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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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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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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打在芭蕉叶上,湿冷的气息透过窗缝钻进来,凝在雪吟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最|新|网''|址|\|-〇1Bz.℃/℃m?ltxsfb.com.com

    她蜷缩在被窝里,身体处的酸胀和隐隐的痛意时不时窜上来,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但她此刻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她的眼神空地望着帐顶,脑子里反复萦绕的,是裴玄机昨夜的那句话。

    闻允夙要把她献给皇帝。

    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都指向了十八年前,那场将她全家灭的惨案。

    她的父母,因反对药之术而死。

    这是闻允夙告诉她的。

    可现在,她连这个真相,都不敢轻易相信了。

    她必须弄清楚。

    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弄清楚她的父母到底因而死,弄清楚她这十八年的生,到底是一场怎样的骗局。

    这个念一旦生根,便疯狂地在她心蔓延,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

    她得回去。

    回到那个能找到答案的地方。

    可那个地方,又是哪里呢?

    是闻允夙掌控的北宗,那个她生活了十八年,却如同囚笼一般的地方?还是那个早已被毁灭,只存在于她残缺记忆里的,早已不复存在的家?

    她一脸茫然,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迷失。她像一叶在汪洋中漂流的孤舟,看不见岸,也找不到方向。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

    裴玄机不知何时醒了,他撑着,侧躺在她身边,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神从空到逐渐聚拢起一坚定,再到后来的茫然无措。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传进她耳里。

    雪吟被他的声音惊得一颤,偏过,撞进他邃的眼眸里。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我……我想知道……我家到底怎么死的。】

    【我得回去查……可我……我该回哪里……】更多彩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上眼眶,沿着脸颊滚落,滴进枕里,晕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裴玄机的指尖,轻轻地擦过她眼角的泪,动作依旧是昨夜那样的怜。他的目光扫过她满是茫然的脸,最后落在她紧攥着床单的手上。

    【查清楚当年的真相,是你现在最想做的事?】他问,声音很平,听不出绪。

    雪吟用力地点了点,泪水甩得更凶了。

    【是……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裴玄机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让她的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他的下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稳定,像一颗定心丸。

    【好。】

    【那我们就去查。】

    【至于该回哪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既然北宗是唯一的线索,那我们就从那里开始。】

    【闻允夙不愿意说,我们就自己去找出答案。发;布页LtXsfB点¢○㎡】

    雪吟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话语里的坚定,她那颗茫然无措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处。

    她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师叔……我们真的能查到吗?】

    裴玄机低下,目光与她对视,他的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把握。

    【能。】

    【因为,你不再是一个了。】

    他的话,像一团火,点燃了雪吟早已冰冷的心。她咬了咬唇,将重新埋进他怀里,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为了真相,为了死去的家,也为了她自己,这一次,她要自己抓住命运的线。

    雨声不知何时停了,湿的风卷着木清气从窗缝钻进来,拂过雪吟汗湿的额角。

    她还蜷在裴玄机怀里,身体处的酸麻没褪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刚才鼓起的查真相的勇气,竟慢慢掺了些慌张。

    她动了动想缩远点,腰侧却被一只手扣住。

    裴玄机撑着肘坐起来,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像要把她剥开,看得她脸颊发烫,连忙扯住被角往身上盖。

    【师叔……】她声音细得像蚊蚋,眼尾还带着刚哭过的红,【我……我身上还疼……】

    裴玄机没理会她的推拒,伸手就扯住被角往下拉。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常年握药铺子的薄茧,擦过她腰侧时,惹得她一阵颤抖。

    【疼就不动。】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手掌按着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掰,【我帮你松松。】

    雪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烫起来,拼命并着腿推他的手:【不要!师叔,这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觉得羞耻得要命,偏生身体被他扣着,半点都动弹不得。

    裴玄机低笑一声,拇指按着她膝盖后的软轻揉,动作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安抚:【昨晚还喊着求我,现在倒羞了?】

    他的话像针,扎得雪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偏过不看他,眼泪顺着脸颊滴在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裴玄机没再说话,只是慢慢俯下身。他的呼吸扫在她大腿内侧,惹得她一阵痉挛,想缩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接着,她感觉他修长的舌,轻轻舔过她的。

    【唔!】

    雪吟的身子瞬间绷成弓弦,手里的被角被扯得皱成一团,脚尖都蜷起来。

    那感觉又麻又痒,还带着说不出的酸软,让她忍不住发出声,却又赶紧咬住唇,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师叔……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掉得更凶,【好难为……】

    裴玄机像是没听见,舌尖轻轻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动作缓慢却极有耐心。

    他的手掌按着她的腰,防止她动,偶尔抬眼,能看到她泪眼朦胧的样子,那眼神里的羞惧和依赖,让他心的火更旺。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雪吟只觉得那酸麻从下身窜到心,让她浑身都没力气,只能软软地躺着,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求饶,声音里却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软地搭在他肩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吟吟,】裴玄机终于抬起,嘴角还带着湿润,声音沙哑却清晰,【以后只有师叔能这么对你,记住了吗?】

    雪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片飘在水上的羽毛,被他掌控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发布页LtXsfB点¢○㎡ }

    窗棂上残雨未,渗进来的风裹着湿凉的木气,却吹不散屋里缠绵的热意。

    裴玄机半跪在床榻边,年过五十的身躯因常年劳动而结实,肩背线条依旧挺拔,毫无半分松弛。

    他的动作不像半百之,倒像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带着不顾一切的猛劲。

    修长的舌带着熟练的技巧,在她最娇的地方来回扫动,偶尔用舌尖顶着最敏感的软轻轻打转,每一下都准得像是算准了她身体的节奏。

    【啊——!师叔……不要……太、太痒了……】

    雪吟的双腿被他的肩顶住,根本合不拢,只能无力地蹬着脚,脚心因紧张而沁出细汗。

    她的尖叫被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切断,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手里攥着的丝被被扯得变形,布面因她的挣扎而揉出的皱褶。

    他的发被她的腿蹭得有些,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眼中翻涌的欲。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防止她因过度刺激而蜷成一团,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豆。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缓,依旧专注地用舌撩拨着她,像是在品尝一道世上最甜美的佳肴,恨不得将她的滋味全都吸进肚里。

    【喊什么?】

    他终于抬,嘴角沾着的湿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就受不住了?】

    雪吟被他问得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耳朵,连脖子都染上了诱的色。

    她想闭嘴,想把脸藏进被窝里,可他舌再次探出的瞬间,那又麻又痒还带着点胀的感觉瞬间冲上脑门,让她所有的克制都化为乌有。

    她的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尖叫声比刚才更响,几乎是撕心裂肺。

    【师叔……饶了我……吟吟真的不行了……】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进鬓角,将枕浸得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体内的湿润越来越多,沾湿了他的下。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风雨里漂流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吞没,只能绝望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行行好……吟吟腿软……站不住了……】

    裴玄机看着她泪眼滂沱的模样,眼中的征服欲更甚。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点残酷的意味,却让雪吟听得浑身发抖。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自己能触碰到更的地方,动作也更用力,更直接。

    【站不住,就靠着师叔。】

    他的话像一张网,将她牢牢笼罩。

    【今天,我非要让你记住,谁才是能让你这般尖叫的。】

    屋里残留的雨后气混着暖香,凝在雪吟的肌肤上,化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被迫赤着脚站在床边,脚心踩着冰凉的木地板,寒意沿着脚心往上窜,却驱不散身体处翻涌的热意。

    裴玄机坐在床沿,上半身微仰,恰好揽住她摇晃的身躯。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腹陷进软里,力道沉稳得像铁箍,防止她软倒。

    他仰着,修长的舌准确探她的,缓慢而地舔舐。每一次舌尖的扫动都带着清晰的湿润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分明。

    【唔……师叔……】

    雪吟的手指死死搂着他的肩,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

    她的腿早就软了,膝盖不停地打颤,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他脸上,被他的脸颊和舌挤得发胀。

    她想往后躲,想把自己拔出来,可腰上的手扣得太紧,半分动弹不得。最新?╒地★)址╗  Ltxsdz.�ǒm只能任由他仰着脸,将她的私密处含在嘴里,反复品尝。

    【站不稳就压上来,怕什么。】

    裴玄机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带着模糊的湿气,听起来格外沙哑。

    他扣着她腰的手松了松,随即换成更紧的力道,将她整个往下按了按,让她更贴近自己的脸。

    他的舌依旧没停,甚至更为大胆,用舌尖顶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缓缓打转。

    【啊……不要……】

    雪吟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颤抖的呜咽。

    她的脚心在冰凉的地板上蹭,却找不到半点支撑,身体越来越往下坠,完完全全压在他的脸上,被他的舌和嘴唇反复侵占。

    她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温度,感觉到他舌的灵活,这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的额上,却被他的体温迅速蒸发。

    【师叔,求你……吟吟真的站不住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哭腔,腿抖得更厉害,整个都在他怀里晃动。

    被他的动作刺激得收缩,一又一的湿润涌出来,全沾在他的脸上和下上。

    裴玄机终于暂停了动作,他仰着脸,嘴角和下上全是晶莹的湿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的光。

    他的眼神灼热得像火,牢牢锁着她泪眼婆娑的脸。

    【站不住,就跪着。】

    他的手松开她的腰,转而扶住她的大腿,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跪稳了,让师叔好好疼你。】

    雪吟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想拒绝,可腿间传来的酸麻和无力让她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无力地跪了下去。

    屋里的暖香混着未散的湿气,黏在雪吟的肌肤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绵绵的热意。

    她的膝盖已经弯了下去,脚尖踮着地板,正准备就势跪下,腰间却猛地传来一道力道。

    裴玄机的手像铁箍般扣住她的腰,硬生生将她即将下沉的身躯拽了回去,重新拉回站立的姿势。

    他依旧坐在床沿,仰着,嘴角还沾着刚才的湿润,眼神里是不容置喙的霸道。

    【谁准你跪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悦的意味,扣着她腰的手往上挪了挪,恰好卡在她腰最细的地方,将她整个都固定在自己面前。

    雪吟的腿本就软得像绵花,这一拉一拽,膝盖瞬间又开始打颤,比刚才站得更不稳。

    她只能伸手死死搂住他的肩,指甲掐进他的里,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师叔……我、我真的站不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能感觉到他仰着的脸,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正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种羞耻和恐惧缠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站不住也得站。】

    裴玄机的回答硬邦邦的,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大腿,指尖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挲,力道里全是掌控欲。

    【我让你站着,你就只能站着。】

    他的话刚说完,雪吟就感觉他仰起的动了动,随后,那修长的舌再次探出,毫不客气地舔进她的。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带着惩罚的意味。

    【唔!师叔不要……】

    雪吟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他的脸上,被他的舌和脸颊挤得发胀,酸麻的感觉从下身一直窜到心。

    她想躲,想推开他,可腰上的手扣得太紧,腿间的刺激又太强,让她半分都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仰着脸,将她的私密处含在嘴里,反复不停地舔舐。

    【吟吟,记住这种感觉。】

    裴玄机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模糊又湿热,他的舌顶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缓缓打转。

    【这是师叔给你的,别给不了。】

    雪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手里死死搂着他的肩,脚心在冰冷的地板上蹭,却找不到半点支撑。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在风雨里飘的小舟,随时都会被巨吞没。

    【师叔,求你……吟吟腿好酸……真的站不动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也越来越往下坠,完完全全压在他的脸上,被他的舌和嘴唇反复侵占。

    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的额上,却被他的体温迅速蒸发。

    裴玄机终于抬起,他的下和嘴角全是晶莹的湿润,眼神里的欲望像要出来。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扣着她腰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

    【再站一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将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

    【站到师叔满意为止。】

    屋里的暖香混着未散的气,黏在雪吟的肌肤上,化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的膝盖早就软得打颤,腿脚没半点力气,身体像失去骨架似的,不由自主往下坠。

    裴玄机依旧坐在床沿,上半身微微后仰,恰好接住她下滑的身躯。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腹陷进软里,力道沉稳得像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脸上。

    她的紧贴着他的嘴,被他的脸颊和嘴唇挤得发胀,几乎没有缝隙。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在最娇的地方,惹得她一阵阵痉挛。

    【师叔……我真的没力气了……】

    雪吟的手指死死搂着他的肩,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里。她的脸埋在他的发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的额上,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

    她想把自己撑起来,想逃离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境地,可手臂软得像绵花,半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任由自己的重量,全压在他的脸上。

    【没力气就别撑,靠着我。】

    裴玄机的声音从她腿间传上来,带着模糊的湿气,听起来格外沙哑。

    他扣着她腰的手松了松,随即换成更紧的力道,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让她贴得更紧。

    他的舌随即探出,修长而灵活,准确无误地舔进她的。缓慢而,每一次扫动都带着清晰的湿润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分明。

    【啊……不要……】

    雪吟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因这突来的刺激而猛地弓起,随即又因为无力而软下去,完完全全将自己给了他。

    她能感觉到他舌的每一次触碰,感觉到他嘴唇的包裹,那种又麻又痒还带着点胀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发出含糊的求饶。

    【师叔,求你……吟吟难受……】

    她的腿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脚心沁出细汗,在他的衣料上蹭出湿痕。

    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他脸上,被他反复侵占,一又一的湿润涌出来,沾湿了他的下。

    裴玄机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甚至更为大胆,用舌尖顶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缓缓打转。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胸前,指尖轻轻碾过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豆。

    【难受就对了。】

    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仰着脸,眼神灼热得像火,牢牢锁着她泪眼婆娑的脸。

    【记住这种难受,是师叔给你的。】

    雪吟被他的话和动作得几乎要疯了,她想推开他,想逃,却只能无力地压在他脸上,任由他摆布。眼泪流得更凶,将他的发丝都浸得湿润。

    【师叔,行行好……吟吟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也越来越软,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的舌在自己体内翻搅,将自己带向那个羞耻又绝望的渊。

    屋里的暖香混着汗气,凝在空气里散不去。雪吟软软倚在裴玄机怀里,身体的余韵还没褪,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的红。

    裴玄机的手抚过她汗湿的背,指尖带着薄茧,刮得她皮肤发痒。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字一句都裹着热气。

    【吟吟,再给师叔一次。】

    雪吟的脸唰地红透,连耳尖都烫起来。她别过想躲,眼尾却撞进他带着欲火的眼里,瞬间慌得移不开视线。

    【师叔……不要了……】她声音细得像蚊蚋,手里攥着的被角被扯得皱成一团,【吟吟没力气了……】

    裴玄机低笑一声,手掌扣住她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他的唇蹭过她的颈侧,咬着她的耳垂轻磨。

    【没力气不要紧,师叔帮你。】

    他的话像带了魔,雪吟只觉得一热从腰间窜到心,浑身都软得没骨。她想推开他,手却软软搭在他肩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师叔,羞……】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听见……】

    【这里只有你和我。】裴玄机的手往下挪,指尖轻轻碰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怕什么。】

    雪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想并腿却被他牢牢按住。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准得戳在她心上,惹得她呼吸都了。

    【吟吟最乖了。】他凑到她唇边,吻去她眼角的泪,【听话,出来。】

    雪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里漂的舟,被他掌控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师叔……吟吟怕……】

    【有师叔在,不怕。】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动作也逐渐加快,【放松,听师叔的话。】

    雪吟只能软软地躺着,任由他摆布。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处的热越聚越浓,像要把她整个都烧起来。

    【对,就是这样。】裴玄机的声音带着喘,看着她的眼神像要把她吞进肚里,【吟吟真听话,再用力一点。】

    雪吟只觉得那热猛地冲上脑门,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她尖叫一声,眼泪掉得更凶,只觉得自己像要碎成一片一片。

    【师叔……吟吟不行了……】

    屋里的暖香混着汗湿的气息,黏在雪吟的肌肤上,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绵绵的热意。

    她软软地靠在裴玄机怀里,手臂搭着他的肩,指尖无力地抓着他的后颈,指甲掐出浅浅的痕迹。

    裴玄机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腹陷进软里,力道沉稳得像铁箍,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仰着,嘴唇贴着她的胸,舌尖缓慢地舔过那颗硬挺的红豆,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湿润声。

    【唔……师叔……别……】

    雪吟的声音里满是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的额上。

    她的腿软软地搭在他的肩上,膝盖弯曲着,脚心沁出细汗,在他的衣料上蹭出一片湿痕。

    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在他身上,让她无法逃离。

    【忍着点,吟吟。】

    裴玄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一只手往下挪,指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更充分地露在自己面前。

    他的眼神灼热得像火,牢牢锁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师叔要你给我。】

    他的话像一道咒语,让雪吟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想拒绝,想把自己收起来,可腰上的手扣得太紧,半分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看着,任由他的气息在自己最娇的地方。

    【啊……不要看……】

    雪吟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想把脸藏起来,手却软得抬不起来。

    只能断断续续地哭着,发出含糊的求饶。

    身体处的热意越聚越浓,像一场即将来临的风雨。

    【为什么不让看?】

    裴玄机低笑一声,他的往下低了低,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他的呼吸在上面,惹得她一阵阵痉挛。

    【这是师叔的吟吟,师叔为什么不能看?】

    他的话刚说完,雪吟就感觉他的舌再次探出,修长而灵活,准确无误地舔进她的体内。这一次,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

    【师叔……求你……停停……】

    雪吟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腰间的手却将她压得更紧,让她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

    【对,就是这样。】

    裴玄机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甚至用舌尖顶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反复刺激。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胸前,指尖用力地碾过那颗红豆。

    【给师叔,全都给我。】

    雪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身体处的热意越来越强,像要冲顶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腿间的肌一紧一松,发出细微的水声。

    【师叔……吟吟……吟吟要……】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羞耻,眼泪流得更凶。她想抓住点什么,手却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让她几乎要崩溃。

    【哭什么?】

    裴玄机抬看她,嘴角沾着她的湿润,眼神里是扭曲的满足。他扣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按了按,让自己更地进。

    【这是你给师叔的,记住。】

    他的话刚说完,雪吟就感觉身体处有什么东西猛地冲了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腿间的肌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不受控制地了出来,准确地在他的脸上和胸。

    【啊——!】

    雪吟的尖叫声刺了屋里的宁静,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着,手脚都软得动弹不得。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师叔……吟吟……】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羞耻,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腿间,任由那温热的体在两之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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