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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道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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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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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虚剑宗的山门在身后合上时,苏清璃没有回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https://m?ltxsfb?com
    她穿着那身青布长裙,发用一根素木簪随意绾起,银鞘长剑被麻布裹成一根不起眼的青竹杖模样。

    晨雾还没散尽,石阶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布鞋边沿。

    天色灰蒙,像一块浸了水的旧绢布。

    林泽昨夜来清心殿请安时提议的。

    “母亲既然闭关不顺,不如去山下走走。青云坊的丹霞庙据说供着一尊古佛,是佛道双修的前辈亲手塑的,去看看也好,换一处道场,或可有所体悟。”他说这话时语气和平一样恭敬,目光却在她颈侧停了一下——她昨夜睡得太沉时,亵衣带子在颈侧勒出了一道浅红印子。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清心殿里。

    留在那间寝殿里,每一个物件都在提醒她发生过什么。

    浴池的辟尘玉。

    气窗的灵阵锁。

    折叠在红木矮凳上的亵衣。

    极乐殿的面具质感。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一遍遍闪回那些细节,直到连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可疑。

    离开,去凡间走一走,或许能找回一些什么。

    或许能确认自己还是太虚剑宗的掌教,而不是那三个戴面具者中的“祭礼”。

    青云坊的集市设在一条东西走向的石板街,长不过三里,却是方圆百里内最大的世俗聚落。

    辰时刚过,街两侧的店铺已次第开了板。

    苏清璃走进街时,一个卖蒸饼的正把冒着白汽的笼屉掀开,吆喝声混着面香撞在她脸上。

    她躲了一下——不是因为热汽烫,而是因为那世俗的气味。

    她熟悉的香气是丹房里那味珍贵的清心香,是剑鞘上银丝被体温焙出的冷金属气。

    不是这种。

    她捏紧了手中的竹杖。

    我是来散心的。我只是来散心的。

    这个念重复了三遍后,她勉强放松了肩膀。

    铁匠铺里的炉火在左侧呼呼地响,一个赤膊的学徒正抡着锤子砸一块赤红的铁坯,汗珠从他黝黑的背脊上滚下来,溅在铁砧上发出嗞嗞的声音。

    苏清璃下意识地偏开了视线。

    她已经在清心殿里关了三,三里唯一见过的是林泽。

    突然置身于群之中,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身体都让她脊背绷紧。

    她不知道哪一道目光会是面具下的

    她不知道极乐殿会不会追到凡间来。

    集市中段有一座小茶馆,门楣上挂着一块写歪了的木匾,写着“二两春”。

    苏清璃本想进去歇一歇脚,却在门停住了。

    门内狭窄,几张方桌挤在一起,坐着的都是些粗衣短褐的凡

    他们端着粗瓷碗,白气从碗腾起,混着旱烟杆子出的浓烟。

    这气味比街上的更烈,更浊。

    她站在门槛外,青布裙摆垂在门框边,犹豫了大约三息。

    就这三息的犹豫,让一个小孩撞上了她。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从她身后跌跌撞撞跑过去,糖葫芦的竹签戳到了她手肘上一小片出的皮肤。

    那一下微不足道,她连疼都不觉得。

    但那个小孩的手——那是一只沾满泥、指甲缝里全是黑垢的手——在收回时擦过了那块皮肤。

    她低看自己的手肘,青布袖被推上去了一点点,露出她渡劫期灵修不该有的敏感反应:那片被触碰的皮肤,红了一小块。

    不是擦伤。是体质在尖锐地回应任何外来的触碰。

    她把袖扯下,加快脚步绕过茶馆,朝一条少的岔巷走去。

    她的呼吸变快了。

    不是因为走路,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一件事——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幻灵蛇的黏、王五的手指、萧婉的指腹、谢寒的舌尖,已经像一层看不见的薄壳,将她全身的皮肤裹成一座密到可怕的感知法器。

    每一个触碰,无论来自谁,都会在她体内卷起一小波连锁的感官回震,从触碰点传导到尖,到道,到子宫颈。更多

    而她唯一能做的控制,就是装作若无其事。

    岔巷的尽是一座石拱桥,桥下是一条浑浊的内城河。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苏清璃在桥站住,双手撑在石栏上。

    河水倒映着她的脸,但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倒影里那张脸还是清冷的廓、还是朱砂痣、还是绾得一丝不苟的青丝——但眉心的痣不再是镇压邪念的法纹,而成了任何都可以注视的靶心。

    她用力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笑声。

    不是正常的笑。

    是那种发出的、带着恶意的哄笑。

    声音从她刚才来的方向传来,密集而嘈杂,夹杂着一两个的惊叫。

    她猛地睁开眼转过身,看见约莫十二三个泼皮正从集市中心一路撞过来。

    他们推翻了卖菜老妪的摊子,撞歪了茶馆门的招牌,为首那个走路时肩膀左右晃得夸张,一脚踩进石板缝的积水里溅起老高的泥点。

    那穿着一身绸缎短褐——料子不差,但尺寸短了半截,露出粗壮的小腿和一双不合脚的黑布靴子。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流里流气的手下,有的叼着茎,有的拎着酒壶,个个都带着一种小地方地蛇特有的嚣张。

    苏清璃站的地方离他们大约二十丈。她没有认出来。

    她的眼睛是认仙门弟子的眼——认得出内门弟子的云袜制式、认得出外门杂役的灰褐短褐纹路。

    但此刻向她走过来的这群,没有一穿着她记忆中的任何服装。

    为首那比三个月前胖了至少一圈,面皮也从瘁粗糙变成了油光红润,下多了一道刚结痂的刀疤。

    王五没有穿杂役处的灰布短褐了。

    他穿着一件用不义之财从当铺里淘来的绸缎短褐,腰间扎着从某个倒霉行商身上抢来的牛皮腰带。

    手上那枚铜扳指,则是一个地主为求自保塞给他的拜山礼。

    他在凡间当了三个月的“王五爷”,从被逐出宗门的任践踏者,变成了一小片街区的土皇帝,吃的、喝的、睡的、打的、全不需要看任何的脸色。

    他只需要时而到宗门外围与一个蒙面的接碰面,领取一小卷藏着留影玉的符筒,给黑市贩子,再带着贩子给的信返回去。

    这份差事比他二十多年的生加起来都吃得饱。

    他当然不知道接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卷留影玉里那个他都隐约有些眼熟。但他认得钱。

    此刻,他脚下的泥水溅在石板街上,几个摊贩已开始慌忙收摊。

    茶馆里有站起来张望,铁匠铺的学徒停了锤子。

    集市北角卖布匹的姑娘拢紧了自己的衣襟。

    而王五醉醺醺地晃着酒壶,斜着绿豆眼扫过街面。

    在离桥十几步时,他停住了。

    他看见一个站在石拱桥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青布长裙,木簪绾发。

    竹杖。

    风尘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净气。

    她在群里太突兀了——不是她穿得华丽,恰恰相反。

    凡间的粗布穿在她身上,反而衬得她那张脸不像凡间的脸。

    那张脸他见过。

    她在哪里?

    他盯着那张侧脸看了整整五息,又盯着她握竹杖的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指节没有半丝老茧。

    不是凡的手。

    他记起来了。

    不是在问道台上——虽然那天他也在台下混在堆里看热闹,但离得太远。

    他真正记起的,是清心殿,是药香与安神香混在一起的那个夜晚,是他颤抖地摸上她玉足的时刻。

    是她瘫软在床上高时那张裂开面具的脸。

    王五的酒醒了大半。

    他死死盯住那个,确认她没有灵力外散的气息——她压制得很彻底,像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

    王五咽了一唾沫,绿豆眼里浮起一种比贪婪更复杂的神色:他终于逮到她了。

    不是在她高高在上的宗主宝座上,不是在保卫森严的清心殿里,而是在他王五爷的地盘上。

    她一个

    她看起来没有修为。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他把酒壶往后一甩,摔碎在石板上。“弟兄们,”他嗓门扯得比酒意还大,“看见桥那个穿青裙的娘们没?把她围起来。”

    苏清璃在王五开的同时认出了他的声音。

    不是容貌——油光的脸和刀疤对她来说是陌生的——而是嗓音。

    她无法忘记那个嗓音在清心殿说“我就摸一下”时的颤抖。

    他比那时胖了,声音却还是那条声音,像一把沾了锈的钝刀子。

    她的手已经按在竹杖顶端。

    剑就裹在麻布里面。

    拔剑出鞘不及一息,将这群连斩当场不过三招。

    但她的指尖触及裹剑麻布的粗砺质感时,太虚剑宗九戒第七条的全文从她脑海中划过,每一个字都钉住了她的指节——“凡我宗门下弟子,不得持强凌弱,不得以灵力伤及凡。违者逐出师门,废去修为。”

    不得以灵力伤及凡。她不能动手。而压制修为到凡之境,她就只是一个力气不敌成年男

    七八个泼皮已经散开,将桥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圈。

    王五走得很慢,刻意让他的肩膀晃动幅度加大一倍,像一个从戏台上下来的丑角。

    他一步一步走到苏清璃面前,酒气从牙缝里飘出来,几乎到她脸上。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仍按在竹杖上,指节发白。

    王五盯着她的眼。他看到了她眼中的轻蔑——那种就算在受辱时也不肯褪色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他要打碎这个。

    “仙师——”他把这两个字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扬,像在逗弄一条被拴住的狗,“您的仙驾怎么上我这小地方来了?”

    泼皮群里发出怪笑。

    他们不懂“仙师”是什么意思,只是跟着起哄。

    但苏清璃的脸白了。

    不是被骂白的——是这两个字击中了她最核心的防线。

    她化名“秦素”,本该是一个普通的游历散修,无

    王五认出了她。

    他在众面前叫出了她的身份。

    王五伸手,去捏她的下

    她偏避开,王五的手扑了个空。

    泼皮群里有哨。

    王五也不恼,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笑嘻嘻地往左挪了两步。

    “仙师不肯说话?”他又往右挪了两步,绕到她侧面,“那你听我说。这条街上,我让你跪着,没谁能让你站着。”

    话音未落,他猛地推了一把。

    不是推她本——他推了站在她侧后方的一个泼皮。

    那个泼皮没站稳,倒撞在苏清璃的左肩上。

    巨大的冲力让她踉跄了一步,青布裙下摆扫过石板地。

    她还没站稳,第二个泼皮从右侧挤过来,嘴里叫着“让一让让一让”,一只脏手在她腰侧抓了一把。

    那只手从她腋下滑过,隔着青布蹭到了她峰外侧。

    她全身猛地一僵,竹杖差点脱手。

    然后群开始挤。

    不是打,是挤。

    泼皮们像赶集一样在她身边推来搡去,每一次碰撞都往她身上蹭。

    有踩了她脚背,有在背后撞她的,有假装跌倒一把揪住她的裙角。

    她在这群的推搡中左摇右晃,青布长裙被拉得绷紧。

    她死死攥住竹杖,指甲掐进竹皮里。

    然后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

    不是整条裙子,是右肩的线缝。

    一个泼皮在推搡时手指勾住了她肩部的粗缝——那本是最牢固的位置,但青布太粗,线太疏。

    缝崩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嗤嗤声,一根线的断裂接着另一根,排成一条弧线。

    她的右肩露在空气中。

    泼皮们静了一瞬。

    那只是一片肩膀。

    锁骨外三分之一、肩峰到三角肌附着处不到掌大的一块区域。

    皮肤白到刺眼,在午前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没有粗糙,没有瑕疵,没有被农具磨粗的关节,没有被灶台烫出疤痕。

    那是养尊处优数十年的皮肤,是凡一辈子都养不出的质底。

    “哟,”王五的声调变高了,绿豆眼中出两道光,“仙师这身皮——养了多少年?”

    泼皮们开始笑,但笑的方式变了。

    之前是起哄的笑,现在是目击猎物弱点后的狞笑。

    有伸手去摸她露出来的肩

    她侧身闪开,闪避时腰侧撞到了另一个泼皮的手臂,那顺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闷哼不大,却让所有泼皮同时看清了她的表——不是愤怒,不是叱骂,是隐忍。

    是那种被到墙角却无法还手的、憋屈至极的隐忍。

    王五看到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没有挥手,而是直接伸出手捏住了她下

    他的手指粗糙,拇指按在她下颚骨上,剩下四根手指掐住她两颊。

    他强制把她的脸仰起,她看向自己。

    “仙师,”他的声音压低到只有她听得见,“你在宗门的时候,拿正眼看过我这种吗?杂役处末等弟子王五,给你扫了三年茅厕,你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吧?”

    苏清璃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在无声地反抗——那种眼神她用了三十六年,没有一个弟子能在她凝视下撑过三息。

    但王五撑过去了。

    不是他变强了,而是她变弱了。

    不只是灵力被封,是她整个的底气已经空了。

    她的道心有裂痕,她的手不敢拔剑,她的身体被三根陌生的手指带上过高

    她还有什么资格蔑视眼前这个杂役?

    她不知道答案。

    王五也不等她想清楚。

    他松开她的下,转向群,扯开嗓门吼道:“都让开!仙师大今天上咱这儿散心,咱们得好好招待!”泼皮们轰然大笑。

    王五转过,对苏清璃小声说:“跟我走,还是在这儿让弟兄们继续摸?”

    苏清璃没有看他。她看着地上的石板。石板的缝隙里全是积水,水面上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她的映象被踩散了。

    “走。”她说。只说了一个字。

    王五带着她拐进了集巿外一条窄巷。

    巷子藏在两座三层的木质门面之间,宽不够两并肩,地上铺的不是石板,是踩实了的黄土。

    青苔从墙角根长到膝高,空气里有陈年沟被太阳晒过后翻上来的酸腐味。

    王五让其他泼皮守在巷

    他自己贴着苏清璃走进巷子处,一直走到巷腰一块略微燥的空地才停下。

    空地一侧倒着几个瓦罐,另一侧是家后院窗户下钉死的一扇木门。

    门缝里传出灶火毕剥的轻响。

    狗叫声从不远的院子传来,又远去了。

    这里离集市不过百步,但声音传到这里时已经滤过好几层墙垣,闷得像隔着被子听。

    王五转身看她。

    她已经退到墙根,背抵着粗砺的黄土墙皮,碎屑簌簌掉在她肩上。

    她的青布长裙从右肩一直裂到腋下,亵衣的白细带子露出来,打了两个小小的蝴蝶结。

    领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

    她用手掩着裂,手指攥住布边,骨节仍发白。

    但她的站姿没有塌——脊背仍是挺直的。

    王五从她手里一把夺过那条青竹杖,随手扔在墙角。

    裹剑的麻布松开一角,露出半截银鞘。

    他连看都没看。

    他的眼光钉在她掩住的裂处。

    “仙师,”他用一种他自己都以为已经忘掉的腔调说,是杂役处惯用的哈腰语气,但反着说,“您在大殿里讲法典的时候,我们这种只能跪在最后一排听——连您的脸都看不清。现下倒看得很清楚了。”

    苏清璃的声音从牙缝挤出来,平稳得像在背宗规戒律:“王五,你现在收手,我可以当今之事没有发生。”

    王五看着她。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绿豆眼里没有嘲弄,倒有几分认真。

    “仙师,”他说,“我是凡了。你废不了我的修为——我没有修为给你废。”他顿了顿,“我不是太虚剑宗的了。你逐不了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从她肋骨间刺了进去。

    他在提醒她一个事实:当她面对宗门弟子时,她是宗主,她有法典、有权威、有不可亵渎的地位。

    但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不是她宗门的

    他没有任何身份需要她来剥夺。

    她的权力对他无效。

    她的铁律也保护不了她。

    王五看她不说话了,向前压了一步。

    他伸手捏住了她攥在衣襟的那只手腕,把她的手缓慢地掰开。

    她反抗了——不是用灵力,是用一个普通的力气。

    她双臂紧抱胸,指节拧得发白。

    但王五三个月前就能扣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而现在她在化神境、灵力被压制、连体力都因多失眠而衰歇。

    他掰开了她的手指,一根,两根。

    他把她的双臂分开,按在墙上。

    她胸前的亵衣全露出来了。

    素白绵料,细肩带,v形领刚好兜着峰的弧度。

    今天扣得紧些,沟只露出一道极浅的线。

    但亵衣的面料薄——清心殿里备着的亵衣都是这种透气的薄料,因为在宗门里她不需要防备谁。

    王五用一根手指挑起左肩的细带子,勾住它往外拉,拉到肩的弧度上,带子勒出一道红的细痕。

    她绷紧的身体开始轻微发抖。

    他松开带子。

    手指改去解她腰间的裙带。

    那是一条同色的青布腰带,系了一个最简单的单结。

    他用粗短的手指扒开结扣时,指甲在结心处戳了三下都没戳准。

    他的着急不是装的——他发抖的手和当初在清心殿摸她脚踝时一模一样。

    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被恐惧压垮的杂役了。

    他敢停下来校准位置,敢一边解一边说:“仙师的裙带系得跟宗门法典一样死。”

    裙带松开了。

    青布长裙从腰间滑下去,堆在她脚踝。

    她的小腿露出来——亵裤也是素白的,只及膝盖长,底下露出一双修长光洁的腿。

    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巷光里,隐约可见几道极淡的紫痕——那是幻灵蛇缠绕后还没完全消散的痕迹。

    王五的目光停在那几道痕上,憋了半天憋出一个笑。

    “仙师也是被玩过的。”他喃喃。

    苏清璃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默念心诀。

    但王五已经蹲下了。

    他蹲在她身前,双手捏住她亵裤的裤腰,往下扯。

    亵裤裆部在那个距离上,正好面对他的脸。

    他看到她裆部的布料颜色比别处了一个色号——不是洗不掉的旧渍,是刚洇出来的新湿痕。

    “仙师?”他仰起,用一种极尽怪异的老实语气问道,“是我推你推湿的,还是你在群里被摸湿的?”

    她答不出。

    王五不再等了。

    他把亵裤褪过她的脚踝,扔在她的裙堆上。

    阳光从巷子上方被屋檐剪成极窄的一线光,落在那具从衣裙残骸中露出来的躯体上。

    那具躯体被光描出极分明的廓——小腹平坦,耻骨微微隆起,耻毛稀疏淡黑,颜色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阜的弧度。

    大腿根部因为被拉开裤子时的摩擦微微泛红,泛红的边缘处,唇闭合成一条紧致的细缝,细缝前端露出一小点充血探出的蒂。

    王五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好几息。

    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的弹出来时是已经硬透了的——从过长的包皮里冒出大半截,颜色发紫,马眼挂着半拉的黏丝。

    他把苏清璃的往下按。

    “跪。”

    她的膝盖磕在硬黄土上,闷响在窄巷里开。

    她的青丝从肩散下,披散肩膀,几缕发梢沾上了黄土。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杵过来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那腥臊——不是洗不净的腥臊,是欲求积压了好几天的代谢气味。

    王五的毛杂,颜色,摩擦时会发出沙沙声。

    他用手握住根部,去蹭她的嘴唇。

    不是捅进去,是蹭。

    圆的端在她唇缝上画了一个半月弧,从左嘴角画到右嘴角,留下一道透明的黏痕迹。

    “张嘴。”

    她没动。

    王五伸手,捏住了她鼻子。

    没有用力,只是捏住了。

    空气断在鼻腔处,她本能地张呼吸,就在那一瞬间他把塞了进去。

    尺寸在她嘴里撑开的瞬间,她喉咙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呕。

    不是装的,是体对抗异物侵的本能反噬。

    她的舌根被顶得向后缩,唾大量分泌,从舌下沁出来,把打湿了一层。

    但呕让喉咙的软反复挤压前端,恰好给王五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嘶地抽了一冷气,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往胯下死死压住。

    “仙师,别吐。你妈的,别吐——对,这样——这样。”他的声音了节奏,粗气从鼻孔出来。

    苏清璃的腔内壁是温热的,比水更滑。

    王五的不用出力,唾自己就把它裹厚了一层。

    她含得太浅了——只塞进了一个加半个指节——但这点程度已经是她嘴能容纳的极限。

    她的上颚被摩擦时有轻微的恶心感,臼齿本能地想咬合,但王五掐住她下颚骨两侧的拇指与食指着她张着嘴。

    她的嘴唇箍着茎身,腔粘膜的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扯平。

    然后王五开始抽送。

    动作很粗。

    没有循序,没有试探,是他从第一次急不可耐的推就贯穿到底的粗。

    每一次进都推到腔的尽撞上她喉咙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喉咙受激收缩,把往食道方向吸。

    每一次退出都拉出一道极长的黏丝,拉断在他下缘,滴在她下上、胸的亵衣上、锁骨上。

    她的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来,沿着下颚骨淌进她的颈窝。

    王五抽了大约二十来下,突然拔出,把贴在她脸上,一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一边撸一边喘着粗气说狠话:“仙师,你的大驾也跪过我这种了。你昭告天下说你是太虚剑宗掌教,可你看看你跪在哪——跪在凡的裤裆底下。”

    她没回应。

    她没法回应。

    她的嘴张着,舌上还挂着一丝没断的黏,呼吸急促而混浊。

    王五在她脸上加速套弄,最终在一声粗闷的低吼声中了出来。

    第一浊白浓浆在她右颧骨上,第二歪了,打在她左眼皮和散发间,第三四则沿着她的鼻翼、嘴唇流进腔。

    她用舌尖把那东西向外推,但更多的顺着嘴角流进了她的牙齿内侧。

    咸腥味。

    稠滑感。

    她跪在巷子的黄土上,发散了。

    从眉心滴到鼻梁,从鼻梁流进上唇的中槽,再溢出嘴角。

    胸前的亵衣被水与染成一片浅不一的灰色。

    大腿内侧的青紫勒痕与尘土混合。

    她在沉默中直直跪着,跪了大约半个时辰。

    王五提着裤子走时又回看了一眼。

    她还在那里跪着。

    他其实想叫那些守在巷的泼皮进来看看——仙师现在的样子比任何留影玉都彩。

    但他转念一想,别要是知道仙师被他一个成这样,他王五爷的面子就更大了。

    他把这个念压下,打着酒嗝出了巷子,招呼弟兄们去找酒喝。

    巷子里只剩下她一个

    苏清璃爬起来时,第一下没站稳——膝盖使不上劲。

    她撑着墙慢慢站起来,黄土墙皮顺着指缝簌簌掉。

    她弯腰去捡裙子和亵裤,腰弯到一半又呕了一次。

    这次吐出来的是渗着丝的水,稠糊糊一滩淌在黄土上。

    她用麻布擦净脸,尽量把脸擦,但发里的擦不净,她只能用手指胡梳理,把结了块的那几撮发拢到耳后。

    亵衣被泅得湿透,她拧了几把水,仍然冰凉的贴在胸

    青布长裙的裂没法再缝了,她把外罩的短襟扯过来遮住露的肩,又把竹杖捡起来,裹剑的麻布重新缠紧。

    她走出巷时,天已近黄昏。

    集市散了,卖蒸饼的推着空车往回走。

    铁匠铺的学徒在往炉子里封火。

    没注意到一个青裙散子从窄巷里出来。

    苏清璃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每一步都很慢,不是因为腿伤,是每走一步她都在无声地背诵自己是谁。

    我是苏清璃。

    我是太虚剑宗掌教。

    我是冰心诀第九重圆满的渡劫修士。

    我是天下第一

    我——

    她走到宗门外围那片竹林时,晚钟敲响了。

    从山门方向传来沉厚的钟声,七响,是闭关弟子结课晚修的报时。

    她站在竹林的影里,低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洗过了,但指缝里还嵌着黄土的细末。

    她盯着那些细末看了很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她筑基至今,近三十年修道生涯里,她的手从未沾过泥土。

    三十年来第一次。

    是在给王五跪着的时候沾上的。

    她的膝盖重重软了一下,手撑着一根竹子才没倒下。竹子被她的推力压迫弯,发出吱呀的呻吟。她望着那根弯竹片刻,松开手往回走。

    云来客舍的灯火从客房门缝透出来,不是烛火,是灵石灯——给仙家散修准备的。

    她关上房门,把剑靠在床边。

    她的动作和她当初每卸妆、熄灯、定一模一样。

    但今夜她没有定。

    她让店家送了一桶热水上来,水汽在房间里氤氲。

    她脱掉青布裙,解开亵衣,坐进浴桶时,水温烫得她浑身机能猛一收缩。

    她低看自己膝盖上的两块青紫。

    跪出来的。

    她又看自己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之前在推搡时被蹭出来的红印,加上被手指揉过的痕迹。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手洗得很净了。

    但她握紧拳时,还是能感到指甲曾经掐在黄土上的粗涩质感。

    她把自己整个沉进水里。

    水漫过锁骨,漫过下颚,漫过唇,漫过鼻。

    她在水下睁开眼睛,灯光透过水面变成晃动的碎金。

    她在这个能将声音隔绝的世界里,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她没有出声,只是型。

    那个型是——“我……输了。”

    她以前从没用过“我”这个字来称自己失败。她从不认为自己会失败。

    她以前称自己为“本座”。

    浴桶里的水慢慢凉了。

    她没有出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已凉的水里,盯着桶壁上的水痕发呆。

    门外的晚钟已歇,宗门山道上偶有弟子巡夜的脚步经过,没有知道掌教此刻不在清心殿闭关。

    也没有知道掌教此刻坐在凡尘一凉掉的浴桶里,膝盖跪出了青紫,发里还残留着擦不净的凡

    从这一刻起,苏清璃独处时的自称彻底从“本座”改为“我”。

    道心,正式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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