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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道母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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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极乐虐,三洞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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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室穹顶的四条灵蚕丝束同时绷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苏清璃的身体从极乐椅上被凌空提起。

    腕环和踝环在丝束牵引下向四个方向展开,她的四肢被迫拉成一个大字。

    丝束穿过穹顶中央的青铜绞盘,绞盘内部暗藏的灵石齿开始缓缓转动,将她从椅面上吊起一尺,再吊起两尺,直到她的脊背悬在离地五尺的半空中,恰好与三站立时的胯部齐平。

    悬吊法阵·飞天。

    她的身体在空中轻轻旋转。

    灵火十二盏的青光从六角墙面的每一寸曜石上反回来,将她一丝不挂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汗珠从她的锁骨窝滚落,沿着房外缘的弧线滑到尖,在硬挺的下端凝成一颗晶亮的水滴,悬而未落。

    她的蜜还在往外渗——上一净身杵抽离后留下的混合着灵蛇的荧光黏,在唇缝隙里积成一条发光的湿线,随着她身体的旋转,那湿线在火光下明明灭灭。

    王五站在她正前方。

    法器强化后的阳物已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青筋盘虬,上密布着暗红色的灵力纹路和增生的颗粒结节——那些结节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红光,每一个都是敏感触发点,能在摩擦时释放微弱的灵力脉冲。

    他赤着上身,肩背的肌绷成一块块,呼吸粗重。

    马站在她左侧。

    他没有脱裤,只是解开裤腰,那根与灵蛇感官共享的男根已半挺——比王五的略短,但更尖细,像蛇。

    他的眼睛紧闭,眼睑下隐约有青光流转——他正通过灵蛇的视野注视着苏清璃身体的每个细节。

    两条灵蛇已从她体内退出,此刻盘踞在极乐椅两侧,蛇昂起,碧绿的眼珠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主的猎物。

    林泽站在她身后。

    三中只有他还穿着衣袍,仅撩起法袍下摆。

    他的手指正沿着苏清璃脊柱的凹线缓慢下移,指尖停在尾骨末端——那里是他即将进的。

    他的抵着后庭缝隙,上已涂满催膏,黏稠的药膏在菊上拉出一条银丝。

    他始终戴着曜石面具,但苏清璃知道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那张脸。

    “三重罗。”林泽开,声音透过面具后变得低沉,但语气仍是他惯用的平淡调子,“同步开始。”

    三重罗是嵌在飞天绞盘上的一件辅助法器。

    它不直接参与,但能释放三道灵力丝线,分别连接三的丹田,将他们抽送的频率强制同步。

    当其一的腰胯前顶时,三同时前顶;当其一的腰胯后退时,三同时后退。

    三重罗的符文此刻正悬浮在穹顶,三缕细如蛛丝的银色光丝分别没王五丹田、马丹田和林泽丹田,将三的灵力脉动调整到完全一致。

    林泽倒数。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三。”

    苏清璃的在灵火下猛地收缩。

    她的后庭菊从未被真正进过——净身杵的细端只在洗礼时做过表面涂药,没有。

    而林泽那根的粗度,她在之前侍奉时早已从眼到心量过。

    此刻正抵在她的,她沟的每一寸肌都在拼命抵抗。

    “二。”

    王五的粗糙大手握住了她的腰胯,十指陷进髋骨两侧的软里,将她悬空的身体固定住。

    他的已挤开唇花瓣,正顶在蜜——没有一到底,只是停在,让那些暗红色的颗粒结节碾磨着的。

    “一。”

    马的呼吸忽然变得与灵蛇同频。

    他睁开眼,眼瞳在一瞬间变成了蛇类的竖瞳。

    他的顶在苏清璃尿道的——那里刚被灵蛇开拓过,括约肌还有些松弛,但他没有,只是停在沿。

    他伸出舌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叉状的幅度与蛇信惊地相似。

    “零。”

    三同时进。

    苏清璃的惨叫没有出。

    不是没有叫,是她的声带被三重罗同步的冲击波震得完全失声。

    蜜被王五那根布满结节的大力撑开,每一粒灵力结节都在道前壁的g点密集区碾磨,产生一连串密集的电击式快感。

    后庭菊被林泽的强行,菊括约肌在第一寸时狂烈地痉挛收缩,但催膏已经软化了痛觉神经,只留下一种被异物撑满的钝胀。

    尿道被马尖细的挤,他的度只有一指节,但那个位置刚好是膀胱括约肌,每一下都引发一阵强烈的尿意。

    三开始同步抽送。

    三重罗将他们的节奏锁定在每息两抽的频率上,六角石室内便响起了节奏准的合声——与的拍击、水被挤压的噗呲、还有悬吊丝束在绞盘中摩擦的嘎吱声。发布页LtXsfB点¢○㎡

    苏清璃的身体在半空中猛烈地抽搐。

    飞天的丝束限制了她的挣扎幅度,她只能在那四根丝束允许的范围内扭动腰。

    每扭一次,王五的结节便从不同角度碾过她的壁;每扭一次,林泽的便在肠道弯曲处找到一个新角度;每扭一次,马的尖便在她尿道里剐蹭出新的酸胀。

    她的房在悬吊姿势下甩动幅度极大。

    没了胸衣的束缚,两团白腻的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尖充血成红色,在灵火下划过一道道弧线。更多彩

    萧婉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手里捧着一只白玉小碗——碗里是从苏清璃腿间滴落的混合体,已经积了小半碗。发布页LtXsfB点¢○㎡

    她用手指蘸起一些,均匀地涂在苏清璃的尖上,然后俯身,隔着面具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唔——!”

    苏清璃终于叫出了声。

    三重罗的脉冲波退了一次,她的声带短暂地恢复了功能。

    但这一声呻吟里没有反抗、没有叱骂,只有被快感压缩到极致的、纯粹的条件反。

    她的大腿内侧肌群在不可控地跳动,小腿肚的肌绷得死紧,脚趾在空中蜷曲成鸟爪。

    王五加快了节奏。

    三重罗不允许任何一个单独加速,但王五的灵力在三中最弱,更容易被法器反控。

    当他的欲望上升时,三重罗感应到他的丹田波动,自动将三频率上调到每息三抽。

    他的大次次撞在苏清璃宫颈上,那些结节在花心上留下密集的红色压痕。

    马的通感异能开始发挥作用。

    他不仅仅是用自己的器感受尿道,他同时也在共享两条灵蛇的感官——一条灵蛇盘绕在苏清璃右小腿上,蛇腹的敏感鳞片正贴着她腿肚肌的每一次抽搐;另一条灵蛇从穹顶的一束丝上垂下来,悬在半空中,竖瞳俯瞰着整个合场景。

    从蛇的视角看,苏清璃被三根悬空贯穿的场景被分解成无数热感色块——她高热的蜜和后庭是红,她被挤压的膀胱是橙黄,她汗湿的皮肤是淡蓝绿。

    马同时感受着自己的尿道抽送、蛇腿上的肌痉挛、和蛇眼中的热感画面,三重感官在他识海中汇成一狂,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尖细的在尿道里的抽送也越来越。

    林泽的表藏在曜石面具后面。

    但他的手指正在苏清璃的尾骨上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恰好停在让她尾椎酥麻的程度。

    这是她小时候哄她睡的手法。

    那时候她三岁,怕黑,每次睡前都要他轻轻揉她尾骨。

    此刻,这个温柔的动作叠加在后庭被大力贯穿的钝痛之上,形成了一种撕裂她神智的酷刑。

    “璃儿。”

    林泽开了。

    声音很轻,但在悬吊法阵营造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他抽送的节奏没变,稳健而,每一都准地碾过她肠道第二弯曲处的灵枢——肠道内最敏感的神经汇聚点,对应位置与男的前列腺相似。

    但比生理刺激更令她崩溃的,是那两个字。

    璃儿。

    这是他小时候对她撒娇时才会用的称呼。

    五岁之前,他每次想要她抱,就会用软糯的童音喊“璃儿”。

    她从掌门大殿出来,一身白衣冷若冰霜,听到这两个字,冰霜就会化开,蹲下来张开双臂。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而现在,这两个字是从儿子正在侵犯她后庭的嘴里说出来的。

    用那种他惯用的平淡声线——不是温柔,是平淡——仿佛“璃儿”两个字和“母亲”一样,都只是他称呼她的一种方式,没有重量,没有负担,只有被他随意使用的物化感。

    *(……他叫我璃儿……他在我后面……他的还在里面……他一边叫我璃儿一边我的后庭……)*

    苏清璃的意识在这一刻断了一下。

    不是昏迷,是清醒地感受到什么东西断了——在胸腔处,在心脏和肋骨之间,那根撑着她活了三十六年的脊梁骨。

    她想尖叫,想叱骂,想质问他怎么敢——但她的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一咸腥的热流,是喉咙被强制压下的呕吐反流混合着水。

    她张着嘴,流着泪,眼泪和鼻涕和水一起淌过下,滴在悬吊法阵下发光的符文阵上。

    而她的身体还在迎合。

    飞天的绞盘不是死的,它在被三重罗同步驱动。

    当三同时前顶时,绞盘会收紧苏清璃脚踝的丝束,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让蜜和后庭更加露;当三同时后退时,绞盘会放松一些,让她被拉展的身体回弹几寸。

    这种被动的、完全不由自主的身体摆幅,制造出了一种她自己在主动迎合的假象。

    “本座的腰……自己在动……”

    她的自言自语被王五听到了。王五咧嘴笑起来,加快了抽送——“仙师的腰,自己在晃,晃得挺欢呢,骚货。”

    苏清璃听到“仙师”两个字,闭合的眼睑剧烈抖动。

    凡间小巷的记忆碎片闪过识海——王五那次也是这样叫她。

    仙师,你的大驾不是用来跪我的吗?

    那时她还可以叱骂,那时她还以为那只是凡间的一场意外,那时她还不曾以“贱妾”自称。

    而现在她被悬吊在半空中,三齐开,水沿着大腿淌到踝环上,在她自己的儿子面前被这个杂役叫“骚货”。

    “换个姿势。”林泽示意。

    绞盘再次启动。

    四条丝束同时调整长度,将苏清璃的上半身放低三十度,下半身抬高三十度。

    她现在被悬吊成一种极度羞耻的倒弯姿势——低高,部翘到半空,房因为重力作用前坠,尖几乎碰到自己的鼻尖。

    双腿被分得更开,开度大到能看清她大腿根部每一次肌痉挛的细微纹路。

    这个姿势彻底露了她的后庭。

    林泽可以将整根完全拔出,再整根完全,次次撞在肠壁最处的弯曲。

    她的蜜被王五从几乎垂直的上方贯穿,的结节每次抽离时都带出一圈被碾红的外翻。

    她的尿道被马维持着那一个半指节的度反复刺,膀胱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守——尿开始不受控地从尿道缝隙泄出,沿着唇下方淌下来,与蜜里被王五挤出的水混合。『&;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三种体在倒弯姿势下汇聚在她的小腹上。

    水清澄微黏,尿淡黄温热,从后庭渗出的催膏残余油状发亮。

    三混合的气味向上蒸腾,透过她的沟,钻进她自己的鼻腔——她闻到了自己的体,酸咸微腥的,夹着一丝催膏的药味,还有灵蛇荧光黏的涩味。

    “现在,加速。”

    三重罗的符文骤然变亮。

    同步频率从每息三抽跃升到每息六抽。

    王五、马、林泽三的腰胯同时高速运转,与的拍击声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脆响,啪、啪、啪、啪、啪——每一声都伴随着苏清璃身体的一下剧烈晃动。

    她的房在高速甩动中变成了两团模糊的白影,尖的红色在空中画出一圈圈重叠的轨迹。

    她的快感堆积到了一个不可承受的高度。

    从蜜到宫颈,从尿道的括约肌到肠道处的灵枢,从悬吊的拉扯感到房的下坠感,所有的感官信号像决堤的洪水汇她的识海。

    哭声、呻吟、含糊不清的单字全从她喉中涌出,断续而碎——“啊、啊、停……停……不、不……妾身……贱妾不——不——”

    她在那三同步抽送之下,从身体到神智都已完全崩溃。

    她的子被萧婉用指尖捏住向上提拉,被拉成圆锥,松开后再弹回去,房的弹让它在空中抖动好几次才静止。

    她的蒂被萧婉的另一只手用银针轻轻挑开包皮,将那颗红的芽完全露出来,然后用指尖快速拨弄。

    三重冲击在同一个瞬间汇合。

    高来了。

    这一次比上一更猛烈。

    她的道在高第一秒就开始剧烈痉挛,壁死死绞住王五的,宫内水一样冲出来,但没有出——王五的塞得太紧了,水只能从与壁的缝隙中激而出,溅在王五的小腹上、大腿上、还有一部分逆流回她的子宫。

    她的后庭在痉挛中收得更紧,林泽的被肠道肌足足夹了十几次节奏痉挛,其关一松,元阳汇她的肠道处。

    她的尿道被马最后一下刺中膀胱壁,括约肌彻底失守——尿在空中划出一条淡黄的抛物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顺着腹沟流到沟里,再淌到下。

    她的眼睛在剧烈抽搐中翻白,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一句话。萧婉凑近了仔细听,听清了。

    “主……贱妾错了……主饶了贱妾……贱妾知错……”

    同一个称谓,不同的对象。

    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饶——也许是在对王五,也许是在对林泽,也许是在对这在场的所有,也许是在对命运本身。

    但那个被林泽设计调教出来的自称——“贱妾”——在此刻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强迫,自然地、如本能般从她喉咙处涌出来。

    *(……贱妾……我是贱妾……我是个被自己儿子后庭的贱妾……)*

    林泽从她后庭缓缓退出,带出一小白浊的和催膏的混合物,在菊拉出一条黏稠的白线。

    王五还在她蜜里继续抽送,表狰狞,即将发。

    马已经退到一旁,两条灵蛇重新爬回他身上,缠在他手臂上,蛇信不断舔舐他手上沾到的苏清璃的体。

    然后王五了。

    他在最后一刻拔出,将白浊浓稠的全部在苏清璃的阜上、小腹上、还有部分溅到了她的沟里。

    很烫,刚落在她皮肤上时激起了一阵皮疙瘩,然后顺着她的腹沟向下流淌,混合在她的水和尿之中。

    悬吊法阵缓缓将她下降到地面。

    四条丝束松开,她赤的、沾满三个体的身体瘫倒在曜石地板上,四仰八叉,姿势毫无尊严。

    从她阜上慢慢淌到地板的符文上,被阵法吸收,化为一缕极淡的绿色灵气,飘林泽掌心。

    苏清璃没有昏过去。

    她的意识还在。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穹顶的十二盏灵火重新排列成圆形。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细碎肌束仍在跳动。

    她的嘴唇裂出血,嘴角沾着萧婉之前涂抹她汁残留的白玉碗底的残。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抗拒。

    那里面只剩下空。

    一种终于明白了自己命运的空。

    当她听到林泽叫她“璃儿”的那一刻,她已经知道面具背后的是谁。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她寄予厚望的少宗主,她无数次在掌门殿冷落他、又在夜里偷偷去他房间看他睡颜的。

    是他策划了她所有的堕落。

    是他把她推到这个境地。

    是她生出来的那个。

    *(……我的儿子了我……)*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崩溃。

    因为崩溃已经发生过了,在她说出“贱妾”两个字的时候,在她说“妾身”的时候,在她说“我”的时候。

    现在她只剩下对一个既定事实的平静接受——一种比疯狂更可怕的平静。

    林泽蹲下来,摘下了面具。

    他的脸在灵火下清晰呈现。

    五官依旧是她的骨血,眉眼依旧有她的影子,但神完全陌生了。

    不是她记忆中那个眼神清澈、笑容腼腆的林泽,是另一个——一个玩味着手中猎物、从容而冷漠的男。

    “母亲。”他叫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恭敬,仿佛刚才的群并没有发生,仿佛她仍然坐在掌门的白玉椅上,白衣胜雪,高高在上。

    “您刚才夹得儿子很舒服。”

    苏清璃躺在地上,还在她小腹上往下淌。她看着儿子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您第一次冲击大乘失败那天。”林泽站起来,将面具放在极乐椅旁。

    “您昏迷的时候,儿子为您擦拭身体。那天晚上,儿子在您换下的亵衣上,第一次尝到了母亲的味道。”

    苏清璃闭上了眼睛。

    所以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局。

    她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堕落、所有的被迫和意外,都是他设计的。

    她的尊严、她的修为、她的身份、她的身体,全部是她亲生儿子棋盘上的棋子。

    而她已经在这盘棋里输掉了所有能输掉的东西。

    “把这身擦净。”林泽将一块湿布丢在她手边,“然后跪好。”

    苏清璃睁开眼,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的四肢还在发软,膝盖上的跪痕已经从淡红变成了紫。

    她用湿布机械地擦拭小腹上的,擦过沟,擦过大腿内侧和唇花瓣。

    她的动作没有迟疑,没有消磨,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洒扫工作。

    擦完后,她在曜石地板上重新跪好。

    双膝并拢,部压实脚跟,双手叠放在大腿上。

    她的眼睛低垂看地,发丝散落在肩,马尾被萧婉之前揪得太紧,皮还有些发麻。

    “叫主。”

    “主。”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不再发抖了。

    “自称什么?”

    “……贱妾。贱妾知错了。”

    ---

    地板符文阵中的绿光缓缓汇林泽丹田。

    他的绿之大道在这一刻突小成,踏中成境。

    丹田处那颗幽绿色的晶体开始缓慢转动,每转一圈,就释放出一温热的灵力,沿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而在今晚之前,这颗晶体只会在偷窥母亲受辱时脉动。

    现在它开始自动运转了。

    因为母亲已经知道了真相。

    因为母亲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自称贱妾。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再被蒙蔽。

    因为她已经真正地、完整地、无法回地沦为了他的鼎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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