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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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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二娃出世,和洛落比赛谁先高潮,最终把自己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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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枚橙色的葫芦在晨光中持续地震动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茅屋前的藤蔓上,七枚葫芦已经长得比成拳还大,表面泛着釉质般的光泽。

    其中第二枚——那枚橙色的、圆滚滚像晒透了的小南瓜——从清晨开始就不停地轻轻摇晃,瓜皮表面忽明忽暗地闪着光,像一颗正在蓄势的心跳。

    “爷爷——爷爷——”其他六个葫芦里的声音还在清脆地叫着,但那枚橙色葫芦没有说话,只是摇,越摇越烈,藤蔓被扯得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用力推挤着壳壁。

    然后那枚葫芦裂开了。

    裂缝从顶端纵向劈下,沿着瓜体的弧度延伸到底部,清脆的“啪”一声过后,葫芦壳向两侧翻开,露出一团温热的、金橙色光芒包裹着的小小身体。

    二娃出世了。

    她比其他葫芦娃刚出生时更安静,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蜷缩在碎裂的葫芦壳里,像一颗刚从核里剥出来的果仁。

    她的皮肤是那种被晒透后的暖白色,泛着一层薄薄的金橙色光晕,像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温热的瓷器表面。

    个比普通六岁孩略小一圈,骨架子纤细轻盈,肩薄削,锁骨致得能看见下方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发丝是浅亚麻色的,在晨光中泛着金橙色的碎光,像被碾碎的花瓣屑撒在上面,细软蓬松地铺满了她半个背脊。

    发不长,刚到肩胛骨下方,发尾微微打着自然卷,像被风轻轻吹过留下的弧度。

    她慢慢睁开眼。

    那双眼睛是她最特别的地方。

    瞳仁是琥珀色的,清澈见底,像两汪被阳光晒透的浅溪——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瞳孔处还有一圈极淡的银色光环,像一层叠在水底的薄镜。

    那是千里眼和顺风耳的能力在她体内凝成的印记,还未完全激活,但已经在她眼角处留下了两道极其浅淡的、像泪痕一样的银色细纹,从内眼角沿着下眼睑延伸出去,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二娃的身体是那种尚未完全发育的少身形:胸前只有两团极浅的、像桃子刚冒尖的弧度,晕是极淡的浅色,像初绽的花苞边缘那层薄红,在晨风中微微凸起成两粒小米粒大小的小点,硬挺着,像两枚被露水打湿的珍珠。

    腰肢纤细,一握就要断似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肚脐是浅浅的梨涡状,边缘的皮肤因为腹部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大腿根处并拢得严丝合缝,阜微微鼓起,覆盖着一层浅金色的稀疏绒毛,在晨光中几乎透明,那些细小的绒毛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像十枚小小的贝壳,足弓弧度浅,脚踝纤细到让想握在掌心里量一圈,脚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衣服是那枚橙色葫芦壳化成的——一层薄薄的、金橙色的软甲覆在她肩和胸前,像一片被压平的荷叶一样贴合着她的身体,从肩延伸到腰际,下摆像花瓣一样张开,散成六片小瓣覆盖在她大腿根部。

    小腹和腿根处的皮肤露在外面,腰侧和髋骨上方的皮肤被软甲的边缘轻轻勒着,留下几道极浅的细纹,在晨光中泛着微红的光泽。

    布料极薄极软,紧贴着身体的曲线,连胸前那两团浅浅的弧度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凸起的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在碎裂的葫芦壳中央,晨光从顶倾泻下来,把她整个照得发亮,像个被镀了一层金边的瓷娃娃。

    她眨了眨眼,然后她的瞳孔处那圈银色光环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亮。

    千里眼和顺风耳,同时展开了。

    她的视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拉开了帷幕——从葫芦山山脚飞速推进,掠过一片片田野和丘陵,掠过那条蜿蜒的河流,掠过那座旧的山神庙,然后撞上了一座她从未见过的山。

    五指山。

    五根巨大的石柱从地底拔地而起,像五根合拢的手指,把一道身影镇压在山底。

    那道身影趴在石缝间,上半身被压得伏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她的正朝外撅着,高高地翘起,像一枚从石缝中伸出的熟透的果子。

    大娃的被一层暗金色的光芒覆盖着,那层光芒从五根石柱上延伸下来,像一件无形的罩衣把她的瓣包裹在其中。

    那层光芒正在持续振动,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她瓣之间缓慢地、有节奏地进进出出。

    大娃的身体在每一次振动中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她的伏在地上,长发散落着,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她的肩膀在抽动,像在哭,又像在喘息。

    她的瓣因为长期的撅起姿势而变得比之前更加圆润饱满,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那层暗金色光芒的边缘时不时有一道细小的光丝探她缝处,像一根被纵的手指正在她边缘轻轻画着圈。

    “姐姐……”二娃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极轻。

    她的视野继续推进,越过五指山,穿过树林和山涧,径直撞进了葫芦山山腹处的那座厅。她看到了——

    洛落坐在那张宽大的石桌后面,浅色长裙的裙摆铺在石凳上,他的腿微微分开,那根粗长的正硬挺地竖在小腹前方。

    六枚魂环在根部悬浮着,红、金、蓝、绿、翠绿、暗紫六色光晕在昏暗的厅中脉动着,像六颗正在呼吸的心脏。

    那根上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表面盘虬着凸起的青筋,泛着紫红色的润泽光泽,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体,顺着柱身缓缓淌下。

    六个子跪在他面前,排成一列。

    有的顶着兔耳朵,有的顶有两片叶子,有的发梢泛着冰蓝的光。

    兔将小舞、将蓝毛、雪将雪、冰将冰冰、鹅将碧姬、魔将紫姬。

    她们全都跪在石板上,上身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赤的皮肤上能看到甲的勒痕,胸前的弧度在各自的软甲边缘微微起伏着,尖在空气中硬挺着。шщш.LтxSdz.соm

    她们的嘴唇依次贴上了洛落的。

    小舞含住吸了两下,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前卷进嘴里咽下去;蓝毛从侧面舔过柱身,舌面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把柱身上残留的水舔净;雪含住卵袋轻轻吸吮,舌尖碾过里面饱满的睾丸;冰冰含住又吐出来,用嘴唇夹住冠状沟的边缘来回摩擦;碧姬用嘴唇包裹,用舌在冠状沟处画圈,动作准而绵长;紫姬含得最,抵住她喉咙停了三息,喉收缩着裹紧。

    她们的动作准得像一台被校准过的机器,每一都在洛落的那根巨物上涂上一层新的湿痕。

    整个过程中,那六个子的目光始终低垂着,嘴角挂着的唾拉成细长的银丝,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二娃的银环瞳孔剧烈震颤着,她能听到那些子嘴里发出的含混呜咽和水拉成丝的声音,还能听到洛落坐在石凳上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下一个”时喉结滚动的声响,能听到“含一点”“用舌尖刮冠状沟”“别用牙齿”这些断断续续的指令声。

    她还能听到壁处,蛇的室里传来连续的、沉闷的撞击声,以及洛漓含着球的、被压住的呜咽声,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像一只正在被反复拍打的沙袋。

    她能看见壁上那些小妖们缩在各自的窝里,面朝岩壁瑟瑟发抖,尾夹紧,没有一个敢回。

    二娃的眼眶红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那层晨光中泛着金橙色光晕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被撕裂般的表。

    她的两只手攥紧了拳,指甲掐进了掌心,六道月牙形的红痕在她掌心中渗出血珠。

    “妖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正在下落的羽毛,但那片羽毛里裹着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她跳下了碎裂的葫芦壳,赤脚踩在泥土上。

    她没有回,没有向茅屋前那个佝偻着背、伸着手喊“二娃——二娃——”的老告别。

    她向着葫芦山的山走去,步伐越来越快,从走变成了跑,从跑变成了飞跃,浅亚麻色的发尾在她身后划出一道细长的弧线。

    “姐姐……!等我……!”

    她冲到前方时,门两侧的冰龙和火龙的雕塑忽然动了——石质的眼睛亮起幽蓝色的冷光,像有活物正在石皮下苏醒。

    但二娃的耳朵捕捉到了石皮处极细的咯吱声,那是石化被解除的声音。

    她的瞳孔银环一转,锁定了门上方一处石缝——那处缝隙比她的身体窄了一圈,但她看到了石缝内部的走向,它在岩壁中拐了一个弯,通向内侧的暗处。

    她弓起背,像一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然后弹出去,脚尖在冰龙石像的鼻尖上踩了一下借力,身体侧转着贴上了石缝,收腹,屏气,从那条窄缝中侧身挤了过去。

    她的金橙色软甲边缘被石缝刮出一道细痕,但她的身体完好无损,落在内侧的地面上时,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向前冲刺。

    妖里的第一关是一只蝶妖设下的迷魂阵——几根歪歪扭扭的柱子和柱子上挂着的碎布条,原来的效果是走进去的会被迷住方向,在原地打转,那些布条上的符文还泛着微弱的幽绿色光。

    但二娃的眼睛一眨,银环瞳孔轻轻转了一圈,阵眼的走向和节点就像拆散的线一样在她视野中显现。

    她看到左侧那根柱子的基座有一道裂纹,阵眼就压在那道裂纹的下方。

    她直接向那道裂纹冲了过去,脚尖在裂纹上踩了一下,整个迷魂阵的光纹在她的脚下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像被戳的气泡一样碎裂开来。

    第二关是妖甬道里的两根青石桩,那是原来用来卡住闯者脚踝的机关。

    二娃的耳朵轻轻一动,听到了石桩内部弹簧正在蓄力的细响声,弹簧正在以某种固定的频率收放,中间有一瞬间的间隙。

    她跳了起来,脚尖在左侧石桩顶上一踩借力,在那道间隙中翻过了机关,落地时她的脚掌已经越过了那两根石桩的触发范围。

    她的裙摆边缘在掠过石桩时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子,但她的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继续往前跑。

    第三关是几根悬挂在通道顶部的倒刺铁链,上面涂着能让皮肤溃烂的毒,那些毒在黑暗中泛着幽绿色的荧光。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二娃的眼睛一扫,铁链的晃动频率和悬挂位置已经在她视野中标注成了几条清晰的路径,她侧身从三根铁链的缝隙间贴墙滑了过去,浅亚麻色的发尾扫过铁链边缘,差了一指宽的距离。

    她的脚掌落在石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快,像一个正在被放出的箭。

    第四关是一层厚厚的蛛网,覆盖住了整个通道,蛛网表面结着细密的霜花,散发着一刺骨的寒气。

    二娃的耳朵捕捉到了蛛网处极细的、像呼吸声一样的波动——那不是死物,那是一只看守妖蛛,正蜷缩在蛛网的暗面,感知着穿过蛛网的每一道振动。

    她停住了脚步,银环瞳孔快速旋转着。

    她看到了蛛网边缘有一处被风吹开的缺,缺窄到几乎看不见。

    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向左侧的壁扔了出去。

    石子撞击岩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蛛网处那只妖蛛猛地动了,向声源的方向扑了过去。

    就在蛛网重心偏移的一瞬间,二娃从那个极窄的缺处闪了过去,她的肩膀贴着蛛网边缘擦过,甚至能感觉到霜花在她皮肤上留下的冷意。

    她冲进了主厅。

    洛落依然坐在那张石桌后面,手指正搭在桌沿上,那根刚刚从紫姬的嘴唇间退出来。

    六个将已经退到了厅两侧,像六尊沉默的雕像一样站在各自的位置上,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净的唾和的混合物。

    洛漓站在他脚边,含着球,大腿根还挂着没透的体,正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洛漓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手叠放在身前,面无表地看着方向,她胸前那两圈金环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碧绿色的尾尖在她身后轻轻摆动,像一条正在评估战况的蛇。

    二娃站在厅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着,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的浅亚麻色发尾因为奔跑而变得有些凌,肩那层金橙色软甲边缘沾了几粒灰尘,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有一道被蛛网划出的细小血痕。

    她抬起,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洛落的脸,瞳孔处那圈银色光环正在持续旋转着,像两枚正在蓄力的小型漩涡。

    “你就是萝王,你把我姐姐怎么了?”她的声音尖而脆,带着八岁小孩特有的清亮底音,但尾音压得很低,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弦。

    她的拳在身侧攥紧着,指甲掐进掌心的月牙痕处正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石板上。

    洛落靠向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一圈——从她的脸到她那双正在旋转的银环瞳孔,到她胸前那层薄薄的软甲下若隐若现的廓,到她大腿根部那片露的、沾着灰尘和蛛网霜花的皮肤。

    “你姐姐啊。”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慵懒的、正在品鉴的满足感,“她和我打了一场比赛。输了。输的就要被我压在五指山下,朝外,供我随时取用。”

    “什么比赛?!”二娃向前迈了一步,赤脚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响亮的跺脚声,震得石板边缘的灰尘跳了起来。

    “很简单。”洛落从石凳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弯腰平视着她。

    那张绝美的脸在她面前停住,暗金色的眼眸对上她琥珀色的银环瞳孔,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多种香料的、微微带甜的气味。

    “我们比赛耐力容量!她骑在我身上动,直到我先或者她先没力气。她输了。她撑了六十四下,第六十五下的时候她的腿软了,整个趴在我身上,还夹着我的东西,但她的腰已经动不了了。”

    二娃的脸涨红了。

    她八岁,但她听懂了“骑在我身上动”是什么意思,那层金橙色软甲下的胸起伏得更剧烈了,尖在软甲布料下顶着两个明显的凸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硬挺着。

    “你——妖!”她的声音在厅里炸开,回音撞在石壁上弹回来,震得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我姐姐是无辜的!她只是想保护这座山——你放了她!把这座山上所有的妖都放了!否则——”

    “否则怎样?”洛落直起身,低看着这个只到他胸的小孩。

    他的目光从她涨红的脸滑到她攥紧的拳,又滑到她微微发抖的大腿根,然后落回她那双正在旋转的银环瞳孔上。

    二娃的右腿向后撤了半步,重心下沉,双拳收在腰际。

    她的银环瞳孔快速旋转着,正在寻找他身上的绽——他站姿的重心在左脚,双手垂在身侧,腰腹以上没有防御,但她注意到他背后那六根触手已经在缓慢地舒展开来,像六根正在苏醒的藤须,在他身后的暗影中轻轻摆动着,尖端微微翕动。

    “否则我就——”她的话刚说到一半,洛落伸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慢着。”他侧过,看了一眼厅右侧那面石壁,像在听什么声音。

    然后他回过来,嘴角弯了一下,“你想救你姐姐,可以。你和我打一场比赛。赢了,你带她走,我离开葫芦山。输了——”

    “输了怎样?”

    “输了,你和她一样——留下来。”

    二娃咬住了下唇。

    她的银环瞳孔快速转动着,正在分析这场赌约的利弊。

    她看到洛落的坐姿很随意,重心不稳;他的手指虽然修长但看起来不像握兵器的手;他的身体被裙摆遮住了大半,看不出下盘是否稳固。

    她的顺风耳捕捉到他呼吸的频率——平稳,不急不躁,像一台正在匀速运转的机器。

    她的千眼里没有捕捉到危险,但她心底处有一根极细的线正在震动,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告诉她“别答应”。

    但她姐姐的还在五指山底下朝着外面撅着。

    她闭上了一下眼,吸一气,然后睁开,开时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正在燃烧的坚定:“我答应你。”

    “什么比赛?”

    洛落转身走回石桌边,从桌上拿起一枚小铃铛,轻轻摇了摇。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厅的后方传来一阵沉重的摩擦声——一扇石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通向更处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火把依次亮起,像一排正在被点燃的眼睛。

    “跟我来。”

    二娃跟在他身后,赤脚踩过冰冷湿的甬道,走过一段曲折的下坡路,又穿过一道狭小的石门,眼前豁然开阔——

    这是一个被掏空的地下,穹顶高约三丈,中央竖立着一根粗大的石柱,石柱周围的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青石板的缝隙间残留着几道涸的暗色痕迹,像是什么体渗进去后又凝固了。

    正中央,有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穹顶下来,光柱末端——压着一个。

    大娃。

    她被压在一座缩小版的五指山模型下面,五根细长的石笋从上方垂下,准确地压住了她的腰背、肩膀和后脑。

    她的双手被压在身体两侧,手腕被两枚石环扣住,固定在石面上。

    她的膝盖跪在地面上,上身的重量全部压在石笋和石环的固定点上,但她的被刻意地抬高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的方向,瓣因为长期保持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沟中央那道缝隙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色的在翕动着,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大娃的发是棕色的,凌地散落在她脸侧的地面上。

    她听到脚步声,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抬起来——她被压得太重了,只能勉强侧过脸。lt\xsdz.com.com

    她的目光落在二娃脚上时,那双因为长期压榨而有些失焦的眼睛忽然亮了一瞬,嘴唇颤抖着张开。

    “二……二娃……”

    “姐姐!”二娃冲过去,想伸手把那些石笋推开,但她的手碰到那层暗金色光芒的瞬间,一温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弹了回来,摔在青石板上,掌心擦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膝盖在石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别白费力气了。”洛落站在她们身后,双手环抱在胸前,“那是她用魂环之力和你姐姐的妖力共同凝成的封印。你不开的,除非我同意。”

    二娃从地上爬起来,手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转过身,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愤怒的光,眼眶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那层水光被她压住了,没有掉下来。

    “比赛内容是什么?”

    洛落走到大娃撅起的旁边,蹲下身,伸手在大娃的瓣上轻轻拍了一掌。

    那一声脆响在中回,大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在他的拍打下泛起一片浅红色的掌印,在晨光中慢慢扩散开,像一朵正在绽开的浅色花瓣。

    “很简单。”洛落直起身,指了指大娃的。

    “你趴在你姐姐身后,用你的嘴——舔她的小,让她高。我在你身后——你的小,让你高。你们两个谁先到,谁就输。”

    二娃的脸刷地白了。

    她的银环瞳孔剧烈收缩着,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像一柄小锤正在一下一下地敲她的肋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正在传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抽动,那是她的身体在听到“你的小”几个字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你——无耻——!”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

    “不愿意?”洛落侧过,目光落在那道暗金色光柱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那你可以走。你姐姐继续在这里趴着,我每天来她两次,早晚各一次,节假加一次。反正她不缺魂力供应,趴个几百年也不会死。”

    大娃的动了动,她的声音从地面传过来,沙哑而碎,像被反复碾压过的碎纸片:“二娃……别答应……走……你快走……别管我……他……他在等你上钩……”

    二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两颗泪珠滚过她沾着灰的脸颊,在下处汇成一颗,啪嗒一声落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开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个被揉皱的纸团被慢慢展开:

    “我答应。”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走到大娃撅起的后面,蹲下身,手指探进她缝,拨开她湿润的边缘。

    大娃的身体在他手指探的瞬间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呻吟。

    洛落的手指在她内轻轻搅了两下,然后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泛着微光的体。

    “她已经湿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姐姐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她趴在这里的时候,缝里一直在流水,像一被打开的小泉眼。”

    二娃咬着嘴唇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她走到大娃的前面,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传来一阵钝痛。

    她的脸正对着大娃的缝,那混合着水和汗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她本能地皱了一下鼻子,但她没有躲开。

    她能看到大娃边缘那层湿润的光泽,能看到她唇内侧那道细密的沟壑中渗出的透明体正沿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淌。

    “开始。”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正在接近猎物的慵懒。

    二娃闭上了眼。

    她的嘴唇向前探出,舌尖颤抖着,碰上了大娃的唇边缘。

    那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一淡淡的咸腥味,像被体温焐过的海风。

    她能感觉到大娃的在她的舌尖下轻轻翕动了一下,边缘的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然后她听到大娃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压到最低的呻吟。

    “二……二娃……别……别舔那儿……”大娃的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被石笋压着,连躲都躲不开。

    二娃没有停。

    她闭上了眼,她的舌尖沿着大娃的唇边缘缓缓滑动,像一条正在试探水温的小鱼。

    她把眼睛闭得更紧了,舌尖从大娃的唇边缘沿着那道缝隙向上滑动,碾过她唇内侧那道细密的沟壑,抵住了她蒂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

    她能感觉到那颗小核正在她舌尖下轻微地跳动着,像一枚正在被唤醒的种子,边缘的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周围的皮肤更热一些。

    大娃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瓣剧烈收缩着,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更响的呻吟:“啊——!二娃——别——那里——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大腿根的肌在二娃的舌尖下剧烈颤抖着,涌出一新的透明体,淌过二娃的下。

    二娃的舌开始在她姐姐的蒂上快速舔动,她虽然毫无经验,但她的本能告诉她——要让她姐姐先到。

    她必须赢。

    她的舌尖在蒂表面打着圈,从左上到右下,再从右下到左上,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小核吸一下,每次吸吮大娃的身体都会剧烈一颤,涌出一新的湿润体,顺着她的下往下淌,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响。<>http://www?ltxsdz.cōm?

    但她忘了——她身后还有。

    洛落跪在她身后,伸手掀开了她腰间那层薄薄的橙黄色短裙摆。

    布料向上翻卷,露出了她赤的瓣和腿根。

    她的瓣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那道浅色的缝隙在她大腿根部合拢处清晰可见,紧致闭合,边缘泛着一层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渗出的湿润光泽,能看到她处那层薄薄的、完整的处膜边缘在翕动着。

    他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抵住了她缝。

    她能感觉到那枚灼热的、表面带着细密纹路的正在碾开她缝两侧的,贴上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

    那灼热贴着她边缘时,她的舌尖在大娃的蒂上停了一瞬,她的大腿根猛地绷紧了,瓣收缩着试图把他的手推出去,但那层湿润的润滑让他的反而贴得更紧了。

    “等一下——!”二娃猛地抬起想回,但她刚喊出两个字,洛落的已经碾开了她的,压碎了那层薄薄的处膜,挤了她紧窄的道。

    “呜——!!”

    二娃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

    她的喉咙里出一声尖锐的、被撕裂般的呜咽,双手猛地攥紧了自己面前大娃的大腿根,指甲掐进了她姐姐腿侧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白痕。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撑开她的道壁,每一寸推进都在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在缓慢地烙进她的身体处,边缘那道锋利的棱角正在刮过她处膜被撕裂后的残痕,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和灼热。

    “不要——!好疼——!拔出来——!拔出去——!”她的声音尖利而碎,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大娃的瓣上,在她姐姐的表面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她的大腿根剧烈颤抖着,的在被撕裂的刺痛中持续收缩着,像是想把那根巨物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它更地嵌她体内。

    洛落没有停。

    他继续推进,直到整个完全没她紧窄的道中,他才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她体内的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正在拼命挣扎的小嘴,试图把他的推出去。

    但她太紧了,太湿了,那些收缩反而裹紧了他的,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道壁内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他柱身上一收一放地滑动着。

    “你的小在夹我。”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沙哑的笑意,“它比你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很紧,很热,很想要。”

    他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下退出大半,再重新推,碾过她道壁上那些被撕裂的处膜残痕和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被碾过时发出细密的、像砂纸摩擦般的触感,每一次碾过都让二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二娃的呜咽声和他的抽送节奏同步,每一次他的顶处,她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舌尖在大娃的蒂上压得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用那层触感来转移注意力。

    “二娃——别——别管我了——你走——!”大娃的声音从她脸下传来,沙哑而颤抖,她也能感觉到二娃的舌尖正在她蒂上持续滑动,但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二娃因为被撞击而发出的一声呜咽打断了。

    她能听到那根在二娃道内进出时发出的细密水声,能感觉到二娃的呼吸正在变得越来越急促,她大腿根的颤抖正在通过两接触的皮肤传递到大娃的身体上。

    二娃的意识正在被两截然不同的力量撕扯。

    她面前是她姐姐湿润翕动的,她的舌必须持续舔弄那颗蒂才能让她姐姐尽快高;但她的身后,那根粗大的正在持续撞击她的身体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瞬,让她舔弄的动作变得断续和颤抖。

    她开始发现一个规律——每一次他的撞她体内处时,她姐姐的就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像在回应那根巨物的动作。

    她试着调整了舔弄的节奏:在他的撞时,她用力吸一下大娃的蒂;在他抽出时,她用舌尖快速碾过大娃的唇内侧。

    这个节奏让大娃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连续,蒂在她舌下持续跳动着,不断涌出新的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正在升起一种陌生的、灼热的热流。

    那热流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像一团正在烧开的糖浆在她腹腔里翻滚。

    她的道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裹住他的柱身,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她的一直蔓延到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撞上宫颈时,她的腰肢都会不自觉地弓起一下,舌尖在大娃的蒂上用力碾过一圈。

    “啊——!不要——!太快了——!”她的话喊到一半,撞开了她的宫颈,顶了她的子宫处。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舌从大娃的蒂上滑开了,喉咙里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尖叫,尖利而绵长,在中回着。

    “二娃——你舔——别停——!”大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持续累积,但二娃的舌离开了,那层快感像从高空坠落一样快速滑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正在后退,像退的海水一样正在离开她的身体。

    二娃拼命把舌重新贴回大娃的蒂,继续之前那个节奏——吸、碾、吸、碾——但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控制。

    洛落的抽送频率从缓慢变成了匀速,从匀速变成了加速。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顶起的凸起廓,那廓在她的肚皮上时隐时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她体内子宫壁被撞击的闷响。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水顺着下往下淌,混着大娃涌出的水,在她的脸和她姐姐的瓣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呜……呜……不行了……我……我……”二娃的声音越来越碎,她的舌还在大娃的蒂上机械地滑动着,但她自己体内那热流正在疯狂膨胀,像一枚正在充气的气球,边缘的皮肤正在被越撑越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快速收缩着,像是在试图把他锁在体内,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快感更近那个临界点。

    洛落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把脸从大娃的瓣间抬起来。

    他低看着她那张被眼泪和体糊满的小脸,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满足的、正在享受的光。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净的水,琥珀色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但银环还在持续旋转着。

    “你姐姐快到了。”他的声音不高,“她正在接近那个边缘。但猜猜怎么着——你更快。”

    他说到“你更快”三个字的时候,猛地顶她子宫处,同时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蒂,力道恰到好处地碾过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小核。

    二娃的身体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出一声尖锐的、被撕开的尖叫。

    她的道壁剧烈收缩着,子宫痉挛着裹紧了他的,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瞬间被什么东西猛地推散了,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舌僵在了半空中,唾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向地面。

    “到了。”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二娃软软地趴在了大娃的瓣上,脸贴着她姐姐的,呼吸急促而凌。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着,大腿根部在剧烈颤抖,正在持续翕动着,透明的体混着她处膜裂后渗出的血丝从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舌尖还搭在大娃的蒂边缘,但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大娃也到了。

    她的身体在二娃趴下去的那一刻猛地绷紧,瓣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在中持续了四五息才缓缓落下。

    她涌出的体了二娃一脸,那温热的水花溅在她脸颊上,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水,在她脸上糊成一片亮晶晶的混合物。

    但她高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就听到了洛落宣布结果的声音。

    “二娃,是你先高了。我赢了。”

    二娃趴在她姐姐的上,没有动。

    她的脸埋在里,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呼吸还是的,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小兽。

    她的声音从缝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那种沙哑和空,像被揉皱后又展平的纸,边缘还残留着褶皱的痕迹:“……你赢了……我输了……”

    洛落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沾满了她的体和血丝的混合物,在的光线中泛着湿亮的光,上还挂着几缕细长的血丝,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

    他站起身,低看着那个趴在大娃瓣间的小小身影——她的浅亚麻色发已经凌不堪,那层金橙色软甲被掀到腰际,整个下体完全露在空气中,瓣上泛着他掌掴留下的浅红色指痕,大腿根部淌着混着血丝的体,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洼。

    她的还在翕动着,边缘的因为充血而泛着色,能看到里面红色的壁正在一收一放。

    “所以,你们姐妹俩现在都是我的了。”洛落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落定的事实。

    他弯腰,一只手抓住二娃的后颈,像提一只小猫一样把她从大娃的瓣间拎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晃了一下,双腿无力地垂着,还在往下滴着混着血丝的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句话像一片轻得没有重量的羽毛,还没有落到地面就被风吹散了。

    洛落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他。

    她的脸糊满了眼泪和体的混合物,琥珀色的银环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净的水和水混成的银丝。

    他低看着她这张狼狈的小脸,笑了一下,然后他低,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你刚才用嘴舔你姐姐的时候,你姐姐叫得很舒服。以后,你们姐妹俩每天都要这样互相伺候——每天都要。你舔她,她舔你,我你们。”

    二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瞬。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洛落已经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瓣朝上。

    他的重新抵住了她还在翕动的——那里依然湿热而紧致,被她自己的体浸泡得柔软易,边缘的正可怜地翕动着。

    “比赛结束了,但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他重新贯了她的身体。

    二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空气,在空中抓了又松开,松开又抓住,像一只溺水的小兽正在试图抓住什么浮木。

    洛落开始了新一的抽送。

    这一次比比赛时更慢、更,每一下都顶她子宫处,然后停两息再拔出。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正在持续收缩,裹着他的柱身,像一个正在缓慢适应他形状的、被反复撑开的容器。

    大娃趴在她面前的石柱下面,撅着,侧过脸看着妹妹被弄的画面,她的嘴唇颤抖着,但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在二娃道内进出的上,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着。

    二娃的意识在持续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壁正在自动收缩裹住他的,像个背叛了主的叛徒一样持续分泌着润滑,每一次他拔出去的时候她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像被吸住后松开时发出的“啵”的声响。

    她的呜咽声从尖利变成了含混,从含混变成了断续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一串听不清音节的、断断续续的呢喃,像是“不要”又像是“停下”又像是在念着姐姐的名字。

    洛落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被揉碎的面团。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在灌她的子宫处,小腹微微鼓起来,像有一小团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腹腔里蔓延开,把她的小腹撑起一道极浅的弧度。

    洛落拔出时,白浊混着她自己的体从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那摊体的边缘因为温度差异而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冒着极淡的白气。

    他把二娃放在大娃旁边。

    二娃的身体蜷缩在地面上,侧躺着,泪水还在从她眼角滑落,但她已经哭不出声了。

    她的翕动着,白浊持续从那个红肿的小里往外渗,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细长的白色痕迹,沿着她的小腿淌到脚踝处,滴落在石面上。

    大娃侧过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挤出几个沙哑的字:“……二娃……对不起……”

    二娃没有回答。

    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大腿根部那道正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缝隙上,然后又移开了,落在大娃的脸上。

    她看了她姐姐很久,然后她闭上了眼。

    洛落蹲下身,伸手抚过二娃的顶,指尖穿过她沾满汗水和泪水的浅亚麻色发丝,在她后脑勺处停了一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向下滑,滑过她后颈时她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侧过对蓝毛说:“把她也压到五指山下去吧。和她姐姐并排,朝外。我每天会去喂她们一次——一一次,不会偏袒。”

    蓝毛没有说话。她走过来,弯腰把二娃从地面上提起来——像提一件没有重量的薄衫——然后向着出走去。

    二娃被提在空中的时候,她的视线最后掠过这个的穹顶。

    她看到顶的岩缝中漏进来的天光,看到那些细碎的灰尘在光柱中慢慢浮动。

    她听到大娃在她身后发出的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泣。

    然后她的视野暗了下去——她被带出了,沿着那条曲折的甬道向上移动,阳光从照进来,刺得她闭上了眼。

    她再睁开眼时,她趴在一座巨大的石山下面。

    五根石柱压在她的脊背和肩,重量刚好让她动弹不得,但不会压碎她的骨。

    她的脸侧贴着地面,嘴能尝到泥土和碎石的涩味。

    她的腰被压得很低,但她的被迫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山体的出方向,像一个被固定好的、随时可以取用的器皿。

    她能感觉到瓣之间的缝隙正在被山体出处的气流轻轻吹过,那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残留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她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她姐姐的呼吸声,就趴在她旁边。

    她能感觉到大娃瓣的温度正贴着她肩的皮肤,微弱而温热,和她自己的体温错在一起。

    “姐姐……”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

    “二娃……”大娃的声音同样轻,同样碎。

    她们没有再说话。

    她们并排趴着,瓣朝外,露的因为刚才的弄而微微翕动着,白浊和体从两个同时往下淌,在她们趴伏的碎石地面上洇开两片相邻的、亮晶晶的湿痕。

    那两片湿痕正在向着彼此缓慢蔓延,边缘正在相互触碰、融合、汇成一片更大的色水痕。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看着这两只并排撅起的。

    一个略微大一些,略微小一些;一个棕发散在碎石上,一个浅亚麻色发尾沾着灰尘。

    两朵都在翕动着,一个湿润红肿,一个因为刚被开发而泛着更的色,边缘还残留着涸的血丝和体混合的痕迹,边缘的皮肤因为持续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泛着凉意,但内部还在持续渗出温热的体。

    他蹲下身,伸手同时抚过她们两的瓣,从峰滑向沟,在边缘停了一瞬。

    他的手指沿着两个边缘各自画了一个圈,感受着她们不同的温度和收缩频率。

    大娃的在他的手指下翕动了一下,像在回应一种熟悉的触碰;二娃的在他的手指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被惊到的幼兽。

    “你们姐妹俩一起趴着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像两朵并排开在石缝里的花。”

    大娃的动了动,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二娃闭着眼,没有动,但她的在他手指移开后还在持续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做呼吸练习的嘴,边缘渗出新的透明体,混着残留的白浊,在她的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洛落站起身,转身走回了中。他的脚步声在甬道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终被黑暗吞没。

    五指山下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石缝的呜咽声,和两具并排趴伏的身体偶尔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

    那两片湿痕在她们身下的碎石地面上正在缓慢扩散,边缘的湿润正在渗透进石缝和泥土中,在她们并排的瓣下方形成一片完整的、亮晶晶的水面,像一面正在成形的小镜子。

    她们并排趴着,朝外,翕动着,白浊从两个持续渗出,在她们身下的地面上积成一片正在缓慢扩大的湿润区域。

    大娃的呼吸声和二娃的呼吸声在风中错着,一个粗重一些,一个轻浅一些,像两首被放在同一张谱子上的、正在互相靠近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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