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垂落肩的桃花枝桠,花瓣簌簌从指尖滑落,落了满襟碎红。

    见墨尘走近,她缓缓抬眸,眸光淡淡落在他身上,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试探的玩味:“墨尘,上次一别,你许久没来璇仪宫了。莫不是那陆承从中阻拦,让你刻意避着我?”

    墨尘抬眸,望着眼前艳色的子,“不是,我并无此意。只是那我前去帮助帝姬,不料却陷圈套,惨遭伏击身受重伤。她为了救我却身陷囫囵,而现在她如今身在何处、境遇如何,全然不知所踪。”

    顾琼仪指尖捻碎一片飘落的桃花瓣,眸光骤然锐利几分,似一眼穿他心底所有执念,“所以你就挂念着她,陷念,全然不顾自身身处危机重重的险境。我猜,你如今伤势刚好几分,便已经迫不及待,打算抽身去寻她,对不对?”

    一语戳中心事,墨尘喉间微滞,眼底掠过一抹藏不住的焦灼与愧疚。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声音低沉厚重,满是沉甸甸的牵挂:“那她被顾昭强行带走,身陷虎狼之窝,步步皆是绝境。这些子,我心底夜难安,时时刻刻都在惦念她的安危,从未有过半分放下。我苟延残喘养伤至今,唯一的念想,便是早痊愈,救她于水火之中。”

    顾琼仪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赤诚牵挂,唇角勾起一抹冷凉的笑意,神色骤然沉肃:“痴心妄想。就凭你这四境的微薄修为,自身尚且难保,如何救得了她一个六境帝姬?”

    一语刺虚妄,字字如冰锥扎心。他心底翻涌着无尽酸涩与颓然。

    终究是自己实力太弱。

    倘若他修为通天,何须眼睁睁看着顾雪璃身陷宫、步步受制?

    何须看着她被带走、束手无策?

    连守护心上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的牵挂、执念与愧疚,归根结底,皆源于自己的弱小。

    这份无力感沉沉压在心,压得他呼吸微滞,胸腔发闷。

    可来不及细细咀嚼这份颓败,顾琼仪冰冷的声音便再度响起,彻底碾碎他仅剩的念想。

    “我知道帝姬顾雪璃这些时的境况,也知道她身在何处,更知道她此时所受磨难。”

    她神悲凄,一双邃眼眸定定锁住神色骤变的墨尘,缓缓开道:“我猜她不愿你卷宫权谋、沾染凶险,定是暗中叮嘱过你,让你彻底远离皇城、千万不要寻她,对吗?”

    顾琼仪所言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与当初顾雪璃在识海中对他的叮嘱大致吻合。

    那是属于他们二的隐秘心事,从未对外吐露过半分,此刻却被顾琼仪轻易悉、一语道。

    墨尘心巨震,万千疑惑翻涌织,可此刻他无暇究其中蹊跷。

    相较于隐秘被拆穿的错愕,他更在意的是顾雪璃的下落,一得知对方手握线索,纷的心神瞬间被紧紧牵动,语气难掩急切:“琼仪郡主,既然你知晓雪璃如今的下落,还请告知于我。”

    顾琼仪闻言,脸上瞬间染上一抹难以化开的浓重悲伤,她眸光低垂,似有不忍,不愿松:“现下还不是时候,我不能告诉你。”

    往里素来恪守分寸的墨尘,此刻却半点不肯退让。

    事关顾雪璃安危,他再也无法淡然处之,上前半步,目光灼灼而执拗,语气带着恳切的恳求:“她身陷宫绝境,吉凶未卜,我等不起。求你告知于我,算是看在我往为璇仪宫尽职尽责的分上。”

    顾琼仪望着他眼底不加掩饰的焦灼与执念,绝艳的眉眼间难得闪过几分犹豫,她抬起眼,眼中水光潋滟,轻轻长舒一气,缓缓开:“我接下来所言之事,你务必要保持冷静。”

    闻言,墨尘心神骤然一紧,周身紧绷,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眼底焦灼翻涌,既有即将得知真相的急切,又隐隐生出几分不安的预感,沉声道:“我知晓,郡主请讲。”

    她吸一气,像是要平复剧烈的心跳,才继续道:“自那顾雪璃被顾昭那禽兽带走后,她便被囚禁在北王府中,夜受尽凌辱。顾昭为泄私欲,竟将帝姬拖寝殿处,将她那未曾沾染半分尘埃的初蕊花苞,被他那粗如儿臂、丑陋狰狞的生生捅! 雪璃当场便昏厥过去,可那贼子却依然在她那新开的娇中反复冲撞,将那处磨得红肿不堪,直到他泄了兽欲,那娇里仍滴着血,淌着他恶心的浊!”顾琼仪说到此处,声音几近哽咽,仿佛亲身经历般痛苦。

    墨尘闻言,脸色骤然惨白,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重击。

    他的嘴唇颤抖着,发出无声的嘶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

    他死死地盯着顾琼仪,似乎在等她否认,可顾琼仪那悲痛欲绝的神,却让他心如刀绞。

    顾琼仪继续道,语气愈发沉重,字字锥心:“不仅如此……不久前,顾昭那禽兽竟然将幼帝和先帝皇后张嫣给软禁起来,迫雪璃就范……甚至将她当作玩物,将张嫣与帝姬二一起,于夜寝里共同侍奉!据我的探子探查,帝姬本就是玄媚之体,却被他用各种烈春药夜催发,药力与她天生体质相互纠缠,让她即便清醒时也难抑身体的反应……那天夜里,顾昭的寝宫内传来阵阵子绵长又放的呻吟声………”

    “这……这不可能!”墨尘猛地从榻上弹起,双目赤红,如同择而噬的困兽。

    他无法想象,他心的雪璃,那清冷圣洁的雪璃,竟然会遭受如此非的对待。

    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顾琼仪颤抖着放下了帕子,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更的悲恸:“墨尘,这都是真真切切发生之事……就在数前,顾昭那恶贼更是变本加厉,再次召雪璃姐姐前往昭阳殿。而这一次,顾念那孽种也赫然在场!这禽兽父子,竟将雪璃姐姐当成了他们父子共用的玩物!顾昭亲自将雪璃姐姐按在冰冷的龙椅上,用他那丑陋巨大的,反复进出雪璃姐姐那被开的白虎无毛牝户,弄得她下体蜜横流,每一次,都伴随着雪璃姐姐痛苦而又媚态横生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他们父子如此番在她体内泄欲,将那污秽的种子悉数她的……只怕雪璃姐姐的肚子里……说不定……说不定已被他们父子出孽种来了!那可是大胤皇室最大的耻辱,也是雪璃姐姐此生最大的悲哀!”顾琼仪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双眼通红,仿佛看到了雪璃未来的悲惨命运。

    “不……不……啊啊啊啊~~~”墨尘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血管突,双拳紧握,指甲陷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他无法接受这一切,无法接受雪璃所承受的屈辱,他的心在滴血,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那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他双目充血,几乎要出火来,恨不得将顾昭父子碎尸万段!

    他猛地伸出双手,如同铁钳般紧紧攥住了顾琼仪的双肩,那突如其来的巨力让她猝不及防,痛得低呼一声,秀眉紧紧蹙起。

    墨尘却仿佛完全察觉不到自己的失控,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眼中翻滚着滔天的痛苦、无助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急切:“我该怎么做……才能拯救雪璃?告诉我……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墨尘,我知你此刻心痛如绞,恨意蚀骨!”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是,冲动只会让我们万劫不复,救不了雪璃姐姐,更报不了仇!”

    她抬起,泪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顾昭那贼子,自以为权倾天下,无能制。顾昭仗着那身《飓灵吞海诀》横行无忌,此功霸道无比,能肆意攫取天地间的风灵之气化为己用。但每逢季风转向、天地风灵之气紊之际,他体内的风属灵力便会失控反噬,如同万千风刃刮削经脉!届时他必须全力引导走的风属灵力,那时他就会进虚弱期,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疯狂的偏执:“我愿助你一臂之力,为你引路,为你制造机会,只求你能手刃顾昭,为雪璃姐姐,除此祸害!”

    她紧紧握住墨尘的手,眼神灼灼:“你可愿为了雪璃姐姐,为了天下正义,诛杀此贼?”

    她的目光充满了期待,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墨尘身上。

    墨尘吸了几气,胸膛的剧烈起伏渐渐缓和,强忍激动的绪。“什么时候动手?在哪里?”

    顾琼仪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回避,红唇轻启:“七后,顾昭昨刚从北疆回来,等那午时三刻,地点等我后续再告诉你。”

    她稍稍放缓了语气:“届时,宫内巡逻换防、密道开启、乃至引开寝宫外围守卫,自有我为你周密安排。此刻天色已不早——”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你重伤初愈,还需好生歇息,养蓄锐。”

    璇仪宫一处隐秘的偏殿内,烛火摇曳,将两道窈窕的身影投在紧闭的窗棂上。

    顾琼仪仔细地检查了门外廊下,方才轻轻合拢房门,又将一扇扇雕花木窗仔细闩好,确保一丝声响也透不出去。

    她走到桌边,指尖微动,一缕灵火自灯盏中跃起,驱散了室内的昏暗,也映照出妹妹顾瑶音写满不安的俏脸。

    “姐姐,”瑶音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打了寂静,“雪璃姐姐她……当真如你方才对墨大哥所说的那般……凄惨吗?”

    顾琼仪转过身,烛光在她妩媚的容颜上投下明暗织的影。她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www.LtXsfB?¢○㎡ .com

    “顾雪璃那个小蹄子,往里摆着副冰清玉洁的高傲模样,何曾正眼瞧过我们姐妹?如今落得这般任作践的下场,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她纤指漫不经心地拂过袖繁复的绣纹,声线陡然染上几分幽冷的算计,“虽说未曾亲眼得见那香艳场面,可眼线报来的消息,配上顾昭那老色鬼的腌臜手段,我同墨小子说的那些,便是有几分添油加醋,离那真相…怕是也八九不离十了。”

    瑶音怔怔地望着姐姐,眼中流露出不忍与困惑:“所以……姐姐,你确实是将雪璃姐姐的遭遇,说得更严重了些,是不是?只是为了……激起墨大哥更大的愤怒?”

    “是。”

    “你是想借此让他彻底下定决心,同意你的刺杀计划?”

    “不错。”顾琼仪颔首道。

    但是顾瑶音秀眉皱起,忐忑不安地说道:“可我总觉得这计划太过行险!顾昭他……他不是一般,身边高手如云,自身修为更是不可测。若是刺杀失败,姐姐,你这不是……不是将墨公子往火坑里推吗?”

    顾琼仪闻言,非但没有反驳,反而露出一丝狡黠如狐的笑意:“我几时说过这计划万无一失?本来就没抱多大期望。”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而现实的考量:“如果刺杀成功,那自然皆大欢喜。可若刺杀失败,墨小子是顾雪璃的软肋,顾雪璃那小蹄子,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他。这样,顾雪璃就会挡在我们的前面,吸引顾昭所有的目光和怒火,而我们……自然能更安全地隐匿于后。”

    “可是……姐姐!”顾瑶音于心不忍。

    顾琼仪轻轻叹了气,伸手将妹妹揽怀中,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语气是罕见的温柔与无奈。

    “傻妹妹,我们早已经在这棋局之上,所做的这些,都是身不由己,如果保持这愚蠢的善良,迟早被别吃抹净。”

    她捧起瑶音的脸,望进她纯净的眼眸,无比认真地说道:“妹妹,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姐姐的这些手段。但你要相信,这世上,姐姐最疼的就是你,我所做的一切,最终都是为了保护你。相信我,好吗?”

    瑶音望着姐姐邃却唯独对自己流露温柔的眼眸,终是轻轻点了点。

    随即顾琼仪凄苦一笑,带着几分认命,几分无奈,几分自嘲:“我们作为封地皇族送来皇城的质子,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哪怕办法再多,恐怕到时候我们姐妹俩也难逃扳腿,被那些纨绔子弟或者肥大耳的男将抵在小处,直到灌满子宫的命运。瑶音,你还是完璧之身,不能像顾雪璃那样便宜顾昭那个老贼。妹妹,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作为,更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墨小子这重重义,也难怪顾雪璃会倾心于他,若你真心他,不妨把身子给他,被他那勃发的开小,品尝一下男的滋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听了琼仪的话,顾瑶音双脸绯红,春心漾,那双纯净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被姐姐描绘的画面冲击得有些意迷,却又本能地感到羞涩,嗔怪地瞪了一眼顾琼仪:“姐姐你说什么呢!”

    这段时间于墨尘而言,这每一分每一秒都像烈火烹油,炙烤着他内心处的焦灼。

    他多次尝试去凌霜宫找雪璃,但是每次都没看到那个身影,若真是被囚禁在北王府………

    七后,子时三刻,昭阳殿东侧密道。

    整个皇宫仿佛陷了沉睡,唯有寒风呼啸,卷起落叶在宫墙间打着旋儿。

    月光被乌云遮蔽,只有偶尔泄露的一丝光线,为这宫大院披上一层诡异的银辉。

    墨尘一身漆黑的夜行衣,犹如鬼魅般从璇仪宫的偏殿中悄然潜出。

    宫道上,巡逻的守卫比往稀疏了许多,他们拖沓的脚步声和时不时打起的哈欠声,都暗示着顾琼仪所言的“守卫松懈”。

    墨尘像一道无形的影子,穿梭在假山与回廊之间,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耳目。

    突然,前方的一处暗影中,一道纤细的身影轻轻晃动了一下。

    正是顾琼仪!

    她今也着一身暗色衣衫,若非墨尘目力惊,几乎无法辨认。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向着昭阳殿的方向,用一种极轻微却清晰的动作,比划着前进的路线,然后,她的身影便如同融了夜色,消失在了墨尘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他独自前行。

    墨尘紧随其后,很快便来到了昭阳殿东侧的一处僻静角落。

    这里荒丛生,一座不起眼的假山之后,被藤蔓遮盖着一个石砌的。

    顾琼仪的身影再次出现,她动作轻柔而熟练,指尖在石壁上轻点,几不可闻的机括声响起,那重重的石门便无声无息地向内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幽的密道。

    密道内,空气湿而冰冷,弥漫着一经年未散的霉味。

    通道狭窄,仅容一通过,墨尘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鞋底与石面摩擦的声音被他控制到最低。

    密道两侧的墙壁上,偶尔能看到一些腐朽的木质支架,显示出这条密道的古老与隐秘。

    他能感觉到,这条通道并非寻常,其走向似乎直通昭阳殿最核心之处。

    行至一处略宽的转角,前方陡然传来压低的声,是值的守卫在班。

    墨尘瞬间屏住呼吸,肌绷紧,指尖下意识地扣住了袖中冰冷的匕首柄。

    就在他几乎要停下所有动作的刹那。

    “啾!”

    一声尖锐、突兀、绝非寻常夜枭能发出的鸟鸣,毫无预兆地从密道顶部的某个通风炸响。

    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金属摩擦的质感,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回。

    “嗯?什么动静?”

    “听着像鸟……但这时候哪来这么怪的鸟叫?”

    “啧,管他呢,大概是哪只不开眼的畜生撞到瓦上了。走吧,换岗喝酒去。”

    守卫的嘟囔和脚步声逐渐远去,带着松懈下来的懒散。

    墨尘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那声鸟鸣……太巧了。

    他甩开这瞬间的疑虑,继续前行,湿冰冷的空气仿佛黏在了皮肤上。

    约莫一盏茶后,压抑的通道终于到了尽。

    前方是一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厚重木门,门扉边缘因湿而微微膨胀变形,却严密得连一丝风都难以透。

    然而,门底那道狭窄的缝隙里,却固执地渗出一线摇曳的、昏黄的烛光,伴随着……一种断断续续、极力压抑却仍从喉间挤出的、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钻进耳朵的瞬间,墨尘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顾昭修炼《飓灵吞海诀》失败时,经脉逆行、七窍渗血的恐怖画面。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一混杂着愤怒、担忧与生理反胃的灼热感猛地窜上喉。

    他强迫自己移开看向门缝的视线,却在转的刹那,看到了他此生最为难以置信的东西。

    正对着密道出的墙壁上,竟悬挂着一幅尺寸惊的春宫画卷。

    画工细到近乎靡,用了大量浓艳的色彩与金勾勒。

    而画中那具正以无比羞耻的姿势承欢的、雪白泛的绝美胴体,那张因极致快感与痛苦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而这绝色体,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尊顾雪璃。导航地址WWw.01BZ.cc

    画中的她,一丝不挂。

    如瀑的青丝凌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与圆润的肩,几缕湿发黏在红的脸颊和颈侧。

    她跨坐在顾昭的腰腹之上,一双裹着轻薄透白丝长袜的修长玉腿,以近乎一字马的羞耻角度大大地敞开,紧绷的足尖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紧紧绞缠着男肌结实的腰身。

    她的腰肢向后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颈无力地后仰,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剧烈滚动的喉管,红唇微张,舌尖隐约可见,绝美的面容上,痛苦与迷醉两种截然相反的绪扭曲地织在一起。

    而两合之处,被顾昭那根粗壮得骇、呈现出紫红色、青筋盘虬的狰狞,地贯穿着她紧窄无比的。

    硕大如蘑菇的暗红色,强行撑开了那两片娇如花瓣的唇,将它们挤压得完全变形、外翻,露出内部更为媚红的。

    周围的雪白肌肤被撑得透明,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血管。

    更触目惊心的是,合处的褶皱间,以及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竟点缀着数点已经涸发暗的处血迹,如同雪地上落下的红梅。

    整个结合部一片狼藉。

    大量透明粘稠的水混合着浓稠白的,正从她被撑满的小处不断涌出,顺着她因用力而紧绷的雪白大腿内侧肌肤汩汩下淌,将原本透的白色丝袜浸染得湿滑靡,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丰腴的曲线。

    画面上甚至能“看”到那混合体特有的腥甜膻味。

    “轰!”

    墨尘只觉得一热血猛地冲上顶,眼前一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愤怒、震惊、难以置信的刺痛、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藏于心底的暗悸动,如同火山发般在他胸腔里迸发开来。

    他的胃部剧烈抽搐,带来强烈的呕吐欲。

    冰冷的杀意开始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他猛地闭上眼,吸一密道里污浊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赤红的戾。

    他不再看那幅画,而是将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寝宫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明黄色锦缎的龙榻之上。

    顾昭果然在那里。

    他赤着肌线条依旧分明、却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上半身,斜靠在层层叠叠的锦被与软枕之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红,额上、脖颈上、胸膛上,突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搏动。

    大量汗水浸透了他略显凌的黑发,一绺绺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脸颊和额角,让他看起来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却又沉浸在某种极致的热与欲之中。

    他的下身被一床薄毯随意盖着,但那随着他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毯子,以及毯下那若隐若现的,属于巨大的廓,都昭示着他此刻的靡。

    更令震惊的是,跨坐在他上,竟匍匐着一名衣衫不整、云鬓散的绝色子,正是张嫣!

    她仅着亵衣,面色红,眼神迷离。

    墨尘见到这一幕,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亲眼看到顾昭这般丑态,不由得想起了白月光顾雪璃,他的怒火如同火山发般不可遏制!

    “顾昭!”他一声怒吼。

    墨尘的剑,带着他强烈的仇恨与愤怒,刺向顾昭!

    顾昭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他从未想过,会有能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潜他的寝宫。

    墨尘没有丝毫犹豫,剑尖直指顾昭那布满青筋,被欲和痛苦折磨得变形的肥大,誓要将其连根斩断,让这罪恶的根源彻底从世间消失!

    然而,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的刹那,顾昭那双因纵欲而显得浑浊的眼睛,竟在剧痛与反噬中猛地睁开,迸出野兽般的凶戾与狡诈。

    “哼!想杀朕?你还了点!”顾昭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尽管身体因《飓灵吞海诀》的反噬而剧烈痉挛,他的右手却猛地探出,狠狠地拍向了床榻边的一枚不起眼的龙雕饰!

    “嗡”一声沉闷的嗡鸣瞬间扩散开来,一强烈的灵力波动瞬间扩散,将整个龙榻连同顾昭自身笼罩其中!

    墨尘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磅礴能量狠狠弹开,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墨尘眼神一凝,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

    他体内火属灵力疯狂运转,尽数灌注于手中长剑之上,剑身顿时嗡鸣不止,赤红流光缭绕,灼热的气让周遭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剑尖遥指那淡金护罩,竟是要以点面,强行撕裂这壳般的防御!

    然而,就在他蓄势待发,剑势将出未出之际,异变再生!

    寝宫处,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快如疾风,猛地挡在了顾昭身前!

    “爹!”一声急切的呼喊传来,正是顾昭的儿子顾念!

    他掌中紧握着一柄乌沉短刃,刀身狭长幽冷,流动着淡淡的金属寒芒,透着刺骨锐气。

    可他修为堪堪四境初期,在此刻杀意滔天、灵力炽盛的墨尘面前,身形紧绷单薄,底气悬殊,全然不堪一击。

    直面怒至极的墨尘,顾念心底惊惧翻涌,却依旧咬牙横刀死守。

    而墨尘眸中只剩彻骨杀伐,掌心灼灼真火翻涌升腾,纯净无杂的赤炎灵力层层凝练、聚于剑锋,烈焰灼灼,映得他眉眼赤红凛冽,蓄势待发,只待一瞬杀。

    “你就是这逆贼的崽子?”墨尘冰冷的声音响起。

    顾念握刀的手背青筋紧绷,明知修为悬殊、胜算渺茫,依旧强撑着厉声呵斥:“大胆狂徒!大逆不道,夜闯皇宫禁地,刺杀圣驾,已是诛九族的死罪!还不速速弃剑受缚!”

    “好。那你便陪你这昏君老爹,一同赴死。”

    话音未落,他手腕骤然翻转,蓄满全身灵力的长剑轰然劈落!

    凝练到极致的赤炎真火随剑势涌而出,滚烫烈焰席卷四方,赤红斩芒撕裂殿中空气,带着焚尽一切的霸道威势,轰然落向身前的顾念!

    烈火斩空而出,势不可挡!

    顾念不敢怠慢,心神骤然紧绷,当即催动周身修为,施展出化风体!

    缕缕淡青色风旋萦绕四肢周身,轻盈气流托举身躯,身形骤然侧身疾掠,想要避开这铺天盖地的焚天烈焰。

    奈何墨尘这一记烈火斩凝萃纯赤炎,覆盖面极广,赤红斩芒转瞬即至,滚烫热扑面袭来,灼得他肌肤阵阵发烫刺痛。

    避无可避之下,顾念只得咬牙横握乌沉短刀,将体内仅剩的灵力尽数灌注刀身,一层淡薄青芒覆满刀面,硬着皮正面接下这狂一击!

    “铛!!”

    刺耳的金铁鸣轰然炸响,震得殿内余音嗡颤。风系灵力与赤炎烈火猛烈相撞,狂的冲击力顺着刀柄反噬而上。

    顾念手臂剧烈震颤,虎瞬间发麻开裂、渗出细缕血珠,整个被磅礴劲力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脚步踉跄不稳,脊背重重抵在殿中立柱之上。

    他胸气血翻涌翻腾,喉微微一甜,一鲜血压抑着溢出唇角。

    短刀脱手滑落地面,萦绕周身的青色风劲轰然溃散,仓促施展的化风体被当场击溃。

    他气息紊、胸闷痛,手臂发麻发酸,已然受了不轻的伤。

    顾昭隔着金色结界亲眼目睹这一幕,眼底瞬间翻涌惊怒与忌惮,厉声嘶吼:“孽障!竟敢伤我皇儿!”

    墨尘冷眼睨着结界内狼狈怒的帝王,唇角覆满凛冽寒意,声线冷冽如霜:“狗皇帝,只会躲在结界内做缩乌!今我便先废了你这犬子,再你壳,取你狗命!”

    话音落下的刹那,周遭空气骤然急剧升温。

    天地间的燥热灵力疯狂汇聚,周遭气流尽数被剑锋牵引,赤红光晕层层叠叠铺开,灼热的气扭曲了整片殿内虚空。

    墨尘眸光凛冽,薄唇轻启,吐出冰冷杀招:“纯炎,烈阳。”

    滔天烈焰自剑身轰然涨,灼灼火光映红整座寝宫,焚尽一切的霸道威势扑面而来。

    结界之内,顾昭见他灵力涨、火势骇,心中忌惮更甚。

    他知此刻自身反噬缠身、无力迎战,只能刻意放缓语速,故作镇定,意图拖延宫外禁卫与影卫赶来的时间。

    他死死盯着蒙面的墨尘,沉声道:“朕不杀无名之辈!大胆贼,夜闯禁宫、刺杀圣驾,报上名来!”

    墨尘周身烈焰烈烈,杀意震动,“我本就是无名之辈!但你虐无道、残害忠良、祸朝纲、凌辱帝姬,桩桩件件罪无可赦!普天之下,得而诛之!”

    顾昭闻言,非但不惧,反而细细端详他周身熟悉的赤炎灵力,眼底骤然掠过一抹了然笑,语气带着拿捏与嘲讽:“朕认得这道天赋真火。你是墨尘。”

    他胸有成竹,缓缓开拆解心:“那殿前,章炎对你青睐有加,你又是我侄雪璃的亲传弟子。朕知晓你的愤怒,想来,你是看过那幅画了?”

    “朕明白你对她心存执念,心生偏袒。可你与她身份殊途、云泥有别,君臣尊卑、皇室壁垒,从来都不容僭越。你今为她弑君,不过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墨尘听闻此言,滔天怒火与反抗之志尽数迸发。

    他抬眸直视结界内的帝王,字字铿锵,掷地有声,震彻整座宫大殿:“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一旁的顾念胸闷痛未消,望着墨尘周身翻腾不息的赤炎烈焰,心底暗自惊骇,掌心沁出一层冷汗。

    单凭此刻展露的力量,此战力已然不输五境修士,远非表面四境修为那般简单。

    他不敢坐视墨尘催动杀招强攻父皇的结界,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双手快速结印,厉声低喝:“大玄风召!”

    淡青色灵力再度自他体内奔涌而出,较之方才更加雄浑,无数风刃在周身凝聚盘旋,呼啸空。

    风劲席卷殿内,卷起满地落尘,他打算借狂风扰墨尘的灵力运转,阻拦那蓄势待发的纯炎烈阳。

    呼啸的狂风骤然成型,无数青蓝色风刃盘旋织,化作一道巨大风墙朝着墨尘席卷而去,想要隔断翻腾的赤炎。

    可墨尘剑锋之上的烈阳之火何等霸道,滚滚烈焰向前汹涌铺开,炽烈的火横冲直撞。

    狂风与烈焰轰然相撞,转瞬之间,层层风刃便被烈火灼烧消融,坚固的风墙寸寸碎裂。

    烈焰势如竹,径直冲风势,一余劲狠狠撞在顾念身上。

    顾念闷哼一声,身躯不受控制地向旁摔飞,重重撞在梁柱之下,一时难以起身。

    就在此时,寝宫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甲胄碰撞之声、急促的脚步声,大批皇宫禁卫与暗卫闻声汇聚,层层围堵在殿外,喧嚣之声越来越近。

    援兵已至,留给墨尘的时间所剩无几。

    墨尘无暇再理会倒地的顾念,所有心神尽数锁定前方笼罩顾昭的金色结界。

    他不再分心旁骛,手腕紧握长剑,浑身灵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赤红的烈焰在剑身疯狂升腾。

    “狗皇帝,今我就敲掉你这壳。”

    话音落下,墨尘纵身向前,裹挟着焚天赤炎,全力朝着淡金色护罩猛冲,决意强行撕裂这层屏障,取顾昭命。

    结界之内的顾昭忽然放声狂笑:“哈哈哈,来得好!朕又何惧你这区区烈火!”

    话音未落,他做出出意料之举,竟主动撤去金色灵力护罩。

    灵光如水波般消散开来。

    顾昭忍着体内残留的反噬,艰难自震颤不休的床榻上撑坐起身。

    他面色依旧惨白,只是身躯不再持续剧烈痉挛,勉强稳住了气血。

    他缓缓抬起右手,虚空一握,周遭游离紊的天地灵气被层层压缩,一缕狂的青色风旋自掌心成型,以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凝聚、膨胀,呼啸的劲风在寝殿内盘旋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又何需这会灵罩护身,今就让你见识,《飓灵吞海诀》真正的威力!”

    顾昭眼底凶光毕露,掌心巨大风涡急速转动,狂风压得殿内帷幔烈烈飞舞。

    此刻的墨尘已然毫无保留。

    他周身赤炎灵力奔腾咆哮,浑身经脉胀痛发烫,四境修为催动至极限,手中长剑剑指顾昭,赤红流光缠绕整柄剑身,灼热气扭曲周遭虚空。

    怀揣着滔天恨意与不甘,他纵身突进,剑势奔腾如燎原烈火,裹挟着焚尽一切的愤怒,狠狠劈向顾昭的风涡杀招!

    火与风,两种极致狂的灵力在狭小寝殿内轰然对撞,第一正面硬悍骤然发!

    赤红烈焰滚滚翻腾,焚风灼气,试图焚毁袭来的风涡;青色飓风怒啸盘旋,绞碎火芒,欲将燎原烈火撕扯溃散。

    两磅礴灵力轰然炸裂,第一道冲击波横扫整座寝殿,梁柱剧烈震颤,窗棂寸寸碎裂,漫天木屑与尘埃腾空飞舞,殿内气流狂涌。

    墨尘借火势突进,剑锋刁钻凌厉,借着烈焰发的余势,顺势斜挑直刺顾昭心要害。

    顾昭端坐床榻未动,单手凝风格挡,雄浑风劲凝作厚实风墙,猛然接住这致命一剑。

    “铛!”

    剑风相撞,墨尘臂骨发麻,脚下石阶被灵力碾出细密裂纹,身形被迫后撤半步;而顾昭仅是肩微晃,面色依旧沉稳。

    首锋,墨尘未等气息稳住,再度抢攻!

    他知对方修为远胜,不敢有丝毫留手,体内赤炎灵力再度涨,剑身赤光大盛,烈焰层层堆叠,化作数道错火刃,从上下两路裹挟劲风劈斩而出。

    顾昭眼底掠过一抹冷嗤,掌心风涡骤然分化,无数细碎风刃空飞出,密密麻麻织成风刃罗网,准对上漫天火刃。

    风火利刃疯狂织碰撞,星火四溅、风劲炸,每一次锋都炸起细碎灵力涟漪。

    顾昭虽身有反噬旧疾,动作却丝毫不慢,手法老练霸道,凭借纯雄厚的修为,不断消解墨尘的烈焰攻势。

    这一缠斗更耗心神,墨尘强行压榨丹田灵力,强行维系狂火攻,体内经脉开始传来阵阵刺痛,灵力再度耗损数成,周身火势眼可见地黯淡少许。

    而顾昭依旧稳如泰山,仅被零星漏网火刃擦过衣袖,燎出数道焦痕。

    两僵持过后,墨尘咬牙祭出绝杀攻势,倾尽剩余灵力搏命一击!

    他沉喝一声,浑身灵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周身赤炎尽数汇聚剑身,原本散的烈焰凝作一道凝练粗壮的赤色斩芒,煌煌如火曜横空,笔直劈向顾昭,这是他四境修为所能催动的最强一击。

    顾昭神色终于微凝,不再随意格挡,掌心风涡全力涨,《飓灵吞海诀》全力运转,滔天狂风聚拢凝聚,化作一道厚重磅礴的青色风罡,正面硬撼赤色火曜!

    第三对撞轰然炸响,远超前两的恐怖灵力风骤然席卷整座寝宫!

    轰隆巨响震彻宫,殿内陈设尽数崩碎翻飞,地面裂开细密沟壑。

    狂的冲击力席卷四方,墨尘首当其冲,浑身巨震,喉间腥甜翻涌,整个被狠狠震飞数尺,重重落地,单膝跪地,握剑的手掌剧烈颤抖,虎彻底崩裂渗血。

    他丹田灵力近乎枯竭,经脉酸胀刺痛,浑身脱力酸软,再也无法凝聚出完整火劲,数猛攻彻底掏空了他所有修为。

    而顾昭立身原地,虽稳稳接下这致命绝杀,却也被霸道火劲震得气血翻涌,身躯微微一晃,肩被烈火灼伤出大片红肿灼痕,唇角溢出一缕淡红血渍,受了浅浅轻伤。

    就在此时,寝宫之外的动静愈发浩大。

    层层叠叠的甲胄碰撞声、急促整齐的脚步声、兵士呼喝声由远及近,密密麻麻汇聚殿外。

    皇城禁军、值守卫兵闻讯驰援,层层围堵将整座寝殿彻底封锁,紧随其后的还有闻讯赶来的文武百官,众立于殿外,神色惶恐又肃穆,纷纷探查殿内异动,声鼎沸,威压骤升。

    墨尘心神一沉,清晰感知到自身灵力彻底透支,丹田空虚,经脉发麻,已然再无半分再战之力。若是被困在此地,唯有死路一条。

    他当机立断,不再恋战,借着两灵力碰撞的反震之力,身形骤然退,足尖点地,纵身掠向殿外,转身便欲突围逃离。

    “拦住他!”

    刚赶来的影卫闻声而动,道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身法迅捷,纷纷朝着墨尘逃窜的方向疾驰追袭,夜色之下,追杀之势铺天盖地。

    待殿中骚稍定,一道玄色身影踏风而,正是影楼领,无影。

    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属下无影,护驾来迟,让陛下受惊,罪该万死!”

    顾昭缓缓抬手,抹去唇角血渍,他从容拾起散落的龙袍,慢条斯理穿戴整齐。“无妨。”

    他顿了顿,沉声下令:“传我命令,追杀之,务必留下活,不准伤其命。另外,带大皇子顾念下去,召太医悉心诊治。”

    与此同时,皇城纵的巷弄之内。

    墨尘拼尽残余气力全速奔逃,体内灵力彻底枯竭,经脉处处酸胀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剧痛,胸腔翻涌不休。

    方才死战耗尽了他的灵力,再加上强行借力突围,此刻的他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能凭着一执念狂奔逃窜,躲避身后不绝的追兵。

    幽狭长的皇城胡同静谧森,两侧高墙林立,隔绝了宫城的灯火,只剩沉沉暗影笼罩四方。

    就在他踉跄奔行、急于寻路脱身之际,胡同处,一道伫立的黑衣影骤然映眼帘。

    墨尘脚步骤然一顿,浑身紧绷,眼底瞬间凝起戒备。

    他此刻气喘吁吁、力竭体虚,正是最虚弱的时刻,贸然手绝无胜算。

    他无心纠缠,压下心绪,侧身便想绕开对方,继续逃窜。

    可未等他迈步,那道黑衣影便率先开:“要想活命的话,就跟我走。”

    墨尘身形微滞,心底陡然生出几分迟疑。

    前路未知,后有追兵,此突然现身,来意难测。

    他稍作沉吟,压下喘息,低声戒备问道:“你是何?与顾昭是一伙的?”

    黑衣静静看着狼狈虚脱的他,语气不急不缓,坦然开:“你自然不认识我。我确实与顾昭一伙的……”

    话音耳,墨尘心神骤然一紧,浑身肌瞬间绷紧,下意识握紧了手中剑,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可下一秒,那话锋骤然一转,淡淡续道:“但不全是。救你,或许是帝姬的想法。”

    这句话如同一道微光,瞬间刺墨尘满心的戒备与霾。

    他浑身一怔,紧绷的肌骤然松弛大半,眼底的警惕尽数化作急切与希冀,连来的牵挂、担忧与焦灼尽数翻涌上来。

    他不再抗拒,默默抬脚跟上黑衣的脚步,紧随对方穿梭在幽暗曲折的皇城巷弄之中,压低喘息,急切低声追问:“雪璃?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见她?”

    黑衣脚步未停,背影隐匿在沉沉暗影之中,“不要痴心妄想。以你现在的境况,重伤脱力、灵力耗尽,身后追兵遍野,能否自保都是未知。”

    他微微侧首,余光扫过墨尘狼狈憔悴的模样,继续淡淡说道:“我虽不知帝姬现下确切行踪,却着实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孤勇胆量,敢孤身闯宫,铤而走险刺杀顾昭。该说你愚钝无知,还是鲁莽妄为?”

    墨尘唇瓣微动,正欲开辩驳,脚下尚且踉跄的步伐还未稳住,前方引路的黑衣脚步却骤然一顿,身形瞬间凝滞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停滞让墨尘心微疑,压下喉间残留的腥甜与急促喘息,下意识放轻动作,悄悄探出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前一瞥。

    只见前方巷弄出豁然开朗,原本僻静幽暗的通路尽,此刻灯火通明,层层鎏金宫灯顺着宫墙次第排布,暖黄灯火刺沉沉夜色,将整片区域照得纤毫毕现。

    一队身披玄铁重甲、手持长戈利刃的皇城巡卫兵士正列队穿梭,步伐整齐铿锵,甲胄摩擦的脆响连绵不绝,肃杀的军纪威压扑面而来。

    这队兵士数众多,排布严密,往返错巡逻,几乎封死了整条巷弄的出,视线遍布每一处隐蔽角落,半分藏匿之地都无留存。

    但凡有贸然踏出巷,必会第一时间露在灯火与兵甲视线之下。

    黑衣眸光微沉,低声急道:“不好,这里被重兵堵住了,走,我们换别处通路!”

    二不敢迟疑,立刻折返回身,辗转穿梭在纵横错的宫巷弄之间,试图寻得一处防守薄弱的缺突围。

    可今夜皇城戒备森严得近乎诡异,每一条岔路、每一处出,皆被禁军层层封锁。

    接连换了数处通路,所见皆是灯火肃然、甲兵林立,严密的防线滴水不漏,根本无半分可乘之机。

    身后影卫的追杀脚步声越来越近,隐隐已能听见追兵的呼喝之声,前后夹击,进退皆是死局。

    绝境之中,墨尘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侧看向身旁暗中帮护他的黑衣,对方本是暗中相助,与他无甚,更是无需陪着他身陷囹圄、葬送命。

    墨尘压下喉间腥甜,压低声音,郑重拱手,语气满是恳切谢意:“今夜多谢你出手相救,这份,墨尘记下了。”

    黑衣微怔,正要开劝阻,墨尘已然收敛所有神色,轻声续道:“你我萍水相逢,你无需为我赌上自身安危。追兵已至,前路尽封,再拖下去,只会连累于你。到此为止吧。”

    话音落下,他趁其不备,猛地侧身挣脱对方身侧的掩护,不待对方反应,身形骤然冲出幽暗巷弄,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禁军防线决然闯去!

    他灵力早已枯竭,经脉寸寸刺痛,身躯虚浮无力,连握剑的力道都所剩无几,此刻冲出,无异于自投罗网。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巷值守的禁军见状,瞬间警铃大作,数十名重甲兵士齐齐转,长戈利刃瞬间横举,寒光灼灼对准孤身冲出的墨尘。

    “有突围!速速拿下!”

    为首禁军领厉声喝喊,列队兵士瞬间合围而上,层层叠叠的兵甲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墨尘强撑着残躯想要抬手反抗,可丹田空空如也,赤炎灵力半点凝聚不出,身躯酸软发麻。

    数名禁军一拥而上,死死扣住他的双臂四肢,将他牢牢按压在地。冰冷的铁镣锁上他的手腕,收紧得牢牢实实。

    他几番挣扎无果,浑身气力彻底耗尽,眼前阵阵发黑,终究无力回天,被重兵当场擒获。

    巷弄处,黑衣静静伫立在暗影之中,望着被重兵押走的单薄身影,眸色沉沉,默然无言,黯然离去。

    ………

    数前。

    此前,顾雪璃在妥善嘱托刘子俊排布诸事、暗中布局之后,心中最牵挂的便是寄养在城西柳巷、无庇护的四岁幼帝顾宸。

    她知皇城暗流汹涌,顾昭险狡诈,便特意动身前往城西柳巷,一心只想将这稚童妥善转移安顿,让他远离朝堂祸、安稳度。

    可当她匆匆赶赴城西柳巷小院之时,映眼帘的,却是一片萧凉荒芜。

    院落院门大开,巷间晚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地残叶,往里稚清脆的嬉笑声不复存在。

    那年仅四岁、懵懂天真的孩童,早已没了鲜活气息,静静躺倒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小小身躯僵硬冰凉,眉眼紧闭,再也不会睁眼唤她一声姐姐。

    鲜活的命,终究化作了一具冰冷凄楚的尸体。

    凶手并未走远,显然是特意等候在此,奉命斩除根、蓄意灭。

    顾雪璃终究是迟来一步。

    滔天悲恸与刺骨怒意瞬间席卷心,她眼底瞬间覆满寒霜,一路隐忍的戾气尽数发。

    无需半分迟疑,身形掠动之间,凌厉杀招尽数倾泻,将藏匿在小院四周的埋伏杀手尽数围剿,刀光起落,无一活。

    一众凶徒尽数伏诛,血染青石,可再多杀戮,也换不回那个鲜活稚的孩童。

    唯独影楼领无影,身法诡谲、擅长隐匿逃窜,在她雷霆震怒的围剿之下,侥幸觅得绽,脱身遁夜色,消失无踪。

    晚风穿巷,寒凉刺骨。

    顾雪璃缓缓俯身,小心翼翼抱起那具幼小冰冷的躯体。

    孩童身躯轻飘飘的,寒意浸透衣衫,触手冰凉,再无半分温热。

    往里黏着她、软糯唤她帝姬姐姐的模样历历在目,此刻却只剩一场冰冷彻骨的诀别。

    她一言不发,眼底无泪,心却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满是死寂的荒芜。

    她亲手在柳巷外的荒丘之下,掘土挖坑,缓缓将顾宸的躯体安葬,一捧捧黄土缓缓落下,彻底掩埋了一段稚纯粹的岁月,也掩埋了她心底不多的温柔期许。

    处理完后事,顾雪璃孤身折返皇城。

    暮色沉沉,晚风萧瑟,她独自一立于父皇的皇陵之前。

    巍峨陵冢肃穆苍凉,青石阶上落满经年尘霜,周遭寂静无声,只剩冷风簌簌吹拂她单薄的衣袂。

    亲离世、稚童惨死、朝堂污浊、君当道,昔和睦的皇室支离碎,忠于家国之尽数受难,而她身负血海仇,步步荆棘,寸步难行。

    良久,她伫立陵前,身形孤冷无依,眼底翻涌无尽疲惫与黯然,轻声一语,随风消散在苍茫暮色之中:“父皇,儿好像……什么都守不住。”

    他神落寞地回到凌霜宫。

    数后。

    她独自盘膝坐在那方宽大的寒玉床上,周身仅着一袭素白如雪的单薄绸裙,裙摆如流云般散落,映衬着身下墨玉般幽暗冰冷的床面。

    赤着双足,脚踝纤细苍白,无声地搁在冰冷刺骨的玉面上。

    如墨的青丝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拂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这冰冷宁静。她倏然睁开眼,只见李公公正垂手立于殿门影处。

    “李公公,何事?”

    李公公抬起眼皮,声音尖细平板,如同宣读数行公文:“老奉陛下之命,特来告知殿下一声。昨夜,逆贼墨尘趁陛下圣体违和之际,竟胆大包天,潜昭阳殿欲行刺驾!幸得皇子顾念殿下忠勇,拼死护驾,方才擒下逆贼。陛下震怒,已将其打天牢,定于三后……午门问斩。”

    她闻言,只觉得一寒气从顶瞬间灌到脚底,四肢百骸顷刻冰凉,仿佛连心跳都停止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竟失态地抓住李公公的手臂,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怎么?怎么会这样?李公公,墨尘他绝不会……”

    昭阳殿内。

    顾昭慵懒地靠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宽大紫檀木椅中,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另一只手支着额,居高临下地看着雪璃。

    她随后屈膝,缓缓跪伏下去,额触及冰冷光滑的白玉地面,声音涩而艰难地挤出:“帝姬……顾雪璃,叩见陛下。”

    “皇侄?今来此处,所谓何事呢?”说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高高撅起的颤抖浑圆美,仿佛会激起圈圈。

    顾雪璃垂首伏地,唇瓣轻动,正要出声求,软糯卑微的话音却被他骤然打断。

    “雪璃侄,今这礼数倒是格外周全恭敬。”顾昭缓缓起身,衣袂轻扬,缓步一步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地的绝色子,“这般谦卑恭顺的姿态,可与往桀骜不驯的模样大不相同。”

    他微微俯身,眸光沉沉锁住她低垂的颅,字字清晰:“让朕猜猜……你今放下身段、登门求见,是为了那个不久后便要身首异处的逆贼墨尘而来的吧?”

    话音落下,他赤着脚掌,力道沉沉,径直抬足踩落,稳稳压在她雪白莹润的玉首之上。

    温热坚硬的足底死死抵覆在她的颅上,力道缓缓加重,一寸寸将她素来高傲清冷的颅狠狠按压在刺骨冰凉的白玉地面。

    肌肤相触的桎梏带着极致的屈辱,混杂地面彻骨的寒意,顺着皮窜遍四肢百骸,碾压得她颅间酸胀发沉。

    顾雪璃浑身骤然一僵,单薄的肩背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她素来清冷傲骨、宁折不屈,半生绝尘孤傲,从未受过这般折辱。

    她不敢挣扎,亦不敢抬,只能任由他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昔高寒绝尘、不染尘俗的仙子帝姬,清冷孤傲、俯瞰众生,从未对任何折腰,此刻却卑微跪在他身前,那颗傲骨天成、清冷无双的玉首,被他狠狠踩在足底,任揉搓折辱。

    顾昭垂眸望着足下温顺隐忍的子,看着这世间最清冷高傲的风骨被自己彻底碾碎,心底骤然涌现出一浓烈且肆意的快意,是极致征服带来的满足感。更多彩

    他缓缓收力,抬起赤足,随即俯身而下,指腹微凉带沉,准扣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向上勾起,强硬迫使她垂落的颅抬起,与自己直视。

    素来莹白胜雪的玉颜此刻异常苍白,肌理纤细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长而密的眼睫湿漉漉簌簌轻颤,沾着未的细碎泪光,晶莹水珠悬在睫尖,摇摇欲坠,却被她强行忍住,不肯落下。

    一双秋水瞳眸往清冷澄澈、不染尘埃,此刻盛满隐忍的酸涩、屈辱与疲惫,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雾。

    方才被足底按压的额间,浅浅泛出一片淡红压痕,落在那张清绝脱俗的脸庞上,平添几分碎不堪的狼狈。

    墨色青丝凌贴覆在苍白脸颊两侧。

    可即便受尽折辱、姿态卑微,她眼底处依旧藏着一丝不肯磨灭的清傲执拗,碎却不卑微,狼狈依旧绝色,宛如被风雨摧折的月下霜花,清冷骨,凄美绝伦。

    四目相对,他眼底满是凉薄戏谑的掌控欲,语气平淡,字字却如利刃剜心:“墨尘夜闯宫,持刀行刺本皇,已然是赃俱获。我儿顾念拼死护驾,被他打成重伤,此刻尚且卧病榻上,由太医夜诊治。此等大逆不道、弑君犯上的重罪,依法当斩,甚至可诛其家室,株连全族。”

    顾雪璃瞳孔骤然骤缩,浑身冰凉的寒意瞬间浸透五脏六腑,她仓皇摇,嗓音碎涩,带着抑制不住的哀求与颤抖:“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着她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盛满慌与悲戚,顾昭唇角的凉薄笑意更甚,眸光沉沉锁定她苍白凄美的眉眼,缓缓开,抛出最诛心的诘问:“只是朕不解,这场刺杀,是受侄你暗中指使,还是他墨尘一意孤行、自作主张?”

    一句话,如山重压。

    她眼底水雾崩裂,心剧痛难忍,为保墨尘命,她咬碎满酸楚,认下所有罪责:“这……是我,是我要他做的……一切皆与他无关,是我指使的。”

    “你糊涂!”

    顾昭闻言勃然动怒,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翻涌着浓烈的愠怒与失望,猛地甩开扣着她下颌的手,愤然转身大步离去,落座在一旁的座椅之上,周身气压骤沉,满殿皆染肃杀戾气。

    他沉眸怒视着阶下跪伏的绝色子,语气裹挟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你真是无可救药!为了一个区区逆贼,你竟敢不惜自污名节、包揽弑君重罪,做到这般地步!告诉朕,到底为什么?”

    顾雪璃肩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滑落,浸透冰凉的地面。

    她垂着眼眸,面色惨白如纸,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执拗的坚定,缓缓道出缘由:“因为……我是他的师父。我既收他为徒,授他修为、传他术法,便要行师傅之道,担师傅之责。”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旧温,眼底盛满悲凉与怅然,轻声续道:“就像……外婆当年护我、教我那般,一为师,终身为责,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枉死。”

    顾昭端坐龙椅,眸光沉沉冷冽,殿内威压骤然沉落,压得喘不过气。

    他定定俯视阶下凄然子:“那你可知?包揽弑君大逆之罪,是万劫不复的滔天重罪,坠便是无边黑暗,步步皆是炼狱渊,再无回之路。你当真……要以身替他担下所有责罚?”

    “我愿承担所有责罚,哪怕以身替死。”

    他缓声开,语气凉薄又带着一丝恻的残忍:“倒不至于此,雪璃。若是以初代帝姬所言的祭身灌合刑律处置,便如同当年的竺瑛帝姬那般。”

    ……

    翌,即将下朝之际。

    顾昭端坐在昭阳殿龙椅之上,庄严肃穆。

    他缓缓开道:“诸位百官,昨有贼行刺朕,整个天启城心惶惶,虽然当场捉拿了贼子,但诸位都担心幕后贼,今,朕就给大家一个代。”

    顾雪璃缓缓地从殿外走到店内,凋栏玉砌的昭阳殿将仙子帝姬的身姿衬得无比清冷。她走得有些缓慢,似是有着许多心事。

    一直走到殿内,她才停下了脚步,她赤着一双玲珑如玉的雪足,踩在冰凉光洁的金砖上,每一步都轻悄无声,却又仿佛踏在所有的心尖。

    凋栏玉砌、金碧辉煌的昭阳殿,非但未能将她衬得华贵,反而愈发凸显出她那身清冷孤高的气质。

    那袭澹青色的纱裙,衣料是某种极轻盈的冰绡纱,稍长的后摆随着她的步履微微曳动,堪堪遮住那挺翘圆润的美廓。

    一阵不知从何处兴起的晨风,忽然拂过。轻轻撩起了她青裙的前摆一角。

    但那惊鸿一瞥,已足够让离得近的几位朝臣,兴奋不已。

    纱质的、近乎透明的月白色亵裤边缘,一闪而过。

    以及,亵裤包裹下,那双腿之间、阜部位,一处饱满而清晰的隆起廓。

    那隆起顶端,似乎还有一点极其娇的、莹莹的小小凸起,在轻薄纱料下若隐若现。

    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如玉。是……白虎。裙摆随即落下,严丝合缝,仿佛刚才那靡到极致、却又圣洁到诡异的一瞥,只是所有的幻觉。

    她静静地站着,没有只言片语,只是听候发落。顾雪璃青黑色的长发静静垂落,她容颜依旧清美得让不敢直视。

    只是那些注视着她的眼光都有了许多不同。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昭才缓缓开:跪下。

    她站了片刻,便掀开了自己青色衣裙的前摆,缓缓跪下,平静而恭谨。

    她是大胤最尊贵的帝姬仙子,即便是此刻,她也如同一块封存在冰川之中的澹青色冷玉,染不上一丝一毫世俗的尘埃。

    朝堂之上,顾昭眸光沉沉,俯瞰阶下跪伏的绝色子,一字一句,凛然宣判,响彻整座昭阳殿:“帝姬雪璃,便是昨宫刺驾逆贼的幕后指使者。”

    此话一出,整座死寂的昭阳殿轰然炸开,满堂文武尽数哗然。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低低的惊呼声层层叠叠响起,打了朝堂百年难遇的肃穆沉静。

    满朝文武百官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尽数是难以置信的震愕,无敢信这般惊天罪名,会落在素来清冷超然、心系家国的仙子帝姬身上。

    随即顾昭缓缓说道:“朕念其悔过,决定行祭身灌合刑律,就如同当年的竺瑛帝姬那般。”

    这下大殿的文武诸城更为哗然了,它意味着,受刑者那具被视为神圣或高贵的躯体,将被彻底剥去所有尊严与遮掩,沦为纯粹的刑具与容器。

    她鲜娇弱的唇花瓣、她酥酪堆雪般的一对美、她这身冰肌玉骨、纯洁无瑕的仙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窍,从发梢到脚趾,从纤细的手指指缝,到两瓣弹之间那最隐秘的后庭花处……通通都要被男的阳具、手指、乃至各种器物反复侵犯、亵玩。

    通通都要浸泡在无数男浓稠、腥臭、污浊的与汗、唾的混合粘滑之中,直至失去所有知觉,沦为承载污秽的胎!

    刘子俊步履沉稳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陛下,如此仓促定罪,尚且率。此案事关帝姬、牵涉刺驾重典,宗室重大,未曾细查始末、核验证据、盘问佐证,便当庭定夺重罪,恐难服朝野、难安民心。不如暂且收押,命三司会审,彻查前因后果,厘清真相,再行定罪惩处,方显陛下公允清明。”

    他不等刘子俊话音落地,陡然厉声断喝,音色冷厉铿锵,震彻整座大殿:“你住!”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无再敢妄动半分。

    阶下跪伏的顾雪璃闻言,缓缓抬眸,那张受尽折辱却依旧清绝动的面容望向身前挺身谏言的刘子俊。

    她眸光轻软,带着无尽的无奈与酸涩,对着他轻轻摇了摇,无声示意他切莫再为自己触怒圣颜、白白涉险。

    她早已一心认下所有罪责,不愿再牵连任何,刘子俊的仗义直言,只会徒添祸端。

    “顾雪璃。既然你……甘愿承袭竺瑛旧例。”他刻意放缓语速,欣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么现在,先把你这身衣裙,给朕……褪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冕旒旒珠晃动,影下的眼睛闪烁着赤的邪:

    “朕要看看,你这具号称‘冰肌玉骨’的仙体,光着身子,跪在朝堂之上,究竟是何等模样。”

    跪在朝堂上的仙子帝姬轻轻抬,咬着红唇,看着顾昭,然后便低下了手,伸手轻轻挽起发丝,那纤细素手引向颈后,那个连着自己全身衣物的细红丝带随着她的微微一扯,便轻松松开。

    在整个宫殿之目不转睛的视线之中,那一袭青衫悠悠飘落。

    失去了颈后那唯一束缚的澹青色冰绡纱裙,上半部分瞬间失去了支撑。轻薄如烟、冰凉如水的衣料,顺着她光滑的肩曲线,开始向下滑落。

    先是圆润的肩露在冰冷空气中,肌肤白皙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料滑过纤细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致秀美。

    滑过陡然隆起的、饱满浑圆的雪上缘。

    那惊的弧度被一层月白色的、同是冰绡质地的抹胸堪堪包裹。

    抹胸款式简单,只是窄窄一条,勉强兜住球的下半部分,却将上半球大片雪白滑腻的以及那道邃诱的沟完全露在外。

    抹胸边缘之上,两团丰腴的因重力微微下沉,又因跪姿而更加聚拢,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谷。

    峰顶,两点嫣红的清晰地将薄透的抹胸面料顶起,形成两个诱的凸点,甚至能隐约看到晕淡淡的晕。

    衣裙继续向下滑坠,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两侧收束的弧度惊心动魄。

    滑过饱满的阜——那里并非全,一条与抹胸同质同色的月白亵裤,紧贴包裹着双腿之间的神秘三角。

    亵裤极其单薄贴身,几乎是第二层皮肤,将阜饱满的隆起形状、大唇闭合的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是光洁无毛的白虎,亵裤的裆部因为紧贴而微微陷唇缝隙,透出底下的腻色泽。

    亵裤边缘勒在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大腿与浑圆的瓣下半部分也露出来,肌肤雪白,腿型笔直完美。

    “簌……”

    最后,整件澹青色外裙,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如同褪下一层青色的蝉蜕,软软地、无声地,堆叠在她屈跪着的、光的小腿与脚踝旁,那冰冷刺骨的金砖地面上。

    晨光从高高的殿门斜而,穿过寂静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笼罩住这具半的绝美胴体。

    她跪着。

    上身仅余那件欲遮还露的月白抹胸,下半身只有那条勾勒出无限春色的月白亵裤。

    青丝如瀑,有些凌地披散在光的肩背、胸前,发梢垂落,偶尔扫过雪上缘的,或腰侧敏感的肌肤。

    赤的手臂、肩颈、大片胸脯、纤腰、平坦小腹、整个背部直至线上方,以及双腿膝盖以上大部分,都露在微寒的空气与无数道灼热视线之下。

    冰冷的空气,刺激得她露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从肩蔓延到手臂,再到腰侧。

    那两点被抹胸包裹却依旧挺立的尖,变得更加硬实,将单薄面料顶出更清晰的形状。

    腿心处,紧贴的亵裤裆部中心,似乎因为极致的羞耻、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湿润了一小团更的颜色,那是蜜不自觉分泌的,浸透了薄纱。

    她依旧维持着跪姿,腰背甚至比之前挺得更直,仿佛要用这具半身躯的最后一丝挺立,来对抗那即将把她彻底吞噬的污浊洪流。

    下微收,眼眸低垂,目光空地盯着前方不远处一块金砖的缝隙,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影。

    很多为了观赏这一幕景,都踮起了脚尖。

    “我这皇侄,虽说面上是不食间烟火的仙子帝姬,可骨子里却是一条下贱的骚母狗,到时候便和那婊子竺瑛一样,要被挺着大揪着子弄儿,弄得水四溅大肚皮……”

    “可是心隔肚皮,作为帝姬竟然意欲行刺国君,实属大逆不道!!!”

    顾雪璃没有更多言语,只是轻声道:“雪璃令陛下受惊了,雪璃甘愿领罚。”

    说着她竟然面目朝下,对着顾昭行了一个大礼。她额嗑地,匍匐在地上,久久没有抬。

    因为她跪伏着,于是她的娇便会噘起,于是那些占了一个好位子的便能将她美丽浑圆的美一览无余。

    顾昭回应道:“雪璃侄,抬吧。”

    闻声,她缓缓抬首,徐徐直起跪伏的腰身,依旧端正跪立于冰冷地砖之上。

    一乌黑秀丽的长发如瀑垂落,丝丝缕缕顺滑如墨线,从她刀削俊秀的肩温柔滑落,铺散在素白衣裙与光洁脊背之上。

    露在衣外的藕臂晶莹莹白,肌肤如雪似玉、温润剔透,身姿线条纤细优雅、玲珑天成,每一寸风骨都清绝无瑕,勾尽世间清雅绝色。

    曾几何时,她是凌驾朝堂、俯瞰众生的高寒帝姬,清冷疏离,不染凡尘,遥不可及。

    而此刻,这超凡脱俗的绝美少,跌落云端,屈膝跪于百官之前,任由众目光落于自身,卑微坦,毫无半分矜骄。

    满朝文武屏息凝眸,眼底尽数是动容与怅然。

    眼前少挑不出半分瑕疵,眉目清灵,身姿绝尘,宛若雪山之巅最澄澈的冰雪,净纯粹,一眼见底,不染世俗半分污浊。

    这般风骨绝色,本该受万世尊崇,此刻却当庭待罪,俯首认罪,令万般惋惜。

    顾昭居高临下凝望她清丽死寂的容颜,看着昔孤傲不屈的仙子俯首臣服,心底郁结的戾气尽数散去,愠怒消了大半,只剩掌控一切的极致满足。

    他眸光沉沉,朗声开,威严响彻大殿:“好侄,你可知罪?”

    顾雪璃垂着纤长眼睫,眸光平静,音色轻浅,字字清晰落于殿中:“雪璃知罪。”

    “你何罪之有?”

    她微微抿紧单薄青白的唇瓣,贝齿轻轻咬住柔软红唇,一字一顿,艰涩认罪:“雪璃不该罔顾君臣礼法,私自主张、肆意妄为;不该一时偏执执念,擅揽重罪,祸朝纲、惊扰圣驾。”

    顾昭眯起了眼睛,扯了扯嘴唇,淡淡道:“我的好侄,过来,我要略施惩戒。”

    长腿赤足的仙子帝姬闻言竟是没有太多的犹豫,正要起身之际,那却听见顾昭马上发话:不许起来,跪着,爬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顾雪璃居然真的乖巧地跪在昭阳殿的地板上,四肢并用地朝着顾昭爬去,看上去就像是最下流最低贱的母狗一样。

    青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披散晃动,有些滑落到胸前,扫过那被抹胸勉强兜住的、沉甸甸晃动的雪,发梢甚至偶尔拂过挺立的、将抹胸顶出凸点的嫣红尖。

    月白色的抹胸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受到拉扯和挤压,本就有限的遮盖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邃的沟完全露,上缘大片雪白滑腻的随着她每一次向前挪动而剧烈晃动,出诱的波。

    那两点硬挺的,在单薄布料下清晰地摩擦着,变得更加凸起。

    月白色的亵裤更是紧贴着她爬行时不断扭动的腰。

    饱满的阜廓、紧闭的唇缝隙,在轻薄如无物的亵裤包裹下,随着她部的起伏和大腿的替前伸,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裆部那团因为持续分泌而颜色略的湿痕,随着动作微微反光。

    浑圆挺翘的雪,因为爬姿而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被亵裤紧紧包裹,勒出陷的缝,随着她左右摇摆的爬行动作,一颤一颤,划出靡的弧线。

    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膝盖和小腿前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大腿肌因为支撑和移动而紧绷,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又因这屈辱的姿势而显得无比脆弱。

    赤的双足脚背绷直,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玲珑的足踝在爬行中若隐若现。

    从殿心到龙椅旁,不过十数步的距离。

    此刻,在满朝文武灼热的、贪婪的、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却显得无比漫长。

    她的动作很慢。

    她身体起伏的节奏,部摇摆的幅度,晃动的涟漪,腿心亵裤下隐约的湿痕变化……所有细节,都在这缓慢的爬行中,清晰地曝露在每一道视线之下。

    这给了所有充足的“欣赏”时间。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欲、震惊、压抑兴奋与窒息感的诡异气氛。

    一些官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她爬行中不断晃动的波、扭动的纤腰、高翘的雪。有声

    另一些则脸色惨白,低下,不忍再看。

    顾昭稳稳地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身体微微后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的金龙像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他欣赏着她被迫展露的每一分春色,品味着她屈辱的每一个细微表和身体反应。

    终于,她爬到了丹陛之下,龙椅之前。

    顾雪璃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几乎要触到顾昭脚边的台阶。

    她微微喘息着,胸因为爬行和紧张而起伏不定,那对被抹胸勉强束缚的雪随之剧烈波动,尖摩擦布料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青丝凌地披散在光的肩背和脸颊旁,遮住了她大半表,只露出苍白的下和紧咬的红唇。

    顾昭垂下眼帘,俯视着脚下这具颤抖的、半的、以最卑贱姿势臣服的“仙子”躯体。他双腿原本随意分开,此刻却紧紧并拢。

    “上来。”顾雪璃僵硬地抬,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趴到朕的腿上来。”顾昭补充道,并指了指自己并拢的大腿,“撅起来。”

    “……”

    当她终于趴伏在顾昭并拢的大腿上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男结实有力的大腿隔着冕服布料,传来滚烫的体温,与她冰冷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完全悬空,沉甸甸的雪从抹胸边缘溢出来,柔软地晃着,顶端嫣红的尖因紧张与羞耻而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

    而她那浑圆饱满的部,则因为趴伏和顾昭大腿的支撑,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的将月白亵裤绷得几乎透明,缝陷进去,阜鼓鼓的廓和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色痕迹,毫无保留地朝向大殿下方,供所有朝臣一览无余。

    顾昭伸手抚上了那高高撅起、仅隔一层湿滑亵裤的雪白峰。

    的丰腴、紧实、弹,以及那层湿滑布料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都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微微用力,五指陷柔软的中,肆意揉捏。

    “唔……”顾雪璃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媚得发软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趴伏的身体绷得更紧,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亵裤裆部那片湿痕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顾昭感受着掌心下的颤抖与紧绷,嘴角的弧度加。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目瞪呆、面色各异的朝臣,然后,高高地扬起了手臂。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寂静的昭阳殿骤然炸响。顾昭粗糙的手掌结实地扇在了顾雪璃左边那瓣高高撅起的雪上!

    “啊~~”顾雪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整个身体都向上弹跳了一下。

    被击中的左半边迅速泛起一片艳红的掌印,透过单薄的月白亵裤,甚至能看到被打得凹陷下去又弹起的剧烈波动。

    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腿心处竟可耻地涌出一热流,把亵裤裆部彻底浸湿。

    “这一下,”顾昭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是惩戒你……身为帝姬,不知自重,勾结逆贼。”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再次扬起!

    “啪~~~!!!”

    第二掌狠狠扇在了右边的瓣上,同样力道十足!

    “呃啊!”顾雪璃痛得浑身一哆嗦,右边上也立刻浮现出一个对称的鲜红掌印。

    两瓣雪此刻都红肿起来,在月白亵裤的映衬下,那红色显得格外刺目与靡,像两团被反复把玩过的熟透果实。

    “这一下,是惩戒你……辜负圣恩,心怀叵测。”

    顾昭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掌却再次抬起。

    这一次,他五指张开,覆盖住那两瓣都已红肿滚烫的,用力地揉捏、抓握。

    手指甚至陷缝边缘,隔着亵裤狠狠按压那敏感的会部位,指腹准地碾过那早已湿透的阜。

    “嗯……哼……”顾雪璃咬紧牙关,却仍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部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混合着火辣的痛楚,以及男手掌温热的揉捏带来的奇异而违背意志的酥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处竟然可耻地泛起更强烈的湿意,亵裤裆部的湿痕迅速扩大,甚至隐隐有透明的蜜渗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至于这最后一下……”顾昭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能听到、却又足以让前排官员隐约捕捉的低沉声音说道。

    同时,他的手掌移到了那缝正中央、亵裤紧勒的凹陷处,中指的指尖隔着那层湿滑的薄纱,准地按在了那紧闭的、小巧的菊蕾之上,用力一压。

    “是让你记住……”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谁才是你的……主。”

    说完,他扬起的手掌带着更大的力道,第三次狠狠扇下!

    “啪!!!”

    这一次,是同时扇在了两瓣的汇处,力道贯穿了缝!

    “啊啊啊!!!”顾雪璃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难忍的娇吟!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部肌紧绷到极致,又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那月白亵裤的裆部湿痕迅速扩散、加,甚至隐隐有水渍渗透出来,顺着被打得红肿发烫的与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大殿的烛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她趴在顾昭腿上,雪白的身体因为羞耻、疼痛与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发抖,高高撅起的红肿雪在掌掴后轻轻颤动。

    “今朝会,到此为止。退朝。”

    “至于你,”他低,看着腿上颤抖的娇躯,手指勾起一缕她汗湿的发丝,在指尖缠绕,“随朕……回寝宫。”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