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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女总裁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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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领带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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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的董事会上,沈清澜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听财务总监汇报季度数据。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会议室里坐了十二个,暖气开得很足,有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清澜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没有系领带。

    她从来不系领带。

    但林知意今天系了。

    黑色的窄领带,配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扣得一丝不苟。

    她坐在沈清澜左手边第三个位置,膝盖上摊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做会议记录,表专注而专业。

    沈清澜努力把目光集中在投影仪上,但她的余光总是飘到那条黑色领带上。

    她在想这条领带的触感——丝绸的、凉滑的、有重量的——在想林知意的脖子被这条领带箍着的感觉,在想它如果被解下来、叠起来、绕在某个的手腕上……

    “沈总?沈总?”

    财务总监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嗯。”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第三季度的现金流预测再细化一下,下周一份分版块的报告给我。下一个议题。”

    没有注意到她的走神。除了林知意。

    沈清澜用余光看见林知意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差一点就是。她低下继续打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稳。

    这个混蛋。沈清澜在心里骂了一句,转动手中的笔,面上依然是那副生勿近的表。

    周六傍晚六点四十五分。

    沈清澜站在御用会所三楼的私房间门,花了大概三秒钟犹豫要不要转身走。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灰色的地毯,墙壁是暗红色的护墙板,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味和消毒水的气味。

    每隔几米有一盏壁灯,光线调得很暗。发布页LtXsfB点¢○㎡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一条酒红色的吊带裙——比平时上班穿的任何衣服都短了至少十公分。

    发放下来了,卷成大波披在肩上。

    脸上戴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颌。

    她对着镜子看过,连她自己都差点认不出自己。

    她吸一气,推开了门。

    房间比她想象中要大。

    中间是一张很大的床,铺着灰色的床单,床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角落里有一张皮质沙发和一把椅子。

    窗帘是拉上的,厚重的不透光面料。

    整个房间的色调是灰和黑,简约冷淡,像一间高级酒店套房——如果没有墙上那几个挂钩、角落里那个看起来很像某种架子的东西的话。

    林知意已经在了。

    她也换了衣服——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更多彩

    那条黑色领带不见了。

    裤子是灰色的西装裤。>ht\tp://www?ltxsdz?com.com

    皮鞋。

    她站在窗边,听见门响就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两个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对视了几秒。

    沈清澜把风衣脱下来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她穿着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小腿线条笔直。

    她没有穿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鞋,踝骨处有一道浅浅的青色血管,在暖光下若隐若现。

    林知意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膀,再移到她的脚踝,然后垂下了眼睛。ht\tp://www?ltxsdz?com.com

    “你来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嗯。”

    又是一阵沉默。

    沈清澜发现自己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做了全套计划——怎么开、怎么摊牌、怎么签约——但她没想过签完约之后、进了这个房间之后,第一步该怎么走。

    她站在房间中央,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脚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站。

    林知意放下水杯,走过来。

    她在沈清澜面前站定,两个之间大概隔了半米的距离。

    沈清澜比她高两三公分,但林知意穿着皮鞋,鞋跟也有一点高度,所以两个几乎是平视。

    “第一次,没有规则。”林知意说,声音很轻,但很稳,“我会很轻。你可以随时喊停。没有惩罚,没有后果,你只需要告诉我哪一步不舒服,哪一步想停。”

    她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悬在沈清澜面前。

    “你准备好了,就把手放上来。”

    沈清澜看着那只手。

    林知意的手不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没有涂指甲油,指甲修剪得很净。

    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也在紧张。

    这个认知让沈清澜放松了一点。她把右手放了上去。

    林知意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很热,有一点湿,但握得很稳。

    她用拇指在沈清澜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是无意识的安抚动作,还是故意的,沈清澜分辨不出来。

    然后林知意松开了她的手,转身从床柜上拿起一样东西——那条黑色的窄领带。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介意吗?”她把领带在手指间绕了一圈。

    沈清澜摇了摇。

    林知意走到她身后。

    沈清澜能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的皂香,混着一淡淡的木质调香水,还有一种很淡的、属于林知意本的气味,净的、温暖的。

    然后她的眼前黑了下来。

    林知意用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丝绸的触感贴在眼皮上,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点压力。不紧,但足够让她什么都看不见。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沈清澜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空调的风声,听见林知意的呼吸——她就在自己身后,不到一个拳的距离。

    然后她感觉到林知意的指尖落在她的后颈上。

    很轻,轻到几乎像一个错觉。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然后停住了。

    沈清澜的呼吸了。

    “冷吗?”林知意的声音很近,就在她右耳后方,“你的肩膀在抖。”

    “不冷。”

    “那是什么?”

    沈清澜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的手指让我腿软。

    她咬着嘴唇内侧,站在那里,眼前一片漆黑,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上。

    林知意的手收了回去。沈清澜听见她绕到面前,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跪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这两个字来得太突然,沈清澜的膝盖几乎是本能地软了一下。

    她愣在原地,没有立刻照做——不是不愿意,是身体反应比大脑快,而大脑还没有处理完这两个字的含义。

    林知意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也稳了一点:“跪下。”

    沈清澜跪了下去。

    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没什么痛感。

    她跪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穿着酒红色的吊带裙和高跟鞋,像一个等待着什么的祭品。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阵燥热,从里往外烧。

    林知意走到她面前。沈清澜能感觉到她蹲了下来,因为她的声音变低了,和沈清澜的脸在同一高度。

    “手伸出来。”

    沈清澜伸出双手。

    然后她感觉到一条凉滑的、窄窄的布料被绕在她的手腕上——是领带。

    林知意把她的双手手腕用领带系在一起,打了一个结。

    不紧,不会勒痛皮肤,但足够牢固。

    她的手腕被绑住了。

    “如果紧了,或者痛了,说。”

    “嗯。”

    然后她感觉到林知意的手穿过她的发,轻轻扶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往上抬。她配合地仰起脸,即使什么都看不见。

    “你长得很漂亮,沈总。”林知意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好像这句话她憋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说出的机会,“你知道吗?你每次在董事会上发言的时候,我都在想,这样的一个,在我面前跪着会是什么样子。”

    沈清澜的呼吸更了。

    她想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的体面,想说什么“别忘了是谁签的谁”,但话到嘴边全部化成了胸腔里一阵阵的震颤。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知意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下颌,指尖托起她的下。

    拇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擦过——动作很慢,慢到沈清澜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张嘴。”

    沈清澜张开了嘴。

    林知意的拇指探进去,按在她的舌尖上。

    尝到了一点咸味,和洗衣残留的皂香。

    沈清澜含着她的拇指,没有动,呼吸又急又浅。

    林知意用拇指在她的舌面上慢慢划了一圈,然后抽出来。

    湿漉漉的指尖在灯光下反光。

    她把手伸到沈清澜的下下方,让那根手指上的唾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落在沈清澜的锁骨上。

    “第一次,就这样。”林知意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也在忍耐着什么,“够了。”

    她解开了蒙在沈清澜眼睛上的领带。

    灯光重新涌的时候,沈清澜的眼睛花了大概三秒钟才适应。

    她看见林知意蹲在她面前,距离很近。

    林知意的耳尖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她的呼吸也不稳,胸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但她的表是平静的。

    两个对视了几秒。

    然后林知意低下,解开了绑着沈清澜手腕的领带。

    她的手指在系扣上停了一下——打结处被她扯得太紧,解了一会儿才解开。

    沈清澜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

    “你起来吧。”林知意站起身,转过身去拿水杯,背对着沈清澜,“今晚就到这儿。”

    沈清澜从地上站起来,膝盖有一点麻。

    她看着林知意的背影——黑色的衬衫下摆扎在裤腰里,肩胛骨的廓透过衣料清晰可见。

    她端着水杯,手指攥着杯壁,指节发白。

    “你在躲我。”沈清澜说。

    林知意没有转身。“我没有。”

    “你不敢看我。”

    林知意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来。

    她的表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镇静的、专业的、温驯的秘书表。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像是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被点燃了。

    “我当然敢看你。”她说,“我只是怕我看你的方式,会让你后悔签了那份合同。”

    这句话在空气中悬停了片刻,然后沈清澜笑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到弧度,但她的眼睛弯了弯。

    “周六晚上见,林秘书。”

    她拿起风衣,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走出了房间。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她走过转角,确认林知意看不到自己了,才靠在墙上闭上眼,吸了一气。

    两条腿还在发软,小腹处那燥热还没有完全退去。

    她把风衣裹在身上,遮住裙子,走出了会所。

    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她钻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坐在驾驶座上,低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领带勒出来的。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道痕迹,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清澜,”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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