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神大社的斋舍坐落在山巅,夜风携带着樱花与泥土的湿润气味,从半敞的木窗缝隙中挤

,带着晚春特有的慵懒与寒凉。|@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明月如银盘挂在天空,将整座社殿的

廓染上一层清冷的霜白,朱漆的廊柱与石阶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像是浸泡在澄澈的溪水中的玉器。
斋舍内灯火昏黄,一盏油灯摆在矮桌边缘,跳跃的火焰将斑驳的光影投在纸拉门上。
八重神子斜靠在窗边的坐垫上,

紫色的长发垂落肩

,发梢沾着几枚樱花瓣,不知是在外

沾染的还是被风顺势送进屋内的。
她穿着一件浅

与白色相间的浴衣,领

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与小片胸脯,朦胧的灯火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一只手撑着下

,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捏着一株刚折下的樱枝,偶尔将花苞凑到鼻尖嗅一嗅,那双狐狸般细长的眼眸半眯着,带着一种慵懒又狡黠的意味,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却又懒得开

点

。
脚步声从廊道传来,极轻,像是踩着棉絮一般,但神子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嘴角便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没转

,只是将樱枝随意地丢在桌面上,指尖在木纹上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细响。
“影,来都来了,还躲在门

做什么?怕本宫司吃了你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甜腻,像是浸泡过蜜酒的低语,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意味。
纸门被轻轻地从外

拉开,雷电影的身影出现在月光的背景下。
她没有穿平时那套威严的铠甲与狩衣,只着一件

紫色的浴衣,外

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浅色的薄羽织,长发没有束成那标志

的马尾,而是随意地散落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少了那种令

不敢直视的神威,反而多了几分

间的烟火味。
她的手中提着一壶酒,用青色布巾包裹着,另一只手则捧着一个油纸包裹,油脂透过纸张微微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影站在门

,目光落在神子身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打扰了她的清闲。
她的神

有些紧绷,像是在酝酿着什么话,嘴唇轻抿了一下,才迈步跨

房内,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稳:“今晚社内没什么事,就过来了。你的生

……你应该记得吧?”
“哦?本宫司的生

,倒是劳烦将军大

惦记了。”神子这才侧过

,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影手中的酒与油豆腐,眼眸微微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伸出一只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指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个优雅的圈,“既然带来了好东西,那还不快坐下?站着多累。”
影将木屐脱在廊下,赤足踩上木地板,走到矮桌前,将酒壶与油豆腐放在桌上。
她拉开坐垫坐下,动作有些生硬,像是许久没有在这样的场合放松过。
神子的目光从酒壶滑到影的脸上,然后又在她的浴衣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弧度更

了。
她伸手拆开油豆腐的包装,一

浓郁的汤汁香气混着酱油与鲣鱼的鲜甜瞬间弥漫开来,与室内原本的清冷茶香

织,立刻多了几分勾

馋虫的食欲。
神子

吸了一

气,眼角弯弯:“嗯,这家的油豆腐,在稻妻城里算是最地道的那家了。影,你倒是会挑。”
“是店家推荐的。”影简短地回应,耳朵尖却微微泛红。
她将酒壶的布巾解开,露出里面光滑的陶壶,壶身还带着夜露的凉意,“酒是须弥那边进的清酒,我托

带回的,听说……适合在安静的时候喝。”
“安静的时候?”神子将一块油豆腐夹起,在灯下打量了片刻,橘黄色的汤汁顺着表面滑落,在灯火下闪着油润的光。
她张开嘴唇,轻咬了一

,发出“噗兹”的一声细响,酥脆的外皮与柔软的内里同时在

中化开,她眯起眼,发出一声低低的叹唱:“哈……就是这个味。最新地址 .ltxsba.me”
影望着她,眼神中带出了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柔,那种温柔如

水般在她眼底涌动,又很快被她压下去。
她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到神子面前,杯沿在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喝点酒,对身体好。”
“哦?将军大

还会关心本宫司的身体了?”神子放下油豆腐,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酒盅,那瓷质的光滑触感与杯中的清凉

体温和地结合在一起。
她将酒盅举到唇边,没有立刻喝,而是先歪过

,用一种几乎带钩的目光看着影,“今晚的影,倒是格外温柔呢。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想用酒和豆腐堵住本宫司的嘴?”
影没有反驳,只是端起自己的酒盅,一饮而尽。酒

顺着喉咙滑下,她放下空杯,沉默了一息,才低声说:“生

快乐,神子。”
那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却在水波中

漾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神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的手停在半空,酒盅的边缘贴着她的下唇,却没有继续饮下。
灯火在她眼中跳跃,将那双狐狸眼映得格外明亮,片刻后,她发出一声轻笑,笑声里褪去了一些平时的那种轻佻,多了一层更柔软的东西。
“嗯,本宫司收到了。”她说完,仰

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
酒

带着淡雅的果香与清冽的甘甜,在舌尖化开,她放下空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影啊,你来的这片心意,本宫司觉得……比那家油豆腐更能填饱肚子呢。”
影的耳尖更红了,她垂下目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手指在杯身上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

。
过了片刻,她抬起

,目光定定地看着神子:“我……不擅长说那些好听的话。你知道的。”
“当然知道,”神子托腮,歪着

看她,“所以本宫司才更觉得稀奇。能让不擅长表达的将军大

在这样的夜晚带着酒与豆腐亲自登门,说明本宫司在你心里,分量还挺重的呢。”
“不是分量重。”影的眉

微微皱起,像是在纠正一个极为重要的定义,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是……你是唯一一个,能在鸣神身边活过数百年,还不被我劈死的

。”
“噗——”神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笑得花枝

颤,连手中的酒盅都差点洒了,肩膀抖动着,过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她擦着眼睛,声音中还带着笑意的余韵,“影啊影,你用这种话当生

祝福,怕不是想把本宫司笑死,好独占那壶酒和油豆腐吧?”
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给她倒了一杯酒,然后将剩下的油豆腐也推到神子面前,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都是你的。最新WWw.01BZ.cc
夜风吹过,将窗外的樱花瓣卷进屋内,几片落在桌面上,落在酒盅旁,落在影的肩

。
神子伸手,从影的肩上轻轻捻起一片花瓣,在指尖揉了揉,忽然开

:“影,你说,永恒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影沉默了很久,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浸染的夜空,最终只吐出了两个字:“孤独。”
“哦?”神子将花瓣丢进空酒盅里,看着它在杯底蜷曲,“那现在呢?现在还孤独吗?”
影转过

,与神子对视,良久,她轻轻地摇了摇

,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孤独了。”
神子也笑了,那一笑中褪去了所有的狡诈与戏谑,只剩下一种沉淀了数百年时光的温柔。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又夹起一块油豆腐,咬了一

,汤汁从嘴角溢出,她用舌尖轻轻舔去,目光在灯火下落在影的脸上,温柔得像要融化在这片月色里。
斋舍里只剩下灯火噼啪的细微声响,与偶尔的竹叶颔首声,以及两

之间那份无需多言的、绵长的、温暖的默契。
响应夜风吹动纸拉门,发出嘎吱的轻响。
桌上的油灯跳跃了几下,将两道影子投在纸面上,一道修长而端正,一道柔软而妩媚,在灯火的摇曳中渐渐

叠。
雷电影放下手中的空酒盅,看着对面的神子。
八重神子的脸颊泛着微醺的桃红色,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像是含着两汪看不透的潭水,让她平

那种狡黠中带着几分慵懒的美显得更加撩

。
她的浴衣领

已经滑落到肩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

的布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那对饱满的

廓,在昏黄的灯火中被勾勒出诱

的

影。
影叹了

气,声音带着无奈与隐约的宠溺:“神子,你喝多了。该回去了。”
她站起身,弯下腰,伸手想去拉神子的胳膊。
但指尖还没触到神子的浴衣,一

柔软的力道忽然从侧下方袭来,影只觉得腰后一空,脚下失了重心,整个

往后仰倒。
纸拉门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影的后背重重压在榻榻米上。
酒壶在桌上晃了几晃,清酒洒出几滴,在木纹上缓缓洇开。
影刚要撑起身体,一双温热的腿已经跨过她的腰侧,柔软而带着酒气的重量压了下来,将她的动作彻底封住。
八重神子骑在雷电影的腰上,浴衣的下摆已经完全散开,露出一片白腻的大腿根部,月光从窗外斜斜照

,在光洁的肌肤上染上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微微俯下身,

紫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几缕发丝垂在影的脸颊旁,带着清酒与花香的混合香气。
神子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哑,像是在喉咙间揉碎了再吐出来,带着一种直击骨髓的魅惑:“将军大

最近

理万机,都没有怎么疼

我了呢——”
她的指尖从影的下

缓缓滑落,沿着脖颈,滑过锁骨的凹陷,在胸

的浴衣

领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在腹部的布料上游移,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又带着明确的暗示。
“现在——”神子的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她的脸凑近影的耳畔,温热的气息

在影的耳垂上,声音轻得像是在衔住耳朵低语,“要做吗?”
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影的下腹,指尖隔着浴衣的布料,

准地触到了那一处已经微微隆起的

廓。
神子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沿着那

廓缓缓摩挲,力道轻得像是抚摸花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与挑逗。
影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没有推开神子,反而用一种纵容的目光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狐狸,目光

邃,像是平静的海面在酝酿着什么。
片刻的沉默后,影开

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放任与调笑的意味:“既然神子这么主动……那,先让神子让我舒服舒服吧。”
她说着,伸手撩开自己浴衣的下摆,露出那已经微微挺起的

器,在月光的映照下,青筋微微起伏,


带着湿润的色泽,像是一

蛰伏在黑暗中苏醒的猛兽。
神子的眉

立刻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嘟起,带着一种孩子般的不满。
她低

看了看影挺立的


,又抬

看了看影那双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眸,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娇嗔:“唔……明明

家想先被好好疼

的……”

中虽然抱怨着,神子的手却没有停下。
她纤细的手指探向影的


,在触碰到


的瞬间,那滑腻的触感与微微的热度让她发出一声轻哼。
五指轻轻握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影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神子的手指白皙修长,指节分明,沾染了从铃

渗出的透明黏

后,在灯火下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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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用拇指在


的冠沟处画着圈,那黏腻的前

顺着指尖拉出一道细丝,在空气中断掉,又再新的动作中被重新拉长。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变得更加灵活,根部到


,


到根部,动作时快时慢,像是在有节奏地抚弄一件

致的乐器。
每一次手掌包裹住


时,都能感受到那微微的脉动,像是一颗活生生的心脏被握在掌心,在等待被彻底唤醒。
影躺在榻榻米上,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的手放在神子的大腿上,指尖不自觉地陷

那柔软的皮

中,却没有引导或催促,只是感受着神子手掌的温度与节奏,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八重神子手上不停,嘴上也不肯闲着。
她一边缓缓地套弄着,一边歪着

俯视着影,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哼哼,将军大

的这根宝贝,倒是不像平时那么威风凛凛呢——软的时候还会害羞地躲着,现在倒是老实得很,鼓得这么

神,全被本宫司拿捏住了。”
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抚上神子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颧骨,目光中带着一种

沉的温柔与火焰

织的意味。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享受着手掌带来的温热而有节奏的碾压。
“哈……”影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像是积压了很久的疲惫在神子的手指间被一点一点地揉碎,化成了另一种更加灼热的欲望。
但她的表

依然克制,像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等神子彻底放下防备,等狐狸的爪子完全松开的那一刹那——
现在是玩的时候。
影微微弓起腰,让


在神子的手中挺得更直,铃

中渗出的


顺着神子的指缝滑落,在灯火下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挑起神子浴衣的领

,顺着那敞开的缝隙滑进去,触到一侧浑圆饱满的肌肤,指尖在

晕周围轻轻画着圈,力道轻柔而暧昧。
神子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上的动作也

了半拍,发出一声轻吟。
影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神子的这里……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
夜色更

了,月光无声地流淌在

叠的两具

体上方,油灯的火苗在窗缝透

的风中微微颤抖,将一切笼上一层昏黄暧昧的薄纱,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温热。
神子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手掌包裹着柱身,从根部到


反复碾压,每一次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

了攻势,指尖轻轻揉搓着影的囊袋,那两只圆润的睾丸在掌心中微微晃动,像是沉甸甸的果实,被她的手指轻抚揉捏。
影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明显,腰腹不自觉地微微挺动,配合神子手掌的节奏,


在神子的掌心间不断胀大,青筋在柱身上浮现,


的边缘已经泛成

红色,铃

不住地向外渗着清亮的


,将神子的手掌整个浸得湿漉漉的。
“……影这里胀得好厉害呢,”神子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然带着那种轻佻的调戏,“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伺候过了?看它这么

神的模样,恐怕忍了不少天吧?”
影抬起眼帘,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神子,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像是从喉咙

处碾出来的:“忍多久……还不是神子你自己的责任。”
“哎呀,”神子笑得更加欢快了,手指在


上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松开,让整个柱身弹动了一下,“那今晚就让本宫司好好补偿一下将军大

好了——”
影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没有失控。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纵容的微笑,像是在欣赏一出由神子主演的好戏,默默地积蓄着

发力。
神子的手指在


的铃

处轻轻按压、揉搓,那一块敏感至极的区域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抖,前

不断渗出来,沾满了她的指腹,每一次揉搓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湿润声响。
然后她松开手,让整根


从她的掌控中弹出,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了两下,沾满黏

的柱身在灯火下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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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神子准备继续开

调笑的瞬间,影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动作快如闪电——
神子的身体被那突如其来的顶撞撞得晃了一下,

中“哎呀”一声,手上的动作彻底

了节奏。
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影已经翻身发力,将她从身上掀翻在地,位置瞬间逆转。
从被压在身下,到将神子压住,不过是一息之间的事

。
影俯下身,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浴衣散开、脸颊泛着

红的八重神子,右手依然握着那根沾满


、挺立高昂的


,


对准了神子浴衣下那片湿润的缝隙。
她的声音依然低沉,却带着压抑许久的灼热与侵略

:“玩够了吗,现在——该我了。”
月光穿过窗棂,落在两道

缠的身影上,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

。
月光从窗棂间斜斜洒

,将两道

缠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纸拉门上缓缓晃动。
斋舍内的灯火已经燃到了尽

,油灯的火苗苟延残喘地跳动着,将昏黄的光晕投在那具被压在榻榻米上的丰腴

体上。
八重神子的浴衣已经完全散开,浅

色的布料堆叠在腰侧,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胸

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

峰随着呼吸上下抖动,

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是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灯火中泛着诱

的红晕。
雷电影俯身在神子上方,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神子的锁骨与胸脯,带起一阵细微的瘙痒。
她一手撑在神子耳侧的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


,


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整根

器像是一

蓄势待发的猛兽,散发着灼热的雄

气息。
影的腰缓缓下沉,


触到了神子那片早已湿透的

缝。
温热的触感从


顶端传来,那两片肥厚的

唇像是活物般微微翕动,渗出黏腻的汁

,沾湿了


的边缘。
神子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吟,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坐垫,指甲陷

布料中,指尖泛白。
“哈……终于要进来了呢——”
神子的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那双狐狸眼半眯着,眼尾带着一抹

红,像是一只终于等到猎物的狐狸,慵懒而餍足。
她能感受到


正缓缓抵开那两片肥厚的

唇,一点一点地向

处推进,那种被慢慢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脊椎都酥麻了,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那粗壮的


彻底填满她空虚已久的


。
然后,影的腰猛地向后一撤。


从那片湿润的


处滑了出来,带出一道黏腻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然后断裂,滴落在神子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神子的眼睛猛地睁开,那半眯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圆睁的、带着难以置信与明显不满的眼眸。
她抬起

,看着依然俯身在她上方的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嗔怪:“嗯?!影——你这是在做什么?”
影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她平时极少显露的促狭与玩味。
她没有将


完全收回,而是将


重新抵在神子的


处,在那两片湿润的

唇间缓缓滑动,像是在戏弄一般,只在那最浅的层面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只是堪堪触到


的边缘,然后便又滑开。


滑过

蒂,沾满黏腻的汁

,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神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要将那根滚烫的


吞

更

的地方,但影的腰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每当她向上挺腰,影便向后撤,让那


滑到别处,然后又在她放松的瞬间重新抵回来。
“呜……影,你——”
神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她伸出手想要抱住影的腰,想要将那根折磨

的


按进自己的体内。
但影的动作更快,一只手按住了神子的手腕,将它压在她的

顶上方,另一只手依然握着


,在神子的

缝处缓缓摩擦,力道轻柔而绵长。
“别急。”
影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与掌控感,像是猫在玩弄一只已经无力逃跑的老鼠,不急着撕咬,而是一点一点地品味着她的挣扎与渴望。
神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

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对被压在影身下的

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尖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能感受到


在自己的


处来回滑动,每一次滑过

蒂时都带起一阵痉挛般的快感,那种在边缘徘徊、却始终得不到彻底满足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哈啊……影……你这混蛋……”
神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那双狐狸眼中泛起了水光,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委屈。
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

柴,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那根


的彻底侵

,但


只是在她的


处徘徊,像是一条狡猾的蛇,总是在她以为要咬住的时候滑开。
时间在这种折磨般的摩擦中缓缓流逝。
油灯终于熄灭,只剩月光从窗外洒

,为这个场景笼上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窗外传来夜鸟的鸣叫,微风将樱瓣卷

室内,落在两

汗湿的肌肤上,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点。
神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在两片

唇间滑动,带出黏腻的汁

,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她的整个胯部都已经湿透了,


顺着会

滑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湿痕。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


顶端那个小孔渗出前

,与她的


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让那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她试图夹紧双腿,想要限制影的活动范围,试图用大腿内侧夹住那根


,让它无法逃脱。
但影只是轻轻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门户大开,所有的防线都在那只手掌的控制下土崩瓦解。
“呜……影……给我……求你给我……”
神子终于放弃了一贯的狡黠与挑逗,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哀求,那双狐狸眼中满是一种渴望而不得的焦灼。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感到


抵住


,又是第几次在即将被填满的瞬间被剥夺。
那种在边缘徘徊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更多。
影依然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用


在她的


处缓缓摩擦,动作慢得令

发指。
每一次


滑过

蒂时,神子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又在影撤开的瞬间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十几分钟在这种折磨般的节奏中缓缓过去。
神子的

发已经完全散开,

紫色的长发凌

地铺在榻榻米上,沾着汗水与樱瓣。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

在微微颤抖,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水光。
她能感受到


依然在自己的


处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一点点地剥夺她的理智。
她的


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痉挛般地抽动着,想要将什么吸扯进去,却一次次扑空。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出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低泣。
影的眼睛一直注视着神子的反应,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

沉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欣赏的意味。
她能清楚地看到神子的身体正在接近高

:腰肢开始不自主地弓起,

间的肌

在微微痉挛,


的分泌量明显增加,每一次


滑过


时都能听到“噗滋”的声响,那是

水被挤压的声音。
就在神子的身体弓起到最高点、发出那即将高

的颤抖时——
影再次拔了出来。


完全离开了神子的身体,带出大量的


,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落在神子的腿间。


上沾满了黏腻的汁

,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连带着影的小腹都沾上了一片水光。
神子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下落,摔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颤抖,


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那根


的离开。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

凌

的发丝中。
“………………影。”
那张一向带着狡黠与从容的脸上,此刻只有一种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崩溃与不甘。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与哭腔,那是她数百年都未曾显露过的脆弱。
影低

看着身下那具彻底陷


欲泥沼的狐狸,嘴角依然带着那抹从容的笑意。
她俯下身,凑到神子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神子想要的话——求我。”
窗外,月光无声地流淌,樱瓣依然在夜风中飘落,落在两

凌

的浴衣上,落在榻榻米上那一片洇开的湿痕上,像是一场无声的见证。
八重神子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欲望攫住了。
那双平

里总是带着狡黠与从容的狐狸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

红,视线模糊地追随着骑跨在自己身上的雷电影。

紫色的长发凌

地铺散在榻榻米上,沾着汗水与几片不知何时飘

的樱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从喉咙

处碾碎了再吐出来的。
“影……求你了……给我……”
神子说着,手抬起来,想要去抓影的手臂,手指在半空中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那双手曾经握过无数

的生死,曾经在稻妻的权谋中翻云覆雨,此刻却只能像溺水的

抓稻

一样,去够那根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


。
雷电影低

看着身下那具彻底陷


欲泥沼的身体,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从容的笑意。
她没有回应神子的恳求,只是重新调整了腰的位置,


再次抵住了神子那早已湿透的


。
神子的身体瞬间绷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接。


缓缓滑

,只是刚刚撑开那两片肥厚

唇的边缘,停留在那最浅的位置。
温热的触感从


顶端传来,那里被神子的


浸得湿滑黏腻,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

壁在渴望地收缩,想要将这个

侵者吸扯得更

。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