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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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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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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

    晨光从东边烧过来,把整座场镀成一片晃眼的金箔。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阳光比前两天更烈,斜斜地切场地,连空气中悬浮的微尘都泛着细碎的光点。

    观众席早已填得满满当当——三天来,这里的生们已经彻底放开了手脚,她们翘着腿,裙摆撩到大腿根,手指在腿间快速进出,水声和喘息混杂在清晨的鸟鸣里。

    有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阳光下看那拉丝的体,然后舔净,再回去。议论声像是涨的海,一层叠着一层,带着黏腻的尾音。

    “今天可是重戏,尿道箭——听说管子要进膀胱里,想想就腿软。”

    “昨天那水杯接看得我湿透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刺激的。”

    “我赌红玉赢,她昨天那腰力,塞投掷肯定远。”

    “放,火儿才是全能,你看她昨天子都抖成那样了还跑第一……”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

    她的嗓音经过两天的嘶喊已经沙哑,但那子穿透力丝毫未减,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全场:“第三天——特殊项目!共计七项!顺序为:尿道箭、水杯接、汁接力、塞投掷、盲品——以及最后的闭幕式和颁奖!所有项目积分累加,最终决出本届运动会总冠军!”

    她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上便出一阵尖锐的哨和拍打大腿的响声。有站起来挥舞手臂,裙下的水顺着腿根淌到座椅上,洇出一片色湿痕。

    主席台上,洛落端坐于洛漓的脊背。

    洛漓四肢撑地,膝面已经磨得通红,皮下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汗珠从腰窝一路滑到缝,在大腿根处和不断渗出的水汇合,滴落在暗红色绒布上,洇开一团团色圆斑。

    她的脊背弓起,每一块肌都绷得发酸,从肩胛到腰眼那条弧线在光下微微颤抖——那是撑了三天的代价。

    中塞着的大号球让她的下颌酸胀,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垂到绒面上。

    她的喉咙里不停挤出含混的“唔唔”声,那是在抗议——她明明也想跳下去参赛,也想在跑道上飞驰、在投掷线上发力、在欢呼声中举起手臂,可她的哥哥偏偏把她按在这里当了三天坐垫。

    她的脚趾反复蜷曲又张开,在绒布上碾出凌的凹坑,脚弓因为持续的支撑力而酸麻抽动。

    洛落的手落在她后脑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别闹。你当椅子当得挺好的,我坐着舒服。”

    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间绕着一根银光闪闪的细链。

    链子的另一端系在萧烟儿的颈环上——那只小萝莉赤身体地跪在他脚边,白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珍珠母贝似的柔光,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锁骨下方微微跳动。

    她的双膝并拢,小腿向外撇开,大腿根处不断翕动,透明的体从渗出,顺着内侧滑落,在绒布上聚成一小滩。

    她含着比洛漓小一号的球,嘴被撑成o形,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拉成细丝滴落在胸,顺着沟淌到肚脐,再渗进绒布。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望向场中央,那里站着她的姐姐。

    顾清霜趴在主席台桌面上——准确地说,她就是桌面。

    四肢被浅金色细绳分别缚在四根桌脚上,身体被拉展成一个平整的平面。

    她的胸朝下,房被自身的重量压在桌面上,向两侧摊开成两团扁平的饼,尖被压得陷进皮肤里,在硬木面上碾得发红。

    她的脸颊侧贴在绒布上,一只眼睛被压得半闭,另一只眼睛半睁着,视线冷冷地扫过场。

    她的脊背挺直,峰微微隆起,恰好充当了桌面中央的微凸弧度,上面搁着一只青瓷茶杯和一只果盘,盘中几颗葡萄在晨光中泛着紫光。

    三天来她始终是这个姿势,被当作台面使用,茶杯、果盘、绢帕、甚至别擦拭水后随手丢下的湿巾都搁在她背上。

    她的呼吸被胸的压迫限制得短而浅,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肋骨的轻微胀痛。

    她一言不发,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冰。发布页Ltxsdz…℃〇M

    ---

    第十四项:尿道箭

    场东侧临时搭建了六座箭台。

    每台由铸铁架构成,高约半米,台面铺着软皮垫,两侧装有扶手,方便选手稳定身体。

    靶位设在五米外,圆形靶面直径约一米,中心红点仅有拳大小——那便是满分区域。

    六名选手各自就位,她们全都赤下身,只留一件敞开的短褂遮不住尖。更多彩

    工作员端着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着六根细长的空心金属管,管壁泛着冷冽的银光,末端装有极轻的软木箭。

    萧火儿蹲在第一号台上。

    她分开双膝,膝盖压在软垫上,大腿肌绷紧,小和门露在晨风中。

    工作员蹲在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瓣分开,另一手捏住那根金属管,管尖蘸了些润滑。

    管尖触到尿道时,冰凉的金属让她的大腿根猛地一缩。

    “放松,不然不进去。”工作员的声音公事公办,指尖按了按她的会。

    萧火儿吸一气,强迫自己松开盆底肌。

    管尖推开尿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壁贴着尿道内壁滑行,那种冰凉的触感从尿道一路蔓延到膀胱颈,像是有一根冰针在体内穿行。

    管身经过尿道球部时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管尖最终卡在膀胱颈,轻微的顿挫感告诉她已经到位。

    管尾露在体外约三厘米,末端连着那枚轻木箭。

    紧接着,工作员用注器通过管身向她的膀胱内注冰水——整整五百毫升。

    冰凉的体涌膀胱,小腹迅速鼓胀起来,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萧火儿能感觉到膀胱壁被体撑开,那种充盈的胀痛和尿道里金属管的异物感织在一起,让她的道壁不自觉地收缩,挤出一缕水顺着大腿根滑落。

    她咬住嘴唇,腰腹绷紧,双手握住扶手。

    “预备——”月代雪的声音从主席台传来,“!”

    萧火儿腰腹骤然发力,尿道括约肌猛力收缩,一压力从膀胱颈沿着金属管向外推送。

    软木箭“嗖”地一声从管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飞了将近两米,擦着靶心边缘飞过,钉在八环与九环之间的界线上。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哄笑和起哄:“擦边——!再来——!火儿你没吃早饭啊——!”

    旁边的二号台上,蓝发少正蹲在那里,她的管子刚进去,尿道的胀痛让她龇牙咧嘴,回冲萧火儿喊:“火儿你行不行啊!看我给你示范!”她吸一气,腰腹一收,软木箭飞出去——直直钉在七环上,离靶心还差一大截。发布页Ltxsdz…℃〇M

    观众席又笑:“你俩半斤八两——!”

    萧火儿不理会,调整了呼吸。

    第二箭,她将盆底肌的收缩角度微微调高了五度,憋住气,屏息三秒,然后猛地收紧——软木箭带着空声飞出,“啪”地一声正中靶心正中央!

    红心被箭尖戳出一个小坑。

    观众席发出炸裂般的欢呼和哨,有站起来拍椅子:“火儿——准啊——!再来一个——!”

    第三箭,她找到了感觉,腰腹的发力更加流畅,尿道肌的收缩像是一道波从膀胱推出去——箭矢再次钉靶心,和上一箭几乎重合。

    她站起来时腿有点发软,一热流从尿道栓边缘渗出,混合着水和少量尿,顺着大腿根淌到软垫上,洇出一片温热的湿痕。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蓝发少在二号台咬着牙出第三箭,箭矢擦着八环边缘飞过,她气得拍扶手,回冲萧火儿喊:“你尿得真准——是不是平时练多了——!”

    萧火儿含混地回骂:“你才练多了——闭嘴你的!”

    六下来,萧火儿总环数排在第二,红玉以两环优势位列第一。但积分的上涨让她的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

    第十五项:水杯接

    场地中央铺开六组矮桌,每组两只透明量杯,杯壁上刻着细的毫升刻度,从五十到五百。

    赛前工作员已经对所有量杯进行了校准。

    规则简单明了:两一组,一蹲在量杯上方,正对杯,另一用任何手段刺激对方,促使对方达到高并流出水,限时三分钟,结束后以量杯面高度决胜负。

    萧火儿与蓝发少搭档。

    第一由蓝发少蹲杯。

    她分开大腿,蹲在量杯上方,小悬空对准杯,唇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体已经挂在边缘,晃晃悠悠地坠杯中,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阜光洁无毛,皮肤在阳光下透着白。

    萧火儿蹲在她面前,左手握住她的右瓣固定,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

    指腹刚触到道内壁,一温热的体便涌出来裹住手指。

    萧火儿熟练地向上弯曲指节,找到那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开始快速而重地抠挖。

    她的拇指同时按在蒂包皮上,打着圈地揉搓。

    “唔——!”蓝发少的腰肢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绷得死紧,道壁一阵剧烈收缩,水从涌出,哗地落进量杯,面瞬间从五十毫升跳升到一百二十。

    观众席上有伸长脖子数刻度:“涨了涨了——!再来——!”

    红玉在旁边的矮桌上,她的对手已经被她用手指得连高了两次,量杯面快近三百。

    红玉回冲萧火儿喊:“快啊火儿!你手速不行啊——!”

    萧火儿没回话,手指在蓝发少体内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旋转,拇指在蒂上加重力道。

    蓝发少的呼吸骤然变得短促,腰腹一阵痉挛,第二次高来得又猛又急——水涌而出,打在量杯内壁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面再跳升到二百一十。

    观众席上有生拍腿:“这对搭档配合好——!水都溅出来了——!”

    蓝发少高第三次时,量杯面最终停在二百八十毫升。

    她双腿发软地从矮桌上下来,换萧火儿蹲上去。

    萧火儿刚蹲稳,蓝发少的手指就探了进来——她学着萧火儿的动作,先找到g点,然后快速抽动,另一只手捏住蒂。

    萧火儿咬着下唇,道壁持续收缩,水断断续续地涌量杯。

    她高了两次,面最终停在二百六十毫升。

    虽然略低于搭档,但总分相加,她们这组仍然排在第二,仅次于红玉那组。

    ---

    第十六项:汁接力

    四支队伍,每队四。

    赛道为直线五十米,每十米设一个接区。

    接力是一根长度约半米的透明软管,一连接上一选手的夹引流,另一通向下一位选手的嘴。

    选手需以挤压房的方式将汁挤出,通过软管传递到队友中,队友含住管吸后,才能起身跑向下一区。

    萧火儿站在第三的位置。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队友——一个短发的结实生——刚刚在上一挤压完房,夹上的引流管还滴着白体。

    下一的队友——一个瘦高个——已经含住管,腮帮子用力一吸,温热的汁带着淡淡的甜腥涌进喉咙,她咽下后拔腿就跑,脚步砸在跑道上砰砰响。

    对面赛道上的选手边跑边喊:“火儿——好喝吗——!”

    萧火儿接过软管时,里面还残留着队友挤出的最后几滴汁。

    她含住管用力一嘬,熟悉的温热体涌腔,带着房特有的微甜和一丝汗的咸。

    她咽下去,转身就跑——步伐快而稳,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双在短褂下剧烈晃动,环撞击皮肤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接区里,下一的队友已经张开嘴等着。

    萧火儿把软管塞进她嘴里,同时双手握住自己的房用力挤压——汁从上的引流被挤出,顺着软管流进队友中。

    队友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接一地吞咽,嘴角溢出几滴白体。

    吸尽后,队友转身就跑。

    比赛激烈而混。

    有个队伍在接时软管脱落,汁洒了一地,队员骂骂咧咧地弯腰捡管子。

    另一队的选手因为吸得太急被呛到,了对面一身。

    观众席笑得前仰后合,有喊:“别费啊——舔净——!”最终萧火儿队伍排名第三,但整体积分依旧领先。

    ---

    第十七项:塞投掷

    投掷线设在场西侧,六名选手各自蹲在指定位置。

    每腿间放着一枚特制球状金属塞,直径约三厘米,表面抛光至镜面,尾部连接着一根强力弹簧,弹簧末端是一个小圆盘。

    规则:选手需将塞自行塞菊,然后通过收缩肠道肌将塞弹出去,距离越远得分越高,每三次机会,取最远成绩。

    萧火儿蹲在投掷线后,双腿分开,部下压。

    她伸手拿起那枚冰凉的金属球,球体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银光。

    她吸一气,将球体抵在菊,然后缓缓用力推。

    球体撑开门括约肌,表面润滑让进过程没有太大的阻力,但那种被金属填满的饱胀感依然让她的肠道猛地收缩,紧紧裹住球体。

    弹簧的弹力在肠道里持续向前推挤,每收缩一次括约肌,都能感受到弹簧被压缩后又弹回的细微震动。

    “预备——”月代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发!”

    萧火儿腰腹和肠道同时猛力收缩——塞从菊被弹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停在约三米远的位置。

    观众席上有生喊:“才三米——!火儿你没吃午饭啊——!用力——!”

    第二发。

    萧火儿调整姿势,将部压得更低,双脚踩实,憋住一气,腰腹、盆底、肠道三组肌协同收缩——塞飞出一道更高的弧线,砰地落在四米五开外的地面上,银光一闪,滚了两圈停住。

    观众席上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哨:“四米五——!火儿好腰力——!”

    第三发她本想再纪录,但肌已经有些疲劳,只飞出了四米三。即便如此,她仍然以四米五的成绩拿下该项目第一。红玉第二,四米二。

    ---

    第十八项:盲品

    六张矮桌在场中央排成一列,每桌放着一只白色小杯。

    选手们蒙上黑色眼罩,坐在桌后。LтxSba @ gmail.ㄈòМ

    工作员事先从学院内收集了六份样本——全部来自被洛落过处的生,从小、菊、腔分别提取,每份都标注了来源,但对选手保密。

    有的混着道分泌物的微酸,有的带肠的淡涩,有的溶水的咸腥,还有一杯是萧火儿自己在运动会期间流出的混合——从她腿间收集的,混着水和少量尿。

    萧火儿戴上眼罩,世界陷一片黑暗。

    她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能听见观众席上窸窣的议论、隔壁选手紧张的呼吸。

    工作员端来第一杯,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杯底磕在木板上发出轻响。

    她伸手摸到杯沿,端起来凑到唇边,含住杯抿了一。

    温热的体在舌面上铺开——浓稠,带咸腥,熟悉的那种男气味,但随即掠过一丝极淡的微酸,像是道处留下的酸碱度。

    她的舌尖在腔里转了一圈,回味了两秒。

    “第一杯,”她开,声音平静,“来自道收集的。刚处不久,因为还有处膜撕裂后渗出的微量血丝混着,所以带一点铁锈似的腥甜。应该是昨天上午的处。”

    观众席上有倒吸一凉气:“这也太准了……”工作员在记录板上打了个勾。

    第二杯。

    体稀薄一些,时有一明显的涩味,混着淡淡的、像是肠道黏膜分泌物的气息,还带一丝粪便的极淡背景。

    萧火儿的眉微皱,但只犹豫了一瞬:“菊收集的。直肠内壁的黏混着,会有这种特殊的涩感和气味。”

    第三杯。体更稀,几乎像水一样,但咸腥味很突出,唾淀酶分解后特有的那种微甜同时涌上来。“腔收集的。”她回答得脆。

    第四杯。

    她含住时顿住了。

    体温热,比前几杯更黏稠一些,带着一发酵后的微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自己身体处流出的味道。

    她含了很久,舌尖在体里搅动,试图捕捉每一个细微的化学信号。

    那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她终于放下杯子,声音有些发涩:“……这是我自己的。从运动会期间我身上收集的混合——水、汗、还有一点点尿,混在一起发酵过。这一杯没有,全是我的。”

    全场静了一瞬,然后发出疯狂的掌声和尖叫:“全对——!她全对——!”工作员依次揭开剩余两杯的答案,萧火儿全部答对。五题满分。

    ---

    第十九项:闭幕式

    夕阳第三次沉到教学楼背后,天边烧成一片熔金与紫红织的绸缎。

    暖红色的光斜铺过整座场,把地面上的每一道湿痕都照得亮晶晶的——三天的水、、汗、催层层叠叠地积在跑道和地上,在低角度的阳光里泛着斑驳的碎光,像是铺了一层湿的琉璃。

    所有参赛者整齐地站在场中央。

    萧火儿站在第一排正中间,高马尾在夕照里泛着金色的光,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

    她的身上沾满了三天的体——小腹、大腿、房、颈窝,全是涸和未涸的湿痕,环和蒂环在暮光中闪动细碎的银芒。

    还在微微翕动,一缕透明的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挂在膝弯处才滴下。

    她的嘴角残留着盲品时没擦净的白浊细丝,舌尖不经意地舔了一下,把那丝咸腥卷进嘴里。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嗓音已经沙哑到近乎气声,但那威严仍在:“混子学院第一届运动会——圆满结束!”她低看了一眼手中的积分板,吸一气,“总积分第一名——萧火儿!”

    话音落下的瞬间,观众席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哨声几乎掀翻屋顶。

    生们全站起来,有拍打座椅,有相互拥抱,裙底流出的体在木椅上洇出一片片色湿痕,在斜阳里泛着水光。

    有扯着嗓子喊:“火儿——!火儿——!火儿——!”声一波接着一波,把场上的尘埃都震得浮起来。

    主席台上,洛落仍坐在洛漓的背上。

    他身下的洛漓四肢已经颤抖得厉害,膝面的皮肤磨出了血丝,大腿根的水和汗混在一起,淌到绒布上,把整片绒布都浸透了。

    她的球依然塞着,涎水从嘴角连绵不断地溢出,喉咙里的“唔唔”声比之前更响、更急促——她想下去,想跑到那群欢呼的里去,可她的身体被锁在这个姿势里,脊背的酸胀已经蔓延到腰椎,每一块肌都在抗议。

    她的脚趾拼命蜷曲又松开,在绒布上刨出浅浅的沟。

    洛落的手指垂在身侧,银链末端系着的萧烟儿正跪在他脚边。

    他的另一只手探萧烟儿的小,两根手指不急不缓地抽,指腹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道内壁的g点。

    小萝莉的身体在他的指间持续颤抖,含着小号球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断续的“唔唔”声,涎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来,顺着下淌到胸脯,在尖上挂了一滴,然后坠落。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小不断收缩,高的边缘就在眼前,却始终被洛落掐着节奏,让她悬在那根弦上,不上不下。

    “汪汪。”洛落低看着萧烟儿,声音不高,混在群的欢呼里几乎被淹没,但小萝莉听清了,“你姐姐赢了。”

    萧烟儿的眼泪混着水一起淌下来,视线穿过泪雾,落在场中央的萧火儿身上——姐姐站在那里,嘴角翘得高高,双手举过顶,向观众席致意,那一脸胜利者的光芒刺得她眼眶发酸。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想叫“姐姐”,但出只有“唔唔”。

    洛落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一勾,指尖扣住g点用力一压——萧烟儿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水从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顺着腕骨滴到绒布上。

    她的高来得又急又猛,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鼻息和断续的呜咽。

    “你也只能汪汪叫了。”洛落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体随意抹在绒布上,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不过没关系。明天开始,你姐姐也会变成这样。你们姐妹俩一起汪汪叫,多好。”

    他身下,洛漓发出更响亮的“唔唔”抗议声——她也在听,她也在急,她的四肢因为酸痛而剧烈颤抖,膝盖在绒布上碾出更的坑,大腿根的体不断渗出。

    她也想上场,想被欢呼包围,想拿第一,可三天来她一直是坐垫,是被坐在底下的东西。

    她的脚趾用力抠住绒布,指甲几乎要断裂。

    顾清霜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胸朝下,双被压在硬桌面上碾得发麻,尖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失去知觉。

    她的脸颊侧贴着绒布,一只眼睛被压得半闭,另一只眼睛半睁着,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三天了,她是桌子,是承载茶杯和果盘的平面。

    她看着洛落的手指在萧烟儿体内进出,看着萧烟儿呜呜地颤抖着高,看着场中央的萧火儿高举双臂接受欢呼。

    她只是看着,眼神像冰封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她的呼吸被胸的重压限制得短而浅,但她连调整姿势的欲望都没有——她只是冷着,冷到骨子里。

    场中央,洛落从主席台上走下来。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穿过群,走到萧火儿面前。

    观众席上的欢呼渐渐平息下来,所有都安静地看着他。

    他摊开手掌,掌心里托着一团淡蓝色的火焰——碧波灵火。

    火焰在他的掌心静静燃烧,没有灼热感,只有温润的光芒,像是把一小片午后的天空握在手里,映得他的瞳孔也泛着蓝光。

    “你的了。”他把火焰递到她面前。

    萧火儿伸出手,指尖触到火焰的瞬间,一温热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涌经脉,沿着手臂上行,汇丹田。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正在与这团火焰共鸣,像是齿终于咬合,像是缺失的那块拼图被填了进去。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眼底的疲惫被那团蓝光映得柔和了几分。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场上清晰可闻。

    洛落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欢迎加我们。”

    萧火儿抬起,看向他。

    她的目光掠过他的肩膀,越过主席台的暗红色绒布,落在远处跪在台边的萧烟儿身上——妹妹满脸泪水和涎水,翕动着,身体还在高后的余韵里微微颤抖。

    萧火儿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把火焰握得更紧了一些。

    ---

    戒指处。

    魂姐姐盘坐在那片暗红色的光芒里,整个身形缩成一团,像一枚藏在贝壳里的珍珠。

    她透过戒指的微小裂隙,无声地注视着外面的所有场景——萧火儿捧着火焰,嘴角翘着,眼神里曾经尖锐的光芒已经被磨去了大半。

    她看着萧火儿把那团蓝色火焰纳体内,看着她在欢呼声中微微昂起下,看着她的环和蒂环在暮光里反光。

    那些曾经的反抗、质疑、对这个学院荒谬规则的愤怒,已经在这三天里被一层层剥蚀掉了。

    萧火儿的思想已经被彻底扭转,她不再怀疑,不再挣扎,甚至开始享受那些的比赛,享受胜利带来的快感。

    魂姐姐的手指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的里,又缓缓松开。

    她帮不上忙——现在跳出去只会露自己。

    她有更重要的任务:这个学院的秘密,诸界融合的真相,那些被刻意掩埋在靡表象下的东西。

    她不能打惊蛇。

    她看着萧火儿在夕阳下笑着,看着那些欢呼的群,看着主席台上洛落重新坐回洛漓的背,看着萧烟儿呜呜地蜷缩在他脚边。

    萧火儿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魂姐姐闭上眼,把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像一缕沉海暗沟的烟,彻底融戒指处的影里。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还不能露。”

    ---

    黄昏的风穿过场,吹动主席台的暗红色绒布边缘,把上面残留的湿痕吹了一小片。

    地面上三天的痕迹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湿漉漉的光,像一层涸又湿润的痂。

    洛落转身走回主席台,重新坐到洛漓的背上。

    洛漓的四肢已经抖得几乎撑不住,腰背塌下去一截,被他拍了拍后脑才勉强重新挺直。

    他的手指再次探萧烟儿的小,缓慢而重地抽动着——小萝莉的喉咙里又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他指间再次颤抖起来。

    “明天开始,”洛落低看着萧烟儿,又抬眼望向场中央正在被队友们围着拍肩的萧火儿,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顺着晚风飘过去,“你姐姐也会变成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你们姐妹俩,一起。”

    萧火儿站在场上,手里捧着那团淡蓝色的火焰。

    风从主席台方向送来那句话,她隐约听见了“汪汪叫”三个字,可她只是把火焰握得更紧了一些,没有回。

    她的嘴角还翘着,眼底映着蓝色的火光。

    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新的湿痕正在风里涸。

    明天又是新的开始——明天,萧火儿会戴上项圈,跪在洛落的脚边,和她的妹妹一起,成为只会汪汪叫的小母狗。

    戒指处,魂姐姐沉默得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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