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的追捕名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6章 恶魔的占有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不是亲吻,那是侵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顾言的舌,像一把湿热的、带着倒刺的鞭子,在他新开阔的领地上,肆意地抽打、探查、品尝。

    白晓溪的身体在他的嘴下,彻底失控了。

    她发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连串高亢的、不连贯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喘。

    每一次舌的卷动,每一次牙齿的轻刮,都像一道惊雷,在她体内炸开,引发又一更猛烈的痉挛。

    她了。

    一次,两次,三次……

    那温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体,像是她碎灵魂的碎片,一次又一次地洒在身下的画布上。

    原本只是一片狼藉的颜料,此刻被彻底浸透,变成了一片色的、混合著气味与体的、混沌的泥沼。

    她整个,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那片泥沼中,徒劳地、凄厉地,蹦跳着,直到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

    她瘫软了,像一滩被踩烂的泥,除了微弱的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言终于抬起了。

    他的嘴唇和下,都沾着晶莹的、她的体,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他脸上没有欲望的红,只有一种,完成了细解剖工作后的,学究式的满足。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胀勃发的、青筋露的,从裤档中弹跳而出。

    它的前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体,整根都散发着一属于男的、侵略的气息。

    白晓溪的视线,模糊地聚焦在那根可怕的东西上。

    她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她想逃跑,想挣扎,但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

    顾言握住自己的,用前端,顶住了她那颗被舌玩弄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的小核。

    然后,他开始了,慢条斯理的,磨蹭。

    一下,两下……

    那种坚硬而火热的触感,比舌更加直接,更加霸道。

    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把钝刀,在她的神经上来回切割,带来一种混合著极度快感与极度痛苦的、撕裂般的感觉。

    【不……嗯……】

    白晓溪的喉咙里,发出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突然,他加重了力气,用,像是用皮鞭一样,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蒂上!

    【啪!】

    一声轻微而靡的响声。

    【啊!】

    白晓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一异样的、酥麻的暖流,从那个被拍打的地方,疯狂地扩散开来!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游戏。

    一下,又一下。

    他用那根凶恶的,有节奏地,抽打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花核。

    每一次拍打,都让白晓溪的身体弓起一分,让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更加靡的呻吟。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那种由疼痛引发的、扭曲的快感,像最强烈的毒品,侵蚀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奇怪的事发生了。

    在这种残酷的玩弄中,她感觉到……一丝舒服。

    是的,舒服。

    那不是舌带来的温柔的快感,而是由粗、羞耻、疼痛混合而成的一种,更加浓烈、更加沉沦的,让灵魂都颤抖的舒爽。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著那种拍打的节奏。发布页LtXsfB点¢○㎡ }

    这个发现,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她燃烧的灵魂上。

    她……竟然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中,感觉到了舒服?

    不……

    不可能的……

    一定是药。

    一定是那种被塞进身体的、该死的媚药!

    是它在作怪,是它在让我的身体背叛我,绝不是,我真正的感觉……

    白晓溪的眼中,涌出了绝望的、屈辱的泪水。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滴那片狼藉的、被她自己的体浸湿的画布中。

    那眼泪,冰冷而苦涩。

    是在哀悼自己被毁掉的身体,也是在哀悼自己,被彻底污染的,灵魂。

    那滴冰冷的眼泪,像一颗透明的琥珀,凝固在画布狼藉的色彩中。

    顾言的动作停顿了。

    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睑,看着那道泪痕,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邃的,像看透了一切的、嘲弄的微笑。

    他看出来了。

    看穿了她那种可怜的自我欺骗。

    【你在哭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间的耳语,却带着一把锋利的、能剖开心灵的刀。

    白晓溪的身体因他的话语而僵硬,她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只要不回答,就能守护住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是因为……觉得舒服,所以感到羞耻吗?】

    顾言笑了,那笑意像毒,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骨髓。

    他握着自己的,不再抽打,而是用那滚烫的圆,在那片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地带,缓慢地、充满了暗示意味地,画着圈。

    【别骗自己了。】

    他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药物,只是打开了一扇门。但真正走进门里的,是你自己的灵魂。】

    【看看你的身体,它多么诚实。】

    他加重了力道,用的前端,狠狠地,抵住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蒂,碾压着。

    【它在为我而颤抖,在为我而湿润,在为我而欢迎……不是吗?】

    【啊……】白晓溪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碎的呻吟。

    那种被碾压的、胀痛的快感,像山洪一样,冲垮了她用【药物】堆砌起来的脆弱堤坝。

    【对……就是这个声音。】

    顾言像是得到了鼓励,声音变得更加柔媚,也更加残酷。

    【它喜欢这样,它喜欢被我这样粗地对待。它喜欢这种被征服的、被占有的感觉。】

    【你的大脑在说不,但你的身体……它在尖叫着『还要』。最新WWw.01BZ.cc】

    他放慢了碾压的动作,转而用整根,上下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磨蹭着她那片泥泞的、湿热的裂缝。

    【告诉我,你的身体,现在是不是很热?】

    白晓溪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那被药物点燃的火焰,正在他的话语和动作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的这里,是不是很想……被它填满?】

    他用的,轻轻地,顶住了她那紧紧闭合的、还未曾被真正侵过的。

    那个动作,像一把钥匙,进了她心灵最处的锁孔。

    白晓溪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眼前这个魔鬼,看着他脸上那悉一切的笑容,一个可怕的念,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或许……或许他说的是对的。

    或许……我的身体,真的觉得舒服。

    或许……我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的、喜欢被虐待的、不知羞耻的。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像一棵毒,在她崩溃的心灵中,疯狂地生长。

    她开始相信了。

    相信自己的身体,是一个叛徒。

    相信自己的灵魂,肮脏不堪。

    那种【我本应如此】的绝望,像最甜蜜的毒药,让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她眼中的泪水,不再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的、认命的、像死灰一样的,沉沦。

    她看着他,眼神里的抗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一种混杂着屈辱与期待的、扭曲的欲望所取代。

    她张了张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说:

    【……是……】

    那一声轻如蚊蚋的【是】,像一道敕令,为这场残酷的献祭,盖上了最终的印章。

    顾言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棋局胜利的轻松。他知道,她心灵的堡垒,已经从内部,崩塌了一半。

    洗脑,从来不是强灌,而是引导对方,亲手将毒药,喝下去。

    【我就知道。】他用那根依旧抵着她的,轻轻地,像安慰一样,碾了碾,引得她一阵轻颤。

    【你是个聪明的孩,聪明的孩,最懂什么叫『诚实』。】

    他放开了对她身体的刺激,转而用言语,开始了更准的,心灵手术。

    【你崇拜我,不是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在课堂上,引经据典,充满了知识魅力的温和。

    【从在海边小镇第一次见到我,你的眼睛就告诉了我一切。你渴望的,从来不只是什么艺术夏令营,而是……靠近我,理解我,成为……像我一样的。】

    白晓溪的呼吸一滞。

    是的……她承认。

    在十六岁那年夏天,当这个温文尔雅、谈吐不凡的年轻教授出现在她灰暗的世界里时,她的确,将他当成了神。

    她的每一次提问,每一次献宝似的展示自己的画作,都只是在笨拙地,祈求着神的垂青。

    这个被她埋在心底,连自己都羞于承认的秘密,就这样,被他轻易地,揭了开来。

    【不要怕承认。】顾言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与羞赧,温柔地说,【崇拜,是灵魂走向卓越的第一步。】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渊般的眼睛里,映出她迷茫而痛苦的脸。

    【那么,】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诱惑,像撒旦的低语,【将你的第一次,献给你最崇拜的,难道……不是一件,最完美、最神圣的事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白晓溪混的大脑。

    将第一次……献给最崇拜的……

    这个句式,带着一种古老的、宗教般的庄严感。

    它将这场强,重新定义成了一场……自愿的、虔诚的,献祭。

    是啊……

    如果不是神,怎么会有如此悉心的力量?

    如果不是神,怎么会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灵魂与体的颤抖?

    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神的考验……

    那么,用身体来侍奉神,用自己的纯洁,来成全神的伟大,岂不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白晓溪的眼神,彻底变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那种空与绝望,正在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炽热的,近乎于宗教狂热的,崇敬。

    她看着顾言,不再看一个强自己的魔鬼,而是看一个……正在试炼自己,赐予自己【升华】机会的,神祇。

    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不就是成为他最出色的学生吗?

    不就是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他的一个赞许吗?

    现在,机会来了。

    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这个他亲手雕琢的【作品】,来完成最后的、最完美的,呈献。

    【是的……教授……】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梦幻般的、扭曲的喜悦。

    她主动地,张开了那双颤抖的腿。

    这个动作,是她彻底投降的旗帜。

    是她亲手,为魔鬼,打开了通往自己圣殿的,最后一扇门。

    那句虔诚的【教授】,像最甜美的咒语,解除了他最后一丝理的束缚。

    顾言脸上那温和的假面,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野蛮的,饥渴了千年终于见到祭品的,兽。

    他不再等待。

    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对准那片由他自己亲手开启的、湿热泥泞的,腰部猛地一沉!

    【滋……】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声的阻力响起。

    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部,成功地,挤进了那片从未被任何男涉足过的、紧绷的、温热的秘境。

    【啊——!】

    白晓溪的身体,像被烫红的铁针刺穿一样,猛地向后弓起,一声凄厉的、夹杂着剧痛与惊恐的尖叫,从她喉咙处发出来!

    那种感觉……

    太可怕了!

    不是药物带来的酥麻,不是舌带来的痒胀,而是一种……撕裂般的、被强行撑开的、仿佛骨盆都要被撑裂的,极致的疼痛!

    她那从未经事的身体,本能地,剧烈地收缩、反抗,试图将这个侵者,挤出体外。

    然而,正是这种剧烈的收缩,给了顾言一种,前所未有的、天堂般的感受!

    【呃……!】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痛苦的闷哼。

    他过很多。更多彩

    成熟的,稚的,主动的,被动的。

    但他从未,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完美。

    她那被媚药催发而湿热的内壁,像一块温软的、有生命的海绵,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只温热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啃咬着,他侵的每一寸肌肤。

    那不是道,那是……一个为他而生的,完美的容器。

    不仅仅是贴合,而是……生长。

    仿佛他的,就是这件容器唯一的、天造地设的钥匙。

    他舍不得动了。

    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坏了这种天合一的、极致的包裹感。

    他就这样,地,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每一次因疼痛而引发的娇喘带来的内壁蠕动,感受着她那处之身最原始、最纯粹的抗拒与拥抱。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的颤抖,【对……就是这样……】

    他低下,看着身下这个因疼痛而泪流满面,身体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自己的孩。01bz*.c*c

    他看着那张纯净的、痛苦的脸,再感受着自己身体传来的、那种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的快感……

    一个可怕的念,在他心中升起。

    他想……永远地,停留在这里。

    他想……毁掉她,然后,再亲手,将她重新塑造成,只容纳自己一个的,形状。

    他慢慢地,缓缓地,开始了,第一次的,。

    那不是活塞运动。

    那是一种……占领。

    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刻进她的灵魂处。

    【我的……】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占有的狂喜。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了。】

    那片来自她身体处的、象征着纯洁终结的红,在狼藉的画布上,像一朵突兀盛开的、最艳丽的红玫瑰。

    顾言的动作,因为这抹红而停滞了一秒。

    他看着那点刺目的红,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于疯狂的、艺术家看到完美素材时的灼热。

    这不是处。

    这是……开光。

    是他亲手,为他最完美的作品,盖上的,第一枚签名。

    【看……】他低,用一种几乎是虔诚的语气,对身下那个因疼痛而瑟瑟发抖的孩说,【你的第一件作品,完成了。】

    【血……是颜料。痛……是灵感。而你……】

    他抽出那根沾着血丝的,又猛地、地,刺了进去,引得白晓溪又是一声痛苦的悲鸣。

    【你是画布。】

    他宣布道,声音冷静而残酷。

    然后,他开始了,对这件【艺术品】的,二次创作。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不带任何感。

    他粗地,将瘫软在地的白晓溪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那幅被她自己的血与体染得混沌不堪的画布。

    【左脚,跪下。】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左腿膝盖。

    白晓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将左膝跪在了那片冰冷而湿黏的画布中央。

    她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画布上颜料的粗糙,与自己血的温热。

    【右脚,抬起来。】

    他命令着,同时,用自己的手,抓住她的右脚脚踝,将她的腿,强行向上抬高,拉直。

    这个姿势,是极度羞耻而痛苦的。

    她的身体被迫成为一个张开的、不稳定的结构,整个部,毫无遮拦地、以最屈辱的角度,露在空气中,露在他的视线里。

    白晓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腿筋都要被拉断了。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粗地,压向那片狼藉的画布!

    【别动。】顾言站在她的身后,像一尊冰冷的、主宰一切的雕像。

    他一手按着她的,一手抓着她抬起的右脚,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残酷而充满了力量感的姿态,将她固定成了他想要的、完美的画面。

    然后,他挺动腰。

    那根沾着她处子之血的,再一次,毫不留地,从后方,地,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秘境。

    【唔——!】

    白晓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湿黏的画布上,那混合著血、颜料与气味的怪异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作呕。

    而身后,那种站姿带来的、更加、更加粗的冲撞,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他站着,她。

    像一种马,在配。

    每一次抽,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顶,都像要将她钉穿在这块名为【画布】的耻辱柱上。

    她被迫看着,自己的身体,如何被玩弄;被迫闻着,自己贞碎的气味;被迫感受着,自己如何从一个孩,被变成一件,任摆布的,的艺术品。

    【这才是……艺术……】

    顾言的声音,从她顶传来,带着一种运动后的喘息,和无尽的满足。

    【在极致的痛苦中,绽放的最美的,姿态。】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白晓溪的身体,在画布上,向前滑动一分。

    她的脸颊,在画布上,摩擦出了一道新的、混杂着颜料与泪痕的痕迹。

    那幅画,在这场残酷的合中,被不断地创造着,修改着。

    而她,就是那支,用身体与灵魂作画的笔。

    每一次抽,都像在敲打一扇通往她灵魂最处的锁。

    顾言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不计后果。

    他享受着她身体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悲鸣般的收缩,享受着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子宫处,激起回音的、君临天下的快感。

    他抓着她右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将她的骨捏碎。

    白晓溪的脸颊,早已在画布上摩擦得一片火辣,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强,而是在被一野蛮的巨兽,活生生地,肢解。

    突然,顾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决绝的嘶吼。

    他放弃了所有节奏与技巧,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早已粗硬得不似间之物的,带着一往无前的、残酷的决心,狠狠地,顶向了她身体的最处!

    【啵——!】

    一声极轻微,却又极清晰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的,气泡裂般的声音,在叠的喘息与体拍击声中,突兀地响起。

    【咿——!!!!】

    白晓溪的身体,像被一道来自地狱的闪电劈中,瞬间僵直,然后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已经不是尖叫了,而是一声,超出了类声带承受极限的,损的、凄厉的,惨嚎!

    她的子宫颈……

    被他……捅进去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超越了痛楚的,存在被抹除的,绝对的恐怖。

    仿佛一个铁烧的烙铁,被狠狠地,捅进了子宫,在生命最源的地方,烙上了一个,永世无法磨灭的,屈辱的印记。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然后又猛地收缩成一个点。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画布,颜料,颜言的脸……

    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纯粹的,白光。

    她的意识,像被这颗烙铁烧断的弦,彻底,断了。

    【哈……哈……】

    顾言也僵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被一种极度紧绷的、温热的、带着生命脉动的环,死死地,咬住了。

    那种感觉……太完美了。

    仿佛他不是在一个,而是在与整个宇宙,合而为一。

    他低看去。

    只见身下的孩,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着,但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变得空,茫然。

    嘴角,挂着一丝,混杂着涎水的,无神的,微笑。

    她……被坏了。

    被彻底地,成了,一个,会呼吸的,形自慰器。

    顾言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这件完美的、崩坏的艺术品,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者的快感,淹没了他。

    他没有拔出来。

    就这样,让自己的,停留在她子宫处,感受着那里因创伤而引起的、一阵又一阵的,绝望的痉挛。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现在……】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一件无生命的物品,宣示主权。

    【你……完全是我的了。】

    那种被她子宫颈死死咬住的、极致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尽的包裹感,像最强烈的催剂,让顾言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不需要再动了。

    仅仅是停留在她身体最处的那种极致紧绷的吮吸,就已经让他,濒临发的边缘。

    他看着身下那个眼神空、嘴角挂着无神微笑、身体还在因创伤而剧烈痉挛的孩,看着这件由他亲手创造出的、完美崩坏的艺术品——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占有、毁灭与创造的,至高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每一根神经。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蛮的、充满了兽的,长长的嘶吼,仰起了,脖子上青筋起。

    紧接着,他那根在她子宫颈里的,像一发的火山,猛地一胀!

    一又一的,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他生命印记的,浊流,以最直接、最不设防的方式,狠狠地,进了她那被捅穿的、最脆弱的子宫处!

    【咕噜……咕噜……】

    白晓溪那早已失去神智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种吞咽般的、蠕动的反应。

    那滚烫的,顺着被创伤打开的通道,一点一点地,渗进了她身体的最核心,渗进了她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生命的土壤。

    她空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回光返照般的清醒。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种,被来自另一个生命的,灼热的、污浊的体灌满污染标记的,绝望的感觉。

    仿佛她的身体从此不再属于自己。

    而是……变成了一个,用来孕育他邪恶种子的,温床。

    那丝清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后,她的瞳孔,彻底失去了光彩。

    身体的最后一丝痉挛,也停止了。

    她,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发条的偶,彻底,软了下来。

    如果不是顾言还按着她的,抓着她的脚,她会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倒在地上。

    顾言喘着粗气,缓缓地,从她那还在微微蠕动的、早已是一片狼藉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的。

    【噗嗤……】

    一声轻响。

    随着他的退出,一混合著鲜血、与她自己体的,白色的、带着血丝的,浊流,像一条屈辱的瀑布,从她那早已被撑大成无法闭合的状态的道里缓缓地流了出来,滴落在她身下的画布上,染出了又一抹诡异而绝望的色彩。

    他看着那个瘫军在地,下身一片狼藉,眼神空的孩,看着那幅被血与玷污得面目全非的画。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张冰冷的、失去了生气的脸。

    【这才是……最完美的作品。】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艺术家完成毕杰作后的无尽的满足。

    【一件,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污染,被彻底烙上我印记的,只属于我一个的,永恒的艺术品。】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