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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怪物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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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传:弥的淫虐地狱与茗琉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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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从一片漆黑中苏醒时,弥闻到了陈旧木与霉味混杂的气息,像某个老旧图书馆处被遗忘的角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顶的吊灯在天花板上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玻璃碰撞声。

    她猛的坐起身,红色长发凌的披散在肩

    弥低摸索着自己的衣物,原本熟悉的睡衣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雪白的短袖水手服,领系着蓝领巾,胸前两点浅凸起在薄薄布料下格外的清晰,一眼便知她没有穿着内衣;下身是同色系的蓝百褶裙,裙摆短的有些夸张,几乎只遮到大腿根部最上缘,只要稍稍一动私处就会完全露。

    最让她僵住的是内裤不见了。

    凉风直接从裙底钻进来,吹拂在毫无遮掩的蜜裂上。

    那道缝因惊慌而微微收缩,唇外侧的软在冷空气刺激下轻轻颤动,一丝晶亮的体不受控制的从缝隙处渗出顺着沟滑落,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细长的水迹。

    “呀……!”

    弥慌忙并拢双腿,却反而让两片唇被大腿根部挤压的外翻,充血的软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滋”声。

    她下意识伸手去挡,却只让指尖触到那湿热与黏腻的,每一次呼吸都让柔尖与布料反复刮蹭,的蓓蕾越发充血坚挺。

    腿上的触感更奇怪。

    一双蓝色的中筒学生袜紧紧裹着她的小腿,丝料薄而富有弹,袜正好卡在小腿最丰盈的位置勒出一圈柔软的感。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3cm尖小皮鞋,鞋面光亮到近乎镜面一般,反着吊灯的昏黄光芒。

    “……这里是哪啊?”

    弥下意识并拢双膝,却因为裙摆太短而让私处完全露在空气里,凉意瞬间爬上尾椎骨。

    她慌的去扯衣服,手指勾住水手服的下摆用力往下拉但纹丝不动,布料像被缝死在皮肤上,每一次拉扯都让胸前的布料绷紧,尖处的摩擦感瞬间加剧。

    她又抓住丝袜拼命往下拽,蓝色的丝料却像长进了里,指甲嵌边缘只扯出一丝细微的“嘶啦”声却连一丝褶皱都没能拉出来,袜子表面反而更紧绷的吸附住了小腿的肌肤,在她挣扎时微微拉扯着带来细碎的酥麻与刺痛。

    弥试着站起来,感知到足底与鞋子之间传来一种诡异的吸附感,像鞋内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贴合着她的脚掌与脚趾,弥蹲下身用尽全力去掰鞋子的鞋跟,手指握住鞋后跟使劲往外拉——

    “啵哧……”

    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湿响从鞋内传来,的确有什么活物在鞋底蠕动了一下,随即又牢牢吸住她的脚掌。

    鞋内壁仿佛瞬间分泌出厚重的黏,包裹住脚趾与脚心热而滑腻,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缠绕、吮吸。

    鞋底与脚掌之间拉出断续的银丝,断裂时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内有东西在缓慢脉动,像一根柔软的茎贴着足弓轻轻摩擦,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热流往脚趾缝里渗。

    “……不、不行……脱不下来……”

    弥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跌坐在地上,百褶裙完全掀起将私处彻底露在空气中,蜜裂因恐惧与诡异的刺激而微微张开,蒂表面沾着晶亮的体,在吊灯摇晃的光影下闪烁着水光。

    “这身衣服绝对不对劲……!”

    弥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

    她记得自己昨晚只是像往常一样,在被窝里用手指和跳蛋自慰到凌晨。

    跳蛋的震动贴着蒂嗡嗡作响,她夹紧双腿指尖在蜜内壁反复抠挖,直到高时全身痉挛、浸湿床单,意识模糊的沉黑暗,然后就……然后就……

    恐惧像冰水浇上脊背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踉跄着站起来,尖小皮鞋的鞋跟在老旧木地板上叩出清脆的“咔嗒”一声,那声音在空房间里回着听着格外刺耳。

    脚底再次传来那种奇怪的触感,鞋底内侧仿佛长满了细密的、柔软的绒毛正一下一下舔舐她的足弓。

    每走一步那些绒毛就更用力的刮蹭脚心,湿滑而富有弹的触感像无数细小的舌尖同时缠绕脚趾缝、足弓凹陷处,甚至钻进趾甲边缘。

    电流般的酥麻顺着小腿直冲腿根,蜜不受控制的一缩挤出一小温热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向着脚踝处滑落,在蓝色丝袜表面晕开色水渍。

    弥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周围。

    这里像一座废弃的西洋豪宅,墙纸卷曲发黄剥落处露出斑驳的霉斑,绝大多数的家具都蒙着泛灰的白布,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着,窗户全都被钉上了厚重的木板,钉子锈迹斑斑也毫无规律可循,木板缝隙间透不进半点光。

    她吸一气,推开房门。

    走廊昏暗而漫长,两侧是一排一模一样的雕花木门,每扇门上都刻着相同的蔷薇花纹且落满灰尘;走廊的窗户也全部被厚重的木板封死,玻璃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字迹模糊只剩零星的文字残片,但弥却读不懂上面写的什么,似乎根本不是属于她那个世界任何语言中的任何一种。

    弥抱起房间里的一张木凳,双手颤抖着举过顶,狠狠砸向最近的窗户。

    “给我碎开啊!”

    砰!

    木屑飞溅,凳子腿发出裂的断响变成两节,可玻璃却像铁板一样纹丝不动,甚至玻璃表面连一丝裂纹或者划痕都没有。

    反震力让弥后退几步鞋跟再次叩地,那一刻鞋内的绒毛如同惊醒般紧紧吸附住她的脚掌,足弓与足趾被无数细舌同时卷住、吮吸,酥麻感瞬间炸开直冲蜜处。

    “救命——!有吗——!”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被吞噬的净净,只剩回音在远处低低回

    就在弥喘着气、准备再砸一次的时候,走廊尽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咔哒、咔哒”声。

    那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又裹挟着一种黏腻濡湿的水声——“咕啾……咕啾……”仿佛有什么湿漉漉、沉重的东西正在地板上被缓慢拖行,每一步都带出细碎的拉丝水声。

    弥僵在原地汗毛一根根竖起,恐惧像冰冷的触手从尾椎骨爬上后颈,让她全身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蓝色丝袜内的蠕动的丝线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将腿部勒出的痕的袜突然收紧,顿时一被数根手指同时掐住小腿肌肤的感觉出现,双腿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黑暗里,一个极高的影晃晃悠悠的走来。

    那是个,或者说那曾经大概是个

    她浑身赤,皮肤苍白同时泛着一种诡异的水光,全身上下只有双腿套着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吊带袜勒进大腿根部的软,溢出一圈雪白的沟壑。

    双腿根部间夹着的瓣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反复侵犯后的饱满肿胀,丝袜顶端还沾满众多半的白色污浊,斑斑点点且凝结成块,像曾经穿着这双丝袜被内过无数次后,浓稠的从身下的中倒流而出,在袜子上风后所留下的结痂斑块。

    那些结块绝大多数在昏暗灯光下反出一种奇特的珠光,有的斑块表面已经裂,有的似乎还保持着黏腻的半凝固状态。

    很快弥就知道为什么大腿根部的斑中会有尚未凝结的斑块了,因为她的道里还在不停往外流出水。

    透明的汁从微微外翻的唇间涌出,一接一顺着沟滑落流到那些结块上。

    涸的白色斑与新鲜的透明融,结块被重新浸湿、软化,晶亮的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落向地面,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两团的巨在胸前毫无遮掩的来回晃,随着步伐剧烈地上下弹跳,每一次起落都拍打在周围的皮肤上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

    晕因持续充血而呈现色边缘,鲜红挺立的在空气中划出靡的圆弧,每一次甩动都甩出一串白色的细线,一滴一滴坠落在地板上又被拖行的水声盖过。

    甚至尖甩出的白色体会落在她自己的脚背上,与道泌出的汁水混合在一起融双脚的丝袜里,流进她的足趾之间。

    她的上套着一只肮脏旧的麻袋,麻袋布料粗糙发黑,上面钉满了带着血色的生锈钢钉。

    钉尖刺穿“”的骨渗出暗红的血,却诡异的没有一滴流下来,像被某种力量强行凝固在钉孔周围形成一圈圈涸的血痂,麻袋在嘴的位置被粗撕开一个,一条湿亮的紫红长舌从里垂下像蛇信子一样左右摆动,滴着透明的唾

    她手里提着的……是一把电锯。

    但那电锯已经完全丧失了机械的冰冷本质,本应是金属链条的部分被一圈一圈蠕动的、红色血组织所替代。

    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管与颗粒,好似由无数条小茎缠绕而成且微微鼓动,尖端锯齿处还在滴落透明的黏,黏拉出长长的银丝落在电锯的双脚上。

    电锯的引擎声也不再是金属的咆哮,而是低沉的、湿腻的“咕噜……咕噜……”腔共鸣,恐怖感油然而生。

    “……好香……活的……孩子……”

    麻袋套里传出含糊的、湿漉漉的气音,舌疯狂抖动着在空气中嗅探,舌面上的倒刺微微张开品尝着空气中的恐惧气息,通过弥的味道锁定了她的位置。

    下一秒,那怪物两米多高的身躯以不符合体型的速度扑来。

    赤的巨剧烈晃尖滴落的白色体在空中拉出弧线,吊带丝袜勒出的雪白沟被拉扯的更加邃,里溢出的腥臭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拍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呀啊啊啊啊!”

    弥转身狂奔,尖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咔哒咔哒”声。

    鞋内的绒毛舌群感应到她的恐惧疯狂加速蠕动,湿滑的须卷住脚趾缝、足弓、脚心吮吸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脊柱让她双腿发软。

    她根本跑不过两米多高的怪物,更别提清脆的鞋跟声还在实时为对方广播自己的位置。

    背后一阵热风袭来,血电锯带着腥臭的气息直接从背后拦腰斩下。

    滋啦——!

    温热的血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弥立刻察觉到自己的视野天旋地转,上半身飞在半空,内脏和被切开的骨血洒了一地,鲜血溅在墙纸上溅出大片暗红花纹。

    她看见自己的下半身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双腿上的蓝色中筒袜被鲜血染成蓝,掀起的百褶裙下露出光部和正在抽搐的,蜜裂因剧烈的疼痛而张开,唇外翻,残余的混着鲜血滴落,在地板上拉出断续的红白银丝。

    “……啊……骗的吧……”

    剧痛只持续了一瞬,意识就迅速沉黑暗。

    ………

    “哈……哈……”

    弥再次睁开眼,顶的天花板上还是挂着那盏晃晃悠悠的吊灯,霉味的空气里混上了血腥的气息,鼻腔里全是铁锈一般的气味。

    意识回笼的瞬间,脚底传来被无数根湿热舌同时舔舐的感觉。

    尖小皮鞋内部的皮革早已彻底异变,化作一层蠕动的膜,像袜子一样紧紧裹住她的脚掌。

    膜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与吸盘,每一根脚趾都被单独的环扣住,发出“啾、啾、啾”的靡吮吸声,鞋跟内部藏着的粗壮触手沿着她的脚心蹭,每一次刮过足弓凹陷处,神经就瞬间炸出炽热的白光直冲蜜处。

    她双腿上的包裹感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蓝色丝袜的袜已经爬到了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此时仍像活物般自主的向上蠕动着,丝料表面隐约浮现出细小的芽,紧紧勒住大腿中段最柔软的,那圈勒痕到几乎完全嵌皮肤,在接缝处溢出一圈雪白的软沟壑,袜勒痕处甚至渗出细小的血丝但迅速被丝料吸收,最终化为它的养分。

    脚上的尖小皮鞋鞋跟也长高了一截,变为了大约5cm高,迫使她只能微微踮着脚尖站立,小腿肌绷出漂亮的弧线。

    “……我这是复生了吗?”

    她掀起衣服低看向自己的下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拦腰锯断的虚幻痛感,可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伤痕,回忆里刚才被撕裂前的恐惧也做不了假。

    弥试着去调动身体里的魔力,但原本流动的魔力池此时就像被冰封住了一样,根本无法调动一丝一毫。

    “……不能再走那条走廊了。”

    弥缩到房间处的角落蹲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双腿间。

    百褶裙裙摆下毫无包裹的部直接贴着冰凉的木地板,凉意顺着大腿根一路钻进子宫处,让蜜内壁无意识的收缩。

    她等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蓝色丝袜勒出的痕都开始隐隐作痛,这才听见走廊传来熟悉的“咔哒、咔哒”。

    是那个黑丝吊带袜的电锯了过来。

    从房门的缝隙看过去,怪物依旧拖着那把血电锯,红的茎链条因刚才的杀戮而肿胀狰狞,表面血管鼓动滴落猩红的黏,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血迹。

    两团如同灌满水的色气球般的巨来回摇晃,尖甩出白色体落在地面,麻袋套里的紫红长舌疯狂舔舐空气,舌尖倒刺张开嗅探着残留的血腥与味道。

    它从弥所在的房门经过但没有发现角落里的少,怪物继续摇摇晃晃的走向走廊处,拖行的水声渐远。

    “……就是现在!”

    弥咬牙推开门来到了走廊上。

    她学着刚才怪物的节奏让鞋跟尽量轻柔的敲击在地板上,努力控制着鞋子发出极轻的“哒、哒”声,贴着墙根往黑丝电锯怪物走来的反方向溜去。

    走廊像无限循环的回廊,每扇门后的房间虽然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绝大多数的屋子里发霉的地毯上似乎有着斑驳的血迹,摆放的沙发和大床上也有被链锯从中切开的裂,边缘还残留着半的血碎屑与黏,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记录着在这里发生的无数次杀戮与虐。

    弥感觉那黑丝怪物好像要游回来了,“咔哒……咕啾……”的声音又近了几分。发布页Ltxsdz…℃〇M

    暂且避其锋芒,她随机推开最近的一扇雕花木门,踮着5cm的鞋跟钻了进去。

    砰!

    她的额直接撞进一团柔软又滚烫的里。

    “呜……!”

    鼻尖瞬间被浓郁的香与淡淡的腥甜包围,在布料摩擦脸颊的细微“沙沙”声中,她抬——

    一对被纯白连体丝袜包裹的紧绷绷的巨正悬在她眼前,丝袜的材质虽看起来极薄却依然勒的那对球鼓胀变形,两点鲜红的尖处渗出白色的体,顺着丝袜表面缓缓淌下。

    丝袜在胯间开裆区漏出的那根粗壮吓还没完全勃起,正软软的垂在“”两腿之间。

    硕大而湿亮,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已能观察到茎身鼓胀的青筋。

    同样是麻袋套,同样钉满带着血色的生锈钢钉,但这只怪物手里拿的不是电锯,而是一杆部黑亮的电动炮机。

    顶端装着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金属,正在高速空转着发出“嗡嗡嗡”的震耳蜂鸣,完全就是一台专为摧毁器而生的虐机器。

    “……的……味道……”

    白丝怪物低下,长舌从麻袋里“嗖”的卷出直接缠住弥的颈子,舌面布满的细小倒刺嵌皮肤,把她整个提起。

    “不要……放、放开我!”

    弥双手抓住缠在颈上的紫红色长舌,指甲嵌舌面柔软却富有弹里,却只换来舌更加用力的卷紧。

    长舌的收缩都让呼吸都变的不畅,弥的双脚离地,赤发散如火焰般在空中飘,包裹着蓝丝的小脚疯狂蹬,尖尖的鞋跟一次次踢在怪物那对被纯白丝袜勒的鼓胀变形的巨上,除了像踢进一团滚烫的棉花糖让剧烈晃外再无任何作用,尖甩出更多白色体,溅在她的脸颊与胸留下温热的腥甜轨迹。

    炮机白丝怪物把她举到与自己等高的位置,一只手稳稳握住炮机,黑亮的金属顶端已经抵住了弥毫无防备的下体。

    那条未经事的细缝在冰冷金属的压迫下微微颤抖,唇外侧的软被顶端挤压外翻露出内侧白的褶皱。

    “那里不可以……!!!!”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连一丝缓冲都没有。

    嗡!!

    炮机瞬间提速到最高档,螺旋金属像钻一样“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

    处膜被撕裂的剧痛像刀片刮过神经,弥的眼球猛的向上翻,水从嘴角甩成银丝拉出长长的断续线。

    金属的撞开层层褶皱直顶子宫,螺旋凸起高速旋转刮的血丝翻飞,无数细小的锯齿同时撕扯着道内壁,带出鲜红的血丝与透明的混合物。

    “好痛……要裂开了……子宫要裂开了!”

    弥的视野开始模糊,双腿在空中无助的抽搐,蓝丝包裹的小腿绷出漂亮却痛苦的弧线。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被强行撑开的道开始疯狂分泌,透明的汁水顺着金属滴滴答答的溅在白丝怪物的腹部,把纯白的丝袜染成半透明勾勒出腹肌的廓。

    那根软垂的开始涨大,渗出的前列腺与弥的混合沿着马眼淌下拉出粗长的银丝,在吊灯摇晃的光影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炮机怪物发出满足的呜咽,它双手举高炮机把弥的小当成靶子猛烈抽,每一下都整根没又整根拔出,撞击子宫的“砰砰”声甚至盖过了炮机本身的轰鸣。

    螺旋凸起高速旋转,刮过内壁的褶皱带出大量血丝与,红白混合的汁水顺着溅在怪物鼓胀的巨上顺着沟往下流,像一层温热的、腥甜的涂层覆盖在上。

    “要去了……不要……被怪物用东西在里面高什么的……!”

    弥的哭喊碎的不成调子,但依旧阻止不了子宫被螺旋凸起反复碾压,直至宫颈“啵”的一声被茎顶开,金属整根贯了她未经事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弥的腰猛的向后弓成虾形,眼球彻底翻白,舌从嘴里吐出老长,一滚烫的从子宫涌而出,沿着金属溅在怪物腹部、巨甚至是麻袋套上。

    炮机怪物又把转速调高一档,金属在子宫里疯狂旋转搅动誓要把整个子宫绞成酱。

    噗滋!噗滋!噗滋!

    弥的腹部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又瘪下,内脏被高速旋转的金属打成一团血模糊的浆糊,子宫被螺旋凸起完全撕裂,鲜血与混合成红白色的泡沫顺着涌而出。

    最终,炮机“咔”的一声卡死,整根金属连同弥的下腹一起炸开,鲜血和碎了白丝怪物一脸,内脏残片甚至还挂在怪物的巨上并顺着沟滑落。

    弥的瞳孔彻底扩散,身体像布娃娃一样从炮机上滑落,摔成一摊烂

    ………

    “哈啊……哈啊……”

    第三次醒来,蓝色丝袜已经变成真正的过膝长筒袜,袜爬到了绝对领域最敏感的位置,勒的大腿根的微微鼓出两圈。

    鞋跟也涨到了7cm,弥一站起来就只能踮着脚尖,小腿线条也随之绷紧。

    弥感到有些绝望,这片能阻止她魔力流动的建筑内竟然有两个那样的怪物。而且,就在刚刚不长的时间里自己还被她们虐杀了两次。

    不,也许还有更多的怪物,只是她还没遇到过。

    自己的处刚刚还被那个白色的怪物夺走了,子宫也被那高速旋转的金属贯穿、绞碎,她从未想象过自己的处过程竟能如此的痛苦,她甚至连达到真实的死亡都是一种奢求。

    虽然她早就知晓有一天自己的身体可能会被怪物捕捉玩弄甚至撕碎,作为魔术师一员的她也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但此时她的大脑还是不可避免的一片混,恐惧与绝望像一团麻堵在胸,让呼吸都变的困难。

    她瘫坐在房间里的床上双腿大张,裙底那条光溜溜的缝还在痉挛,被炮机捅穿子宫的记忆像烙印般残留着,子宫壁被螺旋凸起反复绞碎连带内脏一同打成浆糊,下腹炸开的剧痛与诡异饱胀感织在一起,绝望萦绕在她的心

    透明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蓝色的长筒袜染成色。

    “……为什么……我一出去就会……”

    她还没有意识到这根本不是逃不逃的出去的问题,这两个怪物能闻到她的味道,哪怕她躲在房间里也迟早会被找到。

    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两道高大的影子同时堵在门

    左边是黑丝吊带袜电锯,血锯链比之前更肿胀,表面爬满新鲜的血管,每一条血管都在有节奏的鼓胀、收缩,锯齿间渗出猩红的黏

    巨间,尖甩出的白色体在空气中拉出弧线溅在墙纸上,被斑斑驳驳的霉斑迅速吸收,化作一个个色的斑点。

    右边是白丝连体丝袜炮机,胯间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已经半勃起,表面浮现出明显的芽纹路,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腥白的黏

    更可怕的是,她胯下那块被弥溅浇灌过的丝袜已经完全透明,隐约能看见一根新的、更粗的正在皮下缓缓鼓起,似乎很快就能茧而出。

    弥连滚带爬往后缩想钻到床底躲避两个怪物,百褶裙因她的动作完全掀起,光溜溜的露在空气中。

    白丝炮机怪物长舌“嗖”的卷出,就像一条蛇一样在弥的腰间缠了三圈,直接把她拖到半空中。

    “呜啊啊啊啊!放开我!”

    白丝怪物把她倒吊着举高,炮机被抛弃换成那根青筋起的真,足有三十厘米长且如婴儿的拳那般粗大,表面布满螺旋状的棱与细小倒刺,正对着弥的腹部缓缓顶来。

    身脉动着,马眼渗出的腥白黏滴落在弥的肚脐眼上,接触皮肤立刻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与此同时,黑丝电锯从正面近,血锯链黏糊糊的不断转动,每一节红色的茎链条都张开一张小贪婪的呼吸着恐惧的气味,小吐出的黏丝线混合着锯齿间的猩红体落在地板上,腐蚀出细小的黑烟。

    “不要……不要一起……我会坏掉的!”

    白丝怪物猛的一挺腰,滚烫的“噗滋”一声顶进弥的肚脐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劈开全身,弥的腰瞬间弓成不可思议的角度,瞬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她的死亡已成为定局。

    硬生生从腹腔贯穿进来,直接顶在她仍在抽搐的子宫上,把子宫整个顶的向内凸起,腹部皮肤下清晰的凸出茎的形状,青筋起的纹路、螺旋棱的凸起尽数烙印在娇的皮肤表面。

    继续推进。

    三十厘米长的巨物一点点没腹腔,螺旋棱刮过内脏引发大出血,子宫被棱反复碾压,无数细小的锯齿同时撕扯着腹腔内的所有器官。

    弥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又迅速塌下,身在腹腔里的每一次抽动都让子宫剧烈收缩,又出一滚烫的,混着血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同一瞬间,黑丝电锯把血锯链对准弥的双腿之间,用力往里按去。

    滋啦!

    没有润滑也没有缓冲,红色的茎链条像切开油般切进弥的小

    瓣被瞬间撕成两半,唇外侧的软被粗分开,边缘翻卷碎,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褶皱。

    子宫直接露在空气中,那小小的红开还在抽搐,如同一张嫉妒惊恐的小嘴在无声的尖叫着。

    锯链继续往里钻,表面那些张开的小疯狂吮吸着,啃咬、拉扯着柔软的壁并将缕缕软吞咽下去,又吐出粘稠的涂在伤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子宫……子宫要被切掉了……!”

    弥的尖叫戛然而止,漂亮的暗金色眼珠彻底翻白,舌从嘴角吐出,唾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往下滴,拉出长长的银丝,身体在半空剧烈痉挛。

    白丝怪物的在腹腔里疯狂抽,每一次都整根没又整根拔出,撞击子宫壁的“砰砰”声沉闷而有力,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变形,螺旋棱刮过内脏带出大量的血与内脏碎;黑丝怪物的锯链则在下体搅动,把子宫颈、子宫壁一层层绞成血沫,两根凶器在弥的身体里只隔着一层越来越薄的子宫壁互相撞击,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血被搅成红色的泡沫,从撕裂的溅而出。

    “要去了……被两根同时……在子宫里撞来撞去……要疯了!谁能救救我!!!!”

    弥的腹部鼓起一个又一个恐怖的凸起,两野兽依旧不知疲倦的在她的腹腔里打架。

    子宫被反复顶撞、绞碎、碾压,内壁早已不成形,只剩一团血模糊的烂在两根凶器间被反复挤压撕扯。 ltxsbǎ@GMAIL.com?com<

    最终,白丝怪物猛的一挺腰,整根从子宫反向顶出与锯链正面相撞。

    噗滋!!

    弥的子宫连带着腹腔瞬间炸开,血混合成的红色浆从弥的每一个孔而出——小、尿道、嘴、鼻孔,甚至是眼眶,浆溅在白丝怪物的巨上、黑丝怪物的锯链上、怪物们的麻袋套上,又顺着丝袜表面淌下拉出粗长的红白银丝。

    她的身体像被炸开的西瓜,内脏四散,只剩一副被长筒袜和jk制服包裹的残骨架挂在半空,尸体还在无意识的抽搐。

    鞋内的膜舌群还在吮吸脚趾,品尝着这具身体最后的体温

    丝袜怪物们发出满足的呜咽,长舌从麻袋里伸出,卷起身上的碎与浆喉咙。

    ………

    第四次睁眼时,弥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痛苦、快感、绝望烙在了身体的最处。

    自己正身处一间充满不详气息的房间,四周墙壁上挂满了被撕碎的jk制服与丝袜残片——雪白的水手服被粗的撕成布条,领巾上沾着涸的血痂,各色的百褶裙被链锯从中切开,裙摆边缘卷曲发黑如同被火燎过一般,染血的各色丝袜残片层层叠叠,甚至有些袜子上还残留着片片苍白的皮肤。

    空气里的味道让弥感到窒息,满是的腥甜与铁锈的血腥混合的难闻气味,甚至混合着那些碎的“玩具”残留的体灌进她的肺里。

    身上的jk制服依旧整洁,但她感觉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揉捏她的房,布料内侧长出的细小牙咬住她的尖,轻轻一扯就是钻心的剧痛与被迫的快感。

    蓝色丝袜也发生了变化,丝袜的纤维化正像寄生虫一样钻进毛孔,在皮肤表面蠕动着往上爬,爬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变得敏感百倍。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上,丝袜的蓝色纹路正以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一路向上攀爬到根,裆部却留出一个完美的圆,光的小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丝袜边缘勒进大腿根最里,像一道靡的相框把两片肥美的唇和红色的菊框的格外显眼。

    弥有预感,当这丝袜布满她全身时,她就会变成怪物的一员,下一个……长着、戴着麻袋杀其他受害者的丝袜怪物。

    鞋跟已经超过9cm,这个高度弥从未体验过,足趾仍在被湿热的舌缠绕、吮吸着,鞋跟处的触手孜孜不倦的侵犯着她的足底,湿热一片。

    但这一次重生,身体里晦涩的魔力有了被调动的迹象,只不过相较于在表世界时,在这里施展任何术式都要耗费比原来更长的时间。

    但这是好事,弥的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

    只是不知道怪物们能不能就给她足够的时间发动术式。

    房间的墙壁开始渗出血红色的黏,连同地板像子宫内壁一样缓缓起伏,表面开始生出细小的褶皱与血管纹路,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整间屋子都在饥渴的呼吸,很显然再待下去恐怕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跑……只能跑了……”

    她踉跄着冲进走廊,开裆裤袜让胯间的器被凉风灌的发麻,唇外侧的软被风一吹就颤抖不止,因恐惧而一缩一缩的吐着透明肠,黏腻的体顺着沟滑落滴在蓝丝丝袜上,晕开色的水痕又被丝袜吸收化作更的蓝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在弥的皮肤上继续蔓延。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足下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豪宅里回,9cm鞋跟叩击地板的“咔哒……咔哒……”声清脆而急促,持续不断的给怪物们发送位置信号,鞋内的膜舌群也在持续刺激着弥的双足,蜜内壁痉挛不止,源源不断的淌下,把丝袜裆部的圆边缘染的湿亮。

    就在这时。

    “咔哒。”

    极近的、极沉的高跟鞋声,从她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响起。

    弥僵硬的回过,看到黑丝吊带袜电锯站在那里。

    和之前都不同的是,这次她的麻袋套被掀开了一半,露出一张被缝合过无数次的苍白脸,脸上的皮肤布满细密的针脚,嘴唇被粗针缝成了一个夸张的“o”字型,嘴角被拉扯到耳根,隐约能看见底下红的芽在蠕动、生长,缝线里渗出红色的脓顺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房比以往都更加肿胀,首裂成四五瓣血红的花瓣,每一片都在不受控制的翕动、白色的体呈弧线出,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洒在地面上。

    吊带黑丝大腿根部勒的皮外翻,露出底下红色的蠕动组织——那不是脂肪,而是某种活物在皮下翻滚,像无数细小触手在试图皮而出,血丝顺着勒痕往下流淌,与脓混杂成黏稠的红色浆

    她手里那把血电锯已经完全“勃起”,锯链上的条膨胀成手臂粗细,表面布满倒刺和吸盘且顶端裂开成四瓣花,每一片花瓣内侧都长满细密的牙齿,正在一张一合的咀嚼空气,出腥臭的黏

    “……找到你了哦……?”

    缝合的嘴唇里吐出湿热的气息,带着脓与鲜血混合的腥甜味,长舌从缝合的“o”形嘴里伸出,直接卷住了弥的腰把她整个提离地面,舌上的倒刺瞬间刺水手服,扎进她腰侧的疼的她失声尖叫,鲜血顺着倒刺渗出迅速被舌上的小吸吮净,发出“啾啾……啾啾……”的吞咽声。

    黑丝电锯怪物的一只手抓住弥被丝袜勒的鼓起的房用力揉捏,在掌心变形,青紫指痕瞬间浮现,晕周围的皮肤被挤的发白又迅速充血,首竟然白色的体,像高压水枪般向怪物的脸,溅的她缝合的面部更加湿亮,脓汁混在一起顺着下滴落滑沟。

    弥的身体在半空剧烈颤抖,胸前的水手服布料被汁浸透变的半透明,房上满是青紫的指痕。

    血电锯嗡鸣着举起,锯链顶端那朵花对准了弥的,热气先在弥的花唇上,烫的她娇的花瓣瞬间充血外翻。

    花里突然出一滚烫的、腥臭到极点的白浊体,糊了她满脸满身,那体黏稠而半透明带着浓烈的铁锈与混合的味道,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往下淌,在水手服上染出色的斑块,又浸进丝袜化作更的蓝色纹路。

    “不……求求你……不要……”

    弥哭到失声,花却在恐惧和刺激下痉挛着张开,露出里面的发亮的壁,表面挂着晶亮的体。

    她以为自己又要被那怪物贯穿、撕裂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身影从黑丝电锯身后闪现。

    那“露在外的皮肤惨白的近乎病态,就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很久的肢体,却还泛着一种诡异的油光,但好在她没有麻袋套,也没有缝合的“o”形嘴。

    她将整只右手狠狠怪物胯下的小,动作迅猛半个小臂瞬间没,怪物的腹部剧烈鼓起皮肤被撑的透明,能清晰看见手掌在子宫壁内搅动的廓。

    “——嗬啊啊啊啊!!”

    怪物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痛楚让它全身痉挛并松开了长舌。

    弥被甩飞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蜷缩着喘息,蓝色丝袜上沾满白浊与血丝。

    那趁势俯身,整个从怪物胯下钻过,右手在处用力一拉——红色的子宫被活生生拽出体外!

    连着血模糊的韧带,在空气中剧烈抽搐,像一颗被连根拔起的花。

    怪物踉跄倒地,电锯掉落,锯链上的条无力的垂下,发出“啪嗒啪嗒”的滴声。

    “快走!那东西不用多久就会再生!”

    果断用她净的左手抓住弥的手腕,拉着她踉踉跄跄的在诡异宅邸的走廊里狂奔,身后传来怪物痛苦的咆哮与体蠕动的湿腻声响,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追上来。

    最终,她们冲进一间出奇净的房间——没有血迹,没有脓,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门被反锁,世界短暂安静下来。

    弥靠墙滑坐胸剧烈起伏,蓝色丝袜已被各种体浸透,黏在皮肤上冰冷而恶心。

    神秘站在门边,右手还沾着怪物的体,白的诡异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油光。

    她转过身,第一次正视弥:“你……没事吧?”

    弥这才有了机会好好打量眼前的

    昏黄的灯光下茗琉蹲在弥面前,棕色大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衣领处敞开的一道缝隙里纯白色的躯体若隐若现。

    黑丝袜包裹着她紧实丰腴的大腿,丝面泛着幽暗的光泽一直向下延伸,直到大腿中部与过膝长靴的皮革边缘严密相接。

    靴筒紧贴这她双腿的曲线,靴尖尖细带着一种冰冷的攻击,整个的气质显的既感又疏离。

    弥认出了似乎是穿着一身纯白的胶衣才显的皮肤那么苍白。

    但胶衣本该在颈部终止,可边缘却诡异的向上“融化”进脸颊两侧的皮肤,边界模糊到近乎不存在,既看不出明显的接缝也没有褶皱,仿佛整张脸从一开始就是这层白色胶的一部分。

    那张漂亮到过分的面容就像动漫里的绝世美,五官致眼睛邃灵动,睫毛轻轻颤动带着莫名的温柔,饱满的唇上涂着暗红色的唇彩,微微上翘的嘴角笑起来却让莫名发寒,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开成别的什么东西。

    这位姐姐实在美的有些不真实,因此看上去有些伪般的恐怖感。

    “傻了?”茗琉轻笑,用净的左手在弥眼前晃了晃,手指修连指甲都泛着胶特有的冷光,“这里很安全,那两个怪物从来不会往这边走。”

    她说着,从大衣内袋里拽出一块净的布料,俯身替弥擦拭脸上的残留体。

    茗琉的动作轻盈且温柔,指尖偶尔擦过弥的唇角,一凉意顺着皮肤一路往下钻。

    弥下意识想躲,却被茗琉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肩膀,那只手掌温度有些低且十分柔软,但就是让弥被压住动弹不得。

    “别动。”茗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现在脏得像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一样,我得帮你清理净才好。”

    布料擦过弥的脸颊、鼻翼、下,一点点抹去那些黏腻的痕迹。

    茗琉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胶香与奇特的甜腥味,弥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胸前,落在那两团被大衣紧裹的丰满房上,她莫名其妙的想伸出手抓上那对狠狠揉搓一番。

    擦到锁骨时茗琉停下了动作,指尖顺着弥的颈侧滑到耳后,轻轻摩挲。

    “你的皮肤真软。”她低声评价着少的肌肤,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向往与遗憾,“比我……真实多了。”

    “对了,我叫茗琉。”她自报家门,弥察觉到她自始至终似乎都没有生死关的紧迫感,不过她立刻便知道了对方如此云淡风轻的理由,“我大概和你一样,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这里,不过那两个怪物似乎对我根本没兴趣……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茗琉叹了气,把那块沾满白浊与血丝的脏布随手扔到角落,然后从大衣内袋里又抽出一块净的布,继续替弥擦拭脖颈和锁骨。

    蓝色丝袜上沾满涸的白浊与血丝被她一点点抹去,露出底下被勒得发红的皮肤——那些勒痕像一道道鲜红的烙印,横亘在大腿根部、腰侧和胸下,记录着少体表丝袜攀爬的印记。

    “可惜了,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也出现在这了。”茗琉的语气带上几分惋惜,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弥胸前和大腿间游移,掠过开裆处时她的目光多停留了一阵,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蹭过的湿亮痕迹,微微肿胀的处挂着一丝晶莹的体,在灯光下折靡的光,“不过我之前看到过你被那两个怪物……杀,连肠子都掉出来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弥浑身一颤瞳孔骤缩,记忆的碎片像刀片一样扎进脑海——撕裂的剧痛、温热的内脏顺着腹腔滑落、血电锯嗡鸣着切开皮肤、怪物低笑着将腥臭的白浊在她脸上……她拼命摇,声音发抖:“我……我也不知道……”

    泪水不受控制的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弥抱紧双臂试图把身体缩成一团,很显然整个又陷了恐怖的记忆漩涡。

    茗琉沉默了几秒,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

    “别怕。”她的声音低下来并带上了一丝温柔,“你能从那些死法里尚能求到一丝生路,说明你身上有某种特别的东西——或许是某种能力,或许是执念,或许只是……运气。”

    她顿了顿,指尖从弥的脸颊滑到下,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两对视。

    “但你现在活着,站在我面前,还这么香香软软的……”茗琉的目光再次向下,落在弥腿间那片湿的开裆处,嘴角慢慢勾起,“这就够了。”

    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弥的耳廓,热气在敏感的耳道里:“要不要我帮你忘掉那些记忆?至少……今晚。”

    茗琉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弥的腰侧,掌心贴着勒痕轻轻揉按,指腹顺着丝袜边缘向下,掠过阜却没有进一步,只是悬在那里,等待着少的首肯。

    弥忍受着越发高涨的欲,但她还是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婉拒了茗琉的欢合邀请:“……我……我还是想先离开这里……”

    “可是,小可,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离开这里吗?”她耸耸肩语气十分轻松,“我试过无数次了。砸墙、找出、甚至故意让怪物抓住再逃……不管做什么都没用,这个鬼地方就像个活的迷宫,会自己长出新的走廊、新的房间,怎么都找不到出。”

    她说着,重新蹲到离少更近的地方,膝盖几乎贴上弥的大腿,白色胶在昏黄灯光下反出冷冽的光芒,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不过……”茗琉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那些怪物对我的‘兴趣’为零,但对你……呵,它们可兴奋的很……既然你能从那种死法里活过来,说不定你身上真的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打现在的局面。”

    她伸出右手——那只曾经伸进怪物子宫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与黏,轻轻抬起悬在弥的脸侧。

    “你死过不止一次对吧?按你的说法你每次死掉后,你的身体都被这个地方强行‘重置’,而且你每次复活,都比上一次更强一点,更……敏感一点,可又有什么用呢?”

    “我有办法!”

    茗琉愣了一下,“你有办法?”

    “对,虽然我身体里的魔力流动很晦涩,但是现在最少是到达了能用的状态。”弥调动起身体内存储的魔力,在指尖泛起冷光,“我擅长的术式是‘回溯锚点’。如果我能找到这个空间的‘诞生时刻’,或者至少一个稳定的锚点……我就能强行把我们两个拉回现实。”

    茗琉的眼睛亮了亮,胶面具上的漂亮脸庞凑的极近,嘴唇几乎要擦过弥的耳垂。

    “锚点?”她重复了一遍,右手轻柔的握住弥的手腕,“虽然我不知道魔力和锚点都是什么,但我愿意相信你。你需要我做什么?魔力补充?还是……?”

    她说着将另一只手滑到弥的腿间,指尖悬在开裆处那片湿润的唇上方轻轻触碰。

    弥的小骤然一缩,蜜不受控制的又涌出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低下,那张胶面具上的嘴唇贴近弥的锁骨,轻吻了一下,留下一个凉而湿的印记。

    “来,小可。告诉我……你想怎么用我?”

    弥忍不住低哼一声,双腿发软的夹紧,俏脸连带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一层红。

    弥低着,双脚在高跟鞋里不安的挪动着,鞋内那些细长、湿滑的触手正沿着足弓和脚趾缝缓慢蠕动,像无数小舌在舔舐皮肤,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痒意,让她小腿肌不由自主的抽紧。

    “在这之前,我得把我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才行。茗琉姐姐,我需要你帮我。”

    弥吸一气,指尖的冰蓝色魔力光芒逐渐稳定,像一簇幽冷的鬼火在掌心跳动。

    茗琉的眼神从惊讶转为一种复杂的光芒,这是她来到异世界后第一次见识到由类施展的神秘侧法术,好奇的同时不免有些羡慕。

    “你说……脱衣服?”茗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她走近一步,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目光毫不掩饰的扫过弥的身体。

    那异化的jk制服上衣被汗水和残留的白浊浸透,紧紧贴在胸前,将d罩杯的房勒的鼓胀欲裂,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开裆蓝色丝袜将湿润的小和后露在外,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处挂着晶亮的蜜;那双高跟鞋鞋面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黑色漆皮,可鞋内却藏着活物,触手正沿着脚趾缝向上缠绕,偶尔从鞋帮边缘探出一截红色的尖端窥探外界。

    “看来这世界送给你的‘礼物’给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啊。”茗琉轻笑着伸出手,指尖先是悬在弥的锁骨上方,然后缓缓向下掠过领

    弥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像是感应到她的紧张一般,高跟鞋里的触手忽然加快了蠕动,一根细长的触须钻进脚趾缝,卷住大脚趾用力吮吸;另一根则顺着足弓向上,刮过敏感的脚心,让她忍不住低叫一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些……这些衣服是活的,它们在里面动……”弥的声音被快感折磨的发颤,带着哭腔,“我必须脱掉它们,才能集中神调动身体里的魔力……茗琉姐姐,我需要你帮我……”

    茗琉的胶面具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她俯身双手扶住弥的腰将她轻轻拉近,两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茗琉的双隔着大衣压在了弥的房上。

    “先从上面开始,还是……从下面?”茗琉故意问,声音贴着弥的耳廓热气在耳道里,指尖顺着沟向下,隔着丝袜轻轻按压尖,让弥再次发出细小的呜咽。

    “鞋…鞋子吧……”

    茗琉双手扶住弥的脚踝,靴跟被她握住轻轻向外拉扯着。

    高跟鞋里的触手立刻躁动起来,像被惊醒的蛇群纷纷从鞋探出,缠上茗琉的手腕。

    但茗琉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厌恶,她反而像安抚宠物一样用指腹抚过那些红触须,触手在她掌心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咕啾”声,然后缓缓缩回鞋内。「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乖。”她低声哄了一句,然后用力将左脚的高跟鞋脱下。

    鞋子离开脚的那一刻,触手群疯狂蠕动着试图重新缠上弥的脚掌,茗琉却用更快的速度俯身,用胶面具上的嘴唇直接贴上高跟鞋的内侧,唇瓣张开将那些不安分的触手一一含住、吮吸。

    “滋……啾……”

    湿腻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回,弥的脚趾蜷缩,右脚脚心仍然被热热的壁包裹着,鞋子里突然变的狂的触手正不断撩拨着她敏感的足,快感直冲脊髓,让她忍不住仰低吟。

    另一只鞋也被同样方式脱下。

    茗琉抬起,她湿亮的唇上沾满触手的黏,而弥的双脚终于解放,光洁的脚掌上布满细密的红痕和吸盘印,脚趾因为长时间被吸附而微微发麻。

    弥闭上眼睛吸一气,试图平复紊的心跳,而茗琉则把目光投到了红发少半遮半掩的胯下,轻嗅着隐约飘来的雌香。

    “丝袜和衣服……它们已经吸在我的皮肤上了,”她低声解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需要用魔力一点一点地把它们拨开……不然直接撕,会连皮一起扯下来。”

    茗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安静的蹲在旁边看着少下一步的作。

    弥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蓝色荧光——虽然她的魔力总量没有受到任何限制,但这已是她当前所能调动的魔力最大输出功率。

    细小的魔力流在指缝间游走,她将掌心对准腰间的jk短裙,魔力如丝线般渗布料与皮肤的界处。

    裙子吸附的触感非常诡异,就像活物一样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每一寸纤维都像无数细小的吸盘死死吮吸着表皮。

    魔力一点点渗,像温热的刀刃缓慢切割粘连,发出极轻微的“滋滋”声。

    随着魔力的推进,裙摆开始松动,从腰侧一点点剥离。

    布料离开皮肤时带起细小的拉丝感,像是撕开一层半的胶膜。

    裙子终于完全滑落,堆在脚踝处。

    身下开裆的蓝色丝袜露无遗没有任何遮挡,小和后完全露在外,长时间的摩擦与之前的惊吓让两处早已湿润不堪,晶亮的蜜挂在唇瓣边缘,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丝袜勒痕间形成一道道湿亮的痕迹;眼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也被丝袜边缘勒得泛红,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紧闭小花。

    茗琉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润上,嘴里的软蠕动吮吸面具后塞阳具。

    她伸出右手,指尖依旧带着淡淡的凉意与胶的滑腻感,轻轻、极轻的用指腹触碰弥的

    只是碰了一下,却像电流窜过全身。

    弥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色,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呜咽,不过她并没有躲开,有些任君采撷的模样。

    “……很敏感呢。”茗琉恶趣味的又用指尖在弥的边缘打了个小小的圈,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并换来了少的娇嗔。

    接下来是上身的衣物。

    两合力,小心翼翼地将jk制服上衣从肩膀往下剥离。

    魔力再次流转,像剥开一层黏稠的膜。

    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撕拉声,露出底下被蓝色连体丝袜严密包裹的胸部。

    丝袜在这里被勒得极紧将房高高托起,在束缚下溢出边缘形成诱的溢弧度,晕的廓清晰可见,因为摩擦早已顶住薄薄的蓝色丝料,秀色可餐。

    最后,只剩下这条贯穿全身的蓝色连体丝袜。

    茗琉站到弥身前,双手捏住上丝袜的边缘慢慢向下拉扯。

    丝袜与皮肤的粘连比裙子和衣服更严重,丝袜与皮肤的粘连发出“撕拉——”的声响,每剥下一寸都带起细小的拉丝,每向下一厘都要靠弥用魔力辅助才能成功分开。

    茗琉的手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弥的,随后指腹从沟滑过,轻轻碾过晕边缘后又顺势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掠过阜,最后在处刻意停留,她用指尖轻轻刮过那处湿润的,沿着边缘打圈描摹廓。

    “唔……!”弥腰肢弓起,茗琉的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的部,指尖在后处轻轻按压,感受那处紧缩的褶皱在指腹下颤抖。

    “哎呀……!茗琉姐姐,我们出去以后再玩好不好?”弥忍不住低叫着,堆积的快感让她双腿发抖,腰肢也向后弓起,脸颊已经红润的如同娇的花朵,呼吸急促,金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

    茗琉的指尖掠过蒂,轻轻一按。

    弥尖叫一声,双腿一软整个扑进茗琉怀里。

    “姐姐……快点……”她喘着气,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我……我快忍不住了……”

    “别急,小可。”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丝袜最后所剩无几的部分,“姐姐会帮你的……享受就好~”

    丝袜继续向下剥离,露出红发少圆润的瓣和大腿根部。

    勒痕在腿根处最最明显,皮肤被勒出一道道如同被鞭子抽打过的鲜红印子,茗琉的指尖顺着那些红痕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弥发出细碎的喘息。

    终于,整条蓝色连体丝袜被剥到膝盖,茗琉蹲下身将丝袜从脚踝处完全拽下。

    过程中,她的嘴唇几乎贴上弥的大腿内侧,热息在湿润的皮肤上,让那片区域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整条蓝色连体丝袜被完整剥下,像一张被汗水与体浸透的蓝色皮囊,软塌塌的落在地上。

    弥赤的站在原地,全身只剩下淡淡的勒痕与红的皮肤,胸前两团因为长时间束缚而微微肿胀,尖挺立,下体也被茗琉撩拨到一塌糊涂,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迹。

    茗琉直起身,目光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一遍,面具上柔美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现在……你终于彻底‘自由’了。”她轻柔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不过…我的宝贝~帮了你这么多,我总得收到报酬吧?”

    话音未落,茗琉已经抬手解开棕色大衣的最后一颗扣子,外套顺着肩滑落,就如同褪去一层伪装的蛇皮一般堆在她的脚边,露出那具纯白到近乎发光包裹着胶衣的躯体——不,不对,是彻底的胶化身体。

    弥又惊恐又挪不开眼睛,她原本以为那只是极薄的胶衣,可现在近距离看去,对方的房柔软的颤动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柔软的尖挺立其上,表面甚至泛着细微的湿润光泽——那绝不是任何胶衣的设计能模拟出的模样。

    盈盈一握的腰肢凹凸有致,在纯白的胶皮肤映衬的腰部曲线散发出迷的魅力,丰腴的线宛如月牙轻勾,身姿曼妙似流云,曲线玲珑若天成,牢牢吸引着弥的目光,那黑丝与过膝长靴的界处早已没有明显的融合线,仿佛黑丝长靴与胶身躯从一开始就是一体,从里到外都被浇筑成了一副靡而完美的模样。

    茗琉摘下假发后再次抬起双手,修长的手指摸索到脸颊两侧那道模糊的“边缘”。她微微用力——

    “滋……啵……”

    伴随着一声湿腻到极致的拔出音,一根极其粗长、表面布满颗粒的假阳具从她的处被缓缓抽出。

    那根假阳具长度惊,此刻全被裹上一层厚重的、半透明的唾与白浊混合物,柱身离开时与唇边缘带出的银丝细长又黏韧,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晃动。

    拔出的过程缓慢而,每一寸离开时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仿佛喉咙处还在贪婪的挽留着粗壮的茎,内壁褶皱被撑开又收缩发出细碎的湿响,无数细小的环在拼命箍紧着那茎,被拉扯到的软本能的追逐着柱身末端,试图再舔一那残留的咸腥。

    弥呆愣着将目光死死锁定在茗琉的脸颊上。

    她死死盯着那根巨物,看着它从茗琉的嘴里被一点点拽出,喉咙的位置甚至能看见明显的凸起轨迹——那东西应当是进她的食道、气管,甚至更……光是想象就让反胃,可与此同时下腹却不受控制的一阵紧缩,蜜又涌出一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大腿内侧滑出一小道道晶亮的水迹。

    茗琉终于将整根假阳具完全拔出,假阳具顶端的仿生马眼处不断滴落黏,砸在桌面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的喉咙还在轻微痉挛着吞咽,时不时发出“咕噜”一声细响,将嘴中残余的体往身体更处推送而去。

    当她低下,让那个沾满体的“面具”不再遮挡着少的视线,弥这才看清茗琉的面部。

    原本应该有鼻子和嘴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条纵向的、柔而湿润的缝,那道缝呈浅色、边缘微微鼓起,像极了一张小型的唇;里面隐约可见红色的内壁,表面挂满晶亮的体,正随着呼吸轻微翕动,发出极细的“呼……吸……”声。

    除了这张“嘴”外,她的整张脸光滑的根本找不到眼睛、鼻子、眉毛的痕迹——只有纯白的胶,和那条靡的纵向裂

    茗琉注意到弥的目光,将那根依旧滴着体的假阳具举到眼前,胶手指沿着颗粒滑动,她将柱身顶端再次抵上自己的嘴——

    “咕啾……”

    只是浅浅含住顶端,胶内壁就立刻紧紧吸附上去,随即茗琉就发出一声满足的、湿腻的鼻音般的低鸣。

    弥甚至没有在意自己那漂亮的红色长发已经有些遮挡自己的视线,她暗金色的瞳孔里只映着那张只有嘴的脸,和那根在半空摇晃的、沾满银丝的巨物。

    茗琉稍稍吞吐了几下茎后,她将那根沾满黏面具恋恋不舍的轻放在一旁弥脱下的衣物上。

    她跪坐的姿势不变,雪白胶身躯在橘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反光,胸前两团饱满的胶球体微微颤动,尖轻颤。

    她抬起双手,指腹先是轻轻撩拨着嘴两侧那层柔软的唇,指尖轻轻用力向两侧拉扯着——

    “滋……”

    缝被拉扯着张开,露出内侧层层叠叠的白色软褶皱。

    那些褶皱密密麻麻、湿滑异常,互相黏连又迅速分开,中央的通道不见底,隐约能看见更胶壁在轻微蠕动,看起来和下体的道简直是一模一样,是专属于茗琉的面部器。

    茗琉的指腹沿着边缘缓缓抹了一圈,将积聚的晶亮体勾出细长的银丝,那些丝线在空气中拉的极长并颤颤巍巍的摇晃着,像被风撩动的蛛网又如同融化的糖浆丝线在缓慢坠落。

    她将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探那张“嘴道”的处。

    “咕啾……咕啾……”

    湿腻的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胶内壁立刻贪婪的包裹住侵的手指,一层层的箍紧、挤压为茗琉获取着快感。

    茗琉的“喉咙”位置——也就是嘴下方那段直通体内的胶通道,此时鼓起了一道明显的廓,昭示着那根手指正到食道甚至是更的地方。

    当她抽出时指尖已经沾满黏稠的透明体,手指到嘴间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晃动又自行断开,细小的珠溅落在她的胶大腿上,瞬间被光滑表面吸附。

    弥的暗金色瞳孔死死锁定在那张被手指侵犯的嘴上,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张只有嘴的脸此刻正用最的方式自渎,手指在里面搅动时胶身躯会轻微痉挛,腰肢无意识的前后摇晃着模仿合的节奏,嘴边缘的“唇”被拉扯得外翻,内侧白软一张一合渴望着更加粗的对待。

    茗琉将沾满黏的手指缓缓抽出,指尖上挂着厚重的透明胶丝,她转过“脸”,那条缝对着弥的方向弯出一个仿佛在笑的诡异的弧度,将那两根手指伸向弥的方向轻轻弯了两下。

    弥暗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映着那张雪白胶脸近的瞬间,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茗琉就已经扑了上来。

    两只胶手臂箍住弥的大腿根部,茗琉的“脸”的埋进了腿间,将那张“嘴”直接贴上了弥的小

    “啾……”

    第一声黏腻的贴合音响起,像湿润的唇瓣猛的吻住了另一片唇。

    茗琉的嘴边缘肥厚而富有弹,紧紧的包裹在了弥的唇外侧。

    内壁的白褶皱立刻展开,层层叠叠的覆盖上去贪婪的吮吸着溢出的蜜

    热、湿、滑腻的触感瞬间包围了弥的整个下体,那种感觉不像孩子间做时用舌在舔的感觉,更像自己的小被一张更加雌熟包容的道裹住反向吞吃。

    茗琉的开始前后晃动。

    幅度不大却极具节奏感,每一次前顶时,茗琉的嘴就会用力挤进弥的唇瓣缝隙,将内壁最柔软的那层完全贴合在蒂上用力吮吸;而她颅的每一次后撤,茗琉的唇瓣就会刮过弥那充血鼓胀的唇外侧,带出一串晶亮的拉丝蜜

    整个过程像极了用整张脸在给弥,却又远比腔更具侵略胶材质的弹让嘴可以幅度更大的扩张、收缩,不断调整角度将弥最敏感的凸起完全纳吸吮范围。

    “啾……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茗琉的嘴内壁褶皱同时吸附在蒂与小唇上,每一次吞吐都将一热流整处。

    弥能清晰感觉到那些体被“咽下”的过程——喉部通道鼓起一道明显的廓,从嘴下方一路滑向胸腔又迅速消失,仿佛被胶身躯内部的无尽空间吞没。

    “唔……啊……!茗琉姐姐……!”弥双腿发软,双手本能的想要扶住茗琉光滑的胶后脑让她停下这异样的体验,却发现根本抓不住,可表面太滑,她只能无力的按着任由那张脸在自己腿间肆虐。

    蒂被内壁褶皱反复碾压、吮吸,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直冲脊椎,每一次吸吮都让她腰肢猛的一弓,小腹剧烈收缩又挤出更多蜜喂进那张贪婪的嘴

    茗琉忽然停顿了一瞬。

    然后,她将嘴用力往前一顶——

    整片缝完全挤进弥的唇瓣之间,边缘的肥厚“唇”卡在唇根部像是要把整个小都挤进去一样。

    内壁猛缩着发出“咕啾”一声极响的吮吸声,将蒂连同周围一起处。

    茗琉的“喉咙”位置再次鼓起,这次的廓更加粗壮、清晰,从下颌直通颈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正被反向她的通道。

    她开始用整张脸做喉般的吞吐。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前后摆动的幅度加大,每一次都让嘴内壁完全包裹住弥的部,褶皱像无数舌同时缠绕、挤压;每一次抽出,带出的蜜在两之间拉出粗长的银丝,断裂时溅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弥的唇被拉扯的外翻,蒂在吸吮中肿胀的像一颗小樱桃,此时还在被嘴反复的碾磨挑逗,快感堆积到几乎要炸开。

    “啊……哈……不、不行了……”

    弥终于发出碎的呜咽声,红色长发凌的披散在肩,暗金瞳孔里满是水雾,蜜顺着茗琉的胶脸颊淌下,在雪白表面留下晶亮的轨迹。

    茗琉虽然没有类的眼睛,但她依然能够“看”到弥的极限在哪里。

    她忽然将嘴稍稍松开,让蒂从褶皱间弹出来——那一瞬,肿胀发亮的露在空气中,表面沾满黏且一涨一涨的。

    然后,她再次猛的含住。

    这次是全力一吸。

    “咕噜——”

    一声长而满足的吞咽音从胶身躯处传来,弥的全身绷紧小腹痉挛、蜜像决堤般涌出,全被茗琉的“嘴”吞噬的净净。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

    双腿夹紧茗琉的“脸”,却反而让嘴嵌的更吸的更狠。

    快感如水般冲刷大脑,视野一片白茫茫,脑海里只剩下那张只有嘴的脸和它仍在贪婪吮吸的节奏。

    终于,茗琉缓缓的从弥的胯间抬起了“”。

    那张只有嘴的脸在昏黄灯光下微微仰起,湿淋淋的缝正对着弥的方向,肥美的唇因刚才的激烈吮吸而泛着晶亮的水光,内壁白褶皱还在轻微蠕动,如同一张刚吃饱却仍意犹未尽的小嘴,一张一合间发出细碎的“啾……啾……”残响。

    蜜从缝隙处缓缓溢出,顺着胶下淌下在茗琉光滑的身体表面留下一道道镜面般的轨迹,最终滴落在地板上溅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它无声的张合,像在问:还要吗?

    弥如梦初醒猛的后退几步,脚跟撞上地板发出闷响。

    她脱离了那张湿热缝的纠缠,胸剧烈起伏,赤的上身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汗珠,红色长发凌的贴在颈侧,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锁骨上。

    她的暗金色瞳孔还残留着高后的迷雾,双腿间一片狼藉——唇外翻肿胀,表面沾满厚重的黏与唾混合物,在大腿内侧拉出断续的银丝,每一次轻微颤抖都让那些丝线晃动,诉说着刚才被另一张小吞噬包裹的耻辱与快感。

    她大喘息着试图平复极致的快感,却发现下腹仍在不受控制的抽搐,的余韵让蜜内壁一次次痉挛挤出更多温热的体,顺着腿根滑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一滩。更多

    茗琉不急不缓。

    她直起身,胸前两团饱满的胶球体随着起身微微晃动,胶构成的身躯又一次被注满了活力与能量。

    她的手伸向桌面,握住那根依旧滴着黏的粗长假阳具,茗琉并不在意茎上此刻正裹着的一层半白色泡沫,她的嘴再次张开,内壁蠕动着同时边缘的唇向外翻卷,露出层层叠叠的褶皱,假阳具的顶端抵上缝缓慢向里推进。

    “滋……咕啾……咕啾……”

    吞咽的声音湿腻而缓慢,茎的让喉部位置鼓起一道粗壮而清晰的廓,从嘴下方一路延伸到颈部、再向下没胸腔,仿佛整条胶通道都在为这根巨物重新塑形。

    颗粒刮过内壁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茗琉的腰肢无意识的前后微晃配合着吞咽的节奏。

    整根假阳具一寸寸没,直到根部完全贴合嘴边缘,只剩茎根部还挂着一圈晶亮的体,茗琉停顿了一瞬,然后猛吸一下——

    “咕噜……”

    一声长而满足的吞咽音从胶身躯处传来,假阳具彻底消失在嘴里。

    假发重新佩戴回颅顶,茗琉的指尖沿着面具与胶面部严丝合缝的边缘划过,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又恢复了灵动的神采,眼尾微微上挑,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脊背紧贴着墙面粗糙的纹理,却无法缓解身体里那仍在回的热

    她的双手死死抱在胸前,指尖掐进臂、指节发白,可这样的遮挡反而让房被挤的更高更饱满,红的尖在白皙的臂弯间显的格外明显。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弥带着哭腔的声音尾音颤抖,像是随时要被风吹散的一缕金丝,暗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茗琉那张过于完美的脸,恐惧与高的快感织在一起,让她的眼尾泛起一层水光。

    茗琉歪了歪,银灰的长发随之轻晃,面具上的唇角勾起一个极为无辜的弧度,声音轻快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非的身份:“我?嗯……你就当我是个活着的玩偶就行了呗。还有,你那么怕我嘛?我除了用小蹭了你一身水之外,好像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吧?”

    她往前迈了半步,长靴踏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随着距离拉近,茗琉身上那独特的胶气味扑面而来,其中却又混杂着弥自己所分泌香。

    弥强迫自己不再恐惧,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面具上的五官依旧是致的过分,眼尾上挑的弧度温柔到近乎虚假,饱满而湿润的唇仿佛随时会再次张开成那张贪婪的缝。

    恐惧不再于心底翻腾,惊慌渐渐被一种诡异的安心取代——至少,这个“怪物”目前对她没有杀意,也许……她只是对自己的感兴趣而已。

    茗琉忽然凑近,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温热的气流像羽毛一般轻轻刮过弥的耳膜:“怎么样,舒服吗?”

    弥的脸瞬间烧的通红,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她低下不敢直视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回想起刚才的触感——

    湿热、柔软、极具弹缝完全贴合住她的小,内壁褶皱层层包裹吞吃着她的器,那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无数细小的吸盘同时吸附在她的蒂和上,吮吸、碾磨、拉扯……唇被唇紧紧包裹,蜜被大的吸处,就像将她的高也一并一点点的吞噬净。

    那种感觉太强烈,太耻辱,却又太……让上瘾。

    她咬住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小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声音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去。

    “怕我?”茗琉歪,面具上的漂亮脸庞凑的更近了,柔软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弥的耳廓,“还是……其实有点喜欢?”

    最后一个字被故意拖长,尾音上扬,像钩子一样勾住弥的神经。

    她本能的想继续后退,可背后已经是墙再无退路。

    双腿间残留的湿亮痕迹还在缓缓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动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反而让蜜内壁痉挛,又挤出一小温热的体。

    茗琉没有再近,只是伸出一根胶手指轻轻勾起弥的下,迫使她抬起

    指尖的触感凉滑而富有弹,如同在体温下渐渐变软的橡胶一样带着一丝诱惑力,贴在皮肤上时微微用力留下浅浅的红痕。

    “别害羞啊,弥。”她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格外的感,“你刚才高的时候,叫的可真好听呢~大腿还用力夹着我的脸……我都感觉到了,你的蜜里面一缩一缩的水,想必对我的服侍满意的很吧~”

    弥想反驳、想否认,可事实堵住了她的喉咙,暗金瞳孔里水雾更重、眼尾挂着泪珠,带着一种被彻底拆穿的羞耻快感。

    茗琉不再逗弄脸都快埋进双腿处的少,她轻笑着弯腰从地板上捡起那件棕色大衣,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胶气味与刚才纠缠时的余温。

    她抖了抖,抖落几根细碎的灰色发丝残留,然后温柔的披到弥赤的肩上。

    大衣的内里有些微凉,如秋夜的薄雾瞬间包裹住弥滚烫的肌肤。

    弥下意识的抱紧衣襟,指尖攥住领,却还是觉得腿间凉飕飕的,毕竟那里还残留着被嘴彻底吮吸后的湿亮痕迹,蜜在空气中渐渐冷却化作一层薄薄的黏腻膜,每一次轻微挪动都有细小的拉丝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茗琉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面具上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玩坏又重新整理好的玩具。

    她想了想,忽然蹲下身,胶膝盖弯曲时发出细微的“吱”声。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过膝长靴靴筒,指尖沿着靴边缘滑动将拉链解开,靴筒一点点滑落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健美双腿,丝料紧贴胶表面泛出幽暗的光泽,像一层会流动的墨色薄膜。

    她继续往下褪。

    黑丝连裤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剥离,丝料与胶的摩擦发出轻柔的“沙沙”声,丝袜一点点向下卷露出纯白胶的双腿——表面光滑没有一丝毛孔或瑕疵且极为柔软,每一寸曲线都像是被心打磨过的雕塑一样赏心悦目。

    丝袜完全脱下时,茗琉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胶脚底与地面亲密贴合着发出细碎的“啪嗒”黏响。

    她把长靴和卷成一团的黑丝一起递到弥面前,柔和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强硬的命令着弥:

    “穿上吧。你现在什么都没穿,会冷的。”

    弥刚刚恢复常色的脸颊又带上了一丝羞红。当她接过长靴时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靴筒内里还残留着茗琉的体温,带着淡淡的胶甜腥味。

    她小心翼翼的将连裤黑丝展开,丝料薄到近乎透明还带着一丝凉意。

    她先把一只脚伸进去,丝袜顺着脚踝向上拉,细密的网眼贴合皮肤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同时轻抚,越是向上触感越发明显,每一寸推进都像被羽毛反复扫过敏感的神经末梢,直至丝料包裹住大腿内侧。

    终于拉到腰际,裆部薄薄的布料贴上仍旧湿润的小,虽然没有开但根本无法阻挡凉风的侵,布料瞬间被蜜浸湿紧紧吸附在唇外侧,勾勒出充血后饱满的廓,蒂也被微微压迫着。

    弥忍不住夹紧双腿。

    黑丝的包裹力极强但无法保温,凉风从腿缝间钻激的蒂又是一阵刺痛般的酥麻。

    刚才被嘴吮吸到肿胀的凸起隔着丝料轻轻摩擦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带来一阵细碎电流般的快感,让她腰肢无意识的一弓,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接下来是长靴。

    她笨拙的抬起一条腿,先套上右脚——靴筒顺着小腿向上滑,皮革紧紧包裹住皮肤,靴卡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的痕。

    接着是左腿用同样的方式穿上,弥站起身跺了跺脚,虽然茗琉的长靴尺码似乎大了一点,但是靴筒包裹在黑丝双腿上带来的温热感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茗琉就站在那里看着少穿衣,她赤胶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没穿衣服的她却丝毫不显的尴尬,反而像一尊完美的、专为欲而生的雕塑。

    她伸手将指尖轻轻按在弥裹着大衣的腰侧,摩挲着孩的腰肢。

    “这样……是不是暖和多了?”

    茗琉面具上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一件终于被自己打扮好的玩偶。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大衣下摆滑进去,指尖按上黑丝包裹的腿根,丝料与胶指腹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指尖轻轻一勾,隔着薄丝按压在弥仍旧敏感的唇上——布料瞬间凹陷勾勒出软的形状。

    茗琉突然恶趣味的勾起嘴角,面具上的唇瓣弯成一个危险又玩味的弧度,她双手缓缓伸向腰际捏住全身上下仅剩的那条漆黑的胶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拉。

    “唔……哈啊……”

    两根粗长的随着内裤的脱下被一点一点抽出。

    一根在小,一根在后,此刻全被裹上一层厚重的透明白色白浊混合物。

    茗琉将拔出的过程故意放的极慢,每抽离一寸胶内壁就发出“滋滋……滋滋……”的黏腻摩擦声,那些柔软却极具弹的褶皱被颗粒刮过,无数细小的环在拼命箍紧,层层收缩贪婪的挽留着茎身。

    茗琉的腰肢配合着抽出的节奏前后微晃,她还故意发出让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甜腻如同裹着化不开的蜜糖:

    “啊……好……再慢一点……嗯……要出来了……”

    终于,伴随着两声清脆而靡的“噗呲——”声,两根从紧窄的中完全脱离。

    身悬在茗琉胯下微顶着大腿的软顺着凸起的纹路淌下,拔出后的小与后胶边缘微微外翻,一张一合的白的露在空气中,残留的处缓缓溢出,空气里弥散开更加浓郁的腥甜气味。

    茗琉把那条湿透的黑色胶内裤递到弥面前,胶的独特气味与茗琉的甜腥体香混合在一起直冲弥的鼻腔,两根茎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你想要穿上试试吗?”

    弥立刻红着脸将转了过去。

    她的耳朵烧的通红想躲开那气味,但那浓郁的、混合着胶与的甜腥直钻进鼻腔,怎么也逃不掉。

    下体不受控制的瘙痒收缩起来,蜜内壁痉挛着涌出一热流,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薄薄的丝料上晕开一片色水渍。

    蒂被黑丝轻磨着带来刺痛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层薄丝更的勒进沟,勾勒出饱满鼓胀的廓。

    见调戏得差不多了,茗琉才轻笑一声准备将内裤重新穿回去。

    她故意当着弥的面,仪式感十足的用指尖扶住顶端,对准胶小缝缓缓推进,内壁被撑开的“滋滋……滋滋……”声清晰可闻,将一道道敏感的胶褶皱用茎撑到极限。

    推进到一半时她故意停顿下来,握住固定在内裤上的茎底座让身在反复抽,还故意看着弥的眼睛发出骚叫。

    “哈啊……又被满了……好舒服……”

    当茎没一半的时候就该处理一下后面那根玩具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弥微微弯腰,泛着冷白光泽的缝间那道紧窄的环微微张开,她扶住第二根抵上后,手腕用力将顶进没时,她仰起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哈…的好涨……好满足~”

    茗琉用自己的方式与弥分享着双被填满的快感,同时整个过程她都侧着盯着弥,面具上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她故意将自己的本展现在弥面前,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红发少的反应。

    两根完全没后内裤被她重新拉起,胶布料紧紧包裹住被茎撑到微微有些凸起的下腹,裆部的布料中央凸起两道难以忽视的圆环。

    弥被撩拨的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缓缓滑坐下来。

    棕色大衣敞开露出赤的上身与被黑丝包裹的下体,黑丝裆部早已湿成一片色,薄薄的丝料紧紧吸附在唇上,勾勒出充血后饱满鼓胀的廓,中央凹陷处甚至能看见蒂肿胀的凸起印记。

    她的右手颤抖着伸向腿间,指尖隔着黑丝按上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指腹一触上去就感受到蒂在布料下传来的渴求信号,轻轻揉搓的动作很快就因为快感而逐渐加重力度。

    “哈……嗯……”

    细碎的喘息从唇缝溢出,很快浸湿指腹顺着丝袜边缘往下淌,在黑丝表面晕开一片晶亮的痕迹。

    黑丝被拉扯到微微变形,每一次指尖的按压都让布料更的陷唇外侧的软被拉扯着向内翻去,隔着薄丝也能感受到那层温热的黏腻在指腹与蒂间反复摩擦。

    茗琉蹲在弥面前把脸凑得极近,面具上的漂亮五官几乎贴上弥的大腿内侧,盯着那片被黑丝包裹的小,目光仿佛能穿透布料直视里面一缩一缩的壁。

    面具上的唇角微微上扬,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腥味直钻进弥的鼻腔:

    “小姑娘……要我帮你再处理欲一下吗?”

    话音刚落,她故意张开面具上的嘴将唇瓣缓缓分开,但腔里的伪装在茗琉的控制下消失褪去,展露出的是那已彻底器化的嘴——层层叠合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那些表面挂满晶亮唾的褶皱像活物般蠕动着,随着呼吸一张一合边缘微微向外翻卷,渴求着被身前的少用手指填满、狠狠的侵犯。

    弥死死的盯着那张张开的嘴,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放刚才被茗琉的场景——湿热的嘴的包裹在她的器外的温热与刺激,以及蒂被反复吮吸到痉挛高的耻辱快感。

    “呜!不用了!!我还是赶快准备术式吧!”

    弥抽回了她的手指,指尖上沾满黏稠的体拉出断续的银丝。

    她试图爬起来却因为腿软而再次跌坐回去,大衣滑落肩露出弹软的,因刚才的跌落而轻轻颤动出一阵

    “术式?”

    茗琉轻笑着合上了唇瓣,再次张开嘴时里面已经恢复成正常类的模样,她胶手指轻轻拂过弥的红色长发,歪了歪有些恶趣味的说:

    “原来你还有正事要做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完全沉迷在我的嘴里了呢。”

    弥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慌慌张张的推开茗琉,她几乎是踉跄着跑到房间角落,背对着茗琉吸几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强迫自己集中神。

    稍等片刻,弥的掌心向上,蓝色的魔力荧光缓缓亮起,一团幽蓝的冷焰开始在她的指缝间跳跃,指尖在空气中勾勒复杂的术式符文——一道道弧线勾勒出错的几何纹路,闪烁的节点相连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

    魔力光芒映照在她赤的皮肤上,勾勒出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曲线,黑丝裆部的湿痕被光芒晕染成异样的颜色,但弥此时已经无心顾及身体表面传来的感觉,一心只想着将术式构筑到完美。

    茗琉也不恼怒对方推开了她,优雅的坐在房间里唯一一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椅子上,双腿叠足尖轻轻晃动,饶有兴趣的盯着弥的背影,目光时不时划过腿间那片被魔力映照得水光潋滟的私处。

    “喂,小可。”

    茗琉忽然开

    “离开这里之后,你就做我的朋友吧~”

    弥手中正在勾勒的符文差点断裂,犹如被惊扰的萤火般的蓝光在指尖剧烈闪烁,红色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暗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欣喜。

    弥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有些舍不得茗琉的撩拨,更何况这美丽到极致的胶怪物自始至终从未伤害她一分一毫,后与她相伴也并非什么坏事,甚至她的生可能会因此而变的多姿多彩。

    弥她咬住下唇,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接受了胶怪物姐姐的表白:

    “……嗯……好……”

    茗琉满意的勾起了唇角,胶面具上的表温柔到有些过分。

    这是她脱离那片空间来到新的世界后第一个见到她真实躯体的,那一声小小的“嗯……好……”像一根细细的银丝,直接缠进了她胶身躯的最处,被一见钟孩接受的她有些欣喜若狂。

    但她知道此时弥正进行到了关键的节点,她强压着扑上去的欲望也没有再出言调戏,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孩的背影。

    房间里只剩下魔力流动的细微嗡鸣,术式构建的轻响犹如无数对细小的蜂翼在空气中振翅。

    蓝光在符文间缓缓旋转映照出弥专注的侧脸,红色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脸颊,暗金瞳孔里倒映着跳动的荧光。

    终于,弥吸一气。

    “准……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她转过身向着茗琉伸出手,掌心向上,蓝光在指缝间跳跃。茗琉立刻与她十指相扣指尖微微用力,仿佛怕一松手这个承诺就会碎掉。

    下一秒,蓝色的魔力光芒大盛。

    光芒像水般涌起将两完全包裹,伴随着空间扭曲与嗡鸣声的骤然放大,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房间里。

    传送成功了,只是坐标出现了一点偏差——她们没有直接落在弥的卧室,而是出现在弥的住所不远处郊外的一片小树林里。

    夜风凉飕飕地吹过,带着木的清冽与泥土的湿气,月光从树叶间洒下,斑驳的落在两身上。

    打了个寒颤的弥下意识用力裹紧大衣,却还是觉得腿间凉的发抖,那黑丝裆部的湿痕被风一吹就像一层冰冷的水膜贴在唇上,又湿又冷的感觉让红发少格外难受。

    弥观察片刻周围的环境后很快反应了过来,飞快的把茗琉推到处。

    “在这里等我!别动!”

    弥穿着有些不合脚的长靴在地上跑了几步,夜风卷起大衣下摆露出黑丝包裹的双腿与隐约可见的湿亮痕迹。

    她咬牙克服着不适冲回了家,用门花盆下藏着的备用钥匙打开家门后冲进自己的卧室,抓了一套宽松的卫衣、运动裤和一件厚外套,飞奔回来。

    茗琉的胶身躯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光泽,就像一具雕像一样乖乖的蹲在丛里等少回来。

    她知道自己跑会给弥带来麻烦,她安安静静的看着弥气喘吁吁的从不远处跑了回来,额角渗出细汗,红色长发凌的贴在脸颊。

    弥把衣服塞给她。

    “快穿上……会被看到的……”

    卫衣套在胶躯体上,宽松的布料包裹住饱满的胸部,运动裤遮住了她修长健美的双腿,最终用厚外套将她洁白的胶躯体用层层布料完全遮掩。

    如果忽略茗琉时不时漏出的胶皮肤的话,除了长相有些太过美丽此时的她看起来和普通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但见识过茗琉真实躯体的弥有些一种玩偶穿上了衣服的奇怪即视感。

    借着夜色的掩护,她们溜回了弥的公寓。

    茗琉没有如刚才在异空间里一样继续撩拨红发少

    她收起了所有恶趣味的笑意,找到了归宿的她面具上的表温柔到近乎虔诚。

    之前轻浮的调戏与那些带着占有欲的低语,不过是为了转移分散弥多次被虐杀后积累的恐惧,那些在异世界里一次次被撕裂、被无尽虐的记忆就像无数根倒刺扎在少的心底,茗琉知道通过能转移类的大部分注意力,而回归表世界安全了的弥已不必提心吊胆怪物的出现,无需再为对方转移注意力的她选择了安静。

    两一起清洁身体。

    浴室里水声潺潺,热水冲刷着弥赤的肌肤,衣物早已被褪下扔在一旁,湿透的黑丝蜷缩成一团,棕色的大衣也散铺在地面上。

    茗琉的胶手指沾着沐浴露的泡沫,轻柔的滑过弥的肩胛、腰侧、大腿内侧,她也没有刻意撩拨弥的敏感点,只是细致的清洗那些残留的蜜与水痕。

    弥靠在茗琉怀里身体有些脱力,暗金瞳孔半阖着有些迷蒙。

    她任由胶手臂将她圈住抱在怀中,“友”的下轻轻抵在弥的顶,面具的唇瓣贴着她的发丝,低声哼起一首没有词的旋律。

    洗完后,茗琉用大毛巾将弥裹住,像母亲抱孩子一样把她抱回床上。

    少的身体软绵绵的陷进被窝,如燃烧的火焰般的红色长发散在枕上。

    茗琉将少的长发收拢盘在顶防止睡觉时被压到后,她也侧身躺下将弥整个圈进怀中,用手臂环住少的腰,指尖在小腹上缓慢画圈安抚着那仍旧轻微颤抖的肌肤。

    “睡吧。”

    声音很轻。

    弥的眼睫颤了颤。

    她做了一个燥的梦,梦里没有血电锯、没有缝合怪物的低吼,被虐杀的画面没有任何一个场景出现在她的梦境,只有身后胶的凉滑触感和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反复呢喃:我在。

    后来的一切,像梦一样顺利。

    魔术师协会的多重定位术式很快锁定了几个“”,那些像空间上的伤疤一般连接着异界的裂隙隐隐渗出腐臭的血气息,实际掉过那个世界的弥和茗琉成了最稳定的锚点。

    弥的魔力残留与身体记忆坐标被识别稳固,协会利用术式之间的联系进行魔力共振,蓝色的光网在虚空展开,一寸寸的标记着所有可能的侵点。

    最终,在数位高阶魔术师的合击下,那个充满缝合怪物、血电锯与无尽虐的异世界被彻底堙灭。

    空间的崩塌持续了整整三天。

    裂隙像被撕开的伤,先是涌出黑红的血雾与扭曲的肢体残骸,然后在高阶术式的碾压下层层坍缩,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崩塌的余波甚至让周围的天空扭曲了三天,之后一切归于寂静,只剩风吹过树梢的细碎声响像什么事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作为关键物,弥被任命为魔术师协会的副会长。

    她成了最年轻的副会长。

    会议室里,那些“老家伙们”看着这个红发少时,眼神复杂也带着敬佩。

    资历在她们之间从来不是问题,而弥的付出避免了更多的甚至是魔术师掉虐地狱,在经历了那番虐杀后还能保持神正常更是让她们打心底里赞叹不已。

    弥的暗金瞳孔总是平静如水。

    在每一次会议或者任务结束后,她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家,只因她的家里永远有一个由胶构成躯体、面具下藏着的“友”在等着她。

    茗琉基本从不出门,她会乖乖坐在沙发上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这个世界与她原本生活的世界有何不同,她后来甚至笨拙在厨房里尝试煮咖啡但她总是失败。

    表面上看,茗琉只不过是与弥同居的一个安静美,可一旦弥推开门,那混合着胶甜腥与淡淡余香的气味就会扑面而来。

    晚上,茗琉会把弥圈进怀里,像最初的那个夜晚一样用手臂环住那纤细的腰肢,指尖顺着睡衣下摆滑进去,按上仍旧敏感的小腹,唇瓣贴近耳廓低声呢喃:

    “今天累吗,我的副会长小姐?”

    弥会红着脸“嗯”一声,然后主动转过身埋进茗琉的胸,让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房轻轻摩擦她的脸颊。

    有时候,茗琉会摘下面具,将那张只有嘴的脸主动凑近,内壁蠕动着在张合间拉出细丝。

    想要吗?

    弥也早已熟悉了友的身体不再惊慌,她会主动伸出手,指尖探进那层层叠合的软褶皱,感受胶内壁贪婪的吸附与收缩。

    或者,她会分开双腿,让茗琉的嘴贴上来吮吸着她的器,直到高时哭着抱紧那具雪白的胶身躯。

    在回到表世界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夜里,即使是茗琉用温暖的怀抱将弥圈怀中,但在那个世界被杀的记忆还是时不时的划过弥的脑海,让她陷的梦魇。

    茗琉有些心疼自己的小友,她见不得红发的她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大呼吸着眼角含泪的模样让她无所适从。

    茗琉思索着,她思考了很久,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缓解弥内心的恐惧,让她不再畏惧梦中的场景。

    恐惧…面对恐惧……茗琉有了想法。

    忙碌了一天的弥回到家中,在门却没看到那道纯白的胶身影。

    这有些反常,如果茗琉出门了她也一定会发消息告诉她,但此刻环视整个公寓都没能看到茗琉的身影,只有她们的卧室里似乎传来什么动静。

    弥脱下鞋子,解开发圈将红发披散在肩,攧手攧脚的来到她们的房间门,想看看她的茗琉姐姐在房间里什么坏事。

    可卧室里也空无一,只有她们的大床上摆满了让脸红心跳的玩具——从细长柔软的硅胶到粗得夸张的仿真茎,从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电动炮机到带着倒刺与吸盘的触手状按摩器,甚至还有一根两端粗细不一的双龙,一端光滑另一端布满颗粒与血管纹路,粗壮的模样让弥感到子宫一阵抽搐。

    所有玩具都擦的锃亮且摆放整齐,空气里弥漫着新开封的玩具特有的硅胶味与润滑的甜腻。

    背后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咔哒……咔哒……”

    声音中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

    弥回过,一个身穿黑色连体开裆丝袜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形的廓与她梦魇中的怪物们基本一致——皮肤“惨白”,胸前两团巨被丝袜勒的鼓胀变形,尖在黑丝下挺立勃起;胯间的开档让光的私处与后毫无遮掩,唇外侧的软微微外翻,隐约能看见里面白的壁在轻微蠕动;戴麻袋,麻袋上还钉满了钢钉,只不过“她”上的麻袋和钢钉十分净,既没有血污也没有斑驳的痕迹,嘴的位置同样被粗撕开一个,露出里面的……嘴

    是那条熟悉的、湿润发亮的缝。

    先前以为怪物真的来到表世界,差点被吓到失禁的弥在看清那张嘴的瞬间眼眶发红,她气呼呼的走过去,一把将穿着黑色连体丝袜的“怪物”拥怀中。

    “什么啊茗琉姐!就知道吓我!”

    双手环住对方的腰,抬手摸上麻袋脑袋上着的钢钉,指腹一按上去弥立刻知道了钢钉根本不是固定在袋子外面的道具,它实打实的进了茗琉的颅里,每一颗钉子都是。

    茗琉,或者说弥眼前这个被连体丝袜、麻袋与钢钉“装饰”的怪物低低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她低下将麻袋漏出的嘴缓缓张开露出弥熟悉的景象,层层叠合不断蠕动的褶皱,黏膜的表面挂满晶亮的黏壁间拉出细长的银丝,一张一合的对着弥的脸低语。

    由于茗琉没有戴着她的面具,嘴只能无意义的张合但说不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字。

    她从弥的衣兜里摸出友的手机,指尖滑动屏幕打开二的聊天界面,一字一句敲打:

    “放心吧~我是不会疼的,我只是想打扮成怪物的模样让你发泄,这样也许你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消息编辑完毕,茗琉把手机塞回弥手里给对方阅读。

    她牵起弥的手走向卧室,随手将卧室里灯光调暗到只剩床灯的暖黄光芒。

    茗琉把弥轻轻推坐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她面前,麻袋里的嘴缓缓张开,露出她熟悉的层层叠合褶皱无声的安抚着对方,弯下腰开始服侍弥脱衣服。

    在弥全身上下的衣物被她尽数脱净,连小里塞着的跳蛋都被一并抽了出去后,茗琉拿起了床边准备好的锋利刀子,抽开刀鞘露出的刀刃在灯光下反出冰冷的光芒,冷白的刀尖被茗琉抵上了自己的腹部。

    轻轻划过,黑色连体丝袜便立刻被锋利的刃切开一个小子,露出里面纯白的胶皮肤。

    刀刃继续下压,她的胶腹壁也如切黄油般被轻易剖开,而不出意外的茗琉的胶身体里没有任何一滴血,只有半透明的黏缓缓溢出,如同小分泌的一样甜腻的气味扩散开来。

    腹腔敞开,里面同样由纯白胶构成。

    茗琉的腹腔里没有什么类的脏器,只有光滑而富有弹的腔室。

    在腔室中央一颗胶子宫静静的躺在那里,道结构连接着宫颈的位置直至雌熟的胶胯,黏从腔壁外侧渗出顺着子宫表面淌下,最终被胶腔壁吸收不见。

    刀子被茗琉套回刀鞘远远的扔到一边,弥忽然发觉茗琉姐姐的子宫似乎有些鼓胀,里面似乎塞了什么东西,能隐约看见一团黑色的影在里面缓缓蠕动。

    她忍不住用力捏了捏。

    “噗滋——!”

    子宫被被挤压到极限,一透明的立刻从白的出,黏稠的溅在弥的手臂、胸,带着浓烈的甜腥味。

    见弥发现了她所准备的另一份惊喜,茗琉便不再掩饰,右手摸向自己的,两根包裹着黑丝的手指道,在身体里搅动着搜索着什么,热奔放的模样看的弥也有些忍不住将手摸到身下揉搓起来。

    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一只丝袜的袜筒从道里被缓缓抽出,慢慢的,一只泡满了水的5d超薄无缝连裤袜被从茗琉的胶骚里完全拉出,布满晶亮的与少许白浊泡沫。

    丝袜表面被水浸泡的油亮发光,而原本丝袜填充的鼓鼓囊囊的子宫也瘪了下去,壁也重新恢复弹与柔软,微微翕动着将道内残留的一滴一滴挤出。

    弥接过丝袜,当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时,黏腻的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淌。

    此刻的她有些愣神,既没有将裤袜穿在身下,也没有将袜脚套在手上,然后用包裹着丝袜的手指狠狠抚自己的小直至水四溅。

    然后,她出乎茗琉意料的,将湿乎乎的裤袜撑开、靠近面部——然后套在了上。

    她把丝袜从顶往下拉,5d超薄的布料紧紧贴合脸颊、鼻梁、嘴唇,黑色覆盖了她的脸庞。

    红色秀发被收拢盘进了裤袜里,两只袜脚被她绕过颈子在后脑勺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弥调整着让丝袜紧贴脸部,勒的脸颊微微变形、鼻尖被压的有些扁塌。

    嘴唇被刻意勒成一个夸张的“o”形,舌伸出舔舐着裤袜内侧湿透的布料品尝着咸腥的

    世界因双眼被丝袜覆盖而变的模糊,视野隔着一层油亮的黑色薄膜蒙上湿热的雾气,呼吸到的每一空气都带着茗琉那浓郁的体香,的腥甜钻进鼻腔直达肺部,好似把茗琉的味道直接她的灌进灵魂。

    “呜……茗琉姐……你的味道好浓……”

    弥的声音从丝袜里闷闷传出,她伸手抱住茗琉的腰把脸埋进胶胸前,丝袜下的脸颊贴着包裹着黑丝的胶球体,布料间互相摩擦滑滑凉凉的。

    仅仅是这般常规的温存远达不到茗琉的真实目的,她拍了拍怀中小友的背,拿起手机敲下一行字再次显示给对方:

    “现在,到你杀我这个黑丝怪物了呢~”

    她把手机塞回友手中然后主动躺在弥面前,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张将丝袜开裆处的器完全露,唇外翻里面白的壁一张一合表面挂着晶亮的黏褶皱收缩,期待着身前的红发子用最猛烈的方式侵犯她的身体。

    她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又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怪物”茗琉——麻袋套、钢钉刺穿、黑色连体丝袜、敞开的腹腔与露的子宫……一切都与梦魇里的场景重叠,却又带着茗琉独有的温柔。

    恐惧、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被压抑已久的……发泄欲。

    弥的手颤抖着伸向床上的玩具堆,她拿起那根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电动炮机。

    那炮机的造型努力复刻了梦里贯穿她子宫的那一根,金属冰冷而沉重,螺旋凸起在灯光下反出寒光,想必茗琉花了不少功夫才做的如此相像。

    “……茗琉姐……真的可以吗?”

    弥的声音颤抖,指尖却已经把炮机顶端抵上嘴

    茗琉知道小友现在内心里仍然十分纠结,因此她微微调整着姿势让张开的两半唇夹上金属,用包裹着上下刮蹭无声的鼓励着她。

    吸一气,弥把抵上茗琉嘴的炮机开关推开。

    “嗡——”

    金属高速旋转,螺旋凸起瞬间钻进褶皱,瞬间被层层壁贪婪包裹。

    “咕啾……咕啾……”

    湿腻的吞咽声从嘴处传来,黏被高速旋转的金属带出,溅在弥的手臂、胸、大腿上。

    弥咬牙,狠心把炮机整根推进了茗琉的嘴

    金属喉部,胶腔室鼓起清晰的廓,从嘴一路延伸到胸腔。

    弥的手开始前后抽动,炮机整根没又整根拔出,金属在茗琉的腔室里疯狂搅动,茗琉的胶身体也随着抽剧烈痉挛,巨出更多透明的粘稠体溅在弥的脸颊上。

    弥的手指发抖,她把炮机调到最高档。

    “嗡嗡嗡——!!”

    金属在茗琉的腔室里疯狂旋转、抽,像是要把她的喉咙绞成酱。

    茗琉的腹腔敞开处胶子宫剧烈收缩,芽疯狂蠕动着将腹部的开修复合拢,黏涌而出顺着敞开的腹壁淌下,浸湿周围的黑色连体丝袜。

    弥的眼眶发红,她扔掉炮机抓起床上的双龙,她把粗大且带有众多凸起的一端对准茗琉的嘴用力捅了进去。

    “啵——!”

    颗粒刮过白的褶,茗琉的喉部立刻再次鼓起一道粗壮廓,贪婪的吞咽、吮吸起粗壮的侵者,黏从嘴边缘溅而出飞溅的到处都是;而弥把细长的一端对准自己的私处,缓缓坐下。

    “呜……!”

    两端分别没了她们的身体,粗大的一端在茗琉的嘴里抽,颗粒刮过褶皱涌出由二混合在一起打发出来的白色泡沫,喉部廓随着抽反复鼓起又瘪下;细长的一端在弥的小里进出,茎表面微小的吸盘吸附着她的道内壁,每一次抽动都拉出晶亮的银丝落在茗琉面部的麻袋上,时又会顶到子宫让她腰肢猛的一弓,小腹鼓起清晰的廓。

    她们的身体通过这根双龙连接,每一次抽都是互相的侵犯。

    弥俯身,双手抓住茗琉的麻袋套指尖按上钢钉,刺穿固定在颅的钢钉触感真实而冰冷,她用力按压着发泄梦魇里被丝袜怪物们反复撕碎的恨意,同时确认眼前的景象不是梦。

    弥的泪水滴落身体带着释然的颤抖,她俯身抱住茗琉的麻袋套额抵住钢钉,声音哽咽:

    “……茗琉姐……”

    “谢谢你……”

    茗琉的嘴收紧无声的回应着,双龙在两体内反复进出,胶黏汁、泪水……全部混在一起,房间里只剩湿腻的水声、碎的喘息和那台床灯暖黄的光芒。

    梦魇虽然还在,但弥早已不是一个面对。

    她有她的“怪物”姐姐,用扭曲的方法把她的恐惧一点点吃掉。

    再后来,茗琉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戴着那张美丽的面具,穿着得体的连衣裙或风衣,与弥手牵手游山玩水。

    樱花季,她们并肩走在马路上,白的花瓣落在茗琉的银灰长发上,为她的发顶盖上一层薄薄的糖霜。

    路偶尔投来羡慕的目光,红发少与美艳伴侣的组合甜蜜的像从轻小说里走出来的一对。

    茗琉会侧用柔软而温热的唇瓣轻吻弥的额角,脸颊绯红的弥乖乖牵紧她的手,任由那甜腥体香混着樱花味钻进鼻腔。

    可一旦回到只有两的地方,茗琉就会摘下面具。

    随着“噗呲”一声轻响后茗琉的五官消失不见,只剩那条弥无比熟悉、湿润发亮带给她数不尽快乐的缝。

    茗琉会把弥轻轻按在沙发上或床沿,跪坐下来将脸埋进少双腿之间,那张靡的嘴立刻贴合上去裹住友的小,层层叠合的褶皱贪婪的吮吸着晶莹的,吞吐着发出“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弥从最开始的不适应迅速转换到任君采撷毫不反抗的阶段,咬住下唇任由那张脸给予她的快乐,直到高时身体痉挛,将自己的融在汁水里浇在友的脸庞。

    最危险的行为莫过于弥线上开会的时候。

    身为副会长的弥坐在桌前穿着正式的黑色制服,红色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声音冷静而权威。

    屏幕上,高阶魔术师们正讨论最新的奇点监控数据。

    茗琉偷偷钻到了桌底。

    摘下面具的她嘴悄无声息的贴上弥的黑丝大腿内侧。

    丝料被轻轻拉开一个小,嘴直接含住湿润的小

    内壁褶皱被胶手指撩拨着,嘴内壁最前端的软延伸着卷住唇边缘缓慢摩擦,蒂被软包裹、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发出细不可闻的“啾……啾……”水声。

    弥的双腿在桌下颤抖,有时膝盖几乎要撞到桌面,但她只能拼命咬紧牙关,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继续,下一个报告。”

    甚至茗琉还会玩的更加过火。

    她会将她们夜间常用的双取来——那根两端粗长、表面布满颗粒的透明硅胶,一端缓缓自己的嘴胶内壁贪婪的吞没将喉部撑起清晰廓,另一端则对准弥越发雌熟的器缓慢推进。

    身没时,弥被撑开的小难免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茗琉的嘴与弥的道通过这根双龙连接,每一次抽都同步刺激着二器,会议进行到一半弥的脸颊便已经红到能滴出血来。

    她双手紧握桌沿指节发白,强装镇定的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喘息:

    “……数据确认无误,散会。”

    屏幕一黑她立刻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任由茗琉控着双龙在两体内反复进出,直到高水般涌来,蜜顺着身淌进茗琉的喉咙处。

    事后,茗琉会把湿淋淋的面具重新扣回去,随着“噗呲”一声五官归位,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瘫软在椅上的弥。

    弥早已习惯了这种甜蜜的生活。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仍然有很多通往扭曲异世界的奇点,也许有一天她真的会再次被某个裂隙吞没,再次面对缝合怪物、血电锯与无尽虐,死状凄惨。

    可至少现在她有了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也永远不会厌烦她的恋

    茗琉不会背叛她,也不会厌倦弥为了保护她所设定的许多条条框框,茗琉更不会因为弥与她种族不同、习不同而感到疏离,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包容又充满欲与野,想尽一切办法让弥的生活充满趣味与希望,就像某些动漫里那些成熟但心里也有些变态的妻一样,白天叫妈妈、晚上妈妈叫。

    她是胶构成的体怪物,本应四处捕猎以滥常的她却十分忠贞,以快感为食的茗琉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占有她、宠溺她,甚至是填满她的身体,一点点的修复那几次被虐致死所留下的心理影。

    弥过上了幻想中的生活。

    在某个夜,弥窝在茗琉怀里轻声呢喃:

    “……就算世界末来了,你也会陪着我,对吧?”

    茗琉的胶手指抚过她的红色长发,低笑:

    “当然,你可是我的朋友嘛~”

    然后她摘下面具,把嘴贴上弥的唇。

    不似她们时狂的吞噬包裹。

    是一个温柔,象征着永不分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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