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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冬的献祭
画面亮起时，先感受到的是压抑。地址wwW.4v4v4v.usLtxsｄz.�ǒm.com
不是通过气味，而是通过构图——镜
低矮地扫过地面，水泥地
裂的纹路在昏黄光线下像
涸河床，每一道裂缝里都积着黑垢。
然后是墙壁，斑驳的绿漆剥落成皮肤病似的图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
空间
仄，从
露的水管和锈蚀的阀门判断，应该是某栋老楼的地下室。
镜缓慢上移。
母亲跪在一个废弃的浴缸边沿。
浴缸是铸铁的，白色搪瓷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锈的铁胚。
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吊带丝袜，黑色的，网眼细密，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在脚背处有蕾丝花边。
丝袜是完好的，与她赤的上半身形成刺目的分割——
房完全
露在
湿的空气里，环还在，但铃铛被摘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钢圈嵌在红肿的上。
她的双手这次没有被绑。
相反，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身体前倾，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个姿势让房垂挂下来，尖几乎碰到浴缸内壁积着的那层暗黄色水垢。
辉哥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实验般的耐心：“今天要教你身体真正的用法。”
他从镜外走进画面，手里拿着一个塑料托盘。
托盘里整齐排列着几样东西：一小瓶润滑剂，几根粗细不等的金属
(最细的像毛衣针，最粗的接近小指)，一对微型跳蛋，还有一根硅胶材质的假
茎——顶端极细，像削尖的铅笔。
母亲盯着托盘里的东西，呼吸开始变快。她的视线落在那些金属上，瞳孔微微收缩。
“知道这是什么吗？”辉哥拿起最细的那根金属，在母亲眼前晃了晃。身是手术钢材质，泛着冷光，顶端是光滑的圆。
母亲摇，嘴唇抿紧。
“腺导管扩张器。”辉哥说，用酒
棉片擦拭身，“你每次挤
的时候，水就是从这些管道里流出来的。很细，像发丝那么细。但我们可以把它撑开。”
他捏住母亲左边的，用拇指和食指将晕向两侧拉开，露出中央那个小小的孔——打环时留下的穿孔，已经愈合成一个暗红色的点。
“从这里进去。”辉哥将金属的圆抵在孔
上，“顺着腺导管，一点一点往里走。会很慢，但很有效。”
他开始推。
金属进
的速度极其缓慢，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前进。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看着那根钢一点点消失在的孔里。
没有血，因为圆足够光滑；没有撕裂，因为直径小于穿孔。
但有一种诡异的、
层的压迫感，从的处传来，顺着腺向房内部蔓延。
“感觉到了吗？”辉哥问，手指还在缓慢推进。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种试探——她在感受那根金属在她身体里开辟的道路。
当身进约两厘米时，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大腿内侧的肌
绷紧了。
“这里有个分支。”辉哥停下动作，用手指在房侧面按压，“腺导管不是笔直的，它像树根一样分叉。现在我要转向了。”
他手腕微转。
“啊……”母亲短促地抽气，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的东西——一种被从内部触碰到的、从未有过的刺激。
金属继续前进。
三厘米，四厘米……当五厘米的身完全没时，辉哥停下了。
他松开手，让金属留在里面。
母亲左边的房上，现在多了一根外露的钢，像一根怪异的
管，从伸出，微微向上翘起。
“休息一分钟。”辉哥说，开始处理右边。
同样的过程。
金属抵住孔，缓慢推进，在腺导管里蜿蜒前行。
母亲这次适应得更快，当身进三厘米时，她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掺杂了颤抖的喘息。
她的腰肢摆动幅度变大，撑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抠紧了搪瓷的裂缝。
两根金属都就位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辉哥退后两步，从托盘里拿起那对微型跳蛋。
它们比之前用的更小，直径不超过五毫米，
红色的硅胶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已经涂满了润滑剂。
“现在换这个。”他说，捏住左边那根金属，缓慢地往外抽。
金属退出时带出了少许半透明的黏
，不是汁，更像是腺体分泌的润滑，挂在身上拉出细丝。
孔微微张开，像一个被撑开的小嘴，边缘泛着湿润的光。
辉哥将跳蛋抵上去。
这次进得顺利多了。
跳蛋的直径与金属相当，但硅胶材质更柔软，顺着已经被扩张过的腺导管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母亲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当跳蛋完全没时，辉哥按下了遥控器。
“嗡——”
震动从房处传来。
不是表面的震颤，而是层的、内脏般的共鸣。
母亲的整个左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像水波一样
漾。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血珠渗出来，但嘴角却在上扬——那个笑容又出现了，比之前更自然，更像是一种享受。
右边也如法炮制。
两只跳蛋都埋进了腺处。
辉哥将遥控器调到中档，震动加剧。
母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趴在浴缸边缘，额抵着冰凉的搪瓷，
部高高撅起，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
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丝袜上晕开色的水痕，一滴一滴落在浴缸里积着的水垢上。
“你看，”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抹过她腿间的湿滑，然后举到她眼前，“还没碰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母亲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
她的腰肢在自主地摆动，像是在用空气摩擦蒂。
房处的震动持续刺激着腺导管的内壁，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了，直接作用于分泌汁的腺体本身——疼痛和快感的界限正在模糊，或者说，疼痛正在转化成另一种形态的快感。
画面在这里剪切。
【三天后的视频片段】
母亲坐在一张
旧的弹簧床上，背景还是那间地下室。
她上半身赤，房明显比三天前更肿胀，晕的颜色得像熟透的莓果。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跳蛋还埋在里，但能看到的孔已经比之前松弛了一些，边缘微微外翻。
辉哥的手出现在画面里，他捏住左边的跳蛋，轻轻往外拔。
跳蛋退出得很顺利，带出一
白色的体——不是
，而是缓缓涌出。
孔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直径大约有三毫米，像一颗微型的嘴
，还在轻微收缩。
“适应得很快。”辉哥说，拿起一根比之前粗一号的金属，“今天换这个。”
新的金属直径约四毫米，顶端同样是光滑的圆。
他涂上润滑剂，抵在左边的孔上。
这次几乎没有阻力，金属顺畅地滑了进去，一直推进到六厘米的度。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腿间，手指隔着丝袜开始揉搓。
当辉哥处理右边房时，她的呼吸已经
得一塌糊涂，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像在跳舞。
“自己玩。”辉哥说，将遥控器递给她。
母亲接过遥控器，将震动调到最强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向后仰，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
双腿大张，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浸透成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的手在自己腿间疯狂动作，手指隔着丝袜抠挖，布料摩擦蒂的声音清晰可闻。
辉哥没有再看她。他转身从镜外拿来一个塑料盒子，打开，里面是更粗的扩张器——直径六毫米、八毫米、一厘米，依次排列。
“每天换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
代作业，“一周后，这里就能放进真正的东西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母亲没有回答。
她已经高了，身体痉挛着倒在弹簧床上，腿间出的体溅湿了床单。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遥控器，震动没有停，房处持续传来嗡嗡的共鸣。
画面暗去。
【一周后的画面】
母亲跪在浴缸边，姿势和第一次一样。
但她的房状态完全不同了——晕肿大了一圈，颜色变成紫红色，孔明显外翻，直径看起来已经接近一厘米。
孔边缘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淡色的黏膜，湿润发亮，像某种小型腔道的
。
辉哥手里拿着那根硅胶假茎。
假茎的顶端极细，像锥子，但根部逐渐变粗，最粗处接近成年男
的两指宽度。
通体色，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理，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可以真。
他将顶端抵在左边的孔上。
母亲看着那根东西，眼睛睁得很大。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了期待和紧张的颤抖。
她的双手离开了浴缸边缘，转而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丝袜里，将网眼撑。
“自己来。”辉哥说，将假茎递给她。
母亲愣住了。她看看辉哥，又看看假茎，眼神困惑。
“你不是想要吗？”辉哥的声音很平静，“从刚才开始，你的身体就在说它想要被填满。现在，自己填满它。”
母亲的手颤抖着伸出来，接过了假茎。
她的手指摩挲着硅胶表面，然后慢慢将顶端抵在自己的左上。
她没有马上推进，而是用顶端在孔周围画圈，摩擦，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然后她吸一气，开始推。
假茎的细端顺利滑进了已经被扩张过的孔。
但越往里，阻力越大——粗度在增加，腺导管被撑到极限。
母亲咬紧了牙，手上用力，将假茎一点点往房处塞。
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
当十五厘米的假茎完全没左时，只留下根部贴在晕上。
她的左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能清楚看见里面那根柱状物的
廓，从一直延伸到房底部。
她喘着粗气，额抵着浴缸边缘，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右手没有停，转而拿起了第二根假茎，对准了右边的。
这次她熟练多了。
假茎滑进去的速度更快，更坚决。
当它完全没时，母亲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幸福的满足。
两只房都被塞满了。
辉哥退后，从镜外拿来一对吸器。
不是医院用的那种，而是改装过的——罩子的中央开了孔，正好能让假茎的根部穿出来。
他将罩子扣在母亲房上，调整好位置，然后打开了开关。
“噗嗤——噗嗤——”
负压作用在房上。埋着假茎的腺导管被拉扯，腺体受到刺激，开始疯狂分泌。
汁了出来。
不是从孔渗出，而是从假茎与皮肤的缝隙里激而出。
白色的体呈细线状，穿过吸器的孔，进连接着的玻璃瓶里。
一开始是断续的，但随着吸器的节奏加快，变成了连续的、有力的泉。
母亲的呻吟高亢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部在空中画圈，蒂摩擦着浴缸边缘粗糙的搪瓷。
汁的带来一种层的、内脏般的快感——每一次都像是一次小型的高，从房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下冲。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
辉哥没有理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他将吸器的功率调到最大。
汁溅得更猛了。
两只房像两个小型的泉，白色的体在空中织，溅得到处都是——浴缸内壁，水泥地面，辉哥的裤腿。
母亲的高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腿间的出一道弧线，溅在两步外的墙上。
吸器工作了整整十分钟。
当它终于停下时，两个玻璃瓶已经装满了汁，白色的体里混着少许血丝——腺导管被过度刺激导致的毛细血管裂。
母亲的房软塌塌地垂着，皮肤上布满了吸盘留下的红印。
假茎还埋在里，根部沾满了汁和润滑的混合物。
她瘫在浴缸边，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汁还是。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那个灿烂的、满足的笑容。
“还没结束。”辉哥说。
画面切换。
还是这间地下室，但多了几个
。
四个男，都是熟面孔——第三章视频里出现过的三个，外加一个没见过的壮汉。
他们或站或坐，抽烟，喝啤酒，眼睛在母亲身上扫来扫去。
那个壮汉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母亲的脸颊。
“辉哥，这次玩什么？”
辉哥的声音从镜后传来：“。”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他捏住母亲左上假茎的根部，轻轻往外拔出一小截，又推回去。
硅胶摩擦着腺导管的内壁，母亲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又开始摆动。
“这都能进去？”壮汉好奇地凑近看，鼻子几乎贴到母亲的上，“里面什么感觉？”
“试试就知道了。”辉哥说，“谁先来？”
第一个男走上前。
他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东西，然后捏住母亲左上的假茎，缓缓抽出来。
假茎退出时带出大量汁，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孔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边缘红肿湿润，像一个小型的道。
男将自己的东西抵上去。
“
，好紧。”他皱眉，腰部用力，开始往里顶。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
真正的茎比假茎更热，更硬，表面的血管纹理摩擦着腺导管的内壁——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瞬间就高了，腿间出一透明的体。
她的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碎的、快乐的尖叫。
男开始抽。
每一下都顶到房处，挤压着腺体组织。
汁被挤压出来，不是，而是顺着茎与皮肤的缝隙往外涌，白色的体糊满了男的小腹和母亲的胸。
撞击声很沉闷，是体与体在身体处的碰撞。
第二个男等不及了。
他走到母亲右边，抽出了另一根假茎，将自己的东西塞进右的。
两边同时被，母亲的眼睛翻白，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被两个男从两侧撞击，房随着抽的节奏晃动，汁四溅。
第三个男蹲到她腿间，开始舔她的丝袜脚。更多彩
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舌隔着丝袜摩擦趾缝。
然后他沿着脚踝往上舔，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根处，开始用舌伺候她早已泥泞的部。
第四个壮汉在等。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手在自己裤裆里揉搓。
左右的抽持续了十几分钟。
当两个男先后在母亲的腺导管里时，浓稠的混着汁从孔倒流出来，顺着沟往下淌。
母亲已经高了无数次，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嘴角的笑容还挂着，灿烂得刺眼。
“换。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辉哥说。
壮汉站起来。他走到母亲面前，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
“听说你这里也能用？”他用手指戳了戳母亲的嘴唇。
母亲顺从地张开嘴。
壮汉将自己粗大的东西塞进去，直接顶到喉咙处。
母亲发出哽咽的声音，但双手却主动抱住了壮汉的腰，喉咙肌收缩着吮吸。
而刚才过的两个男休息够了，又回到她房的位置，再次。
就这样换。
母亲被固定在浴缸边，四个男流使用她的三个——两个，一张嘴。
她的身体成了纯粹的容器，被、汁和唾填满又倒空。
丝袜早就被撕得烂，网眼裂开一道道子，露出底下被舔得发红的皮肤。
高跟鞋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赤的脚趾蜷缩着，脚背上还沾着第三个男的水。
她自始至终没有反抗。
甚至，当壮汉用力她嘴时，她的喉咙在主动吞咽。
当男抽她时，她的房肌在收缩配合。
当第三个男舔她部时，她的部在迎合地摆动。
她的眼睛大多数时间闭着，偶尔睁开，瞳孔里没有屈辱，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沉溺的、享乐的迷离。
画面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直到四个男都过两，辉哥才叫了停。
“够了。”他说。
男们提上裤子，嬉笑着离开。
地下室又只剩下辉哥和母亲两。
她瘫在浴缸边，两个孔大张着，往外流淌着白色和黄色混合的体——汁和已经分不清了。
胸、小腹、大腿上全是涸又新鲜的污渍。
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她流出的混合物，举到她嘴边。
“舔净。”
母亲伸出舌，顺从地舔舐他的手指。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舔完后，她抬起看着辉哥，眼睛湿润，嘴角的笑容甜得发腻。
“喜欢吗？”辉哥问。
母亲点，很用力地点。
“哪里最喜欢？”
她低看向自己还在流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孔边缘。
“里面……”她的声音沙哑，“里面被塞满的时候……像要死了一样……好舒服……”
辉哥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下次带你去工地，”他说，“那里有更多。你会更舒服的。”
母亲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主动凑过去，用脸蹭辉哥的手，像一只讨好主的宠物。
画面渐渐暗去。
视频结束。
……
客厅的灯还亮着。
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痛，但这次我没有关掉它。
我重新看向屏幕，那里已经黑了，但我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最后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脸，红的面颊，半张的唇，和那个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笑容。
喉咙很。我咽了唾沫，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我察觉到了。
我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僵在椅子上。
不是瞬间的惊恐，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认知，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但浇不灭那从脊椎处窜上来的火。
我低，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团明显的隆起。
布料绷紧，廓清晰。
我勃起了。
在看完了母亲被四个男番使用、被当成道抽、浑身沾满和汁的视频之后——我硬了。
没有恶心，没有呕吐，没有愤怒到砸碎屏幕。相反，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像某种闸门被打开了，更多的东西涌了上来。
不是羞耻，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通透。
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痛苦，在挣扎，在试图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些
绪都是表面的，是理智在勉强维持的假象。
真正驱动我坐在这里，一集一集看下去的东西，根本不是对母亲的同或对真相的追寻。
是欲望。
是我在看着那些男对她做那些事时，内心处某个黑暗角落里悄然升起的、被理智死死压住的念：
如果是我呢？
如果跪在浴缸边的是她，而拿着假茎、握着遥控器、命令她自己的是我呢？
如果让她扩张、房被抽、在高中失禁的是我呢？
如果让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眼神看着我，用脸蹭我的手，像宠物一样讨好我的——是我呢？
这个念一旦清晰，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迫不及待的颤抖。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催促：继续，继续看下去，看她还被做了什么，看她还能被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更的念浮现了。
辉哥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是谁？
一个陌生，一个混混，一个用摄像记录行的垃圾。
他凭什么可以那样对待我的母亲？
凭什么可以把她塑造成那种模样，让她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快乐的表？
而我，她的儿子，和她最亲近的，却只能在屏幕外看着，硬着，痛苦着，压抑着？
这不公平。
这个想法荒谬得可笑，但在此刻却无比合理。
一灼热的、近乎愤怒的占有欲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是我的母亲。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快乐，她的堕落——都应该是我的。
只有我有资格决定她变成什么样子，只有我有资格享用她的一切。
辉哥只是个窃贼。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而现在，我要拿回来。
我松开鼠标，靠回椅背，双腿张开。
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布料摩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气。
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调出画面：母亲大张的孔，流淌的混合体，她仰时脖颈的弧线，还有那个笑容。
但这次，在想象里，蹲在她面前的不是辉哥。
是我。
是我拿着扩张器，一点一点撑开她的。
是我把跳蛋埋进她的腺处，按下遥控器，看着她房颤抖着高。
是我把假茎递给她，命令她自己塞进去。
是我在她被男番使用时，站在镜后，掌控着一切。
而我不会像辉哥那样，把她分享给那些垃圾。
她是我的。只属于我。
手指开始动作，节奏由慢到快。
呼吸变得粗重，额上渗出细汗。
想象越来越具体：她跪在我面前，穿着那身黑色吊带丝袜，房肿胀，外翻，仰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我叫她自己扩张，她就乖乖拿起扩张器。
我叫她含着我的东西，她就主动张开嘴，喉咙收缩着吮吸。
她会是完美的。
比视频里更完美。
因为视频里的她，还需要辉哥用疼痛和快感去训练。
而我不需要。
她本来就会听我的话。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那么现在，我要求她成为我的东西，她也会乖乖答应的。
对吧，妈妈？
这个称呼在脑海里响起的瞬间，高毫无预兆地袭来。
像一道闪电劈开脊椎，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了出来。
黏腻的体溅在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瘫在椅子上，大喘气。
快感退后，没有空虚，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晰的决心。
我要找到她。
不是以儿子的身份，去拯救一个堕落的母亲。
而是以主的身份，去接收一件已经被调教好的作品。
辉哥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视频，才把她塑造成这样。
而现在，该我来验收成果了。
不，不只是验收。
我要接手后续的调教。
我要让她彻底忘记辉哥，只记得我。
我要在她的里、子宫里、脑子里，都刻上我的印记。
我会比辉哥更温柔，也更残忍。
因为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渴望什么。我知道怎么用最有效的方式，让她快乐，让她依赖，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电脑屏幕依然黑着，但此刻它在我眼里不再是刑具，而是一本作手册。
辉哥录下这些视频，也许是为了炫耀，也许是为了控制。
但他没想到，这些视频最终会落到我手里，成为我学习如何掌控她的教材。
我抽出纸巾，慢慢擦净手。动作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我坐直身体，移动鼠标，点开了硬盘的文件夹列表。
第四章的文件夹下面，果然还有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一直到第十二章。每个文件夹都以
期命名，时间跨度超过一年。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没有马上点开第五章。
不是犹豫，而是在享受这种 anticipation——对即将看到的、更多关于她的画面的期待。
我想看她被带去工地，被更多使用。
我想看她被开发出更多用途。
我想看她彻底沉沦的样子。
然后，我会找到她。
无论她在哪里，无论辉哥把她藏得多，我都会找到她。
而当我找到她的时候，我会对她微笑，像小时候那样叫她“妈妈”。然后我会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家。回我们的家。
在那里，没有辉哥，没有其他男，只有我和她。
只有我和她，和这些视频里教会我的一切。
我点开了第五章。
屏幕亮起。
画面里，母亲穿着一条被撕烂的
仆装，跪在一个满是水泥灰的工地上。
周围围着十几个戴安全帽的男。
她仰着脸，笑容比第四章里更加灿烂，眼睛亮得惊。
我靠进椅背，双腿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窗外，霓虹灯招牌依然规律地明灭。红绿光影扫过我的脸，照亮了我嘴角慢慢扬起的一个弧度。
一个冷静的、愉悦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夜还很长。
而我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不是通过气味，而是通过构图——镜
低矮地扫过地面，水泥地裂的纹路在昏黄光线下像涸河床，每一道裂缝里都积着黑垢。
然后是墙壁，斑驳的绿漆剥落成皮肤病似的图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
空间
仄，从露的水管和锈蚀的阀门判断，应该是某栋老楼的地下室。
镜
缓慢上移。
母亲跪在一个废弃的浴缸边沿。
浴缸是铸铁的，白色搪瓷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生锈的铁胚。
她身上只穿了一条吊带丝袜，黑色的，网眼细密，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在脚背处有蕾丝花边。
丝袜是完好的，与她赤
的上半身形成刺目的分割——房完全露在湿的空气里，环还在，但铃铛被摘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钢圈嵌在红肿的上。
她的双手这次没有被绑。
相反，她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身体前倾，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个姿势让
房垂挂下来，尖几乎碰到浴缸内壁积着的那层暗黄色水垢。
辉哥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实验般的耐心：“今天要教你身体真正的用法。”
他从镜
外走进画面，手里拿着一个塑料托盘。
托盘里整齐排列着几样东西：一小瓶润滑剂，几根粗细不等的金属
(最细的像毛衣针，最粗的接近小指)，一对微型跳蛋，还有一根硅胶材质的假茎——顶端极细，像削尖的铅笔。
母亲盯着托盘里的东西，呼吸开始变快。她的视线落在那些金属
上，瞳孔微微收缩。
“知道这是什么吗？”辉哥拿起最细的那根金属
，在母亲眼前晃了晃。身是手术钢材质，泛着冷光，顶端是光滑的圆。
母亲摇
，嘴唇抿紧。
“
腺导管扩张器。”辉哥说，用酒棉片擦拭身，“你每次挤的时候，水就是从这些管道里流出来的。很细，像发丝那么细。但我们可以把它撑开。”
他捏住母亲左边的
，用拇指和食指将晕向两侧拉开，露出中央那个小小的孔——打环时留下的穿孔，已经愈合成一个暗红色的点。
“从这里进去。”辉哥将金属
的圆抵在孔上，“顺着腺导管，一点一点往里走。会很慢，但很有效。”
他开始推。
金属
进的速度极其缓慢，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前进。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
，看着那根钢一点点消失在的孔里。
没有血，因为圆
足够光滑；没有撕裂，因为直径小于穿孔。
但有一种诡异的、
层的压迫感，从的处传来，顺着腺向房内部蔓延。
“感觉到了吗？”辉哥问，手指还在缓慢推进。
母亲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种试探——她在感受那根金属
在她身体里开辟的道路。
当
身进约两厘米时，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大腿内侧的肌绷紧了。
“这里有个分支。”辉哥停下动作，用手指在
房侧面按压，“腺导管不是笔直的，它像树根一样分叉。现在我要转向了。”
他手腕微转。
“啊……”母亲短促地抽气，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瞪大了，里面混合着疼痛和某种更
的东西——一种被从内部触碰到的、从未有过的刺激。
金属
继续前进。
三厘米，四厘米……当五厘米的
身完全没时，辉哥停下了。
他松开手，让金属
留在里面。
母亲左边的
房上，现在多了一根外露的钢，像一根怪异的管，从伸出，微微向上翘起。
“休息一分钟。”辉哥说，开始处理右边。
同样的过程。
金属
抵住孔，缓慢推进，在腺导管里蜿蜒前行。
母亲这次适应得更快，当
身进三厘米时，她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掺杂了颤抖的喘息。
她的腰肢摆动幅度变大，撑在浴缸边缘的手指抠紧了搪瓷的裂缝。
两根金属
都就位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辉哥退后两步，从托盘里拿起那对微型跳蛋。
它们比之前用的更小，直径不超过五毫米，
红色的硅胶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已经涂满了润滑剂。
“现在换这个。”他说，捏住左边那根金属
，缓慢地往外抽。
金属
退出时带出了少许半透明的黏，不是汁，更像是腺体分泌的润滑，挂在身上拉出细丝。
孔微微张开，像一个被撑开的小嘴，边缘泛着湿润的光。
辉哥将跳蛋抵上去。
这次进
得顺利多了。
跳蛋的直径与金属
相当，但硅胶材质更柔软，顺着已经被扩张过的腺导管滑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母亲仰起
，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滚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当跳蛋完全没
时，辉哥按下了遥控器。
“嗡——”
震动从
房处传来。
不是表面的震颤，而是
层的、内脏般的共鸣。
母亲的整个左
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像水波一样漾。
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血珠渗出来，但嘴角却在上扬——那个笑容又出现了，比之前更自然，更像是一种享受。
右边也如法炮制。
两只跳蛋都埋进了
腺处。
辉哥将遥控器调到中档，震动加剧。
母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趴在浴缸边缘，额
抵着冰凉的搪瓷，部高高撅起，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丝袜上晕开色的水痕，一滴一滴落在浴缸里积着的水垢上。
“你看，”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抹过她腿间的湿滑，然后举到她眼前，“还没碰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母亲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
她的腰肢在自主地摆动，像是在用空气摩擦
蒂。
房处的震动持续刺激着腺导管的内壁，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了，直接作用于分泌汁的腺体本身——疼痛和快感的界限正在模糊，或者说，疼痛正在转化成另一种形态的快感。
画面在这里剪切。
【三天后的视频片段】
母亲坐在一张
旧的弹簧床上，背景还是那间地下室。
她上半身赤
，房明显比三天前更肿胀，晕的颜色得像熟透的莓果。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跳蛋还埋在
里，但能看到的孔已经比之前松弛了一些，边缘微微外翻。
辉哥的手出现在画面里，他捏住左边
的跳蛋，轻轻往外拔。
跳蛋退出得很顺利，带出一
白色的体——不是，而是缓缓涌出。
孔保持着张开的状态，直径大约有三毫米，像一颗微型的嘴，还在轻微收缩。
“适应得很快。”辉哥说，拿起一根比之前粗一号的金属
，“今天换这个。”
新的金属
直径约四毫米，顶端同样是光滑的圆。
他涂上润滑剂，抵在左边
的孔上。
这次几乎没有阻力，金属
顺畅地滑了进去，一直推进到六厘米的度。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腿间，手指隔着丝袜开始揉搓。
当辉哥处理右边
房时，她的呼吸已经得一塌糊涂，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像在跳舞。
“自己玩。”辉哥说，将遥控器递给她。
母亲接过遥控器，将震动调到最强档。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
向后仰，脖颈拉出绷紧的弧线。
双腿大张，丝袜的裆部已经被
浸透成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的手在自己腿间疯狂动作，手指隔着丝袜抠挖，布料摩擦
蒂的声音清晰可闻。
辉哥没有再看她。他转身从镜
外拿来一个塑料盒子，打开，里面是更粗的扩张器——直径六毫米、八毫米、一厘米，依次排列。
“每天换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
代作业，“一周后，这里就能放进真正的东西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母亲没有回答。
她已经高
了，身体痉挛着倒在弹簧床上，腿间出的体溅湿了床单。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遥控器，震动没有停，
房处持续传来嗡嗡的共鸣。
画面暗去。
【一周后的画面】
母亲跪在浴缸边，姿势和第一次一样。
但她的
房状态完全不同了——晕肿大了一圈，颜色变成紫红色，孔明显外翻，直径看起来已经接近一厘米。
孔
边缘的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淡色的黏膜，湿润发亮，像某种小型腔道的。
辉哥手里拿着那根硅胶假
茎。
假
茎的顶端极细，像锥子，但根部逐渐变粗，最粗处接近成年男的两指宽度。
通体
色，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理，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可以真。
他将顶端抵在左边的
孔上。
母亲看着那根东西，眼睛睁得很大。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了期待和紧张的颤抖。
她的双手离开了浴缸边缘，转而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陷进丝袜里，将网眼撑
。
“自己来。”辉哥说，将假
茎递给她。
母亲愣住了。她看看辉哥，又看看假
茎，眼神困惑。
“你不是想要吗？”辉哥的声音很平静，“从刚才开始，你的身体就在说它想要被填满。现在，自己填满它。”
母亲的手颤抖着伸出来，接过了假
茎。
她的手指摩挲着硅胶表面，然后慢慢将顶端抵在自己的左
上。
她没有马上推进，而是用顶端在孔
周围画圈，摩擦，像是在做心理准备。
然后她
吸一气，开始推。
假
茎的细端顺利滑进了已经被扩张过的孔。
但越往里，阻力越大——粗度在增加，
腺导管被撑到极限。
母亲咬紧了牙，手上用力，将假
茎一点点往房处塞。
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
当十五厘米的假
茎完全没左时，只留下根部贴在晕上。
她的左
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能清楚看见里面那根柱状物的廓，从一直延伸到房底部。
她喘着粗气，额
抵着浴缸边缘，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右手没有停，转而拿起了第二根假茎，对准了右边的。
这次她熟练多了。
假
茎滑进去的速度更快，更坚决。
当它完全没
时，母亲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近乎幸福的满足。
两只
房都被塞满了。
辉哥退后，从镜
外拿来一对吸器。
不是医院用的那种，而是改装过的——罩子的中央开了孔，正好能让假
茎的根部穿出来。
他将罩子扣在母亲
房上，调整好位置，然后打开了开关。
“噗嗤——噗嗤——”
负压作用在
房上。埋着假茎的腺导管被拉扯，腺体受到刺激，开始疯狂分泌。
汁了出来。
不是从
孔渗出，而是从假茎与皮肤的缝隙里激而出。
白色的体呈细线状，穿过吸器的孔，进连接着的玻璃瓶里。
一开始是断续的，但随着吸
器的节奏加快，变成了连续的、有力的泉。
母亲的呻吟高亢起来。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
部在空中画圈，蒂摩擦着浴缸边缘粗糙的搪瓷。
汁的带来一种层的、内脏般的快感——每一次都像是一次小型的高，从房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下冲。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颤。
辉哥没有理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他将吸
器的功率调到最大。
汁溅得更猛了。
两只
房像两个小型的泉，白色的体在空中织，溅得到处都是——浴缸内壁，水泥地面，辉哥的裤腿。
母亲的高
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腿间的出一道弧线，溅在两步外的墙上。
吸
器工作了整整十分钟。
当它终于停下时，两个玻璃瓶已经装满了
汁，白色的体里混着少许血丝——腺导管被过度刺激导致的毛细血管裂。
母亲的
房软塌塌地垂着，皮肤上布满了吸盘留下的红印。
假
茎还埋在里，根部沾满了汁和润滑的混合物。
她瘫在浴缸边，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
汁还是。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那个灿烂的、满足的笑容。
“还没结束。”辉哥说。
画面切换。
还是这间地下室，但多了几个
。
四个男
，都是熟面孔——第三章视频里出现过的三个，外加一个没见过的壮汉。
他们或站或坐，抽烟，喝啤酒，眼睛在母亲身上扫来扫去。
那个壮汉走过来，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母亲的脸颊。
“辉哥，这次玩什么？”
辉哥的声音从镜
后传来：“。”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他捏住母亲左
上假茎的根部，轻轻往外拔出一小截，又推回去。
硅胶摩擦着
腺导管的内壁，母亲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又开始摆动。
“这都能进去？”壮汉好奇地凑近看，鼻子几乎贴到母亲的
上，“里面什么感觉？”
“试试就知道了。”辉哥说，“谁先来？”
第一个男
走上前。
他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东西，然后捏住母亲左
上的假茎，缓缓抽出来。
假
茎退出时带出大量汁，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孔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边缘红肿湿润，像一个小型的道。
男
将自己的东西抵上去。
“
，好紧。”他皱眉，腰部用力，开始往里顶。
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
真正的
茎比假茎更热，更硬，表面的血管纹理摩擦着腺导管的内壁——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瞬间就高了，腿间出一透明的体。
她的
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碎的、快乐的尖叫。
男
开始抽。
每一下都顶到
房处，挤压着腺体组织。
汁被挤压出来，不是，而是顺着茎与皮肤的缝隙往外涌，白色的体糊满了男的小腹和母亲的胸。
撞击声很沉闷，是
体与体在身体处的碰撞。
第二个男
等不及了。
他走到母亲右边，抽出了另一根假
茎，将自己的东西塞进右的。
两边同时被
，母亲的眼睛翻白，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身体像
风雨中的小船，被两个男从两侧撞击，房随着抽的节奏晃动，汁四溅。
第三个男
蹲到她腿间，开始舔她的丝袜脚。更多彩
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吸，舌
隔着丝袜摩擦趾缝。
然后他沿着脚踝往上舔，小腿，膝盖，大腿内侧……最后停在腿根处，开始用舌
伺候她早已泥泞的部。
第四个壮汉在等。他坐在一旁的
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手在自己裤裆里揉搓。
左右
的抽持续了十几分钟。
当两个男
先后在母亲的腺导管里时，浓稠的混着汁从孔倒流出来，顺着沟往下淌。
母亲已经高
了无数次，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只有嘴角的笑容还挂着，灿烂得刺眼。
“换
。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辉哥说。
壮汉站起来。他走到母亲面前，捏住她的下
，强迫她抬。
“听说你这里也能用？”他用手指戳了戳母亲的嘴唇。
母亲顺从地张开嘴。
壮汉将自己粗大的东西塞进去，直接顶到喉咙
处。
母亲发出哽咽的声音，但双手却主动抱住了壮汉的腰，喉咙肌
收缩着吮吸。
而刚才
过的两个男休息够了，又回到她房的位置，再次。
就这样
换。
母亲被固定在浴缸边，四个男
流使用她的三个——两个，一张嘴。
她的身体成了纯粹的容器，被
、汁和唾填满又倒空。
丝袜早就被撕得
烂，网眼裂开一道道子，露出底下被舔得发红的皮肤。
高跟鞋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赤
的脚趾蜷缩着，脚背上还沾着第三个男的水。
她自始至终没有反抗。
甚至，当壮汉用力
她嘴时，她的喉咙在主动吞咽。
当男
抽她时，她的房肌在收缩配合。
当第三个男
舔她部时，她的部在迎合地摆动。
她的眼睛大多数时间闭着，偶尔睁开，瞳孔里没有屈辱，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沉溺的、享乐的迷离。
画面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直到四个男
都过两，辉哥才叫了停。
“够了。”他说。
男
们提上裤子，嬉笑着离开。
地下室又只剩下辉哥和母亲两
。
她瘫在浴缸边，两个
孔大张着，往外流淌着白色和黄色混合的体——汁和已经分不清了。
胸
、小腹、大腿上全是涸又新鲜的污渍。
辉哥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她
流出的混合物，举到她嘴边。
“舔
净。”
母亲伸出舌
，顺从地舔舐他的手指。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舔完后，她抬起
看着辉哥，眼睛湿润，嘴角的笑容甜得发腻。
“喜欢吗？”辉哥问。
母亲点
，很用力地点。
“哪里最喜欢？”
她低
看向自己还在流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孔边缘。
“里面……”她的声音沙哑，“里面被塞满的时候……像要死了一样……好舒服……”
辉哥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
发，动作居然有点温柔。
“下次带你去工地，”他说，“那里有更多
。你会更舒服的。”
母亲的眼睛亮了起来。她主动凑过去，用脸蹭辉哥的手，像一只讨好主
的宠物。
画面渐渐暗去。
视频结束。
……
客厅的灯还亮着。
台灯的光刺得眼睛发痛，但这次我没有关掉它。
我重新看向屏幕，那里已经黑了，但我的视网膜上还烙印着最后的画面——母亲仰起的脸，
红的面颊，半张的唇，和那个甜腻得几乎要滴出蜜来的笑容。
喉咙很
。我咽了唾沫，喉结滚动，发出一声轻响。
然后我察觉到了。
我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僵在椅子上。
不是瞬间的惊恐，而是一种缓慢的、冰冷的认知，像一盆冰水从
顶浇下来，但浇不灭那从脊椎处窜上来的火。
我低
，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团明显的隆起。
布料绷紧，
廓清晰。
我勃起了。
在看完了母亲被四个男
番使用、被当成道抽、浑身沾满和汁的视频之后——我硬了。
没有恶心，没有呕吐，没有愤怒到砸碎屏幕。相反，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然后，像某种闸门被打开了，更多的东西涌了上来。
不是羞耻，不是罪恶感，而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通透。
原来如此。
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痛苦，在挣扎，在试图理解母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但现在我明白了，那些
绪都是表面的，是理智在勉强维持的假象。
真正驱动我坐在这里，一集一集看下去的东西，根本不是对母亲的同
或对真相的追寻。
是欲望。
是我在看着那些男
对她做那些事时，内心处某个黑暗角落里悄然升起的、被理智死死压住的念：
如果是我呢？
如果跪在浴缸边的
是她，而拿着假茎、握着遥控器、命令她自己的是我呢？
如果让她
扩张、房被抽、在高中失禁的是我呢？
如果让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眼神看着我，用脸蹭我的手，像宠物一样讨好我的
——是我呢？
这个念
一旦清晰，就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但不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迫不及待的颤抖。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在催促：继续，继续看下去，看她还被做了什么，看她还能被做到什么地步。
然后，更
的念浮现了。
辉哥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他是谁？
一个陌生
，一个混混，一个用摄像记录行的垃圾。
他凭什么可以那样对待我的母亲？
凭什么可以把她塑造成那种模样，让她露出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极致快乐的表
？
而我，她的儿子，和她最亲近的
，却只能在屏幕外看着，硬着，痛苦着，压抑着？
这不公平。
这个想法荒谬得可笑，但在此刻却无比合理。
一
灼热的、近乎愤怒的占有欲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是我的母亲。
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快乐，她的堕落——都应该是我的。
只有我有资格决定她变成什么样子，只有我有资格享用她的一切。
辉哥只是个窃贼。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而现在，我要拿回来。
我松开鼠标，靠回椅背，双腿张开。
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布料摩擦的触感让我倒抽一
气。
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调出画面：母亲
大张的孔，流淌的混合体，她仰时脖颈的弧线，还有那个笑容。
但这次，在想象里，蹲在她面前的
不是辉哥。
是我。
是我拿着扩张器，一点一点撑开她的
。
是我把跳蛋埋进她的
腺处，按下遥控器，看着她房颤抖着高。
是我把假
茎递给她，命令她自己塞进去。
是我在她被男
番使用时，站在镜后，掌控着一切。
而我不会像辉哥那样，把她分享给那些垃圾。
她是我的。只属于我。
手指开始动作，节奏由慢到快。
呼吸变得粗重，额
上渗出细汗。
想象越来越具体：她跪在我面前，穿着那身黑色吊带丝袜，
房肿胀，外翻，仰用那种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我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我叫她自己扩张
，她就乖乖拿起扩张器。
我叫她含着我的东西，她就主动张开嘴，喉咙收缩着吮吸。
她会是完美的。
比视频里更完美。
因为视频里的她，还需要辉哥用疼痛和快感去训练。
而我不需要。
她本来就会听我的话。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那么现在，我要求她成为我的东西，她也会乖乖答应的。
对吧，妈妈？
这个称呼在脑海里响起的瞬间，高
毫无预兆地袭来。
像一道闪电劈开脊椎，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攥住，
了出来。
黏腻的
体溅在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瘫在椅子上，大
喘气。
快感退
后，没有空虚，没有悔恨。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晰的决心。
我要找到她。
不是以儿子的身份，去拯救一个堕落的母亲。
而是以主
的身份，去接收一件已经被调教好的作品。
辉哥花了那么多时间，那么多视频，才把她塑造成这样。
而现在，该我来验收成果了。
不，不只是验收。
我要接手后续的调教。
我要让她彻底忘记辉哥，只记得我。
我要在她的
里、子宫里、脑子里，都刻上我的印记。
我会比辉哥更温柔，也更残忍。
因为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渴望什么。我知道怎么用最有效的方式，让她快乐，让她依赖，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电脑屏幕依然黑着，但此刻它在我眼里不再是刑具，而是一本
作手册。
辉哥录下这些视频，也许是为了炫耀，也许是为了控制。
但他没想到，这些视频最终会落到我手里，成为我学习如何掌控她的教材。
我抽出纸巾，慢慢擦
净手。动作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我坐直身体，移动鼠标，点开了硬盘的文件夹列表。
第四章的文件夹下面，果然还有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一直到第十二章。每个文件夹都以
期命名，时间跨度超过一年。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没有马上点开第五章。
不是犹豫，而是在享受这种 anticipation——对即将看到的、更多关于她的画面的期待。
我想看她被带去工地，被更多
使用。
我想看她被开发出更多用途。
我想看她彻底沉沦的样子。
然后，我会找到她。
无论她在哪里，无论辉哥把她藏得多
，我都会找到她。
而当我找到她的时候，我会对她微笑，像小时候那样叫她“妈妈”。然后我会牵起她的手，带她回家。回我们的家。
在那里，没有辉哥，没有其他男
，只有我和她。
只有我和她，和这些视频里教会我的一切。
我点开了第五章。
屏幕亮起。
画面里，母亲穿着一条被撕烂的
仆装，跪在一个满是水泥灰的工地上。
周围围着十几个戴安全帽的男
。
她仰着脸，笑容比第四章里更加灿烂，眼睛亮得惊
。
我靠进椅背，双腿
叠，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窗外，霓虹灯招牌依然规律地明灭。红绿光影扫过我的脸，照亮了我嘴角慢慢扬起的一个弧度。
一个冷静的、愉悦的、充满期待的笑容。
夜还很长。
而我和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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