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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追捕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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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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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开! 我才不——】

    她推拒的力道砸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却让他眼底的戏谑瞬间冻结成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砚城没有退开,反而上前一步,将她完全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门板上,他抬起的左手手机屏幕一片死寂,那个代表讯号的格子是空的。

    讯号被阻断了。

    这个认知让他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表都消失了。

    他收起手机,双手撑在她部两侧的门板上,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囚笼。

    他低下,额几乎要与她的相抵,眼神沈得像雨来临前的天空,里面翻涌着被她那句“走开”点燃的怒火。

    【你才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准地刺向她最脆弱的地方。

    【才不想被我碰? 还是才觉得我脏?】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答案,只是用言语将她刚才的反抗扭曲成另一种指控。

    【李茉菓,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清高。】

    他的呼吸在她的脸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在这里,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

    【你越是抗拒,他们就越兴奋。】

    【现在,给我把刚才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不用做到这样吧? 我们是来抓犯。】

    她那句【我们是来抓犯】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燃烧的怒火上,但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激起了更浓的、混杂着嘲弄的黑烟。

    周砚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很短促,在嘈杂的背景音乐中几乎听不见,但胸腔的震动却清晰地传达给被他禁锢的她。

    【抓犯?】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缓缓直起身,双手从她侧撤下,但其中一只手却顺势卡住了她的下颛,拇指摩挲着她刚才因为愤怒而泛红的唇角。

    【你以为抓犯是什么?像你坐在电脑前,敲敲键盘,然后嫌犯就自己掉出来吗?】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羞辱的控制,迫她抬直视自己。

    【这里是龙潭虎,不是你的办公室。】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极度轻蔑的声音说:

    【在这种地方,‘警察’这个身份,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而‘一对来找刺激的侣’,才能让我们活得够久,亲手把那个混蛋揪出来。】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半分欲的伪装,只剩下猎般的冰冷与专注。更多

    【所以,收起你的天真。】

    【它会害死我们两个。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那现在怎么办?我才不跟你做!】

    她那句【我才不跟你做!】像一记耳光,甩在两之间黏腻暧昧的空气里,瞬间让气氛冻结。

    周砚城的眼神先是错愕,随即转为一种极度的、近乎残忍的嘲弄。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低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做?】

    他抬起眼,那双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欲望,只有冰冷的、解剖般的审视。

    【你以为我刚才在嘛?想跟你上床?】

    他向前一步,再次将她退到墙角,这次他的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姿态像一个正在训斥下属的长官。

    【李茉菓,你把自己当成谁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在这个任务里,你不是,你不是警察,你只是一个道具。】

    【一个让我们混进去的道具,懂吗?道具不需要意见,只需要配合。】

    他直视着她因愤怒和屈辱而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至于‘做’……】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吐出最伤的那一句。

    【省省吧。】

    【你还没那个资格。】

    他看着她坐在床沿,那瞬间松了气的模样像个任务完成后的新,天真得可笑。

    周砚城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打量着这个所谓的【房间】——一张脏污的床垫,墙上剥落的壁纸印着可疑的色污渍,空气中残留着消毒水与廉价香薰混合的、令作呕的甜腻气味。

    他走到唯一的窗户前,那里被厚重的黑色窗帘遮得密不透风。

    他伸出手,没有拉开窗帘,只是用指关节在布料上轻轻敲了敲,传回沉闷的实心声响。

    接着,他蹲下身,检查着床底,手指拂过积满灰尘的床板支架,最后停在一根松动的螺丝上,轻轻一拧,它便毫不费力地脱落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站起身,将那颗小小的螺丝在手心抛了抛,然后走到她面前。

    影子将坐在床上的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俯视她,只是居高临下地伸出手,将那颗冰冷的螺丝钢珠丢在她身旁的床单上。

    【安心?】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绪。

    【这张床,比你想的要危险。】

    【它有耳朵。】

    【什么意思?!】

    她那瞬间拔高的音调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周砚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盏孤零零的、挂着红色灯罩的吊灯下,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温热的玻璃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不是灯。】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是个摄影机,红外线的那种。】

    他转过身,双手回裤袋,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冰冷的现实。

    【他们喜欢录下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新’的。】

    他的视线扫过她,最后落在她身旁那颗他刚丢下的螺丝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说的‘耳朵’,不止一个。】

    【所以,刚才你问现在怎么办?】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

    【现在,我们开始演戏。】

    【一场,能骗过所有眼睛和耳朵的戏。】

    那一声短促的尖叫像针一样刺房间里的压抑,但对周砚城来说,这只是剧本里必要的一句台词。

    他根本没理会她的挣扎与羞愤,身体的重心稳稳地压着她,一只手铁钩似的扣住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在顶,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那件剥落的底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枕底下。

    他的动作快、狠、准,没有一丝犹豫,完全是刑警制伏嫌犯的标准流程。

    【叫得再大声点。】

    他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混着冰冷的命令。

    【他们喜欢听这个。】

    他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颗因屈辱而狂跳的心脏。但他没有丝毫动摇,只是用更重的力量压制住她。

    【不想死就听话。】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摄影机只录影像,不录声音。但外面的守卫,耳朵很灵。】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粗地扯开她胸前的衣钮,指腹刻意划过她锁骨上那个他之前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齿痕。

    【让他们觉得我们很忙,忙到没时间搞小动作。】

    他抬起,眼神锁定着吊灯的红色外壳,像是在对一个无形的观众说话。

    【这样,我们才能找到机会。】

    【什么机会?我才不要这种机会!别咬??!唔!】

    那句抗拒的话被她自身急促的抽气声截断。

    周砚城完全没理会她的抗拒,他像一专注的猎犬,准地找到了她颈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温热的唇瓣贴上,随后是毫不留的牙齿。

    他不是在亲吻,是在烙印。

    (他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她双腿的挣扎,链在一起的手腕被他用单手攫住,高举过,扣在冰冷的墙面上。^.^地^.^址 LтxS`ba.Мe)

    【唔…!】

    (她发出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压出来,变成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但这声音在他听来,完美地符合了剧本的要求。)

    【机会…】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而冰冷,其中听不出一丝欲,只有纯粹的、为达目的的残酷。)

    【…就是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一对沉溺于欲的普通男。】

    (他抬起,眼中没有半分迷离,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幽暗,像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效能。)

    【你越痛苦,他们越相信。】

    【…这样,我们才能活着出去。】

    他确实听从了自己的指令,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更加明确、粗,毫无掩饰。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下,铁铐在手腕上刮出细细的痛感。

    他用膝盖分开她徒劳紧并的双腿,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他坚硬的欲望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那不是一个带有温存的动作,纯粹是磨蹭,是占据,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控制权。

    【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气息在她的耳廓,像是在给她下达指令,又像是在催眠自己。

    【呼吸…声音…大声点…】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抖,那里没有半分湿润的迹象,只有因恐惧而收紧的肌

    他不在乎,只是更重地碾磨着,用动作强行制造出他需要的声响。

    【他们在看…在听…】

    他低吼着,一只手伸向床,用力拍打着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完美地构成了一场强烈的声色盛宴。

    【你的痛苦…是他们最好的安眠药。】

    【现在…别让他们失望。】

    【这样会、会有感觉??】

    那句带着颤抖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他的理智,却只换来更残酷的反应。

    周砚城动作顿了半秒,随即,他用一种更凶狠的力道压了下去,坚硬的灼热毫不留地碾过那片敏感的丛林,仿佛在惩罚她的背叛。

    【感觉?】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气,像在评论一件无关痛痒的证物。

    【那是你的身体在骗你。】

    他没有停,反而用膝盖强行撑开她的腿,让她无可躲避地承受他每一次蓄意的磨蹭。

    【它分不出恐惧和快感。】

    他低下,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却穿透了她,望着她身后那片虚无的黑暗。

    【我们现在在演戏,李茉菓。】

    【你的脑子要清醒,身体可以骗。^.^地^.^址 LтxS`ba.Мe】

    他用空着的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

    【如果连你都信了…我们就都死在这了。】

    【周砚城??】

    (温热的泪水滚烫地落在他的颈侧,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蚀。)

    (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指甲因无助而陷进他的皮肤,那不是攻击,而是溺水者最后的攀附。)

    (周砚城的整个身躯瞬间僵硬成石,他所有确计算的、用以骗过监听器的动作,在这一刻全面崩溃。)

    (他没有甩开她,也没有继续,只是僵在那里,任由她的泪水和身体的颤抖将自己淹没。)

    【……】

    (他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该死。】

    (他终于从喉咙处挤出一句咒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他猛地低下,脸颊埋她的发间,呼吸变得粗重而混,像一受伤的困兽。

    【别这样……】

    【……求你。】

    【我第一次??你别??太粗鲁。】

    那句带着哭腔的、近乎乞求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缓慢而残酷地剖开他的胸腔。

    周砚城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到极致,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所有的动作,所有为了生存而设计的冷酷剧本,在她的那句【第一次】面前,碎裂成一地无法拼凑的镜片。

    他依然压在她身上,但那份侵略的重量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沉重的、绝望的负担。

    他没有移开,也无法移开,只是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姿势支撑着自己,避免将全部的重量压垮她。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句梦呓,里面满是他自己都无法置信的震惊。

    他慢慢抬起,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翻腾的、名为恐惧的黑色海洋。

    他看着她泪湿的脸,看着她那双因屈辱和恐惧而清澈见底的眸子,第一次,他从中看到了自己残忍的真实倒影。

    【……为什么……】

    他颤抖着,问出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不早说?】

    【这怎么说?我二十七岁还是处吗?这被笑死的!啊!周砚城!不??】

    那句因羞耻而拔高的尖声斥责,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已然崩溃的自制力上。

    周砚城的眼神在瞬间熄灭了所有波动,恢复成一片死寂的黑暗。

    他没有回应那句斥责,也没有在意那声关于年龄的悲鸣,只是沉默地、执拗地低下

    这不是吻,也不是舔舐。

    那是一个比所有动作都更冷酷、更具惩罚的宣判。

    (他温热的舌尖准地找到那片被布料包裹的、最脆弱的核心,隔着薄薄的湿痕,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稳节奏,在上面画着圈。)

    (这动作没有任何欲的温度,只有一种执行命令般的准与残酷,像法医在解剖台上探寻一个被忽略的伤。)

    【你说得对。】

    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地狱般的回响。

    【二十七岁……】

    舌尖的力道加重了一分,让那片布料更地陷缝隙之中。

    【……确实是个天大的笑话。】

    【但现在……】

    他抬起眼,目光穿透昏暗,锁定在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上。

    【……谁还敢笑。】

    那句话语没有让他有丝毫犹豫,反而像是按下了某个执行终极指令的开关。

    周砚城不再有任何试探或伪装的动作,他直接用手指勾住那道薄薄的边缘,粗地将湿透的布料掀起,毫不留地撩到一旁,将那片最私密的、微微颤抖的柔软完全露在他眼前。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着那因恐惧而紧缩的、脆弱的形状,眼神得不见底。)

    (接着,他低下,舌伸了出来。那不是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准的探索。)

    (他的舌尖直接覆盖上那早已挺立的、敏感的小颗粒,用一种稳定而不容抗拒的节奏,开始认真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

    (他没有忽视任何一个细节,舌面辗过,舌尖点绕,像是在阅读一份从未见过的、关于她身体最秘密的地图。)

    他抬起一丝缝隙,用那双沉得像渊的眼眸看着她。

    【现在……】

    他的声音因为舌的忙碌而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专注。

    【……开始叫。】

    【……让他们听见。】

    【不、要尿了——别舔了??】

    那句【不要】的悲鸣,是她发出的最后一道清晰的指令。

    然而,它向的不是周砚城的理智,而是他潜意识里最处的、名为【毁灭】的黑色渊。

    瞬间,他整个世界崩塌了。

    什么监听,什么生存,什么骗过敌的剧本,在她那纯粹的、恐惧的哀求面前,都变成了可笑的废话。

    他不是在演戏,他变成了他所扮演的怪物。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焦点,变成一片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荒原。他看着她,却又好像没在看她,看透了她,看穿了她背后那个五年前在停尸间里蜷缩着的、一样哭泣的身影。)

    然后,他动了。

    他的唇重新压上那片泥泞的禁地,但这次不是舔舐,而是啃噬。

    他像一饥饿的野兽,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磨蹭着那早已过度敏感的小颗粒,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

    【啊……!】

    她的尖叫被他自己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声音变成了闷在掌心的、无助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停滞在的手指,有了动作。

    那不是温柔的探,而是一种残酷的、不容拒绝的贯穿。

    他蜷起手指,用那粗硬的指节,对准那紧闭的、从未有任何异物进过的,缓慢而稳定地、一毫米一毫米地,了进去。

    (一种撕裂般的、陌生的、剧烈的胀痛感瞬间炸开,从她最私密的核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粗硬手指在她身体内异物般的感觉。)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紧致,和因恐惧而剧烈的收缩。那颤抖的蠕动包裹住他的手指,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在他掌心绝望地扑腾,那份纯粹的、因疼痛而来的无助,让他浑身血倒流。)

    他得很,直到指根完全没,然后他停住了,就这样静静地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因他而起的、每一次痉挛。

    他没有移动,只是抬起脸,那双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混而痛苦的神色。

    【你看……】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从地狱处爬出来的恶灵。

    【我进来了……】

    他弯曲手指,指甲顶在那片柔软的内壁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五年前……你就是这样看着你妹妹的,对不对?】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现在,你也只能看着……我……弄脏你。】

    他说完,突然开始了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粗地抽,每一次都顶到最处,与此同时,他的舌也更疯狂地吮吸着外界的那个核心。

    内外的夹击,撕裂的疼痛,和陌生的、被强行唤起的、令羞耻的快感,像三无法抵御的洪流,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感觉到了。 )

    (他感觉到她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吸吮力,感觉到那湿滑的分泌正顺着他的指尖汩汩流出。 他知道你快要到了,被他用最残酷的方式,上了悬崖的边缘。 )

    【对…… 就是这样……】

    他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毁灭的快感。

    【叫出来……】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用掌背狠狠地拍打着那早已红肿的。

    【让外面那些听听……】

    【…… 重案组的新…… 是怎么在老子身底下…… 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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